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回了家,换上一套得体的衣服,便大步走出房门。许升太了解自己这儿子了,或者说,许仙从来不会在亲人的面前伪装自己。见到许仙黑着脸回来,知道这是要有大动作了。
“阿仙,你早些时候突然从院子里面飞了,刚才又从门外跑回来,现在怎么换了衣服又要走?”
“爹,我去做点事,你在家待着就行了,一些小妖作乱罢了。”
许升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是修炼有成,随便问了几句也就不再多说。
许仙出门后,直往着城中的繁华地带走去,然后进入一所高档的饭店当中,直接往着最高处的包间走去。
茶楼的伙计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公子直往上闯,正要开声叫他停下,却一下子被旁边的管事捂住了嘴。
“没眼力的蠢货,那是许家许公子,认清了这相貌,人家可是能直接跟咱们家大老板吃饭的主,你这跑堂的瞎喊什么?”
那伙计吓了一跳,那高大的公子却已经消失不见,旁边的主管见他还楞在原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将他赶回厨房。
百珍阁,一所在各大城市皆有分店的大型酒楼,在做美食生意的同时,百珍阁也有极多附带业务。情报买卖,物品运输,甚至是买凶杀人,灭门夺功都有可能。来百珍阁吃饭,绝对不单单是吃饭这么简单,当然,许仙除外。
许仙修炼的是炼体功法,因此食量极大,虽然他已经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但他也没有放弃食用真正的食物。
百珍阁的厨师世间少有,甚至发生过为了抢夺厨师而与某派老祖大打出手的奇闻。
许仙是常客,对菜谱没有专门指定,是由包间层特有的管事人员来为他点菜,由美貌侍女送入房中。
但今天,许仙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直接坐进房间等上菜,而是轻轻敲击着在房间中备好的酒杯。过了一阵,一个相貌稳重的男人敲门而入,身后跟了两个侍女,酒一壶,菜一碟。
“许公子今日光临小店,不知有何指教啊?”
那男人一见许仙脸上表情,就知道他心情不太好,在这杭州城的复杂情况下,一切皆有可能,他便开门见山地直接询问。
许仙屏退两位侍女,然后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最近也没有什么要人帮忙出手的委托?”
那管事的一愣,这许公子往日来百珍阁都是为了吃饭,今天怎么黑着个脸走上来,开口就要找帮人出手的委托?
“这个嘛,确实有几件,首先是城外有巨型狂兽出没,动辄屠灭一村,却又不是为了获取血食,似乎只是为了虐杀。有剑道门派组织了人手前往剿灭,出发五日后,派出的人手就被堆成一座尸山摆在山门前面。”
“巨型狂兽?我记得此前有过传闻,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怎么又冒头了?”许仙眉头一皱,巨型狂兽的传闻是在他初出道时的事件,和现在一样,围绕着杭州城四处乱杀,被仙门联合剿灭了。
这个事件也促进了杭州城的进一步巨大化,因为杭州城是被包围在仙门势力范围中心的,凡人们为了保命,下意识地就会往着杭州城的方向迁移。
“不清楚,曾经主事的门派现在事务缠身,无法组织足够的人手。这个也是公开任务,杀了巨兽后将尸体带过去就行了,他们似乎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的样子,据说,那些被杀害的尸体有些怪异之处。”
最后这一句很明显就是百珍阁对许仙的拉拢,透露出的信息十分多。说明了这种巨兽有着某些能够吸引仙门的特点。
对方说了几个任务,都是各种各样的战斗事件,令人惊觉杭州城周边居然已经到了如此凶险的地步。
“好,那你这边也顺便帮我找个人,只要信息就可以,不要轻举妄动。”
许仙将红衣女子的特征告诉对方,那人马上在脑中将喜欢穿红衣的女性都过了一遍,但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人和许仙会有什么关系。
许仙虽然现在有了些名气,但他本人其实跟整个修仙界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牵扯,想要通过他的行为来倒推出什么人跟他有关非常困难。
许仙目前最为明确的特点只有两个,炼体和喜欢美女。
“好,那就祝许公子旗开得胜了。”
许仙嗯地应了一声后准备离开,离开前却往着房间的一个角落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不久后,一个淡淡的身影从角落中浮现出来,逐渐变化成一个青年男子。
“你觉得他有没有发现我?”隐藏起来的那人挠着头,刚刚被许仙盯了一眼,他居然差点憋不住一口气,几乎暴露了身型。
他是百珍阁聘请的护卫,在管事进行任务交接时进行暗中保护与见证,算是一种保险手段,大多数人只知道百珍阁有办法暗中记录交易细节,但没有多少人知道其实这是因为有人在旁听。
而许仙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人没有恶意,也不是在谈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也就没有出手。
他许仙在修行界的名头,从今天开始就要打响!
作为穿越者,许仙自然也是有些英雄情结在的,他十分清楚,一个出名的强者必须有某个容易被人记住的特征。
既然已经有了本钱,那么就是时候开始高调行事了。
百珍阁位于繁华地带的中心区域,楼下便是热闹的街道,许仙走出门后,四周的人若有若无地看他一眼,然后恢复正常。
在这种地方,满街都是各种势力的眼线,整个杭州城的公共区域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很快被传播出去。
因为许仙是百珍阁常客,每一次都是来吃饭的,这些眼线也没有对他过多关注。然后让人震惊的事情就发生了,许仙原地起飞,一层气浪从他的站立点往外刮出,声势惊人。
剧烈的破空声自然吸引了百珍阁中人的注意,两人往窗外望去,只见一英伟少年直冲上天,到达一定高度后发出一声轰鸣,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快,通知各处城门的眼线,仔细观察他去了什么地方。”
一时之间,整个杭州城都被这天上突然飞过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这样速度并不算特别,很多修行者都可以,但是在许仙这个只是修炼了“一年”的人身上出现就十分吓人了。
刚好站在笑仙楼的顶部俯瞰杭州城的萧秋雨,目睹了许仙的离去。一只眼睛的瞳孔忽地变成了蛇眼,直直地盯着这个往外飞出的身影。
蛇母对萧秋雨的监视变强了,虽然蛇母找不到萧秋雨做了手脚的证据,高强度折磨了她数次也问不出什么来,但是蛇母总是有些不安,便加强了监视。
“这小子就是宁红夜的徒弟?看上去倒是不错,但也就这样了。宁红夜自身也难保,她能教出个什么弟子来?”
蛇母收回视线,萧秋雨身体上的冰凉感才逐渐消失。
这种受他人监视,连人身自由都没有,最喜爱的事情被用于折磨自己的生活,要怎么才能改变?
萧秋雨往着云家的方向瞄了一眼,走进了房中。
“最近新收集的怨气,居然消耗得这么快!”
一个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站在一个巨型的肉山旁边,肉山不断地蠕动着,骨骼与肌肉逐渐成型,一只糅合了各种猛兽特征的巨兽从肉山中分离出来,缓缓起身,身上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在肉山的另外一侧,8只怨兽乖巧地趴伏在地面上,不敢有丝毫逾越。
“这些多事的门派实在是麻烦,居然一下子杀了我三只怨兽,好在都是一群蠢货,居然敢跟着假装逃跑的怨兽回来我的驻地,一骗就中招,这一把年纪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黑袍并不能完全遮挡她的相貌,一个白皙的下巴若隐若现,黑袍下声音诱惑动人,只是听见便让人身子发酥。
远处的一阵木床上,一个慵懒地倚靠在床边的美女伸了个懒腰,身体上玲珑的曲线完全没有被薄纱般的衣物遮挡。一双赤裸的嫩足往后伸展,将细嫩的脚底完全暴露出来。
“而且还带了几个刚出山门的愣头青,看见我都走不动道了,我只是稍微演演戏,就把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蠢货骗得团团转”
薄纱女子翻了个身,饱满的胸部被压在身下,双腿交叉着微微摇晃,一股诱人的花香随着身体的动作飘散在空气当中。
“哼,你也就逍遥这几天了,现在杭州附近的村落基本上都开始往着杭州城迁移,那些搬不走的也有门派驻扎人手。我收集不了怨气的话,到时候就要你一个个去勾搭回来了。”
“什么?明明你自己也可以啊,为什么非要我自己一个人去?你把这套丑得要命的黑衣服脱掉,金山寺的那些秃驴都未必承受得住哦~”
身着薄纱的女子,是一个花妖,故而天生便自带一股醉人的花香。从她有意修行的那一天起,便靠着自己的花香引来了无数生灵,将其血肉都化作自己的养分,终于修成了人身。
这野外长成的花精并没有姓名,还是这黑袍女子给了她一个叶香飞的名字,虽然也是随便起的就是了。
真正大有来头的,是这黑袍女子,如果她解开黑袍,便能看到她的身上衣服的纹路,她乃是万蛇欲母座下弟子黑蛇的部下。
在妖界,只要露出那绣在胸口处的黑蛇标记,几乎所有人都会给个面子。
只是黑蛇这个身份,就已经有足够的分量了,更别提那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万蛇欲母。
舒玉只不过是一个干杂活的部下,一个吃过黑蛇部下所专属的药物提升过实力的边缘蛇妖,靠着这个黑蛇的标记,也能够在妖市当中获得大量优惠。
“别以为我与你关系好就能够乱说话,你这可是逾越,我乃黑蛇部属,怎能做这等事?”
