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爸爸的挠痒教育

如今在这个离婚率飞速增长的年代,单亲家庭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儿了。但在人们的刻板印象里,抚养权往往更容易投入母爱的怀中,所以,相比于人们更为熟知的“单亲妈妈”,“单亲爸爸”这个物种倒显得有些稀罕或新鲜。而我的老爸路易斯,便是这特殊族群中的一员。
哦对了,让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叫扎克瑞·伊姆雷,一个住在威斯康星州的15岁少年。和多数出生于00年代的美国男孩一样,我在中产集聚的郊区长大,喜欢玩《使命召唤》和《堡垒之夜》,有一项擅长的球类运动,认为数学是星球上最讨人厌的学科。九年级的生活很无聊,但好在我这张比较英俊帅气的面孔,和全身纯白色的皮肤给我带来了许多人气,让我在学校里成为了很受欢迎的学生。说实话,我尤其为自己这两点感到骄傲,哈哈。
对于我的家庭,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从小我便主要由父亲抚养长大。在我一岁那年,我的妈妈就和某个富贵的花花公子跑到了加利福尼亚,从那之后我们便很少再联系过,她也算是几乎完全脱离了我的生活。至于我的爸爸——路易斯·伊姆雷,也自然成了我在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同样,他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和朋友。尽管分别缺少了母亲和妻子的陪伴,但我们的生活依旧充满了欢声笑语,这可能也是因为我俩的细胞中都存在Y染色体吧,总之,我和老爸往往相处的十分融洽。
然而,作为单亲家庭的家长,仅凭老爸独自一人教育我这么一个男孩子,着实没想象中那么容易,更何况我也总会有做错事的时候,导致我俩之间出现一些不可避免的矛盾。所以,为了方便管教,也为了使我从错误中吸取教训,爸爸便定了一个特别的手段来惩罚我:挠痒痒。
没错,就如人生来怕疼一样,我自出生就带着一具非常怕痒的躯体,尤其是我的双脚,可谓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小时候,每当有大人开玩笑的咯吱我时,我都会对此十分反感,在我看来,它简直相当于一种酷刑,那些大人们的行为实际是在充当无形的刽子手。不过,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老爸才会选择将挠痒痒当做我的惩罚方式,毕竟他那有些守旧的观念认为,对于男孩子,只有身体上的痛苦才能使我们吸取教训。而在这个打孩子犯法的国家,挠痒痒简直是最完美的替代品。
但随着我慢慢长大成为青少年,我在平日里闯祸的概率也越来越高。小学时,老爸惩罚我最多的原因,无非是因我去尝试一些天真的想法,最终却差点伤害到自己。可是青春期的孩子嘛,头脑往往比较愚蠢和冲动,经常会犯糊的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本身也懂得这一点,但特殊的生理反应往往会促使我忍不住抛弃原则,触碰各种禁果,甚至是性方面的。记得去年,我和学校里一个金发碧眼的同年级女孩产生了灵犀,然后,趁着某节课女厕所没人时,性激素旺盛的我们偷偷跑到里面暧昧且亲热了一番,大概就是那种情侣之间互相都会干得深情接吻。这事本来没多大问题,不过后来,我为了在朋友面前吹嘘,故意撒谎说自己破处了,却没曾想这话居然被传到了校长耳中。事态瞬间变得严重起来,我爸爸和那个女孩的家长被火速叫来学校。尽管当时我极力解释那句话只是我一时的口嗨,但老爸却仍对我十分失望和愤怒,仿佛我真的干了件很过分的事情一样。
当晚回到家后,毫不意外的,我再次遭受了惩罚。只是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还和老爸顶起了嘴,就算被挠完痒后,我也依旧表现得非常倔强。看来,单纯的瘙痒已经不能起到如之前那般完美的效果了,于是,老爸在考虑了一会儿后,居然提议到“好吧,既然你并不认为自己有错,那不妨我让你尝试下类似于破处的感觉,如何?”
或许当时仍然对老爸很不服气,又或者我急于想向他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短暂的犹豫后,我便同意了这个想法。接下来我能记得的,就是老爸拿来了一支颤动器,他把手伸进我的裤子,并将其绑在我的小鸡鸡上。随着电源被打开,那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被搾精的滋味。尽管过程中的舒适感很强烈,但等到连续几次射出精液后,我的身体也如同被卸掉了力气,似乎内心里的那股倔劲也一同被冲了出去,没心思继续和老爸斗嘴了。最终,这场家庭风暴也以我的道歉画上了结局,不过从那之后,每当我犯了比较恶劣的错误,或者再出现十分倔强的表现顶撞老爸时,他则又会将颤动器拿出来惩罚我。
这时你可能要问,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居然情愿被自己的父亲触碰生殖器并搾精?好吧,诚实的讲,我肯定会觉得羞耻和抵触,它们也算是惩罚的一部分,只是这些感觉不会像别的孩子那般强烈罢了。这也和我成长在单亲家庭的背景有关吧,毕竟从小,我和老爸就经常在同一个浴缸里泡过澡,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到了炎热的夏天,我们甚至会脱光全身的衣服,只穿着袜子和一条较长的四角内裤,在开着空调的房子里到处晃悠。虽然进入青春期后,我开始更加注重自己的隐私,但对于老爸,我其实并不显得非常在意。
如果你对我家的惩罚方式感到好奇,还想了解很多的话,那我不妨再举个详细的例子好了。这也是最近一次我既受到挠痒又被搾精惩罚的事件,大概在今年的春假吧,对我来讲,毫无作业的假期无非就等于打《使命召唤》跟出去玩。所以,作为高中里的新生,我和朋友们受邀去了一个由高二高三的学生们举办的派对。把一群荷尔蒙旺盛的青少年聚在一起,并且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下,指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派对的举办者托他的表哥从超市买来了一箱啤酒,很快,几乎房子里的所有人便都喝嗨了。
不得不承认,那晚,我的虚荣心再一次害了我。急于想要在大孩子面前装酷,给派对上的女孩们留下好印象,之前从没喝过酒的我直接抄起一瓶百威,闭上眼便“咕嘟咕嘟”灌了下去,随后又是第二瓶、第三瓶…说实在的,我对酒精的味道并不感冒,但这玩意儿却真的能让人失去理智,更何况我的酒量本来就不行。是啊,那晚,我宛如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越狱的疯子般,在派对上干了许多…不适度的东西…倒也让高年级的女生们印象深刻…至于这些咱们还是不要深究了。总之,当凌晨一点我醉醺醺的回到家时,却在门口被老爸抓了个正着。
青少年的父母往往视喝酒为孩子的禁忌,而我无疑是触犯了老爸的底线,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生气与失望。爸爸将神志不清的我搀回房间后,收走了我的手机和平板,对我说了句“春假剩余的时间你都被禁足了”,便关门离开了卧室。直到第二天早上,酒醒后的我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不由得为昨晚的愚蠢懊悔万分。而按照规定,在禁足的这段时间里,老爸将会选一天对我进行挠痒惩罚。
因此,在派对事件过去的两天后,惩罚终于如期而至。挠痒的时间被定在了下午3点,所以,从吃过午饭开始,我便心神不定的坐在床上,藏在灰色袜子里的脚正来回晃动着。一方面由于电子产品都被收走,我实在无事可做,另一方面,我的脚也应该在遭受劫难前,享受下“最后的狂欢”,但仔细想想它们可能还罪有应得,毕竟这双脚才是把我带去派对的。
