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被俘后的tk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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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shadesu
Pixiv 原文:小说 22266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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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明日方舟 / 凛冬 / 中文/Chinese / tickle / 挠脚心 / W

切尔诺博格
下午 3 pm
天色灰蒙,能见度差,一望无际的雪原在阳光的映射下闪着刺眼的光。三个身影在雪原上奔跑,身后留下一串串脚印。但是脚印没能在雪地上存留多久就被后面的一群人残忍地踏平。
这三人正式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三人,准确的说,是只幸存下来的三人:凛冬、真理、古米。至于这场角逐为什么拉开了帷幕,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总之,现在的情况很糟糕,非常糟糕。雪地上耀眼的反光刺的人眼睛生疼,厚厚的雪如同遍地的棉花,踩在上面根本不能进行快速的移动。这还不是最糟的,w和弑君者,两位整合运动的高级首领也在里面……
“派出猎犬,务必要抓住她们。”w命令:“我们必须得到切尔诺博格的情报。”几只被矿石感染的猎犬从整个追兵的队伍中冲出,以飞快的速度向正在逃命的三人追去。眼看距离越来越近,三人也不得不加快脚步。猎犬口中喷出的热气和滴下的口水使得整个角逐战显得更加紧张与刺激。
“凛冬姐,我……”古米已经气喘嘘嘘了,毕竟身上背着各种装备,包括自己的平底锅。这一趟下来,估计普通人的话跑个几百米就已经跑不动了吧。尽管自己身为重装干员,但是身上的装备还是脱了她的后腿。
“古米,丢掉装备!”凛冬毫不犹豫地呵斥:“别停,被他们抓住就完了!”话音未落,一只猎犬已经从后面嘲古米飞扑的过来。“古米低头!”斧子顺势从手里挥出,从古米头顶掠过正中猎犬面门,猎犬似乎被炮弹击中一般直直向后被击飞,雪地上瞬间出现一片血迹。
但这一击使凛冬停下了脚步,紧接着又有几只猎犬从后面窜出,只有零点几毫秒的时间,凛冬不得不决定放弃逃跑的机会。她已经顾不得再转身奔跑了,直接抡起斧子和猎犬展开肉搏。但结果很明显,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越来越多的猎犬窜出,凛冬的衣服瞬间变得破烂不堪,猎犬的爪子似乎以光速在攻击着凛冬,几道血痕瞬间出现在她身上的各个部位……
接着,凛冬体力不支的倒下,但她拖延的这点宝贵的时间已经让真理和古米脱离了危险。数十只猎犬将她团团围住,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逃出升天了。但她还是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向试图救她的真理和古米喊出:“跑!不要管我!”
视线渐渐模糊,她听到整合运动的大批人马已经渐渐向她接近,猎犬的叫唤声也渐渐变小……她看到远处真 理正拽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古米向前跑,而真理的目光依然在看着自己,眼角似乎留下了泪痕……
“真丢人啊……”这是凛冬失去意识前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切尔诺博格,整合运动营地
晚上 19pm
几个帐篷和几处篝火点缀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时间已经不早,茫茫的雪原上一片寂静,只有这一小片营地还有一点生气了,噼啪作响的柴火照映着两位整合运动高级干部的面庞。
“你确定她一定知道我们想要的东西吗?”弑君者的军衔不高,所以她不知道整个组织太过详细的任务,也许通过询问w能够知道点什么。
“这个啊……”w咬了一口冻硬的军粮“只要是个乌萨斯人都知道切城发生的详细事件。我们正是需要这些,来向世界曝光我们同胞受到的苦难,这样才能在世上建立威严。”
“貌似整个学生团就剩下他们仨了啊?”弑君者转移了话题,故意调侃道,她觉得w有些太死板了。“你应该庆幸我们正好遇上了他们仨。”w对她的调侃不感兴趣,转头询问士兵的伤亡情况。
一个整合运动士兵拿着一张单据走了过来。“三条猎犬死亡,两条重伤,现在正在由医护人员进行救治,目标轻伤但还在昏迷。原因猜测是过度劳累,目前没有感染矿石病。”面具下厚重的声音响起。“她所掌握的情报,是否需要审讯官进行审问?”
