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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她是空气
Pixiv 原文:小说 21643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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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挠腋窝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鸿雪 / tickle / アークナイツ / 纯爱 / 足裹 / 足こちょ
夜深,罗德岛的夜班干员也完成了最后一次交接。贸易站和制造站的灯光接连熄灭,罗德岛就像一只钢铁巨鲸一样在黑暗中游弋。
大部分干员都沉入梦乡,而对于阿芙朵嘉来说,安静的环境易于她理清思绪,也不用烦心突如其来的琐事打断创作。
铺开一张白纸,从墙壁的钢笔架上取来一支,下笔如春蚕食叶。与打字机不同,被鸿雪专门用来书写私密内容的钢笔,在今晚不是专门写娟秀的字体和深邃的文思,反而是某人的头像,
阿芙朵嘉特意用了柔和的线条描摹面部,之后快速抖动手腕,沙沙沙地声音中笔画就变成了那垂肩长发,钢笔速写的主要特点就是“速”,即使是现在五官还差眼睛的半成品,让其余的干员欣赏也能快速说出速写对象的身份————博士
然而接下来迟迟没有落笔了,反而是钢笔被掷在桌上让其自由滚动了,阿芙朵佳一声轻叹,是因为对作品不满意吗?然而从她嘴角的上扬的弧度来看并不是这样
食指和拇指轻轻捻起那张速写,温和的目光投射到那张脸上。原来叹息是与博士之间建立的感情的一种感慨,不是无奈或者郁闷,而是因为幸福
阿芙朵佳靠在椅子背上,好像一个在写情书的少女。作画和写作某种意义上是相通的,阿芙朵佳知道,他要描写博士最本质的特点,使她区别于别人,就是炎国人所说的“写意”。
这其实也并不难,不过也因此把与博士的过往的点滴回忆一遍了,阿芙朵佳暂且把画作搁置一边,翻开了她的日记
8月16日,加入罗德岛第十五天
按助理的排班表来看,今天就轮到我了。博士说,她需要我这样擅长撰写文稿的帮手。说实话,我一直在斟酌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位“博士”。
我还是无法克制自己对“首领”一类的词汇产生不好的联想,毕竟目前看来,罗德岛的高层一共有三位,一位年幼的卡奇特少女,一位整日忙于手术的医生。剩下的这位“博士”,我承认我有点先入为主 ,但我很容易把她联想成架空明面上的领袖,实际掌权的阴谋家。
不过我想这些干什么呢?我只是暂留罗德岛一段时间罢了办公室门虚掩,轻轻叩三下门,片刻后屋内人就应我一句“请进”。
陈设很简约,一个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一个用来会客的真皮长沙发。还有淡淡的墨水香,一个长相清秀的黎博利少女———这就是博士了
“您好,博士,现在由我来担任你的助理,请您和我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样我会更放松一些”这个开头语大概是怕增加更多没必要的交流,我确实对眼前的这位博士有警戒,这个我承认。
而对上博士的目光,仿佛这些想法全部被她所洞悉,还好锐利审视审视的目光没有持续多久,就戴上了温和的面纱。
她没有和我多交谈,而是继续埋头处理文件,我也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如果这样下去不出意外,我第一天的助理工作应该能顺利完成,可是生活中往往充斥着更有戏剧性的矛盾冲突。制造站的干员来找博士了,带着“作战记录”。
“作战”这个词汇像箭矢一样贯彻了我的心口,罗德岛是有杜林的,我绝对不想看到血腥暴力的作战记录和纯洁的杜林产生交集。我仅剩的理智也仅仅能过撑到那位干员和博士完成交流,在那个干员离开后……
“你为什么给杜林看这种暴力的录像?”
我发出了这样的质问后,即使是我也能听出我的语调因为情绪失控而扭曲,浑身原本以为博士会生气,实际上并没有。
她只是愕然,沉默,随后目光流露出关切,手向我伸过来,而当时我却理解成了危险的信号
“别碰我!”
我的声音一定很尖利,博士后退几步,怦怦地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
三次呼吸之后,逃离欲望达到峰值,刚才的怒意却好像被浇灌一盆冰水,我不寒而栗了。
匆匆道过歉后,我逃离了博士的办公室。关上门“彭”的一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明明是我摔的门,我却像被家长抛弃的孩子,或者甚至是宠物,那样的无助。
冰冷的各种无机材料构建的走廊,把我的恐惧和迷茫也无限延伸,我看着一扇扇紧闭的门,不知道该祈祷它打开还是继续关闭。失去了方向,仿佛连驱动身体的力量也失去了,即使大脑在不停提示我要离开,却迈不出哪怕一步。
好在这种压抑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我听见稚嫩童音哼出来的小曲,配上在我看来有些滑稽的自编歌词———大意是歌颂“大将军”如何神勇
我想我的耳朵在接收声音的同时,一定是先直直的竖起,然后活灵活现地扇动几下吧。
旋即,走廊的尽头也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她正,看得出来她的小腰很用力在保持挺拔,小肚子隐隐有撑开最末一粒扣子的迹象,两截小肉腿踢着正步,鞋子踏地的声音没多响亮,身上的装饰品就又相互碰撞叮叮当当了,头顶的小呆毛也随着节奏跳起了摇摆舞,见到我,她快速立正
“阿芙朵佳姐姐~你好呀”
“啊……哈哈,是大将军啊,有没有吃饭啊”
我大概是还没从刚才的状态走过来,心里一团乱麻,不然我也不会在她嘴边酱汁都没干的时候问她吃饭没了,而且眼下这个事实同样让我难堪———杜林干员(至少桃金娘)一直很喜欢罗德岛食堂,而我前不久却还在为她们争取自主决定菜色
“吃了~吃得好好~~现在鸿雪姐姐来陪我玩吧”
好,这样很好,混沌的我此刻完全无法自己决定做什么,让她来支配我是个很好的选择,我只知道我牵起了她棉花糖一样的手,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走到我的宿舍的。
我现在应该和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吧,值得庆幸的是,走廊上没有人经过。我最后再回头看了一眼博士办公室,博士也没有出来找我。
“请进,大将军”
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我才勉强有了些自主意识,这才发觉到心跳很快,手心已经凝结出了汗珠,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我不知道
“大将军……嗯……咱们玩些什么呢”大将军摸了半天下巴,抓了半天头发,最终给了我一个答案
“阿芙朵佳姐姐,这个游戏能让你只要坐着不动就能笑出来,是博士和我经常玩的!”
又是博士,我微微皱眉。不过看着她点头如啄米一样,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虽然我现在惊魂未定,不一定笑得出来,希望不会因此让大将军失望吧。而我想错了,我应该早点注意到大将军的坏笑的。按照桃金娘的要求,我以盘膝的姿势坐在了沙发上,不过那一双高跟凉鞋并没有被脱下。我当时认为鞋底不脏没有必要脱下,而实际上嘛,是脱不脱鞋子都不影响游戏的进行
“好~阿芙朵佳姐姐~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哦”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闭上了眼睛,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过于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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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合上了日记本,脸颊迅速地升温。虽然全身都不太自在,不过在这样无人的午夜,那个有些羞耻的片段却在我脑中循环播放着,任我怎么摇头都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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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桃金娘歪着小脑袋,却是越来越向鸿雪的凉鞋脚凑近
人的脚底并不是平面,而是拱形。因此无法和凉鞋鞋底完全贴合,以至于留下了寸许的间隙。视线从鞋缝里面穿过能饱览足窝的风光。
脚底的色号有两个,霜雪一样的白和花朵一样的粉红。两种颜色间没有清晰的分界线,而是交错相融,要想做比喻的话,炎的雕花瓷器很适合。
视线再从脚底转到脚背,就像一块完整的玉帛,柔软绵长,上面还分布着青绿的筋脉,如同小溪静静流淌凉鞋的绑带则盖住脚趾根,蚕豆大小的五个脚趾球像是被窝里的小婴儿,只露出小脑袋。
踮起脚尖,桃金娘的的小手悄悄地摸了过来,让小拇指作为“山洞探险”的先锋军,一股脑地塞进去。这种异物感让脚的主人蹙了蹙眉,抿合了唇瓣。
遵守游戏规则的阿芙朵佳不知道这个小圆柱体是什么,盘腿坐的姿势又不方便抽脚,只能上下摆动着,这下可好,摇晃着本就松垮的凉鞋,直接给手指留下更多的空间,现在它可以像是电钻一样钻起来了
“唔…?哼哼……大将军,这是干什么?”
