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龟龟(接约稿中)
Pixiv 原文:小说 22181335
Pixiv 收藏数:406
Pixiv 标签:挠脚心 / 恋足 / 舔足 / くすぐり / 爆竜戦隊アバレンジャー / 伯亜舞 / リジェ / 挠痒痒 / 调教
异大地和恐龙大地本是同一世界,但在6500万年前一颗巨大的陨石冲撞地球,造成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次元。恐龙并没有因此灭绝,他们的智慧和情感与人类一同进步,进化为拥有更加强韧身体的【爆龙】。为了维护地球的和平,爆龙战队暴连者与企图统治地球的侵略集团【艾博利安】的惊险战斗开始了……
“唉…没灵感啊…完全创作不出不错的艺术品…”弥漫着迷雾和黑暗的侵略之园【艾博利安】内部,创造使徒·米开拉手中握着巨大的画笔,又一次涂掉了已经画上两样事物的作品。他的声音平日尖而细,此刻听起来却显得莫名低沉。
“够了,别再嘟囔了!”无限使徒·渥法放下弹琴的手,“我也没灵感了!”
“什么?”米开拉回过头,用那张无法看出表情的、堪称视觉陷阱的脸对准渥法尖声高叫。这两位【艾博利安】的邪命体干部在多次输给暴连者,又失去了老大——邪命神·帝之魔宙烈的谕旨,如今还被某个可恶的游戏狂骑在头上后,心情已经相当无法平静,现在连创造新怪人的灵感都没有,因而当即争吵起来。
“你们两个还是和平常一样无聊啊。”在米开拉和渥法闹嚷嚷的喧哗声中,一个熟悉的、带着嘲讽挑衅意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出来。这富有磁性的男声极其好听,却让两个最高级干部本能地又怒又惧。他们一齐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个穿着干练清爽的白色外套的男子被一个同样白衣的女子搂住胳膊走了过来。
这男子虽然面容帅气,但透露出令人反感的、自信狂傲的神色。搂着他的那个姑娘看向男子的眼神中满是爱慕,对待米开拉和渥法却冷冰冰的,还带着几分嫌弃。这两个人正是当今支配了侵略之园的暴连杀手·仲代壬琴和他的相好——黎明使徒·莉玖艾尔。在他们的引导下,侵略计划变成了一场场危险的游戏。
“暴连杀手!”米开拉和渥法异口同声地大叫起来,壬琴带着轻蔑地笑径直从他们身边穿过,坐在了艾博利安独属于王和支配者的宝座上,莉玖艾尔依偎在他身旁。“最近又什么都弄不出来了吗?”壬琴带着嘲讽的语气明知故问道。
“谁说的,我多的是点子…比如,这个!”手忙脚乱地打开自己的收藏本,米开拉不服输地把一个原先的废案翻出,拿画笔蘸着红黄蓝三色颜料作起画来。
时值异大地的下午,幼儿园放学前夕,伯亚舞正在和自己的朋友日常玩闹。一个留着长发的小姑娘正乖乖地躺在滑梯上,小舞小跑到她身旁,笑得像阳光般灿烂。小舞伸出小手,抓起了那女孩的其中一只脚踝,轻轻地把宽松的室内鞋除去,露出了她穿着黑棉袜的小脚,接着用手指专攻起那只小脚丫的脚趾趾缝处。
被握住脚的那个小姑娘捂住肚子和小嘴,露出了略带矜持的笑声。小舞挠得起劲,把小手直接伸进了袜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扒。女孩赶紧绷起脚背抵抗,让小舞扒得十分费力,但结果还是无济于事。小孩子的脚丫特别柔嫩,呈现着健康的红色。脚趾水润得和珍珠无异,小小的靠在一起,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但还没等小舞对这只光溜溜的小脚丫出手,另外一个高一些的女生就从背后偷袭,把她环抱了起来。这个女生手的位置刚好对着小舞的肋骨,她便一脸坏笑地扭动起手指。“呀哈哈哈!!!”小舞被这么一挠,立刻哈哈大笑着松开了手里那只脚,悬空的两条腿不安分地乱蹬,却根本敌不过这位高个子女孩的蛮力。
长发女生连鞋袜都没顾得上穿,便趁机发动反攻。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扔开了小舞的鞋子,在那只穿着绣上可爱花纹的袜子的脚上一阵抓挠。在曲成爪子的五指面前,小舞的小脚丫不住扭动,脚趾在袜子中如海浪起伏般挣扎。女生一手攥紧前脚掌另一手在脚心上用力抓,让小舞甩着两条小辫子哈哈大笑。
“话说最近幼儿园放学后的笑声越来越大了啊!”比大部分来接孩子的家长到得都早,伯亚凌驾在门口略感意外地愣了几秒,很快就从笑声组成的浪流中分辨出了养女小舞的声音。这位乐观开朗的自然导游嘴角上翘,带着灿烂的笑容走进园中,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牙刷…猫…狗尾草!完成,这就是三合使徒——”想要念出号码的米开拉愣了一下,虽然他最终还是强行把这个曾经的废稿画出来了,却还是带着些嫌弃地不想给它一个正式的编号。不过回想起仲代壬琴那副得意的傲慢表情,米开拉顿了顿,赋予了这个新生的使徒编号:“三合使徒,12号,狗尾草牙刷猫!”
三样元素结合在一起,一个黑色与深蓝色为主色的三合使徒由果实中诞生。它长着一张猫脸,带着滑稽的巨大的墨镜,粗而长的胡须上下晃荡,身后还背着两把刷子,用布箍在了自己的毛绒背心上。它的尾巴不是猫尾,而是一根巨大的狗尾巴草。“12号?怎么是那么前面的号码?你没弄错吧?”莉玖艾尔问道。
壬琴知道12号本来是那个被自己收服去干杂活的八角电话鳄的编号——那家伙被米开拉亲口开除了使徒籍——但壬琴对此不感兴趣:“编号什么的尽是些无聊的细节,直接告诉我这家伙的能力。”
“它除了像是异大地那种叫猫的动物一样灵活外,爪子也非常锋利。”米开拉先讲完了这个废案的“优点”,随后发出了咬着牙的声音,继续艰难地解释道,“它…还有一个能力,那就是可以挠痒痒,把异大地的人…挠死!”
“挠死?你那是什么用处啊!”不等莉婕和壬琴发话,渥法就忍不住挖苦这位同行了。
“别说对暴连者造成威胁了,这个家伙估计根本没法对异大地造成混乱吧?”莉玖艾尔嫌弃地看了一眼似乎很受伤的狗尾草牙刷猫。
“呃……”米开拉想反驳,却不得不承认他们说得很有道理。他最初翻阅异大地历史时发现了痒刑的存在,但是当他心血来潮地把找到的三种要素组合在一起时,才发现痒刑的可怕和残忍在于它是个漫长的过程。这意味着等不到狗尾草牙刷猫成功处刑一个人类,它就已经被暴连者打败几百回了。
想到这里,米开拉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壬琴——再怎么不服,壬琴依然是压迫他俩的现任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个刚刚造出来的怪人,老大说了算。
“先不管听起来是怎么样,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少斤两,有个最直接的办法。”壬琴倒没有当即否定,而是戏谑地提出了方案。莉玖艾尔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跟着说道:“既然壬琴这么说了,那~尽你所能加油吧!”莉玖艾尔的飞吻落到了狗尾草牙刷猫身上,喵的一声后,它出现在了异大地的某一个广场上。
“呀~只是游戏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小舞被欺负了呢。”回到恐龙屋餐厅,凌驾兴致勃勃地和另外三个同伴说起了今天的见闻和感叹。
“现在的孩子们又流行起这种游戏了啊,我小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大家都喜欢挠别人痒痒来着。”树兰琉似乎很感慨的样子。
“流行什么不好流行这个。”三条幸人看向小舞的方向,用她刚好听不见的声音淡淡地评判道。
“小孩子们玩各种游戏变换着风潮有什么不好吗?难道你小时候没有什么游戏?”兰琉不高兴地回了一句,也一样控制了音量。
“那还真没有,我小时候那会儿没什么意思。”幸人半是反驳半是陈述事实地耸耸肩。他的童年笼罩在被他视为恶鬼的父亲压力阴影下,想来是没体验过什么一般小孩子会玩的游戏。
“这么说来,我小时候还流行过扮演漫画里的英雄打闹…呀,这应该是所有孩子都会做的事情吧。”回想起了假扮孩子们的英雄的巨型使徒,凌驾有些感慨,但一向乐观的他并没有感到多丧气——毕竟爆龙战队一定会继续战斗下去的。
“我们小时候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游戏。”阿斯卡轻叹着说道,“不过我和玛何罗、米兹何他们在一起时…我会吹口琴给他们听。”
“毕竟…”兰琉的话还没有说完,警报就响了起来,四位暴连者飞速交换了一下眼神,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降临到广场的狗尾草牙刷猫发出了奇特的笑声,朝着惊恐的人群跑去。所幸市民们早已在新闻上多次看过怪物现身的报导,便熟练地做出反应,迅速四散。但狗尾草牙刷猫的行动远比它看起来要快,它瞬间移动到了一个甩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身后,把她从母亲那边强行拉了过来,并一把将试图救回女儿的母亲推倒。
“妈妈——呜…”小姑娘刚刚喊出一个词,嘴就被狗尾草牙刷猫捂住:“别突然大喊大叫!嘛,总之捕猎成功,再见啦喵!”它抱着那个害怕的小姑娘从广场上迅速跳开,轻巧地朝附近一个近十层的商业楼爬去。
“真是的喵,亏人家那么努力,你哭什么嘛。”等像金刚一样爬到顶端,狗尾草牙刷猫才有空查看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这个小姑娘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衣和红黑相间的褶皱短裙,腿上是黑色及膝的长袜和棕色布鞋,就算是由审美观与异大地大相径庭的米开拉制造出来的三合使徒,都看得几乎快要流口水了!