女子声音冷厉,似乎真的很生气。
“你在我面前摆这套啊?我可是天天跟你在一起的,你今早从我这床上起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哦~”
舒玉的身子一僵,终于崩不住那副冰冷的神态,猛地从肉山所在的高台处跳下,飞身扑到叶香飞的身边。
“那我就看看你这小花朵怎么和我斗,我今天就要…”
叶飞香摆出一副挑逗的神色,两人正要一番大战,高台上的肉山都忽然开始抽搐,发出奇怪的嘶吼。
“有怨兽被杀了?到底是谁这么不开眼,看来上次的警告还不够强烈,这一次怕是要屠灭一个门派了,正好缺怨气了!”
肉山的抽搐越发剧烈起来,已经开始转变颜色。
“这…这是外面的怨兽都被杀掉了?谁有这么快的效率,难道那些大门派发了疯,组成联合队伍来找我麻烦?!”
这些怨兽分布在基地周围,想要将它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干掉可不简单。
那么是谁在杀这怨兽呢?自然就是许仙了。
时间回到稍早些的时候,许仙猛地往着怨兽最新出现的位置飞去。他的飞行方式是简单粗暴的破空飞行,简称力大砖飞。优点是速度还不错,缺点是转向不灵活,想要转向就必须停下来然后再找一个方向继续直线冲刺。
来到地点后,许仙便感受到了一股煞气,更让他在意的是,下方那被屠灭的村庄。尸横遍野,血液飞溅,宛如人间地狱。
如此血腥的杀戮,这个地方却没有半点残留的怨气。
跟随着煞气的踪迹,许仙便追上了一只约有5米高的四足巨兽,那巨兽凶悍无比,见到天上飞过人影,猛地往上扑出,张开大口直接咬下来。
许仙没有任何动作,当那大口已经将他包裹住,下一刻便要咬下时。许仙猛地加速,整个兽头便被他的冲力撞碎,血肉飞散之下,那余下的身躯轰然倒地。
“怎么忽然多了这么多怨气,这东西居然将怨气吸收在身体里面?”
许仙观察了一阵,发现这巨兽的身子居然开始慢慢生长,一阵嘶吼声却忽然响起,远处传来急促的叫骂声。
“你这怪物,怎么打到一半忽然跑了,快回来!”
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女子,手提长刀,正分奔在一头逃窜的巨兽身后。被她追赶的巨兽已被砍了数刀,头脸上都是深深的刀痕。
一个身穿长袍的飘逸女子在空中跟着,不住地从手中发出一道道术法,轰击着巨兽的身体,同时也给地面上的同伴加持了轻身的法术,让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巨兽见到了倒下的同类,眼中爆发出一道血光,已经有些残破的身体又一次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往着同类的尸体跑过来。
许仙站在尸体的旁边,见到这巨兽狂叫着跑过来,便打算观察一下这巨兽要做些什么,反正这玩意他只要一个提速就能够干掉一只。
奔跑中的巨兽猛地一口咬在同类身上,两者身上的血肉开始融合,很快便催生出一只体格更大的巨兽。
“这下麻烦了,这些怨兽合了体就难对付多了。”
铠甲女子冲上前,猛地一挥刀,在巨兽身上留下一道伤口,效果比起刚才已经是大打折扣,而且随着时间的推进,伤口处已经开始出现肉芽,眼看着就要愈合了。
许仙很轻易就认出了这两人,都是仙朝派来驻扎在杭州城的人员。飞在天上用法术的应该叫杨晨华,是仙朝专门的法术人员,称号就叫晨华仙子,那提着长刀的便是抓妖将上阳月了。
“你是,许家的,许仙?”
晨华仙子自然注意到了刚才就站在巨兽尸体旁边的许仙,见到他身穿一套出入高档场所的服装,与刚才的血腥环境格格不入。
“小心,这怨兽一旦合体就极难对付,本来这些怨兽是不会主动合体的,但是这些家伙很明显被下了命令,一旦生命受到威胁就马上找最近的同类合体,现在周边的怨兽应该都开始聚集了。”
晨华仙子出言提醒,随即也降下身子,穿着绣鞋的脚掌轻盈地点在地面上,降落在上阳月身后。
上阳月手中的长刀爆发出闪亮的光芒,整个人的气势也与刚才有了很大差别。许仙能看出来,刚才这上阳月是打算跟着那只被她追着砍的怨兽,看看这家伙会跑到什么地方,和他本来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许仙没有预料到的是,刚才那只怨兽会被他的突然加速直接爆头,这些怨兽的身体强度比他预料中低了一些。
远处传来几声咆哮,其他的怨兽也已经开始聚集,这些东西虽然智慧不高,但是对付棘手的对象为自己争取最大战斗力的脑子还是有的。
“许公子,这怨兽不算好对付,不如我们…”
晨华仙子正要提出联手,许仙已经飞身上前,双手高举过头,猛地往下一砸,那巨大了几分的怨兽便被他这一砸砸趴在地上,脑子都还是懵的。
正待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头被许仙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来,四肢不住地在地面上乱爬乱划,弄得烟尘滚滚的。
上阳月和晨华仙子对视一眼,看来这许仙的炼体天才之名的确不虚,合体过的怨兽只要一只手便压制住了。
既然许仙主动出手,那两人也就乐意看着他的表演,毕竟观察杭州城中高手战斗力也是她们的任务之一。
远处的轰鸣声越发强烈,在肉山的远程操控下,所有怨兽都开始集中起来,击杀这个威胁度不断提高的未知敌人。
“啧,怨兽开始集结了,看来我们也是时候出手了啊~”
上阳月手中的长刀再次开始焕发光芒,看来这便是她认真出手的征兆了。
“等一等,两位,我想挑战一下自己,还请两位成全一下,就算我不慎受了伤,以后也不会追究两位责任的。”
上阳月一怔,随即将刀收起,抱着双臂开始等待。晨华仙子见上阳月真不打算出手,却有些急了。
“阿月,你怎么真的把刀收了?你还真要让他独斗?”
上阳月将刀收入刀鞘之中,接口处却发出微弱光芒,乃是蓄势之法。
“听说这许仙是个喜好美女之人,朝中发下来的对应手册中,便提到过这人在面对普通的门派子弟时态度不卑不亢,态度中立,但只要对方是美人,就算聊废话都会多说几句。”
她回头打量了一番晨华,眼中露出几分戏谑。
“而我们的晨华仙子也是芳名在外,说不得便要表现一下了,这怨兽虽然特殊,但并不算特别难解决。既然他要出这风头,那我们为何不看出好戏?真要到了性命攸关时,我自会助他。”
“你啊…”
晨华面露无奈,知晓她已经起了抓弄许仙的心思,在手心凝练一法诀,随时准备出手。
此时,周围的怨兽已经开始聚集,仔细看去,居然足有八头之多。
此前被许仙打死的怨兽躯体,忽然便开始抖动起来,一身骨肉分解成肉沫,被后面赶来的怨兽一口吞下,一缕红光自那怨兽眼中爆射开来。
此前那怨兽遗留下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之中,让那本来正欲发狂冲上来的怨兽瞬间平静了不少。只是凭借飞遁就撞杀怨兽,并不好对付。
于是乎,所有怨兽聚集在一起,体型较小的怨兽身体上蒸腾出一阵阵黑色雾气,尽数汇聚进了一只怨兽当中。
黑气弥漫过后,一身血肉也尽数化为黑气,只留下一只怨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身型已经暴涨三倍不止。
前方巨兽的口中,已酝酿出一股驳杂的黑光,其中散发着生灵的怨念,仔细听还能听到绝望的凄厉嚎叫。
“这些怨兽发什么疯?怎么突然就拼命了?那是怨煞之气的聚合能量,一旦发射威力不可小视。”
晨华的声音瞬间变得急切起来,此前在掌心的法术此刻就显得不够用了。上阳月更是直接换了一把黑色的刀,浑身的气息都变得肃杀了起来。
“道友,这黑光不简单,莫要逞强,我们当联手…”
话未说完,只见许仙顺手将外衣扬开,更内层的衣物却发出了绷紧的声音。
“喝!”
许仙一声轻喝,上身的衣物瞬间爆碎,露出一身如同雕塑般的结实肌肉,其肉身之上,竟隐隐散发如同灵宝一般的光泽。
此刻的许仙再无方才的温和之感,突然爆发出的气场,让后方的两位仙子都是一惊。
许仙迈出一步,身躯已经飞射而出,双拳前举,直往怨兽头部冲去。
这一切电光火石,晨华话未说完,许仙已经飞射出去。
“道友,此物不可硬接!”
