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雷电女王的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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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杜源声
Pixiv 原文:小说 22298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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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中国語 / 恋足 / 裸足 / tickle / くすぐり / 崩坏3rd / 芽衣 / 调教

前排提醒:本文极其放飞自我,请阅读时不要喝水。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为了防止老婆被ntr。”
“为了守护涩涩的和平。”
“我,xp的集合体,涩涩的践行者,跨越星河的旅行家,美少女的守护神,彤神是也!”
两个无面的人偶将目光移开了眼前这位眉飞色舞的少女,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位过于热情的女孩。
“她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来到千人剧场之后一直就是这样,现在已经发癫发了一周了。”
“主体就不管一下吗?”
“主体已经被一刀劈成2.5了,我们现在能够隐藏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提处理这位诡异的少女了。”
“给我资料,我去应付这位难缠的小姐。”
“行,你加油。”
理智的人偶接过同事递过来的资料,将它细细翻阅之后,坐到了这位令人琢磨不透的少女的对面。
“彤小姐。”
“要叫彤神!”彤不满意地嘟囔道。
“……”人偶沉默了一下,它看见了资料中其他个体对于这位女孩的评价,基本上以负面居多。“行,彤神。”
“这才对。”彤脸上的表情重新转晴。
“您来到我们剧场已经有一周了,我们这边已经了解到了您的基本情况,只不过我这边有些地方还需要您确认一下。”
“尽管问吧,本小姐知无不答。”彤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您说您来自另一个世界?”
“是的。”
“那您是怎么来到我们的宇宙的?”
“不知道啊,抽个奖就到这里了,我正感到高兴呢,然后看到流星许了个愿,结果睡一觉就到这里了。”
“行,我们知道了。”人偶翻动着手中的资料。“来到这个新的世界,您对之后的人生有什么打算?也许之前我的同伴已经询问过您相似的问题,但恕我直言,一个人类想要帮助我们捕获拥有人性的律者……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们怎么能怀疑我的涩涩之心!我为虫虫氪过金,我为雷律发过电,是一个脱离了高级趣味的舰长!我要见你们的主体,身为崩坏怎么能够没有惩治叛徒的心!”
“我们主体早就被一刀劈死了。”
“哦,那可真是令人难过。”
彤喜笑颜开。
“我就当你在慰问我们的主体吧。”人偶仔细查看着眼前这位胆大妄为的少女给他们的建议。“平心而论……你提出的计划确实很诱人,如果成功的话我们的确能顺利捕获雷律,但是如果失败的话,你会有被世界蛇捕获的风险,到那时我们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那又如何?掌握了剧本的我,胜利是必然的!芽衣,哼,定叫她有来无回!”彤骄傲的抬起了头,明媚的笑容就像一只艳丽的孔雀。
人偶默默地收起了怀中的资料。
“那祝阁下武运昌隆。”

“在古代不知名遗迹之中发现了一具木乃伊?经研究人员检测木乃伊中的女尸未受到崩坏能侵蚀,疑是前文明的造物?”
芽衣感觉手中的任务报告有点夸张。
“这不可能,任何物体都会受到崩坏能的影响,即使是拥有抗体的女武神也不例外。”
“确实难以置信。”渡鸦站在吧台旁,熟练的用旁边的酒和液体调制着鸡尾酒。“这个报告让我想起了一则笑话,一个极其昌盛的帝国解体之后,继承它主要遗产的国家想要解决一个军事生产方面的难题,在巨大的投入之下,这个国家仍然一无所获。结果这个问题在一个被考古人员发掘出来的资料中得到了解决,帝国的研究所早就解决了类似的问题,并且把它一脸嫌弃的丢进了废纸篓。文明就是这样令人琢磨不透,你永远想不到别人发明了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
在渡鸦娴熟的手法之下,糖浆、金酒、柠檬汁,三个装有不同液体的金属杯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渡鸦伸出自己的双手,下落的杯子稳稳当当地落到他的手心中。渡鸦将里面的液体依次倒入了自己面前的高脚杯中,清澈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看不出来你调酒的手法挺熟练的。”
“当你会玩枪的时候,这种小把戏只不过是你刻苦训练的附赠品而已。”渡鸦将一片青柠别在了高脚杯的旁边。“要尝尝吗?”
