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设定:八年以前,早已灭亡的德克萨斯家族的独苗切利尼娜·德克萨斯凭借各种不知名的手段,居然让德克萨斯家族死灰复燃,甚至拉普兰德·萨卢佐这个孽种还主动将整个萨卢佐家族拱手相让给了德克萨斯,致使两大家族合并成为了整个叙拉古最为强大的存在,所谓的西西里也被德克萨斯家族所推翻,目前暗地里统治着整个叙拉古的德克萨斯为了报灭门之仇,开始慢慢铲除其他家族势力。而“我”是贝洛内家族的一员,首领给我们的命令是暗杀掉德克萨斯家族的“二把手”——拉普兰德·萨卢佐,以此让德克萨斯家族大乱。
“报告,此处并未发现目标人物“白狼”的踪迹…”我对着手中的无线电汇报着周围的情况。
“沙沙…明白!一切多加小心——”无线电另一边传来了家族首领的声音。我们小队在行进了大约500米左右后,来到了一处空旷的街道上。街道两旁铺橱窗的照明灯,洒下昏暗的光晕,周围寂静一片,耳边仅有我们的呼吸声。
“该死的…这安静地过于可怕了!”一名家族成员嘴里淬了几口,吐槽道。
蓝黑色的天空,转眼间无数线条从积雨云延伸出来,我的狼耳感到几点凉意,伸出了掌心——顷刻间滂沱大雨从天而降,把泊油路染成了湿漉漉的深色。眼帘被瓢泼大雨遮住了视线,恍惚前我看到眼前的小巷里突然闪烁出一道银白的身影,清醒的理智告诉我——这就是代号“白狼”的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斜靠在墙边,俏皮而地说道:“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想我了吗?”她转过身,优雅地朝我们鞠了一躬。
“兄弟们,目标人物出现!开火!开火!”一声令下,随我同行的家族成员们纷纷掏出了藏在大衣里的芝加哥打字机,一时间,喷射的火舌与浑浊的雨滴混合在了一起——那个倚靠在墙边的白色身影瞬间便消失了。
“快追!别让她跑了!!”在我的怒吼声中,七个成员迅速冲进了那错综复杂的迷宫般巷道内:但仅仅不到一分钟,利剑刺穿胸膛的破腹声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响起,一名家族成员就倒在了血泊里。随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很明显连她的半根毛都没擦过。拉普兰德利用这曲径通幽的小巷,跳起雨中的华尔兹之舞,血色的死亡之花肆意绽放在街道上。
“妈的!”愤怒和慌乱冲昏我的头脑,旁边的家族成员连忙提醒我:“请求增援吧!”我冷静下来,向紧握在手里的无线电疯狂喊道:“首领!请求增援!请求增援!!”糟糕的天气屏蔽掉了大部分信号,只有嘈杂的电流声回应我,“真该死!”暴跳如雷的我恨不得摔烂手里的无线电。
电闪雷鸣间,混乱的枪声和被雨声洗刷后的胡言乱语声,渐渐停了下来。我抬头望向那条小巷的尽头,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击中我旁边的一名成员,扭头看去,一把拉普兰德的利刃准确地刺穿了他的心脏,将他定在了地面上。十人小队只剩下了两人,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我,拉着身旁成员的衣襟,“还不快跑!撤退!”我们两人在压倒性的恐惧下开始扭头就跑,身后响起了那只白狼的疯狂笑声:“逃跑吧!这让我追杀你们的欲望更强了!哈哈哈哈!”
我俩冒着打滑的地面摔跤的风险在雨中百米冲刺着,很快,我们进入了另一个小巷子里。“想必这疯女人暂时追不上来了吧—”劫后余生的我们放松下来,拼命地喘息着,我再次看向手中的无线电,准备再次尝试呼救…就在我分神的这一刹那,身旁的家族成员突然被黑暗中的一双手蒙住了口鼻,喉咙断裂的咔嚓声让我立刻警觉,半秒钟功夫,我身旁的成员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找不到一点痕迹。
我的右手摸索着,掏出腿间的配枪,面如土色的我胸口像有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地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我胡乱瞄准着四周,似乎任何一个方向都可能出现她的偷袭。我的呼吸颤抖着,恐惧完全占据着我的大脑。
“在叙拉古,雨是为了清洗血而存在的——”
突然,白色鬼魅的身影在我面前闪过,还没来得及开枪的我,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感从我的掌心传来——拉普兰德的苍白利剑穿透了我的手掌,“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让我声嘶力竭,她一手提起我的衣领,将我钉在了距离最近的墙上。
借着周围的橘黄灯影,她打量了一番我,一声蔑笑从她嘴角滑出:“听说你们一直在找我,看你这样子,是那杂种贝洛内家族的文职吧,猜你肯定是做情报工作的。”
“呼呼…哼—要杀要剐随便你,快动手吧!呵呼…”我大口喘着粗气,等待着我最后的结局。她的利刃像是调戏猎物一般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真可惜我的日冕沾上了你这杂种的血,和我拉普兰德拼你们有这个实力吗?!”我冷笑道,朝她淬了一口唾沫,“啪”的一声重响,我的脸上火辣辣地出现了一只血淋淋的巴掌印,“真是有“勇气”啊!!!等下看你在我的严刑拷问下还能这么倔不?”
她掏出了绳子将我手脚都捆了起来,边绑边嘟囔道:“若不是德克萨斯下令要留活口,我早就把你做成千层酥,把你的狼耳剁下来当下酒菜…”
“你这个!…呜!”刚想破口大骂的我,嘴巴也被蒙上了一层胶带。随着眼前一黑,我整个身子被塞进了一个麻袋里……
一阵开门声后,淋成落汤鸡的拉普兰德带着浑身的血味和雨腥味回到了德克萨斯家族大宅内,奢侈华丽的尊尼博家沙发上,一只身披雪白貂皮大衣的黑发鲁珀,正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在地读着报,熟悉的血腥味飘入鼻间,她扭动看向了门口,漫不经心的口吻从她嘴里传出:“二当家的—又杀了多少逆党?”
白狼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将两把沾满血渍的日冕斜放在了一旁。“不超过两位数,今天做的千层酥量比较少…”白狼将门外不断蠕动的麻袋给一咕噜扔了进来,“大当家的,不过今天有意外收获~”德克萨斯往下移了手中的报纸,眨了眨洋红色的眼瞳,她食指和中指夹住含在口中的pocky,似抽烟般呼了一口气,接着视线便定在了那个麻袋上。
“怎么?抓到一个活的?”
