破碎的假面——沦为挠痒奴隶的丰川祥子

来源信息

作者:luckylcc
Pixiv 原文:小说 22503886
Pixiv 收藏数:911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调教 / 百合 / 中文

前排提示:纯个人xp作,ooc严重,逻辑基本没有,文笔就是一坨,然后对于祥子粉丝来说可能是雷,慎入
.
.
.
.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大家辛苦了”
  “辛苦啦小祥”“辛苦了”“嗯...”
  “呐oblivionis桑,有没有兴趣”
  乐队的练习室里,刚刚结束一天训练的ave mujica正在互相致意,为首的自然是乐队的组建者兼核心oblivionis,前丰川家的大小姐,丰川祥子。只见她带着标志性的冷漠脸,一如既往地拒绝了主唱的关切,推开了鼓手的挑逗,无视了吉他的沉默,只是微微地鞠一躬作出表示,然后离开了房间。
  对于这种现象,若叶睦已是习以为常,三角初华虽然很想为祥子做些什么,可是对方总是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使得初华的努力几乎成为了无用功。而祐天寺若麦这边却感到一丝不对劲,以前祥子的冷漠,是如同把握一切的神明一般沉着冷静,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而现在的祥子,则是因什么事情而烦躁着,以至变得心力憔悴,只能用带刺的态度将自己和周边事物隔开——就像自己与她第一次见面那时一样。
  不过嘛,别人的烦恼与自己无关,如果对方主动开口的话倒是另当别论,若麦也许会出于同队的情谊伸手相助,但是既然祥子选择不说,那也没有多嘴的必要,这是祐天寺若麦的人生哲学,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这些经历给了她洞察人心的能力,也给了她袖手旁观的决意,比起领队的烦恼,若麦更在意的是自己账号上的数据。
  说回祥子这边,祥子此时确实在烦恼着,因为很现实的原因烦恼着:数字。ave mujica这一年来未曾懈怠过练习,一直保持着高水准的演奏水平,但是近几场演出的收益却不尽如人意,有可能是假面乐队的新鲜感过去,观众开始审美疲劳了,也有可能是被最近几支新兴的网红乐队夺走了人气,不管真正的原因如何,财报上的数字越来越难看是不争的事实,照这个趋势下去,很快ave mujica就会开始失去闪耀,然后逐渐失去价值,最后沦落到解散的地步。
  祥子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ave mujica承担了她的人生,她的梦想,为此她甚至不惜抛下过去的一切,包括曾经那个软弱的自己,她不能就这样看着乐队走向灭亡,为此她苦恼了很久。理智告诉祥子或许该去问初华的意见,她是当红偶像组合的成员,该对怎么获取热度有一套自己的心得,但祥子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做,ave mujica是她一手组建的乐队,那么理所当然的该由她去承担一切,更况且乐队成立之初已经借初华的人脉拉到了赞助和经济公司,现在乐队的经纪人也是初华那边的人,再让她插手乐队的后续运营就有些.....诚然三角初华是自己的青梅竹马,理应值得信任,可就连亲生母亲都将自己无情遗弃时,区区青梅又怎能完全信任,乃至托付整个人生了?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
  所幸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糟糕到无可挽回,虽然乐队现在每况愈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ave mujica依然属于比较出名的那一批乐队,经纪人也没有施加过多压力,前一阵子也有新的赞助商加入,并且对方表示可以在此基础上加大投资,只需要双方亲自确定一些具体事宜即可。
  考虑许久,祥子还是决定亲自去见一见这位投资人。
  会见的场所在对方指定的一所高级咖啡厅内,这样的场合对如今的祥子来说依然奢侈,但并非之前那般负担不起,只要她想的话,一个月来一两次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过祥子并不会去做这种没有必要的事情。
  借着这次见面,祥子倒是可以久违地享受一次下午茶的氛围,点上一杯伯爵红茶,品味一番,不管是浓度还是香味都恰到好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这令祥子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祥子这次见面的对象是一家连锁餐饮企业的高管,一位精瘦干练的中年男性,体格偏瘦,行动却很有力量感,言行举止虽然十分有礼,不过却带有一丝刻意感,想必接触这类高级礼仪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说,他并非天生的富贵人家,而是通过努力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上的。虽然祥子对这个男人刻意行礼的样子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厌恶,但是对方并不像其他的投资者一样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和她沟通,这让祥子安心了许多。
  出乎祥子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也没有对乐队的特点和演奏的曲风提出意见,只是指定了几个演出的地点以及要求更为显眼的冠名,应该是想给旗下的餐厅作宣传吧,祥子可以理解这种做法,更对可以保持乐队的风格独立而感到庆幸,随着双方的谈话越来越顺利,祥子的心也逐渐放松下来。
  心情放松下来,困意也随之袭来,也许是最近休息时间太少了吧,出于对对方的尊重,也为了让投资能够顺利实行,祥子用意志压抑住本能,尽可能不让它们表现在脸上,可越是压制,迎接的反噬也就越大,不断化作重量压在祥子的上眼皮,试图让其落下,而投资人仍在滔滔不绝,反复确认着合作细节,让祥子只能一边附和一边暗暗叫苦。
  在祥子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对方终于同意了合作,双方在合同上签了字,签完字后祥子内心暗喜,为一切终于结束而长呼一口气,然而接下来从男人嘴里说出的话语却令祥子始料未及。
