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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2353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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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拘束 / 調教 / 完全拘束 / 遠坂凛 / Fate / 拘束衣
【本人郑重承诺,本文没有除了间桐脏砚以外的任何人受到致死性的伤害】
————
“所以,为什么是我?”
十三年前,第四次圣杯战争即将开幕。
面对突如其来的重任,言峰绮礼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他抬起头来,看向了眼前的两位男人。
一位是他的父亲,圣堂教会的一员,同时也是即将前往日本冬木,担任第四届圣杯战争的监督员——言峰璃正。
另一位,则是“创始御三家”之远坂家的第五代家主,冬木市地脉的管理者,同时也是言峰绮礼未来三年的“恩师”——远坂时臣。
“一般来讲,圣杯选择的七名驾驭从者的御主应该都是魔术师,像你这样与魔术无缘的人这么早就被圣杯看重,应该是极为特别的例子。”
“从者……”言峰绮礼喃喃自语道:“让召唤出来的英灵作为使魔互相战斗,这也令人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说的话。但是,让各个时代、各个国家的英雄苏醒于现代,互相争霸——这便是圣杯战争。”
“……”
面对二人的解释,一如他的性格那般,言峰绮礼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他唯一做的,便是在二人说完话后,默不作声地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位躲在教堂二楼的栏杆后,隔着栅栏偷看楼下的三位男子的小女孩。
“您不打算和她说说话?”
有意无意地扯开话题,让远坂时臣也不由得抬起头来。
这一刻,他和二楼的少女短暂地交汇了视线。
“……”
“……”
“……不,没这个必要。看着她在你们这里生活得挺好,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远坂时臣摇摇头,显然,他并不打算在这个已经送出去的女孩身上花太多的时间。
即便这是他的骨血,他也不得不这么做。
没办法,魔术刻印是每一位魔术师能留给其子孙后辈的最好礼物,是真正意义上的传家之宝——但这份传家之宝,每个家系仅此一份,不可能会因为魔术师子嗣繁多而将其分成好几份,雨露均沾什么的,对于魔术师家族而言,这断然是不现实的。
因此,为了避免因为魔术刻印的传承而导致的未来争端,远坂时臣不得不在儿女情长和魔术传承之间做出了选择。
她的妻子,为远坂时臣诞下了三位孩子。
一位,将成为远坂家的嫡子,她被作为重点培养人,修习远坂家的魔术,成为远坂家的下一任家主。
一位,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远坂时臣送给了与远坂时臣交好的言峰家。
而另一位,则将于一年后,被远坂时臣送给了昔日的盟友——间桐家。
“多子多福”的概念并不适用于魔术师世家,但要说远坂时臣没有对自己亲手将自己的骨血送出去而感到悲伤和惋惜,那一定是假的。
即便如此,在这之后的交谈中,远坂时臣却是刻意避开了二楼的目光,他的视线,也再也没有扫过二楼的小女孩。
“……”
怒火于女孩的内心中凝聚,让少女悄悄捏起了拳头。
而这一切,并没有被楼下的三人所察觉。
★
时间回到现——
轰——!!
随着间桐祖宅的大门被一拳轰开,一位身着神父制服的少女,冷笑着踏进了这座宅邸。
“让我看看……呦,几位当事人都在呢~”
面对间桐脏砚、间桐慎二、间桐樱三人,以及间桐慎二的Servant——Rider,美杜莎,圣堂教会的少女神父却是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丝毫没有把在座的诸位放在眼里。仿佛对她而言,她不是针对某个谁,她只是在用行动和实力表示——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这……你……你是谁……”
“哎?神父?不是,你,你怎么……为什么?”
间桐樱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间桐慎二则对言峰神父如此粗鲁的不请自来而感到惊恐,毕竟按道理来讲,圣堂教会派来的监督员是不能亲自下场去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他这么做明显是违反了规定!
就在二人不知所措之时,Rider早已地挡在了间桐樱和间桐慎二的身前,不等御主下达命令,她便下意识地亮出了两把银色的短锥,显然,从这个女孩的身上,Rider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嚯嚯,圣堂教会的神父,你不是负责监督本次圣杯战争吗?怎么还亲自下场了?”
拄着拐杖,身形佝偻的老者——间桐脏砚,此刻正发出“咯咯咯”的渗人笑声,冷笑着看着眼前不请自来的少女。
“老东西,你虽然活了这么久,但你对于现代的一些东西,估计还知之甚少吧?”