尽管从小到大,我已经经历了数不尽的挠痒惩罚,可每次新惩罚来临的前夕,我也总是忍不住紧张忐忑。就像人一生不管考多少次试,在做SAT【美国高考】时依旧会倍感压力。很快,外面的地板便传来了愈渐变大的“咚咚咚”声,很明显,爸爸正在朝我的房间走来,有时候我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把脚步声弄那么大,好让我清晰的听见。等打开门后,老爸侧身靠在门板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注视着床上的我“所以,禁足的日子如何,老兄?你一定很喜欢吧”
“呃,爸,我知道我做错了,但你也了解这个年纪的高中生,如果我不在派对上喝酒,他们会嘲笑我是书呆子的!更何况在场的都是大孩子,这些家伙可最瞧不起新生,要是被他们逮住把柄,我在学校的形象就算完了!”我抓住最后的机会为自己辩护到。
“哦吼,来自同龄人的压力哈?不错的借口,老兄”说着,老爸坐在了我的边上“我以前也经历过高中,自然知道你说的是怎么回事,所以我理解你,兄弟,但绝对不会支持你的所作所为”爸爸顿了顿,接着说道“假如你能控制好自己,在派对上只喝一点酒,我是完全不会在意的,毕竟我上高中时也干过这事。但你也知道,前天晚上你喝得像个失业的老酒鬼般,并且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嗨到半夜一点才回家,这实在让我担心和生气,所以,你需要因你的行为受到相应的惩罚”
见老爸并没有为我的辩解买账,我只好无奈的低下头。这个时候,老爸也进入了正题“好了,现在去惩罚室吧,你知道我待会儿要做什么,早点开始早点结束”说完,他拍了拍我的大腿,便先行走出了卧室。
老爸口中的惩罚室位于房子的地下一层,那儿原本是个用来放置杂物的房间,至于它现在的用途,你应该也猜得到,就是专门用来惩罚我。在我九岁之前,挠痒惩罚基本都是在我自己的卧室进行,可后来老爸不希望我对那里有阴影,就将地点搬到了那个地下的小存物室,当然,他也特意把那儿改造了一番。刚迈进大门,就能看见一张被加工过的四角台桌正摆在房间中央,2米长、0.7米宽的面积几乎占据了地板一半的空间,也完全“装得下”身高5.5英尺【170cm】的我。几条绑带有些被凌乱的安装在上面,与桌子合为一体。除此之外,储物室的其它地方便尽是些没被转移的杂物,以及…一个装满了各种挠痒工具的巨大的塑料箱子…
这个时候,尽管内心再紧张或再不情愿,我也没有了其他选择,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上台桌,将双腿伸直,并把我的身体往前稍微移了移,使脚裸正好搭在桌子边缘,两只悬空的灰袜脚则大约呈45度微微朝下弯曲。待我在台桌上坐好后,老爸也立刻会拿绑带缠住我的大腿和脚腕,将我与桌子固定在一起。下肢传来的阵阵紧绷感让我有些不太适应,可与待会儿要遭受的挠痒相比,它们简直不足为提。
紧接着,我便自觉的把双手在胸前并拢,看着老爸撕开了一卷银色胶带,将其一圈圈缓慢的缠绕在我的手腕上。做完了这个,束缚工作也就彻底结束了。按照惯例,老爸总是会惩罚正式开始前,在我的脸颊上重重的吻一下,尽管进入青春期后,因为觉得太幼稚,我便很少让爸爸在平日里亲我,可现在,这种爱意的表达倒真的能给我一些安慰和鼓励,但老爸却丝毫不会因此起恻隐之心,在待会儿的挠痒中手下留情。同时,他微微弯下头注视着我的眼睛,温柔的开口道“那么,老兄,你知道我非常爱你,对吧?”
“Yeah…当然了老爸…”因为紧张,我的回答显得有些支支吾吾。
见状,爸爸的嘴角上扬笑了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吧,伙计,那么你准备好,我要开始了哦”。说完,他便顺手搬了把从厨房拿来的餐椅,坐到了台桌的正前方,由于我的双脚正向下悬空,老爸也能轻松的抓住它们。不过最开始,他并没有急着直接开门见山的去挠,反而用两只些许粗糙的手在我的脚上抚摸起来,然后循序渐进,将食指塔在我脚底板的凸骨处,隔着袜子来来回回的滑动着,仿佛在给我压力一般。可仅仅是这样,瘙痒感就已经让我有些难受了,毕竟那么多次的惩罚也能够证明,我的双脚比常人要敏感许多。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穿在我脚上的这双灰袜,正好是两天前派对那天早晨新换的,经过了48小时的活动,袜子上不免出现了一些气味,虽然远距离无法察觉,但老爸却离我的脚近在咫尺。很快,他也发现了这一点,又将鼻子贴近仔细闻了闻后,老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嘿,扎克,你的袜子有多少天没换了?”
“嗯?也就两天啊”
“吼吼,难怪它们闻起来和过期的披萨一模一样,这次我最好戴个手套再来挠”带着有些玩笑的语气,老爸调侃了我一句。
被他这么一说,向来看重形象的我不禁有些难堪,可为了掩饰尴尬,我还是装作理直气壮的回复他到“呃,那有什么?男孩的脚就是要有气味,才符合我们的雄性特征!”,说实话,这一点连我自己都不太承认。
听到这,老爸也只是笑了笑,便不再说话,并接着用指甲在我的左脚摩擦起来,正对着脚心的位置,动作轻柔且细腻,一挂一划,似乎想先让它感受下开胃菜。十几秒后,老爸的食指又立马紧跟上前,从脚掌一路滑到脚心,并让中指也加入了这短暂的“旅程”,最后直接在脚掌处画起了一个个圆圈。瘙痒感变得愈发强烈,我只好闭上嘴憋着笑,并时不时的晃动一下脚腕。很快,老爸的手指也贴的更加紧密了,隔着薄薄的灰色袜子,从脚心的嫩肉处滑到脚掌的侧面,紧接着又滑回来,仿佛像穿梭在两个站点间的火车般,每一次的来回都会让我的心理防线脆弱一份。尽管有绑带的束缚,可我的脚还是忍不住摆动起来。
然而对此,老爸的解决方法倒也非常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他干脆直接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整只左脚,把它死死的固定住,接着五根手指齐上,顺着柔软的袜子刮弄起来,在我脚底的随意攻击着。虽然动作比较凌乱,且毫无规律可言,但这给我造成的痒感却不计其数。终于,我还是没能忍住,嘴里发出了些许颤颤的笑声“噗嗤…嘻嘻嘻…嘿嘿…嗯嗯嗯嗯…啊哈哈哈…咯咯咯咯…嘻嘻嘻哈哈…”
见到此情此景,老爸的动作也开始变本加厉,将右手的五根手指攥在一起,直接摁在我的脚心上,狠狠往里钻了起来。这下,我的笑声可彻底止不住了“啊哈哈哈…No…哈哈哈…老爸…不要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别这么做…”
这样的钻法几乎每次惩罚中老爸都会用,也往往是让我非常恐惧的一招。好似一头狂躁的公牛正奋力尝试突破脚心,让人十分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刻,我的眼睛已经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见状,我干脆闭上了它们,不再忍心去直视这残酷的行刑现场,并使劲把脚底往里凹,企图阻止那只“钻头”继续深入。但老爸毕竟是个成年男人,大手自然很有力量,迅速抓起五根脚趾便轻松的将它们板了回去,并以手握电话的姿势固定住左脚的上半身,使整只脚动弹不得,被迫正面迎接抓挠,所以很快,这场抵抗便以失败告终。可我并不就此甘心,反而让一旁的右脚晃动起来,试图以此潜移默化的分担一些左脚的痛苦,但这仅仅是心理作用罢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我的笑声逐渐增大,老爸似乎也不太忍心,等钻了一会儿后,便又回归了比较传统的挠痒方法,重新用食指和中指划动起来,并且或轻或重的对脚心施加压力。脚上的痒感总算减免了些,却依旧让我难以忍受。待照顾了脚心一段时间后,老爸的手指又开始顺着脚心到脚跟,以一条直线上下挂挠。
