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必须给我完成!这个项目没有完成都不准下班”星际和平公司的办公室里,一名暴躁的主管正在对着两名小职员散发怨气。“可是老板……甲方大人不是说最低期限是下周吗?”面对主管的咄咄逼人,其中的一名小职员低声下气的回应到。
“真是一群眼高手低的废物,就是因为你们这种懒散的想法,才没有办法进步”主管看上去更加生气了“早点干完,才能给领导们好印象,才能让公司看到你的价值”
“但是每次项目都没有写我们的名字”
“你说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
“总之,今天就给我搞定完这个项目听懂了吗”主管说完,便打卡下班了。
漆黑一片的公司,只剩下两台电脑在发着微弱的亮光。
“呼……结束了,终于搞定了”古恩职员搞定完所有任务,往后靠在了坐垫上。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小亮叹了一口气,抓起了办公桌上已经凉透了的泡面一口接一口的嗦进嘴里。
“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啦”另一名职员胡勒锤了一下桌子“这种受人欺压的生活才不是我想要的”
“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古恩点了一根烟“如果能找到可以让我们改变现状的东西就好了”
“还有什么能改变现状的东西,当然是钱啦”胡勒的食指和拇指贴在一起摩擦。摆出一副敛财的手势。
“倒也不是这么说”古恩靠近胡勒,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或许有些别的东西,能让我们改变现状”古恩说完,指着手机里的新闻头条“天才俱乐部会议再开!疑似新科技流出”
“天才俱乐部啊……那些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就能高枕无忧的人”胡勒接过古恩的手机,看着眼前的报道,眼神中流露出的全是妒忌。
“重点可不是他们,是他们的科技”古恩压低了声音“只要我们能掌握那群天才们的新科技,以后还用在这里受窝囊气吗”
“在黑塔的空间站吗,我们怎么进去”
“简单,门禁卡我已经通过黑市搞到手了”古恩拿出有两张黑漆漆的门禁卡在胡勒眼前晃了晃“就是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要是我没有猜错,一定在空间站没有开放的地方。”
“你确定我们要这样铤而走险吗”胡勒发出了灵魂拷问。“我觉得没什么比现在要糟的吧,而且到时候被发现的概率也不小”古恩把头扭了过去,说实话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黑塔空间站内,刚刚完成了一场旅行的星穹列车在此停靠。随着车门缓缓打开,两名少女迫不及待的走下了车。
“呼哈——终于到站啦”三月七伸着懒腰,揉了揉自己刚睡醒朦胧的眼睛。明明星穹列车常常在空间站停靠,但是三月七每次回来都带着新奇的心情踏上空间站的地面。“开拓者,快点啦快点啦。黑塔女士不是邀请咱们去帮助她测试嘛”
“来了来了”星打了一个哈欠,扭了扭酸麻的肩膀。列车上三月七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这一睡就从启程睡到了下车。不能乱动的姿势加上漫长的车程让星脸都绿了。“这次枕完左边你下次枕右边吧,不然我怕以后会高低肩”星耸了耸肩。
“才不要——,你的肩膀靠腻了”三月七漫不经心的走向前,掏出了自己腰间的相机,镜头对准着星的下半身聚焦“下次,枕着大腿睡。”
空间站一如既往的繁忙,但是科研人员看到这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拿着相机时,还是会摆好姿势露出微笑配合着少女的镜头。“黑塔,我们来啦”星推开黑塔办公室的大门,但是黑塔不在这里。“怎么回事呀,黑塔不在吗”三月七紧随其后。靠在星的身后。“这就奇怪了,黑塔基本上不会离开办公室的”星确认了黑塔真的不在办公室以后,领着小三月出了门。“去问问艾丝妲吧”看着困惑不已的开拓者,三月七提出了找站长的想法。
“艾丝妲吗,黑塔不在,希望艾丝妲还好好的,不然就是上次的事件重演了”星在一旁碎碎念着,引起了三月七的注意。“上次?空间站发生了什么吗”
“黑塔的一个人偶失踪了,在调查的过程中艾丝妲也在一整鬼火中消失了”看到三月七来了兴致,星故弄玄虚的说。
“失失失……失踪?还有鬼火?难道说空间站这么科技的地方,也会闹鬼吗”三月七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她马上摆弄起自己的相机“听说相机能拍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千千千万别让我拍到了啊。”
