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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攻气满满的小黄
Pixiv 原文:小说 21945982
Pixiv 收藏数:306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ing / 挠痒 / 挠脚心 / 中国語 / M/F / 纯爱 / 少女 / 赛尔计划
本文是一篇关于游戏《赛尔计划》中的角色“布布花”的同人文。可能大家听到“布布花”的时候会觉得非常逆天,但我要说的是,赛尔计划里面的布布花长这样,一个调皮可爱的小萝莉。

某天晚上突发奇想下载了赛尔计划,本来是奔着皮皮的立绘去的,结果在第一章遇到布布花这个聪明活泼的小女孩之后就一见钟情了,虽然游戏做的不怎么样,但布布花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立刻浮现出了想写一篇文的念头,并且立刻就付诸实施了,最后就出现了这么一篇文。本来只想写一篇1万字左右的小短文,没想到写完之后竟然有这么多字,作为一篇没有任何r18元素的纯TK单篇文来说,属实是字多的有点离谱了。写的时候感觉还不错,写完之后才发现其实写的一团糟,但我是没有返工的习惯的,只好硬着头皮发出来、委屈大家凑合看了…
虽然是同人文,但其实我玩赛尔计划都不超过三天——因为游戏除了人设之外别的部分做的都不怎么样,所以大部分内容都是我根据游戏基础设定和布布花的人设所做出的自己的理解,至于和游戏剧情有没有犯致命冲突…我不管!总之布布花就是非常可爱!
偶尔写一写这种没什么剧情深度的小甜点也不错。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恍惚之间,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副奇异的景象。这样的事情已经好多年没有发生过了。
我又看到了露西欧腐化的大地上,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们正冒着三倍于自身的敌军密集的炮火压制,义无反顾的穿越令人绝望的暗红色迷雾。冲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他的身子沐浴在自己的、战友们的、敌人的鲜血之中,浸染成了恶魔的颜色,枪炮的轰鸣声与肢体被撕裂的声音充斥着炼狱般的战场,就连他那早已像机械般麻木的大脑也有些遭不住这样的冲击——
我摇了摇头,令那些略微褪色的景象在我的眼前消散。当幻境完全褪去,出现在我面前的只是一群瘫坐在野地上的、惊魂未定的小孩子。离我在露西欧前线的最后一战已经过去不知多少年了,我现在的身份是赛尔学院的战术顾问与实战课教师,而我刚刚经历的也不是前线血腥的杀戮,而是我的学生们——低年级第一小队的孩子们与突然入侵野外实训场地的变异怪物的一场遭遇战。
一个面貌清秀的蓝发少年正搀扶着另外一个看起来像野人一样(没有贬低的意思)、左臂还在缓慢的淌着血的、面色苍白的红发少年;旁边一个少爷打扮的小男孩正瘫坐在草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更靠后的位置还有两名女生,其中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少女靠在一棵树上,疲倦的向其他人施放着治愈术;而另一个穿着一身浅绿色衣服的女生就像一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尽管在刚刚的战斗中,他们表现的都非常优秀、就像成熟的战士一样,但当周围的环境再次安全下来时,他们仍旧是一群六神无主、需要我作为老师引导他们的小孩子而已。
“巴鲁斯,你刚刚的表现非常出色。”当我终于缓过神后,我最先做的事情就是表扬那个蓝头发的男孩子:“我之后会向学院申请对你的奖励的。不过现在,还是请你先带阿焰去医务室吧,让医生帮他做一些消毒措施,你自己也做点简单的包扎。”
“谢谢顾问,我会照看好阿焰的。”巴鲁斯向我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最远处的那个绿衣服女孩子突然剧烈的抖了一下。
“尤纳斯,你送巴伯洛回宿舍。”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装作没看见后排发生的事:“至于艾斯菲亚…麻烦你跑一趟里奥斯老师的办公室,和她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最近城里确实是不太平,学校周边的安保必须要加强了。”
那个施放治愈术的女孩子旁边像是凭空多出了一个黑影中的少年,谨慎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后冲着我点了点头。但是坐着的那位小少爷明显不接受这样的安排:“诶,等等!顾问,尤纳斯比我更适合打报告,护送巴伯洛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
“你小子不就是想和女孩子多待一会吗?”我上前两步,在那个坐在地上的小男孩的头上轻轻捶了一下:“在那之前,你先去老老实实的向里奥斯老师报告,明天的课上我们还要好好分析一下,为什么你在面对全面暴露在攻击范围下的敌人释放激光的时候会打偏,在那之前你就别想着护送女孩子回宿舍了。”
“可是…顾问…!”艾斯菲亚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过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话来:“可是,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失误了…嘛!”
艾斯菲亚突然不说话了,大概是因为被巴鲁斯扶着的阿焰突然向他投过去一个非常不善的目光,让他不敢往下说了。但就算艾斯菲亚不提,我也不可能对今天的战斗中最大的问题一笔带过,尽管问题的制造者看起来非常的不对劲——
站在最后的那名有着浅绿色的头发、看起来十分清新的女生,名叫布布花。她大概是所有的学生中我最喜欢的一个了,但我不会因为自己的偏爱忽视她的错误。“这也正是我要说的,布布花。”我越过艾斯菲亚和巴伯洛,向低垂着头、像是在自责的布布花走了过去,“为什么你会在敌人接近阿焰的时候,突然中断了飞叶风暴的释放?这样的失误带来了多严重的后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然而布布花一言不发,半晌,她才迟钝的摇了摇头。没有解释,没有道歉,也没有顶嘴,只有诡异的沉默。当我俯下身子、向着布布花的脸望去时,我看到的并不是预料中的泪眼朦胧,也不是不服气的鼓着腮。布布花的面部表情复杂到我难以形容:那是一副诧异而恐惧的表情,脸颊却浮现出羞涩的绯红,难道是耻于面对自己刚刚的低级失误?从刚刚开始,她的样子就非常奇怪,和我以前认识的布布花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你怎么了,布布花?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布布花是个非常标准的好孩子,虽然她从来没犯过这么严重的错误,但根据我对她的认知,在这种情况下她肯定会第一时间诚恳的承认错误。我继续尝试盯住她躲闪着的视线、让她说出哪怕是一个字,但布布花只是紧咬着嘴唇、不停的轻轻摇头,没有想说任何话的意思。
我不能强迫布布花说出自己的想法,但不论如何,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去后在我的房间等我,布布花。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
“等等,顾问…!”一直没出声的阿焰突然发话了,一下子用力过度让他的脸变得更苍白了一点:“不怪布布花!全都怪敌人太狡猾了!当时是敌人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了,我下手也慢了一点,不是布布花的错…”
“阿焰,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快去校医院吧,剩下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
“但是顾问!”阿焰还想和我争论什么,“这件事,请您不要责怪…”
“对不起,阿焰…”沉默中的布布花终于开口了,以颤抖而微弱的声音:“是我不好…你快去治伤吧,我会去找顾问反省的…”
……
带着孩子们回校舍的过程像是被不自然的删除了一样,当我再次恢复对大脑的控制权后,我已经坐在宿舍的床上,望着窗台上茂盛的花花草草发了半天愣了。作为胸戴三枚军功章的阵线功臣、在一线和总部有着总共七年工作经历的老兵,罗杰校长在我的推辞之下坚持把这间最好的阳面宿舍分给了我。宿舍的面积倒不是很大,好在我不像其他老师那样有一堆书要放、干脆把书柜搬了出去,多出来的空间正好够我打个地铺——我是一个月前才搬到床上睡觉的,此前只要我睡觉时不接触地面,保准会在半夜惊醒。
所以,你应该很容易看出来,摆满了阳台的鲜花和绿植绝对不是我这个没什么情调的机器人弄来的,一定是学生们送来的。事实上,它们全部来自于同一个学生,是一个最爱和花花草草打交道的学生一盆接一盆亲手送到我的宿舍来的。来我的办公室“关禁闭”的学生很多,但来过我宿舍的学生就寥寥无几了。抛开那些帮我跑腿的学生,就只剩下布布花和巴鲁斯在我的宿舍里和我发生过交流。巴鲁斯来这里的目的,是和我做课程之外学术上的交流,而布布花来这里的目的,却是坐在我的床边听我讲故事。
只有布布花愿意陪着我度过那些艰难的时光,听我讲那些或是沉重、或是残酷的陈年旧事。在当教师的第一年里,是坐在我的床边、晃悠着两条小腿的布布花用她那善良且纯真的灵魂,洗涤着我在战场上沾染的血迹。我已经忘了布布花第一次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了,但她那次为我带来的一小盆风信子现在还摆在我的阳台上,而当她在一段时间后出乎意料的发现那盆风信子还没被我养死后,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花朵便开满了我的阳台。“顾问哥哥的屋子太单调啦!”她总是这样对我说,“需要补充一点绿色能量!”
没错,布布花在私底下对我的称呼是“顾问哥哥”。这不光是因为我从年龄上讲比我的学生们才大了十岁都不到,更是因为在与我有了深一点的接触后,她发现我在死板、冷淡的外观里藏着柔软且纯粹的一面,而这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每当布布花觉得我“孤独了”的时候,她就会在放学之后准时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缠着我硬要我给她讲故事,或是抱过来一盆花、然后滔滔不绝的向我灌输植物学知识,以她独特的方式让我打起精神来,久而久之,她眼中我的形象已经由一名严苛的老师转变为一个性格温和、还有点胆小的大哥哥,对我的称呼也就由“顾问”变成“顾问哥哥”了。
挂钟已经指向了六点的位置,但布布花还是没有出现的迹象。我只好盯着办公桌旁摆着的一小篮鲜红色的花朵继续发愣,这篮花是布布花从落在树下的花中一朵朵挑出来、然后使用了一点魔法作为保鲜处理、送给我作为刚过去没几天的生日的赠礼。在她第一次问我生日的时候,我就和她说过几年前在生日附近发生的那场地狱般的突击战让我变得不爱过生日了,没想到在过去了那么久后的生日当天,竟然收到了这盆花语是…“珍惜眼前人”的鲜红色花朵。虽然当时的我十分感动,但是…这种花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门口那轻微的敲门声,敲门的人似乎是在想让我开门和不想让我听到之间挣扎。我站起身,一把拉开了宿舍的门。果不出所料,在门外站着的,是和刚刚一样低垂着头、像木桩一样杵在地上的布布花。
“顾问…顾问,我,我来了…”布布花的声音仍旧很小,看来她还处于刚刚奇怪的状态中没什么好转。我隐约感觉她原本是想喊我“顾问哥哥”的,但或许是出于愧疚而没能喊出来。很难相信总是元气满满的布布花也会以这个样子出现在我面前…但当务之急是,我不能放任着布布花在门外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进来。以我和布布花之间的亲近程度,就算我直接拉住布布花的手、把她强行拉进屋里,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事实上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我把布布花一路领到了床边,然后按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坐在了她曾经坐过无数次的床边,然后自己坐在了正对着床铺的办公椅上。
“放轻松,布布花。现在不是在课堂上呀。”我主动开启了这段谈话——看布布花现在的状态,要是想等她自己开始坦白,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当然,在对话的一开始,我肯定要先试着让布布花放松一点:“这和之前我给你讲故事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换成你给我讲故事了…讲讲你为什么会失误的故事。放宽心,我不是叫你来惩罚你的,只是想听你讲这个故事而已。如果真的是你的错误,我会陪你一起改正;如果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们也可以一起分析。”
布布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并拢着双腿…不对,她本来就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手指不安的揉搓着衣角,在听出我没有生气的意思后,才犹豫着小声对我说道:“是,是我的错…顾问哥哥,是布布花的错…是布布花自己失误了,不怪别人…布布花一定会改的…”
我当然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气的意思,而布布花也如我想的一般诚实的认了错,这就让我更不想为难她了。“承认错误就是好孩子。”我试图让自己的欣慰流露在语气中,“那么告诉哥哥,你当时犯了什么错呢?”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布布花一下子又卡壳了:“我当时…因为…因为…呜…”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布布花真正想闭口不谈的,是她犯错误的原因。但不论是作为她的老师,还是作为她的哥哥,这件事我都必须要问明白。
“布布花,我可绝对不是要责怪你,我也相信你会自己改正的。我真的只是想弄清楚今天的作战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应该也明白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幸好这次没有什么严重后果,但这样的问题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所以,把犯错的原因告诉我,好吗?”