W摆摆手,示意那名士兵离开。“从她嘴里套出东西这件事就由我们两个来吧,乌萨斯人对你们那些老一套的手法不感冒。”说着她起身,眼神看向弑君者,没等弑君者开口提出质疑,w便凑到她耳边“你来当我的助手。”
“你想做什么?好歹是个女孩子,吓唬一下她就会全招了吧!”弑君者不解,毕竟自己年纪也不大,还是有一些怜悯之心的。“乌萨斯人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不会因为怕死而随意丢了自己的面子。你知不知道他们常说那种,的可笑的荣耀?”w似乎有些生气,她似乎对乌萨斯人甚至切城感到很反感。
“你放心,这次的审问不会见血的……”w说着又示意弑君者跟她过去。
“让我们好好款待一下她……”

在整个营地中心矗立这一件最大的帐篷,显而易见,这就是整合运动临时搭建的“总部”了。W带着弑君者进入“总部”,里面的设备到是齐全,发电机,电灯,简易的折叠桌椅……当然在角落里还有一张折叠床,昏迷不醒的凛冬正躺在上面,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易的处理,身上的大衣也被脱下。
W把门关好并上锁(帐篷哪有门和锁?。。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一系列的动作竟然弑君者联想起了恐怖片里反派的身影。
“她伤的不轻啊……”弑君者只是想着,可看到w从角落里拿来一大捆粗麻绳时,她又感到一阵寒意。“用不着这样吧……”话没说完,麻绳已经飞到了她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很足。“把她捆起来,手绑到床头,脚绑到床尾。”w面无表情地命令。
弑君者无语。
不一会凛冬就被一字型绑在了床上,双头平着举过头顶和床头的栏杆绑在一起,双脚也和床尾的栏杆绑在一起,凛冬的身体被拉得很直,床的长度似乎正好合适凛冬的身高,由于凛冬穿的是长靴,为了不妨碍绑、住脚踝,这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奔跑而脏的不成样子的靴子也被弑君者脱了下来并随意丢在一旁(这正好合了w的意),使得凛冬穿着特别的红色丝、袜的双脚暴露在了空气中,由于长时间的奔跑,丝袜已经汗湿。在脱下的那一霎那,由于靴子不错的保暖性,靴子里的热气和帐篷内寒冷的空气碰撞产生了细细的白烟。为了保险起见,弑君者还分别在凛冬的胸口、肚子和膝盖处多缠了几圈绳子,并绑在床上,乍一看这种手法似乎颇为专业,“受害者”无论怎么挣扎都是挣脱不了的。
“太松了!”可w却不满意,她抗议到:“这种程度,你是在怜悯她吗?”说着,她亲手抓住打结的绳头,解开,再重新系紧并打结。在打结的那一刻,绳子“噗呲”一声的系到一起,形成绳结。这一声响也表示了w用了很大的力气,弑君者也可以看出来绳子在凛冬的皮肤上陷得很深。尽管绳子已经狠狠地勒在了凛冬的手腕和脚腕上,凛冬还是没有醒过来,但胸脯有规律的一起一伏预示着她还活着。
“你绝对跑不了了。”
W走到一张桌子前,打开一个黑色的保险盒,取出一支针剂,里面淡黄色的药水使得弑君者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原石活性剂!这是紧急治疗高级干部的啊!我们只剩下不到五支了……”“不用这个她是醒不过来的”w回答:“为了情报,这一只小小的针剂又算的了什么?”说着,便朝着凛冬的手臂扎了下去……

“咳咳……我……”只用了几秒钟,在针剂的作用下,凛冬慢慢挣开了眼睛。虽然身体各部位感到的疼痛又差点使她又昏过去,但是渐渐的,她感到疼痛感正在慢慢消失,怎么,还有一种好舒服的感觉?