“笑笑吧喵~”狗尾草牙刷猫坏笑着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右手揽住女孩的身体,左手的利爪则挠起了女孩的肚子。虽然隔着一层柔而薄的棉衣,本来还在流眼泪的女孩都愣了一愣。随着五根爪子从腹部移动到肋骨,在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爪痕,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别弄呀哈哈哈…”女孩的笑声止不住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在三合使徒的控制下乱动着,因为刺激而不断往后缩。
终于,女孩娇小的身体一阵蜷缩,居然从狗尾草牙刷猫的臂弯中滑了出来,摆脱了对方的控制。但女孩的身体也因此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慌乱之下她甚至忘记了要爬起来逃跑,而是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朝后退去,结果被狗尾草牙刷猫一把拽住了小脚。
“真是失礼啊,竟然还想逃跑,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喵!”三合使徒把一双脚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只爪子勾上了棕鞋的脚后跟,直接把鞋子勾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往身后一扔,直接把鞋子甩到了几十米外的地面上。另一只鞋子也被如法炮制,掉在地上发出了重重的“啪嗒”一声。
“脚,脚心不能呀哈哈哈,哈哈哈…”女孩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她的双脚就被并拢箍在了三合使徒的臂弯中,随后富有穿透性,灵活的爪子在女孩的脚上游走起来。时值秋季,女孩穿着的袜子偏厚,但即便如此,这双爪子带来的刺激对女孩来说就和裸足直接被挠没有区别。她也不管羞耻和恐惧,直接在百货大楼的阳台顶部被挠得哈哈大笑。
“接下来把袜子脱掉…嗯?”三合使徒的猫耳动了动,随后它立马回过头去,看见一排枪口对准了自己。“暴连镭射!”甚至以猫的速度都来不及反应,暴连红凌驾、暴连蓝幸人、暴连黄兰琉手中的三把手枪齐射,直接打中三合使徒的背部。“喵呀!”狗尾草牙刷猫被打得掉下了数十米高的百货大楼,虽然他立刻调整好了自己的落地姿势,轻巧地落在了地上,但暴连黑阿斯卡正在地上等着它!
“腕龙加速杖!”阿斯卡一杖刺出,却被狗尾草牙刷猫敏捷地躲到了一边,随后两只爪子交叉朝阿斯卡抓了过来。但阿斯卡的反应也同样迅速,他不退后,反而向狗尾草牙刷猫的方向冲了过去,强行用冲撞打垮了对方攻击的架势,制造破绽,随后就是连环的刺和劈!
“啊!哇!疼疼疼啊…”火星和浓烟四溅,阿斯卡一套连环的攻击把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倒在地上狼狈地翻滚。当狗尾草牙刷猫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时,他的眼前已经站着四个气势强横的暴连者了,而它甚至不能和其中的任何一位抗衡。“四,四个对我而言实在是有点…”怪人在刚刚的短暂交手中已经明白,再打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就算之后借助果实的力量复活巨大化,也肯定没有胜算。
“可,可恶喵…四个都来了吗?既然如此,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必杀技吧!”怪人此话一出,暴连者们立即摆出架势准备迎击。谁知狗尾草牙刷猫却突然转过身立马飞奔而去,让正要大战一场的战士们很是尴尬——没错,这个怪人的必杀技就是逃跑,以它的身手还真可以保证暴连者抓不到自己!
“诶…给我站住!”四人面对这如此果断的逃跑愣了愣,便追了上去。这场短暂而无果的交手正被位于侵略之园终的几人看得一清二楚。
“还真是个废物啊~”壬琴一边毫不留情地总结狗尾草牙刷猫的表现,一边有些意外地发现它好像真的逃跑成功了,“但还是有回收利用的价值,接下来要按照我说的改。”他按下恐龙传感器,变身成暴连杀手,用【飞翼笔棒】的刀刃一侧指着米开拉。
“得了吧,三合使徒就算进行调整,它们的能力本质也不会变,只能挠痒的家伙再怎么改也一个人都杀不了吧!”还没等这弱小三合使徒的缔造者辩解,渥法就乐呵呵地反驳,对他来说看米开拉出糗比什么都开心。
“谁说必须杀人才能造成混乱?”壬琴“呵”了一声,站起了身,“也是时候——开始新的游戏了。”
“可恶啊,居然让它逃了。”爆龙战队带着遗憾回到恐龙屋,凌驾坐在椅子上,表情中除了遗憾还有不解——之前数十场战斗下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基本没过招就逃跑得如此果断的三合使徒。
“那个使徒战斗力非常差劲,但相对的逃跑能力非常强。”幸人分析道,“如果无法一招致命,那就得想办法限制它的行动才行。”
“对了,它是猫吧?那用逗猫用的道具应该可以吧。”兰琉提议,她自己就能立马做一个强效的红色激光器。
“除此之外,把它困在更狭窄的室内或房间应该也可以。只要提前疏散好…”阿斯卡沉吟着。
“对了,那用网兜住它应该也行!”凌驾站了起来。说干就干,他准备在那个使徒下次现身之前直接去买一张足够结实的网。
暴连者们为了准备下次的战斗而行动起来。而此时已经解决完并不多的作业的小舞坐在房内,心情比起无聊,更多的是担忧继父凌驾以及暴连者的大家,单单是听到四位暴连者的商量,她也可以想象这次的敌人在某种程度上并不好对付。
她并拢双脚屈腿而坐,膝盖托起小脸,盯着自己那双穿着袜子的小脚,上面用深浅不一的棉料绣上三角形排列和五瓣花为主的花纹和图案。这双袜子已经穿不短的时间了,棉料已经被小舞的小脚丫撑出了形状,不过袜底倒是依然几乎不染灰色。
“自从那位壬琴先生完全掌握侵略之园后,新诞生的使徒们就越来越难对付了。”那个跟莉婕长得一模一样的神秘女孩(下称莉婕)出现在小舞的身边,和她并肩坐在一起,回应小舞的担忧。她约莫十岁年纪,看起来比小舞高些。
“小凌他们下次的作战能赢吗?”小舞问道。
“我想可以相信,他们至今已经战胜过很多敌人了,小舞一定比我清楚才对。”莉婕说道,或许是不想让小舞心情继续低沉,她随后问道,“最近小舞幼儿园里流行新的游戏是吗?”
“嗯!现在大家都很喜欢挠痒痒的游戏,姐姐喜欢吗?”小舞知道莉婕凭依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不一定感觉完全同步,但至少自己看见和听见的对方也都可以接收到。
“我…不知道,以前我并没有玩过游戏。”莉婕神情略有暗淡,她是阿斯卡和玛何罗的女儿,但在母亲腹中时就被帝之魔宙烈利用,成为了侵略之园中负责将三合、巨型使徒送入异大地的黎明使徒。之后一系列事件下来,善良一面的莉婕来到恐龙屋,为了保证自己的存在附身在小舞身上。从她有意识以来到现在,其实不过一年的时间,期间她无法体验对其他孩子而言平常不过的游戏和生活。
“那…姐姐想玩玩看吗?”小舞笑着问道。莉婕略带着一丝惊讶看向小舞,她意识到小舞也试着在她心情低落时转移她的注意力:“嗯,好啊,但是我之前没有亲自玩过,得麻烦小舞教我一下。”
“知道了~”小舞坐在了莉婕对面,确切来说是莉婕的脚边,看向那双还穿着鞋子的脚。不知道是不是莉婕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就算她穿着鞋也不会弄脏榻榻米。小舞有些小心地捧起了莉婕的右脚,解开了鞋带,露出了被一尘不染的白袜包裹的脚背。随后小舞慢慢地托住了莉婕的鞋跟,柔和地把鞋子慢慢往下拉——她并不是故意卖关子才拉长了动作,纯粹是对此前从来没有一起玩过的朋友挠痒痒感到紧张,所以连动作都慢了不少。
莉婕的袜子相对偏薄,透过它恰好可以看出小脚的曲线,甚至可以看见脚跟至脚踝之间的褶皱。终于,那只鞋带还在空中晃悠的小白鞋终于被脱下了一半,脚跟完全从鞋子上脱落下来,半吊在莉婕的脚上,脚掌和脚心若隐若现。随后,小舞褪下了莉婕微微摇晃的鞋子,露出了因为紧张把脚趾略微缩在一起的小脚。
小舞试探性地勾起食指在莉婕的脚心处划了一下,莉婕的小脚随之颤抖了几下,有了些往回缩的迹象。小舞乘胜追击,勾起的手指用更快的速度在莉婕的脚心挠动,莉婕的脚缩起得更明显了,还颤抖了起来。小舞似乎很满意,对莉婕说道:“姐姐你看吧,你果然也怕痒。你的脚比我大还那么白,肯定怕挠痒痒。”
没等莉婕再多想,小舞的小手就又开始在她的脚心上跳起舞来。小舞还没挠几下,莉婕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马把脚收了回去:“感觉好奇怪啊,但好像又挺好玩的。”
“是耶,我第一次试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小舞笑着说,她还记得第一次尝试挠痒时是和几个关系很要好的朋友,之后对这个游戏就越来越喜欢了。小舞换了个姿态,把自己的右脚伸到了莉婕面前:“姐姐要试一下挠别人吗?”
