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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2477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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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拘束 / 監禁 / 機械姦 / 完全拘束 / デート・ア・ライブ / 鳶一折紙
宽大的窗户令阳光直射进了屋子,给宽敞但有些空旷的房屋带来了几分光明,同时也给躺在床上的鸢一折纸带来了几分温暖。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了看紧闭着的窗户外,那明媚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
“……”
温暖来自于窗外的阳光,但阳光只能温暖折纸的身体,却无法温暖折纸的心灵。
她没说话,自从她因为违规启用“白色彼岸花”并在之后被AST成员捕获,鸢一折纸便一直是这幅样子,面对那些质问自己的高层,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解释,面无表情的面容上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让大家都有些恼火,无论是前来质问她的上级,还是想要保她的日下部燎子。
当然,这对她而言都无所谓。说实话,她并不后悔自己违规启用DW-029,也不后悔自己当着五河士道的面去攻击五河琴里……或许没有杀死她,会成为此刻的折纸唯一后悔的事情,毕竟违规使用DW-029,在游乐园没有拉响警报疏散人群的情况下就发动攻击,尽管上面估计会用一些小手段将这种事情给糊弄过去,但折纸一定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
——或许会被逐出AST吧……
折纸的大脑难得地思考了一下,一时间,心里便不由得浮现起了几分无奈,以及对自己可能再也无法为家人报仇的,更加强烈的懊悔。
折纸的双目隐隐失去了几分光泽。
她转过头来,直视着那陌生的天花板。日光灯管被挂在天花板上,因为房间还算明亮所以倒也没有开灯。
房间虽然宽敞但却十分空旷,与其说是一间房屋,不如说是一间好看点的囚笼,关押着一位名为“鸢一折纸”的犯人。
她就这样茫然地盯着日光灯管,什么也不做,什么也没想。
好一会儿过去,似乎是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太久,让她有些难受。于是她试探性地扭动了下身子……嗯,动不了。
身体被一体式拘束衣包裹,双臂被皮带囚禁于胸前,双腿也被大量的皮带紧紧束缚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皮带,将鸢一折纸和她身下所躺着的滑轮床紧紧地拘束起来……
唯二没有被拘束衣包裹起来的,除了鸢一折纸的脑袋,便是鸢一折纸的双足,白皙的脚丫没有被套上袜子,光溜溜地被暴露在外,配上这具被完全禁锢在滑轮床上的女孩,倒也成了一副绝景。
但当然,鸢一折纸并没有在意这一切,她如同一个洋娃娃一般,任由自己犹如一个被关押在精神病院里的精神病人一般,任凭自己的身体被拘束衣拘束在滑轮床上。
在发现自己已经挣脱无望后,她便又一次地放弃了挣扎,,仿佛对于鸢一折纸而言,这般挣扎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短暂地活动一下自己那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
哐当——
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打开了。
带着些许怨气的日下部燎子,以及几位手持枪械的AST成员步入了这间房间里。
“我要派人带你去军事法庭接受判决,鸢一折纸。”
日下部燎子有些不爽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折纸稍稍瞟了眼燎子,竟也没说些什么。
“……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你不表示一下吗?”
看着折纸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燎子更加恼火了起来。
“……”
很好,折纸什么也没说,好像是在嘲笑日下部燎子这段时间为了保她而拼了命地东奔西走的行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啧……!该死的……!”
日下部燎子低声咒骂了一句,旋即便又大喊道:“把这兔崽子带走!”
“是!”
几位队员立刻回应道,旋即她们拽着刑床,将鸢一折纸送出了反省室。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队长。”
就在折纸即将被送出去的那一刻,她还是开口向队长道了声歉。
“但如果再来一次,你一定还会架势DW-029出发,对吧?”