“我在哪……真理,古米?……”
条件反射地,她想用手揉揉眼睛,但是手腕处的异样使她清醒了不少,试着寻找手的位置,再扭动几下……丝毫没动。天生的警觉使她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啊啊,果然啊……该死……”
两个身影出现在了凛冬的视野里,“真理,古米?难道是你们吗……”但随着视线的渐渐清晰,她渐渐感到绝望,仅存的一丝幻想与希望也随之破灭。虽然这也在她的意料之内。W和弑君者走到凛冬跟前,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正在挣扎的猎物。“你们……混、蛋!……”要不是头脑还在昏迷状态,凛冬的声音能高个八度,但是现在由于麻绳的束、缚再加上她还没有多少力气,她只能在、床上无助的扭动。她已经用上了自己能够用上的所有力气,但是就连床都没能晃动一下。手抬不起来,腿缩不回来……直到脑门已经渗出了细汗。她似乎从两人的眼里看出了嘲笑,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十分的难看。
“你好啊,我们的凛冬将军。”w在弑君者之前开口了,其实弑君者也完全说不出什么来。“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了,你知道我们想从你这得到些什么。”
“切城的事,你们这些,身为罪魁祸首的混、蛋,居然还假惺惺地问我?”凛冬丝毫没有半点畏惧,及使现在是以这样一个情形被牢牢绑、在床上,她并没有停止挣扎。麻绳不同于韧性很好的橡皮绳,不给凛冬半点的活动空间。凛冬渐渐感到着急,口中的虎牙在她愤怒的表情下似乎还带着银光。
“就知道你不会说。”w笑道,“所以你应该也明白,我们要通过一些手段强行让你说出来。”
“你以为通过你们那些可笑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整合运动的混蛋!”凛冬似乎反嘲笑起了对方:“有本事放马过来!”
“哈哈哈哈!真是蛮横啊凛冬将军……”w说着,用手抓住了凛冬的头发,嘴凑到她的耳边:
“但是,我想不一会儿你就会后悔的……”

w示意弑君者走到凛冬身边,弑君者也很快明白了w的意思,她来到凛冬旁边,不顾凛冬愤怒又怨恨的目光,慢慢伸出手指,向凛冬的腋窝一戳。
“切!”凛冬似乎对弑君者的这一下攻击不感冒。
“你们这些混、蛋的花样还真多啊。”
这般攻击真的没有效果吗?弑君者不信,便又向凛冬的腋窝戳了一下,只不过这次用了大一点的力。
“唔。”凛冬不自觉地发出哼出一声,w和弑君者都观察到了,她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
w所想的方法似乎见效了,弑君者见凛冬有了反应,便开始大胆起来,她的手法从“戳”变成了轻轻地抠挠,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还是可以感觉到里面柔软的腋窝。手指开始无规律地游走,上、下、左、右……同时,w也从凛冬的另一边开始攻击她的腋窝,用着和弑君者相同的手法。没错,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w给凛冬准备的拷问就是——挠痒。
凛冬的表情很难看。“你们……唔……混蛋……”
似乎这种小孩子玩闹时才会使出的动作在凛冬身上很奏效,凛冬早已准备好了面对各种残酷的刑罚,但实在没有想到,w还有这么一手。而凛冬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对“挠痒”的反应这么大。
难到自己怕痒?不可能,不管怎样也不能让她们得逞!
但是弑君者用来“折磨”凛冬的手指直接加到了四根,她直接勾起四根手指来抓挠凛冬的腋下,动作依然十分地轻,她也知道如果力度过大的话效果就会下降。
而w也才另一边坐着相同的事。她时刻注意着凛冬的变化,她看到凛冬的表情似乎表现得十分难受,并且紧紧地咬住嘴唇。
“感觉好些了吗,凛冬将军?”w故意挑逗她。
“你们,唔,噗……混蛋……”凛冬的双颊已经绯红,w也知道凛冬是绝对不能多说一句话的,因为只要一张口,笑声就会像洪水一样决堤不止。凛冬的尊严告诉她,一定要忍住。
“那么,看你还能坚持多久……”w心想:“五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没关系,我们会一直陪你。”
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这时弑君者把双手都用上了,由于常年都在进行匕首的格斗训练,所以她的双手,以及手指都十分灵活。于是,这又给凛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弑君者的双手在凛冬的侧腹无规律地游走,有时双手还呈爪状轻轻抠挠着凛冬的小肚子。同时还不忘照顾一下她敏感的腋下。
“你们嘻嘻,闹够了没有……要来就,来真格的……”凛冬的话音似乎在颤抖,两人心里也明白:她快坚持不住了。
“说出我们想要的我们就会停下。”两人并没有停手,依然用着很轻的力道“照顾”着凛冬的小腹和腋下。弑君者都觉得这很幼稚,她见过多次处决的场景,见过几次拷问官行刑的场景,原本整合运动要把她培养成为一个冷血的干部,却没想到在w这里她会做这种差事。
算了,反正这种“拷问”方式似乎还挺有用的,管他怎样呢。
