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名为琉璃的萝莉身形的女子被绑住了双手,双腿向后折叠,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并倒吊于空中。头上的束冠被楚玉妍取了下来,放在了琉璃的面前。淡黄色短发显得琉璃十分无辜,可实际上却并不是如此。暗紫色的上衣和深绿色的绸缎在一起,倒是显得层次分明。紫绿色的踩脚袜套在琉璃的脚上,小巧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之中。银制的脚镯将她的踩脚袜固定住,紫色的绸缎一圈一圈缠绕在她的腿上,倒是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腕处的绳子牢牢地将她束缚,任凭琉璃的手指如何反转抓弄,也是无济于事。楚玉妍将手塞进她的踩脚袜里,毫不留情地用指甲在她的脚心抓挠着。
这些天里,楚玉妍在这间密室里不知道被折磨了多长时间,对于挠痒的手法,已经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和技巧。面对这些曾经将自己折磨得奄奄一息,恢复,再继续折磨的人,楚玉妍只想好好地报复她们。用自己从她们身上学到的方法,好好地让她们也享受一下这无穷无尽的“欢愉”。
“呵呵,堂堂五毒教教主,居然也会怕这种把戏吗?”楚玉妍面色冷淡的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变慢,指甲在踩脚袜的包裹里抓挠着脚心。绳子将琉璃的双腿牢牢固定,或许她只能稍稍转动脚腕,但是对于楚玉妍来说,转动脚腕丝毫不影响自己的抓挠,甚至可以说,琉璃乱晃脚腕,就是在往枪口上撞,本来没有抓挠的楚玉妍,琉璃乱晃,反倒是让楚玉妍的指甲在她的脚心处划动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乃魔后,实力超群,不也怕痒吗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说我怕痒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琉璃晃动着脑袋,看着一旁被楚玉妍取下的束冠,心中的不甘和羞耻全都借着大笑发泄了出来。身为五毒教的教主,此刻居然被倒吊起来挠痒。若是被人知晓了,或许会觉得很荒谬。不过,若是知道此刻在挠她脚心的是魔宗宗主楚玉妍,似乎又变得十分合理了。
只凭着小小的手指,便能够让难缠的对手变得如此失态,任由自己摆弄。这种方法屡试不爽,即便是武功高超的楚玉妍,也曾败给了挠痒。更何况,这种方法不会对身体造成外伤,并且具有不错的娱乐性,楚玉妍也逐渐接受了这种方式。现在对于琉璃的报复惩罚,便是源于这一想法。
“如何?好好享受我的馈赠吧。”楚玉妍鬼魅一笑,两只手分别来到了琉璃的两只脚上,一只手塞进了琉璃的踩脚袜,用指甲刮蹭着脚心,另一只手则隔着她的踩脚袜,不徐不疾地抓挠着脚底。一左一右,一边是尖锐的刺挠感,另一边则是隔着袜子的抓挠感,无论是哪一边都是难以忍受的,更何况楚玉妍还同时向琉璃施加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这不禁让琉璃有些难以忍受。
在五毒教里,琉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任何人都不敢招惹她。在五毒教之外,她也是屹立于武林顶峰的强者,虽然没有那些绝世强者强大的个人能力,但是要说用毒去暗杀,亦或是下蛊,她可谓是举世无双。五毒教以五种毒性极强的毒虫而闻名,其教派弟子也以用毒存于世间,大多都是毒师,而琉璃亦是统率他们的强者。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琉璃拼命的摇晃这脑袋,吊在空中的身体也由于重心移动而左右晃动着,但是并不影响楚玉妍毫不留情地用手指“照顾”琉璃的小脚。萝莉身形的琉璃,双脚自然也是没有多大的。她的笑声如同微风轻抚过铃声发出的清脆的叮铃声,这幅情景让人颇有些赏心悦目。
不知过了多久,婠婠从密室外推开门,来到了密室里。望着楚玉妍正在毫不留情地挠着琉璃的双脚,婠婠朝楚玉妍眨巴了一下左眼,随即吐了吐舌头。楚玉妍也笑了笑,点了点头,婠婠随即便来到了密室的另一边——那是一个椅子,但它不是一个普通的椅子。
从外表上来看,这椅子与普通的交椅并无两样,但是细看却内有乾坤。这椅子的内部,可以将受刑者塞进去。受刑者面朝下趴着,双腿向后抬起,将脚固定在拘束椅的扶手上。小腿和大腿呈九十度,便可以让整个人进入到椅子的内部里,只有双手,脑袋,以及脚底会露出来,脑袋则是正好出现在椅子的前下方。但即便是露出来,双手还是会被牢牢地固定住,身子在拘束椅的内部也会受到拘束。
婠婠莲步轻移,不徐不疾地来到拘束椅边,望着那双被固定在扶手之中的玉足,一种熟悉的感觉便涌上了心头。这双脚的主人,婠婠可是交锋了很多次了。不安的双脚扭动着脚趾,似乎已经预示了自己的结局。
“董淑妮,你可曾有料想过此时此刻的情景?”婠婠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拘束椅中的董淑妮,指尖拂过她的脚心,任凭董淑妮如何的挣扎,她的玉足始终被固定在扶手上,只能露出雪白的脚心供婠婠肆意玩弄。婠婠享受着指尖的温软,坐在椅子上之后,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董淑妮的脸上。
董淑妮的玉足疯狂地扭动着,她以这种奇怪的姿势被拘束,本身就十分消耗体力,再加上双脚被牢牢拘束,脆弱的脚趾根以及娇嫩的脚心全部都暴露在婠婠的面前,只需手指轻捻过去,便会激起一阵又一阵由笑容组成的浪。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嘻嘻嗯唔唔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婠婠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脚塞进了董淑妮的嘴里,随着指尖的不停抓挠,婠婠也在搅动着董淑妮口中自己的玉足。她此刻想要的,就是要把自己前段时间所受到的屈辱和折磨,一五一十地还给董淑妮。让董淑妮所承受拘束椅和挠痒的酷刑,也是自己颇为认可的一种惩罚方式。
董淑妮此刻也是有口难言,婠婠的脚强制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仅凭她自己,是根本无法挣脱婠婠的玩弄的,更何况还有拘束椅的限制,全身上下能够扭动的位置,只剩下脚趾和脚腕了。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归功”于她们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白嫩的玉足在婠婠的抓挠下,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董淑妮的笑声也被口中的玉足所堵住,半遮半掩下,甚至没法完整地笑出来。婠婠对此倒是十分满意,她期待的便是如此。两只手一左一右分别照顾着董淑妮的两只脚,玉足的纹路以及敏感点已经被婠婠摸的十分清楚。若是她闭上眼睛,想必也能凭借着记忆,将董淑妮弄得花枝乱颤,送上欲望的云端。
“我们现在,要把你们俩曾经对我们做过的事情,全部如数奉还给你们!”婠婠和楚玉妍齐声道,望着两人被束缚,被拘束的身体,婠婠和楚玉妍默契地将施加痒刑的双手伸向了琉璃和董淑妮。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
琉璃和董淑妮的笑声在密室里此起彼伏地回响着,等待着她们的,想必会是楚玉妍和婠婠永无止尽的折磨吧。不过在那之前,琉璃和董淑妮恐怕会“开怀大笑”好一阵子了……
……
几日前。
“弱点?我立足于天下,不惧任何人,何谈有弱点之说?楚妹妹定当是在开玩笑了。”青鸾宫主坐在交椅上,右腿翘在坐腿上,单手拖着腮,朝面前的楚玉妍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宫主敢不敢自封元气,让我试上一试?”楚玉妍露出一抹坏笑,秀发披肩散落开来,犹如一个翩翩起舞的仙灵。望着青鸾宫主修长的双腿,楚玉妍身为一名女子,也不禁多看了好几眼。
“试试便试试,那就~给楚妹妹一个时辰的时间,任君处置哦~”青鸾宫主将体内的元气逆过来运转,并用元气凝聚出些许像是银针一样的东西,封在了自己的穴位上。按照她的设置,这些银针会将自己的元气封锁一个时辰,在这段时间内,她都不能调动体内的元气——又或者说,她将自己定在了原地,不仅是元气,就连活动的能力也一并封住了。
“宫主真是信任我呢,那我可不客气咯~”楚玉妍慢慢地来到青鸾宫主的面前,将那只翘在半空中的玉足拿在手里把玩。
青鸾宫主的玉足整体修长而高挑,虽说是没有经过独特的保养,但是却异常的白嫩。若是将这玉足放在雪地之中,白雪也会略微逊色于这尤物。楚玉妍捏了捏软糯的脚背和脚心,手感是异常的舒服。第二脚趾略长于其余脚趾,更加显得整个脚型的修长。蚕豆大小的脚趾依次堆叠在脚掌前,亮闪闪的脚链乖巧地躺在她的脚背上,一端固定在缠在脚踝的丝绸上,另一端则固定在第二脚趾上的戒指上。脚链修饰着白嫩的玉足,让本就如雪般纯白的肌肤更增添了一抹感性。
“我说,楚妹妹是不是故意想玩我的脚啊~怎么都看入迷了~”青鸾宫主莞尔一笑,她看着楚玉妍把玩着自己的玉足,目光更是从未在这只脚上离开,便忍不住打趣着楚玉妍。
“才没有,看来宫主姐姐是不知道这挠痒之法的厉害了。”楚玉妍被青鸾宫主的话语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好在青鸾宫主的脚在她的手上,主动权还是掌握在楚玉妍手上的。
修长的指甲轻轻扫过青鸾宫主的脚底,一种异样的感觉从青鸾宫主的脚底传到了她的大脑里。这便是痒感,但是却又不同于平日里的痒感,这种被迫,被刻意制造出来的痒感,居然会让人感到十分不适,而且自己居然隐隐有种忍受不住的感觉,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唔……楚妹妹这招倒是让我有些眼前一亮呢,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青鸾宫主内心的波澜还是不算小的,虽说她并没有过多的面部表情,不过是咬牙硬着头皮将痒感忍住,强行与楚玉妍的指甲对抗罢了。
“哦?是吗~希望过一会宫主姐姐还能够这么心平气和地对话哦~”楚玉妍倒是并不意外,她和青鸾宫主的关系十分亲密。许多年前,青鸾宫主曾和楚玉妍偶遇,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楚玉妍,并教了楚玉妍一些武功。她的武功高深莫测,但是她却不喜争夺权势,与他人争斗,因此便隐居于世,除了她身边最亲近的人,没有人知晓她住在哪里。江湖之中,或许会有青鸾宫主的传说,但是要说正真的青鸾宫主,却是鲜有人见过的。
