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姝

Z市规模最大的维多利亚赌场坐落于距离市政厅不远处的核心商圈,它的历史极为悠久,并且由多个势力庞大的家族共同管理。每当夜幕降临之时,这里便成为了整个Z市最为繁华的地段,以赌场为中心的大型娱乐城囊括了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娱乐场所。正如Z本身一般,维多利亚赌场奢华亮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滔天罪恶。

“钱少,最后一局了,要不咱们换个玩法?”VIP赌桌上,一位暴发户摸样的中年男人猛吸了口雪茄,露出了两排整齐的金牙。他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显然是运气极佳。

“王老板今天手气好啊,都听你的。”对面的年轻男子语气颇冷,阴沉面容上并无喜色,他桌前的筹码与中年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局定胜负,要是你输了,这份合同就麻烦带给老爷子。要是我输了,不光这些筹码是你的,我还把她送给钱少。”中年男人猛地将身旁的红发女子揽入怀中,用沾满胡茬的下巴在其光滑的脖颈处刮蹭。

“诶呀!王老板…痒死了…讨厌!”那名红发女子身材妖娆,颇为暴露的紧身衣搭配着轻薄的黑色丝袜,给人一种妩媚至极的感觉。她娇笑几声,身体一滑便从中年男子的怀中溜走,坐在赌桌的边缘,两腿交叠,笑吟吟地看向对面的钱少,煞是可人。

“赌就赌!”钱少早已被那名叫鸢儿的红发女子撩拨得燥热难耐,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满嘴油污的老王享用那对黑丝尤物。以他的身份,早已经阅女无数,可却都不及近在咫尺却又难以触及的红发女子半分。

“钱少爽快!发牌!”王姓男子大手一挥,荷官便开始发牌。

钱少紧张地等待着发给自己的最后一张牌,见到牌型后立刻心如死灰,不由得向后倒在靠背上,暗自咒骂今天的霉运。

“钱少放心,筹码如数奉还,把这份合同带回去就是,不过鸢儿今晚可就要陪我了,哈哈哈哈。”他大笑着翻开最后一张牌,那粗犷的笑声却戛然而止。

王彪对于今天的赌局早已胸有成竹,毕竟他已经花了大价钱向赌场买下了这场局的胜负,目的自然是借那个不成器的钱少之手争取一项油水颇丰的项目,但没曾想竟然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出了岔子。

“看来运气还是站在我这边啊,王老板。”钱少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他对于那些筹码并不在意,只是迫不及待地与那个红发女郎共度良宵。

“恭喜钱少满载而归”王彪竭力克制着胸中的怒火,拍了拍鸢儿翘挺的臀部,等待结束之后找赌场负责人算账。

“王老板,人家舍不得您呐,不过既然您有言在先,那人家只好招办咯。”鸢儿跳下赌桌,三步一回头地向着钱少走去,似乎确实“舍不得”王彪。

“王老板大气,告辞。”钱少搂过鸢儿的纤腰,得意地离开。

二人回到包房,钱少便迫不及待地进入正题,他将鸢儿抱到床上,开始撕扯身上名贵的西服。

“钱少好心急哦,人家还没准备好呢。”鸢儿似是害羞地半捂住脸颊,被紧身衣包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两只高跟鞋早已不翼而飞,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扭捏地来回搓动,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钱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猛地朝着眼前的极品尤物扑去…

“妈的,真晦气,姓郭的跟老子打包票能赢他,关键时候掉链子,下次见面非扒了他的皮!”王彪站在维多利亚赌场的大门,怒气冲冲地指着招牌骂着,一旁的小弟都不敢吱声。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一个身影忽然撞了过来。

“诶哟,好痛,大叔你不看路吗。”略显俏皮的女声传来,语气中满是抱怨。

王彪正准备发货,却看到眼前这个站起身子拍打灰尘的少女,竟然长着一副眉清目秀的面庞。只见她一身学生装束,宽松的卫衣搭配牛仔裤与黑色帆布鞋,白色的书包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高高的马尾扎在脑后,黑框眼镜下一双淡蓝色的眸子左右闪烁,随后带有怒意地盯着前方。

“小丫头,你撞坏了我的手表,还怪我不看路?”见多了艳女之后,王彪对这个明显与维多利亚赌场气质不相符的女学生产生了兴趣,他伸到口袋里摸出今天在赌场摔坏的手表,面色凶狠地说道。

“啊呀,对不起对不起,大叔我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少女双手合十,不停地向王彪鞠躬。

“我这表值300万,你一句对不起就想走?”王彪向前走近,用粗糙的大手抬起少女的下巴,仔细地打量。此时的那双淡蓝色眸子已经满是泪水,显然是陷入了极大的恐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不要报警…我…”两行清泪落下,使得原本秀气的面容带有一分令人怜惜的美感。

王彪凑到少女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便紧握着她的手腕,在一众打手的跟随下回到了赌场内的套房。

“小丫头,我也不跟你多废话,今晚如果你表现好点,这表的事情就算了。要是敢大喊大叫,就等着蹲监狱吧!”王彪将那少女摔到套房的地面上,三言两语便将其吓得魂不守舍,他看着眼前宛如羔羊般柔弱的尤物,伸手抓向那双黑色帆布鞋…

今夜的维多利亚赌场,发生了两起命案。受害者分别为钱氏集团的少爷以及Z市龙头爆破企业的老总。他们被发现死于赌场的包房当中,死前均衣冠不整。经由警方调查,死者身上并无任何利器贯穿上,但几乎全身的重要骨骼都被折断,内脏也近乎破裂,似乎是遭到了严重的外部打击。原本以维多利亚赌场的特殊性,很少会有警方到来,但此次案件受害者均是在市内地位极高之人,并且他们在案件发生前就接到了匿名的报警电话,明确指出了两个受害人即将遭到杀害,因此也不敢怠慢。

就在闪烁的红蓝灯光以及刺耳的警笛声包围了维多利亚赌场时,连接着赌场后门的某个幽深的小巷当中,两道令钱少与王彪十分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如果他们能够死而复生的话一定会认出夺取自己性命的蛇蝎美人。

“这下赌场可要头大咯,最好直接倒闭!”女学生模样的少女率先发话,她摘下眼镜,去掉黑色的假发,露出瀑布般的银丝。

“你这次太冒险了。”那名被称作鸢儿的女子与之并排,声音早已不再妩媚,而是如寒冰般彻骨。此时的她早已去掉了红色的假发,同样展露出真实的银白。

“哪有啊姐姐,我不这么说警察怎么会快点来呢,那帮饭桶说不定还得向上级汇报呢。”即便刚刚除去了Z市臭名昭著的恶霸,她也依旧保持着灵动活泼的姿态,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那也要向我汇报。”鸢儿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此时的两人已经卸下了伪装,她们发色相近,眉眼之间也十分相似。

“好啦好啦,我们去吃点东西嘛,待会儿再去找婷姐,那边有家大排档可好吃了。”女学生抓住鸢儿的手臂摇了摇,用令任何男人都难以克制的楚楚可怜之态说道。

“回去再吃,点外卖。”面对少女的请求,鸢儿并没有答允,毕竟以她们的外形此时出现在赌场附近未免有些惹人注意。

“好吧,那要狠狠敲诈婷姐一顿,我要点上河园!”虽然心愿未成,但少女也并未沮丧,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她的心情。

“你知道我能听见吧?”耳麦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学生模样的少女顿时一惊。

“诶哟,我忘了婷姐也在,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糟啦。”她拍了下额头,懊悔不已。

“查的怎么样了。”鸢儿接着问道。

“已经确定了,失踪案与那个综艺关系很大,幕后主使还是我们的老熟人。”被称作婷姐的女子回应了鸢儿的问题,此时的学生少女已经知趣地保持沉默。

“那就按原计划行事。”当听到“老熟人”时,鸢儿的表情难得地产生了些许波动,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事情。

“好的,等你们回来我们再商议一些细节。”

“红罗有消息吗?”

“还没有。”

鸢儿轻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天上被云层遮蔽的月亮,在周围霓虹灯的簇拥下显得更加模糊。

……

社会舆论并不在于处于风暴中心的焦点是谁,只要风暴不停止,它就得以永生。

以“血色玫瑰”的出场未开始的格斗界热潮席卷了整个Z市,即便是平时从未涉足格斗领域的市民也开始关注她的一场又一场比赛,格斗大会的热度达到了历史顶峰。可那场热潮却也因“血色玫瑰”的退役而告一段落。人们的注意力从格斗大会上转移,他们迫不及待地需要下一个热点来消遣时光。

名为“星之路”的综艺节目应运而生,代替“血色玫瑰”成为了风暴中心的焦点。

足以被称作全民综艺的节目从一开始就备受关注,它的主题是发掘隐藏在茫茫人海中的明日之星,通过海选与多重考验的方式最终晋级,“星之路”也因此成为普通人迈向娱乐圈的捷径。看起来似乎与传统的选秀节目并无不同。但关键就在于那些经过精挑细选的种子选手在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那一刻,她们的命运就由全体市民决定。向往着娱乐圈奢靡生活的女孩们所经受的每一个考验都由市民投票选出,即便那些考验往往十分恶趣味,甚至可以称得上冒犯,但她们也愿意为此做出牺牲。因为每一期“星之路”脱颖而出的参加者都无一例外地大红大紫,过上了常人难以企及的生活。

本期的“星之路”像往常那般登上了收视率第一的宝座,参与者共有十人,她们无一例外地拥有着出众的容貌与过人的才艺,并且打扮成自己最满意的模样,期待在这场每周六晚上举行的狂欢中赢得娱乐圈投资人的青睐,甚至最终脱颖而出。不过今晚的“星之路”注定会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在这十人当中有一位特殊的来宾。

温婷是温氏集团最年轻的继承人,因为她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不幸身亡。当时的温婷才刚满18岁,就已经在律师团以及董事会的簇拥下成为了温氏集团的掌门人。温婷直觉敏锐,她认为那场车祸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无法磨灭,这也促使着温婷创立了专门与Z市的不法分子为敌的组织,并在暗中借助温氏集团的资源取得了显著的成果。

这个组织并没有确切的名字,因为它的规模并不大,只有包括温婷在内的三人。除了她负责后勤以及情报工作外,还有一对身怀绝技的姐妹实质性地打击犯罪。温婷通过监控警方的数据库发现了一大批年轻女性的失踪案,其规模与发展速度都远非寻常失踪案可比,按理说这种大规模的案件早已成为了社会关注的焦点,但警方却似乎在故意隐瞒着什么。经过进一步的调查,温婷注意到这些失踪案与最近大火的综艺“星之路”有着密切的关系,受害者往往都参加过“星之路”的海选,甚至进入了节目的录制。当查到“星之路”背后娱乐公司的股权结构时,直觉告诉她这其中或许不仅仅牵涉了失踪案,一张阴森的犯罪网络已经展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

温婷极少外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位于郊区的私人别墅,尽管作为掌控着Z市过半能源企业的位置集团继承人,她却一直保持着低调的姿态,从未在公共场合露面,除去一些集团内部的核心成员,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体内流淌着温家血液的温婷,被她那曾获得“影后”称号的母亲赋予了出众的容颜,这也使得她“星之路”的海选中一路过关斩将,来到了节目的正式录制现场。

“星之路”的十位入选人员将经过一道道精心设计的考验,并采取积分制来决定最终脱颖而出的人选,按照“星之路”的传统,最后一道考验往往被称之为“耐力测试”,入选者需要保持特定的姿势接受来自评委的干扰,期间需要保持身体以及面部表情的稳定,以坚持时间作为考核的依据。不知是导演的习惯还是某位资方的特殊爱好,所谓的“干扰”即是对入选者各个敏感部位的挠痒,美其名曰“训练体态与表情管理”,这种听起来有些恶趣味的考验在第一期出奇地赢得了极高赞誉,因此也就作为传统一直保持了下来。

参与正式节目的往往都是姿色靓丽的年轻美女,倘若不是天生无感或者经过特殊的训练,哪里能够一直保持淡然,当评委的手指纷纷落在她们的足底、腋窝等敏感部位时,在万众瞩目下竭力忍耐痒感,却又不得不绽放笑颜的窘态充满了观赏性。

但温婷是个例外。

她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托脸颊,略带鄙夷地斜视着蹲伏在自己面前的评委。两腿交叉地翘起右腿,脚上的黑色高跟已经脱落,露出包裹在酒红色丝袜中的长腿,以及正在接受着“足底按摩”的玉足。

当其他参赛者纷纷面红耳赤地叫停考验后,全场的目光就集中在了这个气质出众,并且对于考验毫无反应的女子身上。她留着干练的短发,淡雅的妆容难掩贵气,微眯的眸子似乎并没有把那个非礼自己足底的评委放在心上。不论负责考验温婷的评委如何绞尽脑汁地刺激她的足底,都得不到任何反馈,直到半个小时后才终于放弃。

温婷以压倒性的优势顺利晋级,而她也创造了“星之路”开播以来“耐力测试”环节的最佳成绩,人们纷纷讨论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究竟是何来历,毕竟不论是她的姿色、气质、还是表现都堪称完美。尽管温婷的身份成为了当晚的舆论热点,但却没有人得出了正确的答案,而她本人正在后台接受着属于优胜者的赛后采访。

“温小姐,今晚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啊。我姓赵,幸会。”后台走进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黑亮的大背头在发胶的映衬下反射出出耀眼的光芒。他坐在温婷对面,友好地伸出手。

“不足挂齿。”面对这个事先被告知的访客,温婷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也不打算与其握手,因为她早就知道对方是“星之路”幕后最大的股东,同时也是格斗协会的会长——赵海华。