少女丝毫没有给间桐脏砚一丝一毫的面子,即便人家是一个已经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
“‘没有什么是比看着别人玩RPG游戏更无聊的事情了’,你说呢?”
“呵呵,所以,你是打算违背圣杯战争的规则,亲自下场,是与不是?”
“那我正好可以用我听过另一句话来回答你的问题——‘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说对吧,老东西?”
说着,少女的脸上还顺势露出了几分戏谑:“反正几百年来,多少人打破规则了?现在就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那既然如此,我干嘛还要老老实实地遵循圣杯战争的规则?循规蹈矩,墨守成规,哪有打破规则来得好玩?来得刺激?”
说到这里,少女那隐藏于长袍下的胳膊和暴露在外的双腿上,隐隐有魔术回路浮现,同时,少女还顺势摆出了格斗的起手式。
看这架势,她是属于那种不打一架,就死活不会走的类型。
间桐脏砚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瞟向了间桐慎二。
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的间桐慎二顿时浑身一颤。
“Rider!干掉她!!”
“遵命,御主!”
话音刚落,Rider的身形立刻消失不见,下一刻,粉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少女神父的身旁,眼前短锥就要被她刺入少女的脖颈,关键时刻,少女的手臂突然敲在了Rider挥出短锥的那条手臂上,将Rider的攻击强行弹开,使得对方的短锥只是在自己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下一刻,少女一拳挥出,不偏不倚,正中Rider的胸口!没等Rider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她顿时喉咙一甜,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紧接着,整个人在剧烈的冲击下,毫无防备地砸向了一旁的墙壁,一时间尘烟弥漫。
然而少女却并未收手,而是突然将双手交叉于胸前,被手指夹住的六枚黑键也随之弹出剑身,下一刻,少女将黑键甩出,六把利剑冲入烟尘之中,原本已经恢复过来并刚刚迈出脚步准备继续攻击的Rider躲闪不及,手臂、腰部、大腿、脚踝尽是各被插了一刀!
“呜哇!!”
Rider没忍住,竟惨叫了起来。
“Rider!”
间桐樱尖叫道。
“该死的,这个废物从者在干什么!怎么连一个神父都干不掉!”
和间桐樱相反,间桐慎二则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至于一旁的间桐脏砚,则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对死亡的恐惧让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这一幕并没有逃过少女的眼睛,随着六把黑键被掷出,“间桐脏砚”的身上便赫然出现了六个大洞,无数虫子窸窸窣窣地逃离开来,这具身体也随之分解。
“爷爷!!”
“果然如此……”
少女冷笑着低语道。
“臭小鬼,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们如此赶尽杀绝?!”
此刻的间桐脏砚,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淡定了。
在少女身后凝聚身形,正要匆忙逃离的间桐脏砚,没跑几步,却被女孩追上。她伸出自己的手掌,直接拽住了间桐脏砚的脑袋,将其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大地赫然出现了无数龟裂,可见少女此次攻击的力度究竟到了何等恐怖的程度!
“宣告。”
“吾司戮,吾司生;吾所伤,吾所愈。”
“无从逾者乃吾掌心,无从遁者乃吾目光。”
“使之破灭。残败者、衰老者,吾皆召回。”
“托于吾、师于吾、遵于吾。”
“休憩之刻,未忘歌、未忘祈、未忘吾。”
“以吾之轻,卸除一切重担。”
“安息于吾手,因汝之罪,注膏油且烙印记。”
“永恒之命,由死所予。”
“宽恕即在当下,结誓凭吾之受肉。”
于少女的祷告中,白光涌现,间桐脏砚的身体也随之土崩瓦解,即便肉体几乎消散殆尽,只剩下一颗脑袋的他,也仍在对着女孩愤怒而绝望地咒骂着。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
……
Kyrie eleison
“[将怜悯注视此魂]!”
话音刚落,间桐脏砚最后的身体也彻底分解开来,无数从身体之中脱离的虫子,也在此刻被挫骨扬灰!
