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scxzc
Pixiv 原文:小说 21518224
Pixiv 收藏数:514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痒 / 女の子 / 足こちょ / 足控
借着此次“玉兔赛季”乱斗说说十多年前的奇遇吧。
2012是全网都在流传世界末日到来的一年,闲暇时我总会打开贴吧潜水观猴,直到被东方玛雅遗孤们的发言笑出声了,才回到与tk有关的几个贴吧看看文章。
那年夏天我承接了一些小型的三线建设项目,其实就是带队伍进行火车站及周边单位的装修改造。沿着松花江,最远要奔赴到毗邻毛国哈巴罗夫斯克市的远东小镇施工。
那里距我的家乡八百余公里,不得不感慨祖国的辽阔,如果向南出发都快要入山海关了。如此路程高速自驾会十分劳累,所以我选择环境尚可的绿皮软卧,虽有十五个小时,倒十分惬意。
建三江,换新天。一条钢轨长龙两旁,无数座黑土农场,满世界田野花香。前进,前锋。遥远东极在召唤,工期任务繁忙,内心总是惆怅。
退伍投身土木行业后,我和同龄异性接触的机会还是很少,虽然挣得多,但对一个二十出头又性癖奇怪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有些憋闷。就在我一天天郁郁寡欢中,老天总算给我安排了一次“惊喜”。
那日从燥热的站台逃进空调车厢就觉得吵闹,打眼一看,一个佝偻老头挥舞着钞票在和列车员大姐争执不下——
“我花钱了,我要花钱和她换铺!”
“你花钱人家不同意还不行?你没看见人家还带着一个妹妹呢?”
我瞅了一眼手里的车票,不免更烦心了,他俩正好站在我的铺位前对峙。侧身,想避开他们之间关于换铺的口水纷飞,刚要钻进包厢,却看见里面下铺坐着两个女孩儿。
大的能有十七八岁,戴着眼镜,脸憋得通红,十分紧张地看着包厢口的老头。小的也就十岁左右,躲在她后面,梳着两条小辫子,眼里十分害怕。
再一听门口两位嘴里的碎言片语,我立时明白了一切,转头就握住了老头半空中的手,将他强行搀到了一旁,从兜里掏出一张二十块钱往他手里一拍——
“大爷,都出门在外的不容易,您老去那边再看看有没有和你换铺的,正好买点茶水解解暑。”
“哎?这这这……嗐!还是子弟兵懂事!”
老头又喜又愧地走开,列车员大姐半是赞赏半是解脱地盯了我一眼,检了票,扭着胖胖的屁股也闪人了。
“他非要换你下铺?”我这才坐进车厢里,主动问对面那个比我稍小一些的女孩子。
“嗯……我不换他就吵——”
“太烦人了,我姐不和她换他还硬要换!”一直躲在姐姐后面的小妹妹这才突然义愤填膺起来。
“呵呵,老头儿都这样,上铺想换下铺,没事了。”我笑了笑,整理着胸前的背包。
“大哥,谢谢你。”戴眼镜的姐姐向我说道。
“没、没事儿。”我突然觉得一阵不好意思,低下头躲开了女孩真诚的目光。
这莫名其妙的尴尬又是因为接触异性少才在作祟,刚想暗骂自己两句不够阳光,但这一低头倒让我一时不想抬起来了。
恋足癖的毛病就是看人先瞄脚,尤其当她们赤裸着暴露时。
一双稍大,踩在黑色的凉拖里,露着素白的脚背与葱趾,文文静静合拢着摆在地面。另一双小脚丫穿着粉色的运动凉鞋,随着小主人坐在床里抬在半空,脚趾头还活泼地微微翘起来,十分可爱。
“大哥,你当过兵吗?”