手指冒冒失失的,钻,抠,顶,戳,小杜林穷举了单根手指能够完成的所有动作。在鞋底和脚窝构成的空间里面横冲直撞,闹得天翻地覆,又像是软体动物一样向深处探索着,一寸又一寸,每次的前进都会扩大与痒痒肉的接触面积
而鸿雪嘴角的嘴角就咧开一些,粉腮上的小酒窝明显了,原本撑的笔直的上身也为了忍耐痒意做了一定的调整,十指交叉放在小腹,身子配合着弓起来
“咯咯咯……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住哈哈哈哈……阿芙朵佳呵呵呵只是哈哈哈小孩子的玩笑哈哈哈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哈”
一开始脚底试图压下来镇住这个“入侵者”。但是无奈脚窝稚嫩的痒痒肉受不了指甲抠,只好抠着脚底让足弓隆得更高,脚背拱得都像个小白馒头了,但是退缩却还是不能换来一夕安寝
手指的数量增加到两根,三根,甚至都搞起了接力赛,指甲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白痕,尖锐的痒觉也是直穿鸿雪的脑海,惹得后者全身一阵颤栗
这位美人作家怎么会想到有人和自己玩挠痒痒的把戏呢,没有防范意识自然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很快就在挠痒下溃败了
“呀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坏孩子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痒痒哈哈哈”
三根手指把凉鞋和足窝的间隙挤的满满的,感受着被软肉包裹的触感和温度,指节一勾,指甲就可以搔到足窝的痒肉。而凉鞋给手指留下足够活动的空间同时,也成为了限制脚丫躲闪的枷锁。
和大部分女性一样,鸿雪凹陷下来的脚心就是最敏感的痒窝。而这个敏感朦胧的部位与外界鲜有接触,受过最大的刺激不过是进到鞋子里的沙粒。
不时有细微的笑声从唇齿间漏出,眼睛所幸阿芙朵佳的定力还算不错,即使再痒,也没有浮夸的肢体动作
“就要就要~阿芙朵佳姐姐多笑笑嘛”
看到阿芙朵佳的反应并没有那么强烈,大将军也知道时候动用秘密武器了,一把木制“不求人”,取代了手指伸进凉鞋里面
木齿弥补了桃金娘力度不足的弱点,略显粗糙的木制品与丝滑的皮肤接触,脚的主人瞬间提升了笑声的音调。
“呀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阿芙朵佳已经无暇顾忌自己的形象了,笑而露齿,眼睛半闭半睁,致密的睫毛下玛瑙一般的眸子氤氲着泪滴,看起来楚楚可怜。
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似乎在刚才的忍耐中忽略了吞咽唾液,现在导致了不少麻烦,涎水在自己的唇齿间———准确说是两颗犬齿之间,拉成细小晶莹的银丝当然阿芙朵佳成功的把它吸了回来,而代价就是发出了难堪的吸溜吸溜声
“哇哦~阿芙朵佳姐姐流口水了~”
虽然童言无忌,但是听者有心,鸿雪的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连忙用手掌掩住嘴巴,笑声经过这一层过滤,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我认输……唔嘻嘻嘻……大将军哈哈哈哈姐姐输了呀呵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认输
最终鸿雪还是屈服于痒觉,向大将军讨饶了,可惜的是对方玩得正开心,完全给无视掉了。
另一只手也不能闲着啊,正好观察到那蚕豆大小的脚趾活泼的很,一伸一屈,离而复聚,聚而再散。涂的红色指甲油更是招人眼球,手指一勾一勾的,去逗弄那如剥好的莲子一样的嫩白脚趾球了
“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大将军哈哈哈哈……姐姐的脚趾不好玩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粗糙的木齿在脚心窝留下一道道红痕,伴随着附骨之蛆般的痒觉,脚趾被挑逗着,无论怎么屈伸也逃不开杜林的小手
“嘿嘿~”
桃金娘的小手摸到了凉鞋的绑带,“啪嗒”,凉鞋掉落在了木地板上,先是回弹一下,翻个面后侧着躺倒。
鸿雪小姐还是很注意个人卫生的,但是一则凉鞋穿久了,二则地底世界的气候实在闷热。还是难免在凉鞋上留下深色的足汗印记
半个脚掌和五个脚趾球都以汗印的形式刻在了上面,但并无恼人的气味,只有少女的清新足香,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联想到“雪泥鸿爪”的典故呢
而此刻桃金娘没有兴趣去关注地上的凉鞋,而是一把搂住那一只裸足,从大腿间拽出来。这只脚丫大概有42码,这等尺码跟身高息息相关,鸿雪177的身高不仅在杜林里面是绝无仅有,在鲁珀族里面也算出类拔萃。然而尺码并不影响美感,修长与肉感并存。
刚才在凉鞋的遮掩下没有体现出来:第二根足趾比大脚趾略长——希腊脚的典型特征,修长的趾节如同枝条,而枝条上生长的硕果便是脚趾球。圆嘟嘟的让人想要含住吮吸一番。脚趾之间尚且可以透过缝隙看到另一边的风景,是鸿雪那泛红的俏脸
前脚掌堆积了适量的软肉,如同隆起的丘陵,给人以丰腴厚实之感,但也不显得过分臃肿,因为修长的足弓与它相辅相成。共同构建了完美的脚心窝,没有一点点赘余的肉褶
之前说过,鸿雪的脚底有红和白两种颜色,而在具体分布上,前脚掌,着地的脚底侧面,以及足跟都呈现红色,只有脚心窝是大片的素白,就像一块玉璧一样镶嵌在那里足底最中央,显示着它的优渥。
仔细想想,食物的精华往往也在摆盘的中央。让食客垂涎,丰饶的地带也大多都是中央腹地,让野丰饶的地带也大多都是中央腹地,让野心家趋之若鹜。
而我们桃金娘大将军呢,早就被这只美足勾走了魂了,这么大的脚丫对于杜林来说是有些超出认知的,产生一些猎奇心理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呀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
直接把这只尤物抗在了肩上,和自己的脑袋位于同一平面,小爪子伸过来,毫无章法地只顾着在脚心窝里面乱抓着,不得不说鸿雪真是怕痒得紧,这样毫无技巧甚至机械性的挠痒,都能榨出如同泉涌般的笑声
桃金娘只是感觉,眼前这个吃吃娇笑的阿芙朵佳姐姐,和平时的阿芙朵佳有些不同,桃金娘不知道平时的阿芙朵佳带着名为“忧伤”的情绪,她只知道现在的阿芙朵佳很开心
她确实很开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坏孩子!”