  “对不起,小姑娘,我们曾经犯过一样的错,这是我唯一弥补的方式,请你原谅”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一样的错又是什么意思?突如其来的发言让祥子疑惑不解,愈加强烈的困意令她无法思考,最终身体胜过了意志,祥子只觉两眼一黑,然后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祥子才从昏睡中醒来,脑袋依旧昏沉,身体有些脱力,祥子晃了晃脑袋,把停留在其中的睡意赶走,然后尝试整理现在的情况。
  自己正处在一间密室里,四周没有窗户,只有面前一扇紧闭着的门是通往外界的渠道,无法判断具体位置,也许是某个住宅的地下室,自己正被拘束在一把椅子上,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在一起,身体也被绳子缠绕着几圈,和椅子紧密相连,使得祥子现在的活动范围十分有限。
  眼睛和嘴巴倒是没有被捂住,可以发出声音,要试着呼喊求救吗?罢了,如果呼救真的有效果对方不会这样放任不管的,还是不要浪费力气了。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勒索钱财,还是商业竞争?祥子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分析着可能出现的情况并思索应对手段。
  这时,身上传来的异样感引起了祥子的注意,她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了,而现在身上的这套衣服,好像是月之森的制服。
  这熟悉又陌生的制服让祥子感到一阵身体冰冷,一个不曾设想的可怕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而随后出现的身影更是证实了这个想法,将祥子的思绪一把推向深不见底的深渊。
  “小祥,好久不见”......来到祥子面前的,是祥子之前乐队的成员,曾经为了重组crychic而对祥子纠缠不放,可悲又可叹的沉重的贝斯手——长崎素世。
  “......”祥子无言地怒视着昔日的队友,素世纠结着过去不放,为此甚至不惜做出违法行为,这种丑态令祥子气愤又无语,然而此刻失去自由,任人摆布的她,也只能选择用沉默维持自己仅存的高傲。
  “为什么不说话,小祥,难道你到现在也不想和我说话吗?”
  “长崎素世,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你总是这个样子,不管是这个时候还是那个时候,总是什么也不肯说,自己承担一切...”
  “真是高高在上啊,请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态度,我选择什么生活方式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其他人无关。”
  “可是,乐队明明是命运共同体对吧,是小祥自己说的?”
  “我没那么说过。”
  “那小灯呢?小灯她是被小祥邀请才去试着唱歌的,小祥也是因为小灯的歌声才会开始组乐队的吧?”
  “...也许是这样没错,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高松灯同学要不要唱歌,唱什么歌都和我没有关系,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怎么这样...小祥...难道你...你就对crychic没有一点感情吗?”
  “还在沉溺在过去,真是难看,你差不多也该把那个愚蠢的乐队给忘了吧。”
  “愚蠢?在祥子你看来...crychic是...愚蠢的吗?”
  “是的,它就是那样的东西,愚蠢,懦弱,无力,什么都改变不了,就和过去弱小的我一样,所以我把他们一起结束了。”
  “那你现在的乐队呢?ave mujica又是什么?”
  “那是我的命运,是我做出选择后的结果,是养尊处优的你永远理解不了的。”
  “crychic是...愚蠢的...ave mujica是...你的选择...是的...丰川祥子...你说得对,我确实理解不了你,就像你理解不了我一样。”
  此时的素世已经放弃使用社交声音,而是用更加低沉的本音面对着祥子,说着说着,素世突然抬起手,对着祥子的脸上来了一个耳光。
  “自顾自把别人拖进来又随意抛弃,即使伤害他人也不在意,丰川祥子...你真是,满脑子都是自己呢。”
  祥子脸上被打的部位变得通红,素世这一举动显然有些超出她的预料,祥子想做些反应奈何手脚被绑住的她此刻什么都做不了,样子只能故作镇定地继续说到:“长崎素世,你这是在犯罪,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产生什么后果,如果我失去联络,很快就会有人察觉然后报警,到时候你就回不了头了知道吗?”
  “丰川祥子,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素世用着迄今为止最为阴沉冰冷的语调,“之前一遍又一遍对我强调再也回不去了的,就是你自己不是吗?刚才在咖啡厅你因为太困没好好确认合同内容吧,你刚才签的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会去外地进行私下的演出,事务所那边早就说好了,学校那边也帮你请好假了,接下来至少几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有问题的。”
  “对了”素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现在有个人每天都会在社交软件上给我发些没有价值的东西,真是烦人,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有天没有收到消息的我一下子就感到不适应了,虽然后面问了才知道只是手机坏了这种可笑的理由...啊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也是这种人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你身边的人很快就会意识到不对劲吧?”
  其实素世十分清楚,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祥子身上,高傲的她即使面对乐队成员也很少交流,社交软件也仅仅用来发布一些官方通知,所以素世很容易就能在手机上模拟祥子的对话而不被察觉。
  素世的话让祥子陷入名为绝望的冰窟,她几乎是用嘶吼的方式喊出来:“长崎素世!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一味的沉浸在过去是没有结果的!”
  “停”素世用手按住祥子的嘴,打断了她的话,又恢复成在外人面前伪装的温柔声音“小祥,自从那天我们分开以后,你真的变得好陌生,变得冷漠无情,变得不苟言笑...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温柔爱笑的你,小祥,可以为我笑一笑吗?”