“能在最后一个环节坚持那么久,可真是难得,莫非温小姐的体质得天独厚?”赵海华尴尬地收回手,表面语气温和,实际上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寻温婷不怕痒的秘密,征服这种猎物对他来说才更有成就感。

“或许吧。”温婷并不愿意与赵海华攀谈,心中只是思考着晋级之后的计划。

“本人在节目设计上也做出了一些贡献,同时精研中医,对人体经络了如指掌。温小姐整晚都穿着高跟鞋拍摄,可否由我为你按摩一番?也算是尽到了主办方的诚意。”赵海华三言两语便将自己即将揩油之事说得冠冕堂皇,同时还不忘透露自己的地位,此前也通过这种方法把玩过不知多少位优胜者的美足。

温婷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若是放在平时恐怕这等轻薄之徒已经小命难保,但想到对方或许在自己接下来的晋级过程中能够起到关键的作用,方便进一步调查,也并没有拒绝,毕竟她对于那种所谓的“惩罚”并不在意,先前的考验环节已经说明了这点。

“请便。”温婷甩掉拖鞋,将一双被酒红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放在了二人之间的圆桌上。她的高跟鞋已经在进行最后一道考验时被工作人员收回后台。如果温婷能够早点要回自己的高跟鞋,或许她的悲惨命运也将随之改写。

由于桌椅的高度设置,赵海华略微弯腰便能够近距离地观赏那对令他垂涎已久的尤物,节目录制时他也在观众席里,当时温婷的表现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那双在评委的搔挠下纹丝未动的玉足。如今的赵海华甚至能够闻到空气中飘散着的醉人心脾的体香,他强忍着亲吻这对尤物的冲动,开始了自己冠以美名的“足底按摩”。

赵海华原以为是评委的技术欠佳,以至于温婷能够凭借过人的毅力忍耐下来,因为阅女无数的他当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完全不怕痒的女人。但不论他怎么在按摩的过程中用指甲刮挠温婷的足底,乃至指缝,都无法得到任何反馈。若无其事的温婷甚至已经捧着手里的咖啡吹气,浅尝一口后慵懒地侧过头去,清秀的面容与迷人的贵族气质再次激起了赵海华的征服欲,他不愿就此放弃。

“温小姐,这双丝袜虽然美观,但颜色过深,有碍于我识别经络,请问方便脱下吗?”赵海华虽然知道丝袜并不能阻隔痒感,甚至还能起到正面的作用,但他还是想要试试在光脚的状态下温婷还能否如此泰然自若。

温婷即将再次送到嘴边的咖啡忽然停滞,紧接着便将其放在桌面上,轻巧地从赵海华手中缩回双脚。

“赵先生,男女有别,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想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温婷看起来是在与之商议,实际上已经有了起身的态势,赵海华见状也不好强留,只好陪着笑脸送温婷离开。当他看到温婷穿上了那双黑色高跟鞋后,脸上的笑意更甚,并且毫无伪装的痕迹。

“温小姐,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是我来采访你吗?”赵海华站在门口,对着背影渐行渐远的温婷喊道。

“倒要请教?”温婷转身回答,她很好奇事到如今对方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想亲眼看到接下来的场面啊。”赵海华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可怖,先前的风度荡然无存,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柄遥控器,按下了那枚红色的按钮。

温婷忽然感到脚底一凉,似乎鞋内涌现了不明的液体,但还未等她来得及思考脚下发生了什么,一众西装革履的大汉便在通道对面拦住了她的去路。直觉告诉温婷,她中计了。无数个逃脱的办法在温婷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最终还是决定擒贼先擒王,毕竟赵海华的身边没有守卫,以她的速度足以在那些人赶来之前制住他。

然而就在温婷迈步向前,准备朝着赵海华冲去时,脚下忽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拉力,使其险些失去平衡。温婷低头一看,自己的高跟鞋竟然已经牢牢地粘在原地,并且脚底的凉意此刻已经变得更加明显,她试着将鞋子脱下,却发现脚底似乎也被粘住。当温婷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双脚抽出时,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温婷的一双丝袜脚已经被高跟鞋内部的粘液浸润,尽管抽出却也残留着一道道晶莹的细丝,这些粘液在触及地面时又产生了极强的拉力,使得她的每一次移动都举步维艰。

“怎么了温小姐,是走不动路了吗?看来你今天确实很劳累啊。”赵海华逐渐朝着温婷走来,丝毫不在意二人缩短的距离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你做了什么…唔…嗯嗯…唔唔…”温婷还未质问完赵海华,便忽然被来自足底的剧痒所打断,她本能地捂住嘴巴,想要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殊不知此举却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

温婷的高跟鞋早在后台时就已经被掉包,这当然是赵海华在注意到她的表现后特意为之。由赵海华手中的遥控器所控制的高跟鞋内置特殊的粘液,当触及到人体肌肤时会引发剧烈的痒感,同时还具有极强的黏性,即便是当初的“血色玫瑰”都难以挣脱。

至于原本对最后一道考验没有任何反应的温婷,此时为何会做出如此表现,那当然是因为她本身并不是罕见的不怕痒体质,相反是万中无一的极度敏感体质。温婷之所以能够在先前面对评委以及赵海华的“足底按摩”时云淡风轻,完全是因为她脚上的丝袜是由特殊材质构成,能够完全吸收来自外界的物理刺激,这也是当赵海华提出脱掉丝袜时温婷会拒绝的原因。但这种丝袜并不能阻止液体的浸入,因此也就无法抵抗粘液所带来的痒感。

然而温婷却没有料到,自己千方百计想要隐藏的弱点,如今竟然轻而易举地暴露在了大敌面前,一向冷静的她也不免慌了神,只能尽可能地捂住嘴巴,天真地以为她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来克服生理的缺陷。

“温小姐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那就让我再为你按摩一番吧。”赵海华走到温婷的面前,看着对方捂住嘴不敢发笑的窘态,心中十分畅快,甚至甘愿冒险地亲手来击溃温婷的防线,毕竟在如此近距离的条件下温婷几乎是可以做到一击毙命。但他不知道的是,温婷本人已经被那钻心蚀骨的痒感折磨得浑身酥软无力,连维持站姿都是勉强。

赵海华将双手伸向了温婷的腰部,一边抚摸着这杨柳芊芊的曼妙身躯,一边按压敏感的要穴。

腰间的软肉对于温婷来说也是一大弱点,虽然不及脚底那般敏感,却也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无力招架。而她又不敢放出一只手来抵挡,生怕那积攒已久的笑意喷涌而出时,自己就完全落败,于是只好拼尽全力地忍耐,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左右扭动,紧蹙的眉头好似蜿蜒的春水。

温婷拼命忍笑的神态令赵海华兴奋无比,他的手指在温婷的腰部以及肋骨处循环往返,丝毫不给其适应的机会,并且在温婷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时还对准腋下发起突然袭击,温婷上半身的痒肉在经验老道的赵海华面前无处遁形,不一会儿她的额头便挂满了汗珠,双眸紧闭,可见忍耐之辛苦。

“看来温小姐还是不满意我的按摩啊,那只好换一个地方了。”初步消耗了温婷的体力后,赵海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不怕痒”的美人绽放笑颜的摸样,他蹲下身子,带上了能够阻隔粘液的手套,朝着那双令他魂牵梦萦的玉足再次伸出了魔爪。

由于温婷此时还站立在地面,赵海华只是简单地搔挠她的脚背,同时尽可能地扣挠指缝,在黏液的作用下温婷丝袜阻隔痒感的功能几乎失去效果。脚背的麻痒以及脚底的剧痒令温婷叫苦不迭,她艰难地想要抽出双脚,逃离赵海华的手指,但在全身酥麻无力的状态下这无疑是异想天开。但温婷不想坐以待毙,她强行稳定心神,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将脚抽出,却不知这样做给了赵海华可乘之机。

赵海华在温婷抬起右脚的一刹那抓住了机会,用手指伸向她的足底快速地抓挠起来,粘液与手指同时带来的痒感几乎是瞬间摧毁了温婷的心理防线,本就勉力维持身体平衡的她直接摔到在地,同时抑制已久的笑意如同开闸泄洪一般脱口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趴在地面上的温婷发出了不顾形象的狂笑,与其先前不近人情的高贵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海华也趁机坐在温婷的大腿上,尽情地享用那对包裹在酒红色丝袜里,并且被黏液浸润的尤物。

“星之路”举办以来在最后一道考验中创下纪录的温婷,此刻正在“星之路”后台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演奏”着由赵海华独享的美妙乐音。

……

“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

“贵司在业界享有盛誉,待遇也相对优厚。”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看格斗大赛啦,会长的秘书应该可以亲眼见到那些格斗家吧?想想都好兴奋呢。”

最近的面试者中,有两个人令赵海华印象十分深刻。她们眉宇之间有些相似之处,并且姓氏相同,看起来好像是姐妹。但能够被赵海华单独带到房间的面试者,无一例外地拥有着出众的容颜。

夏婉仪、夏梦如,这两人的名字在简历筛选阶段就引起了赵海华的关注,实际上他并不需要什么女秘书,这个招聘过程仅仅是通过高额的薪资来寻找玩物的又一途径。当应聘者通过了简历筛选以及层层面试后,一致处于观察状态的赵海华便会亲自邀请他的心仪对象到办公室面谈。美其名曰是最后一场面试,但实质的内容确是把玩一双双包裹在各色丝袜当中的玉足。对于赵海华来说,寻常美色并不入眼,更为重要的是身体是否敏感,以及高跟鞋中的尤物是否符合他的审美。至于这两点,婉仪与梦如都表现极佳,因此也顺利地成为了赵海华的专职女秘书,陪伴在他一左一右。这对靓丽姐妹花的工作内容自然是帮助赵海华获取“工作灵感”。

对于赵海华来说,夏婉仪与夏梦如是一对能够让他每天都能享用到两双绝美尤物的姐妹花,但对于Z城的罪犯来说,她们是在黑夜中惩恶扬善的双姝魅影。而对于温婷来说,她们更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可随着温婷落于赵海华的魔爪,夏家姐妹也与其失去了联系。

她们很清楚,极少外出执行任务的温婷一旦失联,就意味着遇到危险,而最有可能与之相关的,就是“星之路”的幕后主使,同时也是她们现在的上司。为了尽快寻找温婷的下落,夏婉仪与夏梦如决定对赵海华采取行动。

赵海华的习惯是在每天午休后,将那对勾魂夺魄的姐妹花召集到自己的办公室,而后尽情地享用美餐。这对性格迥异但姿色倾城的美人甚至令他忘却了昨日刚刚擒获的温婷,毕竟双倍的快乐恐怕没有人能够拒绝。

“赵董,您下午三点还要出席董事会。”夏婉仪一本正经地看着手中的日程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而此时的她正坐在赵海华面前宽敞的办公桌上,右脚的高跟鞋已经不翼而飞,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正被赵海华拿到脸上享受地蹭着。

“没关系啦姐姐,这还有一个小时呢,没看会长正忙着嘛。”夏梦如主动地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左脚为赵海华提供着“脸部按摩”,嘴角的笑意与一本正经的夏婉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什么时候也能像梦如一样懂事就好了。”赵海华闭着眼享受着两只丝袜脚美妙的触感,分别来自两姐妹的体香混合而成的气息令他陶醉不已。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夏梦如的左脚脚心,在赵海华的特殊要求下,二人在工作时间都要穿上特制的高跟鞋,它能够调整鞋内的温度,使得两姐妹的足底产生最适宜的汗液,防止味道过重的同时又能够带来最佳的感官体验。

“诶呀,会长好坏哦,又舔…”当赵海华的舌头触碰到自己的足心时,夏梦如不由得娇嗔起来,而随着舔舐频率的加快,这娇嗔又转化为妩媚的笑声。

“咿呀呀…痒…不要嘛会长…咦嘻嘻…痒死啦…嘻哈哈哈…”夏梦如情不自禁地掩面发笑,身体也随着赵海华的舌头游动颤抖,不过却依旧配合地并未将脚缩回,毕竟这对于赵海华来说已经是惯例。

微咸的汗液以及丝袜顺滑的口感令赵海华“爱不释口”,但他并没有因此满足,而是抽出一只手扣挠那只黑丝玉足。由于此时的夏婉仪已经自觉地将脚高高抬起,赵海华这一分心二用的举措并不费力,可惜的是预期中的笑声依旧没有出现,只是眉头微皱,不论他怎么用空闲下来的右手搔挠夏婉仪的足底,这也是一直困扰着赵海华的事情。

与夏梦如相比,夏婉仪不仅在性格上更加稳重,忍耐力也更强。在姐妹俩入职的这段时间内,夏梦如总会轻易地败给赵海华的挠痒攻势。但不论他用什么手法,甚至包括一些强度较高的工具,都无法引起夏婉仪的的笑声,但她也并非完全不敏感,至少也能够在表情上观察到些许变化,似乎所有的笑意都被她超常的耐力压制下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认真地核对着工作内容。

夏婉仪的反应无疑使赵海华感到有些扫兴,天生的胜负欲使他并不会轻易放弃对夏婉仪的攻势,正如当初的温婷那般,赵海华相信自己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让这个宛如冰山的秘书绽放出绝美的笑颜。而就在赵海华放下夏梦如的左脚,任由它在自己的下身摩挲,准备转移舌头的目标时,却扑了个空,紧接着忽然感到一阵凉意席卷全身。

“玩够了吗?”早已收回右脚的夏婉仪坐在办公桌上说道,尽管她平时的语气就十分正式,但此时无异于是冰冷至极,甚至还带有几分鄙夷。

赵海华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没有意识到夏婉仪的态度转变意味着什么,那只撩拨着自己欲火的肉丝脚也已经离开。他看向夏梦如,那精灵般的笑容依旧挂在嘴角,但戏谑的神情却更加明显。

