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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凛黎
Pixiv 原文:小说 21719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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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リバース:1999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可燃点 / 拘束 / 重返未来1999 / 足裏 / 足フェチ
“所以,可燃点小姐,您的意思是,那团火突然包裹住您的身体,随后您就出现了……幻觉?”
“当然!千真万确!那团火在对我说话!而且……”女孩如同见到了老朋友,金丝雀般叽叽喳喳着她失控时的“见闻”,两眼放光,言语激动,仿若孩童发现了一张藏宝图、又仿佛一团燃烧得噼啪作响的热烈的火。当然,和女孩一同“燃烧”着的,还有频频从她嘴里蹦出来的“乌卢鲁运动会”。
“Ahhh,可燃点小姐,原谅我打扰您的热情,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尽可能避免激动,毕竟我们也不希望失去第三个病房了。”面前的医护人员平静且礼貌地打断了女孩的话语,虽然她的语气中仍有一丝未被完全掩盖的无奈。
“啊……”显然,这一段话仿佛轻轻敲了女孩的小脑袋一般,让她有些难堪——尤其是最后一句。
“您不必为此过于自责,可燃点小姐,在神秘学唤起初期,神秘学家能力的失控率高达74.3%。”女士顿了顿,“虽然这不意味着您可以在拉普拉斯附属医院纵火破坏两间诊疗室,以及医疗设备若干。”
“呃……我很抱歉,但是这团火苗实在难以控制……”女孩环着膝盖,将头埋在臂弯中嘟囔着,两只小脚紧张地蜷缩在一起,时而相互搓动,时而脚趾张合。“关于赔偿问题……”
“放轻松,可燃点小姐,至少拉普拉斯不会追究一位神秘学孩童的初次犯错。”在一旁沉默良久的维尔汀安慰道,同时医护人员也点了点头。听闻此话后,可燃点才微微抬起了脑袋,天空般湛蓝的眼眸在医生与维尔汀间闪躲,似乎仍有点不安。
“但是……”果不出可燃点所料,代表转折的短短二字让这位刚闯祸的小女孩骤然轻轻一颤,“您仍需要配合拉普拉斯进行一段时间的训练,以加强对神秘术的控制。”
女孩终于松了口气,事实上,可燃点的日常生活并不缺乏训练,从体能到技巧,“训练”对女孩来说如吃饭般习以为常。因此她也毫不犹豫地接受了维尔汀的要求,甚至表露出些许期待。
当然,可燃点的热情与笑容在进入所谓“训练室”后就转为了疑惑。这似乎只是一间普通的诊疗室,一间干净整洁的小房间,没有女孩想象中的“热烈”,只有平静的素雅。房间中唯一引人注目的只有一张略大的床,洁白而柔软。
“绝大多数的神秘术失控案例源于神秘学家自身的精神力不足,或者外界刺激,”医护人员解释道,“所以,经研究,神秘学家可以通过接受适当的刺激,从而增强对自身神秘术的控制能力。”
“其中感官刺激为佳,而触觉刺激又为感官刺激中的最佳。综合各种因素,我们选择给予的刺激为——”
“痒感。”维尔汀再一次接过了话茬。
“等……等等等等等等,所以所谓的……呃……‘训练’,其实就是……挠痒痒?!”显然,可燃点表现出了深深的不解。毕竟在女孩的印象里,挠痒痒只是朋友间的嬉戏而已,然而这种玩笑成了颇为科学的治疗方案,这无疑是一个更大的玩笑。
“通俗的说,的确如此。”但是维尔汀对此表现得非常平静自然,仿佛这一玩闹般的“训练”不过是极其正常的事而已。“
”不……不不不……不要!我可以选择其他方案吗?”即使明白了这种训练并非玩笑与儿戏,女孩仍使劲摇着头。可燃点清晰地明白自己其实超级怕痒,事实上,在孩童们的“挠痒痒大战”中,可燃点总是会败下阵求饶,要不是因为女孩火热的拳头,她的同伴们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这一弱点——毕竟这可是少有的能让小火吃败仗的机会。
