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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涛连晓
Pixiv 原文:小说 22337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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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F/M / 挠脚心 / 拘束 / FM / 搔痒 / 中国语 / 调教 / tk / tickling
大梁历二十六年,中平十年。
随着冰雪消逝,初春的京城显得朝气蓬勃,露水沿着青砖黛瓦的屋檐缓缓滴落,繁华的长街上满是欢声笑语,扎着小辫的孩童追逐打闹,叫卖声此起彼伏,街道两侧的酒肆中传来隐约的饭菜香和酒香。
城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穿行,其中不乏衣着华丽的达官显贵和穿扮朴素的商贩走卒。
看守城门的士兵一脸严肃地盘查着鱼龙混杂的过往行人,生怕出现一丝疏漏。
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不管他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这时,一辆马车来到了城门口。
“站住,车内是什么人?”一名士兵立刻将其拦下例行盘问,无论什么时候,马车进城是一定要检查的。
车内之人没有作答,只是从帘子里扔出来一块令牌。
士兵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是一块纯铁打造的令牌,摸上去通体冰凉,漆黑的外观构造上雕刻着繁琐的纹路,同时也分别勾勒出左右两侧张牙舞爪的金龙和展翅翱翔的鸾凤。正中央则刻着一个大大的“赵”字。
“原来是…”“莫要声张,放行便是。”那名士兵在看清令牌后心里一惊,很快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刚要行礼就被马车内的清冷女声打断。
“是。”士兵恭恭敬敬地将手中令牌交给驾车的丫鬟,让出一条道来。
就这样,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夹杂在人流间缓缓驶入京城。
而那名士兵的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忍不住回头望向马车的背影。
想不到那位居然回来了,大梁城怕是要变天了。
“娘,咱们这次回来是要为爹报仇吗?”马车里,一名身材高挑的花季少女开口问道。她穿着一袭粉色襦裙,如瀑的青丝盘成发髻用簪子固定在脑后,而后垂在肩头,狭长的桃花眼中缀着波光,声音柔得像是弹拨的弦音。
“夷安说的不错。”一旁秀丽端庄的蓝衣女子看起来不过而立之年,漂亮的面容与少女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却又多了几分成熟和风韵,气质也像是江南水乡的芙蕖般清冷。
她爱惜地抬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顺带捋平几缕杂乱的发丝:“你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此番若是不为他讨个公道,将来到了九泉之下为娘也没有面目去见他了。”
少女点点头,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看着过往的风景随着马车的前行一点点后退,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
她是忠勇侯赵林之女赵夷安,母亲则是大梁昭阳长公主,当今皇帝的亲妹妹许长歌。
当年的赵林还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穷小子,许长歌却对他一见倾心,铁了心要嫁给他,任凭旁人怎么劝说也不肯听。无奈之下先帝只好允了这门婚事,但却提出要求:赵林不得以皇室驸马自居,许长歌也不得再与皇家有所牵扯。
饶是如此,许长歌也没有丝毫动摇,当朝长公主宁愿放弃身份也要下嫁给一介平民,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好在赵林没有辜负许长歌的心意,在参军之后骁勇善战屡立战功,令先帝刮目相看,被封为忠勇侯,完成了从一介草民到以军功封侯的壮举。
自此之后,虽然先帝没有恢复二人的皇室身份,但却一直在暗地里帮扶,更是封赵林为镇北将军,执掌军权镇守北境的燕州,二人的故事也被传为一段佳话。
然而随着先帝驾崩,许长歌的亲哥哥-许皓登基,他生性多疑,对于手握大军又威望甚高的赵林更是忌惮不已屡屡打压。
无奈之下赵林选择了辞官回乡,和许长歌长厢厮守。
本以为这样一来就相安无事了,但就在两年前,赵林在外出的时候遭人刺杀身亡,只留下了许长歌和那时候年仅十三岁的赵夷安。
而二人此番进京正是为了找出当年刺杀赵林的幕后主使。
想到这里,赵夷安叹了口气。
如今的她马上及笈,对于朝政时局也不算是一无所知了,她知道自己父亲的死背后肯定有当今陛下的推波助澜,想要查出真相谈何容易?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会就此放弃。
赵夷安仍然记得记忆中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会给她买糖人,教她读书习武,温柔地跟她说女子一样可以建功立业。每当这个时候,娘总会在一旁笑着附和。
她也记得爹死去的那天,娘跪在他的灵柩前哭了三天三夜,昏厥了好几次,立誓替他报仇。
从那天起,她就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赖在爹娘怀里撒娇的小姑娘了。她仍然读书习武,却也开始涉及权谋之道,准备彻底掀翻这个王朝。
只要能为爹报仇,就算是皇帝又如何?
