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地,光所照射不到的一片幽邃之中,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一切生迹。无光之地中,矗立于此的别无他物,只有六面高耸的石碑围成一圈。石碑的表面在时光的冲刷下有所风化,模糊不清的字迹不知曾记载了什么内容。
终究是死物,过去的数千年来,石碑都不曾有所动静。
而今情况不同以往,紫色的光在石碑上攀爬,照亮了这片黑暗,紫光时明时暗,仿佛是一头未知的野兽在调整着自己狩猎前的呼吸一般,那从石碑上被抖落的灰尘就是那呼出的鼻息。
一开始只是一面石碑,随后好像相互呼应一样,又一面石碑亮起来,再一面……没一刻钟,六面石碑尽数亮起,妖艳紫光交织着,散发出一种不详。
【时间差不多了】
声音从其中一面石碑上传来。
【现世已经发展到一定阶段】
【那头怪物失去踪迹很久了】
【现在无疑就是最好的时机】
石碑上的话语令人不明所以。
沉默笼罩了这片幽邃之中,石碑的光芒不断跃动,变化,好像在进行某种独特的交流。许久,光芒稳定下来,于半空中组成一句句怪异的话语,随后猛地冲向天穹,散发出强烈的光芒,短暂的照耀了这片黑暗的未知之地。
强光一现,黑暗短暂的褪去,远方的风景显露出来,天穹倒塌,大地开裂,一副毁灭的模样。
【再造计划 开始执行】
六面石碑中存在交谈完毕,紫光退散,黑暗海浪般涌动,覆盖了周围一切,再度回到了千年来那一成不变的景色。
自从那件事以后,洧鸢那还算得上是宽敞的出租房里就多了一位成员,虽然说正体不明,显然是某种很不得了的东西,但姑且也算是跟洧鸢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成员了。
倒也不是洧鸢心大,对【洧善】这个东西莫不在乎,洧鸢也曾找到房东询问上一位租客的事情,试图搞清楚那面镜子的来历,但是从那位慈祥的老奶奶的答复中,洧鸢只能了解到上一位租客名叫 以及她从事的是 事业之外并无其它有用信息。
“你问那孩子啊,她挺好说话的,还时不时会给我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婆子送点水果什么的,后来她说由于工作调动的原因要去别的城市了,还怪想念她的。”
眼看着房东太太准备开始拉着洧鸢唠家常,大有从早聊到晚的趋势,洧鸢也只好赶紧已自己还有事没完成结束了话题。
洧鸢也不是没找过当局的人,但是眼看他们大有一副“我想起高兴的事情”的模样,也只能不了了之,毕竟【洧善】那种存在怎么想不现实。
除此之外,洧鸢还想过换一个地方住,以此来逃离【洧善】,但是生活在这一点上又现实得很,其它地方高额的房租直接毫不留情的击碎了洧鸢这个不合理的想法。
于是洧鸢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与【洧善】先生相处。
洧鸢没想到的是,两个月以来,与洧善先生相处的过程意外的平淡,洧善先生宛如一个地缚灵一般,活动范围只限于洧鸢家里,整天在客厅里坐着,时不时溜进洧鸢的房间里捣鼓她的电脑,在互联网上搜查着各种有的没的知识,一副好奇如新生儿,对现世一无所知的模样。
虽然洧鸢小姐很想控诉这种没得到同意的情况下就随意进入她的房间的行为,但想了想洧善先生外在表现的模样,还是选择了从心。
“算了吧,反正那天什么都被看光了。”洧鸢小姐这样安慰自己。
渐渐的,洧鸢也提起胆子试图与洧善先生搭话,洧鸢没听过洧善先生说话,每次交流洧善都是用如墨水般的黑色物质在墙、桌子等各种平面上组成文字来回答洧鸢小姐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字里带有个“善”,洧善先生的态度倒也算得上是和善,画师小姐的几个疑问也如愿以偿得到解答。
从回答中,洧鸢小姐得知,洧鸢先生并不是现世的存在,对于祂所在的地方也是默口不提;以及【洧善】这个名字也不是祂的真名,而是在降临的那天晚上,从洧鸢小姐的认知中,挑选了一个词来组成了这个与洧鸢小姐相似的名字。
【锚点】
洧善先生是这样说的,洧鸢小姐也不理解洧善先生想表达些什么,再问下去也只是沉默。
有趣的是,自从有了那天晚上的经验,洧鸢现在对于涩涩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嗯,各种意义上的得心应手。无论是作画的细节还是动作….又或者是…….
独属于洧鸢的房间里,洧鸢小姐脱下面具,从那片漆黑的空间中脱离出来,手中的面具并不是相遇那天晚上洧鸢看到的纯白色面具,这副面具主体为黑色,白色的花纹从面具边缘向里延伸,若是盯着这些花纹久了,总是会幻视为一根根蠕动的触手,让人感到一阵不适感。据洧善先生表达,这副面具名为“无垠”,作为洧善给予洧鸢小姐的“馈赠”,无垠可不只是好看而已。
洧鸢深脸色奇怪,深吸一口气,好像在调整心态准备面对些什么一样,脸色中带有一丝无奈以及……期待。
一阵凉嗖嗖的感觉,紧接着就是一阵痒痒的感觉仿佛电流一样跑遍全身。洧鸢瞬间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酥软掉了,整个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像一条不小心跳到沙滩上的鱼,整个身体倒在床上,猛地扑腾了一下。
此时,洧鸢只感觉身体里有一种深入骨髓,由内而外的痒。痒的不是皮肤,而是身体的内部,从头到脚,仿佛整个身体被蚂蚁当成了蚁巢,每一寸血肉里都有无数的蚂蚁爬来爬去。一种奇妙的痒感在洧鸢身体里乱窜,身体不由自主的挣扎,修长的腿在床上一下一下的乱蹬,把好看的床单蹬出一大片褶皱。
强烈的快感消停了一小段时间。洧鸢心底闪过一丝后悔,她在那片漆黑空间里给面前的另一个自己涂上那种能大幅度增强敏感度的精油,现在感官同步回来连着快感也一同给同步回来了。
“早知道就不给自己上那么高的强度了。”洧鸢小姐如是想道。
一条若有若无的痕痒,随着手指的触感,从洧鸢光滑的脊背走过,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洧鸢露出一丝可爱的吃惊表情。
要开始了吗?
