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猎手流萤特殊癖好——在船长室里,享受着绝对痒刑折磨的玉足少女!

“哎哎……你听说了吗?这座晖长石号上可能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哎?什么意思?”
在匹诺康尼的豪华空艇——晖长石号上,有两位穿着华丽的女人,正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有时候我路过晖长石号上的一些房门,会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声音……?大概是怎么样的……?”
“嗯……好像是笑声……”
“笑声?”
“对……笑声,很激烈,很疯狂的笑声,但当我推开门后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应该是最近梦泡泄露,所导致的异响吧,虽然不会造成什么危险,但晖长石号还是会尽快处理好的。”
就在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她们,二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却发现是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灰发少女。
“啊……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哦哦!是船长!!”
一位贵妇人立刻猜出了眼前少女的身份,她不顾身边友人那惊讶的眼神,匆匆放下酒杯,兴奋地快走上去,和眼前这位名为星的少女紧紧地握了握手。
“没想到我竟然能在晖长石号上见到大名鼎鼎的开拓者船长,实在是太荣幸了!”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
“我听过开拓者船长的名号,但我是真的没想到,船长竟然会这般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
另一位贵妇人也反应过来了,回想起墙壁上挂着的壁画,以及大厅里摆着星的半身像,她也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就是这艘晖长石号的主人!她便也冲上前去,急忙和星握了握手,并忍不住地恭维了几句。
“嘿嘿~哪里哪里~”
话虽如此,但享受着二人的恭维,星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几分笑意,她也不由得把本就笔挺的腰板给挺得更加笔直了些。
不过一会儿,跟星合了影的二人这才匆匆离去,准备去参加片刻之后的宴席,而星见这里没多少人,便朝着身后的意味女子招了招手。
“流萤!没问题了!”
她压低了声音喊道。
与此同时,名为流萤的女孩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她点点头,旋即一路小跑地跟上了星的步伐。
流萤穿着自己平日里最常穿的那套衣服,只是现在,她又稍稍在外面搞了点新花样出来,比如她给自己套上了风衣,戴上了墨镜和口罩,甚至还将头发卷起来后,用贝雷帽遮好。
“星好受欢迎呀!”
全副武装的流萤有些惊讶地说道,而星则无奈地挠挠后脑勺:“我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是这艘舰船的女主人呢?”
说着,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带着流萤,走向了驾驶舱——当然,星更喜欢将这个地方称之为“船长室”。
毕竟这艘晖长石号根本就不需要舵手,也不怎么需要他人进行操纵。
这艘自动驾驶的豪华游轮,已经在匹诺康尼飞行了一个琥珀纪。
现在,星拉开舱门,将流萤请了进去,旋即,她看向了自己请来的大副。
“大副,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在船长室里小憩一会儿,如果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就不用进来请示我了。”
“明白,尊敬的船长。”
大副端庄地向星行了一礼,她下意识地无视了先行一步地步入船长室里的少女,旋即便继续指挥着船员,对晖长石号进行系统的检查工作和船体的操纵与驾驶。
至于星,则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便溜进了船长室,她拉上了自己给船长室特地装好的百叶窗,将船长室变成了一间只属于星和流萤的密室,旋即便马不停蹄地从一旁的书架地步,搬来了两只笨重的红色手提箱,相继将其打开后,被星放在里面的那各种各样的小道具,挨以及一些拘束器,便个挨个地被摆在了茶几上。
羽毛、撸猫手套、电动牙刷、软毛刷、硬毛刷,按摩刷,电极贴、头部按摩器,等等之类的道具,都随着手提箱被打开,而映入了星的眼帘。
而另一只手提箱里放置的,则是绳子、皮带、拘束衣、足枷、眼罩、口球、降噪耳机等等之类的小玩具,看起来有点儿可怕。
与此同时,流萤也没有停下自己这边的准备工作。她摘下了墨镜和口罩,脱下了帽子和风衣,露出了她平时最常穿的那套制服。但此刻,这套制服也显得有些碍事,于是她继续脱下自己的衣服。
首先是鞋袜。她先是脱下了自己那套在脚上的那双白色的鞋子,旋即便又褪下了自己腿上套着的那双渐变色的黑色丝袜。不过眨眼功夫,一双比修长的美腿,以及一双白奶的双足,便大大方方地暴露出来。
接着便是身上的衣服。
她先是脱下了那淡绿色的裙子,露出了那有着绿色花纹作为点缀的白色内裤,上面还绑着小蝴蝶结,显得很是清纯可爱。
紧接着,她撤下了橙色的领结,摘下了那黑色的披肩,脱下了那件有着绿色图案作为点缀的白色衬衣,露出了一具丰满而白皙的肉体。和内裤一般配色的胸罩被流萤戴在身上,更进一步地勾勒出流萤那迷人的身材的同时,也让这位青春靓丽的少女,增添了一丝迷人而成熟的气息。
尽管这样的流萤,星已经不知见过多少次,但当脱下了衣服,身上仅有胸罩内衣来遮羞的流萤出现在星的眼前的时候,星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地往流萤的身上瞟去。
“真美啊……”
她忍不住地说道,而流萤听了,脸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殷红,即便她已经好几次只穿内衣地出现在星的眼前了,但是她还是很容易害羞——毕竟离开了萨姆,流萤也不过是一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而已。
“嗯……谢谢~”
听着星发自内心的赞美,流萤的脸蛋也不由自主地红润起来,她甚至深吸一口气,旋即在星的身前伸了个懒腰,一时间,白皙的腋窝在星的眼前暴露无遗。
“唔……!”
