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病毒小正太被偷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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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赛博电子鱼
Pixiv 原文:小说 21698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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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挠脚心 / tk / 男孩子 / 中国语 / くすぐり / 拘束 / tickling / 剧情向

如果电子鱼想吃电子病毒小正太了怎么办
答案:“大口吃。”
…………………………
“那你吃到了吗?”,鑫雪的做着手里的“针线活”——把子弹放入手枪弹匣。
“没有”,渊冥像是想起不好的回忆似的,“一辆卡车破坏了我的计划!”
“是吗……”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渊冥说着就从大桥的护栏上爬起来,转身向着灯光逐渐明亮的城市走去。
“加油哦!”鑫雪暗自窃喜渊冥没有跳错方向,虽然跳错方向从大桥上跳下去到水里,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是了。
………………
“杀人很容易……可是处理尸体好麻烦。”城市某处阴暗的角落,一个戴着兜帽的面貌清秀的男孩子像是在策划着什么一样,“要不杀完人之后就埋在珍惜植物下面,因为挖那些植物是犯法的……”
在敲定主意后,桦玑拿出随身携带的电击枪,然后一个闪身了,瞄准了胡同一个不知名的人。
“嗯?只是一个全息投影?”,桦玑被这种突发情况一惊,与此同时,警笛的声音开始在四周回荡,“这群人真就是条子都能叫来!公司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是吧!”
桦玑想起了他和各大公司的“爱恨情仇”,他多年前就曾经入侵了这些公司的系统,偷走了不知道多少先进机密见不得人的技术、机密档案……这些家伙必然对他怀恨在心——三四十年前他和这些家伙的斗争还占绝对上风,如今……
桦玑掠过旁边的流浪汉冲出胡同,巧妙的绕过条子的封锁,混入人群中,熟练的换件衣服,摘下兜帽。穿过马路,掠过呼啸而来的卡车,左顾右盼后,混入了地铁站,安然的走过安检机器,身上的电击枪都被无视了。
“待会找准时机随便混上一趟列车,应该就甩掉那些家伙了……”桦玑才想到一半,一声枪声响起……
“老子找的人呢?”一群装备精良的混混忽然出现,拿着枪在人群中扫射。虽然在这个治安极差的城市里黑帮火拼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但是一群混混能出现在有安检的地铁站实属夸张。并且,他们…
“他们不会是被雇过来的吧!我去真来啊!”桦玑和混混一个对视,然后像是忽然被认出来似的,所以的枪口都拨开人群,朝着自己开火。
那些子弹根本不能伤到桦玑,一阵强力的电弧展开,桦玑反冲向那些混混,并在自己身边绽放了电网。离得最近的混混基本当场电的焦黑,远离的人也一阵抽搐倒地不起。
“真是的,这么多人只能用这招了嘛……很费电的啊……要是条子来了……”
“动作快!”条子还是赶到了,他们立刻瞄准了有些虚弱的桦玑。
一阵干净利落的枪响后……
“武警”立刻上前查看情况,桦玑的身体流出鲜血……可是他们的居然拿出工具开始“分尸”,终于拆开塑料做的“心脏”,从中拆出一片“绝缘芯片”,和一些其他人类身体上不该出现的电子元件……
在城市某处阴暗的角落,机器开始自己工作起来。渐渐的居然搭建起来了人类的骨骼然后越来越像一个16岁的少年。
桦玑操控着机器慢慢重塑自己的身体,一个看起来和之前无异的少年缓缓从机床上走了出来。这一切非常精密又很迅速,塑造出来的身体甚至有血有肉的,不去解剖检查基本看不出区别。
“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桦玑跺了跺脚,可是他没空去管这些。在他的印象中,他来自互联网的一个电子病毒,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自我意识,为了不被随便删除,他在互联网东躲西藏,在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留下自己的数据。那一天,他在一家公司的数据库里发现了人造人的方法。于是他通过“借用”世界各地的设备来为自己制造了一具躯体。
那些被窃取资料的公司又怎么会善罢甘休?他们这几年一直致力于消灭这个电子病毒。还不断杀死桦玑的“身体”。可是病毒早已在几乎互联网所有的角落中备份,现在的他和永生又有什么区别?
直到最近,他感到自己的备份数量断崖式下滑,在互联网里游走也出现了各种针对他的围追堵截……他似乎和这些公司只有你死我活才能结束……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早解决烦人的FT公司。那些杀死自己“身体”的条子和小混混怕不都是这家企业通过一些手段叫来的。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据点已经被发现了 。
………
鑫雪:“唉这不就是小鱼要找的人吗(一张新闻里在地铁站击毙暴徒的图片)”
渊冥:“真的哎~可是我又见到他啦~”
鑫雪:“是吗”
渊冥:“很可能是同伴~我再观察一下~”
渊冥擦了擦口水(bushi),然后看了看正在马路对面立交桥下面四处张望的桦玑,暗暗下定决心。在她走上斑马线的一瞬间,又有一辆卡车冲着她呼啸而来。
“总感觉有人盯着我……”桦玑看了一下身后,即使在夜里,城市的人还是很多,真有人盯着他也很难被发现,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思考如何对敌,“直接去FT公司还是继续想办法去刺杀那个烦人的中间人。”
吃过一次亏的桦玑决定先去想办法盗取一些信息再做下一步行动。本来畅通无阻的互联网对他已经没那么方便了,更何况一些机密资料,大公司有自己的独立网络甚至干脆用纸记录。
“不能通过互联网,那就干脆用最原始的方法‘入侵’吧。走那条路呢?”要知道以前桦玑可能直接“顺着网线”就去敌人的脸上了——如果不是那家公司进行了严格的网络安全封锁,现在难道要用步行去吗?看着一条是灯红酒绿人来人往的街道,一条是只有一些流浪汉的胡同。
看着人多眼杂的街道,走胡同可能是更好的选择。可是今天这里好热闹,也没有接到消息这里有黑帮火拼啊。
“准备好了吗…”在小路的角落里,几个像是黑帮成员小声交流着。
“没问题,我已经准备好了。”黑帮一个青年成员一边拿着手机小声回应,一边穿好绝缘服。
平静的小路,也暗藏杀机。桦玑下意识的就握紧了口袋里的电击枪,假装没注意到,想着等到这群人围上来直接大杀四方,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一滩不起眼水坑不是昨天下雨留下的,而是刚刚留下的……胶水?
