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员
午后的阳光总是格外的明媚。花儿的幽香，林间的窸窣，甚至是清凉的空调风……满是夏天的味道呢。
“Am…F大七…C大三……哎呀又按错啦！”RESoul乐队的主唱叶绮音正盘腿坐在床上练琴，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蜷缩着压在腿下，似乎是怕我对她的脚起什么歹念，她又在腿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绮音的左手在指板上舞蹈，右手轻柔地试探着扫拨琴弦。每每不小心按错和弦，都想攥起拳来给这破琴一点教训，可转念一想这琴的价格……最终这拳头还是落到我的胳膊上来。
“嘶——为什么是打我啊！”
“还不是因为你不好好教我！”
“那小音，让哥哥挠挠脚丫，说不定就会认真教你了哦～”我看着绮音这副气鼓鼓的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你！再！喊！一！句！试！试！”绮音一下跪坐起来，怒目圆睁地瞪着我，嘛，怎么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对“小音”这个称呼这么敏感啊……
“好啦好啦，绮音酱可不可以让哥哥挠挠小脚丫呀？”
“切！”
绮音躺回去，双腿舒展开来，被窝中的小脚丫不时地一缩一缩，她一把抓住身上的被子，刚想拽开，却在一阵迟疑后，又坐起来捂住那对可爱的小白兔。
“先教再挠！”
“先挠再教！”
“真拿你没办法！”绮音对这变态的要求早已习以为常，她揪着被子躺下，顺势掀起被子，露出封印许久的裸足。绮音的小脚肉嘟嘟的，却又不失骨感，从脚尖到脚踝，没有一处是不白嫩的，仿佛稀世之白玉，脚底粉嫩粉嫩的颜色从侧面延伸上来，形成一个由粉到白的渐变色，最前方五颗精致小巧的脚趾头紧密排列着，就连脚趾甲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看得我真是……垂涎欲滴啊！
“别看啦！怎么每次都要先盯着我的脚发呆半天啊！”绮音害羞起来，用被子半掩住自己杏红的小脸儿。
“行，既然绮音的小脚丫这么渴望被挠痒痒，那……求我！”我一只手托起绮音的一只脚踝，另一只手用手背在她的脚底板儿上抚摸起来，又或是一颗颗地揉捏着娇小的脚趾头……反正不挠就是了！绮音敏感的脚丫在这似痒非痒的奇妙触感中渐渐地躁动起来，她开始用脚趾头挑逗我，一会儿揪揪我的衣领，一会儿又差点儿戳进我的鼻孔里。就差把“想被挠脚心”五个大字写到脚底上给我看了。
“呜哇！变态！”
“求…求求千叶……挠挠我的脚心吧！”
“嘿嘿，我等这句话好久啦！”悬在脚心上方的手指时刻待命，瞬间转换为攻击形态，先是在她的前脚掌勾挠起来。“咿呀哈哈哈哈——千叶轻点呀哈哈哈哈哈哈……”绮音的小脚丫在空中来回摇摆着，我顺势将手指插进脚趾缝里搅动，另一手攥住她的两颗说大不大的大拇哥，由于大脚趾被束缚着，其它几个姐妹的活动空间也相当有限，无论怎么摆弄，都逃不出我的手指。
“千叶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痒啊哈哈哈！”绮音如毛毛虫一般蠕动着身体。只是如此程度的挠痒就能惹的她涕泗横流，虽说在一起快要一年了，可脚丫非但没有“久经沙场”，反倒是更加敏感了。
“那让叶老师来考考你，《卡农》的和弦进行是什么呀？”我停下手，将绮音的双脚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脚心窝，挣扎的脚趾头胡乱地拍打着我的手掌。
“答对了有奖励，答错了有惩罚！”
“呜…这还用问吗！一五六三四一四五……呀哈哈哈哈哈哈干嘛呀哈哈哈哈——”
“奖励就是挠脚心哦，惩罚才是停下来，毕竟绮音酱看起来很享受脚心痒痒的感觉呢～”
“千叶哈哈哈哈……你…你变态啊哈哈哈哈哈！”
“嗡——嗡——”
“哎呀，绮音真是社交小达人呢，让我看看是谁——”我停下来，爬到床边捡起手机。
“呼……笨蛋！那是你…你的手机！”绮音喘着粗气，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手机来。
“诶嘿，抱歉啦，谁让咱俩套着情侣款手机壳呢！”
……
“诺，看来我们要接到人生中第一次商演咯……”我将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显示着来自音律唱片公司的演出邀请。
“可是……乐队现在没什么时间凑一块了呀…海月他们要准备高考……”
“这倒是个问题……”我思索良久，“诶，我想到一个好人选！”
“谁啊？”
“我妹妹！”
“你妹妹……柳千羽？！”
“千羽会弹贝斯哦，前几年在我的强烈要求…啊不…影响下，她也稍微学了一点儿乐器。”
“她还在上小学吧？”绮音快速划着手机，可能是在找我俩聊天记录中有关千羽的内容。
“小学多好啊，暑假时间多着呢！”我找到千羽的电话拨过去。
“我们这算是雇佣童工嘛……”明明自己也算“童工”的绮音，却担心起别人来。
“喂吉他男，什么事儿？”电话那头稚嫩的声音，和这老成的话语，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诶嘿，千羽，哥哥这里有个演出，缺个贝斯手……”
“诶——你不会又要把我骗去挠痒痒吧？”
“唔！！！”我赶忙捂住手机，确认一边玩手机出神的绮音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内容，才瞥过头去，压低声音说道，“瞎说什么呢！这次是真的！”
“不信。”
“求你了羽姐……暑假天天宅在奶奶家一定很无聊对吧？对吧对吧？！”
“我过得很充实……倒是每次去哥哥家都会被……”这小家伙总想着提那档子事。
“停停停！别说那个！”
“干嘛呀老哥？怎么今天一副不对劲儿的样子？”电话那边稍作停顿，“我明天就去，好了吧？”
“嘿嘿，千羽最好了！”
“经费！”
“这就转给你，哥的钱你随便花！”话是这么说，可我电子钱包里的余额早已寥寥无几，不过妹妹该疼还是要疼的！
“那先挂啦，我去买点儿零食，明早到。”她又顿了顿，“好哥哥，想吃点什么呀？”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啊……
“我这里零食管够哦～”
“那我不买了，零食还得是别人的吃着才香！”
“好～好～等千羽来哦！么么——”
“恶心呀！”
“嘟……嘟……”千羽挂掉了电话。
我转身朝向绮音，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搞定！”
“看起来是你被搞定了……”
“哎呀，妹妹花哥哥的钱，天经地义嘛……”我操作着手机，把仅剩的几百块钱转给千羽。“千羽她……小时候的经历有点惨痛，在福利院呆过一段时间，直到被我爸妈收养才…呃……”
“诶？原来你们不是……”
“我是在福利院做志愿者的时候认识她的，那时她才5岁，可身上总散发着一股怨气，不合群，也从来不爱笑……后来我听那边的人说，她小时候经常挨打，最终被亲生父母遗弃在街头……只因她是女孩子……”
“好可怜……重男轻女什么的，真该去死啊！”平时一向温柔可爱的绮音第一次爆出粗口来，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已的嘴。
“后来她被领进了我家的门，当天晚上就要改名换姓，不想和原来的家庭有一丝瓜葛……当时我俩一起坐在书桌旁翻字典，一页一页地翻啊，最后确定了‘千羽’这个名字，可把那小家伙高兴坏了，硬是抱着我一宿没睡……”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抱歉绮音，说多了……”
“没有啦，这么说来我倒挺想认识一下千羽酱呢。”绮音抱起吉他，“会弹贝斯的女孩子一定很帅！”
“诶嘿，晚饭想吃什么？”
“嗯……葱油拌面！”
“拿你的脚拌嘛？”
“哇啊！变态千叶！”绮音站起来一脚一脚地踹到我脸上。“变态！变态！”
“诶呀呀……天堂啊……”
……
翌日清晨。
“叮——咚——”朦胧中听到一声门铃响。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来啦……”
绮音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去开门了，这画面……总给我一种老夫老妻婚后生活的感觉……
“诶？你就是柳千羽吧？”绮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找千叶哥哥……你认识我？”
“诶嘿…千叶还在睡觉呢，先进来吧，我帮你拿着琴！”
“唔……”
一阵脱鞋的声音。随后是袜足踩过地板咚咚咚的声响。我眯起眼来，偷偷看着这小家伙悄悄摸进我的房间，几日未见，她依旧扎着一头双马尾，小辫子藏在鸭舌帽沿下，身上是一身荧光绿防晒衣，内搭纯白的T恤，下身是一件简单的纯黑短裤，那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脚丫，自然没少被我照顾过，嘿嘿……
不知是不是我无意间的微笑暴露了，千羽竟从我的装睡中发现了一丝端倪，她不再控制声响，径直冲向床头，一下骑在我身上，粉嘟嘟的拳头如雨水般砸下来。
“呜啊——”
“起床！——”
“好你个老哥！胆敢背着妹妹跟别的女孩子睡觉！”
“呜——你误会啦……绮音！帮忙解释一下啊！”
绮音这才应声走进屋内，看着床上我们兄妹俩，一时竟害羞起来。
“解…解释什么呀……”
“咱俩本来不就是睡在一起了嘛！”
“唔哇啊啊——千羽轻点儿！”落在腮上的拳头更加用力了。
“天马流星拳！”
“啊啊啊——”
……
“呃…所以……绮音姐姐是哥哥的女朋友……”千羽坐在餐桌前小口吃着油条，脚丫同样够不着地，看着两大两小（其实都不大！）四只尤物在桌下晃来晃去，心里别提有多享受了！