我用自认为十分温和的态度,尝试着帮布布花放松下来。但布布花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是小声的应答了一声“我知道…”后,就没什么动静了。这令我大感意外,凭我对布布花的了解,“害羞”或者“内向”这样的形容词是绝对不可能和她产生半点交集的。如果一向活泼开朗的布布花突然开始羞涩的捏住衣角、紧咬嘴唇、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不论我怎么追问都不告诉我缘由,那就意味着这次的问题绝对有比“低级失误”更深一层的内情,或许和小女孩难以言说的心事有关——但再怎么说,在宿舍这个相对私密的环境里,只有她和我二人而已,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难以启齿呢?连私底下告诉我这个她最亲近的哥哥都不行?
“告诉我吧,布布花,没关系的。”我这样说着,语气中隐约透露出一丝最后通牒般的意味:“你应该很了解我的,如果不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弄清楚,我可是不会就这样放你走的哦…?”
“我…我…”布布花低着头,似乎是不想让我看见她红的要滴出血的脸。纠结了半晌,她才极其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我…我鞋子…掉了…”
就凭这个近不可闻的音量,我可以料定布布花非常希望我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但是很遗憾,当她还在期待自己能蒙混过关时,我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分析——因为鞋子掉了而导致失误倒是个非常正当的理由,因为之前在二队的皮皮身上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孩子们毕竟不是军人,他们穿的那些看起来像特种鞋子、实际上多半是为了好看的装饰鞋,连军靴的一半稳定度都没有,再加上遭遇突发事件前没人会提前检查自己鞋带的紧实度,出岔子倒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在我的记忆中,布布花是个很严谨的孩子,每次实战课之前她都是唯一一个会检查鞋带的人;况且凭她遇事不慌的特质,就算是她的鞋子松了或者掉了,露出了她那一只被袜筒上有着浅绿色条纹的白色棉袜包裹住的、纤细而修长的、软软的可爱的小脚丫,她也一定不会被干扰到的。…………?
不知怎么的,在分析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一些和战术、教学与心理疏导毫无关系的杂念,更糟糕的是,我没法把这样的念头从我的脑海中删除。我隐约看见布布花穿着袜子的小脚丫在我的面前轻轻摇晃,甚至能透过袜子看到如牛奶般柔滑的脚面和调皮的一张一缩的脚趾……不得不承认,我对女孩子的脚有着特殊的情结,但绝不是什么对小孩子来说十分邪恶的情结——我只是喜欢挠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的痒痒,用适度的挠痒换来她们天真可爱的笑容而已。不过在现实中,对小孩子做这样的事情不管在外人还是在当事人看来都是非常奇怪的事,再加上此前我的职业生涯并不允许我与小孩子有什么接触,因此很少能有让我满足愿望的机会,而这又导致了我每次碰到和女孩子的脚有关的擦边事件时都会不可控制的产生遐想。对于我这个别的老师们口中的“战术主控电脑”来说,这种遐想就像一个致命的BUG,总会在一些关键时刻带来负面影响,但在机器般的外表下,我终究还是个会有欲望的活生生的人…
尽管这样的欲望被糟糕的外界因素强行压制着,已经很多年没有像这样尽情的、不受阻碍的浮现过了。我所有的幻觉一度充斥着鲜血与枪炮声,直到遇到布布花之后,我才会时不时的做上一些,勉强称得上是美好幻想的白日梦。
咳咳咳…这么严肃的时候,在这种白日梦上耽搁这么久,未免有点太过分了…“你说…你鞋子掉了?就因为这个?”我轻轻摇了摇头,努力的把脑海中潮水般涌起的杂念摇散,然后摆出一副严谨的样子,顺着布布花中断的“供词”说了下去:“你的鞋子掉了,因为一瞬间的分心,打断了技能的释放?但只是鞋子掉了而已,不至于慌神到那个程度吧?我当时看你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难道吓到你的东西是你自己的鞋子而已吗…?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吧,你一定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布花又不说话了,但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我可不能让这种低效率的对话持续下去了。我直接站起身子,两步跨到床边,然后不由分说的坐在了布布花的身旁,又向着布布花下意识的避开我的那个方向挪动了一点。这样,我就把布布花逼到了一个死角——床角。
我注视着布布花的双眼,试图用对视将我的温和与坚定传递给她。而布布花就算想要躲开,也无法装作感受不到我视线中的炽热。终于,我听到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道:“顾问哥哥…我…我…呜…求求你啦!我能不能不说呀…”
我拍了拍她低垂着的头,听出了她言语中流露出的妥协——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关于保守秘密的承诺。“告诉我吧,布布花。”我说,“不是告诉顾问…而是告诉哥哥,就像我刚开始说的那样。哥哥一定会帮你保密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你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我不告诉别人你犯错的真正原因,作为交换,你也要诚实的跟我把事情说清楚,好吗?”
“嗯…”布布花终于看向了我、不再躲避我的注视了。似乎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抑或是得到了我保守秘密的承诺后终于愿意敞开心扉,她用很小的、却很认真的声音说道:“我…我其实是…故意把鞋子弄松的…在上课之前…我,我其实是在学皮皮…”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让全部线索在我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但在这一刻,我竟然对自己的结论产生了怀疑——这么凑巧、如此幸运的事情,真的会在我和她之间发生吗?我必须得到她的亲口承认,才能对她交代出我的那些不可言说的心事。
“没关系的,布布花。”我往她的身边凑了凑,没有引起她的反感,看来是个好兆头:“我大概猜到了,是和之前皮皮的惩罚有关系,对吧?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羞人的,一五一十的告诉哥哥吧。”
见到我没有诧异或是嘲笑之类的过度反应,布布花似乎终于放下了心,当她再次开口,我立刻就感觉到之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布布花又回来了:“就是,之前皮皮不是因为不好好穿鞋子被顾问哥哥惩罚了嘛!后来…皮皮回来之后和大家说惩罚的内容很怪,然后人家就…呜…也想被顾问哥哥那样惩罚…所以故意学着皮皮的样子把鞋子弄得很松…可是人家也不知道会有突发战斗!本来只是想在练习的时候装作不小心把鞋子踢掉的,结果却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出了问题…呜呜…顾问哥哥,对不起…呜呜呜…”
我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眼泪汪汪的布布花,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不是因为布布花交代事实而笑,而是为了布布花恰好有着与我几乎一模一样、完全互补的爱好而笑。这孩子把事情搞的太复杂了,但我完全能理解她的心情,如果把今天被讯问的人变成我,我也会羞于向她交代自己的古怪爱好。但当喜欢挠痒痒/被挠痒痒的两个人凑在了一起,就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了。发现了这件事的喜悦占据了我的思想,甚至让我短暂的忽略了教育布布花这件正事,但教育只适用于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孩子,而布布花是在知错的情况下缺乏一个能帮她排解“想被挠痒痒”的心情的人…也就是说,事情到了这一步,我要扮演的角色已经完全变了。
说到皮皮,那孩子总是不把鞋子穿好,这事在学园里是出了名的。每次不论我在什么地方看到皮皮,她的鞋子要么就是松松垮垮的踢在脚上,要么则是俏皮的搭在脚尖上、露出脚踝和半截脚跟,但就是没有一次能紧实的把她那双调皮的小脚丫好好包裹住。这种对待鞋子随便的态度导致皮皮经常在实战的时候不小心把鞋子踢飞出老远,而负责战术训练的我为了这事没少说她,而每次说教都能让她暂时把鞋带老实系好,维持个一两天——然后又把鞋子踢飞了。终于,在前两天,忍无可忍的我把皮皮单独叫到了备品仓库里,硬是把她的双脚绑在体育课用过的栏杆上,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摘下了她的两只鞋子,又对着完全露出来的脚底好一顿挠,作为她不好好穿鞋子的惩罚,一直挠到皮皮带着哭腔的边笑边说“再也不敢犯了”才停下。
当然,我这样的做法肯定是有私心的,但比起让屡教不改的学生不再犯错,我那小小的私心并不是我惩罚皮皮的决定性因素。但我还是在给皮皮松绑之前告诉她“不要把惩罚的内容说出去”,因为我的私人目的还是…和前面说到的一样,挺难以启齿的。很明显我不该相信那个大大咧咧的皮皮能为我保守秘密,从刚刚布布花的描述中推断,现在至少第一、第二小队的所有孩子们应该都知道我把皮皮绑起来挠痒痒的事了。我肯定不会因为这事再对皮皮有什么惩罚,因为皮皮确实开始紧紧的系牢自己的鞋带了;况且孩子们这几天对我的态度并没有改变,说明他们还是能理解我的苦心的。不过出现了现在的情况,属实是我意料之外、甚至感到有点“惊喜”的…
“诚实的承认错误就是好孩子,布布花。”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布布花的头,“故意把鞋子弄松是不对的,但我相信有了这次的教训,你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但是…”正当我怀里的布布花松了口气,以为我没看出她那奇怪的爱好时,我突然拉低了自己的语调,“做错了事情也不能不惩罚,就惩罚你被我挠痒痒吧。”
“人家会认罚的…诶?”布布花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惩罚…什么惩罚?”