“哈哈哈”看到三月七这样的反应,星忍俊不禁“其实啦,是仙舟逃出来的冥火大公搞的鬼啦,根本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臭开拓者,你吓唬我”三月七嘟起小嘴,把星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另一边,星际和平公司的两名希望逆天改命的小职员,也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空间站。“结果还是贼心不死啊,来偷东西了”古勒看着刚刚从昏迷的科员人员身上抢来制服,不经感慨着。“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吧,反正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少一两个科技也没有什么的,但是对于我们,这科技能让我们发家致富啊”古恩穿好制服,眼下的他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正盯着空间站的地图费尽心思的寻找着禁区。
“你说作为天才俱乐部的数一数二的人才,阮梅会把她的实验成果放在哪里”胡勒故作镇定的和小亮走在空间站的走廊上。不自觉的扶低帽檐希望不被别人看到。
“天知道,但愿能歪打正着找到”古恩带着胡勒漫无目的的瞎逛,最终在一处休息室停了下来。
“你看,那是不是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女士”胡勒指了指眼前黑紫色服饰的身影。“那只是她散布在空间站的一个人偶,黑塔哪里是你想见就见到的”古恩上前去戳了戳黑塔人偶的脸颊,刹那间,古恩似乎感受到了这人偶恶狠狠的蹬了自己一下。
“喂,我说,你知道阮梅女生存放东西的地方在哪里吗”胡勒低下头,抱着一丝期望询问着眼前的人偶。
“有这时间,不如去测模拟宇宙”黑塔的人偶机械的回复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模拟宇宙,这是告诉我们科技在模拟宇宙里面吗”胡勒分析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模拟宇宙只不过是黑塔造的一个项目罢了”古恩摆了摆手说道“只有傻瓜才回去给她没日没夜的测试”
二人继续在空间站里寻找,通过黑塔的人偶,二人越来越靠近空间站的禁区。
“请问这位尊敬的黑塔女士,阮梅小姐的实验室就在这层楼楼下吗”古恩在地图上没有找到的地方都画了一个叉,眼下只剩下这层楼没有探寻了。
“开不了,你这黑市买的门禁卡开不了这层”胡勒把卡贴了又贴,还是没有反应,气急败坏的他踹了踹电梯的大门
“我看你很闲啊,要不来陪我做个实验?”黑塔的人偶看着眼前的两个怪叔叔,随即便打了一个响指。
“什么实验?这么稀奇古怪”古恩还在困惑时,一旁的胡勒却发出了尖叫“虫子啊啊啊啊啊……好大的虫子啊啊啊啊!”
“实验内容——人在危机下能爆发多少肾上腺素”看着狼狈狂奔的二人,黑塔人偶的脸上似乎露出了微笑。
“这里这里!快到安全区了快快快!”古恩一马当先缩进了安全区,正当自己抹着头上的汗水时,胡勒在后面摔了进来,把自己压倒在地。“可恶,这个萝莉老太婆的玩偶,敢戏弄我们”胡勒一边喘着大气一边谩骂“等我有了钱,把你们全部买下来每天在我家里跳天鹅湖”
“你先……从我的身上下来”古恩的声音从胡勒的屁股下面传出。
“黑塔跑去取快递了,居然没有事先通知我们就……”从艾丝妲那里回来的星满头黑线,三月七也在一旁打抱不平“黑塔真是我行我素啊,这次帮她完成好实验,一定要让她好好犒劳犒劳本姑娘”二人路过安全区,看见了两个奇奇怪怪的科员。
“你看那里,他们是不是在叠罗汉呀”三月七手指向刚刚死里逃生的两个人。“看上去他们需要帮忙,我们去看看吧”星走上前,扶起两位职员。
“没事没事,我们刚刚在做运动呢,哈哈哈”古恩害怕引起他们两个的注意,随即用了一个再笨不过的理由希望能搪塞过去。
“坐在别人身上的运动,挺稀奇的呀”三月七尴尬的笑道“那好吧,有什么困难可以找这位开拓者哦,她和黑塔女士很熟呢,一定能帮到你”
“你就是开拓者?”古恩看着眼前的两名少女,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个点子。“太好了,黑塔女士正在四处找你们呢。正巧被我们撞上了”
“黑塔,找我们?她不是取快递去了吗”
“她……她这不就是因为取快递抽不开身所以让我们来接待你们嘛”古恩肘了肘胡勒的胳膊,暗示他配合自己。
“啊…是啊,我们本来在黑塔的办公室里等着你们。可是没有看见你们,所以就四处来找你们了”