莉婕看了看那只近在眼前的小脚,神情因为羞怯略显呆滞。她下意识用手捧住了小舞的脚丫,另外一只手则试着在上面摩挲。小舞本来调皮地绷直的小脚在轻轻的摩挲之下,颤抖着往里缩了缩。在莉婕看来,被棉布所包裹的柔软痒痒肉在手感上非常舒服,无怪乎简单的挠痒痒居然成为了孩子中间颇受欢迎的游戏。
羞怯感逐渐被好奇心和兴奋感取代,莉婕像是要好好研究一样,不忘摩挲抚摸手中脚丫的同时凑近了脸庞,或许是因为下午玩乐时的剧烈运动,小舞现在的脚除了棉布和淡淡的体香外,还混杂进去了一丝酸臭的味道。那双本来雪白的棉袜脚底此刻沾染上尘埃,虽然量少,但在雪白之中的污渍清晰而刺眼。
莉婕有些按捺不住把手指弯曲,在小舞脚上移动的不再是指肚而是指甲。才挠了轻轻一下,小舞立马尖笑着把脚收了回去。莉婕被这个激烈可爱的反馈勾起了嘴角和兴致,她之前托住小舞的那只手飞速抓住了逃跑的小脚,把它拉回了自己的面前,另外一只手则屈指成抓五指齐上。莉婕的进攻完全不像是新手,她的大拇指抓在小舞的足弓处——那也是脏兮兮的袜子少有依然保持雪白的地方——其余四指则抵在了小舞的脚掌上,频率高而小范围地抓挠着,犹如振动。
小舞被挠得前仰后合,作为挠痒游戏的老手,她的第一反应是去找莉婕的脚进行反击,但此刻她被痒得半躺在地上双臂撑地,哪里缓得出手反击?
“哇!我来啦~诶…成功啦!”在小舞和莉婕玩得不亦乐乎时,房间内响起了无比突兀的尖锐声音。吃惊之下两人朝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那里居然站着背着两把牙刷,戴着墨镜的大猫,这是今天袭击了城市的那个三合使徒!
(为什么它会在这儿?)两个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蹦出了这个念头。
“成功了,太好啦!啊,接招吧!”跳着舞转了一圈后,牙刷猫看见了在惊讶中站起想逃跑的两个人,冲了上去。
但多亏了它那一段庆祝,小舞和莉婕已经摸到了房间的门框。眼看着那个怪模怪样的三合使徒朝自己冲了过来,小舞朝屋外大喊了一声:“小凌——”
“叫谁都救不到…呀吼吼?!”牙刷猫刚刚用爪子抓住了小舞的肩膀,就看见暴连红从门外露了出来。
牙刷猫当场心凉了半截,它赶忙朝后一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冲向自己的那根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手杖顶端的霸王龙头。
“小舞!你们快躲到我们身后!”凌驾一把揽过了两个孩子把她们护在身后和牙刷猫对峙起来。也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牙刷猫居然成功入侵了爆龙战队的大本营,但这同时还误打误撞满足了“要把牙刷猫困在狭小房间内”的计划。
“喵…不妙不妙,这里居然有暴连者…快撤快…咦?”牙刷猫刚想做点什么时,它突然看见自己侧面的墙壁上有一个鲜艳的红色光点晃来晃去,就像是在挑逗和挑衅它一样。
“好,终于赶上了。”兰琉抱着一个巨大的激光笔,红色的光点无比鲜艳。暴连者虽然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个三合使徒居然会突然出现在恐龙屋中,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下一次战斗的准备,且在牙刷猫出现的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可,可恶…我,这种…”牙刷猫几乎已经听见那个光点的诱惑声了,它在向牙刷猫发出狩猎的挑战,但是现在不该是撤退的时间吗?
“忍不住啦喵!”挣扎了一秒,牙刷猫还是飞扑了过去,双爪对着墙壁上还在不断晃动的红点乱抓。
“啊…机会!”凌驾看见牙刷猫被吸引了注意力,立马抛出了一张大网。想要立马找到捕捉野兽的网非常勉强,但是凌驾凭借自己的关系借到了一张渔网——根据他们第一次和这个使徒的战斗来判断,它的力量非常的小,哪怕是普通捕鱼用的渔网都足够结实。
“喵?呀?!”狗尾草牙刷猫被绿色大网笼罩,大惊之下跳了起来,但这下意识的动作反而只是让它撞进网内更加无法挣脱。
(成功了!只要能束缚住,这家伙实力果然不怎么样!)在一旁看着全程,已经变身为暴连蓝和暴连黑的幸人和阿斯卡握起了自己的武器冲向了被网死死缠住毫无办法的狗尾草牙刷猫。
【三角龙刺盾】一刺,【腕龙加速杖】一劈,两声不分先后的爆裂声后,三合使徒惨叫着倒在了地上。这让暴连者们愣了一愣——狗尾草牙刷猫甚至比他们预想得还弱!
之前四人在街道与它交战时皆是全力出手,对方扛下了三发镭射和三记腕龙加速杖还能溜之大吉;现在居然扛不住顾及室内而留手的蓝黑两个人的分别一击。
“我是不知道你这家伙怎么了,但这样就结束了!”幸人居高临下又是一刺,眼看着自己要被捅穿的狗尾草牙刷猫一边大喊“糟糕”一边把双手曲起放在了自己头部两端。
下一秒,幸人的攻击扑了个空,狗尾草牙刷猫…消失了。
爆龙战队的各位环顾四周,再也没有找到狗尾草牙刷猫的踪迹,一时间四人都说不出话。那张空荡荡的大网还隐约残留着牙刷猫的轮廓。
“啧,没想到还真有用…”米开拉在侵略之园看着战斗能力因为改造而严重削弱的狗尾草牙刷猫逃离了爆龙战队的合围,不由得低声惊叹。这下他再不情愿,也得承认仲代壬琴对使徒能力的把握比自己要强了。当然,这种话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
“之前我只是怀疑,现在我是确定了。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使徒的用法和任务。”壬琴高高在上地看着米开拉和渥法笑着说。
“什么?”后两者不快地看向壬琴。
“你们让使徒去你们所谓的异大地,应该是让它们去找东西和招致混乱吧?那完全没有必要擅长战斗不是吗?每次都和暴连者硬碰硬,真是毫无乐趣可言啊~”壬琴的一番话让米开拉和渥法感到恼火的同时却哑口无言——自暴连杀手策划他的游戏开始,他们的敌人吃到的苦头的确比以前多得多。
“所以,壬琴这一次让狗尾草牙刷猫的战斗能力削弱,又把它其他的能力变得更加厉害了对吗?”莉玖艾尔说道,“之前那么弱的家伙现在居然也有趣起来了呢~”
听到明显是嘲讽话语的米开拉身体颤抖了起来,但一想到自己就算反驳多半也会被呛回来,便闭上了嘴。至于渥法在看到米开拉无能狂怒的样子后,之前也被嘲讽了几句的他心情好了不少。
“这次的改造,强化了这个家伙挠痒的能力和敏捷度。”壬琴看向牙刷猫最新的动向,对莉玖艾尔解释道。此刻大猫模样的使徒又突兀地出现在了某个公园里,刚刚还在互相挠痒的孩子们呆住了,差点忘记了逃跑。
“最终得到的结果是,虽然它的战斗能力下降到了只有普通成年人类的水准,但能力却变得有趣,成为了这次游戏的关键。”暴连者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公园,此刻牙刷猫刚刚脱下一个小姑娘的鞋子,还没来得及挠几下。
“它获得了瞬间移动的能力,可以随机瞬间移动到正在玩这个游戏的孩子身边,而会到哪里连它自己都不清楚——毕竟是某个家伙无聊的废案,就算强化也只有这种程度啊~”爆龙战队朝三合使徒冲了过去,然而这一次牙刷猫又一次施展了瞬移能力,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真是的,又来了!”凌驾环顾四周,确认牙刷猫已经不在附近。
“这样的话就能确定了,它一定是瞬间移动到了另外的地方。”兰琉说道。
“只知道这些不够,它的瞬间移动应该有触发的条件和限制才对…”幸人说道,至今为止再强大的使徒都有弱点和特性,米开拉和渥法绝对造不出无解的敌人。
“条件…条件,那么它每次瞬间移动的时候,移动到的地方应该都有相似之处才对。”阿斯卡说道。
“喂!凌驾,我找到那家伙了!”不等四人有所思考,凌驾的搭档提拉诺就打来了通讯。为了锁定牙刷猫的行踪,爆龙们也出动了,“那家伙不知怎么回事传送到一户人家里了!正抓着小孩不放手呢!”