“惩罚你,被我挠痒痒。”我凑近了布布花的耳畔,一字一顿的清楚的说着。我很满意的看到布布花似乎是有点头脑过载了,大概是我的反应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毕竟她已经向我坦白了,我还没向她交代我的想法呢。
“顾…顾问哥哥?”布布花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你…可是你…你不是要惩罚人家吗…?”
“是惩罚了呀,这难道不是惩罚吗?而且还是和皮皮一样的惩罚,你不是刚刚才说过吗?”我面带深意的望着布布花,“还是说你觉得这不算惩罚?难道还能是奖励吗?”
布布花的小脸在听到了“奖励”这两个字之后再一次变得通红:“奖…奖…什么嘛!肯定也不算是奖励呀!但是…但是…”
她一时间说不出来话了,而我却顺着她的话、说出了她没说的那部分:“可是布布花喜欢被挠痒痒,那这惩罚不就变成了奖励了吗?”
布布花这下彻底羞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脸颊涨成了某种鲜艳的红色,就像刚刚那盆我想不起名字的花一样。我知道这样逗小孩子并不好,但我确实很想看到布布花羞到想打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只要看一小下就好,如果我再不马上给她解释清楚,那她就真要哭出来了。
“好啦好啦,布布花,这真的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的。”我急急忙忙的把布布花搂进了怀里,顺带着自然且坦率的将我的真实想法一起带了出来:“这没有什么的,至少在我面前不要害羞,坦白的说,我也喜欢挠痒痒呀。”
好消息是,我的话成功制止了布布花眼角的泪水落下来,坏消息是,听完我这句话后,布布花的小脑瓜似乎已经彻底转不过来了。反应了一会后,她才用近乎惊悚的语气问道:“顾问哥哥也喜欢被别人挠痒痒……???”
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是…你这傻孩子在想什么啊!我当然是喜欢,挠别人痒痒呀!”
“顾问哥哥喜欢挠别人痒痒…?”我欣慰的看到布布花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也就是说,顾问哥哥喜欢…哦!所以顾问哥哥才要那么惩罚皮皮!那顾问哥哥其实也不是为了惩罚我,而是为了给我…”
“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打断了布布花的联想,“皮皮犯错了要被惩罚,布布花犯错同样要惩罚。我可不管布布花是不是喜欢被挠痒痒…惩罚,就只是为了惩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聪明的布布花不可能听不出来我是在帮她“开脱”,我提出的恰到好处的建议明显让她十分心动,因为她立刻就陷入了犹豫——有如此正当的理由被挠痒痒,实在是太诱人了。然而就当我以为她最终会欣然同意的时候,布布花却胡乱的摇了摇头:“唔,顾问哥哥,可是这…这种事情太奇怪啦!还是不行了啦!顾问哥哥还是换个惩罚吧…!”
从六点钟一直拖到了六点半,也没让布布花卸下心中的重担,战线拉的属实是有点长了,但我并没有觉得很不耐烦——在我旧病复发、陷入伤感、甚至乱发脾气的时候,布布花一直都以绝对的耐心陪伴着我走出阴霾,而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以同样的耐心帮她克服心理上的小障碍,这倒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了。
“真没什么可奇怪的,布布花。你就不能以平常心去面对这件事吗?”我拉住了布布花的手,生怕她会一下子夺门而出:“和哥哥说说,你在害怕什么呀…?”
“人家的意思是…喜欢挠痒痒本来就是奇怪的事情啦…!而且大家会觉得布布花这样很奇怪的!”布布花红着小脸和我争辩着,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羞于开口的样子,“顾问哥哥你也喜欢挠痒痒对吧?你肯定也知道这种事情有多奇怪啦…!”
“我知道这样的…小癖好比较奇怪,”我耐心的对布布花说,“但是我们两个碰巧都喜欢,所以至少我们之间这么做不奇怪呀。至于别人,只要你表现的自然点,大家不会说什么的。”
“但是…要怎么表现的自然点…?”布布花不自觉的往我的身旁靠了靠。我再一次顺势搂住了她。
“如果你刻意想着要表现的自然点,那绝对会被看出来的。”我这样说,“你回去直接和大家说你是因为鞋子掉了、然后因为顶风犯案被我处以了和皮皮一样的惩罚,不就好了吗?皮皮回去之后就是这么做的吧,她大摇大摆的和大家说个没完,大家是怎么评价她的?有人说我是个喜欢挠别人痒痒的变态、或者说皮皮故意引诱别人挠痒痒吗?”
“没…没有…”布布花说,她声音中的怀疑已经比刚刚少多了:“大家只是说,皮皮天天那么随便,就是应该被这么惩罚…利利还说顾问哥哥的办法想的真绝?这下皮皮肯定再也不敢犯了?”
“你看,纯粹是因为你自己喜欢挠痒痒,从而没法以平常心面对这事了。”我继续把这堂奇怪的课讲了下去,“只要你能克服害羞的心理,就会发现其实别人根本不在意这种事……”
“那,那人家要被顾问哥哥挠痒痒…!不对,是被顾问哥哥惩罚!”
我已经打好腹稿的说教还没进行到一半,就被按耐不住的布布花打断了。她终于彻底放下了一切顾虑,像往日一样撒娇般的贴上了我的身子,亲昵的蹭着我的胳膊,欣然接受了我和她之间在挠痒痒这件事上奇妙的缘分。
“小坏蛋,刚刚还说什么也不答应,这会又盼着被惩罚了吗?一点也不乖,所以更应该受罚啦。”我微笑着说。布布花的小脸微红了一下,紧接着说出口的并不是反驳,而是乖巧的承认:“呜…布布花知道错啦!人家会乖乖受罚的!那…顾问哥哥要怎么惩罚人家呀…像皮皮那样把我绑起来嘛?”
她看起来非常开心,开心到没法装作因受罚而苦恼的样子。在她充满期待的注视下,我摇了摇头:“布布花犯的错没有皮皮严重…对好孩子应该减轻一点惩罚的力度,那就让布布花自己挑个受罚的姿势吧——什么姿势都可以哦。”
“真的…什么姿势都可以嘛?”布布花看着我,双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憧憬:“那…那如果,人家要在顾问哥哥的怀里…也可以吗!”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刚刚一直在犹豫、怀疑、挣扎的布布花竟然一下子变得这么直率了…不过这倒是符合布布花那开朗的性格。“唔,当然可以,布布花。”我说,“那就在我的怀里,选一个舒服点的受罚姿势吧。不过要把怕痒的地方露出来哦。”
既然她这么说了,我肯定是非常乐意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高高举起两条纤细的小胳膊、反向环抱在我的脖子上的——没错,布布花最终以这样一个可爱到我的心都要为之融化的姿势坐在了我的怀里。不过当她想要把鞋子蹬掉、将两条纤细的小腿以类似鸭子坐的姿势放到床上时,我制止了她的动作:“直接穿着鞋子上床就好了,不准自己脱下来。”
布布花歪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但她第一时间做的并不是问我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她太急着想被我挠痒痒了,从而在开口问我之前就迫不及待的将那双套着靴子的小脚丫直接摆到了床上。还行,鞋子看起来非常干净,大概是在进宿舍楼之前已经在门口的快速清洁机里清洁过了。“布布花可是在受罚呀。”我说,“所以要把脱鞋子的权利交给我,到了我命令你脱掉鞋子的时候…布布花必须听话哦,不许把你的小脚丫藏在鞋子里。”
但是当布布花红着脸向我点了点头之后,我才有点从刚刚大脑发热的状态中缓了过来。我一时间竟然有点为刚刚浮现的那些想法、说的那些话感到羞愧了,说是要帮布布花学会面对挠痒痒,实际上只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癖好而已,要不然完全没必要做的这么…羞耻。“这也是为了教育她嘛…教育她如何正确的看待自己的小癖好…以哥哥的身份…温柔一点就好了…”我开始安慰自己,来抵消一部分自己是在占布布花便宜的罪恶感,虽然这无法消除我对“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她”的疑惑…
“唔,顾问哥哥…人家准备好了…”布布花的声音把我从遐想中拽了出来。她现在以将上半身完全暴露的姿势靠在我的怀里,而两只向后弯着、趴在床上的小脚丫也处于我一伸手就能轻松够到的位置,几乎是把所有可能会怕痒的地方都交给我处置了。她实在是太可爱了,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家伙窝在你的怀里,足以让你将大部分理智抛在脑后。我的大脑重新热了起来,刚刚的顾虑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手指不听使唤的朝着布布花的腰侧找了上去。
“呜诶啊哈哈哈哈——!!”
我的计划是从一根手指开始先试一试布布花的敏感程度,第一下攻势只要让布布花轻声笑出来就好了。所以我克制住了直接将手指抵在腋窝里搅动的欲望,只是用手指戳了一下腋窝中心的软肉而已。可能我的力度确实不小,但在我认知中,一般人的怕痒程度应该能扛得住这样的攻势,只是发出一点短促的笑声而已。
这孩子的怕痒程度似乎远超出了我的期待,甚至超出了我对“怕痒”这件事的认知。所以,当布布花一下子爆发出强烈的笑声时,我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等等…布布花,你这么怕痒的吗…?”我这么问着。然而我的手指等不及布布花的回话,就贪心的在她的腰侧也戳了一下——又是一阵笑声和轻颤。我对“怕痒”的认知,已经全部停留在懵懂的童年时期、那些惨遭我“毒手”的小伙伴们身上了,而在此之前,我虽然也有过“戳布布花一下”的经历,但这么直白的试探还是第一次。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开始微微发热了,就像刚刚想着布布花的脚愣神的时候一样。虽然没有任何论据能支撑我的猜测,但我坚定的认为…布布花的怕痒程度,以及被挠痒时反应的可爱程度,绝对称得上是绝品级别。
“唔…哥哥…喂喂!”布布花又一次将我拽出了遐想。她用有点急促的声音对我说着:“人家应该是很怕痒啦…但是没关系的!真的!顾问哥哥想怎么挠…呜呃,想怎么惩罚都没关系的!……就算有关系的话,人家放下手缩成一团,哥哥不就挠不到了嘛~”
真的没关系吗?我还是有一点点担心,万一不小心伤害到了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的。所以,我只用左手找上了布布花的腋窝,而右手则是抚摸上了布布花的小脑瓜、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试图让自己显得温柔一点。
但是,当挠痒真正开始后,这种伪善般的温柔立刻被过载般的满足感冲击得烟消云散了。
“呜诶啊哈哈哈哈!痒…好痒痒呀啊哈哈哈~!!”