上阳月的黑刀不可轻易出鞘,此刻过于仓促,根本无能为力。
她银牙一咬,就要强行拔刀,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已是碰撞在一起,却是晚了一步。
但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许仙并没有如她们想象中那样,被怨煞之气直接神魂俱灭。
那怨兽口中发出呜咽声,眼中的血光逐渐萎靡下去。许仙的拳头砸在头上,竟直接将它半个头颅都打成血雾。
许仙此刻已动了些真火,就在刚才,他发现这些怨兽改变了行动模式,直接将凡人魂魄吸入腹中,让其承受无边的痛苦,使怨气最大化。
刚才那一波压榨,那些凡人最后仅剩的一点真灵也被磨灭,真真正正的连灰都没了。
再次拍出一掌,那怨兽的身子便彻底被碾成烂肉,看不出本来的形态。
后方的两人此刻已是满脸震惊,就方才许仙那一掌,她们就算准备上半日,也是绝对不可能接下来的。
四散的怨气,被许仙以强横的灵力拘束成一个光团,口中默念咒决,其中的怨气被迅速蒸发,逸散为纯粹的灵力。
最后,只余下一团散发着微光的小光点,在许仙的身侧聚拢一番后,缓缓消散在天地之间。
站立在地上的许仙,抬头看向在半空中漂浮的两人,眼中未曾散尽的气势让两人悚然一惊,几欲当场逃遁。
重新披上华贵的外套,许仙的气势才逐渐回复成那个温和公子,对着两人拱手一礼。
“见笑了。”
两人却是不敢怠慢,降下身型,回了一礼,已经被许仙方才展现出的强悍所震惊。
“许公子此前被称作天下难寻的炼体奇才,今日一见,传言却是不假。”
“虚名而已,我已掌握怨兽巢穴所在之地,两位可有意和我一同前往,镇压祸首?”
两位仙子对视一眼,齐声同意。
“我飞遁之法颇特殊,但胜在速度尚可,为防止对方逃跑,两位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着你们飞。”
上阳月与晨华仙子皆是受仙朝派遣,驻扎到此地的修行高手,两人合作多年,在战力上是很不错的搭档。只不过上阳月在偶然得到了黑色的绝品斩仙刀之后,因为自身实力不够全面,反被黑刀拌住了她的修行进展,让她使用普通长刀不能完全发挥实力,使用黑刀又必须要蓄势才能发动,实力正是处于尴尬的状态。
而晨华仙子虽然精通各式术法,也会不少威力不俗的神通,若是寻常还好,若是遇上刚才那种情况,她却难以在顾及输出的同时又保护好上阳月,偏偏那怨兽又是个大意不得的对手,这才导致两人刚才连一只怨兽都对付不了。
不过晨华等人却并不愿意被许仙带着,大家都是修行者,许仙虽然战力不俗,但是这炼体的修士在赶路手段上却未必便能比她们好上多少。
许仙见状也不坚持,对两人告了一声先行一步后,腾地飞身射上高空,在高空突兀地停顿一下后,轰地一声绝尘而去。
下方的两人目瞪口呆,等他们运转好神通,速度大幅提升时,许仙早就没了影踪。
“怪不得主将命令我等时刻留意此人的功法进展,我还道他不过修炼了许些年份,何至于此?现在看来,倒是我太小看他了。”
晨华仙子眼泛微光,追踪着许仙在破空期间留下的痕迹,小声和上阳月交谈着。
远处的一片山脉中央,一座寻常的山峰中心已经被挖空,内里正是此前被许仙杀死怨兽惊动了的舒玉等人,随着剧烈的震荡,整座山体都在微微发抖,舒玉的兜帽不住晃动影响视物,干脆便脱了下来,露出一个瓜子脸的俏美人,轮廓虽美,一双三角眼却平添了几分邪气,配合上眼中竖瞳,一股不似人类的妖气便扑面而来。
叶香飞也从床上站起身来,光着脚立在舒玉身旁,警惕万分。她自修成人形后便不喜欢穿鞋袜,都是喜欢光着脚四处走动。
舒玉施法平复了怨兽肉团的暴动,方法很简单,将已经分离出来的怨兽重新化为血肉融回肉山,便能补充上一部分肉山养分,从方才的濒临崩溃中摆脱出来,恢复平静。
“难道是那些大宗门已经分析出了怨兽原理,故意猎杀从而引起主体暴动以便斩草除根?”
她们连忙开启了隐蔽阵法,叶香飞身为花精,天生便擅长使唤植物,借助植物遮掩气息。等她布置好了,就算上阳月等人已经来到了这座山上,也不会察觉到此地异常,这也是舒月胆敢将基地隐藏在这种离杭州城池不算太远的位置之底气所在。
但她们忙活半日,却不知许仙早已沿着声响遁入地底,此刻施展了一个土遁术法,此刻隐藏在地下三米处,通过那肉山扎根入地底的触须来判断这是个什么物种。
然后他便从中检验出了人肉的成分,不止是人肉,更有猪牛羊狗等常见家畜,想来这肉山便是直接屠灭了一地生灵,将它们的骨肉汇聚一体,以邪法汇总而成。
如此肉山,难说到底有多少生灵已经遭了毒手,许仙心中气愤异常,本来见到这是两个美貌女妖,方才想将她们擒拿下来聊以日后解闷的心思也绝了。
稍稍冷静后,许仙盘算一番,已是有了主意。这两个女妖被派到力杭州城如此近的地方来做这种杀人炼妖的活计,恐怕本就被当成弃子使用。
就算打杀了她们,也不过是出口恶气,对那幕后的魔头算不得伤筋动骨,倒不如利用一下她们。
平静下来后,许仙又重新恢复了本性,他有保底的手段在,自然也就不必苦大仇深地做事,他虽自认好人,但绝对算不得圣人。
此刻叶香飞正赤足站在泥土地上,她身上有法术护体,尘土自不会沾染到她的脚上,许仙使个手段,泥土内便藏了一株灵草,在叶香飞的足底下的泥土中轻轻舒展开来,却是通体翠绿,看上去如同寻常杂草。
叶香飞正紧张地通过山上的一些树木灵草往外窥探,看看周边是否有修行者部队赶来,忽觉足底处一痒,一惊之下抬起脚来,却没有在地上看见昆虫之类的有可能导致她忽然足底发痒的物事。
还未等她开始困惑,另一只脚底处又痒了起来,方才的痒只是像有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此刻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底下划了一道,着实难受。
她连忙换了一只脚立在地上,却依然没有发现地上有什么东西在。
她乃草木精怪出身,便试着通过赤足向地下蔓延感应,查看是否是有东西藏在地下。
当她施展这天赋时,足底的感觉也会变得更敏锐,正当她在困惑地下根本没有什么的时候,一根灵草的嫩芽却忽地探入了她的趾缝之中,分出几根枝叶在她的脚趾之间刮动起来。
“噫嘻嘻,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舒玉见她左右换脚站立已是觉得奇怪,谁曾想叶香飞忽地笑出声来,一双赤足不断抬起下落,却总是脱不开那忽如其来的痒,只好跳了起来落在旁边一块山石上。
舒玉自是知道叶香飞的脚十分敏感,还带有许些花香,顺手便在地上发出一道术法,那一块地面都被犁起来两寸,却是什么也没有。
正想召只怨兽过来将这一片地都翻开,却想起剩余的怨兽都已经被她投入肉山中稳定状态,此刻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叶香飞刚刚被痒了好几次,见到舒玉投来困惑的目光后一阵羞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弄自己。
“你先下来,再站在这里,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叶香飞虽不情愿,但眼下却只能靠这种办法了。
等到她站在地面上时,忽地反应过来。
“为什么你不自己脱了那靴子光脚站在这,却要用我来做诱饵?”
舒玉略微尴尬,但嘴上依然硬着表示叶香飞平日便不穿鞋,正方便行事,绝对不是因为她自己的脚也怕痒。
两人不断地走动,试图引出刚才作怪的东西,却什么反应也没有。
舒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叶香飞的脚和地面上,完全没有察觉有个米粒大小的东西已经攀上了她的靴筒,进入了她的靴内。
她本身是蛇妖,基本上不会出汗,穿鞋也都是光脚穿。正当舒玉认为那个骚扰叶香飞的东西已经逃走时,忽地发觉自己的鞋子里面有异样的触感,有什么东西忽然卷住了她的所有脚趾,让她的脚瞬间绷紧了。
“不好!”可惜,她的反应还是慢了不少。
一根,两根,三根。越来越多的叶片在她的足底摩擦,引发出的痒感让舒玉瞬间就失了方寸。
“阿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靴子哈哈哈哈哈哈哈,里面嘻嘻嘻嘻,快帮哈哈哈哈哈哈,脱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往日不难穿脱的靴子此刻仿佛生了根,将她的脚包裹在里面半点也挣扎不得。叶香飞见她忽然猛地跺脚,奋力地想要将一只靴子脱下来却徒劳无功,正要过来帮助,落在地面上的脚却忽然又被在足心刮了一道。
她惊叫一声,脚步往后一收,正是在此刻,许仙从地底从出,一探手便抓住了叶香飞的脖颈。叶香飞正待还手,许仙的手一抖,她的法力已经被封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将叶香飞扛在肩上,许仙往着舒玉走去,舒玉此刻正是酥痒难忍,连身体平衡都难以保持,又怎会是许仙的对手,被许仙如法炮制之下也被封了修为。
她的眼瞳产生了些许变化,比起刚才黑得更加深邃了一些,与许仙的眼对视起来。
“就是你杀了我的怨兽?”
许仙一手将她抓起夹住,四下一看便往着床铺处走去。
肩上的叶香飞身上发出阵阵花香,诱惑无比,却让许仙觉得这些花香虽好,却艳俗不堪,充满了色欲魔气,远不如云清烟身上的清雅淡香。
将两人摔在床上,摆正,许仙顺便也将舒玉的靴子撕碎,其中的绿色植物却早就消失不见,化为木属性灵气重新回到他的经脉当中。
舒玉的脚比叶香飞小上一些,更为纤细修长,皮肤也白些许。叶香飞的脚却是十分诱人匀称,抓在手上也让人颇为受用。
此刻的许仙已经换了副姿态,一双眼不住地在两人身上游走,呼吸略微急促。
“你等妖邪,竟敢杀人后将骨肉炼成这怨兽母体,之后再在这附近杀人折磨至死,用怨气喂养母体催生怨兽,是也不是?”
