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 平安时代妖怪物语

平安时代之前,彼时的日本曾经一度被妖怪所统治,直到平安时代,以安倍晴明为首的阴阳师崛起,才打破了这种格局。但在那个年月里,人民对于妖怪并没有太多畏惧和恐慌,反而因为其强大力量而深感自豪与崇拜,但即便如此,妖怪和人类的争斗依旧存在,只是这一次,人类已不再像从前那样任由妖怪肆虐。
:”咯哒,咯哒,咯哒…”一连串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马背上的武士身材高大、体态矫健,手握长刀,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杀气,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同样装束的黑衣武士,看似随意地站立,却能够让人感受到那种无形中压迫感。
这些人骑着骏马,风驰电掣般穿过京都郊外的山林间道路,朝东方飞奔而去。马蹄声渐近,越来越清晰,很快就要抵达城门口,城门守卫早早得知消息,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贵客,见他们行色匆忙赶至,急忙迎了上来,“各位将军,请稍等片刻,属下先去通报天皇!”
武士们勒住缰绳停下脚步,为首的一名女子翻身下马,绮紫色的长发披肩而落,她容貌绝美,眉眼如画,双瞳却漆黑幽静,犹如暗夜里闪烁的星辰,令人望之沉醉。腰侧的太刀微光粼粼,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显出冷锐锋芒。丰满的曲线如初春绯樱的花瓣,饱满而诱惑,配上那张精致的五官,更添妩媚之姿。此女正是坂上田村麻吕,天皇座下的御前大将。
“麻吕君。”守卫躬身行礼,这位可是天皇最信赖的心腹,他不敢怠慢。
“开门吧。”坂上田村麻吕淡漠说道,在她身后,一个贴满了符咒禁制法器的桃木木笼被一众武士护卫在中间。木笼中间,一位身材高挑的绝色美女被红绳捆绑,盘膝跪坐在地,这女子的面颊线条流畅无比,下巴尖锐修长,一袭羽织遮掩住身体,只露出半边脸孔,看上去既神秘又妖娆。她低垂着头,如银丝织就一般,雪白茂密的秀发盖住了整张脸颊,让人无法窥视到她的表情,然而仅仅是这“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露出来的小半张脸,也足以让人惊艳了。
这是一位美丽得仿佛梦幻一般的女子,尤其是她那赤裸的,一对白若初雪的脚丫,更是令人忍不住想把它们抓在手中细细摩挲,那么冰凉柔滑,宛若最上等的玉石,令人爱不释手。此女子虽是人身,却并非人类,而正是在伊势铃鹿山一带作乱的妖怪,名唤铃鹿御前,乃是日本历史上极少数拥有纯正人身的妖怪,此次对她的讨伐虽然以获胜告终,但麻吕也因此付出了极惨痛的代价,手下的士卒损失了接近三分之二,而她本人更是险些丧命。不过,与能够成功活捉铃鹿御前相比,这点牺牲倒算不了什么了。
:”咔哒…”伴随着铰链碰撞的金属声响,城门应声而开。麻吕缓缓抬起头,露出半截纤细优美的脖颈,在那洁白皮肤映衬下,她的眼睛显得尤为明亮,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比起凯旋归来的畅快,能够活捉铃鹿御前,反倒是更让她感觉骄傲。
城门洞开,数十匹战马冲入了城内,沿街的百姓纷纷退避到路旁,浩浩荡荡的队伍径直驶向皇宫所在,在一座宽阔巍峨的大殿前戛然而止。
:”天皇陛下。”麻吕翻身下马,跪倒在大殿之前,恭敬地叩拜,身后的武士们则紧随其后,齐刷刷地单膝跪倒在地,动作整齐划一,透出一种铁血肃穆的森寒气氛。菊花王朝第五十代继承者,桓武天皇的身影出现在台阶顶端的宝座上,他目光威严地扫了扫底下的臣子们,最终落到了远处的那个木笼中的存在,被封印的铃鹿御前身上。即使是他,在见到此等妖怪的那一刻,脸庞上亦是流露出了震撼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就重新恢复镇定,朗声说道:“麻吕君,汝果然不负朕的期望。”
话音刚落,大殿两旁顿时响起一阵激烈的附和之声,“除魔!杀妖!除魔!诛妖!”当然了,这些大臣们也只能喊喊口号,真正实施起来,哪怕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的。毕竟,这铃鹿御前是连麻吕都不敢轻易招惹的角色。他们不过一介文官,要是贸贸然跑去触怒这尊凶恶的妖怪,岂不是找死?
:“麻吕君,伊势铃鹿山的叛乱如今已经平定,你来想想,如何处置铃鹿御前。”即使是桓武天皇,在这种事情上,也需要听取麻吕的意见,毕竟铃鹿御前实在太过厉害,连身为神将的麻吕都无法硬碰硬战胜,其他人上去更加送死。
麻吕思忖了片刻,答道:“启禀陛下,麻吕自有一妙计,可让铃鹿御前心甘情愿归顺朝廷,亦可将她收为己用。”
:”那,铃鹿御前便交由你处置,务必妥善安排。”桓武天皇颔首说道,铃鹿御前虽然难缠,可只要不伤及性命,那么她还是可以控制的,麻吕俯首称是,转过头望向囚牢中的美丽胴体,眼中闪过一抹邪光。
回到坂上宅邸,麻吕一时之间也是心乱如麻,自己先后几次与铃鹿御前交手,都未占到丝毫便宜,这次要不是有几位阴阳师设计支持,只怕会全部折损在伊势铃鹿山上。眼下,必须找到铃鹿御前的弱点所在,才有希望拿下她。
“该死!该死!”麻吕烦躁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脑海中思绪杂乱,始终理不出一个完整的念头。最终,她还是走进了浴室,希望清洗能够让她的头脑安静下来。
:”主人。”就在这时,她的贴身侍女,小松缓步走入浴室,照例为她解带更衣,麻吕脱掉华丽的服装,赤条条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水珠从她玲珑浮凸的曼妙酮体上滚滚而落,晶莹剔透的水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下滑落,小松目不斜视,手指熟练地为她擦拭背脊上的每一寸肌肤,她温热的手掌抚摸在敏感的背上,麻吕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尽管这样的情景,小松已经见到了无数遍,但每一次,她仍旧免不了感受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羞耻感觉。
:“小松,我问你,我们该如何才能收服铃鹿御前。”麻吕斟酌再三,淡淡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断了小松的思绪。
闻言,小松的手掌僵硬住,她停止了擦拭的举动,低声说道:“奴婢愚钝,铃鹿御前乃是当下几大妖王之一,若是使用一般的办法,恐怕是没有效果。”
“嗯。”麻吕微微颔首,她知道铃鹿御前不好收服,看来,现在的他们必须舍弃一般的拷问手段,只能选择另辟蹊径。
:”如果不能使用一般的拷问办法,那我们应该用什么办法呢……”麻吕的眉头简直皱的能夹死蚊子了,一副苦恼的模样。小松默默地站立在一旁,不敢多言。
:”等一下,铃鹿御前她一直是赤脚,而且,她的脚底无论如何也不会被划伤,或许…这里会是突破口。”蓦然间,麻吕似乎是想到了某个可能,眼中忽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精芒。
冰雪聪明的小松立即心领神会,说道:”难道说…我们要去挠她脚心吗…”作为侍女的小松再清楚不过,无论是多么高傲的女孩,只要刺激一下她们的痒痒肉,她们便会放下矜持,乖乖服软,甚至主动献身。只是,铃鹿御前乃是妖怪化身,这样的办法真的行得通吗?