阿芙朵佳总算是能够呵斥住了桃金娘,然而这也是在极端情况中的下下之策。果然,桃金娘一脸委屈巴巴地跟鸿雪道了歉
“对不起…阿芙朵佳姐姐,一不小心就,玩过头了”
桃金娘的两只小手在胸前绞着,低着小脑袋看自己的鞋尖,声音明显没了刚才的得意
鸿雪连忙从沙发上跳下来,轻轻扶扶她的粉色小卷毛,另一只手摩挲着人后背,语调尽可能温柔
“没事哦~我不会在意的,都是博士把你教坏了”
鸿雪怎么会责怪大将军呢,尤其是看她撅着小嘴戳戳手指的可爱模样,刚才的事情仿佛过眼云烟了
而鸿雪又下意识的把过错全部归咎到博士身上,毕竟她也说了,这个古怪的游戏是博士发明的嘛
可是听到“博士”这个字眼,大将军确实把头摇晃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对不对,阿芙朵佳姐姐怎么能说是博士带坏我的呢”
“呵呵呵~那总不能说大将军本身就是坏的吧”
鸿雪是不太相信纯洁的杜林干员能做出触碰她的足部这样有点冒犯的行为的,可能性就只剩下了这位博士蛊惑的吧。
然而尽管鸿雪文只是隐晦的暗示了这一可能,然而小家伙却更加急促,穿着小靴子的脚不停跺着地板
“博士她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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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翻开了日记,这会脸上的红晕已经消散了不少
清醒下来的头脑复盘着一场自己与自己的斗争,是啦,就是这里,要想知道我和博士的关系是如何建立的,那就不得不回想这件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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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回真的有点心虚了,桃金娘底气十足的反驳打碎了我一直以来的伪装,是啊,我认识博士不超过两个小时,我就先入为主的认为她与平日我深恶痛疾的“地上人”是一丘之貉了吗
我换了一种委婉的口气继续问
“那么大将军是怎么知道博士喜欢挠痒痒的呀?”
“呃……这个……是因为我有次犯错误,博士就挠我痒痒了…”
这个回答未免也太“杜林”了,我想博士一定是在用挠痒痒惩罚小孩子,被大将军误解为喜欢挠痒痒了吧。不过……我刚才的行为肯定能判断为对博士不敬了吧。如果是博士对我挠痒,我能做到像对桃金娘这样宽容吗?
我的耳朵一阵嗡鸣,随后刺耳的杂音逐渐变成聒噪的言语
“你只是想在一场已经结束的辩论中挽回一点颜面罢了”
这不是那个名叫“大祭司”的兽主说的话嘛
我得再去找博士一次,我必须这么做
我又来到了博士办公室,然而还没敲门,我就听见了屋里的言语
“博士,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的……阿米娅酱,我很快就会重新振作起来的,只是鸿雪干员让我有些在意”
听到这话,我的心跳又加快起来了
“鸿雪小姐…怎么了嘛”
“鸿雪小姐……她对地上人非常不信任。就像脆弱的幼苗,需要我们多多呵护”
“现在就好比是一个天平,那一端是杜林,这一端是我们,杜林们已经在他们那端摆满了砝码,不过没关系,我们摆上同样甚至更多的就好了”
门虚掩着,一束阳光顺着门缝透过来,把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都照清。轻轻推开门扉释放阳光而博士趴在办公桌上,头上披着她的黑色兜帽衫。我不忍心打破这种静谧,连脚步都很轻,博士娇小的身躯在外套的衬托下,居然和我印象中的杜林竟然有几分重合,面部线条也那么柔和,挺拔的鼻梁在睡梦中微微耸动,只有凑近听才能听见细微的鼾声。我在博士头顶放下了一张便签,之后也匆匆离开了
“博士,请您来我的宿舍———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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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自诩明智和敏锐,然而,在那日与博士的交往,我却破绽百出
很快博士就来赴约了,作为主人的鸿雪引她坐到沙发上,而前来做客的博士反而非常拘谨,两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目光向下移,恰好撞上鸿雪的玉足走动时候的表现,如此美景博士不敢多看,还好鸿雪似乎没有注意到,而是递给她一杯杜林蜜酒,博士着急地闷了一大口,入口之后的反应却着实滑稽,秀丽的眉毛拧成团,闭合的眼皮不住地颤抖,虽然很快咽下了嘴里的液体,但是异味还是逼得她不顾形象的半吐着舌头,发出斯哈斯哈的滑稽声音,伴随着身体不自主的微微抽搐
。而此刻,始作俑者阿芙朵佳却在偷看着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博士从鸿雪的宿舍门口匆匆逃离的时候
“大将军,你确定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鸿雪摸着下巴看桃金娘向只有半杯的蜜酒里面倒着炎国陈醋,直到装满整个杯子。大功告成之后,桃金娘用夸张的肢体动作表示对自己恶作剧的得意
“噔噔噔噔~下面阿芙朵佳姐姐就期待博士喝下去后的反应吧”
“唔……这样博士真的不会生气嘛”
“没关系没关系,恶作剧是生活的调味品,这是博士说的”
回到现在
“博士,杜林族所谓的阴谋,也就是在蜜酿里面勾兑半碗醋,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恶了”鸿雪踱了几步,最后背对着博士停下,发表这番言论的同时,脚趾也紧紧抠着鞋底,脚板贴着鞋底不留一些间隙,不知道是不是桃金娘的那个恶作剧的原因。但很明显,这番言论已经不能足够让阿芙朵佳深信不疑了,甚至是深陷于自我矛盾的漩涡了
“那博士……你说呢?
这是一个隐晦的问题,因此鸿雪也不敢直接问出来,而是寄希望于博士能自己承认“杜林的确比地上人要纯洁的多”
”眼看对方把问题抛给了自博士微微摇了摇头,手却是抓紧桌上的被子,送到嘴边,微微一仰头,让饮品源源不断地从杯壁流进自己喉咙,畅饮持续了半分钟,一束液体从博士的嘴角流下来,就像一条银蛇直接钻进了衣领,终于液体入喉的响声终止了,博士手腕一翻,鸿雪看见了一滴不剩的杯底“Ваше здоровье.”(干杯)
这个一滴不剩的杯底,和纯正的乌萨斯腔调,即是博士做出的回答了。这样把醋当水喝的举动看似很傻。但是却是最直观地表示一个事实
“如果在蜜酿里面掺醋是阴谋诡计,那么我愿意一直中计”
“我喝一些醋有什么呢?只要你看见世上还有这样的天真就好了”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然而博士肯定没有那么好受,酸味的刺激让她连连咳嗽了好几下,差点没忍住一个哆嗦把刚咽下去的吐出来,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用手背抹嘴角,并捏了好一阵鼻子才缓过来。
沉默,长久的沉默,鸿雪从博士眯缝的眼睛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倒影,这与其是博士与鸿雪的四目相对,不如说是鸿雪和自己的四目相对
阿芙朵佳对鸿雪发问了
“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矛盾与割裂吗?你真的还要对博士如此怀疑吗?”
“我没有……我没有……”
短短的半天内,我已经连续刁难博士两回了。不安,羞耻,无助,后悔,种种情绪像是钻心的箭簇,本就脆弱的内心变得千疮百孔。
“如此的针对和刁难真的有必要吗?这样又与一贯厌恶的地上人的恶意何异呢?”
心里的声音再度发难,有力地逼我瞬间撕破了我的伪装,直击内心的弱点……
“承认吧,现在的表现,你就像一个险恶的地上人,而博士明显更接近杜林人的形象”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回避愧疚的外在体现————握着拳,指甲镶进手心而不觉疼痛。全身肌肉由于过分紧张而瑟缩,但头部却是无力地缩在颈窝里,两只粉狼耳也耷拉着。同时另外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不管别的,先离开这里”
离开……吗……自己又可以去哪里呢?杜林城邦暂时是回不去了。自己要现在对博士提出辞呈吗?
怎么看……怎么看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后悔的滋味是苦涩的………
“你还想逃避吗?你今天在关于博士的事情一直在犯错……如果你真的珍惜这个栖身地,你又为何要频频拒绝对你施加的善意?”
