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美脚的绝望痒刑——做了错事的曲娘将被拘束于广场上,迎接残忍而可怕的一日足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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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831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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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拘束 / 足こちょ / 調教 / 重返未来1999 / 曲娘

“所以说,我还是要去受惩罚的,对吧?”
赤着脚丫的曲娘踩在潮湿的草坪上,看着叉着腰的小叶尼塞以及在她身后的那位,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里正,曲娘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错,曲娘。虽然托你的福,变成鹿蜀的人又变回来了,但是他们也是因为你的缘故而变成了鹿蜀,是因为你的缘故而受了这份无妄之灾。”
叉着腰的小叶尼塞如是说道,当她说道“鹿蜀”这两个字的时候,小叶尼塞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几分憎恶的神色——这很正常,毕竟几天前,沛城人口失踪事件还未真相大白前,她就因为曲娘的缘故而当了一阵子的鹿蜀。
说实话,这感觉挺操蛋的。
“呃……这个……其实当鹿蜀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曲娘小声嘀咕道,她是真觉得当鹿蜀没有什么不妥,毕竟作为人类生活在城市里,虽然生活条件很不错,但是却要不得不遵守大量的规矩,哪像鹿蜀,生活在荒郊野外,困了就睡觉,行了就玩耍,饿了吃果子,渴了喝露水……其实也还不错?
“你说什么?”
小叶尼塞皱起了眉头,她是真的没有听到曲娘的小声嘀咕。
“啊,没什么……”
曲娘耸耸肩,虽然她是认为变成鹿蜀没什么不好的,但是这段时间于沛城的生活,还是让她隐隐意识到,人类并不希望自己能变成一头鹿蜀,而最后自己被小叶尼塞等人击败则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大多数人还是希望能以人类的身份自由自在地活动着,生活着,而自己自作主张地将他们变成鹿蜀,并非是在行善,而是给他们造成了麻烦。
就这点来看,毋庸置疑,曲娘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曲娘再一次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说道:“即便我的心里并不认为变成祥瑞是一间坏事,但是如果你们并不希望如此,那我承认,这的确是我的不对,是我错了。”
很好的认错态度,这让小叶尼塞身后的里正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到底是因为曲娘在沛城里的优秀人缘,即便她才是这起令沛城人后怕不已的“人口失踪案”的幕后黑手,但大家在意识到这并非曲娘恶意为之,而是无心之举……或者说是好心办坏事的结果,反而让大家多少对曲娘的做法予以些许包容。
里正也是如此,他很满意曲娘的表现,也很满意曲娘那诚恳的认错态度,因此,他将目光看向了小叶尼塞:“差不多就可以了,你看,曲娘也不是故意的,况且她也已经认了错,所以我觉得,那惩罚……”
“不行!”
小叶尼塞有些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里正先生,您没有变成鹿蜀,您没有体验过那种变成鹿蜀后的那种‘非人类’的无助和痛苦,因此你不能代表那些受害者!即便曲娘认了错,即便曲娘将大家都变了回来,但她的行为还是很过分,因此该有的惩罚还是逃不掉,这不仅是为了惩罚她,也是为了给那些因为曲娘的缘故而变成鹿蜀的人一个交代……等等,曲娘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希望来逃避惩罚的吧?”
“……”
曲娘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去。
“被我猜对了吧!!”
小叶尼塞有些惊愕而又有些愤愤地怒吼道,而回应她的,只是曲娘那几道有些无奈的苦笑。
“哎呀呀……虽说如此,但感到抱歉这点是货真价实的,我的确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哎哎哎?!”
“仅仅只是意识到了并没有用哦,曲娘。”
一把抓住了曲娘的手臂,小叶尼塞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只是不知为何,在曲娘的眼里,小叶尼塞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阴险。
这一抹阴险的笑容,让曲娘有些害怕,她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但小叶尼塞的臂力似乎并没有自己想想地那般弱,自己试探性地挣扎了几番,但那只被小叶尼塞钳住的手臂确实纹丝不动!