青鸾宫主身上的一袭白纱在此刻显得十分单薄,乌黑及腰的秀发散落在肩膀上。袖子和纱衣分开来,露出光洁的肩膀。此刻的青鸾宫主虽说正在被楚玉妍挠着脚底,但是举止动作依旧保持着优雅。楚玉妍的抓挠,看起来似乎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不过,就这样抓挠把玩青鸾宫主的玉足似乎也不错。
楚玉妍变换着指尖的节奏,如抚动琴弦一般,忽快忽慢地在青鸾宫主的脚底拨动着指甲,仿佛是在抱着怀中的琵琶,轻重缓急地转轴拨弦,还未成曲调,便已先有情。指甲紧贴着脚底,一遍接着一遍地划过那片丰饶的脚底。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时而轻盈,时而大力。青鸾宫主的玉足也在此刻成为了那琵琶上的四根弦,任由楚玉妍拨来拨去,也不会发出其他的声音。寻常人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应对忽快忽慢的挠痒,一旦节奏变化明显,被挠痒的人会在强烈的反差之间来回切换,敏感度自然会升高许多,但青鸾宫主依旧面不改色,这让楚玉妍不禁有些吃惊。看来想要让青鸾宫主笑出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一个地方行不通,那自然就试试其他的地方。楚玉妍将手指慢慢地游走到青鸾宫主的脚前掌的部位。青鸾宫主的脚前掌微微突出,将脚底彰显得凹凸有致,构成了一道几乎完美的弧线。若是其他人一睹了玉足的真容,想必是要对青鸾宫主的玉足痴迷下去了。好在楚玉妍对于玉足并不是特别迷恋,她只是想要通过挠痒的方式,让青鸾宫主承认怕痒这个弱点。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招确实很好玩。
“怎么样啊~亲爱的宫主大人~”楚玉妍的手指快速地在青鸾宫主的脚底游走,旋即突然钻进了她的脚趾根周围。坚实的指甲抓挠着周围的肌肤,一道道痒感划破她的防御,慢慢地渗透到青鸾宫主的身上。
“嗯唔……哼……”青鸾宫主紧闭着双唇,瞳孔之中满是惊慌,难以忍受的痒感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防御,饶是意志力坚强的她,似乎也难以忍受这挠痒之法。楚玉妍的嘴角微微上扬,通过观察青鸾宫主那紧皱的眉头和不怎么自然的嘴角,她已经知晓了最终的结果——青鸾宫主不仅怕痒,而且是非·常·怕。即便青鸾宫主嘴上不说,她的身体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再多一点又会怎么样呢~”楚玉妍突然加快了节奏,手指带动指尖,大力地在青鸾宫主脚底一勾,一道清晰可见的弧线在她的脚弓上勾勒了出来,而楚玉妍所想要得到的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咿呀!怎么突然……!”青鸾宫主终究还是有些大意了,她没想到楚玉妍会突然加速,刹那的痒感让她属实有些招架不住,无辜的玉足翘在半空中,等待着楚玉妍的肆虐,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她也算真正意识到了,自己还有怕痒这一软肋,而且,是非常的怕痒。毕竟从一开始,青鸾宫主就已经在尽力地忍耐了。要是不加以抵抗的话,青鸾宫主怕不是会直接惊呼出来。
“怎么?有感觉了~不是吗~?”楚玉妍并没有因为青鸾宫主惊呼出声就停下手中的动作,相反,她加大了指尖勾挠的力度,势必要借此机会好好欺负一下青鸾宫主~除了翘起来的那只脚,青鸾宫主的另一只脚也是处于空闲状态的,脚尖点地,脚掌乃至脚后跟全都悬在空中,全靠封住穴位来维持这个动作。楚玉妍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大力抓挠着翘起的玉足,另一只手则来到另一只脚的下方,两根手指如同不停旋转地风火轮,抵在青鸾宫主的脚前掌便开始了勾挠。短促而又有力的痒感一道道地叠加在青鸾宫主的脚前掌和脚底,再由两只脚汇聚在她的身体里。她的脚趾也因为这挠痒而有所颤抖,点地的部位时而下压,导致她的脚弓时不时地绷直,又在短时间内突然弹回去。
“适……适可而止啊w!”青鸾宫主虽然看起来面部表情还算能够忍受的住,但其实她的内心已经强忍了许久了。百爪挠心般的感觉任谁来了也难以忍受,更何况是身为女子的青鸾宫主。白嫩的脚心暴露在楚玉妍的巧手之下,想必是难以逃脱一顿玩弄了。
“这可是宫主说的,一个时辰呢~”楚玉妍朝青鸾宫主眨了眨眼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着实让青鸾宫主有些好气又好笑。尖锐的指甲不停地在青鸾宫主的脚趾根处仔仔细细的勾挠着,即便青鸾宫主依然能够微微地扭动脚趾,但依旧阻止不了痒感的渗透。楚玉妍的指甲从脚趾根开始,顺着脚底的纹路一路来到脚心。楚玉妍又变换了手法,像是在用力,但是却又十分的轻柔,轻柔的动作让原本短促而又剧烈的痒感变得宛转而又冗长。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楚哈哈哈哈楚妹妹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好坏啊嘻嘻嘻哈哈哈哈……”笑声也是十分恰合时宜地从青鸾宫主的娇唇中飘了出来,环绕在楚玉妍的身边。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萦绕在楚玉妍的耳边,楚玉妍的心情在此刻甚至有些愉悦。奇怪的感受从她的心里迸发出来,交织在一起,并促使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既然宫主的笑声这么好听,那就,再多笑笑吧~
青鸾宫主也是没想到,自己的武学造诣天下无双,这次居然栽在了楚玉妍的手上。但这也不怪楚玉妍,要怪就怪自己太过自大,号称“什么都不怕”,但是却败在了这小小的挠痒手上。
望着充满笑意的青鸾宫主,楚玉妍的目光忽然又被眼前雪白的双肩所吸引。由于青鸾宫主纱衣和袖子是分段的,因此她雪白的肩膀和胳膊便露在了外面——那么腋窝自然也就不会受到衣物的约束了。楚玉妍将主义打在了青鸾宫主的腋窝上,既然双脚都这么敏感了,洁净如雪的腋窝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吧?
想到这,楚玉妍便松开了青鸾宫主的玉足,转而起身,来到了青鸾宫主的身侧。
“呼呼…..呼呼…..我就知道楚妹妹还是心疼姐姐的,把穴位解开吧……”青鸾宫主小口地喘着粗气,脸颊涨的通红,不知是出于害羞还是因为缺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楚玉妍并没有回答青鸾宫主,只是面带微笑地将青鸾宫主的双臂高高举起,露出了那让楚玉妍垂涎许久的腋窝。
腋窝里面十分光洁,见不到污秽的踪迹。微微向内凹陷的腋窝像是一个诱饵,诱惑着面前的楚玉妍前来把玩。吹弹可破的肌肤似乎可以掐出水来,即便是经常裸露在外,依旧光彩靓丽,想必青鸾宫主对于自己的腋窝,还算是有好好保养的。若是看上一看,想必都是让人心旷神怡的美事。若是以玉盘相称,定能够承载下许多珍馐,值万钱。不,这价值可远远不止万钱。
“不……不要!!!”楚玉妍看自己腋窝的表情仿佛就是在看美味的食物,青鸾宫主几乎快要惊呼出来,楚玉妍现在的行为十分的危险。
“嗯哼哼~”楚玉妍舔了舔嘴唇,双手也是攀上了青鸾宫主的腋窝,指腹贴在她的腋窝上,尽情的享受着指腹传来的柔软质感。手指发力,将原本便凹陷进去的腋窝更深入了一些,伴随着手指的发力,楚玉妍的手指也是在腋窝深处揉搓着。
腋窝深处的痒感也同样反馈给了青鸾宫主,而那股如同猛兽般横冲直撞的痒感似乎要比脚上的更为猛烈一些,想必应该是楚玉妍毫无保留的缘故。
“这小妮子是真要把我往死里挠呀……”青鸾宫主内心十分崩溃,若是当初只是让楚玉妍稍微挠一小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时辰,那可是一个时辰啊!要是真让她这么一直挠下去,恐怕自己真的承受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更何况腋窝的痒感和脚上的痒感也不一样,重新适应又需要时间,等适应得差不多了,说不定楚玉妍又要去玩弄自己的双脚。还不如就让她玩个够,这次就算对自己自大的惩罚吧。
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后,青鸾宫主心里的包袱总算是放下了,既然是惩罚的话,那么再怎么笑,也不会有愧了,毕竟那可是惩罚。痒感从青鸾宫主的两边腋窝一左一右传来。楚玉妍的手法逐渐娴熟了起来,指腹在温床上温柔的揉捏,虽说看起来很温柔,但实际上却是十分要命的。刺刺的痒感比较剧烈,要是硬忍的话,还比较好忍住,毕竟只有一瞬间。但是温柔的痒感就像是温水煮青蛙,虽然刚开始痒感不是很明显,但越到后面就会发现,痒感已经渗透了防线,想要忍住已经不太可能了。
而楚玉妍的手指却又不是一直在温柔的揉捏,她再次变换了手法,指腹在抚过腋窝一瞬间,随即用指甲在腋窝上划了一道,紧接着又是温柔地揉捏,但另一边的腋窝却又用指甲大力抓挠了一下。待到青鸾宫主反应过来之时,指甲的抓挠又换到了左边。两边的痒感不尽相同,指甲和指腹相互交错着抓挠,这让青鸾宫主想要抵抗都无从抵抗。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坏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还变着法子挠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楚妹妹太坏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哈哈哈哈哈~~”青鸾宫主哪里受得了这般巨痒,几乎是一瞬间,她的笑声便倾泻了出来,弯眸的笑脸让人看了也颇为安心,恰是一副美妙的美人受痒娇笑图。楚玉妍自然也是十分享受着青鸾宫主的笑声和笑脸,这要是放在平时,楚玉妍可没胆子感这般玩弄青鸾宫主。说不准当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青鸾宫主已经将她抓起来,好好调教调教她的小脚丫了。
“宫主大美人,就连笑起来也是这么好看~多笑笑嘛~”楚玉妍坏笑着加速着手中的动作,手指的力度也逐渐变大。她的手法也不再变化,坚实的指甲抵在青鸾宫主娇嫩的腋窝不停地抓挠,一道道爪痕将白嫩的腋窝挠得通红,痒感自然也不会少上几分,青鸾宫主的笑声亦是如约而至,环绕着,充斥着整个房间。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嘴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面对楚玉妍的抓挠,青鸾宫主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笑声亦是一种宣泄,将她心中被挠痒所积压的不适和愤懑全都完完全全地宣泄出来。若是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那楚玉妍的行为也算是帮助青鸾宫主宣泄情绪?