他随手一拍,二人都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修为依然被封,此刻与寻常女子没有分别。
许仙故意将视线着落在她们的脚上,叶香飞微微一怔,随即主动展露双足,脸上也带了笑容。
“好在我近日颇为苦闷,出门行走却发现了你们的端倪,现在我便先将这母体除去,再好好地审问你等。”
此刻他的外表依然是十五岁少年,虽身材雄壮,却能轻松看出他年岁不大。
依依不舍地将目光移开,许仙双手掐诀,身上涌出惊人灵气,在他的头顶汇聚成一尊散发金光的雄伟半身巨人。
舒玉的蛇瞳微微一抖,马上恢复正常。只见那巨人双手高举,掌心出汇聚出火苗,猛地朝着肉山拍下,整座肉山瞬间被光焰包裹完全,发出凄厉的尖啸,伴有无数冤魂的惨叫哀嚎。
没用多久,那肉山就被燃尽了实体,只余下一团黑气被许仙不断精炼,最后只余下一团淡淡的磷光,那是被怨兽吸收后余下的最后一点点真灵碎片。
真灵发出极微弱的光芒,在许仙身侧环绕一周后消散不见,隐约能够听见些许解脱般的叹息,还有微不可闻的感谢声。
看见许仙忽然展露手段,而且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消耗,两女此刻已经被镇住了,这等高手想要除掉她们也就是一抬手的事情。
“怨兽已除,现在就要看两位是否愿意配合在下,告知你们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在此方地界如此行事了。”
许仙仿佛放松下来一般,刚才的气势全然不见,坐在床边,将叶香飞的脚捏在手中,轻轻揉捏,全然不怕她会有什么手段能对付自己。
“嗯~公子明鉴,奴家本是这山间一花蕊成精,吸收日华月露增进修为,谁曾想有一日忽被一黑蛇抓去下了封印,逼迫我协助遮掩这山上的布置,嘻嘻,公子今日前来便是将奴家从魔掌中救出。公子若不嫌弃,呵呵呵,奴家愿为公子做一奴婢以报公子大恩。”
许仙的手不住地捏着这双脚,偶尔轻轻抚摸,叶香飞吃不住痒笑了出来,却更显得她娇媚动人。
“既如此,也好,那看来你便是祸首了?是受了谁的命令?”
他往着舒玉的眼中看去,舒玉的双眼都是黑色的蛇瞳,十分妖异,被许仙这么一看,舒玉只觉自己的所有秘密都会被窥探出来,生怕自己瞳孔中的异样会被许仙发现。
从许仙闯入的那一刻开始,舒玉的眼瞳就已经远程与她的主人黑蛇互通。这种远程视物的法门乃是源自万蛇欲母,与许仙在杭州城中飞遁时被她通过萧秋雨的眼睛观察之法门是一样的。
许仙从刚才就发现了,这个室内明明只有三个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三双眼落在自己身上,看来是一种远程的观察手段。
刚才在轻轻抓挠叶香飞的足部时,他暗中探查这花妖的体内,发现她的神魂被一道黑色的蛇影缠绕,恐怕一有不对劲,这黑蛇就会绞碎神魂,让这花妖魂飞魄散。
不过这花妖虽娇媚,这双脚也称得上诱人。许仙本来是有想法,将这些美貌又害过人的女妖精禁锢起来,让她们终日受痒刑折磨赎罪。
不过今日情况特殊,自己需要用舒玉来传递一些错误的信息,使对方错判自己的性格,从而采取错误的对应方式,绝对不是为了骗对方派来大量貌美的女奸细送上门来做自己的痒奴。
许仙将舒玉搂在怀中,揉捏着她的细腰,让这花妖顷刻之间便娇喘连连,眼中水雾弥漫,却被勾得动了情。
舒玉只觉一只大手抓向自己,一股直入魂魄的热流笼罩全身,让她的身子骨都软了下去。她乃是蛇族,对这种温热感十分受用。
“既然不开口,我便先与你爽快一阵,也不耽误功夫。”
许仙此刻面色潮红,双眼中淫光大放,双手不住地在两个美人身上游走,故意将舒玉身体上偷偷渗透来的一股黑气纳入体内。
两人的身子躺在床上,两双嫩足被许仙抓在手中,撩拨把玩。叶香飞的道行终究尚浅,身上的花香根本无法控制,虽然新鲜刺激,但却没有人身上的温润,更没有荷尔蒙爆发时身上自行分泌出的奇香。
舒玉的身子则是冰冰凉凉的,手感虽柔滑,且性欲极强,但终究是不如真正修成人身的大妖或是真正的人族。
他逐一吮吸那玲珑的趾头,让身下的美人发出一阵阵娇媚诱人的笑与呻吟,那偷偷向许仙身中蔓延的黑气逐渐开始积攒,许仙此刻却仿佛上了头,已开始宽衣解带,一缕火苗攀上两个女妖的身上,将她们的衣物全部烧光。
叶香飞也开始配合起来,身子往着许仙靠去,却被舒玉争了先,抢先将身子挪到了许仙面前,与他正面相对。许仙气力极大,轻轻一抬手便把她的身子举起,正欲提枪上马。
叶香飞将脸凑到许仙脸旁,与许仙吻在一起,让许仙的头往一侧偏去。舒玉的小舌轻轻舔着许仙的脖颈,抓住他的肩膀,慢慢地坐了下去。
许仙与她同时发出一声呻吟,目露痴迷神色,下身的挺拔正欲开始冲锋时异变突起。
舒玉的嘴中忽地生出两颗尖牙,猛地咬在了许仙的动脉处,许仙却仿若未觉,依然忘情地与叶香飞亲吻,手上的力度却弱了。
舒玉轻轻起伏着身子,将毒液全数注入到许仙体内,正当松了一口气时,她忽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全身的血液逐渐转化成毒液,她的身子越发苍白,眼瞳却依旧明亮。
“黑蛇主人…”
舒玉神魂皆灭,一身法力与血气尽数化为毒性元气,猛地往着许仙体内窜去。许仙仿佛此刻终于惊觉不对,正待动手,却被叶香飞暗藏在花香中的毒所影响,双管齐下,他的身子往后倒去。
叶香飞的神魂也已经消失,许仙从头到尾都在观察着她们的体内,找寻她们与那在远方暗中操控的人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联络的。
这两个女妖,从头到尾都是被人算计,连命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只能截取两人最后的一丝真灵,暂时藏在手中。
“竟用此等阴毒计谋,以迷药乱我心神!”许仙装出一副恼羞成怒的神态,身上神光迸发,将两人的身子震开,化为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撞破山壁。
在一处黑暗的空间中,一个声音忽地响起。
“修为确实不赖,但好色的心性可不是那么容易改的,当以美色与真情接近他,再配合神魂毒蛊,凉他是天生的炼体奇才,也只能饮恨当场。”
一条通体黑色的巨蛇盘成一团,眼中闪过刚才的场景。
“这小子在欢爱时守不住心神,也可以尝试找个精于吸人精气的,先弱一下他的修为,如果利用得当,说不定还能暗中控制一个人族的修行高手。”
黑蛇吐着蛇信,身子隐没在黑暗中,吐息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上阳月与晨华仙子刚刚赶到附近,便发现许仙撞出山壁,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见到她们过来后连忙整理衣冠。
“两位,此地的怨兽巢穴已经被我清除干净,还有两个妖物想要趁我审问时用毒害我,所幸我及时醒悟,将她们都杀了。”
晨华仙子见到许仙的双眼不住地往着自己的胸前看来,一旁的上阳月也被他浑身上下看了一遍。这许公子刚才还是温和有礼,怎么此刻却变得轻佻孟浪起来了?
这等小毒,其实许仙根本就不会受到影响,但是不看白不看嘛。而且这容易受美色影响的传闻不仅要传给魔道,那些正派人士也是要知道的。日后拉拢关系的时候,你送一个女弟子,他介绍一个未曾婚配的女仙,岂不美哉?
许仙忽地正经起来,一股甜腻的气息被他从体内逼出,却是叶香飞余下的一部分媚香。
“两位,多有得罪,方才我击杀了怨兽母体,正欲审问那两个妖物,却不知何时中了淫毒,好在我清醒得快,否则这下场如何就难以想象了。”
许仙躬身一礼,两人连忙表示无碍。
“这两个妖物一个是蛇族,一个是草木精怪,两位是仙朝官吏,可知其来历?”
三人入内探查,却见两具赤身裸体的娇躯散落在床上,都是神魂俱灭。
晨华面上一红,挥手变出一缕轻纱覆盖住两人的身体,许仙则是强自镇定,目光冷酷,看起来也不会去解释为何这两人居然是这么一个状态。
两位女仙自然也能猜到缘由,方才那甜腻的媚毒她们只是嗅闻了一点就马上隔绝,但也已经因为这一点而有些脸红。这等媚毒从体内逼出,可想而知他本人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影响。
晨华仔细观瞧一番,没有从两人的身体上发现什么势力特征,再看向周围,惊讶于许仙惊人的破坏力,几乎将整座山都打塌了。此刻也就是靠阵法强撑,一旦灵力耗尽,这本来就被掏空了的山体必然会垮塌下去。
“许公子同她们二人交谈时,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上阳月看了半天,除了废墟就是破烂不堪的物品残片,压根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现在唯一的情报来源就只有许仙了。
“咳…咳…额,这个嘛,她方才在即将气绝之前,口中喃喃自语,好像是在说’黑蛇’。”
“黑蛇?!许公子,请你仔细想想一下,她们两人的衣物身上,有没有这样的一个标记?”