“啊啊……小叶尼塞,能不能把手松松啊……我的手有点痛……”
曲娘苦笑着说道:“我不跑,真的,真的不跑……”
小叶尼塞有些不满地看了看曲娘,随后又看了看身后的里正,见里正点点头,小叶尼塞这才把手稍稍松开,而立刻将自己的手臂从小叶尼塞的钳制下抽出的曲娘,则在揉了揉手腕后,有些无奈地看向了小叶尼塞,问道:“不过话说,小叶尼塞,我要面对的惩罚,究竟是……”
……
这个问题,小叶尼塞在出城之前,便和里正讨论过。
“嗯……你确定一定要让曲娘受到惩罚?”
里正的脸色有些难堪,毕竟在他的心里,即便他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曲娘,但他还是不打算追究人家的错误,其一,对方的初心并非是恶意的,造成这样的结果最多就是好心办了坏事,其二,便是之前提到的,曲娘那优秀的人缘。
沛城上下,几乎没有人不喜欢曲娘。
也因此,小叶尼塞提出的“想要惩罚曲娘”,里正无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但是……
“但是您想想那些被曲娘变成鹿蜀的人,无论曲娘是出于善意还是处于恶意,她都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这是逃不掉的。不能因为曲娘是出于善意而代替他们原谅她,她必须受到惩罚,从而给沛城的大家传递一个信号——曲娘做错了事,而她也付出了代价。”
“这会不会不太好?”
里正显然是有些听进了小叶尼塞的话,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些许,但……
出于对曲娘的喜爱,他还是不太忍心对曲娘施以刑罚,毕竟这种事情一般是交给衙门那边的人来管,而衙门的刑罚……说实话,虽然曲娘并非凡人,但这般刑罚也不是曲娘所能忍受得了的。
无外乎就是杖刑云云,让曲娘备受皮肉之苦。
这让他隐隐有些心疼。
不过仔细想想,小叶尼塞也没有说错,他不能因为对曲娘的偏心而无视那些受到影响的沛城百姓。
因此,里正在无奈的叹了口气后,他便站起身来,开始翻阅典籍。
“你在看什么?里正先生?”
“你不是要惩罚曲娘吗?我找找有没有那些比较轻一点的,至少不让她受皮肉之苦。毕竟别看曲娘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在沛城,喜欢她的可是大有人在……”
里正嘟哝到,而小叶尼塞也耸耸肩,虽然这样的结果不算特别好,但也不坏。
毕竟她其实就是因为被曲娘变成了鹿蜀而对她心怀不满,想要公报私仇,趁机报复一番。
但她也没有说错,无论如何,曲娘都必须要受惩罚,这是为了给那些变成鹿蜀的人一个交代,或者说……
是给小叶尼塞一个交代。
——我好卑鄙哦……
小叶尼塞苦笑了几声,随即便准备离去,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向了书架上的一本沛城历史。
她取过这本书,稍稍翻看了几页后,她的目光便被某种奇妙的刑罚所吸引。
“里正先生,我想我找到了一个绝妙的刑罚——你看,没有皮肉之苦,没有刺字流放,而且观赏性和趣味性要远远大于惩罚性,但仍然能对曲娘而言也能造成不小的惩罚和折磨,就是有点羞耻,不过如果说您想要手下留情,那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更好的惩罚了!”