“……对。”
“……”
日下部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将折纸送出去。
★
押送鸢一折纸的那些AST的成员,基本上都是她的后辈——虽然折纸这个“前辈”也没有“前”到哪里去,不过在社会上一般都存在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但凡就是早来一天,那这个人也得是前辈”。
虽然折纸在AST里的人缘算不上坏,但也绝对好不到那里去,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很简单:扑克脸、冰山美人,这两个词汇就足以让大部分的人对折纸敬而远之,更别提折纸本身就在有意无意地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AT立场,这使得就算有想要和折纸交好的女孩,也不敢轻易上前,生怕自己的热心会被人家一盆冷水给浇灭。
不过即便如此,大部分人在面对鸢一折纸的时候还是会客客气气的,毕竟在AST对付精灵的作战中,鸢一折纸可是出了名的拼命,凭借这一点,她成功得到了日下部燎子的白眼,以及前辈们的尊重和那些后辈们的崇拜。
“所以啊,折纸前辈,为什么您要动用DW-029呢?”
押送折纸的女孩有三位,一位名为长崎利娜,正位于床头那一侧。
“是啊,前辈,您明明知道这是违反命令的。”
“虽然观测到了炎魔,但没有任何命令下达,即便用‘热衷于消灭精灵’为理由也说不过去啊……”
而另外一位则名为上川舒月,另一位则名为樱见梦华,这两位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都位于鸢一折纸所躺着的床铺的床脚处。
面对三位后辈们的询问,被拘束的鸢一折纸倒是一言不发,她躺在被推动着的滑轮床上,茫然地看着从自己的眼前不断闪过的白色灯光。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樱见梦华问道,但折纸听了,却也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让樱见后辈稍稍有些无奈,一旁的上川舒月见了,也不免有些无奈地皱眉:“折纸前辈,大家都很担心你。”
“……”
折纸还是什么都没说,不过神色还是有些低落。她稍稍把头瞥到一旁去,不是不想理她,只是自我感觉没什么脸去回应后辈的期待。
不过她的行为反而是稍稍激怒了上川舒月,无法理解折纸行为的上川舒月愤愤地鼓起腮帮子,尤其是当她见到折纸一点儿也没有想要反省的意思后,上川舒月更是火大,“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坏前辈”的心思,在上川舒月的心里膨胀起来……
鬼使神差地,上川舒月瞧见了鸢一折纸的脚丫,白白嫩嫩的,很是诱人。
“……哎嘿~”
突然,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想法浮现在了上川舒月的脑子里,她坏笑一声,旋即便伸出手来,稍稍扣了扣鸢一折纸的脚心——
“咿咿咿!!”
折纸冷不丁地尖叫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把另外两人也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前辈?!”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不是……”
羞红了脸的折纸终于肯说话了,她稍稍抬起头,有些嗔怒地看了看站在床尾处的舒月,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满的神色。
而舒月则捂着嘴巴“咯咯咯”地坏笑了几声,显然,她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折纸那滑稽而狼狈的样子,反倒是有点乐在其中。
“哎呀呀~没想到啊没想到,折纸前辈竟然出乎意料地怕痒呢~”
上川舒月露出了贱贱的笑容,而鸢一折纸则羞红了脸:“喂……!”
“那、那个……”
樱见梦华见状,顿时有些不安,主要是在担心这样调戏咱们的前辈会不会有点不太好?但是上川舒月并没有想要收敛的意思,反而还看向了樱见梦华。
“折纸前辈的脚心超敏感、超怕痒的呢~呵呵~”
樱见梦华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往鸢一折纸的脚心处伸去,纤细的手指抵着鸢一折纸的脚底心,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鸢一折纸亡魂大冒,见樱见梦华也有点想要去折磨折纸加压的一丝,鸢一折纸立刻愤愤地瞪向了对方,显然,她再用眼神警告对方“不要对自己的脚有想法”!
樱见梦华顿时陷入了尴尬之中——想挠折纸的脚心不?她当然想,只是她又担心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了自己的前辈。在犹豫了漫长的三秒钟,她最终做出了决定——
“对不住了前辈!!”
位于折纸左侧的她,立刻将手指伸向了鸢一折纸的左脚,试探性地搔挠了几下——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怕痒的女孩浑身抽搐,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和脚丫,试图让自己的身体脱离拘束,进而让自己的脚丫摆脱这般难以忍受的瘙痒折磨!