如此白嫩的腋肉泛着些许殷红,不仅没有破坏腋窝的美感,反而让腋窝变得更加诱人了些,让星忍不住地咽了口唾沫。
流萤见状,便也没把自己的双臂放下去,反而是将双臂折叠,枕在脑后,让腋窝完完全全地暴露开来。
“星,你是想要先挠腋窝呢?还是先挠脚心?”
说着,流萤稍稍侧过身去,同时翘起一只脚丫,白白嫩嫩的、小巧玲珑的、纤细秀美的玉足,就这样完全展露于星的眼前,让星恨不得立刻将流萤丢在沙发上,然后抱着这双脚丫使劲地挠!!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腋窝是餐前甜点,脚丫是主菜,哪有主菜在餐前甜点前先品尝的道理?
看着流萤的美腋,星走上前去,她伸出双手,在流萤那带着紧张和兴奋的目光中,纤细的手指缓缓抵在了流萤的腋下,伴随着手指开始温柔地于腋下游走起来,一阵阵温和的瘙痒,也随之涌入流萤的嫩腋之中,让流萤的脸上露出笑意。
“唔……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舒……舒服……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哼好……好舒服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甜美的笑声,从流萤的口中迸发,枕在脑后的双臂,也不得不将双手紧紧地握住彼此的手肘,不然她真的会在这般瘙痒的调戏下,将双臂松开,然后反射性地夹住自己的腋窝。
“真哈哈……哈哈哈真、真舒服……舒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痒的……好好玩啊哈哈……哈哈哈哈……”
美丽的女孩被瘙痒给折磨得喜笑颜开,在激烈而不断的颤抖之中,一道道悦耳的笑声也随之从这位迷人的少女的口中相继迸发。然而即便如此,怕痒的女孩却丝毫没有想要合上双臂,以守护自己那脆弱的腋窝的意思,即便瘙痒如蛆附骨,即便瘙痒痛苦不已,此刻的流萤也仍旧维持着高举双臂的动作,宛如在星的眼前炫耀自己那绝美的美腋一般,让自己的腋窝在星的眼前完全绽放。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的腋窝被星无情挠痒,自己的腋窝被星肆意搔挠,尽情折磨。
“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痒……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痒……痒死啦哈哈……哈哈哈……”
“很难受吗?要不休息一下?”
星关切地询问道——但当然,她自然是不打算停下这般动作的,甚至在询问流萤的意愿的途中,她也不曾停下手指于流萤腋下的游走、瘙痒。
毕竟就折磨流萤的腋窝而言,她可是不折不扣的受益者!她享受着给流萤挠腋窝的过程,她也享受随着腋窝被瘙痒,而从流萤的口中迸发出的那一道道甜蜜的、诱人的、悦耳的欢声笑语,享受着随着腋下被挑逗,而从流萤的脸上暴露出来的那可爱的、羞涩地、涩气的甜美欢笑。
“不嘻嘻嘻不用哈哈~哈哈哈哈别呵呵……别、别停……千哈哈千万、千万别停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的难受,但哈哈……哈哈哈但舒服……舒服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瘙痒所迸发的那可爱的笑声之中,怕痒的流萤艰难地哀嚎道。说来有趣,从瘙痒中感到了欢愉的少女,并不希望这般瘙痒被画下休止符,即便挠痒痒的感觉让她的腋窝感到非常难受,即便挠痒痒的感觉让她觉得非常痛苦,但是随着瘙痒而迸发的欢愉和快感,却又让她无比享受,无比满足。
好一会儿过去,因为搔挠腋窝而使得自我被奇痒包围,从而不断欢笑着的流萤,早已是被折磨得疲惫不堪,香汗淋漓。她无法继续站在地上,因此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一屁股地坐在了沙发上,而对流萤的腋窝进行挠痒痒之刑的星,则也顺着流萤的行动,而跨坐在了流萤的身上,对着流萤的美腋展开了频繁的搔挠。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肚去对流萤的腋窝展开挠痒了,这种感觉太过温柔,虽然能给星带来快意,但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因此她稍稍弓起手指,使手指如同爪子一般,开始频繁地抓挠着流萤的腋窝。
被星稍稍留长的指甲,成为了手无寸铁的星,此刻能给流萤的腋窝带来最大伤害的绝佳道具!它们抵在流萤的腋下,肆无忌惮地刮挠着流萤那脆弱不堪的腋肉,疯狂残忍地折磨着流萤那敏感怕痒的腋穴!无情的折磨,唤来了更加疯狂的瘙痒,令流萤哀嚎不已,痛苦不堪!让本就疲惫的流萤,不得不继续透支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体力,继续绽放着癫狂而痛苦的狂笑!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因为、腋肉哈哈!腋窝!!腋窝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带着剧烈疲惫感的笑声从流萤的口中绽放,此刻流萤的话语里,已经没有“舒服”之类的字眼了,是因为疯狂的瘙痒超越了流萤所能忍耐的极限?还是因为频繁的刺激让她无暇说出“舒服”之类的言语?对于这点,星不得而知,她甚至无法通过观察流萤的报请来判断这一切,毕竟现在她的表情很复杂,又有对被挠痒痒而感到的舒适的喜悦,也有对挠痒痒而感到的难受的痛苦。