洧鸢想起来自己不久前的所作所为,很少见的,好看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点不安和…..心虚。那片空间,洧鸢姑且把它称之为“黑室”,在数次的探索中,洧鸢发现了黑室几个特殊之处,每当洧鸢带上那副纯白色面具,她的意识就会被传送到黑室,在这里,洧鸢的意识会被分成两份,同时扮演起加害者和受害者两个角色,双方的感觉最终都会回归到洧鸢小姐的意识中,只不过受害者的感觉会有那么一点点,一丝丝延迟,总是会在洧鸢脱下面具,意识回归现世的时候再一下子涌入洧鸢脑海。
值得一提的是,进入黑室之后洧鸢脑海中关于意识的分割没有任何印象,就好像被黑室屏蔽了什么一样,她只会觉得那是一个任由洧鸢调教的可怜少女,从而把各种手段用在可怜的少女身上,欣赏这少女因快感而颤抖的身体,渐渐地,洧鸢的某些爱好开始觉醒并得到了一点小小的满足,虽然是用自己来满足…..
嘛…..起码在玩弄的时候不会意识到那个被调教的可怜少女其实也是洧鸢自己,这样她就不会刻意地去减少调教的力度,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呜……”
感受到一阵温柔的揉捏,随着大拇指精确的摁进腋窝深处的软肉里,其余四指配合着逐渐施加压力,随后便开始有规律的缓缓移动起手指来。【洧鸢】的手仿佛是在弹钢琴,又好似在揉面,给洧鸢带来一阵欲罢不能的痒感体验,虽然不至于痒到喊出声,但也绝对不好受。
洧鸢在床上难受的扭动着,也徒劳的想要把腋窝夹紧,然而无论如何夹紧腋窝也不能缓解痒感哪怕一点,毕竟—–这虽然是属于她自己的感觉,但却是洧鸢自己,在不久前一段时间施加的痒感,现如今痒感夹杂着快感席卷而来,她又怎能置身事外呢。
【她】对她施加的调教,远不止此。快感充斥着全身,唤醒着洧鸢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漆黑的空间中,微弱的声音传出,洧鸢被黑暗物质被蒙住双眼,堵住嘴巴,四肢背在身后,手脚被拘束在一根柱子上,膝盖着地,艰难的立着身体,几缕秀发被汗水粘在潮红的脸上,让人感觉有些淫荡,只见从口球里溢出的口水混合汗水滴在胸前的衣襟上,女子不停扭动着身体,身前身后,无数流动的黑暗构成的触手蠢蠢欲动,幻化成各种各样的工具,按照另一位洧鸢的意志在勤劳的工作着。
在被拘束在柱子里洧鸢的感知里,两只触手舒展着,那触手顶端如同软毛毛笔,正追着洧鸢左摇右晃的脑袋,玩弄着那对红润的耳朵,洧鸢的腋下和腰间已被无数触手占据,像是有意在控制她的动作一样,灵活的手指精准的玩弄着这具躯体,让洧鸢颇有节奏的扭腰躲闪着,然而无论她如何躲闪,触手们就好像长了什么雷达一样,总是能牢牢跟紧洧鸢那扭动的腰肢,让这位可怜的画师无法逃脱那被挠痒的命运。
属于另一位洧鸢的双手伸上来,一只手有节奏的揉捏着洧鸢的双峰,另一只手张开手掌,便有一根触手递上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椭圆形状的玩具。自从洧鸢发现黑室中的黑暗物质能变化成各种东西之后,这种用于调教的小道具也随之被变化出来。那一颗跳蛋,隔着衣物贴在洧鸢那因玩弄而早已充血凸起的乳尖,又时不时的绕着乳晕滑动,挑动着洧鸢的性欲。雪白的两腿之间夹着一根“黑室特产电动按摩棒”,震动产生的快感不断刺激着洧鸢的大脑,但是每当洧鸢不自觉挺起腰想要迎接高潮的到来时,小腹上那墨色的花纹总是能把洧鸢的感觉固定在高潮前一刻,这样的寸止让洧鸢苦不堪言,虽然说在口球的限制下美丽的少女早已说不出话。
柱子后面一双修长的玉足正被无形的黑雾拘束住两个脚趾向后拉,于是呈现脚心朝上,将足弓完美的曲线展露出来,几根触手在两脚的缝隙中来回划弄,左脚几根触手正在脚趾缝隙上下划动,足弓处则是贴上一颗跳蛋,几根触手沾着不明的液体涂满后脚掌,仔细一看,前脚掌的刷子上也沾有同样的液体,前后脚掌上沾满的液体顺着优美的曲线,流到脚心上,液体配合着震动的跳蛋刺激着敏感的脚心,和左脚比起来,右脚的处置就简单多了,同样的不明液体布满右脚,黑暗变换,无数手指霸占了整只脚,不断地抓挠着她的右脚,脚趾,脚心,脚掌,脚趾缝甚至脚背都没放过,脚上的每一处痒穴都被无情的玩弄,无处躲避的右脚只能老老实实的忍受那钻心的痒。
不知过了多久,同步过来的快感逐步消退,床铺在洧鸢的挣扎下乱成一团。作为主角的少女躺在床中,潮红的脸庞布满了不知是汗还是泪,不断高低起伏的胸口与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在进行着沉默的呻吟。
沉默许久,精疲力竭的洧鸢瘫在床上,如此高强度的快感同步无论对精神还是身体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当来自另一个自己的挠痒调教到达尾声结束的时候,洧鸢便沉沉睡去,枕着未知的梦境将要度过这段时光。
梦境中会有什么,是美梦吗?还是噩梦?这是只有踏入其中的洧鸢才能知道的小秘密。
寂静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外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房间的一角。无形的黑暗缓缓升起,将熟睡的洧鸢托到半空中,在她身下,触手们从阴暗中现身,无声地整理着因为少女的挣扎而变得一通杂乱的床单。黑暗散去,将洧鸢轻轻放回床上,几根触手卷起被踢到床下的被子,将其盖回洧鸢身上。
如此,漫漫长夜,一切如常。
又是一个周末,江城市郊小区。
“咦?我零食呢?我那么多一袋零食呢?吃完了?”洧鸢小姐如是问道。
托黑室的福,洧鸢小姐最近消耗特别大,于是家中的零食便好像遭了饕餮风卷残云一样吗,就连一包薯片都没有剩下,很遗憾的是,洧鸢小姐就是在最后一包零食吃光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悲惨的事实,在她再次去超市进货之前,这个家里别想找到任何一包能吃的小零食。
洧鸢整理好服装准备出门,宽松的纯白色的短袖,过膝的黑色短裤,露出的一截好看的小腿,踏上一对露趾凉鞋,无形之中散发出邻家少女的气息。洧鸢拿起无垠,在她的操控下,这副黑色面具开始逐渐缩小,拉长,变形,最终出现在洧鸢手里的是一条项链,项链环绕在洧鸢的脖子上。
出门之际,洧鸢透过窗看向外面,烈日当空,阳光均匀的洒向江城,即使是周末,江城也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好像人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疲倦似的,又或者是好不容易周末了想趁着这个时间放松呢?看着人们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容,为着周末庆祝的模样,洧鸢脑子里出现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一般来说,对于想要利用周末时光出来游玩的人,老天爷不都是回应他们一场大雨吗?”
