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便上博士的车,莫斯提马小姐的搔痒劫难

来源信息

作者:她是空气
Pixiv 原文:小说 21641608
Pixiv 收藏数:678
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挠脚心 / 挠痒痒 / くすぐり / 莫斯提马 / 德克萨斯 / 能天使 / アークナイツ / 足こちょ / 挠腋窝

11:25,龙门街头人影稀疏,傍晚的一场小雨,模糊了城市的霓虹。

忽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打破了夜色的平静。“啪嗒啪嗒……哗啦” 一连串清脆的嗒嗒声插入了一阵水声,看样子是街道上的水坑被人触发了,飞溅出一串水花。

闯入者在水坑旁边停止了奔跑,片刻后恢复平静的水面上倒映出了一双短靴,鞋面上布了一层水膜,靴面上形成光斑显得靴子漆亮。

视角稍微向上移动,看到来人光洁的小腿,美腿好像涂了一层蜡一样光洁,溅上去的水在小腿肚上成股流下,而人家似乎也不在意,似乎还感觉这样更凉爽一点,而她的主人却厚此薄彼,上身被一件兜帽外套裹紧,享受不到一丝凉爽的空气,头上的帽子也是填充满了羽兽毛,好不自由,一簇被雨水浸湿的蓝发却漏了出来。

直到她把终端放到耳侧,听到终端对面某位红发黎博利的质问,总算水落石出了
“莫斯提马,你现在又哪去了”
原来是莫斯提马,那么这么看来,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解说自己几分钟之前被追杀的事情,也就说得过去了。

“好了好了,你去找个地方喝奶茶吧,记得也给我带一杯”
互开玩笑后,莫斯提马关闭了终端结束了通话,然而放下终端的动作还没结束,一丝黄色闪光在其身边,水坑顿起涟漪,水中的世界瞬间扭曲,扭曲后水坑里增加了一个角色

“德克萨斯,我们算是同事吧,在大街上对着同事出剑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可是能天使在找你,把你放掉再交给她比较省事” 空气中很快弥散开紧张的气味,然而每当气氛紧张超过阈值的时候,总会有人出现来调节气氛,萨科塔人是最佳人选
“喂,德克萨斯,你不是在送货吗,为什么把我喊到这里…啊”
“Hellow~”
莫斯提马伸手向能天使打着招呼,而德克萨斯已经在和能天使制定了战术
“老规矩,我正面你包抄,把她绑在椅子上,我知道很多让她说出你想知道的事”
“叙拉古式的方法?”
“德克萨斯式的方法”
“那么,来玩警察抓小偷吧,抓到我,就任你们处理哦”

莫斯提马在心里规划好了一条逃生路线,从建筑物楼顶比较好一些一场追逃游戏就此展开,的莫斯提马身影在龙门的街头巷尾闪烁, 正当莫斯提马认为两人再也追不上来的时候,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响起,帅气的漂移摆尾,黑色的轿车横着拦在了莫的逃跑路线上

车窗慢慢摇了下来,司机正是罗德岛的博士,风驰电掣的车技和她清纯的面貌匹配得不是很好

“博士,车技不错嘛”

莫斯提马对于博士的忽然出现也没有怀疑,带着搭个顺风车的想法就上了车。

“博士,要去哪里呢?莫斯提马悠哉悠哉地坐在后座上,双手枕在脑后,腰腹微微上仰着,设计精巧的真皮座椅能完美贴合人体,缓解了跑步带来的疲劳。左腿也顺势搭在右膝上,俨然是这辆车主人的做派,大概意识到自己有些放肆,莫斯提马朝着博士wink了一下,大有明知故犯的意思在。

同时搭在膝盖上的脚丫也开始摇晃了起来,以脚腕为轴,鞋尖在空中画圆画弧,莫斯提马把鞋带解散了一些,让更多的凉风从靴口灌入,让受力最多且最闷的脚跟享受一下凉意,而敞开靴口再加上着摇晃脚丫的动作,让人有这双短靴摇摇欲坠的感觉。
几次靴底差点蹭到前座,当然,博士并不会允许莫斯提马的这种行为的,而博士的制止是伸出手捏住莫斯提马的靴尖,此刻莫斯提马正处于脚背绷直的姿势,顺着脚趾的方向微微一用力即可使整个短靴脱离
“欸~”
晃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翘起脚趾顶住靴面。看来莫斯提马深知鞋子的重要性,可是即使这样,博士的手指依然是掌握着莫斯提马的脚趾,稍稍发力按压莫斯提马就能感到脚趾处的异物感,对靴中尤物的欲望不加粉饰。而莫斯提马脚趾暗暗与手指角力,如同五位守城的将士一样寸土不让。

不给博士一点脱鞋的机会,而以为博士出师不利的莫斯提马,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但是博士没有放弃,稍稍用力提起莫斯提马的小腿一点点上抬,现在莫斯提马的动作像个芭蕾舞者。

莫斯提马撩拨了一下自己的蓝发,顺势再把下巴枕在手心上,也许,博士是要赏玩自己的裸腿?不过也不是不行……正在莫斯提马思考如何嘲弄博士,只听咔嚓一声,博士把座椅的头枕卸了下来,将莫斯提马的脚置于座椅上后再把头枕归位,这样就像一个足枷一样困住了莫斯提马的脚丫,任凭她怎么抽扯也只会引起座椅的轻微晃动,这样的束缚确实是个巧思,如果头枕也能人格化,估计也不会想到这个用处,自己的调节功能本是为头颈服务的,现在居然闯入了一只穿着靴子的脚。
“博士……这样你怎么开车啊?还是说,你想让你的脑袋和我的靴底亲密接触一下?”
莫斯提马扯了扯外套的下摆,下意识地做出了双手环抱在胸前的防御动作,目光落在博士刚才使用过的控制座椅的开关,但开关离莫斯提马实在过于遥远,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那用锁与钥?如此近的距离肯定会伤害到博士,而且估计不得不赔偿博士的爱车了。一时没有好的脱困办法了
“哦……话说我也没说要开车啊,我只是在等人”

博士一摊手,漫不经心地回答 话音未落,莫斯提马就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了鲁珀和萨科塔的身影
而且装作中立接近猎物,明明是猎人的惯用伎俩。博士早已和她们结盟。没错,怎么会有这么巧合,博士恰巧驾车出现在她的逃跑路线上的,这时候莫斯提马才想起自己自信的宣言
“抓到我,任你们处理”
莫斯提马在思考自己还有没有赖账的可能

莫斯提马不是过于纠结自己输掉了这场游戏,只是感觉到事情稍稍超出自己的掌握了……能天使,她会怎么对我呢?
还有,真想知道哪位叙拉古黑手党口中的“德克萨斯的方式”,偶尔追求一下刺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博士……莫斯提马不确定
莫斯提马的心里就像是激起了一层小小的涟漪又很快恢复平静,莫斯提马脸上又挂上了微笑,露出洁白的贝齿,无论面对什么,都以这样有些轻佻的微笑面对,这就是莫斯提马。
“我该早点意识到的嘞……算啦,想嘲笑就嘲笑吧,博士……想干什么呢…果然”
至于博士……………博士在解开莫斯提马那双短靴的鞋带了,动作的细致程度和神态,就像解开礼盒的彩带一样。随后短靴啪嗒一声掉落,一双白袜脚也得以从闷热中彻底解放。
尺码略微大一些,不过并没有过于肥大而破坏美感,而是修长而清秀,前脚掌的袜子有些被雨水浸湿了,分布着不规则的湿斑,袜尖紧紧贴着脚趾,勾勒出五个脚趾球清晰的轮廓,莫斯提马是典型的希腊脚,第二根脚趾略长。
它们一个个刚刚从湿闷中逃离,变得极其活泼。五根脚趾分开,袜子就变成蹼状,脚趾上下不停摆动,整个袜脚就像一只上岸的大鱼,袜子上起了一圈圈的褶皱。现在还不是穿厚棉袜的季节,白袜很薄,脚趾和脚趾的粉色微微透过布料映出来,如同罩纱的红灯笼一样。
“唔嗯?这就迫不及待地脱我的靴子了,不等她们吗?”
莫斯提马一下子明白了博士下一步将要做什么——挠脚底。关于莫斯提马是否怕痒,答案是肯定的,即使作为信使的她经常奔走于各地,但却没有因此忽略对足底的养护。自然,这双脚也是出落的相当怕痒,不必说手指的呵挠责弄,即使是毛发飘落在足心就会使主人蛮不自在。不过可惜的是,很少有人在这位蓝天使的身上尝试挠痒,因此莫斯提马怕痒鲜为人知