她翻开的页面,便是一张简单的插图,上面画着几位美丽的丽人,正坐在一张特殊的台子上,身后是一块靠板,双臂高举,手腕、手肘分别被固定于靠板上,而丽人的双足则被拘束在了一张足枷之中。
此刻,这些丽人们的鞋袜已被脱去,露出了一双被绳子绑住了脚丫的纤纤玉足。
这一双双秀气的裸脚,也因此而被这两位负责行刑的官兵用刷子之类的道具狠狠地刷挠着,甚至有些女人的脚丫所面对的不是刷子,而是来自山羊的舔舐……
在各种各样的道具——以及山羊们——的不断折磨下,这些美丽的女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无助、勉强而又痛苦的笑颜。
“啊……这……的确,四十年前的沛城,的确存在过这样的惩罚。”
里正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毕竟女性身体薄弱,杖刑之类的刑罚很容易把女性犯人当场打死,所以使用了这种方法……”
“这种就不会把人当场痒死吗?”
小叶尼塞好奇地问道。
“这个嘛,如果控制一下程度和时间,倒也不会出什么事,倒不如说,因为这种刑罚是示众的,所以在惩罚的时候不仅有专门行刑的人,同时也有上台掺一脚的普通人,这也导致这种刑罚极度羞耻,被予以这种惩罚的女性犯人在那之后都乖巧啊了很多,而且其经历极具教育性,可以威慑那些心怀鬼胎的宵小——”
“我知道,毕竟活的例子比死掉的例子更具威慑力。”
“额……这么说也没错。”里正耸耸肩,说道:“不过就是后来情况有点超出掌控,逐渐出现了一些故意延长时间,把犯人给活活痒死的情况——你知道的,我们沛城向来讲究‘给犯人第二次机会’,因此情节不重的犯人,往往只是惩戒一番便是,这种把人活活痒死的行为,的确有点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也忤逆了制作这种刑罚的初衷。”
“所以这种刑罚被取消了?”
“对,差不多持续了五年,就被取缔了。”
里正无奈地解释道:“说起来,你不会打算对曲娘她……”
“我觉得很合适。”
小叶尼塞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她并非凡人,区区刑罚想来要不了她的命。”
“嗯……是这个理,但……”
“说起来,里正先生,我该如何称呼这个惩罚呢?”
“嗯……足刑、痒刑,大概就这两种称呼,不过话说回来,曲娘她——”
“原来如此,那我们去把曲娘请回来吧。”
小叶尼塞脸上的笑意变得温和了起来,就像和煦的微风一般,令人安心。
但是里正倒是有些不安地咽了口唾沫,虽然他还是很想说些什么,不过到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跟着小叶尼塞出了城。

时间回到现在。
在里正和小叶尼塞的“护送”下,曲娘回到了沛城。一切都和往日那般,一切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在见到曲娘的时候,大家还是如往日那般热情,丝毫不在乎曲娘的“非人”存在,也丝毫不在乎曲娘曾经将不少人变成了鹿蜀这件事。
大家见了曲娘,还是乐呵呵地和她打招呼,而曲娘也是喜笑颜开地跟大家唠起了家长里短,倒也很是开心。
——开心吧,过一会儿有你开心的,毕竟,这可是你把我变成“祥瑞”的代价~!
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曲娘,小叶尼塞愤愤地想到。
不过一会儿,二人带着曲娘来到了广场上,此刻,一座台子已经被搭建了起来。
那张台子的构造很普通,一张布满了镣铐和皮带的平台上,被铺上了一张软垫,以及一只足枷,足枷上有十根绳索,都是用来绑脚趾的。
大部分人见到这些东西并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他们只是觉得稀奇,并对此围观了起来,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妇人,脸上多少露出了几分不安而惊愕的神色,嘴里嚷嚷着:“足刑又要重出江湖了吗?”
“足刑?”
曲娘有些惊讶地看向了小叶尼塞,小叶尼塞见状,脸上便露出了一抹坏笑:“这是我和里正经过了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给曲娘你定下的刑罚哦~”
“?”
曲娘有些惊讶地看向了里正,里正则红着脸地把脑袋撇到了一边去。
“别看我,我没这么恶趣味……”
“……”
即便是曲娘,她也隐隐明白了什么,只见她看向了小叶尼塞,此刻曲娘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快,显然,她意识到这是小叶尼塞在公报私仇。
注意到了曲娘那有些不满的目光,小叶尼塞倒也没有闪躲,没有抗拒,只是挺起腰板,露出了相当嘚瑟而自信的微笑。
“那关于惩罚曲娘的这件事……?”
