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门把手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血液是该冲到头顶,缓解这该死的缺氧;还是下到我44码的脚,确保不会马上瘫倒在地。就把下巴抵在密码锁上,先喘口气再说吧!
上楼的最后几步何其艰难!脚底被仲夏的余热,还有小而焖的皮鞋燎着;脑中回荡自己在屑作里写的色色呓语,这些话打死我都不会说的!
01 金
半小时前我还坐在学院马桶上,在群里边吐槽院领导办女仆装晚宴接待捐款户的精神病,边受用大家的恭维:“太太再写点”“接约稿嘛”之类。
但那个分不清er和ee,只知道打炮的智障又在问“约现”,我忍无可忍,把他和他一众狗友全部踢出群去。
短暂寂静后,一个粉色头像私聊我:“太太不想线下玩tk的话/这有进入挠痒世界的咒语”
随后是两大段文字:
“【普通咒】影响认知,慎用❕……”
“【终极咒】tk不求人。扭曲现实,非公开场合使用❗❗……”
终极咒只显示了一秒就被撤回。对方让我先把普通咒默念几遍。
照做后,我再看向脚下的东西,激动地颤抖起来:
被踹到一边的马桶刷子长出了粗细不等、相互缠绕的一丛舌头,竞相朝我踩在地面的足趾招摇着,想要汲取汗脚淌下的清泉。
狠狠脱掉的皮鞋和吊带袜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冒着热烟。从鞋口望进去,竟然深不见底,俨然成了直通冥府的地道。
可以想见如果把我的赤足滑进去,那里面的魔鬼该怎样款待白如羊脂的皮肤,怎样舔舐脚底的每一寸膏腴。
仍然湿漉漉且发涩的袜子是某种致命的昆虫结成的茧,能够套牢在腿上,激发一位圣女的淫欲。
隔间外的姐妹实在憋不住,开始拍门并绝望地哭喊:
“我也满了!”
我才意识到让对方等得太久了,于是提起鞋袜,把门打开:“抱歉。”
起身的时候没顾上自己的身高,径直撞到天花板横梁上,好在脑袋经常磕碰,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让人盯着自己光脚可不行!忙屈膝挡住脚板,拿鞋的手背到身后,欠身走出去。
粉色头像这人可真是魔法天才,咒语的确能影响认知:
地面的瓷砖缝结成细密的蛛网,走在上面甚至有些勒脚;被赤足激起的脚底积汗,成为了敌人添加在我柔弱处的润滑液。
我想这里的所有人应该是乐于见我的脚趾再也无法抓地,乐于见我劈叉,那时候这身廉价劣质女仆装的系带肯定都要崩掉。
就像那些讨好“绅士”的无耻游戏一样,我被迫高高挺起胸膛,挤出被束缚已久的双乳,在爆衣动作中迎来GAME OVER,所以走路要十分矜持才行。
再看前面这位在水龙头前涂指甲油的黑衣女孩,我早已从镜子中识破她的面庞,洞悉她蜘蛛精的本质。
脚脚一步都不能向前了,否则她嗅到我的体味,会扑上来伸手到我的袖子里面抓挠腋窝,不过她要是晓得把我留给外面的那些大家伙,应该不好动手。
好不容易把脚丫装载进袜子和皮鞋里,我才想起晚宴快要开始了,匆匆洗了手便走出去。
金碧辉煌的吊灯下,已经摆开一条长桌和五十把椅子。肥头大耳的妖魔们却没有几人落座,都挤在两侧的布告栏,摆出对这阎罗世界的建设很满意的姿态。
本地魔头正在一块展板前嘚嘚讲着,衣冠楚楚的敌酋们像点菜一样,盯着展板上我和其他国奖得主。
不过相比于密集如蝇的介绍文字,它们对照片里我的黑靴长腿更感兴趣。
嘴快贴上去罢。把照片那一抹黑舔掉!我脚可是很期待……
不,我在想什么!
穿着华丽的姑娘们前赴后继,往长桌上添加开胃小碟,以及似乎是羽毛一类用于分食那道未上席大菜的工具。
桌子中央恰好留出两米空余,我觉得体型丰腴又多汁的自己要被端到那里去了。
我要离开!不……不许再想!
回住处再跟大神讨来终极咒试试!
别在这里发癫!
两个女孩抬着有我半身高的铁盘过来,那庞大的东西对她们来说,就好像两人合举的防爆盾一样。
“学神!”双马尾女孩呲一声刹住自己的皮鞋,带动着单马尾女孩也打了趔趄,“今晚叫的人有点多,没你事了!”这番话在我耳蜗中激起无限涟漪,又是一阵晕眩。
“你不舒服吗?”
“夏天经常这样……”我开始卖力地挤自己的左乳,这确实够疼,不至于演得太假,“要不我回去吧?”
“行!嗯……”
满意的答复。
但戏要做全,我便弓起身子,一瘸一拐出了门。
“期末救我!只有你……”女孩后续的声音被魔窟吞噬。可怜!签了礼宾、汇演、侍宴的全套卖身契,期末复习就此在她的世界里远去。
好想脱鞋!
现在不行!到出租屋的路上遍布眼线。学神不能做羞耻事!
脑中有无数想法,总要试一试……
这里不可以!
感觉自己两边太阳穴跳得脑袋都跟着振,晕晕的。而且又想解手,没喝太多果汁啊……禁止尿尿!老实点,快走!
02 黄
“你是懂我脚的~”
立刻打自己一巴掌:脑子里的话净往外倒,不要命了!赶紧趁着清醒过来环顾周围,好在楼道里没有别人。
我现在横卧在门口的鞋垫上,只剩右小指还勾住门把手,出汗滑腻得马上要溜下来。
刚才一路回来如同经历一场浩劫:在柏油路上穿着皮鞋的每一步,都像踏入那个注定的地狱;丝袜在脚底的每一次摩擦,都是妖魔对我痒处的攻伐。
对面跑过来的那个男生,是他道歉的?……撞到乳沟里了吗?
!!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位大神的头像扣字:“为什么不等没别人的时候再教我!路上还和人撞了!还不如约现呢!”
手指放在发送键上,就要按下去的当口。
【终极咒】这一大段却正巧又被对方发过来。
约现是绝不能接受的。怎么能在别人面前笑成那个鬼样!想满足内心的渴望,恐怕只能用这种办法。
就在这一路上,我已经决定了:再也没有大活人能侍奉这对大脚。而且大神教的时机刚刚好,今晚绝对没打扰:
合租室友中,肌霸小哥出差半个月,很久没看到他在客厅健身;肥宅回老家了,估计是见相亲对象;今晚又是网络主播妹子的奶奶生日,她也明确说了不回来住。
我要把鞋脱在门外!要光脚!
噔噔两声,这双刑具尖底朝下磕在台阶上,蔓延的裂纹宣告了它们的寿终。只要不故意让人闻我的气味,脱下来的一刻它们就是垃圾。不,从来都是!
还有含水量百分百的袜子,要被狂暴地撸下小腿!
丢掉讨厌鬼后,我注视着葱白一般修长而圆润的脚趾,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对这双脚保护得太好了:
在四季恒温的家中,要一直按父母指示把脚趾甲剪齐、涂身体乳、穿袜子。
虽然他们出差时我会甩开鞋袜,让脚延续童年在村里那种肆意生长的状态,然而终究是踩在独属我的光洁地板上。
上次当着外人的面脱鞋,还是在篮球赛的更衣室中,被同学夸有型的时候甚至会脸红。脚大到必须穿男鞋也不能当众光着,似乎成了人生信条。
玉足陪伴主人度过了二十年的人生,经历了数十场体育比赛和无法估计的路途,早就生出了强劲的筋腱,今晚就要在无鞋袜碍事的状态下受到犒赏了!
想起楼道里没有监控,我脑中闪出了更冒险的念头:蹲下去。
氵!水!沝!淼!
黄唧唧的流体冲击着地板。与其说撒尿,不如叫撒野。
既然整个屋子都是我的领地,在门口尿一圈是自然的事,不算羞耻吧?……
还是把双脚岔开,不能让它们淋湿;尽情释放后,要用光自带的手纸把地面擦干净,别给邻居带来损失。
获得一具没有失禁隐忧的身体!我拨动密码锁,进入了期待已久的天地。
那段话我打一眼就记住了,现在——
默念第一遍!脑中像万华镜一样变换景色!
第二遍!汹涌的快感冲开血脉!
第三……
我一头栽倒在门里。
03 紫
我这是在哪?
(别害怕!终极咒会将人带进自我的潜意识。)
为什么我穿着运动鞋?我不是已经脱鞋了吗?周围怎么什么都没有?
(肯定是还不太适应脱鞋的感觉啊!继续想象下去吧,心中所想的是什么,这里就会出现什么。)
好吧,让我调动想象……
(像写小说一样,继续讲述下去吧!)
窗外是清晨微凉的天空,走廊里吹着四月的和风。青涩时代的好友正和自己相伴而行。
(这不马上有画面了!)
我仔细端详手心牵着的人:齐耳短发、圆脸蛋、柳叶眉、透亮的黑弹珠大眼、樱红小嘴、罩袍一般宽松的校服、细矮的腿,休闲鞋和着清唱的旋律,在地板上点出花。
既保留我对这个小朋友的最后印象,身姿又因成长而略显丰盈。按这个样子,如今在人海中还能认出她吧。
她另一只手攥着教室的钥匙,但灯已经点亮,谁抢在负责开门的人前面进了屋?
是他。捧着书自顾自地圈画着,只瞟了我们俩一眼,把作业本拉开,让出了我的位置。
是她们。众迷妹信奉他这套朝乾夕惕的理论,也染上早读的恶癖。有什么用!现在大家还不是像窗外的雀那样唧唧喳喳,净讨论小说漫画。
让她们关注学习的唯一办法,是找我身边这皮肤黝黑的瘦高男孩请教问题。当然,有些人真正学到了功法,有些则只是收藏纸上他的笔划。
(flow不错,继续讲下去吧!)