“嗯,曾经当过。呃……别再叫大哥了,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我想我看她们脚的时长应该不超过两秒,所以才能在眼镜女孩的询问下马上回过神来,并立刻端正了坐姿。
“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只是目前的工作这身衣服比较方便。”
我又向她解释了为什么身着无军衔迷彩作训服的原因,刚才那老头叫我子弟兵完全是误会。
“那这下我们也安全了!”小妹妹咧嘴一乐。
“呵呵。”我干笑两声,转身离开了包厢。火车已经启动了,我早就等不及去趟厕所。
虽然那时的我比较腼腆,但不至于到和女孩子无法正常交流的地步。再回到包厢后我们又聊了聊,得知她们原来是一对亲姐妹。姐姐让我叫她小卢,是师范大学的大二学生,此行带着同样在市里上小学三年级的妹妹回老家过暑假。
她们的家乡就是我要去施工的小镇。
这下可好,要一路同行的我们熟识得便快了些,更令我心中暗喜的是,那列车员胖大姐来过一趟,叮嘱我的上铺这趟车没人,请我看紧一下有没有蹭铺的。看来,只有我和这对姐妹今晚在这四人软卧里过夜了。
关了包厢的拉门,开了空调,我和小卢面对面坐在床头隔着小桌子喝着饮料说着话,名叫香香的小妹妹抢来了姐姐的手机,扒掉凉鞋爬上床来在旁边玩游戏。
我的眼神总在姐姐秀气的面庞与妹妹可爱的小脚之间游离,听着大学的新闻,说着服役的趣事,一时像一家人一样很是温馨。
小卢没有恋爱的烦恼,只有学业的辛苦,她讲大学专业的事情我似懂非懂,只能点头答应鼓励夸赞。香香倒是一点也不拘束,趴着玩水果忍者切得很是开心,手上忙脚也忙,一会儿蹬下了墙上的布艺遮帘,一会儿交叉在半空轻轻摇晃……
没长开的小姑娘,小脚丫最稚幼可人,红扑扑的小脚掌,白嫩嫩的脚心窝儿,看得我心猿意马,和小卢差点将在野外打靶训练说成在她大学教学楼打的。
傍晚饿了,看她们掏出方便面火腿肠,我不禁笑笑拿出背包里的两袋下酒菜打开,猪头肉拌黄瓜与烧鸡的香味顿时充满包厢,给小萝莉的眼神儿都勾直了。
一起用餐,看她们吃得放心我也开心。请求同意后掏出几罐啤酒在窗边嚼着花生米自饮自乐,调皮的香香拿杯举来想分一口啤酒尝尝,被小卢捏着脸蛋揪回床去,乐得我哈哈大笑。
将失天明,夕阳已映不起沉睡的农田,从天至地如钢笔墨水般由蓝入黑。包厢里亮起了灯,车窗浮现出女孩托腮的剪影,似动画七龙珠片尾曲开头的布尔玛一样。
小卢喝了我一罐啤酒,脱掉鞋子盘腿坐在床头,眼神呆呆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肚子饱饱的香香伸着一双小脚丫搭在铺边,又开始沉迷于手机消消乐。
我枕着胳膊倚着书包半躺在铺上,感到一阵放松,和小姐妹偶然私密共旅之下结识,使我觉得女孩子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这种微弱的自卑感完全出自我会忍不住盯她们的脚看,害怕暴露自己恋足的事实。
怕归怕,该观赏还是要观赏的。我掏出手机来假装浏览地球大洪水十二月来袭,余光打量着她们光裸的脚底板儿,真觉是人间快事。还不过瘾,又转到收藏的帖子来看一篇喜爱的tk文章,这才对味。
要是可以挠她们脚心窝儿痒痒就更好了。这念头在脑海一闪,我不自觉苦笑出来。有那贼心可没那贼胆,我正捧着手机连照片都不敢拍一张,更别提上手了。
晃晃荡荡的列车让人发困,加上工作劳累与酒足饭饱,我一时不慎就睡了过去。
是被一阵咯咯笑声吵醒的。
猛然坐起后第一个反应是惊慌,手机不在身边,而不知被谁搁在了窗前桌上。第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小卢正在挠香香的痒痒,准确来说,姐姐正在搔妹妹的脚板儿。
“嘻嘻嘻哈哈哈……”
香香手撑着身体靠墙笑得正欢,两只稚足被小卢用胳膊夹在腋下,仔细一看还用跳绳胡乱缠了脚腕,光脚板儿任由姐姐一只手抓挠。
“咯吱咯吱咯吱!呵呵呵……”
小卢亦是乐不可支,开心地搔痒着妹妹的小脚丫,眉飞色舞,口中还喊着痒令。
我都傻了。
“冲哥,这小丫头看你睡着偷玩你手机,然后不知道咋了就突然挠我脚心,让我制住了。你和我一起咯吱她吧!”
见我醒来,小卢直截了当向我发起了邀请。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就炸了,原地起跳抓起手机查看,万幸,昏睡前浏览的是贴吧,只有清水向的tk文。可这也太让人尴尬了,我当即想顺着窗户就从火车上跳下去摔死。
“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见姐姐大义灭亲,香香立马反对,小手乱挥着要阻止,可脚丫被抓着、痒着,身子怎么也起不来。
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首先确定的是我的手机内容没有被讨厌,其次到手的痒肉可不能放过,这简直天上掉馅饼专喂我一人的机会——
“这、这、这确实该罚!”