“姐姐,这么着急干嘛,会长才刚进入状态呢。”夏梦如一边笑着说道,一边将自己的假发套摘下,露出一道银色的瀑布。而与此同时,夏婉仪也在赵海华震惊的目光中卸下了伪装。

夏氏姐妹从办公桌上跃下,以真实的面目站在赵海华两旁,银色的短发仿佛月光的化身。

“你们到底是谁…”赵海华神色慌张地坐在办公椅上,而这对姐妹花已经封住了自己逃跑的去路,就连桌上呼叫手下的电话也已经遥不可及。

“别害怕嘛会长,我们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又不是要吃了你。”夏梦如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动人的笑颜,只是全然不再使赵海华心潮澎湃。

“温婷在哪。”夏婉仪两手交叉在胸前,俯视着赵海华,仿佛面对着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鄙夷。

“什么温婷,我不…”赵海华刚想辩解,忽然感到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随着椅子向后撞去,腹部传来的剧痛令赵海华头晕目眩,险些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夏婉仪收回踢飞赵海华的右脚,穿上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这原本是令赵海华魂牵梦绕的尤物如今却成为了能够轻易取走他性命的杀器。

“姐姐你轻点,他虽然是个喜欢挠女孩子脚底的变态,但要是死了咱们可就找不到婷姐了。”夏梦如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表面上在劝说夏婉仪不要下重手,实际上笑颜更盛。

“你还有一次机会。”夏婉仪的话语如同最后通牒,宣判了赵海华的命运。

“咳咳…你们原来…是为了她…”尽管腹部的剧痛还未消散,赵海华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此时的他才是胜利者。将手伸进口袋,随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坏了,姐姐你不会把他打傻了吧,这下可糟…欸,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夏梦如还未来得及嘲讽赵海华的窘境,却忽然被来自双足的剧痒所打断,那感觉就如同无数道电流从脚底传遍全身,酥麻至极。

与此同时,原本还准备继续拷打赵海华的夏婉仪眉头紧锁,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初定制高跟鞋…为的就是今天…你们武功再高…因为别想挣脱…”赵海华逐渐调整了气息,身为格斗协会的会长他的身体素质也非一般人能比,此刻已经勉强能够起身,观看夏氏姐妹接下来的“表演”。

“啊哈哈哈哈哈赵海华…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快想办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双足本就敏感异常的夏梦如此时早已经倒在地上左右打滚,同时用力地将高跟鞋与地面摩擦,试图将其脱下,但这双给她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感的高跟鞋却仿佛吸附在足下一般不愿离去。

“你…”夏婉仪的处境并不比夏梦如好到哪去,只是她的忍耐力较强,不至于像妹妹一样失态,但也只能倚靠着身后的桌子来勉强坚持。

“既然你们是来找温小姐的,那就先过了这一关吧。”赵海华满意地看着平日里冷言冷语的夏婉仪拼命忍痒的摸样,征服这种冰山般的美人对他来说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想到此处不禁掏出口袋中的遥控器,增大了电流输出的挡位。

夏氏姐妹脚下的高跟鞋是每一位格斗协会女员工的标配,它能够针对足底的穴位释放出生物电流,在不产生痛感的前提下施加最大程度的刺激,由此产生的酥麻痒感绝非常人能够忍受。作为唯一拥有操控权限的人,平日里对那些兢兢业业的女员工随时随地施加痒刑也成为了赵海华的一大乐趣。

但对于夏氏姐妹来说,不断涌入脚底的电流与“乐趣”二字全然无关。天生敏感的夏梦如早已经笑得歇斯底里。而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夏婉仪也由于电流挡位的加大而香汗淋漓,艰难地维持平衡。

“我早该想到,你们脚上的丝袜应该也能够阻隔外界的刺激吧?当初温小姐可是在我手下坚持了很久呢,不过后来还是哭着求我放过她,哈哈哈哈!”赵海华得意地说道,他准备以此动摇夏婉仪的心境。

“找死…”一想到温婷的遭遇,夏婉仪便怒从心生,直欲取赵海华性命,但当她勉强用最后的力气准备冲向赵海华时,更加强大的电流却完全撕碎了她辛苦构建的心理防线,而一旦被撕开了口子,长久的忍耐便会化成喷涌而出的笑意。

夏婉仪与夏梦如的笑声在赵海华的办公室此起彼伏地回响着,如同两位意趣相投的乐师于此地琴瑟和鸣,只不过这场动人心弦的“音乐会”的欣赏者仅有赵海华一人。

……

钻心蚀骨的麻痒不知持续了多久,夏氏姐妹也在长久的折磨下耗尽了体力,当她们再度醒来时,竟然被“粘”在一面墙壁上,整个身体呈“X”形,手腕以及脚腕都被某种金属镣铐所卡住,无法抽出。

这是一座昏暗无光的房间,房间正中央耸立着一堵巨大的墙面,也就是夏氏姐妹被束缚的地方,墙面上在同一水平线上有着间隔相同的数十个圆洞,位于中央的三个圆洞里共有三只脚,其中的一对以及一只左脚应该分属于两人。脚底朝外,每根脚趾都被墙面上的弹力绳牢牢固定,向外张开。每只脚的前方都对应着一个正在上下移动的长杆,长杆的顶部连接着一个似乎是某种用于足底按摩的滚轮。滚轮上不断喷出粘稠的液体,在长杆的带动下为每只脚上下涂抹并按摩着。

三只脚的上方闪烁着两个电子显示屏,屏幕上展示了这些脚丫的主人此刻的状态,她们的嘴巴被口球堵住,面颊上沾满了不明的液体,表情极为痛苦。此外还展示了她们脚底的敏感度数值、脚部的弱点、以及各种细致无比的身体信息。

夏婉仪与夏梦如注意到了位于她们身旁的三只惨遭折磨的脚丫,还未来得及思索这其中是否有温婷的存在,便已经被一股巨力拉扯着身体。她们身后的墙壁竟然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发生了形态上的变化,原本坚硬冰冷的墙壁化作粘稠的液态,将二人完全“吞入”体内,只留下两对依旧穿着高跟,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正如那三只展露在外的脚丫。

夏氏姐妹身体的其他部分蜷缩着被挤到了墙壁的另一侧,她们的双手嵌入墙体,身体因为脚被固定而下坠,如同攀崖时悬挂在岩壁。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二人感到措手不及,而真正使她们感到惊讶的还是墙后的一幕。

那三只脚丫的两位主人正以相同的姿态呈现在夏婉仪与夏梦如的面前:她们全身都被黑色的束缚衣包裹,躺在一张拘束床上,乳头与私处向外凸起,似乎塞入了某种持续震动的装置。眼罩、口球、耳机隔绝了她们除了触觉以外的一切感知。在仅有的活动范围内,她们疯狂地挣扎扭动,却也对来自脚底的折磨起不到任何作用。

即便以这种姿态,夏氏姐妹也依旧立刻认出了二人的身份,前不久与她们失去联系的温婷以及销声匿迹已久的红罗。

“婷姐!婷姐!我们来救你了!”夏梦如率先开口,她并不认识红罗,只知道是姐姐经常怀念的一位好友,但对于格斗大会的传奇新星“血色玫瑰”自然十分熟悉,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夏梦如更关心的是温婷的处境。

“红罗…是你吗?”夏婉仪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对于红罗是否落入了赵海华手中,她一直没有明确的定论,此刻见到温婷与红罗同时在此,这次行动无疑是收获颇丰。

原本处于无尽的痒刑折磨中的温婷与红罗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刻发出了回应,尽管有着口球的限制,却还是能够从那呜咽声中听出重新燃起希望的惊喜。

“婷姐,你等等,我们马上就…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相同的场景再次上演,夏梦如也叫苦不迭,脚底忽然传来的剧痒令她话未说完就难忍笑意,而与此同时,夏婉仪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如果此时在墙壁的另一面坐着赵海华本人,那么他将会观察到令人血脉喷张的精彩场面。

两双黑色高跟鞋被牢牢固定在墙壁上的孔洞中,墙壁上深处的四只机械手将高跟鞋褪下,露出两对分别包裹在黑色以及肉色丝袜当中的美足。它们形态各异,尺码不一,但都堪称极品。随后那些伸缩自如的机械手竟变换为圆形的刷头,其上密密麻麻分布着质地坚韧的刷毛。刷头所连接着的驱动装置使得它以圆心为轴高速地转动,并不断逼近四只待宰的“羔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赵海华…你这个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应最为激烈的依旧是夏梦如,但由于双手双脚都被卡在墙内,她的挣扎就变成了上下摇晃身体,显得十分滑稽。比起先前的电流刺激,如此直接的挠痒自然效果更加强烈。同样对于夏婉仪来说,她已经不再像先前那般能够凭借自己的毅力忍耐下来。

“嗯呼…唔啊…嗯嗯…红罗…温婷…我一定会…嗯啊…救你们出去的…”仅仅是一开始,夏婉仪就已经陷入了艰难忍耐的局面,无法保持完全地镇定,只能勉强支撑,而随着刷头的转速加快,她也不由自主地释放出原本牢牢遏制在嘴边的笑意。

“嘻哈哈哈…唔嘻嘻嘻…咿哈哈哈哈…这种卑鄙的…手段…唔哈哈哈…又能如何…嘻嘻嘻…”即便是忍受不住痒感后被迫发笑,夏婉仪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姿态,而反观一旁的夏梦如已经被折磨得狂笑不止。

在这间昏暗无光的密室里,四位姿色绝顶的美人正在同一面墙上遭受着足以逼疯任何一个寻常女子的酷刑,她们此起彼伏的呻吟与笑声交错成了美妙动听的乐章。

紧贴着夏氏姐妹足底的刷头在高速运转了两个小时后听了下来,而此时的夏婉仪与夏梦如也早已因长时间的大笑而声音沙哑,听起来虚弱不堪。她们脚上的丝袜在长久的摩擦之下已经略有磨损,透过丝袜可以观察到原本白皙的足底也因此变得通红。

“赵海华!怎么不继续啊!你就这点本事吗?我还没玩够呢!”夏梦如沙哑的嗓音中满是怨气,似乎此刻赵海华正站在她面前接受唾骂一般。

“省点力气吧,先想想办法怎么出去。”面色同样红润的夏婉仪此刻正努力调整着呼吸,思索着应对之策。

夏婉仪与夏梦如没有注意到的是,墙壁的另一面早已站立着两位衣着暴露的女子,这是赵海华众多女奴中的其中两个,她们各自手持一瓶透明的液体。在机械手停止工作后,两位女奴将瓶中的液体倒入手中,开始在夏氏姐妹的足底涂抹。此举的目的在于防止二人因长久的刷挠而变得脱敏。

“又有什么新花样了?”夏梦如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先前被刷头折磨得疯狂大笑的人并不是自己。

“休息时间。”两位女奴异口同声地回应,并没有理会夏梦如颇有嘲讽的言语,只是尽责地为夏氏姐妹涂抹药液,晶莹的药液浸润了丝袜之后,两对本就诱人的美足散发出了更加极致的魅力。

“脚踝有点痛,好像是划伤了,能帮我看下吗?”夏婉仪的语气十分虚弱,如同真地忍受了什么剧痛一般。

负责夏婉仪的那位女奴微微一怔,想到照看姐妹二人是她们的任务,倘若有什么闪失必然会迎来赵海华的怒火,于是凑近了墙壁,想要观察夏婉仪脚踝的伤势。而就在这名女奴拉近了与夏婉仪双足的距离时,忽然感到脖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夹住,几乎无法呼吸。

“不要轻举妄动哟,我姐姐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不对,应该是’脚下留情’”一旁的夏梦如随即说道,此时的她还有功夫打趣,显然是不将所处的困境放在眼里。

“十秒之内把这面墙解开,否则就为她收尸吧。”夏婉仪冷冷地道,她的脚尖已经在那位女奴靠近自己时瞬间夹住了她的脖颈,稍微用力便可使其命丧黄泉,而另外一位女奴显然是被这个场面所震慑,立刻摸索着墙壁上的某处按钮。

这面仿佛具有生命的墙壁发出阵阵轰鸣,随后便如同从未出现一般自我拆解为凉拌,分别缩回融到地面以及天花板当中。它所“吞食”的四人也被解放。

获得自由的夏梦如迅速击晕了那两名女仆,随后与夏婉仪一起解救饱受折磨的温婷与红罗二人。

随着遮蔽着身体感官的一件件装置被取下,红罗与温婷再度见到了渴望已久的光明。温婷在这间暗室里仅仅待了不到一周,便已经昏迷不醒。相比之下算是陪同她在这里的红罗则显得尚且清醒,毕竟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她已经不知道经受了来自赵海华的多少种高强度的折磨。

“婷姐!你醒醒啊,已经没事了。”夏梦如焦急地看着陷入昏迷的温婷,若非探出了鼻息,恐怕她会直接以为温婷已经命不久矣。

“她没事,那束缚衣里有强迫我们保持清醒的装置,现在她只是昏过去了。”红罗用沙哑的嗓音说道,目光仍与将她搂在怀里的夏婉仪相接。

“对不起…”夏婉仪眼神中满是歉意,只有在面对红罗时她才会脱下平日里生人勿近的外衣。她们本就是亲密无间的挚友,在红罗失踪的长达一年时间里,夏婉仪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她的踪迹,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但看到红罗憔悴的摸样,心中只觉得愧疚。

“不是你的错,我们快离开这里吧。”红罗当然不会埋怨夏婉仪,此时的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狱,也不想让夏婉仪落入敌手。

