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白苗少主的足花改造

(阿奴if线1:没有遇到李逍遥,独自一人去桃花林寻找水灵珠。阿奴立绘为仙剑奇侠传桌游:逍遥游的立绘。)

“呼……还好我机灵,提前向凤凰妈妈借了风灵珠,不然这片浓雾都不知怎么驱散。”一名头戴黄色覆额帽、身着绿色布衣、光着脚丫的少女对着一颗碧绿色的珠子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眼前的浓雾就消散了。她正是白苗族长的女儿——阿奴。
可即使没了迷雾的干扰,左一条右一条的岔路,也让阿奴在桃林中原地打转。
“唔……真是麻烦的迷宫。”阿奴抽出苗刀,飞身斩杀了阻挡自己的一波波蜜蜂怪,正当她又站在岔路口犹豫的时候,一阵妩媚的笑声从林中飘出——“哎嘿嘿嘿嘿……别……慢点嘻嘻嘻……”
嗯?一脸好奇的阿奴拨开前面的桃枝,探头望去,竟是一只牡丹精和半人树妖。牡丹精的外型异常暴露——一个一丝不挂的长发女人披着丝带,侧卧在巨大的牡丹花上。半人树妖的造型也很奇特,半截身子就像从镂空的树桩里长出一般,取代双手的是一对干枯的树枝。阿奴小心往前走了两步,待她看清楚两人的动作,不免大吃一惊:树妖居然在挠牡丹精的脚心!

两妖缠绵在此,好似一对情侣嬉戏。树妖用自己细小尖锐的“手”在牡丹精白嫩的大脚上疯狂游走,而后者用手半掩着面,痴痴地笑着,身前的半球上下窜动。若是男子看见这一幕,恐怕当场就要血脉喷张。
“啧啧啧……”虽然身为白苗族少主,可阿奴并没有接受过太多这方面的教育,看见眼前的这般景象,她不禁羞红了脸。正当阿奴想离开时,一朵桃花好巧不巧地在微风轻拂下划过她踮起的脚底,一阵触电般的痒感瞬间划过大脑。
“咦嘻~”受痒的小脚丫往前趔趄了一下,阿奴险些摔进树丛里。这一响动也惊扰了眼前的两妖。
“谁?!”一片花瓣随着牡丹精抬起的指尖在空中旋转一圈,像刀片一般朝阿奴的藏身处飞去。白苗少女暗叫不好,慌忙扔出几文铜钱,将利器拦下。
“哎哟哟,你们这些人类真是可恶,好端端地自己家不待,到这里来看别人秀恩爱~”牡丹精盯着阿奴光着的脚丫,突然眼珠子一转,对着旁边的树妖低语道,“新的玩具来了哟,老公~”
早已玩遍众妖女脚丫的树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他早就想体验一下人类女孩的味道了。不等牡丹精说完,他的双手就钻入地下,朝阿奴的脚底伸去。少女也不是等闲之辈,察觉到异样的她急忙往后一跃,反手使用炎杀咒朝半人树妖砸去。
“哇啊!”显然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树妖身上冒着白烟,趴在地上连连喘气。
“哼……就你们这些小妖还想伤到本姑娘?”阿奴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望着眼前的妖物。
“老公……可恶,我和你拼了!”牡丹精释放出“罡风惊天”,瞬间地面上的花叶都腾空而起,犹如万剑砸向阿奴。眼见情况不利,少女也只能拿出珍藏的隐蛊,勉强躲过了这一轮袭击。正当她打算全身而退的时候,一口巨大的金钟砸下,将其困住。金钟外花叶飞舞,敲得阿奴晕头转向。
“真是没用,连黄毛小丫头都打不过!”一道苍老但霸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对不起,是我们无能……”牡丹精收起妖媚的表情,低着头,似乎对来者十分畏惧。
“罢了罢了,能借此帮我抓住白苗族少主,也是一大喜事。等会还需要你们帮忙,你们如此这般……”老头子对两妖耳语几句,而后就收回了自己的金钟。
被震得全身发麻的阿奴瘫坐在地上,只能任由老妖抱起她。
“木道人……你……干什么……”阿奴想释放法术,可身体情况并不容许。木道人冷笑一声,将她以双脚离地的方式捆在了一棵大树上,双手向上用藤蔓固定在树枝上。此刻的白苗少主,就像一只正在攀爬的猴子挂在树枝上般滑稽,只不过后背紧紧贴在树干上。
“你说你,好好的少主不做,一天到晚跟踪我抢我宝贝!”木道人用手托起阿奴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她,“今天,非得给你点教训不可!”