“执行任务之前不能喝酒,会影响到我的判断,这个在行动人员手册第三十八条中有所提及。”
“一杯鸡尾不碍事,我这又不是昏睡红茶。”渡鸦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感觉这酒还是酸了点,柠檬汁的比例又没调对。”
“你该买个烧杯和试管。”
“那有啥意思?要是凡事都遵循固定的比例,我为啥要调鸡尾酒喝?”渡鸦又拿起了一瓶纯的威士忌。“看得出来你对这个任务有着不少疑惑。”
“正常人应该都会对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产生疑虑。”
“但这次的馅饼我们不得不吃。”渡鸦将一旁的资料递给了芽衣。“这具神奇的木乃伊是在一个偏远的遗迹里面找到的,根据考古人员的推测,这个遗迹的建成时间距今约2亿年,是比前文明还要古老的文明留下的痕迹。研究人员探索了这栋古老的建筑,在建筑的大堂中心发现了一具棺材,一具包装华丽的木乃伊静静的躺在里面。研究人员对它进行了详细的测试,得到了令人惊讶的结果:这具身体不会受到崩坏能的侵蚀。”
芽衣开始细细翻阅这本关于木乃伊的实验报告。崩坏能残留检测、微量崩坏能抗侵蚀检测、不同种类崩坏能抗性检测,在这些苛刻的检测之下,这具木乃伊的表现完美无缺。面对无孔不入的崩坏能,如果说其他材料是锈蚀的钢铁,那么这具木乃伊就是在烈火中毫发无损的真金。
“真是难以想象……如果说以前的人类已经解决了崩坏……那我们如今的奋斗还有什么意义?”
“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这个木乃伊还是个例呢,就像你这个掌控了律者核心的狠人一样,都是不可复制的奇迹。如果说这个不知名的前文明人人如此的话,那这个文明不可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而且即使能够免疫崩坏能的侵蚀,崩坏兽以及律者仍然难缠。”渡鸦细细品味着瓶中的酒。“就像那位伟人所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芽衣默默点了点头。
“组织上的建议是你一个人悄悄地前往这个遗迹,其他组织应该还不知道这个神奇的物品,拥有律者力量的你是执行这个秘密任务的最好人选。这也是头儿的意思,能够对抗崩坏的物品太难得了,如果能在人类的身上复制这种奇迹,这对我们对抗崩坏的战争有着巨大的意义。”渡鸦喝完了瓶中的酒。“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的。”
芽衣默默点了点头。

芽衣看着昏暗的殿堂,在大殿的中央,镶嵌着宝石的棺材盖静静地躺在棺材的旁边,绷带泛黄的木乃伊沉睡于跨越亿年的坟墓之中。偷偷潜入遗迹对于芽衣来说并非难事,接下来,她只要将这个木乃伊带回去就行了,只要将它带回总部,这趟出差任务就圆满结束了。芽衣观察着四周,在她接受的训练里,控制自己的心态是一项重要的训练内容,越是顺利的时候,越要保持警惕,兴奋和冲动都是葬送自己的魔鬼,冷静的思维才是平安的关键。
毫无动静。
这很正常,毕竟都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即使有什么机关恐怕也在漫长的时间下腐朽了,强大如前文明,也只是勉强保存了一丝火种,这个不知名的文明在世上留下的唯一痕迹,也许只有这个特殊的木乃伊。对于现在的人类文明来说,也许现有的技术仍然无法复现这种奇迹,但这个标本对于人类来说仍然意义重大。
因为它代表着希望。
芽衣的思绪飘到了远方,她想起了过去和同伴相处的时光,同学、老师、朋友,以及最重要的……琪亚娜,她们为了共同的目标和暂时聚到一起,又因为各自的理想和目的暂时分开。而现在,解决崩坏的钥匙就在她的手中,也许即使是世界蛇也无法复现这种在漫长时间下才能诞生的奇迹,也许这种独特的体质是可以复制的,这样的话,虽然剩下的律者仍然让人头大,但那些饱受折磨的人类可以得到解脱,不用再担心崩坏能的侵蚀—
自由自在的在阳光下生活。
如果没有崩坏的话,她的人生轨迹又会是怎样的呢?也许她会继续过着大小姐的生活,自由自在的享受财富给她带来的自由;也许她会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交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许是琪亚娜,也许是其他人,至少她不用继续承担这沉甸甸的责任,女武神只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选项,她可以自由选择她想要的人生。
芽衣摇了摇头,将思绪甩出自己的脑海。缅怀过去是人之常情,但沉溺于过去只不过是一种懦弱。刚才自己的思想无异于逃避,如果她抛下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又怎么对得起仍然在战斗的朋友们?又怎么对得起前辈的牺牲?又怎么去面对即使遭遇误解也仍然在保护着大家的琪亚娜?