“抱歉啦，这不是怕你吃醋嘛，就没告诉你。”我将手中的油条蘸蘸豆浆，送到千羽嘴边。
“啊呜——那…那你还真是怕对了！”
“诶——原来千羽酱是兄控嘛？”
“我没什么朋友，平时生活都是老哥照顾我，带我出去玩儿，辅导我的作业……反正老哥对我最好了！”千羽调皮的小脚丫荡起来搭到我的大腿上，却被我抓住脚掌，用大拇指隔着棉袜在脚底抠起来，“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又来呀哈哈哈哈……”
“嘿嘿，这样也算是对你好嘛？”我加快手上的速度，痒得千羽连连捶打餐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算哈哈哈哈！哥哥坏哈哈哈哈哈——”趁我一不留神，千羽一下把滑溜溜的白袜脚缩回去，这才结束这场闹剧。
“笨蛋千叶，就知道欺负你妹妹，你可是人家的大偶像……”绮音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
“那我也欺负欺负你呗？”
“诶——变态！”
“绮音姐姐，老哥他也经常挠你的痒痒嘛？”
“啊……嗯……”绮音的小脸一下涨红，桌下的小脚缩在一起。
“老哥你真的是没救啦！”
“哎呀，快点吃完，让我考察考察你的贝斯练得怎么样了……”我将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我现在可是RESoul乐队主理人，哼哼！以后请叫我叶总！”
“你还……真有演出啊？”
“那当然，音律唱片的商演！”
“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把我骗过来挠痒痒……唔！”我赶忙捂住千羽的嘴，可这如此引人耳目的话还是被绮音听到了。
“千——叶——”绮音黑起脸盯着我。“你还对你妹妹下过毒手？！”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姐姐想的那样！老哥他还把我绑起来！给我戴那个……手铐脚镣！”千羽停下来想了一会儿，“脚趾头也被捆起来啦！”
“我那不是跟你玩警察捉小偷的游戏嘛！”
“哪有把小偷绑成这样的！……还…还用刷子刷我的脚心儿！老哥分明就是想欺负我！”
“千叶！”绮音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凑到我耳边。
“你！——”
“个！——”
“大！——”
“变！！——”
“态！！！——”
入队仪式
“嗡——”
贝斯的低音嗡嗡声引起门窗的共振，整座楼仿佛都在与之震动。
“根音战士啊……不过也够了，反正观众听不见的。”
“噗——什么贝斯笑话……”一边的绮音笑出声来。
“老哥你瞧不起我！”千羽伸手调快了鼓组的速度，先是从高把位一个滑弦进入正拍，接着右手伸出大拇指和小指来回击响粗圆的琴弦，左手在指板上快速跳跃，这一段充满放克感的Slap惊掉了我和绮音的下巴。紧接着节奏突然慢下来，用贝斯浑厚丰润的音色弹了一句简单的“一闪一闪亮晶晶”，没等我们适应如此大跨度的节奏变化，又一手Slap将我们拽回放克的强烈节奏感中，一来一回，不知过了多久，千羽的琴声才伴着一个击弦停下来。
“呼……给我汗都听出来了……”
“千羽酱好酷！”绮音趴到千羽背上，双手揉捏着她的小脸蛋儿。
“呜哇……姐姐过奖啦……”
“我说你啊，什么时候练了这么一手，明明刚开始学贝斯的时候还很抗拒吧？”
“没人找我玩儿，在家无聊的时候就练琴呗，而且……是因为哥哥喜欢我才练的！”
“我可没告诉你我喜欢放克！”其实我知道千羽是在说哪个喜欢，但就是想逗逗她。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嗯……鉴于妹妹你出色的表现，本总监决定批准你的入队申请，现在你就是RESoul乐队的首席贝斯手了！”
“明明是你求我来的好不好……还有，为什么又变成总监了啊！”千羽把贝斯放到琴架上，跑到我面前，这站着只比我坐着高一点儿的小人儿，居然能将一把大贝斯玩弄于股掌间，我都有点儿自愧不如了……我摸摸千羽的头，别看这小丫头平时一副高冷的模样，穿着打扮也时常被人当成男孩子，可到了我面前，她只会放下伪装撒起娇来，跟一般的女孩子也没什么两样嘛。
“那么接下来是，入队仪式！”
“来吧千羽，脱袜子！”
“诶诶诶？——”千羽和绮音异口同声地叫出来。
“千叶！入队仪式是什么鬼啊！”坐在沙发上的绮音也靠过来。
“简单来说就是每个加入乐队的新成员都要被挠脚心笑一笑！毕竟好心情才能有好音乐嘛！”
“鬼才信你啊……分明就是馋千羽酱的脚丫吧！”
“哥，有外人在这儿呢……人家害羞……”千羽坐到沙发上，倚到我身旁扭捏起来。
“绮音姐姐不算外人啦……让她帮你脱好不好？”我拣起千羽的袜足，放到我的大腿上，正冲着一边的绮音，千羽也顺势在沙发上平躺了下来。
“我我我…我可不想助纣为虐！”
“那我脱一半你脱一半行吧？你被挠了这么多回，总该反过来体验一下吧？嘿嘿……”我说着揪起千羽的袜口，慢慢地褪下来，千羽害羞地捂住眼睛，先是感到自己的脚后跟儿凉飕飕的，接着脚板儿的下半也暴露出来。
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此时的千羽只露出两只光溜溜的脚后跟儿，我并没有着急继续脱，而是伸出食指在她的脚跟上轻轻划动，“咦嘻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千羽的小脚晃悠起来，小手也握起拳头锤打着我的大腿。
“来吧绮音！老成员给新成员脱袜子是种礼仪哦！”我向后躺躺，给绮音让出空间来。
“这算哪门子礼仪啊！”绮音试着拽住两只袜尖，两眼一闭，用力一抽！啵叽——一对玲珑可爱的小脚丫横空出世！
千羽的脚丫十分小巧，大概只有32码吧。我一只手便能握住两只脚踝，接着用另一只手伸开五指在脚心上勾挠起来。“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千羽的脚丫前后晃动，脚趾头一时间不知道是缩紧还是伸开，就在那干瞪着，我趁机把四根手指插进脚趾缝，指甲掐住趾缝间的嫩肉，随后自上而下，同时划下来。
“哇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哈！”千羽爆发出尖锐的笑声。浑身踢腾起来，想要摆脱束缚。我继续在她的脚底板儿上游走，时而抠一下脚趾缝，时而刮一下脚板心，抑或是随机捏住一颗倒霉的脚趾头仔细雕琢。“哥哥哈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呀哈哈哈哈我的脚呀……”
“那你告诉哥哥，你的脚脚哪里最怕痒呀？”我停下来，给她点儿时间喘喘气。
“呜呜…呼……都怕！人家的脚…最怕痒了……”
千羽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她这样的小丫头会嘴硬说“不怕痒”之类的，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招供了……
“那不行，脚丫子这么大块地方讲究可不少呢！比如前脚掌……”我一边说着，一边五指并拢凑到她肉乎乎的脚掌前，接着小碎步“走”起来。指甲划过她粉嫩的足心，留下一道道密集的白印子。
“哇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千羽颤抖着将两只脚丫叠起来，可这么做完全是弃车保帅，叠在上方的右脚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姐妹甘愿将整个脚板心露出来，我也不再局限于脚掌，开始在她整个右脚上作法，先抠抠脚趾缝儿，再捏捏脚掌肉，又划拉划拉脚心窝儿。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停吧哈哈哈哈哈！”小家伙被痒得花枝乱颤，刚刚还舍身取义的右脚姐姐现在又反过来被小姐妹压在脚下，可左脚妹妹这英雄也不好当，只是简单抠两下脚丫子就痒得她退下阵来，两姐妹被我并排捏住脚踝，唉，终究还是要共同面对呀！
“呼…呼……可以了吧老哥……”
“没呢，你再试试脚后跟儿，这里就不会那么……”我用指甲在她的脚跟上狠狠抠两下。
“咿呀哈哈哈哈哈…脚后跟儿也痒啊哈哈哈哈哈……”没等我说完，千羽又挣扎起来，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坐垫。
“脚后跟也痒？那千羽的脚丫岂不是致命弱点啦？可千万不要让坏人知道哦。”我轻轻放下她这双被挠得发红的小脚丫，用胳膊抹一把她额头上的汗珠。
“啊哈……呼……”
“差点儿忘了！”我伸出右手握住千羽软糯的右脚脚掌，用握脚代替握手，脚丫微微上下晃动，带动着她整个瘫软的小身子都荡悠起来。“欢迎千羽加入RESoul乐队！”
“诶…诶嘿……谢……谢谢叶总……”
招兵买马
千羽和绮音坐在一起，教着她弹起贝斯来，这家伙，倒是先把吉他学会啊！
“光咱们三个也不够呀，还有鼓手、节奏吉他……”我掰着手指头。
“我倒是有人脉！”千羽放下手中的贝斯，站起来扬起头，自信满满地拍了拍平坦的小胸脯。
“诶？你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嘛……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社团里有几个小学妹，还挺厉害的！”她说着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噗……这才小学就开始学姐学妹啦……”
千羽盘起腿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双脚藏在腿下，全神贯注地跟学妹聊起天来。这小家伙自认为藏得天衣无缝，可实际上最怕痒的脚心儿却像笋尖似的，一左一右从大腿根两侧露出来，不时地搓搓脚趾头，仿佛在诱惑我下手。