“你……等我出去了,就让阿娘他们收拾你!”知道自己无法逃脱的阿奴索性将脸别过去,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可内心还是忐忑不安,不知自己将会面临什么。
“呵呵呵,恐怕没有那个机会了。”木道人捋了捋胡子,示意身后的两妖走出。三妖绕着大树站立,将阿奴团团围住。
“你们……”少女的后背微微渗出汗水,两只光脚丫紧张地叠在一起,“我警告……噗哈!”突然,从腋窝传来一阵痒感,尖利的大笑将身后的始作俑者——半人树妖吓了一跳,他刚刚仅是看见暴露的腋窝没有忍住,悄悄上去划了一下,没想到造成这么大的反应。阿奴也没料到这些色妖居然想挠自己痒痒,而且自己居然会这么敏感。
“没想到啊,白苗少主居然是个怕痒的丫头片子。”木道人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不知内心在想什么。
听他这么说,阿奴的脸“唰”地红了,语无伦次起来:“怎么可能……我……不怕……对……我才不怕痒呢……不怕不怕……”
“哼,腋窝那么嫩,嘴却那么硬。”牡丹精嫉妒地吹出一个小龙卷风,让它像陀螺一样在张开的腋窝里打转。凉丝丝的风让阿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腋肉对外界刺激的接受度也大大增强。高速旋转的风像刷毛一样一片又一片地刺激娇嫩的肌肤。阿奴闭着眼,紧紧咬着牙,手臂不住地颤抖,小脸因为憋笑而涨的更加通红。
“没事,想笑就笑出来吧。”木道人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萦绕在阿奴耳边,冲击着少女的防线。
“唔唔唔……”阿奴抿着嘴的小脸拼命晃动,可还是压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半人树妖见收效甚微,不免也有些着急,往常在他手中的女妖可都是在三招内就会笑得花枝乱颤。但很快,他就注意到阿奴穿着的居然是露脐装——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小蛮腰一览无余,肌肉随着身体微微颤动。
“嘿嘿……”见到机会的树妖偷偷从少女的腋窝中挪出一根“手”,慢慢往下移动,到裸露的肌肤处时使劲一掐!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奴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可马上就又笑成了月牙,“卑鄙啊哈哈哈哈!不许碰我腰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嘿嘿嘿嘿个色妖!嘻嘻嘻嘻……”嘴巴一旦被撬开,笑声可就停不下来了,阿奴索性破罐子破摔,对着身后的妖物大骂。受痒的小蛮腰上下晃动,衣服疯狂与树干和藤曼摩擦,逐渐变得残破不堪。
牡丹精见此情景,自然也不甘落后,她操纵起地上的花瓣,在阿奴平坦的小腹上挥毫泼墨,就连可爱的肚脐眼也得到了特别关照——一片花瓣“戳”在里面旋转。“腹背受敌”的少主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在这陌生又恐怖的痒感面前是一败涂地,只能放声大笑。
“噗嘻嘻嘻……你、你这哈哈哈哈女妖怎么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嘿嘿嘿肚脐眼绝对不行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剧烈的挣扎摇下了不少花叶,要不是有绳子束缚,恐怕她会痒得上蹿下跳。
“好了好了,停手吧。”木道人似乎是看够了,朝两妖摆摆手。虽然这娇嫩肌肤的手感很容易上瘾,但后者还是像听到圣旨般立刻收回作恶的双手,站在两侧等待指示。
“呵呵呵,小丫头,滋味不好受吧。”木道人倚着剑,仔细端详着被折磨得香汗淋漓的少女。
“呼……我呸!你们这些下三滥的妖物,有本事放我下来,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阿奴猛地抬起头,朝眼前的老妖啐了一口唾沫。
“你!”显然木道人没料到这女娃居然还这么嚣张,虚伪的笑容立刻烟消云散,“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说罢,他上前一步,蹲下身,抓住阿奴晃动的一只小脚丫伸到自己面前。
“欸?”从未被他人碰过自己脚丫的白苗少主不免有些害羞,她紧张地死死盯着木道人的下一个动作。
“哼……我见你们白苗族的女性都是穿着绣鞋,唯独你这个小丫头天天光着脚到处跑。”木道人凑近闻了闻,又说道,“真是有意思,光着脚走居然还不怎么脏,嘶……还有股花香味。”
“你……闭嘴啦!”被这老妖怪各种言语调戏,阿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入,脚尖想发力却碍于木道人紧握住脚踝的手。
“哦?还想反抗。”木道人幻化出一根羽毛,在阿奴的脚底板上轻轻拂动,“让我先帮你掸掸灰尘。”可预想的大笑并没有降临,任凭羽毛怎么滑动,阿奴都只是微微晃动脚丫,像是在挑衅,至于面部表情,那可以说是风平浪静。
“嗯?”木道人不禁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可引来的却是阿奴的嘲笑:“臭妖怪,本姑娘的脚底根本不怕痒,你死心吧。”说完,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怎么可能?”木道人停下手,盯着阿奴的脚底仔细观察,突然他笑了起来,“哈哈哈,小女娃,你的脚底当真不怕痒?”