但是博士知道这个秘密。莫斯提马刚来到罗德岛的时候就对博士产生了莫大的兴趣,然后就是相识相知,最后莫斯提马所以驻留罗德岛的时间,都在与博士分享旅途中的趣事中度过了,在某一天,两人聊天的内容不知怎么就转移到了挠痒,博士也是得以抛出那一个经典问题
“你怕痒吗?”
“不管我怎么回答,你肯定要在我身上实践一下对吧?那就来吧~”
莫斯提马就以看小孩子的眼神看博士,随后便毫无顾忌地把裸足搭在了茶几上,还顺便用脚把桌子上的零食扒到一旁,随意如旁若无人。连博士也没有反应过来,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蹲在了茶几对面,眼里是这双脚的特写,博士试图唤醒理智,然而翘起的大脚趾仿佛在说:“来挠吧~”
博士在气质上输了一局,还好莫斯提马的痒痒肉让她扳回一局莫斯提马笑了,笑得很好看,两颗可爱的虎牙露出来,然而还是差了点什么。对啊,是博士期待的求饶或者娇喘之类的,虽然有笑声的伴奏,有玉足的柔嫩触感,但就像没有加调味品的精致菜肴。食指之无味。博士简单挠了几分钟,就把手放开,就任由莫斯提马把脚伸回去,而后者穿上袜子,居然又在博士眼前摇晃着挑逗
“哼哼~”
博士狠狠戳了一下,逼退了那只在自己眼前飞舞“白鸟”。

“啧!”
这简直是挑衅!眉毛的抽搐已经无法控制,天呐,她博士被干员们冠以“挠痒痒恶魔”的名号,无数女干员的足,即使它们载着她们的主人经历各种事件,落入博士的手,也就仿佛如笼中的小兽,再无半点脱逃的可能。而即使她们的主人或坚强或天真,或知性或娇憨,在博士的搔痒责弄下也都是一般的恐惧

塞回靴子内。之后莫斯提马以挑逗的口吻问及博士为什么对自己的足部那么感兴趣,博士是这么回答的“因为你的反应和我同样挠过的干员很不一样,别的女干员的都是羞涩,嗔恼,惶疑,而这些很难在你身上表现出来,我猜测……是时间抹去了这些细腻的表现吗?
“呵呵~可是你真的挠得我好痒呢,也许马上我就要求饶了呢~”
“你表现的是那么游刃有余,所以即使我挠笑了你,也算是你赢了”
之后,博士尝试用各种借口搔痒莫斯提马,但是每次就像往一大片静湖里面掷一颗石子,只惹起一阵涟漪后平静如初。最成功的一次,是偷袭她的腋窝,战果是看到莫斯提马惊讶的表情,代价是赔偿她被咖啡弄脏的大衣。
“一定要好好挠一次莫斯提马!”
博士暗暗在心里发誓。

终于,就在今晚。她要把丢失的尊严全部在蓝天使的痒痒肉上面找回来

博士并不像以前一样急于挠痒,而是用食指和中指钳住脚趾根,施加了一个向后的力,避免了脚趾乱动造成的干扰。接着拇指肚来回摩挲着前脚掌的凸起,拉动着白袜产生一圈褶皱,拇指指节一勾,指尖推着白袜慢慢地下移动,划出一条直线。莫斯提马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眉头微蹙,贝齿一合,之后抿嘴,克制住了嘴角的上扬,但是眉眼间的笑意却是欲盖弥彰。
“呼嗬~~……又是这招,你知道我怕的……最起码别在小乐面前挠我嘛”
有着一层布料保护着,现在那些痒感还在忍耐范围内。但是坚且钝的指甲顶着足底,让莫斯提马非常不适,在平时,无论别人如何对她,她都能保持那惯例的微笑。而如今情况完全不同了,博士摩挲自己的袜脚,就是在摩挲着一个足以让自己满盘皆输的筹码,还没有明显的动作,莫斯提马就感觉到博弈的底气锐减

没错,这回主动权不在莫斯提马身上了,她也是能屈能伸,几乎立刻换上了央求的口吻了。要是让博士把这个把柄交给自己这两个“同僚”,那可就不太妙了。尤其是能天使,要是她知道了,就代表莫斯提马身边的所有人知道了

“不行哦,博士我不是吃独食的人。”

意思非常明显,不仅自己要挠,还不忘分享,莫斯提马知道这次挠痒无法推辞了

“咕唔……”
用舌尖润湿上唇,然后两片唇相互摩擦保持湿润状态,多余的唾液快速咽下,这是莫斯提马自己总结的“经验”,至少能做到不唾液狂飞。

莫斯提马调动了很大的注意力在表情管理上,她可不想让能德两人看见自己没忍住笑的样子,然而莫斯提马严阵以待的同时,博士的右手小拇指轻轻略过足底,甚至轻到没有引起一丝足底的形变,就如同风拂过一样,别说痒了,连触觉都几乎感知不到。严密的防御迎来的却是玩笑一般的攻击,莫斯提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嘲弄博士,就把双手一摊

“博士~我可不是一挠就咯咯笑个不停哦,如果你想找那样的,那我推荐能天使……呀哈!”

博士抓住了莫斯提马说话的时候,拇指指甲自上而下划了长长一道,时间卡的刚刚好,就在莫斯提马惊叫出声的同时,能天使和德克萨斯也恰巧到了车上,两人分别从正副驾驶的车门进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卡在头枕里的白袜脚

这种束缚相当生动,车座的头枕非常平常,可是其中增加了一只袜脚,就像困于笼子里面的白兔,袜脚因为与座椅的颜色反差显得格外明显,使得两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支撑头枕的两根铁柱构成了枷锁,坚硬和柔软的反差,让其中所困之物更加显得无助和惹人怜悯。

被脱下的那种短靴端端正正地摆在了座椅中间的扶手箱上,像是在展示战利品。而它们的主人,正在以一个及其羞耻的姿势就坐——只有狗排泄时候才会做出这个姿势。

光洁的美腿配上在外套衣摆下若隐若现的短裤,性感到无以复加

博士暂时放过了莫斯提马的脚,从座位上起身,邀请两人共享她的猎物,即使是莫斯提马,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被人注视,也有不自在的体验,还有……自己的叫声她们没有听见吧……应该没有吧。

其实莫斯提马不知道的是,她们三个人已经自信到连对莫斯提马的惩罚都提前商议好了,当然,肯定是挠痒
在这样一种近似明牌的情况,莫斯提马还在死死抓着最好一丝侥幸不放。博士和其余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不愧是博士啊,不过这是您的手段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德克萨斯抽出一根pocky叼在嘴里
能天使看到之后,也给博士狠狠点赞
“哎嘿,要不是博士,真的又要被莫斯提马跑掉了呢~莫斯提马也不要不好意思嘛~来玩嘛”
“嗯哼哼,是的呢~作为被抓住的惩罚,准备好迎接痒责了吗?莫~斯~提~马”
“噗呲……明明就是挠痒痒嘛……还要说什么痒责,怪奇怪的”
莫斯提马算是狠狠地被博士嘲笑了一番,再好的口才此时也无法发挥了,自己确确实实地被抓住了,也确实许诺过被抓住就任由她们处置

难道要耍赖求她们别挠自己的怕痒足底吗?那不是更丢人.
莫斯提马是带着苦笑做出这个回答的,苦笑中,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和担忧,有对自己过于自信的嘲弄,但占大部头的还是侥幸,博士的善良是出了名的,唯一有些危险的德克萨斯,碍于博士也不敢下重手,失态也不会多严重
“看来小莫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啊,必须教训”
博士伸出食指一下下拨弄着莫斯提马的白袜脚,修长的手指像是在拨动琴弦,激起袜子一圈圈的皱褶,脚趾也在一张一合,小巧圆润的脚趾在棉袜的包裹下,就像一个个雪绒球,包裹着足底的轻薄棉线不仅没有起到保护脚底的作用,反而因为在与足肉的摩擦带来额外的瘙痒。

“嘶呵呵……呵呵……没用的……嗬啊……”

足部这个隐私的部位被人玩弄属实是个不好的体验。莫斯提马的喉中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哼笑,而为了掩盖住,她不得不加重呼吸声,同时嘴角的笑容也被伪装成了呼吸中嘴巴的张合,但这点伪装逃不过猎人的审视,德克萨斯的目光紧紧逼过来,小莫又不得已扭头回避这寒光了。可以听见唾液被送入喉咙的咕咚声
“呼嘿嘿……嗯………”
而博士看见有了观众更加认真了,这回直接用一只手最大限度地把脚趾后掰,袜子紧紧贴住脚底,也更加明显地显示出脚窝——此处的白袜比起别处有些发灰,好像是特意提示的最佳搔痒部位一样。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嗯哼………?唔噫……”
博士的指尖就在这里多戳了几下,体验着袜足绵软蓬松的触感,袜脚受痒摆动颤抖,似乎要驱散痒感,博士也不急,让手指横着扫动,脚丫无论怎么摆动都无法闪躲,甚至会正好撞上手指,达成自己挠自己的成就。
“呜呼呼………嘿嘿………”
能天使头顶的光环在白袜上投射出一个弧形光斑,手指顺着那里挠过。仿佛手里的美足是一个石膏雕刻品,自己在一一指出优美之处
最后一下是用小拇指,指甲长度足足有三厘米,不是划而是狠狠一抠,指甲陷入了棉花一样柔软的脚心窝的那时,莫斯提马第一次感觉陪伴自己度过千万里旅途的脚背叛了自己