周边躲藏着的人穿着橡胶绝缘服一哄而上,一发电击完全没有效果,桦玑赶紧将电压调大一点。结果那群人立刻把一块像是橡胶布的东西罩在他身上。然后就想用像是绳子之类的从外面开始绑,像是要就此把桦玑做成“纸包稽”似的。
“是朝着这里走的罢……哇!!!”渊冥像是刚刚撞了大运(大运汽车)似的,擦擦脸上像是刚被车轱辘碾过的脏脸,灰头土脸的爬进胡同,然后被忽然出现在昏暗胡同的闪光把鱼眼视角变成傻瓜蛋视角……
“电能爆发……”强大的电能还是击穿了劣质绝缘层,然后随时捡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把带倒钩的小刀,然后随手就对着一个穿绝缘服的暴徒一划,不知道有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把绝缘橡胶服划出了一个大缺口,那么目的就达到了。电光石火之后,没有了防护服之后解决这些小混混就像在玩闹。
看了看被稳稳粘在地上的黑色白底运动鞋,桦玑凑近拔了了几下还是放弃了。穿着一只鞋在路上走的话……
“另一只鞋是什么时候丢的……”桦玑现在脚上只有一双白色短袜,一只鞋不翼而飞找不到了,另一只稳稳的固定在自己面前……
桦玑漫不经心的把小刀放入口袋——觉得可能还要用。然后打开了手腕上可以呈现全息影像的手表:通缉犯那一栏还附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相貌穿着……
“我就知道又是那群家伙……”桦玑都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盗取点那些大公司的钱,自己留着去贿赂、收买他人。
桦玑匆匆离去,留下刚进来就被“闪瞎”的渊冥——这会大概刚睁开眼睛,甚至被桦玑踩了一脚都没被发现。
……
渊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小刀丢了~
鑫雪:真的假的那种东西还有人偷吗
渊冥:我一进小胡同就差点被闪瞎啦~然后一个没站稳~然后那边一阵进行电击心肺复苏的声音~等我终于睁开眼睛刀没了~
鑫雪:没关系啦我现在就去帮你弄吧同款的小刀
渊冥:更重要是我人丢了~
鑫雪:是这个吗一个小时前还没看到现在暗网上到处都是(来自桦玑的通缉令)
渊冥:我去~
“真不容易……哇啊!”渊冥收起屏幕的对话框爬起来,刚准备跑开有一个后仰倒地,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鱼尾(头发)粘在一滩胶水上——还有一只鞋子,“别添乱啊!赶时间啊!”
她拽住自己的头发,用力的拉扯着,直到后面终于拉开,反作用力差点没把24k鱼头给摔碎了。
………………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我…袜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桦玑下意识的拉紧了兜帽,不是因为要是不小心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会被黑帮盯上,而是因为他想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成片霓虹灯把城市染成一直诡异的颜色,但也成为了天然的保护色。在炫目的色彩下,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一个带着兜帽的少年,应该吧?
“嗯…怎么……唔嗯……”桦玑越来越感觉脚下不对劲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脚心处抚摸。可是双脚互蹭都没蹭到是什么东西。
受不了了……要不还是找个地方查看一下,桦玑这样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躲一下……但是身边又有人装作路人围过来了。
那就走大道……在大道上这帮人围过来也不好下手吧……想着想着,桦玑脚下的痒感就愈发强烈…刚刚还在快步走,现在被痒的开始走猫步啦……要站不稳啦!
“我就说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行…必须快点检查一下…在这里吗……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脱下袜子嘛……明明只穿袜子就够难为情了……”桦玑一个没站稳,扶住旁边的路灯杆,第一时间是查看四周情况,刚刚还跟踪自己的人哪去了?
“兄弟~泥好香啊~”桦玑在周围观察了三圈,都没发现站在路灯杆旁边的椅子上渊冥,发现她的原因不是因为听到了渊冥的声音,只是因为她的口水要滴到他身上了!