  祥子用力甩头扭开素世的手,感到既生气又可笑:“哈?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还怎么笑的出...唔嗯...嘻嘻...哈哈哈...长崎素世...嘿嘿嘿...你在干什么?!...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是请求,其实素世根本没有考虑祥子的意见,而让祥子笑的方法也十分直接,就是挠痒痒。素世把手按在祥子的侧腰和两肋,不断地揉捏着,月之森的制服用料高级,十分柔软丝滑,可以将接受到的触感最大幅度传达到主人身上,素世的动作几乎全部化作痒感,冲击着祥子的大脑。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嘻嘻嘻!!别这样哎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祥子此前从未体验过被挠痒痒的感觉,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应对,哀嚎声和欢笑声,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此刻一同从祥子的嘴里迸发出来。
  “嘻嘻嘻!!痒哎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素世把手放在祥子的侧腰上,肆意地掐按,祥子的身体因本能而扭动,但是因为全身被绳子紧紧束缚住而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原地打蹦,看着曾经那个优雅,高傲,冷酷,触不可及的人如今在自己面前一边不顾形象地大笑一边做出这样滑稽的姿势,破坏美好事物的快感,报复的爽感,占有的满足感顿时充满素世的大脑,令她产生了难以言说的美妙感受。
  对着祥子的腰挠了好一会儿,素世才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此时的祥子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挠痒中回过神来,倚靠在绑着自己的椅子上,大口呼吸着周遭的空气,嘴里还不停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看着祥子疲惫不堪的样子,素世有些兴奋,她好像也没想到挠痒痒这一行为会为她带来这样的快感,既然如此,就更进一步吧。素世绕到祥子的背后,把手伸进短袖制服的袖口,向着祥子的腋下探去。
  由于手被反绑住的缘故,祥子的腋下没有完全展露出来,四周的肌肉将腋窝紧紧包围,只在手臂下方留下一条缝隙,素世强硬地把食指插入腋下的缝隙,触摸着腋下和手臂交汇处因受力而突起的那一小撮腋肉,稍微一用力,把那一小撮肉球按下,再顺着腋肉的通路向里探去,最后抵达腋窝处的凹陷,当素世碰到腋窝中央时,能很明显感受到祥子打了个激灵,这样便将祥子腋下的敏感程度完全暴露出来,素世倍感惊喜,将中指也一并伸入,两根手指同时对着祥子的腋窝处发力。
  “......停下!!别...咿嘻嘻嘻嘻嘻嘻...别再继续了嘿哈哈哈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噗...咕咿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嘿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的痒感源源不断地涌出,逐渐占据了祥子的大脑,让她连正常思考都做不到,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不停发出可爱的笑声,这笑声在素世耳中就像交响乐一样动听,手上的动作也不禁加快了许多,强烈的刺激甚至让祥子连同身下的椅子也一起带起,不过素世只需稍微用力就能轻松将其制止,最后只能发出几下落到地面的碰撞声,化为点缀乐曲的鼓点。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嘿啊哈哈...哈啊...啊...唔咳咳咳咳...哈啊...哈啊......”
  因为不停大笑加挣扎消耗了太多体力,加上之前积累的疲劳,终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等到素世渐渐感受不到手上传来的反馈时,她才回过神来。这时的祥子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仰面朝天,双眼翻白,嘴巴半开半合,一道由口水汇成的银丝从嘴角流出,直落地面,只有身体仍因为残存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祥子的腋下早已在素世手指的剐蹭下变得温热,身上穿的月之森制服也被冒出的腋汗打湿,在腋窝四周的部位留下一圈深色,透过袖口向里看去,还可以看到腋窝因通血而发红的样子。
  素世抽出被祥子的腋汗浸润的手指,蹲下身去解开了祥子手脚上的绳子,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
  等到祥子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处于另外一个房间之中,与之前相比这里更像一个卧室,不变的是房间依旧密不透风,见不到外面的太阳,此时的她双手双脚都被拘束带固定着,向四周拉开,整个人完全张开仰躺在卧室的床上,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粉色的项圈,用铁链死死固定在墙壁上,让她即使挣开四肢的束缚也无法随意活动。祥子身上的衣物也被尽皆剥下,只剩下一副白色的纯棉文胸和蕾丝花边内裤留在身上,让祥子略微感到心安的是,身上的内衣裤还是自己的“原装”,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此外,她的脚上套着一双墨绿色的小腿袜和棕色的制服小皮鞋,是羽丘学院的款式,不过这双鞋子比祥子的号码略大一些,套在她的脚上有些宽松,显然这双鞋袜的原主人并不是她。
  和素世有关的羽丘学生,祥子想到了过去自己一直不敢直视的那位主唱和一直陪伴在其身边的那个有些碍眼的粉毛,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这双鞋子一定和她们有关,但是祥子却总是不自觉地往那边想。
  自从出道那天起,祥子就做好了和过去诀别的心理准备,不过现在看来过去的回忆远比她想象中的顽强,连带着回忆一起复活的好像还有那个软弱的自己,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爬满了眼眶,祥子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才把它们憋回去。
  针对祥子的拘束多少还是有些手下留情了,虽然她的腿被强行拉直,不能收回,但是仍然可以进行小幅度的摆动,祥子来回晃动着脚腕,终于在反复进行了十四次动作后把那双有些宽松的鞋子给甩飞出去,两只鞋子落在地面上相隔不远的位置,发出啪嗒两声,一只鞋子立在地面上,另一只则是侧躺着,它们就这样互相望着,房间又回到一片寂静之中。祥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不合脚的鞋子穿起来不舒服,也有可能这是她目前能做的唯一可以称得上是反抗的行为,尽管没有什么作用。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轴承转动的声音,是素世进来了,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鞋子,又看了看祥子露出来的袜脚,没有说话,而是慢慢走到床边,俯身捡起被甩飞的鞋子,捧起祥子的脚,沿着墨绿色的轮廓温柔地抚摸了一圈,再在脚底留下一个吻,然后温柔地把鞋子套回到祥子的脚上。
  素世为祥子穿好鞋子后,接着一跃上床,四肢并用爬到祥子旁边,一边摸着祥子的脸,一边轻声说到:“小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请先感受一下我的心意,之后等你愿意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聊聊,好吗?”