痒感渗透过薄袜,神经例行公事地把痒感全部传到脑中,激得莫斯提马浑身一颤,嘴角颤动着,含糊不清的哼声从齿缝里面溜出,这种感觉,仿佛眼睁睁蚂蚁在狠狠噬咬自己的足心,不过自己却无法把它弄下来

牙齿在下唇上印出明显的齿痕,正如痒感一样刻骨铭心

“噗呵呵……哼哼……嘿嘿嘿一点也不痒嘿嘿嘿……还是嘿嘿嘿放弃吧嘿嘿……这样嘿嘿……多没有意思啊”
看到莫斯提马笑出了声,博士乘胜追击。用两只手握住莫斯提马的脚,两手的大拇指贴在一起,顶着莫斯提马的足心向上推
“唔嘻?!哼……哼哼……噗呵呵……咕嗯”
脚趾下意识向下弯曲,脚掌上起了一圈圈肉褶阻碍着手指的推进,而这正中博士下怀,脚趾扣紧,脚背也绷得直直的,负责按住脚背的八指就有了用武之地,不停地在上面游走戳搔,动作的多样性如同在雪坡上的花式滑雪
“唔嘻嘻嘻……怎么脚背也……哼呵呵……”
这招两面夹击非常有效,脚趾曲也不是,伸也不是。离而复散,分而又合,甚至五根脚趾一起绽开,形成一朵白莲花,在脚趾殷勤的献舞时,两个拇指一直在埋头苦干,如同耕牛一样向前开拓,划留下一道较长的痕迹。
虽然这种挠发本身没有爆发式的痒,但按压不仅促进了血液流通,还让足心的嫩肉更加松软,博士刚才做的,可以称为“松土”。
博士,此刻两个拇指指甲尖并在一起,在涌泉穴突得一刺,拇指的力度让足心被按出了一个小窝,就在这个小窝里转动起来,痒感瞬间炸开,笑声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挤满了整个车子
“嗷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拇指一边勾挠一边向上移动着,直到可以够到脚趾,就用力地顶住,配合按在脚背上的三根手指,让拇指也来脚底这块宝地“染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放过我的脚”
小拇指上的指甲被修剪成圆形,用指甲侧面一下一下地划蹭在脚两侧的部位,不需要多大的接触面积,也不要求力度,只要频率,两个小拇指精灵一样的在足底舞动,快到只能捕捉到残影,虽然搔挠的部位不是最敏感的足心,但也足够让莫斯提马吃吃娇笑了
“嗬啊~哈哈嘿嘿嘿咯咯……嘿嘿嘿”
莫斯提马用半只手掌掩住自己的嘴唇,然而腮部却明显的突出了两个半球形。白袜脚像一只缺水的大鱼一样左扭右扭,活动范围却被限制在头枕的两根金属支撑柱内。脚丫的主人倒是可以活动,身体拼命前倾,又重重地靠在座椅上,掩面发出呜呜的哼笑,又在座椅上左扭右扭,车身都轻微晃动。就连德克萨斯也由衷地感叹
“原来只用几根手指挠脚底就能让她这么难受,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我闻所未闻,不过意外的好用”

博士偏头向正在观摩的德克萨斯,而后者正在真皮座椅上模拟着抓挠的手法,于是提出了一个建议
“德克萨斯,要不要把她另外一只脚塞进副驾驶的头枕里边”
德克萨斯竖起了大拇指,下车并直奔后座而去
“收到”。

“德克萨斯你听我说……你……”莫斯提马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还是没能找到阻止德克萨斯的理由。身体向着远离德克萨斯的方向挪动,看似只有一只左腿被束缚,但却大幅度限制了身体的活动,就和养鸟人拴住鸟儿的一只爪子是相同的原理,能挣扎但不能挣脱。

如果挣扎只是为了宣泄痒感,后座的空间倒是足够她折腾。而眼下,面临着咫尺间的威胁,这点空间肯定不够闪躲,对啊,养鸟人不就是需要保证自己打开笼子时,随手就能擒住鸟儿把玩嘛。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把鞋底扣在地面,然而即使脚下再用力,也架不住手指在腿窝抓挠一把
“呀哈~”
德克萨斯的指甲持续在腿窝放射着酥痒,一点点蚕食着腿下的力气
“还不松么?”
是绷直腿窝的痒痒肉接受挠痒,还是伸直腿解放腿窝,莫斯提马最终选择了后者,小腿被托起了,右腿也免不了和左腿一样的命运,现在这个姿势更显难堪,双腿叉开,虽然穿着短裤没有走光的危险,但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但是三人的思想非常单纯,只是想搔莫斯提马的脚而已
德克萨斯干脆地扯下来莫斯提马的短靴,顺手丢在地上“等一下啊德克萨斯……”
眼见着自己的靴子又被扒掉,莫斯提马心里的不安多了一层,博士的挠痒起码不会太狠,但德克萨斯可就不一定了
“我跟能天使说过,要让你说出她想知道的事情,至于方式并不重要”
为了追求最好的挠痒效果,德克萨斯还脱下了手套,五指张开,如同狼亮出爪子一样。莫斯提马强迫自己歪过头去强装镇定,但是恐惧引起的本能反应却无法避免,莫斯提马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挠痒,用力试图拽回自己的双脚,却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手握拳用力按在座位上,身体尽力往后缩,然而这并不能避免挠痒降临于莫斯提马的嫩足
“噗啊哈哈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呵呵呼呼”

德克萨斯不讲究手法,就是最简单的抓挠,但是速度和力度都可以称得上“狠辣”了,五根手指先是在小山包一样的前脚掌滑行,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向下,到达脚心窝的时候,食指和中指弯曲成勾状,交错着来回在脚心窝抠挠,指甲深深的镶嵌进白袜,出现一个不小的凹痕,如果没有袜子的阻隔,一定会在莫斯提马的脚心上留下长长的红痕

好消息是薄袜帮忙把划挠的刺痛削减了大半,坏消息是袜子对痒感的抵御作用不如人意。此消彼长,痒感因为纯粹而强烈

莫斯提马在一瞬之间就完成了惊愕到狂笑的表情转换,痒,刻骨铭心的痒,这才是以折磨为目的的挠痒,指甲划过带着微微火辣的刺痛,刺痛散去后还有淡淡的残痒。
随后就是再度受痒,没有多余的挑逗,只是持续的用指甲划挠。挠挠挠!不停地抠挠划抓。让莫斯提马堕入了名为“痒”的地狱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了啊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痒死啦!”

莫斯提马的身子曲得像一只虾一样,肩膀不停耸动着,和凌乱的头发都说明此刻她的狼狈。没想到挠痒居然这么恐怖,话语被笑声冲散成单个的语句,只能用来喊痒或者求饶,但也并不会为自己争取到缓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哈至少脚心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
祸不单行,末梢神经很快给大脑传递了另一只脚也在挠痒攻击下陷落的坏消息,果然博士也是不会袖手旁观,这回用拇指扶住脚背,双手的四指都抵在脚底的中线,同时向两侧抓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
痒感的叠加让莫斯提马瞳孔瞬间放大,弓着的身体像是弯到底的弹簧,咻地弹射起来,随即是前座发出嘎吱作响,原来是莫斯提马情急之下对着前座椅一阵胡乱捶打。然而不仅毫无意义,还引起了两个“行刑官”的惩罚
她们不约而同地剥夺了脚趾蜷缩的自由,虽然占用了两只手,但是平展的足底无疑更利于挠痒。只是简单而机械地抓挠,却能使指甲的锐度发挥到最大,透过袜子使得足心体会到痒感
“沙沙沙”
袜心的水渍不知何时已经被晾干了,因此布料变得发硬和皱褶,指甲划过的沙沙声更响了一些,一个略微有些牵强的比喻,就像点心的那层脆皮一样。而经过雨水的浸泡和指甲的勾划,质量再好的袜子也会起球勾线吧。同时莫斯提马也和她的袜子一样,被挠痒弄得乱七八糟了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哈哈哈蕾缪乐哈哈哈求求哈哈哈救救我”

这种剧烈的大笑本不应该出于莫斯提马,凄惨的笑声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回荡着,音调甚至能比过拉特兰唱诗班的高音,不过这也是有代价的,就是原本动人婉转,富有磁性的嗓音变得像孩童一样滑稽,表情是早就有些崩坏了,嘴角咧开到看起来有些癫狂,半截香舌处安放只好垂了出来。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优雅,从喉咙里汹涌而出的笑声就像泄洪的水,氧气越来越入不敷出,肺部传来了轻微的灼烧感,小腹的肌肉也在用酸痛抗议着
“不过,补充一点,我们这样可不是为了折磨小莫,只是玩玩而已嘛。对吧~小乐,小德”