突然她注意到了w给她的一个眼神,于是,四只手一起移动到了凛冬的腋下,但是依然保持的挠痒的姿势,二十根凭空晃动的手指明晃晃地举在凛冬身旁。
“呼……你们,休想……”凛冬好不容易喘了口气,也许现在,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崩塌。
w和弑君者看准了凛冬放松的时机,两人的双手瞬间伸到凛冬的腋下并活动起了手指,凛冬哪里能预料到这一手,眼泪一下从眼角涌出,嘴巴再也憋不住了“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混蛋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
“说出来我们就会停下。”依然是毫无生气的命令,但尽管这样,w和弑君者知道,她们的计划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凛冬没能捍卫住她的尊严,曾经威风凛凛的凛冬将军,现在竟然被牢牢地绑在床上任人摆布,并且还笑得梨花带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嘻嘻,你们……住手,停,停啊!哈哈哈……”凛冬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了,巨大的痒感直冲大脑笑声就像洪水,一旦决堤就再也止不住了。
大约过了30秒二人停下了,只留下凛冬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此时的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颊绯红,头发凌乱,眼角挂着泪水,嘴角也有口水流过的痕迹……
凛冬居然哭出来了。
“你没必要糟蹋自己……只要你——”“休想啊混蛋!”凛冬怒吼:“你们……就去,做梦吧!”
二人无语,其实也是被震惊了。眼前的这个人,凛冬,性格坚毅得让人害怕……那么,既然这样,二人只好采取下一步的措施了。因为凛冬所掌握的情报,她们无论如何都要知道。
几乎是同时,w和弑君者的目光就交汇在了凛冬的双脚上。尽管脚腕上被麻绳紧紧绑住,但由于紧张与尴尬,双脚还是微微地蜷缩在一起,透过红色的丝、袜,可以看到凛冬错落有致的脚趾正害羞地微微蜷缩。
而凛冬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靴子早已被脱下,并且现在她的双脚正处于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
“尽然这样凛冬将军,我们只好进行下一步的措施了……”

凛冬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波“攻势”的准备,她的牙关已经咬紧——她不想再被这样无理的挠、痒,然后这样笑出来了。她闭上了眼睛。
自己的任务很简单:撑过去,不能说出自己在乌萨斯经历过的,看到过的一切。然而……这个简单的任务,实行起来确是异常的艰难。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约过了几秒的样子,那两人却没有任何动静。
她们想干什么,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像那样折磨自己吗?腋下,腰,肚子?腿?还有——?那个地方……不,最好不要是那里……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凛冬还是眯眼看了一下自己最担心的那个地方,然而,令她绝望的一幕果然还是呈现在了她面前:自己的脚腕上也像手腕上那样,缠着厚厚的麻绳,并且最恐怖的是,自己的靴子也不翼而飞。脚上薄薄的红色丝、袜勉强保护着凛冬仅存的一点尊严。
自己的鞋子什么时候没的?自己怎么不知道?凛冬的内心世界非常糟糕,为什么会这样啊!在恐惧的作用下,她拼命地想收回双脚,但是在麻绳的束缚下,自己的双腿以及身子丝毫没动,并且凛冬每挣扎一下,身上的麻绳就勒得自己生疼。……她已经有了想要招供的想法。为什么自己要为了一个“秘密”而受这种折磨啊……
但是又一想,说出这个“秘密”,整个乌萨斯岂不是要名声扫地?到最后自己哪还是什么“乌萨斯学生自制团”的人,完全会成为一个叛徒。
最终,在短短几秒的思考下,凛冬还是决定坚持下去……尽量。
同时,自己的双脚也不自觉地蜷缩,并叠到一起。
“很抱歉脱掉了你的鞋子,”w说道:“双脚暴露在这么冷的空气中很凉吧?”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但下一秒,w的双手就握住了凛冬的脚。
“唔!你干什么……放手!……”凛冬有点语无伦次,他没料到w出手竟然这么快。自己明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这下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了。凛冬尽力晃动着双脚,但无奈绳子绑得又紧又厚,加上w的手正握着,所以能动的范围也是微乎其微。
W也不着急,她故意慢慢地抚摸这凛冬的双脚,来利用这一点给凛冬的心理防线造成伤害。由于凛冬的双脚已经汗湿,现在又暴露在这么冷的空气中,所以感觉凉飕飕的非常难受。凛冬的双脚不停地变换位置,叠在一起,企图能够通过挨在一起来取暖。可现在被w热乎乎的手一抚摸,居然有一种……好舒服的感觉?