至于我的五根脚趾,则依然死死地被老爸的手控制着,再加上绑带的束缚,导致我的脚基本上完全无法动弹,起码刚才还能象征性的扭一下脚趾,在心理层面给自己一些安慰。但现在,我甚至感觉那只左脚已经与我脱离挂钩,不受我掌控了。被捆在一起的右脚也感同身受,相对还算自由的它拼命向左边靠拢,企图以此挡住老爸的手指,来为自己的伙伴分担掉一些痛苦。谁知,在双手的绝对优势下,这只脚却也沦为了受害者,霎时间,老爸的手指已经改变方向,猛地攀上右脚就是一顿狠抓,让这场“救援行动”成了彻底的失败,哈!眼下的一幕简直像极了《星球大战》中的韩·索罗在冒险营救莱雅公主时,自身却反遭达斯·维达杀害。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爸…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眼看右脚也要遭受磨难,我不禁向老爸祈求到。但此刻,他似乎已经改变了目标,双手直接抓住了这只脚,并如刚才一样用手指顺着直线在脚底划动着。“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就连置身事外的右脚也受到了波及,至于我的左脚嘛,老爸的手指也根本不给它机会,还没等它休息几秒,便一手一个的在两只脚上同时玩弄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口中的笑声断断续续的,几乎是伴随着老爸的动作而迸发出来,经过这么多次的惩罚,他似乎早已被练成了一个“挠痒大师”,十根手指在我40码的脚上又抓、又划、又钻,方法多端多样。此刻,我紧闭着双眼,尝试让自己去想些别的事情,什么事都好,来忽视掉一下难忍的瘙痒。然而,我还是想到太单纯了,敏感的脚底神经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死死纠缠着我的注意力,并逼迫大脑去体验它们所遭受的痛苦。
虽然双腿被绑带固定住,但我的上半身却依旧在四处晃动着,多时向前倾或向后仰。被胶带缠绕的双手也在半空中胡乱挥舞,还好它们暂时被捆在身体前,能够多获得些活动空间,甚至还能够到大腿上的几条绑带,不过,它们的接口却装在了台桌下方,仅凭我胳膊的长度根本无法触及那里,至于用双手的蛮力将绑带挣脱开,简直是痴人说梦。随着时间的流逝,上半身也因为不断的晃动而逐渐劳累起来,在加上笑声的缘故,很快,我的呼吸便开始变得有些困难。
“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真…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我的十根脚趾正拼了命向下曲卷延伸,试着尽可能多的遮挡住一些脚底的面积。但无奈它们实在太短,几乎对老爸的手指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不过,看到这一幕,老爸还是恶趣味的直接把它们抓住,食指开始在脚趾肚上骚划起来。挠了两三下后又换另一只脚,就这样来来回回,让我的十根脚趾卷也不是,不卷也不是,只能尴尬的在原地打转。过了一会儿,老爸似乎觉得腻了,便再次回归了脚底板,动作也比之前更加流利,一点卡顿都没有,似乎把我的双脚当成了滑冰场,在袜子上画出一个个优美图案。可那宛如冰刃的指尖,也仿佛像在刮磨冰面般刺激我的脚底,它们的动作越是流畅,我就越加难受。
大概又过了几百秒后,老爸终于暂时收回了食指。我坐在台桌上有些沉重的喘着气,同时也不忘吐槽到“呼…天哪,爸…对于挠痒这一块,你可真是技艺高超…”
“哈哈,你也不差,两只脚可真不安分,想尽了千方百计来阻挠我”
“呼…这是正常的反应…好吗?我又不可能控制我的神经去顺从你,天…挠痒真是太难受了…”
“嗯…那你最好把双脚放松,不要太紧绷了,否则待会儿会消耗更多体力,下面的惩罚还很漫长呢”老爸贴心的给了我条建议后,就拿出了那个塑料箱子,在众多的挠痒工具中选中了一把密齿梳。对那东西我也算比较熟悉了,毕竟在过往的惩罚中就被它肆虐过脚底,上面的尺子比普通梳子多了至少一倍。老爸将那把棕色的梳子在我眼前晃了晃,随后说到“那么准备好,老兄,我要接着开始了”
我再次闭上了双眼,很快,老爸的一只手便抓紧了我的左脚脚趾,看来这次它仍然是最先受难的。紧接着,梳子直接抵在了灰袜脚上,从脚弓到脚心再到脚底,极其缓慢的向下移动。整条路线和刚才差不多,但痒感却截然不同。和手指相比,梳子的特点就在于,它不会让你狂笑,却能给你带来非常强烈的痒感,那种刺骨的、钻心的痒,痒的让你不自觉的想叫出声,仿佛脚底正被无数只虫子啃食般。那梳齿深深的抵在了脚心的嫩肉上,并且微微往里凹陷,就这样顺着灰袜子往下刮,速度极其缓慢,让我的痒感更加漫长,每前进一毫米,都能带来不一样的刺激。终于,当梳子划到脚掌时,我嘴里夹杂着些笑声叫了出来“呀啊哈哈哈!Oh shit…啊哈哈哈!”,痒感实在太难忍,我甚至脱口而出爆了一句脏话,不过对此,老爸却并没有说什么。
这个时候,尽管被绑带束缚着,我的下半身还是在台桌上胡乱扑腾起来,脚腕也开始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力晃动着,总算给那把罪恶的梳子置了些障碍,几次都成功把它赶下我的脚板。见状,老爸干脆放弃了我的脚趾,转而顾全大局,用他的一只大手整个抓住我的左脚,将其牢牢固定在原地,不得动弹。接着,他也更换了挠痒方法,拿着密齿梳一下一下的在我的脚底上划动。每一下,我都感觉钻心的痒感仿佛已经深入了我的骨髓,头颅不自觉的向后仰,发出一阵阵叫声“啊!啊哈哈!啊哈!啊哈哈哈!”
梳子大概每秒刮一下,横着过后又竖过来刮,尺寸也非常贴合我41码的双脚,其两端分别抵在的脚弓和脚板上,中间密密麻麻的梳齿则将整个脚底都囊括其中,带给每一丝缝隙以痒感。等把左脚刷得差不多了后,顺利成章的,老爸又换了一只脚下手,他的动作是如此飘忽不定,毫无任何规律,梳子的方向时而左又时而下,从脚心划到脚掌后,又突然移上五根脚趾,将灰袜的皱褶都给梳平整。同样,我的整只右脚被老爸死死控制着。此时,就连我的五官都因为痒感而扭曲起来,叫声不断从喉咙中涌出,眼下唯一能做的除了挣扎,估计也只有忍受了吧。
其实,我也尝试过用梳子去挠我朋友们的脚心,那是我们在为特雷弗的Youtube频道拍“挠痒挑战”的时候。不过,他们的反应却远没有我现在的大,几乎连叫都没叫几声,把我看得可谓羡慕嫉妒恨。仔细想想,这或许就是人生的代价吧,上帝在创造我时赋予了我一副极为英俊的容貌,但相对的,也给了我一身怕痒的皮肤,让我多吃点苦头。
刮了五分钟后,老爸便放下了梳子,转而把手指弯曲,陷进我的灰袜脚扣弄起来,尖尖的指甲带着成年男子的力量,直接命中要害,刺进了我的脚心,手指照着涌泉穴就是一摁。那里可谓是人的死穴,也算整只脚最怕痒的地方了,这一击无异于重量级炸弹,让我猛地一叫,随即便迸发出了连续不断的笑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爸的手指没有任何停顿,紧接着又在脚上的各个部位突袭起来,双手两只食指共同刺激在脚心和脚底板中间,一突一刺,接着又慢慢往下,扣弄起我的脚跟。那里积攒的肉有些厚,所以瘙痒感减免了不少,更多的反而是指尖刮磨皮肤所产生的轻微刺痛感。
这个时候,老爸的双手分别“照看”着我的一只脚,使得他没有闲暇再去固定我的十根脚趾。于是,在我的控制下,它们便重复了之前的把戏,在袜子里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可这样的举动着实非常愚蠢,非但没什么帮助,反而让它们看起来像是在挑衅老爸,又或是在显摆它们获得的自由。所以没过几秒,这些可怜的脚趾就遭殃了。老爸的两只手突然像蜘蛛般,同时爬上了我的大拇指,用指甲尖拨弄着脆弱的脚趾肚,然后以此轮流往下,第二趾、第三趾…形如电流般的瘙痒感刺激了我的大脑,似乎也让它变得有些迟钝,等我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把脚趾弯曲时,老爸已经把我的十个脚趾肚都挠了一遍,并迅速把手指凹进指缝间的袜子里,卡住要塞阻挠脚趾夹紧。但我还是不死心,脚趾关节暗暗发力,和老爸的手较起劲来,企图把这些“侵略者”赶出我脚趾缝的领土。
不过,双脚VS双手,这终究是一场有悬殊的较量。袜子的布料虽然替我过滤掉了一些痒感,却同时限制了我脚趾的灵活性,尤其是在它们弯曲的时候。所以,就算被夹住,老爸的手指也依旧有较大的活动空间,几根指尖往松软的袜子里一顶,便能直接碰到敏感的脚趾勾,连带着一小部分的脚弓,从而轻松的在上面刮挠起来。
