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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午凌酒
Pixiv 原文:小说 21663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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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ing / 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脚心 / 调教 / 赛马娘 / 米浴 / 失禁 / 麦昆 / 春乌拉拉
在偌大的赛场上,一众赛马娘们正在加速地朝着终点狂奔着,如火如荼的比赛已然到了尾声,比赛到了这个地步,每个赛马娘的眼里都只剩下了对胜利的渴望,而那代表着胜利的终点线似乎已经唾手可及,然而因为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看起来似乎无法超越的声身影,又让终点线变得远在天边。
“麦昆!麦昆!麦昆!麦昆!”
观众席传来阵阵欢呼声,整齐又响亮的欢呼似乎已经组成了一波波声浪,从观众们的声音之中不难听出他们的狂热和对跑在最前面的赛马娘麦昆的崇拜,毕竟,如果麦昆再赢下这场比赛,她就可以拿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天春三连冠,能夺得这种荣誉的赛马娘屈指可数,如果麦昆真的能赢得这这场比赛,那可以说就是在书写历史,这就是一马当先,万马无光。
“快了,我就要……”
看着眼前的终点线,麦昆的眼里闪烁着期冀的光芒,脚下的速度也下意识地再度加快,穿着决胜服的麦昆似乎已经化为了一道白虹,把其他赛马娘都牢牢甩在身后,然而麦昆却心中却突然浮现出一丝不安,她感觉到在自己身后,有一个带着沉重压迫感的身影正在缓缓逼近。
“现在遥遥领先的是目白麦昆!目白麦昆领先!等等,有些不对,外侧!外侧!米浴逼上来了!逼上来了!”
随着解说的惊呼,一身黑紫色决胜服的米浴在外侧宛如一个穷追不舍的刺客跟在麦昆的身后,此时的米浴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漆黑浓重的执念,不管麦昆怎么甩都甩不掉,甚至两者之间的距离还在不断地缩短。
“米浴并排了!麦昆的天春三连冠,阻挠这一伟业的又是这位赛马娘吗?”
解说的话就像是点燃了炸药的火星一般,让喧闹的观众席直接炸了锅,麦昆也一脸不甘地横了一眼身边并排的米浴,开什么玩笑,眼看着就要夺取胜利了,她怎么可能让随便一个赛马娘跑出来阻挠?
麦昆怒吼了一声,速度再次加快了,就像是一道白色的流星一般朝着终点飞奔而去,但是米浴却一直在身旁死死咬住距离,而且一脸强烈执念的米浴还在疯狂地加速,慢慢的,麦昆已经跟不上米浴的速度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米浴不断地拉开身位,最终毫无悬念地冲线。
“米浴!是米浴!最终以头名冲线的是米浴!这个成绩是……新纪录!”
在解说的惊呼声中,全场陷入了一片寂静,观众们一个个以惊愕和不解的眼神呆视着米浴,这场爆冷的比赛结果,可以说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米浴抬起头,看见自己的成绩打破了纪录以后,可爱的小脸上面立马浮现出了单纯的喜悦,不过在米浴转身看见观众席上面观众们冷漠的表情之后,米浴忍不住愣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样子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怎么是米浴啊,真是扫兴……”
“唉,我就不应该来看的。”
全场失望的氛围让空气都要凝固了,米浴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观众们那冰冷的眼神让她快要窒息了,明明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取得的胜利,但是却不被任何人认可,强忍着眼泪的米浴对着观众席鞠了一躬,然后逃一般地离开了这里,逃离了她刚刚取得优胜的赛场。
“可恶……”
麦昆抬头仰望着榜上的排名,眼里满是强烈的不甘和愤恨,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赢了,结果却被半路杀出来的一个赛马娘就这么毁了,要说心中没有情绪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麦昆这种对比赛这么看重的赛马娘。
浓浓的不甘笼罩在心头,麦昆也同样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着了,黑着脸转身离开了赛场,就算再不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也能看得出来现在的麦昆一身怨气。
“那个,麦昆……”
训练员看出来麦昆状态有点不太对,上前还想再说些什么,不料麦昆却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好意思,训练员,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以后,麦昆就默默离开了,看着麦昆离开的身影,训练员满是担忧地叹了口气。
………
………
回到白目家的别墅之后,麦昆的心情依旧没有平复,不过管家已经早早地就在玄关处等候了,看见麦昆回来以后,管家赶忙端着饮料迎了上去。
“小姐……”
“哦,是管家啊,抱歉,我想先一个人静一静。”
“我明白了。”
管家熟练地对着麦昆鞠了个躬,然后默默地走上楼去,而麦昆则端着饮料,默默地看着门口出神,直到门铃响了以后,麦昆才条件反射地起身去开门。 一打开门,麦昆就看见一个衣着考究的年轻男子,如果不是因为对方这身上档次的穿着,麦昆可能还会以为他是哪个年轻的训练员,不过下一秒,对方口中的话就让麦昆全身僵住了。
“麦昆小姐,你好啊,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这次比赛你输给了米浴,和自己的梦想失之交臂,你想不想报复她呢?”
对于刚刚输掉比赛满是怨气的麦昆,这番话无疑是击中了她的心坎,毕竟对麦昆来说,她心里完全没有对米浴的怨恨是不可能的,不过很快的,麦昆内心的理智和善良还是占据了上风。
“这次比赛是公平竞争,我会输也是我技不如人,你走吧,我是不会做这么下作的事情的。”
“别急嘛,不是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是地下挠痒俱乐部的人,我说的报复也只不过是把她抓起来挠痒痒而已。”
“挠痒痒?就只是这样?事先说好,我可没这么好骗。”
“哈哈,别急,你可以跟我们来看看,我们真的只是个挠痒俱乐部而已,对了,你可以叫我T先生。”
“行吧,如果你敢骗我,我就直接把你交到警察手里。”
看着T先生红色的眼睛里面真诚的神色,麦昆一脸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T先生的提案。
………
………
白天,上班的人都在上班,上学的也在上学,本就人少的街道看起来更加空无一人,只有麦昆还跟在T先生的身后,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T先生熟练的绕进小巷里面,打开了一道不起眼的门。 在一旁的麦昆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的俱乐部怎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毕竟我们是地下秘密俱乐部嘛。”
“事先说好,我已经和我的管家打过招呼了,如果我这次出来没回去,他就会直接报警,你可别想把我骗到偏僻的地方动手。”
“呵呵,你多虑了。”
一走进门内,里面像是没装修的样子,不管是外面的房间还是直通的走廊都没有摆放什么家具,甚至连柜子和地板都没有,可谓家徒四壁,T先生回头看了一眼麦昆诧异的样子,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朝着里面的走廊走去,麦昆也只好跟上。
“挠痒痒也能组成一个俱乐部吗?听起来好像是小孩子为了好玩组起来的什么秘密社团……”
“这个嘛,你跟我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T先生随手打开了一扇门,门里面马上就涌出了响亮又嘈杂的笑声,看起来,这扇门还有挺好的隔音效果,麦昆一脸好奇地把脑袋伸进去,就看见双涡轮被双手吊起来,双脚被足枷给卡住,正在被几个挠痒俱乐部的人挠着光脚丫。
那双活泼好动的小脚丫就算被足枷给卡住了,依旧在不老实地闹腾着,当然,就算双涡轮的这双脚在这个小范围里面再怎么挣扎,也仍然逃不出灵巧的手指的追击,那几根手指就如同闻到血的水蛭一般牢牢紧追着双涡轮脚底的痒痒肉,灵巧地抓挠着她的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涡轮完全没有忍耐自己的笑意,直接咧着嘴狂笑了起来,口中那一口鲨鱼牙也大大咧咧地露了出来,扯着嗓子大喊大笑的,笑声简直要把天花板都给掀翻了,让麦昆不禁再次感慨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之好。 看得出来,双涡轮的脚底还是比较怕痒的,用手指随便搔一搔脚底就能痒得她狂笑不止,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脚底因为不停地闪躲闹腾和手指的呵痒彻底浮现出了健康的红润,热到有点发烫的脚底布满了脚汗,看起来是被痒得不轻。
“嗯,那个,这个马娘是?”
麦昆对眼前这个被痒得大笑不止的赛马娘还是有点印象的,不过也只是有点面熟的程度。
“哦,她叫双涡轮,你不认识也很正常,毕竟你们从来没一起比过,而且比赛的档次也不一样。”
T先生耸了耸肩,然后对着正在挠双涡轮脚底的工作人员问道:“你们挠了她很久了吗?怎么她的脚底都变红了?”
正在挠着双涡轮脚底的那几个俱乐部成员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接过话茬说道:“也没有很久吧,大概也就挠了十几分钟,这家伙自己就是汗脚体质。”
另外一个也满不在乎地说道:“也差不多了,用手套刷一下吧。”
这一提案得到了一致同意,从这些俱乐部成员脸上的坏笑看得出来,他们口中的手套显然不是一般的手套,实际上,这些手套也是为了挠痒专门特制的道具,在手心这一面布满了挠脚心专用的刷子,只需要用手掌贴着皮肤随便抚摸两下,就能把人痒得不行。
于是几个人先把双涡轮的脚趾摁住,让她没法轻易的挣扎,带着手套的那几个顺势把手掌贴在了双涡轮的脚底上面,身材小巧的双涡轮脚的尺码也不大,带着手套的手掌很轻易地就可以覆盖双涡轮的整个脚底。
而后紧贴着双涡轮脚底的手顺势上下摩擦起了脚底的痒痒肉,因为现在双涡轮的脚底出了不少汗,所以连润滑油都不需要了,手套上面自带的刷子很轻易地就能在双涡轮的脚底施展开拳脚,刷子本来就是对付脚底的大杀器,而这种与手套结合在一起的刷子能更加容易地贴合双涡轮脚底的形状,不留下一丝缝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传来的强烈痒感如同海啸一般传来,让本就大嗓门的双涡轮笑声变得更加响亮了,不安分的身子抓狂一般地胡乱扭动着,小脑袋更是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跟着脑袋大幅度转动的双马尾让她的小脑袋看起来变得更加像是拨浪鼓了。
“呵呵,那么,参观了这么久,麦昆小姐,您意下如何呢?如你所见,我们真的只是把米浴抓起来挠痒痒而已,恶作剧的程度吧,既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也帮你出了口气。”
“啊……感觉还不错,这只是个恶作剧,嗯。”
第一次接触到挠痒的麦昆更多的感觉是新奇,被T先生一番游说以后,麦昆欣然接受了对方的提案。 “那么,合作愉快……”
………
………
第二天,在特雷森学院的食堂里面,米浴一脸阴沉地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尽管面前摆着她平时最爱吃的胡萝卜,现在的米浴也已经没了胃口,回想起昨天观众们看她的眼神,米浴就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唉?米浴酱,你怎么不吃啊?是肚子不舒服吗?”