随着光芒消散,少女的手中早已空空如也。但她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而是闲庭信步地走向了早已目瞪口呆地跪坐在地上的间桐樱,至于连滚带爬早已逃开却还没有逃离多少距离的间桐慎二,则被少女的一枚黑键刺中了大腿,惨叫一声后狼狈地摔倒在地,叫苦连天。
“现在,没人来妨碍我们了,樱。”
女孩将樱推到在地,手中的黑键也对准了樱的心脏部位。
“住手!不要!!不要!!!”
Rider惊恐地大喊道,同时她挣扎着冲向了少女神父——然而为时已晚。
黑键,已经扎在了樱的胸口处。
……
……
……
……
……
★
——我见过那个女孩。
回想着在教会里遇到的那位少女神父,远坂凛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她仍然能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是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当时,言峰绮礼正在雨中念悼词,而那位小女孩,则站在言峰绮礼的身旁。
远坂凛了解到,这个小女孩是言峰璃正的养女,也就是言峰绮礼的妹妹,名字是言峰月,当时她就觉得奇怪,总觉得这个孩子和自己似乎有几分相似,当然这并不能让她对这个女孩产生兴趣,相反,因为是言峰绮礼的妹妹,所以她对言峰月的态度也不是特别好,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相对恶劣。
远坂时臣死后,言峰绮礼成为了远坂凛的大师兄,那个小妹妹也顺势成为了远坂凛的师姐,两人之间倒也发生了不少冲突,当然对于这个故事而言,这些冲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即将爆发的前一年——也就是去年。
言峰绮礼死了。
被打碎了脑袋和全身的骨头,痛苦地死去。
当然,对于远坂凛而言,言峰绮礼怎么样都和自己没关系,只是随着言峰绮礼的死亡,言峰月反而成了自己的监护人,并顺势接替了言峰绮礼的衣钵,成了圣堂教会在冬木地区的新神父兼第五届圣杯战争的监督员。
“……”
只是,彼时的远坂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在圣杯战争爆发后没几天,就要和神父打一架。
“你是认真的嘛?”
远坂凛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玩味的笑容:“作为圣堂教会派来的监督员,你竟然召唤从者?”
“纠正一下,是契约。”
言峰月坏笑着看了眼一旁的Lancer,虽然Lancer什么也没说,但看着言峰月的眼神总有点不满。
“呵呵,算了,在这里扯皮也没什么意思。”
言峰月往前迈了一步。
“凛。”
Archer下意识地将远坂凛拦在了自己身后,下一刻,一对干将莫邪出现在了Archer的手中。
“Archer,这家伙——”
“不好对付,你先走,我来殿后。”
Archer如是说道,同时他稍稍俯下身子,做出了往前冲刺的前置动作。
“Lancer。”
言峰月没有在意Archer的反应,只是乐呵呵地下达了命令:“把远坂凛生擒过来。”
“明白。”
如果是其他的小姑娘,那么Lancer说话的语气可能会更加俏皮一些,但既然是这个打死了自己的原御主,还强迫自己签订契约的言峰月,那Lancer倒也没有想要给她好脸色的意思。手中长枪转动几下,下一刻,惊人的速度让Lancer如同鬼影一般,瞬间出现在了远坂凛的身后。
“……!”
“抱歉,美丽的小姐。”
Lancer面无表情地说道,旋即,赤红的长枪被Lancer甩向了远坂凛——关键时刻,Archer出手,他先是将远坂凛往一旁推去,自己则持着双刀冲上前去,生生挡住了Lancer的攻击,在一番角力后,他艰难地将Lancer给弹开,然而还没等他乘胜追击,言峰月却已经冲了出来。
“别盯着Lancer,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刚落,她一记铁山靠将其击退,旋即便又是一记冲拳,将Archer击退了数米。
“唔……这家伙……!”
“骗人的吧……”
Archer和远坂凛纷纷大吃一惊,当然,前者是惊讶于对方拥有着能够和从者近身格斗的实力,后者则是惊讶于自己和对方相处这么久都不知道对方拥有着如此实力!
“我改主意了,Lancer,牵制远坂凛,不要让他使用魔术支援!”
狞笑着的言峰月再次捏起了拳头,她看着眼前的Archer,眼里闪过了几分兴奋的神色。
“我要陪这个从者好好地玩一玩!!”
话音刚落,言峰月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Archer见状,匆忙将干将莫邪挡在身前,却被言峰月一拳击碎!
——这家伙……!绝对是使用了能增强体能的魔术,不然不可能这么强!!