小叶尼塞看向了里正,里正耸耸肩:“这事你去说吧,毕竟是你提的,而且你该知道怎么解释这种事情。”
“我懂我懂。”
话音刚落,小叶尼塞走上了台子,并朝着曲娘示意。
曲娘无奈,只能在叹了口气后,跟了上去。
走上台子后,小叶尼塞清了清嗓子,便朝着众人大喊道:
“各位!发生在沛城的人口失踪案已经画上了句号!而罪魁祸首,如各位所知道的那样,是这位本想要给大家带来幸福,却弄巧成拙的曲娘!但好在,曲娘还是幡然悔悟,‘收了神通’,让那些变成鹿蜀的人们重新变回了人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然而,曲娘的心里其实还是对于那些被自己变成鹿蜀的人们有点过意不去的,因此,她‘自愿’接受一项来自沛城的惩罚,只希望大家可以原谅曲娘的错误。”
说着,她看向了曲娘,而站在台子上,赤裸着脚丫的曲娘则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我“自愿”接受惩罚?
——我什么时候自愿了?
——我哪里自愿了?
——不是你把我拉上来的吗?
就在曲娘正在经历头脑风暴的时候,一旁的里正也无奈的扶额。
——果然是公报私仇啊……算、算了,毕竟曲娘的确做的不对,她这样受刑,多少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虽然二人对于小叶尼塞这种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做法颇有微词,但二人还是什么也没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被小叶尼塞给说服,然后——
“那么,请曲娘入座。”
小叶尼塞一连坏笑地看向了曲娘,同时摆出了“请”的姿势。
曲娘无奈,只好在稍稍欠身,踩着有些粗糙的木制地板,坐在了那张刚刚制作完成的木台上。
台子上的软垫很是松软,坐上去的曲娘顿时被舒适所包围,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只是,随着自己的双足不得不伸向那张张开的足枷,曲娘的心情又稍稍坏了几分。她鼓着腮帮子,有些不爽地看向了一旁笑嘻嘻的小叶尼塞,却见人家丝毫没有想要给自己网开一面的意思后,她便再次叹了口气,随即便有些自暴自弃地,将自己的双足伸向了足枷,任由小叶尼塞将足枷合上,把曲娘那双小巧玲珑的美脚给禁锢于其中。
随着足枷被小叶尼塞上了锁,曲娘的脚丫便算是被拘束于足枷之中而无法挣扎了,但仅仅只是如此,并不能满足小叶尼塞的欲望,随着小叶尼塞捏着曲娘那十根小巧玲珑的趾头,并将其用足枷上的细绳挨个挨个地捆绑起来。
被捆起来的脚趾头紧贴着足枷,整张脚底板也因此而被迫展开,露出她那因为光脚走路而变得有些脏兮兮的脚底板。
似乎是有些不习惯这般拘束,曲娘的脚丫顿时有些不安分地挣扎了一下,然而被细绳捆得死死的脚丫,却连动弹的余力都被无情剥夺,别说挣扎了,就连扭动,都要消耗一番气力才能有所反应。
“好紧……这是什么刑罚啊?”
已经面对现实的曲娘倒也没有想要逃避的心思,她看向了小叶尼塞,却发现人家正看着自己的脚丫看得有些出神。
“那个……小叶尼塞……?”
“啊啊!啊……你叫我?”
匆匆反应过来的她指着自己,有些惊讶地问道,曲娘无奈地点点头,她见小叶尼塞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无奈地摇摇头,问道:“小叶尼塞,这是什么刑罚啊?”
