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魔法使选拔考试第三轮复试插曲 献给伟大的勇者辛美尔和笨蛋精灵魔法使芙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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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纯爱 / 挠痒 / 拘束 / 葬送的芙莉莲 / 芙莉莲 / 辛美尔 / 菲伦 / tickling

1

勇者辛美尔死后二十九年,奥伊萨斯特市,北方诸国最大的魔法都市。
一级魔法使的第三轮考试如期进行。由于芙莉莲的参试,部分不具备实力的选手获得了第三轮测试的门票,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这些实力不济的人很可能会在残酷的最终测试中失去性命。
由此,第三轮考试的主考官由莱尔恩临时替换成了赛丽艾,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魔法使,伏拉梅的师傅,芙莉莲的师祖。考试内容及考生合格与否全凭赛丽艾一人定夺,这种一言堂的行为获得了魔法协会高层的一致通过。
菲伦抽到的号码牌是⑥号。在她之前已经进去了五个人,上一个刚进去的人是她的师傅,芙莉莲。进去之前,她叮嘱菲伦,“赛丽艾肯定会和你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你没有必要答应她的要求。就像我无论说什么都不会通过赛丽艾的考试一样,菲伦无论说什么都能通过。”
自己的师傅总会说些没头没脑的话,菲伦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也不知道师傅的底气从何而来,但事实证明,这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精灵魔法使说的话总是对的,也许数年累计的大量经验足以让任何人成为先知。
即便如此,菲伦还是坐立难安,掌心不断渗出手汗,凉意由手传递到整个身体。倒不是她不相信她的师傅,而是她明白,这次考试对她们整个旅行的意义。
“六号。”
随着监考官冰冷的叫号,菲伦犹犹豫豫地推开了门。
事实再次证明芙莉莲的正确,事情似乎顺利得过头。看出赛丽艾波动的魔力后,对方直接提出要收她为徒。
“成为我的弟子,我能带你达到更高的境界。甚至是至今为止所有魔法使都没能达到的高度。”玩世不恭的精灵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像是在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样,不容别人质疑。
菲伦不怀疑赛丽艾承诺的真实性,如果说她对芙莉莲的相信是有些不情愿的,那是因为无法用自己世界的逻辑解释,而眼前这个人不经意间释放的魔力是芙莉莲的数倍,由她教导的话,成为顶尖的魔法使是毋庸置疑的。
“我拒绝。”菲伦坚定地看向赛丽艾的眼睛,“赛丽艾大人,我的师父是芙莉莲。”
是因为已经和师傅相处几年的回忆吗,是和修塔尔克以及赞因那一点点点积累的感情吗。都不是,只是因为,事实本该如此。
见到被毫不留情地拒绝,赛丽艾并不吝啬自己眼神中的可惜,但那份一闪而过的可惜很快又被充满玩味的眼神替代。
“是芙莉莲和你说了什么吧。”赛丽艾语气冰冷,但其中并没有恼羞成怒的部分,让人猜不到她脑中在想些什么。
随着赛丽艾打了个响指,菲伦被传送到了一个纯白的房间,然而,当她看到房间中的人后,脸颊迅速染得通红,耳根也热得发烫,她用手捂住双眼,从指缝间偷看两人,声音颤抖着说,“芙… 芙莉莲大人,你…你们俩光天化日在这里干些什么呢。”
她的师傅,魔法使芙莉莲,正被几条粉色的触手缠住手脚,呈X型束缚在一张大床上,勇者辛美尔此刻正在她的身上,场面的香艳程度显然超过了菲伦的心理承受范围。

2

“芙莉莲你竟然会收弟子啊。”辛美尔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当时说过的话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我不想浪费时间,就算教会弟子再多东西,还是会很快就死掉吧。”辛美尔学着印象中的芙莉莲,一板一眼地说道。
“都说了,是海塔的阴谋。”床上的芙莉莲回击,她的脸颊染上了少女的绯红,对于活过数百年的精灵来说,这样的情感波动是十分罕见的。也许是和辛美尔的重逢让她古井无波的内心掀起了阵阵波澜吧。
只不过这个姿势,本来一个辛美尔就够自己受的了,又是在自己的弟子,菲伦面前被绑成了这么羞耻的姿势。都怪赛丽艾那个老太婆。
“你好,辛美尔大人。”
面对这个已经去世近三十年,传闻中的勇者辛美尔,菲伦一向是很崇拜的,自己为数不多的长辈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自己的恩人,主教海塔当初也是勇者小队的一员,对一行人的事迹自然是添油加醋地向她讲述了一番。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见到活着的辛美尔。正是这个人打败了魔王,拯救了世界,保护了无数个像自己家乡那样的村子免受磨难,挽救了无数的家庭,让他们避免了家破人亡的命运。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就该受到千万人敬仰,即使死后,雕像也会立于世界各处供人瞻仰才对,可是……菲伦看着眼前的蓝发少年,实在难以把他和表示尊敬的那些词联系到一起去。