“喵!居然被发现了喵!”提拉诺长满尖牙的大嘴灵活地伸进了居民楼的某层阳台,把正准备袭击孩子的牙刷猫直接提了出来。
“这下你逃不…”提拉诺突然感到嘴里一空——那家伙居然又消失了。
“跑了吗,哪怕是已经咬住它都不行…”凌驾收到了提拉诺的报告,无奈地传递了信息。
“啧!得赶快锁定,这家伙不知道待会又会去袭击谁!”幸人说道。
“等等各位,这边检测不到牙刷猫的行踪,要么它已经逃回恐龙大地,要么它已经彻底躲起来不露面了。”杉下老爷子盯着屏幕说道,“恐怕,在它再次出现前,只能告一段落了。”
四位暴连者沉默着解除了变身——对新使徒的第一次追查,宣告失败。
侵略之园内,渥法看完了狗尾草牙刷猫这次行动的全过程,不屑地说道:“哼!说得那么厉害,不还是被暴连者阻止了吗?”
“确实啊,两边都没成功达成目的。该说不愧是无聊的废案吗,连续三次瞬间移动就没体力了。”壬琴没理会渥法的话语,目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预料范围以内。他看着躲进另外一个公园,却因为疲惫而没有袭击人类,于是钻进树林的狗尾草牙刷猫自语道:“那么,游戏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恐龙屋内,众人也在分析那个新使徒的能力。提拉诺告诉大家,在把那只大猫叼出来之前,它疑似在攻击一对双胞胎孩子。
“把小舞那次也算上,每次它都是瞬移到孩子那边,也就是说这就是它的传送条件?”阿斯卡说道。
“不,小舞说那时候她们在玩挠痒痒的游戏,也就是说,‘玩挠痒痒游戏的孩子’,这应该是完整的条件吧。”凌驾补充道。
“而且看样子,它的瞬移短时间内只能进行三次,然后就没体力了。”兰琉分析道,这个结论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而这才是烦恼的开始。
幸人说道:“这种刁钻的能力,一看就是暴连杀手的手笔。如果想限制住牙刷猫的瞬间移动,那我们只能让孩子们不再玩这个游戏才行。”
“这根本做不到呢~”莉玖艾尔开心地笑着说,“不愧是壬琴!”
“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来吧暴连者,你们能阻止孩子们的游戏吗?”壬琴勾起嘴角,露出拭目以待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内,狗尾草牙刷猫按照壬琴的吩咐,利用能力不停地转移自己去袭击孩子们。虽然它的袭击短暂而“轻柔”,但还是让暴连者疲于奔命。每一次暴连者都勉强在它真正伤害到孩子们之前阻止了它,但也每次都让它溜之大吉。
而阻止孩子们不挠痒痒的尝试更是以失败告终。听话的小舞也有试着劝说幼儿园的朋友们,但大多数都没把这些劝说听进去。对于绝大部分孩子来说,怪人的袭击太过遥远,遥远得让他们毫无防备心,该玩就玩,怪人?它又没真的跑过来!甚至是一些被不幸袭击过的孩子也不把它当回事——那个怪人出现后顶多挠他们一两分钟,暴连者就会过来把它赶跑,这么看它不是一点威力都没有吗?
“可恶,再这样下去不行…”恐龙屋内,暴连者们瘫在椅子上,连咖喱都没力气吃。牙刷猫在三次瞬移后就可以一直休息了,但他们不行,必须一直警惕牙刷猫的下一次进攻。
“再这样下去不行啊!”侵略之园,米开拉说道。牙刷猫总体和暴连者是僵持的状态,这其实也意味着牙刷猫无法完成它的任务。更要命的是,它不能失误一次,不然迎接它的就是毁灭。米开拉已经好几次看到牙刷猫差点被抓住了——暴连者在逐渐摸清瞬间移动的套路!
“闭嘴,壬琴不是说过这只是第一步吗?”莉玖艾尔毫不客气地呵斥道,米开拉带着些委屈地闭上了嘴。
“这么说来,也差不多是时候开始第二阶段了。”壬琴说道,他给狗尾草牙刷猫准备了一条新的命令。
某天晚上,笑声从附属于某个小区的小游乐场中传了出来,一群孩子们又在玩依旧风靡的挠痒痒游戏。等到晚饭时间前夕,他们才散开,朝小区内走去,除了一个孩子。
那是一个年龄看起来八岁上下,面容清秀的小男孩,他和其他的小伙伴住的地方并不在同一个小区,因此他不得不和伙伴们分开前往位于另外一个小区,需要在堤坝上走一小段路的家。
黑色的运动鞋踩在空无一人的堤坝路上,周围环境安静得让他甚至连轻微的脚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快回家吧…”男孩加快了脚步,但还没走出几步,他就意识到了什么——在月光微微照亮的地上,他看见自己的影子被一个更加巨大的阴影覆盖住,那看起来是一个站立的大猫!
“什呜呜呜…呜!”男孩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从身后捂住了嘴巴——应该说是整张脸,同时他还听见了那个袭击者尖细的声音:“好!偷袭成功了!接下来就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狗尾草牙刷猫带着男孩跳了起来,几个起跳便回到了之前的小游乐场,此刻游乐场内孩子们已经离开了几分钟,在将来的数个小时内可能都不会有任何人经过。
“呀~异大地人蛮会的嘛,居然还有这种地方啊~”狗尾草牙刷猫瞥见了一个小沙地内半圆形的小房子,房子顶端开了一个口,位于房子中央的钢柱从小房子顶端的口伸了出去。这让狗尾草牙刷猫想起了恐龙大地——虽然它本人几乎没有亲眼看过那个世界的样子。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小男孩双手和腰部都被寄上了结实的绳索,紧得毫无挣脱的可能。狗尾草牙刷猫的灵活和挠痒能力都得到了强化,而束缚对手也是挠痒技能的一部分。
“哼!已经好几天没有痛快玩闹了,现在就让你尝尝本大爷挠痒痒的厉害!”知道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经过这里,哪怕大吵大闹都没有关系,狗尾草牙刷猫摆出无比夸张的架势,却一不小心撞到了脑袋。这看得甚至连被袭击者都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这家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你喜欢笑对吧!来让你笑!”牙刷猫粗暴地用爪子把黑色运动鞋的鞋带直接撕开然后把鞋子扔到了一边。男孩惊呼一声,但随之的便是哈哈大笑。
狗尾草牙刷猫对着一双穿着白色厚棉袜的小脚抓挠起来,锋利得恰到好处的爪子在袜子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袜子本身不脏,但是在经过一天的打闹和活动后,上面已经积累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这让这双脚更加柔软和敏感。
“哈哈哈!不哈哈哈!”男孩的挣扎甚至没能让绳子有些许松动。他只能尽量让自己的笑声更大些,试着可不可以把谁引过来。但是连他自己都清楚,现在这个状态下恐怕没有人会来小游乐场,声音也很难传得出去。
男孩不知道的是,就算传出去了也不会有人来找他,挠痒痒是孩子们近期最喜爱的游戏,它永远伴随着笑声。就算此刻有谁路过小游乐场听见了笑声也只会不以为意——那多半只是几个晚归家的孩子们还在玩闹。
很快,袜子上就又渗出了点点汗水,把本来一尘不染的白袜染上深色。
“嗯?这才三分钟就累了吗?还没完喵!”三合使徒把男孩的左脚袜子脱掉,那只脚此刻显得又红又肿,被汗水浸泡得水亮。男孩的眼泪和汗水也在他那张涨红的脸上肆意流淌,乱糟糟的头发被粘在脸上,看起来和他的双脚的状态一样糟糕。
“让你尝尝本大爷的必杀技!”狗尾草牙刷猫相当满意自己现在的“作品”,而它打算更上一层。
它跨蹲在了男孩的腿上方,背对男孩,随后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舔了一下正下方那只红红小脚的脚趾。
“咿——”比以往都更强烈的痒意让男孩一下次尖叫了起来。牙刷猫让舌头上的倒刺依次拂过并拢的双脚,随后再反过来再来一遍。这来回冲刷的刺激让男孩颤抖着把脚趾收缩,却丝毫无法减弱脚上的痒意——牙刷猫同样要命的双爪可没有停下抓挠,它们仍然在男孩的脚心,脚跟,足弓处划过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哈哈哈,啊!肚,哈哈哈…”几分钟不停歇地大笑中,男孩的喘气越来越重,突然在肚子上浮现的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狗尾草牙刷猫的尾巴是狗尾草,而它比真正的猫尾巴甚至更加灵活。此刻那条尾巴灵巧地卷起了男孩的衣服,露出了汗水淋漓的肚皮,随后在其上滚动了起来。
相比于脚上尖锐的痒意,狗尾草由于柔软的质地带来的痒意显得轻柔而温和。然而这在男孩看来甚至更难忍受,不仅肚子,甚至连心都像是被拂过一样,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痒。
上方不停在自己脚趾上拂过的倒刺和在自己肚子上划动的狗尾草让男孩的双脚时而蜷缩前屈,时而张开后仰,但牙刷猫的爪子却总能刺激到男孩的软肋,让因为汗水而更加敏感的双脚不停地震动挣扎。终于,这双脚在一次颤抖后,渐渐软了下去——男孩被挠得失去了意识。
“十五分钟…左右?没想到人类小孩体力那么差啊,我连杀手锏都还没拿出来呢。”狗尾草牙刷猫一副没有玩够的样子站了起来,把小男孩抱了起来,“好~壬琴大人吩咐…今晚再去抓两个吧!”