“原来还留下了人来招待我们啊,看来是本姑娘误会她啦”三月露出了微笑“我好像没怎么见过你们二位呢,来难得见面,笑一个”说罢,三月七就像掏出相机开始拍照。
“欸别别别……!”面对拍照,两人似乎都非常抵触。这可让小三月困惑不已,明明之前在空间站,无论是谁都很乐意给自己拍照的。
谈笑间,二人就领着三月七和星回到了黑塔的办公室。古恩给胡勒使了一个眼色,胡勒心领神会,去准备茶水去了。
“黑塔女士要我们来空间站,说是要测试什么东西。她有和你们说明是什么具体的东西吗”星率先询问。古恩愣了一下,便笑着说“我想啊,应该是和天才俱乐部中的阮梅小姐的最新研发科技有关。”
“阮梅小姐?就是那个制造出超—级多阮梅造物的阮梅小姐吗”三月七顿时来了精神。“我早就想去和那些小宠物亲密接触了,开拓者开拓者~他们在哪里”三月七马上摆弄着腰间的相机,将相机调成了连拍模式。希望给那些小可爱们拍上十几张合影。
“我觉得模拟宇宙刷到防御力的繁星竞技场可以直接拉满(他们在阮梅的实验室里,它们在阮梅不在的时候帮阮梅管理实验室)”星随口一出,但却是胡言乱语。“我这是……难道说是反吐真剂?”
“开拓者,你这是在说什么呀”三月七捂着肚子,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两位就等了,这是黑塔给你们准备的茶水”胡勒把两杯黄绿色的茶端了上来,上面还漂浮着几片茶叶。
“辛苦你们二位了”星为了缓解尴尬,马上将眼前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嗯,和在仙舟喝到的茶水大不相同呢,别有一番风味”三月七喝完也给出了极高的赞叹。
“确实是这样,但是我们没有去下面的门禁卡,黑塔女士说只要等到你们来就可以下去了,这是是这样吗”古恩大胆的透露着自己的目的,因为他知道,当两人喝下茶水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把握了。
星害怕自己又一次“出口成章”,所以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并从口袋里掏出了上次阮梅给的权限卡
“没错,就是这个,这下我们终于能去禁闭舱段了。在那里找到阮梅的新科技,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啦”眼见离成功就差一小步,古恩也撕破了自己虚伪的外皮,一旁的胡勒也喜悦的呼应着。
“嗯?什么科技,什么好日子”星听得云里雾里,刚想起身,却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灌满了铅一样沉重。“你们……为什么我的身体……”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三月七就已经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呼咦……好困…说好了哦,这次枕开拓者的大腿睡觉……嘿嘿嘿”“小三月,快醒醒,快醒醒……呜呜!呜呜呜!”星试图摇醒在自己腿上呼呼大睡的三月七。根本没有看到拿走了权限卡的古恩正拿着手帕向着自己走来。
“唔呜呜…呜呜呜嗯……”手帕上刺激的迷药,让星的思绪仿佛猫咪手中的毛线团,被搅得杂乱不堪。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胡勒捏了捏正在昏迷的小三月,脸上的奸笑透露着自己心里按耐不住的喜悦。
“把她们俩也带上,到时候要是有什么指纹刷脸解锁的地方,还得靠她们”古恩说着,推来了一架保洁用的清洁车。两人同时发力,让两名少女“睡”在了清洁车的塑料垃圾桶里。
“呼姆…开拓者的大腿一点也……不舒服…下次还是…枕肩膀好……”被搬运的三月七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还在梦里说着悠哉的玩笑话。
“头…好疼,我这里在哪里?”星缓缓的睁开眼睛,玻璃外有着绿油油的植物和自己培育长大的阮梅造物。星想起来了,自己和三月七被人抓起来了,现在应该是被带到了禁闭舱段了。“可恶,解不开”在确认附近没有那两个绑架饭的身影以后,星奋力的挣脱着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但是自己的双手被反剪在后面,被摆成了一个w的捆法。别说挣脱开了,就连找到绳结都难上加难。上半身松绑无果以后,星又开始蹬了瞪自己的腿。但可惜的是,下半身的束缚比上半身更加复杂困难。密密麻麻的绳结系在各处,尽管看得到但是根本摸不到。粗长的绳子让星的双腿并拢并且在上面打了一个八字。更困难的是……自己随身携带的棒球棍和通讯设备都不翼而飞了。
耽误之急,还是先叫醒三月七吧。星冲着小三月喊到“小三月,醒醒,快醒醒”
“呼呼……姬子阿姨,到了再叫我嘛”
“我们不在列车上,我们被绑架了!”