人总是要向前的。
芽衣拿起了这具带有历史痕迹的木乃伊,也许是放置的时间过久,当它离开地面的时候,木乃伊脸上的绷带脱落了下来,一张美丽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之中,苍白的皮肤如同月下的湖水一般光洁,沉睡中的女孩如同童话中的公主一般美丽。芽衣暗暗赞叹墓穴主人的颜值,抱起这具木乃伊,拿起专门的收容盒,打算将这句珍贵的文物打包带走。
刺痛感从自己的脖子处传来,芽衣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律者力量沉寂了下去,她诧异的望着自己怀中的尸体,却发现木乃伊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嘴里叼着一只针剖,原本沉静的脸庞满是笑容。在芽衣陷入昏迷之前,她只记得有人在摸着自己的脸,说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刺眼的灯光让芽衣醒转过来,想要翻转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芽衣向四周看去,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束缚在一台机器里面:曼妙的身姿被拉成了“大”的形状,双手双脚嵌入机器之中,无法动弹,身上的紧身作战服被人拖了下来,现在身上只有一套黑色的内衣裤,私密部位也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暴露无遗,只有轻薄的内衣裤还在紧守着女孩的贞操。芽衣想要摆脱这种难堪的处境,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使用律者的力量,现在她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没有什么区别。
芽衣觉得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一具本该死亡的尸体现在重新活了过来,这是一场针对她的阴谋。不幸的是,用来钓鱼的饵实在太大,换做天命和逆熵恐怕也会做类似的决定,毕竟得到这具木乃伊之后,也许能一劳永逸解决崩坏的部分威胁,谁都不会拒绝这份看上去没有问题的礼物。
“芽衣姐,醒来了吗~”
芽衣扭过头,用沉默来回答身边女孩的问题。
“真是无情~你的老婆不是最喜欢这样叫你了吗~”
女孩戳了戳芽衣的脸。
芽衣沉默不语。
女孩点了点芽衣的腹部,肚脐眼里面的嫩肉颤抖了一下,芽衣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随即是无言的愤怒。
“生气了?”
女孩笑盈盈地看着芽衣。
芽衣凝视着眼前的无礼之徒。
“真是无情~咱同人都是让你在上面的,如今却让咱摸一下都不可以,你们角色都有自己的生活吗~我这个舰长很受伤啊~”
芽衣没有理会女孩的胡言乱语。
“你是怎么做到无视崩坏能的影响的?”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世界的意外吧,既然都有有人性的律者,为什么不能出现受崩坏眷顾的人类呢?老实说,我的计划并不高明,所有的环节都有纰漏,但最关键的我偏偏是真实的,你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宝贵的机会。”
“说实话咱还是有点遗憾的,毕竟我都这么辛苦cosplay睡美人了,结果芽衣姐居然不用充满爱意的吻来唤醒我这位沉睡的公主,我这个舰长好伤心啊~”
“你是怎么控制我的?”
“千人律者本来就有控制律者的权能,这种药剂可以使你的律者核心沉寂,只要将它注入进你的身体里面,失去律者力量的你和一个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在此感谢理之律者的无私奉献,为了不让反派过于丢人,总是不懈余力的白给,板鸭真是温柔,我哭死。”女孩用遗憾的语气感叹着平胸之律者的不幸,脸上满是惋惜的笑容。
芽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沉默到底。
“别绷着一张脸嘛,以后你都是我的老婆了,多笑笑。”
芽衣感觉眼前的女孩脑子有点问题。
女孩走到了芽衣的双脚旁边,看着这双帅气的红色靴子,露出了期待已久的微笑。
“芽衣姐如果不会笑的话……”
“就让我我好好教你吧。”

芽衣,咱的老婆。
看着芽衣冷漠的脸,彤想到了当初游戏里面和老婆初遇的时候,那帅气的御姐脸,那精致的作战服,那完美的人妻气质,从那以后,芽衣就是她内心之中唯一认定的正宫,不管以后心中有多少小老婆,芽衣始终牢牢占据着主导地位,煮饭婆之于彤,就像诸葛之于刘备,离不开啊。
彤决定了,今后不管经济有多么困难,芽衣的不同形态她一定全部都要抽到,就像收集机甲的高达爱好者一样,她要集齐自己的老婆,显示自己对她的无边爱意!
面对梦寐以求的偶像,她回想起打完崩坏第一部结局的那天,虫虫留在了月球,留下了芽衣在地球默默等待着自己老婆的回归,看着这位寂寞的暂时寡妇,身为善良体贴的舰长,彤想要去涩……填补这位女武神空虚的内心,让这位辛勤的煮饭婆感受舰长的温暖!
但好感度系统下架了。
苦路西。
但没事,
现在老婆在她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婆好美该从哪里玩起呢首先玩脚还是摸腹肌不行了冷淡系实在太诱人了好想被骂这么卑微干什么养了那么多个她了这不回收一点水晶的利息不行老婆无论如何都是这么美我怎么忍心让她孤苦伶仃抓个虫虫开趴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彤一脸幸福的想着接下来的玩法,直到察觉到芽衣用诡异的眼光看着她,彤才清醒过来,一脸正经地拷问这位阶下之囚。
“崩坏的叛徒,你篡夺了雷之律者的力量,并使用这股力量帮助卑鄙的人类,现在,我代表千人律者,要教训你这个天生邪恶的煮饭婆,你可知罪?”
芽衣感觉眼前这位女孩应该去精神科挂个号,明明每个字都是中文,为什么自己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一言不发,果然是硬骨头!”
彤大义凛然地宣布自己的判决。
“现在,开始拷问!首先是双脚!这双可恶的脚不知道践踏了多少崩坏兽的尸体,更可恶的是居然不让我享受一下!应当对这双邪恶的双脚进行彻底的净化!痒刑!痒刑!”