牙刷猫跳着离开了,地上只留下一双被割坏了的运动鞋和找不到另外一个伙伴的白袜。这是今天晚上的第一起失踪案。
“昨天晚上,有三个孩子失踪了。”第二天没到八点,杉下老爷子便拿着报纸走进了恐龙屋,为了应对狗尾草牙刷猫,暴连者们都暂时停止了自己的工作,甚至恐龙屋的营业时间都缩短了不少。
“现场只留下了鞋子或者袜子,甚至连作案者的鞋印都找不到…三个孩子失踪,数量上也对应得上…”在恐龙屋内守着的暴连者互相看了一眼,基本上已经确认了作案者究竟是谁。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之前就怕它学聪明…”幸人看了一眼还没去上学的小舞,有些愤恨地嘟囔了一句。
“这样的话,之前的作战计划和积累的经验…就没用了啊。”兰琉叹了口气,她预感到接下来会非常麻烦。
“有什么办法锁定吗?它的能力不在战斗上,既然孩子被从现场带走了,应该说明它的目的也不是杀害他们,这样的话孩子们暂时平安无事…”阿斯卡分析道。
“这样的话,三合使徒应该会专门找个地方把孩子们藏在那里,得想办法找到那个地方…”凌驾的话语听起来更像是呢喃,听得出来,他此刻内心情绪甚至比其他人更糟。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小舞,那个使徒曾经袭击过她,而现在使徒已经开始恶劣到绑架孩子们了!
“办法…暂时想不到。”幸人顿了顿,没说什么。
“幸人先生刚刚其实想到办法了。”莉婕冷不丁地出现在在穿鞋子的小舞身边,说道。
“诶?那为什么幸人先生不和大家说呢?”小舞把小皮鞋往脚上一套,合上搭扣。
莉婕有些复杂地看了小舞一眼,她推测幸人想到的办法和她想到的一样,这也是他没有提出的理由。
“喂,我说,你绑架那些小孩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要制造混乱的话,直接把他们干掉不就行了吗?”米开拉问着刚刚回到侵略之园的壬琴。
“呵,已经抓住了吗?应该有三个吧?”壬琴没去理会米开拉的质问,坐在了本属于宙烈的位子上。
莉玖艾尔看见壬琴到来,笑着迎了上去:“壬琴,早上好~狗尾草牙刷猫目前抓住了三个人类小孩,而且再过几个小时就休息好,可以继续抓了哦~”
“是吗?不错,让它注意不能让那些孩子死掉。不过要是饿死或者渴死就无所谓了。”壬琴说道,米开拉和渥法他不在乎,但是莉玖艾尔还是值得他解释游戏内容的,“这次游戏,本质是围绕着暴连者进行的。”
“莉玖艾尔,你和我说过你的那个分身目前附身在暴连红的女儿身上,而且她还可以暂时从附身者身上离开自由行动吧?”
“诶~真是不想谈起她,不过是这样没错啦。”莉玖艾尔说道。
“别那么兴致阑珊,那个家伙可是这次游戏的核心。就我的推测,暴连者想找到那只猫,除非依靠好运,不然只能牺牲掉暴连红的女儿。”
“哦?为什么呢?”莉玖艾尔来了兴致,甚至米开拉和渥法都集中注意力,想听听看暴连杀手的想法。
“能够知道那只猫关人的地点的,只有被它抓进去的孩子们,而那些孩子可没有联络外界的手段,除了一个例外。”壬琴勾起了嘴角,“想要锁定关人地点的方法只有一个——让暴连红的女儿被抓住,等她知道关人地点后,把那个分身放出去通知暴连者。”
“但是那帮家伙有着无聊的道德观,特别是暴连红,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遇到危险。但是如果想要救那些孩子,他就必须让自己的女儿身陷险境…到时候完全可以吩咐那只猫更加残忍一些…”
(真够坏的啊,暴连杀手…)米开拉和渥法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莉玖艾尔则完全没有吝啬赞美:“不愧是壬琴呢!这样的话暴连者就左右为难了!”
“孩子们的状态就是暴连者的倒计时,他们没那么多时间纠结…好了,究竟想当见死不救的冷血者,还是放弃女儿的糟糕父亲,就看他们怎么选了!”壬琴露出拭目以待的表情,眼神逐渐带上了一种冷静和狂热并存的情绪。
“这就是为什么…幸人先生没有和大家说吗…”小舞略有明悟,但是登时感到了相当的压力——目前最好甚至有可能是唯一行得通的办法必须牺牲自己?她以年龄来说称得上勇敢,但是她还是不敢去想自己直面那个怪人的情景。
莉婕还想说什么,凌驾已经走向了门口准备带小舞上幼儿园。他带着惯常的微笑,但那笑容中有着无法掩盖的忧虑和疲惫。小舞看得出来,但是又不太敢看。
晚上,小舞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只要不玩挠痒游戏那就是安全的,想着今天听到的那个办法。她还清楚得记得,班级里的其中一个位子突兀地空了出来——看来昨晚失踪的三个孩子当中有她的一个同学。
已经过十一点了,小舞一点也睡不着——大概又有孩子被抓了吧…
“姐姐,你在吗?”小舞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莉婕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你觉得这个办法能行吗?”小舞问道。
“不知道。”莉婕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如果被抓住后,三合使徒把我们带到绑架其他孩子的地方但我没能成功逃出去报信,计划就完全失败了。”
“姐姐要怎么样才能逃出去呢?”小舞追问。
“如果周围空旷的话,我可以迅速逃到凌驾先生他们身边告诉他们地点;但如果周围狭小,我就得尝试跑到外面。”莉婕没有保留。
“…被那个怪人抓住会有危险吗?”小舞又问,这里的危险显然是指生命危险。小舞虽然知道其他被绑架的孩子目前还算是安全,但她还知道自己是暴连者的女儿,谁敢说三合使徒对她不会特殊对待呢?
“…不知道。”莉婕叹了口气,依旧无法给出肯定答复。实话说,她虽然也很想救人,但是她也不想牺牲自己的朋友,所以她对小舞没有隐瞒,所以她才始终没有同意或者反对小舞的想法。
“…姐姐,我想去救人。”小舞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确定吗?”莉婕又叹了一口气。
“嗯,就今晚!”小舞已经站了起来,打算换上去外面的衣服。
“…嗯,现在应该孩子们都睡了,如果现在玩挠痒游戏的话,牙刷猫能够找到的应该只有我们。”莉婕说道。
小舞准备换完衣服后就悄悄地出门——她不敢把这个大胆的计划告诉小凌,他一定会生自己的气的!
依靠莉婕的能力,两个人从恐龙屋的窗户中直接飞到了某个公园内。如果说此刻街道上还有一些人在走动,那公园就确实安静无比。哪怕是没走几步就能迎来一盏还算明亮的路灯,小舞还是抑制不住心跳,幸好即便看不见,她也知道莉婕一直陪着她,不然单单是她的幻想就足够让她走不动道。
随便找到一个灯光下的长凳,小舞确信附近没有人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她穿着带有花边和动画图案的白色长袖衣,及膝的黑色裙子,蓝色而绣有白云图案的长袜以及运动鞋。她穿成这样是经过思考的,小舞觉得如果自己穿得太适合跑步可能会让狗尾草牙刷猫起疑心,但是如果又完全不做准备,她到时可能会在某些情况下拖累莉婕,导致计划失败,因此她还是很小心地挑了一直很喜欢的运动鞋穿出来。
但是直到她把鞋带松开时她才意识到不对:到时候我会光着脚,挑运动鞋出来有意义吗?