想法一出现,洧鸢自己都有点绷不住,儿时深受天气毒打的回忆在心头划过,她拿起伞,对着自己的影子轻轻一戳。
没有伞尖与地板相撞的声音,洧鸢的影子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轻而易举的就把那柄伞收了起来。这也是无垠带来的特殊能力,面具“无垠”,除了是连接黑室的钥匙之外,还让洧鸢一定程度上能指挥影子,至于操控的范围……在多次试验下,洧鸢现在只能操控等同于自身大小的影子,再多的洧鸢想要操控就得以头疼为代价了。
超市离洧鸢家并不是很远,没多久,洧鸢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商品,陷入了沉思。
“这个…..要不要买呢?”
“自几个月前,炎国各地出现许多未知地区,官方组织队伍对其进行探索后,从典籍中找到资料,确定该类地区为【深渊】。”
“经过核实,【深渊】的出现带来了一种未知的能量,官方将其命名为渊质。”
“官方成立组织【深渊研究所】和【潜渊局】,负责对深渊进行探索与研究”
“多个案例指出,一部分体质特殊的人会在渊质的刺激下觉醒某种能力,能力规律未知,官方正在研究中。”
“官方将这一部分觉醒了能力的人统称为【渊眷者】,为深渊眷顾的人,被赋予了特殊的能力。”
………..
街边屏幕上的新闻引得大群平日里消息不灵通的路人驻足,他们惊讶着,讨论着,说着时代变了这种梗话,令人分不清究竟是发自真心还是单纯只是在玩梗,大大小小的讨论声对正在散步的洧鸢小姐来说不过是平静的白噪音,手中提着一大袋零食,这是她这天疯狂购物的战利品….的一部分。
因为买的太多,为了省事,洧鸢小姐买完东西就直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直接把一大部分商品直接往影子里一丢,手里只剩一袋装的不是很满的零食。
“真方便啊,无垠”洧鸢小姐感叹道。
至于那新闻与路人讨论的内容,洧鸢小姐无意去听,因为听了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说到底,官方公布出来的新闻还没有洧善给的信息详细。
一片深渊的出现最初是以异空间的形式存在的,而在深渊在现实成型后,则会开始侵蚀现实,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现世的一块区域就会彻底变成深渊的姿态,而那片深渊彻底融入现世之后,原本的那片现世就会被代替掉,消失不见。
深渊里面存在着生灵,它们被称为深渊生物,深渊生物种类繁多,性格各不相同,和善的深渊生物可以正常与人类交流,一定程度上给予帮助;凶恶的深渊生物难以交流,它们及其富有破坏性,若是不小心碰到了最好就是祈祷它们不会注意到自己。
洧鸢不禁想起那天问这个的时候,墙上满满的黑字甚至让洧鸢以为回到了上学时期,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天书”,有一种看到就头疼的美。
轰隆~
天空中响起几声响雷,紧接着暴风四起,整条街仿佛一下子就活了过来,树枝们欢呼起来,吹起响亮的口哨,连掉落在街角的树叶亦开始翩翩起舞,洧鸢从混乱的空气中回过神来,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黑压压的上空,马上又传来震耳欲聋的的雷鸣声。洧鸢早有预料的打开伞举过头顶。
下雨了,开始只是大滴大滴的砸下,雨点每落一处,地面上立即出现一个个宛如兵乒球大小的湿圈,渐渐的,湿圈连成了一片,雨也更大了,路上的行人仿佛一下子消失了,暴雨在大风的辅助下斜斜的织出了了一张密网,笼罩着这个街道,这个世界。地面上已经有了积水,渐渐的积水变成了一条长长的小河。
暴雨在天地之间形成了一道雨帘,由灰暗的天空落下,一直垂到地上,旧日只存在于人们那无穷无尽的幻想之中的场景现如今借由天穹化为现实一般。
“虽然官方说深渊地区的出现会一定程度上影响现世的气象,但这也…..太离谱了吧,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呢。”
洧鸢躲在大伞下,默默感受着暴雨中的城市这般美景,似乎打算将这一幕景色牢牢记载心中,并打算着如何将这般美景于画中复刻出来。
“啊…..好像有点难度。”
画师小姐还在感叹着暴雨的壮观,忽然身形一个踉跄,背后传来一股冲击感,有人撞到了洧鸢,好在画师小姐在这段时间的锻炼下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弱不禁风,不然“暴雨中的少女”这幅画可能就要加上一个“湿身的倒地少女”这一要素了。
没等洧鸢说话,身前的人影便迅速反应过来,抢在洧鸢开口前道歉。
“嘶…….抱……抱歉。”带有一丝青春期少女独韵味的嗓音响起,从回答上来听,声音的主人似乎有点…..意外。
洧鸢仔细观察面前的少女,少女身穿着有蓝色花纹的白色内衬,搭配着黑色的长裤,洧鸢隐隐约约想起来这好像是附近某所学校的校服,校服外面是一条薄薄的防晒外衣,少女戴着帽子,秀发扎成马尾从帽子后面漏出来,随着少女的身形轻轻晃动,很是好看。
好吧,只不过是从“倒地的湿身少女”变为了“湿身的少女”罢了,无论前者后者,所含的工作量都差不多,若是洧鸢的肝与头发能说话,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对洧鸢的想法破口大骂了。
洧鸢:我想画……
肝与头发:你好好看着我俩,你想什么!你想到什么!收起你那不务实际的想法!
“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周雨梦推开门,食店服务员的声音落在身后,她压了一直帽子,确保它不会被风吹掉后缓缓走出大街。
由于求学的缘故,周雨梦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江城,姑且还算优越的家境得以让周雨梦在校外租上一间环境不错又离学校不远的小房子,独自过着生活。
即使不是在校内住宿,不是时时刻刻与同学们泡在一块,不是时常参与同学们的八卦会,周雨梦也能很好的和同学们打成一片,成为班上的核心人物之一,不只是班上的班干部,还是与他人无话不谈的好同学,除开周雨梦本身开朗的性格外,还要多亏了一种特殊的能力。
不知从何时记起,周雨梦发现自己能够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不同于常人,在周雨梦眼中,人们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暴躁的红色、欢喜的蓝色、哀伤的灰色……各种情绪以光晕的形式表现在人的身上。正是多亏了这种能力,周雨梦从小就能根据周围人的情绪光晕,精准判断出自己该讲什么,不该讲什么,正应如此,周雨梦便成为了大家眼中聪明伶俐,会讲话,交际能力强的孩子。
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刻意的锻炼,渐渐地,周雨梦能够通过那层情绪的光晕,一定程度上修改他人的情绪,甚至可以在伴随着情绪转变的同时,夹杂着一点小小的心理暗示,从而达到令周雨梦达到各种各样的目的。
大街上行人无数,散发出的情绪光晕也各不相同,周雨梦眼中闪过一丝丝红色的光晕,那是几个行人,好像在因为一点小事在争吵着,吵的面红耳赤。周雨梦走过他们身边,悄悄把他们暴躁的情绪平静下来。
生活不应该有那么多争吵与不快,不是吗?周雨梦是这样想的。
一阵凉风吹过,带走了晴朗,天色逐渐阴沉下来,好像总是这样,每到周末这种放假的时候就总会下雨,仿佛老天总要给你添点堵;又或者是人们心中负面情绪太多,唤来了阴暗的天色,以此来衬托心中的不快?