“对我来说都一样”德克萨斯如是说着,但博士的话语还是产生了效力,德克萨斯抓挠的动作停下了,留下莫斯提马在后座上瘫软着,默默感谢博士的相救。她好想找个抱枕之类的抱一下,来稍稍缓解一下自己的不安,甚至索性挡住自己的脸。可惜车里没有这种东西,只好双臂交错着抱住自己的肩膀,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栗
舌头麻痹僵硬不能活动,喉咙里发干发涩,干咳几声,涌现出干呕的欲望,她连忙深深吸了几口气,裹着皮衣的胸部在不停地起伏还好博士贴心地把车窗摇下来了一点,雨后泥土气息地空气让她稍稍好了点

一丝清风拂过脸颊,颈窝和眼角同时传来酥痒,大概是乱发引起的,伸手去拨弄,却发现似乎被自己眼角分泌的泪水黏住了,就把眼睛眯成柳叶状,让那根不老实地头发自动脱离眼睛

脸颊发烫,不用看也知道有多么红了,然后是嘴角,手摸到了黏腻的,几乎已经干涸的液痕,一直延伸到下颌,再看看衬衫衣领,湿漉漉紧贴着锁骨,白色的衬衫上深色的湿斑格外明显,莫斯提马总算明白为什么口中那么干了。
她伸出舌头舔舔皲裂的嘴唇,同时继续关注着博士他们的动作
“呼……求求你们……怎么都行,挠痒不要再来了”看不到自己双脚让莫斯提马一直隐隐地有些不安,车内归于寂静,因为视角问题,莫斯提马只看到三人俯下身子,也许是在商议接下来如何折磨她的怕痒足底,也许接下来会拿出更要命的工具,脚趾又死死扣住哦,虽然在湿闷的袜子里紧紧缩着很不适,但最起码能提供一些安全感。
“也许她们还要继续呢……”
她不敢继续想了,拇指和食指顶住下巴,眉头微蹙,眼睛继续寻找着观察的角度,但始终无法看到前座的全貌
“啧……咳咳……”即使故意咳嗽也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但是她们但凡有些风吹草动就引起莫斯提马的警觉主观缓时把这段紧张的时间拉长数倍,莫斯提马第一次感觉到缄默的恐怖
“唔,来了!”
一个不明物体抵在了脚心上,莫斯提马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两臂向前伸去想要阻止,身体前倾的时候她也看到了那个物体——一瓶矿泉水
“给,慢点喝哟”
博士笑着把矿泉水交到莫斯提马伸出的手上
“啧……什么嘛,还不错”莫斯提马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她在心里默默嘲笑自己的狼狈样
瓶盖被拧松了,轻轻一扭就开了,高举起瓶子发出咕咚咕咚的饮水声,液面快速下降着,干涩的舌头和嘴唇总算得到了滋润,莫斯提马放下剩下的半瓶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这样的痛饮在酷刑的间隙,无疑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享受

“这样吧~这双靴子就当给小乐留下做个纪念,小莫你没有意见吧”
莫斯提马当然是不敢有意见,不过能天使却罕见地露出了娇羞的表情,其实,能天使从上车起就一反常态,不仅没有跃跃欲试,甚至低着头不敢直视,只是在不断地斜睨。

曾经想过无数种会面的场景唯独没有这种。无数次不辞而别让能天使有些恍惚,车上满是莫斯提马的味道。客观事实上莫斯提马就在这里,可是能天使感到违和,明明她轻易就能识破自己的使坏,可是为什么今晚会落在这么一个十分简单的陷阱里呢。因此能天使不敢上前,生怕眼前的场景如同泡沫一样一触即破。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被能天使捕捉到了,是莫斯提马调整坐姿时衣服和座椅的摩擦声,能天使目光追来,正好与莫斯提马蓝色眸子对上,小莫微微有些失神,对视的刹那眼中涌现出尴尬和羞涩,眼珠快速溜走避免直视。已经举到耳边的手不知该捂脸还是撑腮,最终选择了撩发,能天使的心里,愧疚与得意平分秋色。

这样的莫斯提马是她没有见过的,那个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游刃有余,用嘴角的弧度和神秘的蓝瞳直面着任何情况,也会有今天这样狼狈的时候吗?

难道不应该是自己走神的瞬间逃开,只留下一个回眸的背影吗。

可只见莫斯提马抬出两只手分别护在胸前和左侧脸颊,并摇晃着两只手掌,头向右45歪斜着,脸颊浮起红云,微微抿唇,喉咙里发出不知所云的哼声。
“原来莫斯提马在向自己讨饶”
能天使此刻才意识到,可是不求饶还好,莫斯提马的这个求饶,成功激起了能天使的兴趣“
咕……如果这样”
能天使咽了几口唾液掩盖住内心的悸动,伸出双手摸索了一阵莫斯提马的脚跟,两个小拇指勾住袜口,一点一点卷起,片刻后袜子就被能天使没收。莫斯提马的裸足也就这么吸引了在场三人的目光
这双裸足是清瘦修长类型的,虽然骨感,但也不乏艺术气,五根脚趾排列整齐,姿势挺拔,如同静心栽培中的树苗,涂上与莫斯提马发色相同的指甲油,自然透露着成熟的韵味。

前脚掌像小丘陵的凸起,让脚型有了层次感和立体感,足弓是优雅的拱形,衬托出脚心窝。经过刚才的挠痒,皮肤也由素白变得微红。这双美足陪伴着莫斯提马走过了漫长的旅途,脚跟处坚韧的角质层就是证明,因此死皮这种人体的淘汰品也不可避免,在莫斯提马的足跟却可以比拟成细雪

能天使用手指比着简单丈量了一下这双脚丫,大概38码,比自己的大了几号,想想莫斯提马高挑的身材,尺码大点也算正常,而且尺码大意味着分布更多的痒痒肉
“莫斯提马做了万国信使,天天满泰拉跑,脚丫一定很累吧……话说……我最近还真的没有见过莫斯提马光脚的时候呢”

能天使说这段话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自从姐姐蕾缪安受伤后,见到莫斯提马就变得可遇不可求,最近有关莫斯提马的记忆都是她蹬着短靴匆匆离去,又哪里会见到她露出裸足呢。

即使莫斯提马早已失去了拉特兰的共感,能天使的幽怨还是被她察觉到了,勾起了莫斯提马最不愿面对的回忆,不禁心里一阵酸楚,莫斯提马自认为不会再需要情感,可是还是在被一层层撕开了伪装,恰似她正在被脱靴脱袜一样,最终彻底暴露出真实的,脆弱的部位
“没事的小乐,以后莫斯提马再抛弃你的话,无论她跑到哪博士我都把她抓回来,然后狠狠地挠她脚心”

博士又开腔了,同时也打断了这有些煽情的场面
“不要啊……为什么一定要是挠脚心啊……一个博士,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小乐你最好了……不会这样的对吧……呀哈”
然而能天使的手指最终落在足心勾挠了一下,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态度
“会~我一向是这样的”
在能天使的见证下,博士就这么轻率地给莫斯提马判了刑。随后开始立即执行,而这回能天使担任了执行者她把莫斯提马的脚跟托举在自己手掌上,轻轻刮蹭足跟的角质层,足跟的皮肤没有在手指的作用下发生形变,但是与指甲接触时却发出了细小的沙沙声,有一种磨砂的质感
“脚跟的皮肤硬了很多呢,看来是走了不少路,真的辛苦了呢”
“噗呵呵……还好咯嘿嘿呵呵”
莫斯提马对能天使的挠痒没有丝毫排斥,不同于博士灵活多变,略带挑逗意味的搔痒,也和德克萨斯狠辣地抠挠大相径庭,能天使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在保养她心爱的铳械一样。
而莫斯提马的足跟靠在能天使柔嫩的手心,阵阵酥痒如同溪水爬过足底,仿佛把旅途带来的劳累彻底驱散,莫把后脑勺枕在手心上,微微眯着眼睛细致的感受,嘴角笑着抿起,脚趾挨个向着能天使点头。
“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时能天使也不再满足于轻搔足跟,拇指和其余四指比了一个C形,拇指较钝的指甲依旧剐蹭足跟,其余四指平齐,像是在脚心这块“沃土”上耕耘,地毯式的挠痒下没有一寸痒痒肉幸免于难,足肉在受力时变得青白,等到四指与拇指在脚跟汇合,四根手指又是自下而上推挠,而还没等指甲留下的白痕消散,新一轮的挠痒就又开始了
“呼嘿嘿嘿嘿………呼呼嘿嘿嘿嘿………”
就这么挠了两三轮后,灵活的小拇指开始擅自行动,不规律地在脚掌间飞略,尤其是盯着那条青色的足筋搔弄,这可让莫斯提马吃了不少苦头
“呵呵呵…咕嗬~嘿嘿嘿嘿嘿轻点呵呵哈哈哈轻点啊”
能让莫斯提马连喊两声“轻点”,可见能天使也是把她痒的不行了吧,不过所幸能天使放过了敏感的脚心窝,而是重新抓挠起来莫斯提马的脚跟,韧性强的角质层倒是有效的抵御了痒感,长期地奔波使得足跟这块皮肤产生了死皮这种瑕疵,但是换个角度欣赏,足跟红艳若梅,覆着星点散落的白。
“新雪覆残梅”
不过美虽美,足底细腻的肌理确实不适合遭受指甲的蹂躏,一道道红痕被足底的素白衬得格外突出,还散发着阵阵残痒如蚁噬蚊叮。
“莫斯提马的脚底有点破皮呢,帮她好好保养一下吧”
能天使一边说着,在座位上摸索了一阵,摸出来一瓶按摩用的精油,把瓶中凝胶态的精油挤满手,然后手心贴在莫斯提马的裸足足底,逆时针转动,一点一点地把精油抹匀,微凉的温度和滑溜的触感让裸足轻轻晃动着,脚趾波浪一样起伏,脚掌上形成性感的肉褶。等到抹掉手心的润滑油后,又在食指指肚挤了一点,伸进大脚趾缝仔仔细细地摩挲,脚趾不太习惯这种滑腻,相互搓动着,再把车灯打开,光线映衬下这只油亮的裸足,质感接近于覆了一层腊膜,多余的润滑油从脚趾根向下流淌,脚掌这块圆形足肉像挂着水珠的蜜桃,油亮而水嫩,让人看了就有忍不住咬一口的冲动。
“这样小莫的脚丫就变得油亮润滑了哦,用指甲刮也不用担心会痛了” 于是莫斯提马的脚丫同时接受着两人的爱抚,四只手二十个手指,满满当当地挤满了足底,难以想象如果两人同时用指甲抠挠,那又会痒成什么样子。可惜足底面积不足,最终还是没有实现。博士就把手从脚底绕到脚背,手指伸进脚趾缝,手指脚趾“十指相扣”,
就像指间都夹了一颗红樱桃一样,还隐约能听见脚趾缝里润滑油被挤压发出的噗叽声,手指弯曲着牢牢锁住脚趾,脚心的那条筋脉也绷起来了。博士悄悄示意能天使重点照顾。能天使只是顺着那条筋脉用小拇指的指甲划了几下,整只足就像被调成了振动频。