“噗哈!啊哈哈哈…”短暂而急促的笑声从我的口中喷发出,这一下对趾缝的直接攻击,立刻让我认输投降,十根脚趾迅速张开,任由“敌人”在上面肆虐。可老爸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它们,他一边用一只手把左脚的脚趾向后板起,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灰色袜子上四处抓挠,以此卸去我抵抗的力气。待前面一只手的工作完成,这只手的任务也发生了变化,在我大幅张开的脚趾上又瘙、又挂、又挠,时而在趾间的缝隙中来回摩擦,时而又在脚趾肚上画起了圈圈。过了几分钟便赐了左脚暂时的自由,换了另一只脚玩弄起来。我一边笑着,脚趾一边拼了命的想要往前弯,却被老爸的大手死死掐着,再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几分钟后,老爸对脚趾也失去了兴趣,于是,他便继续把两只手分别攀在我的脚上,手指交叉,在灰袜的表面即兴跳起了芭蕾,随意的抓挠着我的脚心,可时不时仍然会挑逗一下那十根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我的笑声,那一直在四处乱晃的头颅,此刻也不免变得有点眩晕起来,上半身的挣扎显然消耗了我不少体力,还能感觉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渍。
但伴随着第一阶段的惩罚进入尾声,老爸的手上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力道也随之变轻。很快,不管是我口中的笑声,还是身体的挣扎幅度,便都被其带动、协调,回到了惩罚刚开始时的状态,就像是一部音乐剧在谢幕前,剧尾处的节奏又放慢了下来。最终,待指尖在脚板上画了一个圆后,老爸便收回了他的两只手,第一阶段的惩罚正式结束了。
“呼…”总算获得了一些休息时间,我的上半身已完全向前瘫倒下去,头颅埋在大腿间一动不动。见我这副样子,老爸上前扯掉了我手腕上的胶带,又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我“来,扎克,别一副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把这个喝了,惩罚才过去一小半呢”
我慢慢抬起头,接过那瓶水就一口气“咕嘟咕嘟”的灌了半瓶下肚,有点干渴的喉咙经过生命之源的滋润,不由得清爽了许多,上身的体力也随之恢复了一些。“啊哈…”,我舔了舔嘴角残余的水珠,向老爸开口道“如果我现在说一百遍’对不起,我错了’,你会考虑放过我吗?”
“这个嘛,要是你能在三十秒内全部说完,我或许能勉强答应”
这么说无非等于在变相的回答“你想多了,绝对不可能”,早就料到这般结果的我干脆把剩下半瓶水喝完,给自己多补充点体力,来应对接下来的挠痒。
按照惯例,第二阶段的惩罚目标是我的肚子和腋窝,所以,在休息了几分钟后,我便主动将穿着的蓝色T恤脱下,使上半身裸露在外,整个皮肤瞬间感觉凉飕飕的。由于威斯康辛州的气温依然比较低,为了防止我感冒,老爸就把地下室的空调给打开了,在夏天进行惩罚时,它也通常会被用来给储物房里降温。接着,老爸又拿出了一根棉绳,再次捆住了我的双手,这个时候,我也自觉的把手臂往上伸直,看着老爸从天花板拉下来一个可以伸缩的小铁钩,与我手腕上的绳子牢牢连接在一起,然后再将那把钩子的长度固定,至此,我的胳膊就被最大限度的向上拉,且动弹不得,两只腋窝更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暴露在外,准备迎接残酷的瘙挠。
彼时,老爸又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条围巾,把它当做蒙眼布遮在了我的眼睛上,并且在后脑勺打结固定住。对此,我也不觉得惊讶,毕竟每次准备挠上身的时候,老爸都会剥夺我的视力,作为惩罚的升级。人类在黑暗中往往会感到恐惧和紧张,我也是如此,被蒙上眼睛就像是陷入了一个虚无之地,几乎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见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老爸便支会了我一声,开始了第二阶段的惩罚。首先,他用食指和中指拼出了一个“小人”,在我的脖子上一圈圈“走起路”来,那里倒不算一个特别敏感的部位,仅仅传来了一些酥痒,只是当手指来到脖子前端时,我居然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酸臭味,肯定是老爸刚刚挠我脚心时沾在手上的,这不禁弄得我有些尴尬,赶紧屏住了呼吸,但很快,那股气味便随着手指的离开而消失了。紧接着,脖子上的“小人”便从走路变成了奔跑,于此同时,老爸的另一只手也开始抚摸着我的颈部,他粗糙的手掌触碰上了光滑细腻的皮肤,惹得我起了些鸡皮疙瘩,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紧接着,老爸的大手又慢慢向下滑,经过肩膀、腋窝,停在了肋骨上,却还是在轻悠悠的抚摸着,似乎想借此激活上半身的每一寸敏感神经,最后又光临了我的腰肢,却迟迟没有下手。我清楚老爸总会开始挠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他飘忽不定的双手,仿佛每时每刻都可能给我来个突然袭击,让我提心吊胆。更何况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来判断老爸的动作,同样给了我不少压力。唯一能给我带来些安慰的,估计只有房间里的那扇空调了,此刻,它已经将暖气填满了整个地下室,也让我赤裸的上身少了些凉意。
不过,老爸的手指却比空调还没有人情味。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突然间,右侧肋骨处被用力一顶,我立马忍不住叫了一声“噗哈!”,整个上身如触电一般,在霎那间猛地向右侧弹去,并从口中迸发出更加尖锐的叫声。然而,那里却依旧埋伏着一个“刽子手”,它找准时机,用着和刚刚同样的手法,把指尖无情的戳进了我肋骨之间的隔膜。“啊哈哈!”,我又一次叫了出来,整个躯体的中心再次向左严重倾斜,而老爸会在这个节点找到一个准确的时机,用他那粗壮的手指,对我的两节肋骨间的柔软部分发动“定点打击”。肋骨受到这残酷的刺激,整个身体在左右之间来来回回的颤抖倾斜。我能想象到自己当时的样子,应该像极了一座陈列在一栋豪华庄园内的古典大钟,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来回摆动。
随后,老爸的动作也开始越发强烈,他将大拇指除外的其他八根手指,全部贴在包裹着肋骨的嫩肉里,连续用力按压了两三下,随后,双手的两根食指便开始马不停蹄的在我的肋骨间来回快速的切换,第一根、第二根、三根四根五根,每次都把控好力度精准一摁,动作像在弹奏钢琴般,似乎是在探索究竟我的哪根肋骨最为敏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接连的痒感逼迫我张开嘴,把笑声从喉咙里助推出来。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这个时候,老爸干脆把两只手握拳,将突出的指关节抵住肋骨,开始往里来回钻动。
天,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感觉,我都心有余悸,它完全不亚于之前老爸钻我脚底的时候,宛如两把匕首被插进了肋骨,但其中的疼剧痛感被替换成了痒感,又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你骨头的缝隙间爬行,它们的每一小步,都能给你的神经和大脑带来刺激。“啊啊啊哈哈哈!!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一边大叫着,一边在有限的空间内猛烈摇摆着身体,妄想把老爸的双手甩下去,头顶上的绳索也被弄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但这终究是无用之功,更无济于事。