“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要把那个混蛋的头拧下来!”此时的夏梦如已经怒不可遏。

“你还不放心我吗?”夏婉仪看出了红罗眼神中的担忧。

“赵海华这个人不简单,他的背后有极乐会,你们应付不来的。”红罗依旧没有放弃劝诫,在这个房间中或许只有她才最清楚落入赵海华手中会遭受多么残酷的折磨。

“没事啦红罗姐,我才不怕呢,刚才都是装的啦。就他那点小伎俩,姑奶奶我压根没放在眼里。”一旁的夏梦如对着红罗晃了晃脚丫,而实际上也正如她所说。夏氏姐妹二人之前被挠痒的所有反应都是为了在赵海华面前故意示弱,以降低他的防备心理。做足了情报工作的她们自然很清楚赵海华的手段,以及其与极乐会的勾结,而这也算是夏婉仪与夏梦如自信的根源所在,因为那些足以令温婷乃至红罗崩溃的刑罚对于夏氏姐妹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由于先前的折磨使得夏婉仪与夏梦如二人的丝袜都残破不堪,夏梦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收纳盒,抽出两条依旧是黑色与肉色的丝袜,这是她们的标配。而就在夏梦如脱下原先的丝袜,准备换上新的那条时,原本晕倒在她脚旁的女奴忽然用双手抓住了夏梦如的右脚,但也很快地被她踢晕。这个小插曲也并未打断二人的计划,她们换上新的丝袜后就准备出发。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就先去吧,我在这里照看她。我了解你的实力,但是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没有弱点,当初的我就是败给了自负。”红罗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她清楚夏婉仪的武力绝不在自己之下,只是不希望其重蹈覆辙。

“我会带着他的尸体回来。”夏婉仪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她已经下定决心血洗格斗协会的整座大楼,罪魁祸首赵海华以及他的走狗都将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间密室与赵海华的办公室仅有一墙之隔,触动的机关也并不复杂,当夏氏姐妹走出房间并关上门后,办公室中已经空无一人,毕竟现在已经是夜半时分。夏梦如从赵海华的办公室抽屉里翻找出一份大厦设计图,顶楼显然是赵海华的私人住所,只有他本人才能够使用从办公室出发的专用电梯上楼。破解电梯的加密系统对于能够为温婷制作出隔绝外部刺激的丝袜的夏梦如来说并非难事,原本就在科研工作上天赋异禀的她正是三人组的技术担当。

然而,当电梯门打开后,顶层中却不见赵海华的身影,而是一众全副武装的打手,同时电梯的电源也被切断,似乎是一场事先设计好的陷阱。而她们之所以会落入如今的陷阱,则是因为那个忽然苏醒的女奴在抓住夏梦如右脚的时候,将一个体积极小的定位报警器黏在了她的指缝中间,由此向大楼内的赵海华以及一众打手传递了二人脱逃的信息。

“一人一半?”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敌人,夏梦如非但没有畏惧,脸上反而涌现了兴奋的表情。

“多分我一些,明天请你吃寿喜烧。”此时的夏婉仪依旧面不改色,但却与那生人勿近的冷淡不同,取而代之的是漠视生命的杀意。

赵海华显然对于夏氏姐妹的实力评估有些失误,对于当初的红罗来说,击败这些打手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今更是有两位实力不在红罗之下,并且对他抱有极大恶意的煞星,仅仅不到五分钟这场战斗就已经分出了结果。与其说是战斗,倒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尽管夏氏姐妹并没有穿着高跟鞋,但她们的双脚却仿佛化作最恐怖的杀器,任何正面承受一击的人都当场毙命。通过监控观察战局的赵海华不禁冒出了冷汗,倘若当初的夏婉仪没有手下留情的话,自己恐怕已经踏入鬼门关了。

就在夏氏姐妹准备在房间中搜寻赵海华的踪迹时,房间中硕大的液晶电视亮起了屏幕,上面赫然是赵海华的面庞,担心会出现如今情况的他早已经躲在了远处,通过监控查看着大楼内的情况。

“哟,老乌龟,怎么缩在壳里?不敢出来见我们?”夏梦如率先嘲讽道,此时已经无需在赵海华面前掩饰身份,于是便自如地释放天性。

“二位武艺绝伦,我担任格斗协会会长这么多年来,恐怕也只有血色玫瑰能与你们相比,不过她的下场…”赵海华并未露出胆怯,毕竟这对致命姐妹花总不能隔着电视屏幕来到自己身边。

“你若不现身,就把这栋楼烧了。”夏婉仪听到赵海华竟然还敢提及红罗,心中怒火更盛。

“你们这群练武的,总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但在这个时代,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除了身处安全区以外,赵海华还有另外的底气,那就是由“极乐会”改装过的顶楼房间。

房间中的地板忽然涌动起一阵电流,与当初夏氏姐妹高跟鞋内的装置颇为相似,在仅穿着丝袜的情况下,脚下的每一寸地板都成为了绝佳的刑具。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原本期待着夏婉仪与夏梦如像先前那般陷入窘态的赵海华大失所望。

“我说老乌龟,你该不会真以为那点小把戏有什么用吧?”夏梦如脸上的笑意更甚,观察力极佳的她注意到了地板的变化,但却故意将脚底猛地踏在地上。

夏梦如的表现立刻让赵海华意识到,先前二人的反应都是伪装,她们或许跟红罗一样属于极度不敏感的体质。依靠痒感制服二人显然已经不可能,如何使她们失去行动力成为了最关键的问题,好在当初“极乐会”在改造这座房间时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你们如果能逃出去,赵某任凭处置。”赵海华在地下室操控着房间内的装置,整个地板忽然由硬变软地塌陷,将姐妹二人吸入其中,如同暗室中的那面墙壁。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夏氏姐妹立刻尝试着破窗而出,但脚下的地板却宛如具有生命一般不断变换着形态,使得她们无法接近。在地形变化的同时,曾经束缚着温婷以及红罗的强力粘胶也从房间的四面八方喷射而出,附着在夏婉仪与夏梦如的身上,进一步限制行动。

“姐姐,怎么办。”形势急转的局面超出了夏梦如的预料,即便是以她的才智在短时间内也无法看穿这座房间的设计。

“将计就计。”此时的夏婉仪也并没有对策之法,不论是变幻莫测的地形以及铺天盖地的强力粘胶对她们来说都无法突破,但她也并不惧怕再次落入赵海华手中。

在夏氏姐妹的体力大幅消耗之后,从天花板上落下的麻醉毒气也加入了战场,即便她们能够凭借过人的耐力暂时屏息,最终也无法避免失去意识的结局。透过监控观察房间的赵海华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本以为捕获“血色玫瑰”就已经是难上加难,没想到这对姐妹花竟然也如此危险,不过对赵海华来说,越是危险的猎物就越有调教的价值。

“极乐会”受到“血色玫瑰”的启发,特地研发了针对武艺高强之人的拘束工具——“蝉衣”。正如其名,“蝉衣”的材质十分轻薄,足以完全贴合在人体肌肤的表面,仿佛从未存在。但它却具有极强的韧性,能够抵抗高强度的拉拽。而真正使得“蝉衣”能够完全起到拘束作用的,还是它内置的润滑剂,最大程度上减小摩擦,使得穿戴者无处发力,即便有再大的蛮力都难以逃脱。

夏婉仪与夏梦如刚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身处“蝉衣”之中。她们并排坐在一张宽大的桌子上,两手高举在脑后,双腿抬起,并且向外张开,脚踝上翘,使得脚底完全暴露。除去裸露在外的两只丝袜脚,整个身体都被淡灰色的“蝉衣”包裹,而她们之所以处于如此羞耻的姿势,也是因为“蝉衣”本身的塑形功能。

这是赵海华的私人调教室,各种从“极乐会”高价购入的产品几乎沾满了整个屋子,而正中央的“展览桌”则是为此时的夏氏姐妹特意拜访的,如同天然的花瓶。

“好久不见。”赵海华站在夏氏姐妹面前,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猎物。

“呸!老乌龟,有本事放我出来,我打断你的腿!”发现自己处于如此令人羞耻的境地,夏梦如立刻火冒三丈,恨不得将眼前的赵海华碎尸万段,可不论她怎么尝试着挣脱,都感觉自己的力量莫名地消失。

“当初如果知道你脾气这么差,我就不会录取你了,相比之下婉仪小姐倒是沉稳许多。”赵海华看向旁边一言不发、闭目养神的夏婉仪,仿佛并没有为此刻的处境感到困扰。

“有什么本事快用出来吧,不然我怕你这乌龟死不瞑目!”夏梦如连珠般的言语攻击似乎并不需要充能。

“你们的信心无非来自和温婷一样的丝袜,我倒要看看没了它你还能嚣张多久。”即便以赵海华的心态也不免被夏梦如激起了怒意,他撕开夏梦如左脚的丝袜,后者突变的神色也印证了他的猜想,这对姐妹花最大的依仗就是那神奇的丝袜。

赵海华的手指落在夏梦如赤裸的足心,五根手指交替着快速抓挠,他听到了夏梦如久违的笑声,但却不是因痒感而产生。

“哈哈哈哈哈…姐姐…你看他…他还真以为…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声依旧悦耳,但对于赵海华来说却是侮辱,夏梦如一动不动的左脚意味着她并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在单纯地嘲讽。

“执迷不悟。”一旁闭目养神的夏婉仪缓缓睁开了双眼,轻蔑地扫视着赵海华。

气血上涌的赵海华猛地含住夏梦如的左脚脚趾,恨不得将这只毫不敏感的玉足吞入口中,但下一秒他却被舌头传来的剧痛所打断,原来是夏梦如的脚趾对其进行了猛夹。赵海华连连后退,捂住嘴巴试图缓解疼痛。

“哈哈哈哈!老乌龟舌头断咯,想给本小姐舔脚,再修炼五百年吧,哈哈哈哈!!!”尽管夏梦如被束缚在“蝉衣”中动弹不得,她的笑声却饱含了胜利的喜悦。

赵海华再也忍受不了夏梦如的嘲讽,决定将目标转移到夏婉仪身上,他不相信表面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夏婉仪真的是一座万载坚冰。他恶狠狠地瞪了夏梦如一眼,开始撕扯夏婉仪右脚的丝袜。

“老乌龟,你小心点,我姐姐现在心情可不好。”夏梦如眼看着赵海华撕开了夏婉仪脚上的丝袜,就在他准备对夏婉仪的裸足动手时,略显沉闷的响声引起了一阵惨叫。

“啊啊啊!!!放开…你这…啊啊啊啊!!!”赵海华的食指被夏婉仪两根修长的脚趾仅仅夹住,强烈的剧痛使他感觉到即将失去手指。

“还要继续吗?”夏婉仪松开了赵海华的食指,略带玩味地问道。

以一种十分屈辱的姿势被困在此地的分明是夏氏姐妹,但接连处于下风的却是赵海华,他怒极反笑,揉了揉自己肿胀的食指。

“欸,老乌龟,你别走啊,我还没玩够呢。姐姐你真是的,都把他吓跑了。”夏梦如看着赵海华离去的背影,心中竟有些不舍,她的玩心刚起,还未尽兴。

“你有这个心思,不如研究一下怎么解开这个东西,单纯依靠力量应该没用。”夏婉仪再次尝试着脱离“蝉衣”结果却并没有什么不同。

“没关系啦姐姐,就这种破烂我分分钟搞定。”夏梦如自信地说道。

夏婉仪轻叹了一口气,她也很了解妹妹的性格,知道夏梦如生性爱玩,好在赵海华的手段对于她们无效,因此也不必担心夜长梦多,只好由着夏梦如的性子。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搞定。”调教室里响起了赵海华的声音,此时的他已经处于另一个房间,远程地控制调教室内的设备,刚才的经历让赵海华意识到在没有彻底制服这对姐妹花之前,还是不能轻易地与之接触,他的手指与舌头依旧隐隐作痛。

“哟,老乌龟,怎么又躲起来了,就这么害怕露头吗?”夏梦如依旧漫不经心地调侃。

“遇到我们,也算他不走运。”夏婉仪略微舒展了细长的脚趾,回想起了一段往事。

夏婉仪与夏梦如在刚出生时就拥有着异常的体质,肌肉的神经反应十分微弱,在同龄人已经能够奔跑自如的时候她们却连爬行都十分艰难,几乎感知不到四肢的存在。好在有一位武学高人相助,他看出姐妹二人虽然此时行动不便,却具备着极高的武学天赋。在那位高人的指点下,夏婉仪与夏梦如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努力,再加上她们本就天资聪颖,最终达到了能够完美控制肌肉的境界,因此也具备了超凡的力量与速度。而虽然能够做到行动自如,但姐妹二人对于外界刺激的反应几乎为零,最多只能意识到与外界产生了接触,而普通人反应强烈的痒感以及痛感对她们来说则从未体会过。因此不论赵海华采用什么手段,对她们来说都起不到任何效果。

夏氏姐妹的特殊体质,在赵海华所操控的分析仪器上也得到了展示。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会无功而返,因为“极乐会”最新研制的仪器能够在探知目标体质的情况下制定出最优的调教策略,当夏氏姐妹的头顶被探测头盔覆盖时,她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老乌龟,你又在玩什么花样,这帽子丑死了。”夏梦如转过头看着夏婉仪头顶的金属头盔,感到有些不满。

“你们姐妹再亲近亲近吧,很快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赵海华操控着从调教室地面伸出的四只机械手,将夏婉仪与夏梦如剩下的丝袜撕扯开,并且把某种淡绿色的粘液喷洒在了她们的脚趾之上,那粘液附着在二人的脚趾之间,在她们本能的扭动下完全胶连在一起,使得那足以夹断赵海华舌头的脚趾动弹不得。