凛冬的意识有些模糊,可能是被w抚摸的缘故。由于寒冷的空气,所以不一会凛冬的双脚就已经变得干燥,w看时机已到,便叫来了在一旁发呆的弑君者,示意她:已经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由于疲惫和脚底舒服的感觉,凛冬本是处于一种意识模糊的状态,但是,当她感到自己的脚趾被向后扳住的时候,她又不情愿地清醒了过来。只见弑君者用双手握住了凛冬的脚趾并向后扳,而凛冬的可想而知,自己的脚底正对着w的身前,估计她的手指正在凭空抓挠,跃跃欲试……
“别……不要……请,请放手!”凛冬拼命地想活动脚趾,但是脚上的力气哪能有手上的力气大?何况还是弑君者这样的一双灵活的手,尽管凛冬已经用尽了全力,但是脚趾还是掌握在弑君者的手中。本想通过挣扎来化解一波痒感的,没想到现在自己的脚趾也被牢牢控制住,这种情况下,自己恐怕真的坚持不住啊……但是,由于凛冬极强的自尊心,她还是没能说出恳求之类的话语。
“你这是害怕了吗?凛冬将军?”w从语言上也咄咄逼人,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凛冬精神崩溃的样子。
“你们要杀要剐……能不能不用这用方式……”凛冬此时已经失去了一开始凌厉的气势,可能是被“挠痒”这种特殊的拷问方式吓怕了吧。
“只要你说出来,一切就结束了。”这句话弑君者已经听烦了,可w还是乐此不疲地重复着。
“不可——哎等哈哈哈哈!等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听到前两个字时w已经知道凛冬还真是固执,所以也懒得等她说完,直接把手指都招呼在了凛冬的脚底上。她可以感到凛冬的双脚依然没有放弃挣扎,脚底的筋肉时而放松,时而紧绷。但在弑君者双手的控制下,一切的挣扎当然是无济于事。
W的双手无规律地在凛冬脚底游走,对付这种极其怕痒的女孩子确实也用不上什么技巧与手法。同时w还发现,似乎凛冬的脚趾根部和脚跟更加敏感一些,而她正好也着重挑这些地方下手。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混哈哈蛋……哈哈哈哈哈停……求你哈哈哈哈……”凛冬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但还是没有说出二人想要的情报。但这对二人来说根本没有关系,反正她们的时间多的是。
“不要,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这样坚持下去……说出来不就能逃脱了吗……?”这是凛冬的心理活动,但不知又从哪萌生出一股力量,来阻止她说出来。尊严?荣耀?……这些东西在这种情况下一点也不重要了吧。
弑君者依然保持不动,使得凛冬想活动脚,想抽出腿都是奢望,所以只能乖乖亮出脚底来供w折磨。现在自己能动的地方,就只有头部了吧。W的手指总能找到凛冬脚底最敏感的地方来进行折磨,但她最喜欢的,还是用自己修剪得长短正合适的指甲来轻轻抠挠凛冬德尔脚趾根部,这样凛冬的笑声才是最大的。
“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们哈哈闹够了没有!我不会……哈哈说……哈哈哈”由于穿着丝袜,所以给凛冬的双脚增加了一些摩擦力,所以w的手指对她的刺激更大。同时,w正好也很享受凛冬柔软的脚底,也很喜欢感受她脚下的筋肉的紧绷和放松,可以看出凛冬依然在不停挣扎。W开始变换挠痒的手法,时而用指甲轻抚凛冬的脚底,时而较重地抠挠凛冬的脚跟,当然也很喜欢照顾凛冬德尔脚趾根部。“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呢?”w心想,此时的她已经把“挠痒”当成一种享受,而不是在单纯地在折磨凛冬了。
当弑君者快控制不住凛冬的脚趾,w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有些酸痛时,二人便停了下来。再转眼看向凛冬,她的脸颊已经挂满泪痕,在大口地喘气,可见她现在是多么的屈辱。
但是,二人可以明显的看出,她们离情报只有一步了。
那么,就再给她“加一把火”吧。