突然,一个粉色的小脑袋钻到了米浴面前,澄澈的眼神里面满是关切,看着眼前这个乐观明亮的赛马娘,米浴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个赛马娘叫乌拉拉,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在她吃饭的时候经常陪她在一起,一来二去就成朋友了。
“不,不是的,是昨天的比赛……”
“啊!昨天的比赛,米浴你真的好——厉害!恭喜你获得第一名!看见米浴能够得第一,乌拉拉真的好高兴!”
米浴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但是看见乌拉拉那富有感染力的笑脸,米浴不由得愣住了,似乎胸口的郁愤和悲伤都散去了不少,沉默了片刻以后,米浴的脸上也终于重新展露出了笑容。
“嗯,谢谢你,乌拉拉。”
“那么那么,米浴酱,我带你去吃一家卖芝士萝卜的店,可好吃了哦!”
“唉?”
“米浴酱不吃是因为感觉不对胃口对吧,那我带你去一家很好吃的店,说不定米浴酱尝过以后会很喜欢呢!”
“……嗯,好啊。”
在乌拉拉的提议被采纳了以后,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学院门口,米浴的身材娇小,个子也矮矮的,在特雷森学院里面就像是误入高校的小学生一样,一身可爱的洛丽塔洋装加上稚嫩的小脸,尤其是她被乌黑的头发遮住一只眼睛的精致容颜,看起来就和洋娃娃一样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回家。
而乌拉拉比米浴还要矮一个头,一头粉色的长发被梳成了单马尾,再加上她一身粉白相见的外套和短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粉色的小孩子一般的基调,本来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她配上活泼开朗的气质,真的就和小学生一模一样了,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乌拉拉穿的裤子是超短的运动裤,紧身的粉色运动裤紧紧地贴着乌拉拉的下半身,勾勒出了她那虽然小巧但是浑圆挺翘的小屁股,相当地吸引眼球。
天快要黑了,夕阳西下,把天边的云映成了赤红的火烧云,昏黄的路灯把街上其他东西的影子拉的很长,乌拉拉说的那家店显然不在人流量大的繁华街区,毕竟路上已经不怎么看得见行人了,米浴和乌拉拉还在有说有笑地走着,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在她们身后一辆悄悄尾随的面包车上,几个男人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们,一个男人拿出两张照片对着米浴的模样比对了一下以后说道:“就是她,动手吧。”
“她身边还有一个赛马娘,怎么办?”
“这还用问,一起绑了呗。” 话音刚落,那几个男人就下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走到米浴和乌拉拉的身后,确定周围没人之后,他们就熟练地掏出手帕捂住了米浴和乌拉拉的口鼻,两个小家伙显然都是毫无防备的样子,受惊之下猛地吸入了一大口迷药,而后直接就浑身瘫软不省人事了。
男人们赶紧搭手把米浴和乌拉拉的身子给接住,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米浴和乌拉拉的身体都很轻,几个成年男人很容易地就能把她们两个给抬到面包车上,等所有人都上车了以后,面包车一刻都没有在原地停留,一溜烟地就驶离了这里,黄昏笼罩的街道重新归于寂静,没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绑架事件。
面包车一路朝着地下挠痒俱乐部的方向行驶着,米浴和乌拉拉像是货物一样被随意地扔在了座位上,还毫无意识的两个小家伙还不清楚,这将会是她们噩梦的开端
…………
…………
“唔……嗯……我这是……?”
米浴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尽管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她依旧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管是思维还是记忆都变得一片混乱,也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处境,不,与其说是不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如说连去想这一点的念头都没有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脑子里面装了一团浆糊一样,米浴感觉自己的思绪都变得迟缓了,过了好一会儿,米浴才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感,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全身都被紧紧束缚住,彻底陷入了动弹不得的状态。
察觉到这一点的米浴马上就清醒了过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好像身处在一个地下室一样的房间里面,四面八方都是水泥墙,除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就连窗户都没有,空旷的房间里面好像摆满了各种拘束的器具,仿佛是拷问室一样,墙上也挂满了各种奇怪的道具,尽管和米浴想象中的刑具有些不同,但是也让米浴感觉到了一阵不安。
再低头往身下看了一眼,米浴发现自己被皮带一样的拘束给捆在了一张奇怪的椅子上面,在末端,一块木板挡住了米浴的视线,但是木板上面自带的两个洞却让米浴的双脚穿了过去,虽然看不见,但是米浴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脚上还穿着鞋子,如此看来,她的鞋子还没有被脱掉,想到这里,米浴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米浴酱,你醒过来了吗?你没事吧?”
突然,米浴听见了身旁传来了乌拉拉的声音,因为脖子都被固定住了,所以就连转头都不是很方便,所以米浴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乌拉拉就在自己身边,一下转头看见和自己一样被拘束起来的乌拉拉之后,米浴马上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们躺着的椅子整体像一个对号√,腰部下沉,双腿向上,小腿处有一个平台,上面还有一个断头台似的拘束工具,不过有两个孔,可以看出是用来拘束双脚的足枷,而且在双脚的那一端还能看见五个自带的金属环,看得出来是用来套住脚趾的,而椅子上面一条条自带的拘束带把她们两个给牢牢固定住,脖子,胸部,腹部,下腰,胯部,大腿和小腿全部有拘束带严密的固定着,整张椅子用螺丝直接固定了在地板上。
这个房间显然是被监控着的,米浴一醒过来,那扇厚重的铁门就被缓缓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几岁的帅气男子也随之从容地走进了房间,他先是缓缓打量了一下被绑起来的米浴和乌拉拉,而且显然目光在米浴身上停留地更加长,打量完了两个小家伙以后,男人的脸上才浮现出了满意的神色,礼貌地鞠了一躬以后笑道: “呵呵,两位都醒了吗?你们好,让我正式介绍一下吧,我叫T先生,这里是我的地下挠痒俱乐部。”
米浴本来就是个胆小内向的孩子,在这种不妙的处境之下自然是更加害怕了,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她才弱弱地问道:“那个……请问,你把我们这样子绑起来是想要做什么呢?”
T先生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像是被米浴犯傻的样子给萌到了一般扶着额头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是地下挠痒俱乐部,那么把你们抓起来自然是为了挠痒,哦,对了,准确的说,目前的这种拘束是为了专门挠你们的脚心。”
“呜唉?”
一听见挠脚心这个字眼,米浴在鞋子里面的小脚丫下意识地缩起了脚趾头,表情也有一瞬间变得僵硬了,虽然米浴有尽力地去掩饰不让自己的反应暴露自己很怕挠脚心的事实,但是单纯的米浴这种呆萌的掩饰完全骗不过老练的T先生,察觉到米浴害怕挠脚心以后,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更甚了。
“别说这些傻话了!快点把我们放开!不然……不然的话,对了!训练员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乌拉拉大喊大叫地威胁着T先生,但是这小孩子一样的台词说实话并没有多少威胁性,反而暴露了乌拉拉此时的色厉内荏。
“乌拉拉同学,不用多想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此时,一个熟悉的人影跟着T先生走进了房间,来者外面那身优雅体面的黑色外衣看起来像军装的大衣,又像是一件精致的长裙,点缀着几朵白色的花边,大衣内是绿白条纹相间的衬衫,而下方青绿色的短筒袜要高出黑靴的靴口一些,紧紧包裹住了小腿,看见她的身影,米浴和乌拉拉不由得惊呼出声。
“麦昆酱!?”
“麦昆同学……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二人惊愕的表情,麦昆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说道:“我本来只是想把米浴你给抓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他们把乌拉拉也给抓过来了,算了,我也无所谓。”
“为……为什么?”