“什么恶趣味…”夏婉仪看着脚趾上略显恶心的粘稠液体,不免感到万分嫌弃,她本就十分注意清洁,此前在赵海华舔舐自己足底的时候就差点因为厌恶而将其当场击毙。

“真恶心,老乌龟,你把话说清楚,我看你怎么样。”夏梦如虽然也很抗拒脚趾上的液体,但她更在意先前赵海华所说的话,虽然在嘲讽赵海华的过程中她收获了许多乐趣,但夏梦如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似乎赵海华恼羞成怒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会明白的。”赵海华的声音仿佛胸有成竹,在他的操控下,整个调教室以中间的展览桌为轴线分割成了两个不同的房间,而姐妹二人也因此消失在了对方的视野中…

“真有毅力。”夏婉仪对着面前的显示屏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不然怎么能让大名鼎鼎的血色玫瑰成为我的玩物呢,她刚被擒获的时候,那不屑的神情跟你倒是很相似啊。”虽然隔着屏幕,但赵海华小人得志的嘴脸却仿佛真地出现在房间中,他知道红罗对于夏婉仪的重要程度,因此故意用这种方式动摇其心理防线。

“你会付出代价的。”对于赵海华的挑衅,夏婉仪并未被激怒,但也已经心生不悦,脑海中仔细盘算着怎样才能够让这个罪魁祸首更加痛苦地死去。

“当初她也是这么说的。”面对夏婉仪的威胁,赵海华并不在意,“极乐会”所提供的设备给了他足够的自信。并不需要亲自操作,仅仅是悠闲地观赏着夏婉仪冰冷的外表慢慢融化的样子,对于赵海华来说无疑是一种享受。

“蝉衣”内部的润滑剂被高浓度的山药汁所替代,这种仅仅作用于皮肤表面的物质不需要被吸收就能够发挥充分作用,因此不论夏婉仪的肌肉控制力再强,也无法阻止山药汁接触到她的每一寸肌肤。

山药汁对皮肤的接触能够快速地引起强烈地瘙痒反应,对于敏感度正常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噩梦,对于高敏感人群甚至会因为效果太过强烈而对皮肤造成损害,因此并不是一种常见的辅助药剂。但对于夏婉仪这种天生无感的体质来说,无疑是对症下药。当夏婉仪全身的肌肤都被山药汁浸润后,展览台下方的地面伸出了十余个灵活的机械手,仿佛章鱼的触角。尽管赵海华很想亲自进行接下来的工作,但先前的教训已经使她明白,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夏氏姐妹都足以威胁到他的生命。

张牙舞爪的机械手运动起来并不显杂乱,而是分别对准了夏婉仪周身的肌肤,负责不同的区域,以达到全方位探测的效果。它们的手指虽然结构与人体相似,但不受制于关节的束缚反而更加灵活,在预设程序的操控下,对于夏婉仪身体的每一处可能存在的敏感点都进行了各种方式的刺激。并由实时监控着夏婉仪脑电波反应的头盔来记录对于每个部位的反应,即便微弱到连她本人都可能没有意识到。

来自机械手的抚摸令夏婉仪感到心里不适,赵海华得意的笑容仿佛是他本人亲自下手一般。在夏婉仪看来,这仿佛是赵海华压轴手段的挠痒方式与之前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感觉不到任何刺激,但那金属头盔所带来的冰冷触感却令她有些不安,有种思想被监控的感觉。但由于夏婉仪并不擅长破解这些高科技的装置,此时也只能依靠夏梦如尽快脱身,将自己营救出去,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定然不会再让赵海华逃脱。

在夏婉仪与赵海华无声对峙的同时,隔壁的夏梦如也正遭受着同样的待遇,十余个机械手在她周身的肌肤上采用各种手法刺激着夏梦如潜在的痒肉,尽管隔着一层“蝉衣”,如此高强度的挠痒也足以令任何一位寻常女子放声大笑。夏梦如虽然没有笑出声来,但也并未保持安静。

“赵海华,你有种给我出来,不当乌龟改当章鱼了是吧!再不把这些东西拿开,我打断你的腿!”夏梦如表面上维持着先前对赵海华的谩骂,实际上正在仔细思考着“蝉衣”的破解之法,虽然她并不认为赵海华能有什么手段会对自己和姐姐产生什么影响,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要尽快脱身,温婷和红罗还在那间密室当中。

虽然夏梦如的体力远超常人,但长久的谩骂也令她感到有些疲惫,毕竟人也不能把功夫练到嗓子上,而且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赵海华依旧没有回应自己,那些机械手也并没有停止的征兆,反而是逐渐向自己的脚底聚拢,放弃了其它的部位。夏梦如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倘若再无法脱离“蝉衣”,或许局势会逐渐脱离掌控。

没有理会夏梦如的赵海华,此刻正兴奋地看着屏幕内的夏婉仪。她右侧的“蝉衣”自动瓦解了一部分,露出了赤裸的腋下,原本还在进行新一轮探测的机械手也纷纷停止工作。这一切现象都代表着,夏婉仪为数不多的敏感点已经被发掘而出,这也就意味着夏氏姐妹,至少可以说夏婉仪并不是没有弱点的完美造物。

“看来婉仪小姐也不是铁板一块啊,是人终究会有弱点的。”赵海华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眼前这个冰山美人对他来说已经是唾手可得的玩物。

“可笑的自信,什么时候才能认清现实?”夏婉仪意识到了来自右侧腋下的变化,她猜想赵海华或许是认为找到了自己的弱点,但夏婉仪并不认为这有什么意义,眼神中的轻蔑依旧。

赵海华不再回应,而是专心地观赏着对夏婉仪右侧腋窝的改造过程。腋下的肌肤如她本人一般冰雪白皙,有趣的是竟有几根俏皮的腋毛点缀在腋窝的中心处,非但没有影响整体的美感,反倒增添了别样的韵味。赵海华忍耐着想要挑逗这几根腋毛的冲动,只能在言语上略作调侃。

“婉仪小姐的这几根腋毛倒是可爱至极,可惜本人无缘亲自把玩。”

饶是夏婉仪已经习惯性地忽视赵海华的不轨之言,也依旧感到有些难为情,腋下毛发旺盛一直是她不愿示人的尴尬,除了夏梦如外无人知晓,以往她都会每天清理,但被关在密室当中的这段时间还是恢复了一些。如今暴露在赵海华面前,即便是以夏婉仪的心境也不免感到烦躁,索性默不作声。

先前停滞的机械手再度开始运转,它们分工明确,首先为夏婉仪进行腋下的“清洁”工作。涂抹药膏、腋下按摩、刮去腋毛,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甚至连夏婉仪本人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腋下就已经变得光滑无比。

完成了初步的“清洁”过后,掌控着整个房间的调教系统就开始按部就班地工作。数十个机械手各持不同颜色的玻璃瓶、毛刷以及水枪。对夏婉仪的腋窝进行反复地涂抹、“粉刷”、按摩吸收、再到最后冲洗的过程。整个流程循环往复,多种功效不同的药剂轮番发挥着作用。

首先是清除夏婉仪腋下可能存在的粗糙部分,使看起来光滑的肌肤真正达到无暇的程度。尽管夏婉仪的皮肤如她本人一般堪称完美,但为了接下来的步骤还是要追求极致。对于光滑如水的腋窝,最关键的步骤就是消解夏婉仪对于该部分肌肉的控制能力,由于腋下的肌肉本就稀少,右侧的腋窝更是在经过多番探测后对外界刺激反应相对强烈的部位,尽管这反应微乎其微,但还是被那金属头盔敏锐地捕捉。当夏婉仪对于右侧腋窝的控制力减弱后,足以改造神经的增敏药剂就发挥了作用,原本无法渗透皮层的药剂在这短暂的间隙触及了夏婉仪并不敏感的神经,使得腋窝附近的皮肤对于外界刺激的反应呈指数爆炸式增加。

整个过程对于夏婉仪来说都感觉不到任何异样,只有在消解肌肉控制力时才略微捕捉到了什么迹象,但她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夏婉仪的眼里,赵海华的一切举动都只不过是无用功而已,但她的这个想法,或许不会持续太久。

在长达一个小时的“狂轰滥炸”后,夏婉仪原本白皙的腋窝都变得红润无比,但除了颜色以外从肉眼上也看不出什么变化,而赵海华却能通过他面前的屏幕,看到此次调教的成功率已经从百分之五增加到百分之三十,虽然依旧没有过半,但已经是显著的提升。

“刚才的服务可还满意?”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已经让赵海华觉得胜券在握,禁不住展示胜利者的姿态。

“死到临头还这么顽固,真是无药可救。”此时的夏婉仪还没有意识到,赵海华得意的神情并非来自无知,但即便她今早意识到问题所在,无法挣脱“蝉衣”束缚的她也终将屈服于命运。

夏婉仪右侧的腋窝正处于一种可以称之为“未开化”的状态,经过先前的药物处理,它已经具备了一定接受外界刺激的能力,但要想真正实现畅通地效果,还需要进行大量高强度的改造。一方面是为了促进残存药物的吸收,另一方面则是需要为夏婉仪建立起通畅的神经感知回路,使得她真正体会到“痒”为何物,而不是逢场作戏的表演。

得益于中医对人体经络的研究,调教系统所操控的机械手具备着依照人体穴位信息进行按摩的功能,它们针对夏婉仪右侧腋窝以极泉穴为中心的多个穴道进行疏通按压,换做平常人几乎会因为疼痛而昏厥的按摩对夏婉仪来说却刚好适用。虽然夏婉仪对外界刺激的感知几乎为零,但随着按摩强度的逐渐加大,她却感受到了腋窝处的温度在逐渐升高,本身作为习武之人对于经络的变化就颇为敏感,此刻的夏婉仪更是意识到自己极泉附近的经络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被疏通着。

血液的快速流通使得夏婉仪的腋窝变得通红无比,甚至开始向外冒汗,如同晶莹的露珠点缀在红色玛瑙石上,煞是诱人。只是对于夏婉仪本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可以称道的美貌优势,她的危机神经本能地提醒自己,事情已经朝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

“蝉衣”在机械手的带动下,将夏婉仪的右臂向后拉直,它良好的塑形性能够使得夏婉仪的腋窝完全紧绷,潜在的痒肉暴露无遗。而对这样一块有待发掘的“藏宝地”,调教系统首先进行的是猛烈的进攻,在一开始便不给夏婉仪任何喘息之机。每个机械手各持一柄高速转动的电动牙刷,特质的圆形刷头上每一根刷毛都十分坚韧,专门用来对付夏婉仪这样防御力较高的肌肤。它们各自对准了先前经过按摩的穴位,并且照顾到了腋窝的每一处潜在痒肉。振动与转动同时进行,成百上千根特质的刷毛无情地席卷了夏婉仪腋窝的每一寸肌肤。

在电动牙刷高速旋转的同时,赵海华面前显示屏上的数字也开始增加,从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五的过程使他激动地捏碎了手中装着香槟的玻璃杯。赵海华很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针对夏婉仪的改造已经即将取得成效。

如果说先前腋窝温度的升高令夏婉仪感到困惑,那么此时腋下传来的微乎其微的触感就令她更加无法理解。夏婉仪并非对“痒”这个概念一无所知,之前对“星之路”以及其背后的格斗协会进行调查时,包括“极乐会”的详细信息都被温婷与夏梦如整理得十分详尽,她也因此得知了那些失踪的女孩所遭受的是怎样的折磨。但对于从未亲自感受过“痒”的夏婉仪来说,同情不代表着理解。

此时的情况却有所不同,夏婉仪逐渐体会到仿佛有只苍蝇盘旋在心头却又无法将其赶走的抵触感,只是苍蝇所盘旋的位置是自己的腋窝,而且苍蝇也不仅仅只有一只。电动牙刷的轰鸣声正如苍蝇般刺耳,带着那中被盘旋的感觉引起了夏婉仪烦躁不安的情绪。

数十根电动牙刷恰如其时地被撤走,离开了刚刚心生烦躁的夏婉仪以及她红润的腋窝。而接替着电动牙刷的则是头部为细小金属圆球的电笔。这些能够释放出微弱电流的电笔或许会带给普通人更多的痛感,但对于夏婉仪却恰到好处。经过了先前电动牙刷的高强度进攻,夏婉仪腋窝处的肌肤已经得到充分的舒张,仿佛在一扇精铁铸成的城门上开了一个小口,而后便产生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效果。数十股电流透过夏婉仪的肌肤直接刺激到她的神经,进一步提升她对于痒的感知。

如果说刚才的电动牙刷还仅仅是让夏婉仪有种苍蝇盘旋在上空的错觉,那么此时的电流分明是直接趴在自己的皮肤表面来回爬行,那种虽然微乎其微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酥麻感令夏婉仪惊讶不已,她从未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够亲身体验到那种令寻常女子生不如死的感觉,尽管这还只是最轻的程度。

百分之七十四。屏幕上的数字以及夏婉仪本人略微皱起的眉头已经给了赵海华掌控全局的感觉,虽然这完全是他本人的功劳。

夏婉仪的腋窝处的神经已经在长久的生物电流的刺激下建立起了连接,足以对外界的刺激产生反应,这也就代表着她右侧腋窝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接近正常人的水准,而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将“怕痒”这个念头的种子深埋在夏婉仪的心中,等待其开花结果。

此时的夏婉仪还没有意识到身体所发生的奇妙变化,只是依然为那电流带来的微弱酥麻感而心神不宁,以至于当电笔离开自己的腋窝时,竟然莫名地松了口气,这种在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心态也证实了夏婉仪潜移默化的改变。

最后的环节并不像先前的几轮那么高强度,替代电笔的仅仅是轻若无物的羽毛。

当一根根羽毛在机械手精密的操作下,轻柔地划过夏婉仪腋窝的每一寸肌肤,如同微风拂过,不留下一丝痕迹。而对于夏婉仪本人来说,则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羽毛拂过身体所带来的麻痒,与先前若有若无的细微触感完全不同。意识到身体发生变化的夏婉仪猛地睁大了双眼,本能地看向屏幕中的赵海华,眼神中满是怒意。而就是她这一略显轻率的举动,暴露了改造已经初步成功的事实,相应地赵海华屏幕上的数字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怎么了婉仪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吗?”临近胜利的赵海华却不再像刚才那般洋洋自得,倒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这点更加使得夏婉仪感到不悦,仿佛自己遭受的一切都跟这个恶棍无关。

夏婉仪收回轻蔑而愤怒的目光,索性闭上双眼,默不作声,此刻的她已经意识到先前的失态,并且也暗自承认了身体所发生的变化,只得尝试着适应这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将结果赌在自己的意志力之上。在夏婉仪耐心寻找着抵御腋窝处痒感的方法的同时,她不免想到了近在咫尺却如同远在天边的夏梦如,如果说连自己都无法阻止赵海华的手段,那么性格不如自己沉稳的妹妹此时又正处于何种境地呢?