话音刚落,芽衣感觉女孩的双手搭上了她的靴子,女孩一脸期待地抚摸着这双帅气的靴子,打开靴子的松紧带,想要扒掉这双红色的作战靴,一睹靴子里面玉足的芳容。芽衣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古灵精怪的少女想要干什么,但既然她是囚禁自己的罪魁祸首,接下来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为了阻止这无理的行为,芽衣用脚趾抠紧了自己的靴子底部。彤感觉握在靴子上的双手传来一阵阻力,想要加大手中的力气瓦解这无谓的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比不过这位久经训练的女武神,一时间,拷问官竟然因为囚徒的反抗而不能进行下一步的拷问。
“还敢反抗!”
彤直接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最上面的按钮。
芽衣感觉自己的靴子底突然出现了一点变化,伴随着嗡嗡的启动声,如同海绵一般柔软的物质在自己的脚底处舒展开来,包裹住了自己的白袜双脚。双脚被这层软垫托住之后,一股暖流顺着穴位流进了芽衣的脚底,芽衣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处于温泉一般,这种舒适的感觉让她的双脚的脚趾不由自主的扭了扭,似乎是满足于这舒适的环境,又好像是在探索突然变化的靴底,想要在这舒适的温暖鞋垫中寻求更多的暖意。
就在芽衣双脚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阵电流一般的刺激突然冲进了白袜双脚中,脚底、脚背、脚趾,这些敏感的部位全都被这种异样的感觉所包围。芽衣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被无数根手指抚摸和抠挠,酥麻和痒意从脚底一直冲到了天灵盖,芽衣想要开口大笑,却因为身陷敌营,只能用自己的意志强压下这股痒意。
“芽衣姐~按摩舒服吗~”
彤欣赏着芽衣微微扭曲的脸庞。
“想笑就笑嘛,咱又不会嘲笑你。”
芽衣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毕竟眼见心不烦。
“伤心~咱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改造你的靴子呢~芽衣姐居然不满意,看来要咱给你亲自按摩啊~”
彤的双手重新搭到了芽衣的靴子上,就像剥去瓜子的壳一样,彤将靴子从芽衣的脚上轻轻褪去,想要亲自享受里面的尤物。芽衣想要反抗,原本有力的双脚却在痒感的作用下柔弱不堪,只能丢盔弃甲,将包裹在白色棉袜的自己乖乖献给眼前的施刑者。
芽衣的脚是极美的,39码的修长双脚既兼顾了小脚的秀美,也显示了大脚的修长,长期的锻炼让这双结构匀称的双脚充满了青春的美感。也许是闷在鞋子里面的时间过久,厚实的白色棉袜还在微微冒着热气,整双脚就像刚出笼的馒头一般诱人。感受自己从舒适的靴子中被拉出来,这双灵活的双脚疑惑不解的扭动着脚趾,想要重新回到自己原来温暖的小窝中。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彤一脸痴迷的看着活动着的双脚,如同看到蟠桃的孙猴子一样,完全忘了接下来应该干什么。看了几分钟之后,彤才依依不舍地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伴随着齿轮的转动声,原本分开的双脚重新并拢,一双白袜尤物一左一右悬置在空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不安的扭动,但因为足枷的束缚,只能在原地等待着拷问官的动作。
彤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脸挤到双脚之中,在彤的刮蹭下,芽衣宽大的双脚和彤的小脸蛋进行着亲密的接触,顺滑的棉丝、结实的脚掌肉、如同火炉一般柔和的体温,让彤一度以为自己处于天堂之中。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双脚传来的花香和体香填满了彤的鼻腔,彤仿佛处于春天的花丛之中,放眼望去满是艳丽的春光。
在彤享受这种顶级的按摩待遇时,不堪重负的白袜双脚夹紧了这无理的脑袋,彤觉得自己的头被钳子钳住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玩够了吗?”