“杨叔也行行好嘛,让我再睡会”
“要是再不醒来就有危险了!”
“呼姆……最后五分钟”
“三月七,你再不醒来我就把你和帕姆贴贴的照片全删了”
“欸!别别别啊啊……开拓者你怎么这样…那可是……等等,我们怎么被绑起来了。刚刚我们不是还在黑塔办公室喝茶吗”三月七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同样被五花大绑的星,顿时感到了迷惑与难堪。
“难道说,黑塔女士给我们的考验是这个?不管怎么说也太羞耻了吧”小三月扭动着自己的腰,但是更本无济于事。
“当然不是啦笨蛋三月,我们被骗了,那两个男人不是黑塔吩咐来接待我们的人”星被三月七的纯真整得汗流浃背“他们是来偷东西的。”
两人还没说完,大门就被打开了。两个熟悉的面孔走了进来。
“可恶,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我这么铤而走险是为了什么”胡勒已经濒临崩溃,而身旁的古恩还是一脸谈定“别急,我们这里不还有两位黑塔与阮梅的熟人吗”
“你你你……你们要干嘛”望着两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三月七缩成一团躲在星的身后。“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快回去吧,趁你们还没有酿成大祸之前”星冷静的劝说着来者不善的二人。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在装嫩吗”古恩走上前提起星的下巴“别小看了我的情报网,你是星穹列车的成员之一,身体里还有星核对不对。天才俱乐部的那些家伙不可能对你完全没有交集,如果你不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话”古恩冲着胡勒使了一个眼色。胡勒带着色咪咪的眼神,把三月七抱到了讯问椅上。
“喂,干什么!放开本姑娘!”在胡勒怀里的三月七像一只泥鳅一样扭来扭去,但并没法阻止胡勒把她固定在椅子上的结果。“小妹妹,要怪就怪你的伙伴不争气哦”
五花大绑在座椅上的三月七,面前的胡勒用着想要吃掉她的眼神盯着她。她在胡勒贪婪的目光下轻轻颤抖。“离本姑娘远一点…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知道吗……别…别碰我,小心我松开绳子了把你们都变成冰雕”此时她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靠近。胡勒搭上三月七柔软的大腿,开始轻挠她的小腹。三月七“嗯嗯”地轻哼着,她脸上的害羞之情愈发明显。胡勒似乎对此十分满意。三月七咬紧牙关憋住不让自己发出笑声,却在男人的手指刮过她的腋窝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清脆中透着一丝娇憨,仿佛一位单纯无害的小女孩。三月七在笑声中看向开拓者。脸上的红晕更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嗯,就是这种效果。这种既有威慑力,又不会伤害到女孩子身体的逼供,对二位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古恩在星的耳边轻声的说,看着胡勒对三月七动手动脚,星气的牙痒痒。
“噗呲…咿呀……嘻嘻嘻这是什么……恶趣味的玩法啊……放开我嗯嘻嘻嘻……把你的手嗯哼嘻嘻嘻……拿开啊……”三月七缩紧脖子,夹紧自己的腋窝。减少自己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但很可惜的是,无伦再怎么藏,自己这双洁白的大腿在这么严密的拘束下是无法躲过男人的大手的。胡勒的手法异常高超,就像在三月七的身体上敲键盘一样。一会点了点大腿的内测,一会揉了揉膝盖窝,一会蹭了蹭没有赘肉的小腿肚。弄得三月七又羞又痒。
尽管自己丧失了记忆,但是在那记忆的深处,三月七能明显感觉到挠痒痒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个时刻,自己也像这样被人肆无忌惮的骚弄着身体的痒痒肉。但是无论自己那段失去的记忆里是不是也有挠痒痒的片段,三月七只明白一点,她不喜欢挠痒痒的滋味。
“喂喂喂,你的那位粉毛小姑娘似乎撑不了多久了,你还不透露点什么吗?”古恩拍了拍星的屁股,惹得星一声低吼。
“我……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给你听”星叹了一口气,她不能让自己的好友因为自己受苦受难,阮梅会理解的,黑塔也一定会的。
“小三月的上次偷吃了姬子阿姨带回来的土特产(阮梅造物里有管家掌握着实验室电脑的资料,你可以问问它)”星脱口而出,但是她又忘了自己自己被喂下反吐真剂。更本没法给两人输送情报。
“嘻嘻嘻……开拓者…哈哈哈哈这种时候了说这个干嘛啊哈哈哈哈哈……咱明明不是说好了哈哈哈哈……要替我保密的嘛哈哈哈哈……”三月七看向眼前胡言乱语的星,本来想要生气的脸颊硬生生因为身体的挠痒被拉回了笑脸。