夏婉仪的担心并非多余,在赵海华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时,隔壁的夏梦如也受到了调教系统的关注。

与夏婉仪不同的是,夏梦如全身的敏感点都集中在脚底,但这个敏感程度仅限于精密仪器到测量范畴,她本人是感受不到的。在调教系统的探知下,夏梦如双脚的足底上各存在着一段曲线,其肌肉密度以及敏感度相较于其他部位都有极大的差别。而这两段曲线的出现并不是机缘巧合,而是在她小时候刚学会走路时,但还没能彻底控制自己的肌肉时留下的伤痕。当初的夏梦如在发觉自己可以走路后兴奋地光脚外出奔跑,却不慎划伤了脚底。虽然并未留下什么疤痕,但也对她日后进行控制肌肉训练时产生了微弱的影响,而正是这微乎其微的影响,在若干年后竟成为了决定夏梦如命运的关键因素。

夏梦如自顾自地骂了一阵后,发现还是得不到赵海华的回应,便也感到无趣,开始琢磨起脱身之法。虽然平时她玩心过重,但关键时刻也懂得收敛,眼下尽快解开束缚,将赵海华擒住才是正事,至于对其的嘲讽倒可以先放在一边。

原先重点关注着夏梦如双脚的机械手都已经停止了工作,而束缚着她的“蝉衣”也改变了夏梦如身体所处的姿势,她的两腿被放下,双足浸润在地板上升起的一个方形玻璃水缸当中,缸内装满了黏稠的淡红色液体。

夏梦如不知道自己的双脚为何被泡在这黏稠无比的液体当中,她只觉得在扭动脚趾时那种粘连感有些恶心。

“好久不见,梦如。”赵海华还是延续着之前对夏梦如的称呼,相较于“婉仪小姐”显得更加亲近,这也是之前夏梦如给他留下的印象。若是几天前,夏梦如还会娇笑着回应,并且自觉地脱下高跟鞋,但此时的情况已经大有不同。

“呸!老乌龟,梦如也是你叫的吗?还不快把本小姐放开!”见到屏幕上忽然出现的赵海华,夏梦如立刻来了兴致。

“刚才忙着对付你姐姐,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火气还是这么大,平时在家里说话也这样?”赵海华也不惯着这个小丫头,以他格斗协会会长的身份平日里哪有人敢如此放肆。如今在夏婉仪上取得大捷的赵海华已经有了充足的精力对付夏梦如。

“哼,以你的本事,受到不少打击吧?”夏梦如没好气地说道,她自然不认为赵海华能把夏婉仪怎么样。

就在二人在言语上激烈对峙的同时,夏梦如被浸泡已久的双脚在机械手的控制下再次被抬起。淡红色的粘液挂在她白皙小巧的玉足之上,在灯光的映衬下十分诱人。夏梦如的脚型与夏婉仪相似度极高,只是在尺寸上整体偏小。

“我倒无所谓,但婉仪小姐应该挺受打击的,或许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怕痒吧?”赵海华向夏梦如宣布自己的战果,同时包围着夏梦如双脚的机械手也已经开始工作,它们操控着高压水枪,对夏梦如的足底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清洗”。威力强劲到足以击退成年男子的水柱落在夏梦如足底却掀不起任何波澜,只是将残余的药剂冲洗干净。

“老乌龟脸皮倒是挺厚,说假话都不害臊的。”夏梦如并未尝试转动脚踝来躲避水柱的冲击,她只是隐隐觉得自己仿佛一直忽视了什么重要的细节,再加上赵海华颇为自信的言语,担忧的情绪在夏梦如的心中涌现。而与此同时,完成了清洁工作的机械手也停下了高压水枪的喷涌,转而手持各式各样的道具对夏梦如的足底展开了新一轮的进攻。

每根机械手都持有不同的道具,组合在一起仿佛精密的流水线。电动牙刷、气垫梳、木刷、梳子、电笔、毛刷等道具轮番上阵,不放过夏梦如足底的每一处肌肤,并且为了防止夏梦如产生适应心理,每个道具的登场顺序也被完全打乱。暴风骤雨的攻击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都将重点放在夏梦如足底曾经的两道伤疤上,沿着它们的痕迹,也就是夏梦如足底防御相对薄弱的部分,在力道与速度上都有显著提升。而她本人自然体会不到这种微妙的变化,因为此时的挠痒对夏梦如来说即便是针对了疤痕也毫无感觉,这一步只是为了进一步弱化足底的防御,使得疤痕以及周围的神经逐渐处于激活状态。

“就这么一直开着,不费电啊?不知道节约能源吗?”夏梦如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实则已经开始担心夏婉仪的处境,不过事实上她最应该担心的人或许还是自己。

多种道具的轮番挠痒过后,夏梦如的双足又在“蝉衣”以及机械手的控制下重新放在了脚下的玻璃水杠当中,只是缸内的溶液变成了乳白色,如同牛奶一般,而这正是以高浓度山药汁为主要成分的增敏药剂,先前在蝉衣内部的只不过是稀释过的成品。在确定了夏梦如潜在的弱点后,调教系统做出了用药剂原液浸泡的决策,在浓度提升数倍的同时,其功效自然有了显著提升。

“刚才那么辛苦,帮你泡泡脚休息一下。”赵海华不紧不慢地调侃,仿佛夏梦如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而显示屏上百分之五十五的数字也证明了这一点。

“老乌龟,你到底有完没完!有本事把本小姐放了,就你那三脚猫功夫,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夏梦如的语气里不仅有对赵海华的嘲讽,还不经意间流露出了自己的担忧,破解不了“蝉衣”对一向擅长制作各种高科技道具的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

“别着急,梦如,很快你就会和你姐姐一样了。”赵海华切断了屏幕,独自观赏夏梦如的防御逐渐被瓦解的过程。他很清楚,与自己在口舌上交锋不过是夏梦如用来转移注意力的手段,只有让其处于完全对外隔离的状态才能够更好地完成初步的改造。

“老乌龟!你给我回来!”夏梦如怒气冲冲的喊叫只留作房间里的回音,回应她的并不是重新亮起的屏幕,而是再度运作的机械手。

依旧是如先前那般各种工具的轮番挠痒,但夏梦如却惊奇地发现当自己足底的某些部分被触碰到时竟然产生了转瞬即逝的痒感,若非这痒感规律性的出现,她或许还无法探知。如夏婉仪一般,夏梦如虽然从未真正地体会过痒感,但也对此有所了解。当她忽然意识到,这种暂时不知该如何处理的情况正愈演愈烈时,一向并未将赵海华以及整个格斗协会放在眼中的夏梦如第一次产生了可能会失败的念头。夏梦如顾不上考虑赵海华是否在通过屏幕监视着自己,她只能尽力阻止自己的弱点再度暴露,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脚踝,尽量躲开机械手的进攻。

让夏梦如陷入被动局面的,并非是因为机械手的挠痒技法有所提升,而是因为先前她的双脚浸泡在增敏药剂时,在那个玻璃水缸中所发生的事情。

看起平平无奇的玻璃水缸中装载着的不仅仅是以山药汁为主要成分的增敏药剂,还有着数以万计的浮游生物,它们以药剂为食,维持自身的活动。它们的行动会收到电磁波的操控,因此可以说完全受到调教系统的支配。这些肉眼无法观测的浮游生物在外界指令的控制下,聚焦于夏梦如的足底疤痕之上,能够啃噬肌肤表面残存的角质,并且可以将摄入体内的药剂转化为更加精纯的分泌物注入到皮肤当中,在如此微小的尺寸下,原本肌肉控制力就有所减弱的夏梦如自然无法抵挡疤痕处的入侵。就在夏梦如与赵海华对峙的同时,她的双足已经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改变。

机械手所操控着的一个个强效工具轮番作用于夏梦如那经过初步改造的双足,逐渐加快的力度以及速度预示着这些精密的机器似乎并没有功耗的限制,能够依照系统的需求自如地提升效力。对于夏梦如来说,能够明显感觉到的就是足底某些部位所传来的痒感逐渐提升,丝毫没有适应或者消退的迹象。夏梦如当然不会知道这是由于自己童年时贪玩所埋下的伏笔,性格相较于夏婉仪更为浮躁的她已经产生了焦虑的情绪。

“赵海华!本小姐要打爆你的龟壳!快给我滚出来!”夏梦如的语气明显有些急躁,甚至她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赵海华称呼的改变预示着信心的逐步消散。

夏梦如当然不愿意就此服输,骨子里的倔强促使她无论如何也要与这种幼稚的把戏抗争到底,她灵活地摆动脚踝,躲避着机械手的进攻,习武之人的敏锐反应也使得此举成效显著,但调教系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蝉衣”具有极强的可延展性,夏氏姐妹的双足被完整地暴露在外只不过是因为赵海华特意为之,而对于调教系统来说则无需考虑到个人的爱好,机械手拉扯着“蝉衣”的边缘,使得它完全包裹住夏梦如的脚踝以及脚背,连脚趾末端都被笼罩其中,整体上去仿佛是被削去鞋底的鞋子,足底完全暴露在外。当“蝉衣”完成塑形后,即便以夏梦如的力量也无法挣脱,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任何抵抗的机会,只能任由那些骇人的工具在自己的足底肆虐。

在针对夏梦如的调教取得显著成果的同时,赵海华正在隔着屏幕得意地观察她表情的变化。夏梦如的神情由愤怒到焦虑、由疑惑到担忧,她表情的变化也与屏幕上显示着的成功率相契合。

但夏梦如并不会轻易地被打败,尽管双足被完全限制,她也不愿向那个“老乌龟”认输,一向玩心过重的夏梦如少有地认真起来,集中注意力抵御痒感,试图用全部的精力来适应即将到来的任何进攻。可夏梦如预想中的痒感并没有继续,反倒戛然而止,她的双脚再次被泡在了玻璃水缸当中,只是这次的溶液似乎又有所不同…

赵海华面前的屏幕上同时显示着夏婉仪与夏梦如二人的画面,对应的成功率都逼近了百分之九十,对于像夏氏姐妹这样体质特殊的存在,成功率在接近百分之九十时提升极为缓慢,虽然已经代表着胜利在望,但赵海华还是不愿做没把握的事情。此时就亲自下场享用这对极品姐妹花依然存在着风险,毕竟有着太多的先例。为了能够最终得到一对完美的尤物,赵海华选择默默地等待,等待调教系统做出最终判断的时机。

在对夏氏姐妹的身体改造初见成效后,赵海华便消失在了她们的视野中,从未在显示屏上出现过。第一阶段的改造结束时已近傍晚,姐妹二人分处不同的空间,各有穿着暴露、容貌出众的女奴前来送晚餐,并不丰盛,只有简单的能量棒和饮料。起初的夏梦如十分抗拒,甚至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女奴身上,但对方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手拿着餐食放在她的嘴边。久久僵持不下后,饥肠辘辘的她也只能奋力地咀嚼着能量棒,仿佛在咀嚼赵海华本人。相较于夏梦如的抗拒态度,夏婉仪则显得更加配合,倒也并非是不担心这其中会参杂什么其它的成分,只是对她来说恢复体力才是最重要的策略,至少在她能够应对身体的变化之前。

在夏氏姐妹食用的能量棒以及饮料中,除了能够使她们安睡整晚的助眠药物以外,并没有其它药剂,因为根据调教系统的判断,内服类的药物对于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她们来说作用甚微。而在夏氏姐妹陷入梦乡的时候,针对她们的身体改造并未停止。

夏氏姐妹所处的单独空间内各自由两名女奴负责,她们都是赵海华手下的得力干将,比起之前的那些经过调教后只会唯命是从的女奴大有不同,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挠痒手法都上升了一个档次,她们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对夏婉仪以及夏梦如已经被开发出的敏感部位进行下一阶段的改造。

女奴们靠近夏婉仪的腋窝以及夏梦如的脚底,用细长灵活的舌头仔细地舔舐她们的每一寸肌肤,这并不是因为女奴在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而是为了下一步做准备。当晶莹的唾液布满了夏氏姐妹的敏感地带时,女奴们各自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圆形盒子,打开后将一团透明的粘稠液体分别倒在夏梦如以及夏婉仪身上。总共四个盒子,对应于二人的左右腋窝以及左右脚。

四团粘稠的液体在接触到夏氏姐妹肌肤的一瞬间便仿佛具有生命一般扩散开来,直到完全包裹住那些曾经被女奴的唾液涉及的地方,它们紧紧吸附在夏氏姐妹的肌肤上,如同一层透明的厚膜。在调教室灯光的照射下,隐约能够看到这一团团粘稠的液体内部,竟有着同样透明的生物组织,仿佛影视作品中的史莱姆,只不过体积要缩小几分。