“糟了糟了,不会是要下雨吧!”周雨梦心中闪过一丝不妙。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天晴空,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地穿梭于人群之中,将人们的惊呼无情抛到身后,绿化植被中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战栗折服于地,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阴天,总是有种失落的感觉,心情也随之下沉。天上阴暗的云聚集在一块,闪电刺穿云层,将阴云划成两半,伴随而来的是惊雷声。
风卷着雨水从天而降,密密麻麻。街上的行人一哄而散,连忙找地方躲雨,周雨梦将防晒的外衣举过头顶,以一层薄薄的外套给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一点可以跑回到家的时间。
帆布鞋重重踏在地面,溅起一大片水渍仿佛少女奔跑的足迹,用于防晒的外套在挡雨方面显然不能指望太多,雨水滴落,湿透了奔跑的少女。雨幕隔绝了四周的景色,满天降雨中好像只能看见她自己一个人一样。课本中常常写的,雨中的景色有多漂亮,但那是建立在能够悠闲的去赏雨的条件上,而不是被暴雨撵着像个落汤鸡一样,滑稽又狼狈。
“要死要死,怎么就突然那么大雨!得赶紧…..哎!”
周雨梦心想着,全然没注意到前进的路径上还有人,一个不留神撞到了面前的身影上,出乎意料的是被撞的人没失去平衡,周雨梦自己却是在反作用力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嘶……”周雨梦打量着面前的身影,那是一位女性,看起来应该只比自己大几岁,好看的面容上透漏出一丝疑惑,手中的伞遮在头顶,保护着她免受大雨的侵袭,本来还算干燥的衣物在周雨梦不小心的触碰下湿了一大片。
“糟了,闯祸了!”周雨梦心中大喊不好,却是立马发动能力,想要改正对方的情绪,顺便进行一点小小的暗示。
显现冷漠的白,无视你面前的我,就当无事发生。
“十分抱歉,这位姐姐,”周雨梦这样想着,空气中的渊质顺应着她的指挥,渗入面前女性的情绪光晕中,想要把她的情绪改为冷漠的白色,种下心理暗示,这样就会对不小心撞到这件事漠不关心,“下次再遇到的话一定会道歉的。”
大雨越下越大,大到仿佛要把人压垮一样,环绕在对面的女性身上并没有渗透进去,周雨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便看到了难以理解的一幕。
她看到那位女性的影子不断膨胀,衍生出一片黑暗,黑暗隔绝了雨幕,无边黑暗中,只有街边小店的灯泡散发着淡淡光辉…..看仔细点….再看仔细点….那真的是眼睛吗?
灯泡好像供电不足一样闪了一下…..不,那根本不是灯泡,那是一双双…..眼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恐怖,无数影中凶兽不知何时包围了她,眼中的恶意不带有一丝掩饰,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择人而噬,周雨梦只能看到那一双双眼睛里自己越来越近,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额?”洧鸢看着面前的周雨梦,百思不得其解,她只是与其对视了一眼罢了,怎么这位少女就晕过去了,“不至于吧….撞一下就晕倒了?”
下一秒,洧鸢发现自己的影子不受控制的缠上周雨梦的四肢,随后周雨梦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了起来,明明双眼因为失去意识而紧闭着,身体却被操控着站在洧鸢的伞下,顺带用手压了一下帽子,最大限度的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感受着无垠上散发的温热,洧鸢小姐终于恍然大悟“洧善先生,是你干的好事?”
面对洧鸢小姐的询问,周雨梦的肩膀上爬上一抹影子,影子变换为触手上下摆动,仿佛点头一样回应了洧鸢小姐的问题,随后又比划了一下,在表达些什么。
“沉入梦境,你说的倒是轻松……”洧鸢没办法,又不知道周雨梦住在哪,又不可能任由失去意识的她就这样在雨中,只能先将周雨梦带回家,等她醒了再说了。
好在洧鸢带的伞足够大,足以罩住两人,被影子操控的周雨梦乖乖的跟在洧鸢身边,不用洧鸢怎么操心,当然….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本来就够让人操心了。
万幸洧鸢家里这里并不远,没花什么功夫就带着周雨梦回到了家,少见的,客厅里没了洧善先生的身影,不过洧鸢也不担心,担心谁都不需要去担心祂,那个非人的可怕存在,倒不如说,洧鸢更加担心洧善先生要干出什么事来。
比起那个,还不如关心一下这位…..洧鸢看着被影子操作跟随她回到自己家的可怜少女,缠在四肢上的影子一回到洧鸢家就消失不见,没在周雨梦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仿佛从未出现,周雨梦身上的衣服已经全然湿透,变得半透明。透过湿透的校服,隐约可以看见周雨梦很好的身材。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周雨梦,洧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玩弄的心,但是前提是……
帮周雨梦将的衣服脱下,将她湿透的身子擦干后,给她换上干燥的内衣,也只有那保护周雨梦隐私的内衣。
将周雨梦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到洧鸢床上,看着静闭双眼的周雨梦,各种奇怪的想法如同雨后春笋般,不受控制的从洧鸢心中浮现出来。
“周雨梦…..周同学吗?”从换下的衣服里找出了周雨梦的学生证,“江城一中啊…..离这边很近嘛。”洧鸢自言自语,难怪那身校服看起来那么眼熟,就说好像在哪看到过似的。
“嗯…..”一声低吟从床上传来,看来没了影子的拘束,周雨梦很快就会从睡梦中醒来,但是在那之前…..
洧鸢靠向周雨梦,解开了她那个性的高马尾令乌黑长发在床上摊开,目光落在那于半束秀发中显露的耳朵。
“唔…..”仿佛感受到你略带恶意的目光,周雨梦不安的挪了下身子。
洧鸢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轻轻捏了一下周雨梦的耳朵,那藏于秀发中的耳朵实在是有点太吸引洧鸢的目光了。周雨梦于沉睡中身子一颤,接着洧鸢又慢慢把手指挪进周雨梦的耳朵里。
“嗯…..”