“娘,我们现在去哪?”赵夷安收拾好思绪,放下了帘子问道。这次入京她们虽然有刻意遮掩行踪,但刚刚在城门口已经暴露了身份,皇帝估计很快就会知道她们来了京城,假以时日燕州那边也会得知她们失踪的消息,到时候行事可就麻烦了。
“去叶府。”许长歌轻轻开口,“忠义侯叶霆是你父亲的至交好友,又有昔日同袍之谊,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贴身侍女春环的声音:“公主,小姐,我们到了。”
马车缓缓停在府邸门口,早有看门的侍卫过来问话。
“敢问车内何人?可是有事拜访侯爷?”
此话一出,赵夷安顿时对尚未谋面的这位叶侯爷好感倍增。就连府上下人都如此有礼,那叶侯爷必然是个好人。
“夷安,扶娘下车。”许长歌轻声道。自从那日过后,这两年来她的身体便越来越弱,也一直没找郎中来看过,现在就算是行走都需要人搀扶。
赵夷安和春环连忙一左一右扶着她下了马车。
“劳烦二位通报侯爷,只说是赵家故人来访。”许长歌淡淡说道,言语间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反而带了几分上位者的从容。
“是,还请这位姑娘稍等,小人这就去通禀。”那二人显然也看出了她的不凡,态度变得更为恭敬,其中一人立刻转身回府内禀告去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名国字脸的中年男子有些狼狈匆匆忙忙地从府内跑出,看到许长歌后瞳孔微缩,连忙来到身前行礼:“臣叶霆参见长公主殿下!”
许长歌心里一阵感动。
以叶家和赵家的交情,叶霆向来都是视她为弟妹的,以前见面也从未如此行事,但如今却以她长公主的身份行礼,无非就是向她表明态度让她安心,无论如何自己都会站在她这边。
“叶大哥快快请起。”许长歌赶紧主动去扶对方起身,“我早已不是长公主了,无需多礼。”
“在臣心中,您一直都是那个长公主。”叶霆这才起身,神情有些复杂地看向面前这位昔日好友的妻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随臣入府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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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霆带着三人来到一间侧房,同时也将叶夫人喊了过来,后者在看到许长歌后顿时泣不成声地抱住了她。
“长歌妹妹…你怎么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姐姐莫哭,长歌这不是安然无恙嘛。”许长歌柔声笑道,两个好姐妹手拉手坐在一旁寒暄起来。
“许久不见,夷安都长这么大了。”叶霆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夷安,语气颇有些感慨,随后笑眯眯地捋了捋胡须。“可还记得你叶伯伯?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夷安见过叶伯伯。”赵夷安虽然对此毫无印象,但知道眼前这人是父亲的至交,因此丝毫不敢怠慢地福身行了个晚辈礼。“请恕夷安当时懵懂,不曾记得叶伯伯,但既是父亲至交,夷安自当以长辈之礼相待。”
“哈哈哈,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叶霆大笑几声,眼神变得有些欣慰。“长歌妹子,你和安国倒是教出了个好孩子。”
安国便是赵林的表字。
“叶大哥见笑了,夷安这孩子打小就懂事,咳咳…”许长歌笑着说到一半忍不住咳嗽起来,立刻掏出手帕捂住嘴,身子微微颤抖。
“哎呀,这是怎么了?快请郎中来诊治!”叶夫人连忙替她拍了拍背,起身对着屋外喊道,立刻就有下人去请医者前来。