麻吕冷哼一声,说道:“别忘记了,铃鹿御前可是个女人。就算她是妖怪又能如何,只要她是女孩子就别想过这一关。”说这句话的时候,麻吕的脸蛋有些微微发红,她自己可是被以训练为名挠过好几次脚心,在痒刑面前,哪怕是强横如她,也没有一次不败下阵来的。因此,她深信铃鹿御前同样抵挡不了这份瘙痒。或者说,她不觉得,这世间会有任何美少女能够抵抗这股诱惑,只要抓住机会,就能轻而易举击败对方。
小松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主人,既然如此,便由我去试探一下她好了。”麻吕点头,默许了小松的建议,她对于自己的贴身侍女非常信任,并没有怀疑小松的动机。
小松离开房间之后,她披散着黑亮柔顺的秀发,来到铃鹿御前所待的监牢前,此刻的铃鹿御前的状态依旧保持着完美,尽管双手被施加了法诀的绳索束缚,一身法力也被禁锢在体内,可却依旧难掩她倾城绝世的容颜,白皙的皮肤,乌黑的眼睛,精致到令人窒息的俏鼻,还有鲜嫩欲滴的樱唇,每一样都是那么的引人遐思。尤其是那对三十九码的纤纤玉足,十根香玉葱一般的脚趾微微弯曲着,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脚掌粉嫩而白皙,皮肤紧实如凝脂,仿佛随便一捏,都能挤出水来。脚底心处的肌肤有些发红,更加增添了诱惑力,就连脚底的纹路和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小松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她从小在宫殿里长大,对于美丽的东西总会有种莫名的欣赏,可这一切都只属于主人,她不敢生出丝毫觊觎,但看到铃鹿御前那近乎完美的娇躯,她还是忍不住产生了羡慕嫉妒的情绪,只能压抑住内心的冲动,轻轻走近了铃鹿御前那完美无瑕的胴体。
:”呵,你来干什么。”铃鹿御前不屑的看着面前的小松,在她眼中,一切人类都是卑贱的存在,唯独麻吕是个异类。
面对铃鹿御前的挑衅,小松却不敢发火,反而恭敬地跪倒在铃鹿御前面前,说道:”主人吩咐我过来伺候您,为您接风洗尘。”
“哦,这样啊。”铃鹿御前微微颔首,随后抬起还未被绳索束缚的玉足,凑近了小松的面颊,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小松顿觉心神荡漾,险些晕厥过去,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痴迷铃鹿御前的玉足,颤抖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口涎,心中暗叹:好一个铃鹿御前,怪不得主人对她如此看重。”
:”来吧,被你们关了这么久,累都累死了,给我好好洗洗脚。”说着,铃鹿御前还故作卖弄的,把自己的玉足在小松眼前晃了晃,还撩拨似的摆动脚趾,勾的小松更是浑身燥热,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恨不得趴伏在铃鹿御前的玉足之上。
:”是…”很快,小松打来一盆温水,轻轻的将铃鹿御前的玉足小心翼翼的浸没在水面之下,那人间国宝一般的尤物变得湿漉漉的,更加魅惑人心,小松的眼球差点儿瞪出来了,喉咙咕嘟咕嘟的吞着口水,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跟着颤栗起来。
见此,铃鹿御前不由莞尔一笑,心中暗道:”果然,凡人的表现太弱了。”她正准备继续挑逗小松一番,却被右脚脚掌上蓦地传来的酥痒打断了动作。
:”呜?嘻嘻嘻…你…你干什…哈哈哈哈…”一阵充满媚意的笑声从铃鹿御前嘴里溢出,小松刚才还不是搔痒,仅仅只是轻轻的搓洗,就让铃鹿御前脚丫的痒痒肉被刺激的痒不可忍,全身的毛孔都张开,舒爽的让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原本还算正派端庄的模样瞬间扭曲,变得放浪形骸起来。
:”别乱动呀,铃鹿小姐,我只是奉命为您净足罢了……”小松的目光扫视着玲鹿御前那凹凸有致的娇躯,最终落在她的胸脯位置。那饱满而坚挺的双峰随着铃鹿御前剧烈喘气的频率而不停的颤动着,看上去格外惹眼,让人移不开目光。仅仅只是这种轻微的刺激,就能痒痒的她几乎无法承受。这还是小松第一次看到除了主人之外的女性如此的娇媚放纵,那丰腴的躯体,修长白嫩的双腿,纤细的腰肢以及丰盈的胸部,无不透露着成熟与妩媚的气质。
:”哼…”铃鹿御前不再乱动,试图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小松的纤纤玉手一直在她的美脚上抚摸着,铃鹿御前的脚丫手感无比软嫩,肌肉也无比结实而富有弹性,小松的手指在上面肆无忌惮的游走着,每当她触碰到铃鹿御前柔嫩的脚趾缝时,都能听到铃鹿御前那低沉的呻吟声,让她越发的兴奋,整个人像是吃了春药一般亢奋。小松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双眸中的贪婪已经毫不掩饰的流泻出来。
:”呜呜…嘻嘻嘻…你…嘻嘻嘻…不许搓我脚趾缝…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铃鹿御前已经竭力控制,但是她的娇媚嗓音,却带给了小松极大的刺激。这般怕痒敏感的美人,怕是找遍全地也找不出几个来了。小松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手指在玲鹿御前的脚背上飞快划动着,每当滑到某个特殊的穴位时,都会让铃鹿御前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不行了,不…不行了…哦哦哦哦…咯咯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嘻嘻嘻…不…痒…啊…啊啊啊啊…”铃鹿御前浑身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浴桶之内,双眸迷离恍惚,脸色绯红,身体也变得无力起来,只能用尽全力咬紧牙关,不愿意再向小松求饶半句。这连痒刑都算不上,仅仅只是刺激性最小的净足,就能刺激的她这般失态,真是让小松又惊又喜。惊得是铃鹿御前如今的情况远超她的想象,喜的是她终于找到这个突破口了。
:”呜呜…嘻嘻…哈哈哈哈…”随着小松拿出毛巾,在铃鹿御前的脚丫上缓缓擦拭,毛巾粗糙的毛刺在极其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刺激的她全身不住的抽搐着,那股子奇异的感觉让铃鹿御前难以自拔。铃鹿御前的娇喘声也逐渐高昂起来,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令她欲仙欲死,简直想就此昏睡过去。
:”净足已经完成,铃鹿小姐,您在此地慢慢休息,妾身先行告退。”小松缓缓退出囚室,顺便将门关上。等她离开后,小松才彻底恢复了理智,将一切禀报给了麻吕。
第二天,麻吕亲自将铃鹿御前押解到宅邸,尽管此时铃鹿御前身上的的封印依旧存在,但在场的人无不清楚的认识到,铃鹿御前的实力并未削减多少,否则麻吕也不会亲自出马了。若是她一旦冲破封印,恐怕宅邸之内的众人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
铃鹿御前的眼睛很亮,即使是黑夜,仍然散发着幽光,仿佛两颗闪烁的星辰。那是常年处于阴谋诡计和战争之中,杀伐决断养成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在座的诸人无不胆寒。当然,麻吕是除外的。
两名侍女在地面上铺设下软垫,按着铃鹿御前的娇躯,让她跪坐在软垫上方,再用特制的木枷小心翼翼的固定住她的脚腕,麻吕事先还在木枷的内部填上了柔软的天鹅绒,防止铃鹿在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弄伤自己的脚踝。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麻吕才坐在铃鹿御前的对面,目光锐利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铃鹿小姐,我劝你还是向我臣服吧,我尊敬你的同时,希望你也不要妄图反抗。因为你反抗不了。”
闻言,铃鹿御前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充满着浓浓的不屑。“呵呵,多说无益,无论如何,我也绝对不可能臣服于任何人。”
麻吕淡淡的摇头,说道:”无妨,既然如此,我们便来玩一个游戏好了。”说罢,麻吕将壶中的烧酒倒入手中的酒杯:”请铃鹿小姐用嘴咬住这酒杯,若是在三炷香之内,杯子里的酒没有洒落一滴,便算铃鹿小姐胜。”
闻言,铃鹿御前微眯双眼:“若是洒落了呢?”