谁知道呢。
楚玉妍在青鸾宫主的腋窝和玉足两处敏感点来回地抓挠着,这两个部位似乎都十分受到楚玉妍的喜欢。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楚玉妍也玩够了,她所要达到的效果也已经完全达到,方才给青鸾宫主提前解封了穴道。倘若真的挠上了一个时辰,那么青鸾宫主一定会进入一些奇奇怪怪的状态的。看着被挠痒半个时辰而双眼快要失神,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的青鸾宫主,楚玉妍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息。青鸾宫主鼓起了嘴巴,挥舞起小拳头,对准了楚玉妍的脑瓜便弹了一下。
……
楚玉妍从梦境中缓缓醒来,方才的画面似乎还隐隐浮现在楚玉妍的脑海里。合上的双眼缓缓睁开,眼前的情景丝毫调动不了她的情绪,于是,楚玉妍缓缓闭上了眼睛。回想起前些天不堪入目的经经历,楚玉妍既怒火中烧,也无济于事。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楚玉妍疯狂地大笑着,眼睛里已经失去了高光,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完完全全是出于被挠痒所产生的生理反应。她的双眼已经麻木,口中的唾液也不争气地顺着嘴角流下。李兰枫颇有些回味般地用板刷紧贴着楚玉妍的脚底大力地刷挠着,剧烈的痒感几乎吞噬着楚玉妍绝大多数的理智,她现在仿佛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机器,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施刑者只顾享受着手中的欢愉,以及缭绕在耳边的笑声。
在此之前的几天里,诸如此般的情景比比皆是。楚玉妍已经被李兰枫,董淑妮等人连续挠痒了好些天,她被李兰枫吊了起来,下身被固定成了一字马的形状,双腿被左右分开,毫不留情地用各种工具挠痒着脚底。至于楚玉妍其他的敏感部位,或许也被折磨过,但在一次又一次的晕厥过后,她已经记不太清自己究竟被折磨了多长时间了。楚玉妍只记得自己被不断地挠痒,不断地晕厥,醒来之后,又会遭到无穷无尽的挠痒折磨。
“原来是个梦啊……”楚玉妍长叹一声,那个无所不能的青鸾宫主,此时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或许是隐居在某个不为人知的世外桃源里,不愿出来了吧。不过话说回来,楚玉妍已经有非常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青鸾宫主了。
“母后,母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唤醒了双眸已经闭上的楚玉妍。楚玉妍不需要看,便已经知道面前的声音是属于谁的——那是自己的女儿婠婠的声音。
“婠婠?你怎么会被他们抓住?”虽然说婠婠实力也算不上太强,但也不至于被李兰枫等人抓回来吧。自己女儿的实力,楚玉妍自己还是十分清楚的。
“虽然之前李兰枫抓了母后,不过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把秘籍拿到手了。至于李兰枫,他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得到,但是母后在他的手里。”婠婠顿了顿,清了清嗓子,随后有些面露不快之色,“在拿到秘籍之后,我碰到了李兰枫的徒弟,董淑妮。我把她抓了起来,用来和李兰枫换母后。但是就在换人的时候,我才发现母后被人伪装了,那人似乎是五毒教教主琉璃,使的一手强大的易容术。我被她偷袭了。不然就凭李兰枫和琉璃,想要留下我还是很难的。”
楚玉妍望向面前的婠婠,她也很难免不被棉绳缠身,绑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只不过和自己的横向一字马不同,婠婠被绑成了纵向一字马,双腿被一前一后固定住,能够有动弹的空间,不过想要从这里逃出生天,还是有些不切实际的——毕竟这里可是密室。
“但是我已经将秘籍记在脑子里了,绢帛上的秘籍被我坏掉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拿到秘籍呢。”婠婠望向楚玉妍被挠红的双脚,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疼,但与此同时,心里的那份怒火也不由得从瞳孔中迸发出来。若是要让她跑出去,那么定会让这些人没好果子吃。
“卑鄙之人只会使一些卑劣的手段,真是让人无话可说。”楚玉妍摇了摇头,望向密室的天花板,颇有些怅然。这个密室被李兰枫布下了常驻的八门金锁阵,直接将密室内的楚玉妍和婠婠身上的元气直接封锁住,饶是强如她们,此刻也只能屈服在绳子的淫威之下。
“看来你们已经聊上天了。”李兰枫推开了密室的门,双手背在背后,慢悠悠地晃着身子挪步来到密室里。他满意地看着面前的楚玉妍母女,果然母亲是绝世美人,女儿也同样如此。
“小人。”楚玉妍瞪了李兰枫一眼,不过随即又轻叹一口气。
“至少你们母女俩现在都在我手上,不是吗?”李兰枫活动着手腕,舒展舒展身子,嘴角逐渐露出着淫笑,这幅模样着实有些丑陋。他又转头望向一旁的婠婠:“秘籍,还是不说出来?”
“李兰枫,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婠婠看到李兰枫用那种充满邪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又被点燃了起来,若不是被绳子束缚,她现在能直接用自己的元气将李兰枫碾得粉碎。
“呵呵,不说的话,那今天也有的玩了。”话还未说完,李兰枫的手已经来到了楚玉妍的脚底,毫不留情地在脚掌跟前大力抓挠了一把,楚玉妍的玉足像是产生了应激反应一样,忽然颤抖了两下,被抓挠得红润的脚底再次受到如此刺激,刺痛的感觉和瘙痒的感觉一并顺着脚底传到了楚玉妍的大脑。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李兰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你还没挠够吗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楚玉妍无力地笑着,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般挠痒,她就像是产生了条件反射一样,明明自己的双脚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敏感,但还是觉得难以忍受。明明觉得可以忍受得住,但还是会笑出来,会颤抖,会挣扎。
“有本事你放开母后,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婠婠呼喊着,灼灼的双目好似要把李兰枫焚烧殆。李兰枫却笑而不语,像是没有听到婠婠歇斯底里的呼喊一样。这时,一个萝莉身形的人从门外进入了密室,熟悉的身影让婠婠的视线又聚焦在此人身上。
“琉璃。”婠婠轻声道,她对面前的两人都让她感觉到十分的不适。
琉璃穿着一身苗疆的传统服饰,一个大大的束冠戴在她的脑袋上,不同于李兰枫,楚玉妍以及婠婠身上的中原服饰,这多少显得她颇有些异域之感。一双踩脚袜包裹住双腿,纤细的双腿更衬托出琉璃的小巧。
“你不是说有事情就冲你来吗,我这不就来了?”琉璃望向婠婠的双足,轻蔑地笑了笑。她虽然算不上恋足,或者是有这种挠人痒痒的爱好,但是应李兰枫之邀,若是能从婠婠的口中审讯出神级秘籍的下落,那便可以获得修炼这秘籍的机会。神级秘籍出山,必定会引起各方势力的争夺,自己来帮李兰枫一手,也算是提前抢得了先机。不管怎么说,总不能让魔门的人掌握了。
琉璃的指甲可比李兰枫要长的多,搔起痒来也不逞多让。她的手法可不像李兰枫那般横冲直撞,手指关节带动着指尖发力,像是在勾勒着一副水墨画。力度不算太大,也不算太轻,刚刚好可以让婠婠感受到痒感,却也能忍住。
婠婠的双脚固然敏感,但是在琉璃的抓挠下,倒是显得有些不是难么难受。但痒感在她的脚底经久不衰,无论怎样抵抗,都会有残存的痒感,这让婠婠的内心犹如百爪挠心一般难受。
“怎么,这就已经受不了了吗?”琉璃看着左右扭动脚趾的婠婠,出声嘲讽道。对于心理上的博弈,琉璃还是很明显要高明一些的。毕竟婠婠涉世未深,很明显不如琉璃的手段老道,很容易就被琉璃的话语所影响。一旁的楚玉妍看着二人,嘴角微微上扬着,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看来这次的磨难,能够给婠婠好好上一课了。如果这次能够化险为夷的话,婠婠的实力想必还能够提升一个档次。
相较于婠婠来说,楚玉妍这边可就没有那么好受了。李兰枫拿来了不少的工具,准备好好招待楚玉妍的玉足——用李兰枫的话来说,在婠婠面前折磨楚玉妍,或许更能够让她说出她所知道的秘籍。
“多么完美的尤物,此刻能被我握在手里把玩,多事一件美事。”李兰枫从身前的工具里拿来一根羽毛,毫无保留地塞进了楚玉妍的脚趾缝里。李兰枫拿着羽毛根,一来一回地来回抽动着羽毛。纤细的羽毛片依次抚摸过楚玉妍的脚趾缝,每一次划过,楚玉妍的面部表情便会精彩一分,她望向李兰枫的表情也就更冰冷一丝。
楚玉妍的脚趾像是一个个害羞的少女,想要张开,但是张开的话岂不是随了李兰枫的愿,露出了敏感的脚趾缝给他肆意折磨。想要合上,但是那样会让羽毛与自己脚趾缝的接触面积更大,若是持续拉扯下去,受痒的必然是自己。于情于理,楚玉妍的脚趾张开也不是,合上也不是,只能来回不停的扭动。
而婠婠也处境也十分艰辛,母后再在自己的面前被人随意地挠痒,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自己也被人束缚起来,以同样的方式对待,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心理上的耻辱?更何况自己双脚所受的挠痒丝毫不逊于李兰枫对楚玉妍的挠痒,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也是精神上的折磨。
“还有心思看别的地方,看来还是我太心软了呢。”琉璃露出了一副和善的表情,手上的抓挠却丝毫不见减弱。琉璃站起身,往婠婠的身后走,似乎是要来开发一下她的上半身。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虽然双手离开了玉足,但是婠婠还是感觉脚底酥酥麻麻的,那种痒感还是萦绕在自己的脚前掌和脚心周围,一道道由指甲划出的痒感顺着脚底传入婠婠的脚底皮肤,颇有种挥之不去的无力感,而琉璃此时已经来到了婠婠的身后,婠婠的双手被高高吊起,白嫩的腋窝自然是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只需将手指放在那白玉碗一样的腋窝里挠上一挠,婠婠必然会笑出声来。