“贝洛内的一个情报员,挺有利用价值的,就把她抓回来了。”拉普兰德解开了麻袋,将我直接给抖了出来。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看着周围金碧辉煌的装饰,还有眼前对我饶有兴趣的德克萨斯:“呜!呜呜呜—呜!”我横眉怒目,尽管被封紧了嘴,依然在心中怒骂着眼前的这只黑发鲁珀。见被五花大绑却依然不服气的我,德克萨斯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看待刀俎鱼肉的鄙视感,“把她带去审问吧!这厮到现在看起来都还不服软,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正在吹干自己的拉普兰德朝德克萨斯点了点头,一声口哨后,两个德克萨斯家族成员将还在奋力挣扎的我给搬进了审讯室里,长时间的挣扎已经让我身心疲惫,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困倦意深入我的骨髓,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约传来锁链的嘎吱声和窸窸窣窣的交谈声。脑子里一片混乱,头痛欲裂的我缓缓睁开了耷拉的眼睛,刺眼的白炽灯光像一把月白长剑,刹那间射进了我的眼眶里,吃痛的我仿佛就快失明,眼角处不断滑落出泪滴。我的脸颊像一块烙铁,被灯光照得发烫。
好不容易适应下来的我,想活动身体时,却发现四肢都被漆黑的长锁铁链给锁住,稍一用力,整条锁链都会被拉扯得哗啦哗啦响,身上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我大惊失色,发现自己已经被扒了个精光。“喜欢现在的狼狈模样吗?小杂种~”寒气逼人的房间尽头,拉普兰德正坐在一张橡树棕的椅子上,将旁边一杯盛满的红酒一饮而尽,蔑笑着继续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能诚实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我对她白眼相看:“呵—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吧,我不会说出一字一句的!” 她舔过唇边的绯红流痕,来到我的身旁:“瞧你那倔强样,等会我看你还是块硬骨头不?”她尖锐的指甲托住我的下巴,强制让我对视她凌厉的眼神,“第一,你们家族为什么多次派人来除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
以沉默作为反击的我对她的提问完全不屑一顾,以藐视的眼神回应着她,“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们先从简单的来……”拉普兰德俯下身去,缓缓脱去那鞣制皮革而制的乌黑长筒靴,这只靴子实用性和美观性得到保障的同时,透气程度自然也就拉胯了下来,同时黑色是最吸热的颜色,在经历了瓢泼大雨和战斗时的大动作幅度后,那滋味也可想而知。
当她的白丝玉足从内抽出时,靴筒处传来一股酸臭的窝在里面许久的足汗味,混杂着雨水被闷热后的咸味,迅速蔓延着开始腐化空气。拉普兰德不慢不紊地将她的靴子倒扣了过来,里面的透明液体如倾盆般速泻而出,再抖了抖几下,确定内部的积水都已倾倒干净。飘飘而来的怪味勾引着我的鼻尖,不断往里扩散,殊不知为何,我的脸上被涂抹了一层鲜红,下面感觉瘙痒的难受。
“呵呵, 没想到是个恋足贱货呢♥️光闻到我的脚臭都已经脸红了?”拉普兰德讥讽的语气里夹杂着诱惑的音调,似乎要把我引入无尽深渊里。
“你这只臭白狼!”
“嘻嘻~你再急也没用…我再问一遍,你们家族为什么多次派人来除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
“我说过我是不会说的!(叙拉古脏话)……”满腔的怒火让我不断爆着粗口。
“真是可惜,不好好抓住这次机会的话…”拉普兰德在我面前缓缓抬起了那只大腿,她脚趾和脚掌的部分都已经被雨和汗浸透了,松松垮垮地黏在她的脚底,明显看出在白丝包裹下其红润肉色的小脚。一层湿润的白雾在她足附近蒸腾着、扩散着,将我的面部周围涂染成黏湿的雾白。
她努力地将五根脚趾往两边张开,似乎想让我看白色纤维下的粉嫩足趾,粘湿的丝袜撑得薄如蝉翼,翘起的脚趾缝感觉扼住了我的欲望,让我直勾勾地盯着不敢将视线外移。视线突然拉进,那只黏糊糊的白丝脚狠狠踩在了我的脸部,强大的力量顺势把我给压倒在冰凉地板上。
“你!…呜!”刚想开口怒骂,她再次抬起了那只脚,用力压在我的脸颊上,“啪嗒啪嗒”声反复回响在审讯室里,力量越来越大,似乎想碾死我。来回的踩踏让我的后脑勺反复撞击着地板,此刻的我已经神志不清,眼前仿佛全是她放大的丝袜脚。“说不说!你这条母狗!不说我踩死你!”得到的响应依然是拒绝,拉普兰德决定采用另外一种方式。
她手指托住了袜尾,一点一点将浸泡得已经发软的白丝给脱了下来,阴笑说着:“你现在不说?那你就暂时别说话了!”她粗鲁地一把扯起我的头发,然后将揉成一团的白色丝袜一股脑塞入我的口中。“呜!—呕—”恶臭味刺激着我的味蕾,食道里一阵抽搐,强烈的反刍感让我想把肚内的所有东西都呕吐出来,但拉普兰德的动作更为迅速,她抓起桌上的胶带给我死死封住了嘴,刚吐到口中的滚烫食糜只得无可奈何咽了回去。
但这只是第一步,她捡起了脱下的靴子,将黑洞般的靴口对准了我的平实鼻,调戏着慢而再慢一点点靠近,“呜呜呜!呜呜呜…”口中发出沉闷的悲鸣声,我拼命摇晃着、侧斜着脑袋,想躲过这只臭鞋,但很显然无济于事。靴口渐渐吞没我的口鼻,覆盖在其上,靴内温暖的温度让我抗拒的意志即刻间瘫软下来,我的面部潮红一片,在靴身柔软的绒毛刮蹭下更加灼红。
克莱因蓝的眼瞳上翻着,不再过分挣扎的我竟暂停下来慢慢享受着这股感觉。鼻内的每一次气体交换,都将鞋内焖制已久的浓厚臭香吸入我的肺中,焦燥的感觉让我频频咳嗽,却因堵在口中的丝袜让我的舌头很难活动,分泌的唾液二次润湿着拉普兰德的白丝,汲取着其中的足汗,流入腹腔内。
“我的袜子和靴子味道怎么样?看你样子,不会很享受吧~骚货♥️”她纤细的手指跳动着摸到我的私处,在外绕了一圈后,食指伸入了穴口,扣弄几下肉壁后,扯出一条黏腻的丝线,放入口中。“真是条废狗呢!居然闻着我的鞋臭就来感觉了~这么喜欢我的臭味,让你吸个舒服~”她拿起一根麻绳,缠绕着将我的后脑勺和她的臭鞋给捆在了一起,这下可不用担心靴子会掉落的问题了。
她缓缓起身,从桌上拿来了几颗粉色的跳蛋,眼睛瞪直的我拼命地挣扎着,如果她将这东西贴在我的身上,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让我达到高潮吧。或许有点心烦意乱了,她锋利的指甲扎进了我白嫩的腹部,“你再乱动——我就马上把你的肚子给开个大口!”刚刚刺穿我手掌的剧痛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不听她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于是停止了挣扎。