:”呵呵,那么一来,就是铃鹿小姐输了。”
铃鹿御前冷漠的看着麻吕:“赢怎么说,输又怎么说?”
麻吕微笑着:“呵呵,赢的话,我便将铃鹿小姐送回伊势铃鹿山,若是输了的话,就请铃鹿小姐留下来,做我的侍女。”说到此处,麻吕忽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厉声喝道:“怎么样,铃鹿小姐敢应吗?”
铃鹿御前抬手揉了揉额角,眼眸中精光闪烁,似在思索着该怎么办。良久,她缓缓开口,一副傲然的模样:”呵,仅仅是这样,就完了吗?莫说三炷香的时间,就是三天三夜,本小姐也绝对等得起!”铃鹿御前从未尝过败绩,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输,更何况,还是被这种手段逼迫,这种屈辱的感觉,令她感觉非常耻辱。
麻吕淡淡笑着:”好,既然铃鹿小姐不惧生死,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了。”她将手中的酒杯缓缓放到铃鹿御前的嘴边,随后一抬手,将香炉中的香点燃,然后又将香炉放置于香案之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优雅无比,可见麻吕对于这个游戏十分重视。
:”哼…区区小事一桩罢了…此等雕虫小技……竟然敢挑衅本小姐,你还太嫩了……”铃鹿御前的眼眸中充斥着浓郁的自信,这种盲目的自信是从哪儿来的,或许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定力深信不疑的缘故,作为妖怪化身的她,定力比起人类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如果仅仅就凭这点小伎俩,想要让她屈服,那绝无可能。
可惜,她还是小看了人类的计谋和勇气,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件小到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却忘记了人类的劣根性。在铃鹿御前看不到的背后,两名侍女将自己的纤纤玉手抵在了她嫩如白鱼的脚心上,酥痒的感觉一下子冲进她的脑海,一时间就让铃鹿御前的大脑一片空白。
:”唔…嗯…唔唔…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嘻嘻嘻嘻…”铃鹿御前的身体开始轻轻颤动,以前可从来没有人挠过她的脚心,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脚心能够如此的敏感。此刻,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种酥痒的感知一时之间就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阵阵难受的叫喊。
:”嘻嘻嘻…你…你们干什么…”铃鹿御前不敢说话,甚至连笑都不敢,她牙齿咬着的酒杯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杯中的酒水正在晃荡,她的脚心也跟着一颤一颤。
麻吕淡淡说道:“铃鹿小姐,我奉劝你还是早点选择屈服吧。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这种程度的瘙痒你都承受不了,接下来还有更痛苦的在后面呢。”
:”呜呜呜…嘻嘻嘻嘻…不…不可能…啊啊啊…”铃鹿御前的俏脸已经发烧了,就连耳朵根都染上了粉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张娇颜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雪白的皮肤更是布满了羞人的潮红。
听到铃鹿御前的呻吟声,麻吕不禁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低头俯视着铃鹿御前,语气冰凉无比的说道:“怎么样?
:”嘻嘻嘻…呵呵呵…你…卑鄙…脚心…”铃鹿御前想忍住不笑,可脚丫上的痒痒肉根本不听她的话,她的脸蛋已经变得通红,就像刚刚洗完热水澡一般,身体更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她几乎快要哭出来,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她不甘心啊!她堂堂伊势铃鹿居然沦落到这步田地,她不甘心!不甘心!她不会屈服的!
:”嘻嘻嘻嘻…不行…痒…嘻嘻嘻嘻…不行…痒…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嘻嘻嘻嘻嘻…好难受…”铃鹿御前的脸色越来越潮红,双腿也越来越无力,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乱窜,那种感觉让她想要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后躺倒地上,任由它们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肆意妄为,她已经快要咬不住嘴里的杯子了。
:”呜呜…怎…啊嘻嘻嘻嘻…怎么办?怎么会这样!“铃鹿御前紧张的握着拳头,用手背拼命擦拭自己汗湿的额头,她努力平复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可是那些酥痒却越来越汹涌,像一团火焰,烧灼她的身体和神经。铃鹿御前只能死死咬着牙,才勉强保持清醒的理智。
:”啪嗒。”最终,在第一炷香刚烧完的时候,铃鹿御前还是没能咬住杯子,酒爵从她的银牙上滑落,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刺耳的声响。酒液随之散落了一地,忙乱将她原本就有点凌乱的头发弄得更加混杂,看起来好不狼狈。
:”呼哧、呼哧…”铃鹿御前急促的喘息着,她已经忍到极限,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淌而下,滴在了地面之上,显然,和麻吕的赌局是她输了,她没能在三炷香燃烧殆尽之前咬住杯子使其不掉落在地,所以,这也预示着她的失败。
:”你…麻吕…你…”铃鹿御前的俏脸上满是羞涩和愤怒,死死瞪着面前的美丽女子,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耍诈!她明知道麻吕的水平并不高于自己,却偏偏要选择这种简单的游戏来比试,还使用挠脚心这种下作的手段,让自己输掉了赌约。
:“我?怎么样?”麻吕冷笑一声,轻蔑的打量着面前羞怒交加的铃鹿御前:”常言道,兵不厌诈,狡兔三窟,我可从来没说,我不会对你使用干扰。何况,我也没想到,铃鹿小姐的脚丫会有这么怕痒呢。”她的声音很是傲气,其中还隐约掺杂了些许挑逗。
听着对方理直气壮的话语,铃鹿御前气得娇躯颤抖着:“可恶…卑鄙无耻…你…”她的嘴巴张合半天,却找不出什么词汇来斥责对方。无论如何,这次是自己输掉赌局在先,而且对方也并没有使用什么过分的招式,向来遵守契约的她即便再生气,又能拿对方怎么办呢。
铃鹿御前紧咬着贝齿,她深吸口气,压抑住自己快要暴走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压抑万分的微笑,对面前的麻吕说道:”麻吕,你赢了,但是,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做你的侍女的…”虽然很不甘心,但她身为妖怪,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屈服于人?
“呵呵,真抱歉呢…”麻吕轻轻摇晃着脑袋,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慵懒与迷人的磁性,仿佛在诱惑别人一般:”既然如此,就是铃鹿御前小姐打算毁约咯?”