琉璃倒是并没有这么做,她不徐不疾地拿来两根羽毛,不像是折磨和逼供,倒是更像是在玩弄手中的猎物一样——猫抓到老鼠后通常不会直接把它们吃掉,一般来说,猫会一直玩弄它们手中的猎物,直到它们彻底失去力气逃跑,亦或是被玩弄致死之后,方才会被当成食物吃掉。
“真是可爱呢~”琉璃用羽毛根抵在婠婠的腋窝里,尖锐而又细小的羽毛根可要比指甲的威力大多了,羽毛的长度非常适合用不同的力度来制造不同的痒感。用作挠痒的“刑具”,可谓是不二之选。琉璃的手法本就高明不少,再加上这么两根羽毛相助,继续顽抗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婠婠咽了一口口水,一想到自己之前被董淑妮挠得花枝乱颤的模样,便有些心有余悸。自己的腋窝和双脚的敏感程度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羽毛根只是稍微抵在婠婠腋窝上,压出了一个小小的痕迹,她便感觉到腋窝传来一阵刺痒。一种异样的感觉顺着她的腋窝传递着,不同于痒感,浮在皮肤表面。这感觉更像是顺着婠婠的神经,传入她的大脑之中。
琉璃稍稍发力,压着羽毛根顺着腋窝向下划动,那刺痒便被无限放大。对于婠婠来说,每多待在这里一秒,便多了不少的痒感。再加上婠婠落在了挠痒节奏轻重缓急,把控力如此之强的琉璃的手上,婠婠在对抗之中可谓是处于了下风。
“唔……哼哼哼……休想得逞……嘻嘻嘻唔……”婠婠依旧咬牙坚持着,她的上半身不停地颤抖着,牙齿紧咬着双唇。她甚至闭上了双眼,试图不去想琉璃以及挠痒的事,把意识拉到很远的地方去,或许能够抵挡一阵痒感也说不定呢。
琉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将羽毛拿在手中,用羽丛的那一端大面积接触着婠婠娇嫩的腋窝。上一秒还在被尖锐的刺痒感折腾得欲罢不能,下一秒就被羽丛大面积的划拉染上了阵阵如同波浪涌起的痒。婠婠的腋窝下意识缩了缩,但是被绳子牢牢牵制住,丝毫没法动弹,门户大开的腋窝暴露在羽丛的淫威之下,琉璃把弄着羽毛,顺着婠婠的腋窝里一轮又一轮地刷挠着。
“喂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怎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腋窝处的痒感突然改变,婠婠丝毫承受不住这一轮又一轮的猛攻,即便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是无济于事。她身上实在是太敏感了,一点点小小的痒感便能让她苦不欲生,更何况,此时的婠婠还被吊起双手,一字马捆绑起来,毫不留情地用挠痒的方式进行拷问逼供。婠婠精神上承受的压力,可要比肉体上的压力要大得多了。
不仅仅是腋窝,婠婠的脚底处亦传来阵阵痒感,不过以婠婠的视角,她无论如何也只能看见自己身前的脚,自己身后的部分是怎么也看不到的。想必是琉璃同时在抓挠她的腋窝和玉足吧。这两个部位任意挑一个出来,都是婠婠难以消受的,双管齐下,几乎快要让她崩溃。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把秘籍交待出来呢?”琉璃的只言片语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在婠婠的心里。婠婠的心中闪过一丝犹豫,若是将秘籍交出去,那就不用再收到如此非人般的折磨了。
要不……交出去吧?
“我怎么能有这种念头?”婠婠咬了咬嘴唇,瞳孔突然恍惚,又变得清澈了许多,脑子方才逐渐清醒过来。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被琉璃下了某种毒蛊,这毒蛊想必可以影响人的心智和判断,若是刚才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说不定还真的要栽在面前的这个女人手上了。琉璃见婠婠居然对自己的毒蛊无动于衷,甚至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将毒蛊硬生生压了下去。这种远超于常人的意志力,让琉璃都有些为之一振。
“这小姑娘居然用疼痛压制住了我下的蛊,看来得给她上上强度了。”想着,琉璃停下了手中对婠婠腋窝的抓挠,并从袖中取出了几根银针,分别扎在了婠婠的脚趾以及脚掌下方,脚心靠下的部位也有一根银针。琉璃运转着体内的元气,并在这元气里掺入了自己特殊调制的药剂,能够借着银针的劲渗入皮肤之中,将肌肤的敏感度大幅度提升。这时候再加以挠痒,相比之前来说,效果绝对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元气顺着银针,平铺在婠婠的脚底,并顺着扎的几个穴位轻而易举地进入了皮肤里。她的脚底变得红润,脚掌的周围也渐渐溢出了些许汗珠。两只脚都是如法炮制,婠婠也是闭上了双眼,不再多言。她明白,接下来的才算是真正的“酷刑”。之前那些,都只能算是开胃菜。
待元气席卷了婠婠的脚底的每一寸肌肤,琉璃胳臂一挥,脚底的银针被快速地取下,元气也随着银针的回收而消散在空中,但婠婠的脚底却依旧红润——想必是琉璃的秘法已经生效,婠婠玉足的敏感度得到了巨大的提升,接下来,就是逼供的时间了。
琉璃只是手指在婠婠脚底随意游走了两下,婠婠的腿便已经几乎快要承受不住,几次大幅度地前后挣扎晃动着。脚趾也随着琉璃的抓挠而前后扭捏,但任凭婠婠如何地扭动,琉璃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地减弱。琉璃结出了一个印结,原地化成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化身,来到婠婠的身后,对她的腋窝同时进行挠痒。这样既不耽误自己把玩婠婠的玉足,也能够让她体验到两处敏感点被同时进攻的感觉,此情此情,甚是妙哉。
只是抚摸足底,婠婠便已经快要崩溃,再加上琉璃的化身抓挠腋窝,此时的婠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痒感。腋窝和脚底同时传来痒感,无论是哪一个都十分的致命,更何况,这二者还是一起来的,无形之中又增加了婠婠的压力。
婠婠的脚背透着几抹白皙,但脚底却尽显红润。修长的手指在脚趾根处轻轻地抓着痒,就像是将婠婠的命根子放在手里肆意地揉捏把玩。脚趾向下略微蜷缩着,但是却没法阻拦。饱满的指腹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隔着脚趾缝望洋兴叹。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呜呜呜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痒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婠婠的双唇也是被剧烈的痒感强行冲开,双足也毫不留情地被狠狠地抓挠,琉璃不拘泥于只抓挠脚趾根的周围。指甲也是攀上了脚趾,对准了脚趾腹部的位置,用中指和食指依次轮挠着。婠婠的脚趾一张一合,想要反抗,却又显得有些无力。
不绝于耳的笑声萦绕在琉璃的耳畔,不仅是琉璃,一旁的李兰枫也能感受到婠婠所受到的酷刑。李兰枫看了一眼琉璃的挠法,嘴角也随之微微上扬,目光又来到了楚玉妍的身上。
在琉璃调教婠婠的时候,李兰枫对楚玉妍的挠痒也是未曾停下来的。李兰枫的手指套上了金属质感的指套,尖尖的三角让人看了便会心生一种冰凉之感。而这指套,却是抵在楚玉妍的脚心上,一遍一遍地反复抓挠着。本就红润的脚底在这么一刺激,指套所留下的痕迹就更明显了。不仅如此,楚玉妍的笑声也是有些歇斯底里。好在她的双腿被左右分开,李兰枫没法同时抓挠她的两只脚,只有一处痒感,总要比全身各处防不胜防的痒感一起席卷而来要好的多。
话虽如此,但是所有的痒感全部集中在一只脚上,也是让楚玉妍十分崩溃的。尖锐的指套给楚玉妍带来着一轮又一轮的痒感,尽数写在了她的脸上。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楚玉妍拼命地摇晃着身子,捆着自己双手并将自己吊起来的绳子也是来回摇摆。楚玉妍双目圆睁,瞳孔之中已经没有了神色,一副坚持到了极限的样子。嘴巴也没法合上,因为远远不断的笑声会从她的口中跑出来。不仅如此,嘴角的口水也隐隐往外流着,楚玉妍已经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动作了。
李兰枫不仅只是局限于楚玉妍的玉足,望向高高被吊起的双臂,李兰枫嘴角微微上扬,缓步来到了楚玉妍的身后。十根手指,每一根手指上都戴上了指套,随后便来到了楚玉妍的腋窝下,毫不留情地抓挠起来。这可不同于之前用手指简单的抓挠了,指套所带来的痒感可不是手指抓挠能够比拟的。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又凉又痒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楚玉妍崩溃地摇晃着脑袋,胳膊拼命地收缩,试图挣开绳子的束缚。但楚玉妍似乎是有些低估绳子的结实程度了,无论她如何用力,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挣脱不开——又或者说,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也没办法直接挣断绳子,更何况楚玉妍已经在这里被折磨了好些天了,身上能够挣扎的力气早已用完。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她都没法逃脱李兰枫的魔爪。
“好好看看你的母亲吧,婠婠,你看她被折磨成这幅模样,难道你就不愿意把秘籍交出来吗?”李兰枫将目光又聚焦到婠婠的身上,楚玉妍这边被疯狂地搔痒着腋窝,婠婠的那边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母女俩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遭受着挠痒的酷刑,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别想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别想从我这里拿到秘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无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无耻下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婠婠无力地宣告着自己的立场,她虽然没法改变目前所受的这一切挠痒和逼供,但是她也在用自己的声音发出呼号,表示抗议。