我的手指就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挠痒术一样,在杂乱无章的轻挠了两下后就找到了节奏,五根手指开始在布布花的腋窝里有节奏的律动起来。布布花的反应实在是太强烈又太可爱了,以至于我不得不稍微将布布花包裹在怀里、右手不停的揉着她的脑袋,才让我不至于担心把她玩坏掉。在我五根手指对柔软腋窝的攻击下,布布花的身子扭动着,徒劳试图侧过腋窝以阻止我的手指,但她现在可是高举这手,怎么有任何可能藏起腋窝里大敞着的,如同在欢迎我的手指一般的痒痒肉呢?于是,无处可逃的她只能紧紧缩在我的怀里,发出我总是能听到的那种清脆又活泼的笑声,夹杂进几句似有似无的求饶声了。这样的情形甚至让我觉得布布花只是像往常一样在我的屋子里和我有说有笑的玩闹着,但我能明显的在看似寻常的笑声中听出一丝被迫发笑的不情愿,而这一丝不情愿正是“挠痒痒”这种不同寻常的游戏的魅力所在。不论是我,还是布布花,应该都会认同这一点。
“真的有这么痒吗?”我用平常会使用的温柔语气,像在安慰布布花一样说道:“我只用了一只手呀,五根手指就能把你的小腋窝弄得这么痒痒吗?那就说明,布布花真的很怕痒呢。”说到这里,我甚至用力的搓了两下布布花的头发,流露出的那么一丝调侃意味把她弄的面红耳赤。
“呜咿呀哈哈哈~!嘻嘻嘻什么啦…!哥哥在呜嘿嘿嘿在说什么怪话呀啊哈哈哈~”布布花想要挥动小手向我表示抗议,但很明显,她的双手正紧紧的扣在我的后颈处、把她的两条小胳膊牢牢锁住呢。我以为这么怕痒的布布花一定会立刻把手放下,但她就像真的被一副无形的手铐锁住了一样,怎么也不撒手。所以,这是她自己认可了这种挠痒痒的象征,也就怪不得我手上的动作进一步加深、向着她忍受不住的那条忍耐线迈出进发的步伐了。
“我没说怪话呀,我只是在普普通通的给你的腋窝挠痒痒、同时质疑一下你的怕痒程度而已~”我说,“现在布布花才是更奇怪的那个吧?现在可是严肃的惩罚期间!怎么能笑的这么开心、同时还怎么也躲不开挠痒痒呢?”
我手上的动作又升级了。这一次,我的五根手指聚拢到了一个点,选择了一个能将单点的痒感发挥到最大的进攻模式,来对布布花的腋窝发起精准的点对点强力打击——好吧,没有这种战术性,只是把手指聚拢成小钻头,顶住布布花的腋窝搅动而已。布布花的笑声变得更大了,而我却沉浸在了手指完全埋进腋窝里、仿佛被一床绒被包裹般的温暖、柔软与舒适的感觉,完全无视掉了这种用手指将整个腋窝里的痒痒肉搅的天翻地覆、对布布花造成的成倍的奇痒。
“呜呀啊哈哈哈~!!哥哥不要说了啦哈哈哈~~”布布花放弃了用上半身来抵抗挠痒的计划,转而改用弯着的双腿试图顶起身子、来为腋窝带来一点缓和的空间了。但真的这么一躲之后,腋窝也只能合上一半都不到,而她的身子却整个蜷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在我的怀里缩成了一个团子一样。这种可爱的动作更加激发了我的欲望,让我手指的搅动的速度快了不少。这下就害得她的笑声又变大了点、身子也随之软了下去,又不肯完全放弃防御的空间,只好辛苦的维持着糟糕的现状、继续露出半个腋窝任我搅动了。
一种奇怪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看着在我怀里笑成一团的布布花,我突然就想将她紧紧抱着、像宠爱小孩子一样尽情的宠爱她。虽然我之前就已经默认布布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了,但她的身份真的从“学生”转变为“妹妹”,再转变成“我最喜欢的妹妹”,我的心境肯定不再像最初那样,只是在教育层面和交流层面把她当小孩子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真的做出一些流露出爱意的动作,她会不会觉得尴尬?或者不喜欢那样?也许在她的心目中,我并不是她“最喜欢的哥哥”?不过尽管我的脑海里纠结成了这个样子,我的手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了。
因为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我抽出了一直在安抚着布布花的右手,轻轻撩起了布布花浅绿色的侧发,然后向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朵贴了上去…“咯吱咯吱。”
“呜呀啊啊啊!!!”布布花发出了超乎我意料的声音。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在我的怀里左右摇摆着、晃动着脑袋想要躲开我紧贴在耳朵上的嘴唇。显然她并不想离开我的怀抱,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在小得可怜的活动空间里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耳边响起的悄悄话。
“顾…嘿嘿嘿…顾问哥哥…不…不可以这样子…呜嘿嘿嘿…不行了啦…!!”布布花显然完全受不了我这样的调戏,口中的笑声也不再纯粹,掺杂进了一丝类似于娇喘的声音。虽然她总是表现的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但是再怎么说,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被抱在怀里像哄小宝宝一样边说悄悄话边挠痒痒…显然有点羞耻的过了头了。但她不知道,我采用这样的手段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调戏她,而是因为在我的心里,她永远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而已,就应该被这样抱在怀里欺负。于是,我刚刚放下来的右手直接悬在了布布花右边的腋窝上方,悄无声息的扑进了由软软的痒痒肉汇成的海洋里,用五根手指尽情的游走起来,和左手一起组成了两面开弓的攻势。
“不可以拒绝哦,布布花。”我紧贴着布布花的耳朵,像是要直接把这些话灌进她的心里一样,“谁让你这么怕痒痒却又这么喜欢挠痒痒呢?那就只好被咯吱咯吱软软的小腋窝、哪里都逃不掉咯。咯吱咯吱咯吱…”
“呜哇啊啊啊不行!嘻嘻嘻不行不行啦!!哥哥…哥哥坏呀哈哈哈~!!人家受不了…哈哈哈受不了这样啦…!!”布布花拼命的晃着头,一度让我以为自己做的有点过火了。但当我打算收敛一点时,我才想到自己的两只手都只顾着挠痒痒,从而彻底放开了对布布花的控制——现在把布布花拘束在我怀里的,就只有她高高举起、抱紧我的脖子不愿意松开的两只小手,和她那贪恋着挠痒痒的小脑瓜了。这让我打消了全部的顾虑,把全部经历都放在了双手上,开始将挠痒的势力向着腋窝以外的地方拓展…
当然,并不是向着没怎么发育起来的胸部,而是旁边紧贴着肋骨的那一大片平时最容易接触到的弱点。
我的手指已经不是第一次找上布布花的肋侧了。在我和布布花没有互相坦白之前,当布布花在我的床边调皮、撒娇的时候,我就喜欢时不时戳一下布布花的肋侧、惹得她娇笑着向一旁躲开。那时候,根据布布花有限的反应,我就推断出了这孩子一定很怕痒,现在真的有机会大面积的上手“享用”了…我倒要看看,布布花的肋侧到底能让她笑到什么程度。
“咯吱,咯吱,咯吱…”我继续在布布花的耳边制造着令她受不了的挠痒痒专属声音,一边将十根手指全部落在了布布花的肋侧,每一根手指都找到了一处肋骨缝。当手指们全部整齐的抵入肋骨缝中、进入战斗状态后,负责指挥的手立刻开始规则的振动了起来、带动手指们将肋骨缝中的痒痒肉搅的天翻地覆。
“呜嘻嘻嘻不行…不行啦!!真的不行了啦!”布布花的声音比之前高了一个八度,她的身子在我的怀里左右躲闪着,想要躲开戳在肋骨缝里的每一根手指…这孩子似乎是被痒痒冲昏了头脑,连向一侧躲开正好会撞上另一侧的手指、从而主动让弱点遭受更猛烈的攻击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此时的布布花呈现出的是另一种和日常的反差,她傻乎乎、晕头转向的样子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平时那个聪明的布布花,但有一件事是绝对不会改变的,那就是……这孩子真可爱呀,不论何时。
我的手指有些不愿意从布布花的肋侧离开了。尽管我很想继续下沉、用双手去感受一下布布花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腰侧触感究竟如何,但布布花的肋侧所带来的温软的触感已经让我十分满足了。布布花可能也满足于我温柔与激烈交织的手法,因为我感觉到她的两只小手将我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尽管嘴上一直在娇笑中重复着“已经不行了”。
“说是不行了,其实还是举着手、把痒痒肉露给我呢。”我贴着布布花被悄悄话弄得有些发红的小耳朵,向她不停灌着仿佛具有魔力的话:“布布花根本就迷上这种感觉了吧?哥哥可不喜欢说谎的坏孩子,诚实的告诉哥哥,喜不喜欢这样呀…?”
“喜欢…呜哈哈哈喜欢啦…!好哥哥…!不…呜啊哈哈哈不要说了啦!”布布花的笑声更大了,好像我的话真的让她变得更敏感了一样。但我其实已经悄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现在我只是将手指顶在肋骨缝里而已,完全是布布花自己控制不住的左摇右晃、用她的痒痒肉主动找上我的手指而已。
“喜欢什么呢?”我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停手,一方面是为了逗一逗布布花,另一方面也是让她能彻底的把羞耻心抛到脑后。
布布花几乎是没有迟疑的说了出来:“挠…挠痒痒咿嘻嘻嘻~!!布布花嘿嘿嘿…喜欢…喜欢挠痒痒呀啊哈哈哈~~”
看来布布花真的把羞耻心抛到脑后了,但要真是一点羞耻心也没有,对于挠痒痒来说反而没了很多趣味。“你说的不对哦,布布花。”我说,“哥哥是大人,大人才能说‘挠痒痒’,布布花是小孩子,小孩子就只能说’咯吱咯吱’…所以要重说哦。”
我的计划奏效了。布布花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就像她刚才不肯承认自己鞋子掉了的时候一样。“呜哇…!嘿嘿嘿哥哥…在…嘻嘻嘻…说什么奇怪的事情呀啊哈哈哈~!人家不要…呵呵哈哈哈人家才不要说…那种…嘻嘻嘻…怪话…!”