身后的她扑哧一声笑,揉揉我的肩膀,示意听后排说话:
“俩人会的一样!以后你问女生,我问男生。”
“先来后到,我跟女的也不熟!老班怎么不拆开小两口,我坐她那……”
是的,在校成绩单最上方紧靠的一女一男,正并肩坐在这里。他给所有人辅导,我涂着日记本望天发呆,就这一现象,宠溺、分工和护食三派学说争论不休。
(好暧昧哦!要是唯一没请教过他的人突然发问,会是怎样的有趣情形呢?)
好主意!
不能问语文,我压他一头;数学不能选简单的,这道不错:第一问瞪眼可得,写个答案,第二问这里最难,画个大“?”。
“啊?”看到我推过去的试卷,他的吃惊不亚于发现了隐瞒捌佰年的秘密。我食指抵住嘴做“嘘”,他扭头环顾,确认没人注意我们,用钢笔指向问号,我点头。
我不会做是他如此高估这题的唯一理由,只见他手上出汗,笔都快抓不住。我也脸颊发烫:他会用教笨蛋的方法吗?鞋里也在流汗呢。
(加点足控要素?比如……把脚甩给他?)
听上去不错!
两只运动鞋互相踩着轻轻落地,紫色船袜向目标出击。同桌的裤角被挑开,我感受到男孩炽热的小腿毛,两脚争夺同一依靠。
显然被意料之外的袜子痒到,他的呼吸逐渐粗重,但竟然没做任何抵抗。试卷上笔锋仍旧不停,在明显出错的步骤后面挣扎。
很抗造嘛小伙子!我不依不饶,右脚向上一滑,直接贴到了他的大腿。钢笔终于忍无可忍,在“由此可证”后面接了“???”。朝霞不上天,倒先映红他的脸。
屋里人声鼎沸,有人在锐评歌手榜,我们俩这方被世界遗忘。我拿出铅笔,在试卷自己这边的部分写:“同桌大人最帅啦,暖!求求!”
钢笔迟疑许久:“很湿。下次不能……”他将脸侧过来——第一次彼此刻意对视,我们俩在比赛脸红。他想了想,添上后半句:“不打招呼。”
铅笔替我扑通的心应答:“卧槽大学霸,这都忍?”
“我是个变……”钢笔已经抖得没法连续,“……脸很快的人。出来!”他用空闲的左手执行逐客令,捋着裤管,捉出依偎的脚,眼神示意我回归学习。
然而铅笔直接越过课桌的国境线,在做错的那步打了叉,又用大字写出答案。那手不出意外地狠狠攥我脚腕,但马上他哆嗦起身,像是被罚站。
我的袜子就这样被剥下,随着离去的手,塞到来者的本子里:“问题的吗?”
“哥!”闯入的冒失鬼显然没经受过半个班级,特别是两位红脸学霸的齐目注视,把本一抽塞回书包,“刚才有,我再找找!”从门口溜走了。
犯错的男孩两手空空,他不敢再面对他的同桌,更不敢瞟课桌下那只失去袜子,正欲踢他的大脚。
(很有戏剧性!)
来点tk情节吧。我也觉得是不错的故事!
(好棒!)
但我俩同时感觉到,后方有双魅眼已洞察一切:
她正自鸣得意地望着前方纸张上开辟的聊天界面,同时晃动两手分别支撑的生物课本和试卷,让我们明白,如果没有这立着的大册子遮挡视线,刚才的一切会是全班共赏的实况直播。
试卷首先被翻过来朝向我们,上面有凌乱的彩笔字迹:“按意思办,否则本台报道你脱她袜子送人。”
接着是生物课本,它被翻到足底穴位示意图。书的主人无声坏笑,拿起彩笔,对着插画上的脚心直接来了一划。
他的左手没办法,只好对着光脚的中央点下去。第一次在脚心接收来自他的骚动,这一指酸麻胀痛俱全,只有游丝般痒感。
她用啧声表达不满意。彩笔在书上御批“笨蛋”二字,接着写起注释:“轻、快,她酥痒难忍!”又用色块填满插画的前脚掌,引出一道线:“这也是死穴!”
假意在脚上张牙舞爪的他,没想到我诚心将彼此肌肤贴紧,享受这温热的代价。
“真疼你的对手,她成绩压制你哦!”彩笔愈发不耐烦,“抓住她的脆弱,让她欲罢不能!穿紫袜的脚也要,带给女孩丰富的体验!”
晨曦投进窗外紫色月季的容颜,光影间,逐渐熟练的矛、始终柔嫩的盾同时接受检阅。
气流拂过脸面,细柳挑逗春风,蚜虫爬上枝叶。
等等!
(怎么回事?)
我真感觉到痒了!绝对不是想象出来的!
(这就是终极咒的效果嘛——tk不求人!想不想继续?)
好吧。
然而这已将我吊在破功边缘的手法,还是没达到欲罢不能的标准。
“把你家宝贝脚捧过来。瞅着!”满是指令、训诫和嘲讽的书页被添上最后一句……
(真的有小说的感觉!)
我确实写过一些tk小说。刚才这段还不是我的文风,tk勾起我对她和他的回忆来了,要素部分就比较克制。
(那平常会写怎样的情景呢?)
让我构思一下,继续写和他俩的故事吧,毕竟他们的确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换下一幕……
04 碧
“她真把我当哥了”
浩如烟海的稿纸照片后,他的聊天窗口传来这一消息。
“约🤣/怎么教你的”终于等来能争辩过他的话,我心里乐开花,“我不能回复了/自己主动点”
最后一句“傻瓜”还是别发,我和他的一切都会被解读为暧昧斗法。他俩若真能在一起,除了公开表达赞许外,我不能留下讲不清的话。
他最接近你心中的哥哥人设。珍惜啊!
我正坐在去玉足闯关活动的小船上,同船的大学女生在说笑,数台手机对准逐渐靠近的岛。
说起来今年的奖品真够格:我最想要游戏机,作为把他俩同时叫到家里的理由。她在我的指导下,早已脱离苦手阶段;而他看着就不玩游戏,希望有点天赋吧。
看我独自前来,主办方给我派了一位志愿者:
大姐姐一袭翠玉旗袍,挽着发髻,墨镜半遮的闪烁眉眼,盯着波光荡漾的海面。看到她胸上微凸的两点,无论谁都得浮想联翩。
十年间,她一直公开宣扬自己的性理念。然而总有人听不得“包容”,要将她和同好从城市里赶出。姐姐从不怕当面对线,为遏制伸向小女孩的脏手,还把随身的团扇打烂了半边。
而今补好的扇子就在我耳边摆动。上面原缀三个字,为首的“调”已无影踪,后面的“教师”还展示着威风。
电视上的她伴随我成长。我以她的视角展开想象:每次上节目脱掉的鞋,如何拨动众人的心弦?一双修长的手,怎样挑逗身边妹妹的腋窝,还有其它痒痒肉?
沙滩上女孩们高亢或绵软的笑逐渐盖过浪涛声。我们马上靠岸。
大学生们以无畏精神欢呼,把鞋袜甩得满船都是,趾高气扬的脚前赴后继跑过沙滩上一条满是小洞的路。当然,接受着洞中手指和舌头的洗礼,她们就更笑得出来了。
“不算好玩。虽然下面地道有人负责抠嗦。”大姐姐轻轻蹬掉布鞋,露出的天足我无数次垂涎,“怎么,你这板鞋脱不得?”
“姐姐……背过去好不好?”我盯着她蔓延过来的指甲,自觉把约定的胳膊举起来了。
“哧!还有不敢当别人面脱鞋的!”大姐姐鼻息也扑到我脸上,“刚才性高采烈说光脚给我看?反悔惩罚跟你讲了吧?”
羞耻地尊称对方。
虽然初见大姐姐时激动地交代了全部软当,只给挠腋窝还是能挺很久吧……
嗷嗷嗷怎上来就是……那个点那个点!好痒啊妈呀!不要!我脱……脱啦……都脱出来啦……
“女王主大人……”
“简略一点!”女王把扒下的鞋袜衣裤装进袋里,“印花比基尼不错。别挺胳膊!一道红印,像被肏过!”
“学霸小妹妹,和你这么说话可以嘛?”她看看我含笑的脸,“走!”
前面瑜伽垫上紧绷身体的两个女孩鼓着嘴呜呜,战栗的手分别攻击对方裸足。没一会,小个女孩呕出嘴里袜子,大笑:“你的真臭!”
大个女孩抓住她拿垫边小鞋的手:“玩赖?”
她只得光脚离开。大个女孩赢了赌注,甩着两双鞋翩翩起舞。
【卡了TK】牌子下把脚卡在棕榈树缝隙,并排坐的五个女孩烫嘴似地念词:
有一天我闲着没事就让言和讲个笑话那货张嘴
中间那女孩卡壳了,立刻开始笑。赤红的脚底暗示她不擅长这游戏,吸在上面的扫地机就喜欢和笨蛋亲亲。
直到她发出指定数目的笑声,大扫除才停。她愤愤地喊麦:
真不是我笑点低我的笑话
少个“太”呢!笑话内容不重要,没妨碍继续笑:“太……太太痒啦!”
“拘束挠痒都是我玩剩的。”女王拉我穿越海边几十种她嗤之以鼻的游戏,向竹林掩映的地方去,“带你去……肏!”
她从脚下一堆鞋袜中拽出一个捧相机的男人。对方明显认识她:“姐……包容嘛!姐!”
“未-经-同-意,躲别人脚下拍也包容?!”女王一拳敲掉他门牙,“亏你挠到我脚!”