“嗤呵呵呵……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呼呼……好痒”
本来莫莫斯提马应该是应激做出踢蹬的动作,但是博士固定住了脚趾,也就只让座椅动了一下,发出些许响动来为她的笑声伴奏,可是这次笑声的乐章戛然而止了

原来莫斯提马这次的反应太可爱了,足筋被搔的前一秒正是她吸气的时间,受痒的时候又下意识用力闭上嘴唇,两腮就像充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眼角还挂着一滴小小的泪珠,看起来就像嘟着嘴的委屈可人的少女,这种与她的气质不适配的表情极具反差地出现在脸上,惹得两人忍俊不禁

“你们……你们笑什么啊?!这样挠……谁,谁能忍住啊喂!”“噗噗……好好好,那要怎样挠?这样挠吗?”

博士只是尽职尽责的锁住了莫斯提马的脚趾,将脚心全都交给能天使发挥,于是那只带着露指手套的手就在脚掌的半球形足肉上着陆了,五根手指排着队抚过脚掌,顺着足弓像滑滑梯一样溜下去,之后它们在足跟集合,如同节肢动物的足一样叉开盘踞着

这样持续了六七秒钟,手指又像舞者一样小碎步在足弓这个舞台上返场。最后他们悬停在脚掌
“唔呼呼……还好嘛…呵呵呵…除了有点难为情以外,还是蛮舒服的嘛”
如此结束了这一场足底的旅途,整个脚底都残留着酥痒,这种轻抚带来的酥痒甚至有点舒适,脚腕总算如释重负地卸掉了绷直的力,脚丫如同被春风吹拂的叶子一样自然而幅度较小地摆动着,五根足趾如同被夸奖的孩子点头昂头

莫斯提马几乎快要忘掉害羞的滋味了,幸而在脚被爱抚的时候得以重温。

能天使又把这只裸足夹在自己两个手掌心之内揉搓着,细如游丝的痒感和掌心的温热一并传递给莫斯提马,从她眯起来的眼睛,就能对她此刻的惬意略窥一二
“唔哼……真舒服呢”
却轻而易举地毁掉了神经刚才勉强产生的一点挠痒抗性。长期的高强度挠痒会让神经逐渐麻木,倒是后痛感逐渐占据上风,挠痒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呜呵呵……嗤嗤嘿嘿嘿对对,就这样挠……噗哈哈哈哈哈!别用指甲刮呀!哈哈哈哈哈——”

就当莫斯提马还在嗤笑时,灵巧的手指像快速扣动扳机一样在脚底的凹陷来回勾挠,尖锐的指甲拉出一条小小的沟壑,自然也换来了一浪接一浪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这么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哈”
能天使不会重复抓挠这种简单的机械动作,平展的足心肉此刻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块质感极佳的画板,先是最简单的横竖撇捺,之后是各种的字母,到圆圈方形这种几何体,最后用食指指甲画一个大大的五角星。

而这只可怜的脚甚至连摆动和屈伸脚趾都无法做到,足心最细嫩的软肉被迫直接接触指甲,有如泡沫接触针尖一样。一触即溃,只是短短一瞬间,名为“痒”的波纹已经扩散到全脚
“嘿嘿嘿嘿小乐嘿嘿嘿放过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
“哼哼,我要让莫斯提马忘不了今天的感觉,要到看见我脚心窝都开始痒痒的程度”
平时不拘小节的能天使在挠痒手法上却是意外的细腻,身子前倾,把脸凑到离莫斯提马脚底不到五厘米的地方,这样能把足底的纹路看得清清楚楚,用指甲沿着纹路划挠
脚丫受痒微微发颤,如果说刚才德克萨斯的挠痒是源石炸弹一样强烈,那么能天使的搔痒就类似神经毒素,酥痒由脚底蔓延直全身,痒如附骨之蛆,腐蚀着莫斯提马的耐性
“嗤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已经哈哈哈够痒了嘿嘿嘿哈哈哈”
“痒”怎么能“够”呢,这不是简单的阈限问题,刚才那一段休息时间正是为了让莫斯提马体验更多痒才安排的,而就能天使而言,她玩得有点忘乎所以了,手指在足底花样百出,抠挠划戳抚扫弄,每一种新花样都能解锁蓝天使一种新的反应,让往日神秘气质的莫斯提马被自己搔得像小姑娘一样咯咯笑,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可能玩够呢?

“德克萨斯,你不想继续挠了吗”

即使玩得正开心,能天使也没有忘了自己的好搭档,这可让莫斯提马吓得不轻,本来笑得眯成流线的眼睛骤然睁开,双手摆得都看不见手指了,看来在搔痒这一点上,德克萨斯是真的让她怕了

“不了,你们继续”德克萨斯坐在了主驾驶上,手臂在方向盘上撑着下巴,灰紫色的尾巴盘在身后,自己的座位上还卡着莫斯提马的袜足,可惜德克萨斯不为所动,只是仔细品尝着嘴里叼着的pocke,她惩治莫斯提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她又不像博士一样是个资深的tk控

不过说到博士嘛,博士的目光却落在尾巴上,又有了一个坏点子
“德克萨斯,你看看是不是坐到什么了,站起来看看?”
车内的空间不足以让德克萨斯站直,所以德克萨斯必须得微微抬起臀部,折着身子起来,这时,博士的一只手忽然握住了自己的尾巴根,手指轻轻摩挲着尾骨

“唔……”
德克萨斯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口中的百奇饼干一下子被咬断。鲁珀族的尾巴也是一个很敏感的部位,受到这种挑逗自然也是直直地挺立起来,尾尖的毫毛如尖刺一般,博士把掌心覆在尾尖上感觉感觉一下触感,阵阵刺痒很快让博士收回手来,看来是个不错的挠痒工具……要是作用于更敏感的裸足,嘿嘿~

快速把莫斯提马另一只袜子拽掉,不顾德克萨斯幽怨的目光,博士就拽着她的尾巴,在脚心窝的软肉上摩擦起来,刺痒如同电流一般传导到莫斯提马的每一条神经,惹得全身的一阵颤栗。
“咿呀!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尾巴毛的硬度正好,有一点点刺痛,但痛感并不喧宾夺主,而是与痒相得益彰的绝妙配合。两股痒感共同作用,一个是手指抓挠的痒,一个是硬毛剐蹭的刺痒,但却殊途同归。输入痒,输出的自然是笑

“唔呵呵呵……这是什么啊嘻嘻嘻”