“就这样,不要乱动”周雨梦于沉睡的意识还没有回归,在这段时间里,洧鸢可以尽情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洧鸢的手指慢慢的,随着周雨梦的耳廓往里面探去,再次碰到周雨梦的耳根时,周雨梦的肩膀微微一颤。
“对,就这样乖乖的,”洧鸢内心这样想着,“不要乱动”
你的手指顺着耳朵的轮廓描去,周雨梦熟睡的脸庞仍保持着好看的安详的表情,好像意识在梦乡之中可以过滤掉一切来自于现实的不安与不快。
洧鸢的手指从周雨梦的耳中掠过,毫无意识的周雨梦条件反射逃避似的拉开身体。
“不…..不要…..”她的低吟听起来十分悦耳,洧鸢依旧挠痒痒似的在周雨梦的耳朵里摸来摸去。
前戏玩的差不多了,接下来……
洧鸢伸手向自己的影子,撕下一抹黑暗,那黑色物质在洧鸢手中仿佛有生命一样不断变化,最后呈现在洧鸢手上的便是一捆漆黑的绳子。前一阵子恶补的绳缚知识于今得以施展开来。
洧鸢先是将手中的麻绳展开,在周雨梦的上臂连着后背绕了一圈,在后心上打了个结;然后绳索在胸部上下各自缠了两圈,刚好将周雨梦那小巧的胸部环绕在内。让她也能够骄傲地挺起自己本不存在的胸膛来,说来奇怪,在洧鸢认识的人当中,好像大部分都是平胸,难道这就是物以类聚?哦不对,洧鸢那个性格恶劣的好友还是有着令洧鸢羡慕的巨乳,正所谓胸怀天下……
如此缠了几个来回之后便绕到了背后,洧鸢轻轻的将周雨梦翻了个面,动作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周雨梦弄醒了,要是那样的话就只能采取强硬点的方法了,所幸周雨梦依旧是沉睡着,洧鸢抓住周雨梦那两只细藕般的胳膊平行着拉到一起,用绳索系住后往上连接到后心处的绳结,轻轻一拉紧再打了个死结,于是周雨梦除了手指之外,双手便动弹不得了。
解决了上半身的束缚之后,于情于理自然也要拘束住双腿,毕竟即使不用担心她在醒来后会挣扎,自己也得尽量避免在玩弄她身体时被踢到脸的囧事。这一带的捆法就简单得很了:朴实无华的数圈缠绕,再从中间穿过即可让束缚收紧……在大腿和脚踝分别缠上几道就能让这双灵活的腿变作笨重的鱼尾,如此便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自己的能力,只能乖乖任自己摆布了。
当然哪怕做到了这种程度,洧鸢却还是不过瘾。她舔了舔嘴唇,再度唤来一捆绳子,首先在腰上捆了一道,然后绳索从后腰向下穿过大腿之间,让绳结牢牢地压在了少女最水嫩的花田之上,从而轻松地完成了一次标准的股绳拘束。至于多出来的绳头,则直接从臀后延伸了出去挂在了脚踝处的绳结上,用力拽一下让双腿弯曲到了脚后跟紧贴臀部的程度,如此洧鸢才肯罢休,最后再在连接的绳子上打了结,宣告着本次绳缚的大功告成。
顺带一提,这个股绳与脚踝相连的设计可是洧鸢有意为之的,对于这个设计她有信心不会让这位受缚的少女感到无趣。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封锁视觉以及封口了,这可是能为本次调教赋予情趣感的重要道具。洧鸢小跑出房间,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快递包装的纸盒。打开快递盒,隐藏在其中的“宝藏”终于暴露了真容,那是几个黑色的眼罩与口球,这是洧鸢本来打算给黑室里的自己使用的道具,此刻居然意外的派上了用场,于是洧鸢便托着周雨梦的脑袋帮她全部戴上了——黑色的眼罩被小巧的琼鼻顶住,这样一来,即使周雨梦醒来了也无济于事,眼罩已然剥夺了她的视觉;紧接着洧鸢把周雨梦的小口掰开再把镂空的口球送了进去,顿时便直接把口腔空间给堵死,晶莹的涎液没多时便从孔洞中滴落。
如今的周雨梦,全身受缚,戴着眼罩与口球,就像一块鲜美的鱼肉静放在床上,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腰部反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双手被折叠捆绑在身后,双腿并拢弯曲,脚后跟紧贴着臀部,白皙细嫩的脚底斜朝着天花板……
洧鸢没忍住伸出手指在周雨梦顺滑的脚底划了一下,那手感令她爱不释手,洧鸢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周雨梦的足底,一边等候着她的苏醒。
“唔………唔!”
感受着脚底连续不断传来的异动,周雨梦的意识终于苏醒,本是静趴着不动的周雨梦突然闷哼了一声,先是迟疑了一会儿,随后便感受到自己身上只有一层内衣保护着自己,且身体各处那明显的拘束感,整个人看不见、说不出、动不了,一下子就惊慌了起来,随后便开始奋力挣扎。
“唔!”
从那被口球封住的小口中吐出了模糊不清的声响,那似乎是某种呼救的话语,遗憾的是根本没有一个人听懂,不过即使是能听懂也无济于事,毕竟这个房间里除了洧鸢和周雨梦之外,并无他人。
周雨梦当然想要挣脱束缚,但黑暗物质构成的绳子的质量可不是开玩笑的,结果当然是任由她左拧右扭,累出了一身汗也无法在纹丝不动的绳子里挣脱出来,就宛如一只落入笼中的小鸟一般,她意识到现在的局面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恐慌的情绪正在心中蔓延,想要逐步夺走她的理智。
“唔!唔…….呜呜!”
无论怎么说她也还只是个学生,周雨梦到底还是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口球下那些软弱无力的声音几乎不值一提,像是那些深陷绝境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冷静!冷静!”周雨梦这样安慰着自己,在那被眼罩所遮蔽住的区域内,一对深褐色的美眸正在飞快的眨动,显然是在快速思考。
脑海中浮现出昏迷前最后的画面,除开那些黑暗中不可名状的影子凶兽,站立在那片黑暗中的身影也只有那位好看的大姐姐了,那现在这样的情况肯定跟那位姐姐脱不了关系,很有可能的是自己现在落在这这位姐姐手上了。
周雨梦小心翼翼的发动能力感受着周围的情况,虽然目不能视,但是从周围渊质传来的感觉,空气中饱含着代表欢乐的蓝色还有…….紫色?
周雨梦还没见过这种颜色的情绪光晕,难免有点慌张,飞快思考着现状,不知名的紫色暂且不提,蓝色代表了那位姐姐的心情愉悦,到底是想干什么呢?劫财还是劫色?果然还是劫色吧,对于还是个学生党的自己而言也唯有姿色这一项可以成为被抢劫的资本了吧。
想到这,周雨梦不禁心慌起来,伴随着着急的挣扎,然而一用力就拉扯到了股间的绳子,借助着周雨梦的力量让绳子快速地一收缩,当场就把周雨梦的脸色给憋红了。
“呜嗯….”
