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小姐只想过平静的生活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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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杜源声
Pixiv 原文:小说 21383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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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中国語 / 恋足 / 裸足 / tickle / くすぐり / 忍痒 / 挠脚心

第二章 并不愉快的tk经历
我做了一个梦。
在梦境中,我站在烈日高悬的沙滩之上,阳光下的沙子如同黄金一般耀眼,炽热的空气带着咸咸的海风,让人感觉到烈日毒辣的同时感受到海风吹拂毛孔时的舒适。超人的体质让我无视了阳光的炽热,享受着来自海风的吹拂,看着如同蓝宝石一样的清澈的大海,静静欣赏这来自大自然的风光。
我走到了被海水淹没的浅滩之中,让上下起伏的海水淹没了我的脚踝。不同于炽热的阳光和干燥炎热的空气,富有盐分的海水如同深秋的寒霜一样,滋润着我略微发干的双脚。随着海水的冲刷,我那如同玉一般的双脚舒服地扭动自己的脚趾,享受着来自这来自海水的馈赠。
无边无际的碧蓝,空旷无比的蓝天白云,炎热的阳光交杂着海水的凉爽,让我略微疲惫的心灵感到无比的舒爽。轻柔的海风轻撩起我的头发,湿润的沙子摩擦着我粉嫩的脚底和如同贝壳一般的脚趾甲,在海水和海风的作用下,毒辣的阳光不再那么炽热,我如同浸泡在温泉一般,忘记了所有的压力和烦恼,沉醉在这温暖之中。
就在我想要继续享受的时候,一阵闹铃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迷迷糊糊地抬起了我的头,清晨的阳光随着阳光的走进了屋内,手机因为闹钟在不停地震动并发出动听的铃声,和我同一个宿舍的舍友,此时正坐在床下的桌子旁,补着早上的妆容。我那长长的头发随着我睡觉时的滚动,凌乱地散在我的脑后,如同鸡窝一般杂乱。
我恨早八。

匆忙地完成我的洗漱,我对着梳妆镜补着我的妆容。
很多来到大学的学生会惊讶地发现,以前在高中见不到的帅哥美女,会在他们上课前往教学楼的时候,频繁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而造成这个现象的原因,一方面是大学里面的学生来自于五湖四海,学生在高中的时候仅仅只和当地的同龄人有所接触,而大学他们会和全国各地的学生打交道,许多高中的校花校草会共处一校,成为校园之中一道美丽的风景。
另一方面,就是大学的男生女生或多或少的会接触到化妆。
不得不承认,化妆是对女生最重要的一门技术,也许没有之一。很多时候肌肤以及容貌上的缺点都可以通过繁多的化妆品以及特定的手法来进行遮掩:粉和精油可以让皮肤变得粉白嫩滑,口红可以让略微干裂的嘴唇重新变成如同草莓那样鲜艳的红,眉笔可以让自己的眉毛变得浓厚迷人。可以说,女生的颜值五分在于天生,五分在于化妆,在外面展示的惊艳的容貌,回到宿舍之中洗去厚厚的妆容,剩下的仅仅是现实的残酷。
当然,我这个天生的大美女并不在其中。
实际上,我并不喜欢化妆,相比于其他女生那繁琐的出门准备,我要做的仅仅是将凌乱的头发扎在脑后,然后简单地打上护肤用的精油,保持我的皮肤湿润度。毕竟与其画一个千篇一律的网络热门妆容,不如展示我的素颜,把省下来的时间多睡一会。
完成出门前的准备之后,我打量着镜子前的我。如同墨一般漆黑的柔顺长发扎成长马尾垂在脑后,随着我头部的晃动一蹦一跳。略显幼态的粉嫩脸庞在如同湖水一般平静的双眼的点缀下,可爱和成熟达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衡,别有一番独特的魅力。修长的身躯外面披着打底的长裙和黑色的风衣,黑色的短棉袜外面套着精致的黑色小皮靴,偏成熟系的装扮结合我高冷的气质,在这冬天如同寒梅一般,傲立于风雪之中。
在我前往教学楼的路上,我微微皱眉地看着我套着皮靴的双脚,感觉双脚有一点不对。我很清楚我自己的体质,偏于内向的性格和从小冷漠的家庭环境,让我的身体随着精神的封闭如同玉一般寒冷,只有在外界的特定刺激下才能感受到常人的欢快和愉悦。但此时我的双脚如同放在小火炉一般,热量如同水流一般在我的靴子里面流淌,在我超常的感知之下,我甚至能感受到双脚因为热量而泛起的红霞。
也许是昨天按摩的原因吧,毕竟昨天按摩师用的,估计是新型的护肤油,这种新东西和身体接触之后,难免会有多多少少的后遗症。想当初和我共处一室的闺蜜为了图便宜用她的渠道进口了国外的护肤品,满心欢喜地将它涂到脸上,结果第二天因为过敏直接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要不是我带她去医院,她估计会因为社死将自己闷在被窝里,默默消化着自己心中的尴尬。
我将疑问抛在了脑后,继续向教学楼走去。