“嗯?他没有和你说吗?把米浴你抓到这里是为了挠你的脚心哦。”
麦昆话音刚落,T先生就上前脱掉了米浴的圆头小皮鞋,不得不说,米浴的这双小皮鞋相当的小巧可爱,鞋跟后面的黑色蝴蝶结让这双小皮鞋多了几分精致,而几根绑在脚背和脚踝上面的礼带犹如在装点着礼物一般,对于T先生来说,这双鞋子无遗就是装着礼物的盒子,而藏在鞋子里面的那双黑丝小脚丫自然就是最诱人的礼物。
然而,在T先生把米浴的小皮鞋脱下来以后,他却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酸臭味,一旁的麦昆显然也闻到了这股冲鼻的酸臭味,下意识地紧皱起了眉头,米浴自己自然也闻得到自己的脚臭味,在别人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小臭脚对于脸皮很薄的米浴来说显然是异常羞耻的事情,米浴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像是逃避现实一样地紧紧闭上了眼睛,不好意思再和别人对视。
对于日常需要跑步训练的赛马娘来说,脚臭其实是个很普遍的问题,而米浴的脚臭则更为严重,毕竟米浴不管是比赛还是比赛前尾随对手的跑步训练都是穿着黑丝小皮鞋在跑的,这密不透风的穿搭加上米浴的运动量,那股味道可想而知。
“呵,还真是一双小臭脚。”
T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在米浴的脚底划了一下,不料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痒得米浴身躯一阵紧绷,一双吃痒的小脚丫也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往后缩,不过很快就被足枷卡住了。 “哦?” T先生见状,不由得挑起了眉毛,他刚刚只不过是随意地在米浴的脚底划了一下,但是米浴的反应却是超出他想象的剧烈,看起来,米浴的脚底敏感度高得惊人,在他的印象当中,自己在地下挠痒俱乐部玩弄了不少人的脚底,但是他还没见过脚底这么怕痒的孩子。
其实如果忽略米浴双脚那糟糕的气味,那么这双黑丝小脚丫还是相当诱人的,小巧的幼足就算穿着黑丝也依旧掩盖不了它的白嫩,脚底浑然天成的轮廓和精致的曲线让这双小脚丫在可爱的同时又多了几分诱人,米浴脚底的丝袜显然更薄一点,再配上那白皙的脚底,两者印衬出的色差格外的色气,再加上米浴之前怕痒的可爱反应,一下子就勾起了T先生的兴趣。
“哦?米浴的脚底很怕痒吗?”
T先生一边明知故问,一边伸出手指在米浴的脚底肆意地游走着,那一层薄薄的黑丝袜底对手指的攻势完全起不到阻隔的效果,反而起到了润滑剂一样的作用,让手指在脚底的划动更加地轻快顺畅。
“噫!唔嗯!嗯嗯嗯嗯……噫嘻嘻嘻嘻嘻嘻………脚底不行,嘻嘻嘻……”
脚底传来的丝丝痒感酥痒难耐,米浴紧闭着双眼,被痒得直晃小脑袋,尽管米浴已经很努力地忍耐不笑出声了,依旧还是忍不住发出可爱的嘤咛声和轻笑声,一双小脚丫也急切地相互挡着手指的攻势,一旦左脚被挠,米浴马上就被痒得用右脚死死遮住左脚的脚底,而T先生一顺势在米浴右脚的脚心轻轻地勾一下,她又会马上急急忙忙地伸出左脚来挡住。
然而米浴这样左右脚互换的笨拙抵抗完全没有改变她正在被挠脚心的苦闷事实,反而让她像是玩具一样被随意地捉弄着,被绑在椅子上面,被迫暴露出自己弱点的米浴,只需要轻轻地挠一挠她的黑丝小脚丫,就能让她傻乎乎地把另外一只脚伸出来挨挠,而且用手指随便戏弄一下米浴的脚底,就能让这个小家伙忍不住发出可爱的笑声,T先生对此自然是乐在其中。
“真是的,不仅脚这么臭,居然还做出这么丢脸的反应。”
麦昆在一旁看着也来了恶作剧的兴致,上前义正言辞地摁住了米浴的一只脚,有样学样地咯吱起了米浴的脚底,尽管麦昆挠痒的手法很笨拙,但是米浴的脚底实在是太怕痒了,麦昆五指并用地随意挠了几下,就让米浴痒得不行了。
而T先生也摁住了米浴的另外一只脚,用手指顺着米浴脚底的轮廓来回地划着,指尖从前脚掌一路划动脚后跟,然后再继续重复着这个让米浴苦闷不堪的过程,看得出来,T先生的挠痒技术十分精湛,但是他却不急着动真格的去折磨米浴敏感的幼足,反而像是用手指享受着米浴脚底那柔软的触感。
“唔嗯嗯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浴平时是一个很弱气的孩子,就算是说话都是很小声的,然而一被挠起脚心,米浴直接一反常态地大笑了起来,一双小脚丫也像是缺水的鱼一样来回地摆动扑腾着,不过在一人摁住她的一只脚的情况下,米浴能做出的抵抗实在有限。
T先生不仅仅满足于用手指逗弄米浴的脚底,还开始出言挑逗起了米浴:“米浴酱,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吧,你的脚底到底怕不怕痒呢?”
“嗯嗯……嗯哈哈哈哈哈怕痒的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底很怕痒的嘻嘻嘻嘻嘻嘻,所以说……请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哈!”
“这可不行,米浴酱的脚这么臭,就应该好好惩罚才行。”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对方强词夺理地惩罚着怕痒无比的脚底,而且还被以米浴一直很在意的脚臭为由头羞辱,对内向又脸皮薄的米浴而言,这无疑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更加糟糕的是,因为脚底一直在被挠痒加上米浴激烈的挣扎,一双黑丝也逐渐被米浴的脚汗给浸透了,不仅那股冲鼻的酸臭变得更强烈,在米浴的黑丝小脚丫旁边还能看见有淫靡的白雾在萦绕着。
在一旁的乌拉拉显然不希望自己的同伴继续受苦,看见米浴这幅痛苦大笑的模样,急忙喊道:“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住手!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T先生闻言,扭头看向同样被拘束在椅子上面的乌拉拉,笑道:“哎呀呀,这可真是,差点就把你给忘记了。”
T先生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是却让乌拉拉感觉一阵不寒而栗,看着对方缓缓靠近,乌拉拉就像是害怕打针的小孩子一样不停地扭动挣扎着,但是在这严密的拘束之下,她的挣扎都无济于事。
乌拉拉脚上穿的是一双童鞋款式的运动鞋和粉白条纹的袜子,这孩子气的穿着如果让其他赛马娘来穿可能会显得太过幼稚,但是乌拉拉穿起来却意外地很符合气质,因为同样也是被足枷卡住的,所以T先生没花多大的力气就把乌拉拉的鞋袜给扒了下来,让她那双稚气未脱的小脚丫完全暴露了出来,而后又足枷上面自带的金属环挨个卡住了乌拉拉的脚趾。
乌拉拉的脚看起来就和小孩子的一样,白白胖胖的小脚丫和她的体型一样的小巧,五个圆嘟嘟的脚趾头被固定住了以后,那动弹不得的脚底也只能被迫舒展开来,完全暴露出脚底那白嫩软糯的痒痒肉,看起来分外诱人。
“呵呵,这可真是,乌拉拉酱的脚也很可爱呢,那么,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显然,乌拉拉对挠脚心是没什么抗性的,一被挠起脚心马上就咧嘴傻笑了起来,这一脸可爱的表情反而更加勾起了T先生戏弄她的心情,十指愈发灵巧地在乌拉拉的脚底舞动,用特意留长的指甲搔着乌拉拉脚底的痒痒肉。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唉唉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脚底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挠脚心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对付小孩子特别有效果,尤其是这样被绑起来强行露出脚底挠脚心,完全不是小孩子能够忍受的,乌拉拉不一会儿就被痒得摇头晃脑的,全身的肌肉也紧绷着,偏偏被固定住的小脚丫纹丝不动,就连移动一毫米都做不到。
“乌拉拉酱之前不是说有什么都冲着你来吗?难道是骗人的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是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啧啧,真是浪费了你之前那幅帅气的表情呢,结果现在却像是小孩子一样,不过这样子的乌拉拉酱也很可爱呢,咯吱咯吱咯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先生的挠痒技术非常高超,有时会用食指和中指轮流搔弄着乌拉拉前脚掌下方的那块痒痒肉,那块部位显然是乌拉拉的弱点,一挠这里,乌拉拉的笑声马上就变得响亮了几分,有时T先生又会用手指顺着乌拉拉的脚心窝画着圈圈,大多数人脚心部位都是弱点,乌拉拉自然也不例外,这种针对脚心窝的挠法折磨得乌拉拉苦闷不堪,有时T先生则会五指并用地用指甲狠狠地抓挠乌拉拉的脚底,乌拉拉肉乎乎的脚底一被指甲用力地抓就会有明显的凹陷,随后就是海啸一般铺天盖地的痒感,痒得乌拉拉一阵昏天黑地。
“乌拉拉酱,你,你没事吧。”
在一旁的米浴担忧地看着乌拉拉仰着小脑袋大笑的模样,不料却引来了T先生的注意。
“米浴酱,你居然还有这个心情去关心别人,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小臭脚吧。”
T先生说完以后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几个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们二话不说地摁住米浴的脚,然后用剪刀熟练地沿着米浴的脚踝剪了一圈,毕竟米浴穿的黑丝袜是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在足枷固定的情况下不太好脱,还是用剪刀剪开比较方便,等到一圈都被剪开了以后,米浴裹着脚丫部分的袜子也被直接剥掉,露出了那双小巧白皙的裸足。
米浴的身材也很娇小,所以脚丫也是小巧的,不过和乌拉拉那种小孩子一样的脚又不太一样,米浴的脚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精致,尤其是足底那浑然天成的诱人曲线,更是让米浴的小脚丫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当那几个男人把米浴的脚趾头也挨个卡住以后,米浴那白皙敏感的足底也彻底暴露了出来,米浴的脚底是雪一般的莹白色,甚至和身体的其他皮肤形成了明显的色差,仿佛在明示着这里是弱点。
看见米浴白皙的脚底就这么暴露在外,就算是麦昆也不禁有点蠢蠢欲动了起来,像是看穿了麦昆心中所想一样,一个男人把羽毛递到了麦昆面前。
麦昆愣了一下以后欣然接过了羽毛,然后故意在米浴面前左右摆弄,一副要用羽毛挠她的脚底的样子,还会用自己的指尖故意撩拨一下羽毛的前端,被固定住全身,脚底弱点完全暴露的米浴看见这幅景象,不禁被吓得小脸发白,甚至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阵阵幻痒,原本就弱气的米浴被麦昆这么装腔作势地一下吓,害怕地连话都说不出了,只能拼命地摇头求饶。
“那么,做好觉悟吧。”
米浴弱气的反应反而让麦昆想要欺负她的心理变得更加强烈了,于是麦昆一脸不怀好意地坏笑着,在米浴惊恐的注视下把羽毛缓缓地往米浴的脚底靠近,然后轻轻地用羽尖逗弄起了米浴敏感不堪的白皙足底,羽毛刚刚碰到脚底,米浴的小脚丫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躺在椅子上的身体也像是触电一般跳了起来,又很快被拘束带拉回了椅子上。
“噫!唔嗯!嗯嗯……噗嘻嘻嘻……等,等等……呀哈哈哈哈哈,这,这样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麦昆显然是有心要捉弄米浴,手中的羽毛轻飘飘地在米浴敏感的脚掌上面游走着,那轻柔的力道让米浴不至于失态地大笑出声,只能一边下意识地忍痒,一边发出柔软可爱的呜咽声,有时候痒得实在忍不住了,米浴也只能从口中漏出几声银铃般的可爱笑声,然而只是这样完全不能发泄脚底那恼人的痒感,米浴此时甚至有点希望对面直接用手指咯吱自己的脚底,好让她能痛痛快快地笑出来。
“嗯哈哈哈~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呀~唔……咕……库,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米浴还在闭着眼睛苦苦忍耐麦昆那一根羽毛的调戏的时候,在一旁看戏的那几个男人却突然持起同样的羽毛加入了对米浴的挠痒折磨,原本只是一根羽毛就让米浴苦不堪言,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数根羽毛加刑,这进一步的心理摧残让米浴坠入了绝望的羽毛挠脚心地狱。
更加让米浴绝望的是,这几个男人的挠痒手法及其精妙,该说不愧是挠痒俱乐部的成员吗?羽毛在他们的手上就仿佛活过来了一般,以绝妙的力度在米浴的脚底舞动着,那股鲜明的痒感宛如附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被完全固定住的小脚丫更是连动一下脚趾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舒展开自己的脚掌,白皙的足底没有一丝褶皱,犹如一块纯白的画布,而那几个挠痒俱乐部的男人就像是画家一样,手持着羽毛在米浴的脚底欣然作画。
“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几个挠痒俱乐部的男人对羽毛的力道把控的十分精妙,那轻柔的痒感让米浴依旧无法舒舒服服的大笑出声,而被束缚带固定住全身的米浴被剥夺了所有挣扎的空间,一双小脚丫更是一毫米都动弹不得,痒得不行却无法发泄的米浴只能发出苦闷的笑声和绝望的嚎叫声。
“米浴酱!要撑住啊!”