晨华仙子从袍袖中翻出一本册子,找出一个标记指给许仙。
许仙一看,这正是绣在那蛇妖胸口的标记,现在看来似乎还颇有来头。
“此事竟然与黑蛇有关!我们必须马上报告仙朝高层,还请许公子到时候帮我等于那特使的面前做个见证。”
许仙还真没想到,舒玉这个没什么实力的小蛇妖居然还有挺大的牵扯?
在回程途中,许仙特意放慢速度,和她们交流了一番这个所谓黑蛇的情报。这一打听就不得了,许仙顿感自己推进剧情的速度似乎太快了。
黑蛇乃是当今世上有数的大妖,乃是魔道巨擘,掌管大片黑暗势力,而且对人族渗透颇深。已经出现过不少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忽然坑害大批同道,到最后竟然查出其人在年少时就已经为黑蛇所控。
后来还是研究出了查验的方法,这才让正道之间剑拔弩张,草木皆兵的氛围压制下去。但是黑蛇的渗透并没有停止,而是隐藏得更深,而且手段越发高明,不过因为需要的条件比较苛刻,受害者并不多。
许仙见到她们对自己颇为戒备,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是上了名单,恐怕不久后就要接受正道方面的审查。
与她们交谈一番后,许仙发现这个世界的蛇妖似乎发展得很强盛,魔道大能的名头中,居然有一半是蛇妖,而且隐隐之间有所联系。
据说,在黑蛇等蛇妖之上,还有一个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万蛇欲母。万蛇欲母的实力不明,也没有多少人在外界提起过这个名字。若是骤然说出这个名号来,哪怕是修行界的老前辈也未必能马上反应过来,更有甚者认为这是蛇妖们在扯大旗故弄玄虚。
但许仙一听到这个名号,却隐隐中感觉自己与什么东西产生了牵连,这让他确认了万蛇欲母是真有其人。
“不至于吧?刚出道就遇到世界BOSS了?”
许仙压制住心头的胡思乱想,觉得扮演后自己的角色,这就是有底牌的底气,只要事情不是到了目前的自己无法解决的困难,他是绝对不会提前打开自己的底牌的。
回到杭州城中后,两个女子就匆匆离去,许仙则是再次回到了百珍阁,这次没有继续买消息,他是来吃饭的。
那管事的态度更为恭敬,方才许仙突兀地冲天而去,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回来,一身的煞气与血气。那管事的也不是庸手,然而在许仙面前却双腿发软,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振抖,反倒是一旁斟酒作陪的酒女没有什么异状。
“多谢你的消息,我今天还算是尽兴,你是做情报生意的,我也可以用消息来报答。你且听好,作乱的怨兽已经被我连根拔起,其巢穴位于某山中,乃是黑蛇的部下在做事。”
那掌柜一开始是震惊于许仙的手段,居然单人匹马就杀穿了怨兽巢穴,最后的消息更是劲爆。
“这…这,许公子,当真是黑蛇的部下在作乱吗?可有什么凭证?”
许仙随手挥出一片布料,这是舒玉的外衣上烧剩下来的,许仙一开始觉得有些特殊就暗自收了起来。
刚才没有将这碎片交给两个仙朝官员,自然有他的打算在里面。天机那老道当年将他从异界召唤而来,虽然留不下多少话语,但其中正有一条是让他小心仙朝之人。
天机老道在卜算一道得天独厚,他发现仙朝的气运颇为奇怪,虽然是大兴之相,但是其中总是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怪异。他算了无数次也得不出个结果来,只好将这条信息留给许仙,希望他能够从中获得启发。
那管事的双眼圆瞪,黑蛇啊!那可是有什么大动作都能够让修行界动摇起来的大人物,他的一个部下居然就在杭州的附近公然作乱,这是要做什么?
这样的消息一旦暴露出去,百珍阁的名声必然更上一层楼,而自己这个管事的也能获得极大利益。
想到此处,那管事对许仙深深一礼。
“多谢许公子!来日必有厚报。”
许仙点点头,那管事马上就走,刚才许仙已经跟他说过仙朝官员的事情,自己运作的时间已经很少了。只有比官方机构更快地传播消息,才能够加强百珍阁在这件事情当中所处的关键位置。
两个作陪的俏丽女子更是百般殷勤,不断敬酒,觥筹交错之间,身上的衣物越发暴露起来,胸前的粉肉几乎触手可得。
这些作陪的女子也不简单,能够在百珍阁做陪酒的,当然要有查探情报的本事。女人和男人能够问出来的情报,自然是不一样的。
许仙知道,这些女子都有一个属于女人的圈子,其中运作起来,不一定就比百珍阁这种老牌的情报机构差。
不过许仙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消息,但是在这些女子面前,自己也确实能够传递出一个消息。
要知道,这探听消息的渠道无非就是两样,不过情与利而已。
以人情探听消息是很常见的手段,但更多的则是通过利益来进行交换,这才是最常见的手段。
而前文也提到了,许仙喜欢和漂亮女子多说几句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那所谓的黑蛇估计也已经被他无意之中的举动所影响,认为她是一个好色之人,那他当然要维持人设了!
许仙手一伸,左边的女子便轻呼一声被他放在腿上,她身上的衣物颇为大胆,与那些展露身姿的胡人舞姬十分相似。身上披着一件薄衣,下面就只有胸前的一段抹胸遮掩,其余的细嫩肌肤便尽数暴露出来。
若是兴致起来,她的舞蹈也是拿手好戏。
方才那两只妖物许仙虽然也把玩了一番,但他知道情况凶险,也就没有全心全意地投入进去。虽然以他的底牌来说,没有什么东西真能伤了他性命,但做戏是要做全套的。
而今日正是自己扬名之时,合该意气风发一番,而在一个月前,自己恰好过了十六岁生日,要是寻常的大户人家公子,他已经是可以婚配的年纪了。
那舞姬模样的女子心中暗道这许仙恐是本性暴露,年少时便喜与美女谈话,今日意气风发,自己正是勾起了他的欲火。
做这陪酒的女人,她早就做好了随时失身的准备,今日看来是时候到了。
许仙的手环在她的腰上,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抖动,心中一动,轻轻地在她的肚脐旁边划圈,那女子的身子便越发绷紧,终于是支持不住后轻轻躲开,往着许仙的怀中靠去。
许仙却是不依不饶,手掌继续贴上去,一番揉捏之下,那女子终于憋不下去,被许仙拥在怀中娇笑不止,连连告饶,手上拿着的酒水也洒了去。
“呵呵呵呵,许公子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奴家的腰呵呵呵呵,真的很怕痒哈哈哈哈哈…”
那女子索性也不躲了,身子直接靠在许仙身上,任由他对自己裸露的腰肢施为,若能委身于这英伟少年,未必就不是一条出路。
这些女子个个都是人精,便是当个小妾,也好过在这百珍阁中做一个有可能被当成礼物送人的陪酒女。况且,她们这些专门侍奉的女人,能够侍奉了客人是有赏的,若是一个不小心一发入魂,那能够拿来说道的东西就多了。
不过这胡姬虽精明,但是见识还是稍微少了一点。若是小金铃这等高人在,许仙一上手她就能猜到许仙是喜欢搔痒美人的,许仙身子高壮,她完全可以缩起身子将自己的腿也放到许仙的大腿上,一双脚就在手边容易触碰,同时让身子稍稍挺立起来,这样能够正好让脸够上许仙的脖颈或是嘴唇。
反而是对面那清纯几分的女子见对面那舞姬出手竟如此之快,心中暗骂这狐媚子当真可恶。
然而她是那种精致可人的类型,本来是靠那落落大方的神态与一颦一笑之间的风情来作为资本。此刻与那已经贴近了身躯的舞姬比起来,自己的风格实在是难以取胜。
但她也有自己的优点在,她恰好认识两个笑仙楼的痒妓,对那笑仙楼的痒妓如何服侍客人也有一番了解。那两个痒妓则是以一双脚来做本钱,一双纤细修长的脚十分灵活,能够以脚趾夹起酒杯敬酒。
她曾经在房间当中自己尝试过,奈何自己这双脚生得小巧,虽然肌肤柔嫩,脚趾头也是玲珑精致,却并不足以夹起酒杯这种物件。
据那痒妓所言,光顾痒妓的客人对脚有多种评判标准,只要能够达成其中的一到两点,便足以让其满意了。
她美目扫过桌上的餐食,心中有了主意,轻轻转动桌子,便转到了一盘桂花糕前。脱下脚上的鞋袜,露出一双精致细嫩的小脚来,许仙虽然与那舞姬调情,但注意力也留了几分在旁边的清纯女子身上。
见她脱去了鞋袜,眼前一亮,知道她定是猜到了自己的爱好,等着她接下来的表演。
这百珍阁的桂花糕做得十分精致,恰好与她的小脚趾头适配,勉力地以足趾夹起一块糕来伸到许仙嘴边。
“许公子,这桂花糕乃是以最上等的…嗯呵….”