这次的任务很不对劲。
在大众的印象之中,杀手应该是一群很神秘的人,他们隐藏于世界的阴暗面,在特定的任务发布所接取他们的任务,然后在无声无息之中刺杀自己的任务目标。但实际上,在信息化的社会,这套流程已经被大大简化了:我只要在自己的邮箱里面接收相应的资料,然后在杀手专用的网页点击确认或取消,便可以开始刺杀行动了。刚开始用这套系统的时候,杀手在我心中的神秘感碎了一地,过于简朴的流程反而让我怀疑杀手网站任务的真实性。
但事实证明这套流程确实相当高效。任务目标的信息以及相关的行程资料,推荐的路线和交通工具,行动时可能会出现的风险和意外,在系统的高效处理之下,化为简洁的文字以及数据出现在我的邮箱之中。如有必要,勿增实体,这个杀手系统无疑是对这句话的最好解释。
而这次的任务,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首先是任务的刺杀目标以及目标所在地点。资料显示目标是一个有背景的富二代,家族企业的主要产业是化工,近几年由于受到环境以及政策的影响,公司的主营业务变成了医药以及生物科技,负责生产研究fy疫苗和疫情制品的同时还进行着相关人体药物的研究。邮箱资料表示这家公司的药物研究并没有完全依照相关的法律法规流程,未进行动物试药就开始了相关药物的人体实验,造成了相关的人员伤亡,这也是雇主委托我刺杀他的原因:生物医药公司属于化工公司的子公司,由这位富二代持有大部分的股份。
按照道理来说,这种任务目标应该是在高楼的办公室之中,这种简单的任务只要我进入了他的办公室便可以轻松完成。但是根据雇主的资料显示,任务目标处于一个废弃的化工厂之中。那家化工厂本来是那家家族企业的产业之一,后来因为废料污染被政府勒令整改,再加上大环境的变化,工厂被迫关停。而现在,这家工厂似乎活出了第二春,资料显示这家工厂的地底部分经过了改装,被医药公司当成了秘密的研究室,进行着违法的人体研究。
废弃的工厂,神秘的人体实验,深藏于地下的罪恶活动,这些元素如果放在文化作品里面,在一位优秀创作者的手中,说不定能变成一部出色的悬疑作品。但是如果发生在现实里面,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破坏原本美满的家庭,践踏生命所拥有的自由和生存权利,将自己的私欲凌驾于其他人的利益之上,这种行为无疑是需要审判的恶行。
如果是高中时期的我,我或许并不会相信世上还存在着如此的罪恶,会对这种资料抱有疑虑的态度,但是从我的第一场刺杀开始,人性的阴暗以及丑陋在我的面前显露无遗:不可告人的欲望与恶意,腐朽的生活和活动,高高在上践踏他人的傲慢。他们的无能以及恶心将我最后一丝同情心碾的粉碎,剩下的只有为世界除害的决心。
总有人不需要怜悯,因为他们无可救药。
每次当我使用这个杀手平台的时候,我心中的疑惑便从我的思绪之中浮现了出来。一般来说,这种平台应该是中性的,它不会有倾向性,坏人可能因为作恶多端而被暗杀,好人也可能因为得罪他人而受到生命上的威胁。但是在这个平台上被刺杀的只有坏人,与其说他是个杀手平台,不如说这是一个惩奸除恶榜,被除掉的只有属于阴暗面的罪恶。
正能量导向的任务,强大的信息支持,成熟的平台信息技术以及体系…………
这味道太熟悉了。
只不过这玩意还是别深究了,不然容易出问题。
确认了相关的信息之后,我便开始了任务前的准备。不同于其他杀手堪称繁琐的刺杀准备,我只做了相关的应急措施,携带必要的工具以及武器,便可以开始我的刺杀。毕竟,任何的机关以及陷阱,在我超出常理的肉体强度之下,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我打开了衣柜里面的秘密抽屉,掏出了我的专用武器,一把特制的消防斧。由特种合金打造的斧头的重量如同一个五岁的幼儿一般沉重,打造这把斧头的金属牺牲了延展性,大幅强化了韧性以及硬度,让它变成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大凶器。
当我换上方便刺杀的贴身劲服以及装酷的风衣,背上了相关的工具背包,戴上我的面具,拿起我的斧子的时候—
便是我开启猎杀的时候。

从普世价值的角度来讲,用一个词语足以概括徐天青的一生—幸运至极。
出身富二代,在自己还尚且是个婴儿的时候,自己的家族企业便在时代的东风之下蒸蒸日上,如果说他的老爹是当地的土皇帝,那么他就是皇帝皇冠上的掌上明珠。随后即使企业因为污染和高能耗导致风光不再,进军医药业和大环境的变化,让他们家族的事业迎来了第二春。而现在,他掌管着家族最重要的医药企业,如果说优秀的企业是高贵的独角兽的话,那么他就是独角兽头上的角。
但是徐天青并不享受这种生活。
他只觉得枯燥。
也许在常人的眼中,钱这种东西多多益善,银行卡中增长的数字代表着他们离理想的生活更近一步。但是在富豪的眼中,财富的增长只不过就是数字的波动而已,赚多赚少也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奢华生活。养一只会生金蛋的母鸡是困难的,但是一旦养出了这样的母鸡,那么作为这只鸡的主人便可以靠母鸡永远享受富贵和繁华,无趣的看着母鸡下的金蛋,在枯燥之中试图寻找人生的趣味。
而这一切的改变源自于三个月前与神秘者的会面。
徐天青并不知道合作者的身份和意图,他只知道他们想要自己测试他们的新药品,并给出相关的实验数据。作为报酬,他们向他展示了神的领域:念咒之后可以释放火球的法师、身躯如钢铁般坚硬的超人、可以用念动力操纵物体的非凡之人。在徐天青的眼中,缓缓向他打开的非凡世界,比那枯燥无味的现实世界好上一百倍。
而今天,他要捕获一个野生的非凡者。
当他的合作者提出了这个计划的时候,他们一反常态,给予了他全力的支持,并且除了捕捉任务目标以及保证目标活着以外,没有添加任何的限定条件。相比于以前苛刻的合作条款,这次的限制条件甚至可以说没有,条件宽松的简直就像—
死刑犯临行前的最后一餐。
徐天青并没有轻视这个任务,而是将自己的所有的可利用资源全部调到了这个研究基地之中,打算拼尽全力来完成这个任务。按照情报显示,任务目标会主动地来到这个研究基地,取走他的性命。这次的任务就像象棋里面王与王的对峙,狭路相逢—
勇者胜。
巨大的轰鸣声从门口传来,足足有一米厚的钢门被不知名的巨力扭曲成了一团废铁,如同炮弹一般飞向了空中。徐天青通过监控画面看清了入侵者的全貌:黑色的紧身衣外面套着纯黑的风衣,黑色的面具套在脸上,背后背着的斧头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森然的冷光。而现在,这位曾经名为黑金的杀手就要撕开他基地里的防线,破开他办公室的大门,提着她手中的斧子—
来取走他的性命。