“哦哦,这个啊……”
一听曲娘是问自己这个问题,已经将曲娘的脚趾完全禁锢起来的小叶尼塞笑呵呵地凑到曲娘的耳边,对着她轻声耳语道:“这是四十多年前,沛城内真实存在的一种专门针对犯错了的女孩子的刑罚……其名为‘脚刑’,或者说……‘痒刑’~”
“痒刑?”
曲娘歪着脑袋,显然,她还是有些不明白——这很正常,毕竟曲娘从来没有体验过“痒”这种感觉……
当然,这指的是被挠腋窝、挠脚心所产生的“痒”,而不是因为被蚊子叮咬或者被涂抹了山药汁所产生的“痒”。
曲娘理所当然地想到了后者,她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种刑罚是不是太奇葩了点?虽然“痒”是很难受啦,不过要怎么让我感到“痒”呢?
曲娘很好奇,她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脚丫,那即将受刑的地方。
说实话,现在的曲娘竟稍稍有些兴奋,她很好奇,她们会用怎样的手段来料理自己的脚丫,她很好奇,那所谓的“痒刑”降临于自己的裸脚上,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她咽了口唾沫,此刻的曲娘,又紧张,又兴奋。
这样的小情绪逃不了小叶尼塞的眼睛,在发现曲娘似乎“痒刑”很感兴趣的时候,小叶尼塞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了几声。
——但愿你在受刑的时候,还能对痒刑很感兴趣。
小叶尼塞如是想到,而在曲娘想入非非的时候,她已经用台子上的皮带将曲娘的双腿缠绕起来,甚至还用一条皮带缠住了曲娘的腰部,好让这位少女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这张台子上。此刻的曲娘,哪怕要让自己的双腿稍稍抬起也成了一件难事。
在这之后,她便握住了曲娘的左手,同时一把抓住了位于台子左侧边缘处的镣铐。
镣铐很短,非要将曲娘的手臂完全伸直,才能被镣铐所拘束住。
曲娘的右手也是如此,随着右手手腕被镣铐禁锢起来,曲娘的双臂便被限制了活动,不得不朝着两侧展开并拉直的双臂完全没有活动的空间,她最多能做的,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双臂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晃,而做出小幅度的挣扎。
“拘束得好紧啊,我都没法挣扎了……”
确认自己的活动范围被大幅度的缩减后,曲娘再次看向了小叶尼塞。被大幅限制的活动,让她眼里的兴奋已经散去了不少,脸上紧张的神色,也变得浓郁了起来。
小叶尼塞没有理会曲娘的紧张,看着那双脏兮兮的脚丫,小叶尼塞笑笑,随即,她拍拍手,一位侍从便端来了一盆温水,水盆的边缘处,还挂着一条毛巾。
接过水盆的小叶尼塞将盆子放置在了地板上,同时她顺手将毛巾放置在了水盆里,稍稍将其浸湿后,小叶尼塞这才将毛巾从水盆里取出,开始不断地擦拭着曲娘的脚丫。
“唔……嗯……”
粗糙的毛巾划过脚掌,让曲娘的脚丫顿时被一阵阵异样的刺激所占领,虽然由于小叶尼塞的动作力度比较大,让痛感稍稍强过了摩擦所带来的刺痒,但由于曲娘的五感异于常人,她还是感受到那一阵阵,藏匿于这般痛楚之中的微弱的刺痒。
——麻麻的,好奇怪的感觉,
看着不断擦拭着自己的脚丫的小叶尼塞,曲娘的心里很是疑惑——她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这就是那所谓的“脚刑”。
她的双目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孩,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正无比专注地清洗着自己的脚丫的女孩,仿佛想要通过小叶尼塞的表情,看穿少女的内心,知晓这个小变态的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当然,曲娘并不会读心术,不然她早就从小叶尼塞的心里知晓“何为痒刑”了。
而随着曲娘的脚丫逐渐被擦拭干净,一双白白嫩嫩的裸足也随之展露于众人的眼前,一时间,围观的沛城居民竟不由得议论纷纷了起来。
“还真是一双嫩白的脚丫啊……”
“才发现曲娘的脚竟然这般小巧……”
“真可爱呢这双脚……”
“……唔……”
听着众人这般议论自己的脚丫,曲娘不由得有些害羞,脸颊也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逐渐变得通红了起来。
——啊啊……被大家这般议论我的脚……感觉好奇怪啊……明明只是脚丫而已,为什么听别人这般议论,会让我感觉好害羞呢……
咽了口唾沫的曲娘有些不安分地扭动了下自己的双足,试图将自己的脚丫收回去,然而当她试图挣扎的时候,皮带的拘束让曲娘的双腿没有丝毫的移动,而足枷的拘束更是死死地限制住了曲娘的脚丫活动范围,别说缩回脚丫了,现在就连让曲娘的脚丫做出诸如摇晃、蜷缩之类的动作也难如登天!