  在这个过程中祥子始终一言不发,看着素世靠过来,她索性把头别到一边,紧闭双眼,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态度。素世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她用腿和膝盖夹住祥子的腰,然后抓住祥子的双马尾末端,用手把它们搓成一束,对着祥子暴露在外的腋窝搔弄起来。
  素世有意控制着力度,使马尾仅仅在腋窝表层处浅尝辄止,柔软的头发不会像手那样会带来直冲大脑的刺激,而是如同微风拂过一般泛起阵阵涟漪,祥子只感到一股电流从腋下发出,随后沿着脊柱蔓延至全身,令身体各处都涌现出一股诡异又舒适的酥麻感,祥子的身体渐渐被电流吞没,从一开始紧绷全身到后面慢慢放松下来,最后开始伴随着腋下的刺激而一颤一颤。
  “呼......嗯......啊啊......咕咿——!!”
  素世这时突然转换目标,在祥子的腰肢处掐了一下,猝不及防的祥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身体也高高弹起,随后又重重落下。“隔着衣服和直接接触身体的感觉就是有所不同”素世这样想着,开始在祥子的身体上探索起来。用轻柔的力度揉捏祥子的细腰,在光滑的小腹上来回画圈,把手指伸入小巧的肚脐里左右转动,在上身两侧的肋骨上点来点去,再用手指捅入肋骨间的间隙,用双手握住祥子的大腿,用大拇指对着大腿内侧发力。
  “咕...嗯咿——!!...唔...呼...唔嗯...咿啊——咕呃咿...!!!”
  素世的“按摩”令祥子痛苦不已,她身上的每一处部位都无比敏感,稍一用力就能带给祥子无尽的折磨,她试着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拉扯不过拘束带的限制,妄图晃动身体躲开但是素世的手总是能及时跟进,最后祥子也是万策尽,只能默默承受素世带来的刺激。祥子深知一旦笑出声来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所以她只能尽力忍住发声的冲动。
  祥子的小心思自然逃不过素世的眼睛,她趴下身来,一边在祥子的脖颈处轻挠着,轻声说到:“不要再辛苦忍耐了,顺从内心乖乖笑出来比较好哦~”祥子自然不会乖乖认输:“呼...呼...闭嘴...咕嗯...呼啊...唔呼...唔——!!”
  祥子的反应也在素世的意料之内,她并没有为此感到生气,毕竟落到野猫手里的猎物,不管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狩猎过后的余兴节目罢了,就算你丰川祥子再能忍耐,也不可能永远忍住不笑出声来,反正时间在我这边。
  每当摸到腋下附近的部位,祥子就会发出一阵低鸣,身体也会作出反应,素世没有忽略这个细节,开始重点关注祥子娇嫩的腋下,之前只能隔着衣服感受一二,如今却完全暴露出来,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素世眼前。祥子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腋窝部位也是如此,腋肉的数量和分布都恰到好处,手臂被拉开后,所有的腋肉都绷得紧紧的,整个腋下没有一丝褶皱,再加上祥子洁白细腻的皮肤,显得腋窝光滑紧致,富有弹性,让人赏心悦目。
  素世伸出食指,对着祥子腋窝的中心处戳了进去,紧绷的腋肉立刻向下塌陷,将素世的指尖紧紧包住,试着移动手指,前方的腋肉受到力就会很“识趣”地让开位置,不会有什么阻碍,而之前位置的腋肉又会在手指移动后迅速回弹,将空缺的地方补齐,素世就这样在祥子的腋窝里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不论画到哪里,祥子的腋肉总会紧紧咬住素世的手指不放。
  “咕呜...!!!”