欣赏着流萤那癫狂的笑容的星,自然是留意到了这一点,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她开始上头了,如果说一开始,她可能还会对流萤的腋窝抱有一丝怜香惜玉之情,那么现在,已经上头的星,只会极尽手段,去狠狠地折磨着流萤那怕痒的腋下痒肉!让怕痒的流萤在瘙痒的刺激下,继续绽放着越发癫狂而无助的崩溃狂笑!!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爽!!刺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被挠腋窝而狂笑的流萤,已然无法继续维持自己在星的面前所表现出的那端庄而羞涩的模样,被瘙痒占领了脑袋,冲昏了头脑的流萤,早已仪态尽失!此刻的少女,只能是在沙发上癫狂地摇晃着身子,扭动着身体,歇斯底里地绽放着一道道癫狂而凄惨的狂笑!!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厉害!!好棒!!啊啊哈哈好棒的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目上翻,瞳孔已经在瘙痒中化作了爱心的形状,似乎意味着什么不妙的情况正在发生,但已经无人在乎了。星在尽情瘙痒着,流萤也在肆意狂笑着,二人尽情地沉浸于瘙痒所带来的欢愉之中,丝毫没有想要脱离的意味。她们只是享受,只是一昧地享受着……
……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痒哇哈哈……哈哈哈……”
不知被折磨了许久,不知星的手指在流萤的腋下搔挠了许久,此刻,流萤的欢声笑语之中充满了疲倦感,显然,此刻的流萤已经无法被这样残忍地手法继续折腾下去。
意识到这一点的星,便也将双手离开了流萤的腋窝。仔细一看才发现,此刻那对嫩白的玉腋,早已在星那温柔但频繁的瘙痒下,被折磨地通红,敏感的腋肉不断地发颤着,一滴滴汗珠从腋下渗出,旋即顺着身体而划过流萤的腋下,为流萤带来了一阵阵若即若离的奇痒。
“嘻嘻嘻……汗哈哈汗珠也好痒哦哈哈……哈哈……”
感受着汗水的流动,被折磨得有些头晕眼花的流萤开始滑稽地呻吟着、哀嚎着。
见流萤如此难受的星,便也只好找来了一条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流萤的腋窝,怕痒的腋穴被折磨得通红,敏感度却也没有降低,仿佛这般长时间的瘙痒,并未让流萤对自己的身体产生适应性一般。
以至于当抹布贴在流萤的腋下,流萤还是会本能地颤抖起来,而当抹布在流萤的腋窝里来回揉搓着的时候,激烈的刺痒便再度渗入流萤的腋穴之中,把流萤给折磨地双目直翻。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在流萤那癫狂的笑声中,腋穴被重新擦拭干净。看着流萤那光溜溜的腋窝,看着那颤抖不已的腋肉,星的脑袋里,似乎再次产生了想要折磨流萤的想法。
但最后,她还是叹了口气,稍稍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旋即便将流萤的双手松开。
该说真不愧是战士吗?明明被痒得要死,明明被折磨得痛苦不堪,但即便处在狂笑之中,流萤的双手却也仍旧疯狂地拽着彼此的手肘,使得自己的双臂一直处于枕在脑后的状态,没有丝毫想要分开的意思。
说实话,星很惊讶,毕竟在没有拘束的情况下,将双臂枕在脑后的同时,还要被挠腋窝,这就意味着流萤要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将自己的腋窝暴露出来,暴露在星的眼前,暴露在自己那最喜欢的女孩的眼前,任由她肆意搔挠,尽情玩弄……
现在,流萤已经软瘫在了沙发上,疯狂的折磨让流萤的双目失去了焦点,使得这位女孩变得格外疲惫。
星苦笑了一下,她抚摸着流萤的脸蛋,抚摸着流萤的长发,温柔地安慰道:“抱歉,流萤,是我做的太过分了……嘛,你先在这里躺一躺,我去泡茶。”
说着,星便离开了船长室,而也不知是流萤听到了星的声音,亦或者只是因为单纯的对外界的反应,流萤僵硬而迟缓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脸上却依然保留着笑容,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那疯狂、残忍,但却令人愉悦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