“你好,菲伦,呃…这是…”辛美尔表现地有些拘谨,目光闪躲,像一个做坏事被发现的小男孩,不敢看面前的人。
“所以,辛美尔大人是由赛丽艾大人创造出来的意识体,我们身处的房间其实是赛丽艾大人创造的幻境,而我可怜的师傅在这个房间中被压制了魔力,只有满足赛丽艾大人独特的癖好才能解开幻境,是这样吧。”
“正是如此。”正愁着怎么向芙莉莲的徒弟解释自己不是变态,辛美尔像是深井中的人看到下落的绳子一样,心怀感激地看着菲伦。可是菲伦根本无视了他,只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有些滑稽的两人。
“而解开幻境的条件是让芙莉莲大人留下被迫疯狂大笑的留影,这一切都是由于芙莉莲大人得罪了赛丽艾大人,连她的徒弟,也就是我也被牵连其中,是这样吧。”
辛美尔尴尬地点了点头。
“恶趣味。”芙莉莲对着空气骂道。她现在被触手束缚在床上,没魔力的她就像是小女孩一样任人摆布,除了动动手指什么也做不到。而且,不知道这是否也是赛丽艾的恶趣味之一,现在的芙莉莲只穿着睡衣,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除了菲伦,她也只在自己的师傅面前穿成这样过。
在辛美尔面前,也太令人害羞了吧。想到这,芙莉莲的脸又红了红。
“不过,”菲伦欲言又止,一抹血色涌上脸颊,“我好像并没有被封印魔力。”
“得救了,快解开我吧,菲伦…”
菲伦打断了芙莉莲的话,看渣滓的目光又重了几分,“不会芙莉莲大人并没有被封印魔力,这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吧。”
“当然不是!”
“当然不是!”
两人异口同声,这下连辛美尔也开始脸红起来,三人像是平安夜上的红苹果,买二送一。
真是的,菲伦见状也不再犹豫,催动魔力击向粉色的触手。
一次,两次,三次。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芙莉莲大人。”菲伦面无表情地说。

3

“坏消息是,我的魔法远比不上赛丽艾大人,她的魔法我解不开。”
“好消息是,虽然芙莉莲大人并不怕痒,但是我可以为她施加让身体变得更敏感的魔法,这样辛美尔大人通过挠痒痒的方式就可以让芙莉莲大人被迫发笑,留下赛丽艾大人想要的‘被迫咧开嘴大笑,可以清晰地看到雪白的牙齿,脸部沾满口水和汗液,充斥淫乱的气息的记录精灵丑态的留影’。”
光是重复赛丽艾的原话就让菲伦害羞地心跳不已,她一脸嫌弃地重复赛丽艾的原话,眼神中满是对这种恶趣味的鄙夷。
“我拒绝。”芙莉莲当场否决了这个提案。虽然看似这是出去的唯一方法,但这样一来岂不是正好遂了那个老太婆的心意。
“我也觉得有些不妥。”辛美尔也附和道,但他想的是另一件事,“难得再次重逢,芙莉莲,和我讲讲你这段时间的旅途吧。”
辛美尔摸了摸芙莉莲的头,眼神中满是柔情。
对于辛美尔来说,几天前刚和芙莉莲分别,当时他以为真的五十年见不到面前这个精灵了,没想到此刻又能和芙莉莲共处一室。但是对于芙莉莲来说,辛美尔确实逝去了三十年,而面前这位年轻的辛美尔,应该有八十年没有见过自己了。
“我拒绝。我没必要和你这个幻觉说些什么。即使满足愿望能让你成佛,我也没有兴趣。”虽然话里话外芙莉莲都在否认面前这个辛美尔的身份,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摆出这种假装刻薄的样子,和别人打情骂俏式地斗嘴了,怎么一见到他,就感觉当初的那些日子又回到了眼前。
精灵和人类就这点不同,是对时间的感受啊。
芙莉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强迫它自发地对往日追忆,她将脸瞥向一边,选择性无视辛美尔真挚的目光,脑中仍在思考怎么能快速地解决这场闹剧。
“呜咦!”芙莉莲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娇呼,她低头看去,自己的腋下不知什么时候也多了两条触手,此刻正有规律地在自己光滑的腋窝上划动,阵阵痒感直达脑中。
“呜…呜嘻… 搞什么鬼。”芙莉莲看向辛美尔,辛美尔则是缓慢动着自己的手指,一脸难以置信。
“看起来,赛丽艾在我脑中灌输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下头疼了。”
辛美尔看着由自己控制的肆意挑逗芙莉莲敏感腋下的触手,和受到触手影响,却又碍于被绑住,只能仍由腋窝被侵犯,身体不断做小幅度躲避的芙莉莲,一股从未有过的施虐快感化作嘴角不易察觉的弧度浮现在勇者的脸上。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记得,之前旅行的时候你并不怕痒啊,芙莉莲。”
“笨蛋,那是因为我可以像抑制魔力一样抑制自己身体的感觉,不过在这个房间我感受不到自己的魔力,自然就做不到像之前那样自主地控制自己的感受了。“
“怎么回事。”芙莉莲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辛苦保守的秘密被自己这么轻易地说了出去,有一种被自己背叛的感觉。
“是吐真魔法,芙莉莲大人。”一直乖巧地跪坐在床前的菲伦突然开口说,“因为我也觉得很好奇,原来芙莉莲大人一直在骗我。”
“怎么能说骗呢。这只是…隐藏自己的手段。”