“不妨事…老毛病了。”许长歌又咳了一阵这才慢慢恢复过来,脸色苍白了些许,看得赵夷安内心隐隐作痛。
“看来你这两年过得不容易啊…”叶霆眉头微皱着叹了口气。“自安国出事之后,我曾数次遣人往燕州打探消息,想要将你们母女接来京城,可是陛下那边却百般阻挠,这才一直搁置到现在。”
“不瞒叶大哥,我此番入京正是为了亡夫之死而来…”许长歌将这两年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这该杀的昏君!”叶霆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意,他噌得站起身,大发雷霆猛地一拍桌面,发出剧烈的声响。“想不到安国忠心耿耿,为我大梁立下汗马功劳,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叶伯伯慎言。”赵夷安快步走向门口,拉开一条缝往外面观望了一阵,见没有人后才折返回来。“京城之地耳目众多,需提防隔墙有耳。”
“我叶家也是开国功臣之后,先帝曾御赐丹书铁券,何惧之有?本将这便进宫去找那昏君讨要个说法!”叶霆怒道。
他的父亲叶福当年追随先帝马踏天下,自己也为大梁征战多年,面对当今陛下没有丝毫惧怕。
“叶大哥不可。”许长歌出声阻拦,“叶大哥对亡夫的情义我先行谢过,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是啊叶伯伯。”赵夷安也劝阻道。“若是就这般贸然进宫,不但不能替父亲报仇,叶伯伯自身恐怕也是性命难保。娘已有谋划,咱们缓缓图之即可。”
“唉…”在二人的劝说下,叶霆的怒气这才消去大半,他有些惆然地跌坐回椅子上,长叹口气:“安国…为兄对不起你…”
“叶大哥不必如此,此事大有可为。”许长歌眼眶微微含泪,“我虽不再是皇家身份,却在京城留有诸多暗子,可先静观其变,待时机成熟时便可…”
余下的话她没说完,叶霆已然明白了。
“这…”叶霆面露难色,这种事情一旦泄漏那便是灭顶之灾,但是想到好友的死,再加上如今叶家在朝中受到的屡屡打压,他眼中的犹豫很快就变得坚定:“好,我在军中颇有威望,且我家大郎如今正在南边与蛮夷交战,手下约有三千兵马,到时我给他书信一封便可引为助力。”
他说的大郎是自家长子叶风,官拜龙骧将军,如今正手握兵权在外征战。
如果换作旁人这么说叶霆恐怕还需要犹豫,但许长歌本就是皇家血脉,先帝在世时早有贤名,大梁又不看重男女之别,如若不是为了和赵林在一起,恐怕这个位子未必就轮得到许皓来坐。
“多谢叶大哥…”许长歌作势就要行礼,被叶霆赶紧拦下。
“长歌妹子无需如此,我与安国本就是忘年交,我身为兄长焉能不报此仇?如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但凭驱使。”
赵夷安在旁听了全程,心中不免感叹娘亲好手段。
她先是抓住对方重情重义的性子,让叶霆看见了她们母女二人如今的窘境,而后又引导起对方对于当今皇帝的怨恨,再适当说出自己有难以想象的底牌。最后更是跟对方透露了野心,这样一套流程下来再凭借多年的交情,轻而易举地就将整个叶家拉拢到自己的阵营来了。
叶家是武将世家,又是开国功臣之后,在朝中的话语权很足,手上还掌握着部分兵权,有其助力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随后被请来的医者为许长歌把脉诊断,说是因为操劳过度加上情绪起伏太大导致身体透支,需要慢慢静养,于是开了方子吩咐每日早中晚服三次。
为了掩人耳目,叶霆给许长歌和赵夷安安排了两间府内最角落的偏房暂且落脚。虽说二人入京的消息瞒不了几天,但哪怕能拖延片刻也好思考对策。
叶霆等人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许长歌和赵夷安母女。
“娘亲,接下来该怎么办?”赵夷安来到许长歌身后为她揉肩,轻声问道。“陛下很快就会知道我们在叶府,到时候又该如何?”