“小母狗—听话点~” 拉普兰德分别在我颤抖的娇嫩乳房上各贴上了两颗跳蛋,一上一下将我殷红的乳头夹在中间,再一边捏起剩下跳蛋缓缓塞入我的蜜穴之中。
“呜——呜——呜~”娇喘的淫叫声换作颇有求饶意味的呜呜声,我反弓着身子全身娇颤不止,用力收紧双腿想要阻止她的进一步侵犯。但她作为一名职业杀手,力量显然比我大上许多,她在得意之下将我的双腿死死扒开后,慢慢将跳蛋用手指推入我的花园深处。
刚一进口,她的手指便被温暖的穴肉所缠住,她继续坏笑着,强行把跳蛋挤入我的体内。本就湿润的穴道,在她折腾之下,变得更加多汁。幽红的阴道内,一颗一颗跳蛋在穴肉的蠕动下慢慢被我饥渴的穴肉吞没,排着队前往蜜穴的最深处。“你可真是个骚东西,嘴上说着不要,实际小穴吃跳蛋吃得正津津有味~”
拉普兰德如法炮制足足将八颗跳蛋挤入我的小穴内,从我的穴口处延伸出了数条花花绿绿的电线,下体被塞满的奇妙快感,都快掀翻我的天灵盖,我的指甲紧紧抓挖着地面,紧闭着双眼,企图不愿接受此刻的现实。
“这可是你自找的!”拉普兰德退到了我的脚边,“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呢~小杂种♥️♥️”拉普兰德坏笑着,向我展示着她即将执刑的武器——那五根如葱般细嫩的手指上如野兽般的长指甲。接着,一股巨大的瘙痒感从足底传来,直击我的感官神经,我的嘴里不断传出呜咽声,身体又一次拼命挣扎起来,扯得周围的铁链不断作响。
在刚刚泡过雨的缘故,我的脚比拉普兰德好不到哪去,软绵绵的仿佛一团棉花般,本就没有什么褶皱的脚底拼命蜷缩着。我此时的想法只想去死,唯有一死才能结束我现在的痛苦。听着铁链被崩拽着发出的悦耳声响,拉普兰德的手指也开始变化着花样,大拇指按住我弹软的脚掌,在我的脚心处画着各种几何图形,拉普兰德的心中满是折磨别人的愉悦与满足感。“试着反抗我吧!你这只杂鱼!你这个废物!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开始加料喽~”拉普兰德按下了跳蛋的开关。“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十颗跳蛋同时启动,“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立刻发出一阵尖锐的的悲鸣声,全身痉挛一般颤抖个不停,湛蓝的双眼上仿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我的两只小白兔被跳蛋刺激的上下乱甩,滑腻的乳肉如涟漪一般向我整个雪白的胸口扩散,几乎能够杀死人的快感让我挺立的小粉球又红又硬,感觉乳房快要炸开一般。
而我的花园里也在被无情蹂躏着,八颗跳蛋在我的蜜穴里激烈的振动着,强行扩张着我狭窄的阴道,似触电般的快感从敏感脆弱的肉壁处通过神经传遍全身,我甚至感觉我的子宫都被跳蛋侵犯着,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起舞。
看着我欲仙欲死的模样,拉普兰德似乎还不过瘾,从桌上拿起一个类似镣铐式的东西,只不过是专门为脚趾而设计的样貌。她将其戴在了我的双脚上,强制撑开了我柔嫩的指缝处。随着她按下了开关,仿佛被她指甲刮擦感在我的足趾来回打磨,我下意识的脚趾压意欲蜷缩,却惹得自己的脚趾和那瘙痒的感觉贴合的更为紧密。
一根小羽毛,一把小餐叉,就能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拉普兰德左右同时开工,恨不得给我挠脱一层皮。我的悲鸣声变为了娇喘声,她也或许也感觉到我的呜呜声中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若不是被堵住了嘴,我的笑声能够把整间审讯室都震得微微摇动。我已经恐惧地如一只发抖的小猫般,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之前看到过的各种痒刑画面,上半身随着肉棒不断颤抖着,我不断将头偏向左边,再偏回右边,想以这种天真的方式缓解这痛痒感。
也许我挣扎的幅度太大,惹得拉普兰德很是欢喜,她以一种疯狂的音调朝我喊道:“继续挣扎吧!你越挣扎,我就越开心!!”她两手的动作更为激烈,频率和力度达到了顶峰,充血而红润的脚底肉再过一会估计都要被挠烂。她吹了一个小哨,两位德克萨斯家族的侍女进入了这间审讯室里,看到我现在的模样都忍俊不禁。
“你们两个,去给她挠挠腋吧—让她多开心点~”
“遵命,大小姐!”
侍女们拿起桌上的毛刷向我靠近,她们半蹲在我的左右,钳制住我乱动的手臂,将毛刷凑到了我的胳膊窝处。可怜我脆弱的腋窝肉也难逃被挠的厄运,在快感与痒感的交织下被肆意蹂躏。双重攻势下的我近乎绝望,缓慢而持久的刺痒感让我感觉度秒如年,体内的血液沸腾着,但却非常难受。要说我的感觉,生不如死或许是最好的诠释,全身痒痒肉都被开发的我难道会成为拉普兰德的痒奴吗?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黏在我胸前的跳蛋已经将我乳房刺激的一片充血,娇颤的乳肉摇晃着两颗紫葡萄,蜜穴内高频率的刺激让我的穴壁像三明治般用力收缩将几枚跳蛋夹在中间,我的蜜穴内一阵又一阵痉挛收缩,脑海里,除了性欲外
还是性欲——
无尽的快感…
我逐渐翻起白眼,柔软的腰肢也高高拱起,在高潮中尽情释放着——野性在所有的感官神经中猛烈流窜,翻搅的神经群使我即便被堵住了嘴都要喘出滚烫的淫息,与鞋袜的酸臭味彼此交换。大股大股的淫水泄洪般喷得到处都是,高潮的海浪卷挟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若是有人口鼻贴紧我的小穴,恐怕会溺死在咸腥的爱液中。
拉普兰德来不及躲闪,脸颊上、头发上被溅射的淫汁无差别地攻击,随着高潮趋向平缓,我腹部的力道跟着减弱,拉普兰德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关掉了跳蛋,支走了两位侍女,她的俏舌轻轻舐去脸上的花蜜,眯起眼缝嬉笑道:“你这条母狗的水可真多,怕是水道经常被开发过吧♥️♥️”
脆弱的灵魂被她的话语拷打暴击后,我脸上的筋肉微颤着,怒意写满了我的面部。她解开了绑住靴子的麻绳,将靴子取下,眼见我将有机会反抗,我正想吐出口中的白丝,臭骂她一顿时,她却先下手锁住我的喉咙,然后摊开掌心狠狠按压在我的嘴唇上。生理的难受,强迫着我只得吞下口中的臭丝袜,“咕噜”一声,一个小团随着我喉头的蠕动慢慢往下,见我乖乖吃下她的白丝后,拉普兰德松开了我。
鼻子大口呼吸着难得的新鲜空气,“哈呼…咳!咳咳…呼呼呼…”说不出的恶心与反胃感,让我剧烈咳嗽着,想把肚中的那只袜子给呕吐出来。
“肯说了吗?”
“滚!你这个杂种!”
她的脸阴沉了下来,将她的半只脚掌硬生插入我的口中。“嘴这么臭的话,那就继续接受折磨吧—”拉普兰德恶狠狠地说着,控制着脚趾搅动着我的口腔,口中的异物撑得我的嘴相当难堪。
然而这还只是开胃菜,随着按钮的再次启动,胸间和穴里的异物再次嗡嗡直响。
想要高潮!
想要高潮!
想要高潮!