意识到在足枷的禁锢下,自己的脚丫只能老老实实地保持展开的姿势的曲娘,脸色逐渐有些不自然。
她看向了小叶尼塞,此刻的她刚刚从一位侍从的手里接过一张布满了刑具的盘子,小叶尼塞有些好奇地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放置的不过是一些很常用的发簪、梳子、刷子之类道具。
曲娘更好奇了——这样的道具能有什么用呢?
对于她这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瘙痒,脑子里也从来没有了解过瘙痒之类的知识的女孩而言,即使像现在的小叶尼塞这般,直接把答案给搬到曲娘的面前了,曲娘还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小叶尼塞,好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
“不明白这些事拿来干什么的?”
小叶尼塞将盘子放在了曲娘的脚边,随即从盘子里取出一只小巧的发簪。
曲娘不解地摇摇头。
“不知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会用行动来告诉你,这些是用来做什么的~”
小叶尼塞一脸坏笑地将发簪轻轻抵在了曲娘的左脚脚心里……曲娘的脚丫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叶尼塞抬起头来,看向了曲娘,发现曲娘已经瞪大了双眼,那张可爱而精致的面容上,也随之浮现出了那么一丝笑意。
“呵呵~”
小叶尼塞冷笑一声,随即,手中的发簪在曲娘的脚掌之间用力一划——
“呼呼呼!!!”
一阵欢笑也随之从曲娘的口中蹦出,从未体验过瘙痒的女孩,也在自己的脚丫体会到瘙痒所带来的刺激的那一刻,整个人的身体也冷不丁地颤抖了一瞬。
“等、等等!小叶尼塞,这,这实在是有点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嘻嘻嘻脚丫好奇怪哈哈~!好奇怪的感觉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叶尼塞自然是没有顾及曲娘的哀求,当那一道美妙的笑声从曲娘的口中迸发开始,就已经预示了曲娘接下来的命运。倘若这场刑罚没有结束,倘若她的双足没有脱离足枷,那么这场该死的瘙痒,那么这场痛苦的欢笑,便绝对没有停止的那一刻!
怀抱着如此想法,小叶尼塞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的发簪抵在了曲娘的足心里,随着手指的温柔扭动,手中的发簪也在小叶尼塞的手指的活动下不断地划过曲娘的脚心!带来一阵阵无法适应、无法容忍的曼妙刺痒,让这位怕痒的女孩叫苦连天,惨笑连连!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嘻嘻嘻小叶哈哈哈小叶尼塞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不、不要哈哈哈~!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子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小叶尼塞那灵活的刮挠下,小巧的发簪不断地来回游走于曲娘那张嫩滑的足心之中,带来一阵阵曼妙的刺激!