我佯怒着坐定身子,一脸“正义凛然”,对着小卢就伸出手去,抓上献宝式递给我的两只脚板儿。
“哎哟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我错啦错啦错啦哈哈哈……撒手撒手哈哈哈哈哈哈……”
我紧锁眉头,压抑住兴奋的神色,让小卢看起来我确实在惩罚她的妹妹。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人来做,我的手指只在小女孩的脚心窝儿里不断刮挠,用最厉害的痒法,一步到位回馈突如其来的实践机会。
“哈哈哈哈哈哈……痒呀!痒呀哈哈哈……”
“好像冲哥你更会咯吱呢……看把这孩子痒的……”
“你……那个……嗯……抓住她的脚趾头别让她弯脚背,会……呃……更好……”
小卢的好奇竟让我有些沾沾自喜,厚着脸皮斟酌着词汇提出了要求。不愧是亲姐姐,眼见妹妹遭罪,竟听从了我意,用闲着的那只手捉住香香的脚趾向后扳去。
“你去死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疯啦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小姑娘是骂她落井下石的姐姐,还是带来痒灾的我,总之当她弯不得光脚板儿再不能保护任何一处痒痒肉儿时,她是真的痒急了。我的手指甲顺顺利利从她的脚趾跟密密麻麻扒搔到脚后跟,一次次畅爽划着她的脚掌脚心,难受得她直在姐姐后背上磕头。
“你们这屋真热闹!”
包厢门哗啦一声拉开,吓得我触电般缩回了双手,是大大咧咧的列车员胖大姐拎着暖壶给我们送热水来。
“都十点了还闹!整车厢就光听你们了,这是干啥呢?两个哥哥姐姐欺负妹妹脚丫子玩儿?多麻人啊!”
“呜呜……哇——!!!”
可能是姐姐和外人一伙儿,可能是痒生气了,又或许是被傻大姐大声的转播羞到了,总之香香在小卢手忙脚乱给她的脚腕解绑时,随着跳绳飞卷一下子大哭出来。
我捂住额头恼怒地瞪了那大姐一眼,这下全车厢都知道我在这儿摸人家小女孩脚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妈的玛雅预言呢?你倒是现在就来啊……
这次“痒罚”的后果是我以夸张的吃痛表情迎来小女孩怒气冲冲的无数小粉拳,直到她破涕为笑才告终。
姐妹两人留我看包,去了卫生间洗漱,回来后又打了热水泡脚。听她们小声嘻嘻哈哈着,看她们两双光脚丫在一个盆里挤来踩去,又让我失神了片刻。赶紧抓起洗漱包出门,走到车厢之间点了根烟猛吸几口,才缓解了一下小兄弟的情绪。
等我也刷完牙返回包厢时,正遇上端盆要倒洗脚水的香香,她白了我一眼使我让开。而小卢正给另一个公用盆倒着热水,笑盈盈地看着我。
“冲哥,你也泡泡脚吧,这水挺热的,盆也消过毒的。”
“呃……嗯。”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接受了她的好意。
“冲哥,今天真要谢谢你。”
“别谢了,都谢好几遍了,没什么的。”
列车在黑夜中徐徐前进,包厢的管灯也停止了工作。小孩子玩累睡得快,香香躺在上铺早已睡熟。小卢则与我隔床互发着短信,下午时我们已互留了电话。
“为啥你占理还要息事宁人呢?”
“什么?”
“我看到你塞给了那个大爷二十块钱……”
“呃……打发那样的火车油子老灯,这样最快,省的和他掰扯。”
“呵呵……这样啊。那个钱你洗漱时我放你包里了,不能让你拿。你是个好人,冲哥。”
“啊?”
听闻此言我当即想翻包,明明自作主张却给小卢带来了困扰,但事已至此想想还是作罢了。
“冲哥,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问这个干嘛?”
“没啥,就随便问问。”
“我……性格不好,工作事多,也没什么和女孩子见面的机会。”
“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
突然冒出一句海子的诗句搞得我有些懵,转头看去,小卢只是安静地躺在铺上,手机屏幕映亮了她温和的小脸。
“你是不是很喜欢咯吱女孩子呀,冲哥?”
“啊?那个……我没有。”
“呵呵,你撒谎,香香告诉我你看的小说,都是挠痒痒咯吱人的!”
“不……不是。”
“要不她咋会找我玩什么挠脚心儿呢?和你学的!”
“别、别说了……”
“你还总有意无意看我俩的脚丫,我早都发现了。”
“我错了!对不起!别告诉别人!我有病!我是变态!”
满头短发像针一样正扎着我的脑袋,愧疚似电麻到脚尖,我直接拿被子捂住了脑门。那点小癖好还是没能逃过小卢的双眼,这女孩实在太敏锐了!
“你干嘛啊冲哥,没什么呀?”
“呃……啊?”
“你怎么啦?不就是喜欢挠女孩脚丫嘛……什么有病变态的?”
“那个……你……不觉得摸女孩子脚很下流吗?”
“哪有,都什么年代了,咯咯……”
“……”
被子又让我拽到胸口,我不敢置信地再次转头看向小卢,只见她在狡黠地笑着。
“那你要不要试试挠我脚心儿呀?”