整个工厂笼罩着诡异的寂静。
一般来说,正常的工厂绝对不像这个工厂这样寂静无声,这种重工业类型的工厂,设备生产时发出的噪音和工程机械运转的声音就像大汉的鼾声一样刺耳。而现在,这个早就废弃的工厂只有如同死亡一般的寂静,如同荒野的孤冢一样沉寂。
我默默地走在工厂的主干道上,用自己的感知感受着四周的环境。现在是下午三点,温暖的阳光笼罩着大地,泥地之中散落的杂草不复春天的翠绿,而是夹杂着死寂的枯黄,由铁皮围成的大棚边缘泛起了隐隐约约的锈迹,道路上空无一人,有的仅仅是我在道路上留下的足迹。
在我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异变突生。
随着一声巨响,大棚在巨力的作用下产生了远超材料极限的形变,纷飞的铁皮碎片随着一位壮硕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男人皮肤泛着金属色的冷光,壮硕的肌肉遍布于全身,巨大的拳头如同铅球一般,飞速向我袭来。
老套的遭遇战。
我闭上了眼睛,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一个快速移动的物体,听觉和感觉反而比视觉更为可靠。遇袭的紧张和战斗的兴奋让我平静的心脏猛烈地搏动,奔腾的血液和热量涌入我的四肢,力量如同水流一般在身体运转,顷刻之间,我的身体便完成了战斗的余热。
我的右手握住了我背后的斧头,在我远超常人的感知之中,壮汉如同汽车一般带着巨大的动能向我袭来,常人眼中充满压迫感的冲击在我看来只不过是毫无技法的冲撞。力量顺着我的手臂流入斧头之中,冷硬的合金在巨力之下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电光火石之间,我和壮汉交错而过,微风摇晃着泥土中的杂草,我和他的身体如同雕塑一般静止不动。
血线如同拉链一样在壮汉的胸前绽放开来,如玫瑰一般鲜红的血喷涌而出,如柱子一般壮硕的汉子轰然倒地,剩下的只有一条已经逝去的生命。我将斧头上的血迹抖落,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这就是高手的对决,没有花里胡哨的拼招,只有简单直接的致命杀招,须臾之间,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炽热的空气飞快地接近我的背后,我猛的向右前方一滚,在我双眼的余光之中,一个人头大小的火球击中了我刚才站立的地方,炽热的粒子四散纷飞,即使是戴着面具,我的脸庞仍然能感到一阵刺痛,可见那火球的惊人热量。
我向后方望去,一个人影站在大棚的顶端,居高临下地望着刚刚躲开火球的我。绕口的咒语从他的口中涌出,明亮的黄色火线向他的双手之中聚集,第一发的火球的失败并没有让他放弃,而是想要重新汇聚火焰,给我致命一击。
男人咏唱咒语的声音戛然而止,温热的血液顺着头顶的匕首流淌而出,失去了生机的尸体重重地倒在了房顶之上。即使是为了取得视野的优势,毫无防备地站在房顶仍旧是高风险高回报的行为,虽然我确实砍不到房顶上面的人,但不代表我投掷的武器够不到。
轻微的爆鸣声从空气之中传来,一个极速向我飞来的物体划开空气,带着物体表面和空气的摩擦声向我飞来。在我动态视力的捕捉之下,一个细小的钢针向我的额头飞来。很多时候,可以抛投的物体反而比那些巨大的兵器更加致命,因为它们可以很轻易地进行加速,携带着巨大的动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下来,在肾上腺素和远超常人的动态视力帮助之下,我将头轻轻一撇,钢针和我的右眼角擦肩而过,给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我毫不犹豫地掏出口袋之中的匕首,猛地向前一扔,巨大的动能让匕首如同炮弹一般向前冲去,在钢铁与血肉的碰撞之下,屋顶上的偷袭者轰然坠地,再也没有了生息。
真是毫无章法的战斗,要是他们三个人一起上,或许对现在的我来说还真是个麻烦,但是他们却选择了最糟糕的选项:拥有近战能力的战斗人员在没有队友配合的情况下鲁莽地冲向了我,拥有远程能力的战斗者只考虑如何利用视角和地形优势打出绝杀的一击,却忽略了对自身的保护。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失误了,简直是胡闹。
只不过这也省了我很多事,解决掉这些资料中提及的基地守卫,接下来只要找到主研究基地,解决掉里面的负责人,将整个基地摧毁—
我的任务便能顺利完成了。

完美。
徐天青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黑金的应对。
也许在专业军人的眼里,这三个守卫应对黑金的战略可以用简陋来形容:拥有肉搏能力的钢铁之人缠住黑金,拥有远程能力的念动力者和法师在屋顶利用地势为近战者创造优势。但是最简单的战术往往是最不容易出错的战术,在超自然能力的加持之下,这种简单式的群殴反而是最好的选择。复杂的战略往往会出现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错误,与其让黑金抓住破绽逐个击破,不如直接乱拳打死老师傅。
想的很美,但他们的计划之中遗漏了一个东西。
那就是黑金的实力。
如果黑金的强度远超己方的超能力者,那么这个战术简直就是一个笑话:黑金可以轻松解决专精近战的超能力者,然后将皮脆的远程能力者用投掷武器的方式逐个点杀。所谓的群殴就像没有油的添油战术一样可笑,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之下,分散开来不能彼此配合的众人只能被逐个击破。
徐天青深深地为黑金而着迷。他不是没有见过超能力者,有的超能力者可以抬起沉重的石头,有的超能力者可以凭空制造深入骨髓的冷风,有的超能力者可以一个眼神就让物体悬在空中。但是他们相比于黑金,仍旧缺少了一丝霸气,那种面对千军万马,仍然不为所动的霸气。
这样的女人才值得被我徐天青折服。
徐天青打开了实验室的抽屉,拿起里面的特制氧气面罩戴在了脸上,背后也背上了氧气罐,既然正面硬碰拿不下入侵者的话,便只能实行另一套计划了。
巨大的轰鸣声从门口传来,外面的阳光透过敞开的大门,让阴暗的实验室恢复了光明。靴子踩踏在地板的声音回荡在室内,在阳光的照耀下,黑金身前的影子不断拉长,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徐天青,那道身影是那么的沉静,那么的优雅,那么的漠然—
就如同下凡的神明。

行动得很顺利。
徐天青,实验的主导人,基地的负责人,一切非法实验的源头,现在就在我的眼前。对于这种漠视人命的罪犯,我只需要给他留一口气,让他交代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将他送到监狱,拖着残缺的身体在监狱中度过自己的余生。也许这种行为过于残忍,但是也只有这样,才对得起逝去的生命。
在我的视线之中,徐天青就在房间尽头的实验桌旁,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到来。接下来的事情可谓是轻松无比:这种富二代一般疏于锻炼,我可以轻松拿下,在他口中得到相关的情报便将他送至监狱,然后提交任务,拖着我这疲劳的身躯,在宿舍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真好。
随着我离徐天青越来越近,他的右手伸进了他的口袋,仿佛在找什么东西。我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行百里者半九十,离目标越近就越要保持警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结尾有什么在等着你。
随后,他做出了让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行为。
他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猛的单膝跪地,打开了自己手中的盒子,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盒子里面十克拉的钻戒绽放着闪耀的光芒。
“请和我交往吧,黑金小姐。”

哈?