婠婠本来打心里就看不惯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虽说他们建立了代表正义的宗门,在江湖之中也算是惩奸除恶,但是这些“正人君子”在背后的做派,却丝毫算不上正人君子。正面打不过魔门,便用一些旁门左道,并称之“取巧”。人与人之间尔虞我诈,宗主独断裁决许多事情,宗老们约束不了宗主的权利,各种事情都会时有发生。反观魔门,楚玉妍却时常不在门派里,她时常游走于江湖之中,为了变得更强而奔波,为宗门输送着新鲜的血液。宗门事务被几个部门管理得井井有条,丝毫不像剑盟那般腐败。
但很多时候,一个人没办法决定太多事情,就像现在,婠婠没法让自己和母亲的处境好一些,如果自己交出秘籍了,那么这个把柄就不在自己的手上了。失去了价值,自己和母亲的性命或许就不好说了。
如果有人能够来帮一下自己和母亲,就好了。
婠婠的大脑也逐渐有些恍惚,剧烈的痒感之下还能够保持理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更何况母后在自己的面前,承受着不亚于自己的挠痒。但是婠婠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和母后的位置调换,母后也不会向李兰枫吐露半个字。
琉璃的银针将婠婠的脚部敏感度大幅度提升着,或许是觉得直接抓挠还是不够,她又翻找着李兰枫的工具包,从中取出了一瓶水杯大小的罐子,里面装着一些看起来有些粘稠的液体。看着瓶子上的标签,才能看出来里面装的是山药汁。琉璃移步到婠婠的面前,当着她的面,带上了手套之后,打开了装山药汁的罐子。
“那……那是什么……?”婠婠看着琉璃手中的罐子,心中略有些颤抖,毕竟这个女人哪出的每一样东西,都让自己心惊胆战。
“是好玩的哦~”琉璃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随即将盛有山药汁的小瓶子倾斜,对准了婠婠的脚趾,将里面的汁液稍微倒了一些出来,淋在了婠婠的脚趾上。琉璃用手将山药汁涂抹在婠婠的脚上,首先而来的便是脚趾和脚趾缝,每一个脚趾上都被琉璃仔仔细细地涂满了山药汁。山药汁十分听话地附着在婠婠的皮肤上,顺着脚趾一路顺流而下,琉璃又将流下的山药汁涂抹在婠婠的脚掌和脚心部位。或许是嫌山药汁不是很够,琉璃就又倒了一些,山药汁顺着脚趾,再次流到了脚底,琉璃将山药汁均匀地涂抹在婠婠的脚掌上。或许是觉得手套上残留的山药汁浪费了,琉璃又将手套在婠婠的脚背上蹭了蹭。
不过几分钟,婠婠身前的被固定住的那只脚便有了明显的反应,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传遍了整个脚,无论是脚底还是脚趾缝,亦或是脚背,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瘙痒感。即便婠婠的脚趾来回扭动,也无法缓解山药汁给婠婠带来的痒感。山药汁给婠婠带来的感觉就像是有蚂蚁在脚趾缝和脚底乱爬,并且是根本没法阻拦的那种直冲心田的刺痒感。
“看来已经有效果了,李兰枫说的真没错,幸亏我戴了个手套。”琉璃看着婠婠通红的脚底,不由得打了个喷嚏,自己的脚底也突然流过些许酥酥麻麻的感觉。她不想再去多想,将瓶子盖好,把瓶子和手套放在一边,随即绕到了婠婠的身后,准备对她的其他部位发起进攻。双管齐下,亦或是多管齐下的效果,绝对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或许是婠婠太过于专注身前脚上山药汁的刺痒感,她并没有在意到身后的琉璃的手已经攀上了自己的后背。纤细而又修长的指甲划在婠婠的背后,她的身体仿佛触电一般颤了颤,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涌上心头。婠婠心里暗骂琉璃的手段如此卑鄙,不过明面上,她此时可是难以启齿的。
“好好享受吧,我可是想尽办法让你开口呢。”琉璃凑上前,从后背贴上婠婠的身子,对准了她的耳畔吹气。微弱的气流拂过婠婠的耳朵根,顿时将她的耳朵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这给人的感觉不像是逼供,这更象是在调情。不过不可否认,这对于婠婠来说确实很管用。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居然哈哈哈哈哈用这种方法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这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婠婠拼命地挣扎着,内心的挣扎让她难以抉择,加诸她身上的各种痒感酥麻感交织在一起,一点一点地击垮着她的心理防线。虽然她实力十分高超,但实际上她还不过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被如此酷刑折磨对待,对她的心理来说,也是一层考验。
耳朵根被吹弄,后背被指甲轻轻搔痒,玉足则被抹上了山药汁,多个部位的强压之下,婠婠好几次都要差点失禁出来,不过琉璃似乎时刻照看着她的状态,一有任何不对的情况,她便会停下手中的动作,亦或是口中吐出的气息,让婠婠稍微缓解一下。但在她稍微恢复之后,继续上强度,让她持续处于一个高压力的环境之中。
不过对于婠婠来说,这仿佛更是一种折磨。明明自己快要到临界点了,却又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让她甚至萌生了恶堕的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
“我还……不能倒下……我还要把母后救出去…..”婠婠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每当她快要崩溃时,她便用这个来安慰自己,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保持理智。
至于楚玉妍那边,则就不好说了。在李兰枫的调教之下,楚玉妍早已失禁多次,她几乎快要被折磨得心智涣散,甚至几次都差点恶堕,不过好在脑海中的一丝澄澈将她从恶堕的边缘拉了回来,尽力维持着她的理智。
……
大约每过一个时辰,李兰枫和琉璃就会让她们两人休息十几分钟,待两人面色稍有缓解之后,便继续对她们施加着挠痒。笑声充斥着整个密室,而这笑声略带着一丝痛苦和崩溃。若是这声音被外人听到了,绝对会觉得异常的诡异。不过这密室密不透风,又用特殊的手法加以施加了诸多禁制,声音自然是传不出去的。
一轮又一轮的挠痒,让楚玉妍和婠婠苦不堪言。密室里看不到太阳的变化,她们只能通过李兰枫给她们休息的时间来简单判断已经经过了多长时间。
“今天就到这里吧,两位美人,我们明天再继续吧,希望你们还能够多坚持几天,哈哈。”李兰枫双手背在背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楚玉妍,随即侧过身子,带着琉璃径直走出了密室,并将门关上,留下被绳子束缚的楚玉妍和婠婠两人在密室里。
“我差点就坚持不住了……”经过长时间的被挠痒而大笑,婠婠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她的神色也不再像原来那般富有朝气。
“没关系的,我们会挺过去的,加油。”楚玉妍朝婠婠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她明白,想要从这个魔窟逃离,犹如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捞鲸。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放弃希望,“好好休息吧,保留一些体力到明天,说不准也许会有什么变故呢。”
“但愿吧。”婠婠的身躯已经到了极限,她缓缓地闭上沉重的眼皮,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一旁的楚玉妍见婠婠沉沉睡去,自己也稍稍省去了担心,紧接着也闭上了双眼。
……
婠婠似乎睡了很久,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你倒是和你母亲有几番相似,水灵的眼睛和这俏脸,简直是一模一样。”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摸了摸婠婠的脑袋,她身穿一席仙子般的纱衣,光洁的肩膀露在外面,一副优雅而又自然的模样让婠婠居然生不出反抗的意思。相反,虽然婠婠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密感。
“姐姐……认识的我母亲?”婠婠也不是榆木脑袋,从面前女子的话语中,便能分析出她和自己的母后楚玉妍有过一定的交情,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不过,既然能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那也能从侧面说明此人的本领已经超出她们太多,已经到了能够托梦的地步。
“自然是认识的,是旧相识咯。我是青鸾宫主,通过一些卜算,我算到你和你母亲命数之中有一劫难,这必须由你们亲身经历。”青鸾宫主继续摸着婠婠的脑袋,并帮她梳理着头发,“不过看在楚玉妍和我的交情,我得帮你们度过此劫。你手里是不是有从天元山取出的秘籍?”
“有的有的!自然是有的!”面前的这个大姐姐有如此通天的能力,婠婠有理由相信她和自己的母后关系颇深,也相信她是来帮助自己的。婠婠将秘籍分给了青鸾宫主,只是几个照面下来,青鸾宫主就将这秘籍进行了修改,并还给了婠婠。
“这秘籍是十分强大的,不过嘛,我将秘籍进行了修改,只要长时间修炼,便会导致修炼者暴毙而亡。”青鸾宫主朝婠婠坏笑了一下,随即捏了一把她的腰肢,“至于怎么用,不用我教你了吧~”
婠婠没想到这个大姐姐会如此这般,腰肢突然被捏了一把,有些被吓到,婠婠突然往后退了退,这一反应也逗笑了青鸾宫主。
……
另一边。
李兰枫的一伙人还在聚在商量,如何才能让婠婠交代出秘籍的具体内容。
“婠婠直接当着我的面毁掉了秘籍,现在只有她清楚秘籍里面记载的内容。经过昨天一整天的折磨,无论是对婠婠进行高强度的折磨,还是对她母亲进行搔痒,她居然没有泄露半分,真是令人有些难办。”李兰枫神色凝重,一拳捶在会议桌上,随即望向桌边的各位,似乎是在询问其他人的意见。
“不如这样,我们让楚玉妍和婠婠两人互相折磨,看她们母女二人能够坚持多长时间!”坐在一旁的董淑妮神色激动地看着师傅李兰枫,“至于装置,我改良了一下密室内的一个拘束椅,它的效果绝对可以让师傅满意!”