然而一如既往,在皮带那密不透风的拘束下,鸢一折纸的挣扎被大幅压制,加上皮带自身的坚韧,让鸢一折纸根本无法挣脱拘束,让自己的身体和脚丫重获自由!
“怎么样?很舒服对吧?”
上川舒月坏笑道,当然她并不是在跟鸢一折纸对话,而是在跟樱见梦华对话:“折纸前辈的脚丫白嫩小巧,光滑敏感,摸起来的感觉真的是超级无敌赞的啊!!”
“是……是啊……!”
简单的几下触碰所带来的那极其美妙的触感,让樱见梦华也稍稍有些在意,真的只是“稍稍”而已!
不过因为她很在意这般触感,所以忍不住地又挠了几下,只是这次,她稍稍调转了下方法,不仅仅只是用指尖,同时还刻意活用了下手指甲,去狠狠地刮挠了鸢一折纸那怕痒的脚心窝。突兀的刺痒渗入了折纸那敏感的足心,让鸢一折纸整个人为之一颤,没等她的大脑反应过来,整个人却先行一步地迸发出了一道痛苦的尖叫!!
“呀呀呀啊啊啊!!”
“啊……”
这道尖叫,稍稍让樱见梦华回过了神,她带着些许歉意的目光看向了折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那个……对不起,折纸前辈,我……”
然而没等她把话说完,一旁的上川舒月却又再次开始活动起来,她将自己的四根手指抵在了鸢一折纸的脚底板上,一边“咯吱咯吱”地念叨着,一边频繁地扭动着手指头!一时间,剧烈的刺痒毫不客气地渗入了鸢一折纸的脚底板,敏感的脚掌让哪怕这种最简单、最单纯的瘙痒都显得格外激烈!她甚至连反应的事件都不曾有过,狂笑,便在一阵惨叫后,从她那可爱的口中接连迸发!
“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混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瘙痒,让折纸癫狂地大笑着,让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失态!
这般疯狂的表现,也彻底吸引了樱见梦华的目光,再度吸引了樱见梦华的心神,她咽了口唾沫,将脑子里仅有的理智给强压下去后,她在心里暗暗地道了声“对不住了前辈”,旋即便如方才的上川舒月那般伸出手指,对着鸢一折纸那敏感光滑的脚底板,继续肆无忌惮地抓挠起来!
一时间,疯狂的巨痒毫不留情地渗入了鸢一折纸的脚底之中,左右脚丫被两只手肆意搔挠脚心的感觉,令鸢一折纸感到前所未有的不适!从未感受过的巨痒,让她忍不住地哀嚎起来、狂笑起来!这一刻,被瘙痒所折磨着的纤纤玉脚,让往日里稀松平常的安宁,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珍贵!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出人意料地怕痒的脚丫,让鸢一折纸的双足几乎不存在对瘙痒的抗性,甚至还存在一定的放大效果!也正因如此,当瘙痒涌入鸢一折纸的脚掌的那一刻,饶是AST的优秀队员,此刻也露出了如此狼狈、如此不堪的滑稽姿态!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哇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停下!!快哈哈快停下!!快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
如此悲惨的一幕,自然是映入了在场唯一一位没有对折纸的脚丫动手的家伙——长崎利娜的眼帘,看着狂笑不已的鸢一折纸,再看了看搔挠着折纸脚丫,把鸢一折纸给逗得哈哈大笑的樱见梦华和上川舒月二人,长崎利娜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原本打算劝说二人停止瘙痒,但是看着平日里那不苟言笑的前辈,此刻却笑得如此癫狂……说实话,长崎利娜的心里,也逐渐伸出了一丝丝的歹心。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算我——”
“你们在做什么?”