“啥?!”
这个“啥”字的感叹号刚用手指打出来,那边的小卢已悄悄坐到了床边,把脚抬到了我的铺上。
手机滑落到了床上,短信页面的白屏映亮女孩的双脚,我只觉得眼球有点鼓,牙龈发紧,心跳得比火车引擎还要快!这就是兴奋到极致的感觉吗……
女大学生的脚丫三十六码的样子,纤细的脚趾有点向下弯,正合上脚跟对我自然露着粉嫩嫩的脚板儿,两只脚窝小坑深深的,那美丽的凹软似乎迫不及待尝试刺激了……
我的手直发抖,颤颤巍巍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的脚底轻轻划了一道,触感一阵细腻滑嫩——
“哎呀……真有点痒!怪不得香香笑成那样!”
短信在旁实时播报着这双美丽小足主人的反应,是小卢一手捂嘴怕吵醒妹妹,一手给我汇报着脚板儿受痒的滋味呢。
我人已经有点发晕了,近乎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秀足,双手抚上她的脚底,就在疾驰的列车里,昏暗的包厢中,私密的床铺上,温柔地、仔细地,搔痒着和我相识不到一天的女孩子……
或齐刷刷搔她的脚掌,或不规则勾她的脚心,连趾缝都插指搓弄,足弓都轻柔撩拨。我把在tk文章中学到的,和自己想象的所有伎俩,都使用在了此次难得的机会上。
不愧是亲姐妹,小卢的敏感不次于香香,她的脚丫会痒得躲开,也会弯脚背,实在受不了时还要乱蹬。但总在彼此之间无声的默契下,重新乖乖摆好任我肆意妄为……
“冲哥,你的手好像会变戏法儿!”
“太折磨人啦,你怎么会喜欢这个东西!从脚心儿到脑门儿整个人都不得劲儿!”
“别碰我的脚趾头行不行呀……那儿你一搓我酸溜溜的……”
“我都快憋不住喊啦!”
短信里说是这么说,小卢却把自己的嘴巴捂得严实,就怕吵醒上铺的妹妹。在这样的情况下,痒得忍不住时她会“嘶”、“呼”状倒吸凉气,很是特别。
即便如此,就在我魔怔般刮挠她的脚心窝什么也顾不上之时,从头顶传来了声音——
“好啊,趁我睡觉你们玩挠脚丫!”
我的心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差点一头从床上栽下去,小卢也呆了,双脚还被我捧在手里忘了收回。香香却气鼓鼓地从上铺像小猴子般翻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床上,两只小脚丫往我怀里一踹——
“我也要玩!”
“……”
“……”
接下来的时光是幸福的。
我让她们并排躺在铺上,两只手机照亮脸蛋和双脚,摸索出跳绳与皮带分别捆绑住了姐妹的脚腕。随后坐在床尾,用手指在她们光裸的脚板儿上搔抓起来,尽情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这样的玩耍对于她们来说是新奇的,她们痒得不断小声尖笑,担心影响隔壁的旅客,就抢着互相去捂对方的嘴巴。后来又变成抱在了一起,把头埋着身子一阵阵战栗。
她们的眉眼弯弯,她们的脚丫乱摇……
“姐姐,痒……嘻嘻嘻……脚心儿痒痒死啦……”
“咯咯……你小孩儿脚丫嫩,你看姐姐我咯咯咯……很舒坦呢……”
“舒坦啥呀?我都难受得要尿尿啦……唔嘿嘿……”
“丫头片子乱说话哈哈哈……你咋不知道丢人呢咯咯咯……”
听她们如此交流着,我整个人似乎都要融化了,浑身毛孔张开如沐春风般享受。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老天爷会给我安排这样美妙的经历……
而后我解开了她们的双脚,用指肚轻轻抚摸香香的脚心窝儿,让她也尝到轻痒的舒适。又搓弄了一会儿小卢的脚趾头,我刚才已经看了出来,这样会让她在痒痒之外有异样的感觉……
包厢里渐渐没有了偷偷欢笑,只有两个女孩子的娇喘与叹息……直至她们睡熟。
我试探性地在她们的脚心窝儿分别亲吻了一口,然后离开了包厢,到贯通道点燃了一支香烟。
“爱挠脚心儿的大哥哥,再见!”
虽然我已在一天之内多次见识过小妹妹的调皮,但当她在出站口的人群侧目中对我喊出这句话时,我还是有立即返回站台卧轨自杀的冲动。
“冲哥,有时间找我们来玩呀……”
“嗯。”
分别之时彼此都带着笑意,真好。
前往工地的路上,阳光洒得我浑身滚烫,我从包里取出墨镜戴上抬头——
是啊,我来人间一趟,我要看看太阳。
完
2024.2.4 1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