“研究的确证明了痛觉同样有较好的效果,但出于人道主义,我们并不能以任何方式给予神秘学家疼痛感。”这次抢答的是爱兹拉,然而这一解释无疑封死了可燃点的最后一丝侥幸。
“呜……我明白了……”可燃点皱着眉头发出一阵相当可爱的悲鸣,但是她的表情很快就变得更难看了——毕竟她看到维尔汀从床上翻出了拘束用具,从分布位置上看,大概刚好对应着女孩的双手双脚。拘束床出现在医院并不奇怪,但是可燃点绝对不愿意再领教一次它的威风——女孩在换牙期曾有幸因拔牙时吃痛挣扎过度体验过它,任凭她如何哭闹,拘束床都能很尽责地将她牢牢固定着。可燃点大概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能再次与它交手,更荒谬的是,此时它的用途是训练,而训练的内容是挠痒痒,是平日玩闹才会出现的、轻松愉快的、和“拘束”绝对绝对不会沾边的挠痒痒。眼前的拘束床让可燃点突然感到了牙疼。女孩清楚地明白,纵然她训练多年,也绝无可能征服这几根缠绕在她手脚上的带子。
“这个训练真的……非做不可吗……”可燃点后退了几步,直到她的背部感受到了坚硬和冰凉——医护人员已经离开,还颇为贴心地顺手关上了门。
“数据显示,接受刺激训练后,初期的神秘学家对神秘术的控制能力均有显著提高,相较于未接收训练时74.3%的神秘术失控率,接受训练后的神秘术失控率仅有3.4%。”爱兹拉平静地回复,同时补充道,“综合训练的受众群体,拘束用具均覆有绒毛,同时床垫质地柔软,以尽可能减少拘束带来的不适感,此外,拉普拉斯附属医院确保了拘束床质量绝对合格——啊,可燃点小姐,请您躺至床上,如果您不配合训练,我们也会很为难的。”看到紧贴墙壁面色难看的小女孩,爱兹拉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这只受惊的小袋鼠还是乖乖就范了。
事实上,床很软,很舒服,在躺上床后,可燃点甚至想抱着枕头打滚——如果忽略了束缚过程的话。革质的环铐内壁覆有一层绒毛,扣上手脚时并无不适,当然仅限于生理层面。拘束过程给可燃点带来的心理压力甚至不亚于拳击比赛前夕,女孩只能在床上摆出“大字型”,任由环铐包裹住她的手腕、脚踝。这架拘束床的确更为先进,因为其甚至增置了一个环铐用于固定腰部,如果说仅仅拘束手脚时,女孩尚可挣扎,那么腰部的固定则如虎添翼,令她几乎丧失了活动的余地。随着一个个环铐结实地扣在自己身上,可燃点的紧张感也在上升。与紧张相伴的还有尴尬,毕竟任谁都不会愿意主动摆出姿势任由他人拘束,更何况她面前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女,和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孩子。
然而,在“训练”开始前,可燃点已经倍受煎熬了,罪魁祸首正来源于环在腰上的环铐。女孩从未如此为穿衣风格而后悔过,从幼年开始,可燃点就热衷于穿露脐上衣,并表示这种衣服“很凉快”,但此时,露脐衬衫恰恰使女孩腹部的皮肤与环铐内壁的绒毛来了一场亲密接触,拘束带来的紧张无疑使感官更为敏锐,而绒毛带来的酥麻触感也被放大,随着呼吸不断地输入进可燃点的小脑袋里,进一步敏感化了触觉,从而形成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死循环。可燃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开始发烫,额头上似乎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您不必紧张,可燃点小姐,或许您可以尝试深呼吸,或者您可以握住我的手,对,很好,放轻松。” “哇啊?!!”
“呀哈?!!”