芙莉莲脑海中浮现起自己的魔力不如师傅时,没少被她用这种方式欺负,后来慢慢学会了更多魔法后情况才有所好转,没想到时隔多年又体会到了这种感觉,而且与师傅那种闹着玩的性质不同,这次自己还被绑了起来。
“连自己的徒弟都骗,这样的师傅,是该好好惩罚一下呢。”
“不要,呜嘿,嘻嘻,你个变态…哈变态抖s鬼畜勇者…”芙莉莲不甘示弱道,但她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触手贪婪地舔舐自己的腋肉,向脑海中传递令人不悦的痒感,拉扯着自己的嘴角,强迫自己摆出白痴般的笑容。
辛美尔坐在床前,一只手搭在芙莉莲的头上,欣赏着芙莉莲努力忍痒的表情,和自己一样,芙莉莲无疑也是一位强者,只是两者强大的维度不同,如今有机会好好欺负一下这位“烦人”的魔法使,辛美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原来会魔法是这种感觉。辛美尔仔细感受体内魔力的流动,一条条的规则刻印在他脑中,像使用说明书一样。
芙莉莲顾不上他此刻在做些什么,她狠狠瞪着辛美尔,眼中的怒火像跳动的火焰一样,仿佛能吞噬万物。精灵的身体本就比人类敏感一些,为了不在辛美尔面前丢脸,芙莉莲紧紧咬住下唇,但仍有含糊不清的呜声从自己的小嘴中传出。
当辛美尔适应了体内的魔力后,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芙莉莲身上,刚才还是嚣张的大魔法使,现在就像是砧板上乱扭的鱼,无论做什么努力也阻止不了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辛美尔心念一动,绑住芙莉莲手脚的触手瞬间绷紧,芙莉莲的挣扎幅度小了许多。腋下的触手也从软趴趴的状态立了起来,动作从轻划变成了点戳。
“嘻…呜呜嘻…哼哼…搞什么鬼,呜呜,呼,放开我…”触手的攻击显然十分奏效,芙莉莲神情中的愠怒弱了几分,眼神也随着舒展的眼眉软了下来,娇笑声从紧闭的粉色嘴唇中被挤出,意识到这点,芙莉莲咬唇的力又增加了几分,想用疼痛掩盖刺痒感。
辛美尔的手向下摸上了芙莉莲滚烫的脸颊,芙莉莲双眼紧闭,脸向右一转,把辛美尔的手紧紧夹在自己和枕头之间。
突然,芙莉莲感觉腋下的触手停止了动作,她微微侧头,刚睁眼就看了一脸坏笑的辛美尔。
“哈哈哈,耍赖,嘿嘿哈哈哈用手是耍赖哈哈哈…”
这位精灵瞬间就从紧闭嘴唇变成了咧嘴大笑,始作俑者便是辛美尔灵巧的手指,此刻正在自己柔软的腋窝抓挠,而且,更令她尴尬的是……
“芙莉莲,你都出汗了啊。”辛美尔另一只手捂住嘴,拙劣的演技表现出惊讶的模样。
“嘻嘻嘻哈哈,不许说,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要说,呜呜嘿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腋窝处的汗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帮助辛美尔的手指更好地在自己腋窝里畅通无阻的同时,刺痒感也变成了一种钝痒感,更加令她难以忍受。
“别挠了哈哈,很脏的啊嘿嘿嘿,变态哈哈哈哈哈,你个变态勇者嘻嘻,啊嘿嘿嘿嘻嘻…”
芙莉莲恼怒中夹杂着害羞,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的汗水越来越多,沾染着辛美尔的手指,但后者显然没有因此就要停下来的意思。
“芙莉莲,你果然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辛美尔脑海中浮现起记忆这位精灵的脸,每张脸上印着不同的表情,在数年的旅行中,芙莉莲仿佛一直是这样的,平淡的,不通人情的,即使是笑容也大多是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像现在这样的大笑是绝无仅有的,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满意的弧度,雪白整齐的牙齿便无所藏匿,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自觉的紧闭,长睫毛也不断颤动。一头白发早就被摇散,随着不断晃动的头舞成了一片白雾。
“呜嘻嘻,呜呜呜,嗯嗯…嘿哈哈呜呜呜…”
辛美尔无意间的话语激起了芙莉莲的好胜心,辛美尔也发现芙莉莲无视了自己,假装生气起来。
“你知道吗,芙莉莲,人一但被挠得笑起来,是很难再憋住的。”
芙莉莲无法注意到的是,一只像棒子的不断震动的触手发出嗡嗡的声音,正缓慢向她另一边靠近。
芙莉莲登时睁开双眼,她脸上的表情静止了一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她明白,自己为了维持形象所做的所有挣扎在一瞬间得到了彻底的否定。那个威风凛凛的魔法使形象荡然无存,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任人欺凌的小女孩而已。
“呜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变态啊呼呼嘿嘿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变态哈哈哈变态勇者,用那个哈哈哈用哈哈哈哈是违规的哈哈哈哈,不许用哈哈哈… ”
一瞬间,被人挠痒强迫发笑的不甘与无奈,与辛美尔肌肤相近的害羞,被人看到大笑样子的丢脸,对摆脱现状的思考,一切的一切都尽数消弭,剩下的只有纯粹的痒感,自己就像个玩偶一样,只需要按照程序设定地一直展现自己近乎疯癫的笑容就好。