我至今已经完成了数十次的刺杀任务。
很多人在临死的时候都会暴露出他们生命之中最不堪的一面:有的人向我下跪求饶,祈求能够保住他们的性命;有的人想要尽一切可能从我的身边逃走,然后绝望地被我捕获;有的人想要和我同归于尽,但最后逝去的只是他自己的性命。一千个人有一千种面对死亡的姿态,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的死亡。
但今天这个直接把我脑细胞烧坏了。
为什么任务目标会向我求婚?这个钻戒明显是按照求婚戒指的标准来制作的吧?这是个什么情况?而且他怎么知道我是个女的?
说实话,我进这间屋子之前设想过很多情况,我设想过屋子里面可能会有无数的陷阱,可能会有全副武装的守卫,可能会有非法制造的生化怪物,但眼前这个景象真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您无需疑虑。”
面前的男人微笑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就像三十度的阳光。
“也许在世人的眼中,您是一位高处不胜寒的顶尖杀手,但在我的眼中,您是我人生中理想的伴侣。您高超的武艺,您完美的临场反应,您那符合我审美的身材,无不打动着我的心弦。所以,请和我交往吧,我会像对待宠物一样在您身上倾诉我的爱的。”
………………
估计是被我吓傻了。
我愣在原地一会儿之后,便准备继续完成最后的工作。毕竟任务目标总是第一位的,不能因为目标的精神失常而放弃自己的任务。
就在这时,原本敞开的大门轰然关闭。实心的合金板重重落下,将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墙壁之中无数的气孔探了出来,橙黄色的气体喷洒而出,瞬间就布满了整个密闭空间。
我猛的一惊,想要趁着我还没有呼吸房间里面的气体逃出这个秘密空间,但是我面具下面的防毒面罩仿佛就像是摆设一样,橙色的气体直接进入了我的肺部。无尽的疲惫和困意笼罩了我,我想要强打起精神,但视野里面回应我的只有黑暗。

剧烈的头疼唤醒了沉睡中的我。
我想要活动我的身体,却发现我身上发力的关节和部位被牢牢地固定住,往日可以爆发出恐怖力量的肌肉,此时就像一个柔弱的小女孩一样软弱无力。唯一可以活动的,便只有我的头部以及我穿着靴子的双脚。
我睁开了双眼,一间封闭的实验室映入了我的眼帘:单调的白色格子墙,屋顶上的巨大的白色探照灯,摆满了器具的实验台,整间屋子就像医院里面的手术室,而我就是要被狠狠治理的病人。我修长的身体被紧紧地包裹在拘束衣之中,坚韧的拘束带将我牢牢地绑在如同手术台一样的椅子上,我的手臂被绑在一起,紧紧地贴着我那平坦的胸部,腰部和腿也因为束缚而动弹不得。双脚也被紧紧地固定在了足枷之中,套着靴子的双脚也只能在空气中轻微的摇晃,无声地抗议着这粗暴的囚禁。
随着门把手的转动,我的任务目标推开了房间的门,微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因为我的粗心大意和冒进,猎人和猎手的身份在这一刻对调,原本是猎手的我成为了实验台上任人宰割的猎物,原本是作为猎物的徐天青却成为了此时处置我这个粗心杀手的猎人,说实话,这种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中的情景糟糕透了。
红石,三鸟,悔恨.jpg
“您休息的怎么样?亲爱的黑金小姐。”
我将头扭向了一边,我并不喜欢和将我无理绑起来了的男性说话。
徐天青的微笑更加明媚,仿佛调高了亮度的显示器。
“亲爱的杀手女王还真是高冷,谁能想到杀手界的传奇,面具下面竟然是一张这么惊艳的脸呢?我该赞美黑金小姐的美貌吗?或者我应该说,亲爱的楚雨轩小姐?”
糟透了。
连我现实中的名字都能念出来,可见对方对我了解到了什么程度,而到现在我对对方隐藏起来的东西却一无所知。信息上的严重不对等,让我极大的丧失了主动权。
“你也许会想,是不是有人泄露了你的身份信息,但实际上,并没有人出卖你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我背后的雇主仅仅是将你可能出现的地点标注了出来,然后你一脚踏入了我们为你准备的陷阱。也许在常人的眼中,你和一个大学生没有两样,但在特殊仪器的检测之下,你那超出常人的体质就像黑夜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我的大脑正在飞速地运转。昨天不符合正常流程的按摩、与众不同的任务、神秘的超能力守卫、私密的生物研究…………
所有的线都串起来了。
只可惜我已经成为了蛛网上的蝴蝶。
“看上去您已经理清楚事情的全貌了。”
徐天青微笑着看着我。
“我背后的人要求的并不多,仅仅是将你交给他们,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欲望和需求。亲爱的楚雨轩小姐,您是否愿意—”
令人作呕的右手摸上了我的下巴。
“成为我的小宠物呢?”

我讨厌男人。
如果说离家出走前的我仅仅只是性格上略带一点高冷,不太情愿和异性进行接触的话,那么我那个讨厌的弟弟的所作所为,让我对异性的好感度彻底拉向了负数。粗暴接触的恶意在我的心中永远留下了创伤,以至于我现在想起那段记忆都有点作呕,毕竟自己的身体被人随意地摆弄,这种体验谁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恶心。
我对眼前这个摸我下巴的男人没半毛钱的好感,他眼中的征服欲和性欲就像在垃圾桶里面发酵的牛奶一样让人作呕,这种男生只会关注我的相貌和身材,撕开名为衣物的包装,粗鲁地享用我不着一物的身体。
在他们的眼里,我仅仅是一个满足他们性需求的宠物。
卑贱无比。
我冷漠地甩开了放在我下巴的手指,用冰冷地语气说道。
“恶心。”
徐天青听到之后并没有生气,而是慢慢地走到了足枷的旁边,玩味地看着我那双被紧紧束缚起来的双脚。
“早就知道楚小姐不会轻易就范,所以我特意准备了专门为小女生量身定制的小刑罚,现在如果你向我求饶的话,我或许还会网开一面。”
我直接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徐天青的笑容更浓郁了。
“够劲。”
拉链拉动的细微摩擦声从我的脚上传来,随着拉链拉头不断向下,我双脚的脚踝和脚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我想要扭动我的脚趾,紧紧抓住靴子底部来制止这无礼的行为,但因为药物乏力的肌肉难以和来自男人的双手对抗。我最喜欢的运动靴被粗暴地扒了下来,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我双脚的神经,让我的双脚如同水中游动的鱼儿一样微微摆动,女生私密的双脚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我的内心只有羞愤和厌恶。
没妈的恋足变态。

作为一名资深的花花公子,徐天青看过不少美女,也品鉴过不少美丽的双脚,但今天这位杀手小姐的脚让他大饱眼福。
好看的皮囊数不胜数,但完美的双脚却万里挑一。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科技的发展,充足的营养和可以装饰面容的化妆品可以大大遮掩女性的容貌缺陷,让她们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但是某些部位在女性结束发育之后便很难改变,比如说某雨轩如同平底锅一样的胸部,占据身高重要比重的双腿,以及支撑全身的性感双脚。
在徐天青的玉足品鉴史中,即使是专业展示女性身材之美的模特,双脚或多或少也会有相应的缺陷和遗憾:她们的双脚不是因为长期的舞蹈锻炼而泛起了浅黄的茧子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就是双脚存在一些先天性的缺陷,比如说汗腺发达、汗液气味浓郁、脚型比例略有失衡。也许有些人喜欢那种臭乎乎的汗脚以及纯粹的大脚,但是对于追求双脚品质的徐天青来说,这种存在缺陷的双脚就像带着碎骨的牛排一样,在品鉴的时候总会有如同硬骨刺痛口腔一般的不快。
但眼前的双脚简直就是美的化身。
在探照灯的照射之下,包裹在黑色棉袜之中的39码双脚略有不适的在空气之中轻微扭动着,如同蚕豆一样秀气的脚趾上下勾动,在脚底泛起了黑色的褶皱。完美的足部曲线在双脚的摆动之下一览无余,如果说杀手小姐的双脚是可口的雪糕,那么脚上那双黑色的棉袜就是雪糕外面的巧克力外壳,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外面的黑色包装,狠狠地享受里面清甜的雪糕。
徐天青并不急着将这位冒失的杀手小姐双脚的袜子脱下。根据手下的报告,这位亲爱的雨轩小姐在按摩的时候相当听话,让她顺利地用完了手中专门用于情爱的护肤品,现在她的双脚如同皇叔里面敏感的杂鱼大脚一样不堪一击。这种自尊心极强的高傲女孩就像刺猬一样,粗暴地征服只会被她的刺所刺痛,要慢慢地进行调教,将她身上的刺逐个拔掉—
便可以尽情地享用调教成功后的胜利果实。