Archer在心里惊叹道,但当然,他可没有时间把这话说出口,匆忙用投影魔术释放出新的干将莫邪,他便和言峰月拉开了距离,言峰月见状,匆忙和Archer拉近距离,同时一连朝着Archer挥出三拳,然而这次Archer明显学乖了,见对方攻击,他倒也不防守,只是一枚地后退,不断闪躲言峰月的攻击。
“有本事别躲啊!!”
“好!!”
原本只是言峰月的一句气话,没想到Archer却是满口答应,他淡定地闪过对方的一记鞭腿后,便已经出现在了言峰月的身侧,并毫不客气地朝着言峰月踢出一脚!
“啧……”
双臂交叉,艰难挡下Archer的一击,整个人还是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小十步。
“唔……果然和真正的从者之间,还是存在不小的差距啊。”
言峰月说道,旋即脸上又露出了一抹坏笑,她双臂交叉,六枚黑键被她夹在了手指指尖,看上去宛如金刚狼的爪子一般。
Archer见状,也下意识地将干将莫邪横在身前,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打算做什么,不过稳妥一点总归是好的——
“Rider,动手!”
言峰月低语道,下一刻,一把银色的短锥被抛出,毫不客气地刺穿了Archer的肩膀!
“什么!唔——!”
“Archer!”
远坂凛大惊失色,旋即她匆忙顺着绑在短锥上的铁链的方向看去,却发现有一位粉紫色头发的蒙眼女性正躲在不远处——此人不是Rider还能是谁?!
这一刻,远坂凛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并不明白,为什么间桐家召唤出来的Servant会和监督者联手?
尽管远坂凛很想思考出个所以然,但现在的情况,却让她无从思考,因为局面已经从一对一的公平决斗,变成了二打一!伴随着Rider加入了战局,Archer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不过一会儿,Archer的身体便已经挂满了彩,大大小小的伤痕布满了Archer的身体,看上去格外地触目惊心!
她想要脱离Lancer的牵制,但Lancer却用长枪毫不客气地横在了远坂凛的身前:“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小姑娘,我现在收到的命令只有控制你不要乱动,但如果你要是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那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我自己。”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尽管相当地明目张胆——但却十分有用。
“啧……”
远坂凛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愠色,她知道,自己不像言峰月那样,拥有可以和从者战斗的实力,面对眼前的Lancer,如果远坂凛敢反抗,那么等待着远坂凛的,唯有死亡!
“呀啊啊!!”
突然,Rider的口中发出一道惨叫,远坂凛和Lancer定睛一看,却发现不知何时被挨了一刀的Rider,已经被Archer一脚踹飞!紧接着,Archer抛掷双刀,稍稍干涉了言峰月的行动后,他投影出一柄长弓,以及一把伪·螺旋剑!
伪·螺旋剑已经被Archer架在弓弦上,并将其拉直成了一把箭矢!
“I’m the bone……”
箭矢的目标,正是言峰月!
言峰月吃了一惊,但旋即,脸上却又浮现出了一抹坏笑,只见她的袖口突然泛起了红光,下一刻——
“Lancer,发动宝具,干掉Archer!”
“什——!”
Archer匆忙回过头去,却发现Lancer手中的长枪已经泛起了狰狞的光芒!
“可恶……!”
他不得不将弓矢对准了Lancer,想趁着对方发动宝具之前,将Lancer干掉——
“Archer!快逃!!”
“嗯?!”
远坂凛的话语让Archer感到了不对劲,也在这时,她才突然感应到,身后的言峰月已经朝自己冲来,那紧握着的拳头仿佛被注入了千斤巨力!即便还没有接触,Archer也本能地有些胆寒——如果要是中了这一拳,自己的胸口绝对会炸开!
然而,还没等Archer有所反应,Archer的身体突然透明化,并在短时间内化作虚无——这让言峰月的攻击扑了个空。
“……”
她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她看向了远坂凛,发现远坂凛手背上的令咒又少了一画。
“原来如此,使用令咒让Archer强制脱离战场……可真有你的,凛。”
直呼其名,她们一直都这样子。
“呵呵……”
尽管她被两位从者以及一位堪比从者的女孩包围着,但远坂凛还是尽可能强迫自己保持淡定:“毕竟从大事者,肯定要有牺牲一切的魄力,不是吗?”
“‘牺牲一切的魄力’……呵呵,说得好,不过你真的具有这份魄力,或是说……你真的做好了这份觉悟吗?”