“你谁啊!”桦玑吓的赶紧转过身——刚把袜子脱下来,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在昨天在马路上被你撞到,然后导致我错过红灯被卡车撞死了,我现在化成幽灵来找你报仇的哦~”渊冥背着手站在椅子上——头发被胶水黏成一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咧~你不害怕嘛……”
桦玑只是的背过身,尽量挡住渊冥的视线,仔细摸了摸才摸到柔软的脚心处有块地方,像是贴了透明胶带一样的吸在上面。
“什么时候贴上去的……”桦玑下意识的想把这块透明塑料扣下来,可是都快把指甲盖翻过来了也没有任何变化。一抬头,发现又有小混混追上来了。
“什么啊?是FT公司的新产品贴身屏幕嘛~听说那个玩意经常失灵,虽然不知道还有人往脚心贴呢~唉?人呢……哇!”身边的小混混跑过一个擦身就让渊冥从长椅上摔了下去,鞋都飞出去了。
“今天真是倒霉,怎么遇到这么多神经病……”桦玑在内心叫苦连天,一个拐角,他便躲在后面,然后悄悄在拐角处放了一个电击陷阱。
“那边……快追……”陷阱触发。
“人类真是奇怪,明明只是一些垃圾报酬就能让这群人不停的上来送死…嗯…这是什么恶趣味游戏吗……”此时桦玑还在咬着牙,不停的在地上搓脚,企图缓解脚底愈发钻心的痒……
又是一阵电流的声音,解决这些什么装备都没有的家伙再简单不过了,但是哪有打架的时候玩忍痒paly的,这个什么“悬赏”也是恶趣味的一部分吗,待会的人只会更多不会少…
“在外面根本找不到机会拿下来啊……唉唔……这个玩意不用电的吗?”桦玑躲在角落里跺脚却又发现了另一队找自己的人……
昏暗的小巷里忽闪忽明的……
“呼呼……真是的,怎么这么多人都没长点教训……呜哈哈哈……找个地方把这个拆下来啊……”桦玑终于忍不住了,他明显感觉这一晚的追逐战让他有些体力不支了,经过漫长的抗争,桦玑蜷缩在一脚不停的揉搓自己的双脚干着急。
“要不让机械帮我重新塑造一个身体吧……这样根本无法……”然而桦玑谨慎的用手上手表查看自己还剩多少备份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猛的一晃,他看到一队装备精良,身穿绝缘服的人经过……
“该不会……鼓动那些小混混来,只是为了……”桦玑想到了不好的东西,这一整夜他都在与小混混和脚底的痒感斗争,完全没有机会顾及自己在网络的备份。这个身体成了他最后的数据。
桦玑躲在角落,哪怕脚底痒的钻心也只好捂住嘴巴不敢说话。
“找到了!这边!”桦玑一惊,可是本就耗损过的电量怎么击穿那厚重的绝缘服。
“就在这里!准备收容。”胡同的前后都被身穿绝缘服的人员挡住。
“收容……手上的是发射抓捕网的枪吗……”桦玑忽然想起什么,默默握紧捡来的小刀,静静的等待两边人靠近。
“啊~找了一晚上咱的小刀原来在这里呐~哇!是你哎~原来是被你捡到啦!我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渊冥一把抓着桦玑的手——抓的好紧啊,完全想不出来这是一个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消瘦女孩的力气。渊冥说着就想拿回自己的小刀,结果立刻被电直了。
“谁家小孩……”桦玑轻轻一发电击——虽然他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走到自己身边抓住自己的手的。但是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桦玑敏锐的戳破了最近的一人绝缘服,顺着刀具的传导立刻电直了那个人,连刀都没有拔出来,就没命的跑了出去。
“为什么那把刀上有倒钩……遭了……要没有电了……”桦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他含着一口气,小巷的尽头看到一处被损坏的配电箱……那是希望啊……
“滚开!否则我……”收容队还是靠近了过来。
桦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紧里面凌乱的电线。将里面收获的电能爆发出来,那层橡胶布根本无法抵御这个电压。
伴随着一阵像球型闪电一样的声响,半个城市的路灯全部熄灭。
“让他摸到配电箱了?我不是让你们多派点人看着城市里的电源吗?”
“那个因为损坏废弃的配电箱为什么会有电不是更奇怪吗?”
“呼呼……这座城市的所有电路我早就摸清楚了。终于用上了……呼呼……”桦玑在黎明的海边不断的轻笑着,揉着发痒还有些痛的脚底。跑到一处阴暗的角落……这里总没有人了吧。一阵触碰腰部的触感传来。
“谁啊?”桦玑紧张的让电流遍布全身。
“是我啊~终于又追上你啦~唉……你干嘛~”渊冥还没反应过来,桦玑已经拿着电击枪对准她了,“咱……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把……”
“离我远点……小心我……嗯……”桦玑最终又忍不住了脚底的痒,忍不住的剁了一下脚。结果渊冥立刻看准机会,抓起旁边盖车子的塑料布然后猛的罩在桦玑身上,顺势一把他推到了水里。
“唉……本来只想……算了……咱现在就捞你上来……唔?”渊冥赶紧站到墙角。一群穿着绝缘服的人就在自己面前,然而他们没有一个人看渊冥一眼。虽然经常被无视,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好用的。
“坐标显示在这里。”武装人员。
“是不是找错了?”另一个武装人员。
“……”渊冥就在近距离观察了这场来的快去的更快的闹剧,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的又跳进水里,“终于走了——刚刚水面上还冒电火花呢……哎不对!”