“吾儿如此聪慧,应该早有对策吧?”许长歌对于赵夷安能想到这一层感到很欣慰,不过却也没有直接说明,而是带着考校的心思问道。
“与其等待陛下上门,不如主动出击,直接大张旗鼓地进宫面圣。”赵夷安思忖片刻后答道。
若是就这样一直藏着,那么许皓大可以在暗地里动手脚,可若是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凭借许长歌长公主的身份以及在朝中和民间的名声,许皓还真不敢拿她怎么样。
“吾儿出息了…”许长歌满意地笑了笑,赵夷安的想法正好与她不谋而合。
“做好准备吧,明天清早我们便进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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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歌喝完药便先暂且睡下了,而赵夷安闲来无事,在叶府的后花园中四处转悠着。
在靠近湖边亭的时候,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琴音,时而绵柔婉转悠扬,让人恍若置身江南水乡朗朗书声之中,时而却又锐利铮鸣,传出金戈铁马般的杀伐之气,如惊涛拍岸延绵不绝。
两者之间的转换极为自然好似融为一体,赵夷安也算学过一些音律,因此忍不住驻足欣赏起来。
一曲毕,正当赵夷安还在意犹未尽地回味之时,一个儒雅的声音响起。“不知何人在此驻足旁听?不妨入亭一见。”
赵夷安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悄声无息地偷听却被人发现了,当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到凉亭面前。
只见一袭白衣的清冷少年跪坐于亭内,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架古琴,旁边放着一把折扇。少年看起来眉清目秀明眸皓齿,一袭及腰长发披肩,腰间系着玉佩,身段纤长,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松香,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句陌上人如玉。
“赵夷安见过公子。”赵夷安微微欠身行礼,因少年长相实在过于惊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因公子所奏如高山流水空古清幽,小女听得入迷,这才不禁驻足,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赵姑娘不必多礼。”少年抓着折扇缓缓起身,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适才在下随意弹奏,然音中忽起高亢之调,想来必是有贵客至,这才出言相邀。在下叶家二公子叶云,早听父亲说起赵家乃是至交,一直无缘得见,这厢有礼了。”
“原来是二公子当面。”赵夷安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叶云她早有耳闻,世人都说叶家大公子叶风骁勇善战,能文能武,有乃父之风,可这叶家二公子叶云却只是一介纨绔,不习武艺又不通韬略,整日里风流成性不堪大用,可今日一见只觉得此言大谬。
如此气度与涵养怎是一介纨绔所有,想来外界传言不可轻信。
“此处偏凉,姑娘若是无事,不妨与在下回房一叙。”如今方才冰雪消逝,天气仍有些寒凉,叶云感受着吹来的春风带来的阵阵凉意,提议道。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赵夷安此刻巴不得能多和眼前的美少年多待一会儿,因此欣然答应下来。
“春桃,帮我把琴收起来。”叶云轻声唤着,一旁名为春桃的粉衣侍女当即上前将桌上的琴抱在怀里,跟在二人身后。
二人一同穿过庭院长廊,旁边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天空中的飞鸟落在树梢上,抖下片片落叶。
赵夷安刻意落在叶云身后半步,目光时不时打量着少年的身子,眸中异彩连连。
其实赵夷安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爱好,那便是喜欢呵少年郎的痒痒,先前在燕州时便有不少少年遭其毒手。而眼前的叶云实在过于惊艳,让她忍不住生起了别样的心思,想要看看对方在自己手下巧笑求饶的样子。
“二公子可愿与我打个赌?”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叶云脚步一顿,回身看向少女的目光中带着些困惑:“姑娘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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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叶云跪坐在桌案旁,双手被麻绳反绑于身后,赵夷安绕着他来回走了几圈,灼热的眼神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姑娘这是做甚?”