“哈哈哈哈,太痒了,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行了,停一下哈哈哈停一下…辛美尔哈哈哈你停一下啊哈哈哈,咦啊哈哈哈,别挠了呜呜哈哈哈哈,辛美尔勇者哈哈哈哈哈,辛美尔先生哈哈哈… 停一下哈哈哈。”
“但是,有人刚刚拒绝了我,我好伤心啊。”辛美尔假装抽了抽鼻子,但依旧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划、戳、捏、按,甚至加快了几分。
“嘿嘿嘿嘿嘿,我道歉,嘿嘿嘿哈哈哈哈,我道歉,嘿嘿,我会说的,哈哈哈哈你想哈哈哈知道什么,哈哈哈哈我都告诉你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
芙莉莲笑得脸都有些痛了,汗水和口水混杂在精致的脸上,她想夹紧自己的腋窝,但又被触手无情得拉回原位。
“芙莉莲,我们人类一般在道歉的时候是不会笑的哦,先试试忍住几秒,好好道歉的话,我就放过你。”
“呜呜啊,哈哈哈哈,嘿嘿嘿不行嘿嘿嘿…”
“想不被挠痒的话,放下手臂不就可以了吗,芙莉莲一直努力张开自己的腋下,看起来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呢,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孩子。”
“不是,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我道歉了哈哈哈哈,我已经道歉了哈哈哈哈,所以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
“不想继续被挠的话,叫一声辛美尔大人吧”
“哈哈哈,哈哈辛美尔哈哈哈哈哈,辛美尔大人,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嘿嘿嘿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辛美尔大人哈哈哈辛美尔大人哈哈哈哈,啊呜啊啊啊啊。”
……
直到芙莉莲没力气再笑了,辛美尔才放开了她。
芙莉莲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神幽怨地看着辛美尔。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直到芙莉莲起身,走到辛美尔旁边,抬起了自己的手,对准了辛美尔的脸。
辛美尔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声清脆的啪声,反倒是自己的领子被突然抓住,他重心不稳向下倒去,两片湿润温暖的柔软覆上了自己的唇。
像蜻蜓点水般,让人怀疑这美好是否只是错觉。直到看到菲伦也捂着脸看向自己,辛美尔心中的确定也多了几分,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了脸,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
“是回礼哦。”芙莉莲自己的脸红程度比辛美尔好不到哪里去。
咚。一声巨响。
“芙莉莲大人,辛美尔大人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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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辛美尔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想到刚才的事,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
芙莉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体向前,趴在被子上,嘴里还念着梦话。
“呼~呼~区区,意识体哼,哼哼…”
辛美尔摸了摸芙莉莲的头,自言自语道,“芙莉莲,你也变了好多啊。”
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迅速被扣住,芙莉莲趁辛美尔愣神时一口咬了上去。
“痛痛痛,我错了芙莉莲,松口啊…”
看到辛美尔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芙莉莲满意地松开了口,而后缓缓讲起了自眼前之人死后,自己的旅行故事。
“就从你死的那一年开始讲吧,距离今天应该差不多刚好二十九年吧。”
辛美尔看着自顾自开始描述自己旅途见闻的芙莉莲,感叹到精灵的迟钝连时间都无法修正,也许她们一辈子都无法学会人类的语言艺术吧,但很快他就被芙莉莲描述的内容吸引,一股复杂的心情在心中交织。
……
“原来海塔和艾泽都有自己的徒弟了啊。”
恰好菲伦端着茶点走了过来,加入了两人的谈话,时不时纠正芙莉莲的添油加醋或是自以为是。
“芙莉莲大人,那次日出明明是我拖着你看的,你自己是不可能起得那么早得。”
“别拆我台嘛,菲伦。”
芙莉莲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菲伦你不知道,这种事我和海塔他们早就习惯了,芙莉莲可是连庆功宴都能睡过十三次的人,每次第二天中午起来都要眼泪汪汪地问我们给没给她留甜点呢。”
“怎么你也!我不讲了!”