病房里同时响起了两个孩子的尖号。维尔汀的一根戳向腋下的手指成功引爆了一枚小炸弹,而这枚可怜的“炸弹”在受痒的一瞬间握紧了手,引爆了另一枚小炸弹的吃痛惊叫。
维尔汀早该料到,即使是挠痒痒也需要循序渐进,又也许她其实明白,但使了个小坏,毕竟她面前正躺着一块任人宰割且毫无防备的小蛋糕。当然,恶作剧还是尽量少施展为好。
探索未知的第一步永远是试探,于是一根修长的指头开始在可燃点身上游走,而指头的主人也在仔细观察着女孩的反应。食指小人儿的探险轨迹令人捉摸不透,时而快速地略过裸露的手臂,留下一串颤抖和喘息;时而在脖子上兜兜转转,引得脑袋的摆动抗议;时而前往肋骨蹦蹦跳跳,奏出几声轻笑;又时而停滞在腋下绕着圈圈,激起银铃欢乐的乐章。
“唔呃……噗嘻嘻………咳………哈啊———哈……痒……哼嗯嗯……”可燃点的意志已经在这种温柔的逗弄中如甜巧克力般融化了,不同于孩童玩闹时毫无章法的攻击,这种轻柔的试探显然更为高明,它带来的不是女孩认知中那种激烈袭来的痒感,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酥痒。诚然,手指划过时的确留下了痒,但是这种轻柔的痒却未能达到惹人发笑的程度,就如同一条被堵塞的小溪,流过绵延不绝的痒,却又停滞在可燃点的嗓子里。于是女孩只能颤抖、喘息、甚至是如棉花糖般无力地从喉咙滑出几声“痒,好痒”,却连轻笑都只能发出零星几声。
而煎熬不止于此,别忘了与可燃点腰腹贴合的绒毛,手指带来的轻痒令腰腹处的酥麻同样难以忽视,女孩不住的颤抖又使这种触感来得更为密集。在两种刺激的同时袭击下,可燃点感觉自己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得如同一只小猫,连双手握拳都难以做到。女孩的短袖已被汗液浸湿,而她的脸颊与耳朵也红得发烫。
好在训练也有休息时间,在接受了十五分钟的“折磨”后,可燃点终于迎来了喘息的机会,床单也微微加热,烘干了女孩的衬衫。
“可燃点小姐,请您重新躺下。” “啊?什么情况?”刚恢复一点精力的可燃点当然不知道,刚才的时间只能算今日训练的一小部分,甚至只能说是餐前茶点,当然爱兹拉很快就会给予充分的解释。
“神秘学控制训练常常会在每周安排三次,每次共持续……”
当然,这个说明很客观,爱兹拉肯定对此做足了功课,但是可燃点小姐就没有心情听这些了,对她而言,她只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今天的训练还很长。
第二,今后的训练也很长。
到了这会儿,可燃点宁愿自己是纱丝绒说的什么“蜥蜴血统”,也不愿意再这儿接受“挠痒痒特训”。可惜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血统”,她只是一个被迫接受“荒谬”特训的神秘学小姑娘,还恰好是个刚好怕痒的小姑娘。
于是可燃点再一次陷入软和的床垫中,但是她看到爱兹拉掏出了一些工具,包括但不限于羽毛、笔刷、护肤露等。不用猜都知道,这些工具即将在另一个领域发挥出奇的大作用。同时,这次上阵的不再是一根手指,维尔汀将两只手同时上阵,当然,按照维尔汀的原话,“为了防止对皮肤造成损伤”,她首先在可燃点裸露的皮肤上涂抹了护肤露——包括了腰腹。指腹将稍凉的乳液缓缓抹至皮肤上,感官上更类似于按摩,舒服中时不时带有一丝痒感,如同一团粉色的泡泡,将小女孩淹没其中,令她不由得发出几声娇弱的轻哼。
若“训练”真的仅止于此,可燃点或许的确会一直沉醉在这种粉红泡泡梦中,但是手臂传来的微弱“电流”立刻打碎了美梦。维尔汀开始了训练的循序渐进,手指们选择首先从手腕出发,如同小蜘蛛般沿着光滑的手臂爬搔着,带来持续且愈发强烈的酥痒感。
“呼唔……呼……呵呃呃……”
可燃点此时正禁闭着双眼,与痒感相抗衡。事实上,她本来是那种阳光开朗的孩子,此时却如同一只内向固执的小兽,不愿失态地笑出声,当然这并不奇怪,毕竟她面前的是一位只比她大好几岁的成年女性,而另一位正津津有味观察记录的,甚至是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孩子。
然而小孩的忍耐毕竟有限,痒感在指腹到达腋下的一瞬间激烈起来,纵然有一路铺垫,仍令女孩不由得猛地颤抖,放出了笑声洪流。
“呀啊?!!等……哼呜呜呜……嘻嘻呵呵呵呵……好哈哈哈……好痒呵哈哈哈哈……嘿嘿呵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换个呃呵呵呵呵呵呵呵哼哼……”