“小舞,准备好了吗?”莉婕出现在了小舞身边,和她一起坐在了长椅上。她和小舞商量好了计划的部分细节。根据莉婕的猜测,狗尾草牙刷猫行动的背后有那位暴连杀手的指导,而他的目的就是抓住暴连红的女儿,因此在计划前期,他不会阻止牙刷猫把小舞抓走,甚至压根不会费口舌和牙刷猫说明莉婕的特殊。至于后期,那个时候暴连杀手多半已经和发现小舞不见的暴连者们打起来了,没空管自己。因此,到时候保证自己可以逃出去是唯一的难点也是最重要的要点。
一双皮鞋和一双运动鞋并排放在一起,前者比后者略大一些,但也不过35码。小舞和莉婕面对面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对方的小脚丫。
深吸了一口气,小舞说道:“准备好了。”说完,她便在莉婕的足弓处狠狠划了一下。那只小脚猛地往后一缩,却被小舞拉了回来。
“噗嗤!”本来一脸严肃的莉婕憋不出笑了出来,也不甘示弱地在小舞的脚上画起了圈,惹得手里的小脚一阵颤抖。然而回应她的则是从自己脚上传来的更剧烈的痒意。
两个小姑娘在长椅上笑得东倒西歪,但是就是不放下对方挣扎着想要逃离的脚。在“战斗”了几个回合之后,莉婕的笑声突然高了一调,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原来,小舞此刻采取了全新的策略——她拿起了自己双马尾辫的其中一条从脚趾到脚跟拂过了莉婕的小脚——这比用手挠还要激烈。
“哈哈哈…犯规哈哈哈…”莉婕嘴里这么说,手上可没停,有样学样地把自己的长发也拿起了一缕,在小舞的脚上也做起了“大扫除”。
一时之间,公园内部两个小姑娘的笑声散开,回荡在空旷的黑暗当中。笑得前仰后合的她们若不是被对方紧紧抓住了脚,可能都已经滚到地面上去了。
但是这样和谐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多久,小舞和莉婕就听到了一个她们害怕又期待已久的声音:“喵!真是大丰收呀,一下子抓到两个了!”她们朝声音的地方看去,一只紫色的大猫就在看着她们,双方之间只隔了一个长椅,狗尾草牙刷猫只要伸手就可以碰到长椅上坐着的小姑娘。
小舞虽然害怕,但是并不慌乱,她和莉婕早在之前就想好了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进行下一步计划:那就是假装成要逃跑的普通小女孩,名正言顺地被牙刷猫抓住,在这期间莉婕自然不能躲回小舞体内,以免牙刷猫发觉情况不对而撤退。
小舞和莉婕双脚刚刚踩在鞋子上要“逃跑”,牙刷猫就抓紧她们跳了起来,穿着运动鞋的小舞倒是很勉强地把双脚插回了鞋中,莉婕就没那么好运了,她的脚刚刚放进鞋中,还没来得及扣好鞋带就被狗尾草牙刷猫提了起来。两只小巧可爱的小皮鞋留在原地,尚且温热。
莉婕以前也使用过自己的能力在城市中翱翔般移动,但是这一次在半空中“飞行”时,她感觉难受得多,两只脚虽然还有袜子包裹却依然感觉凉飕飕的。
很快狗尾草牙刷猫就把小舞和莉婕带到了目的地,那就是它第一次犯案时身处的那个半圆形小房子。由于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牙刷猫往往会在这里把绑架的孩子们挠晕然后再带回大本营。
小舞和莉婕出于演戏的目的自然挣扎了一番,但出乎她们意料的是,两个孩子奋力挣扎之下,狗尾草牙刷猫居然费了点力气才勉强控制住她们——它似乎比绝大部分使徒的正面战斗能力都要弱。但她们还是很快被绑在了那根铁柱子上,小舞坐在莉婕的怀里,双脚并拢,莉婕则双脚岔开和小舞的脚靠在一起。
“好了喵,这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狗尾草牙刷猫满意地确认好了绳子的坚固程度,然后开门见山地抓住小舞的鞋尖用力一提。小舞觉得脚丫一凉,就看见自己的鞋子脱离开去,自己的小脚并拢被莉婕两只略微大一点点的脚包在中间。看到这一幕小舞莫名有了一种不合时宜的冲动和想法:如果不是被怪物抓走绑架,被绑住玩挠痒痒游戏好像也不错…
狗尾草牙刷猫没有给小舞太多回味和感受的时间,直接伸出十根锋利的爪子,按在了小舞和莉婕的脚上,尖锐的凹痕刻在了两双柔软的脚面,然后迅速抓挠起来。“哈哈哈哈…”小舞和莉婕的笑声同时爆发出来,十根爪子身后拖着长长的痕迹,在四只小脚组成的版图上疾驰。
小舞一会儿觉得足弓上的痒痒肉上传来刺骨的痒意,一会儿觉得自己理应最不怕痒的脚跟痒得像被闪电刺了一下般。等到十根爪子中的一部分轻而易举地隔着袜子在她的指缝里钻来钻去,她更是痒得抬起头来,发泄痛苦的笑声都高了一个调。
莉婕也不例外,她曾经用自己的能力在城市上空滑翔,此刻每当牙刷猫在她的脚趾肚上画上几圈时,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近似自己在飞的错觉。
牙刷猫很快就加大了力度,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莉婕和小舞的脚趾上画起了圆圈,十根爪子则袭击起其他部位,时不时在脚背上也划上几道。牙刷猫留下的口水浸透了莉婕相对较薄的袜子,本就白里透红的小脚此刻被挠得通红,在湿润的前半脚掌上若隐若现。
小舞则更是“凄惨”,她一双棉袜在狗尾草牙刷猫的攻击下已经不堪重负,被撕裂开了几道大口子,将近一半的小脚丫已经露在了外面。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必杀技吧喵!”几分钟过去,见两个女孩还是没被挠得失去意识,狗尾草牙刷猫来了兴致,从背后掏出了那两把几乎和小舞差不多高的大牙刷——这还是它遇到第一批让它愿意拿出杀手锏的小孩子。
两根牙刷抵在了小舞和莉婕的脚上。这让在大笑中的两个小姑娘都吓了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是十根爪子一下子进化成了无数根更厉害的爪子一样。
牙刷猫一下子从技巧型成了力量型,他的攻击变得简单而反复。无非就是继续用舌头上的倒刺在四只小脚丫的脚趾尖,脚趾度上横扫,用狗尾草一样的尾巴刺激腋下和肚皮,再加上用两把巨大的刷子在四只脚上乱刷。
但是就是这种单一的攻击却对小舞和莉婕造成的“伤害”上升了一个档次。单根柔软的刷毛就比坚硬的爪子更加致命,它比起挠,更多的是抚弄,拂过脚上的痒痒肉,更要命的是它几乎无孔不入,脚趾缝也可以很轻松地挠到。成百上千根刷毛组合在一起,就远比十根爪子更加厉害。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纵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小舞和莉婕也还是没想到居然会被挠得那么狠,刷毛给她们的触感就像是上千柔软的针一样的“痒”在自己的脚上肆意乱跑,起舞。
特别是对小舞来说,腹部,腰肢,腋下的痒和双脚上的痒配合起来,发挥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再也无法忍受的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和振动,随后她突然有了一股微妙而让她不快的感觉,这股感觉混杂在剧烈的痒意中,却越来越明显和强烈。
“哈哈哈不,等等哈哈哈哈…”小舞意识到了些什么,但抗议和挣扎被淹没在了笑声和挠痒当中,她只能无助地迎来异样感觉的影响。
“哗啦…”微弱的流水声传来,小舞的裙子上染上了一层浅浅的深色——她被挠得无法控制,失禁了。对此,小舞甚至没有时间害羞和悲伤——痒已经把她整个意识占据了。
又过了一分钟,比之前高了几个调的笑声慢慢变小,终于消失了。牙刷猫看了看今天的最后一对猎物,满意点了点头:“这下米开拉大人一定会夸奖我的喵~”
它把两个小姑娘扛起,朝关住好几个孩子的秘密基地跳了过去。
小舞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了某个破旧但还算干净的房间内。借着从两扇玻璃窗透过来的微弱亮光,小舞可以分辨出柜子,桌子和椅子等杂物被被推到房间角落,她自己则被绑住手脚,靠在一侧的墙上。小舞发现她的左侧全是和她一样被绑住的孩子们,而莉婕紧挨着自己。
孩子们有的醒着,有的睡着,有男有女,都和小舞年龄相仿。小舞数了数,包括自己和莉婕在内一共有七个孩子,他们的脚都“惨不忍睹”。
第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孩左脚光着,右脚虽然穿着袜子,却显得湿漉漉的。
第二个则是个穿着学校运动上衣和短裤的女孩,她双脚虽然穿着橙色的袜子,但那双袜子已经被弄出大量孔洞,七零八落,圆圆的小脚痒痒肉从破洞中鼓出,显得又狼狈又诱人。
第三个小姑娘蓄着短发,她穿着睡衣,脚上自然而然一丝不挂。
第四个孩子正是小舞的同学,她平常带着眼镜,绑着单马尾,但此刻她头发散开,眼镜也不知所踪,她还穿着校服,脚上的袜子也早被脱了个精光。
第五个孩子是个男孩,他穿着像参演话剧时会穿的正装和皮鞋,看起来好像他的状态是最好的,但小舞仔细一看才大跌眼镜地发现他的鞋底居然被拆了下来,底下黑色的袜子有的部分甚至被挠得开了线。男孩注意到小舞的目光后,有些尴尬地把腿弯曲,让脚底踩在地板上。
当然,小舞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内裤上还残留着让她尴尬和不适的湿润感,自己的袜子被挠成了“护腿”,光着的小脚丫略显红肿。
恐怕在一众孩子中情况最好的那个是莉婕。此刻莉婕已经清醒了过来,她环顾四周,把可以看的东西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狗尾草牙刷猫。但莉婕并未因此而安心,狗尾草牙刷猫这时候应该什么地方都不会去才对。
莉婕回到小舞的体内,随后又离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不攻自破。随后莉婕把食指放在嘴唇朝着在看着她这一通行为而差点惊呼出声的孩子“嘘”了一声——她怀疑狗尾草牙刷猫就在附近,只是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而已。
“各位,我是…被暴连者拜托来救你们的。”莉婕小声地对着孩子们的耳朵说悄悄话,然后帮他们一个一个解开绳子——在这个过程中她还非常细心地把绳子摆成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已经解开的模样。
“暴连者他们怎么样了?”那个穿着运动服的女孩子问道,语气中略带不满。
“他们不知道你们被关在这里,我等会就会去通知他们。”莉婕略作思考,选择坦白,手上不停地开始解第四个孩子的绳子。
“要不是暴连者迟迟没打败怪人,我才不会被关那么久…”正装男孩说道,声音不受控制地略微大了一点。
“就是,我都已经被怪人…”穿睡衣的小姑娘附和着说道,随后略有哽咽——她已经被关了一天一夜,伤心之余又怕又累。其他孩子对睡衣小姑娘的话深有认同,听到睡衣小姑娘的哭声后,忍不住悲伤也要哭出来。
“等等,大家安静点!”莉婕小声说道,如果被牙刷猫发现,计划就失败了。但莉婕的话语无法安抚哭声越发明显的孩子们。
“才不是这样!”小舞看着右边排成一排的孩子说道,声音不大,但是其中的感情和力量足够吸引所有孩子朝她的方向看去,哭声戛然而止。
“这里的所有人应该都知道吧?怪人是通过挠痒痒发现和抓住我们的。但是明明知道,却还是继续玩挠痒痒游戏,就是以为一切都可以交给大人解决,交给小…暴连者他们解决,所以我们才会被抓起来。这样怎么能责怪暴连者呢?”