“博士……”
阿芙朵佳悄悄睁开眼,正好对上了博士深邃的目光,尽管上下眼皮打架,博士的双瞳依然直视着鸿雪,从中倒映出鸿雪的慌乱。她静静的坐着,欣赏着鸿雪的独角戏。她也知道自己不需要有任何表示
“我来找博士……是想要道歉的……对,道歉”
不过至少阿芙朵佳的逻辑思维还是不错,及时思绪如此庞杂,还是很快理清了头绪
“唔……很抱歉今天早上对博士的态度不好”
“我不在意…阿芙朵佳小姐,我觉得现在我更有必要去监督作战记录的剪辑工作,可能抱歉要先失陪,多谢您的招待……”
鸿雪已经做好了挽留的准备:是拦在门口?还是拉住她?抓手还是拉袖子?不过这些考虑完全用不上,博士根本没有要动,就显得鸿雪伸在空中的手格外突兀了
“还有事吗?阿芙朵佳小姐?”
鸿雪在情急之下忽然想起博士奇怪的小爱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反正挠痒痒也不会太难受
“那个……博士工作辛苦了,我听说博士喜欢挠痒痒,是吗?”
博士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那……,博士愿意的话,我可以陪博士玩,反正工作也不急于一时……”
既然已经征得了对方的同意,博士也就不再客气,招呼人来自己身边坐定,两人的距离现在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甚至两人的大腿不经意间碰在了一起。鸿雪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与“地上人”距离如此之近而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心脏是按耐不住地激动起来了,脸颊也像发烧一样烫……喜欢吗?好像确实……博士身边好似有魔力,贴近她就能获得内心的安定
“咕……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鸿雪歪头,博士也笑吟吟地看着她……博士到底要挠哪里呢……感觉这样被呵痒……似乎也不错?
“别紧张别紧张,我不会过分的”
博士轻轻用手掌托起小臂,让她惊喜的是,大概是夏季的衣着都比较清凉,除了小臂上的套袖以外,藕臂和香肩都再无寸缕遮盖,只有散发幽香的粉丝秀发垂落之上。手臂没有想象的那样绵软无力,因为经常使用打字机,肌肉线条尚还清晰可见
博士就像操弄木偶一样把手臂抬成了30度的仰角,随后就托着下巴开始欣赏腋窝了。
虽然手臂移开了,但它的阴影还是投射于腋窝,使腋窝有别于其他处的神秘,更加让人想探索一番,无一丝体毛,腋窝的曲线与皓臂浑然天成,凹凸有致。
虽然腋窝相对于手臂来说是低矮的洼地,但并不代表内部并无起伏,两瓣如同鲜嫩桃子的腋肉微微隆起,挤压出着中间以一道粉嫩的肉缝以作界限,而肉缝内隐藏着更为敏感的软肉。上面还挂着点滴凝结出来的汗粒,味道想必比蜜酿还要甜美一些
“腋窝的管理很不错呢……小臂曲过来,抱着后脑~好~另一只也是,十指交叉,很好”
“博士,这个姿势不就是想挠人家的腋窝吗……”
博士就像一个专业的瑜伽教练一样指导着动作,双臂构成一个菱形,腋窝绽放开来,鸿雪的眼睛却是紧紧地闭上,仿佛要打针的孩子不敢直视那个针头一样。嘴唇不自觉的撅起,说话也有点撒娇的意味了。
然而博士双手并没有直接伸进腋窝,而是分别用三指的指甲从肘部内侧开始向内划动,且越靠近腋窝,指头在皮肤上刮擦的速率就越快,但向里移动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即使鸿雪再怎么敏感,也不至于连手臂上都是痒痒肉,但是鸿雪反而因为闭目而完全误判了呢,直接惊叫出声,体若筛糠,如同落入罗网的小兽一样。
“呀哈……博士你不要吓我……”
而随后她便意识到自己受挠的部位不是腋窝,感觉到手指还在腋窝周围逡巡而不敢入,鸿雪短暂的放松了一下,博士等待的就是这稍纵即逝的破绽,另一只手飞速戳进另一侧腋窝,指甲抵着上面快速抓挠
一丝锐痒如同电流一样刺激着全身的神经,不自觉地发出“哈啊”的一声。从唇瓣张开发出第一个音节开始,阿芙朵佳的秀口除了笑声再也无法发出完整的语句
“呀哈!!偷袭阿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你真哈哈哈哈调皮”
一根手指,弯曲成勾,看似平平无奇,实际其运动起来只能捕捉到残影,而让着指甲这个对痒痒肉特攻的武器在腋下连击十几下了
“咕嘿嘿…嗤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呵呵呵上来就哈哈哈哈这么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呀呵呵呵呵呵呵”
飞掠过的手指留下一条绯红,残余的痒感还在弥散,手指就又变化了招式,直直地顶在腋心上,手指不动,让手腕发力旋转,指尖像是钻头一样直直钻向腋窝,鸿雪只感觉自己半边肩膀都酥透了
“唉唉……嘿嘿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呵呵呵这样好痒呵呵呵……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哈哈……这么敏感哈哈哈哈……博士你就温柔些嘛”
两根手指,分别是食指和中指,掐起了腋窝最中心一块松弛的软肉,别样的痛痒让粉毛鲁珀“嗷”了一声,不过并不是十分刺耳。嗯……好吧,很像幼崽的那种叫声。
鸿雪显然是非常难为情的,瞬间闭紧了双唇。博士不紧不慢地搓捻着痒痒肉,鸿雪的粉腮就像气球一样鼓起。然而气流从咬合的齿间溜走,又发出了难为情的“滋滋滋”的声音
“嗷啊———!嘶啊———滋滋滋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呵呵……”
“哼哼~”
这个笑声的来源则不是鸿雪而是博士了,让这样一位沉稳优雅,言谈得体的文学少女发出这般可爱的声音,在博士看来可是傲人的成就
“嗷啊~~嘶哈……别揪我……呀!别揪我痒痒肉呀嘿嘿……嘶嘶…很痒的呀……”
两个手指捏着腋肉,左拉右扯,还不停用指甲尖摩擦着,又痛又痒又酥,三种刺激重叠在一起一股脑地挤进了大脑皮层,即使是敏锐的鸿雪,也难以说出这种感受,更何况现在根本没有这种心情和空间了
“呼………呼……啊哈哈………咳咳………休息一会……休息一会”
刚刚松手放开那块腋肉,留下两个月牙形的淡粉色印记,诉说着难以言说的奇痒,仿佛害怕指甲弄伤腋窝,腋下自我防御式的分泌出些许汗液
虽然手指还是悬停在腋窝边上。但鸿雪此刻已经无暇顾及了,只有大口吞吐着空气,傲人的酥胸似乎也按着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
一直保持双手抱头的姿势是很累的,尤其是鸿雪还是在腋下挠痒下挣扎扭动,这个活动量可是不少,尤其是鸿雪平日的运动最多也只不过是散步而已
可是休息时间并没有多长,三根手指,不对,应该是双手的三根手指。如同贪婪的掘宝者,要在腋窝这块宝地挖掘出笑声,阿芙朵佳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但凡敢稍微下放一下,手指欺负痒窝的频率和力度便加一分,手指也会钻得更深,这样就会逼迫她耸肩而不会放下手臂。
而阿芙朵佳不知道的是,她已经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越痒越抖,越躲越痒。仿佛自己置身于名为“痒”的沼泽之中,百般挣扎反而加快了她下陷的速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难受哈哈哈哈呵呵呵……感觉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哈哈哈哈……要喘不上气啦哈哈哈哈”
拇指和小指也没有闲着,拇指直直地顶在手臂和腋窝的交界处,作为支撑手臂的支点,小指则按在肋骨上,与拇指形成掎角之势,两根指头就像是生根了一样牢牢攀附着,任鸿雪再怎么扭动也无法摆脱。
同时这两根指头还是博士的留手,即使鸿雪不听话地把手臂夹紧,它们也能迅速拓展开空间,供其余手指继续与腋肉亲密接触。
而其余三根手指就更有恃无恐了,腋窝这块洼地变成了它们赛跑竞速的场地,它们来来回回的奔驰着,那一道道白痕就是它们留下的跑道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至少……哈哈哈哈哈至少让我休息一下”
鸿雪的目光里面透露着恳求,而博士的双手则温柔地抚摸对方的脸颊,同时微微用力胁迫脑袋转过来,随后在鸿雪的注视下,粉红色的小舌缓缓吐出... 一点点接近腋下... 舌尖点在腋窝中央旋转了几圈,随后整个脑袋埋进去,舌头紧紧贴在腋窝里旋转舔舐,如同小猫舔舐碗里的牛奶一样。