听到这句话,铃鹿御前猛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盯着她,双拳捏得格外紧,几乎都快把指甲扣进肉里了。麻吕说的没错,现在确实是她违背了约定,若是不肯履行承诺,就是毁约,她当然会被惩罚。只是,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哼…”铃鹿御前眯起眼睛,生气的噘起红唇,她故意不再说话,只是故作傲娇的把头别到一边去,像极了赌气的孩童。
麻吕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她的神色间充斥着胜利者的得意,她伸手抚摸着铃鹿御前柔软的白发,嘴角微扬,说道:”铃鹿御前,我劝你还是乖乖认输吧,要不然,我就要让你吃点苦头了。”
:”哼,不可能,本小姐就从来不认识输这个字!”铃鹿御前似乎是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肯妥协。她的倔强倒是让麻吕颇感惊讶,同时,她也觉得这件事越发有趣起来:“哟,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呢,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啊…”麻吕说罢,忽然伸出右手按在铃鹿御前粉红的右脚脚掌之上。
铃鹿御前只觉得浑身一麻,脚丫上的异物感又是热又是痒,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脚趾。她皱着眉头,想挣脱麻吕的束缚,然而,这根本就是徒劳的。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卑鄙……你……放开我的脚……啊…”她的尖叫声愈演愈烈,整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蛋涨得通红,两条细腿不安分的踢踏着。麻吕见状,笑眯眯的抓住她的足腕,将其固定住,不至于让她因为太激动而摔倒,然后,她继续伸出右手,覆盖到铃鹿御前右脚的脚趾缝处,手轻轻来回抚摸着她粉嫩的脚底皮肤,酥痒的感觉一浪覆盖一浪涌上来,让铃鹿御前禁不住发出一阵阵呻吟。她的双眼微闭,睫毛轻轻颤抖,樱桃小口吐着热气,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见状,麻吕的眼眸微微一暗,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目光渐渐变得火热起来:”这么怕痒,就别死撑着了,你不是不认输吗?那么,我倒要看看,你是否会坚持到最后。”说完这句话,麻吕俯下身子,温润的嘴唇贴到铃鹿御前圆润的脚趾头上,轻轻吻了一口,舌尖灵巧的舔舐着她敏感的脚趾,引起了铃鹿御前一阵阵战栗,甚至差点儿叫喊出声来。
:”啊~痒…你…混蛋…哦哦哦~痒痒~”麻吕没有理睬铃鹿御前的咒骂,她专注的瘙痒着对方粉嫩的脚趾,每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她白皙的肌肤,铃鹿御前总会下意识的缩紧脚趾,避免她趁机攻击自己敏感的脚趾缝,可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麻吕的视线,只见她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弧度,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狠狠揉捻着她的脚趾,引来她一阵阵高昂的呻吟。
铃鹿御前只觉得浑身瘫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膝跪坐在椅子上,她低垂着头,长发遮挡着她绝望的眼眸,只剩下肩膀还在不断抽搐着。
麻吕松开了她的右脚脚掌,转而握住她纤细柔弱的腰肢,轻而易举的就把铃鹿御前搂进怀里,让她趴伏在自己怀里,双臂环抱着她的臀部,一手托起她的屁股,另一手则顺势继续搔痒她的嫩脚。
:“嗯~不要…不要这样…放开我…放开我…”被麻吕柔软的娇躯贴合,铃鹿御前只觉得全身酥麻一片,她拼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摆脱她。但她的挣扎仅仅是徒劳的,只能换来麻吕的得寸进尺。
:“嗯~不行了,好累…”铃鹿御前的声音中透露出浓郁的求饶意味,可是麻吕却仍旧无动于衷,她用双手托着铃鹿御前的臀部,这两团弹性无比的饱满脂肪半球正顶在自己手心,让她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她低下头,埋首在铃鹿御前的颈窝内,轻声说道:”铃鹿,不要再反抗了,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
“不…不要…唔!……”铃鹿御前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麻吕就在她左半边的屁股上用力一顶,一股奇异的电流传遍她的全身,那酥麻感觉,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随后,便是更多的电流袭来……
麻吕伸出舌头,她的嘴角微微弯曲,勾勒出一抹妩媚的弧度:”你的屁股真是丰满呢,比我的臀形还漂亮,我都有点嫉妒了。”
“你…你这个坏家伙!我才不会认输!”被麻吕如此调戏着,铃鹿御前羞恼不已,可惜,现在的她被牢牢束缚着,要是脚心被挠,她还能勉强活动脚趾来躲避,可屁股就不一样了,哪怕是轻微挪动,也能牵动她全身的神经。仅仅只是摇摇屁股的微笑躲避,根本就无济于事,反而让没被摸到的地方也被麻吕给弄的一片火烧火燎。
麻吕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愉悦与享受。她一边用右手轻轻刺激她敏感的脚趾缝,一边用左手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屁股。两处地方奇痒难忍,让她的身体更加难耐。
铃鹿御前的脸颊红的滴血,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她瞪圆了双眼,恨恨的瞪着眼前的麻吕,银牙咬的嘎吱嘎吱响:”放开我!快放开我!”
:”不放。”麻吕只说了两个字,随即在铃鹿御前的屁股上狠狠一抽,噼啪的一下,铃鹿御前忍不住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呜……疼……”
麻吕停下了手,她轻柔的抚摸着铃鹿御前的半球,低声哄慰道:”不疼不疼……马上就不疼了……”说着,麻吕又在她翘挺挺的臀上抽了一巴掌。她白嫩的光屁股立刻飞上了两片红彤彤的巴掌印,鲜艳夺目的红色让麻吕觉得十分碍眼,她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滑落向她柔韧的腰肢。
铃鹿御前身子僵硬起来,她睁大美丽的杏眼,呆呆的仰望着麻吕的脸庞,脸颊上的绯红早已蔓延到耳朵、脖颈,胸前的雪峰剧烈的翻滚着,脚心也变得湿漉漉的,更加怕痒敏感了。
:”好了,铃鹿小姐,你可以选择告诉我答案了,你愿意做我的侍女吗?”麻吕终于停下了动作,双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
:”什么…”铃鹿御前眨了眨迷茫的双眼,仿佛刚才那个被折磨得快疯掉的人并不是她,而是麻吕。
她的反应让麻吕忍俊不禁:”我问你,现在答应做我的我们还可以保持关系,若是你不答应,我不介意帮你考虑考虑。”麻吕顿了顿,继续诱惑她:“你知道的,我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让你乖乖服软。”
:”我……我才不会认输!”铃鹿御前鼓起腮帮子,愤怒的盯着麻吕:“你…我…我无论如何不会认输的……”
麻吕淡然一笑:“你,确定不认输吗?”