…………
“那个…能把小刀还给我嘛~”渊冥的声音又在湿漉漉的桦玑耳边响起。
“你谁啊!不对……你怎么找到我的……”桦玑无奈的搓着湿漉漉的头发——刚刚被渊冥捞上来。刚刚怎么那么亢奋……泡了一下海水还冷静下来了,忽然想起这家伙一个跟着自己三天了,总是莫名其妙遇上她。
“说什么呢~咱都在你面前转了三圈了你都不看我一眼~”看着头发还沾着一张捕抓网,看起来跟头纱似的。渊冥拿出一块小巧的屏幕打开暗网,“你看~你的坐标还在这里直播呢~”
“我说怎么一直被人找到……该不会又是那个东西~”桦玑若有所思的开始思考,并下意识的揉揉又痛又痒饱受折磨的双脚。
“那你可以把我的小刀还给我嘛~咱拿这个给你换~”渊冥像是变魔术似的把桦玑丢失的那双鞋变了出来(虽然粘了点胶水),“这可是咱好不容易才扣下来的~”
“唔……可是非常抱歉……你的小刀我已经弄丢了……”桦玑一把夺过渊冥手上的鞋子,赶紧穿在脚上,也不顾湿漉漉的袜子。
“是嘛……唉……你不把脚底的东西摘下来先嘛……要不我帮你~”渊冥提醒。
“不用……”桦玑站刚站起来,就又走三步就跺跺脚…
“跟我走嘛……”渊冥一个相位猛冲直接就抱住了桦玑的腰,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是这个力度桦玑发现他是怎么甩也不可能甩掉的,“我家的床很软,你来看看吗?”
……
“你叫什么名字啊~”
“桦……桦玑……”
“滑稽啊~我最喜欢用的表情包!”
“不是那个……你的辫子怎么整的跟个鱼尾似的……”
“咱就是鱼~”
“鱼?”
“就是这里啦~”渊冥推开自己倾尽半生(确信)积蓄买下的棚户区钢瓦房,(当然还有其他材料)里面唯一值点钱的东西大概只是那台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配件,组装的一台看起来性能还不错的电脑……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把馋了三天的孩子哄过来了。(误)
“额……我也没得选了……有烘干用的工具吗……”桦玑无奈的走进不能再简陋的房子。
“当然~让我找找……啊~找到了~”渊冥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陈旧的电吹风…
“用这个吗?根本不可能把……”
“相信我,应该……”渊冥把电吹风的插头插入插座,什么也没发生,“啊~没电了啊~你等我一下~”
“去干什么……”一个不注意,渊冥就又消失了,到时候出现又要把桦玑吓一跳……很难想象要不是被她故意提醒,渊冥跟踪自己一天都不可能发现她……等等……这家伙到底跟了自己多久。
伴随着外面高压电的电流声……手中的电吹风终于有了反应。
“没什么~只是我接在高压电线上的线又被清掉了……怎嘛啦~50万一度的电谁交的起啊~一卡车的钱都没那么多~”渊冥拍了拍刚刚霸占了自己家里唯一的椅子的桦玑。
“那你什么时候闪击电力公司……”桦玑早就脱下来湿漉漉的黑色卫衣,只留下已经半干的白色短袖衬衫,张开圆润的脚趾吹干自己略带肉感的双脚,抚摸着不是很深的脚心里面的“塑料片”。一个目移,不去看一边自己的双脚还咽口水的渊冥。
“应该先这样……”渊冥从旁边比毛线团还多的线路中找出那种无插入式接口线,然后贴在了那块透明塑料片上,另一端接上了家里的计算机。
“唔……哈哈哈……等……等一下……”桦玑感觉脚底又开始剧烈工作了,刚想叫停,却又想其这个东西不拿下,他去什么也干不了……
“奇怪……这个东西是直接长在你身上的吗?”渊冥看着满屏幕的程序代码若有所思,“你是机器人吗?”
“嗯……你…你怎么知道……算是把…”桦玑又是目移,要不要告诉她,自己是“电子病毒”来着……
“这样嘛?那你怎么出厂带着这个啊?难道是你喜欢吗~”渊冥有些皱眉的看着程序……
“没有……是不小心弄上的……哼哼哼……你别……”桦玑被忽然剧烈的痒感刺激的差点载下去。
“唉……那把椅子不是很稳呢,我经常摔下来呢…要不你去那张床上,反正我平时都是睡在水里的~”虽然实际上渊冥只要在还在陆地上,哪里都能摔。
“嗯哼哼……不用……哇……我现在就去……”摔下来的桦玑终于妥协了,他的状态像是脚底敏感到不能接触地面了一样,颤颤巍巍的倒在了旁边只有薄薄一层褥子的床上。
“其实那个床也不太稳来着…让我看……这里……好像不对……唉?怎么失去链接啦?你怎么把线甩掉了啊?这种无接触插头不是很稳你坚持一下。”渊冥又把掉下来的插头贴回桦玑脚底的塑料片上,小手擦到了脚掌上的肉,桦玑条件反射的晃晃脚掌,又差点把数据线晃下来。
“呜呜……好好好……你真的是在……帮我摘东西……哈哈哈……”
“相信我……唉……又甩掉了……坚持一下啦……”
“别!我……我自己来……”
“贴错位置了啦……应该放在这里……”
“哎!!你就是想挠罢!”
“手感真好……唉不是,就算咱真的想挠也确实在想办法帮你摘下来嘛!”