汹涌而来的快感再次充斥着五脏六腑,蔓延到四肢百骸,我颤抖着可爱而又涩情的娇躯,连被脚趾夹住的舌头也怎么不能摇动一摇动。“不想被无尽的高潮吸干,就好好舔我的脚!”我不敢想象,精尽人亡这种憋屈的死法会发生在我身上。
在这股威胁下,我屈辱地用舌头平摊而开细细摩擦着她的脚面,再用舌尖去包住每一根脚趾细细吮吸,“嗯呼呼—再舔干净点…”拉普兰德好像也被我舔得舒服了几分,她用另一只脚的前掌轻轻拍打着我的脑瓜,脚窝和脚跟亲吻在我的前额上似秋千般慢慢摇晃。令人安心的开关关闭声响起后,紧绷的神经一瞬间便得到了放松,疲软之下,我眼前渐渐出现了幻觉,在意识渐渐消散之下昏厥了过去…
“切!真就晕过去了?真没意思——”拉普兰德将她的玉足从我的口中抽出后,撕下了我胸前的跳蛋,再抓着电线将裹满蜜汁的跳蛋从我的小穴里扯了出来,拉扯着锁链将我固定回了原位。她短暂歇息了两三分钟后,叫侍女端来了一大盆散发着死鱼般腥臭味的白浊液。“哗啦—”丝毫没有留情,一大盆不知是多少男人欲望之下存放已久的精液泼到了我的身上,即刻间全身便被白色黏液包裹。
昏迷的我身上忽然感到一阵不适,满身粘乎乎的散发着巨大的恶臭味,生理上的寒意迫使我强行醒了过来,牙齿打着寒颤,瑟瑟缩缩着。“现在觉得如何呢?小贱狗——肯开口了吗?”拉普兰德的眼神里杀意满满,若不是想从我套出有用信息,或许早就把我大卸八块了。
我用力抬起头,眉心处悬挂的精液落入我的眼角边,眼前满是一片乳白,即使这样——“嘶嘶—如果…如果这就想要让我屈服!…?呵…痴——心——妄——想!”我用着最大分贝的音调朝她嘶吼道,想要上盖过她的气焰。“啧啧啧—”拉普兰德假意拍了拍手,歪着脑袋,忿然作色:“既然你不吃软的一套,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条暗黑的鞭子紧紧攥在手心里,随着手臂的一甩,鞭风咆哮着似乎都撕裂了周围的空气,那是皮开肉绽的撕扯。“啊啊啊!!!————”剧痛让我恨不得撕开我的嗓子呐喊,,我睁大了双眼,眼角处的精液顺势流入我的眼眶里,刺得我突然有股失明般的疼痛,拼命晃动着头部,想把渗入的恶心东西给甩出来。第一鞭,就在我的胸膛处留下一道血淋淋的红痕,“额啊啊啊——哈哈呼呼…”
浑身颤栗的我低头紧咬着嘴唇,额头的抖动使发丝的汗如雨而下,大口喘息着想以此缓解丝丝痛楚。还没缓过神,“啪”的一声,又是一鞭抽在了我的背上,“呜啊啊啊啊啊啊!!”皮肤一楞一楞地烂开,狰狞的撕裂伤里股股地涌血…即使眼前是个女人,拉普兰德也没有丝毫怜悯。
惨叫声与凌厉的鞭声二重奏似地响彻在审讯室阴瑟的薄雾与粉尘中,“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拉普兰德魔鬼般的尖笑声刺破了我的耳膜,让人很难相信她现在是否理智还清晰,她此刻极其享受着这种虐杀猎物所带来的快感。一段时间后,也许怕我就此死去,也许是她也累了,她停了下来,往前踱步。
与这个疯女人的距离每一次拉近,都让我抖动得更厉害了,似一条巨蟒吐着蛇信子靠近她的猎物。锁链因为全身的颤动而叮咚作响,脖子费了好大劲才将头缓缓撑起,发黑的嘴唇里一字一字嚼出几个微弱的音节:“我…我不会…说的…”随即,拉普兰德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鼻子轻哼两声作笑:“终归让我得用杀手锏啊~”
拉普兰德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巴,她另一只手打开了一个小罐子,将里面的干玫瑰色的药丸一股脑全倒进了我的嘴里,摇晃着我的脑袋让我全部吞入腹中。里面本来就有一只臭白丝了,现在又是一大堆不知名的药丸,肚里翻江倒海,胀得我浑身无力、眼冒金星,见我乖乖吃下所有药丸后,拉普兰德会心一笑。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有气无力地询问道,
“让你乖乖听话的药而已,小傻瓜——”
她转身将那条皮鞭放在盛满媚药的箱子里泡了半分后,重新挥舞在我的肌肤上。只是这次,她的力度远不如刚才那么残暴,像是抚摸般那么柔和,媚药沾在了我的皮肤上,渐渐渗入进我的血管里,血肉绽开的疼痛感渐渐被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所取代。
此刻的我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往上奔注,身体越来越热,热的滚烫,热的焦灼,小穴也痒的厉害,我很想去挠却被锁链束缚着无济于事。我幡然醒悟——刚才我吃下去的大堆东西全是春药!“你…你给我吃的是?!!!”我心急如焚,想马上确证我的猜想。
“没错哦~全是你做爱时最喜欢的东西——而且这种春药还是特制的,加了一点神经毒素在里面——能让你…乖~乖~听~话~”拉普兰德妖媚般的语气如催情素般刺激着我,我用力扯着四肢的铁链,欲仙欲死的性欲侵蚀着我的理智,一口一口将我吞入腹中。
“救救…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
“呵呵,就这点能耐吗?刚才的威风到哪去了?终于开始求饶了吗——哈哈哈哈…”
她半蹲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狼狈不堪的脸蛋上,微张着带血的嘴唇,流淌着象征我尊严尽失的涎液,她欲擒故纵般再次说道:“小贱狗,再抵抗下也不是不可以哦~用你的倔强与人格尊严去赌注吧~”“
我…我…额啊哈哈—不可以…”
仅剩的理智仍在做无谓的抵抗,但也只是时间问题,毒素的扩散使我渐渐致幻,我眼前浮现出无数拉普兰德的残影。“现在决定说了吗?小~家~伙~”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不能背叛家族!如拨浪鼓似的搏命摇晃着脑袋,眩晕——无助——恐惧——欲望………
负隅顽抗的我终于被各种情绪的波浪冲得堤毁人亡,我做出了一辈子都不敢接受的决定——我屈服了,终究还是屈服在拉普兰德的淫威之下:“我说…我说…”当这句话脱口而出之时,我所谓的尊严与人格,已经摔得粉身碎骨,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已抛之脑后。
“很好~现在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吧——”
“好……是首领派我们来的,他说除掉你就等于斩断了德克萨斯家族的左膀右臂,这样我们就可以通过安在你们家族内的暗线理应外合,瓦解你们…”
“嗯哼哼,看来似乎你们低估了我的实力啊——那么…能说说那个暗线是谁吗?”
“嗯…暗线就是你们第三号的干部——XXX,他的代号叫穿山甲,任务就是在你死后,秘密给我们家族发送信息,然后再破坏你们的通讯设备。”
“原来是那家伙——早就感觉他不对劲了……”拉普兰德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很好~很好~你做的非常正确——小家伙。”拉普兰德已经获得了我嘴里吐出的关键情报,但接下来我的命运全听凭她的处置。她呼来了两个家族成员,对他们吩咐道:“给眼前这个家伙松开束缚吧—”
栓在我手上的铁链终于咔啦断开,四肢被链铐已经摩擦得通红一片,重获自由的我却因身体虚弱如泄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上。“把他抬到浴室去吧—他身上太臭了,得好好洗一洗…”就这样,在模糊的视线中,我四肢被捆作一团,被他们给抬进了浴室…
咣当一声,我整个身躯被扔到了浴缸里,清脆的撞击身让敲醒了我的麻痹感。我耷拉着眼皮,拉普兰德的身影朝我缓缓接近。随着一声水龙头的拧开,冰澈透骨的水流哗啦直下,在接触到我皮肤的一霎时,刺骨的冷痛让我差点跳了起来,特别是冰水渗透进我的伤口里,将撕裂的痛苦放大了数百倍,我尖叫着、在光滑的白瓷浴缸里打着滚,但慢慢在底部积蓄的水池预示着危险已经逼近!