乌拉拉在椅子上面挣扎着身子,一副想要去救米浴的样子,不过她的挣扎显然都是徒劳,乌拉拉的这一举动除了让她看起来更加呆萌之外毫无意义,不过这孩子平时本来就傻乎乎的,想来她自己应该是没有这个自觉的。
“好了,乌拉拉酱,在旁边看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吧。”
T先生眯起眼睛笑了笑,从一堆道具里面超出了一把梳子,在乌拉拉的面前晃了晃,尽管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但是却让乌拉拉感觉有些不寒而栗,不过乌拉拉对梳子这种日常工具的杀伤力显然还不是很清楚,硬着头皮顶嘴道:“哼!乌拉拉才不怕呢,人家这次不会再输给你了!”
对于乌拉拉的这番言论,T先生只是讥讽地笑了笑,抄起梳子贴住乌拉拉的脚底,上下拉锯地刷起了她的小肉脚,梳子上面的一根根塑料刺末端是尖锐的,所以对脚底这样的部位特别有效果,尤其是对乌拉拉这样的小肉脚更是大杀器,梳子的尖端一戳在痒痒肉上面就能看见明显的凹陷,梳子来回的拉锯也在乌拉拉的脚底也刮出了一道道划痕,尽管划痕转瞬即逝,但是那股痒感却经久不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梳子带来的痒感对乌拉拉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了,而且那尖锐又鲜明的痒感极具穿透性,仿佛电流一般直击脑髓,乌拉拉原本天真又活泼的笑脸也被痒感扭曲成了夸张又滑稽的表情,而且脚底的梳子还一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呵呵,乌拉拉酱挣扎的很有活力呢,可惜就算再怎么挣扎,你也是逃不掉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动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动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乌拉拉酱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输给我的,现在看起来好像彻底输给了挠脚心了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输给挠脚心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乌拉拉吐出舌头,露出彻底败北的哎嘿颜,T先生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不过这并不代表对乌拉拉的挠痒结束了,那几个原本在用羽毛玩弄着米浴足底的挠痒俱乐部成员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带着一脸坏笑地向乌拉拉靠了过去。
而T先生则看向了一脸被玩坏的表情瘫在椅子上面的米浴,米浴此时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一双小脚丫被折磨地大汗淋漓的,原本就有些刺鼻的酸臭现在变得更加浓烈了。
“米浴酱,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呢,赛马娘可不能在粉丝面前露出这么一双小臭脚啊,嘛,算了,我就顺便帮你清理干净吧。”
T先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其他挠痒俱乐部的成员,他们也很快会意,端来了一盆肥皂水,以及软毛刷,T先生先是故意拿起软毛刷放在米浴面前晃了晃,然后故意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软毛刷上面柔软又富有韧性的刷毛,刷毛发出的沙沙声让米浴小脸一阵发白,看见米浴害怕的反应以后,T先生才心满意足地用软毛刷沾了沾肥皂水,缓缓地靠近了米浴那双颤抖不已的小脚丫。
“噫!不……不要啊!我,我自己会洗脚的……”
“呵呵,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仔细清洗你的这双小臭脚的,不一会儿,它们就会变得香喷喷的了。”
T先生对着米浴露出了虚伪无比的假笑,然后用软毛刷狠狠地刷起了米浴的脚底,刷子的刷毛很软,外形看似是头发刷,但其实是为拷问脚底而改良的定制品,刷子上刷毛的长度、凹凸各不相同,刚好适合脚底的曲线,能在上下刷动时让大量的刷毛集中在脚心部位,那拷问级别的痒感让米浴瞬间发狂了。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平时的米浴,就算是说话都是小声弱气的,就和她软乎乎的性格一样,此刻被刷着脚底的米浴却发狂地大笑着,口中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叫声,小脑袋发狂一般地摇晃着,脚底的肌肉死死绷紧,全身的肌肉也在拼命用力,妄图能够挣脱身上的束缚,但是这严密的束缚带显然不是米浴可以挣脱开的,想必就算真的绑住一头发狂的野兽,它也无法从这张椅子上面逃脱,一双小脚丫更是纹丝不动。
“沙沙沙沙沙沙……”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脚底不行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噫!!!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无情地刷在米浴敏感的脚底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原本汗津津的散发着酸臭的小脚丫已经被刷得干干净净,然而刷子却依旧没有离开米浴的脚底,持续地给米浴带来让人发狂的刺激,光洁白净的脚底在刷子的刺激之下颤抖不已,这与其说是洗脚,不如说是在处刑。
“呵呵,真是丢脸的模样呢,明明在比赛的时候看起来气势汹汹的,结果一被挠脚心就不行了。”
麦昆活脱脱一副恶绎大小姐的模样,对着米浴嘲讽了起来,一个一副大小姐一般高高在上的样子,另外一个被彻底拘束在椅子上,露出作为弱点的足底被刷着小脚丫,这种反差感让麦昆想要欺负和教育米浴的心情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我已经满足了,把她们两个都放了吧。”
麦昆摆了摆手,示意T先生可以停手了,不料一只手突然裹着抹布捂住了麦昆的口鼻,麦昆先是一阵错愕,而后意识也很快地昏沉了,在失去意识之前,麦昆看见T先生堆着满脸的假笑说道:“忘了告诉你了,麦昆小姐,这次行动的目标,其实是你哦。”
…………
…………
狭小的房间里面,米浴,麦昆和乌拉拉被挨个绑在木制的椅子上面,双手被绳索吊起,脚上的鞋袜也尽数被脱下,而在她们面前有一张直接固定在地上的木制大型足枷,是她们把脚伸直刚好可以固定住的程度。
她们三个穿得都是各自的决胜服,像是为了羞辱她们一般,她们的身旁也摆着黑丝袜,青绿色的短筒袜,还有粉白条纹袜。
最左边的是乌拉拉胖乎乎的小肉脚,那种自带的婴儿肥让乌拉拉的小脚丫看起来显得有点孩子气,在中间小巧玲珑的可爱脚丫显然是米浴的,那标志性的怕痒脚底白皙又柔软,而在最右边的脚被保养得很好,光滑的皮肤看得出来是经常使用护肤品包养的,这双大小姐才有的娇贵脚丫显然就是麦昆的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嗯嘻嘻嘻嘻嘻嘻………可恶……噗哈哈哈……” 看着这三双小脚丫并排被固定住调教,对于T先生来说实在是一副让人心旷神怡的风景,乌拉拉对挠痒的抗性很弱,一被挠脚心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傻笑了起来,而脚底是最大的弱点的米浴反应则是更加激烈,敏感不堪的脚底就算被别人随便摸一下都会痒得受不了,更不用说这样被足枷固定住被强行挠脚心了。
不过让T先生意外的是,麦昆尽管脚丫被保养的很好,但是脚底却没有米浴这么敏感,就算被彻底固定住脚底咯吱脚底,麦昆也没有失态地大笑出声,一脸苦闷地忍耐着来自脚底的痒感。
“咯吱咯吱咯吱~麦昆小姐,差不多也该不行了吧,其实你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吧~”
“嗯嗯……咕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可恶,居然敢对我做这种事情,我们目白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麦昆一边威吓着T先生,一边又想要努力地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可惜足底的痒感实在是无法忽视,麦昆的嘴角也开始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那副忍痒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滑稽可笑了。
T先生闻言之后笑道:“如果一开始我们就把你抓起来的话那确实很容易被发现,不过我以合作者的身份找上门以后,你也放松了不少戒备吧,我想你应该不会和家里人说接下去你要把米浴抓起来挠脚心吧,应该是和他们说接下来你有事要忙,不用来找你,我猜得对吗?”