弑君者从腰间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在手里旋转两下。凛冬见状也立刻认真了起来,尽管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是看着锋利的刀锋,凛冬难免会有些紧张。
“混蛋,终于要动真格的了么……”在凛冬看来,疼痛是可以忍受的,正如口渴、饥饿……除了“痒”。原来在切城奔波,和其他组织干架的时候,自己什么没经历过?受伤早就见怪不怪了吧!在潜意识中,凛冬看到那把小刀,竟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弑君者和w早已不慌不忙,她们只是在“欣赏”凛冬的丑态而已。凛冬也不知道,自己 一会将要面对什么……
“嗖”的一声,小刀在弑君者手上飞速旋转了一圈,以至于w也没看清她的动作。可凛冬双脚上的红丝袜却从脚尖开始飞速地向下退去,露出了凛冬整齐的脚趾。凛冬也被吓了一跳,谁知对方竟把自己的袜子脱了,丝袜到底是对自己双脚的一种保护,这下没了这层保护的话……凛冬不敢往下想。
弑君者只是划破了凛冬的丝、袜,使裸足漏了出来。凛冬这才意识到,原来二人竟是想脱掉自己的袜子,来折磨她的裸足。
W轻轻地把凛冬已经破掉的袜子退到脚跟,这样凛冬的整个裸足就全部展现了二人面前。本以为凛冬是个很大条的人,会对自己的身体疏于保养,没想到趾甲竟然修剪得整整齐齐,脚趾也错落有致。还以为成天东奔西走去干架的她的双脚会磨损得比较严重,但是乍一看似乎保养得很好,除了右脚脚掌上有一块暗黄的茧子之外,其他的只能说是完美。脚趾不是很修长,但脚上的肉还是很丰满,微微下陷的足弓也勾起了w想去“款待”这双脚的欲望。弑君者倒是没心思去欣赏凛冬的双脚,毕竟自己有拷问的任务在身,眼看着凛冬的双脚因为过于害羞开始不安分地左右活动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段本是用来捆扎东西用的棉绳,把住凛冬的两个大拇指并把它们牢牢系在一起。弑君者还怕凛冬轻易挣脱,所以特地多缠了几圈并且系了死结。这下,凛冬的双脚可以算是被二人牢牢控制住了。
看来她们是要对自己下狠手了,凛冬心想。面对这绝望的一幕,凛冬也不管什么面子,直接破口大骂。反正,就算自己如何挣扎,不说出情报的话,她们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吧……不如趁着自己还没被挠痒而笑的合不拢嘴,现在就赶紧发泄出来吧。
“‘粗口’!整合运动的‘粗口’!你们这样卑鄙的手法……下、流!‘粗口!’……”几乎是自己能想到的粗口全部都脱口而出了,但是面前的两人依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
“够了没?凛冬将军。”w开口,“如果你还不说的话,我们就要奉陪到底了。”说着,从身后掏出了一件东西。凛冬看了后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双眼的瞳孔已经缩小,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一把刷子出现在w手中,还不是普通的刷子,似乎是是w自己用来保养头发的那种,差不多有w的手掌一半大。但是在这种场合下,这原本普普通通的东西却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刑具。
“你们这些‘粗口’,你们唔,唔!”凛冬的嘴瞬间被弑君者的双手紧紧按住,已然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只能通过摇头和闷哼还发表抗议。然后,在凛冬惊恐地目光中,w手中的刷子贴上了凛冬的脚底。
“唔……嗯!嗯!唔!”刷子在w的控制下开始运作。这下w也不再怜悯,直接抓起脚趾,用力地在凛冬的脚底刷着。由于大拇指已被绑紧,所以只需用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脚的脚趾便可以控制整双脚。刷子刷在脚底“唰唰”的声音传到弑君者的耳朵里,使她有点不寒而栗。
再看向凛冬,双眼已经上翻。弑君者感觉到,凛冬拼命地想要张开嘴,所以也不想那么多了,索性继续用力地捂住她的嘴。
“呜呜……唔……”凛冬的眼角又流下了眼泪,弑君者看了都不由得心疼。可w依然使用着刷子在凛冬的脚底刷着。这次她似乎着重照顾了凛冬的脚掌,她抓起脚趾,使脚掌上的筋肉绷直,然后毫不留情地刷上去,似乎要把凛冬右脚上那块茧子刷掉似的。这使凛冬感到的不只有痒感,还有痛感。所以没刷几下,凛冬的脚掌就开始微微泛红。