“撅!撅……”虽然嘴漏风流血,男人仍然忙着求饶,然而安保团队还是来了:
一群拖着皮鞭的女孩。
他吓得踩掉女王握住的裤衩子,逃进一排绑人玩的十字架中,叮叮咣咣倒下不少东西。
混乱中,她——我的后桌跑过来,硬拉我继续走:“别看了。我的区域正需新鲜女学霸呢~”
(感觉接下来是更离谱的东西呢!)
“所以……你当机身!”她在四个浸透赞助商嫩肤露的女生中,假装思考半天才选出我,“姐妹们,痒了就狠狠滴挠她!她木头身子可抗造啦!”
刚才被花洒中嫩肤露喷着的时候,我是跪在地上笑声最大的那个好嘛!
我身体张成十字,两女孩手捆我胳膊上,头埋进我左右腋窝,两边滑轨的皮带束住小腿;一女孩张成十字背对我,脚尖朝下绑我腰上,头被我脚夹着。四人俯身看地面。
一架平平无奇的【飞姬】作好了。
十架飞姬依次排在滑轨上,处处传来“别舔我”的笑。
前面的脚满是沙子和茧,让我头发抵着,脚主人没计较。后面的脸被机尾女孩奋力亲住,距离我脚还差半步。
“别怕!”她拿扩音器对所有人喊,不理会求饶声和骂声,“3……2!起飞!”
“没数1噫噫——”的惊叫中,大家一起出发。
“前,前面……啥呀?”机尾女孩恐慌道。
滑槽中是毛刷,两边是摆动的梳子,远处是前人不胜搔的脚和彻悟般的笑。
无惨的绘卷中,痒痒传播比声音快。问题无需回答,有神经的人马上感受得到。
才被梳子和竹叶伺候一会,就难受得非要舔我腋窝、抓我胳膊吗?
被精油淋着脚是值得喊叫的事情吗?
但滑槽里的长绒棉,真真好痒啊!!
四部分所有零件都要被痒气流冲散时正好到达终点。我迎头撞上前面,给脸上盖了俩沙脚印。女王在滑槽边,跟位于出发处的我后桌笑着挥手:“她是我的!”
“去年是四个人头脚相衔组成轱辘往前滚,真没创意。”女王把我抱到下个游戏里。
竹林更密的地方开各色的花,穿木屐的女孩踩着竹竿左支右绌,席地而坐的姐妹们没别的活,只是用蓬松毛笔在她脚窝抬起时刷。
此处所有姐妹似乎都和女王认识,大家点头示意后继续工作。
虽说踏过的花叶花瓣就能让女孩颤抖,大家还是用心地将一道道清水铺在她脚心处,逐渐洇湿她的意志。
四下寂静,只有风怀着“看你坚持到几时”的心情,让叶子沙沙鼓掌。
我思潮涌动:所有姐妹都变成年幼男孩,竹林换为农田,花丛只剩向日葵。
在满目金黄中,一双脏兮兮的小脚踏着断墙往前走,旁边玩伴可没雅兴用什么毛笔,小脏手们立刻抓上来。
男孩葵花一样绽开笑容。我用略大的赤足跺着红土,作为村里唯一的女孩发号施令。
回到童年温馨时光,竟然内心满是遗憾?
(没有早点解锁癖好?)
不是为这个。
我遗憾那时没认识该死的我同桌。
要是我俩早认识,看考试后他还敢嘟一下嘴,做志气比我高的样子么?
我改主意了:不能把他给她。
“あ!”
惊叹声将我拉回游戏,女孩的木屐脱轨到花丛中。和服袖子掩着嘴,道一句“阿里嘎多”,她便红脸躲开。
“客人光临——”女王拖长腔调,“上【驷梁】!”
大家拖来三根竹竿,加上原有的一根全部架高,摆成横截面∷的形状,紧接着掏出一堆电动牙刷。
“这么刺激?”我猜想走在上面的情形。
“你穿比基尼,暴露的痒肉可不能浪费!”女王笑着把我脸拍干净,“这还是那贱人发明的!以后圈里不容他了。”说的是刚刚那屁眼子都被抽烂的伏地魔。
“别直接踩!‘士’字走法你脚要从竹竿下面过,足弓勾住!对~手搭上面!”
“那我刚才是‘土’字?”看到大家窃笑,我才想到与“士”相对的是“干”。
电动牙刷嗡嗡开动,绿色牙膏在箍紧竹竿的脚底立刻打出泡沫。
虽然作为“太太”,我在作品中无数次描绘牙刷的脚感,还为某篇文写过第一人称同人,讲被牙膏溶解长筒袜,痒到从独木桥上掉下来的事。
(啊!真是太……没事,继续!)
但当它们真的在自己脚面来来回回,出人意料的奇痒还是让我喊出来:“主人!……挠其它……这不要啊!”
女王这才跟大家讲我交代的所有怕痒地方:“别用牙刷,孩子受不了……还有,所有人保密!”
在我反复哭求下,侵犯这些位置的东西换成毛笔,换成指甲,又换新摘的枝叶和花。我只往前动了几步,距离尽头还要被挠数万下。
“妹妹可以掉下来~”大家还是悠闲地周而复始骚扰着。
“不行!”
穷尽自己所能创造的情趣啊。
然而贴近耳朵的花扑出一只飞蛾,痒得我双手松开紧握,脚上也无力撑住。
女王过来托住我屁股:“够好啦!新人能前进这么多。有信心到对面吗?”她用眼神示意旁边姑娘,不要再拿出大号震动棒,“我抬着你走。”
我点点头。草茎还在舔舐一个又一个脚趾,其它地方爬满了讨人嫌的痒源,就当穿运动内衣在蚊虫堆里夜跑好了,脚趾扣住竹竿可一点不带松的。
再难受,我也要蛄蛹过去……
(多讲几个游戏嘛!)
不行了,构思这个好费劲的。还是上感情线吧。
有时候明明全程都是稀奇经历,却因为开头太让人记忆深刻,后面平淡得就像普通游戏:
在丝袜一般质感且因为大家的脚汗而湿哒哒的蹦床上跳着,躲避布下面偷袭的手;和女王结对,跟同样被牙签爱抚而发狂的姐妹们比赛两人三足……
见证了女王叫,女王笑,女王凶残地跺脚。
最终来到了芳草遮蔽的小房间,女王说以我脚底记录的淫纹数量,进门完成最后的游戏就可以领奖。
马上要和偶像分别,她把我衣服连同袋子还给我:“看下里面的手机。我替你带着的时候一直嗡嗡响。”
是他的消息:“不能约/她可烦我教育她了/我和她也从来没什么事”
“你真想/让我和她?🙄”
还有她的:“还在忙/我可是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给你的奖品加了一点/自己到终点领”
“要见爱人?”女王刻意不看我手机屏幕,可能是阅人无数,竟还能把我的遐想读透,“这样可不行!”她拍打我身上的沙土,但见到抓痕又露出来,只好作罢。
“哪有……”我在女王面前抬不起头。
“嗐!是女学霸,想谈对象,喜欢挠痒。还要怎么样?”什么都骗不了她,“各色人等,千奇百怪羞于启齿的想法,给点压力终归会喷出来的!”她修长的指甲做抓痒动作。
一只绚丽的蝴蝶扑到我们脚下贪食香甜花蜜。
“这种羞于启齿,就跟把参加运动会视为高等需求,把为了运动时有能量而吃饭视为低等,从而不敢讲自己饿一样可笑。”
“厨艺不精,不懂要细致烹饪自己或别人的身体罢了……虽这么说,还是尽力保护大家的秘密,算是操守吧!”
“欢迎监督!”她也羞涩了。网上流传的小视频里,面对戴面具的姑娘,她总以这句开场。可能这次临走才讲,在她看来是严重失职。
女王想起之后还有任务,跟我拥抱后离开了。
进门前,我早就猜到后桌给我加的“一点奖品”是什么。
(甜文的经典套路!让暧昧对象在特定时机出现。)
进门后,我立刻猜到迎面的屏风底下开两个洞,是让我把双脚伸进去的。
屏风后坐着的胖大黑影是什么?我尝试叫出同桌的名字,但黑影一动不动,倒有他生我闷气时的风格;虽然看身形不像他,我实在好奇,就踮起身子想看。
不知哪来的扩音器马上响起棒读声:“请-挑-战-者-坐-好,否-则-取-消-奖-励-资-格!”
地上的竹席拴一个平板电脑,我拿起它坐下,把脚捅进那俩窝里,立刻被对面的铁片锁死了。扩音器本来还有下句,检测到我伸过去的乖巧脚,只来得及发出一个“脚”字。
是我熟悉的五子棋。不清楚对方是玩家还是电脑,莫非是屏风后面这位?
当年第一次去棋院的时候,师傅很久都没有下赢初通规则的我,最后因为他痔疮犯了才宣布和棋。下到天道都磨灭,还赢不了你?
可虽能看出对方没有正经训练过,竟然实力不俗,我又低估了脚上的debuff。真的怀疑同桌就在屏风那面:
我落子时,像他对自习课上我的挑逗进行惩罚,拿铅笔对着脱鞋的脚心迅猛地划。
我思考时,像考试时我俩一前一后无声的传话,剩余五分钟用来挑战忍痒的方法。
我大优时,全脚狂轰滥炸像胡乱发泄。
我劣势时,柔风细雨的抚弄代替情话。
可是对面黑影一点动作都没有啊。
出来吧,肯定是你!除了你没有人能在五秒内令我身心俱疲,力道好到让我的笑差点不能憋到嗓子眼里,桌下缠斗的同时却还可以写出工整笔记。
我可要生气了!不是约法三章了嘛:除了你我她,没人知道全校前两名有这种癖好。
快放开我脚!这都什么!什么破烂玩意儿?躲在屏风后面玩我!操你妈!
(别入戏太深啊!)
屋外终于传来声音,他跟着一群女生从远处接近,大喊大叫:“玩够了没!”