听见T先生的分析,麦昆也是一阵心寒,原来对方一开始找上她的时候就已经盯上她了,在麦昆以为自己是猎人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也已经成为了对方的猎物。
既然知道麦昆的脚不怕痒,那么就该找找其他部位了,T先生喊来两个挠痒俱乐部成员继续挠着米浴和乌拉拉的脚心,自己则绕到了麦昆身后,十指像是弹钢琴一般顺着腰肢一路攀升到了腋下,在手指经过腋下的时候,T先生敏锐地观察到麦昆的表情出现了变化。
“刚刚的反应,难道说腋下是弱点吗?”
T先生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用手指隔着衣物在麦昆的腋下画起了圈圈,尽管有一层薄薄的衣物阻隔,但是那股突然的痒感还是痒得麦昆差点从椅子上面跳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
很显然,腋下是麦昆的一大弱点,原本被挠脚心还能忍耐一二的麦昆在被咯吱腋下以后马上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只不过麦昆似乎意识到自己这样不顾形象的狂笑太过失态,在一番苦苦忍耐之下还是保持住了大小姐应有的仪态。
看见麦昆被咯吱弱点还没有丢掉大小姐的矜持,玩弄过无数赛马娘的T先生也不由得啧啧称奇,不过也只是惊叹一下罢了,毕竟他还远远没有动真格的。
“麦昆小姐还真是有毅力,佩服佩服,不过不知道接下来您还能不能这么从容呢?”
T先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其他几个男人也很有默契地同时停手,然后在三个赛马娘疑惑的注视下,男人们直接取掉了她们坐着的凳子中间的一块圆形木板,原来这凳子中间的部分是可以取下的,而中间部位空出来了以后,原本应该坐在椅子上面的小屁股就很自然地陷了下去,卡在这个洞里。
尽管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但是麦昆的心理不知道为何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乌拉拉还在傻乎乎地左顾右盼着,看起来显然没有弄清楚状况,不过下一秒就有人直接脱掉了乌拉拉那紧紧包裹着小屁股的运动裤,露出了那浑圆挺翘的幼臀。
虽然乌拉拉的身材和性格都和小孩子一样,胸前更是一片贫瘠,但是小屁股却意外地挺翘,不过这孩子平时完全没有什么防备心的样子,只是穿着一条超短的运动裤,而且这运动裤还很紧身,简直比指穿着一条内裤还色气,挠痒俱乐部的这些人自然也垂涎已久。
“唉唉唉?你们这是要干嘛?”
乌拉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边大喊大叫地抗议着,一边扭动着身子,就算是乌拉拉也是知道不能给别人随便看隐私部位的,但是在这中间特意被挖空的凳子上面,她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反而让小屁股陷得越来越深。
T先生这才走到乌拉拉身后,用手中的羽毛缓缓地挠起了乌拉拉的小屁股,乌拉拉粉粉嫩嫩的小屁股也是相当怕痒的部位,一被羽毛拂过以后就痒得发抖,圆润娇嫩的幼臀在羽毛的反复撩拨下本能地紧绷着,但是这对于痒感起不到半点的抵抗作用,反而让乌拉拉的小屁股看起来更加的挺翘诱人。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屁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羽毛挠屁股的痒感远远超过了乌拉拉的想象,那股仿佛由内而外的发散着的痒感刺激得乌拉拉扯着嗓子仰头狂笑了起来,口水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屁股上方的那根马尾巴也像是赶苍蝇一样摇摆拍打着,想要赶走那根万恶的羽毛,不过T先生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握住乌拉拉的尾巴,她陷到空洞里面的小屁股就又陷入了毫无抵抗能力的状态,只能乖乖地挨挠了。
羽毛在乌拉拉浑圆的小屁股上面来回地游走着,逗弄得乌拉拉只能被迫发出无助又苦闷的笑声,不过这根羽毛完全不管不顾,就像是在发掘新大陆的冒险家一样继续在乌拉拉的幼臀上面欢快地探险,等到乌拉拉的小屁股整个被羽毛来来回回地照顾了个好几遍,T先生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对乌拉拉的折磨结束了,相反,这才刚刚开始,有两个男人走到乌拉拉身后,一个握住她的尾巴,一个直接掰开了她的小屁股,露出了那朵稚嫩的雏菊,T先生手中的羽毛也轻轻地攀上了乌拉拉的菊穴,轻轻地搔弄了起来。
“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菊穴这种娇嫩脆弱的部位,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绝对的弱点,尤其是对于尚且年幼的小萝莉而言,乌拉拉稚嫩的幼菊就是如此,幼嫩青涩的菊穴一被羽毛这种轻柔的异物搔弄,那股强烈的痒感就像是翻江倒海一般,乌拉拉很快就被痒得涕泗横流,眼泪鼻涕和口水糊满了小脸,表情也一下子变得狼狈不堪。
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的麦昆和米浴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一项内向害羞的米浴看见这一幕更是羞得小脸通红,一对竖起来的耳朵也变得滚烫,屁股和菊穴这些部位都算得上隐私部位,像米浴这种脸皮薄的孩子光是被别人看见光屁股就要羞得无地自容了,像这样被挠菊穴,米浴光是想想就羞得要昏过去了。
就在米浴因为害羞而头脑发昏的时候,几个挠痒俱乐部的男人不知不觉间绕到了米浴身后,扒掉了米浴那件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边内裤,这花哨诱人的款式让人不得不感叹米浴的衣品意外地很不错。 “唉?唉唉唉?”
胖次被脱掉以后,米浴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米浴的裙子本来就很短,被脱掉了胖次以后那小巧白皙的幼臀直接就陷到了凳子中间的空洞里面,隐私部位一览无余,T先生也不知不觉间绕到米浴的身后,握住米浴的尾巴用羽毛轻轻来回挠起了她的小屁股。
“噫!呀啊!呜唉唉唉唉!哦哦哦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米浴的小屁股就连被别人碰过的经历都没有,此时却被羽毛这样的轻柔异物随意撩拨,未曾体验过的异样痒感仿佛渗入骨髓,明明算不上强烈,却又很具有渗透力,仿佛痒到了心头,同时女孩子的隐私部位被玩弄的羞耻感也一起涌上脑海,羞耻感和痒感混杂在一起让米浴一时间甚至不清楚是该哭还是该笑,小脸红得像是泼了猪血一般,但是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笑意,最终浮现出一副滑稽的笑脸。
T先生再用手掰开了米浴的臀缝,手中的羽毛精准地贴上了米浴的菊穴,绕着米浴的小菊花转起了圈,这朵羞涩的小花一开始像是触电一般缩了一下,而后就开始疯狂的开合了起来,同时米浴口中也涌出了不知检点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菊穴传来的痒感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以至于米浴此时连害羞都忘记了,甚至连理智和意识都被完全剥夺,只会像个小傻子一样疯狂的大笑着,那幅恬不知耻的丢脸模样看得麦昆一阵心慌,她可没把握不露出和米浴一样丢脸的一面,自己的菊穴怕痒不怕痒麦昆是不知道,可是光被人挠菊穴对于身为大小姐的麦昆来说就已经是奇耻大辱了。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米浴的小屁股被凳子卡住动弹不得,被迫露出来的菊穴更是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这远超米浴承受极限的奇痒,直到米浴一边吐出舌头发出下流无比的吼叫声,一边被痒得翻起了白眼,T先生这才意犹未尽地收起了手中的羽毛。
麦昆看见这一幕,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尽量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只不过她羞红的小脸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心虚和羞耻,所以麦昆这幅表情反而让T先生愈发有调教她的欲望了。
“可恶,你们要做什么?”