董淑妮说完,便带李兰枫来到了另一间密室,鉴赏一下自己的杰作——那是一个拘束椅,看上去和普通的拘束椅并无两样,但不同寻常的是,这个拘束椅暗藏玄机,可以同时拘束两个人。椅子可以供受刑者坐在上面,扶手的部位有两个固定手腕的拘束带,以及一个约有巴掌大小的空洞。受刑者的双腿则由两个相同的拘束带分开,并固定在拘束椅的下端,伴随有脚趾扣,用以固定脚趾,这样更能够让受刑者的感受到绝望。
至于挠痒的话,拘束椅的正面配备有八个个风火轮——两个风火轮在椅子的上半部分,可以固定在受刑者的腋窝,两个风火轮位于受刑者的脚底。其余的四个风火轮,则是被安排在拘束椅的椅面上,只要受刑者坐在上面,便可以对她的大腿根进行搔痒。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拘束椅的另一面。扶手中间的空洞可谓是有它的妙用。另一位受刑者会被固定在拘束椅的背面,受刑者面朝下,双腿被折叠起来,固定在椅子的背面,而双脚则透过扶手上的空洞裸露在外,多余的脚趾则会被扶手吸附在一起,没有多余的空隙给脚趾们挣扎。而且扶手中有几个细小的毛刷,只要双脚塞进去,毛刷便会主动找到脚趾缝,并钻进去,高速旋转起来。
至于风火轮的开关,则被安排在了椅子的背面。一旦背面的受刑者被挠痒而挣扎,便会触发风火轮启动,风火轮的启动也自然会导致正面的受刑者乱动,借此抓挠背面受刑者的脚底,以保持这个装置的循环。
“看来你下了不少心思啊。”李兰枫满意地看向董淑妮,他只是隐隐感觉这个徒弟有点像自己,现在就连自己的癖好也学了去,而且似乎乐此不疲。这让李兰枫很是满意,毕竟自己的徒弟的颜值也是很高的,只不过相较于楚玉妍和婠婠来说,稍有些逊色。看来得找个时机,好好单独辅导一下自己的这个关门弟子了。
“那是自然,弟子定然想帮助师傅从婠婠的口中逼问出秘籍,那么就由婠婠来被固定在拘束椅的背面吧,以这个姿势被挠痒,肯定很有意思。”董淑妮也是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李兰枫颇有深意地笑了笑,随即点点头,并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了董淑妮负责。
“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呀。”李兰枫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之后,便离开了密室,流下琉璃和董淑妮来负责逼问楚玉妍和婠婠。
……
楚玉妍和婠婠再度醒来,便发现自己被强制固定在了拘束椅上,楚玉妍坐在拘束椅上,而婠婠则是面朝大地,被固定在了拘束椅的背面。
楚玉妍被蒙住了双眼,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上,双脚也被牢牢固定。不仅如此,她的脚趾也被皮带扣锁住,整个脚掌程张开的趋势。几个带毛的风火轮也是抵在了楚玉妍的腋窝,脚心,以及大腿根附近。风火轮还没有启动,便已经能感觉到其中的痒感了。
至于婠婠,她趴在了拘束椅的背面,小腿和大腿呈九十度折叠,恰好将脚底固定在了拘束椅扶手的空洞上,白嫩的脚心被毫无保留地舒展开,而楚玉妍的手指恰好抵在了婠婠的脚心上。她的腰部和胳膊则被固定在了地上,双手放在了风火轮的开关按钮上,一旦婠婠开始被挠痒,那么她挣扎的动作便会触发风火轮,并对楚玉妍进行挠痒。楚玉妍受痒,双手便会不由自主的挣扎,届时便又会不由自主地抓挠婠婠的玉足,借此让两人相互折磨。
“还不打算说吗?”董淑妮出声道,面对着楚玉妍母女两,她的愿望也得到了实现,现在便可以肆无忌惮地折磨玩弄楚玉妍和婠婠了。她在梦里曾经演练了百八十遍,如今终于能够货真价实地玩弄,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请便吧。”楚玉妍倒是坦荡,她毫无惧色。婠婠自然也是不会向董淑妮屈服的,不过出于昨夜梦里青鸾宫主给自己改良的秘籍,若是要度过此劫,便只能将秘籍给她们。依照李兰枫和董淑妮等人的秉性,一旦拿到了秘籍,必然会闭关修炼。秘籍经过青鸾宫主的改良,一旦长时间练功,便会导致修为尽失,暴毙而亡。这便是婠婠和楚玉妍的机会。
因此,婠婠必须要撑过这一段时间,只有让董淑妮感觉这份秘籍来之不易,她才会觉得这份秘籍越珍贵,她们修炼的时间才会更长,才能达到婠婠所要的效果。
“一个时辰,我要在一个时辰之内,让你亲口把秘籍告诉我!”董淑妮嘴角上扬,颇有自信地望向趴在地上的婠婠,随即俯下身子,将手伸进了她的腋窝里勾弄了几下。刚开始婠婠还能坚持的住,但当董淑妮双管齐下,一左一右一起攻击着婠婠的腋窝,并用力地揉捏着她腋下的那片逆鳞时,婠婠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并下意识的抖了抖。
即便婠婠强硬地支撑着,可还是没能阻止痒感的蔓延,她的胳膊也被束缚在地上,没办法顾及到自己的腋窝。她只是稍微扭动了一下上身,似乎就已经碰到了某个机触。
随着马达声的响起,布满羽毛的风火轮便开始它的运转了。
风火轮上,羽毛分布的还算均匀,绒状的羽毛和羽片夹杂在一起,有些地方质地软,有些地方质地较硬,在高速的旋转下,软硬便会相互调和,并且痒感也会十分均匀地分布在被风火轮高速旋转的部位上。
楚玉妍双眼被蒙住,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但是几个敏感部位被用什么奇怪的东西抵住了,还是能感觉出来的。只是在一瞬间,八个风火轮便突然一起开始运转了。
“诶诶诶诶诶?!”说时迟那时快,痒感顺着楚玉妍的腋窝便如潮水般用了上来,紧接着便是双脚。高速滚动的羽毛以极快的速度滚刷着楚玉妍的脚底,虽然柔和,但是却极为致命。风火轮的速度可要比手挠快多了,不等楚玉妍反应,双腿的痒感再次席卷而来。纤细的玉腿被禁锢在拘束椅上,束缚用的皮带扣将双腿稍稍有些紧度勒住,将那完美的形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楚玉妍扭捏着双脚和双腿,但是迫于拘束椅,她没法挣脱,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乖乖地承受着风火轮给她带来的痒感。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过是小小的机器而已……”楚玉妍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这和被指甲抓挠脚趾缝和脚心的差别还算是有些大的。楚玉妍需要重新适应这种感觉,并做出一定的抵抗,这是需要时间的。至于她的上半身,风火轮在她的腋窝里高速旋转,她想要将腋窝张开,以减少风火轮和腋窝软肉的接触面积。腋窝质地柔软,适合用锐物加以划拉或者点挠,但是这风火轮大面积地扫过,反倒是让楚玉妍感觉有种难以言述的感觉。不是特别痒,但也绝对不好受。
胳膊的挣扎带动着双手的晃动,楚玉妍的手指也不安分地乱动着——她的手臂被固定在扶手上,而她的手指,刚好贴着婠婠的脚心。楚玉妍毫无章法的挣扎带动着手指在婠婠的脚心抓挠,与此同时,藏在扶手里几个小型风火轮也是来到了婠婠的脚趾缝里,只是微微转动,婠婠便仿佛受到了什么剧烈的酷刑一般,瞳孔放大,昂起脑袋便大笑起来。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还有脚心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母后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在挠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婠婠的脚趾缝极为敏感,已经到了不能碰的地步。再加上脚趾缝之间的小型风火轮采用的是略有些短但韧性极好的短毛,对脚趾缝的挠痒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更何况,楚玉妍还在抓挠她的脚心,在二者的双重夹击下,婠婠丝毫没有抵抗的余地。
董淑妮微笑地看着面前相互闹挠痒而备受折磨的两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从心底流露出来,她欢愉地大笑着,发自内心地大笑着。她此次来到这里的目的,便是要好好欣赏楚玉妍的笑声和笑容,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只要能取悦自己的便好。
虽说风火轮是用机械的来崔动的产物,但是却非常的人性化。高速旋转下的风火轮会根据楚玉妍上下挣扎蜷缩的脚趾,对准不同的部位发动着袭击。楚玉妍蜷缩起脚趾,风火轮便会抵在她的脚趾根附近,强迫她张开脚掌,随即再对她的脚掌进行来回滚动式的挠痒。当长时间地对脚掌附近进行挠痒后,风火轮又会来到脚趾附近,重点对脚趾和指腹进行攻击。
腋窝处也是如此。风火轮拂过楚玉妍的腋窝,也会在她放松胳膊时顺着她的大臂抚摸,尽管那并不是轻抚,而是令她极为不舒服的,会制造痒感的轻抚。酥酥麻麻的痒感顺着她的胳膊一路而上,毫不留情地遍布着楚玉妍的上半身。高速旋转的风火轮拨弄着没有防备的腋窝,也为楚玉妍的处境更增加了一些难度。
至于大腿附近的风火轮,那可谓是有些让楚玉妍忌惮了。大腿自然是自己的敏感部位,而大腿根则更是重中之重。平日里,楚玉妍自己沐浴之时,都不会去胡乱抓挠,以免产生不适之感,如今却要被束缚在这椅子上,任由她人把玩。纵使楚玉妍心里有诸多不满,也是无济于事的。洁白而又温润的双腿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将目光停滞在上面,多看几眼,如今却被风火轮旋转着刺激,那微微颤抖的大腿,任谁看了都会感受到隐隐的爽快和愉悦。此时除了楚玉妍,其他人应该都会十分享受这一瞬间。
风火轮不仅在楚玉妍的大腿外侧刺激,它们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选装之后,转变了位置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由于被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楚玉妍只能任凭风火轮侵犯着自己的敏感地带。一片片羽划过,每一次的划动都会带动楚玉妍内心的一次波澜,她的心中便会多一丝害怕与羞耻。更何况,楚玉妍此时还带着眼罩。在被剥夺了视觉的情况下,她的敏感度更是会得到进一步的提升,没有预兆的挠痒最为致命,更何况楚玉妍的肌肤还十分的敏感。要说完全没有恐惧和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还是有一点比较好的,至少楚玉妍知道,自己的双腿,双脚以及腋窝,总会被挠痒。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是小小的挠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董淑妮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套装置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用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楚玉妍算是彻底放空了大脑,毫无顾忌地释放着内心的压力。现在的决定权在婠婠身上,自己只不过是为了增加婠婠心理压力的道具罢了,她已经看穿了李兰枫等人的嘴脸,现在的楚玉妍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祈祷,祈祷婠婠能够坚持下来。
而婠婠的处境同样也不好受。虽然说她被挠痒的部位要比楚玉妍少了不少,但是自己的部位很明显要更敏感许多。再加上婠婠可不是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身子几乎紧贴着地面,双腿甚至被折叠,屈服在绳子的淫威之下。这种高强度的捆绑虽然对婠婠来说,并不是特别的难做到,但是对于她内心的施压,却是巨大的。
再加上楚玉妍的指甲在婠婠的脚心处不停地抓挠着,她的内心也是极为的崩溃。不过,越是这样,婠婠的内心便越是放心,让董淑妮看起来更是胜券在握,自己的把握便越大。即便自己还没有和母后商量对策,就凭她们母女俩的默契,相互配合好,难度估计还是不大的。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婠婠也尽情地大笑着,此时的大笑更是出于对自己双脚无可隐藏的痒感的释放。双手双腿以及身子全都被牢牢地拘束,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一直将痒感憋在心头,说不定会让自己陷入堕入深渊。有这般后果,还不如让自己尽情地发泄一下身上的痒感。