痒感一旦发泄出来就很难止住了,借着护肤露的润滑,十根修长的手指在可爱的腋窝肆意表演着花式溜冰,即使只是单调的抓挠也能带来激烈的攻势。维尔汀的指甲圆钝且长度恰好,不但不会划伤皮肤,而且更能留下“硬质”的痒。好在仅仅过了一小会,手指们就转移了阵地,而下一站则是已经被绒毛“教训”过的腰腹。
随着腰腹处束具的解开,可燃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自在,那一抹恼人的酥麻终于离开了这一片可怜的肌肤,在绒毛摩擦与自身挣扎的过程中,腰腹早已凝结一层细密的汗珠,骤然暴露在冷气中也难免引发一点不适,引得小小的身躯可爱地颤了两下。滑溜溜的手很快就登上了这块敏感的新大陆,手指们首先选择了按压,同时指肚也滑动着,从侧腹到肋骨,又滑至微微颤抖的腹部。正所谓循序渐进,这种试探一方面给予可燃点喘息的时间,另一方面也当然是一种预警,代表着——
“唔嘻嘻……哈啊……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等——咳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呵哈哈……好,好痒哈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呵呵……”
即使已有预感,在指腹的滑动突然变成指尖的剐蹭之时,女孩仍然被尖锐的痒感吓了一跳,一瞬间心理防线被捅了个对穿,只剩孩童溶解了活力、元气与可爱的笑声。圆钝的指甲似乎特攻这种光滑的皮肤,即使仅仅是相对柔和的抓挠,也会如挑逗水面般扩散痒的涟漪。受拳击训练的缘故,可燃点的腰腹在具有孩童柔软且有肉感的同时,也增添了几分紧致的韧性——这自然带来了极好的触觉体验,然而即使是训练也未能降她的敏感,就如现在展现在维尔汀眼中的那般。
“咯咯咯咯咯……好……好痒呵呵呵呵呵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呵呵哈哈哈哈哈……能不能哼哼哼哼哼嘿嘿嘿……休哈哈……休息嘻嘻嘻嘻咿咿嘻嘻……”
“请再坚持一会儿,可燃点小姐,这才刚过五分钟呢。”
的确如爱兹拉所说,如此煎熬的“训练”才刚过五分钟,毕竟我们的小火只能一直单调地接收痒感,然后单调地笑出来。虽然爱兹拉其实也有些看不下去,仿佛自己的软腰也有些酥麻一般。
当然,出于人道主义,患者的要求还是要听取一点儿的,所以维尔汀也暂时放过了不断颤抖的柳腰,转战衣服覆盖的肋骨。由于有衬衫保护,抓挠的效果就略次了,而点戳却能带来意外的刺激。这种刺激又不同于抓挠,它来得突然、强烈且毫无规律,却退得迟疑,就好似一块海绵,在接收指尖戳下时“凹陷”的强烈刺激后,还有“恢复平整”前的痕痒,如同余震一般。而更不幸的是,似乎点戳的节奏、力度乃至位置,似乎皆由心情决定,显得毫无规律。果不其然,在领教了这一“手段”后,可燃点的紧张感也被这种未知的痒感点燃,可惜小女孩虽说没有了腰部的束缚,挣扎范围仍然有限,况且痒感来得总是如此突然,所以这只小袋鼠只能惊恐地盯着那两只悬着的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频频落到可怜的肋骨上,随后在受到突袭后猛地朝反方向躲闪——虽然这种微小的挣扎几乎无济于事。
“呼唔唔……别……噗嘻嘻嘻……好痒……咳哈哈……不要突然呀哈~……呼……哼嗯嗯……痒……嗤嘿嘿……”
这种“奇袭”的战术将可燃点的忍耐力彻底熄灭了,只能如同一架小钢琴,在一次次点戳中发出可爱的乐章,手指纷飞,曲调时而舒缓如低哼,时而欢快若轻笑,甚至时而激昂似狂喜。这双修长的手如同才思泉涌的艺术家,在女孩敏感的皮肤上自由发挥着,轻抚、抓挠、揉捏、点戳乃至尾羽轻扫、画笔绕圈、梳子剐蹭,从多元的技巧到多样的工具,这份艺术将这般繁杂化为和谐可爱的笑声,如火般热烈。
当然,于可燃点而言,这可算得上是突破她对“挠痒痒游戏”的认知了,相较于伙伴们“胡乱而野蛮”地挠痒,现在的训练可谓是“专业”无比。从这十根手指攀上女孩的身体时,她嘴角的笑意就从未停止过,而痒感的不断变化使得“适应”变得遥不可及。
“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哼呜呜呜呜——呼噗噗呼呼呼……痒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嘿嘿嘿嘿嘿嘿哈哈……”
……
“呀啊?!!嘿小火嗤嘻嘻嘻……你偷袭嘻嘻嘻……停下呀哈哈哈……”
……
“现在到我啦!!”