口水沿着腋窝的曲线自然流淌,感觉到温热的口水慢慢流下肋骨,随后沾湿了衣服,这种不适的感觉就像是虫子在爬,同时舌尖的温润滑湿裹挟着痒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鸿雪的脑海
“咕……嘻嘻……不要呵呵呵博士哈哈哈挠就算了……怎么还在舔……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好羞人呵呵呵哈哈哈哈”
舌尖略过每一寸皮肤,把凝结的汗滴尽数卷进口腔,却留下条状的口水痕迹。在这样亲昵的舔舐下,鸿雪的双颊浮现了两朵红云。舌尖每在腋心上点一下,就会烙下一个饱含情愫的印记。
舔腋也是情色文学的常见桥段,动作的实施者可以满足对于隐私部位的好奇,接受者也可以体验羞耻和刺激的绝妙体验
“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呵”
但与这边的温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博士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另一边的腋窝,用指尖抵在上面快速地抓挠。两种痒的合奏开始了
指头刮蹭痒肉的尖锐痒意,颗粒感的舌苔摩擦腋心的连绵酥痒,以一种微妙的平衡发挥各自的最大效果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呵呵呵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哎呦……嘿嘿我太怕痒了”
羞耻和恐惧也在鸿雪的心里氤氲,直到超过忍耐的阈值,全部以笑声的形式宣泄出来出来,音调可以和女高音媲美。而音调不像笑声就是一曲乐章,一个个“哈”字就是跃动的音符,中间还有轻微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作为休止符。
一向笑不露齿的鸿雪此刻也无法顾及自己的形象了,长时间的大笑让表情管理失控,虽略显滑稽,但却表现出了另一方面的美丽——深陷挠痒地狱而欲罢不能的美丽。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诠释着对痒的抗拒,优雅的仪态都在这受痒的本能反应取代,
能出口成章,话语却频繁被吐出的笑声打断,就连让对方连想要对方停下都表达不了。
无穷的痒榨干净她的力气,高挑的身材像失去支撑一样瘫软在博士怀里。
曾经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清高作家,被小孩子打闹一样的挠痒弄得乱七八糟———而且是一天两次。
这种反差感带给博士的快感是无可比拟的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
鸿雪连忙收紧肩膀,用手臂夹住肆虐的双手。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博士很快就修改了她的战术,五根手指并拢戳进腋心,手腕不动,整只手臂发力抖动,动能传到手指,完成了更高频的抖动
痒感就顺着抖动的手指尽数输入鸿雪的娇躯。腋肉如同果冻一样颤抖荡漾,全身也在这股奇痒之下融化。就连夹紧手臂此时也成了妄想,给了博士的手继续掏搔痒窝的机会,手指像是虫子一样蠕动,痒感像是波纹一样散开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痒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
鸿雪感觉自己好像喝醉了一样的恍惚和飘然,一瞬间,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一样。唾液从咧开的嘴角流下,在下颌汇合,然后滴落沾湿抹胸衣裙。
眼窝早就氤氲了一旺泪水,为鸿雪加了一层模糊的滤镜,而从外面看来就像鹿的眼睛一样秀美而惹人怜爱。
秀发在自己的香汗浸透打缕,然后被不知什么液体粘合在额头和颈窝,秀发带来的痒感如同河水汇入海洋一样,本身也只是带来点帚刺感,可是已经没有力气梳理,不得不缩着脖子与肩头相蹭,歪头的样子更显得娇俏
“呼………呼………呼……终于停下了……”
博士对于挠痒的节奏掌握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在痒感累积到巅峰的前一步停下,避免了冲破阈值的痒全部转化为痛苦。
相反,此时的解放缓解了大笑后的酸乏疲惫,刚在残痒的余韵里,多巴胺源源不断的翻涌。
入口刺喉的烈酒往往也有着绵长的回甘。
此刻博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温柔地扶着脑袋帮忙擦去脸上黏腻的液体了,鸿雪的鼻子动了动,好香,是薰衣草,仅仅是闻到就感到心旷神怡,加以丝巾顺滑的触感,就像是漫步花田,也就值回刚才搔痒折磨的票价了。
顺着擦拭鼻梁时,鸿雪忽然意识到,博士刚才喝醋的时候也没有取出帕子吧,这样的殊遇居然是先轮到了自己。并不是少见多怪,曾为贵族的鸿雪怎没体验过这种侍奉?
不过博士如此自然地绕过了自己,先考虑了鸿雪。这样的美德在地上人身上真的罕见
用帕子裹着手指,蜻蜓点水地几下拭过泪珠,随后又转到下颌,稍用力也就清理掉干涸的口水痕了。
“呼……谢谢博士……”
“休息好了吗”
呼吸调整顺畅,肌肉的酸乏也有所缓解……而且,挠痒的滋味意料之外的有些舒服
“博士,要是想的话……就继续吧”
双手攀上腰肢,指尖缓慢地磨蹭,足以刺激好对方的上身,使其疲惫的神经重新活跃起来,似乎连带着将便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了,便于接下来游戏的开展
“呼……呵呵呵……又开始了嘛”
双手握住侧腰,四根指头的指尖顶在前腹上慢慢画圈,两根拇指则在鸿雪身后顶住腰眼按揉
“唔咯呵呵~嘿嘿嘿嘿呵呵~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就连哈哈哈哈…腰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怕痒到碰不得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腰肢在挠痒的动作下左扭右扭着,博士不仅感叹她的皮肤能柔软到轻轻一按就凹陷一大块。鸿雪的衣服是轻纱纺织的,摸起来有磨砂的质感
只可惜这样的衣料却毫无抵御痒感的能力,博士的指头如同指挥棒一样,戳在哪里,敏感的嫩肉便一呼百应,以轻颤作为舞蹈,以笑声谱成乐章
“哦呵呵呵呵呵呵……博士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好会挠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博士的技法属实精湛,她灵活地变化着搔痒的位置和手法,戳划搔抚弄,五指手指排列组合出无穷的手法
腰肢的痒痒肉就揉捏和抓挠,肋骨的痒痒肉可以一边点按着,数清楚肋骨的数量,然后像是弹琵琶一样撩拨。
当然也不能放过小肚子呀,因为喝了太多甜度爆炸的蜜酿,小肚子上生了些许赘肉,不过手感依旧上佳,博士的手像是八爪鱼一样牢牢吸在鸿雪的肚皮上,通过手指的蠕动带来痒意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半身的痒痒肉,博士探索照顾了个遍,现在是转战下半身的时候了。
“不过鸿雪小姐是非常怕痒的类型呢,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试试脚底呢”
“嗯……”
鸿雪没有回应,只是改变了原先两膝并拢的坐姿,上身转向了面朝博士的方向,同时抬起单腿,搭在膝上,手也顺势搭上修长的小腿,指尖轻轻拂过洁白无瑕的肌肤,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目光看似随意地看着博士,其实意义已经明显
博士稍微挪开些位置,便伸手将人膝上的单足拉上大腿,轻抚弄过人的凉鞋后将其扒拉褪下,露出其中一只可爱的美足来。
博士就这这只尤物“评足论足”起来,捏捏莲子一样的脚趾球,抚摸玉帛一样的脚背,以各种角度欣赏,不时发出“啧啧”的赞赏声。
不是博士没有形容词来描绘这只玉足,而是这尤物就是许多美妙词汇的代名词。抑或是用言语来称赞足的曼妙和丝滑会使主人羞涩,只好用语气词替代了。
指尖缓慢地揉弄过人的足底唤醒了足底的神经,酥麻的痒意从脚底传导到全身,惹得她一激灵
“呀哈…请轻一点,我的脚底非常敏感……以及,文学作品中不乏有对足部的向往甚至崇拜,博士你也是吗?”