“咳咳……”我朝绮音使个眼色，伸手指指千羽的脚心。
“我挠千羽？不行不行！”绮音先瞅瞅千羽藏在腿下的小脚丫，又指了指自己，随后嘟起嘴摇摇头，悄无声息地将这句话传递给我。
“你不挠她我就挠你！”我用着同一套“语言”，威胁起她来。
绮音竖起一根中指。
“就配合我这一次！”我伸手倒数，“三！”
“二！”
“一！”
“老哥，乐队都缺……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偷袭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绮音一人拽住千羽的一只光脚丫，用指甲沿着脚心上的褶皱一道道划下来。“哇哈哈哈哈哈放手啊哈哈哈哈脚心不能挠…不能挠呀哈哈哈哈哈哈！”
千羽挣扎起来，可败就败在这盘腿坐的姿势上，叉起来的双脚将自己下半身的活动空间全部禁锢死了，而脚踝又被我和绮音死死握着，可怜的小千羽只能活动着大腿，平躺到沙发上，我顺势把着她的双脚压到墙上，此时的千羽像是被对折了一般，不得不说小女孩儿的身体可真柔软啊，若是换做我的话，可能已经断成两半了。
“哇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姐姐救我呀哈哈哈哈哈——”
“姐姐已经被我收买咯！”千羽的小脚丫正被我随意把玩着，一会儿抠抠脚趾缝，一会儿在脚底板上随意写写画画，有趣的是，千羽的足弓，也就是脚心窝，像是什么按钮一般，一旦在上面划一道，这敏感无比的小脚丫嗖地一下就蜷缩起来，同时伴随着千羽“哎呀哎呀”的娇笑声。没过几秒，似乎是“好了痒痕忘了痒”，灵动的小脚又如开花般大张开来，若是再勾一下脚心窝，定当又要缩起来……如此往复，那嬉笑也渐渐变成了求饶，平日里总嫌弃哥哥的小千羽，终究还是有向哥哥求情的时候呀～
“哎呀哈哈哈哈哈……求你啦哥！……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被挠得眼泪汪汪的千羽终究还是开窍了，她死死地绷住脚心儿，弄得脚底板满是错横的小山脉，或许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削弱一点儿痒感，竟一转攻势，挑衅起我来。“略略略——吉他男！来挠我呀！咿嘻嘻嘻…不痒不痒不痒——”
我使劲儿用指甲抠挠着缝隙间的痒痒肉，虽说千羽还是会嘻嘻笑起来，可痒感的确是弱许多了。“诶嘿嘿…一点儿都不痒呀哈哈哈哈哈…不痒就是不痒！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用眼神示意绮音去拿盒拨片来，绮音虽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却还是照做了。我趁这机会一手握住千羽细嫩的脚踝，另一只手使劲儿掰开她的大脚趾，随后将一排脚趾按在墙上，这样她的脚丫就蜷不起来咯！
“呜哇！老哥…不带这么玩的！”千羽的小脸蛋儿又红又烫，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火山爆发了。
“哼哼！让你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从拨片盒随手拿出一片最薄的拨片，轻轻地自上而下在她的脚底板上划着，先划划左脚，又划划右脚，或是横过来在两只脚上玩井字棋。千羽立刻爆发出尖笑声，“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啊啊啊……”她的脚趾头拼了命地想蜷起来，可被这坚硬的墙壁顶着，无济于事呀！这力道……若是换作什么武侠小说里的怪力少女，怕是已经给墙上抠出几个小圆坑了。
“千叶，差不多得啦……”绮音在旁边拽拽我的袖子。
“嘿嘿，最后再玩个游戏！”我捏捏千羽的小脸儿。
“听到没老哥！差不多得了！绮音姐姐都看不下去啦！”千羽伸出手抓住我的手，可这稚嫩的小手仅一只还抓不过来，非要两只手才能攥紧我的手腕。
“哇呀！哈哈哈哈哈哥哥别戳呀哈哈哈！呀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玩！我玩行了吧！哥哥停呀哈哈哈哈哈——”我趁其不备，用尖锐的拨片尖端直直地戳向千羽的脚趾根儿，还没反应过来的千羽又被痒了个措“脚”不及，我先是像在钢琴上弹音阶那样依次从左向右一根根戳着，接着闭上眼凭感觉随机戳起来，千羽的脚趾根儿本就是弱点中的弱点，再这么加上未知的恐惧，惹得她笑得更大声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咯。”我停下手，随便将拨片塞进千羽的一条脚趾缝里，趾缝间的嫩肉被拨片轻轻刮蹭，又痒得她咯咯笑起来，“那么最后，我会挠千羽十秒钟的脚心，而千羽需要夹紧脚趾头保证拨片不掉下来哦，就十秒，不难吧？”
“要是掉了的话，哼哼……千羽就要被戴上手铐脚镣，没收鞋袜，囚禁在哥哥家一个月，每天都要被大刷子刷脚心儿！”
“哇啊——老哥你个变态！”
“时间差不多咯……十！”
我双手以最快速度像蜘蛛爬似的在千羽的脚心上乱挠，千羽立刻响起震耳欲聋的尖叫。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九！”
“呀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坚持不住啦哈哈哈哈哈——”
“八！”
“呜啊哈哈哈哈哈…要掉啦要掉啦……呜哇啊啊——”
千羽趾缝间的拨片掉落，顺着墙壁钻进沙发缝里，没想到仅仅三秒……这边的千羽如石化一般，只是喘着粗气，不知是还没从那痒感中缓过劲儿来呢，还是担心哥哥日后对自己的囚禁挠痒惩罚呢？
“还很痒吧？姐姐给你揉揉哦……”久病成医的绮音将千羽的身子正过来，让她瘫坐在沙发上，不时用手背轻轻地抚摸着千羽的脚底板儿。
“呼…呼……老哥…那一个月……啊……”千羽被挠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随口说的，你还当真啦？”
“呜……”
稍作休息之后，千羽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哥哥，抱抱……”刚刚还一脸鄙夷的她突然冲我撒起娇来，这丫头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我像以前抱绮音那样，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千羽搂在怀里，看着怀里的妹妹脸上泛起红晕，又低头瞅瞅无力耷拉着的玲珑小脚丫……真是…太可爱啦！
“哥，那边……”千羽伸出瘫软的手指，指了指储物间那个方向。
“诶？”我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顺着她的指引来到储物间。
“……”
“要薯片！还有果冻！”一说到零食，千羽的眼睛立刻放出光来，小身板儿仿佛也不再酥软。
“喂……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零食仓库的……”
“诶嘿……”
……
“搞定！她们一听说是大名鼎鼎的RESoul乐队在招兵买马，争着报名呢！”千羽爬到我身边把手机递到我手里，这才腾出手来大口大口地吃起薯片。
“我们的受众人群到底是哪些啊……”
“诶嘿，小孩子也不错嘛！啦啦啦……”绮音靠在沙发上，正跟着谱子练声。
“你也是小孩子哦，绮音妹妹～”
“那你也是！”
“哈哈哈！这下我们都是小孩子啦！”
“老哥你真幼稚……”
“对了千羽，让她们几个明天去之前那个排练室吧，鼓什么的都在那里……”我把手机还给千羽，本想偷偷瞄一眼妹妹的聊天列表，看看她有没有正在交往的男孩子之类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妹妹再亲也不能窥探隐私呀！
“好嘞……总监大人……”
“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的学妹…几年级啊？我们这可不是午托班！”
“四年级啊…我还以为越小的你越喜欢呢……”千羽小声嘟囔一句，“变态哥哥！”
“再这么说我可要挠你脚心了！”
千羽本想顶嘴，可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还残留着余痒的小脚丫正暴露在我面前，她还是屈服了。
“切！”
……
翌日，奶茶店。
绮音和千羽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对着演出曲目的总谱研究起来。看着这对小姐妹能相处的如此融洽，我感到一丝欣慰，原以为千羽知道我谈恋爱后会大发雷霆、离家出走之类的……没想到比我还黏绮音。
“杨枝甘露来啦……”我提来六杯奶茶放在桌上，却发现千羽的眼神有些异样，“诶…抱歉千羽，脑子里光想着绮音爱喝的了……”
“你想喝什么？哥哥去给你买！”
“不用啦，我跟绮音姐姐喝一样的就好。”千羽嘴上说着没事，可心底里一定是有些膈应的，我太了解这小家伙了。
“哎呀，跟老哥客气什么！”
“诶……那就拿铁好了！”
“优雅！”
“上流！”我和绮音不约而同地感叹起来。
“诶诶诶你们……喝咖啡怎么啦！”千羽害羞地趴到桌子上，头埋进胳膊里，桌下的小脚丫似小鹿乱撞般来回荡漾。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千羽穿了一双经典黑白色的滑板鞋，再辅以黑色的中筒袜，真是又飒又可爱！
“千叶，干嘛点这么多奶茶呀？”绮音大力吸吮着茶里的果肉，就差把吸管嘬扁了。
“总得请千羽的小学妹们喝一杯吧，不能让她们白跑一趟，嘿嘿……”