不打算说吗?我的手终于找到了正当的理由,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布布花的肋侧,下沉到了布布花的腰侧,然后像逗弄小猫一样轻快的抓挠起来。
虽然我自认为挠痒的程度和刚刚差不多,但我显然低估了布布花腰侧的怕痒程度。嘴硬了没几秒钟的布布花一下子就服了软:“呜哇哈哈哈哈——!!说…人家呜呀哈哈哈!人家会说的啦!!”
“真是的…布布花不是很坚强的吗?怎么挠挠痒痒就服软了?真是一点也不像你呀,倒像个怕痒痒的小女孩。那就好好重说一遍吧~”我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点的变快,也一点点的加大了力度,从舒缓、轻柔的抓挠变成了带着力度的划动,让布布花的身子猛地向前挺起、却又被抱着我的双手束缚住,弯成了一道月牙般优美的弧线。而因为向前弓起身子而露出的小肚皮,我自然也是不可能放过的,在手指抓挠腰侧的同时总是在肚皮上不小心点了一下,让布布花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对不起对不起咿嘻嘻嘻~!!布布花怕痒…怕咯吱咯吱呀哈哈哈~!!布布花嘿嘿嘿最怕咯吱咯吱啦!但是又好喜欢咯吱呀哈哈哈!”布布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这些字拼成了完整的句子,不知是玩的入戏了,还是这些话确实太难以启齿了。但不论如何,在我对整个上半身的狂轰滥炸之下,不管她是欲拒还迎的诱受还是发自内心的嘴硬,最终也难逃服软的命运。换句话说,只要我的手指还抵在她的痒痒肉上,我就可以要求她做任何事、说任何羞耻的话。我又陷入了某种幻觉中,我的感官正在慢慢的消散,只剩下耳畔的听觉,让我能听到布布花银铃般的笑声;以及指尖的触觉,让我能感受到布布花的身子温暖且柔软的触感…
大脑发热的感觉让我我选择性的忽视了一件事:这种对痒痒肉随心所欲的进攻权都是布布花高举着的两只小手赋予我的。也许以前的我也时常会将布布花的信赖和陪伴视作理所应当,从而忽视了自己应当付出的那份温柔,但在当下的情形中,容不得我理智的思考这些事…
没错,布布花这么可爱,被我挠痒痒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的腋窝那么软,不就是用来挨挠的吗?她总是穿着短一截的上衣、一举起手就会把她的小肚皮露出来,分明就是在勾引我挠她的痒痒!她的身子这么软,笑声这么可爱,不就是为了在被挠痒的时候、把我的心给萌化吗?
“怎么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呀,布布花?”我的话似乎是在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的情况下、凭借着我脑海中单纯调戏布布花的欲望而说出了这些话“看来还是不够乖哦,要一直惩罚到你变乖了为止…或者你再诚恳的说一遍?”
“我…咿呀哈哈哈我没有不乖呀!!我嘻嘻嘻嘻我不想再说了…呜哇啊不行不行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布布花已经痒到没有忍耐力了,但我的攻势却还有很大的余量,也就不容她不服软了。这一回,我终于拿出了全部的速度和力量,在布布花的身侧肆虐起来,因为我的手指速度一定大过了布布花的反应速度,所以从她的视角来看,我可能像是突然长出了八只手,像某种拷问机器一样对她的腋窝、腰侧、肋侧和肚子同时挠痒痒。但实际上,我只是用我仅有的两只手顶在布布花的身侧,十根手指一齐从上到下大幅度的抓挠,将布布花的整个身侧当成了一整块痒痒肉(事实上也是这样)全方位的挠痒。在这样火力全开的挠痒中,布布花的身子竟然像是在我的怀里缩小了,变得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小,我只需要伸出双手就能将她捧在手心里,弯起手指就能抚过她的整个身子、让她在我的手心里摇来晃去、用可爱的笑声取悦我。
“不行啦哈哈哈哈哥哥饶命呀啊哈哈哈!!”布布花已经笑到快喘不上气了,我隐约从她的笑声中听到了那么一丝要哭出来的感觉,“我说我说呀啊哈哈哈!!哥哥慢一点…慢一点呀哈哈~!!人家嘻嘻嘻人家好好说呀哈哈哈…”
我的手终于放慢了一点,单纯是为了给布布花说话的力气。一直保持这样的攻势的话,别说是说话,就连笑估计都没力气笑多久了。当然,只是速度上放慢了一点。我的手仍旧在布布花的体侧上下划动着,而当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后,这样的挠痒看起来从拷问机器变成了撸猫——把布布花当成一只小猫,在她柔软的身子上慢慢的抚摩,而她也像被触碰到敏感区的小猫一样炸着毛发出“喵喵”的声音…当然,这只是我的幻想而已。有了一点喘息机会的布布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迫不及待的、不管不顾的一口气说出了那一大串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呜嘻嘻嘻…布布花是乖孩子…!布布花诶嘿嘿嘿…布布花最喜欢哥哥咯吱咯吱了…!呜…嘻嘻嘻…哈呜…哥哥饶…饶了怕痒痒的布布花吧…!”
我原本已经计划好了,不管布布花服不服软,我都会找个借口继续我们的挠痒游戏,将攻势转移到布布花的脚上。但一时间,布布花笑声中的那一丝哭腔竟然让我有点弄不清布布花是在享受这种羞耻感、还是已经开始讨厌这种感觉了。但就在这两种想法之间,我无法抑制一个早已浮现的可怕念头在我的脑海中膨胀般的生长着——布布花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却又出于她的善良而不得不迁就我,最后只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治疗由我造成的伤口。也许不光是这一次,之前的无数次陪伴,都是在这种单方面的、沉默的迁就下完成的…
我一下子丧失了继续挠痒痒的兴致。虽然这样十分扫兴,但没有任何由头的自我怀疑令我完全没法驱动自己的手指再动起来了。于是,我的手在终于打算向着布布花乖巧的趴着、等了我半天的双脚进发之前,慢慢的停了下来。
“哈…哈呜…哈啊……”布布花在我的怀里大口喘息着,调整着因为我的强力挠痒变得乱糟糟的呼吸。我任由她靠在我的怀里喘息着,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该如何开口和她谈论这件事——真在玩挠痒痒期间来这么一下,那么估计今天的游戏时间就要因为这个扫兴的话题而提前结束了。但我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我确实过分的享受着她的陪伴,而忽略了我应当负起的责任比我实际负起的要多得多…
“呜…哥哥?怎…怎么啦?惩罚结束了吗?”布布花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隐约透着一丝疲倦。这让我更加坚信自己做了错事,伴随着强烈的愧疚感,我稍微挪动一下身子,好腾出空间让我把布布花推到一旁:“唔,对不起,布布花,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对你做这些事的…”
布布花歪了歪头,并没有松开抱住我的手,从而没有被我一下子推开:“笨…笨蛋哥哥!挠痒痒这种事情不是没什么嘛…这还是刚刚你告诉人家的呀!”
“是没什么…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哥哥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或者说,我的意思是,哥哥没考虑你的感受…”我已经近乎语无伦次了。大脑的骤冷令我没办法好好组织语言,只能用逻辑混乱的话来表达我的忏悔——
“没…没有这种事!”布布花终于放下了她的手,在我面前轻轻摆了摆,“没有很过分啦!人家也没说哥哥什么嘛!”
我觉得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今天挠痒痒的氛围就要彻底破灭了,但我现在必须硬着头皮表达我的想法,因为这是我机械般的大脑发出的不容置疑的指令:“不是这个问题…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伤害到你…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害怕…”
害怕什么呢?我还没把话说完,就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这股突然升起的不好的感觉和我怀抱中逐渐升高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我低下头,发现布布花正抬着头,用不善的眼神看向我,腮帮子像一只生气的河豚一样逐渐鼓了起来。还不等我开口,她已经开始气鼓鼓的说了起来:
“哥哥老是这个样子!”她说,“总是害怕人家一生气就不理你了!就算哥哥真的做过头了,人家又不是不会说出来!又不是不会放下手!更不会一下子就生气嘛!干嘛总是弄得像人家嫌弃哥哥一样!”
“我…”被她抢过了话头,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许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还是有些没考虑你的感受”,“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我做的是不是不好”…无数类似念头从我的脑海中闪过。但到最后,这些想法都汇总成了一句话:“我…我还是太害怕会失去你了,布布花…”
布布花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只愣了一小下,随后,就像是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一样,开始用我不常听到的、温柔的声音说道:“笨蛋哥哥,老是这个样子…”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来话了。如果我刚刚无视掉那种担心,直接把布布花挠到快晕过去,可能也不会发生什么,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听听我怀里的这小家伙的意见了。
“不要总是害怕失去嘛!”布布花这样说,现在反倒成了她在开导我了。“人家知道顾问哥哥失去过很多东西…但是!不是所有东西都像生命那样脆弱、那样容易失去啦!就…就像那篮木棉花一样!虽然它总会有枯萎的一天,但它的美丽和它承载的爱…是会永远留在你心中的呀。爱就是要比生命要坚固多啦!”
这一小段话成熟到不像布布花能说出来的,但不得不说,就像她无数次治愈我的创痛那样,她的话为我注入了强大的力量……某种爱的力量。“没办法嘛。”我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眼角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快要淌下来了:“我…我现在就只有你了…所以,总是觉得为你做的不够多…”
“哪有那回事啦!”当布布花说出这句话时,我发现她的语气又变得像之前一样活泼了,仿佛刚刚的温柔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一样。“刚刚哥哥还那么有耐心的开导人家来着…”她说,“顾问哥哥对人家多温柔多体贴呀!人家都能放心大胆的麻烦哥哥,哥哥怎么就不能也对人家更信任一点…我们本来就是互补的嘛!”
她让我不再惧怕失去,我包容她的幼稚心。确实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布布花说的没错,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索取或给予,而是互相填补着对方最缺失的部分。大到过去那么多相互陪伴的日子,小到今天的挠痒痒…不也是我们互相满足了对方想挠痒痒/想被挠痒痒的愿望吗?