几个孩子沉默了,哪怕不服气也说不出话——他们每个人确实都通过报纸,新闻,父母长辈和同学朋友的提醒知道怪人袭击和绑架的机制。但是他们却一直觉得轮不到自己,所以才被敌人抓了起来…如果这么想,那么究竟是暴连者做得不够,还是是自己在给他们添麻烦呢?
“…大家,保持安静,放心,暴连者会来救我们的。”莉婕看到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一边解开了绑住小舞的绳子,一边继续安慰道。
这一次孩子们没有出声,而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解开小舞的束缚后,莉婕刚刚松了口气要离开,却突然发现角落里的某个原本应是合上的抽屉居然打开了。“那个抽屉,一直是开着的吗?”莉婕之前并未多留意那里,因此也不敢妄下定论,但她忽然觉得四周都被一阵强烈的不安笼罩了,难道抽屉里藏着的是……
小舞顺着莉婕的提示望去,随即在短暂的数秒内拼命地翻找着自己的记忆,然而是徒劳无功的——这种细微的变化别说小孩子了,大人都很难顺便就去将其记住。可还没等谁去一探究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动画片中演的一样,戴着墨镜的紫色大猫从里面露出了头!
“喵…为什么那么吵…喵!你!”狗尾草牙刷猫像是液体一样跳了出来,朝莉婕扑了过去。“啊!”莉婕吓得条件反射地俯下身体,勉强躲开了狗尾草牙刷猫的突然袭击,随后立即迈着发抖的双腿朝门口跑去——只要到室外,她有信心让狗尾草牙刷猫抓不住她!但是在这般狭小的室内,她和普通孩子没有太大区别。
“别跑!喵呀!”扑了个空后摔倒的狗尾草牙刷猫刚刚站起来,就又被撞倒在地。莉婕错愕地回望,竟然是小舞,她站起来,从背后偷袭了怪人!“喵呜!”狗尾草牙刷猫愤怒地叫道,朝小舞奔了过去。小舞表现得也不慌张,虽然内心还是怕得要命,但为了让大家唯一的希望逃出去,她要像小凌一样爆发恐龙精神!
趁着狗尾草牙刷猫追逐小舞的短暂间隙,莉婕总算逃到了出口。她用力拽了拽把手,却发现门果然被上了锁,根本打不开。希望破灭后的绝望刹那间涌上大脑,让她的思维顿时一片空白。与此同时,在兜了数圈后终于还是被逮到的小舞被怪人拦腰倒提在身前,两只已经饱受折磨的小脚丫并排暴露在怪人的眼下。
小舞脚下又是一凉,心里更是如坠冰窖,还没想好说些倔强还是装弱讨饶的话阻止这可怕的折磨,这三合使徒却不给她机会,直接用身上的牙刷刷起了她嫩中透红的脚掌。“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脚下又酸又麻的感觉钻心而来,小舞当即如触电一般打起挺来,还发出了比起笑声更不如说是嘶嚎的声音。
“小舞!”莉婕刚刚发现不远处的窗子似乎开着一道小缝,可如果就这样扔下小舞不管,谁能想到在大家赶到之前,暴连杀手会命令怪人对她做什么事情!“暴连者,试着来解决这个难题吧!”仲代壬琴得意的狞笑仿佛就在这几乎密闭的空间内回荡,刺穿孩子们因恐惧而干枯的心灵,让莉婕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啊哈哈哈哈姐,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管,啊哈哈哈管我呀!”
“姐姐,快跑!”忽如一声炸雷,正装男孩身上的绳子全部散在了地上。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一名骁勇善战的将军,在颤抖的喊声中冲向了正在专心折磨小舞的狗尾草牙刷猫。“咚!”狗尾草牙刷猫再次被压倒在地,体力不支的小舞由于有它垫背,没有受伤。男孩将小舞从怪人身上推开,用吃奶的劲儿死死压住怪人。
其他孩子也立马反应过来,依次挣开了身上早已松动的绳子,前仆后继地压在了倒地的狗尾草牙刷猫身上。“谢谢大家!”见这些或许是让小舞一番话说得有所触动的小勇士爆发出了自己的恐龙精神,莉婕终于放心地夺窗而逃。怪人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那白色的衣角消失在窗边:“糟了!壬琴大人吩咐要锁门,我忘记也要关窗了喵…”
“你说的‘牺牲’,是什么意思!”凌驾已经变身为暴连极限,用刺盾防住了暴连杀手画出的数十支飞箭后朝对方冲了过去。壬琴及时变换了武器形态,劈在了盾牌上,两人陷入了比拼力量的环节。
“别给我装傻啊暴连红,你的女儿,是被你叫去吸引那个使徒了吧?”壬琴已经开启狂暴模式,但是论力量却还是无法和暴连极限相比。他抗了数秒后闪身躲过,朝凌驾侧面当头一刀,但是又被防御,被对手一推推出了很远的距离。
“别开玩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无论是什么情况,我都不会牺牲小舞!她是被你们抓走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可抓不到她。”壬琴没去相信凌驾口中的“不会牺牲”,而是戏谑地帮他回忆,“你是会装糊涂那种人吗?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你女儿好像是唯一一个可以破局的人吧,毕竟她不止一个人…”
在一旁和莉玖艾尔战斗的幸人听到了壬琴的话语,当即心神一动——果然暴连杀手和目的和自己想的一致…但是凌驾绝对没有牺牲小舞,这么说来,小舞今晚不见,莫非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
“你胆敢在和我的战斗中分心吗?”莉玖艾尔手中魔杖一扫,幸人脚下的地面突兀地产生了爆炸,后者立刻跳开翻滚,却还是没能完全躲过攻击。
莉玖艾尔的魔杖随之闪动青绿色的光芒,所幸兰琉和阿斯卡上前打断了莉玖艾尔的攻击。
“你怎么了?是想到了什么吗?”兰琉来到幸人旁边,一边对峙着暂且停手的莉玖艾尔一边说道。
“我在想,小舞会不会是主动跑出去让牙刷猫抓住自己,所以才会不见的。这样,附身在她身上的另外一个女孩就知道牙刷猫把孩子们带到什么地方了,然后就可以逃出来给我们报信…”听到幸人的话,在场的所有人动作都是一滞。
“也就是说,小舞她…为了帮助其他被绑架的孩子们牺牲自己主动去面对三合使徒。”随着阿斯卡说出结论,暴连者们思绪顿时明朗。他们意识到小舞是打算和附身在她身上的莉婕一起调查其他孩子的下落,才主动出去让牙刷猫袭击;而暴连杀手则不得不考虑起这个可能性——如果它是真的,那么自己电车难题的游戏也就被破解了。
“别开玩笑了,那个五岁的小丫头可没有这个胆量和脑子…”壬琴一面招架和躲避着凌驾越发强大的攻击,一面不屑一顾地说道。
“你…是打算利用小舞进行游戏吗!”一向好脾气的凌驾基本明了了壬琴的计划和小舞的行动,不由得怒火上冲,他的攻击越发凌厉。但比起对仲代壬琴企图利用小舞完成游戏的愤怒,凌驾此刻却有另外一个想法和冲动,不吐不快:“…别小看小舞!就算她还很年幼,在面对你们时会害怕,但是她!有着恐龙精神!”
凌驾越过壬琴刀刃横砍,跳跃到空中,刺盾结结实实地冲撞击中壬琴,把实力精强的暴连杀手打倒在地:“我并不知道她的行为,也绝对不会想过要利用她!她是凭借自己的心,主动牺牲自己也要拯救其他被你们绑架的孩子!”
“壬琴!”莉玖艾尔本来利用特殊能力和另外三个暴连者纠缠,看到壬琴被打倒后立马腾出手,青绿色如刀刃一般的能量朝凌驾背后打去,却被后者用武器横扫,攻击被尽数破解。
“啊…”就在几人打得难分难解时,阿斯卡突然有所感应,他看向天空,白衣少女从空中飘落,来到阿斯卡身边:“阿斯卡先生,大家,我知道那个怪人把孩子们关在哪里了!”