“你又在打什么歪心思…是不是想吃自助餐了？！”
“什么自助餐？”
“脚心自助餐！”
“嘘！！——这是公共场合！”
“我都听到啦——”千羽胳膊下传出一阵闷闷的声音。
“老哥果然是个变态！”
“噫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我错啦——”我趁机将手顺着袖口伸进千羽光滑的腋窝里捏起来，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胳膊拽开我的手，可这么一缩相当于是把我的手夹在胳肢窝里了，想不痒都难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姐姐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千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顺着圆嘟嘟的小脸儿直往下流。
“行啦千叶，千羽快要被你挠哭啦！”绮音刚想拨开我的胳膊，可小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千羽软嫩的肌肤，一下就被这小孩子细软的皮肉吸引住了，于是就顺着爬上了千羽的脖颈，轻轻挠起来。“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姐姐也哈哈哈哈哈哈哈！！欺负人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绮音女孩家纤细的玉指与我这粗圆的不同，力道轻轻，指甲尖尖，拿来轻轻刮挠脖子的痒穴是最合适不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喘…喘不过气啦哈哈哈哈哈哈……”千羽半个身子横躺到沙发上，却还是躲不过我俩的攻势，两只小腿来回踢腾，眼看着就要被我抓住脚踝脱去鞋袜——
“咚咚咚——”窗外敲玻璃的声音。我循声抬头，发现三个小女孩儿正羞红着脸，呆呆地望着窗内的我们。
“呜呀！！”千羽发出一声惊呼。
……
“抱歉啦各位，让你们看到家妹的糗相了……”我正襟危坐，手中抱着奶茶杯，却没有心情喝一口，任由空气中凝结的水珠沾满双手……因为，千羽那家伙一直在桌下狠狠踢我！
“哇……原来千羽姐姐的哥哥就是RESoul乐队的吉他手柳千叶！”最左边的小女孩儿率先开口。“怪不得你们的名字这么像！”
“诶，有吗？我倒是觉得她叫千挠（欠挠）更合适呢。”我戳戳趴在桌子上不敢露头的千羽，“你说是吧，‘千羽姐姐’？”
“哼！”又是一声闷响，同时桌下踢我的脚丫更用力了。
“那这位是主唱叶绮音姐姐？！姐姐我想要签名！”
“我也要我也要！”
“哎呀哎呀，一个一个来……”
绮音从包里拿出别在试卷上的中性笔，学着明星的样子胡乱在她们的衣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诶嘿，那现在来做个自我介绍吧，先从你开始。”我指指最左边的女孩。
“啊那个…我叫林花泽，在社团里打过架子鼓，听千羽姐姐说乐队正在招鼓手，于是……”
“脚多大码的？”
“诶？这个还要说嘛……唔……32码……”花泽低下头沉默许久才吐出这个小秘密。
“你是招乐手还是招模特啊！”绮音拍我一下，“你们别管他，简单介绍一下就好！”
“我叫宇文青，会弹电吉他！”中间那个女孩儿似乎更加外向一点，抢着介绍起自己来，“之前比赛还拿过奖呢！至于脚码……”
“不！不用说那个！”绮音瞪大眼睛，给她吓了一跳。
“哦……”
“宇文青……你姓宇还是姓宇文啊？”我忍不住问起来。
“宇文。”
“嘿，好个性！我喜欢！”我将她的名字记到本子上，“以后叫你小青可以嘛？”
“嗯嗯！”小青点点头。
“哥哥又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沉默许久的千羽突然开口，原来刚才那会儿趴着不动是偷偷喝咖啡去了。
“什么嘛！那个喜欢不是你想的那个！”我揪起她的一只小辫子，“我说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事啊……”
“哼！很酷，不说话！”千羽不再张口，可桌下摇曳的小脚丫还没有停下，一脚脚精准地踢在我的小腿上。
“那么最后一位……”
“我…我叫仇雨……我只会吹长笛……”这女孩儿看起来有些内向，“其实…其实我不想来的！但千羽姐姐非要我来，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诶嘿，我们乐队就缺会民乐的哦。”我将小雨的名字记下来，“那小雨，笛子带了嘛？”
“带了！”
“走！我们去排练室！”
“好耶——”三个女孩一齐欢呼，唯独还没从社死中缓过劲儿来的千羽还趴在桌子上。
“走啦，去给你的小姐妹们立个榜样！”我摇摇千羽的胳膊，她这才肯抬起头，踉跄着跟我们一起走出奶茶店。
街道上，几个小朋友站成一排整齐划一地走着，我打头阵，绮音和千羽牵着手走在第二，再往后依次是花泽、小青，小雨。远远地看，还以为是哪所小学出来春游呢！小雨吹着手上的长笛，悠扬的笛声吸引了路人的目光，不少人掏出手机对着我们咔嚓咔嚓地拍起照来。
诶嘿，当个孩子王，啊不，乐队主理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小小乐队
“哇——”小家伙们跟着我的步伐走进排练室，一进门就被一面巨大的镜子所吸引，惊叹声此起彼伏。镜子上方挂着RESoul乐队的LOGO，目光收近，琳琅满目的乐器整齐地陈列着，其实也不多，只是两架架子鼓，一台MIDI键盘，几把贝斯和几把吉他而已啦……镜子对面，也就是身后，几个音箱摞在一块儿，旁边是一台电脑和效果器上密密麻麻的旋钮。由于昨天刚请保洁阿姨做过清洁，这排练室里光亮如新，就连木地板也反射着头顶的灯光。
只可惜，“RESoul”里的“E”——也就是“Electronic”——怕是要暂时退场了，演奏电子乐的星川因故休学一段时间，令人惋惜的同时，RESoul也退化成一支普通的摇滚乐队了。
“千叶哥哥真厉害！很多东西都是我们村里学校从来没有的！”小青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诶嘿，喜欢的话，可以随便玩儿！”
“哥哥，我们要脱鞋嘛？老师说过这种木地板不能穿着鞋踩……”一边的花泽悄悄拽拽我的胳膊。
“可以哦。”
三个小家伙坐到一边解起鞋带，眨眼的功夫，花泽率先脱掉了脚上的帆布鞋，码放在一边，露出一双穿着白色船袜的脚丫，紧接着是小雨，她的袜子是淡黄色的。最后就是小青了，这孩子是光着脚穿着凉鞋来的，却没想到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自己的小裸足，刚才还大大方方的小青现在却有些害羞，她犹豫了好半天才一鼓作气脱掉鞋子，光脚丫啪唧啪唧地踩在木地板上。
“那哥哥，我们去玩啦…呃……是去排练！”
“嘿嘿，去吧去吧！”三对小脚丫蹦蹦跳跳，接着传来一阵嘈杂的鼓声。
“喂……”千羽阴着脸，“我说吉他男…这里明明不需要脱鞋吧？”
“就是就是！千叶又在耍什么花招！”绮音也附和着。
“嗯哼！这是刚出台的新规定！你俩也快把鞋脱了！”
“变态！”
“变态！”千羽和绮音异口同声。
绮音蹲下来一点点地解开鞋带，千羽倒是直接，脚尖抵着脚后跟儿，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鞋脱下来，提起鞋子放在花泽她们旁边。
“诶嘿…可爱……”我在一边看得出神，却丝毫没注意到绮音已经出现在我身后。
“唔…喂喂喂！你们干嘛啊——”
“你也给我脱掉！”
……
“好——同学们静一静！”我站到她们前面，手中拿着所有演出曲目的总谱。“现在叶老师将为大家讲解一下合奏时的几个要点……”
“千羽，你哥哥一直这么自恋嘛……”绮音凑到她耳边低声细语。“我算算啊，总监、主理人、叶老师……他不会是什么人格分裂吧！”
“嗯嗯！是的是的！”
“柳千羽同学！”
“唔哇——到！”千羽放下贝斯站起来。
“这么喜欢说悄悄话，那老师问你：在开场曲里，你的贝斯要在什么时候进呀？”我先是笑眯眯的，接着川剧变脸，“要是答错的话……当场挠痒痒处决！”
“老哥你的中二病又犯啦……”千羽强装镇定，可那双被裹在棉袜里的小脚丫还是怕得一颤一颤的。
“是叶老师！”
“好…叶老师……第十六个小节，反拍进，没错吧？”
“嗯哼，看来千羽同学听课很认真哦，大家掌声鼓励！”
“你压根儿还没讲吧！那是我看谱子知道的！”
“哗啦哗啦哗啦——”绮音她们鼓起掌来，花泽则是击打着架子鼓，好不欢快！
“唔诶……”
千羽被这突如其来的掌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背起贝斯，低下头手足无措地胡乱拨弄着几个音，试图掩盖这嘈乱的声音。我知道她在学校不爱说话，也从来不主动回答问题，借着这次机会，也算是锻炼锻炼她的胆量吧。
“那么接下来大家先看一下自己手中的谱子，稍等我们听原曲找找感觉，再跟节拍器练习好不好？”
“好——”小家伙们各自忙活起来，千羽摸索着手中的贝斯，很快将谱子顺下来，花泽的架子鼓打得也不错，虽然节奏上还是有点小瑕疵，不过已经远超我的期待了！小青正用强力和弦弹奏着“针针扎”，一边的小雨研究着开场笛子的旋律——那是我临时特意为她加入的。至于绮音嘛……上过这么多次台，歌词什么的早已经滚瓜烂熟啦！
我靠在墙上，绮音手中拿着在奶茶店多点的那杯杨枝甘露，凑到我身边来。
“千叶，喝！”她没有给我推让的机会，直接把吸管塞到我嘴里。
“唔……嘿嘿，好甜。”
“话说……你还挺喜欢小孩子的嘛……”
“嗯…算是爱屋及乌吧，我总会不自觉的把千羽的好朋友都当成自己的妹妹，诶嘿……”
“还真是博爱啊……”绮音抬头望着天花板，“还有一星期就演出啦，你觉得……这帮小家伙们能行嘛？”
“我打包票，她们一定行的！”我拍拍胸膛，“你尽管相信‘千叶严选’！”