  当素世的手碰到腋窝的那一瞬间,祥子心里的防线就几近崩溃,随后而来的动作更是雪上加霜,随着素世手指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祥子的忍耐也逐渐趋向极限。看着祥子使劲憋笑的样子,一边大喘气一边咬紧牙关,嘴里还时不时漏出两声呻吟,素世觉得这样亦有一番乐趣,不过这样多少还是有些随了她的意,该打破她的幻想了,于是素世把另一只手冲着祥子另一侧空闲着的腋窝伸了出去。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祥子最终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游戏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而祥子甚至连玩家都算不上,她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祥子就像决堤的水坝一样,之前积攒的笑声全部迸发出来,嘴巴一旦张开,就再难把笑声憋回去了,更何况此刻素世的手仍在腋窝里搅弄着,不停输送着新的笑意,事到如今,祥子能做的也只有通过肆意大笑来宣泄自己的痛苦了。
  “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素世也不再保留,用上所有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在祥子的腋窝里划来划去,从上到下,五根手指依次扫过整个腋窝,照顾到所有横亘排列着的腋肉,如果说之前用手指插入腋肉慢慢搅动所带来的痒感是深邃透彻的,那现在这种狂乱的手法则更加注重效率,给祥子带来缭乱又迅猛的痒感。
  对着祥子的腋窝抓挠了一会后,素世又把手勾起,就像抓娃娃机的钩爪那样,而奖品则是祥子腋窝里遍布的腋肉,精准地钳住肉窝中央那一小片最敏感最白皙的嫩肉,把它向上提起,素世略微发力,用指甲刮蹭着嫩肉周遭的肉壁,素世有玩手指的习惯,她的指甲常年磨损变得坑坑洼洼,崎岖不平,“钝刀子割肉”带来的体验让本就饱受折磨的祥子更加苦不堪言。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嘻嘻嘿嘿嘿...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传来的强烈痒感令祥子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然而不管怎么挣扎,身上的痒肉始终被牢牢把握着,照顾腋窝之余,素世还会偶尔腾出手来对着祥子的肋骨,腰肢,小腹来上几下,祥子也会适时地抬起身体,或是提高声音,十分配合。到了后面,素世又发现一种新的玩法,她把左手放在离祥子右边腋窝三公分的地方,然后用右手去挠左边的腋窝,祥子吃痒,向右躲去,然后正好撞上素世的左手,挠两下右边的腋窝,祥子又再向左躲去,这时素世的右手已经在等着左边的腋窝送过来了,就这样,祥子像个弹簧球一样不停左右横跳,被迫做着没有正解的选择题。
  “唔咕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用成熟冷酷的形象示人,用高傲的外在掩饰内心软弱的祥子,此刻却被强硬地卸下所有的伪装,将软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旁人面前,不仅被拘束住失去自由,还不得不陷入挠痒痒这种幼稚的游戏之中,更可悲的是面对现状却无能为力,大脑和身体都失去了指挥,想要忍耐的意志就像个笑话,甚至连表达情感的权力也被剥夺,即使痛苦不堪,她也只有在不情不愿中不断地狂笑而已。
  祥子的羞耻心被深深刺激到了,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伤害令她再难忍受,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伴随着的却不是哭声,而是无休止的大笑,笑声抑制了她的呼吸,不停压榨着肺里的空气,身体开始发出警告,缺氧的症状已经出现在祥子身上,大脑传来剧烈的眩晕感,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变得模糊,祥子却也只能违背大脑的指令,继续大笑下去。
  “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祥子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挠了多久的痒了,也不知道这种痛苦还要持续多久,绝望感慢慢爬满了祥子的内心,也许接下来一辈子都要遭受这种折磨了...这时素世却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缠绕在身上的巨大痒感突然消失了,看着素世转过身去在忙着什么事情,祥子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此刻已无心思考多余的事情了,祥子只能祈祷素世多注意一些别的事情,给自己多一些喘息的机会。
  像溺水的人突然被抬出水面,祥子大口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全然没有注意到素世正朝这边靠近,趁着祥子吸气的时候,素世一把将准备好的沾满乙醚的手帕捂在了祥子的口鼻处,没有察觉到的祥子就这样直接吸入了大量的药物,本就因缺氧而半晕半醒的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再一次睡了过去。
  ...
  素世试探了几次,确定祥子完全没有了反应后,小心翼翼地把拘束解开,用湿毛巾把祥子脏兮兮的身体擦拭干净,再把被祥子打湿的被单撤下,换上一床新的,最后用软管给祥子灌下一些流质食物,保证最基本的营养,做完这些后,素世再把祥子抱回到床上,重新锁好。
  等到素世再来到这里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此刻药物的效力还没有过去,祥子仍在昏迷之中,这也是素世计算过后的结果,趁这机会,素世可以做一些一直想做的事情了,她把目光移到床尾,墨绿色的小腿袜和小皮鞋还好好地呆在原来的位置,从最开始把祥子诱拐过来的时候,素世就把这双鞋袜套在了祥子的双脚上,到现在为止一直好好保持着。祥子待的房间比较闷热,又进行了剧烈的活动,加上十几个小时的发酵,这鞋袜会变成什么样可想而知,素世怀着激动的心情脱下一只鞋子,把它放到鼻子上使劲闻了一口,浓郁的气味扑鼻而来,少女的体香夹杂着汗液的酸味,再加上皮革的清香,形成一股独特的香气,素世只闻了一口就上了头,她急不可耐地把另一只鞋子也拿过来,左右开弓,贪婪地攫取着其中的滋味。