和一贯斯文完全相反的暴躁语气。
大家轰隆隆涌进来,女生的喧闹声中不乏“你男人来了”。他手里奖品哗啦啦散作一地,也没跟我说什么,立刻把屏风掀到一边去。
原来对面是一只大招财猫瓷像,它的影子遮蔽了我脚前面静静转动的烧烤架,和上面穿着的瓶盖、琴弦等乱七八糟玩意。电源被拔下来后,这一套马上停止运作。
后面发出各种磕到糖的女生声音,有人问:“谁赢……”
被他直接顶回去:“非要分胜负,才告诉我在这里?……出去!都出去!”
(这才对嘛,故事线拉回来了!)
教导主任式的表达,之后连不给讲题的威胁都用上了。女生们本来也是工作人员,抛掉任务怀着八卦的心情跟来的,只能一齐悻悻离开。
只有我俩的屋子更充满尴尬。我想,他是否目睹了我对一堆破烂加戏的大笑话。
“我来这……做兼职。”他支支吾吾,透过窗户看到女生们走远了,才开始拆除我脚上的铁箍。
“水平不错。”惊魂甫定的我看着他手里平板上的对弈界面。
“下棋就是包装精美的数学题……当然在对上你之前。”他发觉自己笑时嘴咧的方向不对,慌忙调整,“其实好想跟你……”
“好想?跟我什么?”我作势要拧半跪着的他耳朵,可是手酸软,竟不舍得。
“学棋!”他突然赌气似地叫着,“学下棋还不好嘛……”恢复可怜巴巴的样子。
(多发点糖啊!)
没问题。
我和他裹挟在一群手和腿中,向地铁站进发。
亚热带正午的阳光下,涂防晒的女生自可衣着单薄,不想便知有多少色鬼驻足。我闲适地用淌汗的脚底撩过地上的花草,拎着衣袋和一大摞奖品的他沉默走后面。
“大学霸看周围比基尼姐姐,走不动啦?”我猛回头。
正和他炽热的目光对上。
他将羞红的脸垂下去,含胸忍让身后擦过的玉手,“比基尼……同桌,不!我说……”
“快走吧。”我又进入和他互躲眼神的状态,“诶……你背上有张条。”
是她的彩笔字迹:“女状元自用游戏机”。
(这才?来点甜甜的恋爱好嘛!)
算了吧,接下来我想讲有点刀的情节……
05 蓝
踩着遍地的柳絮,真苦了一双大脚。队员们抓着的大把狗尾草,更在腾挪中偷袭我的腰。
跑动,跳跃,投掷。
我坐在球架下,侧过脸忍受小妹清理双脚的技艺:“不停地搞坏你们队长,还是被投三分了……训练要……”突然感觉从脚跟向上被划了一道,不由得趾头都炸毛,“痒!”
大家笑着用七扭八歪的口音喊:“Babinski REFLEX!”
我想起图书馆落灰的书本,那段读了心头一颤的外文:“谁教的?”
“猜!”站立的队员看到栅栏外有人走来,嬉笑着示意大家收拾东西,“孩子她爸来啦!我们告辞……”
背对晴空和太阳,他拧着她胳膊走在小路上。
她哭唧唧:“哥!”
“抱歉。我送快递的……”他微微一笑,敲敲我家大门:“铃~您下单的人到了!”
两人来的时机真好,队员们走后,下午茶一般宁谧的社区里只剩我们仨。父母不在,院子里的汤池小屋正可利用。磨砂玻璃门像骰子的5点,原本就开有5个洞。
纤瘦的短裙恰好被中间的大洞卡住,我在明媚的户外,把脸朝外的她双手高举,分别递进上面两洞。
他在幽深的屋内,用浴巾仔细地绑好她的手腕和脚腕,又给下面两洞塞上护垫,让她得以跪着依靠。
我捏捏下方她伸出的膝盖:“知道你现在什么状态?”
她惊魂未定:“壁足?壁尻?”
“整天想什么?”我摸摸她汗流不止的脑袋,“快考试啦!我俩伺候你一个,你别不学好!”
屋里的他偷笑:“老大……按计划?”
我打响指:“执行!”
咚,咚!辣妹老爹鞋,轻落木地板。或许是借鉴她的大作《征服女学霸指南》,他通知我:将她的袜子各脱了一半。
她紧张地拉我的头发,对附过去的我耳语:“狠狠地挠我,让我感觉前面和脚是同等级!”
看到我疑惑,她脸蛋涨红着补充说:“我脚被痒痒特别顶,感觉下面都有反应……平衡我嘛!求!”
我冲门内准备工具的他叫道:“你先别……”
却被她制止:“算我问你借来他的好不好?帮你检查他有没有长进。”
我俩制定的管教计划,却被她说着共享男友那般骚话。我气得手伸进她的衬衫,开垦肋骨分隔的梯田:“还点上菜啦?”
她闭上眼睛,被好友耕耘弱点的幸福红晕洋溢……没超过半秒。一张脸霎时大变,她瞪大双眼,像将渴死的人望到沙漠清泉,嘴里却重复“羽毛,羽毛啊!”的狂癫。
挣扎的身体褪下短袖,高挺的腋窝等我拯救。汗流浸润的肌肤手感细腻,胜过脂油;明里暗里的痒处被人侵蚀,已近弥留。
两位祖宗,两面开工,两种煎熬,两处要疯;一声尖叫,一阵浪笑,一具肉体,一滩泥淖。
肚脐为中心,征讨的手指画出了花;发狂作底噪,张大的嘴巴直说想家。再看半掩的门内,五样用过的工具弃掷于地,滚烫的袜子焙出辛酸的脚味。
看着通体赤色,康泰得就要升天的她,我感觉可以停下来教育一通了。
(别停!是ee最享受的时候。)
要寓教于乐,不能乐乐乐乐!我慢慢把抓她腰的手收成拳。
没想到她竟哭出来:“再挠……我快好啦!……”
他那头也渐慢:“她好像尿了!”
她的头砰砰地撞玻璃,逼我改变策略。我对门内喊:“再弄一会,等她好了再说!”
阳光炽烈,树间投下斑驳的碎影。墙那边的邻居家,大狗正趴在花圃边,不安地吐舌头,侦听传过去的一波波音浪。
这一切都使花丛中的一朵郁金香欣喜若狂。
在它还是新芽的时候,和一位女孩邂逅过。她的汗脚为它提供养分加速生长,而它的触感在她脑中埋藏非分思想。女孩被人从土里拔出来,到墙对面去了,之后便传来这样的声响。
空气震动着拂它的柱头和子房。好瘙!难道还是那个女孩的忧伤?然而爽朗的笑声停在这个地方。
是他中止了行动:“我俩来奖励你的?整天逃学还得意啦?”
她浑身战栗着大喘,甩开被汗黏结在额头上的发梢,半遮的眼睛对焦到蓝天,接着不顾一切地大喊:“你们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忙捧起她发烫的脸。然而她无情地甩开,玻璃后面被缚的一对足更蹬得厉害:“特别你!……我十个男朋友,你个个不满意!……你那赌博的爸不管,来管我?”
糟!我忙起身:“她说气话!别往心……”
晚了一步。门立刻被粗鲁拉上,第一次听到他破音:“拿你当妹妹!我有病!啊?!”一双黑长袜从最后的门缝里飞出来,接着插销关闭。
失言的她惊恐地从我的眼睛里要解决方法,然而这乞求瞬间切换成惨烈百倍的崩坏表情。
如果半截身子陷在炼狱里,谁都不能在尚存希望的另一侧找到脱身之道。
哪怕这边被抓红了脸的好友想救她、狂吠的大狗想救她、吹起凉风的苍天也想救她,而对面只有一个狂怒的人、一双敏感的脚而已。
没有休止符的乐章,惨笑着一遍遍演唱。被自己的唾液线困住的蛛,娴熟地在挠痒海里溺死的鱼。
她未束缚的躯干在光明这面起伏摇晃,无逻辑的谵语预报黑暗那面的天气情况:“泄不住……肉降雨!”
卟哩卟哩,充满黏糊泡泡的妹汁喷淋到对侧的磨砂玻璃,缓慢地汨汨流下去。
(真的好吗?)
别管了!现实里我对她不爽,还不能在故事里讲一讲了?继续……
06 绛
堆叠 魅惑血红的感觉
听着歌,望着眼前的土房与孤灯,我疑惑为什么她要我立刻来这里。
初夏的雨点 落得太敷衍
习惯了随随便便
天上一声惊雷,真的就要下雨,这地方不吉祥,我还是小心点。先轻轻敲门……
是她不假!红着眼睛,上次我们搞得太狠了?我心疼地扑上去搂她。
身后的门立刻给我一拳。晕倒在地上的刹那,耳机里声音失真了。
不知道是什么板结在我躺的床单上,好硬。眼睛蒙着布,双手向上平伸压在湿冷的被褥下面,左脚还穿马丁靴蹬着地,右脚套着棉袜,好像绑在铁箱子上。
我微微动弹两下,这里真脏,跟这些东西接触久了,光着的胳膊、后背和腿都得生螨虫!
“哇操,真会挑啊!”有个男的嗓音像是歪嘴猪,“大奶子、大腚!还穿个黑胸罩、黑裙子,蹬个靴子,晚上多少钱啊娘们?”
“别说了……开始吧……”她带着哭腔。
“别吓她。”我倒很平静,“想咋玩我就咋玩。”
“嗳吆老天爷来,骚气死咧!”男的阴阳怪气,“你咋不脱guāng guáng啊?啥做滴,铁啊?”粗粝的手抓我包着双乳的露脐装:“弄哩半天,木扯开!”
“别动那里!”她大喊,“说好挠她痒痒的!”
“行!挠她。”男的有点失落,“臭脚丫子!闻闻!”扒掉的靴子就这样倒扣在我脸上,一股浓烈的酸咸味。
(这人真恶心!)
我甩头晃掉靴子:“别扯我衣服了,我男朋友在里面上了锁,钥匙没带出来。”我右脚在地上点两下,“鞋袜能脱,我光脚挺怕痒。”
这猪智力水平够低,说什么信什么:“操呔,知道这娘们骚啊!那人捏,来哩木有?”