那美丽的、雪白的脚掌,也在小叶尼塞那马不停蹄的搔挠下,逐渐被一道道可爱的刮痕所填满.秀气的脚掌,也逐渐变成了可爱的殷红,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苹果般,令人食指大动。
而在小叶尼塞这般不间断的挠痒之中,一道道痛苦的欢笑,也在从曲娘的口中不断地迸发,不断地绽放。虽然她试图通过闭上嘴巴来遏制欢笑的迸发和绽放,然而,就如同饿了会吃饭,渴了会喝水一般,对于怕痒的曲娘而言,“被挠脚心就会绽放欢笑”这无异于是一种本能。
当她的脚底被挠痒痒的那一刻,她便会忍不住地绽放笑意,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脚、脚丫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脚丫哈哈哈~!脚丫好痒!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嘻嘻嘻嘻小叶尼塞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停、停下来~!不要哈哈哈不要挠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道悦耳的笑声以一种势不可挡之势,从曲娘的口中接二连三地涌出。
曲娘当然尝试闭嘴,当然尝试遏制这种不断绽放的狂笑,但是无论她怎样尝试控制自己,无论她怎样尝试闭上嘴巴,那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笑声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曲娘的防线,宛如滔滔不绝的江河一般,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
“呵呵,之前的兴奋劲哪去了呢,曲娘?怎么现在,你的眼里满是痛苦和无助呢?呵呵呵~不过话说回来,这‘痒刑’还真有意思~瞧你这脚心,多嫩~呵呵呵~”
小叶尼塞一边说着,一边更加频繁地挥动着手中的发簪,那小巧而精致的发簪,此刻已经将它的瘙痒范围从曲娘的脚心扩散到了曲娘的整张脚底板,林琼的手指继续挥动着手中的小玩意儿,让那可爱的发簪继续不断地戳挠着曲娘的裸足,让那精致的发簪,时而戳挠曲娘的前脚掌,时而游走于曲娘的脚心窝,时而又搔挠着曲娘的脚后跟!来回不断地瘙痒不断地萦绕于曲娘那只秀气的左脚,而无法阻止小叶尼塞这般放肆的举动的曲娘,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丫经受着如此残酷的痒刑,而不得不绽放着一道道痛苦而无助的欢笑!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别、别挠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嘻嘻这脚丫嘻嘻嘻好难受~脚丫好难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刮、不要再哈哈哈不要再刮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欢笑,仍然在不断地随着瘙痒而从曲娘的口中绽放开来,看着痛苦欢笑着的曲娘,看着那只被挠脚心之刑给痒得不能自已却只能痛苦发颤的脚丫,小叶尼塞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那一抹坏笑。
“感觉如何呀,曲娘?被挠脚心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很痒?很刺激?”
“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嘻嘻嘻~!!嘻嘻嘻~~这嘻嘻嘻这就是哈哈哈~!这就是痒的感觉吗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好难受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之前的曲娘还会对“痒刑”这种从未接触过的刑罚而稍稍感兴趣,那么现在,体验过这般刑罚的曲娘可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了!切身体验了一番挠脚心的曲娘,完全明白了“痒刑”究竟是怎样一种刑罚!此刻,她再也提不起方才那一丝一毫的兴奋,她只希望自己的脚丫能快的摆脱这般折磨,只希望自己的脚丫,能尽快得到属于它们的救赎!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嘻嘻嘻要挠、要挠多久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还要挠多久?还要挠多久嘻嘻嘻才、才结束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忍受这般折磨的她痛苦地看向了小叶尼塞,事实上,她已经做好了自己的脚丫不会这么快就被解放的觉悟,但她的心里还是怀揣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万一小叶尼塞真的放过自己的脚丫了呢?
她朝小叶尼塞投以了哀求的目光。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小叶尼塞那呵呵一笑。
“去的路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就凭你这段时间做的‘好事’,折磨你一整天,不过分~”
说着,她保持着让一只发簪不断地戳挠着曲娘的左脚的状态下,顺手抄起了另一只梳子,二话不说,直接将这把梳子抵在了曲娘的右脚脚掌上,然后开始尽情地刮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