看见对方要扒掉自己的内裤,麦昆一阵挣扎,可惜在手脚都被拘束住的情况下,挣扎和抵抗都是没用的,让T先生有点意外的是,麦昆的内裤居然是最普通的纯白内裤,和米浴花哨的款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恶,我警告你们……”
麦昆的话还没有说完,T先生手中的羽毛就落到了她的臀部上面,在麦昆的屁股上面翩然起舞,像之前这样被挠脚心的话,麦昆还能勉强忍得住,可是屁股显然是麦昆的弱点之一,只是被羽毛随便在臀瓣上面划了划,麦昆的表情就马上变得扭曲了,看起来难堪又滑稽。
“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咕库噫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察觉到这里是麦昆的弱点以后,T先生脸上也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把羽尖直接伸到了麦昆的股沟里面,顺着麦昆的股沟上下来回地勾画了起来,这下可就精准直击到了麦昆的弱点了,麦昆布满了众多神经的肛门部位光是被异物随便碰一下都会痒得不行,更不用说这样被羽毛来回勾画。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实在太过强烈,麦昆再也维持不了平时大小姐的模样,仰头狂笑了起来,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从口中涌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叫声和凄惨的笑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做出丢脸的反应,但是麦昆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表情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只有张嘴狂笑。
“这样可不行啊,麦昆小姐,作为名门大小姐,随便发出这么粗俗的笑声可太丢脸了。”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唉唉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看起来是听不见了呢。”
T先生本来还想出言嘲讽两句,结果发现麦昆现在已然变得像是只会傻笑的玩具一般,除了咧嘴狂笑之外已经做不出其他的反应了,T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中羽锋一转,精准地围绕着麦昆的菊穴做起了往复运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麦昆的反应一下子变得更加剧烈,甚至连鼻涕都呈流水状流了出来,再联想她之前嚣张嘴硬的模样,T先生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快意,继续轻快地挥舞着手中的羽毛。
“好了,麦昆小姐,我会继续好好开发你的弱点的,好好期待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麦昆屈辱的笑声和求饶声在房间里面回荡着,弱点被发现的她俨然已经成为了没有尊严的挠痒奴隶。
………
………
距离麦昆和米浴被关在挠痒俱乐部里面调教已经过了一些时日,这几日,除了最基本的吃饭,睡觉,洗澡和排泄之外,她们两个几乎都在接受着T先生的挠痒调教。
在弱点被发现了以后,两个赛马娘也都被极具针对性地玩弄弱点,米浴一旦被咯吱玩弄敏感白皙的足底,就会一反常态地发出下流又夸张的狂笑,脸上的表情也会彻底崩坏,显然已经彻底被调教成了足底挠痒奴隶了。
而麦昆的弱点则是腋下和屁股,一旦被人咯吱怕痒的腋下,麦昆就完全没了平时矜持优雅的大小姐模样,而屁股和菊穴被人玩弄的时候则更是恬不知耻地露出一副淫乱的表情,那痴态和赛场上面帅气优雅的赛马娘实在是相差甚远。
此刻,麦昆就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拘束着躺在地上,她的双手直直的举过头顶,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在伸懒腰一样,手腕部位被地上自带的皮带固定住,因此手无法收起来,作为弱点的腋下也就这样暴露了出来,腰部同样也被地上的皮带固定住,上半身就这么躺在地上,无法起身。
而麦昆的下半身则是被吊了起来,麻绳捆住了麦昆的脚踝以后让她的双腿以直冲云霄一般笔直的姿势挺立着,因此麦昆的双腿也直接垂直于地面,让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形成了一个直角,而因为胖次被脱掉了,所以作为弱点的屁股以及女孩子最为隐秘的私处也全部都暴露了出来,这个羞耻的姿势对于麦昆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麦昆此时正一脸羞愤地紧咬着牙,当然,她脸上的羞愤并不仅仅于此,因为长时间没有去上厕所,她现在正憋着一大泡尿,也不知道是因为T先生和其他挠痒俱乐部的人疏忽了还是故意想要让她憋尿。
而米浴则坐在了一张垫子上面,双手被手铐反绑在身后,一双小脚丫则被身前的足枷固定住,足枷是被定死在地面上的,用的木料也很结实,米浴的脚完全动弹不得,足枷上面自带的十个半圆铁环挨个地锁住了米浴的脚趾,让她被迫舒张开自己怕痒的小嫩脚。 不仅如此,米浴的脖子上面还被戴上了宠物才戴的项圈,项圈上面写着“小痒奴米浴”五个大字,这无疑是对米浴的羞辱,然而对她的羞辱还不仅仅于此,在足枷上面有“脚底是弱点”和“请来挠我的骚脚丫吧”这几个字,相当的恶趣味,米浴此时也小脸通红的微微发抖,一方面是因为作为弱点的足底暴露让米浴感到极大的不安,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现在小腹间也有一股隐隐的尿意。
“呵呵,两位,看起来挺精神的呀。”
突然,T先生笑眯眯地走进了房间,米浴小脸一红,低下小脑袋不敢与他对视,而麦昆则是一脸羞愤又不甘的表情,T先生像是看不见似的,脸上继续挂着虚伪无比的笑容,而后其他不认识的面孔鱼贯而入,脸上同样挂着诡异的笑容,看向麦昆和米浴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
“怎么?很诧异吗?他们可都是你们两个的狂热粉丝呢,怎么样,想不到吧,自己会以这种形式展开粉丝见面会。”
T先生接着又笑着打开了一段视频,视频中的主角是被脱光了衣服的乌拉拉,正以全裸的姿态被绑在一个X字架上面,视频中站在乌拉拉身边的赫然是T先生的身影,显然,这个视频是一段录像。
“乌拉拉酱因为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弱点,所以接下来要接受全身挠痒,很期待吧~”
“唔唉唉,这种事情不要啊!”
尽管乌拉拉一脸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但是T先生却完全没有理会她,而是按下了一个按钮,而后X字架上面就涌出了一堆蠕动着的机械手,机械手们刚刚涌出来就很快锁定了乌拉拉这个目标,十指并用地瓜分起了乌拉拉身上的痒痒肉。
乌拉拉那双幼嫩的小脚丫成了机械手的首选目标,很快乌拉拉的脚底每一处嫩肉都爬满了机械手,机械手的体积很小,就算和乌拉拉小巧的幼足对比起来也依旧很小,所以它们可以很轻易地挠到脚底的每一个部位,不会放过一丝缝隙和褶皱。
乌拉拉完全忍耐不了这种细致全面的痒感,痒得直缩脚趾头,那些机械手自然不会让她如愿,直接拉住了乌拉拉的脚趾头,让她舒张开脚掌露出了脚底的痒痒肉,然后其他机械手趁势追击,咯吱起了乌拉拉的小肉脚,痒得乌拉拉直接咧嘴傻笑了起来。
因为乌拉拉双手双脚被固定在X字架上,所以腋下也是毫无防备的状态,自然也没逃过机械手的攻势,那些小机械手深入乌拉拉的腋窝,扣挖起了她腋下的痒痒肉,痒得乌拉拉直想缩起手臂夹紧腋下,当然,乌拉拉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法夹紧腋下保护腋窝的。
侧腰和大腿内侧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机械手,就连乌拉拉肉嘟嘟的小肚子上面也有机械手在抓挠,吃痒的乌拉拉本能地左右扭动起来,不过因为被固定在X字架上面,乌拉拉的闪躲空间实在有限,娇小的身形在刑架上面扭动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色情。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乌拉拉显然是完全忍不了痒的类型,一被这样全方位的挠痒,马上就仰起小脑袋狂笑了起来,那清脆又可爱的笑声和她滑稽的笑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一会儿,乌拉拉的脸上就糊满了眼泪鼻涕和口水。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便要出来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在乌拉拉的悲鸣声中,她的股间涌出了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俨然是已经失禁了,而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看着视频中失禁的乌拉拉,米浴的小脸一片苍白,麦昆的表情也变得相当不自然,毕竟她们两个现在都还憋着尿。
“那么,接下来我就来说明一下吧,你们也看见她刚刚失禁的样子了,如果你们在接下来的挠痒中能够忍住一个小时不失禁,那么我就放过你们,如果你们没忍住的话,就要成为我们挠痒俱乐部的挠痒奴隶。”
果然,T先生一下子就点明了自己的目的,麦昆瞬间恍然,果然,就和她猜的一模一样,对方就是故意让她们憋尿的,不过对方说的话还是让她内心不可避免地燃起了几分希望,而且就算没有T先生提出的规则,她也会忍住不失禁的,毕竟对于麦昆大小姐来说,失禁是她的自尊绝对不会容许的事情。
狂热的粉丝们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时,一听见T先生宣读完规则,马上就把米浴和麦昆给围了起来,一个个看上去都蠢蠢欲动的模样。
“你,你们要干什么?”
尽管对自己接下来的境遇大概猜到了一二,但是麦昆还是下意识地开口询问了。
“那个啊,在下一直都是麦昆小姐的忠实粉丝,所以一接到T先生的邀请就赶紧过来了。”
“呵呵,麦昆小姐,我也是你的忠实粉丝呦,接下来就在我的手指下挣扎扭动个痛快吧~”
麦昆的粉丝们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开始用手指轻快地搔起了麦昆的腋下,他们一开始的动作并没有很激烈,像是要好好享受麦昆腋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一般,只是用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腋下就能感受到麦昆因为痒感而轻微的颤抖着,那实际上是因为麦昆想要用力挣脱拘束,然而拼劲全身的力气也不能撼动身上的拘束分毫,所以只能因为全身肌肉的发力而抖动着。
也有粉丝五指并用地挠着麦昆的臀部,原本因为经常跑步,麦昆的臀部肌肉就很紧实,此时因为痒感而紧绷着,摸上去感觉就更加的硬了,不过也正因如此,麦昆的屁股从手感上面来说比其他人多了几分弹性,因为痒感而颤抖不已的屁股看起来莫名地有几分色气。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的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屁股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嗯嗯,看起来麦昆小姐的腋下和屁股果然是弱点呢,我们还没动真格的呢。”
“麦昆小姐的皮肤保养的真好啊,摸起来滑溜溜的,好了,我们要继续挠了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麦昆的身体色气的扭动着,口中发出放荡的笑声,尽管只是被用手指在腋下随意地搅动和转圈,就能痒得麦昆放声大笑,而屁股那里传来的痒感对于麦昆而言则更加糟糕,她本来就憋着一股尿,而屁股那里受到的痒感仿佛会自动扩散一般,延伸到了膀胱部位,让麦昆的尿意变得愈发急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样会变得更加想要尿尿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尿意的逼迫,麦昆的笑声里面莫名地多了几分不自然的扭捏和苦闷,躺在地上的下半身也开始和缺水的鱼一样扭动了起来,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麦昆小姐,你在说什么呢?你本来就是要忍耐住不失禁的,想要尿尿不是很正常的吗?”