下身被勒住,周雨梦仿佛一下子就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击了周雨梦的大脑,一时半会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洧鸢很快便爬上了床,找到了周雨梦藏在衣物下的纤腰,试探性的将手指放了上去,为了能够更好的玩弄自己,洧鸢前不久开始便开始留长指甲,却不曾想这指甲也有作用在他人身上的一刻。
手指刚放上去,甚至还没有开始挠动,周雨梦的身体却一下子起了很大的反应,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便开始了激烈的反抗,徒劳的扭动着腰肢企图避开洧鸢的手指。
“唔唔?唔唔嗯……呜!”
看不见她惊恐的眼神,听不见她求饶的话语,只有她像只虫子一样无意义的翻来覆去,伴随着阵阵从被堵住的口中冒出的娇柔的声响……还有那含糊不清的欢笑声,在这个房间里显的是那样突兀。
这阵笑声似乎把洧鸢的兴致点燃了,纤细的十指轻轻的搔弄那里白皙的肌肤,接着慢慢往上,朝着腋下前进。
周雨梦感到自己的侧腰有一阵痒痒的感觉,硬硬尖尖的东西划过她的腰肢,她想要扭动腰肢躲避,但是束缚限制住了她,想要放声大笑,但是口球堵住了笑声,传出来的只有一段意义不明的呻吟。
“呼……呼呜!”
周雨梦试图调整好自己的呼吸频率,阵阵痒感让她的呼吸节奏不由自主混乱起来。结果却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她奋力的想要避开洧鸢灵活的手指,但是洧鸢的手指就跟粘在上面一样,不管周雨梦怎么挣扎,手指总是会贴紧她的侧腰,给予她的侧腰阵阵的刺痒。
把手指慢慢的探到腋下,那里没有多少腋毛,很干净,洧鸢便用左手抓挠着软弹的腋窝,另一只手则变为五根手指一齐在周雨梦的腰间划动。同时,两只手的手法也变的更加暴力了一点,两只手在两侧的腰肢上腋下,小腹来回挠动 而且无论她怎么挣扎,十根手指一直贴着她的皮肤,这可苦了周雨梦,她闭紧了眼睛,要是没有口球堵着,估计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但是笑声以及呻吟还是不断从口球中的缝隙溢出来。
“呜呜呜!呜哈……嗯嗯嗯!呜~”
楚腰纤细,柳腰花态,腋窝的褶皱也显出了晶莹的汗水,白昼的皮肤逐渐被洧鸢划出了一道道粉红的细痕。
周雨梦双眼被眼罩覆盖,只能在一片黑暗的视野中感受着,洧鸢的双手宛如猫咪的爪子,在自己的肌肤上肆意妄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在周雨梦眼里这几分钟好似比半个小时还漫长,所幸的是,洧鸢终于收走了双手。
周雨梦大口喘着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学校举行的赛跑,她的脸颊变得通红,全身也因为不断地挣扎冒出了丝丝汗液,在天花板照明灯的照射下,她的肌肤反而显的更加诱人。
“换个地方玩下吧”洧鸢这样想着,目光稍稍从周雨梦的腰肢向后挪去,最终来到了那对小巧可爱的双足上去。
那是几近完美的足弓曲线,从圆润的脚趾朝下画出的优雅一道,将这对尤物上所有的细腻细节尽数勾勒了出来——那些肉感十足的脚掌、白里透红的足心,嫩滑的足底上印着清晰可见的纹路,搭配着淡淡点缀在足底肌肤上的一层薄汗,便在头顶的灯光下映透出了晶莹的质感,十根小脚趾就像是一排挺拔的玉葱,憨态可掬。
“呜…..”
对情绪一向敏感的周雨梦似是察觉到了一丝恶意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足上,下意识紧张起来,这种仿佛被人窥视着私密部位的感觉简直让人浑身不适,夹杂着紧张,周雨梦的脚趾情不自禁微微缩起,做着没有意义的保护,然而这只能更加激起洧鸢的欲望罢了。
“小周同学~你怕痒吗~”
愉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息作用在周雨梦的耳朵上,迅速惹起一片羞红。
这是周雨梦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听见洧鸢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独特的韵味,是周雨梦喜欢的类型,倘若换个时间,这位少女一定会很乐意与这位大姐姐交个朋友,只是现在的情况…..
脚底啊….很不妙啊…..
怕痒吗?周雨梦这样思考着,这就完全是一种未知的恐惧了,毕竟对于学生时期的少女来说,一般都是温室中的花朵,即使是像周雨梦这样的敢于孤身一人在校外租住的人,记忆中被他人碰过足部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甚至也极少被他人看见过,平日里穿的不是休闲鞋就是运动鞋,而印象中穿着凉鞋出门的经历更是几乎没有。或许是因为害羞吧,周雨梦更愿意把自己的双足藏的严严实实的,毕竟由于能力的缘故,周雨梦总是能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以及以此来推算出他人的心理活动,要是一不小心发现周围人对自己有不正经的想法,即使是周雨梦也会很是烦恼。
事实上就连周雨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脚到底怕不怕痒,不过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怕的把,毕竟这对未经风雨的玉足在平时也备受呵护,要是不怕痒那才是一件不符合常理的事。
“怕吧~很怕吧~”洧鸢好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甚至干脆直接往周雨梦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惹得周雨梦一个猛颤。
周雨梦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然而就算是不能察觉情绪的洧鸢也能看出来她现在有多慌张。
怕不怕….这怎么知道啊!若是平时不怎么注意保养也就算了,偏偏周雨梦自己又是个擅长保养皮肤的人,加上平日里的生活费完全足够她买上一些护肤品,也正应如此,周雨梦全身上下每个角度都被打理得一尘不染、白皙,且透亮,宛如珍惜的羊脂玉一般,当然也包括那对慌张乱动的双脚。
再加上……
周雨梦尚且还在胡思乱想,洧鸢就已经爬到了周雨梦的身后,面对着微微颤抖的脚尖,仔细点看还能看到正在蜷缩发抖的小脚趾,微微一翘就仿佛勾住了洧鸢自己想要对其施虐的欲望。、
看着如此尤物,洧鸢按耐住躁动的心,先是伸出两根手指在周雨梦脚掌上轻轻划了划,霎时间就可以看见周雨梦身上起了明显的反应。
“呜!”