“不过鸿雪小姐,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呢。”
手指绕过绑带把鞋子提起。让着鞋子以手指为轴旋转了起来,不过在鞋子的主人面前把玩人家的鞋子也确实有点不太礼貌了,就就势把凉鞋摆放在沙发上面了。
指尖缓慢地抚弄上人的足心,尖锐的指甲只是轻微地划拉便足以带来激烈的痒感,与之相配合着的揉搓按摩则将这股痒感包裹上了糖衣,使本平滑的脚底其如水面般荡漾,在人的心湖中不似掷下巨石那样引起剧烈震荡,而是翻起起阵阵微小的涟漪。而过了一会,痒感就在脚底弥撒开了
“在蜜酿里面掺醋也许正是某些人的偏好,只是大多数人接受不了罢了”
“嘻嘻~嘿嘿嘿嘿~呵呵呵……其实哈哈哈我接受得了的……嘿嘿至少不会像博士那样哈哈哈狼狈”
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早就做好了忍耐痒感的准备,然而这种温柔挠痒反而很难以防备,鸿雪总算是窥见一丝门道,挠痒力道大则痛感盖过痒感,而温柔地轻搔则如同水滴石穿
紧绷神经也许防的住突然的挠痒,可是反而因为注意力集中而放大了感官,看似笑意全部被堵在嘴唇后面,可是神经总会松懈,而挠痒绵延不绝,一旦忍不住发出一丝笑声,后续将会有无数哼笑声争先恐后蹦出喉咙,一发不可收拾
“啊,我呀~我倒是无所谓啦,酸味刺激完味蕾之后,才会品到甜味,在这种反差之下甜味反而更加明显了”
“嗯哼……也许吧……可是嘿嘿,大多数杜林确实喜欢纯甜的蜜酿”
与桃金娘的挠痒不同,博士的挠痒手法堪称高明,首先指甲在足底滑动的频率是时快时慢的,在鸿雪的呼吸趋于平稳的时候,则会突然抠几下脚心窝,又把鸿雪逼到了大笑的边缘
而且桃金娘的指甲修得扁平,博士则是椭圆形的修长指甲,无疑博士的更适合用来挠痒的。
鸿雪现在还没有爆笑的原因仅仅是博士不想而已了。
手指的数量增多到两根,中指是位探险家,涉过足窝的沼泽,攀过脚掌的山脉。食指虽然慢了中指一步,却也并行不辍。
即使它们的“旅行”引起了“大地”的震颤,也未曾停下过脚步
“嘿嘿……唔……啊呵呵………嘿嘿……嘻嘻嘻嘻………呵呵呵呼嘿嘿……已经呵呵呵……有些痒啦”
鸿雪抓起了一边的枕头,抱在怀里,虽然不能克服痒感,但也聊以慰藉。至少足够遮挡自己半个身子,安全感倍增。
博士并拢四指,像是犁地一样,先是在前脚掌上横向拉动一番,在丰腴的脚趾上留下道道饱含痒感的沟壑,然后顺着足弓的曲线一路耕耘,大拇指更加方便,不需移动多远就能搔到脚心窝
“呃呵呵~嘿嘿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嘿嘿~好痒呀哈哈哈……嘿嘿脚底呵呵呵特别怕痒…嘻嘻呵呵呵”
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能够精确地找到病灶一样,博士在足心的一阵摸索已经找到了两个大弱点———一个是脚掌与脚趾的交界处,另一个则是脚心窝涌泉穴的周围。
专攻这两点,手指比成C形,四指抵住脚趾根,拇指也就自然按在了涌泉穴周围。一就位,它们就开始执行挠痒工作。
拇指的圆形指甲稍一用力就镶进了足穴。受到这种刺激足趾瞬间散开,这时四个手指的指甲也立起来,在脚趾跟与脚掌间的狭小间隙细细抠搔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求您停下哈哈哈哈!就是哈哈哈哈轻一些也好哇啊哈哈哈”
一时间痒感在鸿雪的脑中爆炸开来,足底涌泉穴传来的痛痒如同一道冲击波,激得鸿雪的玉体不规则地前后左右运动
此刻如果博士能够把目光从美足里移开,就能看见一团乱舞的红色,和只能看到下巴的脑袋。最后靠在靠背上,一缕秀发趁机钻进了正因大笑而张开的嘴里,又在鸿雪想要抿唇忍耐的时候牢牢衔在口中。
两股清泪沿着之前干涸的泪痕流了出来,点缀在俏脸上,梨花带雨。手里的抱枕也已经被抓得不像样了。
不同于涌泉穴的痒感,脚趾根的痒更加细碎,如同炸弹爆炸后四散的弹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怕痒啊………”
挠痒戛然而止
“呼……呼………博士你的指甲………好长”
“可是我还没有用全力呢~”
而鸿雪正在趁机调整呼吸的时候,博士却专门用一直握住四根乱动的脚趾,用力向下压,脚趾后弯到极限,足底的皱褶也一并展开,绷直的脚趾就像一面肉壁。这样脚底门户大开,也第一时间引起了鸿雪的警惕。
另一只手在距离脚底不到寸许的位置虚抓着,博士秀美白皙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头,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在鸿雪的眼里却如同魔爪一样,脚底已经弥撒开了虚幻的痒感
鸿雪不敢有片刻的走神,博士的手也许下一分钟才到,也许下一秒才到。鸿雪也明白,这段时间究竟多久,完全取决于自己和博士谁先沉不住气,自己就像咬钩的大鱼,却一时拖不上岸,或者垂钓者更享受收获的前一刻。
至少有一点是明确的,鱼终究会饱了人的腹肠终于,魔爪切实贴上脚心肉的那一刻到来了,指节发着力,如同鹰爪一样快速有力地刨挠
“唰唰唰”
轻微的响声即是手指与足肉交锋的金戈相撞声,只是可惜这场战争开始就没什么悬念,指甲在大片大片的痒痒肉上肆虐,饱和式的挠痒一降临足心。洪水一般的笑声再也抑制不住
修养,矜持,此刻暂时与鸿雪断绝了联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
口水断线,滴落在沙发上形成斑点,眼睛失焦,没有高光地痴痴平视,高傲冷艳的作家小姐,已经完全的沦为了痒的接收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博士挠的十分兴起,嘴里念着拟声词为自己的手指配音,这样的口令在小孩子间挠痒比较常见,就是在说
“我要来呵痒你了”
这样孩子气的行为出现在博士身上,即使不挠痒,光是反差感就足以让鸿雪发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你好可爱哈哈哈哈像是小孩子”
“嗯哼?鸿雪小姐你看~我的心智水平怎么看也不像孩子呀”
“呼……呼……博士……你说的对……哎嘿……但是博士你真的好可爱”
“可爱也许只是某个方面呢,你能说我处理工作或者指挥作战的时候也那么可爱吧。看吧,其实杜林也是这样,她们可很精呢”
之后我把这段对话抄录在了日记本上,以供我反思自己。我至今仍然觉得地上的生活不及杜林城邦。可是最后我却不得不承认,在废墟中挣扎开放的小花,比温室里面的鲜花更有力量,不过当时的我,还是难掩失落,会不会……我就不应该出现在杜林城邦
“嗯…嘿嘿…是这样……可是可爱可以是人物身上的闪光点,正经的角色也会有可爱的一面,可是我就像是掺醋的蜜酿…肯定不好喝…也许醋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呢?”