  来回闻了好几次,素世才恋恋不舍地把鞋子放下,开始脱起祥子的袜子来,墨绿色的袜子已经完全浸满汗水,变成深绿色,紧紧贴在足底的皮肤上,素世得稍微费些劲才能将其褪下。拿到手里还是先闻一下,依然是熟悉的体香,不过因为更靠近脚部,并且针织物的气味不像皮革那么明显,所以袜子上的气味更加浓郁醇香,如果说鞋子是清冽香醇的葡萄酒,那袜子就是丰厚浓烈的朗姆酒,一口下去,气味直冲天顶,令人倍感通透。这样的美味,只用闻的未免太过浪费了,于是素世把它放进嘴里,用口腔和舌尖直接感受其中蕴含的味道,用棉线织成的袜子吃起来富有嚼劲,就像在嚼一块筋道的口香糖一样过瘾,素世上下颚发力,用臼齿压榨出布料中的液体,令人兴奋的香甜气息顿时充满整个口腔,如饮甘霖。进食完毕后,素世把袜子从嘴里拿出,那团布料比原来更湿了,味道也因沾满了素世的口水而改变,变得没有食用价值,素世看着祥子脚上的另一只袜子,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它留下,素世拿出一个塑封袋,把那只袜子小心收好,防止它接触到另一只被食用过的袜子从而破坏原有的风味。
  再怎么美味的甜品终归是甜品,接下来该品尝真正的主菜了,祥子的两只小脚丫正安静地搭在床上,待人享用,原本白皙的皮肤因汗水的作用变得白里透红,温润如玉,素世抬起祥子的脚,仔细端详着。祥子的脚并不算大,但是秀美无比,妙若天成,脚跟小巧端庄,内脚面微微收缩,令脚型显得纤细修长,足弓弯曲得恰到好处,极具美感,曲线勾勒出的脚心肤若凝脂,香培玉琢,脚掌厚实紧致,柔软的脚底肉在此堆积,为这只脚整体增添了一丝力量感,更具协调,五根细长的脚趾整齐有序地排列着,肉嘟嘟的脚趾肚就像五颗熟透的青提,粒大饱满,鲜嫩水灵。
  素世看着眼前的尤物,心里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了,她把脸贴在祥子的脚心处,嗅闻着祥子身上最新鲜最纯粹的气味,闻过后再顺势贴上嘴唇,一边留下炽热又深切的吻,一边伸出舌头在祥子的脚底各处游走,从脚掌到脚跟,在脚底各处都留下唾液的痕迹,脚底柔嫩的肌肤纠缠住同样柔软的舌尖,双方充分交融,互相留下自己的气味。
  舔完脚底,素世又用双手捧起祥子的一只脚,把大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吮吸的同时,再用舌头仔细地清理脚趾的各个部位,脚趾腹,脚趾甲,脚趾缝,全部舔舐干净,素世最喜欢把舌头伸进两个脚趾中间,来回穿梭,感受脚趾夹住舌尖的力道,顺便品尝脚趾缝中间的味道,趾缝间的气味不容易发散,因此这里的味道是最浓郁的。
  “唔...嗯...唔...”昏迷中的祥子慢慢有了反应,说明药物的效果快要过了,为了让彼此的见面更有戏剧性,素世停下嘴里的动作,把祥子的双脚重新固定好,然后捡起脱下的鞋袜离开了房间。
  ...
  于是在祥子的视角里,醒来后面对的是依然是没有自由的现状,以及在之后不久就推门而入的素世,之前一直穿着的鞋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从裸露的双脚上传来些许清凉感,令祥子十分不自在,而素世一进门就一直盯着祥子的裸足看,再结合之前的行为,不难猜测接下来祥子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祥子感到有些害怕了,不管再怎么坚强的人经历这种事情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祥子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个中学生而已,她的脸上已不再有之前的冷酷,恐惧、不安、焦虑让她变得软糯,易碎,真是惹人怜爱,如果是之前的素世肯定会不顾一切将其护住,但是现在的素世只想更进一步把这份美好完全破坏,用名为绝望的黑泥玷污这残存的皎洁。
  素世一步步靠过来,却并没有进一步行动,反而是对着祥子冷冷地问到:
  “你的名字。”
  “唉?”
  “回答错误。”
  “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作答的同时,素世的手已经在祥子的脚上摆弄起来,指甲划过柔软的足底,从脚掌划到脚心,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带给祥子的痒感却无比深厚,难以忍受的奇痒折磨得祥子苦不堪言,激励的大笑抑制不住地发出,祥子这个时候才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脚底是多么敏感,多么怕痒,之前腋窝的遭遇与之相比简直就是毛毛雨,仅仅过了一秒钟,祥子的理智就被击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停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嘿嘿嘿嘿嘿嘿...我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钻心的奇痒剥夺了祥子的意志,现在的她只是依照本能去寻求那一丝解脱的可能,竭尽全力才从激烈的笑声中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素世听到祥子的话,慢慢停下手上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祥子,用眼神示意她回答。
  “哈啊...哈啊...呼...祥子...我的名字是...丰川祥子...”
  “年龄”
  “17...”
  “喜欢的饮料是?”
  “红茶...”
  此刻的房间彷佛成为了面试的场所,素世冷峻地询问着祥子的情况,而祥子就像卑微的求职者一样有问必答,奇怪的是,素世并没有问一些祥子认为她会问的问题,比如当年退队的原因之类的,而是问着一些再基础不过的事情,而这些关于祥子的事情即使是只相处过一个多月的素世也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她还是乐此不疲地提问着。
  “现在在哪里上学?”
  “唔...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在羽丘上学!!”
  一旦祥子有所迟疑,素世的挠痒就会毫不犹豫的招呼到祥子的脚上,引起一阵娇笑,这是对祥子没有及时作答的惩罚,也是一种警告,祥子自然不敢违抗,此时的她也不再思考那些多余的琐事,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再也不想再被挠脚底了。
  可有可无的问答又持续了几轮,素世突然提了一个相对“关键”的问题。
  “你是什么?”
  祥子愣了一下,还是作出了下意识的回答“我是...ave mujica的键盘手oblivionis...”