芽衣满脸黑线。
“没有。”
彤如实回答。
被双脚夹住的丢脸拷问官和一脸鄙夷的被拷问者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作为美少女的彤完全挣脱不了芽衣强而有力的双脚,芽衣也不可能光靠双脚挣脱束缚,两人就这么僵在原地,谁也不肯打破这种难堪的沉默。
彤用手指探了探白袜脚的脚趾缝。
芽衣双脚的脚趾缩了缩。
彤顺利的挣脱了双脚的束缚。
彤面色古怪的看着气呼呼的双脚。
“芽衣姐要不要我告诉虫虫你双脚的弱点?说实话我还挺想看到你在琪亚娜下面的,你被虫虫欺负的画面一定很有趣。”
芽衣直接用脚赏了彤一嘴巴子。
彤嘟起了自己的小嘴。
“真无情。”
彤拿起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双脚,开始玩弄这双不听话的小白鱼。挣扎的双脚被彤的双手握在了自己的掌中,尚活动的大拇指狠狠的点在了白袜脚的涌泉穴上,修长的指甲在脚心处抠挖起来。刚才教训过彤的大脚现在仿佛被抓住死穴一般,如同醉酒一般无力的扭动,想要挣脱这邪恶的双手,却因脚底传来的刺激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只能乖乖接受这无理的玩弄。芽衣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也开始松动起来,冷傲的女武神眉头紧皱,好像在承受痛苦,又好像在憋着愉悦的笑容。
“嗯嗯嗯……你在干什么……唔……嗯嗯……不要动我的脚……嘶……别抠,怪难受的……啊……呜呜呜……乱动我的脚趾缝干什么……”
彤觉得这双脚的反应实在太棒了,丝滑的袜子和柔软的肌肤随着双脚的挣扎和他的手心进行着亲密接触,温暖和滑嫰让她仿佛置身于天堂。根据刺激部位的不同,这双棉袜脚给出的反应也尤为可爱,点到脚心会像鱼儿一样扑腾,划过脚掌会猛的抽搐一下,如果捏脚趾缝的话,蜷曲起来的脚趾更是说不出来的可爱。明明是冷酷的刀客,明明在挠痒痒之前还冷若冰霜,为什么一碰到软嫩的双脚,就开始破防了呢—
好奇怪呀好奇怪。
彤哼着愉悦的小曲,欣赏着芽衣的痛苦和扭曲面容,自己辛苦养的老婆现在可以尽情的享用,这对于她这个老玩家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满足。
就是这双脚的力气好像有点大,自己好像有点握不住,这个问题彤之前倒是没想过,毕竟芽衣的律者力量都被封了,按照道理来说她就是案板上面的肉,任由她这个主人摆布。但现在残酷的现实告诉她,崩坏世界里面的人类身体素质是真的高,即使芽衣没有被剥夺律者力量,很有可能她连芽衣的双脚都打不过。
双脚剩下的处理过程还是交给机器吧。
彤抓住双脚白袜的袜口,将这双碍事的棉袜扯了下来,藏在白袜之中的裸足也得以重见天日。洁白的肌肤透露着诱人的粉红,宽厚的脚掌洒了一层朦胧的薄汗,秀气的脚趾如同蚕豆,光洁的脚趾甲如同贝壳一般齐整。
冲,
冲,
冲冲冲冲冲冲冲……
冲!
彤大吼一声,扑向这双诱人的踝足。
然后直接被芽衣右脚如同打棒球一样拍飞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芽衣感觉无话可说,眼前这个女孩在她眼中的形象不断的变化,智慧超群的阴谋家、狂妄的雌小鬼、连自己脚都打不过的蹩脚拷问官,一想到自己是被这个人抓住的,芽衣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很没用,居然落到了这种人的手中,还被她玩了双脚,这要是被琪亚娜知道的话,女武神生涯都要结束了吧。(悲)
“干嘛!别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啊!”
彤气急败坏,张牙舞爪。
芽衣眼中的母性变得越来越多了。
彤一把抓过遥控器,直接把上面的按钮全都按了个遍。束缚芽衣双脚的足枷开始变形,由原来开洞的钢板变成了正方形的足盒,水管从足盒的管道处伸入,将清水导入这个狭小的盒子中。芽衣感觉凉意流过了她的脚背,清凉的液体淹没了她的双脚,芽衣感觉自己的双脚如同处于泳池之中,本来穿靴子就比较闷热,现在玉足处于清凉的冷水之中,舒服极了。
“芽衣姐,刚才踢我踢的舒服吧。”
彤带着实质化的怨念,将自己的脸凑到了芽衣的身旁。
“我看您双脚走了一天了,想给您洗洗脚,小小礼物,还请笑呐。”
在机器手的作用下,这双蜷缩着的大脚伸得笔直,原本遮挡敏感处的褶皱也舒展开来,任由机器把弄。带着油光的清洗剂滑进了水盒中,两只机械手对这双秀丽的双脚开始进行预处理。清洗、按摩、揉搓,原本带有粉红的白嫩双脚逐渐染上了一丝樱红,被捏住脚趾的双脚开始不安的晃动起来,芽衣觉得自己的双脚开始变热,原本没有那么敏感的双脚竟然因为这种简单的按摩逐渐有了反应,要是自己的双脚被刷子刷上的话……芽衣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在这个小屁孩面前丢人了。
只可惜双脚再怎么锻炼也比不过机器的力量,任何挣扎最终都只能无功而返。
“芽衣姐的双脚就交给机器吧,这么不老实的双脚,是该好好教育一下呢~”
芽衣忍住双脚隐约传来的刺激,平静地回应道。
“确实,把你这个主人直接拍飞了出去,我这个客人的确有失礼数。”
彤的小脸瞬间由晴转阴。
“不许笑。”
“我只是说实话。”
“那就是在笑话我。”
“抱歉。”
彤的脸已经黑成一个锅盖了。
“没事,等一下你就说不出话了。”