眼见长崎利娜就要去掺一脚,突然,一道带着些许严厉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戏弄。几人纷纷抬起头来,却见一位留有淡金色长发的成熟美女,一时间,众人纷纷大吃一惊,她们放弃了对折纸的脚丫挠痒,转而并排站在了走廊的一侧,并整齐划一地行了军礼。
“向人类最强魔术师:艾伦·M·马瑟斯大人问好!!”
没错,正如她们口中所说的那样,此人正是DEM的王牌、人类最强魔术师——艾伦·M·马瑟斯。虽然不知道这位王牌为何会出现在AST,但这并不是她们该在意的事情,倒不如说此刻的她们焦虑万分,生怕自己方才搔挠鸢一折纸的行为被艾伦·马瑟斯记在本子上——虽然不会这么做,但应该也少不了一通说教!
“……”
不过好在,艾伦·马瑟斯似乎并没有想要在这帮人身上浪费时间的心思,稍稍有些无奈地瞟了眼这帮玩物丧志的家伙后,她便面无表情地说道:“快点把人带过去,法庭要开始了。”
“是是是!!”
三人急忙点头,旋即也顾不上挠折纸的脚心了,她们纷纷推着拉着滑轮床,带着鸢一折纸快步走想了楼下,将折纸运往军事法庭的特殊车辆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在三人带着折纸匆忙逃窜的时候,艾伦的目光不由得扫在了折纸身上,看着她那憔悴的、疲惫的面容,以及她那不断喘着粗气的模样,艾伦倒是眉头稍稍抬起,一种奇怪的心思,稍稍在她的心里活跃了起来。
“算了,比起这个,还是先去跟折纸的队长通个气,我记得……是叫日下部燎子来着?”
……
庄严的军事法庭上,法官宣布了对鸢一折纸的判决。
简单来说,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
那就是“开除”。
简简单单两个字,便让鸢一折纸作为AST成员的生涯正式画上了句号。
“……唔……”
鸢一折纸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情绪波动,毕竟她早就料到,犯下了这样的过错,除了“开除”,自己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在市区没有启动疏散警报的情况下就使用导弹攻击,这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忍受得了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她想说些什么,但此刻,怎样的话语,怎样的辩解,都显得格外苍白。
“……”
她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喂,等等——!”
日下部燎子倒是想说些什么,毕竟之前她倒是跟艾伦·马瑟斯达成了一个秘密协议,这个协议可以保下折纸,但问题是……
人呢?人还没来,这军事法庭都要结束了!!
日下部燎子那是一个心急如焚,她咬着牙关,懊恼不已,就在她觉得,自己可能得抛下这张脸皮,死皮赖脸地去给那两人的到来拖延时间的时候,法院大门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被打开了。
“不好意思,路上稍稍花了点时间,我应该没有迟到吧?”
带着些许随和的男性嗓音从大门处响起,众人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大门处,一时间,众人纷纷瞪大了双眼,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明明只是对一个严重违反了AST纪律和规定的队员的判决,为什么会引来如此一位大人物?!
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以及他最忠诚的左膀右臂——艾伦·M·马瑟斯!
“维……维斯考特先生……”
其中一人十分惊恐地说道。
“嗯,看来是没来迟。”
见大家伙都在,维斯考特便笑眯眯地说道:“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办一件事,一件小小的小事……”
★
“真不敢相信……”
在军事法庭内部,为AST成员特地开放的房间里,日下部燎子惊讶地盯着眼前的女孩,虽然眼前的女孩已经被解除拘束了,不过由于来的时候没有准备其他的衣服,加上刚才在军事法庭上的时候,她就是穿着拘束衣、被固定在立起来的滑轮床上送过去……总而言之,除了这件一体式拘束衣,鸢一折纸身上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替代。
“原本是板上钉钉的开除,被那位大人用三两句话给摆平了……这可真的是……”
回想着刚才那奇妙的一幕,日下部还是稍稍有些愣神。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明明是板上钉钉的开除,但维斯考特来了,这件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从“开除”变成了“监禁两个月”。
“……”
鸢一折纸也有些难以置信,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遇上这样巨大的转机。
虽然这一切来的有点快,但她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毕竟,能继续在AST里效命,其实也不——
“啊,对了,折纸,我可能得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你其实……”燎子叹了口气:“你其实还是要被驱逐出AST。”
“什么?!为什么!”