水流渐渐将我淹没,在我身上越来越沉重,窒息感让我直起了身想脱离这片险境,但却被拉普兰德顺势抓扯着头发,一把给按入水中。“别起来!你身上这么大的怪味,不好好洗干净可不行!”
咕噜咕噜地呛水声让我感觉死亡近在眼前,口腔、鼻孔、耳道、眼睛,我身上所有的洞都在被倒灌,像快海绵一样被慢慢压入深处,沉沦…沉沦… 不能呼吸的黑色…就在我快昏厥过去之时,感觉眼前突然明亮——久违的空气重新进入我的肺部,死里逃生的喜悦让我咳嗽着大口大口呼吸,水面上漂浮着不少从我身上洗下的坨坨精液。尽管被扯住头发像提线木偶般成为她的玩物,但没有溺死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呼呼呼—哈哈…呜!”大口呼吸的我嘴里突然被插入了一根黄瓜状的东西,我睁大了瞳孔,拉普兰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的假阳具,正把我的嘴用作发泄的对象。“呜嗯嗯——呜呜——”她完全没有理会我沉闷的求饶声,正闭着眼睛一前一后起伏着,“嘶呼~好爽…好久没有用我最喜欢的小玩具了♥️”她低头看了看被蹂躏的我,“这是仿造最逼真的阳具,你可要好好享受享受哦♥️♥️♥️♥️哦哈哈~”
事实也确实如此,龟头穿过我的喉咙,突破到了我的食道深处,强烈的冲击感让我差点没吐出来,这根阳具居然还分泌出了前列腺液,滴落在我的舌苔上,青筋暴起的茎身、肥大的卵蛋,让我感觉真正在被一根肉棒口暴。在她野蛮的动作下,我的头部变成了她的飞机杯,那根香肠不断地让我做着吞吐运动,搅动着口腔内的一切,“嘶乎乎~要出来喽~贱狗——马上就射给你哦!准备接下我的精液吧——”
高速的吞吐频率下,随着她用力往上一顶,大量在内储存的豆浆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里,舌头趴在我的肉棒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压在其上的输精管不断地从卵蛋深处向我的嘴里输送着一股又一股腥臭的白浊液。
虽然之前被无数家族成员的肉棒口暴过,但这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的阳具给口暴,羞辱感让我涨红了脸,但又十分好奇她这根假阳具是怎么控制射精的,她恋恋不舍地将阳具抽出,我的嘴“啵”的一声撑破了精液的小泡,在拔出的时候肉棒还调皮地弹动了几下,将残余的牛奶洒在了我的脸上。
“真是舒服啊~干脆用你的嘴为模型定制一套专属小玩具…”拉普兰德意犹未尽地调侃道,她狡黠地看着我,“小母狗,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家族吧—你应该知道这利害关系…”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被驯化了,我使劲地点着头:“是…拉普兰德大人,我愿意加入德克萨斯家族—我愿意当您的狗~”
“可爱的小母狗——欢迎加入我们,作为见面礼,先让我爽一爽吧♥️”
她握禁我的小腿,将我有些酥软的双腿缓缓抬起扛在两侧肩上,换成M字打开的姿势。突然的失重感让我的脑袋狠狠摔在了浴缸的冰水中,“咕啦——咕噜”再一次溺在水池里的我传来第二次窒息感,然后这并不是最恐怖的——
拉普兰德那马眼处还流淌着浓厚白浆的肉茎已经亲吻到了我的阴唇,让我略微抬起的雌鲍更紧密地贴上阳具表面,再将那颗卵蛋摩擦着我两瓣鲍肉中间的异样凸起,那是我兴奋到有些肿大的敏感蜜核。已经红地快滴血的阴唇,在触碰到坚硬龟头的一瞬便打开了入口,或是迫不及待了,似饥饿的小嘴流出渴求的涎液,穴口张合着淌出挂挂爱液的丝线。“别害怕,一会儿就结束了~”她安慰着我,扶稳了那根巨硕阳物,随着肉瓣的交合声,硬生生插进了我的小穴内。
“唔嗯嗯嗯!!!这…唔!!啊…要被…撕裂了!!!”想要叫喊的我却被灌入大口大口的清水,我强忍着痛楚,慢慢适应着,让她的肉棒在阴道内紧绕上来的肉壁中渐渐开拓。粗壮到有些夸张的肉茎深嵌入湿滑蜜缝,我甚至觉得小腹处都能隐约看到肉棒的形状。
随着她胯部的前后运动,肉茎从龟首系带到棒身根部一路碾过黏腻的穴肉,肉棒下侧的尿道海绵体高高凸起,如阳具表面的一排高耸山脊,重重地来回研磨着我粉嫩唇肉之间的敏感花蒂。
“该死的~为什么她的假阳具能这么厉害?居然比以前我开荤的那群男人的鸡鸡还要来得舒服”我尽力将头部慢慢从水面中抬起,“唔啊啊…干死我…就这样…拉普兰德大人♥️♥️♥️嗯啊~干死我!我是您的肉便器!请用力一点!”我吐着舌头淫叫着,双脚在拉普兰德的脑后交叉起来,绷直了足背,恨不得将肉棒融入地更深。
“安分点!还轮不到你提要求!”她一巴掌拍在我软嫩的臀肉上,加快了活塞运动。蜜穴紧紧裹住粗暴袭来的肉棒,不曾保留一丝温柔与细腻,似要把肉棒生生夹断的猛烈咬合,而她在这股紧塞感中将她的武器顶得更深。
啪——啪——啪——啪—,在这剧烈的撞击声中,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整根阳具已经快顶到了我的子宫壁,品尝着我身体最深处的炽热。疼痛与异样刺激的快感混杂交织着,周围的穴肉褶皱在翻江倒海的刺激下大量分泌着透明的汁液,裹在她不断抽插的阳具上。
拉普兰德露出两排洋瓷式的牙齿,嬉嬉地喊道:”小贱货~射了!…射了♥️♥️♥️♥️♥️♥️♥️” “嗯—哈啊…拉普兰德大人…我也~我也去了♥️♥️♥️♥️♥️♥️”在我淫液水枪喷射的下,她狂暴的肉棒剧烈搏动着,在湿热无比的蜜穴内肆意喷洒着第二波的精浆……
“你真是个很好用的玩具—呼呼呼…”两波的射精让拉普兰德已经香汗淋漓,就算这根假阳具终不是她的生殖器官,但也给她带来了男人般的享受。她慢慢抽出阳具,在交合处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母狗…骚货…你真的好棒~来收下我给你的奖励吧—”
她将那根假阳具放在一旁后,将淫乱的粉蝴蝶对准了我,“乖狗狗,好好喝下吧,不要漏出来哦~” 随着她的尿道口一阵紧缩,又带着身子一阵松弛,温热骚臭的尿液喷射了出来,被我满盈盈的用口腔接住。细细的尿流贯入我的口中,溅射到舌头上往喉咙深处流去。
“从开始审讯你到现在,我可是一直都没去上厕所哦~憋了有点久了,量虽然多,但还是请你这个小便器好好品尝吧—” 尿液在我的唇齿之间徘徊,蒸腾出的几丝丝的透明雾气蕴着腥臊的气息扑到博士的上颚,润湿了我的整个口腔,腥臊苦涩的味道经味蕾的吸收传遍全身,快感使我在饮尿的屈辱中全身燥热。
喉头不断蠕动着,将拉普兰德的圣水尽数咽入腹中,但随着时间的推迟,吞咽的速度慢慢减缓,而口中积蓄的尿液来不及吞下,顺着下巴溢出到浴缸里。她的排泄终于完毕,看着我淫乱的模样,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小狗奴,我们接着来吧…”
两天的调教后,我已经彻底沦为了拉普兰德的肉便器。在第三天,拉普兰德牵着戴着项圈的我来到了德克萨斯的卧室里……
惬意的午后,金黄的阳光不安分地跃上窗台,轻巧地挤入玫瑰茜色的百叶窗,偷偷窥探那正在享用下午餐点的身影。“喂~嗯…—阿能啊,嗯嗯…我知道,晚上空酱的剧院表演是吧。嗯嗯…我会去的—”德克萨斯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吃着美味的起点司康饼。她坐在杏红的大床上,脚尖挂着一只贵族白筒靴,她好像很喜欢穿一只鞋子在床上。
见门口拉普兰德的到来,她的眼神瞟向了这边—— “大当家的,看我牵来了什么?”