正在揉搓着芽衣双脚的机器手停下了自己的工作,经过清洗后的双脚如同雨后的牡丹一般,艳丽之中带着清秀的美。箱中的挠痒工具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毛笔开始在脚背和脚底划动,敏感的穴位和痒肉则得到了软毛的重点照顾。芽衣紧咬牙关,这种折磨她还承受得住。
“芽衣姐你就别忍了。”
彤幽幽地在芽衣的耳边说道。
“我这可是拷问欸,你一直在这憋笑我还怎么享受。”
芽衣将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到了双脚之上,选择性无视了耳边彤的噪音。突然,芽衣感觉自己被强迫张开的腋下传来一阵被电流袭击的感觉,她望向自己的腋窝,发现自己光滑的腋下已经被一双小手入侵。修长的指甲划过腋间的嫩肉,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痒感共同袭击这个无力反抗的女武神,芽衣感觉自己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嘻嘻嘻嘻嘻……别伸进我的脚趾缝……啊啊哈哈哈哈哈……别扣了别扣了……哈哈哈哈哈……给我住手……哎哎哎哈哈哈哈哈……抠肚脐也不行……”
芽衣从来没想到挠痒这种东西居然能把她逼成这样,她也不是没和琪亚娜打闹过,也试过这种无伤大雅的游戏,但她从来没想过这种如同小孩子一般的玩闹能把她逼成这样。眼泪和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往日淡然的脸庞现在已经变成了滑稽的笑脸,分外可爱。
“别急嘛,芽衣姐,还有一些快乐的地方没品尝到呢~”
遮挡视线的眼罩,阻挡求饶声的口球,这些情趣小玩具通通扣到了芽衣的脸上。失去了观察和说话能力的芽衣,只能用模糊不清的呜呜声表达不满。彤审视着芽衣的上半身,平坦的腹部上,紧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无毛的腋窝如同玉石一般光滑,雄伟的山峰虽然相比于同龄人高度并不突出,但仍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只能说你可以永远相信女武神的颜值,主教大人的审美观永远值得赞扬。
虽然他老婆早就被爆了。
彤欣赏完之后,开始了更猛烈的进攻。
彤的双手开始进行快速的移动,对芽衣上半身的敏感点进行了全面的刺激,用手指立起自己的手掌在腹部滑动、用手指甲抠着肋骨之间的缝隙、细细扣挖日常生活中潜藏于深处的腋窝软肉。所有的痒肉都得到了全方位的照顾,肚子、腰、腋窝,所有的部位都传来了难耐的痒意,芽衣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散热失灵的电脑一样,被过载产生的热量烧了个神志不清。
双脚的机器也没有闲着,小打小闹的毛笔被收了起来,宽大的毛刷狠狠刷在了芽衣厚实的脚底上,十个如同戒指一般的指套束缚住了芽衣的脚趾,强劲的电流顺着导线进入指套,指套表面的软毛刷立刻高速刷洗着柔弱的脚趾。来自双脚的痒感直接冲破了芽衣的天灵盖,除了痒以外,她现在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痒,除了痒还是痒,思维都停止了下来,除了笑以外什么都不想做。
“芽衣姐~”
彤那如同恶魔的声音从芽衣的耳边传来。
“只要你开口求饶,我会考虑放过你哦~”
芽衣表示连口都开不了。
“芽衣姐的意志居然这么顽强,那可真是遗憾。”
彤装模作样的感叹了一声。
“既然阁下守口如瓶,我也只能再上强度了。”
彤的双手已经戴上了撸猫手套,粗糙的表面重新覆盖了芽衣的上半身,下半身的装置也开始配合主人的工作,飞舞的刷子带起阵阵波纹,将宽大的脚底刷的通红。强烈的刺激让芽衣的大脑如同高温下的巧克力一样融化了,长时间的憋笑已经让她开始缺氧,恍惚之间,芽衣仿佛看到了琪亚娜的微笑,她捧着模糊不清的菜,微笑地看着自己,一言不发。

在一所任何探测器也探测不到的实验室中,就是无耻的彤小姐拷问芽衣的罪恶之地。每天,芽衣都会遭受到惨无人道的折磨,每种道具都能带来生不如死的刺激,每种玩法都能使她的欲望和痛苦达到顶峰,而基于崩坏科技研制的秘密刑具更是能给她意外的惊喜。就这样,两人痛并快乐着(芽衣痛苦,彤快乐)一起生活了半个月。
彤无聊地挤着牙膏,这种特质的润滑剂在压力的作用下在空中画出了一幅麻花。
“芽衣姐,你就不能更有活力一些吗。”
芽衣假装还在昏迷中,没有任何回应。
彤百无聊赖地扯着芽衣的脸,感受着脸部那属于胶原蛋白的柔软,只可惜这张脸的主人就像木偶一样毫无反应。
“被挠的时候就只会说哈哈哈,这有什么意思嘛,身为一个合格的受痒者,你应该在痒感不强的时候表现出苦苦忍耐的神情,然后在被发现弱点之后放声大笑,同时咒骂无耻的我,最后在私处被攻击之后娇喘沦陷,结果没想到芽衣姐除了身体反应之外一言不发啊。”彤搓了搓睡美人的脸蛋。“如此没有情趣的表演,真担心以后虫虫的幸福生活。”
芽衣不为所动。
“行吧,反正你的律者核心力量我已经通过这十几天的努力成功掌控了,千人律者也有伪装的能力,到时候如果我打扮成芽衣姐的模样去见虫虫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展开呢~”
芽衣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咋了?听到自己老婆忍不住起来了?”