莫斯提马本来认为折磨自己痒痒肉的是刷子之类的,那为什么德克萨斯也背对着自己在颤抖呢,最终她从后视镜里找到了答案,原来博士早已趁着德克萨斯起身是抢先占据了她的座位,这才让德克萨斯落得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直,还要翘起臀部的羞耻姿势
“唔……嘶……呼嗬”
博士的左手拇指与食指环住尾根,拇指指甲不停剐蹭以使尾巴受到刺激保存硬直,右手拢着尾尖左右摇动,像是手持一柄化妆刷,精心扫弄着白嫩的足底。莫斯提马自然是禁不住这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但是看到德克萨斯的脸上浮现红晕,两条柳眉也蹙成一团,应该说莫斯提马不愧是莫斯提马,即使自己的怕痒足底被尾巴痒得不行,但看到德克萨斯被挑逗尾巴露出这样的表情,也算是莫斯提马的胜利了
“嘻嘻嘿嘿嘿德克萨斯嘿嘿尾巴也这么敏感欸哈哈
哈”
“闭嘴!啊哈……呼……别碰……会痒”
德克萨斯刚准备斥责,尾根的一阵酥痒瞬间把气质都打没了,仿佛尾根是一个机关一样,让德克萨斯一下子切换到柔软的一面,小口微张,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啊哈哈哈好有意思,哈哈哈原来德克萨斯也会哈哈哈怕痒哈哈哈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真可爱呵呵”

也不能怪莫斯提马逞口舌之快不顾自己处境,自己的怕痒大脚已经被嘲弄,抚摸,搔挠了个够。虽然羞耻蹭一度占据了莫斯提马的心理,但她很快接受了被挠的狼狈不堪的事实,那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反而是她德克萨斯,被揉揉尾巴就哼哼唧唧的。这是真真实实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至少在莫斯提马的心里,两人间的上下位关系是要颠倒一下了,此外对莫斯提马来说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能天使看到这种场景也暂时停下了搔痒,专心欣赏这一出好戏。
德克萨斯啊德克萨斯,这种情况你该如何面对呢
“博士……挠她”
德克萨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博士的大腿上,目光却更加坚定。这种效果就是博士想要的,莫斯提马的毒舌正好激发了德克萨斯的报复心理,即使自己尾巴也是个碰不得的敏感点,即使姿势不雅,那又怎么样,首要目的就是狠狠搔痒这个没正形的蓝天使。德克萨斯自动过滤掉莫斯提马嘴里发出的笑声以外的字句,心里只希望博士能挠得更快些,更用力些。

一个奇怪的三角关系建立了。莫斯提马充当受刑者的身份,博士扮演行刑官,而德克萨斯,名义上她提供工具,共同折磨莫斯提马,事实上呢,她也是被欺负的对象之一

博士变成单手握尾巴,空出一只手来,捏住了莫斯提马的大脚趾球,只需微微用力,就让两根脚趾形成了一个v字,其中藏匿着最娇嫩的软肉,本来有着两根脚趾做“靠山”,不与外界接触,敏感程度比脚心窝的嫩肉还要更胜一筹。这样娇生惯养的痒痒肉又怎么会放过,只需手持尾尖伸进趾缝试探。美妙的笑声就流了出来
“咕呵呵……唔呵呵嘿嘿这也嘿嘿嘿不怎么样嘛”

然而莫斯提马的笑声中混杂着嘲讽。德克萨斯不由大失所望,这样过家家式的挠痒只能惹她轻笑,博士是怎么搞的?
毕竟,尾巴无法伸进脚趾缝进行更一步的搔痒,只有少数毫毛能够触及内部的嫩肉,刺激的到也是浅尝辄止,德克萨斯紧咬银牙,现在进退两难,挠得轻了,就让莫斯提马有功夫嘲笑自己,可是挠得重一些,自己尾巴也会受到不小的刺激,最关键的是,这不是她能够控制的,所有的选择权都在博士的手上
“可恶……噫!”
尾尖一阵刺痛把德克萨斯的怨气拉到顶峰,博士从尾尖扯下几个较硬的毛,横着置于脚趾缝之中。做完这件事后,德克萨斯感觉博士把自己的尾巴弯小幅度折了一下,即使不用回头看,德克萨斯也知道,现在应该是自己的尾巴u字形环绕住这只脚了
“什……什么嘛,太……太过分了”
莫斯提马的脚底几乎埋没在紫色的狼毫中,只有五根脚趾没有被吞没,密密麻麻的刺痒编制成网,就这样网住了可怜的足,这还是处于静止状态,一旦它动起来,千千万万根毫毛的痒感累加起来,会被痒死的吧………

不过德克萨斯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想追求这种效果,需要博士按着自己的尾巴,搓,就像是拿着钢丝球一样搓,会损失多少毛先不考虑,自己能受得了尾巴上的痒吗……
两人都知道这是双输的局面,可却又默契地同时不肯让步。一下子进入了僵持阶段,只听见两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德克萨斯趁着这个机会,附耳向博士说了几句话
“博士你也知道我的作风,要是用我的尾巴的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博士,所以说咱们私下找个地方……”
德克萨斯没有说出后面半句,而是抓起博士的手在手心挠了一把。意义已经传达到了。不知是因为痒还是别的什么,博士轻笑几声,食指指向自己,淡淡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车上的人全部听见。

“事后,凭君自取”
在博士交出这个筹码后,德克萨斯微微颔首,交易达成了。博士却是依旧如置身事外一样淡然,自己被“以牙还牙”还是将来时,可是搔痒莫斯提马可是现在时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嘿嘿嘿哈哈哈好扎哈哈哈哈要受不了啊哈哈哈!”
尾巴在可怜的足底来来回回的拉扯,每一寸嫩肉都被尾巴毛细致地照顾。脚底正在遭受一场“地毯式轰炸”,密集的受痒点遍地开花,脚丫落入了痒窟,刚才博士在脚趾安置的毫毛也显示出了作用,在下意识搓动脚趾的时候,毫毛就会狠狠刺激趾间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嘿嘿嘿嘿嘿”
仔细聆听的话,还能在莫斯提马的笑声中听到德克萨斯的轻声呻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两人之间展开的意志力大比拼
“小乐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和尾巴的较量以脚底的败北而告终,莫斯提马痒得不住地拍着座椅,在笑声中勉强挤出了求饶的话语“嗯……话说也差不多了吧,我感觉你们两个……”
看着两位涨红的颊,能天使感觉莫名的喜感,如果不是她的调解,不知道三人怎么收场呢
“呼……”
尾巴被放下的德克萨斯瘫在博士腿上,擦拭着额头的虚汗,另一只手一直遮掩着自己的尾巴
“能天使……咱们是不是还要送货”
“好像是……啊,都这么晚了……和莫斯提马玩起来就忘了时间呢”
其实莫斯提马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此时她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能天使,嘴角还残留着笑意
“怎么说?酣畅淋漓”能天使笑得更灿烂,之后一跨跨过德克萨斯,凑近那个刚被尾巴搔痒的脚底,用鼻尖蹭着,嗅闻着———她的两位最亲的人的气味都在

莫斯提马看不见能天使的脸,只见光环在一跳一跳,随后脚底传来了痒,应该是呼出气流引起的,温热而柔软,像是致密的羽兽毛在脚底骚弄

莫斯提马的心跳露了一排,随后开始兴奋地跃动 。仿佛痒感同步传导到心尖一样

“啾~这是天使的祝福哦,莫斯提马”
最后轻吻了一下大脚趾肚,莫斯提马的头顶仿佛要冒出蒸气。甚至能天使放下了这只足,大脚趾还在高傲地翘起,仿佛因为得到这种待遇优越到不屑于其他脚趾为伍。
而在能天使看来,莫斯提马又像是在用脚趾对自己比耶。

“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啊”
听到能天使这句话,莫斯提马心念一动,迅速复盘了一下今晚的经历,街上遇袭,落入陷阱,扒鞋脱袜,搔痒折磨
客观来说,加在一起不过三个小时,可谓短暂,可是自己数年来欠给能天使的笑声全部还了回来
“是呢……我可真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呢”
莫斯提马本想用嘲弄的语气说出此话,可是到了出口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莫斯提马凝望着车的天窗,眼眸深邃如海,缓缓吐出“意犹未尽”四个字,却完全不是说反话的腔调。没有被察觉的情感不代表没有,声称不需要情感不代表真的不需要。

而莫斯提马就是那个不自知的傻瓜

对于这么傲娇的蓝天使,博士提出的条件是“那就用这个来伺候小莫的脚底吧”

一个物价贴在莫斯提马的的脚心窝上,分量不大,但是有四个爪子形状的物体贴着脚心窝,材质是塑料,这是头部按摩器,博士买来后没有用过几次就把它随手丢在了车上吃灰,现在把它专门用来挠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太好了,还有电”按摩器的指示灯变成了绿色,马达开始运转,四个按摩爪有条不紊地开始了按摩服务,用它们的软刺,全方位刺激着莫斯提马的足底
“啊哈哈哈哈停下它哈哈哈哈把它停下啊哈哈哈”
可惜按摩器没有声控功能,所以依然照常运转。软刺每次经过都会留下清晰的红痕,很快红痕连成了一大片
“好了,我们走了哦”
脚上固定着可怕的刑具,于此同时三人却打开车门下车了,关车门的声音盖住了莫斯提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不要走啊哈哈哈哈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嘿嘿嘿”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莫斯提马越来越焦躁不安,倒不是按摩器的痒感又多强烈,不安更多来自于她们的离开,她已经渐渐地对搔痒有些上瘾,当能天使的手指落在她足心时,那种痒感仿佛也痒在心上,那种足心和指甲亲密的接触,就像一股暖流从脚心蔓延,现在换成了冷冰冰的按摩爪,这种落差难以言说。