“怎么连广告都打出来了！”
“我是在想……要是这次演出真成了，能不能就让她们留在乐队……总得鞭策一下海月他们嘛！快成年的人了贝斯弹得还不如千羽！”绮音在我耳边低声说着。
“诶嘿……英雄所见略同呀。”
“老哥！我们练得差不多了！”千羽跑到我身边，我摸摸她的头，“趁你们说悄悄话的功夫，我和花泽她们大致都对了一下节奏，就等你这个主音吉他手啦！”
“可不要拖我们的后腿哦！”
“嘿嘿，走咯！”
“呜哇！老哥放我下来呀！”
……
“嘀，哒，哒，哒——”
小雨悠扬的笛声率先跟着节拍器响起来，紧接着是我的清音电吉他，一拍拍地弹奏着分解和弦。随着花泽的开镲敲响预备拍，整首歌进入主歌，千羽的贝斯和小青的节奏吉他为这幢巨大的空中楼阁铺出一个扎实的地基，万事俱备，只欠绮音的歌声——
“♪飘飘荡荡的一瞬间——”
“♪却不知自己在哪里——”
“♪从何而来，”
“♪又为何而去——”
绮音手握话筒，跟着节奏，对着镜子翩翩起舞，完全沉浸其中，我也时不时地开口，补充低音声部的和声。小家伙们虽然时而有些错音，但仅是第一次合奏排练就能如此顺利，真是让我喜出望外。架子鼓的鼓声如雷霆般，节奏间夹杂着贝斯的绝妙律动，尖细的笛声如点睛之笔，与绮音的嗓音相辅相成。很快歌曲进入副歌。
“一，二，三，走！”
“♪在黎明之前搭上列车，”
“♪不要疑惑，”
“♪离开或回来——”
“♪不顾一切，”
“♪一路在歌唱——”
尾奏Solo紧跟着绮音拉长的尾音进入，我和小青虽从未合奏过，却一直在尝试配合对方，以炫技著称的千羽此时也谨慎起来，一边看着谱子，一边只用最简单的手法弹奏根音。随着鼓手花泽的一个快速滚奏，我和这群小家伙们的第一次合作圆满完成！
“呜呼——”
“大家都表现得很棒哦，我们下午再练习，午饭想吃什么？”我保存下刚刚排练的所有音轨。
小家伙们聚在一块叽叽喳喳，最终得出来一个统一的答案——“麦当劳！”
“诶嘿，好哦，那千羽姐姐和绮音姐姐，麻烦啦……”
“喂，我们又不是你的仆人！”千羽率先提出异议。
“哎呀，我还要分析分析刚刚的录音呢，毕竟主理人……是吧！”
“那……盘缠！”她伸出手掌，我却趁这机会用手指沿着她掌心的纹路划起来。
“噗——嘿嘿嘿……”她缩回手，“连手心都不放过！你真是没救了！”
“好啦好啦——打车记得坐后排哦。”我掏出手机把车费转给千羽。
“回见！”
我看着绮音和千羽手拉手的背影，又转头看看排练室内正围在一起研究谱子的三姐妹……
灵光一现，我随手拿起马克笔，在RESoul乐队的LOGO前添上“小小”二字。
小小RESoul乐队，就此成立！
……
我正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仔细寻找演奏中的瑕疵，忽然感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戳了我几下，我抬头一看，是小青她们。
“诶嘿，什么事呀？”我摘下耳机。
“那个，我们发现千羽姐姐在哥哥面前，和在学校一点儿都不一样！”小青这孩子像是其他两位的传话筒一样，什么话都是她先说，然后两旁的花泽和小雨再点点头表示同意。
“诶？那千羽姐姐在学校是什么样的呀？”
“她从来都是一个人上学，也不爱说话，最多就是社团活动的时候跟我们打个招呼，然后就坐到自己座位上弹琴，一弹就是一节课……”
“跟我想的差不多呢。”
“我们想知道，哥哥是用什么方法把千羽姐姐变成这样的！是奶茶店的游戏嘛！”内向的小雨此时开口了。
“嘿嘿，你们都看到了啊。”
“啊……嗯……”三个小家伙的小脸儿同时红晕起来。
“那…你们想试试嘛？”
“想！”
“走，我们先去把袜子脱了！”
“诶？？？”
三小只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面，来到门口，花泽和小雨坐在一边，慢吞吞地脱下脚上的袜子，搭在一边的鞋子上，而小青由于本来就是光脚的，于是就站在我一边，与我共赏这番美景。
她们并排坐在木地板上，双腿伸直，脚底板儿正冲着我，我贪婪地欣赏着她们的脚丫……嗯……小雨的最大，大概和去年的绮音一样，有34码，小青的最小，看起来只有31码呢。
“那么谜底揭晓，方法就是——挠痒痒！”
“诶？挠痒痒？”一听这词，六只小脚丫不期而同地缩了缩脚趾头。
“怎么样？很简单吧！”我先是在小雨的脚丫上划了一道。“诶…嘻嘻……”小雨一下缩起腿，又放回来，看起来脚丫怕痒得很，却不敢笑呢。
我让三个小家伙捂住眼睛，接着随机在他们的脚丫上刮挠起来，顿时间排练室内充满了快乐的声音，她们的都咧开嘴咯咯笑起来，三双大小不一的小脚胡乱挣扎着，最聪明的还数花泽，她干脆缩起腿来把脚丫合十，把脚底板藏起来，可她却忘了自己的脚心窝还暴露在外面，我冲着她双脚合起来拼起的小窝儿，插进食指左右钻起来，一下就破了她的防。
“嘎嘎嘎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她干脆立起腿来，双脚踩在地上，以为这样就可以完美破解我的指法，而我仅是双手来到她双脚的内侧，一边挠着脚心窝的边缘，一边又能挠到大脚趾附近的痒痒肉，就完美化解这一招。
“哇哈哈哈哈哈不玩啦不玩啦……哥哥停呀哈哈哈哈哈……呼……呀哈……呼呼……”我最终还是放过这个小家伙，转而来到小青面前。
小青没什么好说的，她是三个小女孩中最怕痒的，仅仅是抓住脚趾头挠脚心就能痒得她仰天大笑，双脚像痉挛似的抽动着。
“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小青的笑声更像是尖叫，笑得小脑袋左摇右晃的，两只小手握起拳头来回捶打着地板，花泽和小雨见状竟上前帮忙按住了她的胳膊，失去了挣扎的机会，小青笑得更大声了，像海豚一样尖声叫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为了保护大家的耳朵，我决定到此为止了。
最后是小雨，这孩子有些奇怪，笑声有些腼腆，我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抬起来，在她的脚心上用指肚轻轻划着圈儿，“嘻嘻嘻……咯咯咯咯…脚心痒痒……”仅是这种程度的挠痒就能惹得她眯眼笑起来，可小雨仿佛喜欢上了这感觉一般，明明脚丫子如此怕痒，却在下意识缩腿之后，又主动抻开脚心把脚丫送进我手里。
单是手挠多少显得有些乏味，我灵机一动，取来一根老朋友——古典吉他的尼龙弦，弦的长度刚好能覆盖她们的脚丫。
“嘻嘻…哥哥这是要干嘛呀？”
“等会儿就知道咯。”我从花泽的小脚趾开始，蛇形一样绕来绕去，穿过花泽的双脚，接着是小青——值得一提的是，在穿弦的过程中不小心蹭到了小青的脚趾缝，又痒得她尖声大笑。最后是小雨，琴弦穿过小雨的最后一颗小脚趾，这样六只脚丫共三十根脚趾头就被串联起来了。
我蹲在一侧抽动琴弦，滑溜溜的弦立刻在三个小家伙的脚趾缝里游走。“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正当其他人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小青率先爆发出笑声，她挣扎着，尝试摆脱这琴弦的束缚，可这么一挣，直接抽出了小雨那边的弦，琴弦尖尖的末端快速戳过小雨的八个脚趾缝儿，又加以弦本身对趾肚的磨蹭，痒得她咯咯笑起来。
“呵呵嘿嘿嘿……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伴都已经摆脱了束缚，花泽坐不住了，她向我投来一副期待中夹杂着哀求的目光。“那个……哥哥…能不能……嘿嘿……”
“能不能什么呀？”
“拉…拉出来……”
“小花泽很期待脚趾头被琴弦锯来锯去嘛？”
“不…不期待……但是……”
“哦——我懂了，花泽看到小伙伴们都自由了，自己的小脚丫却还被缠在一块儿，迫不及待了是吧？”
“呜嗯……”
“那你求求哥哥，说不定就能给你个痛快哦。”我只是拉开一点儿，让弦滑过一根小脚趾头，就痒得这小家伙死死地捂住眼睛，拼命缩起脚趾。
“嘻嘻…求…求求哥哥……放过小泽的脚趾头吧！”
“嗯哼，花泽很乖哦。”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好痒啊哈哈——”我快速抽走她一只脚上的弦，同时不忘在她的脚心窝划一道，当作对她的小聪明的惩罚。
还剩最后一只脚，正当我准备给花泽个痛快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老哥！我回……”千羽提着一大袋麦当劳回来，刚脱下一只鞋，便看到这样一番场景，瞬间呆住了。
“……”
“柳！千！叶！——”她扔下袋子，也不管一只脚还套着鞋子，直直地冲我撞来。
“你！这！个！混！蛋！”
“呜哇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追我跑，排练室内外满是快活的空气。
“哎呀呀——”我终于还是被扑倒在地，被她揪住耳朵大声吆喝。
“行啊吉他男！趁你妹妹不在就挠别的女孩子脚心儿是吧！死变态！”她站起来一脚踩在我的脸颊上，“你妹妹这么可爱的小脚丫你怎么不挠啊？啊？怎么不挠啊？”
见我沉默，她索性一把脱掉鞋袜，光着脚丫踩进我的手掌里蹂躏起来。
“来啊！你不是喜欢挠脚心儿吗！来！我让你挠！”
“嘿嘿，这可是千羽自己说的哦。”
“那当然…诶？等等！！”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挠啊哈哈哈哈哈哈——”
“绮音姐姐救我——”
……
我们几个围在一起吃着汉堡，千羽缩起光溜溜的小脚丫，盘腿坐在我旁边嘟起小嘴，我拿一块沾满酸甜酱的麦乐鸡送到她嘴边，待她啊呜一口吞食后，又伸手擦擦蹭在嘴角上的酱料。
“哇——千羽姐姐在哥哥面前像只小猫咪一样！好有爱！”
“唔…抱歉……以前在学校……有些冷淡了……”千羽装得像个小大人似的，头也不抬。
“不怪千羽！谁都有内向的时候嘛！”绮音把吸管插进可乐里，递给千羽。