芙莉莲气鼓鼓地看向辛美尔。
……
“欸,原来你已经见过苍月草了,很好看吧,很好看吧。”辛美尔炫耀着,仿佛故乡所有的苍月草都是他种出来的一样。
“是啊,很好看。”
芙莉莲打个响指,一顶由苍月草编织成的花冠落在了手上,在两人错愕的眼神种,起身亲手为辛美尔戴上。
“放心吧,我已经给你的雕像上也戴了一顶了,知道你最自恋了。”
……
“然后你知道赞因和我说什么吗,”芙莉莲越说越兴奋,握拳用力砸向床上,嗓音低沉着学道,“他们两为什么还不交往啊,超搞笑的哈哈哈。”
“芙莉莲大人,我还在这里哦。”菲伦捏了捏芙莉莲的腰,惹得对方躺倒在她怀里娇笑连连,“哈哈错了,嘿嘿我错了菲伦哈哈…”
“芙莉莲,感觉你每次提到那个赞因都很开心的样子呢。”
辛美尔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芙莉莲大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吃醋吗。”
“那是因为赞因很像海塔啊,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嘛,还有还有…”
……
最后的最后,芙莉莲终于讲到了此次一级魔法使考试。
“说起来还没恭喜你呢,菲伦,恭喜你成为一级魔法使。”
“谢谢,芙莉莲大人。”菲伦低了低头,向芙莉莲表示感谢。
辛美尔也向菲伦表示了恭喜,然后盯着芙莉莲的脸认真地问,“芙莉莲,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魂眠之地呢。”
聒噪的精灵难得地沉默,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样吧,我和你玩个游戏。”芙莉莲没头没尾地说,“你先伸出一只手,五指分开,然后食指和中指并齐,无名指和小指并齐,之后中指和无名指并齐,最后再五指分开。”
“是,这样吗。”
辛美尔照着芙莉莲的话做了一遍,他对自己手指的灵活程度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显然的是,不要去假设一个精灵的想法,她永远会将下一步棋落在你未曾想过的地方。
芙莉莲牵起辛美尔的手,将一枚戒指缓缓推上他的无名指。
为什么想去天国【魂眠之地】呢。
因为,我想更多地了解你。
芙莉莲轻闭上眼,微微抬头,所幸这次勇者没有让她等太久,自己的脸被用力地捧着,冰冷的嘴唇吻住自己的嘴,湿润的舌头轻巧地撬开自己的牙关,探到口腔中,灵活地交缠上另一条小舌,翻转腾挪。
这两人,也太淫乱了吧。
菲伦自觉背过身,眼前的情景对她来说还是过于早了。

5

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呢,辛美尔自己也说不准。终于做了之前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本该是非常幸福的时刻才对。
这世界真是残酷啊。
人生路漫漫,相逢即别离。芙莉莲,我们终将告别。
“让我们继续吧。”辛美尔重振精神,对芙莉莲说道。
“继续什么?”
辛美尔摇手一变,手上凭空出现一部留影机。
“你刚才没拍吗?!”
看到不断向自己靠近的触手,芙莉莲眼神中的怒气逐渐变成了惊恐。
不…不要啊。
“菲伦,拜托你了。”
“好的,辛美尔大人。”
菲伦接过留影机,手中的魔杖指向芙莉莲,口中念念有词。
芙莉莲感觉对外界的感知更加清晰了些,温度、湿度、风速,周围的环境此刻都清晰可知,自己的感觉被菲伦强化了!