铃鹿御前虽然害羞的不敢直视麻吕那灼灼目光,可是她依旧强迫自己抬起头来,和她四目相对,毫不退缩的说道:“我绝不会认输…”
闻言,麻吕笑容灿烂:“好吧,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就得让你的痒痒肉吃点苦头了。”她轻轻挥了挥手,两名侍女走到她的身后,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呜…你要…嗯?”铃鹿御前正要反驳,却被脚丫上传来的一阵清凉和痒意打断了。侍女们用毛笔轻轻蘸着药瓶里的药水,涂抹在她的纤纤玉足上。
麻吕微微一笑,缓缓凑近铃鹿御前,在她的耳畔吹气如兰道:”乖,听话……”说罢,便在铃鹿御前的脚掌处轻轻按摩起来。
铃鹿御前只觉得麻吕的手指冰凉柔软,犹如羽毛般拂过她敏感的脚底,令她舒服的轻哼出声。
看到铃鹿御前的表情变化,麻吕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她把脸贴在铃鹿御前的脖颈处,说道:”别急,一会药效发作了,你就会爽上天了。”
:”你…我…你在我的脚丫上涂了什么…”铃鹿御前只觉得脚板下的皮肤像是被蚂蚁噬咬似得,那股酥酥痒痒的感觉令她忍不住蜷缩起双腿,试图抵抗这份难捱的痒意。可惜,她越是躲避,那股痒意便愈加强烈,而且还隐约夹杂着些许酸痛。让她的脸变得比太阳还红润了。
:”嘻嘻嘻嘻…呜呜呜呜…脚…我的脚丫…好痒…好痒啊啊啊…”铃鹿御前感觉自己的脚丫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个遍,从脚趾头尖到脚趾头根,从脚趾到脚裸,整只脚板的皮肤都痒的不行。
:”你…你在我的脚丫上涂了什么…呜呜呜…好难受…”铃鹿御前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这股瘙痒的劲儿折腾的要死了,铃鹿御前被痒的实在难以承受,她不顾一切的猛蹬着双腿想要将这股奇痒给排除体外,可惜,她的这种反抗只能让她的脚丫更加痒痒难忍。
:”没什么,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痒痒精油罢了,涂上之后,没一会就会开始发痒,然后浑身上下都痒得要命,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得…”
“呜…你…卑鄙…快…快帮我挠挠脚心…呜呜…”铃鹿御前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她咬破也毫无知觉,泪水不争气的顺着她的脸庞滑落而下。
麻吕温柔的拿出毛巾,擦去铃鹿御前的眼泪,轻轻的帮她拭去了眼泪,然后俯下身子,把头埋在她的秀发里深深地嗅了口气,这才轻柔地说:”那可不行,好好享受一下,这是你今晚最美好的时刻…”
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动作起来,先是用手指轻揉铃鹿御前的小巧耳朵,再是用拇指刮搔她的粉嫩俏脸蛋,随着指甲轻轻滑动,铃鹿御前只觉得一阵麻痒袭来,让她忍不住娇喘连连。
:”啊啊…你…啊啊啊啊…好痒…脚心…脚心快要痒死了…求…求你了,好痒……”铃鹿御前的脚趾头开始扭动起来,她的娇躯也因为这股酥酥痒痒的感觉不受控制的扭摆着,身上的衣裙也因为这幅诱人的画面,变得凌乱起来。
:”嘻嘻嘻,铃鹿小姐,你的脚丫是不是很痒啊?”麻吕明知故问的笑吟吟道铃鹿御前被麻吕逗得花枝招展,咯咯的娇笑不已,她的双腿绷直,使劲的蹬着,可惜她越是蹬痒痒的就越厉害,她的脚丫越蹬就越痒,越动就越痒……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但是麻吕的脸色依旧风轻云淡。虽然铃鹿御前还能靠脚趾互相摩擦来勉强解痒,可这样子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啊啊啊啊…脚心…好像…好像有虫子在爬…好痒啊啊啊…救…救救我,救救我……啊啊……”铃鹿御前哭喊道,她的身体在地毯上挣扎,可是麻吕仍坐着不动,任由她拼命的踢蹬腿脚。她这痒痒精油,专治的就是铃鹿御前这种性格骄傲倔强的小妖怪,她就不信,她一直这么玩下去,铃鹿御前能和自己硬到底。
:”好啊,只要铃鹿御前小姐答应做我的侍女我就帮你解痒,如何?”麻吕慢条斯理的笑吟吟道,她的右手轻轻抚摸着铃鹿御前光洁细腻的肌肤,轻轻地在她的肩头、脖子和胸脯上划着圈儿。她那狐狸一般的眼眸眯成了一轮弯月,透出妩媚的神采。铃鹿御前此刻正全身心的投入到给脚丫解除瘙痒之中,哪里还能够察觉到身旁的麻吕正在趁机吃自己的豆腐呢。
:”呜呜呜…我~我才不要…走开啊…我讨厌你…呜…”麻吕完全无视了她的挣扎,而是轻轻低下头,靠近铃鹿御前的俏脸放在自己嘴边,轻柔而暧昧的亲吻了几口。麻吕的嘴唇离开铃鹿御前的玉足,她伸出猩红的丁香小舌舔舐了一下嘴唇,满足的赞叹道:“味道真甜…嘻嘻嘻嘻…”
:”你…呜…好…嘤嘤嘤…你你…你干嘛亲我…太痒啦…”铃鹿御前的脸蛋充血,又羞涩又紧张。铃鹿御前原本就是一位高冷的公主殿下,平日里对谁都爱答不理的,甚至连正眼看别人都懒得看一眼。但现在的她却露出如此羞赧和紧张的模样,显然是被一双嫩足上传来的奇痒无比的滋味弄得难耐。她现在已经后悔,后悔自己的脚心为什么会生的如此敏感怕痒,简直比任何女孩子的脚都要白皙剔透。
:”我喜欢…你的脚丫啊…”麻吕的声音轻飘飘的钻进铃鹿御前的耳膜之内,然后又迅速消失在空气之中。铃鹿御前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好像成了一块被塞进烤炉的鲷鱼烧,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烫人。麻吕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铃鹿御前脚底的翘臀,她的手指带来的麻痹感让铃鹿御前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从她的胸腔中蹦出来一样。麻吕的手指每碰触到她的半球一下,就会激发出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她感觉浑身燥热。
:”呜…脚心…脚心!脚心要被痒死了!屁股!屁股不可以乱摸,快来帮我抓…抓…”
铃鹿御前一边疯狂扭动着腰肢,一边朝麻吕发出一道又一道哀求的呻吟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火焰燃烧,整个人如同置身于熔浆之中,浑身滚烫无比。
:”嘻嘻嘻,铃鹿小姐,你说什么,麻吕轻声细语的调戏着铃鹿御前,她的手指继续在铃鹿御前的翘臀上轻柔的摩挲着。铃鹿御前被麻吕撩拨的难受极了,一颗心早就荡漾了起来。她抬起头来望向麻吕的目光,渐渐染上了迷离,她的眼神变得湿漉漉的,意识也如被雨水淋湿的宣纸,墨迹和雨迹融合在一起,渐渐晕染开来。
麻吕并不打算放过铃鹿御前,她伸出手臂,缓缓的环抱住铃鹿御前纤瘦窈窕的身躯,两具躯体紧密结合在一起,麻吕感受着怀中铃鹿御前那娇弱无骨,柔若无骨的身子,她忽然有些沉醉了。
:”你…你混蛋…我的~脚丫~啊啊啊~受不了了~”铃鹿御前的声音已经彻底的沙哑,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微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呼出一丝丝浓郁的香气。此时的她,早就忘记了她刚刚说过的话,脑海里一片混沌。
麻吕微微一笑,她伸出食指点了点铃鹿御前挺拔圆滑的小屁股,让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接着,她伸出另一支手指,探到铃鹿御前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挑逗着铃鹿御前的绝对领域,她的手指所触及到的地方都传来异常舒服的颤栗感。铃鹿御前感到非常的羞耻。可脚心上接连不断的瘙痒,根本不允许她停止呼吸,她的脸色已经憋成了猪肝色,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整张小脸涨的通红通红的,一双杏眸睁大,她的眼角处,竟然渗出了晶莹的眼泪。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求你…求你!挠一下!用指甲狠狠的刮我的脚心!太!太痒啦!”随着痒痒精油的效果发作,铃鹿御前的声音已经从求饶变成了哭喊,她那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上布满了惊恐与害怕的表情。麻吕见状忍俊不禁,“铃鹿小姐,我不是说了吗,你答应了,我马上给你解痒。”
麻吕的手指在铃鹿御前的脚背上划着圈圈,而铃鹿御前此刻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痒痒之中了。
:”哼哼,好啊。”麻吕依旧没有帮她解痒,只是伸出手指,在铃鹿奇痒难忍的脚丫肉上轻轻刮了几下,这样子非但不能解痒,反而更加激发了痒痒精油的瘙痒。麻吕的手指继续在铃鹿御前脚丫上游移,终于来到了铃鹿御前那雪白修长而笔直的脚趾根内侧,在麻吕的挑逗下,铃鹿御前的裤裆那个部位,竟然已经湿润了。
:”呜呜呜呜…痒死…求你…快点…给我挠一挠!我受不了了!”铃鹿御前再次发出求助的叫声,听着铃鹿御前那带着哭腔的求饶,麻吕不禁轻轻一笑:”那可不行,在你没有答应做我的侍女之前,我是不会帮你解痒的哦~”
:”呜呜呜呜…你怎么这样啊!快点啊,我实在是受不了啦,痒死我了!”铃鹿御前的身子不安分的扭动起来,现在的她完全被痒感剥夺了思考能力,她把她最渴望的事情抛弃的干干净净。她想要麻吕替她解痒痒。
:”求你!不要!快帮我抓一下脚心!就一下!求求你了…”铃鹿御前的双脚胡乱挥舞,修长整齐的脚趾甲不断的蹭着地板,希望麻吕能帮她抓一下脚心的痒痒肉,让她好受一些。可惜,在她没服软之前,麻吕是不可能让她如愿的。
:”那可不行呢,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做我的侍女,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麻吕轻声细语的说道,她那清秀美丽的容颜凑近铃鹿御前,一阵诱惑十足的幽香顿时扑面而来,麻吕那双灵动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啊眨,仿佛一汪秋波,深邃迷人。
:”呜呜呜…痒死…不可能…我…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好难受…求你…求你快点给我挠挠!”铃鹿御前的嗓子都哭哑了,她的身子蜷缩在麻吕的怀中不断的抽搐着,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流淌,整个娇躯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声音凄惨的令人怜惜!