  然而说完这话的祥子立刻后悔了,她突然反应过来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来说,有些东西是大忌,是万万不能提及的,可是现在补救已经晚了,素世已经握住了祥子的脚,下达了判罚:“回答错误。”
  “不要...等一下...让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素世用手抓住祥子的脚腕,对着祥子的脚底一阵刮挠,尖锐的指甲在脚底各处肆虐,在祥子小巧玲珑的脚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抓痕,深深刻印在白嫩的足底肌肤上,一只作罢又抓住另一只如法炮制,很快,祥子的另一只脚上也布满了横竖交织的抓痕,让原本白皙美丽的双脚充满血色,变得有些可怖。
  “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求...嘻嘻嘻嘻...求求你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祥子凄惨地大笑着,脚底传来的巨痒几乎令她崩溃,无计可施的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拼了命地从嘴里挤出哀求的话语,希望能得到一些怜悯来令自己脱离苦难。
  素世倒是意外的在祥子求饶后就停了手,她让祥子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再次发问:“你是什么?”
  祥子布满血痕的双脚微微颤抖,上面仍有残留下来的痒感,遗存的刺激让祥子心有余悸,她为了不被挠痒再三考虑,最终给出了一个近乎谄媚的答案:“我...我是...crychic的...键盘手...”
  素世听到这个回答,满意地笑了,只是她满意的地方并不在于追寻过去的残影,而是眼前之人的高傲和自尊终于被消磨殆尽,祥子当然不会想到,素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重建”,而是“毁灭”。
  带着目的达成的喜悦,素世从房间角落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口球,弯腰为祥子戴上,然后亲手把祥子剩余的最后希望给终结掉:“又回答错误了哦,小祥,现在的你,不是键盘手,不是oblivionis,不是羽丘的学生,甚至,你连‘丰川祥子’这一存在都可以不是,现在的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独属于我的‘物品’而存在,明白了吗?”
  “唔?!嗯嗯嗯!!唔嗯!!”无从得知终审完成后被告人丰川祥子有什么意见,不过对于长崎素世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所以接下来长崎素世要在这个没有人的房间里用自己的东西好好给自己找点乐子,应该不会有人有意见的。
  素世拿出两把挖耳勺,伸向了祥子白嫩的脚心。
  “唔嗯!!唔唔唔!!”脚心传来的刺激让祥子想要喊出声,可是嘴巴被堵住的她现在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细小的金属工具继续发力,圆形的末端沿着脚心附近的纹路慢慢刮蹭着,剥开脚肉堆叠形成的褶皱,直达最深层的脚底肌肤,在敏感的脚心窝里一下下抠挖着。
  “唔唔唔唔唔!!呼呼哼哼哼哼哼哼!!”挖耳勺的每一次挖掘都带给祥子一次新的痒感浪潮,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扭曲。
  随着挖耳勺的搅弄,祥子的脚底肉变得更加柔软松弛,素世把两根手指放在脚心窝的两端,用力一扒,白嫩的软肉向两边分开,敏感的脚心彻底暴露出来,再跟着用挖耳勺对脚心中央那一小块嫩肉仔细搔弄起来。
  松软滑腻的脚心嫩肉被小巧的金属勺头逗弄着,祥子彷佛感到脚底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到此,脚底的骨肉被挖开,暴露出里面的神经,直接进行强烈的刺激。脚心处的刺痒让祥子剧烈抽搐起来,脚底开始痉挛,带着脚肉一抖一抖的,嘴里传来的闷笑也变得大声起来。
  玩完脚心,素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瓶精油,自上而下倒在祥子的脚上,再用手把脚底上的精油涂抹均匀,像是脚趾缝还有脚底的褶皱这些私密的部位,就用手指把它们充分抠开,展平,让液体和足底的肌肤进行充分接触。等到液体全部被吸收掉后,祥子的脚变得油光发亮,看起来十分诱惑,脚底的嫩肉也变得更加光滑细腻,抹上精油的脚敏感程度几乎翻了一倍。用手指沿着足弓的弧线轻划一下,受到刺激的祥子立刻把脚蜷缩起来,试图收腿躲开手指,但是坚固的拘束带死死的封住了退路,让祥子的嫩足无处可躲。
  素世接着拿出一把牙刷,把它抵在祥子的脚趾缝里,刷毛接触到脚趾缝那一刻,祥子的脚立刻像触电般颤抖起来,素世一把把这只应激的脚给抓住,然后开始挪动手腕,在祥子的脚趾缝里摩擦起来。
  “唔嗯!!唔唔唔!!”