……
某些熟悉的声音似乎同此刻可燃点的娇笑骤然重叠,而痒感、笑声、切身的所感所听也变得轻若软羽,飘向蓝天,飘向亘古,虚幻地和这些话语模糊不清地交织在一起,如同它们是一段跨越时间的回忆,一段被岁月风化的回忆,一段本从未出现在可燃点脑海中的回忆。
这般痒感,这般笑颜,这般求饶是不是曾也反复出现过呢?
“是的,小火,我们也曾经这般玩闹。”
“在百年前的夕阳下,欢声笑语如同火焰般热烈。”
“小火,你一定记得的,你总是乐于偷袭捉弄,我也会毫不留情地反击”
“啊,是的,我们曾快乐得宛若星火。”
这又是谁呢?是意识深处的那团火苗吗?是她在怀着希望呼喊吗?是这份记忆的蛛丝马迹将她又一次唤醒了吗?或许她正希冀着可燃点对记忆深处的她留下一瞥吧。可燃点似乎看到了一片蓝天,万里无云,微风拂面……她或许知道这是何处,它名为乌……
但痒感的戛然而止,这般亲切的意识亦化作镜花水月。可燃点的眼前是仍维尔汀与爱兹拉,四面是素洁的白墙,一切如此真实。仿佛刚才的“记忆”才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在又一次休息后,可燃点被告知换成“趴卧”的姿势,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趴在柔软的床上本身就很舒服,而且她的上半身甚至不用再被那些可恶的带子束缚。女孩在休息中回味着刚才不同寻常的感觉,那似乎是一片记忆的洞窟,而洞窟的钥匙正向她靠近,可燃点从未如此期待痒感的到来,或许这正能引导她找到什么“真相”。
当然,她很快就后悔了———因为维尔汀和爱兹拉将手搭在了她的鞋上。可燃点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虽然小火平日活泼开朗,但向他人“展示”脚丫仍令女孩感到羞涩且尴尬,更何况经历了方才的挣扎,可燃点也能感受到脚趾间已略微湿滑。
“诶啊!等……等等……能不能不要……”两只小脚开始轻微地晃动挣扎,抗议着两人的魔爪,然而此时的挣扎也不过杯水车薪,维尔汀和爱兹拉回应了一个抱歉的苦笑,随即褪去了最后一处“景点”的大门。“嗒嗒”两声,鞋子落向地面,一对在温室里被遮掩已久的可爱小脚骤然暴露在稍冷的空气中,如同初次出洞的受惊幼兔般紧紧蜷缩着,维持双脚下压的姿势。大字型的束缚使双脚交叠都成为了不可能,眼下也只有如此才能暂时避免脚底映入两人视线,缓解一点害羞。
这般薄弱的防御很快就被攻破了,仅仅是用指肚在脚背轻抚,两只可爱的小兔子就开始颤抖地挣扎起来,从脚背到脚底,从脚心到脚趾,两双手如同轻盈的猫般抚弄着面前的猎物,但仅仅是最温柔的抚摸都足以激起女孩清泉般的笑声和可爱的挣扎。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呵呵呵呵呵……这么痒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投降哈哈哈哈哈……不要……嗤嘻嘻嘻嘻……不要再挠这里了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骤然爆发出了一阵惊笑,一阵夹杂着不解、惊讶甚至是一丝恐惧的笑。可燃点或许明白她的两只小脚的确“比较”敏感——每次洗漱,当她用毛巾擦干双脚的水珠时,那种酥痒的感觉总是能令小女孩打个寒颤。但可惜她或许从未想到,这双脚落入他人的“魔爪”后,恰恰如阿喀琉斯之踵般成为她最大的弱点——而它们此时正源源不断地令痒感流遍全身神经。哦,当然,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称得上是“因祸得福”,来自脚底的刺激还是令小火回忆起了一些事,虽然只是些琐事——在她更年幼的时候,也像其他小孩那样赤着脚在草地上跑,可惜小火只跑了几步就在草地对脚底的攻击下软在了地上咯咯笑。真是一段颇为珍贵且有趣的回忆,只可惜可燃点此时并不想回忆童年,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那些刚刚出现了一刹那的,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记忆,本能告诉女孩,如果能将它们重拾,几乎所有的谜团皆将消散。