然而这却引起了w更大的兴趣,她把目标转移到了凛冬的脚趾根部。由于这不是一把软毛刷,所以不能用刷毛照顾凛冬的脚趾缝,w便索性刷起了凛冬的脚趾根部,尽管脚趾能在w手里轻微地伸直,蜷曲,但这对w的作业丝毫没有影响,刷子依然在凛冬的脚上游走。
弑君者看到凛冬由于无法用嘴呼吸似乎有点缺氧,于是赶紧松开了双手,却发现手掌上已经全是唾液。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凛冬不再挣扎了,直接大喊着:“停下啊哈哈哈……我说!我说!”
凛冬终于受不了了,即将招供。
可w却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还将刷子的行动路线改成了整个脚底。她把刷子横过来,开始一上一下地在凛冬脚底飞快地刷着。这似乎令凛冬感到了最大的痒感,这下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嘻嘻嘻我想……哈哈哈哈……”
w早已知道凛冬的意图,但她故意听不见,“凛冬将军,说出来的话,我就会停了喔~”
“我噗哈哈哈哈哈,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在w这种折磨下,凛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
“还差脚跟没有照顾。”w心想,眼看着凛冬的脚掌已被刷得通红,心中竟升起一种自豪感:没想到,你终于招了啊……
同时手也没停下来,刷子继续在凛冬的脚跟上画起了圆。这次w的力道就比较轻了,她想听听凛冬的求饶。
凛冬的双脚依然在不停扭动,虽然抓着脚趾,但w还是感到凛冬的双脚在用力地想左右分开,似乎想挣脱拇指上的束缚。“厉害,”w暗暗感叹:“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死心。”便继续控制刷子“唰唰”地刷在凛冬的脚跟上。
“我说……哈哈哈哈我错了!停哈哈下啊……我,我嘻嘻,求求你……”
凛冬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只不过她的脸现在涨红得像个红苹果。
w终于停手了。凛冬大口的喘气,w走到她身边蹲下:“说吧,我听着呢。”
凛冬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所知道的所有情报。
说完后,她的眼泪肆意流淌……自己已经舍弃了最后的倔强,抛弃了尊严来换取自由……在说完的那一刻,她感到万分后悔,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坚持下去……但是,这种折磨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下,自己就已经是“叛徒”了吧……对不起,真理、古米、死去的同胞们,还有罗德岛……凛冬脑中回想着古米天真的傻笑,真理对她的责备……是啊,我是个叛徒,我……真丢人……
w和弑君者已经心满意足。弑君者以最快的速度写下了凛冬说出的情报,现在的凛冬对于二人来说已经毫无利用价值,活脱脱成为了一个瘫在床上失魂的废人。
“虽然你的情报价值已经发挥完毕,但是……”W坏笑一下,红色的眼珠里充满了挑衅:“你的身体,还是有很大开发空间的哦。”说着一个响指,几个带着面具的士兵走了进来。
弑君者不解:“嗯?他们是……”
“看来你不懂,一个动弹不得的猎物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诱惑,呵呵。”W笑着拉着弑君者走出了帐篷,“咱们就不打扰他们了吧?”
……
天渐渐黑了,虽然弑君者已经来到了基地的另一处帐篷,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还是能听见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凛冬疯狂的笑声和咒骂声,又过了几个小时,声音渐渐小了,直到彻底消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