不妙,这样很不妙,逃走,我要逃走才行。
身后的触手可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随着手脚都被触手缠上,芙莉莲被高高举起,光滑白净的脚底正对着辛美尔的胸部。
“菲伦,你出卖我,我们认识了咦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在我说话—呀啊嘻嘻嘻的时候——”
辛美尔迫不及待地控制触手将芙莉莲的脚趾向后扳去,整个脚底便像镜子一样不再有褶皱,但他并没有急着去折磨那凹陷处,红润的脚心,也没有欺负肉感十足的脚掌,而是轻轻捏起羽毛尖,在芙莉莲的脚趾间来回拉动。
脚趾缝被柔软的羽面肆意挑逗着,每次划动都能引来脚趾微微的颤抖,但现在圆润的脚趾只是被无情地拉开,尽情地把自己的弱点展现给敌人。
“啊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脚趾不行啊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嘿呀哈哈哈哈——”
再次被迫露出丢脸的笑容,芙莉莲的羞耻心达到了顶点。精灵这个词仿佛天生就和圣洁作伴,像这样野兽般原始的笑声,很难想象是一位精灵少女发出的。
很可爱哦,芙莉莲。
辛美尔用指甲顺着脚掌的纹路上下划动,勾勒出精灵足部的曼妙曲线,划到脚心处还会坏心眼地画几个圈,惹得芙莉莲花枝乱颤、娇笑连连。
“可以了哈哈哈——可以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你耍赖啊嘿嘿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换个地方咦嘻嘻嘿嘿嘿哈哈哈”
这样真的好吗,芙莉莲,我可是知道你很多很多的弱点的哦。
辛美尔停下了动作,走到了芙莉莲的眼前,芙莉莲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辛美尔用手帕擦了擦芙莉莲脸上的泪水和口水,“芙莉莲,口水都流出来了,真是不像样的师傅啊,还是让我帮你训练一下吧。”
“变态,你只是想挠我痒痒吧。”
“嗯?你说什么?”
“嗯啊哈哈哈——错了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嘻嘻嘻哈哈哈哈——我不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呀嘿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
辛美尔的手毫不留情地捏着芙莉莲腰间的嫩肉,时不时还会照顾下门户大开的腋窝,薄薄一层的睡衣无法为芙莉莲抵御一丝一毫的痒感,柔软的面料只会帮助辛美尔的手指畅通无阻地将痕痒塞满芙莉莲的脑中。
辛美尔捏起芙莉莲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着我,芙莉莲,你真美,再让我多看看这个笑容吧。”
自己现在有多丢脸,不用说芙莉莲也能想象得到,被别人盯着自己这张傻傻大笑的脸看,还是辛美尔,这简直是……简直是……
“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别看我哈哈哈哈——我讨厌你哈哈哈——讨厌死了哈哈哈哈哈——”
“怎么能这么说呢,芙莉莲,我好伤心啊。”辛美尔虽然很想假装伤心的表情,但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上扬,索性话锋一转,“不如这样吧,你说一句,辛美尔大人,我喜欢你,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哈哈哈——谁要说哈哈哈哈——变态勇者哈哈哈——我讨厌你啊哈哈哈哈——大变态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
辛美尔也不恼怒,动动手就能让曾经嚣张的精灵被迫露出取悦别人的笑容,这样的快乐多享受一些也无妨。他不再说话,而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力道也多了几分,在这样凶猛的攻势下,芙莉莲很快便败下阵来。
“咿呀哈哈哈——我说啦——哈哈哈你先停一下啊哈哈哈——你停一下哈哈哈我就说——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
“芙莉莲,怕痒的人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哦。”
说罢,辛美尔控制触手爬向芙莉莲白嫩的脚心,用力地挠了起来,同时自己的手伸向了芙莉莲的肋骨。
“哈哈哈怎么这样——哈哈哈哈错了错了哈哈哈哈——一起挠哎呀哈哈哈——犯规啊哈哈哈哈——”
身体的各处都被随意地侵犯,少女的自尊早就被抛之脑后,更多的娇笑声顺着芙莉莲的小嘴倾泻而出,口水喷到了脸上,和汗水混在在一起,不过芙莉莲已经没空在意自己的失态了。
“哈哈哈——我说啦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喜欢你哈哈哈——辛美尔哈哈哈我哈哈哈喜欢你哈哈哈——停啦哈哈哈——”