“呜……”
“她的意思是想跟你们做朋友！”我搂着她的肩膀，“是吧千羽？”
“诶诶诶！我才不……”千羽意识到自己这番话一定会伤到小姐妹的心，又转而拨浪鼓似的冲小青她们摇起头来，“不不不！我是说……那个……”
“千羽姐姐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三只小家伙凑到千羽身边，有的从背后抱住她，有的用小脸蛋儿蹭蹭她……嘈杂中，我隐约看到千羽的眼角间，正闪着泪花。
“那么……为了友情，为了演出，为了乐队！干杯！”我举起手中的可乐。
“干杯！”
我们是RESoul！
“接下来要出场的是一支最近人气很高的校园乐队，此时大家的心底或许已经有答案了哦。”整个音乐节场地被主持人磁性的声音笼罩。
“大声喊出来——”
“RESoul！RESoul！RESoul！”
听到台下的观众整齐的呼声，千羽拽拽我的手，“老哥，我有点儿紧张……”
“哥哥相信千羽，一定没问题的！”我张开手掌，交叉着攥住她的小手。
“嗯！”
“哇哦哇哦哇哦！想必乐队的成员们都感受到观众的热情了吧！”主持人接着说道，“不过遗憾的是，这个乐队最近经历了比较大的成员变动，单推某个成员的粉丝可能要失望咯——”
“啊——”人群中传来一阵失落的声音。
“但听说乐队今天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小惊喜，究竟是什么呢？来来来，所有的观众，拿出你们最饱满的热情，让我们用掌声欢迎——”
“小小RESoul乐队！”
“哇哦哦哦——”伴随着观众的欢呼，我们一行人登上舞台，聚光灯打在脸上，热乎乎的。小雨的笛声和电吉他的旋律同时响起，再加上低音的轰鸣，瞬间引爆整个现场。
“我们是RESoul！——”
“哈喽——”
“♪哈喽，哈喽，哈喽，”
“♪时间不为谁停留——”
“♪岁月不曾再守候，不曾回首，”
“♪没什么借口——”台下的观众也跟着唱起来。
绮音站在最前方与观众近距离互动，或是牵手，或是合影，果然主唱永远是最闪亮的啊！
很快来到一首歌的尾奏，我和小青相视一笑，面对面弹奏着，台下的观众呼声更高了！一首接一首，激情的节奏伴着绚丽的灯光，一次又一次地将现场的氛围推至顶峰！虽说演奏过程中偶有失误，但瑕不掩瑜，还有什么能比登台演出更加开心的呢？我们弹奏着、歌唱着、欢笑着……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最后一声军鼓滚奏在空气中回响，小小RESoul乐队的首次演出就此落下帷幕。
“谢谢…谢谢大家。”我喘着粗气，向观众席鞠一躬。
“可能大家对这几位小可爱还没有印象，请容许我介绍一下，”我牵着千羽的手往前走走，“这位是贝斯手柳千羽……我的妹妹…呵呵……”
“哦哦哦——”台下一阵欢呼和掌声。
“后面几位分别是：吉他手宇文青、鼓手林花泽、长笛手仇雨，她们是千羽的好朋友，都很厉害！小小的年纪……”我有些语无伦次。
“当然还有我们最可爱的主唱——叶绮音！”
“哦吼——”
“绮音！绮音！绮音！”
“千叶你干嘛呀！好害羞的！”绮音悄悄对我说。
“前段时间乐队里零零散散的事情比较多，因为我们是学生嘛……有准备高考的…有休学的……巴拉巴拉……”
“我突发奇想，为什么不能给孩子们一个上台的机会呢？于是就拉上我妹妹…还有她们……嘿嘿……”我低下头，“千羽她…成长过程中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抱歉大家！差点变成煽情选秀节目了！”
“哈哈哈哈哈哈——”台下一阵欢笑。
“所以说了这么多，我想借这最后一点时间，唱一首歌，送给我的好妹妹，也送给她的小伙伴们，还有在场的所有小朋友——”
“愿你们像山雀般，永远灵动，永远无拘无束。”
灯光暗下来，聚成一个小点儿，打在我身上。我换上一边的木吉他，轻轻拨响琴弦——
“♪自然赠予你，树冠、微风、肩头的暴雨——”
“♪片刻后生成，平衡、忠诚、不息的身体——”
“♪捕食饮水——清早眉间白云生。”
“♪跳跃漫游——晚来拂面渤海风。”
小雨的长笛准时吹响，这是我在那天排练后偷偷告诉她的。笛声飞扬，时延时断，像是小鸟在叽叽喳喳，此刻仿佛置身大自然，头顶正盘旋着无数雀儿。
“♪朝霞化精灵，轻快、明亮、恒温的伴侣——”
“♪她与你共存，违背、对抗、相同的命运——”
“♪爱与疼痛——不觉茫茫道路长，”
“♪生活历险——并肩莽莽原野荒……”
我本想继续唱下去，可千羽此时却突然冲向舞台中央，从怀里抱住我，也不顾自己的声音正在被麦克风传向各处，只是呜呜地哭着。
“呜哇……哥哥…呜呜呜……”
“好妹妹…不哭哦……”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演出结束了，灯光暗下来，观众渐渐离场，偶尔会有人偷偷摸到舞台上来安慰我们……待千羽的啜泣停止之时，舞台下已只剩一片寂静。
“走，跟哥回家。”
“嗯！”千羽抬起头，抹一把哭肿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冲我笑了笑。
“小小RESoul乐队，返航！”
“回家咯！”
安可
傍晚，我提着一大袋麦当劳，正在回家的路上。因为要回排练室收拾乐器，所以比绮音她们晚了那么一会儿。
“可以啊千叶，在音乐节上整了个大的！”电话那头是海月，“不过你怎么没早点儿说啊，就你妹妹会弹贝斯这事儿……”
“我要是说了那乐队里哪还有你的事儿啊……”我跟他开起玩笑。
“哈哈哈，这倒是。我看你前两天发在乐队群里的排练视频，那小家伙的Slap弹得有一手哦。”
“……”
“我们等着你回来呢。”我说。
“我也想呀……啧，估计要到明年这时候了吧。”
“明年这时候就轮到我啦……总之你加油吧。”
“你们也是！对了，星川她怎么样了？”
“还在休学，一直是绮音联系她，毕竟女生的心思只有女生懂嘛。”
“哦……”电话那边传来翻卷子的声音，“那能不能帮我传达一下……我想她了……”
“你还真是痴情啊，明明表白被拒三次了诶……”
“嘿嘿，那先这样吧，拜拜！”
“对了，你妹妹……还挺可爱的。”
“谢谢。”我挂掉电话。
哼，这家伙，还想打千羽的主意？
做梦！
……
“我回来啦，看看我带了什么好……诶？”客厅里，五个小家伙正坐在一起唱着歌儿，绮音坐在正中间用生疏的指法弹着吉他，千羽搂着姐姐的肩膀，一边的花泽还打起手鼓来……
多温暖的一幕啊…我掏出手机，悄悄记录下这绝美的一刻。
“老哥！”千羽的袜足踩过地板，过来抱住我。“谢…谢谢你……”
“诶嘿，喜欢的话，以后哥哥天天唱给你听！”
“我是说麦当劳！”
“拿来！”
“诶——”
……
“来哥哥，张嘴，啊——”千羽将一块裹满酱汁的麦乐鸡送到我嘴边。
“啊呜——千羽真好！”
千羽用小指头抿了抿我嘴角上的酱，又悬在我嘴边，让我舔干净。我借着舔酱料的机会，含住她的食指又是舔又是咬的，难得有机会碰到妹妹小手啊……
“咿呀——怎么还嗦上了！”千羽缩回手指，赶忙拿卫生纸给自己擦擦，“变态！”
“哎呀……妹妹长大啦，都知道疼哥哥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只觉得嘴中的麦乐鸡味道渐渐奇怪起来，只待我一咬——
“呕哇啊啊啊啊——”
“是芥末！”
“呕呕呕——呸呸……”我举起可乐灌下去，可碳酸的刺激让这股呛味儿更重了，呛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千羽！！”
“诶嘿，那什么……人家有点事儿！先失陪啦！呜哇——”千羽刚起身要走，却被我一把攥住手腕。
“千羽……这秘制小调料，一定很香吧？”我从她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管芥末，在她眼前晃晃。
“诶嘿嘿……老哥…那个是不…不小心掉进去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隔着短袖捏着她的胳肢窝，趁她被痒的张大嘴哈哈笑时，直接把芥末挤进她嘴里——
“哇啊啊哈哈哈…哥哥别…别呀哈哈哈哈——啊啊呕呕呕——”千羽的面色立马狰狞起来，“呜哇！！辣！好辣啊！哇啊啊啊啊——”
千羽四处奔跑找水喝，慌乱中接过我递给她的可乐，一饮而尽。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绮音她们在一边观看着这小剧场，手中的鸡腿吃着更香了。
饭后，绮音和千羽忽然说要聊点女孩子才能听的东西，于是拽着小青她们一起钻进我的房间中，还警告我不许偷听……喂…我自己的房间我还不能进嘛……
不知过了多久，我正回顾着音乐节上的演出录像。
“千叶！进来一下！”我循声打开房门，一个令人瞬间兽血沸腾的画面映入眼帘——花泽、小青、小雨三个小丫头呈一字排开平躺在床上，一边的袜子堆成一团，六只赤光光的小脚丫正冲着我。
“欢迎叶总监——”
“这是干嘛呀？”
“入——队——仪——式——”她们异口同声地喊着。
“诶？谁跟你们说有这回事的？”
“千羽姐姐说，想要加入乐队就要接受挠脚心的考验！”
“越传越歪了啊……”
“嘿！老哥！”千羽和绮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千羽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身，发现她手上提着个黑袋子，同时她俩脚上的袜子也都不翼而飞。“这些东西给你！”
我打开袋子，只一瞬间，我就认出了里面是些什么东西，赶忙合上。
“我说你啊……”
“诶嘿，里面有那个、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是你喜欢的！”千羽精准地避开这些令人羞耻的词语，自己的小脸也变得红润起来。“那个大的可能不太够，不过就她们的那个…脚…脚丫子，用那个小的一样的！”
我心领神会，她说的那个那个…其实是指手铐、脚镣、刷子、婴儿油……