“我不是要你透露这个妞的信息,我是要阮梅新科技的消息!”古恩也失去了耐心,冲着星怒吼道。
“小三月上次趁着丹恒睡觉给他头上画了乌龟,偷拍的照片就藏在床底下(我也想说给你听关于阮梅科技的事情啊啊啊啊,但是我被阮梅喂了反吐真剂呀。你们再去实验室找找好不好)”星欲哭无泪,她知道自己的胡言乱语,不仅没有让两个男人满意,反而还让小三月难堪了。
“啊哈哈哈哈哈……开哈哈哈哈…开拓者你是不是哈哈哈哈……故意的哈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气死我呀嘻嘻嘻…怎么哈哈哈哈哈一只在爆料哈哈哈哈……我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小叛徒哈哈哈哈哈……”趁着三月七回怼星的言论时,胡勒看准时机,把自己的手指顺势插进三月七腋下的缝隙里,这下可急坏了三月七,要是继续夹紧胳肢窝,男人就会把用这跟手指在里面旋转,要是松开手指,男人就会放进更多的手指让三月七的防线逐渐瓦解
“你就为了让你的好朋友这样,也不打算跟我透露哪怕一点有关阮梅的信息吗”古恩看着星,但不知为何星的表情看上去比三月七更加委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殊死一搏,随即便高喊了一声。
“三月七的脚从来没有被人摸过(你们要是再欺负三月七,黑塔和阮梅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来,依旧还是没有打破药剂的阻碍,反而又坑害了三月七一把。
“从来没有被人摸过是吧,好好,今天就给你摸个够”胡勒怒发冲冠,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这双毫无防备的褐色短靴。便用手将鞋跟往上掰。“欸欸喂喂……没有人告诉过你…女孩子的脚,是不能随便看的吗!快松手呀,本姑娘真的生气了啊……”
三月七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脚底蹿上背脊,等她回过神来,胡勒已经将她的短靴脱下,露出她洁白的小白袜。涂着蓝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就被藏在这白色的尤物里,十分可爱秀气。胡勒看着三月七的小脚,目光变得贪婪起来“虽然你的朋友挺死鸭子嘴硬的,但是在对你了解这方面,还是挺诚实的嘛”胡勒的双手覆上三月七的小脚,轻轻揉捏。三月七情不自禁地“呀”了一声,脚底传来的酥麻刺痛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男人似乎对三月七的反应十分满意,手指灵活地在三月七脚底画圈,挠痒她的脚心。
三月七不受控制地笑出声,语无伦次地求饶:“嗯哈哈哈哈…别呀嘻嘻嘻,别挠了…哈哈哈我错了…开拓者啊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怕痒,放过我吧哈哈哈哈……本姑娘哈哈哈哈,和你们一起找哈哈哈哈好不好哈哈哈哈……”她的脚趾头缩起又展开,手指握紧又放松,全身都在无意识地扭动,却逃离不了胡勒的手掌。她睁开眼看向开拓者,眼中泛着泪花,脸上带着羞耻与开心的混杂表情。
“看来我们的开拓者小姐一点也没有撒谎呢,这位姑娘的脚丫确实没有被摸过呢”古恩将星放在一旁,蹑手蹑脚的跑上前。在胡勒尽情的玩弄少女怕痒的脚底时,古恩就接力开始照顾三月七的上半身。
“呵呵,既然你不想告诉我们科技在哪里,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朋友是怎么被我们玩的乱七八糟的吧”古恩说完,便撑起了奄奄一息的三月七的腋窝。而身下的胡勒,也褪去了三月七的小白袜。
“呜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脚心又来啦啊哈哈哈哈…连胳肢窝也哈哈哈哈……怎么办啊哈哈哈哈…要坏掉啦哈哈哈哈哈…脑袋哈哈哈哈…嗡嗡响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谁来哈哈哈哈…呵呵呵救救我啊哈哈哈哈……早知道就哈哈哈哈…不来了啊哈哈哈哈……”三月七的笑声缠绵不绝,裸露脚底的酥麻带来异样的快感,让她嘴里发出意愿之外的娇喘。她的身体被古恩揉捏得一阵阵发软,小腹酥麻,脚心发痒,难以自持。
半个小时过去了,三月七依旧接受着两个男人的“蹂躏”,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扭动,脚趾头蜷起,笑声也从最开始的哈哈大笑转变为呵呵嘻嘻的喘息笑,脸颊上的潮红因为过度挠痒而愈发艳丽。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发软了,若不是绳子牢牢绑住,恐怕会瘫软在地。星看着眼前的三月七,既心疼又兴奋。她知道三月七今天有这样的遭遇,七成的过错是因为自己。还剩下的三成,应该是阮梅?