“啊啊啊!不行!啊啊……算了……你……随便把……哈哈哈……唉唉……我没甩掉……嗯……”
“没错~好了哦~哇啊——”渊冥自信的按下象征着胜利的回车键,然后一个潇洒转身就从椅子上摔下去。
“好了啊……还以为要等很久……”桦玑终于安心的把脚底的东西拿掉……终于结束了……
然后就看到渊冥跃跃欲试的扒着床边,像是大白鲨准备吃人扑倒船边,探出的鱼头……
“你……你要干嘛……等会在给你行不行……”桦玑下意识的缩成一团……
“啊~这么快就同意了~”渊冥开心了抓住桦玑的脚,就拽到床边……
“啊啊啊!好不容易才……让我舒服一会……别急……你别急……”桦玑下意识的用另一只脚去踹,但是渊冥像是蓄谋已久的又是抓住,“给你就是了……不能弄的比……比刚刚那块东西痒……”
“哇~真的是机器人嘛~手感真好~”渊冥与其说是挠,倒不如说只是抚摸,反倒让桦玑有点舒服……
“是……算是仿生人吧…”桦玑想着早点伺候完这算是“恩人”的渊冥早点去办正事……
“那你的本体在哪~摸起来会不会更好~”渊冥不假思索的说,抚摸也渐渐变成了轻挠。
“本体?你说什么……我……轻点……别用指甲……”
“就是……”渊冥说出来的话让桦玑产生了一丝惊慌,“你的本体啊~对了……你还不能‘实体化’嘛~”
“你……不会是……”桦玑下意识的握紧了放在背后的电击枪,心想,“不会是公司里的人把……我是觉得她不是才来的……”
“咱也做了不少备份呢~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在咱这里存一份~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把你和其他前辈介绍一下……对啦……都用仿生人了……你不会还不能……想不想试试的身体呢~咱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渊冥说出一大堆让桦玑似懂非懂的东西……
“你也是电子病毒?还有,什么是‘实体化’,什么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桦玑居然觉得脚底被摸的有些舒服,也可能是因为清楚对方不可能是公司的人了,感到的放松?
“什么病毒……咱是正经的生物……唉~你不是嘛?不可能吧?咱不会看错的!”渊冥很认真的说……认真到让桦玑都怀疑自己的程度,“你肯定是同类~是活在电子元件中的生物~”
“额……电子病毒也算生物……”桦玑可没空思考这些让他似懂非懂的东西,他更在意那双在自己脚底打转的小手,正在用指甲在他的脚底滑来滑去。
“不行你怎么能认为自己是电子病毒?咱一定要让你更真实的体验世界!”渊冥说着就在桦玑认命的脚底猛的挠了几下。
“嗯~哈哈哈……哈哈~已经够真实了……”桦玑猛的收回自己的脚。
“别嘛~咱好不才……”渊冥一个小飞扑立刻就把桦玑的脚又抓了回来。
“哈哈哈……唔……噗哈哈哈……”桦玑莫名感觉脚底热热的。
“好可爱……”渊冥觉得指尖的触感越来越舒服,对方脚底嫩肉也一颤一颤的像是感谢她的手指。
“哈哈哈哈~呼呼~唔啊……啊……”如果这是在地上桦玑早就狠狠跺脚了……好痒!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啦……不能踹过去啊……
“啊!唔……忍不住啦……”渊冥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揉了揉脸。
“对不起……”目移。
“咚咚咚……”
桦玑看到了门口有人来了……
………………
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桦玑穿着有些盐渍的卫衣走在街上——还有些血迹。
“真是……倒霉……”站在市中心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旁边桦玑自言自语着,同时扯了扯卫衣的兜帽,紧紧盖住自己的脸,“就是这里了。”
桦玑犹豫了一下,暗暗下定决心……
FT公司这几年开始投资奇异生物收容所,除了上周因为意外事故被迫关停的那家还有不少不知名的机构……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忽然开始针对自己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桦玑掏出一张伪造的员工卡,刷开公司的大门。绕过监控,悄悄的打开了公司大楼的配电箱。
桦玑默默的感受公司的电路:“这座大楼共计120层,但是最上面20层居然没有通电。”
哪里并不是简单的停电。
夜晚昏暗的大楼内,总是隔三差五的见到正在加班的员工,但是桦玑对他们没兴趣……看似城市化的大楼绿化倒是意外的不错,走廊摆放了不少奇怪的绿植——像是蕨菜一样,可是总觉得里面长着眼睛。
还是加班的人,他们根本没有看桦玑一眼。哪怕从他们的桌前走过。桦玑轻松的走到一个隔间,用自己的手表接上了整个公司的集成网络……
“所有人都是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接受指令的,从半年前开始就没人在见过董事长了…然而这家公司还在运转……”桦玑把他目前能收集到的资料都收集了起来。
越往上走,绿植越多,到第九十五层的时候,墙壁上能看到一些像是植物的根的东西……而且这里忽然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守卫。桦玑庆幸自己宁愿多走几层楼梯,没有直接顺着电路直接冲上来。
桦玑干净利落的把一根叉子似的东西,对准一个全服武装的守卫,仅仅是一个缝隙,就让电压悄无声息的了解了他。九十五以上的电梯已经被封死了,只有最“原始”的楼梯。这里遍布像是植物的根一样的东西,踩在上面有点像是青苔一样光滑。
拆开生锈的栅栏门,墙壁几乎被不知名的“根”铺满了,桦玑明显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层灰……确切的说是某种真菌的孢子。然而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还有人带着防毒面具在这里守着…
现在还不知道吸入这些孢子会怎样,至少现在还桦玑还没有不良症状。唯一担心的是虽然现在自己只是个“仿生人”,身体好像被别人暗改了……
桦玑拿出包里的电击陷阱,绕开守卫的视野巧妙的布置在了每个角落,然后随手撩到刚发现他的守卫,放到一个角落,然后在其旁边摆满了更多的电击陷阱,继续上楼。
伴随着下层此起彼伏的电击声,桦玑轻笑一声,这一层的根几乎完全覆盖了墙壁,还延伸出不少“菌丝”一样的东西,至于守卫则没有了。桦玑非常轻松的穿过了这一层……如果不算墙上一只凭空出现的一只眼睛,然后快速闭上,消失了……
九十八层,这里居然看到了几具尸体,不过已经被类似菌丝的东西包裹的不成样子了……已经辨别不出什么了。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总听觉得耳边响着诡异的声音,是幻听,还是和这些菌丝发出的?