彤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芽衣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彤,要是她手里有刀的话,且行动不受限制的话,早就一刀劈开这个玩弄她的恶徒了。
只可惜她现在只能无能狂怒。
“好了,芽衣姐,我就先去找琪亚娜了,她估计也很想见你呢,到时候如果有条件的话我就把她绑过来,到时候让你们夫妻做个伴,或者是来个痛痛快快的三人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彤大笑着离开了拷问房,只留下芽衣一个人孤独地待在牢笼之中。

羞耻、愤怒、恐惧,这些负面情绪在芽衣心中压抑许久,在彤离开的时候得到了彻底的爆发。自己如同一个星怒一样被人折磨,自己的所爱之人还要遭到图谋不轨之人的侵犯。这些负面情绪统统涌入进律者核心之中,往日这些充满破坏心的欲望被律者权能放大之后甚至可以产生席卷全城的雷暴,但现在,没有权能的律者核心只能微微闪烁,给不了陷入困境中的芽衣任何力量。
芽衣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当初自己在成为律者的时候,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愿意信任她,向陷入绝境的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在那之后,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那个女孩一起同行,共同承担保护人类的责任,为此她做了很多努力:给可能失控的自己安上定时炸弹,学习如何掌控雷之律者的力量、加入了世界蛇…………但现在,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就要因为自己的疏忽和大意陷入危险之中,这无疑是最恶劣的玩笑:如果琪亚娜和她一起被抓过来的话,那么她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什么都做不到…………
芽衣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无边的懊恼和沮丧淹没了自己的内心。没有力量、没有战友、没有希望,自己想要改变这糟糕透顶的现状,失去行动能力的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被动的等待那个糟糕的未来。芽衣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大脑想要在不可能之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得到的却只有冰冷的现实。

“芽衣姐?”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芽衣原本死着的心又重新悬了起来,和她在一起度过的甜蜜时光,她又怎么可能只因暂时的分别而忘记了她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可以在解决崩坏危机之后再和她重新表达内心的思绪,但现在她只不过是全身赤裸的囚徒,这副模样被她看到的话……芽衣只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包裹住了自己的内心,如果她看到了自己这副模样,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啊……
“芽衣姐,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不见了,就担心的来找你,你……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
芽衣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被敌人抓住之后,自己的身体被敌人用各种方法摆弄,自己的私密之处更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经过了十几天的折磨,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纯净无瑕的……遍体鳞伤的自己迎来了太阳,但是陷入黑暗的身体真的能重回温暖的怀抱之中吗?
“琪亚娜……”
芽衣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想要向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哭诉这十几天折磨下来心中积累的委屈和痛苦,想要在她的怀里感受自己所爱之人的温暖,但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还被囚禁在铁盒里的她,只能将她以前最珍视的身体以这种狼狈的姿态暴露在她的面前,在她最不堪的时候,最关心自己的人来到了她的身边,但自己给她的却是这么糟糕的模样。
只不过……
为什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明明自己需要他人的拯救,明明自己日思夜想的她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本该高兴的两件事结合在一起,为什么她的潜意识却感觉整件事情透露着诡异……没有征兆、也没有基地守卫的反抗,琪亚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旁?
就好像是……
从天而降一样。
“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的相貌和身材与她没有区别,你的作战服也是她现在所穿戴的服装,但是,我的内心在否定着你的一切,她不会叫我芽衣姐,她永远只会蹦蹦跳跳的缠着我,问我今天的晚饭煮的怎么样……”
“所以……”
“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呀哎呀,对老婆的爱称说顺口了,居然忘记更改了呢~虽然也没指望骗到你就是了~”
眼前的景象如同流水一般消逝,如同幕布被揭开一般,眼前的琪亚娜显现了真容。
彤的笑脸出现在芽衣的面前。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芽衣开口问道。
“这样有意思吗?”