“那还用说,你不是都试过了吗?”
“哼,差点着了你的道。”木道人捋了捋胡须,又言,“刚刚闻到你的脚底有一股清香,本以为是桃花林的气息,但现在想想,恐怕是你涂的‘法宝’吧。”
木道人将阿奴的脚抬高,在阳光的照射下,脚底竟如镜面般微微闪光。
“呵呵呵,想必你脚底不染尘埃也是这个原因吧。”木道人盯着阿奴的眼睛,乐呵呵地笑道。
“怎、怎么可能……你说什么‘法宝’……我听不懂。”阿奴的眼神左右躲闪,慌忙解释。
“是吗,那我们走着瞧。”木道人唤身旁的两妖去取一桶清水,自己有幻化出一把木刷。他将阿奴的小脚丫浸入水桶,用木刷在底下轻轻刷动,不一会儿,水面上就起了一层油脂。自己的猜想得到了验证,抬头再看,少女的脸已经变得煞白,一脸惊恐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木刷。
“不……不要……求求你……”失去了脚底护肤品的庇护,阿奴脚底板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紧贴的木刷上面密密麻麻的丝毛。她一改刚刚的自信,结结巴巴地讨饶。
“呵呵呵,晚啦!”木道人就像一个惩罚自己孙女的老者,缓缓推动手腕。木刷像压路机一样,开始从脚底往上行进。
“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尖锐的毛刺一划动,阿奴的尖叫就迸发出来。要不是木道人力气大,这脚丫还真会像鱼儿一样逃脱。另一只脚丫没有受到控制,可在强烈的刺激下,也像钟摆一样前后晃动,再一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另一只交给你们。”木道人瞥了一眼那只调皮的小脚,对两妖说道。
早已在旁边垂涎三尺的半人树妖一个箭步,拿起那只脚丫如法炮制地清洗了一番。看着自己老公一直盯着其他异性——即使是人类也不行,牡丹精恶狠狠地催动法术,打算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女孩。
疯狂大笑的阿奴可不知道身旁还有这么多心理活动,她只知道痒感来源从一只脚变成两只脚,又加到了自己的上半身。
半人树妖并不如木道人那般粗暴,看着眼前红润的小脚丫,他先是对着脚背轻吻一口,而后竟直接张嘴含住了五颗小巧的脚趾,灵活的舌头在少女的脚趾缝间来回穿梭,舔完一圈后,他又开始吮吸趾头上面留下的香汗。阿奴虽然赤脚行走,可脚趾缝却是十分娇嫩,再加上时常使用护肤品,脚上并没有什么死皮。绵延的痒感混杂着羞耻感直冲阿奴的大脑,让她因大笑的红脸蛋变得更加诱人。
“不可以舔啊哈哈哈哈!你这……嘻嘻嘻嘻嘻嘻嘻……变态妖怪!啊……好痛!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吸啦……欸嘿嘿嘿嘿又痒了哈哈哈哈嘿嘿嘿!”又痛又痒的触感将阿奴的神经激发地异常敏感,她所能做的,就是极力蜷缩起脚趾。
树妖对此十分不满,他将湿漉漉的脚趾从口中取出,将战线转移到平坦的脚底。他一只手抓住脚趾,用力往后扳,另一只手抓住脚后跟,不让小脚移动——这下,少女白嫩的脚底像画卷一般彻底展开。饥渴的舌头对准脚心处的凹陷,上下飞速扫动,在中心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正巧此时,木道人也发现每次木刷移动到中间时阿奴的笑声最大,因此他将木刷斜过来,专门用一个角去细致地刷动脚心。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嘿嘿嘿嘿不……哈哈哈哈哈这里真的……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双脚的脚心同时受到一软一硬的刺激,阿奴的身体因条件反射往前腾起,又在藤曼的作用下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如此往复。
现在的阿奴因双脚被两妖抬起,身体变成了“Y”字型,浅短的裙子在疯狂的挣扎下腾起落下,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看见此等场景,牡丹精邪魅一笑,将纤纤玉手伸入少女裙中,在她的大腿肉上缓慢揉捏,尖细的指甲还故意抓挠几下光滑的大腿内侧。
“噫噫噫哎哎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嗯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嗯啊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阿奴显然没想到这里也是弱点,在牡丹精不断的挑逗下,她的脑子逐渐变得混乱不堪,身体也变得火热起来,前所未有的欲望席卷了她的大脑。
“我……啊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行啦嘿嘿嘿嘿……求求你们嗯嘻嘻嘻……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要嗯嘿嘿嘿忍不住了!呀啊哈哈!!!”双眼翻白的阿奴满脸潮红,终于在一声尖叫下失去了直觉。一股淡黄的液体带着滚烫的热气,从股间缓缓流下……

……

唔……我晕过去了?少女睁开沉重的眼皮,可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
欸???