  没有理会祥子的呜咽,素世加大了摩擦的频率和范围,先是脚趾缝中间的软肉,然后是脚趾肚上突出的五个小肉球,再刷趾肚下面由骨节撑起的趾腹,最后是脚趾下面嫩肉堆积,稍显丰腴的脚掌,脚趾附近分布的脚肉无一幸免,全部和雪白的刷毛来了个亲密接触。
  “呼呼呼!!嗯嗯嗯哼哼哼哼!!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唔唔唔!!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刷毛和柔嫩的脚肉相互碰撞给祥子带来的奇痒几乎令她癫狂,被拘束住的身体不停地颤抖,震得身下的床吱吱作响,空闲着的那只脚疯狂的摆动着,脚趾不断地张开又蜷缩起来,以此来发泄另一只脚带给自己的巨大痒感。
  然而不管祥子怎么哀嚎和挣扎,素世的手始终没有停止对祥子脚底的招呼,甚至,她还变本加厉,掏出十根细绳,把祥子的脚趾绑住,用力向后拉直,固定在脚踝处的脚铐上,两只脚底被强行绷紧,软嫩白润的脚肉全都舒展开来,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十只脚趾向外张开,像是正在绽放的雪白花朵一样,这下祥子连蜷缩脚底都做不到了。
  做完这些,素世拿出两把比牙刷大得多的木刷,按在祥子紧绷着的脚底板上,疯狂地滑动起来。
  “唔呼呼呼呼呼!!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木刷的刷毛更加坚硬,作用在拉直收紧的脚底板上,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强硬地对足底施加着暴力的痒感,每根刷毛接触到脚底的皮肤,都像是一根小小的手指直接对着敏感的脚底挠痒一样,木刷巨大的面积更是几乎覆盖了整个脚掌,小小的脚底同时被无数的手指头挠着痒痒,数量上的差异令此刻祥子感受到的痒感上升了整整一个量级。
  “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剧烈的挠痒不断灌入大脑,几乎吞没了祥子的意识,她的思维变得一片空白,脑海中只剩下笑意,痛苦,快感,逃避,疲惫等等最直接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这幅躯体行动。就在祥子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掌控的时候,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突兀的出现在房间里,素世停下手上的动作,朝床上看去:一阵水流从祥子的下面涌出,透过内裤,在躺着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水渍。
  祥子经过惨烈的挠痒后失禁了,积攒了一天多的液体被全部释放出来,水流源源不断,使得身下的水渍也越来越大,素世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一刻的景色,没有继续挠祥子的痒痒。祥子脱离挠痒地狱后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虽然最近经历的事情像是被绑架,被挠痒痒,被迫笑得像个疯子一样,已经十分羞耻,几乎把她的尊严消耗殆尽,但是在别人面前尿出来这种事情,还是让人无法接受,深深刺痛了祥子的自尊心,祥子再也忍不住了,躺在床上轻声哭了出来,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呜呜的啜泣声。
  祥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只会让现在的素世觉得愉悦,她走到祥子面前,摘下她嘴里的口球,问到:“小祥,你现在愿意成为我的东西了吗?”
  然而现在的祥子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她没有回答素世的问题,而是哭着向素世哀求着:“呜呜呜...素世...求求你...呜呜...放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再被挠痒痒...我什么都愿意做...呜呜呜呜呜...”
  但是素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重新为祥子戴上口球,冷冰冰地说到:“答案完全偏离问题了哦”,然后素世拿出了几件足以给几近崩溃的祥子致命一击的东西——几样用电池驱动的挠痒道具。
  素世把两个电动按摩器放在祥子的两只脚底,在腋下部位放上两把电动牙刷,再在肋骨和腰肢上塞了几只跳蛋,都用胶带牢牢固定在所处的部位,做完这些她又在祥子耳边轻声说:“既然你不珍惜我们之间谈话的机会,那就有必要给你一些教训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小祥你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呢?”说完这些的素世打开了电池的开关,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一并带走的还有祥子仅存的希望。
  “唔——嗯!!唔唔唔!!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等一下...别走!!求求你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痒!!真...真的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真的痒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祥子已经彻底崩溃,全身各处的敏感部位都被工具玩弄着,每一处都给祥子带来强烈的痒感。这些工具并非简单的叠加,不同工具的运作模式不同,作用部位不同,产生的刺激也大不相同,而这些刺激作用于祥子的身上,彼此间又相互影响,相互促进,使祥子最终感受到的痒意呈指数型增长,相比之前来说简直是跨越到另一个次元的痒感。不只是身体上的折磨,周围空无一人的环境更令祥子感到绝望,机器无法交流,不知疲倦,更不会怜悯,它们只会不停运作下去,让祥子陷入无尽的挠痒地狱之中。
  等到素世再次来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一小时?两小时?还是半天?祥子完全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她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两个念头,一是“好痒”,二是“不要再继续了”。所以当素世为她摘下口球,赋予她说话的权力的时候,失去希望,失去尊严,失去人格的丰川祥子凭借本能的求生欲作出了回答,那是之前还有思考能力时她在脑子演练过无数次,深深刻在灵魂里的回答。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东西...我...我不是什么键盘手...不是什么oblivionis...我也不是丰川祥子...我...我只是一件物品...是属于长崎素世的私有物...我的一切都归你所有...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是...不要...不要再挠我痒痒了...”
  ...
  课程结束的很早,乐队也没有练习的预定,今天就早点回家吧,坐在回家的电车上,粽发的少女感到百无聊赖,不停翻阅着手机打发时间。“ave mujica停止活动”“若叶家长女从月之森退学”“sumimi成员三角初华失去联络”“网红喵梦自我开盒,真实身份竟是乐队鼓手”看着手机里这些最近的或是曾经的新闻,一丝笑容出现在少女脸上,没人知道她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电车终于到站了,素世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卧室里,扎着蓝色双马尾,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正安静地待在床上,一个粉色的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把少女锁在墙上,看到素世进来,少女很自觉地脱下了脚上的黑色过膝袜,把它们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把双脚并拢,用手托着脚跟把它们抬起,脚心正对着素世。
  “请尽情享用祥子的脚底吧,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