她小声道:“在路上。”便又抽泣起来。
我气得踢了一脚,顺便踹到了男的:“你是叫他过来吗?他来干什么!我让他管你的,你找我……”
巴掌打在我脸上,接着小腹又遭几拳:“妈了个逼!踹泥爹!”男的气不过,终于动我脚的主意,大拇指在绑着的棉袜上掐挠着。
开始几下酸痛还能令我惊叫,随后的手法只能说明,它根本不会挠脚。
这猪失心疯一样大喊着,口水顺着我的脚背淌下:“叫啊!叫滴跟个驴一样,妈逼真好听啊……把咱爹驴牵来!快点!”
我眼上的布被拿掉。昏黄的灯泡映着墙上她和猪的合照,还有一个血色的囍字。
猪呵斥道:“看?木见着爹吗!”索性直接骑上我,又开始袭胸:“天来吆!一个手都抓不住,跟和面一样!你男滴有福啊!”
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闻到一阵膻骚,我侧过脸,哭肿了眼泡的她正牵驴进来:“干嘛!你下来……她是学霸。”
不顾她苍白的反对,猪头的唾沫又滴下来:“臭烂娘们卖朋友,好意思说!木叫兄弟来乐呵,够给你脸咧!泥爹还木爽上捏……”
它直接撕开自己裤裆,露出粗黑的家伙:“衣裳扯不烂,长嘴了吧?”
(卧槽,怎么能口!赶快来个转折啊!)
她喊道:“你胳肢她,我在后面动她脚……弄坏她,再让她做什么都乐意的!”
这话确实说到畜生裤裆决定的脑子里去了:“吆行!都呔奶奶滴烂肉,还是娘们懂娘们啊!”
没给我时间恐惧,畜生的蹄子立刻滑向我受迫挺起的腋窝。
一对糙手在我嫩处做溜冰动作,泛滥的痒感从我嘴里满溢出来。
想要夹紧胳膊的生理需求,由右脚趾剧烈地表达,袜子浸透了汗水。左脚的命运则更悲苦:靴子在砖地上跺出火花,脚掌甚至被汗灼烧着。
猪骑野马,愈加猖狂:“嗳吆!木让男滴碰嘛……这眼珠子瞪滴啊……给爹再笑滴浪zhòu点!”
畜生急不可耐地回归进攻胸部的套路,飞升感觉戛然而止。我眼前一黑,剧烈地咳着。
外面淅淅沥沥。脑海里的波涛逐渐平静,出现了在路上的他:
我浑身黏湿,胳肢窝再抓就要出血……所以接下来让她搔脚底,很刺激快乐。别过来了……是,有男的动我,打得过吗?回去……
“脱我袜……靴子也。”
挠痒导致的O形嘴、潮红脸、眯缝眼给畜生造成抓奶战略成功的妄想,它得意地命令道:
“扒袜子来,让驴弄她!泥爹一会木抓,看你这想要滴!再哼哼两句!”
皮屑飞舞,被汗水润泽得发皱的右脚刚露出,驴便一声嘶吼,前来追求盐巴,把我的趾甲含进槽牙。
如果黢黑的皮鞋直通地府,看到的人心怕,但还能决定穿不穿它。
这次可是半只赤足被迫踩到阴间精心准备的擦脚垫上,驴舌就这样避无可避,在大片痒处灵活地打转。舔出的洁白脚皮被喷涌的声浪冲开,雪一样蒙住屋里的灰尘。
不痛不痒地被抓着的胸中产生了坏主意:将已经够受难的脚再向驴嘴里挤一挤,挺起足弓,享受着舌头粗粝的质感,任由脚心被打上丰富的泡沫。
雪上加霜,左脚也传来了细致入微的舔和刮。她趁这方热土被遗忘,把我的鞋袜脱到一边去。玉趾由大到小排好队接受小口的品评,脚窝则被无比了解它弱点的手浅浅拨弄着。
暴力和技巧争夺着意识,反复洗脑后,骑在身上的猥亵者变成沉重的箱子。世界劈开了缝,猎物和猎手一起坠落。
女孩被箱子压住,落入脚丫形的巨坑,隐形魔术师将其一分为二,无用的上身被丢掉,另半箱甘甜双脚,献给坑边等着的每个妖精和每头驴。
接连不断的舌头线列、一丛丛细手、一朵朵驴嘴……还来啊……再一点!比烟花更绚烂啦!
可感受突然断开:某妖精生出该死的怜悯心,拉着驴头不让它靠近游行的脚。
怎么寸止啊……不要上不去下不来!别爱惜我!
女孩进一步堕入孤立于世的暗房,拘束身体的事物变成厚墙。大脚被肆意复制粘贴,乃至取代了墙上的每块砖。魔后大人和驴头主管,在音响般的脚阵面前巡视。
除了敏感带,剩下都坏了!狠狠调舐我,否则报废给你们看!
魔头收到撕心裂肺的请求,开始认真做事。挠动的每种指法、舌头的每颗味蕾、脚的每个本能反应……感受器无限排列组合。
还有腰肚,有胳肢窝、脖子,有大腿!多上点魔鬼!
然而阳间画面还是加载到快要撑爆的大脑,是他的视角:摇曳的灯就在眼前,饱和的笑声快要把这小屋吹飞。
别进来,这里是女地狱!
然而门还是给砸开了。驴踢碎窗户跃出去,压在我身上的东西被七手八脚拽下,她吓得蹲到一边。
恢复原形的畜生正缩在麻袋里,被分别烫着红、黄和绿头发,叼着烟的三个小青年拿棍痛打。
他抱起我:“别怕,红毛他仨听我的。”
又转过头对她平静地说:“离开这人吧。我俩也不干涉你了。”
“想光脚。”
他羞红着脸,低头小心地褪下我靴子,又将耳机分别塞进两人耳朵:
激情已退却
她也不再呜咽
我在他后面保持一定距离,赤脚踩着雨后的新泥:松软、酥烂,残余初夏的体温和记忆。
跟他讲之前发生的事会不会彻底撕掉,这故事有限的美好?
(既然他看到了,应该是讲清楚为好吧?)
我直直撞到他身上,没想到他早已停下来,关切地看我。
体谅了爱情的肤浅
耳机线脱落了,歌声戛然而止。
我鼻头一紧:“你说……我是不是跟丢掉的棉袜……都脏了……”
他什么话都没说,将我拉到怀里。
我被猥亵,被高潮。还有明明喜欢他,却当着出卖自己的她叫着爽。一件件跟他交代。
我还解释对那男畜生没有一点意思,但他轻轻捏我的嘴:“觉得对不起我嘛……在那里看到你,确实有点介意。但反过来想,我要被人抓住G点,也会瞬间崩了啊。”
“可是我对你之外的人产生了……你还会……”
“性欲就是这样难以控制呢……新闻讲过妻子被迫当着恩爱的丈夫跟别人嗯~两人竟然都非常兴奋的事。”食指攀上我鼻尖。
“你其实做得够好啦!过不去的坎都会跟我讲。一切都动摇不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呀!……唉!她就不知道想要什么,咱俩越管她越叛逆。你也希望她走出来吧?”
我点点头。
(其实现实中对她印象没有那么糟?)
确实……
猪头这段本来是我马上要写的短篇,我刚才竟然把她编进去……跟泄愤一样!
说来当时是我自己看不惯她,才给她套上这子虚乌有的事。
实际上我一直想跟她道歉,但我俩早闹掰了……
(没关系,不是真事就行。)
云层捧出了缺一角,却因细雨濯洗而愈发明亮的月。
他低头看我脚腕,第一次捂嘴坏笑:“要是水田就好了:月光下,学霸小姐姐赤足挖藕……《脚痒女神很强却故意白给》。”
“噫!色哦~刚才说的新闻,门缝塞进来的那种嘛?”
他缩脖子:“网盘。”
“刑啊!”我抬腿,把脚纹印上他手背……
“飞来一颗流星。嗖——”他胆子升级,晃悠的手像纸飞机,钻到我手心里,我痒得一激灵,“它要用100种方法再加想象力,服侍同桌大人的秘密~”
(情节向好,不过有个问题:他这个文弱学霸,怎么能像大哥一样领着混混来救人?)
问到点子上了。其实现实中他这个人就很受欢迎,不良学生都很尊敬他。我倒想过一种可能原因,继续用故事阐述这个假说吧……
07 灰
微风奋力挣脱阴翳的天空,布帘却丝毫没有吹动。闷热的夏天,无聊的试卷,我眯着眼睛听蝉鸣,坐在窗前。
还剩30分钟,想想今天这些事吧:候场的时候遇到红毛,他痞笑着叫我嫂子。
红毛高挑的女友坐我右面,一双松糕般软糯的足玩弄着人字拖,至今没写几个字。
前方他清瘦的后背遮住了试卷,淌着汗还在检查着什么。会考也这么仔细,在只有他一个男生的考场展示自己的认真?大胆!有我呢。
也怪,大家有意无意地瞟这边,进门检查都糊弄的俩监考也在附近积极打转。这里是坐着俩省前十,可瞅也瞅不到答案!
外面突然响起喇叭的嘶吼:“欠债还钱!”一声巨响,校门口的岗亭被撞扁了,冲进来十几辆皮卡,陆续有拿棍的暴徒下车。
随后一长串人名在乌云里回荡,我俩都听清了:有他。
楼道接连传来跑动声,校长的脸探进来:“男的去挡,女同志维持考试!”又对着他说:“别做了,走侧门!出去报……”
一个酒瓶飞来,砸在窗外防盗栏上,吓得同学们连声尖叫。其他教室什么东西倒了地,有人在哭。男监考拾起一条课桌断腿冲出去,校长对着响起的电话大吵。
(关注点转到他那里啊!)