“是么…”仍旧在和凌驾战斗的壬琴的武器变换成了枪的形态,他正准备射击,却想到这名少女是莉玖艾尔的一部分。伤害她会影响到莉玖艾尔吗?壬琴犹豫了一瞬间,正是这一瞬间的破绽,凌驾化解了他的架势,把他逼退。看到壬琴处于下风的莉玖艾尔避开兰琉的【翼龙短剑】,瞬间移动到了壬琴身边:“壬琴,你没事吧…”
“…喂,暴连红的女儿…还有你,你们是主动牺牲自己的吗?”双方再次暂停交战对峙起来,壬琴看向莉婕问道,他没有得到口头的回答,但是对方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是无聊的精神啊…”壬琴明显失望地说道,“下一次的游戏,你们便等着吧。回去了,莉玖艾尔,这次游戏到这里已经没法让人心潮澎湃了。”
“那…那个使徒呢?”莉玖艾尔问道。
“它已经没用了。”壬琴话音一落,两人就消失在了暴连者们的视线中。暴连者们暂时没去理会,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更紧迫的事情要做。
“喵!居然敢攻击我,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狗尾草牙刷猫如果真的和孩子们硬碰硬,未必可以真的打败他们——为了强化它的能力,它的体质已经到了连普通成年男性都无法抗衡的地步,但是它灵活依旧。孩子们在不大的屋子内被迫和钻空子逃出了“叠罗汉”的它玩起了捉迷藏,而牙刷猫手中巨大的牙刷则总是可以抓到一个孩子身上,然后将其挠得满地打滚。
“暴连镭射!”正在牙刷猫挠得起劲时,它的背后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灼烧,惨叫之下它停下手头工作,孩子们得以喘息。
“终于找到你了,觉悟吧!”暴连者们在狭小的室内和狗尾草牙刷猫打了起来——在这里它再灵活也无法施展得开。六个孩子此刻都缩在了同一个角落,兴奋地看着英雄打击坏蛋。
“小舞!”莉婕跑到小舞身边,“太好了,你没事…”
“嗯!我没事哦!”小舞则精神地回应,看向了被逼得节节败退的三合使徒。
“对了,大家…”莉婕没有放松神经,她很快想起了什么:牙刷猫可以瞬间移动,距离不受限,条件仅仅是瞬移到挠痒的孩子们身边。虽然它之前的瞬移次数用光了,但谁知道此刻它有没有回复。
“大家…现在玩挠痒游戏吧!”莉婕小声地对孩子们说道,“请相信我!”
“为什么…”运动服女孩忍不住脱口而问,但是随即她闭上了嘴,眼前救了她的姐姐难道还不值得信任吗?思考了一秒,她笑着把莉婕轻轻推倒在地,然后鸭子坐在莉婕双脚前,抓起了其中一只小脚就挠了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莉婕虽然还好好穿着袜子,但是那丝滑薄纱的质感完全无法带来防御,再加上她光着脚跑了许久,那双发热的小脚比平常更加敏感,在偷袭之下,莉婕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其他的孩子们看到这一幕后也没闲着,激动的思绪暂时压住了他们身上的疲惫。正装男孩学着运动服女孩的样子鸭子坐在莉婕的另外一只脚边,抓起那只脚,脱下袜子后,伸出了舌头舔在了上面——这是从狗尾草牙刷猫那里学来的“绝技”,他自己被挠时才几下子就痒得晕过去了。他不敢告诉别人的是,若不是怪人而是换成玩伴,他特别希望别人再多用这种方式挠挠他的脚。
睡衣女孩则看向了因为鸭子坐而脚底朝上的两个孩子的四只脚,随后抱着偷袭的态度双手分别朝两个孩子的脚上抓了上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包括小舞在内的另外三个孩子随即进攻起睡衣女孩的腰肢,肚皮和双脚,睡衣柔软的触感挠起来非常舒服。同时,痒得浑身一激灵的正装男孩和运动服女孩立马回过身进行反击。
“喵,既然,既然如此,就看这招吧!”短短十秒多时间,狗尾草牙刷猫被众人围住,打成重伤,两把牙刷已经断掉,已经无力反击。它决定拼上最后的体力,强行使用一次瞬间移动。
“可恶!”最为敏捷的兰琉一刀砍了过去,却砍了个空——面对瞬发的技能,再敏捷迅速都没用。
“喵,成功…喵?”狗尾草牙刷猫立马现身,惊讶地发现,自己没能逃跑——它依然留在这个小屋子内!站在孩子们周围,距离暴连者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果然是这样…”莉婕松了口气。她之所以突然让大家开始挠起痒来,为的就是让狗尾草牙刷猫无法逃跑——瞬间移动只会移动到挠痒的孩子们附近。而现在正是深夜,即便真有孩子还在玩挠痒游戏,那也会是非常非常少的一部分,规模也会很小。而当整整七个人玩起挠痒游戏时,在这种情况下,狗尾草牙刷猫就算瞬移,几乎只可能瞬移到这七个孩子身边,瞬移到爆龙战队身边!
“喝!”看见狗尾草牙刷猫站在孩子们周围后,凌驾奋力冲了过去,把它反方向撞向门。
“嘭!”门被撞坏,牙刷猫躺在门夸张的凹陷之内,摔在了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它此刻就算在开阔的室外,也已经跳不起来,无法逃跑。
“以你的体质,恐怕你根本撑不起巨大化吧?但是保险起见,还是用这招击败你…”阿斯卡走出了门,挥舞起腕龙加速杖:“加速杖·正圆满月!”
月亮一般的皎洁能量飞向了狗尾草牙刷猫,在喵喵的惨叫声中,烟火几乎照亮了黑夜…狗尾草牙刷猫在强大的攻击下彻底碎裂,它相对来说羸弱的体质本就难以撑得起巨大化。此刻强大的攻击更是让它粉身碎骨得非常彻底,即便是果实的力量也无法让它复生——困扰了暴连者许久的怪人终于被击败了。
孩子们在警局中陆续被接回了家。小舞站在凌驾面前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她把自己陷于危险当中,完全不顾自己养父的想法,让他着急地在发现后立刻跑出来寻找。
凌驾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小舞的肩膀——他完全没有生气,在知道小舞是为什么而擅自行动后,他的心中自豪和担忧交织成了苦涩的情绪。自己该责怪立下大功,愿意牺牲自己救助其他孩子的小英雄吗?还是该夸赞擅自行动,出了任何差错都可能陷入危险的女儿呢?
莉婕想要上去告诉凌驾“是我怂恿小舞擅自行动的”,却被阿斯卡拉住。在阿斯卡看来,莉婕和小舞在这件事情上是“共犯”,任何一人都无法揽下所有的责任。
“小舞没事就最好了!”思索片刻,凌驾露出了和以往一样灿烂的笑容,说出了此刻最想说出的话——比起小舞的安全,剩下那些东西,完全可以以后再烦恼。
“当父亲可真不容易啊…”兰琉看着抱在一起的父女,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是吗?我看也可以很容易。”幸人毫不在乎当下氛围地说道。
困扰了暴连者和人们的怪人事件终于画上了句号。挠痒游戏依旧在孩子们当中无比火热,他们不会知道自己钟爱的游戏曾经被蒙上了一层阴霾。但是,那场阴霾却或多或少改变了一些人的日常和生活。
某个周六的中午,莉婕坐在恐龙屋餐厅的桌前,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午饭。她的鞋子没有回来,穿着袜子的小脚踩在地面上,一尘不染。她自己其实也说不准鞋子丢失后会什么时候再“长”出来,甚至说不准它还能不能“长”出来。但她并不是那么迫切希望鞋子回来,光着脚踩在地上的感觉也不错。
“哈哈哈哈…”小舞坐在房间地上双脚前伸,一双大手温和而又毫不客气地在小舞的脚上抓挠,那双手属于凌驾,父女两正在进行游戏。
听见房间内依稀传来的笑声,莉婕略微感到双脚和心都痒痒的。虽然这样有些奇怪,但是自从牙刷猫那件事情后,她就彻底成为了这个游戏的爱好者之一。
她活动了一下脚趾,朝房间内大喊道:“小舞,我吃完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两人“出发”的目的地正是狗尾草牙刷猫曾经把孩子绑架囚禁的地方,那里是一个称得上古老的储存室,本来属于某个学校,因为各种原因它处于半废弃却又没有被拆除的状态。如今这个仓库迎来了新的用途——每周末之前狗尾草牙刷猫的受害者们都会聚在这里,尽情地进行着挠痒游戏。
“哈哈哈…哈哈…”在变着花样玩了好几轮游戏后,莉婕被另外六个孩子压在身下摆出了大字型。两个男孩坐在了莉婕的大腿上,挠着她被脱下袜子的双脚。时不时用上狗尾草牙刷猫的神技——舔弄。莉婕本来不流汗的双脚此刻被挠得红肿,被口水润滑得晶莹剔透。小舞坐在了莉婕身上,挠着对方的腰肢,另外两个女孩则一人一边拉住了莉婕的手,不怀好意地用指甲在莉婕光滑的腋下划出一道有一道划痕。等到十分钟过去,孩子们今天才彻底玩累了,满头大汗但心满意足地坐在了地上。休息片刻,今天的最后一个项目也随之到来。
孩子们从角落里翻出了一张长桌和七个凳子,将凳子并排放好后,他们坐下,把自己的小脚抬起放在桌上。
“好…”小舞则站在他们身前,把架在架子上的相机按照凌驾教的那样调整模式,让它在十秒后才开始拍照后,立马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照片上,七个孩子如同炫耀般把小脚搭在桌子上,大小不一的小脚共同的特点是每一双看起来都通红而被汗水和唾液沾湿。小舞坐在正中央,她和其他孩子一起露出了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