:”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啊…算…算我求你了…”铃鹿御前的眼泪顺着她精致绝伦的俏脸,滑落在她的粉颈上,将她那洁白如雪的肌肤浸染出一层浅浅的胭脂色,看上去格外的惹人疼爱。
“哈哈…好!既然你答应了,那你就乖乖做我的侍女吧。”麻吕见状不禁得意的一笑,她看的出来,现在的铃鹿御前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不!我不要!痒死我也不做你的侍女!我不要!”铃鹿御前的小脸涨红,眼泪汹涌的往下流淌,那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麻吕微微一笑,低下头来,在铃鹿御前耳畔吹了口香气。麻吕吐气如兰道:“铃鹿御前,这可怪不得我了,既然如此,我就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着,麻吕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身后铃鹿御前的哭喊声仍旧在回响,可是麻吕却充耳不闻。
:”哇啊啊啊!回来!求你!别走!挠一下我的脚丫!太难受了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啊啊!”铃鹿御前难受的涕泪交加,她现在要是有把斧子的话,肯定把自己的脚丫给毫不犹豫砍了,这简直是太折磨人了,她甚至恨不得立即昏厥过去,她的身子蜷曲着倒在床榻上,身体不住的抽搐,她的嘴巴里发出痛苦的喊叫,现在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也不灵。
:”啊啊…啊哈…啊哈…”可怜的铃鹿御前就这么一直被放置到半夜,随着看守她的侍女都因为困意而离去之后,她才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铃鹿御前的脸颊绯红一片,娇嫩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的身体仍然处于亢奋的状态之中,一种莫名的愉悦和兴奋不断侵蚀着她脆弱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空虚,一阵失落。
:”呜啊啊啊啊!”费了好半天的力气,铃鹿御前才把自己从拘束当中挣脱了出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眶里挂满了泪珠,脚丫上的奇痒依旧挥之不去,她再也无法忍受哪怕一秒钟的折磨,伸出手指在自己奇痒难忍的脚底上拼命抓起了痒痒,可是越抓,她就越觉得痒痒,她咬紧了贝齿,又狠狠的朝着她那粉嫩的脚掌抠去,她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那双漂亮妩媚的丹凤眼瞪的滚圆,她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现在能给脚底解痒,是她有了一点希望,但是脚趾缝里面的瘙痒却让她越抓越绝望,铃鹿御前挠了脚趾缝就顾不上脚底心,挠了脚底心就顾不上脚趾缝,总之就是不断循环往复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她现在只想尽快摆脱这种痒痒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太痒啦…太难受啦…啊啊啊啊啊…太痒啦…太难受啦…”足足抓了半柱香的功夫,痒感才缓慢减退,而且这时候的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浑身酥软,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她的两条修长玉腿儿蜷缩起来,她的眼神呆滞无比,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这种奇痒无比的感觉,她的双目无力的向上翻着,似乎随时都可以闭上。
:”呼…啊啊啊啊…不行…太痒啦…呼…终于…”铃鹿御前气喘吁吁的擦着被自己抓挠的通红的脚丫,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下附近,确认麻吕没有在这周围安排侍卫看守后,她便放松了警惕,身上盖着的薄纱滑落至腰间,露出一段光滑柔韧的纤细蛮腰。
:”呼啊…嘻嘻嘻…看起来没有人在这附近呢…看来,我也可以自由了…”铃鹿御前的秀足轻轻一点地,酥麻的痒感再次传来,让她不禁再次张开檀口发出呻吟声。三下五除二的,她翻到了宅邸的角落处,此时的她,距离自由身只有一墙之隔。
:”嘻嘻嘻嘻嘻…翻过这堵墙,我就自由了…”铃鹿御前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甜蜜的弧度,铃鹿御前站起身来,她那高耸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起身而上下摇晃,她的身子微微倾斜着,她努力的保持着平衡,轻轻一翻就从墙壁上跳了出来。
:”嘻嘻嘻…咿呀?”就在铃鹿御前的玉足心触及地面的时候,她的脚底上居然亮起了
一团金色的纹路,那纹路迅速窜入了她的脚底板,并沿着她的足底板朝着她那白皙娇嫩的足弓处飞速蔓延而去,很快,铃鹿御前的脚趾头便变成了通红一片,这种奇痒的滋味,让她再一次发出一连串销魂的呻吟,身子一软就摔倒在地上。
:”唔啊?脚心…怎么…”铃鹿御前的脚丫再一次发痒起来,这一次的痒感就如同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在刮挠她的脚心,她的心里升起了一种异常的感觉,她不由自主的扳起脚腕,拼了命的抓起了痒痒。
:”嘻嘻嘻…啊啊啊…好痒啊,救命啊,快救救我…呜…好痒……呜呜呜……嘻嘻嘻…好痒……救救我……哈哈哈…好痒,好痒…”她此刻才发现,自己的脚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印上了奇怪的纹路,不管怎么挠都无法将其去除,反而越挠越痒。
铃鹿御前疯狂的用指甲抓挠脚底,试图把脚上那奇痒的东西抠掉,可是那纹路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亮…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好痒!好难受!快停下啊啊啊啊啊!”铃鹿御前失去控制的叫喊起来,一边叫喊,还不停的用自己那粉嫩的玉指挠着痒,可是她越挠,那种奇痒的感觉却愈演愈烈,她几欲癫狂,眼圈里的泪水更加汹涌。铃鹿御前疯狂的抓挠着,可是她越抓,她的脚丫子上就出现的纹路就愈多。她的身子一边打滚,一边嚎啕大哭起来,所谓百爪挠心,也就不过如此吧。
:”铃鹿小姐,感觉如何呀?”麻吕满脸坏笑的从一旁的树后走了出来,她已经站在那里看了半天的好戏,对于铃鹿御前此刻的窘态她早已是喜欢的不行。看到她现在那疯狂抓挠脚丫痒痒的样子,麻吕只觉得内心舒爽极了!