“也不一定嘞,你给我的那杯可是尝起来还是有甜味呢,唔……你说是醋让蜜酿变酸了,还是蜜酿让醋变甜了?”
“醋”喻指鸿雪,“蜜酿”代指纪崖城
“希望鸿雪小姐能够明白这一点哦,嘛……还有另外一点鸿雪小姐要记住……用言语终究是不深刻,还是要用笔”
不知何时,博士的手中多了一支羽毛笔,洁白的羽面上星星点点的灰,甚是好看,黄铜的笔头也非常考究
“真是……好精致的羽毛笔”
即使用惯了钢笔的阿芙朵佳也不住地赞叹,但同时,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羽毛笔的主体羽毛,与博士的耳羽一模一样
“博士你要写什么……唉嘿……嘶哈哈哈哈哈”
博士把笔头吸满了墨汁。但是这个书写的位置属实让鸿雪有些意外了,只觉金属的凉意点在自己的足心,随后博士手腕的力道借着笔传导到肌肤——是清晰的锐痒,惹得娇躯随着一颤,脚趾死死扣住,脚掌仿佛是揉皱的纸张一样
博士略微皱了皱眉,按在脚踝的手移开了,而是去捏住脚趾球,后掰,让脚掌重新平展。现在再把笔从新落在中断的墨迹下,延伸着继续写下去
“哎呦……呵呵呵呵呵呵……好痒啦哈哈哈……博士你写轻一点”
横竖撇捺,具象的笔画化为抽象的痒,然而之于鸿雪却是更加深刻
“罗德岛会是第二个际崖城”
博士最真诚隽永的祝福,自然是要写在脚心窝上啦,“脚心”也算是心,博士如是想着。既然已经有了字迹,这样嫩白的肌肤,这样厚实的质地,很有做写字板的潜质,干脆就把它填满吧,写什么呢,博士索性放任自己的创作欲
反正眼前这个大作家也是没有办法即兴来一节文学批评
“杂鱼弱点大脚丫”
这个批注落在了脚掌的椭圆形足肉,博士的看法是,前脚掌是最凸显肉感的,因此也是最先给自己留下“大”这一直观特性
“杂鱼”这个前缀则是实践得来的,脚丫敏感成这样,一旦被挠让高冷的作家笑得快要崩溃,这双脚丫真的是很差劲哟。
至于“弱点”,前脚掌手感Q弹,但其实并不如足心敏感,因而在“弱点上”另外起了一个箭头,一直指向脚心处。
好~完美~
“嘿嘿嘿嘿嘿……博士你写什么啦呵呵呵……”
敏锐的阿芙朵佳应该猜测多差不多才对,于是博士只好继续动笔,先是在大脚趾上画同心圆,就像那里是一个靶子一样,紧接着,又在第二颗脚趾球上画了一个小笑脸,剩下三颗脚趾球,一个上面承载一个字
“请”“挠”“我”
“嗯哼哼~”
创作结束,接下来,博士把笔头摘了下来,就拿着那根羽毛在鸿雪的脚板上随意滑动了起来,从脚尖划到足心,在足心处转着圈刮弄,紧接着沿着足弓曲线向下划到脚跟,最后沿着相反的方向循环往复。
羽毛的质地并不柔软,而是翎羽那样坚韧,搔痒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咦嘻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插进脚趾缝里面来回拉扯刮蹭着,如同锯木头一样,羽毛的纤维刺激脚趾内最敏感的神经,一个接着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我哈哈哈哈哈夹住”
其余的四个趾缝都很顺利,只是在大拇脚趾缝里,鸿雪稍一用力就把羽毛夹住了。
“嗯哼………正好这个羽毛是我要送给鸿雪小姐的,你应该早就发现那是我的耳羽了吧,黎博利只给最在意的人赠送耳羽”
鸿雪拾起那支羽毛,捧在手心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装进了口袋
不过,无论是阿芙朵佳还是博士都忽略了一件事呢……靠近沙发的柜子忽然一阵抖动,柜门打开了,从里面骨碌骨碌滚出来一个小团子,那个小家伙慢慢抬起小脑袋,小眼睛迷离地看着两人“大将军?!”
“桃金娘?!”这一下可给两位吓得不轻,鸿雪的第一反应是趁机把脚收回来,但博士的反应更快,率先按住脚踝并用身体挡住这只裸足。
“唔啊……不小心……睡着了唔”
原来在鸿雪离开自己的宿舍去邀请博士的时间,桃金娘并没有乖乖离开,而是躲在衣柜里伺机行动。只不过里面太黑太暖,桃子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罢了。
“阿芙朵佳姐姐,博士,你们在干什么呀”
“呃……这个”
鸿雪一时语塞,目光在博士和桃金娘间跳转,桃子含着食指,脸上是按耐不住的好奇,鸿雪连忙用脚连蹬了几下博士的背,催促着她给自己解围
“啊,我和阿芙朵佳姐姐在玩角色扮演游戏呢”
“什么游戏呀~博士告诉我呀”
“嘛~我扮演拷问官,对阿芙朵佳姐姐进行痒刑拷问哦”
“什么?!”
可怜的阿芙朵佳发出一声因为恐惧而变调的悲鸣,也难怪她如此失态,前半生遭受过的迫害,都转变成了无痕迹的伤疤,一旦受到类似字眼的刺激,便会异常疼痛记忆的片段在眼前闪回,恐怖让理智退却。
“将身体束缚住,对脚心,腋窝,腰肢等敏感部位进行不休止的责弄。长时间的挠痒产生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最终达到拷问的效果”
仅仅是客观的描述,就显得如此恐怖,更何况降之彼身……
“对不起…我忽然身体有些不适,先告辞了”
鸿雪只想逃离,连鞋子都来不及找,匆匆地跑开了,在奔跑的同时,她尽量踮起脚尖,生怕自己与影子重合时,会有躲在暗处的魔爪拉她回去,拉她回到噩梦中,若干年前,在乌萨斯的雪原,她也是这么惊慌失措的奔逃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停滞了一秒,仿佛是在蓄势。果然,紧跟着的是狂暴癫狂如同鼓点一样的跳动。心脏仿佛要脱离胸腔的束缚。明明是仲夏季节,鸿雪却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停下吧,不需要再逃跑了”
有一个声音提示了阿芙朵佳,她遵从建议,在一扇门前面蹲坐下来。有些熟悉,这里不就是博士办公室吗?原来如此。自己跑了这么久,还是回到这里了吗?