阿奴想坐起来,可身体没有任何回应。怎么回事?惊恐的少女左右晃动,可躯干并没有传来感觉,就像不长在她身上一样。
唔嗯!不安感因环境的黑暗被无限放大,终于,她在双足上感受到了回馈——她还可以张开并拢脚趾。
“哟,这么快就醒啦。”熟悉的妩媚声音从上方的黑暗中传来,“怎么样,现在感觉还不错吧。”
“可以个鬼啊!”阿奴现在只能通过摆弄自己的脚趾来表达不满,却没想到这样看着更加诱人。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习惯的,你是我见过最适合做足花玩具的哟。”
什么……足花?
阿奴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吞噬进了巨大的牡丹花中。曾在书中看过,有许多妖物会将人类改造成足花,以方便吸取人的精气。想到这里,少女的脚趾挣扎地更激烈了。
“放开我,你这死妖怪!”
“哎呀呀,别担心啦。”牡丹精似乎看出阿奴的担忧,解释道,“我和其他妖怪不同,我只会好好招呼这双小脚哦~”说完,她将阿奴的脚趾用花蕊上的金丝固定,十根手指猛地在盛开的双脚上移动。
瞬间,奇痒渗入阿奴的足心,让她整个人在里面痉挛起来。
“噫噫噫咿咿呀呀!嘿嘿嘿嘿呼哈哈哈哈哈!”当全身只有一处有知觉时,这痒感就会被无限放大。阿奴只能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迎接如同霹雳般的痒感。更糟糕的是,花蕊上还分泌出了冰凉的液体,如同清流般从脚趾流下。它们在牡丹精灵活的双手下,遍历了整个脚底板。本有些坚硬的前脚掌和脚后跟,随着液体的流淌,变得和脚心肉一样吹弹可破。细嫩的肌肤颇有弹性,在牡丹精的双手抓挠下晃动,煞是可爱。
惊涛骇浪般的痒感折磨得阿奴连完整的话都讲不出,只能看着眼前的虚无,绽放出痛苦的大笑。
“哇哈哈哈哈!太……呀呀呀嘿嘿嘿嘿!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笑声似乎是这魔花最好的养料。花下的土地竟然钻出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藤曼——有的相互弯曲缠绕形成了一把刷子,有的弯曲化作掏耳勺,还有的甚至“摆烂”,直接勾起地上的树叶。
看着“伙伴们”的跃跃欲试,牡丹精轻笑一声,道:“正好我也累了,剩下的就赏你们吧。希望明天看到你还是‘生龙活虎’的哟。”
“别!咿咿呀呀嘿嘿嘿啊!不要走啊哈哈哈哈!!!”阿奴声嘶力竭的吼叫,可回应她的只有魔物们:刷子自然抢先霸占了黄金位置——脚心,唰唰唰的大力刷动似乎想把黄皮肤刷成白皮肤;掏耳勺则是选择了圆鼓鼓的脚趾肚,它们不厌其烦地挖着里面的嫩肉;“摆烂”藤蔓们则是拿着树叶插入阿奴被迫张开的脚趾缝,清洗着不存在的灰尘。随着少女笑声的加大,以及吸收她身体不自觉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的魔物钻出。可怜的它们因为排不上队,只能选择冷门的脚后跟和脚背。千奇百怪的痒感包裹着这对盛开的嫩脚丫,密密麻麻的痒感不断冲击着阿奴的心理防线。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脚心咿咿呀呀!嘻嘻嘻嘻脚趾缝也……呀!哈哈哈哈嘿嘿嘿都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噢噢噢好刺激呀嘿嘿嘿嘿……你们嘻嘻嘻脚背也要加油啊……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嘿嘿嘿!!!”懵懂的少女在不断的调教下变得崩坏,渐渐接受了变成“足花”的现实。

“什么,少主失踪了!?快派人去找!”此时的大理城内,白苗族长是心急如焚。可谁都不曾想到,阿奴就在几百丈远的桃花林深处,发出崩溃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