看来周雨梦确实很怕冷呢。
其实,在洧鸢看不到的地方,周雨梦额头上已然冒出了冷汗,她现在慌张的很,感受到洧鸢刻意留的指甲划过,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向她抗议着抵抗痒感的侵袭,但又无可奈何,严密的拘束简直让人心生绝望。
她感到洧鸢的指甲从脚后跟一直滑到了脚趾缝,顺滑的肌肤表面竟成了对方手指的溜冰场,而脚趾缝那一带也得到了洧鸢的重点关照,轻轻戳几下便已经得到了周雨梦的呻吟,于是洧鸢便在周雨梦脚底舞动双指,或是扣,或是挖,又或是划,在那脚心凹陷的柔窝里不断轻轻打转,然后在以另一指以措不及防之势戳一下…..渐渐的情况好像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周雨梦这位少女都忍不住反弓着腰,翘起臀,像摸了电门,触电般浑身不断抽搐,含糊不清的笑声亦愈发激烈洧鸢才稍稍松开了双手,令可怜的少女能够稍微趁着挠痒的间隙喘上一口气。
“呜……嗯…..哈…….”
喘息声断断续续,而笑声亦然。
更糟糕的是,某些特别痒的地方一经洧鸢的抓挠,当即便激起了周雨梦身体的条件反射,结果就是她的猛然挣扎让股间的压力陡然增大,随后便是蜜穴被绳子突然勒住,极致的痒感伴随着快感涌上心头,几乎要把周雨梦的意识彻底融化
这样一来,周雨梦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起来,面红耳赤不说,口水更是不受控制的从镂空口球里往外流出,股间的刺激伴随者脚底的痒感不禁让她翻起了白眼,就算是身在周雨梦后方,正抱着她的双足轻轻抚摸的洧鸢也多少感受到少女这份痛苦与欢愉夹杂的复杂情绪。
洧鸢把周雨梦嘴上的口球轻轻取了下来,周雨梦的香舌无力垂出,被洧鸢小姐双指夹住轻轻晃动,在这段中场休息的时间里,周雨梦喘着大气回复着体力,以此来迎接下一波攻势,而洧鸢也这样不厌其烦的玩弄着周雨梦的小舌,给她带来一种别样的感受。
“姐…..姐姐….”耳边传来周雨梦的声音,悠扬婉转,伴随着一丝哭腔,让洧鸢忍不住脸上绽放出更灿烂的笑容。
“姐姐…..求求你…..放了我吧…..”精疲力竭的少女这样乞求着,但是等来的却不是洧鸢“是”或“否”的回答,而是….
“呀哈哈哈哈!唔呼呼嘻嘻哈哈哈哈~”
没了口球的拘束,少女的笑声似乎变得更加悦耳,洧鸢的进攻不再止于两根手指。倒不如说她放弃了其中一手的进攻,转而将五指插进了周雨梦一边脚趾的空隙,并将那脚向后扳起。是最简单的控制,即剥夺了那只脚左右摇摆的权力,又能防止其将脚趾蜷缩做起皱褶,遮挡住脚底敏感的肌肤。
而后,另一手直接向着这只完全舒展的脚底发起李进攻,这次是五根手指一起攀上了她的足底,顺延凸起的脚掌与凹陷的脚心,以及浑圆的足跟,不断来回,不断搔挠。
周雨梦是立刻大笑出声。虽然在半途好像起了那么一点点想要憋笑的冲动,可最终由于最初的惯性,导致悦耳的笑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喉中流出。
“哎呀呀,这不是挺怕痒的嘛~”
对周雨梦的笑声,洧鸢显得很满意,她的脚底好似就是天生为了被抓挠,为了感受这撕心裂肺的痒感而生长的一般,全部五根手指的悉数刮挠好似都一刻不断地刺激着这只敏感的脚底,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来回于游移,是上下,是来回,是旋转,她的脚底都为她感受得清清楚楚。
从来不知道原来挠痒也能这样痛苦。不,与其说是最传统意义上的痛苦,更接近于一种全身的不适感,与那些疼痛折磨相比,挠痒虽然刺激点在脚底,可仿佛全身的每一处细胞都会因此错位一般,好像周身所有角落都偏移了它们初始的位置。
何况,还有如电流般痒感的侵袭,以及不断发笑所导致的腹部疼痛与呼吸不畅。
另一只脚又想靠过来阻挡对方手指的集中进攻。不过洧鸢也有意识地将她那只脚向外撇去。以至于一边被拉开,一边又迫切地想要去护住正在被折磨的另一方脚心,你追我赶之间,不断消磨着周雨梦那本来就没剩多少的体力。
周雨梦简直是欲哭无泪,本以为被人玩弄敏感的脚底已经够糟糕了,却没想到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这些杂糅的情愫让身体起了反应,她的心底开始萌生起了糟糕的欲望。
这份由内而外的激情让她害臊得几乎抬不起头来,然而虽然内心很不情愿,身体却诚实得很——先是脚底上的那些让人发狂的痒感,又是那些勾住桃花源的绳结,一切的一切都在无情挑逗着她发情的欲望。更要命的是,抓住了自己脚底的洧鸢也有些不饶人,手上的力道竟还变得有些温柔了,一上一下地用指肚按摩摩挲,让这些本是痛苦的部分一点点化作了快感,像是要助自己推向最后的高潮。
周雨梦现在是脚心冲天的姿态,无论脚趾多么努力也无法掩盖住脚底上那些迷人的风景,不得已只能乖乖舒展开来,被迫向着洧鸢展示着那些美好的地方。洧鸢也是欣赏归欣赏,该玩弄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含糊,不过一直用手指挠多少还是有些单调了,又有哪些工具可以代替自己完成这项麻烦的工作呢?
黑影蔓延到床边,漏出一角的势洧鸢前不久放在里头的购物袋,洧鸢伸手在购物袋里摸索了一阵,很快便抓出了一把崭新的气垫梳来,毫无疑问的,比起手指,那些密密麻麻的齿梳显然更有杀伤力一些,想必也是能逼出一些更加令人兴奋的声音来吧。
洧鸢是这样想的,于是便也这样做了。
“周雨梦同学~你想……获得满足吗~”
现如今,洧鸢那好听的声音在周雨梦耳中仿佛是恶魔的低语,话音刚落,没给周雨梦思考回答的时间,洧鸢直接一手抓住了若白左脚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气垫梳便直接迎上了那只被迫绷直的脚掌——意外的是,刚一接触竟没能在上面立得住,那玉足脚底滑得好似一块丝绸,让她不得不大力一些才能稳稳按上去,然后再从脚掌和脚后跟之间来回摩擦,就像是帮人梳头那样一上一下很有节奏。
气垫梳在洧鸢手中快速运动,时不时能听见梳子被翻动响起的“咔咔”声,以及一些难免令人浮想联翩的糟糕声音….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好哈哈哈好痒….快停….下来…哈哈哈哈啊!”