折纸大惊失色:“不是只是判我两个月的监禁吗?怎么会……”
“是我和日下部队长做的一个交易。”
平淡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鸢一折纸也随之将目光转过去,旋即,少女立刻瞪大了双眼。
此人正是之前在楼道里,和鸢一折纸有过一面之缘的艾伦·马瑟斯。
“艾伦·马瑟斯……你怎么……”
“我和她做了一个交易。”艾伦没有理会鸢一折纸,她只是自顾自地走进了这间房屋,给自己拉来了一张椅子后一屁股坐下:“你依然可以处在对抗精灵的前线,但是你会从AST转移到DEM,虽然换了个组织,但你依旧能在对抗精灵的事业上,继续发光发热。”
“……”
折纸惊讶地看向了燎子,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燎子无奈地摇摇头:“你是很优秀的人,鸢一折纸,AST对你来说其实还是太小了。马瑟斯女士当时跟我谈过你,她认为与其让你被开除,不如让你转移到DEM去,那里更有你的发展空间。”
“但是……我不理解,今天我还是要被转移到DEM去,那这对AST而言,不也是‘开除’嘛?而且……为什么不直接说——”
“动动你的脑子,鸢一折纸。”
艾伦·马瑟斯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之所以会上军事法庭,是因为你严重违反了相关规定,而军事法庭,也会对你的行为进行制裁和惩戒。但如果直接在法庭上说‘要将你调转到DEM’,对大部分的人而言,这不是惩罚,而是奖励——这分明就是在鼓励大家去闹事。”
“……”
好吧,仔细想想也对,军事法庭的存在,一是为了审判自己严重违反规定的行为,二是为了杀鸡儆猴,以儆效尤,遏制其他的那些想要搞事情的家伙……
“将鸢一折纸转移到DEM”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而至于为什么不是“开除”……呵呵,这折纸就懒得去想了,直到自己还能继续投身于对抗精灵的事业,她心里的烦闷和紧张便松弛了许多。
“那么,我过一会儿就带鸢一折纸去DEM吧。”
“哎?今天就……”
“是的,今天就去。她得快点适应DEM的工作环境。”
“嗯……是这个道理。”
燎子无话可说,见艾伦·马瑟斯暂且还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日下部燎子便站起身来,向艾伦·马瑟斯稍稍欠身行礼:“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嗯,回AST去吧,从今以后,鸢一折纸就交给我们了。”
“……是,关于她的档案,我会在近期转交给你们。”
“好。”
艾伦说道,看着退出去的燎子,艾伦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一壶茶朝着鸢一折纸递了过去:“鸢一,我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啊,没问题的,大人。”
折纸点点头,旋即稍稍喝了口茶。她不在乎眼前人是怎样称呼自己,毕竟人家的地位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一曹”能相比拟的。
“嗯。”
艾伦点点头,似乎是对于鸢一折纸这般十分知趣的行为很是满意,她的脸上,竟忍不住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她翘起二郎腿,开始跟鸢一折纸稍稍讲解一下关于DEM的情报和工作内容,以及平日里的训练任务。
虽然听着有点恐怖,不过没关系,一切都是为了对付精灵,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折纸一边说着,一边如同给自己压压惊一般,忍不住地再次喝了口茶水。
咕噜……咕噜……咕噜……
一杯茶水喝完,折纸松了口气,旋即便张开嘴巴,准备说些什么。
然而当她刚张开嘴巴,巨大的疲惫感便压垮了折纸,没等她反应过来,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便十分突兀地倒在了地上。
“啊……啊……”
她张了张嘴,试图呼救,然而无力的身体,却连发出声音也做不到!
——怎么……怎么回事……!
此刻的她,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哪怕因为长时间的放置和监禁而明显有些迟钝的脑子,此刻也隐隐意识到——茶水里有问题!艾伦·马瑟斯这家伙一定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她艰难地抬起头,有些愤怒地瞪着居高临下般注视着自己的女人。
——艾伦……你……这家伙……!!