这几次的教训,让星知道自己的语句里提到了阮梅就会被过滤成别的话,于是冲着男人们高喊“那个,我给你们一点暗示吧。给了你们能放过三月七一马吗”
“那你得先说说看了,是什么暗示”玩得忘我的古恩终于想起了正经事情。放下了已经流着口水的三月七,径直的向星走来。“暗示就是——那些造物,我只能说这么多了”星眼巴巴的看着两人,希望他们能解读到里面的意思,不要再继续折磨三月七了。
“就凭这几个果冻猫咪?”古恩将几只阮梅造物拎了进来。虽然可可爱爱,但是现在的古恩没有一点兴趣。星急切的提示着男人“对,你再仔细看看”
胡勒也从外面回来了,他带来了给阮梅造物梳理毛发的小刷子还有阮梅造物的饲料。“呵呵,我懂了,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所以要我们用这些猫咪来对付那个粉毛对不对”
星拼命摇头,但是嘴里说的还是“没错,用毛刷刷脚心什么的最棒了(没错啊,你领着他们去阮梅的办公室啊)”
“开……拓者”小三月已经没法说话了,只能在拘束椅上无能狂怒。但一刻也没有等待,两人拿着毛刷就来了。
毛刷触碰到脚心的那一刻,小三月又宕机了一秒,随即便传来了更震耳欲聋的笑声“噗呲啊啊啊哈哈哈哈……刷子也太哈哈哈哈哈…犯规了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办啊哈哈哈哈哈……刷子,刷子进脚趾缝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嘻嘻嘻…笑不出来啊哈哈哈哈……刷子啊哈哈哈哈,我不是阮梅的猫咪啊哈哈哈哈…不要给我用那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坏掉啦哈哈哈哈哈…真的会坏掉啦哈哈哈哈哈哈…”
古恩对三月七的反应似乎十分满足,手掌覆上三月七的小脚,刷子在她的脚底一阵乱刷。三月七被刷得手脚并用,身体扭动,笑成一团,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和阵阵求饶。她的身体被揉捏得发软,脸上潮红一片,眼里噙满泪水却还在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三月七觉得自己的脚底成了这两人的玩具,被随意摆弄,却也逐渐感到一丝快乐在身体里弥漫开来。
“撕……你看这只小东西,是不是和这个小姑娘很像”胡勒举起了一只蓝壳粉毛的阮梅造物“那是……冰糕!?”星扭动着身子想要让冰糕快走,毕竟这也是自己所造的阮梅造物,当初诞生之时还把它拍给三月七看过。
“这个小可爱看来对三月七女生很感兴趣哦,要不……”胡恩拿来了造物培养液,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喂给冰糕,而是涂在了三月七娇嫩的脚底上。
“喂!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脏的啊?”三月七扯着沙哑的声音高喊“等等……你们不会是想…”
“来小家伙,开饭了”
“冰…冰糕乖,去一边玩”
冰糕自然没法抵挡美食的诱惑,伸出了小猫独有的有倒刺的小舌头。舔了舔三月七白里透红的脚丫。
“唔啊嘻嘻嘻……冰糕不要哈哈哈哈…人家哈哈哈…脚底痒痒……哈哈哈哈救命啊…冰糕哈哈哈哈哈…冰糕轻一点点,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给冰糕拍好看的照片哈哈哈哈……冰糕别舔了好不好哈哈哈哈…”三月七被冰糕的舌头治得服服帖帖,本来是自己最期待见到的小可爱,可现在她却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噩梦。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拍照”古恩拿起了三月七腰间的相机。“那么来,三月七小姐~笑一个!”
随着快门按下,三月七被挠痒的微笑定格在了这一刻,与其一起定格的,还有脚边正在舔舔的冰糕。
一个小时过去了,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三月七已经被玩弄到生无可恋,而一旁的星也气到发抖。
“怎么办,我们还是没有问到有用的消息”胡勒似乎已经玩腻了,摊手坐在地上。“没关系,这里还有有价值的东西,我们带走就好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些小猫?”