然而可燃点还是低估了“训练的强度”,伴随最后一层防护也被褪去,这两只孩童的脚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倏忽间小火甚至感觉一切都凝滞了。
是啊,一切值得为这双脚而凝滞。即使平时经历了高强度的拳击训练,即使这双脚几乎整日都在跃动奔波,可燃点也从未间断对她们的保养。诚然,小火热情,活泼,甚至有丝假小子的气质,但是她毕竟也是个爱美的小姑娘,更何况双脚的步伐在拳击中同样无比重要,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爱护她们呢?相较于可燃点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这对小脚显得更为白净一些,而常年不用接触阳光的脚底更是透出一抹桃花般的粉黛。脱离了袜子的保护,几颗肉嘟嘟的脚趾惊慌失措地搓动着,又随即蜷缩起来,在脚底泛起一片涟漪。似乎出于害羞,两只脚此时正试图将脚面下压,企图让脚底躲避视线,如此却暴露出了光滑素洁的脚背和修剪完美的小趾甲。将脚趾轻轻后板,脚底的绝美画卷也展现在二人面前。从前脚掌沿着足弓再到脚跟,形成了一到恰到好处的弧线。经过了方才的玩闹,两只小脚已经变得有些红润,甚至带有了一点水汽,为这般可爱的艺术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燃点小姐,您的脚很漂亮。”爱兹拉微笑着发出了赞扬。然而这份赞扬过于“耀眼”,以至于身为被夸奖者的可燃点只能将头埋到被子里,羞涩地闷哼几声表示感谢。
一阵凉意突然袭击的双足,随后滑溜溜的触感从脚心晕染开——为了防止伤害皮肤,涂抹护肤露的步骤还是不能省,更何况这如绫罗绸缎般丝滑柔软的触感带来的本就是一种享受。或轻按肉肉的脚掌脚跟或揉捏浑圆的脚趾,或滑过富有弹性的足弓足心,或用手指在趾缝间穿梭,两只脚经过精心的按摩,在灯光下如同鱼儿般泛着光泽,闪动着灵巧与活泼。维尔汀与爱兹拉品味着美妙的触感,而另一边的可燃点就没那么享受了,一个小女孩正被迫向他人展示自己的双脚,而这双脚甚至在他人手中被玩弄着,这本是件很令人抵触的事,但是……
“但是真的好舒服……”这一丢人的念头始终缠绕在可燃点心中的尴尬上,挥之不去。神经密集的脚底不断地接受着手指带来的刺激,舒适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痒感,而这两种感官又同羞耻相交织,如微弱的电流般一遍遍从脚底传遍全身,激起女孩一次次的寒颤。而享受着这一切的可燃点被扰得大脑一片空白,半眯着的眼睛泛着泪珠,耳朵也红得发热,几颗小脚趾时而舒服得翘起张开,时而软软地趴着,又时而猛然缩紧,表示对痒感的抗议。
经过了数十分钟的玩弄后,两双手终于开始了训练的正题。一只手轻轻托住脚背,另一只手划过光滑的脚心,一刹那枕头中发出了一声颇为可爱的惊叫,两只小兔子也挣扎着躲避魔爪。然而束具非常可靠地限制了挣扎空间,使小脚的甩动看起来就像撒娇一般可爱。再一次将脚握住,手指循序渐进地从脚跟开始旅行,或划动,或爬搔,或轻挠,或抚摸,仅仅是这种最为轻柔的手法也足以激起脚趾们惊慌失措的扭动,使另一侧的枕头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闷笑。
“唔唔——呼呼呼呼~痒呵呵呵呵呵哈哈……好痒哈哈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呜呼呼呼……呜呜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停……停下啦哈哈呵呵呵呵呵不呵呵呵……不要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可燃点也意识到了,刚才的按摩早已令双脚泛起桃红,变得更加敏感。空旷的房间回荡着女孩可爱的笑声,又进一步加剧了可燃点的羞耻。“根本忍不住嘛!”可燃点苦闷地想着,眼下唯一能减弱笑声的方法只有将头埋入枕头中。