言峰月冷笑道,下一刻,原本和远坂凛还持有一定距离的言峰月突然瞬移到远坂凛的身前,远坂凛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准备释放阴炁弹,然而在这之前,言峰月早已一掌将其推开,转而又朝着远坂凛的肚子狠狠地揍了一拳!
“呜哇!!”
这一拳不会要了远坂凛的命,但也足以剥夺远坂凛的战斗能力。
随着远坂凛狼狈地倒在了地上,言峰月便意识到,自己的目的已经完成一大半了。
她的脸上,逐渐浮现起了几分冷笑,也没有给凛增加什么束缚,她直接指挥Lancer将远坂凛扛在肩上,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将她运回了间桐家。
★
间桐家有一间巨大的地下室,那老头子还在的时候,他将这个地下室称之为“虫仓”。
理由很简单,因为原先这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布满了那些外形实在是难以言说的刻印虫。这些刻印虫布满了这座地下室里的每一个角落,形成了足有一米深的“虫潮”。
当然,再可怕的虫潮也有消弭的时候,就好像现在,通过那个老头子设置的小小机关,言峰月可以轻而易举地将那些虫子放出或收拢——这很好,毕竟这些刻印虫也是一些不错的道具,就这么毁了其实也怪可惜的。
这或许就是那所谓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吧。
当然,言峰月并不在乎这么多,她现在在意的,仅仅只是接下来的游戏。
远坂凛已经被带来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腹的疼痛多少得到了几分缓解,让她稍稍具备了些许反抗的余力,无奈之下,言峰月只能给远坂凛的脖颈来了一记手刀,将远坂凛击昏后,一切就好办多了。
……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可能是十多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多小时,总之,当远坂凛醒来的时候,她那宝贵的自由早已被剥夺,此刻的她,正身处于间桐家的地下室——也就是虫仓之中,幸运得很,目前里面并没有虫子,不然远坂凛估计连想死的心都有。
只是即便如此,她的情况依然算不上好。
首先,虽然远坂凛她身上的衣服是一件也没少,这似乎证明她并没有在昏睡的时候被谁非礼过,但套在她双脚上的鞋子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袜子还套在脚上,但滑溜溜的袜子踩着这冰凉的地板,还是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更不用提这滑稽的姿势,让她想要维持平衡都难如登天!
说到姿势,呵呵,这算是问到点上了,此时远坂凛的双手手腕正被一副有着铁链连接的黑色枷锁所拘束,枷锁上的铁链通过天花板上的滑轮,将远坂凛的双臂高高地举了起来——但却又没有将她完全腾空,仅仅只是到了让远坂凛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堪堪接触地面的程度。
说实话,这种让脚底板和地面几乎呈九十度的状态,让远坂凛感到相当的难受,就算是恨天高多少还有鞋跟能支撑,这里是真的得凭借自己的脚趾来施力!不过一会儿,远坂凛便感到疲惫不堪。
更糟糕的是,接触地面的脚丫只有一只,也就是自己的左脚。而至于远坂凛的右脚,则被大量的铁链绑住,大腿、小腿、膝关节、脚踝,都被一根根枷锁拘束,而枷锁上的铁链,则将远坂凛的右腿拴在了半空中,让她的右腿被高高抬起,其脚掌,甚至几乎要和她的脑袋处于统一高度。
虽然远坂凛的柔韧性并不差,但这种姿势做得久了,还是挺要命的。
不过一会儿,从远坂凛的口中发出了一道不悦的呻吟,只是此刻,即便远坂凛的心情相当烦躁,她还是不得不环顾四周,观察周围的情况,同时试探性地活动身体,看看自己能否在这般密集而牢固的拘束中,寻得一丝生机。
哗啦哗啦的声响传来,让远坂凛的心情愈发烦躁。
很遗憾,这些枷锁和铁链相当牢固,凭借肉体是完全挣脱不开的,除此之外,她惊恐地发现,这些枷锁甚至还具备着些许能阻断魔术回路的效果!至少现在,远坂凛完全无法发射阴炁弹,也正因如此,她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十分地不对劲。
“该死……”
远坂凛暗暗叫骂一声,不信邪的她还试探性地开口道:“用令咒下令——Archer,快来救我!”