董淑妮可并不会这么轻松地就让婠婠笑出来,她所要的,不仅是从她口中问出秘籍来,她还要好好地折磨婠婠,羞辱婠婠。董淑妮来到拘束椅的背后,望向地上的婠婠,她轻蔑地冷笑两声,随即从道具袋中取出了一个口球,塞到了婠婠的口中。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用来固定的绳子已经缠在了婠婠的腮帮子上。
不仅如此,董淑妮从拘束椅的一侧向内打量着,一个小小的缝隙映入她的视野。那个小缝刚好可以让她的手伸进去,借此可以抚摸到婠婠的腋下和腰肢。董淑妮也是直接将手放在了婠婠的腋下,迫于带扣的束缚,婠婠想要将胳膊往回缩却是没有办法,只能门户大开,将自己柔嫩的腋窝展示给敌人。
“继续挣扎呀~就算你实力高超,那又如何?我一样可以将你拿在手心把玩。”董淑妮丝毫不给婠婠喘气的机会,灵活的手指在婠婠腋窝里指点江山,如梨花带雨般点戳在娇嫩的腋窝,指甲稍稍嵌入了腋窝里,短暂的接触后,稍加划拉,再离开肌肤。如此反复,痒感也在她的腋窝之中星罗棋布。
“嘻嘻嘻嘻哦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婠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董淑妮居然会从这一边对自己发动突袭。光洁的腋窝可容不下半点粗糙之物,软硬适中的指甲在她的腋窝来回抓挠着,带动着上面的肌肤叠出一层层的褶皱,不过很快,董淑妮的指甲就会将这些褶皱抚平,随即再次抓挠着。痒感也似乎不满足于侵犯婠婠的腋窝,整个光洁的大臂,似乎都成了痒感的地盘。
大脑空白,双眼恍惚,口水仿佛不由自己控制,从嘴角跑了出来,挂在外边——这仿佛就是婠婠现在的状态。董淑妮手在婠婠腋窝之间抓挠时,还不忘打量着坐在拘束椅上的楚玉妍。 一个人被剥夺了看见的权力,一人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力,这对她们来说,无非是提升着她们身体的敏感度,亦或是剥夺掉发泄的途径。
虽说楚玉妍和婠婠已经和挠痒打交道,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被这风火轮挠痒,还是头一次。首次体验的强度就如此之高,完全没办法有适应的余地。
高速旋转的风火轮缓慢地移动着,大腿周围的风火轮也是逐渐地在往楚玉妍的大腿内侧聚拢过去,痒感自然也从大腿的外侧逐渐挪移到内侧。紧随而来的不仅是痒感,还有其他异样地感觉。在剧烈的痒感之下,楚玉妍的大脑无瑕思考其他东西,一旦掺杂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是完全没有理由和办法拒绝的。
纤细的翎羽在楚玉妍的敏感地带不断地划过,腋下和双脚的风火轮无一不和她的敏感地带亲密接触。已经逐渐僵化的脚趾如同傀儡般一开一合,无力地舒展着它唯一还能扭动的地方。脚底的褶皱在羽毛的高速拨弄下也是逐渐被抚平。腋下的羽毛轮流划过,每转过一次,便会激起一圈如同波浪一般的波纹。柔软的腋窝也是无力挣扎,只留下被禁锢的上半身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以及,无力却没办法停止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要变得很怪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楚玉妍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密室里,婠婠的笑声也是一样,只不过迫于口球的淫威下,她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完全没有办法从口中蹦出一个完整的语句,亦或是一个字。
不仅如此,被痒感冲昏了头脑的楚玉妍胡乱地扭动着仅存能够挣扎的双手,抓挠着手下婠婠的玉足。纤细的指甲在脚底抓挠出了几个明显的抓痕,脚底的褶皱也被指甲所抚平,并在抓挠范围的周围,留下了几道同样红润的褶子。婠婠的双脚可不像楚玉妍能够来回挣扎,她的脚趾和位置都被固定,能够动的似乎只有脚踝,但是脚踝的扭动并不能决定什么。痒感在她的脚心来回盘旋着,而这抓挠的频率和力度,似乎和在楚玉妍身上的风火轮有着密切的关联。
婠婠明白,若是再这么折磨下去,母后迟早会被这无情的机器弄到崩溃,说不准还会留下什么不好的把柄,被世人所耻笑。而自己,也会因为一系列的连环效应而收到牵连,或许自己也会成为第二个母后。不仅是为了保全母后楚玉妍的名节,也是为了自己计划的实施,她拼了命了从口中发出几个艰难的片语:
“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呜呜呜哈哈哈哈秘…籍…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我说唔唔唔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
“哦?现在要说了?不好意思,我不想听~”董淑妮嘴角微微上扬,对着伏在地上的婠婠无情地嘲弄着。她的眼神之中,满是对婠婠的不屑。现在的她似乎不太想知晓秘籍,她心里唯一的,便是好好折磨婠婠。一定要让婠婠付出惨痛的代价,自己的内心才能得到放松和愉悦。看着婠婠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董淑妮方才内心愉悦。
“罢了,董淑妮,差不多到此为止吧。”李兰枫不知道从何处听到了婠婠的话语,从某个角落里浮现出了身形,并停下了所有的风火轮和挠痒。李兰枫将元气聚在指尖,斩断了婠婠口中的口球,让她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时间,“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忽悠我,否则你会连同你的母亲楚玉妍一起,受到比现在还要强一万倍的挠痒酷刑。”
“呼……我自然会把秘籍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婠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面色已经煞白,此时得到片刻喘息,她的脸上又恢复了一丝血色。
“师傅!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们母女…..*董淑妮刚想反驳一句,却被李兰枫打断。李兰枫也是给了董淑妮一个眼神,她瞬间明白了李兰枫的用意,随即也不再多说什么。
“婠婠,不可以把秘籍告诉李兰枫……唔唔唔…..!”楚玉妍还想大声呼喊,她怕婠婠脑子一热,便将秘籍交了出去,可还没过几秒,李兰枫就用元气化作一个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按照约定,我会把秘籍交给你,不过你得确保我和母后在你们得到秘籍后的安全,我们要去一个安全屋,好好休息一下。”婠婠昂起了头,一字一句地朝李兰枫说道,每一个要求都是那么斩钉截铁,容不得半分反驳,也不应该受到拒绝。
“自然如此,这是你们理应得到的。”说罢,李兰枫便撤去了束缚在她们身上的绳子和皮扣,并将她们二人带到了一间空的房子里,让楚玉妍和婠婠二人好好休息。婠婠自然也是相对应地交出了经过青鸾宫主修改过的秘籍,并带着楚玉妍在安全屋内休息。
安全屋里的床还算比较大,足够楚玉妍和婠婠好好休息一番。楚玉妍看向婠婠的眼神之中虽然有责备,但是并没有怪婠婠。
“母后,你认识一个自称青鸾宫主的大姐姐吗?”婠婠轻轻地拍着楚玉妍的后背,调整着她的呼吸。
“青鸾宫主吗……”此刻,楚玉妍的眼神像是陷入了许多年前的回忆,而那段回忆,似乎是她最开心的那段时间,“如果是她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做到这些……不过,她可不是姐姐哦,以她的辈分,你都得喊师祖了”
“哈?”婠婠一惊,不过首要之事并不是说这个,她担心李兰枫在房间里有放置监控监视的设备,因此和楚玉妍嘴上说是交出了密集,实际上却用她们独特的功法——天魔舞,进行着交流,没有修炼这个功法的人,是没法感知到那细小的元气波动的。
“姑且就喊她师祖吧,师祖她给我托梦,并帮我修改了一下秘籍,让秘籍的强度更上了一个高度,不过嘛,若是一直修炼的话,轻则走火入魔,丧失所有元气,沦为一介废人;重则爆体而亡,当场去世。”婠婠故意露出了一副失落的表情,楚玉妍望向婠婠的目光,将她楼进了怀里,并摸了摸她的头。
“静观其变吧。”婠婠依偎在楚玉妍的怀里,两人就这么相互依靠着,安静地回复着体力。
……
安全屋外。
“既然如此,这秘籍应该不假,想必就是我们所需要的秘籍了。”琉璃用秘法看着安全屋里的楚玉妍母女两人,嘴角洋溢的微笑已经有些压不住了。一想到能够得到这秘籍,自己宗门周围的那些盘踞多年的小势力,就坐等自己一扫而过了。
“甚好,按照之前的约定,这秘籍也应该交给你一份。”李兰枫拓印了一份相同的秘籍,递给了琉璃。琉璃检查一番,确认无误后,拱手作揖,谢过李兰枫,随即在房间内开始参悟。李兰枫同样也将秘籍分给了自己的爱徒董淑妮,让她也去一旁参悟,自己自然也是要好好参悟一下这份来之不易的秘籍。
“为了这份秘籍,我可是花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这次总算是有所成果了!”李兰枫为了这一刻,可谓是准备了许久。他设想了很多方法拿到秘籍,可是最终从婠婠的口中逼问出秘籍,这是他未曾设想到的。李兰枫以为用这种手段还不足以撬开婠婠的嘴,可没想到,董淑妮的拘束椅居然能够杀出重围,为自己拿到这份秘籍。即便她不是自己的爱徒,这份秘籍也理应有她的一份功劳。
“不过日后还是得好好调教调教董淑妮,她差点就让楚玉妍崩溃了呢,小孩子的力度把控得不太好,自然就需要大人来好好指导她,什么是极点。”李兰枫的目光又飘在了董淑妮的鞋子之上,舔了舔嘴唇,随后收回目光,开始专心参悟手中的秘籍。
参悟秘籍自然是需要不少的时间,在加上时而的演练和参悟,一天时间便悄然从指缝溜走。
第二天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参悟出来。
第三天依旧如此。
李兰枫微微皱眉,秘籍绝对没有问题,上面所记载的招式十分的强大,以至于自己似乎都无法完全掌控其中的奥秘,隐隐之中总感觉缺少一部分精华,自己还得继续参悟。
一直到第四天。
李兰枫一口鲜血咳了出来,随即伏在地上,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旁的董淑妮和琉璃见状,连忙停止了运转功法,但是为时已晚,她们体内的元气迅速地流失着,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吞噬的越多,她们体内所含的元气便越少,最终完全消失殆尽。无论她们如何运转元气,如何凝聚,一丝一毫的元气都没有了。
另一边,安全屋内。
“第四天了,青鸾宫主交代过我,运功的第四天,秘籍便会开始吞噬。”婠婠将楚玉妍唤醒,随即穿好了衣物,接下来的时间,就轮到婠婠和楚玉妍对她们进行反击了。
婠婠重新运转起体内的元气,经过几天的修整,她体内的元气基本已经恢复完毕,实力几乎达到了巅峰水准。就算是李兰枫三人实力全在巅峰时刻,在楚玉妍的手上也走不出三招,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他们体内元气尽失,亦或是直接暴毙。
楚玉妍玉手一挥,凭借着对周围元气的灵敏感应,找到了李兰枫三人的位置,不过在感应李兰枫位置时,她有些愣住了,按照这个感知的结果,李兰枫应该是爆体而亡了。至于他的徒弟董淑妮,以及五毒教教主琉璃,两人体内已经没有半分元气,想必是走火入魔导致元气尽失了。现在要将她们一网打尽,简直是易如反掌。
两人就像一阵风,只是一个照面,便迅速来到了董淑妮和琉璃所在的房间。楚玉妍可不给她们废话的机会,两道元气凝聚在空中,将董淑妮和琉璃直接从地面上抓了起来。董淑妮的眼神中充满着惊讶和恐惧,明明有八门金锁阵的威压,楚玉妍居然还能够运转元气——不对,那这么一说,自己的师傅李兰枫,已经——
爆体而亡了。
李兰枫身消道损,布下的八门金锁阵自然也就失效了。能够压制楚玉妍的唯一手段已经没有了,董淑妮和琉璃自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凭楚玉妍宰割了。
“秘籍……有问题……”琉璃不甘心地看着此时神色姣好的楚玉妍,不过话还没说完,便被婠婠打断。
“秘籍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你们。”婠婠朝着二人做了个鬼脸,“这秘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的,所以不能够长时间的修炼,你们日日夜夜修炼个不停,自然是要出大问题的。用脑子想想也能知道啊。所谓的正义联盟,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只会一个劲地和秘籍死磕,这就是你们的修炼之法吗?”