不知过了多久后,老爸的动作总算慢了下来,肋骨处的手指却仍未离开,反而在上面搓揉起来,我口中的狂笑声逐渐减弱,转变成了“额额…啊啊…哈哈哈”的呻吟,但受到的痒感却比刚才好不了多少。我能感觉到包裹着肋骨的细嫩皮肤,在老爸的搓揉下正不断变换着形状,它们时而被撵在一起,又时而被大幅拉伸开来,变得前所未有的紧绷,老爸的手掌偶尔会碰到硬邦邦的肋骨,不由得在带给我的痒感中夹杂了一丝丝疼痛。
“哇哦,老兄,你不会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吧,这也太弱不禁风了“此时,老爸突然开口说道,语气明显在刺激我。虽然也明白这一点,不过处于青春期这个最注重尊严的年纪,我即使能接受老爸对我身体上的折磨,也绝对忍受不了他语言上的嘲笑。于是,尽管模样有些狼狈,我仍迅速反驳老爸“呃…我可没说过这话!你不要凭空捏造…好吗?”。在我说话的同时,那几只细长的“小恶魔”已经开始寻找新的折磨对象,渐渐的,它们往上爬到了我的腋窝,又轻轻抓了抓几根腋毛,如同捕食者在张开血盆大口之前,欣赏它完美的猎物一般。忽然间,老爸的食指在我的腋窝中央一刮,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刺激,以至于我浑身不禁哆嗦了一下,心里也不由多了些恐惧。
随即,老爸又重复了几次同样的动作,使得我口中不断传出“咯咯”的笑声,而脸颊却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双臂由于被绳索与铁钩固定而向上高高吊起,导致我的腋窝毫无保留的张开,由于肌肉紧绷的原因而在其中央最敏感怕痒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凹陷处,老爸也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他的一只手很快便以轻微但快速的节奏,在那个部位抓挠起来。
“呃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哈哈哈…”我被搞了个措手不及,一下便忍不住颤抖着发出了笑声,老爸却丝毫不给我以喘息之机,另一只手也缓慢的攀升到我的腋窝中央,并且把十根手指灵活的聚集在一起,击中进攻那块凹陷处。我的整个上半身还在来回晃动挣扎着,很快,刚刚休息的功效就被完全抹除,我已经开始轻微的喘气,逐渐显得忍俊不禁。就连没有受到波及大腿也与它们感同身受,开始轻微的震颤着,但却被那些结实的绑带一次次镇压。腋窝中央凹陷处已渗出了一滴滴的细小的汗粒,这个时候,那几根手指又伸到了腋下四周,并且更加用力的在上面抓挠起来。
“啊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我无法克制自己,头颅缓慢却富有力道的来回转动着,像极了一些吉他手在弹奏摇滚乐时的标志性动作,半空中的的胳膊更是伴随着手指抓挠的节奏而不断扭来扭去,希望通过这种物理运动的方式减轻一些痒感。全方面张开的腋窝似乎把自己献祭给了手指,让它们时而用指尖乱划,时而用指肚剐蹭,又时而轻轻揉捏腋毛,在这两片圆形的嫩肉中玩的不亦乐乎。
收拾过腋窝后,那几根邪恶的手指则再次变换了位置,来到了上半身的最后一个目标——腰肢。和之前一样,老爸首先用指甲尖贴合皮肤,慢悠悠的刮动起来,耳朵里还能听到两者之间互相摩擦而轻微产生的“滋滋滋”声。也许是刚刚肋骨和腋窝已经受过了猛烈的瘙痒,我对这种刮挠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当手指触摸到我的腹部时,整个身体还是忍不住抖了抖。见状,老爸便两手并用,在我的肚子上“弹起了钢琴”。
“呀哈…啊哈哈哈…不…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此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眉毛紧锁,嘴里持续发出磕磕绊绊的笑声。老爸的双手像两只五腿蜘蛛般,缓慢且沉重的爬过皮肤,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对着肚子戳戳弄弄,每一下仿佛都精准无误的点在了我的痒穴上,随即,我的上半身也开始一跳一跳的抖动起来,连接天花板和铁钩的那根弹性绳子,更是一下一下被绷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几分钟后,那些讨人厌的指尖便又回归了普通的刮挠手法,在我的肚子上四处游走起来,时而快速如雷厉风行的闪电,时而以蛆虫般的速度缓慢爬行,那些痒感一会儿好似刺骨的电流,一会儿又像是凶猛的洪水。在之前,我原本认为肚子会这么怕痒是因为它太过松软,于是,为了能在被惩罚的时候少受点苦,近几个月来我一直在锻炼腹部,用卷腹、仰卧起坐之类的运动使它变得结实,甚至还练出了一些腹肌。不过现在看来,这些努力基本上都成了白用功,肚子丝毫没有改变,依旧是那么怕痒。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能感觉到老爸的手指正逐渐向内深入,两只手最终在肚脐的位置会了师,并开始在它的周围画起了圈圈。可能想挑逗我一下吧,老爸甚至用一根食指钻进了我的肚脐眼,不过很快就拿了出来。为了避免我的身体适应痒感,老爸也在不断变换着惩罚的部位,紧接着,那双手便像致命的毒蝎般,猛地钳住了我身体两侧的盆骨,我的身材比较瘦,腰肢自然很细,所以老爸的大手也能够轻易把它们“尽收掌底”,并在上面轻轻揉捏起来,他时而会将十指并拢,整齐的向前直线伸去,用手指肚及指节去接触我的痒痒肉,似乎吸附在了我上身最敏感的地方,且速度缓慢,让我根本察觉不到他接下来的行动。
这个时候,老爸再次体现出了他那精湛的挠痒技艺,他明白,如果采用这种抚摩式的咯吱方法的话,力道一定不能太重,更不能太轻;不能太快,同时也不能太慢,毕竟只要触犯了任何一样,都会无法让我感受到那原汁原味的痒感,就像留声机中一首本应听起来精彩绝伦的音乐,由于年代久远而变得失真了般,当然,这些东西也是他事后才告诉我的。
不一会儿,老爸的手指便从揉搓改为了上下翻飞,毫无规律的四处舞动,右手也开始在盆骨上戳戳弄弄。“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长时间发出笑声也让我的喉咙变得有些沙哑,裸露的上半身也在不遗余力的抖动着,尝试去躲避老爸如魔鬼一般的手指,却变得愈来愈疲劳。被吊在半空中的胳膊先是感到酸痛,随后又转变为了麻木。连续的挣扎让我的体温逐渐升高,再结合空调所散发出的暖气,我开始感到越来越热,几滴汗珠更是从头顶上掉落下来,在这么寒冷的天气我居然还能出汗,也算让我有些惊讶了。然而,尽管身体有诸多不适,我也知道腰肢是上半身最后一个部位,只需再坚持一小会儿,我就又能够休息了。
十几分钟在悄然不觉中缓缓流逝,但对我来说,时间却仿佛已过了十几年之久。老爸的双手在腰肢上挠动了一番后,又开始抚摸、揉捏、突刺起来,几个动作不停的切换着,好在他手上的力度变轻了不少,似乎也意识到第二阶段的惩罚快要结束,开始进行收尾工作。最终,和刚才挠脚心时一样,老爸的动作逐渐放缓,最后在我的上半身随意挑逗了一会儿,便戛然而止。这个时候,他立即将我的双臂从半空中放下来,并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子,让我得以随意活动酸痛的胳膊,固定着双腿的绑带也被系数松开,将近一个小时的捆绑已经让它们酸酸麻麻的,可眼睛上那块蒙眼布却没被拿掉。
又喝了一瓶矿泉水补充了下体力后,我便尽量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平躺在台桌上,闭着眼睛把大脑放空。老爸也稍微调低了些空调的温度,随后又在工具箱里翻找着什么,我却无心顾及他的行为。虽然清楚待会儿还会有别的惩罚,但只要能像现在这样休息一下,我就十分心满意足了。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我才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坐了起来。见状,老爸便提醒我到“Alright,接下来的话,就得开始榨精了哦,你应该也清楚这一点,对吧老兄?”