“自然是履行赌约,今日便要让公子心服口服~”赵夷安笑意盈盈地走到叶云身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跪下。“半个时辰内,若是公子亲口服输就算我赢,反之就算你赢,如何?”
“哦?这倒有趣,不知赵姑娘打算如何让我亲口服输?”叶云有些好奇。刚刚在走廊上赵夷安便提出要与他作个赌约,叶云本身也闲来无事,因此便欣然答应,却想不到赵夷安究竟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要用些不同寻常的手段。”赵夷安说着,将指尖搭在少年腰间,隔着他那身华丽的绸缎衣裳轻巧地抓挠起来。“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噗哈哈…姑娘哈哈哈这是…什么招法哈哈哈…”突如其来的痒意让叶云瞪大了双眼,连一瞬的抵抗都没能做到就猝不及防地笑出了声,他尝试着扭动身体,但在跪姿的状态下只能有限地晃晃腰肢。
“想不到公子居然如此敏感~”叶云的怕痒程度大大超乎了赵夷安的预计,她一边调笑着,一边继续用手指紧贴着顺滑的布料反复戳点勾划。
“为何哈哈哈是哈哈哈呵痒哈哈哈哈哈…”先前风姿绰约的少年此刻俨然失了仪态,身体不断颤抖躲闪,脸色也不复先前的镇定自若。
“公子大才,小女子实在不知该如何胜过公子,用这旁门左道也实属无奈之举。”赵夷安加了几分力度,“公子认输吗?”
“哈哈哈哈怕是…哈哈要让姑娘哈哈哈失望了…区区…孩童哈哈哈哈嬉戏之法哈哈…怎能哈哈哈让我屈服哈哈哈哈哈…”叶云自然不服气,他虽没体验过挠痒,却也知道这是孩童间玩闹的把戏,若真就如此认输那他岂不是要丢死人了。
“公子可别小看这孩童嬉戏之法。”赵夷安笑道,“虽是雕虫小技,可用来对付公子却是正好。就如治国,大刀阔斧未必有效,对症下药方才是正道。”
“哈哈哈哈…如此比喻哈哈哈…姑娘倒是哈哈妙人哈哈哈哈…”叶云笑得狼狈,言辞之间却仍不失礼数,明明处于弱势却毫无自觉的样子让赵夷安莫名有些恼火。
“公子才是妙人,身子如此敏感却仍能处变不惊,夷安佩服。”赵夷安手指微挑,由腰间上移至少年的双肋,仅仅只是蜻蜓点水般地一触就眼见对方颤抖着发出惊笑。
“啊哈哈哈!”
“哦?看来这里是公子的弱点呢。”赵夷安挑眉,随后毫不犹豫地快速揉捏起方才的位置,满意地看着少年随着自己的动作方寸大乱。
“啊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叶云胡乱摆动着身体,却无论如何也避不开赵夷安的手,反倒是徒增体力消耗。
少女的手轻盈灵巧,或戳点或揉捏,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给予叶云最大程度的痒。
“我有一事想要请教公子。”就这样挠了一会儿后,赵夷安略微放缓了力度,只用手指轻划着侧腰的软肉,让少年的笑声不再那么激烈。“若是公子答得让我满意,倒是不妨让公子喘息片刻。”
“哈哈哈…姑娘请问哈哈…”
“当今天下局势,我大梁北有鞑靼虎视眈眈,南有南楚,西有陈国,东有寒国,皆虎狼之国。如此强敌环伺之境,敢问公子对此有何见解?”赵夷安每说一个地方都会在叶云的身上换个位置搔痒,就像是将他的身体作为地图一般。
赵夷安本只是想寻个乐子,可想到外界对于叶云的传言与自己所见的差距,眼下却是打定了主意,今日定要探出此人虚实。
“哈哈…此事不难…”即便赵夷安已经将力道放到最轻,叶云仍旧轻笑颤抖着身子,“寒国身处苦寒之地…虽民风彪悍然国力不足为惧,可以钱帛粮食资助之…寒国必然为我所用…呀啊!”