铃鹿御前猛然抬起头,愤怒无比的盯着麻吕:“你!你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她的脚丫一直在不停的发痒,就是她想发动法术遁走也不可能,她只能不停的在原地蹦蹦跳跳,用力地挠着脚丫。可痒感没有丝毫的减退,根本就没办法集中精神。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你…”铃鹿御前几乎快被瘙痒的感觉折磨的昏厥过去,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人类的阴谋诡计有多恐怖,她知道若是再任凭这咒法继续挠下去,只怕她今晚真的要生不如死了。
:”没想到吧,铃鹿御前小姐,我早就在你的脚丫上设下了封印,只要你的身体离开我布置的咒语范围之外,它就会启动,你的脚底板就会像刚才那样痒的让人崩溃,呵呵…哼哼哼哼…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别想逃跑哦。”麻吕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说话之时,一股强悍的气势轰然散发而出,直接将正在疯狂乱抓痒痒的铃鹿御前压趴在地,她惊愕无比的抬起头来,看着此时麻吕脸上那邪恶的笑容,这一刻,她彻底害怕了。
:”好了,姐妹们,把铃鹿御前小姐抱过来,让我教教她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贴身侍女……呵呵,呵呵,你的表情,真是美妙极了……”麻吕一步一步的朝着铃鹿御前靠近,铃鹿御前的双瞳渐渐扩大,脸色苍白如纸,她惊慌的大叫着,可惜麻吕早已经听不到她尖锐的叫嚷声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麻吕一个公主抱,就把铃鹿御前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她那宽厚温暖的臂弯紧紧地搂住了铃鹿御前娇躯,她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铃鹿御前那嫣红的樱桃小口。麻吕那宽厚温暖的臂膀紧紧地拥住了铃鹿御前,铃鹿御前只觉得脑袋晕沉沉的,脚丫上的刺痒也变成了撩拨似的酥痒,尽管麻吕和自己同为女性,可被她抱着,被她亲吻的刹那,铃鹿御前竟然不仅感觉不到厌恶和羞耻,反而还十分渴望被她这样拥着亲吻。她的身子渐渐软绵下来,一切的反抗全部化作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涌遍她的全身。
:”呜…你…你干嘛…痒痒…呜…”铃鹿御前的力气几乎被抽的一干二净,她的身子在麻吕的怀中轻轻颤抖,麻吕那柔软的红唇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粉嫩嫩的耳朵,那湿热酥麻的触感瞬间让铃鹿御前绷直了背脊,身子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她的喉咙深处逸出一抹破碎的声音,就在这样半推半就之间,铃鹿御前被麻吕再一次抱回了地牢,她的手脚仍然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丁点力气。直到麻吕再一次给她绑上木枷,直到最后,铃鹿御前都没有再做出任何抵抗的行为。
:”乖,铃鹿小姐,答应我吧,只要你投降朝廷,我以坂上家家主的名义担保,你绝对可以平安无事,甚至可以获得大量的奖赏!”麻吕的声音带着诱惑的意思在铃鹿御前的耳边低语道。
铃鹿御前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是她那张嘴里发出的却只有含混的声响:”不…不行……不可以…呜……”
麻吕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铃鹿御前那柔顺的秀发,语调充满了怜爱和爱抚的味道:“你放心好了,铃鹿小姐,我们有很多时间,如果你不愿意答应,那我可以一直挠到你答应为止。”
:”呜呜呜呜…你…你…你…你卑鄙…呜呜呜……我……”铃鹿御前的脸色通红,恨不得把麻吕一口吞下罢了。
“铃鹿小姐,不要激动,慢慢呼吸,深呼吸,不要太过急促了哦……否则,我不敢保证我的符阵会不会再次发动哦…”
看着铃鹿御前的表现,麻吕的心中暗忖道:看来她真的是不肯屈服呢,哼哼,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吗?铃鹿小姐,别着急,就算你是座真的冰山,我也照样要让你融化在我的攻势下!嘿嘿嘿嘿…”麻吕的嘴角泛起一丝笑容,似乎要把铃鹿御前吃定了一样,她的手掌轻轻地覆盖上铃鹿御前那因为奇痒而扭曲的脚趾,一点点的揉捏起来。
铃鹿御前痛苦的挣扎着,她的眼眶里噙满了晶莹的眼泪,那双漂亮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她浑身颤抖的更厉害:”嘻嘻嘻嘻…好痒…不要…不要挠我…脚心…不要…脚心真的不行…”看着铃鹿御前这副模样,麻吕笑眯眯的继续按摩着,那双手的指腹不断地划着铃鹿御前脚趾的缝隙,每当麻吕按压过的位置,那种奇痒的刺激感立即席卷她全身的血脉,她终于忍耐不住的仰天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不要…不要…”
麻吕的双手依旧按在铃鹿御前那雪白修长的足心上,她的嘴角挂着一缕淡淡的嘲讽之色:”铃鹿小姐,你就乖乖的等待我的惩罚吧…嘻嘻…我是不可能让你离开这里的!我会一点一点的胳肢你的美脚,直到你愿意臣服为止…我相信,只要坚持一段时间,你迟早会屈服的,你的意志力总会被我击垮的!”
铃鹿御前咬牙坚持,可是麻吕那魔鬼般的话却让她再也忍受不住,她忽然剧烈的喘息起来:”嘻嘻嘻嘻…呜呜呜…我…凭什么不…凭什么做你的…嘻嘻嘻嘻…脚心…不行…太痒啦…哈哈……好难受…不要再弄了…好痒…哈哈哈……求你……哈哈哈……救命啊……呜哇哇……好……好痒…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行…哈哈…救命啊…”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不行了…不行了…”铃鹿御前几乎不能呼吸了,麻吕正用无比细腻的指法胳肢她脚丫的各处穴位,那种奇痒钻进皮肤的感觉简直就像千万只蚂蚁爬进她的身体里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炸掉了。这种感觉实在令她太痛苦了,她宁愿被麻吕狠狠的打一顿,但是却偏偏不能躲避。
:”怎么样,乖乖的服软吧,我们会相处的愉快的!”铃鹿御前的目光逐渐迷离了起来,她的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她已经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抵抗,她已经完全陷入到了麻吕那魔幻的幻术之中,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脚丫传来的奇痒感正在逐渐增加,那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觉,也在渐渐的远去,麻吕快要完全俘虏了她的心了。
:”不…不要…求你…饶了……饶了我…不要?不你不要……不要挠我的脚心…呜呜呜……”到了这一步,铃鹿御前依旧不肯臣服。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麻吕从背后拿出两把梳子,抵在她已经变得通红通红的脚丫子上:”你越是拒绝我,那我就越是喜欢你!嘻嘻,你越是不配合,那我就越是兴奋呢,我就喜欢挑战不听话的孩子!”