“怎么?新驯的狗?…她全都招了么?”
“嗯嗯…她一开始嘴特别硬,但后来在我调教下,还是一五一十把情报全都说出来了—我已经托人去处理了。”
“嗯…辛苦你了,拉普兰德,我猜你把她牵来肯定是想做我们的玩具吧—”
“是的—她已经加入我们家族了♥️当然作为他之前妨碍我们的代价,她必须得当一周的狗…”
说到这里,我咖啡色的尾巴止不住摇摆着,旋弄的尾尖展示着我心中的兴奋,跪在檀木地板上,双手弯曲着爪状,吐着舌头似犬状向德克萨斯恭维着。德克萨斯摸了摸下巴说道:“看来是条不错的狗,你调教地挺到位的~”
“过来吧—母狗~”德克萨斯以一种慵懒的语调命令着我,我快速爬到了德克萨斯身旁,向她摇尾乞怜。她把靴子甩到我旁边,将着着黑丝过膝袜的小足伸到了我的面前。“自己看着办吧—”她宛如看垃圾般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轻轻捧起她的黑丝小脚,像是如获珍宝般,放到手掌里不断摩挲包握住,低下头去,用鼻尖轻轻触碰那黑色的袜尖,深深吸闻一大口。飘入鼻腔内的淡淡的酸臭味里,更多是德克萨斯的体香味和信息素的味道,自从当上首领后,她便很少出门,基本都窝在家里,所以她的玉足很少出汗。
这股味道直冲大脑,使我神清气爽,我的脸颊一片潮红,侧着脸不断磨蹭着她的足底,此刻我已经完全沦陷,开始胡言乱语道:“德克萨斯大人,我爱你的脚,让我做你的脚奴吧♥️♥️” 旁边的拉普兰德像是吃醋一般,扯了扯栓在我脖子的链子,好生没气地说道:“你这吃里扒外的,前两天还说是我的脚奴,今天见了德克萨斯就不认主了!”
德克萨斯继续优雅地享用着手中的康司饼,将她的脚完全交给了我。我看着她五颗饱满圆润的樱桃脚趾,隔着丝袜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少女,伸出舌头,轻轻划过大拇指之间撑开缝隙最大的部分,嘴唇微张,包裹住那一小块区域后,吧唧吧唧地尽力吮吸着那块最容易吸汗的部位。
之前在贝洛内家族里给首领的女儿服侍的时候,我便有了经验:舔丝袜脚重点舔大姆指缝处那一层布料,还有就是脚底和脚弓。于是,我娴熟地用上以前的技艺,将舌面摊开在足底处,吸溜吸溜地粉刷着,尽管隔着一层黑丝,我仍能感受到那黑色面纱下柔嫩细软的足肉。
见我舔得如此津津有味,拉普兰德咽了口唾沫,她向德克萨斯问道:“德克萨斯,你说你的丝袜脚有这么好吃吗?这条狗吃得这么上瘾,看得我也想舔了—”
“谁知道呢?你要舔的话,下次我们做爱的时候我穿上让你舔个够…”
“嘻嘻—我只被舔过脚,还没舔过别人的…”拉普兰德冲着德克萨斯傻笑道。在舔舐的过程中,我的内裤渐渐起了水渍。顺滑的丝袜在我唾液的浇灌下很快变润湿了,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德克萨斯的袜尾,一点一点将其给脱下来放在一边。
“别停下来,继续舔…”我兽性大发,身为鲁珀的饿狼基因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一股脑钻进德克萨斯的足趾之下,用面部贴合在红润的脚掌上,不断啵啵亲吻着鼓起的小山丘,再伸出红色的舌头在最敏感的脚心处打转,或许这一下多少有点瘙痒感,德克萨斯轻声哼叫着,整只脚微微颤动着想躲开我的袭击。
我托起她的脚踝,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她的足心,唾液滴在上面顺着皮肤向下垂延,粘稠的丝线挂在脚德克萨斯的脚跟处。她的趾肚于嫩白色中透着一点粉红,极像水蜜桃般的色调,清淡的外表中蕴藏唯有品味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滋味,我将大拇趾轻轻含入口中。“嗯啊…你真是条…嗯嗯嗯…合格的狗—舔得我好舒服~”德克萨斯十分享受地闭着眼睛,嘴里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声。
这更加激起我的欲望,软舌从上端的指甲盖再到下端的蜷曲部分,缠绕着、纠缠着,混合着嘴中大量的唾液给足趾来了一遍非常舒服的沐浴,为了不弄疼她,我刻意绕开了我的犬齿,用臼齿的上牙轻轻嗑在薄薄的粉红指甲盖上,下牙则不断磨擦着她的趾肚,再不断来回吞吐。
德克萨斯的裸足里有一股浓浓的巧克力味,这也许跟她经常用巧克力酱泡脚的缘故有关,醇厚而又芳香,甘甜味里再混有轻轻的咸味,比起拉普兰德那只满是酸味的足汗臭脚好多了。就这样在她轻吟声的奏乐下,我花了大量时间吮吸着她的五根脚趾。
依依难舍的清理完最后一根脚趾后,我看着眼前已经舔得锃亮的杰作,心里莫大的成就与满足感。我静静等待着德克萨斯的命令,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奖励。
但她好像是打算故意捉弄我一番,撑着脸蛋,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这条废物,连舔脚都舔不好~真是没用!”脖子上的锁链毫无征兆地往后一扯,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窒息与压迫感,“哼—连你德克萨斯主人的脚都清理不好,你有什么资格做脚奴?”拉普兰德冲我训斥一声,将手中的链子往上一提,德克萨斯提起另一只脚,绷直足背,五根漂亮的黑丝脚趾向内蜷了蜷,对准了我的脸颊,带着一阵破风声扇打了过去。
“啪!”响亮清脆的耳光声的响彻在卧室内,德克萨斯的足底和我的脸颊弧度来了次零距离接触,我细皮嫩肉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浮肿的红色脚印,紫红的淤血也清晰可辨,这伤害丝毫不亚于用手掌嘴,反而更胜一筹。
“呜呜……”我抽噎着,心里一直反思有哪个地方没服侍好,乖乖接受着德克萨斯的脚耳光。连续几个耳光后,德克萨斯也许心软了,又或许掩饰不住自己的谎言了,她说道:“算了—看你怪可怜的,把裤子脱了吧~我想你也已经憋坏了。”
听到德克萨斯奖励式的话语,我欣喜若狂,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把把裤子脱了下来,将淫靡的私处向两人展示着。“啧啧…真恶心—你这条母狗怎么这么贱啊,把生殖器官露给别人看?也罢,就奖励你闻一闻我的鞋子吧。”
“遵命!感谢德克萨斯主人!”