莫斯提马感觉自己的左脚还残留着阿能鼻尖带来的痒感和温热,她尝试重新构建那个场景,可是按摩器吵闹的震动声和痒感每次都能打碎这个温馨的回忆。反而是焦躁随着回忆被频繁打断而积累,情绪就断崖式下跌,直到谷底

可真是怪啊……自己这种失落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想办法逃走嘛
“咔嚓”
莫斯提马身边的两扇车门同时被打开,声音吓得正在设法打开头枕的莫斯提马如惊弓之鸟一样靠回座椅,上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熟悉的博士和能天使,分坐在自己两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哈哈哈哈你们果然不会放过我呀……嘿嘿嘿”
莫斯提马还在笑,笑的原因不只是在脚底运作的按摩器,还有愉悦,兴奋,期待,使得她开怀地笑,洁白的贝齿露出,莫斯提马从此刻起正式脱下自我保护的外衣,体现在肢体动作上就是把后脑勺枕在了手心上,靠回了座椅
“德克萨斯说今天晚上的货帮我送了,所以我们又能一起玩了哦~”
能天使的语调难忍兴奋,莫斯提马忽然想摸摸她的头。可是就在她这么做的时候,手臂被抓住了,看着缠住自己手臂难掩笑意的能天使,莫斯提马任了
“好好好,小乐……随便嘿嘿嘿随便来嘿嘿嘿”

莫斯提马差点忘了按摩器还在脚下运作,说话的时候,软刺刚好刮过自己脚心,笑声强行插入了对话,不过没有关系,接下来笑声将是绝对的主旋律第一项工序是脱下她的外套,不必征得她的同意,两人一起把手臂剪到背后,很容易就让外套脱离了

里面仅剩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越是简单的衣物,越能突显身材,皓臂如月,纤腰若柳。

她们两人可以说充分利用了车里的设施,后座的两个头枕这回也派上大用场了,用魔术贴把莫的手腕和头枕的支撑柱系在一起,束缚的过程基本没有遭遇什么反抗。
其实是按摩器已经弄得莫斯提马欲罢不能,勉强才能憋着笑呢
能天使的一只手隔着背心的布料轻轻揉捏着腰部,像是在按揉一个面团。
“咕呵……唔………”
看着莫斯提马因憋笑而咬住唇,能天使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满脸坏笑的能天使凑得更近了一些,揉捏腰部的手逐渐加码,掐得莫斯提马的背心皱褶了还不够
“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嘿嘿……”
红发天使离蓝发天使近了一些,又近了一些,先是一丝红发落在了蓝天使的锁骨,细小的红发很难被观察到,而如微丝的痒感却在强调它的存在,与它一同而来的,是莫斯提马熟悉的香味,苹果香味,多么符合元气有活力的她莫斯提马缩缩脖子,这感觉仿佛穿毛衣的时候起静电一样,真像从前的生活啊……还没等莫斯提马仔细回味,自己的双脚也同样传来了痒感……撑不了多久了……莫斯提马感觉自己像是岸上的鱼
“唔嘻嘻……要来就……嘻嘻来吧”
“咯叽~咯叽”
听到这个声音,莫斯提马双瞳骤然放大,咬紧的牙齿又颤抖了起来,汹涌澎湃的情感把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放线彻底打破,但与鞋子刚被卸下时的恐惧不同,此刻莫斯提马确实莫名的安心,隐隐还有一丝期待

“咯叽~咯叽~”能天使略带孩子气的腔调仿佛在撩挠着莫斯提马的心尖,这种口令能激发莫斯提马的条件反射,和潜藏心里的一段回忆,不过当时,带着颤音轻语“咯叽咯叽”的,是莫斯提马,没错,搔痒游戏莫斯提马和能天使玩了很多次,不过彼时只有能天使娇笑求饶的份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咯叽~咯叽~”似乎这口令还有节拍功能,当能天使念“咯叽”两字时,会用手在莫斯提马的腰侧捏一把,而在说完两字中间换气时,能天使会故意拖长音,同时食指缓缓在莫斯提马的腰边际划,让划挠和颤音同步,声调抬高是由下往上划,声调降低时从上往下划

莫斯提马最受不了的,就是能天使在颤音伴奏下的轻轻划挠,这样,莫斯提马腰侧的软肉,和莫斯提马的笑声,以及莫斯提马的心,都不由自主地随着这种颤音共振
“嘻嘻嘿嘿嘿呵呵咯咯嘿嘿嘿小乐哈嘿嘿嘿别胳肢我了哈哈哈哈哈很怕的呀”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内心已经逐渐由被动接受向主动渴求转变了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这回能天使换了节奏,手指就像弹钢琴一样不停戳挠,每一下都按照话语的节奏,开始是速度尚满,可以看见莫斯提马腰部被按压处的小小凹陷,指尖戳上和勾动的动作也能捕捉到,可是后来手指快出残影,就像开启过载模式,密密麻麻的痒感如同弹幕一样向莫斯提马倾泻。
“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痒嘿嘿嘿但是……嘿嘿嘿还蛮舒服的”
姿势也有所变化,由一开始的靠着莫斯提马变成了在手从莫斯提马背后穿过,双手握住莫斯提马的腰部,坏笑的脸凑近莫斯提马的耳朵,小嘴里吐出一连串挠痒的拟声词。腰间的软肉颤着,小莫的笑声响着。痒感就像波纹一样,从腰部弥撒开,扩散到全身
“嘿嘿嘿嘿……痒坏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我也加入咯~小莫的腋窝里面,也有一大块痒痒肉吧”
虽然直接声明了要攻击腋窝,双手也并没有直接伸进腋窝,而是分别用三指的指甲从肘部内侧开始向内划动,且越靠近腋窝中央,指头在皮肤上刮擦的速率就越快,但向里移动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手臂在这种挑逗下不停颤抖,腋窝可以说是门户大开,而手指还在逡巡不敢入
“唔咯咯呵呵嘿嘿嘿博士哈哈哈哈哈你讨厌哈哈哈要挠就直接来啊哈哈哈哈哈”
莫斯提马实在忍受不了腰间受痒的同时还要防备着腋窝,这样根本就痒不痛快嘛。更何况,腋肉裸露在略凉的空气中稍微有些不适
博士很快就如她所愿,食指曲成弯钩状,沿着腋窝外圈的曲线勾勒,与能天使的搔痒实现一轻一重,一虚一实的对照
而更过分的是,博士还像恋人一样搂着莫斯提马的脖子,手控制着莫斯提马的头使其被迫观看自己的腋窝被玩弄,能天使“咯叽咯叽”的咒语也在耳边回荡

视听双折磨,羞耻感爆棚,催化着痒的蔓延

“嘿嘿嘿嘿嘿你们嘿嘿嘿呵呵有点过分了啊哈嘿嘿嘿呵呵嘿嘿 ”
莫斯提马在经历了针对自己上身痒痒肉的轮番轰炸后,身体几乎瘫软得跟棉花糖一样了,就这样,半是自愿半是被迫地承载了大量的痒,畅快的笑带来了更多多巴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应该说腋窝是一块挠痒痒的风水宝地,戳挠揉搓各种手法都能在上面实践,比如博士现在,四指挨个撩拨腋窝最中心,原本平展的腋窝出现一波肉褶,就像荡漾的水面一样
“腋窝已经湿漉漉的了呢”
手指敏感地察觉到了腋窝的湿润,确实,厚重的外套使得腋窝笼罩着一层薄汗,两根手指揉捏起来一块松软的腋肉来,却滑溜溜地总是脱手,那就只好用指甲捏,正好让腋肉仔细接受指甲的磨刮
“嘿嘿嘿哈哈哈别捏嘿嘿嘿嘿嘿嘿嘿还有嘿嘿嘿会出汗不是嘿嘿嘿很正常吗”
莫斯提马耸肩想要躲开手指,腋窝凹成了盆地的形状。博士的四根手指按在腋窝外圈轻搔作为佯攻,拇指继续深入探索腋窝的最深处,指尖直抵腋窝中心点,开始钻动,可能是因为这里离大脑更近,痒感来得格外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太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咯咯咯哈哈哈痒嗬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莫斯提马现在是一脸陶醉的表情,口水泪水以一种,极具反差但并不违和的样子出现在笑脸上。
太……太痒了,仿佛除了腋窝,腰,脚底等受痒部位外,身体的剩余部位全部不存在了于此同时,博士与能天使悄悄地交换了“领地”,博士的双手撤出腋窝,再次出现的时候反扣在两肋上,能天使的手沿着背脊溜上来,占领了无人接管的两只腋窝
“咕唔……”
莫斯提马咽下一口唾液,
恐惧往往就来自于明明知道结果还要让你挣扎的时候,而事实上手指确实就没有动了,仿佛真的要等莫斯提马做好准备
“小乐,还有博士,你们等着吧……嘿嘿嘿”“哎……我何德何能一个晚上同时得罪两个人啊”
博士率先开始了发难,四个手指精确地贴在肋骨间的间隙撩搔着,弹奏琵琶的手法演奏出一曲笑的乐章,“可是莫斯提马现在在被我们挠痒痒欸…”
能天使紧随其后,三指在腋窝的肉褶里面搅动着,指尖时而陷进了绵软松弛的腋肉,时而推出小波浪一样的肉褶。要从其中挖出名为笑的宝藏