我担心地看向他,未曾想他早已回头,把脸紧贴过来。第一次亲吻,他盲目地啃我鼻梁,只浅浅咬到一下嘴角:“接着……”
现在适合长吻吗,bro?
心脏跳得能吐出来给你啦……
他因出汗而粘腻的手抓住了我的,似乎是U盘的温热东西被塞进我紧握的五指。还有要接着的:他扯开掖在裤子里的T恤,两片电路掉落在我俩夹住的狭小空间里。
不舍得把满是针脚的东西送给我的胸,他颤抖着拉起我蹬在课桌横梁的凉鞋,两只高挺的足弓恰好容下这铁刺猬。
他更紧地环抱我,终于学会含住我的唇,舌尖抽动混沌时还在发声:“小心监……”
校长闪现到他身后:“不亲她能死啊?走!”他被拽起手臂往门外拖。校长不回头,但明显是跟我讲:“你也交卷走!”
他们都没回来。听到警笛,暴徒作鸟兽散。大家心有余悸地讨论着,全然忘记离交卷只剩12分钟。
“继续考!有监控!”女监考拍手高叫着,“……他非要你坐这里。你能行吗?”
突然听到这句放低音量的、没头没脑的话,我才注意到手里的东西露出了一角,忙收到胸前藏好,对面色凝重的监考员点头。
教室里的音箱也下了命令:“说话按作弊处理!”
骚动逐渐平息,大家坐回去无声地焦虑着,不少人颓然望向我前方空出的座位。
手里的东西有四个键,分别可以摸到ABCD的凸痕,我将拳头微微打开,发现了另一面的液晶屏幕和开关。
“各位考生!”
时间不多了,立刻启动!脚底电路板突然发出电流,我咬紧牙关才耐住酥痒,屏幕显示出“1”。按“D”。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
监考员被喷溅的口水糊了一脸,肇事者狂笑着踩掉自己的运动鞋,手指伸进袜里抠挖。
众女生的凉鞋上,脚趾们一同翕动着。有人把头埋进胳膊,有人脸上抓出血印,有人猛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好痒!”
音箱立刻咆哮:“01考场!”但怎么阻止得了以我的一对天足为圆心、正铺展开的脚痒浪潮呢?楼上有人在奋力跺地,隔壁教室课桌咣咣响;不一会,远处也传来男生大笑和“操你妈”。
接连的警告成为背景音,周围人争先恐后地根据指令的刺激涂卡。大家都猜到信号来自哪里,虽然很狼狈,有人还是小心地侧头,投来赞许目光。
剩下8分钟,50多道题。我自己忍耐不足惜,真要在所有人的弱点上使这把戏?
(是他未竟的任务,当仁不让啦。)
我毅然连珠炮似地按着手里的玩意……
持续大叫后哑火的音箱,高亢、酥软乃至糜烂的起伏笑声谱成的交响,“痒死了”的一万种花式绝唱。
置身这修罗场,红毛的女友再无暇执笔,对准讲台拢腿一踢,将人字拖放逐到那里。她狂乱地探下双手,撕扯紧固在脚心、快要烧坏她大脑的贴纸。
(都亲嘴了,接下来该是二人世界吧!)
我不擅长写爱情。实际上高中生涯很快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接着讲……
08 棕
远方晚霞将云海调成金红,近处水杉给沃土缀上苍绿。高考后来这个露天泳池,既不用忍受度假区的摩肩接踵,又得以饱览众多漂亮姐姐。
幸亏他在办事走不开,不能陪我前来。否则凭他本性,和我一起潜着,小伙子绝对按捺不住!
从池底向上看,光晕和姐姐的流动令我心醉:曼妙舞姿、缤纷泳衣、香软身体。在全是女孩的泳池里,终于可以自如地和撞上的人说笑,更不必介意光着脚。
然而此时广播将我的名字呼唤。
刚刚认识我的姐姐游过来。声音在水下回荡:“他家出事了!”
啊?他家能怎么样!他的智慧在我之上,又有那么多人支持,肯定能处理的!广播没说他呀,姐姐怎么知道他?
姐姐发狂的声音被水障壁扭曲:“晚啦!”
连体裙式的黄色泳衣在水中旋转两圈,姐姐身体迸裂开,变作一群黄黑条纹的热带鱼向我扑来。裸露的肉体突然被众鱼享用,我痒得立马呛水,水世界中一切事物的界限模糊了。
脑中还回荡着“出事,晚啦”。无所谓……
(醒醒!)
呼吸到了久违的空气,像踩在一团不断开合着蛀眼的淋巴上,细密的脚感让我咳着,跪下排出身体里的积水。
这是由鱼们冒出水面的嘴组成的平台,其中一小部分吻到我压在屁股下的前脚掌,脚丫被清理着的痒没法驱动我笑出来,闭上嘴又难以忍受。
我咬舌抬头,看到水池边上杵着的一具躯体,吓得直把脚底的鱼跺回水下。
躯体已经烧成焦炭,半边脸不知道被什么吹散,但看那瘦削的身形,必定是他。
“等我!”我哭着。右脚踩空到水里去,趾头抽筋了,“他快死啦,救命!”
女孩们都已消失,只有发出咕噜咕噜声的泳池。然而没多久,各色鱼儿便涌上水面:蓝色沙丁鱼争相啄着趾缝,绿色鹦鹉鱼发狂地舔脚掌,红花白锦鲤的触须不时扫过涌泉穴。
接力的鱼没有善待蜷曲前进的脚,但轮番挑逗的痒度已让我能接受一步步的挠。
庞大的灰海豚担负最后一棒,立在它粗糙而温热的皮上,我的脚趾终于恢复正常屈张。它载着我飞速向他冲去。
我的手指接触到已经碳化的组织,这具无言的躯体立刻倒了下去,化成一截枯木。
忍受着尖锐松针和毛糙落叶,我抱着空心的他在水杉下呜咽。该怎么办?
(你能救他的!开动脑筋!)
远方横亘着一条小溪,天边的云海倾泻下来,氤氲雾气中,彼岸不知名的花草流光溢彩。那里或许什么能救活他。
尚存余温的脚底击打着凉气,沼泽逐渐取代繁茂的林地。一阵令人发麻的细簌声响起,原来脚踩的不是土地,而是半月前认识的棕蚂蚁。
心生寒意,无可回避,我不由想起之前的功绩:坐着他的电动车离开我俩执教的辅导班,看到山坡上幽深的那片水杉,当即决定两人脱鞋进去比谁大胆。
忘记了最终结果,是灰头土脸的他抱走我。我踩烂一个蚂蚁营盘,品味那酥脆的脚感,火辣反击由他承担。
无端巢穴倾覆,享受风餐露宿,蚂蚁誓要报恩,追随我的脚步。
脚下聚的蚂蚁远比身上起的鸡皮疙瘩多。想起他被狞笑的我逼到墙角时,首次脱口而出的短句,我便学那口吻,跺着水洼给自己壮胆:“你蚂!”
跺脚的震动还有点威慑。解气的叫骂则可惜是人话,不是蚂蚁话,并且即便它们能听懂,也不妨碍围过来抓咬我的足弓。
我瞬间痒得跳起来,差点把他甩掉:“蚁——呀!”
快点行动!把他扛在胸上贴紧,向着溪流飞奔而去……
脚底跺出了蚂蚁酱,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在我的裸足上登攀?
只要能到达那水岸,瘙痒的症状就能缓缓。快走!
脚掌像奶酪快被蚀穿,千疮百孔的蛰咬感,难忍的亿万万。
亿万万大螯,亿万万触角,亿万万同袍,亿万万的挠……
蚁群的化学物质,影响着我的心智。我在干什么?我向何处去?我抱住了啥?我穿棕泳衣。
有蚂蚁已经逼近关键的某处,那里只有一层布料保护。被钻进去会是怎样的痛楚?
(想什么呢,马上到溪边了吧,先把他扔过去!)
我脱手了,我失手了。他没有飞到对岸,而是顺流漂散,我跪在溪边颓然。感受着腿上触角黏结的、骚乱的高筒靴,我模糊了双眼。
有琴在乱弹,脚底传来摩擦感。细嫩的东西在我脚心揉搓,像是趾头蜷了蜷,又拂过我的身体,来回好几番。
我睁开眼。面前一位两个我那么高,像是从敦煌壁画中走出来的女孩咬着贝齿,手中瑶琴表达不安。一只光脚以我大腿为轨道滑动,另一只踩着一团棕色在后方紧张摇摆。
女孩霓裳飘动。恼人的蚂蚁早对我腻烦,鲜美的红皮肤又在向它们招揽。她颀长的小腿蘸满蚂蚁,减轻我许多痛痒感。
看所有蚂蚁都上了车,她仰头飞升,蚁群在双脚底缩成一团。受残阳曝晒,生物质的风火轮被点燃。半晌后她落回来,光洁皮肤上无半点瘢,互相踩动的脚发泄着不满:“痒煞我!”
我才留意到自己身处云海之中,细密的冰晶缓解腿的痒,才不会急着抓那堆肿包。
另一位同样高的女子嬉笑着飘过来:“端的是难捱吧,妹妹!明日我抚琴,你执瓶。”
她似乎想炫耀执瓶的优势,但身上各色衣带立刻像捆螃蟹一样箍紧,末端的纤维在四面凸出的肌肉上耸动,接着她便只剩嬉皮笑脸、伸腿瞪眼、汗流如注,不见半句话了。
一只素净宝瓶飞来,在她潮湿的胸脯上吸吮。
“徒儿,今早嘱你准备活水,方才不见一滴哪?”发话的是身材更高挑,背着簸箩,和黝黑的他同样肤色的大姐姐,“救人岂能耽误!”