那清纯女子下意识地介绍一番,不想许仙竟然直接张口将她的两根脚趾都含入口中
那桂花糕入口即化,许仙直接吞下肚中,舌尖留在这趾缝之间探索,似乎不愿意放过一丁点残余。
那女子显然是头一遭遇见这种玩法,一时酸痒难忍,自己都搞不清楚嘴中发出了什么声音。
用牙齿轻轻地摩擦脚趾肚上的嫩肉时,那女子终究是忍耐不住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笑,却再也没有了力气去挣扎,只能任凭许仙捏住她的脚腕,尝遍了她的每一个脚趾头。
那舞姬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脚上也是酥酥麻麻,忽地身子一轻,被许仙单手托起了身子放在桌子上。
舞姬虽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是现在也猜到了,当即脱下一双鞋袜,露出自己那双稍大一些的赤足。虽不如那清纯女子精致细腻,倒也是一双美足。
许仙拿着两双赤足,或抓或舔,把这两人弄得笑声连连,却又从这酥痒中感到几分畅快。
那舞姬更是以足趾沾上酒液送到许仙口中,虽然酸痒,实则也非常享受。
不过许仙并没有要了她们,这一番把玩也不过是方才有些不尽兴而已。他自创的炼体功法中,童子身虽然无甚作用,但是对于初次交合的女子来说好处极大,再辅以双修之法的话,对女子的修炼是极有好处的。
至于说刚才那两个精怪为何能够交合?当时的许仙不过是在做戏,那两只精怪到了后面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完全发觉不了情况不对,许仙虽然大占便宜,但并不是真刀真枪的大战。
这两个女子虽然很不错,但并不在许仙所选择的范围内,更多的是借助这两个女子来传达一下自己的爱好,以后再多去几次笑仙楼也好。
从百珍阁出来,许仙没有直接飞行,而是老老实实地走路回家,他能够明显感觉到,窥探的目光变多了,不过他并不在意。
许仙现在非常好奇,这个世界的白素贞在什么地方?
按照原著来看,白素贞是个有根脚的精怪,算得上颇有来历,但是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在于并没有天庭这种东西。只有一个没有什么意识的天道系统,还有各种bug可以钻漏洞。仙朝不过是一个由修行者与凡人一起弄出来的一个大势力,只是名义上的统领,实则稍有些实力的宗门就对仙朝阳奉阴违,大宗门更是与仙朝平等交流,与天庭的规格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他尝试过要去找到与白素贞这个名字或是相关的传闻,发现这是完全的一片空白。总不可能说白素贞这个人会在某一年的清明时节自己刷新出来吧?
不过以往他能够接触到的消息渠道非常有些,现在自己的身份不同了,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许仙对此一直留了一个心眼,现在又得到了这蛇族在本届混得极好的消息,一个必然会出现的想法就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难道这白素贞是那所谓的万蛇欲母的部下或是弟子?毕竟他许仙也已经从一个看见自家娘子变成蛇就会被吓死的废物书生变成了现在这个天外来客了,白素贞产生些变化也非常正常。
原著中许仙的姐姐在这个世界是彻底没影的人物,所以许仙并不会拘泥于原著的剧情人物,只把这个世界当成是和故事有些许相似的世界。
经过了今日这一番炒作后,许仙在修行者的世界中再一次扬名,这一次更是震动了整个修行界。
首先就是黑蛇居然敢在环绕着仙门的杭州区域部署力量,其次就是这些布置被许仙一个人干掉了。
后来的宗门人员和仙朝官吏见到了战斗的痕迹后无不惊讶于其激烈,对许仙的重视程度瞬间就上调了几个等级。
而一些擅长运营人脉的宗门,已经在考虑自家的后辈弟子中是否有适合这许仙的女性。
回到家中后,许仙正百无聊赖,打算趁着日头尚早,再晒点太阳补充身体强度。
忽地想起了身上还带着那两只精怪的真灵,想了想后再次出门,去市场买了一株梅树立在园中,又找了一条品质还算不错的毒蛇带回家中。
老许见他在园中挖洞种树,不由得开口说道。
“种梅树也就是寒冬腊月有些景致,还不如种几棵桃李树,每年还能打果子吃。”
许仙听了,便飞出杭州,在野外找来几棵品相好的桃李移到园中,一时之间这园中倒是葱葱郁郁,非常有格调,就是以后晒太阳麻烦了很多。
杭州城中的眼线见他飞遁出去,连忙偷偷跟上,谁知道他就是去挖几棵树回来,一时也抓摸不透其用意。
许仙走到那梅树前,用自身灵力包裹着叶香飞的真灵后拍进了梅树当中,那梅树便仿似忽然再次进入发育期一般,连长数尺。
再捏起那条毒蛇,这毒蛇是寻常凡物,没有灵智,只有蛇类本能,许仙用同样手法将舒玉的真灵拍入,这蛇当即盘缩起来进入了类似冬眠的状态。
也是那黑蛇的手段狠辣,将她们的神魂都掌控耗尽,要不是许仙看准了机会,这两人早就死透了。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两人没有了神魂的制约,能够改换物种重新成长起来。
有了许仙的这一番缓手,她们便算是洗脱了那沾满了邪气的前身,又保留了记忆。然而死罪虽然可免,但许仙并不会轻易地放过她们,她们两人杀了不知多少生人来培养怨兽,许仙早就想好了使用她们的方法。
老许虽然知晓了飞船的使用方法,甚至还有一定程度上的飞船控制权,不过终究是凡人之身,许仙打算让这两人作为奴仆侍奉这两老,比起那些寻常的丫头好用得多。
至于惩戒的手段,许仙目前仍未想好,但已经有了腹稿。许仙是一个十分双标的人,若是有人作恶,男子一般会被他灭杀,罪业深的就文火慢慢烧。
而女子的话,许仙则想到了另外一种惩戒手段,改造她们的躯体与魂魄,让她们变得越发敏感,在永远的狂笑与无意义的挣扎中忏悔自己的罪过。
不过这些目前还只是设想,依然在计划之中。但许仙的心中已经有了目标人物,今日偷袭小金铃她们的红伞少女,竟敢在自己还没下手前就想挠云清烟的痒?
就冲这种念头,在许仙的痒狱中先关一年再说!
一个月后
此时,在云清烟的卧室之中,小金铃的手上正拿着那红伞女的绣鞋,以她现在的脚码来说,已经穿不下这个码数的鞋了。
“到底是谁,竟敢潜入到我们的府中暗算!那些所谓的宗门势力一个都是废物,让外面的妖物进来了都不知道。”
此刻的杭州城,经过多年的发展,各种势力已经是盘根错节,你根本无法想象在杭州街头遇见一个人到底会是什么身份。
虽然九成八的可能只会遇见一个普通的凡人,毕竟这不是什么修行者组成的城市。
但依然有两分的可能,会遇见一个修行者隐藏身份住在城中。就以小金铃知道的来说,笑仙楼附近有一家卖包子的,传了好几代了,其实由头到尾都是那修行的两夫妻在卖包子,不过是一直在更换外貌罢了。
此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小金铃放下绣鞋,发现是许仙在敲门,一靠近他就眉头一皱。许仙的身上有一股酒气,据说是因为他在修炼一套所谓的醉拳,经常喝上几两借酒力练功。
“许公子,你来啦,我家小姐还在里屋,你等我通传一声。”
看着眼前这个越发英武的男子,小金铃便有些微微脸红,这个家伙自从在一个月之前一人打穿了孽兽巢穴之后,行事就开始有些肆无忌惮。
她的身子早就开始发育起来,一对饱满的酥胸已经颇有规模,与小姐外出时,外面那些人的注意力大多都被她勾了去。
自从那天起被这人看去了两人的赤足后,小金铃便能察觉到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的脚,对于她来说,这种目光比起那些看向她的腰身与胸脯的目光更让她羞涩。
在萧秋雨的教育下,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看见她的脚,毕竟她以往是作为笑仙楼的头牌痒妓培养的,一切都是顶格待遇。
小金铃相信,若是那日自己没有叫破他的存在,许仙怕是会一直在旁边看那女鬼挠自己的痒痒。
晚上睡在床上,竟然也会想起当日情形,而且梦中最后的发展更是羞人至极,无比荒唐,醒来后便会发现跨间一片湿润。
此刻见到许仙,竟有几分面红耳热之感,就连许仙都看楞了,他听觉厉害,能够听到小金铃的脉搏从见到他后便开始飙升。偏偏她只是脸上稍有红润,仿佛只是见到相熟之人的喜悦情绪。
“小姐,许公子来啦!”
云清烟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衣裙,闻言大喜,又到镜前整理发簪,生怕自己的容颜不够精致。
现在许仙已经到了差不多的年纪,已经可以提前到云家来下聘礼了,云清烟与许仙从小认识,懵懵懂懂的时候便被她爹告诉她说日后要嫁给许家公子。
虽然许仙现在已经修行了,但并没有做出那等抛弃凡人妻子的事情,故而云清烟此刻已经到了待嫁的年龄,随时有可能成为许家的准儿媳。
她的一颗心,早就全都系在了许仙身上,许仙当然也不会辜负他,但他今天是来道别的(屑作者即将使用主角闭关推动剧情时间的招数)
他最近在杭州附近找到了一个逸散着魔气的裂缝,这个玩意是他在野外寻找秘密基地的合适位置时发现的。
一被触动,里面就跑出来上百只不下于那种合体怨兽的怪物,这种玩意一旦进入杭州地界,不知道要死多少平民。
许仙一时收不住手,一时兴起一掌打碎了所有怪物,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他只是稍微探查,就发现这里面魔气滔天,这样的东西竟然完全没有影响周围的天象,仿似一道寻常的门户,如果不是许仙恰好瞥见了这里有一道悬在空中的裂缝,便是他都会将这里忽略过去。
不能卜算,用精神力也没有办法探测出来,许仙对这里面的东西越发好奇起来。
他已经逐渐发现,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此界的天道似乎已经受到了某种影响,这种裂缝恐怕也不止一处,许仙决定亲自进去看一看,反正他有保底在,不怕在里面出什么事。
“什么?!仙哥哥你要闭关吗?”