辛美尔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停下了触手,看着露出少女般羞涩面容的芙莉莲说,“再说一遍。”同时双手做出抓挠的动作,仿佛还没有接触到对方,痒感已经在芙莉莲脑中浮现。
“知…知道了。”芙莉莲支支吾吾道。明明不挠我也会说的啊,一点也不温柔,芙莉莲在心中咒骂着辛美尔,然而对方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样,手指又开始贴向芙莉莲的腰间。
“我说啦,辛美尔,我…我…喜欢——我喜欢你。”
芙莉莲害羞地闭上了眼,不敢去看辛美尔的反应,体温化作蒸汽从头顶散出。
“哈哈哈怎么还挠——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你说话啊哈哈哈哈——辛美尔哈哈哈哈哈——我喜欢哈哈哈喜欢你啊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喜欢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
辛美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再贪婪的倾听了一会精灵天籁般的笑声后,才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他打了个响指,芙莉莲身上的睡衣化作无数的碎片向内翻转,变成了洁白的婚纱。
辛美尔头顶的花冠也变成了头纱,他低头为芙莉莲轻轻戴上,然后开始亲吻他的公主。
尽管对方此刻展露的笑容并不像少女的笑,笑得癫狂而又纯粹,不像纯洁的精灵,反而像妖精一样摄人心魂。
辛美尔将少女的窘态尽收眼底,轻轻吻向她眼角的泪痕,通红的长耳朵,嘴角的口水,还有那张被笑声撑起的小嘴。
连发笑的权利也被剥夺,芙莉莲的嘴被轻易封住,一种异样的感觉包裹着芙莉莲,这是由心理的感觉改变的生理感觉,身体各处的痒感竟都得到了缓解,反而有些舒服,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芙莉莲猝不及防,任由自己深陷其中。
“嗯~哼哼~嘻嘻—别动!嗯嗯~呜嗯——”
芙莉莲向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在辛美尔的身上,虽然对方不安分的手仍在抓捏自己腰间的痒痒肉,但名为情欲的感情正疯狂地分泌些什么,让她不自觉地再贴近身边人一点,再贴近一点。
就这样一直亲下去吧。
……
最终,芙莉莲瘫倒在床上,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只有孱弱的躯体还在随呼吸微微地起伏。
菲伦将手中的相片和留影机交给了辛美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神情犹豫。
辛美尔看出了菲伦的欲言又止,将她拉到了一边。
“辛美尔大人,您送那个戒指的时候,是知道镜莲花的花语的吧。”
辛美尔沉默不语,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神情认真而又落寞。
“芙莉莲之后想必还会过上漫长的岁月吧,但是和朋友在一起的回忆,感受到的感情都是永恒的,比她的寿命更加漫长,我只是非常幸运,可以陪她度过一段时间而已。”
菲伦想起海塔曾对她说的话。
我本想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度过余年,但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就这样死掉的话,从他那里学到的勇气、精神和友情,就连那些宝贵的回忆,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起初菲伦并不能理解这些话,见过辛美尔本人后,她开始有一些理解了。
“以后的日子,芙莉莲应该还会给你制造更多的麻烦,就辛苦你照顾她了。”
“放心吧,辛美尔大人,芙莉莲大人虽然很麻烦,但她是个很好的师傅。”
“谢谢你,菲伦。”

6

“天国再见了,辛美尔。”
“再见,辛美尔大人。”
随着两人和辛美尔告别,“辛美尔”消失了,束缚住芙莉莲的粉色触手也随之消失。
芙莉莲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向房间门,脑中还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
我现在算不算有一些理解你了呢,辛美尔。
想毕,芙莉莲推门,却发现房间门纹丝不动。
“芙莉莲大人,你看。”身后的菲伦指向门上挂着的牌子。上面用精灵语写了几行小字。
条件:芙莉莲羞耻的留影(已实现)、菲伦淫乱的留影。
附加规则:‘辛美尔’s属性+10
菲伦 m属性+100
“菲伦,你现在是纯种抖m了呢,看起来赛丽艾对挖墙脚失败相当耿耿于怀呢。”