但是鸿雪意料之外的轻松,如同卸载了身上的负重,如同摆脱了脚下的泥泞。博士应该,很快就会来找自己了………
鸿雪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羽毛,捏着羽毛根旋转着
“抱歉……我引起了你不好的回忆了吧”
“没事……我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害怕不应该畏惧的人……”
“你能明白就好,”
“博士……我能描述一下我的感受吗………过去……被乌萨斯纠察痒刑时的…感受”
“我洗耳恭听”
博士坐在了鸿雪的脚边,轻轻捧起裸足,用帕子擦拭干净因光脚走路而沾上的灰尘
“抱歉……呜哈哈,这样也很痒……呼……我只要一听见“痒刑”就容易应激”
“嗯……经历过确实会产生难以磨灭的阴影,不过没事,我陪着你呢”
鸿雪僵硬的点了点头,其中的恐惧和痛苦无从言语。过去的片段在眼前闪回……………………………………………………………“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卑鄙无耻!!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凄惨的狂笑,惊吓了帐篷外盘旋的寒鸦。少女音调极高的哀鸣传到了远处的雪山,松林里面的山鸟一波又一波的惊起,鸣叫着仿佛在为少女的命运哀悼。
而飘落的新雪一如既往地掩盖罪恶的痕迹——许多军靴踩踏出的脚印,和雪地上一条一人宽的冰道,一直延伸到帐篷里,她是被硬生生拖过来的。
帐篷里刑架上的自己,背靠在十字架上,束缚用的绳索勒痛了稚嫩的肌肤。却也勾勒着优雅的身体曲线,双峰被横插进乳沟的一股绳分割开,绳圈绕着双峰,凸显得性器如此硕大。要说这种绑法不是出于龌龊的私欲,没有人会信服。
至于双臂则是平展着被束缚住的,腋窝处的衣料突兀地被撕开了两个不规则的豁口。透出的肌肤也是惹眼的鲜红色。想必不久前那两块软肉定是遭到了剧烈侵犯,更直接的证据是一旁的刷子————刷毛像是风暴经过后的森林一样歪歪扭扭。
鸿雪的雪地靴像是项链一样挂在自己脖子上。敞开的靴口正对着因无力而垂下的脑袋,不难想象,在狂笑压迫肺部自然需要更多的氧气,拼命吞吸空气时必然会猛吸一大口自己的足味。
同时,这双靴子还充当了垃圾桶的功能,从下颌流下来的混合液体,也尽数灌进了靴内。修长双腿被迫向前平伸着,美腿的末末端自然是那42码的红润脚板,几条粗糙的麻绳绕过大脚趾,粗糙的异物感和拉扯痛剥夺了脚趾最后一点自由,麻绳像是蟒蛇一样缠住腿,压迫着保暖裤子上印出段段沟壑。
脚心上已经涂满了黏糊糊的蜂蜜,就像是琥珀一样。最后行刑者用刀子割开了栓绳。两只裂兽向着猎物冲去,它们不仅有撕裂皮肉的尖牙,舌头上布满密密麻的倒刺。舌头与脚底亲密接触,痒彻心扉,烈度不亚于刷子在脚底狂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耻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简直比虫子还要哈哈哈哈恶心!”
忍受着脚底钻心剜骨的痒暂且不算,粗声瓮气言辞粗俗不堪的调戏更是鸿雪屈辱感的催化剂。把因挠痒而产生的笑声解读为荡妇的浪叫,逼良为娼是他们的特长,对脚的尺码,形状,气味更是极尽羞辱之能事。
很快,这双可怜的脚丫上一层盖着一层的浓厚血红色,就像是红油漆泼上去的一样了。就连脚趾间的缝隙,也被这触目惊心的红色浸染。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在惨笑和哀鸣交织的曲子下,撕裂兽享受着它们的夜宵,蜜液被口水稀释,直接滋养了大地,直到大脚板上再无一滴蜂蜜,它们仍不知疲惫地舔舐着,少女脚汗附带的咸味也是它们的最爱。阿芙朵佳此刻滑稽地吐出了舌头,白眼翻着。但还是顽强的用言语对行刑者进行抨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渣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劣!下贱!哈哈哈哈哈”
“*乌萨斯粗口,这婊子这么吵,还不快把她的嘴堵上,别让她淫叫了”
好吧,这种情况强权是胜于公理的,一只大手铁钳一样捏着阿芙朵佳的下巴,把从她身下褪下来的白丝团成袜团塞进原主人的嘴里。一阵晕眩感和呕吐感涌上来,袜团挤满了她的口腔,不仅吐不出来,还撑得腮部肌肉异常酸痛
不过在这种用心险恶的迫害中,这反而是最轻的了。对于文人来说,受辱和绝望才最难以接受的。脚底不知道何时又被涂满了蜂蜜,而且居然没有感觉到痒(第一次涂抹的时候只是蘸蜂蜜的刷子刷脚心就让鸿雪大笑不止)。
不过很快,兽舌舔脚的剧烈痛痒无情地传来,再度把少女拉入了恐怖的痒刑地狱,痒,无止境的痒,她甚至有想要把脚丫剁掉的想法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剥夺发声的权利还不够,黑布条蒙上了已经没有神采的眼睛,把视线一并剥夺了。此刻,唯有脚底那绵延不绝的痛痒,啃食她的意志,尊严,人格,和灵魂。时间恐怖地被拉长了成千上万倍。
漫长的冬夜,没有什么参照物,只知道用了满满一大罐蜂蜜,鸿雪胸前的雪地靴里的液体快要溢出来。终于,鸿雪的身体一阵颤抖,保暖裤湿了一大片,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最后的一点尊严也随之散去
“要是能晕倒就好了,就是现在立刻死去也好啊!”
她感到呼吸困难,嘴巴被堵着,剩下的鼻子也被粘稠的体液混合物糊住,而且,自己再努力呼吸,呼吸到的也只是自己鞋袜散发的秽气,舌头是早已麻木的,不过在味蕾饱尝自己袜子的酸涩味后,一股甜腥味涌上来。
阿芙朵佳想起一个故事:被荆棘刺穿喉咙的小鸟,一直歌唱着直到死亡。不过阿芙朵佳不要这么去死,不愿这样全身污物地离开世界。
不过,身在局中,阿芙朵佳可没有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主权寒风凛冽,一夜与兽为伴,阿芙朵佳的心也在此夜被冰封
…………………………………………………………………她摸索着攥住了博士的衣袖,博士把手搭了上去,掌心的暖度顺着身体传进深埋在内心深处的痛苦,被回忆起来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崩溃,另一种是痊愈。万幸阿芙朵佳属于后者
“诺,阿芙朵佳姐姐,当时辗转来到了际崖城,现在又来到了罗德岛,不也是蛮好的嘛……”
“呼……是啊……可我险些……错怪了博士呢……”
博士笑嘻嘻地用食指挡在了鸿雪的嘴唇上,进行了抢答
“我知道阿芙朵佳姐姐想说什么~说直白点,就是害怕我带坏了纯洁的杜林们对吧”
“呃……是的……说到底,我还是个纯粹的地上人啊”
“唔……杜林族很纯洁,但他们绝对也不是随意着色的白纸。你只不过是把自己对于美好的向往寄托到杜林身上,想要通过保护杜林的这些特质来保护自己的理性”
“…………………………”
“别沮丧,在你前半辈子一直与丑恶和阴谋为伴的情况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谁都无权指责你”“谢谢你……博士……你让我见证了美与善,那些在地面上绝迹的星火正在您身上闪烁…”
……………………………………………………………我回忆过这些思绪,继而重新拾起了笔。不知为何,我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乌萨斯冻原的风自思绪的远方飘来,即使是冻土,春夏也会生出顽强的花儿。而又历数与她所相关的回忆后。此时终于有了点睛的决心。
笔尖点上双瞳,缓缓勾勒流出鲜色的线条,将那空洞的双瞳填补,它们如那明星般闪烁。可爱的,悲哀的,锐利的,温柔的,审视的,博学的,远见的。我和她,并不会只局限于所谓的“干员与博士”,“下级与上级”,而是......更加深刻的, 深入骨髓般的,如天空般广阔而又如冰面般纯净的......伴侣?
想着,想着,只是想象,那不知何时扬起的嘴角终于趁我转面望镜的时候被发现了。......如果要做到这样的话......之前的那个小玩闹自然就是她所喜好的...?嘛…以后的日子,自己的口中纠结会吐出多少笑声呢,可真是令人期待啊
笔搁置回了桌案。深夜并不影响她的工作,作为罗德岛的领导人,她是许多(包括我在内)干员的寄托。那么。坐起身来,将那素画自架上取下后卷起,从宿舍中悄然离开——
【我需要她,我找到了属于我的寄托。而她终究塑造了我】
[我需要一支钢笔,比刀剑更锐利,比雪原更冰冷,比回忆更沉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忍住心脏的刺痛,将它拿起,我并不指望用它书写什么,或许我更希望它成为我旧日收藏的最后一个段落]
[我需要一支羽毛笔,比丝绸更柔软,比热饮更温暖,它那么轻巧,拿起它不用承受什么,我将用它书写出崭新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