我的身体是几乎完美的。
自从觉醒之后,非人的强大身躯给了我不少的便利:取之不尽的力量让我可以尽情的锻炼,而不用担心身体无法负荷高强度的肌肉拉伸;灵敏的五官让一切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脱我的五感,不止一次地帮助我躲过了来自暗处的偷袭;我的肌肤和身材永远不会因为不健康的饮食和不科学的运动而受到损害,无论我怎么折腾,皮肤永远是那么的光洁如新,如同神明停止了我身体里面的时间,让我获得了永远的青春。
但是我的身体有一个不容忽视的缺点。
那就是我相当怕痒。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我会直接无视这个缺点,毕竟相比于永葆青春的肉体,这个缺点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是上了大学之后,我发现这个缺点对女生来说是那么的致命。我那个不安分的挚友和我分到了同一个宿舍,以前碍于教室是公共场合,她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共处屋檐之下之后,她天天缠在我的身边,恨不得像树懒一样挂在我的身上,无视我面无表情的脸庞,抱着我的身体,露出痴汉一般沉醉的微笑。
我还记得那一次的失态。我那个和我共处屋檐的塑料姐妹只不过是摸了我一下腰,我便如同触电一般,像袋鼠一样从我的座位上弹了起来。随后她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航海家一般,对着我那可怜的腰上下其手,剧烈的刺激直接让我大脑只剩下了痒这种感觉,由高冷的御姐变成了只知道大笑的傻瓜。
而现在,我那最敏感的双脚,最受不了刺激的部位,被人牢牢地固定了起来,就像自助餐厅里面摆放的菜品那样任人享用。发达敏感的足底神经,昨天按摩时精油的养护和滋润,和敌人交战时足底血液的预热,让我的双脚如同春节的花炮一样,一点就爆。超越常人的敏感度和昨日完全挖掘了我足底潜力的脚底按摩,让我对憋笑没一点信心。
懊恼和羞愤悄然浮上了我的大脑,明明战斗是那么的顺利,在任务的最后却因为自己的大意被敌人抓住,现在自己的双脚还要被该死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被迫用来满足男人的恶心欲望。
让人作呕。

如何对女生的双脚进行挠痒,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男人的下半身永远是不甘寂寞的,即使有着再大的困难,他们的欲望也会冲破重重的困境,让深藏于身体内部的精华喷涌而出。而在挠痒领域之中,一个永恒的话题经久不衰,无论是在哪个时代,都会被人津津乐道地讨论,乐此不疲地在这个话题下贡献新的观点。
那就是如何让女生变得更加怕痒。
随着理论和实践经验的丰富,虽然说仍然有争论和质疑的声音,但大部分人在基础理论还是达成了共识,比如说,痒这种感觉的本质和敏感点。
归根结底,痒这种感觉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的神经传递,当人体某些特殊部位受到了其他东西的触碰,当这种触碰不会造成痛感的情况下,这种触碰便会给人电流般的刺激,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痒。在此基础上,便可以对挠痒的方式进行各种各样的改进,比如说增大挠痒工具对于敏感区域的覆盖面积、让挠痒工具对脚底进行更强烈的刺激、用一些特殊的小玩意提高敏感部位的敏感度。虽然说挠痒的方式千变万化,但终究万变不离其宗。
而在那些敏感的部位之中,一些地方总会比其他地方更容易受到痒的刺激,它们被触碰的时候往往会有更大的反应,而这种地方便被称之为敏感点。敏感点理论的提出,意味着挠痒者可以专注于刺激敏感点,用更少的力气取得更好的效果,让被挠痒者接受更惨烈的折磨,在惨无人道的tk之下哈哈大笑。
而现在,徐天青便要寻找这位高傲的杀手小姐的弱点。
一般人碰到这样极品的修长双脚,怕是早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这双碍事的棉袜,狠狠地进行爱的调教。但徐天青并不想做这样粗暴的行为,这种毫无章法的挠痒在他的眼里,无疑是牛嚼牡丹,这种浅薄的调教无疑是对挠痒艺术最大的亵渎。而现在,徐天青就要细细探索这双修长又不失秀气的双脚,寻找这双脚的敏感点—
给这位冷酷高傲的杀手小姐致命一击。

异样的感觉从我的脚上传来。
我的双脚被紧紧地握在了手中,虽然因为视角的问题我没法看到我双脚的情况,但是根据我超过常人的感知,我双脚的处境在我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那个讨厌的男人正在用手握着我的双脚,细细地抚摸着,粗糙的手指划过我的脚底和脚背,摩擦产生的刺激让我想要甩脱这双无理的手,摆脱这令人不适的痒感。
在我强大的体质之下,虽然药物让我全身无力,但是我的双脚仍有挣扎的力气。我将所剩不多的力量顺着奔腾的血液传到了我的双脚之中,我那修长的黑袜脚开始剧烈地摆动,想要摆脱那无礼的抚摸。
但那双手的主人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等到我双脚的肌肉因为力尽而停止摆动的时候,那双手准确地点住了我的穴道。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上传来,我双脚的肌肉如同宿醉一般失去了力气,秀美的双脚无力地垂在足枷之下,乖乖地等待来自男人双手的宠爱。
糟糕透了。
对于人体来说,脚上密密麻麻的穴道以及相互交错的神经是身体重要的门户,只要找准穴道,通过特殊的手法,让双脚的肌肉丧失力气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失去力气的双脚无疑让我失去了最后的自保能力,即使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这意味着对方随时可以让我的双脚失去反抗能力。
那双讨厌的大手又抚摸上来了。经过了昨天按摩的神经开发之后,我现在的双脚简直就像皇叔里面的杂鱼大脚一样,即使是风吹草动,也能感受到痒感。大拇指轻轻在我的袜底滑动着,探寻着我足底的痒肉,其他四根手指抚摸着我的脚背,给我的神经带来阵阵并不舒适的痒和麻。我强忍着双脚被人抚摸的恶心和痒,保持我高冷的姿态,试图维护我的最后一丝尊严。
虽然这只是徒劳无功。