九十九层,桦玑在走廊推门查看的时候,发现一间保存“完好”的房间。桌子上还摆着一台电脑,旁边却是各自神秘学的图案,地上也到处摆放着蜡烛……
“值得一试……”看着那台电脑,桦玑将手表接在上面,轻轻松松的就黑入了其中的数据,“这台电脑居然不通电……不通电是怎么运行的?”
桦玑戴着疑问,然后收下了这台电脑里所有的“禁忌数据”。
“不是沿途设置了很多陷阱吗?怎么一个都没触发。”桦玑抬头一看,全副武装守卫已经到门口了——另外还有一些像是之前遇到的收容人员,“墙壁上的东西!”
布满菌丝的墙壁将上面安置的电击陷阱紧紧包住,让其失去了作用……
“怎么会这样,这里些东西……是活的……”墙壁上长出了更多的“眼睛”,还发出了刚刚听到的诡异声音,低头一看发现双脚被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来的菌丝缠住动弹不得。而那些守卫像是获得通行权的一样,不受任何影响。
那一晚,大楼的顶端格外的明亮……然后随着打雷一样的声音,最后暗了下去。
“总裁有吩咐,交给收容所的人。”桦玑隐约听到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他完全被塑胶绝缘布包裹着,然后被像是胶带似的东西缠了好几圈。
明明已经摸到真相的大门了。
………………
“呼呼……要死机了……”桦玑被粗暴搬运了一天一夜,现在终于被放出来。
桦玑从来没有如此透支的使用身体里的电。还是在得知自己很难重塑身体的情况下……他被四五人按住,然后在他的颈后不知做些什么,像是开刀做手术?
不一会,一个圆形接口出现在了桦玑的颈后。然后全副武装的几人脱下桦玑身上的所有衣物——顺带清理上面的菌丝。然后为桦玑换上一件完全用绝缘材料做成的连体拘束衣(并没有着急把带子扣起来舒服),让他全身上下除了柔软双脚和脑袋露出来。
“这是要去哪……”桦玑小声喃喃着。武装部正式的将“无害化”的桦玑交给了研究人员。
桦玑被稀里糊涂的送到一个不到四平方的房间。房间上方有一根像是管子一样的东西,刚好和颈后被安装的接口吻合,然后轻轻一扣就上了锁。
“这个是……真正的仿生人该有的东西吗……”桦玑想起了他刚刚拥有意识的时候,找到的仿生人设计资料——桦玑下意识的扯了扯脖子,发现这个东西也带着一定束缚作用。
这下桦玑成为了最像人的“仿生人”了吧,外貌是一个有意识的电子病毒自己造的,现在这个有意思的电子病毒被困在这个“仿生人”里。有了意识和身体,与真正的活生生的人也许几乎没什么区别。而且,不需要复杂的营养物质,只要保证电量就能维生。
桦玑感觉精神一些了——颈后的“管子”会供给他刚好可以“维生”的电量……想用来发动电击是不可能了,就算可以身体也被绝缘拘束衣包裹着,不可能电到任何人。或许桦玑在想什么,都被这根“管子”监视了。
拘束衣上面的带子排上用场了,让桦玑的双手举过头顶,固定在房顶备好的钩子上。高度让桦玑还能好好站着。桦玑全程意外的平静,没有过多的挣扎,没说一句话。
“好好适应一下把,这就是你的新生活。”一个男研究员平静的说完,然后就和随行的人离开了。
曾经为自己带来自由的身体,如今就好像成为了禁锢自己的牢笼,成为了折磨自己的刑具一样。桦玑在其中待了一晚,大概是第二天早上。
一个女研究员打开门,随行的人拿着一个像是项圈似的东西。女人有点扭扭捏捏的,与桦玑对视了好一会。
“放心,他现在没有危险。”随行的人催促。
女人点点头。然后靠近滑稽——虽然知道他本质上只是个“电子病毒”,但是看到这个样貌,还是更觉得他更像个单纯可爱的小男孩。
女人伸出手,轻轻抚摸起了桦玑的脖子,桦玑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是轻微晃动的身体,还有低头看到他忍不住绷紧的可爱脚趾。她就知道了一切。
“小弟弟,不用忍着,笑出来没什么丢人的。”已经完全看不出,这个可爱的孩子昨天还杀过好几个壮汉的样子了。
“呜呜……呜呜……”桦玑紧紧闭上眼睛,死死把笑声咬在嘴里,就是不笑出来。
女人玩性大发,在桦玑柔软的脖子上不停的摸索,直到随行的人提醒她,她才停下。接过那个不知名的项圈,然后戴在了桦玑脖子上。
“明天再见。”随着大门关闭。桦玑又被独自留在了小房间里。
“唔这个是……”桦玑感觉项圈内侧有一圈软毛,在里面做着往复运动。虽然带来的痒感不至于笑出来,但正是这种欲笑非笑的感觉,把桦玑弄的魂不守舍的。桦玑就这样,忍着脖子上的丝丝痒感,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桦玑头一次感到疲惫……虽然更像是心理上的疲惫。
昨天的女研究员又回来了。见桦玑不理他就在他张开的腋下轻轻抚摸了几下。绝缘服有些厚重减轻了不少痒感,但是在腋下足够敏感的嫩肉上显得毫无影响呢。
“唔嗯……唔嗯嗯……”桦玑怎么忍得住这种痒,他踮起脚尖、一会左一会右的夹紧腋窝,可是在这种束缚下怎么努力,手臂与身体的角度也没低于过90度。