……
没有回应。
她算是意识到了,这枷锁并非普通的枷锁,而是一种特殊的魔术礼装,不仅可以阻断魔术回路的使用,甚至连令咒都能抑制!
呵,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对付魔术师,“用普通的枷锁进行拘束”跟“没有拘束”简直是一码事!
意识到这一点后,远坂凛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Archer被自己传送走了,自己又被关在地下室没法动弹,情况比自己想象中最糟糕的情况还要糟糕一万倍!就是不知道这个该死的言峰月,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远坂凛心里愈发恼怒,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踩着没有栅栏的、稍长的楼梯,言峰月带着摘下眼罩转而戴上眼镜Rider笑眯眯地走了下来。
“看起来你还挺精神,睡得一定很不错吧,我亲爱的小师妹~”
“如果没有这些拘束,我会睡得更舒服。”
两人一见面,说话就夹枪带棒着。
“Lancer呢?我以为你会把Lancer给带过来。”
见周围没有那道蓝色的影子,远坂凛不由得有些心生疑惑。
“我让他去看大门了。”言峰月笑道:“人家在传说里就当过‘看门狗’,我不过是让他“重操旧业”罢了。”
言峰月坏笑道,旋即,她也不顾远坂凛那有些诧异的眼神,笑呵呵地走到了远坂凛那张被抬起来的右脚旁。
“凛的黑丝足,真是百看不厌呢~”
“你、你在说什么啊!”
冷不丁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远坂凛的脸蛋顿时红了一大片,她有些嗔怒地质问道,身体也如同在抗议一般,疯狂地挣扎起来,不过到底是铁链的禁锢十分凶残,哗啦啦的声音被不断奏响,但远坂凛的情况愣是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改变,反倒是这般可笑的样子,让言峰月乐呵呵地笑了几声。
她倒也没有在乎远坂凛那有些鄙夷和不安的神色,她只是笑呵呵地凑到了远坂凛的右脚前,双手搭在这双被黑丝包裹起来的秀美丽足上,开始温柔地摩擦起来。
“唔……咕……!”
纤细的手指抵在远坂凛的脚掌上不断地来回抚摸着,伴随着言峰月的手指摆动,一阵阵异样的刺激不断渗入远坂凛的脚底间,让远坂凛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可爱的反应~”
言峰月坏笑道,而她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没有停下,柔软的大拇指不断地抚摸着远坂凛那光滑的丝足,抚摸着远坂凛那秀气的黑丝足心。
只是这般简单的动作,便让远坂凛已经有些无法忍耐,身体不断地晃动着、不断地发颤着,单脚站立的她,此刻明显有些摇摇欲坠的意思,与此同时,一道道美妙的、痛苦的笑声,也开始从远坂凛的口中稍稍迸发,形成了一道道悦耳的乐章,被言峰月的耳朵所收录。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呼呼呼……哼哼哼……”
“还在忍耐?嘛,也是,倒不如说我也希望你忍耐一下。”
言峰月看着远坂凛那飘忽的视线,有些得意洋洋的调侃道:“毕竟,如果光是这么简单的游戏都能让你欢笑起来,那反而没意思,不是吗?”
正说着,突然,她冷不丁地用左手拽住了远坂凛的脚趾并用力往后掰扯,右手则趁机勾起了自己的食指,将指尖抵在远坂凛的足心处狠狠地抓挠了几番!!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哼哼哼……!!哼哼哼……”
突如其来的“斩首行动”,把远坂凛给吓了一跳,她惊恐地狂笑了一番,旋即迅速调整回来的她,便又匆忙闭上了嘴,强行忍耐瘙痒,似乎是想要尽可能地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只是从她口中迸发出的呻吟声,以及随着手指瘙痒而不断颤动的身体,暴露了她此刻的窘境。
“情况还真糟糕呢。”
言峰月坏笑道,而在她嘲弄着远坂凛那怕痒的体质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倒是一刻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拽着远坂凛的黑丝足的左手,可以在轻而易举地控制住远坂凛的足底活动的同时,感受到远坂凛那几近癫狂的挣扎,感受到远坂凛那小巧玲珑的黑丝美脚,在自己的受众疯狂颤抖、不断乱颤着的可笑姿态。
而抵着远坂凛的嫩足脚心的右手,则可以在为远坂凛的蜜足带来阵阵奇痒的同时,感受着远坂凛那敏感丝足的柔软,感受着那嫩滑丽足的秀丽与嫩滑。
伴随着手指的抚摸,伴随着手指的摆动,瘙痒不断地注入远坂凛的右脚脚心之中,即便远坂凛想要忍耐,想要克制,但当瘙痒萦绕着脚底,当欢笑迸发于口中的时候,怕痒的笑容,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远坂凛的脸上。
汗流浃背,泪眼朦胧。
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换做是别人,可能心一软,就给远坂凛几分种的休息时间,但言峰月不同,这家伙的脑子里,就没想过“休息”这个选项!毕竟,她可是抱着“把远坂凛痒到昏死过去”为前提而进行的挠脚心之刑!