完美。
徐天青只能用这一个词形容这双脚的手感。
作为人体与地面的接触点,脚这种东西会受到鞋底的摩擦和运动的磨损,日积月累之下,即使原本完美的玉足也会有所缺憾:茧子,死皮,关节扭曲…………许多尤物在时间的磨损之下失去了原来的美和光泽,让人们只能为之感到惋惜和遗憾。
但这双脚是完美无缺的。
当手握住这双脚的时候,温暖和柔软便充满了双手,长久的锻炼让这双脚的肌肉充满了韧性和弹性,手指按压在上面的时候,就如同按在柔软的棉花一样舒服。肌肉的韧、皮肤的嫩、棉袜的滑、种种美好集中在这一双脚上面,给予了徐天青无比愉悦的触觉盛宴。
而这双脚的主人,那位高冷傲娇的杀手小姐,正在皱着眉头抵抗着脚上的痒感。真是可怜的孩子,经历了昨天的按摩开发,如果换成正常的青春期女孩,怕是划一下脚底就会哈哈大笑。而这位意志力坚强的杀手小姐,也不过是靠着毅力和韧性苦苦支撑而已,只要自己痛击她的敏感点—
坚固的意志便会轰然崩塌。
双脚的敏感点已经探索完成了。不出所料,这双脚的敏感点集中在脚心和脚趾缝上面。不得不说,这位杀手小姐真是个雏,自己一碰到她的敏感点她的双脚便会轻微的挣扎起来,这种细小的动作无疑是最好的信号灯,通过这种方式的试探,徐天青已经知道了这双脚的致命弱点—左右脚的脚心,双脚的脚趾缝,其中左脚脚心偏上的部位和右脚脚心偏下的部位尤其怕痒,徐天青只是轻轻一点,黑袜脚便会猛地向旁边一扭,仿佛受惊的小鸟一样,想要逃离这恐怖的痒刑。
既然享受完了这双脚的触感。
那么接下来—
便是正经的挠痒了。

我的双脚被握住了。
被人控制住双脚的感觉相当不好,令人不适的触感如同滑腻的软体动物一样恶心。大拇指的指甲在我的脚底肆意地滑动,尖锐的指甲传来的痒感让我想要大声尖叫。其他四根指头则是轻轻抠挠着我的脚背,虽然不如脚底那么痒,但是这种痒感如同潮水一般绵绵不绝,让人相当的难受。
巨大的刺激冲击着我的脑海,催促我放弃抵抗,乖乖顺应着痒感,用大笑来发泄自己的痛苦。但是我的自尊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自己在一个作恶多端、对自己无礼的人面前哈哈大笑,我的骄傲和尊严挡在我的底线前面,将痒感牢牢的拴在我的嘴巴里面。双脚被玩弄的痛苦、被男人粗暴对待的愤怒、敏感双脚传来的笑意,让我的脑袋直接被搅成了浆糊,只能痛苦的憋笑,维持着我最后的体面。
死要面子活受罪。
无论再怎么在心里痛骂男人无理的行为,也无法改变我这个糟糕的处境。怕痒这个最大的命门被他紧紧地握在手里,自己既没有摆脱束缚的力气,也没有能帮助我摆脱困境的帮手。等待自己的,貌似只有更残酷的折磨。
以及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的痒意。

享受。
这位高傲的杀手小姐的反应比徐天青预料中的还要大:当他的指甲从脚底不断往返滑动的时候,秀美可爱的黑袜脚如同被钓起的鱼儿一般,不断地在他手里挣扎;当他的指甲重重地刮挠在黑袜脚心的时候,黑袜脚的脚趾猛的向下一缩,想要通过蜷缩脚底来摆脱这令人抓狂的痒感,却又不得不因为脚背的痒感不情不愿地立了起来。这双可爱的大脚为了躲避可恶的痒感不断的前后摆动,但在足枷和徐天青双手的限制之下,每次努力都无功而返。黑色的双足就像被困在笼中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难逃这令人难耐的痒意。
相比于闹腾的双足,杀手小姐因为憋笑而扭曲的脸庞更为精彩。小巧的嘴唇将笑容牢牢地锁在口中,脸颊因为憋笑而略为胀起,原本冷漠的精致脸庞因为痒感而扭曲,变成了如同包子一样圆润的可爱小脸,将杀手小姐维持的高冷气质毁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一丝苦苦支撑的倔强。
当徐天青玩腻了脚底脚背之后,便开始了对敏感点的刺激。而这双敏感的黑袜双脚也满足了他的期待,双足的主人因为痒感被迫褪下了高冷的面具,展现了她千姿百态的容颜。
当他点在左脚脚心偏上的地方的时候,杀手小姐的黑棉玉足猛的一甩,直接将脚背重重地拍在他的手上。杀手小姐的头也猛地一甩,充满活力的马尾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即使没有面对面,徐天青也能看到楚小姐那崩坏的笑颜。
当他点在右脚脚心偏下的地方的时候,杀手小姐的身体猛的一震,想要冲破拘束衣的束缚,却在药物的限制之下无功而返。仰起的脑袋拍在刑架上,脸上的笑容满是痛苦。
当他将他双手的手指插进杀手小姐的指缝之中,用自己的指甲刺激着里面的嫩肉的时候,刑架开始摇晃了起来,可怜的楚小姐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摆脱痒感,却始终摆脱不了那双罪恶的双手,脑袋无规则的摆动,绑好的马尾早已散开,凌乱的头发遮住了通红的笑脸,为主人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在这种残酷的折磨之下,修长的双脚想要制止这种无理的行为:这双可爱的小脚想要用脚趾紧紧夹住肆意妄为的手指,想要靠剧烈摆动甩开无礼之徒的侵犯,想要将脚缩成一团来抵御这要命的痒感。但是在徐天青巧妙的手法之下,双脚每次的努力都无功而返。徐天青享受着双脚的挣扎,品味着这双不听话的小脚在他手中挣扎时的触感,就像骑手在驯服不听话的母马一样,胯下的烈马再怎么闹腾,也无法将骑手甩下马,反而只能让主人享受着征服的快感,让徐天青沉醉其中。
至福。