这种形似史莱姆的生物即是“极乐会”所培育的最新成果,它以人的体液为食,先前女奴们留下唾液正是为了使其处于激活状态。它们在贴近肌肤的同时能够释放出无数跟细小的突触,与宿主的神经建立连接,起到改造神经,增强敏感度的作用。同时在运作时会升高温度,使得宿主不断地排出汗液,为其生产食物,以此达到循环往复的目的。

沉睡中的夏氏姐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怎样的变化,她们能做的也就只有依靠生理本能所进行的身体抖动,当夏婉仪的双脚也随着腋窝处的痒感而抖动时,吸引到了一位女奴的注意力。作为赵海华的女奴,她并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脖颈处的吊坠里刻有“7”的字样来标志身份。

七号女奴在接受调教之后,对女子的足部就产生了莫名的喜好,而夏婉仪修长的脚型则是恰好符合她的审美,已经完成任务的七号向同伴眼神示意,而后情不自禁地将舌头伸向夏婉仪的脚底。

如果此时的赵海华没有忙着接受公司新招聘秘书的服务,坐在显示屏前的他一定会惊喜的发现,当七号女奴的舌尖游走于夏婉仪的足底时,脑电波检测所得到的结果竟然与之前大不相同。原本对于足底刺激毫无感觉的夏婉仪竟然产生了类似愉悦的波动,同时全身的肌肉紧绷程度都有所下降,连带着腋窝处的反应也更加明显。

在距离调教室不远处的董事长办公桌上,赵海华与他的女秘书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一边展示着自己身为男人的雄风,一边还不忘尽情地在秘书白嫩的小脚上释放自己独特的爱好。手表的振动引起了赵海华的注意,他看到连接着调教系统的智能手表所显示的信息,顿时喜形于色,将浑身的激情都发泄在了秘书的身体里,同时也产生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研究表明,在关系密切的直系亲属,尤其是具有手足之情的两人,长期的相处下会偶尔进入相同的梦境,甚至在潜意识的连接下仿佛能够互相感知。夏氏姐妹在强力助眠药物的作用下,进入了同一个梦境。

在梦里,她们并非天生异体,武艺高强,仅仅是两个普通的高中生。她们本本分分地努力学习,梦想着有一天能够进入同一所大学,实现各自的梦想。但事与愿违,原本属于夏婉仪的保送名额被全校倒数的某位富家公子所占有,她愤愤不平地前去理论,结果却被蒙住眼睛带到了一间废弃的体育器材室。夏婉仪的手脚都被绑在满是灰尘的防护垫上,周围全是那位富家公子的狐朋狗友,最令夏婉仪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妹妹赫然在列,那时的她忽然觉得与自己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夏梦如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在夏梦如的“指导”下,那些恶魔对自己进行了无比恐怖的折磨,以至于令夏婉仪第一次有 了结束自己生命的想法。

梦醒过后,夏婉仪竟然清醒地记得每一个细节,尽管这并不代表着什么,但她的潜意识却不知不觉地受到了影响。与夏婉仪仅仅一墙之隔的夏梦如也几乎是同时惊醒,她清楚地记得梦里的自己是如何脱去姐姐的鞋袜,在她足部最敏感的部位尽情地抓挠,并最终伸出舌头舔舐夏婉仪的指缝,这些令夏梦如感到异常羞耻的景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全然不似正常的梦境那般很快就会忘却。

经历了一夜春宵的赵海华已经重新坐在电脑屏幕前,看着屏幕上夏氏姐妹敏感度的显著变化。通过昨晚调教系统的反馈,赵海华惊喜的发现到夏婉仪的另一个弱点,当她的脚底被舔舐时整个人都会陷入极其放松的状态,对于腋窝处的痒感抵御力程度大幅下降。由此赵海华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也就是刚刚通过头盔脑电波所影响到的,二人梦境中的内容。

这是夏氏姐妹被关进调教室的第二天,一日三餐依旧由女奴送餐,只不过令夏梦如感到不解的是,自己并没有接受到任何形式的折磨,十分“无聊”地度过了漫长的一天。而就在她隔壁的夏婉仪,却依旧是得到了和第一天相同的改造,各种针对腋窝的刑罚被轮番施加,只是相较于昨日并无变化,因此夏婉仪能够凭借自身的毅力坚持下来。但实际上,对夏婉仪的刑罚虽然在形式上没有变化,但对于敏感度已经逐渐上升的她来说,整体的频率以及力道都有所削减,以此来掩盖住她身体的变化。

在傍晚服用安神药物后,夏氏姐妹再次接受到了与昨晚相同的改造,形似史莱姆的生物与她们的肌肤进行着亲密的接触,只不过这次不再需要女奴们唾液的激活,这些拥有着粘稠形态的特殊生物“钟情于”夏氏姐妹的汗液,已经将其视作美味的食物。

与夏婉仪不同的是,在接受来自特殊生物的神经改造后,处于熟睡状态的夏梦如受到了不同的待遇。她的每根脚趾都被缩小版的机械手掰开,露出软嫩的指缝,同时由内置人体经络图以及针灸技法的机械手操控着纳米级的细针刺入夏梦如脚底以及脚趾的各个穴位,在她的肌肉已经逐渐松弛的情况下,这种尺寸极小的细针已经能够穿过肌肤,并且不留下任何伤痕。

纳米细针中装载的药剂可谓是调教系统针对夏梦如足部的杀手锏,通过对神经的活化,加上之前那粘稠生物对神经突触做出的改造,使得夏梦如能够从源头上感受到痒的存在,并且进一步松弛她的肌肉。一轮药剂注射完毕后,夏梦如的双脚被浸泡到促进吸收的药液中,而后经受一轮各种工具的挠痒,强化药效。整个过程循环往复,当太阳升起之时,夏梦如足部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她本人从未想象过的程度。

夏梦如昨天又进入了那个奇怪的梦境,梦里的自己坐在姐姐的腰间,两只手按捏着夏婉仪裸露的腋窝,其激烈的挣扎与哀嚎使得夏梦如逐渐醒来,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双脚已经变得何等敏感,她唯一关心的就是亲身出现在面前的赵海华。

“呵,老乌龟,你终于敢露头了?怎么不继续躲在龟壳里?”看到赵海华出现的夏梦如立刻来了兴致,她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一直在陪婉仪小姐,冷落了你,还请不要怪罪。”赵海华站在夏梦如面前,正对着她的两只白皙软嫩的小脚。事实上他昨晚睡得十分香甜,也并未察看夏婉仪的情况,调教系统上的数字已经足以令赵海华胸有成竹。

“呸!你也配叫我姐姐的名字,趁姑奶奶还没发火,赶快把我放下!”夏梦如嚣张的神色连带着她的脚趾都微微张开,似乎是昨晚保持这个姿势太久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别着急,我只是想跟二位玩个游戏,婉仪小姐她已经胜出,只要你也能够取胜,我就放走你们二人,连带着那两位女士,不知意下如何?”赵海华的眼神禁不住落在夏梦如的足底,尽管调教系统已经给出了改造完成的提示,他还是想亲身验证一下夏梦如究竟变得多么敏感。

“来就来!长这么大玩游戏就没输过,你说,怎么玩。”听到姐姐已经胜出,夏梦如的胜负欲也顿时被激起,她可不愿意被比下去,更何况还是面对赵海华这个可以说是她最讨厌的人。此时的夏梦如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游戏”正是她陷入崩溃的开端。

“很简单,接下来的五分钟内,不论发生什么,只要你能保持两只脚一动不动,就算你赢,怎么样?”赵海华的提议对于曾经的夏梦如来说或许轻而易举,但情况已经不同往日。

“这有什么难的,本小姐要是动一下脚趾头,我也是乌龟!”夏梦如发毒誓的同时还不忘嘲讽赵海华,她的自信很充足。虽然之前体会到了痒感,但夏梦如认为如果仅仅是忍耐五分钟还是可以做到的,最重要的是不能输给赵海华。

夏梦如挑衅般抬起脚,张开十根脚趾,任由着赵海华将从口袋中拿出的肉色短丝分别套在夏梦如的双脚。

“恶趣味,你就这么喜欢丝袜?”夏梦如轻蔑地说道,嘴角向下弯曲。

“我忽然有个更好的注意。”赵海华话音刚落,夏梦如的周围再度升起机械手,挪动着她包裹在“蝉衣”中的身体,一改先前的姿势,整个人坐在调教桌上,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脚高高抬起,脚底正对着赵海华,显得十分惬意。与此同时,夏梦如身体表面的“蝉衣”开始局部收缩,只聚拢在能够限制她移动的关节部位,使得夏梦如的活动更加自由,但却仍然无法逃脱。

“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赵海华看着夏梦如小巧玲珑的丝袜脚,不禁伸出手轻轻地在脚底处勾挠了一下。

“一点也…唔…你还没说开始呢,耍赖!”左脚传来的剧痒令夏梦如险些产生晃动,她并没有对赵海华的“突然袭击”而感到愤怒,反倒是那种钻心的痒感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仅仅是轻微的划动就已经险些失守,夏梦如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这都忍不住,看来你是输定了。”赵海华仅用一根手指,沿着夏梦如足底最敏感的地带,也就是那旧伤所在的曲线划动,他的指甲并不尖锐,但也依旧能起到很好的效果,这要归功于夏梦如脚上穿着的丝袜。

作为曾经在调教“血色玫瑰”的行动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万缕”的升级版,夏梦如所穿着的丝袜不仅能够产出纳米丝线与神经相连,从而直接影响到足底的敏感度,还拥有着释放微弱生物电流的功能,即便是遭受到无比轻微的外界刺激,都能够在神经层面上产生痒感。并且生物电流的强度会随着外界物理刺激的增大而增大。对于脚部敏感程度已经超越正常水平的夏梦如来说,这种由“极乐会”研发的新型产品足以完全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升级版的“万缕”还能够在足底较为敏感的区域进行高亮显示,这也是赵海华徒手能够精准地捕捉到夏梦如旧伤痕迹的原因。多种因素加持下,即便此时站在夏梦如面前的并不是挠痒技法高超的赵海华,而是一个年幼无知的孩童,恐怕结果也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当赵海华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左脚脚底时,夏梦如只觉得一股电流流遍全身,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对于那种直击灵魂的痒感找不到任何应对之法,只能紧绷嘴唇,试图用毅力克服。

“怎么安静下来了?这可不像你啊,梦如。”并没有采用什么技巧,仅仅是简单地沿着足底的那条曲线上下划动,力道与速度都远远达不到正常水平,可即便如此,赵海华也已经能够通过夏梦如略显窘迫的表情中看出,她忍耐得十分辛苦。

“闭上你的…嘴…别这么叫我…”夏梦如拼命忍耐着痒感,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虽然明显已经处于下风,但她还是不愿再赵海华面前示弱。

赵海华一言不发地笑着,同时拿来一根硬质羽毛,代替手指在夏梦如的脚底轻柔地划动。若是换做曾经的夏梦如,或许压根就不会感觉到那羽毛的存在,可如今却体会到了比起之前还要难以忍受的痒感,酥麻至极的感觉涌入她的大脑,使其不由自主地扭动脚踝来躲避,而这也就意味着“游戏”的失败。

“哈哈,竟然才坚持了两分钟不到,比起你姐姐可差远了。”赵海华嘴上嘲讽着,手里的羽毛并没有停止运动,依旧沿着丝袜发出亮光的轨迹划动。

“这局不算…唔嗯…再来…唔唔…”夏梦如眉头紧皱,双眼恶狠狠地盯住赵海华,脸上写满了不服输的表情。

“愿赌服输,既然我赢了,那你们姐妹俩就永远留在这里吧。”赵海华将羽毛丢下,一改先前的风格,两只手在夏梦如的左脚上快速地抓挠起来,十根手指毫无遗漏地掠过足底的每一处痒肉,尤其关照着那最为脆弱的地带。

“咦哈哈你…啊哈哈哈哈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乌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长久忍耐着笑意的夏梦如被这前所未有的痒感打乱了方寸,然而这笑声一旦脱口而出便难以收回。

赵海华听到了来自夏梦如的,熟悉又陌生的笑声。熟悉是因为,在过去的一周里,那种充满活力的笑声在他的办公室始终回响着,陌生是因为,这活泼可爱的笑声中,终于不再掺杂任何表演的成分,而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乌龟…把你的脏手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啊…”夏梦如眼睁睁地看着赵海华的手指如同打磨玉石一般扫过自己左脚的痒肉,仿佛那无尽的机械手同时袭来,而她除了放声大笑以外也别无他法。尽管“蝉衣”的束缚已经减弱,但并不意味着夏梦如能够挣脱,她在有限范围内的扭动仿佛是在自愿地为赵海华进行舞蹈表演。

“如你所愿。”赵海华“听话”地将手从夏梦如的足底拿开,转而取来一柄质地柔软的木刷,在她遭受“冷落”的右脚脚底上快速地刷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右脚忽然遭受袭击使得夏梦如的笑声又增加了几分,比起手指的抓挠,这种全方位的刷挠更令她难以忍受。

“我的手可没碰到你,这下总满意了吧?”赵海华悠闲地刷挠着夏梦如的右脚,仿佛手持画笔在足底处“作画”。赵海华手中的木刷并非看起来那么平平无奇,这种特殊的材料吸水性极强,并且受到外界的挤压便会分泌出及其顺滑的油状物。由于赵海华的使用儿分泌的油状物在浸润了夏梦如脚上的丝袜后发挥出强力的润滑效果,使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施加快速的刷挠。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这种…下三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什么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来单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钻心蚀骨的痒感不断撕扯着夏梦如的心理防线,从未体会过如此痛苦的她甚至已经萌生了向赵海华低头的想法,只为尽快结束这地狱般的酷刑。但天生的倔强不允许她这么做,因此也只能凭借过人的意志力强忍着,实际上已经快要达到极限。