“啊啦啊啦,不会吧不会吧~”
言峰月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有些犯贱,她捂着嘴巴,眼里满是嘲弄的意思,嘴里更是在不停地戏谑道:“远坂家的大小姐,不会敏感得连用手指抚摸都会怕痒得笑出声来吧?呵呵呵~”
“可……呵呵呵……可恶……别嘻嘻嘻别得意哈哈……哈哈哈……我、我一定会逃出去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到哈哈哈到时候……到时候我嘻嘻嘻我一定……呵呵呵一、一定让你好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笑声接连绽放,威胁的语句被夹杂于笑声之中,显得格外滑稽,但也格外迷人。
看着远坂凛那有些不甘的目光,言峰月只是笑笑,她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笑呵呵地掏出了一把剪刀。
“你……哈……哈……你要……你要对我……哈……哈……对我……对我做什么……?”
短暂地停止了瘙痒,让远坂凛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赶忙做了几个深呼吸,稍稍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后,她便有些恼怒地瞪着言峰月。
言峰月没有理会她,她只是用剪刀,将远坂凛足心处的丝袜剪了一个洞。黑色的布料被言峰月随手丢在了地上,暴露出来的,是远坂凛那白嫩而光滑的足心嫩肉。
“……”
已经预料到言峰月究竟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远坂凛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她用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尽可能用疼痛让自己的意识清醒,用这种方法让自己闭上嘴巴,不至于因为接下来的刺激而再次露出滑稽的笑意。
话虽如此,远坂凛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足底敏感度,或者说,她高估了自己对瘙痒的忍耐和抗性!
伴随着冰冷的挖耳勺塞入了远坂凛的足心,失去了丝袜的格挡,冰凉而坚硬的挖耳勺和远坂凛那怕痒而敏感的足心痒肉产生了零距离的密切接触。
“唔……!!”
挖耳勺的顶端已经被言峰月抵在了远坂凛的足心处,伴随着两只挖耳勺朝着反方向拉扯,一条条敏感的痒肉被迫扒开,一道道名为痒的涟漪从远坂凛的足底上不断绽放。
奇痒难忍,奇痒难挡!
只一合,远坂凛便无法忍受了,咬着下嘴唇的牙齿松开,痛苦的欢笑,也随之从远坂凛的口中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抵着远坂凛的足心的挖耳勺,正在不断地反向扒拉着远坂凛的足心痒肉,每一次的接触,都能让远坂凛浑身发颤,每一次的刮痒,都能让远坂凛被痒得叫苦连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这样、这样挠哈哈这样挠脚心好痒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远坂凛那一道道痛苦的欢声笑语中,勾着远坂凛的敏感足肉的挖耳勺不断活动着,它们扒拉着远坂凛的足心,将远坂凛那美艳的足肉扒向四周,使之在远坂凛的足心周围形成了一圈可爱的沟壑。
也在这时,言峰月停止了手上的活动,得到了休息的远坂凛,再次艰难而痛苦地呻吟着、哀嚎着。
“哈……哈……住、住手……别这样……别这样……我……我会疯的……我会坏掉的……”
简单的挠痒,让远坂凛对自己的足底敏感度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可以总结为五个字:
敏感得要死。
这五个字很对,非常对,无论是“敏感”,还是“要死”。
都很贴切远坂凛当下的情况。
敏感的脚掌,让远坂凛不得不向言峰月示弱,不是她想这么做,是因为这般瘙痒已经完全超出了远坂凛所能忍受的极限!明明不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任何伤痕,但就是能给远坂凛的肉体带来前所未有而难以言喻的苦痛!
她从来没有想过,即便是挠脚心这种看起来宛如小孩子打闹一般的“游戏”,也会如此地残忍!