不待宝瓶集满,大姐姐就挥手,为傻笑的女孩解开束缚。宝瓶飞来在我双腿上点了几滴,只觉身上清凉,脓包顿时全消。
宝瓶回到大姐姐手中,我这才见到她修长的脚趾拢着碎成几段的枯木。她将宝瓶中的水全倒在木头上,片刻间一株青苗从脚间拱上去。
她忧郁的眼睛转向我。抚琴女孩立刻停止咕哝,咬住嘴唇弹奏起来。
也许是忙中生乱,也许是痒意未散,女孩的调明显起高,不过大姐姐并不在意,歌喉勾起我对炎热下午乱翻书的回忆:
一个 是阆苑仙葩
女孩还在弹奏,大姐姐却只微微扬起嘴角,似乎在欣赏我的泳装。我应和:
一个 是美玉无瑕
似乎受什么词激发,大姐姐膝下的青苗绽开枝叶,一个皮肤还发皱的婴儿端坐里面,紧接着青苗残木被风吹散,婴儿落回大姐姐脚下金色的云边。
曾经我俩牵着手,在他家里积灰的照片上一起看这婴儿,不过他嫌屋里太逼仄昏暗,马上带我出门了。
大姐姐雍容的脸上浮现笑容,向我通知今后的事情:“需带他回园,再行栽培。”她咬了咬朱唇,“你若有……噗!”
原来就在她说话的当口,鸿蒙初开的婴儿已学会运用自己的小舌和细手,挖空心思侍弄眼前的大脚。
被抓挠了和普通女孩相同的脆弱,她颤抖嗔笑:“真是女儿家足底生发的情种!”然而抵抗着生理本能,最敏感的脚底一直袒露在他面前。
大姐姐似乎不在意,一个心智健全的凡人看到她会这样,将留下何种印象。我应答:“没有话啦。有姐姐们精心照顾,这小子不得乐死!”
太阳已经落山,她额头沁出几珠香汗。蓝紫取代红金,将成为天空新的灿烂。
“徒儿们,回园!”大姐姐意犹未尽,但还是将他装进簸箩里,一片片水晶组成的天梯被召唤出来,盘旋着从我的头顶经过,直追向远方的天际线。
两个女孩携带各自宝物登上梯子,大姐姐搭着她俩肩膀,评唱起古往今来的命运:
若说 没奇缘
今生偏又 遇着她
若说 有奇缘
如何心事 终虚化
我凝望着仙女们柔韧的脚底踩过水晶的印记,歌曲深长的咏叹是此生难忘的回忆:
“啊……啊……哼……咿呀!”
大姐姐再也绷不住:簸箩吐出的小手让她不胜其烦,洋溢着青春的开怀笑声响彻霄汉。莫名的情感使她紧握左右两人的肩膀,挺直了腋窝任由那手指在上面泛滥。
棕、白、红,三只大脚踩中我脸正上方透明的水晶,摊平的脚掌微微滑动着,留下了几点汗渍,我甚至能听到抬腿时粘脚的吧唧声。接着是另三只。
(没想到最终这样……现实中,他也离开了吗?)
他的确死掉了。我用了比较奇幻的叙述,惟愿他像故事里一样,到了快乐的世界去。
(作为一个故事,最后为他和之前离开的她共同安排返场怎么样!他俩戏份还是有点少,真不够看。)
行!我想先继续讲我自己吧。好像找回习惯的文风了!
最后一抹阳光消逝,晚风送来凉意。云朵组成的床垫陷下去,坠落越来越快……
09 白
“别睡了!”
睁开惺忪的眼,讲台上是陌生的脸:没有头发、胡子分叉的老头。白须喷出的气浪明显不是冲我,而是对教室里的所有人:一群青涩学生的面庞,正在此起彼伏地打盹。
看那外面纷飞的雪花,窗上暖气凝结的雾华,真是适合睡觉的世界。
老头手拿角尺在黑板上敲得梆梆,解不开大家摇头晃脑缠住的梦乡。板书的小字是“乐趣”“满足”这样让人轻松的话题,却严肃地挤在一起,比经文还排得密。
脚在一双玛丽珍鞋里流着汗,已经习惯赤足的我,当即决定与它们一拍两散。正要把箍腿的白丝也脱掉,后面有人拉了拉我衣角。
我微微回头,发现是并排坐的三个室友:肌霸小哥还在划拉笔记,肥宅和主播妹子面前则是一片空地。
(啊!这……)
是……把无关的人搬到这种故事里好嘛?
(……没事,这故事他们也爱看的,继续!)
妹子耷拉眼皮嘀咕:“知道姐姐是学霸,请您救孩子们一下!他快提问了……”
“他谁?教什么?”
肥宅把胳膊靠近她,给垂下的头一个家:“这老头教通识心理,据说喜欢戒色,都叫他克速撸或者克做教授。”
“编点色情有害的话就行!”焦躁的小哥塞给我一张纸。
“提问!禁忌文化定义!”
所有人都警醒了。教授点了一位后排同学。
“啊。”那人窘迫地站起来,“色情文化是一个,一个……”
“停止作答!”角尺敲得震天响,“我问你禁忌文化!扣五分!再前面那位!”
前座明显做了准备:“禁忌文化是一种,嗯……避免有害的情色……”
角尺敲得更狠:“为什么猜测、迎合我的个人见解?我从未发表情色有害的定论!十五!”
小哥的应答策略被直接否决,实在难为人。更加恐怖的是,这次教授颤抖的手指向我:“最前排女生回答。慢些说,后面同学认真听!……我喘一会。”
随后鸦雀无声。想不到虚幻的课堂也这样无趣。
“是一种……”
我突然来了兴致,调戏大家、取悦自己的计划迅速成型——
穿着白丝站上课桌,转身面向大家:
“姐姐我的左脚……非常怕痒,但就是渴望大家能够……征服它的意思。不是嘛~”
没人见过这架势,有男生当即流鼻血。教授竟然不制止。
舍友妹子眼睛难得瞪这么大。我盘腿坐下,丝足揉她脸颊:“小可爱,馋我身子么?”
(这……)
右脚的袜子褪在桌上,用手环抱着腿抬起来,在半空中踢两下,屁股旋转一周:
“只需要两件事……把姐姐这只臭烘烘的袜子,从左脚挪到右脚……再让我为左脚开心地笑一笑……”
“之后这副肉体,承蒙各位处置呢~啵❤”再旋转一圈让大家都能接收这飞吻。
“教授一定有性趣吧?”不顾舍友妹子捏屁股的警告,我将右脚直接飞到低头的教授嘴边。虽然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老头还是抿了一嘴送上门的咸湿甜点。
他哆嗦着摘下眼镜,像给什么古典人物作点评:“甚骚。”
“关门,快!”两位女生堵在门上,限制了我的活动空间。
“真禁忌啊~”我的白袜在桌上轻轻一滑,躲过了偷袭的手,“都很兴奋呐。让姐姐我再加点料吧。”
同学们嗷嗷冲过来。我上身向前一挣,白色胸罩杀出连衣裙的重围。
“抱歉啦~”
光着的右脚开路,恰好蹬掉前面男生的长裤。冲动使那求趾若渴的双手再不能举,只得放下去兀自export。
抓挠的指头越聚越多,我笑着蹬踢从容不迫:“真痒烂了姐姐我啊——一点感觉都没有~用嘴的!”
可当衣服各处撕开了天窗,还是渐渐不敌三番五次的痒。涌来的手臂结成花环,接应的脸颊张开口岸。左脚的丝袜急速退潮,再大意一次恐怕脱掉。
热情嬉闹中,沉默的克教授完成身份转换:
皱巴的脸皮渐渐浮肿,变粗变长的胡子不再蓬松,扎根向下插入地板中。墙上裂纹挤爆,露出的动脉喷薄着暗红;头顶时钟喧闹,变成一颗心脏跳得砰砰。
老头以血肉向我抒发兴奋。
我望着头顶沸腾的心脏,突然想用光脚把它点亮:踩住挠我的双手,跳跃到附近桌上。
妹子大叫:“别!”
我没得逞。触手从地面伸出缠住我的脚腕,头顶吊下的钩爪则把外衣撕烂。黏液裹着纤维,一圈圈地扯断;脚底腋窝腰肢,纷纷附上吸盘。
白色内裤中产生了无人问的津:女孩胴体显露大半,老头戒色恐怕失算。是坐在课桌上浑身被搔,还是摊成“大”字接受调教?
然而触手只是蹭下左腿的袜子,将它糊弄地套在右脚。
一切器官消失无形,复现窗外飘雪的教室。教授双手捂裆,留下半句:“你们年轻人……”
他赶忙走出门。
“我真过分,连教授都调戏……”我盯着自己被书垫高的左脚,它沾满精油,已经被指尖、笔杆、钥匙、挖耳勺刮得通红,“别挑战啦。只要我看见怎么挠,绝对能憋住笑。”
“知道就好。”肥宅还在抬着我的丝袜右脚,让另一只脚被挠时它蹭不到痒。他又跟后面捂嘴的同学讲:“别笑话老头了!他又没强迫大家戒色。”
妹子和小哥挤进来:“我们想试试。姐姐含一口水。”
我以“有必要吗”的眼神看着他俩,但还是接受了条件。两人围坐在我身边,小哥掏出一根羽毛。
羽毛在涂过精油的脚上划。是个不错的办法。可是我都让蚂蚁搔过,你们这又能如何?
试探、滚翻、点按、回转。触觉的华尔兹,香软的车轮战。手法比那已不在的他专业许多……
前脚掌上有点反应,搓搓趾头就撑过去。脚心好几次到临界,要学会跟羽毛打太极。脚面被扫过好几个大周天,其他地方可都是捷报频传。
妹子眼见攻不破,俯身要参加战斗了……
我脚是铜墙铁壁,我脚有绝顶技艺,我脚可从未躲避,我脚是斯巴拉……
为什么舔这里!前脚掌和脚心连接的地方!!
水喷出来,我狂笑着耍赖:“羽挠没挠……羽挠没毛……毛挠挠啊!”