婠婠一连串的质问让琉璃瞠目结舌,一句能够用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琉璃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如鲠在喉的不妙感觉。
“那么现在,就是对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楚玉妍打了个响指,瞬间将董淑妮和琉璃二人带到了之前所在的那间密室。此刻,她们二人才见到楚玉妍实力的可怕之处,也明白了为何李兰枫一直要用八门金锁阵封锁住楚玉妍的元气。这个名为楚玉妍的女人,她的实力已经高到了何种程度,只是琉璃和董淑妮这种层次的人,是永远无法想象出来的。
……
少女模样的人脱掉了身上白色纱衣,赤着身子,缓步走进了前面空明澄澈的天然温泉。带整个身子完全地浸没在温热的汤池中之后,她露出了一副惬意的笑容。
“此次劫数渡完,将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挡你前进的步伐了吧,楚玉妍。”青鸾宫主放松着身体,尽情地享受着温泉带给身体的舒适感。热气氤氲,弥漫在空气之中,水雾让人的视觉模糊,而青鸾宫主的身形也是逐渐模糊,逐渐消失在水雾之中。
……
密室里。
琉璃被楚玉妍用元气束缚过后,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也被折叠起来,楚玉妍毫不留情地将她捆绑起来,并随即吊了起来。
“你们要对你们之前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楚玉妍脸色十分平静,这一切仿佛都是应该发生的,没有丝毫的悬念。一旁被吊起的琉璃没有过多的挣扎,她知道,面对这个比自己强太多的人,逃跑是完全没有用的。她索性就闭上了眼睛,安静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至于董淑妮,她被婠婠塞进了拘束椅的下面。婠婠用带扣将董淑妮固定在地上,不仅如此,她将董淑妮的双腿折叠,像之前自己被固定在拘束椅下面那样,如法炮制地将她也固定在那里。白嫩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被塞进了凹槽之中,婠婠坐在椅子上,拆掉了几个风火轮后,颇有些惬意地用指甲抓挠起董淑妮的脚底来。与此同时,董淑妮脚趾缝里的小毛刷也开始旋转了起来。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痒感便已经顺着她的脚趾缝钻了进去。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这怎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嘻嘻哈哈哈哈哈~~~~”董淑妮双脚本来就敏感无比,小毛刷的毛质地较硬,对于董淑妮来说更是如遭雷击。再加上婠婠的指甲在她的脚心处来回抓挠,一道道抓痕清晰可见,痒感自然也残留在她凹陷的皮肤之上。
婠婠倒是在一旁的道具箱里找来了几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道具,一只毛刷,以及一个挖耳勺。婠婠用手指拈着挖耳勺,在指尖来回转了几圈,找准了董淑妮的脚前掌,便拿着挖耳勺对着那片地方轻轻地挖起来。
挖耳勺就像是一个小小的铲子,在名为脚前掌的这片大地上发掘宝物。虽然接触面积很小,但是点点痒感不大不小,刚好停靠在董淑妮所能接受的范围边缘,这让她极为的尴尬。想要忍住,却是没那个忍耐力。但若是不忍,也不会笑的太厉害。但脚趾缝之间来回滚动的小毛刷打破了这一僵局,董淑妮的脚趾缝可没那么好运咯。
“怎么样啊,董淑妮小姐,你所创造的拘束椅,可还好消受~~?”婠婠的口吻充满着玩味,挖耳勺上跃动的痒感夹杂着毛刷的刺激,让董淑妮不得不面临着难以忍受的痒感。双手被束缚,她的挣扎也是显得有些苍白,无助的眼神在此刻已经有了些许后悔,后悔自己为何当初要像是个典狱长一般折磨两人。如今这些东西,全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错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哈哈呼呼呼呼话哈哈哈哈我已经元气尽失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董淑妮说的也并非虚言,她和琉璃体内已经不能再凝聚元气了,也就是说,她们两人日后只会是两个普通人,再也无法进行修炼,自然也根本不会对楚玉妍和婠婠造成威胁。不过放过她们俩,肯定还是不可能的。
另一边的琉璃可就没董淑妮这么好受了,董淑妮的身体至少还是在地面,琉璃则是被直接吊了起来。楚玉妍拿过几根羽毛,毫不留情地将羽毛塞进了琉璃的脚趾缝里。
琉璃的小脚还算是比较小巧的,毕竟她萝莉般的身形看起来就十分的娇小,双脚的尺码自然不会大到哪里去。细长的羽毛塞入她的脚趾,痒感顺着她的脚趾缝直勾勾地钻入了她的心窝里。楚玉妍将塞进脚趾的羽毛向外抽拉,羽根带动着翎羽向外拉扯,一片片纤毛剐蹭在琉璃的脚趾缝之间,让她双脚来回扭动,却也怎么都逃脱不了这无止境的挠痒。
董淑妮的脚修长而又丰腴,给人的观感是十分优秀的,但是此时她的玉足脚心朝上,欣赏不到她的脚背,自然是有些可惜的。不过好在娇嫩的脚底朝上,也是可以满足手上的舒适的质感。
楚玉妍内心对她们的不满全都发泄在这羽毛之中,为了一己私利,想得到所谓的秘籍,她们可谓是处心积虑。对于这种利己的做法,楚玉妍是深恶痛疾的。若是在宗门之中,楚玉妍极为看不起这样的人,若是这种人作恶到自己的头上,她是绝对不会姑息的。
纤细的指甲在倒吊的脚心上呈拳爪状抓挠着,与此同时,脚趾缝之间的羽毛也是在来回拉扯。不仅如此,楚玉妍还操纵着元气,幻化出两个触手钻进了琉璃的上半身衣服,一点一点地扭动着往腋窝靠近。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哈哈哈哈哈~~~~居然还招来触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琉璃无力的摇晃着脑袋,双手被反绑,双腿被折叠,她没有任何一出地方可以用来缓解或者是发泄痒感。她的双眼微微闭上,止不住的笑意从口中喷薄而出,她脸上的却并没有什么悔过的意思。琉璃好歹也是五毒教教主,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她必然不是等闲之辈。她也见过许多手段和阴险,这次自己栽在了李兰枫的手里,失败了,那是无可避免的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接受这份失败。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琉璃自然也是明白的,因此她并没有后悔。若此时被吊起来的是楚玉妍,她会有悔过的意思吗?
以她们上位者的角度来说,必然是不会的。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董淑妮的瞳孔逐渐放大,脑袋也是止不住地向上扬,随即又拼命地左右摇晃,嘴角也是逐渐流出了口水,虽然说还没到崩溃的边缘,但还是非常不好受的。
反观一旁的琉璃,倒是笑得比较矜持了。年纪上,她年长于董淑妮,但是在实力上,她和董淑妮不相上下。用剑之术,琉璃比不上董淑妮,但是用毒和诡计方面,她的实力要远在董淑妮之上。如今二者元气尽失,实力也近乎差不多了。在挠痒的折磨下,她们的思绪也飘散在风中,化作虚无,流逝于行走的过去,再也回不来了。
“我本不想和你们计较这些,也没必要计较这些东西。但是你们咄咄逼人,你们一再的触碰我的底线,让我难堪,如若现在形式之易,你们会放过我吗?必然是不会的。”楚玉妍回头朝婠婠投以一个微笑,随即扭了扭头,“所以,你们要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买单。”
董淑妮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脚趾缝之间剧烈的痒感已经让她精神涣散,没有多余的空间思考其他的事情。至于琉璃,她虽然还能够有些许理智,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楚玉妍让她能够保持理智,但也不会让她有好受的。楚玉妍想要的便是这份饱含理智的绝望,让琉璃一直绝望下去。
对于董淑妮和琉璃来说,这份酷刑可谓已经让她们濒临崩溃。但是楚玉妍和婠婠的报复,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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