云清烟可人的小脸瞬间便变得煞白,一双美眸满含泪水,差点便站不稳了。不怪她的反应这么大,在凡人的眼中,修行者闭关有可能一过就是几十年,与凡人的生活是完全脱节的。
在云清烟眼中,许仙一旦闭关便难以预料归来之日,凡人的美好年华不过二十载。饶是她天姿国色,过上三十年也早已人老珠黄,又怎会再配得上他?
这样的担忧本来就暗藏在她的心中,小金铃因为知道天命人的关系反而不担心许仙放弃自己,她也不会找人言说这种担忧,只能将忧虑藏在心中自己思考。只能希望以自己最美好的年华来对他,也算是让自己这一生在最美好的年华不留遗憾。
但许仙这一句闭关,刹那间击碎了她的所有防备,她本就被保护得极好,这辈子也未曾受过多少委屈,此刻突逢大变,又那里承受得住?
只说了这一句,便当即昏倒过去,把许仙都吓了一跳,飞身上前接住她的娇躯,触感倒是轻盈柔软。
小金铃也吓了一跳,连忙领着许仙把她放回床上,但她终究不是真正的修行者,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问题。许仙送入一股灵力后,云清烟才振抖着眼眉睁开了双眼。
一见到许仙,她马上就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臂,眼中流出泪来。
好在这个世界的观念并不算封闭,未婚的男女同行,牵个手还是可以的,如同许仙这般直入闺房也不会有多少闲话,毕竟在外人看来云清烟与许仙有夫妻名分是早晚的事。
“仙哥哥,你不要闭关,你一旦闭关,烟儿就再也没法同你在一起了。”
饶是许仙思维敏捷,一时之间也是摸不着头脑,要不是前世观念作祟,此刻的云清烟年纪尚小,似云清烟此等美人,他爱惜都来不及,又怎会去想着要伤她的心?
还是小金铃知晓自家小姐性格,单凭这只言片语便大概猜出了云清烟的想法,在许仙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许仙闻言也不禁哑然失笑。
“傻丫头,我可不是那些枯坐修禅的深山修士,我这次闭关只是有必须要做的事,短则一年,多则三年,到时候我必定会回来,知道了吗?”
云清烟心思单纯,有些事情说开了她就不会再去担忧,除非有人蛊惑她往着奇怪的方向走去,否则她应该会永远地天真下去。
话说开了,云清烟便马上害羞了起来,方才还紧抓着许仙手臂的小手即刻收回,俏丽的脸庞马上就红了起来。
但想到许仙的寿元,一时之间又黯然了下来,却见到许仙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递给了云清烟。
云清烟接过一看,封面上书《元阴合和功》云清烟只觉得新奇,但一旁的小金铃却是脸色微红,已经大约猜到了这功法的路数。但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自家小姐应该是不用再忧愁寿元了。
但随后,许仙又转过身来对对准了她,这次却是拿出了两本小册,神色也不似刚才那般戏谑。
“我知道你有修炼的资质,这里有两本功法,你可以任选一本,如果你不想要和烟儿一样的,我允许你可以自由离开,没有人会对此说什么。”
他终究是一个现代人的思想,云清烟对他倾心,却不代表小金铃也是如此。虽然这买一送一的想法着实诱人,但小金铃毕竟有修行的天分。自己也没有必要将她绑死在这里,这天下间美人何其多?他许仙总不能全数纳入囊中。
不过多纳几个还是会的。
小金铃看了看那两本小册,毫不犹豫地拿过了另外一本元阴合和功,贴身收好。
“小姐助我能够从笑仙楼中脱身,我自当永远伴她左右。”
说完这话,已经是俏脸绯红,接下了这本书,就代表她已经彻底地承认了这个通房丫头的身份,而从眼前这个男人手中接过这个东西,更是代表自己的身子甚至已经被他预定了下来,饶是她出身笑仙楼,因为近十年的平淡生活,对这种事情已经萌生了羞怯之意。
她本就生得娇媚,此刻面若桃花,若非是时机不对,许仙早就将她搂进怀中轻薄一番了。
一旁的云清烟翻看了几页,却是一头雾水,没有专人指点,这东西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练的。
“金铃,你看得懂这个吗?”云清烟指着上面的文字,试图在小金铃身上找到答案,却见到小金铃脸红红的,不明所以。
这下许仙也懵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手把手教对方双修功法吧?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云清烟对他必定是难以自持,怕不是到头来什么也练不出来。
好在小金铃天资聪颖,能够看懂,许仙才放下心来。
云清烟是天真烂漫的性子,而且颇有点没心没肺的意思在里面,知道许仙不会丢下她等她变成老太太再回来后就重新开心了起来。
“仙哥哥,烟儿等你回来哦~”
小金铃跟在她身后,并不说话,忽觉有什么东西环住了她和小姐的身子,随即便被拉入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面。
安全,温暖,这就是小金铃的感觉。这样的怀抱,她只在萧秋雨身上体验过,但长大后,萧秋雨再抱她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云清烟楞了楞,随即羞涩地将头靠在许仙的肩膀上,轻轻地蹭了蹭,如同一只乖巧的猫。
金铃却是抬起头来,看着许仙的双眼,自己与他产生这样的关系,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然而许仙拥美入怀,一时之间并没有想那么多,见金铃抬起了头,鬼使神差地就吻了上去。小金铃瞪大了双眼,随即整个人软了下去,完全被许仙掌握了一切。
她的初吻早就被那些挑逗她的姐姐们夺了去,然而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对待,方才又已经下定了决心,便索性由得他了。
也就是小金铃能够如此,若是云清烟的话,只怕是两人额头相贴就足以让她心醉神迷了。
唇分,云清烟犹是羞涩万分,根本看不见刚才的风情。不过许仙临行前,她还是鼓起勇气掂起脚在许仙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跑着回去了。
小金铃紧随其后,但临转弯时却回头看了许仙一眼,眉目含情,随即转身离去。
小金铃直到刚刚才发现,许仙竟然已经在她心中占下了极大的位置,事已至此,干脆就坦然面对。
回到了自家的住宅,发现门房正颤颤巍巍地和两个女子说话,这两个女子一个身穿劲装,另外一个则是长裙飘带。
“两位是找我有事吗?”
那门房如蒙大赦,告了一声少爷后就溜了,这两个女修士虽然长得漂亮,但是身份吓人啊!
上阳月回头见是许仙,不由得再次审视他一番,她一开始以为许仙只是战力强悍,但自己还是能一战的。
但是按照仙朝官员们对怨兽巢穴废墟的探查发现,这些怨兽居然合体变成了一个未知的强悍存在。
在仙朝的数据库中,怨兽顶了天能够四只合体,这已经非常不稳定了,但是能打是真能打。
而按照痕迹中的血肉残留来看,许仙打赢的这只合体强度和他们以前见过的根本没得比。
独战这未知的强悍生物,还再加上两只精怪,上阳月就算完全掌控了黑刀,大概率也只能够打上几个回合就战败。
莫非自己还比不过这一个刚刚修炼了一年多的新秀?上阳月心中是有些不服的,但是上面的命令已经开始压下来,要她们注意和许仙搞好关系,要是有机会就将他吸纳到仙朝体系当中。
甚至还半暗示地跟她们说,若是许仙对她们有想法的话,尽量配合他。这是最让上阳月气愤的,她居然被当成了交易的筹码!
“许公子,又见面了。”
晨华仙子自然地接过了应对的工作,上阳月本来就不擅长与人交际。
一番谈话后,许仙自然是拒绝了加入仙朝的邀请,并且向她们透露即将闭关一段时间的消息。
上阳月多次欲言又止,但是终究没有开口。
“上阳镇守是有事想说吗?”
许仙又不傻,上阳月的表情直接写在脸上,想看不见都不行。
“我想和你打上一场!”上阳月神色认真。一旁的晨华仙子无奈扶额。
“可以,但比斗应有些彩头才有意思吧?”
上阳月神情一滞,随即有些尴尬,晨华仙子的神色也有些奇怪起来。
“不知许公子所说的彩头是?”
“天材地宝,丹药灵石都可以啊。”
晨华仙子不由得松一口气,她还真怕许仙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导致大家都下不来台。
“不过我即将闭关,这场比斗,不如等到我闭关结束后再开始吧?”