“谢谢你…布布花。谢谢你说的话。哥哥了解你的心意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悄悄抹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泪水——然后就把手唐突的搭在了布布花的两只小靴子上:“但是,今天的惩罚还是要继续哦。还有最重要的部分没有进行呢。”
像刚刚突兀的开始心理诊所时一样,这会的我又像个呆瓜一样毫无征兆的把话题重新拉回到了挠痒痒上。布布花当然也没想到我突然之间就恢复了状态,而后无奈的耸了耸肩、甩了甩休息了半晌的两条小胳膊,重新抱住了我的脖子,同时在我的怀里靠的更紧——尽管我的手已经从上半身转移到双脚之上了。她以极大的宽容原谅了我刚刚的偏离正题,甚至一下子就自然的找回了状态:“好…好吧…哥哥真是的!布布花当然会乖乖接受惩罚啦…”
布布花的鞋子,外观上看起来像某种笨重的特种靴,但内在却是一双轻便且透气的、单纯起到装饰作用的绿色小靴子,而这双靴子的鞋跟是被微微垫高的,好让布布花在三人小队里看起来并没有比另外两个男孩子矮一大截。靴子上方隐约能看到那双白色棉袜的袜筒上的浅绿色条纹,而那两道绿色条纹经常勾的我浮想联翩——现在我终于能尽情看个够了。看来布布花在战斗后光想着忏悔,并没有来得及把鞋带——实际上是靴子上的魔术贴绑带系好,从而导致我只是托住鞋帮、向下轻轻的一拽,这双可爱的小靴子就迫不及待的从布布花的脚上逃跑了,像是急着要让她那双可爱的小脚丫被挠痒痒一样。
当我用眼角瞟了一眼布布花的表情时,我发现在我将靴子拉下来的一瞬间,布布花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恐惧?随后竟然变成了某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弄得好像我要对她施加什么酷刑一样。这让我产生了几分玩心,并放弃了直接将她的袜子一起脱下来的计划,转而着手实行某种我一直想尝试一下,只是缺乏实验对象的玩法。既然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有任何隔阂了,那么…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的吧。
我的双手离开了我的视线,转而悬在了布布花两只脚丫的上方。虽然我不能同时看到自己两只手的动作,但我完全不担心布布花的脚丫会挣扎到我没法控制。在现在这种类似于跪坐的姿势下,布布花的脚丫是绷直着向上翘起脚底的,这不但把整个盛满痒痒肉的柔软小脚板向上暴露给我的双手,还让她丧失了大部分的挣扎空间——至少失去了因为太痒痒而把脚蜷缩起来的机会。我的左手找上了布布花的脚踝、手指精确的勾在了那一只高筒棉袜的袜筒上,然后向下一拉,轻而易举的就将那只松软的棉袜褪到了布布花的脚跟处。
“唔…唔诶?!”我刚刚准备挠痒的假动作成功晃到了布布花,在她已经绷紧身子、准备受痒的时候,却猝不及防的被我脱掉了一半袜子。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轻轻扭动身子表示抗议:“顾…顾问哥哥…!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脱袜子呀?”
“不能哦。”我微笑着低头看向布布花,“刚刚已经说过了,布布花是在接受惩罚,所以不能把你的小脚丫藏起来…但是呢——”
我故意拖长了尾调,短暂的勾起了布布花的好奇心:“如果布布花能想办法把袜子留在脚上,我就会帮你把袜子穿回去,并且不脱掉你的袜子了。怎么样,愿意接受挑战吗?”
布布花已经彻底着了我的道了,我刚刚不经意的勾引令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好…好!布布花肯定能留住袜子的!”
我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的向上扬起了。布布花似乎非常有信心,当我回过头看向她的左脚时,我发现她已经在有限的挣扎空间里尽力翘起了脚趾,试图勾起左脚以留住袜子。但是,当我手指再次带着袜筒向下移动时,这枚好不容易摆出来的小钩子立刻笑着、跳着、软软的散开了。而我也完全不担心这样的调戏会让这只缩在我怀里的小猫气的炸毛——经历了她的开导,我已经不在畏惧为眼下的挠痒痒加入羞耻的情调了。
“呜嘻嘻嘻~!!哥哥耍赖呀啊哈哈哈~!!”布布花在笑声中挤出了抗议的话。我的手指在勾着袜筒向下拉的同时,非常不小心的划过了布布花柔软的脚心,又不慎轻轻刮蹭了几下,害得布布花一下子痒痒得松了劲、再次软成了一条直线,也就保护不住自己的小棉袜了。于是,在我轻而易举的脱下袜子后,布布花活泼好动的、总是在我床边晃来晃去、无数次令我魂牵梦萦的小脚丫,终于一览无余的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布布花的脚丫…用“娇生惯养”来形容有点过于贬义了。布布花一个坚强且勇敢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但她的小脚丫看上去简直完美到像是从来没踩在过地上一样。这一只小脚丫看上去码数并不大,但在布布花不怎么高的身高衬托下显得纤细而修长,微陷的足弓和饱满的脚掌勾勒出优美的曲线,皮肤呈现出晶莹剔透的白色,通体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就像一件精雕细琢过的工艺品。或许更准确的形容是,布布花的脚丫就像是一朵美丽且娇嫩的小花,令人在陶醉的同时又不忍伸手触碰,仿佛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坏掉一样。
“唔…!哥哥耍赖…!”布布花非常不满的嘟着嘴向我抗议,被我直接看光可爱的脚丫似乎让她又开始害羞了。“耍赖!一边脱袜子一边挠痒痒!这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被脱下来嘛!”
“耍赖?我可没耍赖呀,我又没说不会挠痒痒。”我对着布布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是哪个小笨蛋上了我的当呀?连规则都没问就自大的答应了,而且不但上当了还这么怕痒,要不是这么怕痒痒怎么会连袜子都保护不了呢?…”
“不…不要再说了啦…!”如果不是两只小手要抱住我,布布花肯定会第一时间把耳朵紧紧捂住,不让半点羞人的话流进自己耳朵里了。为了让我赶紧停下这样的“羞耻词大轰炸”,布布花不得不向我露出了服软的态度:“是…是人家大意了啦!哥哥不要再说了…人家…愿赌服输!乖乖让哥哥挠痒痒就是了!”
在她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的贴上了布布花的两只脚丫,用指尖贪婪的享用着美妙的触感。“你搞错了两点,布布花…”我陶醉般的闭上眼睛,轻声说道,“首先…小笨蛋,我可没说你输了会有惩罚呀,这可是你自己要挨罚的。其次,这本来就是你惩罚的一部分,就算你不乖…我也会照挠不误哦。”
在布布花还没来得及向我抗议(“坏哥哥欺负人!欺负人家脑筋转的不够快!”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声音)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动作——不是挠痒痒的动作。在这一刻,我可能是全宇宙中最幸福、也是最幸运的人了,竟然能肆意的宠爱这一双…“性格迥异”的小脚丫。穿着袜子的右脚丫如同布布花开朗且活泼的外表,袜筒上方纤细白嫩的小腿和被松软棉袜所勾勒出的优美曲线像是在悄悄告诉我这双小脚丫有多可爱,却又调皮的藏着不让我看到,而只需轻轻上手摸一摸,在完全享受到棉袜的绵软和脚丫的柔嫩所交织的美妙触感之前,这只棉袜小脚丫就会调皮的笑着摇来晃去,让痒痒肉和我的手指玩着捉迷藏;而光裸着的右脚丫却如同布布花柔软而敏感的内心,将平日里不轻易示人的温润和细腻毫无保留展现出来,让我尽情的欣赏这只小光脚丫精雕细琢出的美丽,无私的治愈着我,而当我的手指温柔的爬上富有弹性的脚心,这只光脚丫则会开始在我的手下尽情的撒娇,像是要用盛满痒痒肉的小脚板亲吻我的手指一样……
我又开始做白日梦了。实际情况并没有我描述的这么浪漫,无非就是我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布布花的两只脚丫、引得她发出阵阵清脆的笑声,把她想要发出的反驳堵回去罢了。当然,不论两只脚丫的手感如何,它们都有着同一位怕痒的小主人,敏感程度自然也是差不多的。要是从布布花的视角来看,估计也就是右脚的痒痒之上比左脚多了几分棉袜摩擦脚面带来的细腻触感而已。
但这细微的差异,正是我刚刚计划好的、只脱一边袜子的真正目的。在我的手指由抚摸变成了轻轻划动的同时,我再一次凑到了布布花的耳边:“布布花,看在你表现很好的份上,哥哥给你一次减轻惩罚的机会…只要完成哥哥给你留的作业就好了。我的作业就是,告诉哥哥你是穿着袜子更怕痒、还是光着脚丫更怕痒…”
“呜…呜哇!好怪呀!”布布花又开始晃起了她的小脑瓜,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我的耳语:“人家不要做这种怪作业…!不要不要!”
“不要吗?布布花?”我说,“但是如果你不要的话,可就要一直被咯吱咯吱的挠个不停了哦。还是说,布布花其实是喜欢被惩罚的坏孩子,故意不好好完成我的作业,就是为了让我惩罚你呀?”
聪明如布布花也没法在保持傲娇的情况下立刻回答我这个问题。稍微思考了一下,她才急促的回答了我,生怕晚一秒钟我的手指就会开始划动:“唔…才不是那样啦!是因为人家不知道…不知道答案嘛!人家的脚丫又没被挠过痒痒…呜呀啊啊啊啊?!!”
“没关系,哥哥陪你一起好好做作业,帮你一点一点的试出来,怎么样呀~”我的手指正式的对布布花的脚丫做出了挠痒痒的动作。针对两只不一样的小脚丫,我自然有着不一样的挠痒手法。对于赤裸的左脚,我采取的策略是微微竖起手指,用稍微有点冒头的指甲轻轻的刮着脚面上极其细嫩的痒痒肉,以坚韧刺激柔软,在脚面上激起阵阵涟漪——那是布布花努力的尝试着翘起脚趾又绷住脚面,却根本无从逃脱,在脚面上泛起涟漪般的小褶皱;至于穿着袜子的右脚呢?由于还算厚实的棉袜为布布花娇嫩的小脚板提供了一层若有若无的保护,我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将左手弯成爪状,从头到尾用力的扣弄着布布花的棉袜脚丫,虽然这样强烈的动作被袜子中和了很大的力度,但不要忘了,棉袜本身的质地就是毛绒绒的,而在我的“爪子”的带动下,袜子和痒痒肉的摩擦被放大了许多倍,正好填补了被抵消的那一部分挠痒强度,从而形成了粗糙的、酥酥麻麻的痒感。
布布花的反应令我满意到想为她打满分了:在完全忽视了跪坐对双脚挣扎范围的限制的情况下,她的两只小脚丫在我的手底不停的横冲直撞、徒劳的想要逃跑,最后只能无功而返,在瞬间的绝望中松了力气、将整个脚板上的命门全暴露给我,然后又被骤增的痒感刺激的绷了起来…总而言之,现在的布布花就像个小笨蛋一样,做着在我看来又萌又蠢的抵抗,可爱的笑声却被在我的榨取下毫无保留,逐渐充满了整个屋子。“呜嘿嘿嘿哈哈哈~痒痒死啦哈哈哈~!两边都一样痒痒呀啊哈哈哈~”对于她来说,两只脚丫的感觉是完全一样的,那就是钻心的痒痒。这当然不能怪她,毕竟在这样坏心眼的挠痒下,她不可能有闲心去感受两边触感的不同,当痒感超过了大脑能处理的极限、从而引发过载后,最终剩下的就只能是全部一样的、甚至分不清从哪来的痒感了。
不过,布布花似乎还挺享受的,可能比起挠上半身,挠脚丫虽然要痒痒的多,但她更喜欢这里被挠痒的的感觉。这是根据我自己的感受而推断出来的,因为抚摸她的脚丫的感觉肯定比在上半身游走要更加迷人,仿佛我的手指能无比贴近她的心灵深处、直触她的灵魂。当然,除了我的推断,我怀中温暖的感觉也在印证着我的想法:布布花的脚丫虽然激烈的反抗着,但上半身却在缓慢的、撒娇般的蹭着我的身子。我是不会强迫她自己主动承认自己喜欢这种感觉的,如果这场游戏需要一个恶人的形象、来为她的行为提供正当性支持的话,那么我非常乐意做这个恶人。“用心去感受啦,用点心呀。”我坏笑着说道,“我可没用多大力气呀,也没用道具什么的…所以我不会降低难度的。就在这个程度的挠痒下感受两边的不同吧。”
说是不会降低难度,但我还是仁慈的稍微放缓了右手的速度,好让布布花将注意力全集中在赤裸的左脚上。当我觉得她感受的差不多时,又停下左手、用右手“帮”布布花感受隔着棉袜的痒感了。而布布花也很争气的没有浪费我的关照,没让我等太久就在笑声中断断续续的说着:“我…我嘿嘿嘿我知道啦…!哥哥让我…咿嘻嘻嘻…让我…让我喘口气…呵呵哈哈哈…让我回答一下啦…!”