赵海华笑着回应夏梦如的怒火,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拿着一柄相同的木梳,同时“蝉衣”延展着包裹住夏梦如的脚背以及脚趾,使她无法移动分毫,敏感至极的丝袜足底完全暴露在赵海华的面前。而当那成百上千根梳毛同时接触到夏梦如的足底时,她再也无法承受这一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前所未有的剧痒彻底冲垮了夏梦如的心理防线,在“蝉衣”近乎无解的拘束下,她连最简单的挣扎都做不到,除去声嘶力竭的大笑以外根本没有任何能够缓解痒感的方法,更何况这种方式所起到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我不太清楚你错在哪里,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处于绝对优势的赵海华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能够羞辱夏梦如的机会。

“啊哈哈哈哈我…我不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骂你…老乌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即便以夏梦如的超常体质此时也已经呼吸急促,面颊通红。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一向自在从容的面庞也已经由于极大的痛苦而扭曲。面对赵海华的调戏,纵使心中有万般无奈也值得乖乖低头。夏梦如只恨自己的脚丫竟然如此怕痒,完全成为了意料之外的弱点。

“这态度倒还算可以,你只要再答应帮我一个忙,我就停手。”赵海华将右手的木梳换成了电动牙刷,高频振动的刷毛抵住夏梦如的足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应…你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长久的折磨已经令夏梦如的神经近乎崩溃,在双脚无法移动分毫的情况下,电动牙刷所带来的麻痒再次对她的精神施压,几乎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姐姐还很顽强,但我已经失去耐心了。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倒是可以少受点罪。”赵海华右手的电动牙刷在夏梦如的足底一行一行地扫描着,这种经过改造的电动牙刷不仅能够达到十倍于普通档次的振动频率,还可以从特制的刷毛尖端释放出刺激神经的电流,在接触到夏梦如足底肌肤的一瞬间便能够带来足以摧毁其意志的麻痒。

“啊啊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怎么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这个…都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即便遭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夏梦如也不愿背叛自己的亲姐姐,可最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在极端痛苦的作用下,自己竟然做出了权衡的决策,也就是说她是认可了这个方案,但却出于对夏婉仪的感情而拒绝。

夏梦如思想的异动自然要归功于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梦境中所蕴藏的信息已经深入到她的潜意识,仿佛催眠一般等待着开花结果的那天。

“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明天早晨我希望得到满意的答复。”赵海华将手中的工具交给了一旁“跃跃欲试”的机械手,同时更多的机械手也开始参与到针对夏梦如的挠痒当中。与先前不同的是,曾经面对数十只机械手还能够谈笑风生的夏梦如已经不再具备那过人的抵抗力,这些加在一起毫无以为比赵海华更加恐怖的机械手将成为她今晚的噩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夏梦如凄惨的尖叫与狂笑在距离夏婉仪仅一墙之隔的房间中回响。此时在隔壁的夏婉仪并不知道,今晚过后,她也将陷入与夏梦如相近甚至更大的痛苦当中,并且那痛苦的施加者,正是自己的亲妹妹。

……

除了赵海华以及夏梦如本人以外,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夏梦如为什么会浑身赤裸地趴在地上,臀部挂着随风飘摇的毛绒尾巴,脖颈处佩戴形似项圈的饰品,银色的长发被带有毛绒耳朵的发箍束起,如同一条人形犬。

夏婉仪昨夜又做了相同的梦,这已经是第三次梦见那个昏暗的体育器材室。接连出现的诡异梦境令她有些烦躁,但当她看到在地面上爬行的夏梦如以后,因为梦境而产生的不安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晴天霹雳。

“梦如…你为什么…他把你怎么样了!”夏婉仪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夏梦如,心中交织着疑惑与愤怒,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先前张开双腿的姿势,但依旧在“蝉衣”的包裹中无法移动分毫。夏婉仪坐在展示桌上,双腿夹紧,两只脚露出桌面,刚好处于夏梦如跪在地上的高度。双臂高举,雪白的腋窝依旧绷紧外露。

“婉仪小姐,喜欢我为你安排的姐妹重逢吗?梦如,可以开始了。”夏婉仪没有得到夏梦如的回应,反而是许久未见的赵海华在屏幕上出现。

夏梦如用膝盖和手掌挪动着身体,来到正对着夏婉仪脚底的位置,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姐姐,眼中满是愧疚。而夏梦如正是带着这种愧疚的眼神,对着夏婉仪的足底伸出了她小巧的舌头。

湿热酥麻的感觉从脚心处传来,夏婉仪并没有去思考自己的脚底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此时的她已经陷入了无比的震惊当中,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跪倒在地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足底,即便是以夏婉仪一向冷静的性格也不免出现了心态上的波动。

夏婉仪当然不知道,驱使着夏梦如做出如此举动的,正是她脚上所穿着的呈投名状的升级版“万缕”。昨夜地狱般的酷刑已经将被挠痒的恐惧深深埋进了夏梦如的心中,而最令她感到无法抵抗正是脚上的那双透明丝袜。一旦她有任何违背赵海华意志的举动,就仿佛同时被成百上千种工具挠痒,痛苦不堪。此时此刻夏梦如要做的就是一言不发地舔舐夏婉仪的脚底。

“梦如…你干什么…你不要听他的…唔嗯…不要舔…脏…”被自己的亲妹妹吮吸着脚趾,夏婉仪不由得面颊微红,与这种羞耻感相伴的还有愈发强烈的麻痒,此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足部的痒感令夏婉仪有些担忧。她意识到夏梦如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必然是已经被赵海华抓住了弱点,而夏梦如的现在是否就是自己的将来,这一点令夏婉仪感到毛骨悚然。

夏梦如依旧沉默不语,况且用舌头在夏婉仪脚趾缝间穿梭的她也很难出声。此情此景恰好对应了这几天一直困扰着姐妹二人的梦境,只不过令夏梦如感到奇怪的是,在出于姐妹情谊的背德感以外,她竟然并没有对这种行为本身产生抗拒。夏婉仪略显冰凉的脚趾温润如玉,柔软至极,并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花香,从感官的体验来说可谓新奇而动人。这种诡异的想法在夏梦如的脑海中一旦闪现就挥之不去,令她顿时面颊通红,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这也毫无意外地引起了来自“万缕”的惩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脚底的剧痒立刻使夏梦如瘫倒在地左右打滚,她尝试着撕扯脚底那层看不见的丝袜,但却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而即便是全盛时期夏梦如也无法撕扯开“万缕”,这一点就连当初的红罗也做不到。

“梦如…梦如!你怎么了!”顾不上思索足部的变化,夏婉仪立刻关心起明显处于痛苦之中的妹妹。而比起夏梦如来说,她或许更应该关心的是自己,因为由机械臂控制着的数十颗黑色圆球已经包围着夏婉仪的右脚,这些黑色圆球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伸出一根根乳白色的仿生舌头。

“梦如…你怎么样嗯…这…这些…是什么…好恶心…唔嗯…”夏梦如依旧倒在地上疯狂地大笑,而与此同时那些灵活的仿生舌头已经贴上了夏婉仪右脚的肌肤,它们或是含住夏婉仪的脚趾,或是在脚底与脚背处舔舐,十几根舌头全方位地照顾到了夏婉仪右脚的每一寸肌肤,所过之处还留下了类似唾液的透明液体。

夏梦如凄惨的笑声戛然而止,在平稳呼吸后她便再度起身,朝着夏婉仪的左脚爬去,此时的她眼神中的愧疚已经几乎消逝,取而代之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麻木。夏梦如仿佛机械般舔舐着自己亲姐姐的足底,或许在她的眼中,她们姐妹二人的失败已经成为定局。

夏梦如与仿生舌头的同时舔舐带给了夏婉仪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道暖流从双脚产生并流经全身,最终汇集于大脑,形成一种莫名的愉悦。这种奇妙的愉悦感令夏婉仪感到羞耻无比,她很快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虽然由于体质特殊的原因,夏婉仪并没有亲身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这种明显于痒感不同的感觉似乎代表着那种对她来说可望而不可即的禁果。

“嗯…唔嗯…嗯啊啊…梦如…你…嗯啊啊…”夏梦如的攻势虽然远远不及仿生舌那般猛烈,但带给夏婉仪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打击,夏婉仪仿佛又身处那个不甚愉悦的梦境,那里的夏梦如就像现在这般将进攻的矛头对准了与她最亲密的自己。

在夏婉仪处于睡梦中时,那位女奴偷偷舔舐其脚底所引起的异常脑电波被调教系统精准地捕捉到,赵海华也据此制定了针对夏婉仪的计划。针对夏婉仪足底的舔舐宛如拨动了她身体的开关,充满愉悦感的脑电波使得夏婉仪的整个身体都处于无意识的放松状态,由此也使得她最大的弱点毫无防备。与此同时,仿生舌所分泌的增敏液能够在一轮轮的舔舐中放大夏婉仪足底的感知,使得那酥麻至极的愉悦感逐步占据她的脑海。

赵海华恰如其时地出现在了房间内,只不过是从夏婉仪的身后。他故意缓步靠近,已经处于意乱神迷状态的夏婉仪自然无法发现,赵海华伸出他那粗糙的大手,在夏婉仪因被“蝉衣”束缚而紧绷的白皙腋窝处快速抓挠。

夏婉仪,宛如高山上的雪水汇集而成的清池,人迹罕至,与世隔绝。

在夏梦如的眼中,自己的姐姐始终保持着沉静素雅的形象,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够保持超常的理智,并且拥有远胜于她的超凡意志力,似乎没有什么困难是姐姐战胜不了的,也没有什么敌人是姐姐无法打败的。

在夏梦如的心中,自己对于姐姐的感情,除了血浓于水的亲情以外,最多的就是发自内心的敬仰,以及无害的嫉妒。

然而就是这样近乎完美的夏婉仪,就在夏梦如的面前,以远远超出她预料的速度崩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梦如…啊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腋窝的剧痒对于精神与肉体防御力都跌破零点的夏婉仪来说无异于是致命打击,在她全身肌肉松弛,意识迷离的时候,即便是最轻微的刺激也足以打破那冰山般的面庞。

以惩恶扬善为己任的夏氏姐妹,在与格斗协会会长,也是Z市黑恶势力的龙头赵海华共处一室时,上演的并不是什么正义对抗邪恶的剧目,反而是十分荒诞的场景。作为姐姐的夏婉仪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坐在桌子上,身下的夏梦如跪倒在地吮吸着她的脚趾,另一只脚也遭到了数十根“舌头”的攻击,而赵海华正得意地站在夏婉仪身后,用他粗糙的大手在夏婉仪的腋窝处肆意抓挠。而显然作为“主人公”的夏婉仪早已经失去了平日的神采,近乎癫狂地哭喊求饶,凄厉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当中,宣告了夏氏姐妹与格斗协会对抗的终局…

每当傍晚的董事会议结束后,赵海华都会回到他的私人办公室,一道道丰盛的菜肴已经摆在了他的餐桌上,而位于餐桌正中央的餐盘,则是一双近乎完美的玉足。雪白的足底承载着各式美味,在酱汁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可口。赵海华用并不锋利的刀叉享用着他的晚餐,时不时从桌下传来美妙的“伴奏”,而当他放下刀叉用舌头清理残留的酱汁时,那“伴奏”则显得格外响亮。

酒足饭饱之后,赵海华按动桌椅上的机关,身后的整个书柜开始旋转,而后一双略显小巧的脚丫出现在了前面上,两只脚上方的显示屏还展示着它们主人疲惫的神态。赵海华从抽屉里拿出“琳琅满目”的刑具,一丝不苟地将它们分别施展在眼前的那双脚丫之上。两只脚激烈的抖动以及墙后凄惨的笑声成为了赵海华最爱的饭后节目。

这就是夏氏姐妹的命运。夏婉仪被囚禁在赵海华办公桌内,浑身赤裸地接受着来自机械臂的挠痒,尤其是最为敏感的腋窝,而她却不敢在赵海华用餐之时发出过大的笑声,因为这样只会让夜晚的惩罚变得更加激烈。她的余生或许就只能作为取悦赵海华的“餐盘”,被迫通过桌下的显示屏,“观看”赵海华对夏梦如的折磨。

与夏梦如比起来,或许夏婉仪可以算作“好运”。曾经对赵海华出言不逊的夏梦如尝到了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所带来的苦果,两只脚被完全卡在墙壁上的她只能日复一日地接受着来自赵海华的报复,并且每天都会体验到不同的工具以及药剂,夏梦如可以说是为数不多能够第一时间体验到“极乐会”最新研究成果的“幸运儿”,尽管她本人并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就在夏氏姐妹落入赵海华手中后不久,恢复体力的红罗带着温婷偷偷离开了那座噩梦般的大楼,自那以后没人再见过她们二人,曾在格斗大会以及“星之路”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她们的故事或许并没有到此为止。

格斗协会的大楼依旧屹立不倒,它所支持的“星之路”也在不断地吸收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女孩,怀揣着成名梦想的她们不过是送向赵海华口中的“甜点”,在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后,或是作为女奴留在那栋怪物般的大楼中,或是以商品的形式流通于Z市的政要人物手中,最悲惨的下场则是沦为“极乐会”的实验品,永不见天日。

Z市上空的圆月早已被乌云遮蔽,漆黑的夜幕下,炽烈的火光交织,吞噬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这座罪恶之都,正义终究只是孩童的玩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