难受。
很难想象以前的我会因为挠痒这种小孩子的游戏而破防,但现在的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被束缚的身体、敏感的脚底、施刑者精妙的手法,种种不利的因素将本来淡然的我逼到了绝境,我就像案板上挣扎的活鱼一样,想要回到舒适的水中,却只能在菜刀之下失去自己的头颅。
顾不上自己散乱开来的头发,顾不上男人对脚底的无理行为,顾不上自己因为笑意而扭曲的脸庞,我只想憋住自己嘴中的笑,让自己的崩溃来的更晚一些,给自己再多留一丝体面。痒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不断漫过意志力的大坝,待到洪水奔腾、大坝再也拦不住滚滚而来的水流的时候—
便是我崩溃的时候。
突然之间,那双可恶的手从我的脚底离去,让我有了宝贵的休息时间来喘气和休息,缓解着我脚底残存的痒意。挣扎之中散开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脑后,炽热的水雾随着我的喘气散在空气之中,往日淡然的高冷脸庞早已潮红。恐怖的挠痒折磨把我的傲气和高冷撕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了苦苦支撑的狼狈。
在我的脑子因为之前的时候而当机的时候,我的双脚又被那个该死的男人握住了:他用手紧紧抓住了我双脚的大拇指,将我的双脚强行并到了一起。我想反抗这无理的暴行,想要挣脱握着我脚趾的手,男人只是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麻穴,我的双脚便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恨按摩这门技术。
一个特制的金属拘束环将我双脚的大拇指拴在了一起,让我的双脚丧失了单独挣扎的能力。我想要将我的脚趾从这个束缚之中挣脱,但脚底回应我的只有金属的冷硬,以我双脚现在的力量根本挣不开它。那只恶心的大手将我绑在一起的大拇指用一个足枷上面的松紧带牢牢拴住,富有弹力的带子将我的大拇指紧紧贴在了足枷上面,我用尽全力想要将大拇指从足枷上离开,充满韧性的带子在我的巨力之下只不过稍微延伸了一点,便重新把我的脚弹回了原地。
情况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现在的我双脚根本无法自由行动,之前的挠痒我还可以用双脚的摆动来尽量减少我脚上的痒感,而现在通过拘束对我的限制,我双脚那完美的足弓完整地展现在行刑者的面前。双脚丧失了反抗能力的我,只能乖乖接受挠痒的折磨。
然后在奔腾的痒感面前破防大笑。

徐天青拿起了实验台上面的刷子和梳子。
不得不说,眼前这位杀手小姐的意志力是真的强。即使双脚这么怕痒,即使被我挠到脑后的马尾都散开而来,即使随时处在破防的边缘,都没有笑出来。这要是换成一般人,怕是早就在我的攻势之下哈哈大笑了,也只有像楚小姐这样高冷顽强的人,才能在剧烈的痒感之下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徐天青并不讨厌这种顽强的女生,倒不如说他最喜欢这种类型,那些一味顺从的女生就像烤好的猪肋骨一样,啃完上面的肉便只有难以下嘴的骨头,只能将这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丢进垃圾桶里面。而这种高冷的、对你不屑一顾的美女就如同一座美丽的山峰一样,尽管攀登的过程是痛苦的,但是登顶后欣赏山下美丽的风光的时候却是愉悦的:无边无际的大地静静地在你的脚下铺开,站在无人能及的高峰之上,徐天青的心中只有气吞山河一般的畅快。
而现在,徐天青就要让这个万年不化的冰山融化开来。
刷子和梳子贴在了被紧紧捆住的黑袜双脚之上,随着轻微的摩擦声响起,这两个大凶器便在丝滑的黑袜足底畅行起来。梳子在左脚的脚趾缝之中游动,时而刺激脚趾缝之中的嫩肉,时而在宽大的脚掌上面划动;刷子则覆盖在了修长的黑袜脚之上,不紧不慢地在脚底刷洗了起来,软硬适中的刷毛和脚底的痒肉紧密接触,给双脚的主人带来了无限的欢乐。
时间仿佛静止在了那一刻。
清脆动听的笑声从敏感的杀手小姐口中喷涌而出,往日高冷的精致脸庞现在满是笑容。那双受难的大脚想要逃离这恐怖的痒感,用尽全部的力气向前冲去,想要摆脱这可恶的拘束。向前撑起的双脚在紧带的束缚之下无功而返,明明脚掌微微脱离了足枷,脚趾却因为捆绑而留在了原地,这双不听话的小脚被足枷留下来乖乖受刑,接受着来自施刑者名为爱的改造。
徐天青已经完全沉醉在了其中。这座冰山已经被他完全的攻陷,这位笑容满面的杀手小姐现在已经如同寒冬的梅花一般盛开,让世人得以欣赏她美丽的笑脸。徐天青不由自主地施展他身经百战的挠痒手法:梳子开始刺激脚上面的经络,让美丽的杀手小姐在感到痒的同时还会享受酥软的麻;刷子则被他从杀手小姐的脚上移开,待到杀手小姐好不容易适应来自梳子的痒,巨大的刷子便狠狠地刷在双脚的痒肉上面。可怜的杀手小姐在这惨无人道的折磨下尖叫连连,足枷上面的淫肉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这双可怜的脚丫,却在徐天青用刷子入侵脚底褶皱的时候被迫重新挺立。这双黑袜玉足的脚趾如同磕头虫一般来回摆动,却始终摆脱不了那仿佛来自地狱的痒。
楚雨轩,高贵的杀手女皇,杀手界的不败传奇,现在就如同一个怕痒的小女生一般,接受着来自痒的爱抚。敏感足底传来的刺激早就让她把自己的高冷和傲气丢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她只能徒劳地挣扎,甩动着她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脑袋,流着欢喜的泪水—
展示她那可爱的笑颜。
“哈哈哈哈…………为什么脚底板会这样痒啊…………啊哈哈哈哈…………别刷我的脚趾缝…………嘻嘻哈哈哈…………脚底也不行…………哎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徐天青没有理会来自可怜杀手小姐的求饶,在他看来,能够完整说一段话的杀手小姐完全还没到身体的极限,想要进一步征服这位高傲无比的杀手小姐,就要再更进一步,带给这位杀手小姐更大的痛苦。
让她在他的胯下完全被征服。