“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动真格的来增加难度了!”大概是感觉前戏已经差不多了,麦昆的粉丝们纷纷准备使用起了道具,说是道具,其实就是挠痒专用的金属指套,指套尖端为了能给肌肤造成强烈的痒感做成了很尖锐的类型,又恰好不会刮伤肌肤,显然是为了挠痒专门特制的类型。
准备完毕以后,麦昆的粉丝们就十指并用地在麦昆的腋下抓挠了起来,一根根手指轻快的舞动着,让指尖锐利的尖端和麦昆门户大开的腋下来了个亲密接触,带着指套的手指轮流的刮过麦昆光洁无毛的腋下,像是在发掘一块未被开垦的土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麦昆的腋下本来就是弱点,更不用说被这样带上专门用来挠痒的指套咯吱腋下,才被搔了没一会,麦昆马上就失态地发出了粗俗又放浪的狂笑声,被挠痒的腋下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液。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麦昆小姐叫得还真是厉害啊。”
“这个样子的麦昆实在是很少见呢。”
渐渐的,麦昆扭动得越来越厉害了,口中的笑声也开始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喊叫声,不过她的粉丝们却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样子,反而看起来变得更加兴奋了。 一旁的米浴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瑟瑟发抖,毕竟她现在也是脚底的弱点完全暴露的状态,而她的粉丝们现在也已经带上了同样的指套,那指套的尖端光是看看就让米浴感觉脚底一阵幻痒,而麦昆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狂笑的模样更是让她感同身受。
“库库库,米浴酱也别光看着呀,接下来我们就要挠你的脚心了哦。”
“在平时比赛的时候还真看不出来,米浴酱的小脚丫居然长得这么可爱呢,接下来我们会把你的脚底彻底挠个遍的,请好好期待吧~”
“不,不要啊,我的脚底特别敏感的,所以说只有脚底是真的不可以啊!”
米浴已经被对方的挠痒宣告吓得泪眼汪汪的,俨然是对挠脚心有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不过米浴的粉丝们显然是不会放过她的,十指并用地挠起了米浴白皙又敏感的足底。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的脚底啊哈哈哈哈哈哈!”
米浴的粉丝们十指并用地快速挠着米浴的足底,指套的尖端才刚刚刮过脚心的痒痒肉,米浴马上就仰起小脑袋发出无助的狂笑声,米浴足底的皮肤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哪里忍受得了被这样的硬物挠痒,那股剧烈的痒感刺激得米浴快要发狂了。
“啧啧,米浴酱的脚底一跳一跳的,看起来真是色情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动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脚底动不了的情况下被挠痒很难受吧~米浴酱,接下来我会专门挠你的脚心哦~咯吱咯吱咯吱~”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根根手指欢快地抓挠着米浴脚心的痒痒肉,金属指套的尖端一抓过米浴白皙的足底,就会有一道色气的划痕,弱点被这样针对是米浴完全忍耐不了的,随着敏感的足底被无差别的挠痒,米浴的表情很轻易地崩坏了,露出了一张苦闷到极点的浮夸笑脸,平日里的米浴都是一脸腼腆的表情,认识她的人都很难想象她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新鲜感让米浴的粉丝们兴致愈发高涨了。
另外一边,麦昆依旧在被粉丝们围住玩弄着腋下,腋下这一部位本来就很容易出汗,此时麦昆的腋下已然是大汗淋漓,湿答答的一片看起来油光水亮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
“麦昆小姐,看起来可真是狼狈啊,笑得脸都已经红了呢。”
“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看起来已经听不见了呢,麦昆小姐,你看,这可是用你尾巴的毛做成的毛笔哦~”
一个麦昆的粉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一根毛笔,还故意在麦昆面前晃了晃,生怕她不知道这根毛笔是用她尾巴上的毛做的,之前麦昆确实记得自己有被剪去一些尾巴上的毛,当时她还不清楚是要用来做什么,此时知道真相的麦昆已然是满脸羞愤,没什么比用自己的尾巴做成毛笔反过来挠自己更加侮辱的事了。
不过麦昆很快就来不及羞愤了,那根毛笔并没有在麦昆面前晃悠很久,很快就一转笔锋,挠起了麦昆的后庭,马的尾巴兼具韧性和硬度,对上菊穴这种娇嫩脆弱的部位无疑是大杀器,而麦昆的后庭本来就是弱点,一被这样挠痒,麦昆马上狼狈地吐出舌头浪荡的狂笑了起来。
“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吼吼,这反应也太厉害了,麦昆大小姐的屁穴还真是弱呢。”
“呵呵,居然连舌头都吐出来了,麦昆大小姐还会做出这种反应,真是活久见了。”
“好了,这里还有一根是用米浴的尾巴做的,就先让你享受一下吧。”
话音刚落,又一根毛笔加入了对麦昆的调教,笔尖顺着麦昆的阴蒂上下勾画,那股麦昆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刺激感和后庭传来的剧烈痒感双重夹击,一下子就让麦昆的大脑宕机了,再加上阴蒂本来就很接近尿道,原本就尿急的麦昆被这么一下刺激,股间的尿液直接喷涌而出,麦昆也因为强烈的痒感和失禁的羞耻直接昏了过去。
“嘿嘿,这下麦昆小姐算是挑战失败了呢。”
T先生看着失禁的麦昆,挑了挑眉,这个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T先生又把视线转到米浴那边,像是开玩笑一般笑道:“喂,这边已经完事了,你们那边可要加油咯。”
实际上米浴现在也已经被挠得相当狼狈,一副原本楚楚可怜的小脸已经被痒得涕泗横流,表情也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变成了崩坏颜,一双小脚丫早已大汗淋漓,散发着一股酸臭味,显然已经变回了那双小臭脚,而且原本白皙的足底因为强烈的抓挠微微泛红,已经变得白里透红。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喂,你们那两根毛笔用完了吧,该我们了。”
“T先生,我们可以用那个吧?”
“嗯,当然了,请随意。”
米浴的粉丝中有两个人接过了两只毛笔,还有一个端来了一只瓶子,里面是粉色的奇怪液体,随后那两人就把毛笔给浸到了瓶子里面。
看见米浴疑惑的目光,T先生说道:“米浴酱很疑惑这是什么吧?告诉你也无妨,这是可以让敏感度提升的药水,接下来他们就要把这个药水涂在你的脚底了呦~”
“什么?这,这样的……不要啊……”
米浴的脚底现在的敏感度就已经极高了,如果在涂上提升敏感度的药水,那到底会变得怎么样,米浴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觉一阵目眩头晕。
“哈哈,米浴酱,要给你的脚底涂上药水了呦,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把米浴酱脚底的每一个角落都涂个遍~”
“米浴酱的这双小臭脚是绝对逃不掉的,连一根脚趾头都不会让你动的,做好觉悟吧。”
“等,等等……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给米浴开口求饶的机会,两根沾满了药液的毛笔直接在米浴的脚底无差别的涂抹了起来,没有放过任何一丝空隙,原本用毛笔挠脚心对于米浴来说就已经很痒了,结果过了没一会,米浴就感觉自己脚底的痒感激增,那种痒感甚至已经超越了米浴的认知。
实际上米浴作为弱点的脚底在这种药物作用以后已经是一阵风吹过都会痒得不行的程度了,别说被别人碰到脚底,可能就连跑步和走路都会感觉痒,而他们又没给米浴一个适应的过程,手中的毛笔一直在米浴的脚底涂抹着,而敏感度上升的米浴此时就连每一根尾巴毛扫过脚底的触感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股间的尿液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涌了出来,虽然说因为还穿着裙子和内裤,尿出来的样子没有麦昆那么声势浩大,但是也让内裤完全湿透了,还打湿了一大片裙子,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米浴屁股下面的垫子也湿了一片,不过米浴的粉丝们似乎没有发现米浴已经失禁了,不知道是真的没发现还是故意装看不见。
“米浴酱的脚真的很怕痒呢,我还从来没玩到过脚底这么怕痒的孩子。”
“涂上药水以后,米浴酱说不定是全世界脚底最怕痒的人了呢。”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啊,米浴酱被痒哭了呢,真是可怜。”
此时的米浴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亦或者是两者皆有,口水和眼泪还有鼻涕糊满了小脸,口中则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喊叫声。
“只是被毛笔挠脚心就变成这样了,如果这时候带上指套咯吱米浴的脚底会变得怎么样呢?”
“听起来不错,我们试试看吧,米浴酱小脚丫咯吱咯吱咯吱~”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浴像是完全失去了语音功能,口中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吼叫声,看起来反复真的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一般,最终,米浴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好了,看起来两位都失败了,那么按照规则,两位都要成为我们的挠痒奴隶。”
T先生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张做工精良的痒奴契约,准备让米浴和麦昆在上面按上脚印,不料在他刚要命令其他人叫醒这两位赛马娘的时候,外面的大门被突然捅开,目白家的人纷纷冲了进来。
“啧,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吗?”
T先生暗骂了一声,正准备逃跑,就看见麦昆的训练员冲在最前方夺门而入,训练员也是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T先生,气愤的他上前一拳就击中了对方的面门。
T先生身形一阵踉跄,差点就要被揍倒在了地上,训练员还想再上前补上两拳,但是当他看见房间里面已经昏过去的米浴和麦昆的时候,训练员的注意力还是被转移了。
“麦昆,还有米浴同学,你们两个没事吧!”