两人倾注了十二分的认真给莫斯提马“按摩”着,可惜她不太领情呢“
嘿嘿嘿嘿嘿我一定嘿嘿嘿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是那么瑕疵必报的人,可这次,她很想同态复仇,可在当下说出来,除了招引来更强的挠痒根本没有一丝意义,所以非常值得怀疑莫斯提马只是想继续被挠痒。
博士拿出一个购物袋,很明显里面都是刚才两人离开时购买的道具,首先上场的是挖耳勺,但不是一个,而是三支,夹在手指缝间,向莫斯提马亮出“利爪”“博士你最近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莫斯提马暗暗腹诽着,但她清楚,这三个小东西即将带给她强烈的痒。金属特有的凉意覆上了腋窝,勺头压迫着腋肉出现小小的凹陷,就贴着皮肤继续拉动,凹陷变成了直线,途径的皮肤也染上了红色。凉意和轻微刺痛唤醒神经,神经负责传递痒感。
“吭吭……唔呵呵呵呵呵”
不过这次挠痒来之前莫斯提马早已做好准备了,这才忍住了这一次划挠。可是工具运动并不是单程,而是循环往复地刺激着那一块腋肉。莫斯提马又在做无用的忍耐,不过已经溃决过无数次的防线,再攻破它一次简直易如反掌
“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不要哈哈哈”

其实平心而论,这种生硬物体的挠痒,莫斯提马再不济也能撑一分钟,可是能天使却也悄悄拿起一根羽毛,用侧面在右腋上拉锯起来,这种意料之外,还轻柔而难忍的痒感彻底撬开了莫斯提马的嘴巴。

于是两人就再次欣赏了憋笑到大笑的表情转变,鼓起的腮部瞬间泄气,甚至冒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眼睛也骤然睁开,大大的宝石蓝瞳孔,配合着合不拢的嘴巴,拍下特写镜头可以当表情包使用。总之,“软硬兼施”这一招大成功

可是挖耳勺还没有享受它的胜利,便被主人无情舍弃了,这样痒感单一还掺杂痛感的工具不能继续用了。或者说,没有令莫斯提马痒尽兴呢

一刻也没有为挖耳勺哀悼,下一个到达腋窝的是——气垫梳

其优点有二,一是作用面积大,几乎涵盖整个腋窝,二是挠痒效果好,每个梳齿上自带一个小圆球,这些圆球一起在痒痒肉上滚动,痒自然是不用多说了,直接听莫斯提马小姐的笑声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会坏掉的哈哈哈”
此时莫斯提马就像失了控的机器,唯一能执行的指令只有“接收痒并笑”,其余的反应嘛……眼里的高光有点暗淡,呼吸愈发急促。可惜的是,莫斯提马最信任和亲近的两人,此刻却沉浸于挠痒的欢愉中忽视了她的感受,但凡她们中有谁敏锐的注意到了,事情就不会那样收场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想上厕所啊哈哈哈哈哈哈”
博士喂给莫斯提马的矿泉水经过了身体循环后到了排出的时间了,没办法,莫斯提马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啊,可是……好像博士她们理解成莫斯提马想要逃跑了
“附近也没有厕所啊,再稍微忍忍吧~”
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她绝望,能天使戴上了撸猫手套,一点点地卷起自己的背心,整个小腹暴露在空气中,爱吃甜食的最大的副作用就是小腹多了几丝赘肉,不过显得更加可爱了
半瓶润滑油一下子倾倒在小腹上,莫斯提马在凉意下不停颤抖着,尿意又被刺激起来一些,小腹已经明显胀痛了
“不……不要……我真的……真的要……”
莫斯提马快要哭出来了,膀胱的压迫感让她被迫放低了姿态,可是两人还是对她的恳求置若罔闻
“不要想着逃跑哦~听话~最起码体验完这套挠痒服务哦”
带上撸猫手套的手几下就把小腹的润滑油涂匀,然后就是用力地摩擦,上下摩擦,左右摩擦,手套上的倒刺带来了钻心的痒,于此同时,腋窝处还有羽毛在捣乱,两根羽毛左右开弓,一根羽尖伸进腋窝的沟壑里面清扫细小的毫毛照顾到了许多手指无法触及的痒痒肉,羽毛所到之地,痒痒肉无不战战兢兢,另外一根则发挥羽毛的另一个功用————写字,羽毛根写出横撇竖勾点折,随后这些笔画全部化为了痒感
“小莫的怕痒美腋suki”
“弱点大暴露”
“痒死你”
“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嘿嘿嘿哈哈哈求求你们放我上厕所吧”
但是尿意越来越强,满载的膀胱,小腹的胀痛,这个生理问题迫在眉睫,双腿叉开的姿势囊括肌很难用力,随时都有失禁的风险,只可惜莫斯提马拼命说出的尿尿的请求还是没有落在两人的耳里
“莫斯提马猜出我在你腋窝里写了什么就让你去哦”

莫斯提马全身仿佛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小腹的压迫感让她无暇思考任何事情,更别提在如同一团乱麻的痒感中分析出来源腋窝的痒,再逆推出羽毛运动轨迹,再辩识出字,还要再笑声中流利地说出来
“猜不出来的话可是有惩罚的哦……工具升级!”
羽毛升级成了化妆刷,虽然质地依然柔软,但覆盖范围足够囊括整片腋窝,莫斯提马的笑声又强制抬高了好几个声调,再看看莫斯提马,眼泪口水等各种液体融合在一起,黏糊糊地粘了满脸,也以及有翻白眼的迹象了
“痒不痒痒不痒?无数个软毛刺激着腋窝~这种感觉怎么样啊”
无数个软毛,无数个受痒点,痒感从一个个点渗透进皮肉,遍及全身的末梢神经,得到莫斯提马发狂一般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然我要……”
“哼,坏小莫,让你这么久不来………你知道我有……”
能天使用撸猫手套狠狠地搔痒着莫斯提马,发泄着挤压已久的愤懑,成片成片的红色皮肤,在精油的折射下好像要滴出血来,莫斯提马怎么能在大笑中流利地讲述这段往事,并安抚好能天使的情绪呢,不过还好,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帮她解了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火山喷发,这个词汇可以贴切地描述痒感之强,或者说莫斯提马的笑声也可以用这个比喻,于此同时,莫斯提马的下面也要“喷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呜呜呜——”
莫斯提马的劫难莫斯提马的劫难,也在这凄厉的惨笑和悲鸣中画上了句号,身体一松,下面一热,湿斑不停地在短裤上蔓延,橙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滴落,同时滑落的,是断线珍珠一样的眼泪
自己……就这么失禁了……就这么在挠痒痒下失禁了……就这么被自己最亲近的两人挠痒痒挠失禁了“糟糕……玩大了”
两人手足无措,呆若木鸡,即使是博士,大脑在这种情况下也宕机了“终端……在我外套口袋……给菲亚打电话”
生理上的松弛和释放让莫斯提马感觉有些空虚,但她没有注意到她的腔调已经带了哭腔
之后莫斯提马无神地看着博士打电话,从她把手机离远耳朵的动作来看,菲亚梅塔情绪很激动,博士短短续续的声音“挠痒痒……失禁”仿佛在撕扯她的内心,扯开后,是羞耻,是焦躁,也有兴奋,种种情绪融合,莫斯提马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感觉了,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动了,沿途的霓虹不断闪烁着,在车窗的哈气遮掩下成了几团彩光,莫斯提马宛如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呆呆的,任由车子把自己载走……

之后的几天相安无事,直到一天莫斯提马推开博士办公室的大门
“我该说感谢你吗?博士,感谢你让我重温了许多细腻的情绪……还有满足了小乐的愿望”
莫斯提马一步步走近,用话语转移了博士的注意,博士没有注意到莫斯提马身后,直到名为“锁”的法杖轻触她的额头
时间在她一人身上停止
莫斯提马的手指灵巧地在腰间,腋窝,肋骨等地划挠着,她不急,仿佛在雕刻一样石雕,不过原材料可比原石柔软得多
直到莫斯提马的手指有些酸乏,才停下手,细致地扯平博士衬衫的褶皱
“钥”正欲轻触胸口,身后又出现了一个声音
“该我清算了”
没办法,莫斯提马只好再把博士小腹上的衣物卷起,方便德克萨斯的尾巴发挥了
“好了,差不多了,应该说你的源石技艺挺厉害的,不然根本不可能抓住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刚刚踏出办公室,笑声就开始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