我要杀了他。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即使是我那位恶心的亲弟弟,在隔了这么久之后也只剩下那令人不快的回忆。但眼前这位杀千刀的滚犊子的行为可谓是无理至极:对女生私密的双脚发泄着自己变态的欲望,欣赏我破防之后的丑态,不顾我的抗议继续刷着我的双脚。如果我的身体还可以动的话,我一定要把他的头拧下来。
我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我想要将眼前的男人活活撕开,想要将他打成肉饼,想要永远踢碎他的作案工具,让他永远不能再祸害别的女生。但现在,被药物和绳索限制的我,只能像一个傻子一样将自己的双脚乖乖送给别人折磨,接受着惨无人道的养心,做着聊胜于无的抵抗,然后在痒的冲击之下—
哈哈大笑。
“啊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脚趾………嘻嘻哈哈哈哈………又麻又痒………哈哈哈哈………不要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又伸到脚趾缝里面了…………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别挠了…………”
“嘻嘻嘻哈哈哈…………脚底也痒…………嗯嗯哈哈哈哈…………别碰我脚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刷子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天呐哈哈哈哈…………让我的脚趾动一下吧…………哈哈哈哈………难受死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脚心脚趾缝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脚太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砍了我的脚吧哈哈哈哈哈………让我晕过去啊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狼狈至极。
在剧烈的痒感之下,我的头发早就像被风吹过的柳絮一样乱舞,四散纷飞的头发略微遮挡了我崩坏的笑颜,泪水和口水和发丝混在一起,模糊不清。我内心的理智和羞耻心想要制止我丢脸的行为,但是我的身体狠狠背叛了我的意志,让我只能如同一块敏感的痒肉一样,在外界的刺激下哈哈大笑。
伸进脚趾的手指,肆意在脚底刷洗的梳子和刷子,扣着我脚心的手指,让我痛苦不堪。我从来没想到挠痒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我恨不得自己能像一个普通的女生一样不堪忍受折磨晕过去,但是我超人的体质让我只能默默地接受痒感—
继续忍受这生不如死的煎熬。

太满足了。
徐天青没想到今天的游戏玩得这么愉快,不但能够享受修长又不失秀气的完美双脚,还能享受美丽的笑颜。一想到在自己的妙手之下,原本高傲的杀手小姐只能丢盔弃甲,在重重束缚之下无奈地享受着爱的抚摸,在敏感的痒肉的伺机之下哈哈大笑,徐天青便不由心潮澎湃。
只不过这双黑袜脚也玩够了,毕竟雪糕上面的巧克力外壳再怎么甜美,里面的雪糕才是最好吃的。而现在,是时候给这位饱受折磨的杀手小姐最后的致命一击了。
徐天青解开了双脚的束缚,无视了这双有力大脚的挣扎,将这双脚上面的黑袜脱了下来,而这完美双脚的全貌,便展示在了徐天青的面前。
完美的曲线自脚踝延伸开来,美得惊心动魄的足弓和足背划着完美的曲线,怯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双脚的皮肤如同玉一般温润,经过长久的折磨,几滴汗珠从粉嫩的脚底之上滑落,如同玉盘上的珍珠一般,让人忍不住为之瞩目。
徐天青笑着说道。
“想不到啊,高冷杀手小姐的小脚居然还在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之中出汗了呢。”
而面色通红的杀手小姐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我无视了来自杀手小姐双眼的警告,毕竟在药物的作用之下,这位美丽的小姐只能无能狂怒,在我的调教之下哈哈大笑。
我拿起了一个喷头,这个用于清洗的器具现在用来给这出汗的双脚进行冲洗。我打开了喷头,高压的温水从其中喷洒而出,刺激的水流冲击着杀手小姐美丽的双脚,让这双美足每一个部位都得到了温柔的清洁
杀手小姐那小巧的嘴唇大张开来,剧烈的刺激将她的大脑冲的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恼怒,什么愤恨,统统丢掉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那无穷无尽的痒。
“哈哈哈哈哈………别洗…………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别冲了…………哈哈哈哈哈………我自己洗就是了…………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
软毛的刷子放到了脚底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不行!求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这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太刺激了…………”
徐天青哼着小曲,享受着杀手小姐痛苦的哀嚎。高傲的杀手小姐彻底在痒感之下折服,这位冷傲的美女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接下来就是将她奴隶化—
永远变成他的小宠物。

很奇怪。
明明已经痒得快疯掉了,自己的内心却沉静了下来,如同精神分裂一般,自己的灵魂得以以第三方的视角观察自己,那个狂笑的自己仿佛就像一个无关的路人,而这个淡漠的灵魂才是真正的自己。
现在该怎么办呢?
和解是不可能的:像我这样的大美女,任何男人有了支配我的权利之后,只会将我囚禁起来,把我当成发泄信誉的工具。即使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破我的身又怎么样呢?这样的挠痒不照样是生不如死?
我的眼前亦如当天那样出现了两条路:一条是确定的、毋庸置疑的,我会在男人的调教之下沉沦,成为只知道享受痒感和星鱼的奴隶;一条是曲折的、不确定的,我会像那天一样觉醒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成功破除眼前的困境。
而对于现在的情况—
选择哪条道路不言而喻。
我顺应着我的思想和欲望,让我身体的感觉将我的大脑支配。双脚痒感的不适,药物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深藏于内心的愤怒,此刻都融汇在了我的思想之中。这些感受从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无尽的力量冲破了重重的束缚,让我重新回到了巅峰。
巨大的轰鸣声从刑架之上传来,眼前我恨不得千刀万剁的男人正在愣神着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本应该待在刑架上的我,冲破了药物和拘束衣的束缚,重新获得了自由。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清脆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号角一般向徐天青逼近。
猎杀时刻,到了。

警察惊悚地看着这个地下实验室的惨状。
房间的金属刑架和足枷在巨大的力量之下扭曲开来,变成了一团布满皱纹的废铁。早已干燥的肉末和碎骨遍布在实验室的墙上,原本鲜活的生命在不讲道理的巨力之下硬生生的变成了一滩不明物质,间接展示着凶手那如同神鬼一般的力量。
在今天上午,警方接到了群众的报案,报警原因是在一个废弃的旧工厂里面发现了人类的尸体。警察听到报案之后立刻赶到了现场,凶手早已不知所踪,只有工厂里躺在地上的三具冰冷尸体以及实验室里面的碎肉展示着杀人者的残暴。
就在警察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娇小的女生默默地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墙壁。如同洋娃娃一般可爱的小脸之上,一双银色的眼眸静静地流露着思索的光芒。让人瞩目的是,女生的额头之上有一只未睁开的眼眸,玄奥的花纹遍布在眼眶之上,给这位可爱的女孩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在女孩的头脑之中,无数的景象在她的思维宫殿之中浮现而出。徐天青的调教和挠痒折磨、楚雨轩的忍耐和大笑、最后如同鬼神一般的一拳,事情的全貌已经在她脑海之中完成了回溯,而这些记忆中的录像也会寄存到档案里面,作为重要的现场记录资料。
在反复观看之后,女孩将画面定在了楚雨轩击杀徐天青的那一刻:粉嫩的拳头打在男神的身体之上,巨大的力量让空气都发出了爆鸣的声音,人体的骨骼和肌肉在压力之下粉碎,化为了一幅抽象画贴在了墙壁之上。超负荷的肌肉运载让楚雨轩背后的衣服撕裂开来,露出如同鬼神一般肌肉遍布的后背。
女孩抬头仰望着天花板,无数的信息在她脑海之中闪过,在顷刻之间,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女孩轻声呢喃着。
“范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