训练员急急忙忙地上去解开两人的束缚,又慌慌张张地检查了半天,最后发觉她们两个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昏过去了以后,训练员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又猛地记起来T先生的事,一下搜寻,却发现屋子里面已然没有了T先生的身影,看起来是沿着不知道哪里的暗道逃走了。
只不过,训练员所不知道的是,T先生在逃走之前还给他留下了一个怨毒无比的眼神,而这也似乎预示了之后来自T先生的报复。
………
………
由于地下挠痒俱乐部被查获,所以原本那些被抓住成为痒奴的赛马娘们纷纷都获救了,双涡轮,乌拉拉,米浴和麦昆这几个孩子自然也重获了自由。
尽管米浴被抓一开始是麦昆所指示的,而且米浴也确实被麦昆欺负过敏感的小嫩脚,只不过随着后来麦昆也被抓起来调教,米浴也清楚了这一切其实都是T先生的计划,麦昆也是被T先生所怂恿的,所以善解人意的米浴并没有向外界揭发麦昆做的事情。
几天后,在一处行人稀少的河边,米浴被麦昆约到了这里,早就在这里等着的麦昆看见米浴来了以后,表情变得有几分难堪,毕竟米浴会被抓走调教,她也有着不可推辞的责任,没想到米浴却并不怨恨她。
“那个,麦昆同学,把我约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那个,米浴同学,你这两天休息好了吗?身体恢复了吗?呃,就是,你知道的,那个……”
麦昆显然有些语无伦次,米浴一被提到这个话题,也像是想起了什么羞人的事情,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身体是恢复了,只不过他们给我脚底涂的药好像是永久性的,现在我的脚还是……很敏感。”
麦昆闻言,也低着头满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米浴同学,都是我的错。”米浴连连摆手说道:“不不不,麦昆同学,没事的,那个……”
米浴的声音戛然而止,麦昆疑惑地抬起头,看见米浴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身后,一脸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噩梦降临到现实的表情,麦昆疑惑地回过头,赫然看见T先生和几个地下挠痒俱乐部的残党正站在她们身后,一个个面色不善,而T先生更是满脸恨意,自从他逃出俱乐部后就立即制定了报复计划,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这种事他绝对不能忍受。
…………
…………
在办公室里面,训练员一脸凝重地打开了匿名寄给他的包裹,里面是四盒录像带,尽管地下挠痒俱乐部已经被瓦解,被抓的马娘们都已经被救了出来,但是这才没过几天,米浴和麦昆却再次失踪了,而且T先生也没有被抓到,直觉告诉他,这些录像带应该和失踪的麦昆和米浴有关系。
果然,第一盒录像带一打开,映入镜头的就是T先生得意的笑脸和米浴被脱光衣服被一群人围着挠痒的场景,身形娇小的米浴被一群男人钳住纤细的四肢,咯吱着全身上下的痒痒肉。
而T先生则是对着镜头侃侃说道:“训练员先生,之前那一拳可真是多谢你了,作为感激,我把你队里的麦昆又给抓了起来,啊,当然,米浴也被我给顺手抓起来了,毕竟也是一个不错的痒奴胚子,没费多大力就让她签了痒奴契约。”
说道这里,T先生顺手亮了亮手上的一张契约文件,上面写的是自愿成为挠痒奴隶等等的条款,在落款处有米浴的名字,契约上还踩着一对小巧的脚印,只不过脚印的痕迹看起来用的不是普通的印泥。
“既然都已经成为我的痒奴了,那么当然得替我做些什么,不得不说,米浴酱在赛场上不被待见,但是作为痒奴却是大受欢迎呢,所以如你所见,我就让米浴好好地接待客人了,毕竟重建俱乐部需要一大笔资金呢。”
T先生说完,将镜头一转,让米浴处在镜头的中心,特意让训练员清楚的目睹米浴被挠痒之后的丑态,不得不说,米浴的肌肤确实很白嫩,被脱掉衣服以后看起来就显得更加的明显了,那光滑白嫩的肌肤看上去就像是剥了壳的水煮蛋一般。
只不过米浴这一身白皙的皮肤却惨遭一根根手指的搔弄和侵扰,不管是弹嫩的腰肢,私密的腋下,挺翘白嫩的小屁股,都没有逃过这些人的魔爪,甚至胸前的一对小乳鸽也在被羽毛来回撩拨着,让人意外的是,米浴虽然身材就和小孩子一样娇小,但是胸部却意外地很有料,随着羽毛的撩拨和米浴的挣扎,她的一对酥胸也跟着摇晃了起来,让米浴看起来宛如在跳什么下流的艳舞一般。
当然,米浴最为怕痒的小脚丫也没有被放过,两个壮汉握住米浴的脚踝,让她被迫展露出自己因为药物变得敏感异常的脚底,而后一根根手指齐齐咯吱着米浴敏感白皙的足底,痒得米浴可爱的小脚丫在半空中无助地一抓一合着脚趾。
最终,视频以米浴那张崩坏的苦闷笑脸为结尾,第一盒录像带播放完毕,看完米浴的遭遇后训练员心中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紧接着他打开了第二盒录像带,正如他所料,这一盘录像带里面被调教的对象就是他的担当目白麦昆,和米浴一样,麦昆也同样被脱光衣服咯吱着全身。
不过和米浴不同的是,麦昆此时是被四根绳索绑住四肢吊在半空,全裸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绑成了一个大字,身体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和米浴比起来,麦昆的身材就显得有点贫瘠了,胸前几乎是一马平川,明明是大小姐,却被脱光衣服被一群人挠痒,对于麦昆来说俨然是莫大的屈辱。
围着麦昆挠痒的男人们手上都带着特制的毛绒手套,不用说也知道,这些毛绒手套同样也是挠痒用的道具,粗糙又布满毛刺的手套正适合这种对全身部位的全面挠痒。
毛绒手套一贴到麦昆的腋下,被这种毛绒扎人的东西在胳肢窝里面乱搅,那股强烈的刺痒让麦昆忍不住狂笑出声,连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侧腰,肚子和大腿这些部位也都在被他们带着手套搓揉着,麦昆感觉自己像是全裸着掉到了什么毛刺堆里面一般,全身上下都被恼人的痒意包裹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两只手趁乱托住了麦昆的小屁股,仅仅是被带着毛绒手套的掌心贴住小屁股,麦昆就感觉到了一阵刺痒,而等到真的被手指和手掌摸索起臀部的时候,麦昆被痒得鼻涕直接流了出来,表情看起来滑稽无比,这盒录像带到这里也就停住了,显然,这拍的是麦昆被T先生抓住以后被调教的样子。
而第三盒录像带的麦昆同样是全裸着被束缚着手脚的模样,一双光脚丫正对着镜头。
而T先生正在用一根淡紫色的毛笔沾着药液往麦昆的脚底细细地涂抹着什么,看起来像是粘稠又透明的液体,让麦昆被涂抹过的脚底看起来黏糊糊的,莫名显得也点色气,如果米浴现在在这里的话,可能会一眼认出来,这正是让她的小脚丫变得如此敏感的罪魁祸首,能够让敏感度大幅提升的药液。
T先生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手中的毛笔不紧不慢地涂抹着,时不时还会一边涂一边观察麦昆的反应,而麦昆则是小脸微红地闭着眼紧紧皱着眉头,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嘤咛声,仿佛在忍耐着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一般。
“哈哈,之前麦昆小姐这里可不怕痒呢,不知道现在挠起来会怎么样呢?”
T先生满脸大仇得报的得意,而麦昆则神色有点闪躲,毕竟米浴脚上被涂了药之后的下场,她也是看见了的,而且这次用药的量明显比米浴那时的多,她刚刚已经明显感觉到脚底的触感被显著放大了,如果在这个状态下被挠痒的话,那场景,光是在脑海中想象一番,就让麦昆感觉一阵恶寒。
“那么,我可要开始挠咯~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T先生的十指宛如灵巧的舞者,在麦昆的脚底翩然起舞,而T先生本人则宛如是一个醉心于钢琴演奏的钢琴家,用十指专心地在麦昆的脚底弹奏了起来,而麦昆口中涌出的笑声则宛如T先生弹奏出来的乐章一般,在房间里面回荡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麦昆感觉自己此时脚底的敏感度甚至超过了作为弱点的腋下和屁股,T先生的十指全方位地咯吱着麦昆现在脆弱不堪的足底,那股超出麦昆心理预期的剧烈痒感让她瞬间爆发出了响亮的笑声,麦昆在此前还从未发出过如此大声的笑声。
“嗯嗯,麦昆小姐的脚底现在看起来也变得很怕痒了呢,怎么样?现在肯签痒奴契约了吗?签了的话我还可以放过你,如果不同意,我就只好一直挠下去咯~”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经过T先生的挠痒调教,麦昆的脚底已经布满了足汗,边上也萦绕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看起来淫靡不堪,麦昆看起来还在坚持的样子,也不知道能够忍耐多久,第三卷录像带最终也到这里结束了。
训练员又颤抖着手打开了第四卷录像带,一打开,就看见视频里面的T先生穿着一身西装得意地站在镜头面前,而一旁穿着她那套完好无损的黑色决胜服的麦昆则以土下座的姿势跪伏在地上,现在的她没有被捆绑起来,却也看不出任何想要逃跑的欲望。
“哈哈,训练员先生,您在看吧,如您所见,麦昆小姐已经同意签下挠痒奴隶契约了,这么重要的场合自然要穿的正式一些,所以就让麦昆小姐重新穿上了决胜服,并且我想来想去,还是要让你也一起见证才行呢。”
说完,T先生就拿出了一张给麦昆准备好的痒奴契约,麦昆红着小脸起身接过了契约,犹豫了片刻以后,有些颤抖着的说道:“我…目白麦昆…愿…愿意成为俱乐部的挠痒奴隶……”
随后,麦昆满脸屈辱地脱下了自己的鞋袜,露出了已经被开发完毕的闷热汗脚,似乎是才被调教过不久,汗津津的小脚丫旁边还萦绕着白色的热气,就连放在一旁的绿袜上都能看到深色的汗迹,犹豫了许久,麦昆还是踩在了契约上面,留下了一对色气的汗脚印。
“那好的,那么从现在麦昆小姐就正式成为了痒奴,接下来就继续进行开发调教吧~”
“什么?你说过签下契约后就会放过我的,不…不要……”
“呵呵,我当时不是立刻就停手并且拿来决胜服给你穿了么,既然已经成为了痒奴,接受调教才是你的工作哦~”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麦昆绝望的惨叫声,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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