“嗯…我知道…”尽管在之前就做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等到老爸“宣判”的那一刻,我还是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双腿下意识的夹紧,试图把其中的肉棒保护好。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心情,老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扎克,又不是你的第一次被搾精。听着,我惩罚你的…那里,并不是想让你难为情,而是希望你以后你做事多一些理性,不要因为青春期的冲动,而使自己惹上麻烦。就像你每次跟我顶嘴吵架,但被搾完精后反而能恢复冷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是吗?毕竟我也经历过你的年纪,知道你现在的难处,设立这项惩罚也是想帮你适当发泄一下生理需求,你以前也体验过,并没有那么糟糕,对吧?所以,坚持住老兄,好好去感受那个部位就行了”
这些安慰的话语总算让我放松了些,即使眼睛看不见,可我还是点了点头来回应老爸,随即便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准备迎接最后的惩罚。以往在搾精前,老爸都会亲自脱掉我的裤子,就像一个庄重的仪式般,给我带来一些羞耻感,让我加深对惩罚的印象,今天也没有例外。接下来,我就能感觉老爸的那双大手摸到了我的长裤,微微往上拉了拉,阵阵凉意就窜进了裆部,由于还蒙着眼睛,我对这种感觉自然十分敏感,双腿不自觉的一抖,嘴里同样因为紧张发出了些呜咽声。见状,老爸便用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我冷静下来,另一只手还在接着脱我的裤子。这个时候,虽然自身觉得难为情,但我还是用两只手肘稍稍撑起自己的下半身,来配合老爸的行动。片刻,整个裆部和屁股便已经露在了外面,长裤还在被一点点的往下拉,紧接着,那股凉意又席卷了我的大腿,那儿也是个比较敏感的部位,让我稍微有些不适,却还是尽量放松。自己脱裤子和别人给你脱的感觉实在是天差地别,毕竟有谁会甘愿让外人的手如此接近你的裆部呢?或许只有那些做爱的男女吧。
两分钟后,长裤的裤腰便经过了我的双脚,完全被老爸脱了下来,只剩一条方格型的四角内裤为我遮羞,在早晨模糊的记忆里,它应该是方格型且橙白色相间的吧,哎…不过眼下谁还会在乎这个呢?尽管全身几乎都赤裸着,房间里的暖气却能为我减少一些皮肤上的冰凉感,更能确保我不会感冒着凉。在这般紧张的氛围下,我居然对那没有生命的空调起了点感激之意。
此时,双腿上的那些绑带也被系数固定了回去,只是这一次它们径直接触到了皮肤,而我的双手也被老爸反绑在了背后,接着,他又撕下了一小片胶带封住了我的嘴巴,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我在搾精时,发出一些有损自尊心的淫叫,毕竟脑海中对于第一次搾精惩罚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我甚至怀疑我是怎么发出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叫喊的,至于当天的气氛也无比尴尬。所以,当胶带牢牢黏住我的上下两片嘴唇时,我的内心甚至有些庆幸。
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颤动器熟悉的“嗡嗡嗡”声,老爸应该先是开了最低档,又把它隔着内裤抵在阴茎上,使我的小鸡鸡迅速勃起。“唔唔唔…唔唔…”肉棒迅速把震动感连同着一些舒适感传入了我的大脑中,让我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几秒钟后,我就能感觉到肉棒已经开始充血,并且在不自觉的胀大挺立起来。
等到这时,老爸掀开了我的四角内裤,并且脱下一半,把我的整只小鸟裸露在空气中,突然间,敏感的肉棒就被他的一只大手给抓住,使我条件反射般的扭了下身子。与此同时,老爸的另一只手则将颤动器摆好位置,使其顶端贴在了我的龟头旁边。虽说是亲生父亲在这般触摸我的生殖器,可内心的羞耻感还是会有不少,所以,当老爸这么做时,尽管已经被蒙着眼,我仍下意识的闭紧了眼睛,不去注意小鸡鸡上的感觉。但这个过程却显得十分漫长,老爸又撕下了几片胶带,把颤动器和我的肉棒粘贴在一起,为了防止松动还特意多贴了一些。“呃…”我拼命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事,来分散对小鸡鸡的注意力,然而,我越是这么做,大脑就越是不听话的想要关注肉棒,把我的羞耻感提上一个等级。
终于,老爸还是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将我的内裤提了回去。这个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与某个硬邦邦的长条物体所贴合,还因其有些沉重的躯干而被微微往下拉。至于龟头的部位,则是抵在一个类似半圆状的东西上,不过它的外围却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海绵,为敏感的龟头带来了一丝惬意。我能想象到裆部出现了这么个异物,肯定让四角内裤凸出了一大层吧。不过,老爸之所以选择保留了我的内裤,也是想要防止我的精液到处乱飞,干脆就让它们全部射在内裤的布料里算了。
在榨精惩罚正式开始前,老爸照样会轻亲吻一下我的脸颊,并且说一些鼓励的话语“好了,我的小男子汉,坚持住,我相信以你的毅力来讲,这肯定不算什么,对吧?好好感受那个部位就行了,很快就会过去的”他刚想结尾,却又补充了一句“我爱你,扎克,永远永远”。说完,老爸就拿出了遥控装置,把颤动器打开到了最低档。
“嗡嗡嗡…”霎那间,我便能感觉到龟头上的那个半圆开启了震动,随之,一阵阵波浪似的快感便被清晰的传入了我的大脑。从进入青春期后,我也仅仅被榨精惩罚过两次,再加上平时不怎么手冲,所以这种感觉对我来说仍然算比较新鲜。必须得承认,它确实很舒服,尤其是这种龟头直接被刺激的感觉,快感直接比平时提升了几倍。至于美中不足的地方,应该就是我得被捆起来被动接受这种感觉,而且老爸还必须全程观摩了吧。毕竟,不管肉棒再怎么舒适,一想到老爸还在旁边看着,心里自然会觉得羞耻跟不自在。
伴随被封住的嘴巴里无意识发出的“哼哼哼”声,我的肉棒也开始继续充血膨胀,半硬的直立起来,刚才绑颤动器的过程不免让它有些软了回去,可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并且变得更加巨大。那半圆震动的频率十分快速,甚至带动了阴茎上的嫩肉,一同开始轻微颤抖起来,肉棒和大脑的神经更是被连续的刺激着,但我却并没有在这强烈的快感中迷失,仍然保留了些理智,去仔细体会这种感觉。耳边时刻传来裤裆里发出的“嗡嗡嗡…嗡嗡嗡”声,就算隔着一层内裤,它们也被我听得十分清晰,还与半圆震动的频率相吻合。
然而,老爸此时也没有闲着,他不可能完全让我享受快感了,毕竟这归根结底还是一场惩罚。现在,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放在小鸡鸡上,丝毫没有听见老爸又回到了我的双脚处,并且从工具箱内找出了一个小刷子,没有任何预警,在我的大拇指上迅速一刮。正被舒适感占据的大脑不禁有些混沌,直接忽视了脚底传来的异常感觉,直至刷子刮了三下…四下后,我才慢吞吞的意识到不对劲,急忙想要弯曲自己的脚趾。但已经太晚了,老爸早已将它们系数抓在了手心中,用刷子摧残着那个部位…
“呜呜呜!哼哼哼…嗯哼…呜呜呜哼哼…呜呜!”很快,在嘴巴原有的声音里,便混杂了一些因为痒感发出的“呜呜呜”声,不由得让它们听上去有些奇怪,既像是轻笑,又如同呻吟。我尝试屏住呼吸,来控制口中的怪声,可不论是肉棒上的快感还是脚上的瘙痒感,都强行中止了我的举动,逼迫着我发出这种声音。那把小刷子就这么专注于我的脚趾,反复在上面来回划动,似乎想借此报复它们在第一阶段的惩罚时那么不老实,在把大拇指折磨一遍后,紧接着又来到了第二根、第三根…轮流接受刷子的摧残。