在心里冒出了这么一句充满了时期的话语后,鸢一折纸便昏厥了过去。
“……”
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鸢一折纸,艾伦·马瑟斯颇为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艾扎克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希望能让违反了AST纪律的鸢一折纸为他所用,不过艾伦她倒是有着一点点自己的小私心,好在,艾扎克·维斯考特向来不过问属下的私人生活,对于属下的秘密和癖好,他也从不打听,从这点来看,他还算是个好领导。
因此,艾伦也可以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用折纸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小性趣。
随着折纸昏迷,艾伦也开始了活动。
她先是走到大门旁,瞧瞧锁上了大门,免得自己干活的时候突然来了些不速之客。旋即,她重新活用了皮带,利用拘束衣,重新将鸢一折纸的身体捆绑起来。如方才那般,双臂交叉折叠于身前、双腿被拘束衣死死地捆绑于一体,并在这之后,她还给折纸戴上了一些之前折纸从未被带上过的东西:一枚眼罩,以及一颗口球。
而为了压缩空间,她还将折纸的身体呈“之”字型摆放——有点类似于将身体蜷缩起来的样子——并在这之后,用皮带穿过拘束衣上的带子,对折纸的身体加以固定。
“那么,接下来……”
艾伦·马瑟斯的目光,扫向了折纸那双白嫩小巧的奶足——说实话,当艾伦的双手触碰到鸢一折纸的脚掌上的那一刻,她竟稍稍有点惊讶,毕竟不管是AST还是DEM,既然在这里头当魔术师,那日常的训练是一定少不了的。但为什么她的脚丫仍旧保持着如此的白皙和光滑?甚至连一点茧子也没有?
感受着鸢一折纸的脚掌的细腻,艾伦的心里竟少有地生出了几分嫉妒的心思。
不过没关系,反正等回到了DEM,她有的是时间去料理这双脚。
艾伦这么想着,旋即便又端出了一个超大的方形行李袋——是被她早就放在这里的——她将拉链拉开,艾伦·马瑟斯便将手放在了折纸的后背和脚后跟处,试图将其抱起,然后塞入行李袋之中。
只是,对常人而言可能只是稍稍费一番力气的工作,对艾伦·马瑟斯而言,却是难如登天。
“嘿!!”
她双臂施力——但结果是弯着腰的她,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似乎是连自己都有点被幽默到了,艾伦的脸蛋顿时变得殷红起来,她干咳两声,旋即稍稍做了个拉伸,放松了下身体后——
“嘿!!!!”
她毫无形象可言地蹲坐在地上,旋即,再次尝试抱起折纸!这一次,她鼓着腮帮子,满脸通红,眼球更是几乎要迸出来!!
残念,没有完全显现装置的加持,艾伦·马瑟斯,也不过是一个体能远远不及同龄人——甚至连初中生都不如的弱女子。
在费了一番劲后,艾伦最终一屁股地坐在了地上,看着昏迷不醒的鸢一折纸,艾伦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这家伙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重啊……”
呵呵,若是折纸醒着,她一定会吐槽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体重比普通人还要轻一些?”
当然,折纸还处在昏迷之中,也正因如此,艾伦才可以将自己抱不起来折纸的锅甩在折纸身上。
看着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鸢一折纸,艾伦·马瑟斯心生一计——
“显现装置,启动。”
纯白的铠甲附在了艾伦·马瑟斯的身上,显现装置带来的辅助作用,让艾伦的力量得到了几番提升,让她得以“轻而易举”地将折纸抱起,旋即将其塞入了行李袋之中后,把拉链拉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艾伦这才退出了显现装置。她把手伸向了行李袋上的带子,准备把人家提起来——
“嘿!!”
她大喝一声!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着纹丝不动的行李袋,艾伦的脸上,逐渐浮现起了一抹不甘的神色。
有点害羞,稍稍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