“你的脚也没大到哪去吧，还好意思说别人！”我低头看看千羽的裸足，“怎么还把袜子脱啦？”
“切，反正今晚早晚要遭殃，就当再参加一次入队仪式啦……”千羽说完，蹦蹦跳跳地跃上床躺下，和社团里的小姐妹躺在一起聊起今天的演出来，床上的光脚丫又多了一对儿。
“那绮音你……”
“诶嘿，我是来陪千羽酱的，”绮音走到床边，“你可别只盯着我欺负啊，她们的脚可比我嫩多了！”
“看得我都想挠挠了……”绮音小声嘟囔一句。
“不不不，绮音的小脚丫是最可爱的！”
“那我呢！”躺在一旁的千羽还不忘挑刺儿。
“唔……”
“忠孝难两全了吧，老哥～”
“你真是欠挠了！我先从你开始！”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犯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二话没说掏出袋子里的大板刷，扳住千羽的脚趾头刷起来，“哇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刷子不行啊——”千羽的笑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尖，两只小脚丫的挣扎的力道已不是一只手就能控制得住的。我转念一想，镣铐这种看起来就很可怕的东西当然不能用在小青她们身上，毕竟那可是别人家的孩子……于是我停下刷子，命令千羽翻身趴过来，转身从袋子里拿出三副手铐。
千羽一听这哗啦哗啦的声音，认定自己今晚是要遭殃了，她无奈又听话地将手背在后面，并起来握拳，又折起腿来翘起小脚丫，等待着冰冷无情的镣铐铐上自己的手脚。
“咔嚓——咔嚓——”随着几阵金属的碰撞声，千羽的手脚就失去了自由，有一点值得一说，千羽的脚踝纤细到即使用手铐也不必调到最松的档位。正当她以为拘束已经结束，想要把脚丫放下来时，第三副手铐就派上用场了，我把千羽的小腿折到双手附近，接着用手铐一端连接双手，一端连接双脚上的短链，这样千羽就以一个“驷马攒蹄”的姿势被铐起来了。
“呜哇，怎么还能这么玩啊！”千羽扭动着身体，“放开我！我后悔啦！”
“还没说要挠你呢！”我拍拍这双惹人怜爱的小脚丫，转而拿出婴儿油大股大股地倒在千羽的脚心儿上，再双手抹开，用大拇指在她的脚心转着圈揉按，连脚趾缝都抹匀和了，“嘶…好凉呀……嘻嘻嘻…痒……”一时间千羽的小脚丫油乎乎的，晶莹透亮，又微微泛着绯红，像是裹满糖壳的冰糖葫芦，无论是色泽还是口味，都令人流连忘返啊……
“先在这儿腌一会儿好了，我去照顾照顾那三个小家伙，嘿嘿。”
“老哥你！——”
“干嘛呀？想让我先挠你呀？那你求我。”
“不可能！”
“你爱挠谁挠谁去！”千羽把头埋到枕头里，被铐住的小脚丫晃悠晃悠，带着链子哐当几声，以示抗议。
“来吧小家伙们，入队仪式要开始咯！”我走到小青她们面前，摸摸烧红的脸蛋儿，“姐姐那是特训，跟你们不一样，没事的！”
三姐妹不约而同地捂起眼睛来，我拿起刷子横过来自左向右依次刷过她们的脚板心，粗糙的刷毛对娇细的嫩肉，毫无悬念地赢了，最左边的花泽率先哈哈大笑起来，躺在中间的小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感觉自己脚心儿一凉，“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蜷起腿来踩在床单上，可她又犯了花泽犯过的错误，我只是用刷子在她脚丫的内侧轻轻刷动，又痒得她不知所措。“噗呀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啦……”
我最后来到小雨的脚丫面前，先是掰住她的两颗大脚趾，接着反手拿刷子——这样使得上劲儿——飞速上下刷起来，“咦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我手中能感受到她脚趾蜷缩的力道，可真当我停了，这孩子又把脚心大张开来塞进我手里，莫非这孩子真的喜欢被挠脚心？
差不多就到这儿吧，毕竟不是自家妹妹，总不能真的把她们绑起来抹上油刷脚心吧？
“哇哈哈哈哈姐姐…姐姐干嘛呀哈哈哈哈哈——”千羽那边忽然爆发出一阵尖笑，我转头一看，竟是绮音用自己纤巧的手指，正在千羽滑腻的脚心儿上，一道道划着……
我回过神来，用刷子背面拍拍她们的脚心儿。
“恭喜你们三位通过考验，欢迎加入RESoul乐队！”
“好耶！——”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帮千羽姐姐通过试炼，好不好？”
“好——”
“绮音…你说的陪……是这个意思啊……”我来到千羽这边。
“诶嘿，谁叫千羽的小脚丫实在是太可爱了，真的很难忍住！”
“呜哇！姐姐欺负人！”
“用指甲划拉两下脚丫子就叫欺负人啦？那我这算什么呀？”手中的大刷子再次降临千羽的脚心儿，“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千羽的脚丫疯狂拽着身子挣扎，可双脚被铐住，只能活动脚腕，上下拍打着脚丫。“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哥哈哈哈哈哈哥我求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千羽的小脚丫被挠得湿乎乎的，微微的汗水混着婴儿油，持续滋润着脚底板的嫩肉，经过刷子的试炼，千羽的脚心呈一片红晕，原本粉嫩可爱的脚丫一时间沾染上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色气。
“呼…呼……我不玩啦！放…放开我！”
“那‘芥末事件’的账还没算完呢！”我掰着手指头，“还有前两天偷吃我的零食、给琴换弦故意把我叫来崩到我脸上……”
“啊…还有去年在外面光着脚踩完泥巴回家不洗脚……”
“等等！为什么去年的也算啊！”千羽又晃晃被铐起来的脚丫。
“诶嘿，谁叫你老哥记性好呢！”
“绮音，你挠右脚，我挠左脚。”
“诶诶诶？”
“还有你们三位，麻烦帮忙照顾一下千羽姐姐的胳肢窝和腰咯！”
“我们…试试看吧……”
“那么…三！二！一！”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同时下手，千羽瞬间爆发出尖叫，左脚是哥哥粗糙的大刷子，右脚是绮音姐姐轻柔的指甲，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一下就冲昏了千羽的头脑，她除了笑以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青和小雨爬上千羽的腰肢，花泽则是伸出双手挤进她的胳肢窝里抠挠着，本就脚心受痒的千羽又被如此折磨，浑身上下毫无规律地抽搐起来，眼泪打湿枕头，笑声也略微带起哭腔。“呜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呜哇哈哈哈哈哈啊啊…要上厕所啊哈哈哈哈——上厕所！”
“停！停！”我让她们停下手，我知道，如果在哥哥和好伙伴面前失禁，对千羽来说无异于从窗户外边跳下去。我快速找出钥匙解开千羽手脚间的铐子，还没等我解开四肢的束缚，千羽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扯着脚铐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卫生间……
“砰——”卫生间的门被锁上。
“哎呀，千叶你真是的……”
“不过千羽酱的小脚丫…真的好可爱呢……”
“坏了，今晚让你逃过一劫。”
“你个变态！”
……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啦，花泽她们去我家住好了。千叶再见～”绮音和三只小可爱在门口冲我挥挥手。
“绮音再见～”
“千叶哥哥再见！——”
“到家记得打电话啊！”
“呼……呼……”千羽拖拉着脚铐走出来，一步一趔趄，铁链擦地的哗啦声和光脚丫走路的啪嗒啪嗒声构成了一曲完美的旋律。
“诶嘿…大家再见啦……”她侧过身来伸出一只被反铐在背后的小手，艰难地晃了晃，又带着手铐的锁链哗啦哗啦……
“千叶！你看你把你妹妹都折腾成什么样了！还不快哄哄！”
“哄不好就分手吧！”
“诶……知道啦……”
“砰——”
我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乖巧的千羽，她上身只着一件T恤，双手被铐在背后，下身是一件灰色的束脚裤，裤脚在脚踝偏上部分收紧，刚好露出脚踝和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可惜这可怜的脚丫竟被一副闪闪发亮的脚铐所拘束，粗大的铐环耷拉着铐在千羽纤细的脚踝上，冰冷的金属与温润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双脚中间不到二十公分的短链恰好限制住了脚丫的动作，平时活泼好动的千羽一旦被铐住双脚，差点儿连路都不会走了！这脚铐戴在千羽的脚踝上，既是束具，又有点儿装饰品的意思，显得这双小脚丫更加惹人怜爱了。
千羽此时正赤着双脚并拢站着，脚铐的银链搭在光洁的脚背上，经空调那么一吹，变得冷嗖嗖的，惹得这对调皮的小脚丫宛如搁浅的鱼儿似的，动来动去，带动着脚铐哗啦哗啦地响起来，像个小铃铛。
“嘿嘿，今晚真是对不起啦，我的好妹妹……”我扶着千羽企鹅似的走回床边坐下，拿来镣铐的钥匙，三下五除二地解开千羽身上的枷锁，又伸手擦擦她眼角的泪水。
“诶？老哥你良心发现了？”
“我哪舍得把妹妹铐起来，你看脚腕都被勒红了，让哥哥揉揉——”我捧起千羽的两只小脚丫，轻轻揉捏着脚踝，小孩子的肌肤软弹弹的像糯米团子，真想吃一口……
“呜诶……”