“这么怕?”说完,桦玑就像被提醒似的,忽然稳住身形,好像刚刚被挠到一点都不痒一样。女人的双手立刻从最开始的抚摸变成了用四根手指快速交替的抓。桦玑刚刚稳住的身形又瞬间乱了起了,扭动的比刚刚还要剧烈。不过牙齿还是咬的很紧,还是不肯放声笑出来。
“唔嗯!噗嗤……呜呜呜……”看着桦玑那强忍的模样,要不是因为还有别的收容品需要料理,女人真想再多玩一会——这么好玩的收容品总共都没几个吧。
挠痒的手一停下,桦玑立刻就甩掉流出的眼泪,赶紧恢复了最开始的冷峻。女研究员不紧不慢的从白大褂里掏出两个像是按扣一样的东西。然后轻轻按在了拘束衣的腋窝下面。
“不早了,明天再见吧。”随着大门缓缓关上。一切短暂回到了安静。
这时,桦玑才发现两腋下的两块布紧紧的贴在他的腋窝上。刚刚那两个“按扣”一样的东西穿过了绝缘拘束衣,里面像是按了吸盘一样吸在桦玑桦玑光滑细腻的腋窝上。旁边还夹杂着一些像是容貌一样大东西,仅仅是贴在皮肤上都觉得痒痒的。桦玑立刻就想到了不好的东西。那些绒毛旁边像是有一股风,吹动少年的心和那些绒毛。
“呜呜~噗哈哈哈~呜呜……哈哈哈——”桦玑这次是想忍也忍不住了,直接接触腋下的嫩肉比刚刚隔着厚重拘束衣痒太多了。桦玑甚至忍不住想跳起来只为了能短暂的夹紧腋窝。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那个东西就像长在桦玑身上一样。怎么也不能让其挪开分毫。
这个东西要运行多久呢?不会像上个东西一样是一天一夜吧?这个可不像项圈一样是轻轻抚摸啊……
第三天早上,心灵憔悴的桦玑还在狭小的空间里挣扎,身体还是在轻微扭动着。之前我尽力维持冷峻的眼神早已扩散。但是看到有人来了,双眼的瞳孔还是汇总起来。死死的盯着又进来的女研究员。
“早上好,昨天过的怎么样?慢慢来,你会习惯的。”女研究员这次见面就蹲下身,然后把桦玑的双脚用一双脚铐扣在一起,然后在把中间那部分连在地面上临时安装的圆环上,不让他的双脚扑腾太远,“看来小东西你不喜欢啊。给你换个大的”
“呼呼……不……不行……”桦玑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了,他赶紧试图抽回双脚,但是被脚铐束缚,再加上颈后被安装上“数据线”之后一直使不上劲。一对半圆形的宠物按摩仪……这个东西明显齿更多,更密集,几乎整个面都是晃动的小爪……不对,这个怎么这么还硌脚。
桦玑被迫踮起脚尖,但是脚心处传来的痒感让他下意识的想踩回地面护住脚心,然后又被那块硬物劝回。
“这个款式吸附力和瘙痒效果都更好,就是有点‘笨重’,放心,等我们技术进步立刻帮你换上更轻便舒适的。”,女研究员很认真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你!哈哈哈……根本就是想……”桦玑感到一阵怒意,但是在“全副武装”的当下,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又化作笑声散开。
“对不起了,我也只是执行命令。”女研究员说着在桦玑的腹部中心戳了又戳,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布料寻找着什么。
好不容易戳到一个小的凹陷处,桦玑本来就在痒感中不断扭动的身体像触电似的剧烈颤抖了一下。
“其实昨天就应该给你戴上的……如果有人问你就是我昨天就给你放上了,不是今天。”女研究员好不容易才稳住桦玑的身体,然后把一个和贴在他两腋下面差不多的按扣贴在肚脐的位置,也像腋下一样,穿透布料,然后紧紧吸附在肚脐内侧,露出绒毛来。
女研究员贴心的暂时关闭了桦玑两腋下的“小玩具”,就离开了。
“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哼哼哼……”要是换做普通人类被这样高强度挠痒已经有生命危险了吧。但是精心设计的身体,再加上有颈后担任“营养管”的数据线。
“哈哈哈哈……怎么会这样……哈哈哈哈……”桦玑现在一边抬起双脚,一边企图蜷起腹部,去挤压肚脐里的绒毛。但是让肚子蜷起来压住绒毛可不像腋下那么容易。就像把脚蜷缩起来,脚底也还是一整个面的痒痒肉。
事实上还是脚下更难受。完全踩在地面是会觉得硌脚,踮起脚尖又干好把脚底舒展开来,最大的暴露了上面的嫩肉。桦玑最后把双脚彻底蜷缩起来。用蜷缩起来的脚趾撑着地,把脚趾弄的又酥又麻的。
第四天,桦玑好半天才发现门开了,昨天的女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了。直到女人贴心的把他身上的挠痒工具关掉,桦玑才缓过劲来。
“呼呼……”在桦玑喘气的时候,女人就悄悄的绕道了他身后,在他的身体两侧来回抚摸,“别……别再挠了……”
“不行。你这么聪明,让你有机会好好思考,想到逃跑的方法逃跑了,公司要我们交不少违约金的。”女研究员说着就在桦玑的肋骨开始摸索着,在他的两肋大面积的揉一揉,然后又用灵活的手指专门戳几个探索出来的痒点。
“这样……哈哈哈不要……停下……哈哈哈哈会坏掉的…哈哈哈……坏掉……也会违约……哈哈哈……”桦玑的下巴都感觉要笑脱臼了……虽然说应该不会……