这一声惊呼,却是赵夷安的玉指钻入了少年的腋窝当中勾动起来。
“说得不错。”赵夷安浑然没有自觉,眼睛亮了几分。“公子继续,陈国如何?”
“哈哈哈…陈国…以商贾起家…奢豪成风…却不善征战…”叶云微微喘息,那张俊秀的小脸已然红光满面。“可与其通商交好…所得财物一可资助寒国,二可充盈国库军资…厉兵秣马…”
“那鞑靼与南楚又如何?”赵夷安浅笑着将头搭在少年肩膀上,臂弯环腰,软唇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用气音低声询问。
“呜…请姑娘…自重…”叶云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少女温软的怀抱将他牢牢禁锢,他虽然还在保持着风度,但在少女屡屡越矩的动作下已经逐渐有些难以抵抗了。
“呼~公子说什么?”赵夷安故意装作没听清的样子,坏心眼地朝耳内呼出热气,直到叶云红透了耳根发出轻微的悲鸣才心满意足。“再不老实回答的话…”
“南楚…疆域辽阔,国力强盛,君主贤明,又与我大梁隔江相望,有水战之利…”面对少女丝毫不加掩饰的威胁,叶云只得继续说下去。“唯有联合陈,寒二国,方可与之匹敌…”
没等赵夷安接话,叶云索性一口气全说完了:“鞑靼善战却不懂耕种…每到冬季便南下掠我边关…即便是陈,寒二国也不堪其扰积怨已久。若我献策陛下,必先联合二国共讨鞑靼,如此一来占据大义,南楚未敢轻动,二来三家合力可竟全功,三来从此北方牧场可尽数归入囊中。”
他越说越自信,到最后竟全然忘却了身上的痒,颇有挥斥方遒的感觉。
然而赵夷安很快就帮他想起来了,许是因为该说的都已讲完,赵夷安也不再留手,十指一齐在敏感的腋窝中胡搅蛮缠,微微留尖的指甲俨然成了最具威力的利器。
“啊哈哈哈我哈哈哈我都哈哈哈说完了哈哈…”叶云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怕痒的少年,在赵夷安怀中不安分地挣扎着。
“嗯,公子果然大才,小女字字句句都听清了。”赵夷安应道,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停。叶云可谓是将各国的关系利害都分析得明明白白,这种眼界又岂会是一介纨绔,想来坊间传闻最是不可信。
虽说娘亲已经拉拢到叶家,但自己也该有一套自己的班底,像叶云如此人才,自己自然不能放过,心下便打定主意要赢下赌约将叶云收入麾下。
“哈哈哈哈…那你还…哈哈哈哈哈…”叶云本以为自己说完了赵夷安便会放过自己,谁曾想对方不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谁让公子笑起来如此可爱?女孩子家心性善变,公子习惯就好。”赵夷安厚着脸皮自圆其说,转而伸手去脱少年那双白色锦靴。
“等等…姑娘不可——”没等叶云说完,脚上便传来一阵凉意,赵夷安将他的靴子脱下放在一边,手指隔着白色薄袜轻抵足弓处摸了两下。
“啊哈哈哈…”少年的脚丫略微摆动,却因跪姿而无法躲开赵夷安的手指,只得微微蜷起脚趾将足底堆出一道道沟壑,试图以此来对抗挠痒。
“公子胸有韬略,深藏于这府邸之中却是暴殄天物,正如这被靴子保护的双足一般。”赵夷安不紧不慢地用纤柔的掌心一点点抚平叶云袜子上的褶皱,偶尔用指甲轻刮一下都能让怀中的少年连连颤抖,可爱的脚趾头一勾一张,让人恨不得狠狠欺负一番。
“如此…又干姑娘何事…啊哈哈哈哈!”叶云刚顶嘴不过一句,赵夷安便径直抓挠起那对敏感的双足,像是在报复。
“公子只管嘴硬。”赵夷安不以为意地笑着,眼前的少年就算是天纵奇才,此刻也不过只能被自己呵着痒痒罢了。“小女倒要看看,公子这痒痒肉能捱到几时。”
“欸哈哈哈你哈哈无耻哈哈哈…”饶是叶云脾气好也忍不住有些恼了,一边软笑一边试图用愤怒的眼神瞪人,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公子确定要这么说话?”赵夷安看上去心情很好,飞快抓挠着面前的尤物,看着先前温文尔雅的少年如今溃不成军的样子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小女今日便教教公子,什么叫审时度势。”