“不不不”古恩摇了摇头,靠近了星“这个体内有着星核的家伙,黑市里可是有很多人感兴趣的呢”
胡勒听完,立马兴冲冲的抱起了星“你们要干什么,放开,快放开!”“小姑娘别乱动,等回去了,我们也好好照顾照顾你的这双嫩脚”
两个人就这样,背着星扬长而去。留下了在原地挣扎的三月七。“谁来都好,救救开拓者啊”不争气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但很明显冰糕听不懂,声音也传不到外面的阮梅造物的耳朵里。
“呜呜…可恶,本姑娘居然……”精疲力竭的三月七哽咽着,体力不支的她渐渐的睡了过去。
“小三月,小三月”当三月七再一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不是别人,而是刚刚被抓走的星“开拓者!真的是你吗?你刚刚不是被那些坏人”
“哼,叫那些人坏人都侮辱坏人了”星的身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发出了熟悉的声音“黑塔女士,是你救了我们吗”
“救你们只是顺便,主要还是处理偷混进来的这几只臭老鼠”黑塔搓了搓手“真是的,偷个东西敢这么光明正大,连监控都不用躲”
两人休息了几天,万幸只是收到了一点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而闯入的二人也被证实为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当黑塔气冲冲的想要去找公司要给说法时,公司只是甩出一句“该员工为临时工,已开除”
三月七再一次来到了空间站的禁闭舱段,作为补偿,这次的她可以在这里和阮梅造物玩上一整天。“看镜头,茄~子~”三月七抱着冰糕,按下了快门键。站在一旁的星每次想要靠近三月七一点,三月七就后退一点。“小三月,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吗”
“哼,有人在陌生人面前挖我的黑历史,我才不要和她说话”
“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我那时只是胡言乱语,不是有意的啦”星委屈的要掉眼泪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吃下阮梅的反吐真剂。
“你为什么会胡言乱语”
“因为,因为我想看三月七被挠痒痒害羞的样子嘿嘿嘿(因为阮梅喂了我不该吃的东西呀呜呜呜)”
“你怎么又在说这些啦,大变态开拓者”
“不是,我只是….啊啊啊啊啊啊”星眼冒金星,差点要晕了过去。
“我现在要和冰糕一起玩,以后再找你算账”
“那…我先回列车上了”星听完三月七的话,放下用来给三月七赔罪的饮料就灰溜溜的走了。
三月七用余光偷瞄着星离开仓段,才拿起脚边的饮料抿了一口“笨蛋开拓者….”
“你就是三月七吗”一声成熟的女声在小三月的身后传出。“你是……阮梅女士!”见到天才俱乐部的重要成员,三月七赶忙从地上起来,但是怀里还是抱紧阮梅造物不放。
“这次你和开拓者为了保守我的科技付出了很大的牺牲。我由衷的感谢你们”“不用谢谢我,要谢就谢开拓者那个守口如瓶的家伙吧”三月七轻哼一声,看来对于上次开拓者在陌生人面前对自己的大爆料,三月七依旧有点生气。“这也不能完全怪亲爱的,我给她喂了点东西。每当她想要说出有关我的事情时,就会不受控制的变成别的话题。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我的身份安全。”
“怎么可能…..还会有这种东西?”三月七半信半疑。但看上去阮梅根本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就算是吃了反吐什么真剂,为什么那个笨蛋一直爆料本姑娘,丹恒她一句话都不提耶”
“这不更说明了亲爱的在意你吗”阮梅包起来自己所制造的造物。
“这….我….啊啊啊不信不信,就算是这样,她看到了我这么羞耻的样子,也要受到一点点惩罚”
阮梅知道,一时间很难说服三月七相信反吐真剂的事情。索性她拿起了自己另一个实验成果交到三月的手中“如果真的想报复一下亲爱的,可以试试这个哦”三月七看着手里的小乳液,心里也有了注意。
在列车上生无可恋的星,连手里的游戏机都没有了兴致,而三月七也在这时候悄无声息的回来了。“我的好三月七”星上前抱住了她的大腿“我真的知道错啦,三月七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吗”三月七露出一脸坏笑。
“只要三月七高兴我就….诶等等,你拿着绳子做什么啦”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的房间里,星被五花大绑的捆起了起来,而这一起的始作俑者,就是正在固定相机的三月七。“小……小三月,还没有消气吗。你看我这个样子,要是被杨叔和姬子阿姨看到了多不好噗呲…嗯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好痒痒….小三月快停下呜呜呜…我怕痒哈哈哈哈哈…”没有理会星的求饶,小三月的手在她的肚脐眼上画着圈圈。
“放心,本姑娘像是这么记仇的人吗?我只是觉得挠痒痒这个游戏非常有意思,要分享给我最喜欢的开拓者嘛”三月七拉开了星脚上的靴子的拉链,嗖的一声,一双起褶皱的白袜脚丫出现在面前。