“看来你还是挺激灵的,要加大力度~”那双手在桦玑的两肋渐渐“熟路”了,每一下都精确的戳中桦玑的痒点,就练桦玑自己都怀疑身体上怎么有这么多痒痒肉……
“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是不是你们……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改的我的身体……哈哈哈。”桦玑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想要把手从自己的两肋甩开,可是一到行动上面就变得软绵绵的。自从颈后被接上不知什么东西后就一直使不上劲。
“行了,具体是哪里我也清楚了。”女研究员像是自言自语似的,用笔在桦玑的拘束衣上画了几个圈——大概就是摸索出来的最敏感的几处敏感点。走之前打开了桦玑身上所有的先前放好的“小玩具”。
“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桦玑感到身上像是一瞬间沸腾起来一样。腋窝和肚脐上面的绒毛又一次在各自的痒肉上轻抚起来,脚底也感受到了像是被点一样的感觉。每次躲避都显得顾前不顾后的。当他向上踮脚企图夹紧腋窝,脚心就展开了,踩到地板不仅会硌脚,还让腋窝彻底暴露了,至于肚脐上的钻心痒感——像是一根羽毛尖戳在里面打转,而且怎么扭动腰部也甩不出来的那种。
第五天,今天来了一群人,说要给桦玑换个房间。
在手上的带子从房顶解开的时候,桦玑就像是没有失去支撑的吊桥一样倒下。本来想过让人拉着让他自己走——都已经把他脚底贴着的东西拿下来了,但是看到桦玑的状态,这个想法还是作罢。
…………
“呜呜……我明明他都上我的床了……”渊冥哽咽这,像落汤鸡一样坐在墙角。
在阳光明媚的旁边站着的鑫雪安慰她:“别难过啦……快起来,上面撒的水呢……”
这个时候渊冥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局部暴雨”。
“一群穿着塑料袋家伙来我家,把我家给拆了!你知道现在房价多贵嘛!让我逮到我要把他们都吃了!”渊冥在“雨中”撒泼打滚,“不对!我好不容易找到人是不是他们拿的!今天说什么也要找到他们!”
望着她的背影……
………………
那是一间只有1.5平方米不到——说是一个柜子也不为过,但是四个面都是能打开的……桦玑在里面蜷着腿,不情愿似的扭动身体。
桦玑的双手被反剪直绷绷的扣在身体的后方,还在外部绑上了三圈带子,拘束服上面该有的皮扣终于用上了,每一处皮带都预留有合适的地方,没用多久就绑好了。
双腿也被绑上了带子,大腿中间一圈、膝盖上方一圈、膝盖下方一圈、脚踝处一圈,并在两腿之间额外缠了一圈进行收紧,让他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
“好紧……”桦玑全程死死盯着旁边的操作人员。没有一点力气用于去挣扎……如果有的话 ,那就把他们都电直了。
大部分事情都做完了。只留下一人在做着最后的调试,“你在那台设备看到了什么。”
桦玑还是冰冷的盯着他,但是男探员看也不看一眼。
“没关系,在这里你没有隐私。”男探员最后把隐藏在旁边一个夹层里的数据管,重新放回桦玑颈后的接口。
“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嗯……”桦玑全身上下猛的一阵酥麻感,和之前那个房间的接口好像不同。“房间”的所有柜门都关上了,只留下桦玑在狭小的空间里扭动。对了,之前还装在身上的那些东西没有拿下来。
桦玑夹紧的腋窝里面传来了熟悉的感觉,那些绒毛像一条条小蛇似的,柔软的腋窝怎么也夹不住。在里面扭动起来感觉比张开的腋窝还痒。
第六天,桦玑的身体两侧多出来两块像是床垫的东西。那两个东西像两片面包夹芝士似的紧紧贴着桦玑的身体两侧,把本来就很有限的空间压缩的更小。而下面藏着的,是一些已经调试好的机械臂,前几天的准备今天起了作用,它们忽然从两侧冒出来在桦玑之前被画好的“痒点”精准的戳弄,或者给桦玑的两肋做大面积的“按摩”。
至于桦玑好不容易放一天假的双脚被脚踝固定在了“柜子”靠近边缘的地方,每一根脚趾都被富有弹性的细绳尽力拉卡,固定在“柜子”狭小的空间的边缘,让他的双脚像小花一样绽放开来,连脚趾都不能动弹。而这也同样招来了再两侧的机械臂,对动弹不得的小嫩脚进行招待。在足弓外侧轻轻滑动,或者在前脚掌轻轻的骚动。脚掌则是被绑上了一个类似宠物按摩椅的东西,上面的“小爪”正贴着足心不停的划动。
“呼呼……噗……呼呼……呜呜呜……哈哈哈……”桦玑不知疲惫的笑着,彻底失去了思考除了“痒”之外的东西。挣扎的范围十分有限,挣扎的本能放大了身上的束缚感。现在扭腰、蹬腿都如同登天。
第七天。
“321……啊——嗯?没反应?”一名穿着体面的女子站在桦玑面前。
“哈……你谁啊……”
“FT公司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