我像条哈巴狗般喜出望外地将头凑向了德克萨斯床边的那只白筒靴。身为德克萨斯家族的首领,自然穿着打扮也要奢华富贵一番,这只靴子属于中靴款式,整体呈钛白色,靴筒处像是习惯的穿法,或是有意为之的翻边,雕刻着耀黑的狼之主的金属挂饰,以彰显她首领的地位。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这只靴子,触感细腻而又柔韧,一点也没有硬邦邦的感觉,将鼻尖凑向黑漆漆的靴口处,,带着湿气的呼吸扑哧扑哧吹到德克萨斯的靴子里面,因为是刚脱下来,里面还残余着温热,两股热流对冲,在交汇处形成更大的热量,把我本就潮红的脸烧得更加鲜红,凝结成黏黏的水滴挂在我的腮帮旁。
迷人的汗臭味,虽然不怎么浓烈,但我的思绪早已魂牵梦绕,满脑子都是幻想德克萨斯的黑丝小脚穿在里面的勾人模样。
“喂——闻够了没——你可是我的狗…”链子的哐当声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拉普兰德强烈的占有欲在宣示着我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今天牵我来只是暂时作为德克萨斯的脚奴。她颇有些不服气,竟直接脱掉了她现在穿的灰黑运动鞋,扔到了我的面前。“闻闻我的——小家伙~”
突然的变故让我呆住了,见我有些迟疑,她愠怒地提起灰棉袜脚抵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整个脑袋踩向她的鞋子,让我强制贴在了她的运动鞋上。“让你好好闻啊——你这条小狗…真是的~”焖制在内的浓厚臭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忽地有种想呕吐的恶心感,这种臭更多是因为鞋内不透气而引起的燥热味、更多是我们作为一只鲁珀的狼骚味,但拉普兰德明显要表现得更厉害点。
“给我好好舔!”
“是…拉普兰德主人~”我的舌尖抚过那软乎乎的鞋垫,这只鞋垫似乎很久没换过了,长期在她玉足的塑形下靴略显破旧,上面印着深深的黑色的脚趾和脚汗印记,刚一接触,舌尖就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味道,仿佛嘴里正在咀嚼一颗芥末。“这才像条乖狗嘛~”拉普兰德眯起眼缝,嘴里抹过一丝微笑,脚趾轻轻碾磨着我的后颈。
“行了行了,拉普兰德,让她到床上来吧~”
“去吧,听德克萨斯大人的话,滚到床上去。”我翻身到了床上,平躺着等待两人接下来的动作。脸上突然传来一阵微妙的感觉,左边是丝袜布料的摩挲,右边是黏糊糊的软肉,我立刻就想到这是德克萨斯的双脚。
“乖狗狗,别乱动,好好当我的脚垫~”上方传来德克萨斯的甜蜜之音,她的两只脚像堵墙般合拢着正放在我的脸上,右边的脚趾微微蜷缩,大拇指和二趾极力张开,用最酥嫩的趾缝犹如勾魂般勾住了我的鼻尖,一张一合玩弄着我的鼻子,上下轻轻摇晃着。别提有多幸福了!能当德克萨斯家族首领的脚垫,这或许是我最大的荣幸。
而德克萨斯呢,也许是这种情况太多太多次了,她对于我表现出的幸福感完全熟视无睹,吃完了手中的餐点后,开始玩起手机。
这时我感觉到阴部传来一阵湿热感,拉普兰德已经脱掉了她的棉袜,弯曲着双腿,用脚刮蹭着我的外阴唇。她的大拇趾刚触碰到那红色通道时,我就不禁发出一声骚叫,“挺敏感的嘛~贱狗?”拉普兰德坏笑着,突然将前三根脚趾一并塞入了我的里面,嘶哈~微妙的爽感让我忍不住身子晃了晃。
“别乱动~”德克萨斯的脚轻轻拍打在我的脸上,提醒着我。我耷拉着脑袋,任凭拉普兰德蹂躏我的小穴。“哦?这好像不太紧吧~你看,我的脚趾都能进去哦。”大拇趾顶着左侧的肉壁往内一推,迫使我的穴肉极力扩张,进而吞没两根小趾头。
拉普兰德的五根脚趾卡在内部,我其实多少有些害怕,因为她是直接脱掉了袜子,那双脏脚说不定会让我的小穴感染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内搅动一会后,拉普兰德微微脸红,她觉得这种玩法还不怎么熟练,还是决定玩些她擅长的。
她扑到床上,在我的敏感的狼耳旁哈了一口热气,惹得我不断抖动。“嘻嘻,希望你喜欢哦—”她灵巧的手指在我的腹部跳着舞,慢慢摸索到了我的私处。她玲珑的手指插入了我剖开的小橘子里——“嗯~唔—”我的全身似感电般抖动了一下,她手指的抠动挑起我所有的敏锐神经,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我下意识地顺从拉普兰德的引导,思绪让我陷入错乱,蓬松的狼尾跟随她手指的节奏,持续搔弄我的侧腰与腹部。“舒服吗~我的小狗~”我口中发出呜呜声以示她的回应。
“嗯呼呼…还不错嘛—”德克萨斯把踩在我面上的脚向前挪了挪,将香足踩在了我的胸部,两颗稍稍饱满的酥胸,粉嫩的乳首微微翘起,在德克萨斯的双脚下往下塌软着。德克萨斯轻轻按摩着弹软的乳房,像揉搓着白花的面团,乳晕在我的气血上涌下也变得逐渐通红。
“嗯啊…德克萨斯大人的脚…好舒服~感觉奶子都要变形了~”穴肉和乳房传来的瘙痒感之下,浅粉的媚唇张开倾吐出娇弱的淫叫, “哈哈,这可真是,小母狗又想高潮了吗~”拉普兰德调侃道,低沉粗鲁的喘息吹拂在我的后颈上,温暖感让我的意志碎裂,全身传来一阵从我有过的酥麻感。
突然,头顶感到一阵湿热,我猛然朝上一看,德克萨斯黑色的内裤中心满是水渍,此刻正抵在我的头上。“小母狗,舔舔我这里~”德克萨斯红着脸向我指着她的私处,她的下面在汗液的滋润下发出刺鼻的气味,咸腥的淫靡气息混杂着体香将我埋入其中,浸泡在这样香甜的气味里,我的欲望呈现指数型增长。
我伸出了舌尖,轻点在她的私处。“嗯啊…用力点舔~别那么小心翼翼的—”我顺从了她,开始大口舔舐着她的下面。与此同时,拉普兰德的手指猛然抠动,体内剧烈的灼热感随即窜入我的神经系统,而后沿着背脊扩散到身体各处,快感与痒感交杂沿着我的血管四处游走。
“小家伙,现在可是德克萨斯家族的两大人物同时在服侍你哦~这可是多么大的一份荣誉啊…”
德克萨斯在我舌头的刺激下,不由分说地夹紧大腿,将我的面部紧紧包裹着,小穴中溢出的淫水已经润湿了她的胖次,我的鼻子都快陷她到的私处了,鼻腔内满是她淫水横流小穴的淫靡骚味,下方拉普兰德手指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双重的快感让我即将泄洪。随着我放声的淫叫,玫瑰花瓣的中央随着手指的抽离喷溅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将整个床单都染成了一片深色。