我停下了手,看着布布花利用这短暂的缓冲时间调整自己的呼吸。随后,她开始在我抵着双脚、随时准备再挠上去的手指的威胁下,有些不情愿的,小声的交上了她的“作业”:“哈呜…光脚…光脚会更痒!因为痒痒肉露在外面,什么保护都没有…直接被手指接触的话,就会…就会很敏感…但是穿袜子也会很痒!因为穿着袜子被挠痒痒的话,就会感觉…毛绒绒的很难受…和光脚不是同一种痒…”
“做得不错,布布花。”我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的点评起了她的“作业”:“你感受的很细致很准确,和正确答案的描述也差不多。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描述的不够生动…你看,如果你说’没有鞋袜保护的光脚丫会更害怕挠痒痒’,或者’穿着袜子被挠痒就像有刷子在刷脚丫一样’的话,就会好很多哦。”
“呜哇…!哥哥不要说了啦!”布布花被这些用平静语气说出的话羞得满脸通红,从而没能第一时间没发现我在她脚上作出的小动作——扣住她的脚腕,然后用她的脚趾顶在床上,再向下轻轻一压,这样就成功的将她蜷缩脚趾时的目标变成了坚实的床板,虽然这样就丧失了进攻脚趾的能力,却让脚掌和脚心以最大限度的舒展开,只能以最糟糕的姿势等待着下一阶段的挠痒降临了。
“所以,布布花的作业成绩只有90分哦。那就折减90分的痒痒吧,但剩下的10分还要好好受罚呀。”
“呜诶诶诶?!!”布布花似乎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脚丫已经被我按得一动也不能动了。她惊恐的踢蹬着双脚,徒劳的试图和床板对抗,同时锐利的发现了我话中的陷阱:“10…10分的痒痒到底多痒痒呀…!呜诶嘿嘿哈哈哈别…嘻嘻嘻别突然挠脚丫啊哈哈哈~!!”
“10分的痒痒,就是,这么痒痒~”我没打算给布布花做心理准备的机会,双手直白的开始在布布花翘起的小脚板上挠了起来。这回布布花的状态堪称相当糟糕了,在我手掌有力的压制下,她的脚跟被我牢牢按住,看似有一点动弹的余地,但也只是我害怕伤到她而故意留下的一点旷量而已,想要抬起脚好让脚趾逃跑,或者把痒痒肉稍微蜷缩一点?绝对没门。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手指自然是盘踞在了展露无余、仿佛就是等着我来挠痒痒的足弓之上大面积的扫荡着,从饱满的脚掌,到娇嫩的脚心,再到柔嫩的脚跟,一路从头轻轻扒到尾,循环往复的享受着令人冲上云霄的满足感,所过之处无不激起一片片动人心魄的奇痒,换来的则是布布花变得更加可爱的笑声。
“呜呀啊哈哈哈~!痒痒痒痒呀啊哈哈哈哈哈!!哥哥嘻嘻嘻别这么弄…人家呜诶嘿嘿嘿人家动不了了啦~!!脚呵呵呵…脚丫上的痒痒肉藏不住了啦哈哈哈~~”
我知道布布花的笑声为什么变得更可爱了,再因为痒而自然提高的音调中,还掺杂进了一丝愉悦的声音,仿佛这种程度的挠痒令她相当满足。我完全能共情这孩子的快乐,这种没法说出来的爱好在孤独的忍耐许久后,突然被彻底的满足后,所带来的愉悦远远超出了被挠痒的那一点相比之下少的可怜的难受感。对于她来说,好歹还有身体对痒感天生的抵触来阻碍她的享受,而不受困于这一因素的我,在这种美妙而幸福的氛围的治愈之下,似乎拥有了战胜一切创痛与梦魇的力量。
我尽情享用着布布花展露给我的两只小脚板,在这样的手法下,棉袜的触感和足底皮肤触感的差异被淡化了,而布布花双脚痒感的差异也被淡化了,我只能感受到她的脚丫刻在骨子里的柔软光滑,她也只能感受到仿佛由内而发的、对两只脚丫一视同仁的痒感。当然,我也时刻注意着布布花的双手有没有放下来的迹象,并且随时准备着在她受不了的时候停手——然而布布花的手似乎抱我抱得更紧了,像是害怕因为忍不住痒痒而不小心松开、从而引发我的停手。既然这样,那我当然会一直挠到她满足为止…
我又凑到了布布花的耳边,这时候她的小脑瓜只顾着应付痒痒了,对我宠爱的话肯定毫无抵抗力。“咯吱咯吱咯吱~”
“呜哇呀啊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咯吱咯吱呀啊哈哈哈~~”和我想的一样,大脑一片空白的布布花就像遭到了精神攻击一样,猛地仰过头去,笑声的突然提高就好像我轻柔的咯吱声让她的怕痒程度提高了十倍一样。但我只是像刚刚一样肆无忌惮的扒着她柔嫩的脚板、同时让她更紧密的靠在自己怀里而已,纯粹是她敏感的神经被我的咯吱声一刺激、被打乱了原来的节奏,从而被冲击的更痒了而已。
“咯吱咯吱咯吱~”我忘情的贴着布布花红温的小耳朵,灌输着我自己都有点耻于说出来的话:“布布花,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你的小脚丫就会变得比原来怕痒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呜呀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呀啊哈哈哈~!!咯吱咯吱的受不了啦哈哈哈~脚丫越来越痒痒了呀啊哈哈哈——”
从来没感受过这种程度的挠痒痒的布布花,在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体验里,完全的展现出了自己敏感的、脆弱的、不那么文静的一面,近乎发狂的甩着头大笑着,两只小脚丫在绝望中徒劳的乱蹬,令我有力的手腕都有些压不住了。然而我的手指就像长在了布布花的脚丫上一样,不停的爬搔着、刮弄着,每一寸痒痒肉都不放过,逐渐将她向快乐的巅峰推过去…但是并没有让她立刻冲上云霄。
在布布花笑到有些喘不上气、再没法从笑声中挤出说话的空间时,我终于停了下来。布布花已经痒得没法像刚刚一样有规律的调整呼吸了,现在的她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发笑变得通红,上面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原本整齐的浅绿色头发也变得有些散乱,就像完全败北了一样。尽管这样,她还是没放开手,而经过我的观察,她不是因为神智不清而忘了放手了,这贪玩的小家伙,都被弄成这样子了,竟然还觉得挠得不够多…还渴望着最后的、我一直没进行的终极挠痒。
我放开了一直按住布布花脚跟的手掌。布布花的脚丫并没有立刻复位,而是在迟疑了一刻之后,才缓慢的抬起来、舒展着被锁住许久的脚趾,重新软软的趴了下去。很明显,就连布布花这么活泼的小脚丫,也顶不住我刚刚的拘束挠痒,在挣扎中浪费了大量力气,又被挠痒弄的无比敏感,从而只能虚弱的趴下去了。这也就意味着,她大概不会再有很多力量来抗衡我接下来的最终挠痒了…
我的停止可不完全是为了给布布花休息的机会。在她大口喘着气的同时,我已经开始盘算最后的、也是最幸福的挠痒该如何开展了。在那之前,我必须做出一个抉择——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难以两全,而穿袜子还是光脚这件事就是其中之一。如果要保持两侧的一致性,那么我必须在给布布花穿上左脚袜子、和把她仅存的袜子脱掉之间选择其一。说的好像很纠结,但我实际上并没有多想,就直接伸出手到布布花因为痒过了头而瘫软着的右脚上,畅通无阻的将被挠得有点打褶的棉袜。面对这么可爱的一双光脚丫,谁会选择让这对尤物藏匿在袜子里呢?
“呼…呼…哈呜…”大概是炽热的脚丫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凉意,布布花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唔…人家的…两只脚…都变成光脚丫了…”
“是的,布布花,接下来就是一点点最终惩罚了哦。”我说,“如果你忍不住的话,记得随时把手放下来,因为接下来的挠痒,你不一定忍得住哦…”
“哈呜…人家…人家会的啦…”布布花终于在短暂的休息后恢复了精神,虽然她被挠的够呛的小脚丫是没法再精神起来了。“人家会量力而行的…呼…但人家也会忍住的!”