:”呜呜…你…别…算我求你了……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你不要再挠我了!”铃鹿御前疯狂的哭喊着,那双清澈明媚的大眼睛中闪烁着恐惧的神色,麻吕的梳子带来的痒感,和羽毛的瘙痒又完全成了两回事,麻吕那魔鬼般的蹂躏和折磨,让她的精神极度崩溃了起来,她拼命的摇晃着脑袋,试图将那些奇痒给驱散掉。那种痒,根本就不是靠意志力可以忍受得了的。
麻吕的脸上露出笑容,她把头凑近了铃鹿御前,贴到了铃鹿御前的脸颊边上,喃喃道:”铃鹿小姐,你不用怕…你的脚心很舒服,你很享受吧,呵呵呵,告诉你,只要你一天不屈服,我就挠你一天脚心,你就准备好接受惩罚吧!”
麻吕的脸颊贴在铃鹿御前那柔滑香喷喷的胸脯上,感受着她那惊人的丰盈,鼻腔中闻着属于铃鹿御前的少女幽香,铃鹿御前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了。
她努力睁着眼睛,可自己的眼睛也被瘙痒的知觉逼得酸涩不堪,她紧皱着眉头,用尽全部力气挤出一句话道:”不…不要…求你…放过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视野都被泪水模糊,她的身体在麻吕那魔爪的蹂躏下,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
就在铃鹿御前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涣散掉的时候,麻吕终于停止了折磨,她收回梳子,抬头冲着铃鹿御前微微一笑:”铃鹿小姐,记住了吗?你是逃不脱我的掌心的,哈哈哈哈…”
:”我…你…混蛋…不可能…我…就…就算我逃脱不了你…我也不会臣服于……哈…哈…哈…你,哈哈…哈……我不会向你…臣服,你……哈哈……不…不可能……”铃鹿御前虽然意识模糊,可她还是死死的咬着牙关不肯臣服麻吕,她的心中有股坚韧的信念支撑着她,让她即便意识模糊,都要守护自己的尊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麻吕的手指肚依旧在她那已经饱受蹂躏的脚丫子上来回的刮蹭着,铃鹿御前的额头上冷汗淋漓,她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却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感到自己的意识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那个美丽梦境之中,她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方,忘了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嘻嘻,你确定不屈服?”麻吕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地面,语气十分温柔的问道,她似乎在期望着铃鹿御前的回答,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
:”哈…哈…哈…哈…”随着那种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波波袭来,铃鹿御前依旧不肯臣服:”呜…不要…我不能屈服你……哈哈……哈哈……啊啊啊…哈…”麻吕见状,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阴冷了起来,这个铃鹿御前的顽固程度出乎了她的预料。
:”嘻嘻嘻,好吧,那让你尝尝这个如何?”在麻吕的指示下,侍女们端上一瓶最为上等的松香精油,这东西可是顶级护肤品,虽然可以保养皮肤,但是对于敏感体质的人来说,还是不太适合使用它。因为它也会让目标的敏感程度极速增加,甚至哪怕是吹上一口气,都会酥痒难耐。
铃鹿御前看着摆放在自己跟前的松香精油,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我…不…我…不能…哈哈……求你…不要用那种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
“铃鹿小姐,请你不要再犹豫了,否则你的脚心会更痒痒的哦!”麻吕故作亲切的笑着说道,她慢条斯理的倒了半滴松香精油涂抹在了铃鹿御前的脚板心上,并且轻柔而缓慢的揉动着,铃鹿御前笑的合不拢嘴,她在娇笑中求饶着:”嘻嘻嘻嘻嘻…求你…求你…放了我…我…我真的不能…我真的不能答应你…嘻嘻嘻嘻…求你…我不能做你的…奴隶…不能……”
铃鹿御堂的脚丫已经变成了深粉色,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越发强烈了起来,这一次,铃鹿御前已经无力反抗,她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只是在那里拼命的扭动自己的脚趾,祈祷麻吕能够放过她。
:”嘻嘻嘻嘻…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不愿意答应我,不想做我的女仆,是吗?”麻吕笑眯眯的又问了一遍。
“呜呜……不不不……呜呜……不要啊…哈哈哈……”铃鹿御前的嗓音越来越低沉,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了,眼角流淌下来的泪水已经遮掩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也无法思考。
:”那好,来,把掏耳勺拿上来,给铃鹿御前小姐好好做做足疗吧。”麻吕的声音富含磁性,充满诱惑力,让人听了心醉不已。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铃鹿御前的身体已经瘫坐在地板上,她的脸已经涨的通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显得非常虚弱疲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掏耳勺的痒感比梳子可恐怖多了,这就好像得了脚气还被搓澡巾搓一般,又好像踩在草地上被野草挠痒痒,一旦开始,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痒!求你!停下!”铃鹿御前的尖叫声一下子高了五个分贝,她痛苦万分的哀嚎了起来,她几乎用尽了浑身的所有的力量才勉强坐直了身子,可是,刚刚才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她,却马上又重新摔倒在了地上。这是铃鹿御前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痒意,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的软了下来,掏耳勺的瘙痒是要命的,要是扎在脚趾缝里面,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爽!铃鹿御前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东西了,只剩下无力的挣扎:“啊…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太痒啦!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铃鹿御前已经连续叫嚷了好几声停下,可惜,每当她刚叫一声,就立刻被麻吕的瘙痒按回了肚子里。
麻吕的眼眸中泛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修长白嫩的手,继续撩拨道:”乖,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听话一点了,嗯?”掏耳勺又被递到了铃鹿御前的脚趾边。
铃鹿御前的瞳孔猛的扩大了几分,她艰难的转移目光,落在了那银白色的掏耳勺上,她想要闭上双眼去抵挡这种瘙痒,可是,她的意志力早就已经崩溃,只是凭借着本能,才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没一会,铃鹿御前就忍不住尿了裤子,她的裤子颜色深了一大片,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躲避了,她的眼眶中已经噙满了泪水,她想哭,可是,她的喉咙中根本喊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
:”呦呦呦,这抵抗力还不赖嘛,哈哈哈,铃鹿小姐,您现在应该答应了吗?”麻吕轻佻的声调从她的口腔内发出,仿佛在嘲笑和羞辱着铃鹿御前。
铃鹿御前无力的躺倒在地板上,眼角流出了两串晶莹的泪珠,她绝望的抽泣着,脑袋里只能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不要…我不要…不对…我…我…我要…”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答应还是不答应了,或者说……她自己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做出决断,她不明白自己现在的行为到底算什么?是欲拒还迎,还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啊…我…痒…不行…痒…痒……啊哈哈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对……不是……不对…哈哈……啊……”铃鹿御前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或许只有等到她的意识渐渐消散的时候,才能有一个结果吧?
:”好了,乖,你认我做主人,我马上就帮你解除掉这种折磨,我可以向你承诺,只要你答应我做我的侍女,什么都可以。”麻吕微微弯腰,她伸出右手捏住了铃鹿御前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的目光相接触。
:”我…呜呜呜…我…答应…求你…别挠了…快点儿给我挠痒痒……我……啊啊……”此时的铃鹿御前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傲气和骄横,她的神智已经近乎迷糊,除了屈服之外,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哦嘻嘻,这才乖嘛,早点配合我们不就好了吗?”麻吕说完,便将手掌伸进了铃鹿御前的衣领内,缓缓脱去她的保护,最后,侍女们将她抱进浴室,在一番令人脸红心跳的折腾之后,铃鹿御前和麻吕的契约,也随之签订完成。
自此,麻吕身边多了一名与她形影不离的美艳女仆,这个女仆拥有着极致妖媚的面容,这种魅惑的感觉,让人看一眼就会永远忘记不掉,没人注意到,她赤裸的足心上,时不时会闪烁着粼粼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