“一言为定!”上阳月果断地答应了,毕竟对于许仙当时一拳打爆怨兽的手段还有些印象,若是这样的攻击能够随手而发,目前的自己对付起来就很麻烦了。
但再有一年时间,她就能彻底掌控黑刀,到时候她的自信就增加许多。
许仙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这是他根据以前的影视记忆自创出来的一式刀法,取名为《力劈华山》,将小册推到两人面前。
“我即将闭关,两位是杭州镇守,还请帮忙多多照看,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这下给上阳月整不会了,这已经算是受贿了,但是见到是刀法招式,而且又是如此威猛的名字,上阳月有些心动。
一番拉扯之后,上阳月终究还是收了下来,晨华仙子也得了许仙的一个手镯,能够帮她更方便地调取各种属性的灵力。
不仅没有当成说客,反而受了人家的恩惠。
很多人都忽略了许仙的一个特点,他很有钱,不仅是凡人意义上的,也是修炼意义上的。他出任务的时候采取的是全收集方针,能拿就拿,有用就取,明里暗里已经积下了颇大一副身家。
现在只要找好了秘密基地的位置,他就可以可以慢慢地在修行界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舒玉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一开始连身子都感觉不到,然后慢慢地恢复各种感觉,觉得自己好像浸泡在某种液体里面。
“呼——哈…”猛地从一个透明水缸状的容器里面坐起来,舒玉惊讶地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差不多的容器,里面的人她也认识。
“咳咳…”叶香飞也从里面起身,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在自己旁边的舒玉也是一脸茫然。
“我们…不是被黑蛇主人利用,已经死了吗?”
叶香飞感到很奇怪,她觉得自己这副赤裸的身躯似乎还隐隐链接着什么东西,那好像是一棵树,但她的本体明明是一朵花,而且她是直接由花化形,她自己就是本体,不会像这样分离出来。
“醒了?”
两人都是一惊,忽地发现在水缸的末端其实就坐着一个人,但是他不出声的话,她们完全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是你!”舒玉马上认出了许仙,猛地从水缸中跃起,她刚才已经发现自身是有些法力的,虽然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样,但起码也是法力。
叶香飞也反应过来,连忙和舒玉站在一处,然而此刻两人都是赤身裸体,一个妩媚一个冷艳,身上的水珠沿着肌肤流下,在她们细腻的脚掌旁边积成浅浅的一滩。
“你救了我们?”随着记忆的复苏,两人已经知道自己被黑蛇抛弃,若非许仙救了她们,早就死透了。
此刻她们也发现了自身的情况很奇妙,仿佛有两个身子,舒玉操纵着黑蛇抬起头来,在树上游走。那梅树更是直接摇摆起粗大的纸条,景色奇异。
坐在院中饮茶的许家两老见到那梅树竟然自己动了起来,也不惊讶,神色如此地闲聊。
“仙儿这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竟然能够自己动起来,要是拿到外面去,怕也能卖出个高价。”
“早知道当时让他找一棵桃树来,这样每年还能吃上几个果子。”
舒玉不傻,只是略一思量就知道,许仙不杀她们,无非就是因为她们还有作用,既然黑蛇主人放弃了她们,那就不要怪她们改换门庭了。
拉着叶香飞,两人恭顺地跪在许仙面前,两具娇躯直接展示在许仙面前,而且经过他的调整后两人的相貌与躯体都有了提升,让许仙也有些意动。
“承蒙公子相救,我等感激万分,若公子不嫌弃,愿为公子做婢。”
眼前这位可是自己日后生活的基础,认他做主人并不算一件坏事,而且她也慢慢地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自己被改造出来自然不是当一个部下那么简单。
现在仔细想来,当时与许仙交欢,此人分明只是大占便宜,却并没有真正地提枪上马,但饶是如此,也已经让她们意乱情迷,现在想起也是脸上绯红,回味无穷。
她与叶香飞闲来无事就会在床上厮混,这搔痒之法自然也是体会过的,不过只是浅尝辄止,更像是开玩笑。但是被许仙以搔痒彻底压制一次后,舒玉第一次从这种酥麻的感觉中体会到快感。
那灼热的大手在她的腰腹上揉捏时,那酸痒的感觉让她笑得不能自已,但又对这种感觉十分迷恋。
一旁的叶香飞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本就是被叶香飞这天性淫荡的蛇精带歪了思想,整天就只想着那床笫之事,身上的花香也是媚毒,许仙一出场就把她彻底压制,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因此,两人对于成为许仙的玩物并没有多少反感,甚至有些欢喜自己的美色能够成为讨主人欢心的资本。
见到这二人此刻恭顺的样子,许仙非常满意,她们的身子完全由自己掌控,不用担心忠诚问题,那就可以肆意地玩弄她们了。
想到此处,许仙也不由得感叹,为了这一天的到来,自己多年的准备总算是没有白费。
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童子身浪费在两个婢女身上,但先品尝一下她们的身子还是可以的。
“过来,我现在就让你们熟悉一下,你们以后要做的主要工作。”
两人连忙起身,也不介意光着身子,两具赤裸的娇躯便跟在许仙身后,在这个大得出奇的地下空间里面看了起来。
将她们带到一个区域后,许仙指着一个台子,又指了指叶香飞。
“坐上去。”
叶香飞一脸好奇,也不害羞,直接躺了上去。那个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的台子忽然软化起来,将她的身子裹住,叶香飞马上就发现自己的法力不能用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裹挟着变换了姿态。
此刻的叶香飞呈X型躺着,身体上的大部分地方都被包裹住动弹不得,只有双脚、腋下,腰腹还有脖子大腿等地方暴露在外面,就连她那十根玲珑的脚趾头也被分开绷紧,一点动作也做不出。
叶香飞当即就想到了这个台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即惊讶又带有几分期待。
“主人,还请怜惜我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地,她全身的敏感部位都出现了对应的搔痒装置,两双仿真的手掌在她的腋下精准抓挠,揉捏着她最为敏感的位置,手法精妙,不会让她能够习惯这种刺激。时不时就将手转移到侧胸,在她的肋骨处轻抚。
下巴与脖子上,一根羽毛抚娑着她的皮肤,她却连缩起脖子都做不到,只能忍受着这种痒在心尖却又不能解脱的折磨。
纤细的腰肢旁边,一双直接按捏在她的小腹区域,同时分出几根手指刺激着她的侧腰。
双脚的部位则是五花八门,脚趾之间是带着细密绒毛的转头,脚趾肚则是被十根稍微尖锐的小棍刮擦着。
这双脚上都被涂上了一种亮晶晶的东西,让她本就细嫩的脚部变得更加耀眼,足心的位置是一个上下移动的刷子,刺激着她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脚底。
此刻的叶香飞完全被痒感击垮,只会疯狂地发出笑声,连双眼也被蒙蔽,整个世界就仿佛只剩下了痒的存在。
舒玉在旁边都看呆了,只是看见那些在身体的怕痒部位不断变着花样的道具,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在跟着发痒。
“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她心中暗暗想着,身子往着许仙靠近了一些,不止怎地,她居然被这种折磨的景象撩拨起了欲望,此刻腿间已经隐隐湿润。
许仙将她拉入怀中,将她的举高,手腕绑在自己的脖子后面,其实以舒玉的灵活度,这点束缚根本困不住她,但这种互动,讲究的是一个服从。
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划,一路划到她光滑的腋下,舒玉也加入到叶香飞的娇笑当中,她在享受着这种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继续哈哈哈哈哈…”
这淫荡的小蛇此刻彻底放纵着自己,弹性十足的臀部轻蹭着某个变得越发坚硬的东西,律动的节奏则是由许仙的手指来把握,她的腋下比腰部要敏感得多,反应也会更大。
情到浓时,舒玉大着胆子将许仙的脸拉下来,与他吻在一起,娇媚的笑声被堵在嘴里面,带上了几分诱惑感。
在叶香飞是双脚下方是一个微微发亮的粉红色宝石,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宝石越发明亮起来,亮度达到顶峰后,叶香飞发出一声娇吟,搔痒她的机器暂时停止。
但还没等她喘一口气,一股淡粉色的力量被灌输进她的身体,让她稍微有些委顿的身体与精神都恢复了过来,停下了不过一秒时间的搔痒再次启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香飞再次发出了中气十足的笑声,粉色的宝石稍微暗淡,然后就被抽取出能量传送到其他地方,又开始慢慢蓄积起能量。
舒玉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但她现在顾不上发出提问,许仙的手开始在她的大腿和小腹处揉捏,极致的痒与快感直接冲进她的脑海,让她的精神逐渐上升到一个高峰,随即猛地倾泻出来。
“哈哈哈哈哈,嗯啊~~”
许仙适时地降低了搔痒的力度,把她的身子搂在怀中,抚摸着她的酥胸,揉捏着她的侧腰。
在被提取了三颗宝石的能量后,叶香飞终于被放了出来,竟好像有些贪恋刚才那只彻底的快感与痒感。
若是被关在这种地方一段长时间,恐怕就永远都离不开痒与快感了。
见到舒玉被许仙揽住,一双嫩足被拿在手中肆意把玩,发出一声声令人身子酥软的浪叫与笑声,叶香飞就有些妒忌了。
自己只能被机器玩弄,她却与主人在这里看着她被折磨助兴。
舒玉见到叶香飞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奈何一双脚被许仙拿捏,要笑要叫全凭他的心意,哪里又能做得出反应来?
许仙招招手“来”
叶香飞便喜笑颜开地加入进来,心甘情愿地将一双脚递到许仙手中,与叶香飞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双脚被许仙挠玩着,上本身则是互相抓弄,不把对方弄得高潮不罢休。
这样的情景,以后会很经常地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