痒感来的突如其然,光从那白嫩的质感上就足以想象到周雨梦那对嫩足到底有多敏感了,加上又从未这种程度地被玩弄,她的头脑几乎宕机,笑声几乎停不下来,身子不受控制的晃动。随着洧鸢的动作越来越快,周雨梦也更加卖力的挣扎起来,挣扎之猛令洧鸢不得不唤来更多的触手将周雨梦牢牢固定在床上,周雨梦好半天的挣扎,在加固后的拘束面前,甚至不能随意晃动哪怕一下,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讽刺。
给周雨梦留下一点回复状态的时间,洧鸢继续在购物袋里翻找着。没一会儿,拿出一个被她称为分趾器的粉红色四孔塑胶框,在周雨梦眼前里晃了晃,故意慢慢悠悠地从周雨梦的视线中离开,绕到了她背后,捧起她的左脚。拇趾头被捏住后,其他四根脚趾根本毫无反抗之力,那名为分趾器的东西,其实根本就是给另外四根趾头准备的小枷锁。
洧鸢伸出手来,四根手指贴住脚趾背,拇指按在分趾器的中间,被束缚住的脚趾再怎么不愿意,都难以抵抗地被扳向脚背一侧的方向,白皙的脚底向着洧鸢挺出。那从脚掌顺着足部曲线划下,有一道浅浅的沟壑,它夹在鼓鼓的脚掌中,躺在周雨梦的脚心窝里,相当细嫩的肌肤,惹起了某人的施虐心。
一刻也没有为周雨梦脚趾的拘束哀悼,紧接着立刻来到战场的是……洧鸢从购物袋中拿出一只狼毫毛笔,在周雨梦光滑的脚底来回摩擦。
好痒…….
周雨梦从未领教过这种程度的可怕折磨,痒感从肌肤深入骨髓,化作了可怕的附骨之疽,如影随形的折磨着她。
周雨梦的美眸早已因为痛苦与快感痒感交杂而牢牢闭上,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复杂交织的感觉令她无法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只是全身心地沉溺在这份令她无能为力的痛苦之中,头脑早在欲火的燃烧下一片空白,仿佛这一刻只是变成了只会大笑的傀儡。无法挣扎,这个时候除了忍受之外再无其他选择。
“哈哈哈哈…..求…….停…….嗯啊啊……哈哈哈哈!”
即使已经把口球摘了下来,周雨梦仍旧无法顺利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口中穿出的笑声无时无刻打断着她要说的话,不过其实也没差别,毕竟她的求饶洧鸢小姐也不一定会听,只是姑且当作这场盛大演出的伴奏罢了。
洧鸢的调教手法总是循序渐进的,毕竟曾在自己身上试验过,懂得如何才能最大效果赋予对方难以忍受的快感。
先是从厚实的脚后跟开始滑到娇嫩柔软的脚心,然后再向上推到脚趾,脚趾在分趾器的拘束下动弹不得,只能单方面忍受着毛笔在趾峰之间造作….毛笔与齿梳在力道的控制上无比精准,路线变化又及其多样,结果便是每次给周雨梦带来的都是不一样的钻心痒感。
左脚之后又是右脚,只见洧鸢一手托住周雨梦右脚的脚背,一手拿着气垫梳如法炮制地在她右脚的趾缝中摩擦,脚趾缝那一带娇弱的肌肤被无情侵犯,与左脚不同,右脚的脚趾没收到分趾器的拘束,于是乎便能看见右脚脚趾在一阵阵刺激下不断张开又紧缩。这些隐秘部位被侵犯的感觉让周雨梦在痒的不行的同时还倍感羞耻。
周雨梦小脑袋疯狂甩动,吸引了洧鸢的注意,于是乎在洧鸢的操作下,更多的触手出现在周雨梦身边,对她加以固定的同时也在不断对她的耳根、脖子、侧腰等地方施以痒感。
这一连串的布置令周雨梦不断呻吟着,双腿也是一顿猛蹬,然后便是拉动股间的绳子,秘密的花田又是被一阵拉扯,带给身子骨一阵酥软,颤抖着挣扎着又一次失去了反抗能力。
兴许是洧鸢小姐终于玩够了,看着几乎是宕机状态的周雨梦,洧鸢摆了摆手,将在周雨梦身体各处兴风作浪的触手,连同黑暗形成的绳子尽数收回,接着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给予周雨梦渴求的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只是几分钟,也可能半个多小时,时间在房间里两人之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一方喘着大气,厚重的呼吸声环绕着整个房间;另一方则是盘腿坐在前者身前,颇有兴致的目视着她狼狈的模样。
“呼…..呼…..呼……姐姐,玩够了吧…..放我走吧”
许久,周雨梦似是状态有所回转,看着面前面带笑容的洧鸢乞求道。她敢这样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发动了能力的她察觉到,从头到尾面前这位姐姐的情绪光晕中都没有透漏出什么太大的恶意,围绕在她周围的基本是欢乐的蓝色与紫色….周雨梦现在终于知晓了那抹紫色所代表的情绪—欢愉欲望之紫。
经过这一轮“交流”,周雨梦多少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位姐姐恐怕跟自己一样,是有些非凡能力的人,不然难以解释一开始在大街上看见的恐怖画面以及在自己身体各处那触手一般的奇异触感。
或许只是自己动手在先,只是因为害怕麻烦,想要擅自修改他人的情绪,却导致了这么一出….早知道当初老老实实道个歉就好了,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样子了。
“….唔!”
正当周雨梦还在这样想的时候,黑暗的触手再度出现,缠着自己的四肢,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扶了起来,下一刻,有东西印在了自己那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唇上,周雨梦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
这…..这!
此时此刻,洧鸢的脸上正带着会心的笑容,看着周雨梦那不同于刚才的,另一副慌张的面孔,洧鸢好看的眼眸中弯成了月牙,舌头霸道的顶开了牙关,深入口腔内肆意掠夺,时不时还勾住了周雨梦的舌尖,互相纠缠吮吸在一块,周雨梦本就不多的力气此刻流失的一干二净,不一会儿就被洧鸢抓着手腕摁在床板上,再度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洧鸢眼中是隐藏不住的笑意,这位少女曾在试图修改洧鸢情绪的时候,不幸暴露在洧善先生的目光中,于是乎,黑暗入侵的那一瞬间洧善便足以洞悉少女周雨梦的一切,接着再通过无垠把记忆传给了洧鸢小姐。换而言之,洧鸢小姐现在对周雨梦情况已然是一清二楚。
她很好奇,好奇这位一直在根据观察情绪迎合他人的少女,能否活成真正的自己,观察情绪的能力应该成为工具,而不是改变真实自己的推手。
洧鸢想看到,看到这位少女究极能不能变回真正的周雨梦,而不是现在迎合他人的社交工具人,于是乎,得知了周雨梦孤身一人租房的洧鸢小姐吐出了与周雨梦正式交流的第一句话…..
“周雨梦同学…..你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