“话说千羽上次来哥哥家好像还是去年暑假呢，这次有没有打算在这儿多呆两天呀？”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由揉捏改为了按压，大拇指在她的脚底板儿上到处用力按，粉嫩的脚心上留下了一个个白印子。千羽那边终于忍不住这力道，咧起嘴小声笑起来。
“诶嘿嘿…老哥轻点儿，好痒啊……噫嘻哈哈哈……”千羽唰一下抽回脚，悬在半空中，却又连带着另一只脚一起放回我手里，我接着像弹琵琶似的一个个捏起十只脚趾头来。
“呜哈哈哈……老哥还好意思说…每次来都会被你……咦呀嘻嘻嘻嘻轻点儿轻点儿！”
“被我什么啊？我只记得每次某人来我都会买下一大堆好吃的，还要陪她打游戏打到半夜！还有什么来着……”我明知故问。
“那个…那个呀！”
“哎呀，千羽跟哥哥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说出来！”我趁机使坏，用指甲在她的脚心上勾一下。
“嘻嘻哈哈哈哈挠脚心儿！挠脚心儿！”
“那千羽被哥哥挠脚心儿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呀？”
“噫哈哈哈哈……还能想什么，只有痒呀！”
“我是说……千羽觉得这脚丫痒痒的感觉，是个什么滋味呀？”
“唔……”她低下声来，思索许久，用蚊子般的声音凑在我耳边说，“还…还挺喜欢的……”
“诶嘿，不出所料呢。”
“如果是哥哥挠的话……那千羽最喜欢被挠痒痒了！”
“诶？”
“哥哥的大手…暖暖的，每次贴在脚底都感觉……嗨呀，虽然你总不干人事儿就是了！又是脚心窝又是脚趾缝的……不过一阵阵酥痒里，总能感受到哥哥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痒得你妹妹咯咯笑，又不至于笑断气那种……”
“你还挺会用词儿的，语文课没少认真听吧？”
“什么不正经的语文课会教这种羞耻的东西啊！都是从你那几本破小说里看到的！”千羽的小脸羞红起来，很显然是想起里面一些难以启齿的画面了。
什么！我的珍藏要素小说集啊！
“好啊千羽！亏我还天天想着尊重你的隐私，结果你先把我书架翻遍了是吧！看招！”
“噗嗤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哥哥饶命呀——”
……
“诶嘿……以前爸妈在世时，每回把我凶哭了，都是哥哥挠我的脚心儿哄我笑！还总偷偷带我出去买零食……就算你之前把人家绑起来挠痒痒，但被哥哥绑着，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千羽躺在我身边，望着窗外的月光。
“我知道哥哥不会对妹妹下狠手的！”
“那你知道错了，我那会儿还真想好好欺负欺负你的臭脚丫！”
“千羽…千羽的脚才不臭！”
“那你让哥哥尝尝！”
“不行不行！没洗脚呢！”
“这多大点事儿啊！”我跑去卫生间打来一盆热水，千羽坐在床边，小脚丫耷拉着，我拽住她的脚没进热水里，在她的一阵阵嬉笑声中，仔细地洗干净千羽脚上的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缝都没放过。最后拿毛巾擦干，轻托着放在床上。
“现在可以了吧？”
“哼呜…那哥哥…可不许贪吃哦！”千羽捂住眼，在床上掉转半圈，抬起一只小脚丫送到我的手掌中，我迫不及待地接住这32码的掌中宝，贴近细嗅，说香喷喷那自然是有些假的，却实打实的没有异味，只是散发着小孩子特有的甜糯的味道。鼻尖轻触，划过细腻滑嫩的脚板儿，能感受到的只有软弹弹的肉感，仅是如此轻微的触碰就能惹得千羽的脚趾肚儿蜷缩起来。抬头一看，羞涩的小家伙虽紧紧捂着眼，却又期待似的从指间露出一条缝隙，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脚丫。紧接着，我伸出舌头，抵在千羽的脚心窝里。
“吸溜——”
“咿咿咿哈哈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太恶心啦——”这又痒又滑的奇怪触感打了千羽个措手不及，她双眼紧闭，只感到一个小点儿在自己的脚心里游来游去，痒痒的，黏黏的，让她不自觉地缩起脚趾来，可那小点点聪明得很，又沿着脚底的褶皱左右划起来，划过的地方还留下些许水渍，夜晚的风儿一吹，凉飕飕的。“痒呀！黏呀！好奇怪呀哈哈哈哈哈哈——”千羽明明知道自己脚心儿上正抵着个什么东西，却又不敢抬头看，只能任其划过脚板儿，留下一道道光亮的口水印儿。
“哥哥的舌头怎么样？也很厉害吧？”
我越发贪婪起来，像吃糖葫芦一般，一口含住千羽的五颗玉笋般的脚趾，嘴里的舌头左右寻找着机会，时而舔舔脚趾肚，时而瞄准间隙，一下插进千羽的脚趾缝里来回搅动。
“噗哈哈哈哥哥别舔啦……咦呃……”
我没有停下，两排牙齿分别咬住千羽的脚背和脚掌，左右交错着“咯吱咯吱”地啃着千羽脚掌上的嫩肉。“呀哈哈哈…哥哥别咬那里……噫呀哈哈哈……”千羽强忍着这奇妙又上瘾的痒意，另一只脚虽是挣扎着，却也不自觉地伸向我的嘴边。看着送上门的猎物，我也不再客气，一把抓住千羽的双脚，并拢握在一起，接着自左向右，一颗颗地吮吸这美味的脚趾头来，“叽叽”的声音从嘴边传来，柔软灵活的舌头先是抵着脚趾根横着舔一口，接着探索起可爱的脚趾肚儿上细腻的纹路来。
“呜呜呜…好痒呀——”千羽发出一阵娇嗔。
“哇啊——好满足…嘿嘿……”我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口水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千羽的双脚被我舔了个遍，脚底板儿被黏滑的口水包裹，晶莹剔透的。“实践出真知，千羽的脚不光不臭，反倒香的很呢！”
“哇呀老哥，别说啦……”
“是哥哥错啦，哥哥给千羽道歉……”我抽出一张湿巾擦着她脚上残留的口水，“作为补偿，千羽可以随便问哥哥一个问题哦。”
“诶……那就……老哥你为什么喜欢…挠我的脚啊？”
“诶嘿，这个嘛……”
“我喜欢看千羽开心的样子！”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只觉得你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伤感，后来才知道……诶嘿，小小的年纪，大大的心事呀……”
“呜哇！小时候的事儿就不要提啦！”
“从那时候起，我的人生终极目标就是逗千羽笑起来，无论是挠痒痒，还是买零食、出去玩什么的……谁让我突然多了个好妹妹呢！”我回忆起千羽刚被领回家那会儿，“后来呀，我越发觉得千羽的小脚丫真是太可爱了，白白嫩嫩，小巧玲珑，纤纤玉趾……若是闲来无事捉来把玩一会儿或是挠两下，看着妹妹的脚脚在自己的手里动如脱兔，上蹿下跳的，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尤其是千羽在家喜欢光着脚丫子，这不摆明了让我挠嘛，嘿嘿……”我伸手把她的脚拽进怀里，小家伙先是有些抗拒，又好似认命了一般，一动不动，任由我的手指在他的脚板心上轻拢慢撚抹复挑……
“老哥你真是没救啦！没救啦！”千羽捂着通红的小脸躺在床上打着滚儿。
“知道哥没救了，还对哥有想法啊？”
“呜……”
“千羽是不是想像绮音姐姐那样，跟哥哥亲嘴嘴，搂腰腰，揉肚肚，挠脚脚，还有那个……”
“不对，那个不行，我跟绮音也没干过……”
“呜…是……千羽喜欢老哥！”
“可是哥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呀！”
“我知道千羽小时候缺少人疼爱，就跟哥亲，可千羽这才刚上小学，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到了初中高中，大把大把的帅哥等着你去挑呢！”
“我不！我就要哥哥！”我想起千羽初入家门时的那个夜晚，她被我搂在怀里，彻夜无眠。
“哎呀，又不是说表白失败就要变成陌生人……咱可是好兄妹啊！等你上了初中就可以搬来跟哥哥一起住了！一起放学，一起弹琴，说不定还能接点演出，跟小青她们一起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千羽没有动静，只是躺在我怀里，借着窗外树叶沙沙声的掩护，偷偷啜泣起来。
“……”我看着怀中这个小家伙，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千羽不哭……要是实在喜欢哥，就答应我，当个乖妹妹，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
“嗯！我答应！”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映亮千羽幼嫩的脚丫。绮音那边发了一个“OK”的表情过来，啊……看她挠别人挠得起劲儿的样子，那三个小家伙的脚脚今晚怕是要倒霉咯……
“千羽……”
“来陪哥哥练会琴好不好？”
“好！”
阳台上，星月为听众，我抱起吉他扫出一个明亮的和弦，千羽心领神会，拨响贝斯，兄妹间的配合果然默契。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陌生的歌声传入我的耳朵，这声音是…千羽？记忆中从来没有听过这孩子唱歌……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千羽，把脚丫伸过来～”
“诶嘿…哥哥可要轻点儿呀……”
“夜空中…呀哈哈哈哈哈哈节奏全乱啦——”我趁扫弦的间隙，偷偷用手中的拨片在她的脚心上划一道，痒得她拨弦的手都抖动起来。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千羽的嗓音似百灵鸟般婉转悠扬，又如海风般清新明快，不时伴着咯咯的笑声……今夜，她的歌声与琴弦交织，纷繁交错，成为这无边夜空中，最亮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