“那就,看看布布花有多能忍吧~”
我的手指直接竖了起来,然后直奔布布花的两只光脚丫而去,专盯着一处我早已经设想好的弱点进攻起来。在第一轮对双脚的挠痒中,我就已经发现布布花的这里是最敏感的,从而在第二轮刻意避开了这一处弱点,将这个杀手锏留到最后的“终极挠痒”中来。没错,我说的正是布布花的脚掌顶端、连带着脚趾根的那一片深藏不露的痒痒肉。刚刚这里还踩着床、让我没法挠到,现在却软软的暴露在我的攻势下,任由我的指甲在上面肆无忌惮的刮弄。
在得到了布布花的承诺后,我不用再顾虑布布花会不会受不了了。我竖起的指甲激烈的刮着趾根处极其娇嫩、极其脆弱的痒痒肉,每一下都照着敏感处毫不留情的招呼,时而沿着脚掌的纹路、快速的划过一道,时而硬挤进藏起来的趾根里、无情的剐蹭着那些私密的敏感点,时而并拢五指,沿着像小猫的肉垫一样凸起的脚掌顶端整排划过…而布布花彻底没有了鞋袜能为她的脚丫提供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保护,也没有半点力气来抵抗我极端的攻势。哪怕只是穿着袜子也不会这么痒了,哪怕还剩下一丝力气都能够紧紧缩住脚趾、把那些痒痒肉藏起来了,但现在的布布花只能做到一件事,那就是瘫软着她的小身子,任由我的手指招呼在她翘起的脚丫上,发出一阵阵惨笑声。而这种不可阻挡的绝望感,和羞耻感一样,是挠痒痒这种游戏最美妙的调味剂。
“呜哇哈哈哈哈…啊啊啊痒痒死啦啊啊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不要咯吱那里呀啊哈哈哈不要咯吱脚趾缝呀哈哈哈哈哈!!!”
布布花的笑声都有些沙哑了,看起来在这种美妙而危险的最终挠痒下,她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但她还没放手,是在享受着短暂而绚丽的愉悦感吗?我这样做会伤害到她吗?如果是刚刚的我,一定已经赶忙停手查看她的状态了,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怕了。她给了我极大的信任,也真诚的献出她最脆弱的一面来满足我,我也包容了她的贪玩,毫不吝啬的赐予她最想要的那种感觉…在这么美妙的时刻,我怎么可能再一次扫兴的停下来呢?
“布布花,这下知道为什么哥哥一直教你们穿好鞋子了吧?”我贴在布布花的耳畔说,“不好好穿鞋子的话,可是会被抓住小脚丫、在最怕痒痒的地方挠个不停的呀。记住了吗?”
“记住啦啊哈哈哈记住啦!!!”布布花已经笑得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现在她的全身上下只剩她的小脑瓜在激烈的扭动着,时而左右摇晃,时而向上仰起,而她的小脚丫却在我势如破竹的挠痒之下毫无抵抗能力,甚至被我撑开了脚趾、被十根手指一齐咯吱着脚趾根部。如果有下一次的话,我可能在她的脚丫上用上一些光是想想都会觉得痒的道具,而现在的痒感很快就会被比下去。但是…这珍贵的第一次体验,会伴随着这一刻钻心的痒一起,永远留在她的回忆里,就像那一篮花的美丽留在我的脑海里一样。
“来吧,布布花…迎接挠痒痒的巅峰吧。”我的手指从脚趾缝里抽了出来——不是放过了这里,而是在整个脚面上用指甲一处不漏的咯吱起来。暴风骤雨般的奇痒席卷了这两只赤裸的脚丫,刚刚对身侧的攻势此时被复刻到了脚丫上,我的指甲仿佛无处不在,如同有千万根手指同时在布布花的脚丫上搔挠,将痒痒搔进她的每一寸痒痒肉里,也搔进她的心窝里。
“呜呀啊哈哈哈哈!!!喜欢…喜欢呜啊哈哈哈!!”似乎是在极端的痒感的攻击下,布布花忘记了掩饰自己,也把羞耻心抛在了脑后,只能把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一字不差的说出来了:“喜欢挠痒痒呀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喜欢哥哥这样…喜欢小脚丫被惩罚挠痒痒呀啊哈哈哈哈~~~!!!”
我的手指在脚跟处扣弄,在脚心里跑动,在脚掌上钻划,在趾根处刮挠…毫无保留的将挠痒倾泻在布布花的脚丫上,以回应她的诚实和索求。而布布花的笑声似乎也不再是因挠痒而被迫发出的,而是真心实意的、开心的笑,因为愿望被满足的开怀大笑…我多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但就算是挠痒结束了,我们仍旧是彼此的幸运,仍旧会在对方身上得到自己最需要的支持…所以我不会畏惧未来,也不会留恋于过去,只需要珍惜此刻,珍惜眼下这幸福的一刻,然后从这份幸福中汲取面对未来的勇气,就足够了。
恍惚之中,布布花紧锁在我后颈处的手似乎是松开了。虽然她已经痒到有些意识模糊了,我却是完全清醒的——看来她已经到了极限了。而我也相当配合的立即停下了手,一改刚刚狠厉的样子,用手掌轻轻的摩挲着、安慰着布布花不停的打着颤的小脚丫。
这绝对是一次令我们两个都相当满意的挠痒了。布布花肯定是玩过瘾了,而这次挠痒带来的悠长回味也足够我在之后的白日梦里、反复的品尝了。不过布布花也只是松开了手而已,她的小胳膊累得跟本放不下来,只能松软的搭在我的肩头。我伸出刚刚一直在制造痒感的双手,左手紧紧的搂住布布花,右手在时隔许久之后重新抚摸上了布布花的小脑瓜,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帮她打理着凌乱的头发。
“怎么样,小家伙,满足了嘛。”我微笑着说。
“呼…呼…呜嘿嘿嘿…顾问哥哥…谢…谢谢你~…”布布花的双手终于完全的放了下来,软软的垂在了一旁。此时的她已经被惩罚到没有力气从我怀里爬出来了,而我就这么任由她靠在我的胸口,享受着这对我来说无比珍贵且幸福的一刻。
“喜欢挠痒痒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哦,布布花。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我伸出左手,和布布花垂着的左手十指相扣。“以后在大家面前,不要怕提到这种事情,而在哥哥面前,你也可以尽情的享受被挠痒痒的感觉…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感觉到舒服的。”
布布花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赖在我的怀里一副不肯出来的样子:“人家知道啦…只要哥哥帮人家保守秘密就好了!以及…哥哥也不要总是担心失去人家啦!”
“嗯,我明白了,布布花。”在帮布布花穿好鞋袜、将她送出我的寝室之前,我凑到了她的耳边,想要对她说一些悄悄话。布布花主动的将她的小脸贴了上来,然后就听到了…
“所以下次把鞋带系紧一点啦。要是再不小心踢掉鞋子的话,万一被别人挠上痒痒,他们可不会像我这样照顾你…”
不是深情的话,而是一半教导一半调侃的话。布布花一下子就炸了毛:“唔…!!笨蛋哥哥你在说什么啦!人家怎么可能还会…还会那样做!”
我露出了愉快的笑容,戳了戳布布花气得鼓起来的脸颊:“别忘了我们今天的主题呀,小家伙。要知道,如果你下次再犯这种错误的话,惩罚还会再加码的。”
“哥哥就是个超级挠痒狂!”
“可是布布花也是顶级小诱受,不是嘛。”
“唔…!哥哥大笨蛋!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这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就这样在我们二人的拌嘴之下离奇的结束了。不过,双方当事人却都对这种缺乏情调的结局表示相当满意。我十分确信我对布布花的开导效果卓著,从此以后她肯定再也不会被“挠痒痒”这个难以启齿的小爱好所困扰了,而我也不会再觉得她口中的“再也不理你了”是真的生气了。这就是布布花所说的“互补”吧。
但是就在第二天的战术课上,发生了一件破天荒的事情——布布花的战术课成绩从全班倒数飞升到了班级第一,令常年霸占榜首的巴鲁斯都瞠目结舌。布布花的聪明劲和上进心全用在文化课上了,而这次在她从来都不擅长的实战演练中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智慧与力量。在放学后,我听到布布花对巴鲁斯和阿焰的解释是这样的:“之前一直懒得用出全力,今天让大家好好见识一下!”但事情的内因,恐怕是有且只能有我一个人知道了。
我呆呆的走在教学楼空荡荡的走廊上,脑海中满是昨天的布布花,以及一些平常就会有的幻想。甜蜜的回忆和苦涩的幻想在我的脑子里奇异的并存着,令我陷入了经常性的惆怅状态。
…直到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只绿色的小靴子。没错,是一只。
我抬起头,发现布布花就站着我对面,而她悬在空中的、穿着棉袜的左脚很明显的告诉我,她就在我的面前把鞋子给踢掉了,而且大概率是故意的。
“唔…顾问哥哥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布布花用明显是装出来的慌张语气对我说道,而她刚刚单腿蹦到我面前、想要把靴子蹬回去,就被我喊住了。
“屡教不改!就像皮皮一样!”我用明显是装出来的严肃语气说,“布布花也变成坏孩子了吗?晚上来我宿舍里关禁闭!”
布布花挥舞着小手向我抗议着,但我根本没听她说了什么,嘴角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向上扬起了。这到底是布布花故意想要被我再挠痒痒?还是她看我开始难过了,想要用挠痒痒的方式来安慰我?怎么样都无关紧要,不论原因是哪一种,都不影响最后的结果。
我的脑子在这一天里最后一次做起了白日梦。这次的幻觉不再是多年以前的血腥战场,而是前不久,布布花端着那一篮鲜红色的木棉花、为我庆祝生日的时候。时间仿佛倒回了她将那一篮散发芳香的鲜花放在我的桌子上、用成熟且温柔的声音对我说话的那一刻。
“美丽如此短暂,却能让我们更珍惜眼前人…”
我出神的望着眼前似幻似真的布布花。虽然她已经到了青春期,但在我的心目中,她仍旧是一个天真到幼稚的小女孩。她会明白这些…属于“大人们”的复杂的情感吗?就在不久的将来,她也会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人,那时候的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哥哥?顾问哥哥——你还好嘛?在想什么事情吗?”在布布花的摇晃下,我才回过神来。我之前将这种做白日梦的现象归结为“脱离战场后遗症”,但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我会在之后的某一天突然发现,这些白日梦中的大部分都是由一位可爱的女孩子为我带来的美妙幻想,以及对未来的希望。而现在的我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我就是在这样美妙的白日梦里面。
“我在想你刚刚的话,布布花…”布布花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而我的视线对上了她清澈的目光:“那是你的想法吗?你还不够成熟,有些事情可能你还不太懂,但…”
布布花露出了错愕的表情,随即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笨蛋哥哥…你在想什么呀!人家说的是木棉花的花语啦!”
我愣了大概有五秒钟,目光才最终落到了那一篮布布花送来的鲜红色花朵上。当我终于反应过来后,不知为何,我开始跟布布花一起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是呀,我在想什么呀…那些事情都太遥远了,只是白日梦中的幻想罢了。就连做白日梦这件事本身,不也是发生在眼下的吗?珍惜眼下的时光,珍惜眼前人…这就是布布花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就算那篮木棉花最终会枯萎,也一定会陪着我们一直走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