“当然。”
彤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你没有识破我的伪装的话,我本来是想假扮虫虫把你拐到我的甜蜜小窝里面的,口中喊的和心里想的是自己的所爱之人,身体旁边的却是导致自己遇害的罪魁祸首,我还挺期待看到你那个时候的表情,场面一定会相当有趣,只可惜你识破了我,唉,芽衣姐不留情面。”
铁盒处传来了一声巨响,紫色的雷电重新出现在了芽衣的身体之上,巨大的电压甚至让机器都发出了悲惨的哀嚎。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会极度愤怒,千人律者的权能完全比不过雷电女王的怒火。
巨大的涂油绝缘刷狠狠的刷上了芽衣裸露着的脚底,在刷子的快速移动下,脚底和刷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摩擦声。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咿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原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不是这个机器……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早就没命了……哈哈哈哈哈哈……”
残酷的痒感打断了芽衣的蓄力,在十几天的调教之下,原本冷傲的女王早就变成了一碰到双脚就会哈哈大笑的痒奴,现在双脚被刷子欺负,原本威风凛凛的双脚只能无力的摆动,逆来顺受地接受这残酷的爱抚。
趾套、滚毛刷、跳蛋,这些能够给芽衣带来快乐的东西通通贴在了她的身上,快感和痒感彻底摧毁了芽衣的斗志,原本愤怒的她扬头哈哈大笑,汗水、泪水、淫水,清澈的液体顺着曼妙的身姿滑落,冷傲的女王彻底成了rbq。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哦~啊~好胀啊~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挠啊!去!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溪流淹没了私处的洞穴,芽衣冷静的脸上满是欢愉,当怒火变成快乐的时候,所谓的坚持还能坚持多久呢?也许,成为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就是这位雷电女王的未来吧。

终于要钓到鱼了。
奥托感觉幸运女神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千人律者被人消灭之后,其掌控的支配剧场一直下落不明。这种能在量子之海自由航行的小世界,是绝佳的实验品。世界蛇还有逆熵还在处理千人律者留下的烂摊子,现在正是他浑水摸鱼的好时候。
来了。
在设备和仪器的牵引之下,巨大的古罗马样式的剧场出现在奥托的眼前。奥托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律者留下来的遗产,对任何研究的帮助都是巨大的,如果这个小世界能够让他探明量子之海的机制的话,那么,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了解的他,复活卡莲的把握无疑又大了几分。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所爱之人。
剧场来到了他的身边,奥托却皱起了眉头。按照天命的情报,此时的剧场的主人应该已经被逆熵所掌控的律者一刀劈成了两半,原来的律者主宰之地,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摇摇欲坠的房屋。但现在,焕然一新的建筑完全看不到大战的痕迹,剧场里面应该还有主持大局的控制者。
奥托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虽然说他并不是身经百战的女武神,但是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家,为了防止刺客的袭击,他的身上也有不少用于防身的小玩意,手里更是掌握着一把拥有律者权能的神之键。只要里面的人冲出来,他就立刻全速撤退,并叫女武神乡里面的敌人一网打尽。
“不用紧张,主教大人。”
一道可爱的女声从剧场内部传来。
“我们没有敌意,甚至愿意帮助您,让天命的旗帜插遍整个世界。”
奥托不为所动。
“我没有和鬼鬼祟祟的家伙谈话的意愿,脸都不露的家伙不值得我去信任。”
“如你所愿。”
彤的身影出现在了奥托的面前,此时的彤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上穿着一套深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紫色的晶石点缀着如同人鱼一般动人的身姿,在这套作战服的胸口处,如同太阳一般熊熊燃烧的反应炉足以闪瞎任何人的眼睛。
奥托感觉事情变得麻烦了起来,这种级别的能量反应,在他的记忆之中只有律者才会拥有,眼前的这个人即使不是律者,穿上这套装甲之后实力也足以达到律者的层次。现在的天命早已不是那个遍布全球的强大组织,一个拥有律者力量的敌人对他们来说并不算很好对付。
“很难想象律者会和人类合作,我以为你们的第一目标是杀死自己看到的所有人类。”
“但我不是律者,通常来说,律者在崩坏意志的影响下,会将智慧文明所创造的一切视为自己的敌人,但我现在完美掌控了雷之律者的力量,用一个作品的设定来说,我是完美的人柱力。”彤平静地说道。“我知道我现在的话语无法打消你的疑虑,只要主教大人不与我们为敌,除了我们的大本营,我能给你们任何想要的东西。”
“我不认为你能给我想要的东西。”
奥托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卡莲·卡斯兰娜。”
奥托举起来的手停在了原地。
“这是我与你合作的诚意,如果你愿意接纳我这个陌生的访客,我会告诉你复活卡莲的方式,你可以不信任我给你的方案,但我相信,你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远,你应该可以判断出我的信息究竟有多大的价值。我甚至不需要你提前支付报酬,你可以将这条消息当做我们之间的友谊。”
奥托,这个天命的大主教,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对于天命这个组织来说,卡莲只是无数个工具中最好用的那个工具,但是对于奥托来说,他和她之间充满遗憾的一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只要能够重新让她回到这个世间,即使和他交易的是一个恶魔,他也不会拒绝这份充满诱惑力的提案。
“先将方案告诉我,我可以提前支付报酬。”
“主教大人,不必如此,接下来的时间还有很长,我们慢慢来谈这笔大交易吧。比如说……我想用这份情报换取什么。”
“我并不认为拥有律者的力量的你需要什么,事实上,如果你放弃千人剧场的话,我甚至都不会知道原来雷之律者的主人早已变更。”
“一件物品价值如何,取决于它在交易者眼中的分量。在其他人眼中,复活卡莲只不过是为这个世界增加一个强大的战力,但对于您来说,这是您一生的执念。同样,对我来讲,有些人在您眼中只不过是一枚用于战斗的棋子,但是对我来说,她们是不可多得的收藏品……所以我的交易内容是这样的……”
彤张开了自己的双手,拥抱着并不存在的天空。
“卡莲归你,老婆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