“嗡嗡嗡…嗡嗡嗡…”尽管只开了最低档,颤动器的频率也明显正变得越来越快,把龟头震得愈发刺激,它的感觉还不像是自己用手撸动那样,而是非常粗鲁、残暴的将快感一股脑的传输进来。并且,我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外口也渗出了一些液体,润湿了龟头跟包皮,这应该就是生理课上讲到的“前列腺液”吧。然而,大脑在体会快感的同时,却无法忽略那脚底讨人厌的瘙痒。我抱着些侥幸心理,再次把脚趾弯曲,试着和老爸的手较劲,但在被榨精的情况下,双脚的力气本身就少了一大半,更失去了和老爸的大手对抗的资本。所以,可怜的脚趾仅仅坚持了五秒不到,便彻底败下阵来,选择了屈服。
尝到了胜利的果实后,老爸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更加凶猛,抄起刷子就在我的整个脚底板上肆虐着,当然,那十根叛逆的脚趾仍然是重点照顾对象。刷着刷着,老爸突然改变了方式,直接捏住了我的脚趾的指尖,把他们全都提起来,排成一排,接着便将刷子从头到尾的扫过去,就像魔鬼教官在检阅十个菜鸟新兵般,每经过一个都会使它们一阵颤抖。
直至这个时候,伴随着震动器的不断刺激,我已经能感到一股液体已经垮间逐渐汇集完毕,然后,在龟头那强烈快感的助推下,它们正缓慢的朝着前列腺与尿道进发。与此同时,受到这股液体的影响,我的全身亦不自觉的开始变热,在台桌上的挣扎幅度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腰肢一前一后的晃动起来,想要借此让跨间的热流加速射出。见到我的这般反应,老爸也伸出手,把我双脚上的灰袜都褪去一半,将脚跟和脚掌露出,而脚心往上的部位则依旧包裹在袜子里。紧接着,那把刷子便迅速掠过了裸露在外的两只脚掌。“唔啊…”,我被蒙着眼睛,自然对老爸的举动毫无心理准备,所以当那刷子第一次攻击时,脚底的刺激感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身体也在瞬间猛地一抖,胯下的那股热流也突然加速,看来,老爸似乎是想以此来帮我催射,不过我却一点也不感激他的这番援助。
“哼哼哼咔咔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几分钟后,裆部的热流终于来到了临界点,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迫不及待的意图喷涌而出。对我来讲,时间仿佛都变慢了下来,我能清晰的感知到精液在急速流过尿道时,冲刷的每一寸嫩肉,随即,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便迅速涌上大脑。当性液从马眼中射出的一刹那,那种舒适感更是被推上了一个巅峰值,并且在蒙着眼的情况下,它还被放大了不少,那种原始的射精快感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整个胯下全部往前顶起,脑海里意识更是在顷刻间迷失于其中,彻彻底底的享受着久违的惬意,过了几秒才逐渐恢复理智。
在第一股性液喷出后,我一边用鼻子缓缓的吸着气,一边回味着刚才射精的爽快,原本干净的内裤上也被一大片的浓稠液体染湿。我突然想起老爸还在旁边看着,他绝对目睹了我高潮的整个过程,可现在,我倒也对此坦然了,老爸又不是外人,何必在乎这么多呢?射精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不仅能让你感受极致的快感,还可以在无形中改变你的心智。
见我射精之后,老爸也很配合的暂时关上了震动棒,让我得以休息一会儿。接着,我的耳边传来了包装被撕开的声音,仿佛是老爸又发现了什么新的工具,不过他立刻打消了我的疑惑“别紧张,老兄,只是一个柔软的小叉子罢了。嘿,刚才榨精的感觉还不错,对吧?不得不说,你的毅力真是让我钦佩呢,扎克,再坚持一下,惩罚很快就结束了”
来自父亲的赞许不由得让我的心中增添了几分成就感,同时也给了我些鼓励。即使此刻全身已经十分疲惫,我还是点了点头,尽力坐直身子打算硬撑下来。见状,老爸便再次打开了颤动器,并将它调高到了中档。
这个时候,龟头上绑着的半圆也以更高的频率重新震动起来,“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熟悉的快感从尾椎一路冲上我的后脑,深入脊椎的每一处骨髓。尽管小鸡鸡刚刚才发泄过一次,敏感的龟头却永远不会厌倦这种舒适,仅过了十几秒,松软下去的肉棒就又一次矗立起来,却因为内裤的限制无法完全直竖,而一些之前射出的精液也逐渐回落在了我的大腿和肉棒上,粘粘稠稠的接触到我的皮肤,还不能去清理它们,不禁弄得我有些难受,幸运的是,这种感觉很快便被小鸡鸡的快感给冲刷掉了。
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双脚突然被两个东西抵住了,看来那就是老爸口中的“小叉子”了,凭借肌肤的感觉来判断,它们的材质不算特别硬,同时也并不尖锐,应该类似于吃蛋糕时的那种塑料制叉子,但我也是在惩罚结束后才验证了我的猜测的。彼时,老爸已经拿着那两把小叉子,在我裸露的脚跟周围开始画起圆圈来。刚开始,他的速度十分缓慢,仿佛是闲来无趣想把那些圆描工整,我也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偶尔在嘴巴的哼鸣中夹一个“呜呜”声,但老爸的主要目的还是给我带来痒感。待玩得差不多了后,他也重拾正业,突然在我的脚掌上加速,作出一个个拙劣的圆圈。“呜呜!嗯哼…呜呜呜…嗯…嗯哼哼呜呜呜…呜呜…哼哼!哼哼!”我再次发出了那种既像轻笑,又像呻吟的奇怪声音,与此同时,被束缚的双腿亦开始一颤一颤轻微抖动起来。可老爸的手艺绝不止画圈,又开始沿着脚掌的边缘刮动,接着就是对掌心的胡乱袭击,坚决不放过任何一块痒痒肉。从始至终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可能是怕把我的脚底划疼,但仅凭那小叉子的尖头,却已经使我“痒不欲生”了,它们似乎总是能精准定位我的痒神经,给我造成巨大伤害,我想,这或许是因为我的整个脚底都很敏感吧。
经过颤动器的不断刺激,胯下的肉棒再次被弄的硬挺,似乎已经肿胀到了最值点,用四角内裤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颤动器因为自我设定,好像以更加快速,更有力道的姿态震动着,但始终维持在中档的范围内。脑海中的意识更是在半梦半醒间来回切换着,一边沉浸于肉棒的快感,一边被脚底的瘙痒感所折磨,围巾下的双眼也是时而紧闭,时而又猛地睁开。周遭的空气非常安静,我口中的“呜呜”声,颤动器的“嗡嗡“声,以及叉子划在脚底的“滋滋”声,应该就是这个房间里全部的声音了。
肉棒在不知不觉中,又一次分泌出了丝丝汁液,与刚才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还染湿了那包裹着半圆的海绵,我甚至在想,这些液体有没有可能都是我的子孙后代?如果是真的,他们就这样被我浪费掉,未免也太可惜了,没准其中哪个优质精子成人后,还能当上世界首富或美国总统呢!然而,他们的爷爷路易斯却不给我思考这些奇思妙想的机会,他将那两把小叉子扎进了我尚存一半的灰袜中,仿佛戳破了那层保护屏障,直接碰到了脚底的皮肤,接着,老爸便仅仅转动叉柄,开始让尖头在袜子里小幅度的刮挠起来,每一下却都划在我敏感的脚心上,时不时还稍微变个位置,戳戳弄弄。
在痒感的刺激下,我的脚趾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带动整个脚底板再次弯曲,企图阻挡那根叉子。尽管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与报复,那十根脚趾依旧不惧强权,做着微不足道的抵抗,从某种程度上讲,它们也算是壮烈啊!见袜子也失去了作用,老爸干脆用叉子勾住了剩余的半只灰袜,缓缓往上提去,把它们全部脱了下来,露出一直隐藏在其中的脚心和脚趾。