“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在少年的惊呼中,那双袜子被轻易剥掉,赵夷安随手将其扔到一旁的琴上,紧接着十指尽数抵在对方的脚心上。
“公子的琴艺令小女叹服,却也有些技痒,这便也弹奏一曲,公子不妨听听如何?”赵夷安坏笑道,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没等叶云回答就如撩拨琴弦般挑逗着少年脚底的痒痒肉,而所谓的乐曲自然便是对方那可爱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叶云先前只是被隔着袜子轻搔脚心就忍受不住,更何况如今光着脚被快速抓挠着脚底,当即发出了激烈的大笑。
而这样的动静自然引来了正在门外待命的春桃的注意。
“二公子,您没事吧?”
赵夷安放缓了手上的力度,一边揉着少年的脚趾一边在耳边低声威胁:“知道该怎么说吧?”
“没…哈哈没事…你退下吧!噗哈哈哈…”叶云不得已忍着笑意高声回应,等到侍女退去后再也坚持不住求饶了起来:“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
“哦?公子不是不怕这“孩童嬉戏之法”吗?”赵夷安故意咬着字眼揶揄道,存心不肯让眼前的人好受:“况且认输是不是该叫点好听的?”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你想哈哈哈怎么样哈哈哈哈…”
“不如这样,你唤我一声好姐姐,我就停下,如何?”赵夷安放过了少年的双脚,却又不紧不慢地揉着对方柔软的细腰,感受着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休想…啊哈哈哈哈哈!!”叶云自然不肯轻易答应,但赵夷安似乎早有预料,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狠狠捏着腰侧的软肉,将剩下的话语尽数化为笑声。
“不着急~咱们有得是时间。”赵夷安轻笑着,就凭人这副敏感的身子,向自己屈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果不其然,只是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叶云便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好姐姐哈哈哈好姐姐哈哈哈哈哈…”
“哎~”赵夷安心满意足地应了一声,随后信守承诺停了下来,解开捆缚少年的麻绳后还不忘将扔在一旁的袜子捡回温柔地替他穿好。“公子觉得如何?”
“哈啊…哈…姑娘倒是…好手段…”先前的翩翩美少年此刻披头散发,小脸通红,干净的白袍也有些凌乱,看向少女的眼神中有着一丝幽怨,勉强维持着几分风度,却更像是小孩子故作成熟的样子。
这副诱人的样子让赵夷安险些看呆了,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赶紧讪讪地笑了笑。“多谢二公子款待,小女感激不尽。”
“你!还不走?”见赵夷安在那里继续提方才的事情,叶云有些气急,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啊…那,下,下次再来拜访公子!”赵夷安回想着自己刚刚鬼迷心窍不但挠人痒痒还亲了人耳朵,顿时羞红了脸颊,连忙捂着脸落荒而逃。
“赵夷安吗…呵呵~”叶云平复了一下心情,望着少女狼狈的背影哑然失笑地摇摇头。
“也罢,且看今后如何吧…”
而赵夷安好不容易逃回自己的房间,却忽然想起来自己明明赢了赌约,还没提条件便逃跑了,一时暗骂自己不中用,因为些许美色便忘了原本的目的了。
不过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赵夷安心脏还是怦怦直跳。
反正这叶家二公子就在府里也跑不了,大不了下次再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