“呵~”
面对远坂凛的示弱,言峰月倒也有些得意。毕竟像远坂凛这样强势的性格,想要让她示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今让远坂凛可怜兮兮地向自己哀嚎求饶,言峰月自然是有些心满意足,长久以来和远坂凛较劲的虚荣心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过嘛,这份满足也仅仅只是“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言峰月的欲望,可没有得到满足哦。
伴随着她将挖耳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片刻后,她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精巧的电动牙刷!
瞧见这玩意儿,远坂凛顿时两眼一黑,她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么狠!连这个东西都带来了!!她虽然没有尝试过被电动牙刷挠脚心的感觉,但是看着那被言峰月握在手里的小玩意儿,远坂凛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亡魂大冒。
尤其是当言峰月摁下按钮,看着电动牙刷的刷毛开始飞速旋转起来的时候,远坂凛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几分。
“不……不要……”
“住手……不要……不要靠近我的脚……”
“言峰月住手!!住手住手!!言峰月!!不要!!不要把牙刷贴我脚上!!不要!!不要!!!!”
语调从柔软变得强硬,神色也从惶恐变成慌张再变成有些嗔怒。
然而言峰月依旧没有理会,她冷笑着将电动牙刷贴在了远坂凛的脚掌上,贴在了自己刚刚为远坂凛挖出来的足穴里。
一时间,巨痒宛如惊涛骇浪般注入了远坂凛的足心之中,疯狂而残忍的瘙痒,瞬间击溃了远坂凛的理智和心理防线,让远坂凛声嘶力竭地哀嚎起来,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住嘻嘻嘻住手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哈哈哈!!快哈哈哈!啊啊哈哈快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贴着足心的电动牙刷和远坂凛的美脚产生了零距离的绝对接触,飞速旋转的雪白刷毛们,在机械的运作下疯狂地划过远坂凛那怕痒的脚心痒肉,残忍地折磨着远坂凛那暴露出来的稚嫩足心。一时间,癫狂而凄厉的笑声从远坂凛的口中迸发,无比凄惨,无比痛苦,无比绝望!
哗啦啦,咵啦啦……
无法忍受这般疯狂的瘙痒,让远坂凛的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她肆意地摇晃着双臂,疯狂地扭动着右腿,当然,对于无法逃避瘙痒也无法逃离这般拘束的远坂凛而言,此刻的行动也不过是为了发泄足底的巨痒所使用的权宜之计罢了。
虽然声音有点吵,但这并不能影响言峰月享受远坂凛的欢笑,享受远坂凛的美脚,享受折磨远坂凛的脚丫所带来的阵阵快意!
不加掩饰的笑容就这样被浮现在了言峰月的脸上,看着远坂凛那越发痛苦的模样,看着远坂凛那越发癫狂的姿态,言峰月所做的,也不过是嘿嘿一笑。
旋即,她便用手指将电动牙刷的头部更进一步地摁在远坂凛的足心,让无数飞快旋转的刷毛以一种几乎要扎进远坂凛的脚掌一般的力度,和远坂凛的脚丫展开了更加密切的接触,其所诞生的瘙痒,自然也是方才那般折磨的千倍万倍。
“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言哈哈!!哈哈言峰!言峰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言峰月你这个混账哈哈哈!!啊啊哈哈你这个、你这个混账!!你这个变态!!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我一定会整死你!!我早晚哈哈!哈哈哈早晚!早晚要让你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已经有些被逼上梁山的意味了,疯狂的折磨突破了远坂凛所能忍受的极限,迫使远坂凛迸发出了更加疯狂而绝望的狂笑!如此残忍的行径,如此疯狂的折磨,如此痛苦的巨痒,让远坂凛意识到自己的委曲求全换不来足底的救赎!愤怒,让她忍不住地朝着折磨自己的言峰月破口大骂。即便脸上带着笑意,即便嘴里迸发着笑声,远坂凛看着言峰月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希望此刻,言峰月能被自己千刀万剐!
面对远坂凛那夹杂在欢声笑语之中的谩骂,言峰月的脸上的表情到没有发生分毫的变化,倒不如说,她似乎只是把这当成了游戏的一部分。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体力还挺充沛~”
笑呵呵地吐槽了一句后,言峰月头也没回地,朝着身后的Rider甩出了一句话:
“要挠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