脚上的阵阵凉意传来,我才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身体不禁害怕的抖了抖。我不知道现在应该先顾及自己的双脚还是肉棒,毕竟下身还在不断传来刺激,又到了射精的边缘。对着高潮越来越近,我最终在精液喷涌而出前一刻,急忙选择了后者。“嗯嗯嗯嗯嗯…!”肉棒在极致的快感中狠狠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从马眼里一飞冲天,全部粘在了我的内裤上,那里之前的精斑估计还未消失,紧接着又被这轮精液给占领了。
在我高潮的时候,老爸并没有停止对我光脚的刮挠,但射精那极致的快感,也让大脑在一瞬间屏蔽了它们,直到后来意识逐渐清醒,我才能再次感受到脚心上的瘙痒感。啊,这么看来,还不如让我一直停留在高潮的瞬间呢,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射完了这一轮后,颤动器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暂时停下来,而是继续控制半圆以高速刺激肉棒,使它保持硬挺,为下一次射精做准备。这个时候,老爸也舍弃了那两把小叉子,将双手的五指分散,在我赤裸的脚板上游走起来,也许是惩罚快要结束的原因吧,这一次,他手指的力气大了许多,甚至用一只手把脚趾给分开,另一只手在其中肆意抽插着,对它们进行最后的报复。
“嗯嗯哼哼哼…呜呜呜呜…哼哼…呜…呜呜呜…哼哼哼呜呜”痒感再次涌现出来,并且这次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彻底,脚底被挠了这么久,却一点都没有习惯瘙痒,只能无力的摆动、晃动着,动作十分迟缓,它们被绑了那么久,早已感到酸痛,更何况之前的挠痒也消耗了我许多体力。在嘴巴不断发出的“哼鸣”声中,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眼角甚至还挤出了几滴泪,但我的身体却还能吃得消,毕竟每周在学校的橄榄球训练可比这要累多了。
“嗡嗡嗡…嗡嗡嗡…”,体验完痒感后,舒适又重新找上门来。此刻,我的大腿间、裆部和肉棒上都沾满了从内裤掉落下来的精液,但我也没什么心思去在意它们了。小鸡鸡抬得老高,肿胀感充斥在阴茎中,颤动器充当了快感的引路人,还有脚底的抓挠…隐隐约约中,我仿佛听见口中的叫声都开始变得迷离起来,至于自己现在,也绝对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吧。“哦哦哦…嗯哼嗯哼…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哼哼…”
脚底的抓挠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来,刺激着我的每个穴到、每根神经,疲惫的两只脚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安安静静的躺在老爸手中,等待着他的折磨。但到了这个时候,老爸也选择了手下留情,只是伸出食指刺在我的脚心上,每戳一下,都会让我的双脚为之一颤。肉棒的舒适感好像已经达到了巅峰,几乎完全吞噬了我的理智,我能感知到那股精液就在尿道里蓄势待发着。被绑在背后的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握成拳头,指甲甚至隐隐把手心戳出了红印,围巾里的眼睛一会儿闭上,一会儿睁开,可不管怎样,面前依旧是一片漆黑。
终于,肉棒来到了它的极限,把漫长的快感带给我的大脑后,精液带着今天最强的动力,冲刷过尿道的每一寸嫩肉,涌向龟头,从它们开始积攒,来到前列腺,再到不断颤抖的肉棒,这股热流的每一下运动我都了如指掌。时间宛若在这一刻被静止了,耳边的声音也逐渐消失,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无尽的舒适。
在精液喷涌而出的一霎那,我的嘴巴发出了一声极为响亮的淫叫,整个身子猛地向后一扬,快感迅速顺着血液将这个消息传送到全身,握拳的双手更是狠狠张开,活动指关节的每寸胫骨,“嗯——————!!!”。我的灵魂仿佛升入了一个极乐世界,在里面待了几秒后才逐渐回到现实。内裤上的湿润感再次变大,有些液体还渗过布料间的缝隙,流到了台桌上面。我甚至忘记这已经是我第几次射精了,随着颤动器被关掉后,肉棒上快感也慢慢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阴茎和龟头传来的微微酸痛。
惩罚已经彻底结束,老爸也急忙将我腿上的绑带和手上的绳子解开,并撕掉了眼睛上的围巾和嘴巴的胶带。经历了半小时的黑暗后重见天日,我的双眼不禁无法适应地下室里的光线,只能半眯缝着眼睛,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来缓解肺部的疼痛。然而,我始终都不敢看自己的胯下一眼,那里一定充满了乳白色性液,惨不忍睹,但好在这一切总算过去了…
半晌,等体力恢复了一些后,我便在老爸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迈向储物室旁边的小卫生间,脱掉胯下那因为沾满了精液而沉甸甸的内裤,便一头躺进浴缸里,一边揉着被挠的发红的脚心,一边感受着温暖的热水逐渐浸漫了我的全身,将胫骨的劳累连同皮肤上的汗渍与精液一起带走。不过,看到一旁仍然面露担忧的老爸,我还是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嘿爸,我没事…”
见状,老爸也朝我笑了笑“好吧,老兄,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把身上洗干净,衣服我给放在门口。话说,今天晚上我们吃披萨吧?”
我点了点后,便闭上眼睛,放空大脑,不再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是去享受这浴缸里的热水,以及周围来之不易的宁静…
过了一个小时,我换上了睡衣和一双新的蓝色袜子,踩在地板上慢慢走下楼,虽然身体还残留着一些疲惫,两腿间的小鸡鸡也十分酸麻,不过洗漱完毕后的我倒恢复了之前帅气的模样。餐桌上,一张被刚刚送过来的披萨正摆放在那里,旁边还坐着老爸路易斯,见我下楼后,他急忙关切的询问到“嘿扎克,身体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为了吓唬吓唬他,我故意回答道“呃…爸…我头晕目眩,特别想吐…小弟弟甚至没有感觉了…我想,我以后没发再做爱了…咳咳”
听了这话,老爸的脸上还是不免露出了一丝惊慌,但仅仅过了几秒,他就发现我是在和他开玩笑“Well,nice try,快来吃披萨吧,是你最喜欢吃得意大利芝士培根口味”
“哇哦,棒极了!”我立马坐到餐桌旁,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披萨,满足的在嘴中咀嚼起来。经过一下午的惩罚与体力消耗,肚子也早已变得饥肠辘辘“哦天…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你知道么,当我下午在惩罚你的时候,你脚心的味道,或许就和这披萨过期了差不多,我现在还能隐隐约约的在手上闻到呢,哈哈哈”老爸突然说了一句。
“Ew!爸!能别在吃饭时说这个吗?这太恶心了!”我迅速抗议到。
“好吧好吧,你说得对,扎克,但是…”这个时候,老爸的语气突然有些严肃起来“我知道,惩罚中的许多过程会很让你羞耻,特别是…最后一个部分,对此,我很抱歉。但这么做,主要也是为了让你有更深的印象,避免你再犯同样的错误。答应我,千万别做一个青少年傻瓜,好吗?”
“当然了,爸,我答应你,我会记住惩罚的,而且,它们也很难被忘掉呢!”
我其实能够理解老爸说这番话的用意,毕竟在妈妈离开时,他也仅仅是一个年轻人,并不懂得如何养育孩子,这些年更是在教育我的问题上煞费苦心,可从小到大,他却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做我的朋友和导师,我也非常感激这一点。当然,这种惩罚自然是少见的,不过也正是因此,我才能够安安稳稳的长大,没有误入歧途、走上歪路,也让我和老爸的家显得与众不同。久而久之,它甚至成为了我童年的独特回忆,毕竟,又有哪个孩子体验过,这种特殊的挠痒和榨精教育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