“可燃点小姐,请不要将头埋到枕头中过久,这不利于呼吸。”爱兹拉总能第一时间对他人予以关心,当然他擅长的还有真诚地夸奖,“您的笑声很好听,完全不用遮掩。”
哦,精彩的一击!天真的爱兹拉可能不知道,某些方面的夸奖恰好会击中对方的尴尬。
“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哪里嘻嘻哼哼哼哼哼哼……哪里可爱了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可燃点红着脸小声嗔怒到——可惜声音融化在了枕头中。
“啊,可燃点小姐,可以尽量不要蜷着脚趾吗?”在痒感的攻击下,可燃点的脚趾已经紧紧蜷缩起来了。
可惜另一头只有笑声做回应,但是两只竭力曲着的小脚已经表明了可燃点的态度。
当然,两人有他们自己的对策,爱兹拉轻轻地拢住了可燃点的脚趾,慢慢地后扳,可燃点本就被痒感侵袭得几乎脱力,对爱兹拉的手几乎无法反抗,一只小脚最终花一般展开在爱兹拉面前;而维尔汀似乎在这一训练中更为“专业”,在脚趾蜷缩的同时,光滑的脚背也毫无防备地展现着,那么只需要将手呈爪状在脚背轻轻抓过……
“呀哈?!!”
五根脚趾反射般翘起,脚底的防护不攻自破。此时再同时展开对脚心和脚背的攻击,可怜的脚趾们只好反复地曲张,如同撒娇一般。
无论是爱兹拉的“强攻”抑或维尔汀的“智取”,都将双足的痒感又拉升一层,在枕头上沾湿了一片泪渍。在手指猛烈的进攻后,先前的道具也频频返场,率先登场的是羽毛,轻轻分开合拢的脚趾,韧弹的羽毛在趾缝间拉锯着,不断刺激这片少经摩擦的嫩肉,即使捏着羽毛不动,脚丫的挣扎也会带动趾缝间的搔痒;画笔的软毛同样可以渗入趾缝、趾根等隐蔽的角落,轻柔的笔刷带来的是另一种无法忍受的痒感;牙刷的加入使可燃点的笑声骤然增大,为接下来梳子的猛攻做足了铺垫。可燃点从未意识到挠痒痒能玩出这么多花样,也从未想过自己的脚能开发出这么多痒点。即使维尔汀与爱兹拉已经很刻意地保持好分寸,源源不断而又眼花缭乱的痒感还是令可燃点难以招架。直至意识再一次脱离了小小的四方空间,步向漫漫时空。
“呵呵哈哈哈哈哈……”
“小火?”
是熟悉的蓝天……?
“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
“小火——?”
平原……
“咕……咳哈哈哈哈……”
“小火——!”
山丘……
我来过这里吗……?
我……来过这里。
意识似乎与肌肤的触感渐行渐远,飘向了远处辽阔的平原,那里有一座耸立的石山,和一团燃烧的烈焰。乌……卢……鲁……乌……鲁这就是……轮回者吗……
“呃,维尔汀小姐……您有没有感觉,可燃点小姐在……发烫?”
“资料记载,88.3%的神秘学家会在训练过程中自发且有规律地释放神秘术,我想,可燃点小姐身为轮回者,此时大概是回忆起了什么。”
“你是……和平乌鲁?”
“是的!小火,我已在你意识中沉睡数年,能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那团燃烧的烈焰已变化出了人形,她的泪珠在火焰中翻腾。“小火,你将找到乌卢鲁运动会场的入口,你将复兴独属于神秘学家的运动会,彼时我将与你携手传递圣火,传递神秘学家的运动精神……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直至变为漆黑,变为房间柔和的光与眼前被笑泪浸湿的枕头。
“可燃点小姐?您还好吗?”注意到可燃点的情形,爱兹拉关切地问道,“您刚才……”
“朋友们,我感觉很好!从未如此之好!”出乎爱兹拉意料的是,可燃点“腾得一下坐起来,语气中洋溢着兴奋与活力,就好像刚才的“严酷训练”从未发生,“我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现在——”女孩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个不断盘旋于脑海的,不断从嘴中蹦出的,将身为轮回者改变历史的话语——
“我们将重新举办,乌卢鲁运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