德克萨斯的眼中泛起淫荡的红心,脸颊染上潮红, “呼呼呼…你也高潮完了,滚下去吧——别碍着我们办正事!”德克萨斯一脚把我踹到床下。
“自己自娱自乐去!”德克萨斯从衣柜的最角落处拿出了一个箱子,“德克萨斯,这难道是我们的?…”拉普兰德阴险地笑着,嘴角都弯成了一整个弧形。“没错!这狗不是喜欢我们的臭袜子吗?全都给她自己慢慢吸个够—”
说罢,她打开箱子,一股冲天的熏味瞬间从内爆出,臭得两人甚至都捏紧了鼻子,“哗啦呼啦”一阵杂物倒掉的声音,德克萨斯将里面所有的臭袜子倾泻在了我的身上。
白丝、黑丝、肉丝、渔网袜、船袜、棉袜、毛袜、踩脚袜…各式各样的袜子应有尽有,都是两人穿得已经不再使用的杂物,因为时间已经大到用年计算,有的尖端裹满了已经发硬的污浊黄黑脚垢;有的指端或脚跟处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还有的散发着被掩埋很久已经发酵的精臭味,本是审讯时用来折磨犯人的东西,现在像一座坟墓般将我掩埋在下面。
整个人埋在袜子堆成的小山里,鼻腔内灌满了陈酿着各种臭味、怪味混合成的气味,将我的欲望再次拉到了顶峰。勉勉强强将挡住我口鼻的废袜给拨开一个缝隙,以便于我能正常呼吸,耳边隐隐约约听到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舌头相互吮吸的声音,我才知道刚刚德克萨斯仅仅是把我作为进入状态的玩具而已,在色欲的勾引下,我感觉刚刚高潮完的小穴又有点瘙痒感,我的手在袜子堆里摸索着,费劲好一番功夫,才重新摸到我的阴部。
“德克萨斯…唔~吸溜…你的脚好香♥️♥️”
“拉普兰德…喜欢多舔舔…让我摸摸你的奶子…”
“你以后得多洗洗了,臭~白狼♥️”
听着两人百合的淫靡声,我将手指伸入阴道内开始抠动着……
一个月后…
历经那个狗一般的一星期磨炼后,我已经正式成为德克萨斯家族的成员了,且我仍然进行着我的老职情报工作。这一天,我如往常一样回到了德克萨斯家族的宅邸。一进门,便是德克萨斯习再熟悉不过的询问声:“今天的任务怎么样?收集到了什么重要情报没——”我扭头看去,拉普兰德趴在沙发的右边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数着金币,而德克萨斯则脱去了之前她爱穿的貂皮大衣,嘴里叼着pocky,两只穿着亮黑踩脚袜的脚正一上一下托举、摆弄着桌上半盛的酒杯。
看到她们如此怪异的姿势,我忽然愣了一下,但两人杀意满满的眼神朝我斜视了一下,我吓得赶紧理了理衣服,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咳嗽着说道:“今天的任务完成很圆满!在街头的日常火拼中,我发现有两个外地人偷摸着进了法院…”
“谁?”两人的眼神开始警惕起来。、
“一个穿着萨尔贡黑纱装束,头上有两只绿色尖耳,但我从来没见过那个人种;另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色的兜帽,甚至连面部都完全遮起来了…也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种…”我铿锵有力地汇报道。
“是她们来了!”德克萨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思考了一小会儿,将脚上的酒杯给放到了桌上。德克萨斯给了拉普兰德一个眼神,两人互相点头后对我说道:“嗯…你做的很好,过来吧—这是你应得的~”
德克萨斯吐出口中的pocky,修长的脚趾牢牢抓住了它,勾起脚尖向我示意。“谢谢首领和大小姐!”我连忙爬过去,含住了双趾之间的pocky前端,一边回味着德克萨斯口水的甜滋味,一边嗦着滑入口中,快速地咬断咀嚼。
“慢点,别噎着了…”德克萨斯提醒道,我极其享受地慢条斯理吃完这根pocky的90%后,剩下的最后一点,我索性直接将德克萨斯的脚掌给含入口中,平摊的软舌细细摩擦着她的脚面,用舌尖裹住那最后一点部分将其咽了下去,蠕动着舌尖对着软软的指缝进进出出,将指缝间的微量污垢全部洗刷干净,舌面扫动着她踩脚袜覆盖的部分,让其唾液润湿后再渗入德克萨斯的皮肤内,德克萨斯也迎合着我,时而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尖, 时而翻着面让我能舔到前脚弓处。
“嗯嗯…你的舌头越来越舒服了~”德克萨斯夸奖着我,我的心里此时乐开了花,继续卖力地服侍着她。“别急,还有我呢~”拉普兰德戏谑的语气传入我的耳中,我吐出了口中的脚掌,转而去服侍我的大小姐。
拉普兰德将剩下的牛奶一点点地倒在了脚背上,在哗啦哗啦的潺潺水声下,香甜的牛奶在脚背上铺陈而下,分流至她的脚缝和脚弓处。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不断吞咽着唾沫,“舔吧~别浪费了…”拉普兰德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埋着头,滑舌完全铺开,像一层肉质的被子来回裹住她的小脚,或许在德克萨斯的说服下,她也开始多爱护她的脚了,没有了之前那么大的臭味,转而是之前我给她洗脚时所泡的茉莉花味,芬芳的花香味沁我心脾。我侧着脑袋轻啃着细嫩的脚跟处,待完全舔干净后,她湿漉漉的脚上满是我的涎液,留下一条条清晰反光的涎液印记。
“把这杯酒喝下吧~”德克萨斯向我指了指桌上的酒杯,我迫不及待地举起这杯摇曳着金黄色的小酒。当着她们两人的面一小口一小口抿着这杯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的酒,平顺甘醇的酒精味里,在德克萨斯足汗的调制下,更加美味无穷。我心里幻想着,若这杯酒全是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的足汗,那该有多么爽啊——我眯起眼缝,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一杯小酒,让我的精神饱腹,我打了一个响嗝。“退下吧—”我大步走向屋外,耳边响起两人的交谈声: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拉普兰德问向德克萨斯。
“先静观其变,如果能派人去挑拨她们和其他家族的关系,那我们就能坐山观虎斗。”
“嗯…不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