“芙莉莲大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菲伦伸手推门,被芙莉莲一把拉住,她指了指身后的床,不知从什么时候,芙莉莲刚躺的普通的床变成了医用诊疗台,靠背四十五度角向上延伸,两幅手铐出现在顶端,另一边的M型平台显然是贴合腿的地方,平台末端除了两个脚铐,还贴心地准备了束缚脚趾的黑色细绳。诊疗台,不,这个姿势说是接生台也可以,接生台前还有一个看着就很舒服的皮质靠背椅,坐在上面的话大概一低头就可以轻吻婴儿出生的地方,椅子旁还准备了羽毛、牙刷、按摩棒、记号笔、毛巾等数十样道具,不过这些也只是起到视觉效果的作用而已,毕竟这是意识世界,脑海中想象一下便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得不说,赛丽艾真是恶趣味,是不是所有的精灵都这么恶趣味。
菲伦眼眉下撇,一脸鄙视地看着有些兴奋的芙莉莲。
“不要拉我,芙莉莲大人,想坐上去试试的话你可以自己上去。”
“欸,可是你不去的话我们永远也出不去啊。”
就在两人推诿的时候,巨大的“咚”的一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菲伦循声望去,看到了一脸懵的修塔尔克坐在地上,正揉着自己的屁股。
“修塔尔克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在酒馆里,突然天上出现一个洞把我往里吸。之后我就到这里了,菲伦,这里是哪里啊。”
“嗯?酒馆?”菲伦嘟嘴贴向修塔尔克眼前,呼吸都喷到了修塔尔克的脸上。
好香…不对,好近,太近了,修塔尔克抬手应对菲伦的粉拳,“错了啦,我错了菲伦,所以这里是哪里。”
“算了,惩罚修塔尔克大人也是没有用处的,毕竟修塔尔克大人不是修塔尔克大人,只是芙莉莲大人意识中的修塔尔克大人。”
“菲伦,你在说什么啊。”修塔尔克感觉自己本来就不多的脑子要爆炸了,她在说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暗号吗。
菲伦没有向修塔尔克做出解释,而是拉着他走到了门前,指着他背后的斧子,“修塔尔克大人不需要管发生了什么,凭借修塔尔克大人是理解不了的,只要知道‘用斧头把门劈开,我们就可以出去了’这一件事就可以了。”
让我张开腿坐在那个台子上……我死也不要。
“我的魔力好像回来了。”菲伦身后的芙莉莲自言自语道。“对不起了菲伦,你也知道的吧,这是赛丽艾用魔法创造的房间,不按照她的意思去做的话是出不去的。”
“拘束魔法。”

后记

勇者辛美尔死前八十年,中央诸国,圣都斯特拉尔。
辛美尔一行刚接受国王的颁奖后不久,魔法使芙莉莲离队,独自踏上了旅途。她的师祖,魔法使赛丽艾不知为何找上了辛美尔。
“我说,你们精灵都是这么出其不意的吗。”
辛美尔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裸露的上半身,刚起床就发现窗沿上坐了个长耳朵的精灵,着实让他吓得不轻。
“放心,我对人类的身体不感兴趣。”赛丽艾打了个响指,辛美尔身上自动多了平日穿的衣服。
辛美尔起身站在了赛丽艾身前,虽然对方显然不了解人类的礼仪为何物,但他还是对这个芙莉莲的前辈心存敬意的。
赛丽艾单手托腮,目光在辛美尔身上不断扫过,缓缓开口说,“你就是芙莉莲的同伴啊,怪不得能赢过魔王,倒是有几分实力。”
“看在你也算间接解决了我一个麻烦的份上,我许你一个愿望,什么都可以。”
和赛丽艾的行事风格一样,精灵的言语也让辛美尔摸不着头脑。不给毕竟和芙莉莲朝夕相处了十年,现在这份无厘头竟让他有些怀念,明明才几天不见而已。
辛美尔陷入了沉默,比起国王的口头荣誉和雕像,堪称无所不知的魔法使的一个愿望有着实打实的分量,即使她说什么都可以也不会让别人怀疑。
干脆让我也变成长生种好了,这样就可以…不,不行。辛美尔直接否定了自己第一个冒出的愿望。
那就让她保证芙莉莲接下来的安全?辛美尔看向眼前的魔法使,脑中浮现芙莉莲说起她时的只言片语,两人关系似乎有些微妙,或者说不是很好,也可以说很是不好。就算自己提了,赛丽艾也不会好好执行的吧。况且,芙莉莲可是很强大的,自己去担忧起她的安全,好像有些本末倒置了。
辛美尔思考了很久,直到赛丽艾不耐烦地咂舌,一个辛美尔式的念头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辛美尔的脑海中。
“那就,在合适的时候让她再见我一面吧。”
赛丽艾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辛美尔这句话本身。
“人类的思维真是难以理解,不应该是让你再见她一面吗。”
辛美尔闻言一笑,“我觉得比起我需要她,她应该更需要我,至少是未来的她。”
“自恋狂。”
赛丽艾发现自己有些喜欢眼前这个勇者了。
“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是合适的时候。”
“前辈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就是合适的时候。”辛美尔像说绕口令一样把话抛回了赛丽艾那里。
“真是麻烦。赛丽艾向后一倒,消失在窗外。只留辛美尔一人,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眼中蒙上一层落寞。
“未来再见吧,芙莉莲。”他对着空气轻轻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