“咯吱咯吱咯吱”小三月不着急欺负星的脚丫,反而骑上了星的身上,在她的腰间点了点“呜呜嗯啊痒…三月七哈哈哈哈,玩一下下就好吧哈哈哈哈,不要拍照了好不好哈哈哈哈…太羞耻啦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还想挣扎的星被三月七眼疾手快的挠了挠腋下,原本起来的力气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怎么行,这可是我和开拓者美好的回忆啊,只要照片还在本姑娘就一定忘不掉了”三月七的手指在星的腋中间点了点,靠着自己身体的记忆,她模仿着坏人们在自己胳肢窝挠痒的手法,让星切身体会到了三月七当时的苦难。
“我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小三月嘻嘻嘻我快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就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星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害羞。自从上次星核暴走,星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这样强烈的感觉了。
“再给你一次实话实说的机会,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说本姑娘的黑历史”三月七摇了摇阮梅的乳液,发出了最后通牒。
“我那时候说出这种话,是因为…是因为…”星还在努力找补“因为什么呀”三月七已经脱下了星的白袜,把阮梅给的乳液均匀的涂在脚心上,然后把星的白袜又穿了回去。
“呼哈……嗯…因为我超级想看三月七的嫩脚(因为阮梅女士给我喂了反吐真剂我说不出实话啊呜呜呜≥﹏≤)”特殊乳液的作用在星的脚底发酵。配合上星的胡言乱语,非但没有起到解释作用,反而把三月七逗的脸都红了。
“哼,尝尝本姑娘的厉害”三月七用小小的声音说道,但是这次不是发射冰刻箭雨,而是三月七纤细的手指。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哈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哈…小三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嘻嘻嘻……停下哈哈哈哈……你给我嘻嘻嘻涂了什么啊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热热的…我要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被阮梅喂了什么反吐真剂,就是故意拿我寻开心的”三月七越说越生气,十只手指在星的脚心上飞舞着,星宛如失去控制的发音盒,只能无力的重复着笑声。
“我真的没有啊哈哈哈哈哈….我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相信我啊三月七哈哈哈哈哈,要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湿哒哒的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阮梅到底给了你什么啊哈哈哈哈嘻嘻嘻….我认输啦哈哈哈哈哈…都是我不好啦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觉得三月七的脚心很白嫩(我真的是被阮梅喂了东西啊哈哈哈哈)……三月七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又在说一些不明所以是话了”三月七停下了手“要是你真的不能说有关阮梅的一句话,那本姑娘来问问你,阮梅的脚嫩不嫩,白不白?”
“三月七的脚丫当然最白最嫩了(阮梅姐姐的当然也嫩了,我每次都会偷看呢)”“啊啊啊你就算不能说阮梅小姐的关键词也不要总是提本姑娘啊”
星的胸口被三月七结结实实的捶了三四下“本姑娘再问问你,阮梅小姐的造物是不是你也帮忙一起制作了”
“我也想和三月七一起制造新的造物哦(阮梅小姐的冰糕就是我制作的呀,这不是你早就知道的嘛)”
“所!以!我!说!啦!你能不能不要提本姑娘啦”知道自己因为反吐真剂说了很奇怪的话,星的脸也和三月七一样,刷一下的红了。
经过三四次的试问,三月七也得不得承认,星确实说不出任何有关阮梅的话。“看来是本姑娘冤枉你了,对…对不起”
“确实吧,也没有完全冤枉我啦”星冲着三月七笑道。
“这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三月七又白又嫩的脚丫,也不算是胡言乱语哦”
三月七听到了这会心一击的话语,藏在鞋子里的小脚丫止不住的缩成一团她害羞的不敢去看星的脸,但是目光却又移不开她。
半响以后,三月七才从口中挤出来几个字“变态开拓者,看招…”
少女们不绝于耳的欢笑声在房间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