“承蒙各位处置哦😍”肥宅在耳边吐出飞虫的声音,提醒我守信。
(甚骚。)
窗外雪花悄悄飘落,我躺在画板上,沐浴着横七竖八的马克笔和笔盖,面对头顶“实践教室”的横幅。
接受了那个提议,和大家来到这里。整个人都被马克笔实践了一通:
头顶写“嫩皮白板”,脸颊书“水灵鹅蛋”,脖子描出耻感的参考线。锁骨上有签名,腹部画着五行。肩膀记录心情,手腕刻着批评。
我抬起俩手腕看了看:“画死我了”“凌迟得好痒!”“救我”“别动脚别动脚!”
还有被划掉的、来自别人的话:“别写拟声词空间不够”
唯一的人性光辉……也许背上写满了拟声词罢,坐起来被抓腋窝的时候。
腋窝里是什么?几个五角星标记,都被手指挠模糊了。
脚上呢?现在没力起来……痒点更多,当时已昏过去。记得前脚掌上写了“死穴”,靠近刚才破防的位置。
肚皮上写“一菜多吃”,真是被广泛利用的通识课呢:肋骨位置有标志,内裤上列了公式,大腿讲《凉宫春日》。
甚至抢占了为恶趣味预留的位置,“腋窝vs脚心”的投票只能在两边胸罩上,螺旋着向外写“正”字……
恍惚中,穿着连衣裙和白丝袜、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笑岑岑过来,在我失焦的瞳孔上写下:“爽嘛”
确实!
(太模糊了吧……被t的感觉都没写?)
我想不出被马克笔画身体是什么感觉啊!说来虽然写tk文,这方面经验还是太少。
戒色的事刚上大学的时候倒体会过。我心性真不稳,那时越想戒,越容易垮,还总是在人多的时候,极其焦虑!写这段也为了泄愤吧,哎。
直到有天我洗脸,觉得镜子里是和我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妹,竟然开始馋自己。本来就憋了一周,弄得到处都是。但那次好爽啊!戒色?爽有什么罪!
说实话,我写过很多色文,还从没让自己当一回女主呢……
(要不试试?)
10 红
“要拿咱们的水墨画给跳舞的擦鞋!学神……”双马尾拉着我和单马尾,挤到T台下紧张地盯着。
冠军作品《花果山》就躺在两丈外的台上。对想再添一座奖杯的社团来说,它不过是这场比赛客串的道具。
手机懒洋洋地弹消息:“不会踩坏/马上到👌”
“负责人不靠谱!”双马尾夺过手机,在打字框连续输出。
T台边是一圈水槽,水面随着报幕声叮咚跳动:“曾有舞蹈梦想的女孩,描绘国色天香的画卷,她和它亲密接触……”文案真烂!
单马尾两腿发颤,勾勾我的小指。我才注意到被门外寒风吹动的幕布后,一双黑色高跟鞋紧张地跺着。
“妈的!肯定踩个洞!”双马尾像辣椒一样爆炸,伸手就要取台子上的画,被我们俩合力制止,“学神能变孙大圣嘛?领着小猴赶跑跳舞的臭脚丫!气死了……”
(好脑洞,要到画上去搬救兵嘛?)
我正是这么想的!
“能!我会缩骨功呢。”我笑着捏女孩们的手,三人的身体急剧缩小。正好攀上风中一缕羽绒,飘悠着吹向舞台。
“……请欣赏由这位国奖得主带来的《挠~》!”
趁着还在空中飘荡,我仔细观察出场的西装舞者,这再熟悉不过的巨人躯体:
如今紧致地撑起衣裳、会被人夸汹涌的身材,小时候却获得舞蹈老师“太肥”的评语。
她哭了好几天,差点产生对舞蹈的怨念,是母亲——退役的芭蕾演员,忍着伤痛,教她模仿梦中蝴蝶。
浓墨画成的一笔在微缩的我们看来像江河,接近了又像辽阔的平地,黑色田垄上探出无数黑色的头。
“欢迎来到墨游国!”黑色女孩们叫嚷着。
“大家把几丁质收起来!”一个圆胖女孩飞跑着迎接落下的羽绒,她的头发向后一截截脱开脑袋,像是分裂的孢子。
“鞋有什么好怕?又踩不死我们!”女孩们大笑,全然不顾巨人已经哒哒靠近。
“会把你们家弄坏的!”双马尾争辩。
“有墨吃不就可以?要是让巨人踩了,看她鞋也黑,正好搬家……”
我和单马尾则在侦察敌情,不参与大家的讨论。当然,这对寡言的单马尾来说是躲避,对心潮澎湃的我则是回忆:
眼前舞者的迟疑,周围喧嚣的“这么磨叽”,像极了自己上黑板做题,教室后排的窃窃非议。
终于听到那不满的吁声,她嘴角轻轻上扬,打个响指,音乐渐起。踮着的嫩足脱离高跟鞋盆地,地面冰凉但她傲然挺立,在T台上印出猫的行进痕迹。
聚光灯在这对裤管里开出的芙蓉上流连,来回踱步使大家铭记涂着丹红的大脚趾尖。
越走越无所畏惧,她想起母亲教的怼人语句:“舌头这么硬,还没嚼烂啊?用舌头走路吧,舔我脚印儿走~”
趁所有人看得木然,她撑开袖里的油纸伞,随身只一转——
灯光全部点亮,悠扬歌声起唱。
舞者身上的西装消失无踪,半透的红色纱衣疾行如风,台下的色胚比赛谁更能冲。
虽然除了这紧身的衣物外没有多余布料,她兼具力量和优美的舞步,还是让大家脑补出流苏的飘动。
更令人兴奋的是之前刻意藏在裤里的脚——一对黑色大眼渔网袜箍紧柔韧足底,把这结实的筋肉也划出数块腹肌。右腿的纱衣更被裁去,白黑红的组合极具视觉冲击。
大家都羡慕T台右边的一个学妹:她趁舞者不备偷窃到网袜的余味。采花贼对这一手触感出奇惊异,舞者送来眼波示意她嘴巴紧闭。
曼妙的身姿就要接近我们的画,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欣赏她。
黑色女孩们观察着赤足下的汗渍:那里冒出了无数白花花的虫豸。这或许就是巨人光脚穿鞋的恶果,为了避免害兽入侵必须引燃战火。
“红色警戒!是脚气!”众女孩身上长出尖锐的戟,“全体出击!”
舞者全身一片狼藉。没想到白虫在身体各处都有援菌,上到脖子,下到脚心,我们突入无数要地,可还是逐渐不敌。
圆胖女孩和双马尾被菌丝调教,堵住的嘴还在无声地嚎叫。单马尾和敌人杀得有来有回,流脓的尸体在她脚下聚成了堆。
难以置信的景象,一千处争夺,两千种痒痒:被围的女孩受小痒,发出纳米级的狂笑,柔软的战场受大痒,也摩擦着回击喧闹。
乐声被眼前的嬉笑怒骂掩盖,不知道这痒得钻心蚀骨、却只得利用身形去蹭的舞者,台下的人会如何看待。
再有三步,光脚就要踩上我们的画。我必须阻止她。
幸而身在光腿穿网袜那端,我知道一处她的禁脔,只需要跑到那里将其点按。
脚腕、小腿、右膝。在战场中穿梭,我又启封了记忆:
原来父亲不只有对她行为礼仪的严厉,还有和她一同打电脑游戏的顽皮。她篮球比赛摔倒在地,手术后由父亲戴上护膝……
已经来到那次开出的刀口,我一跃跳过这淡红的河流。
面对别人“女孩怎么这么养”的质疑,父亲开心地抚摸她细腻的手臂:“喜欢玩嘛!要是我生小子,也想干啥就干啥。”
又跟她展示自己烫伤的印记:“谁没个疤!身体和你过一辈子,听它话,别有过不去的想法。”
十岁后,父亲就不再轻易碰她的身体,尤其是这片土地。
一群绿虫正来躲避。我恼怒:“去住宿?”伸出微缩帆布鞋将它们踹烂。可惜鞋袜都被黏液糊住,弄得我只能在光脚舞者身上光脚跑步。
到了!
冲、扑、刺、钻。
酥、痒、酸、软。
饱受折磨的巨人终于瘫痪,劈叉开坐到地上,离画只剩一步半!
掌声雷鸣般响起,雾气在清理舞者身体,被喷到空中的我们继续杀敌,双马尾叫喊:“你动了哪里?”
“不告诉你!”
画终于完好地被负责人收回,我扒在卷轴上,欣赏已经无害的巨人。
主持发出的气浪传播过来:“同学提问:“学姐好会表现……痒痒的感觉,请问了解……tk吗?T-K。”
那一刹,舞者蹙眉环视半圈,想找出提问人。但眼见无果,脸上立刻强挤疑惑:“什么?……抱歉,没懂呢。”
众人的手机拍个不停。主持又说:“没关系。下一个:是否浑身……都被密友或心上人挠过?”
台下一片怪叫。她仿佛憧憬什么:“还没……”
一个男生立刻站起来:“姐姐我……呃!”在众人的大笑和拍掌中,他被后面守候多时的女友拽出门。
大家还在热情呐喊。舞者深呼吸:“发个福利?”屈膝踏入台边的水槽里。
腿上的“网袜”“纱衣”渐渐消散,池水被溶解的颜料染得昏暗。
(快回自己身体吧!第三人称还是怪怪的。)
黑与红,缠斗交融。我与舞者,本质等同……
重获腿间燥热的肉体,感受濒临绝顶的生理:
大腿水漫金山,蜜腺粘液泛滥,里外还差一寸就能合力拆穿,彩绘精心掩盖的薄堤岸。
人们疯狂惊叫,暴露的后果难以预料。
我从水中拔出颤抖发软的双腿:“到此为止吧。”
哦!一丝不挂当众舞过的发痒躯干,按节律涌动、渐渐洇湿的欣快感,各位头脑聪明却色令智昏的笨蛋!、
(怎么想到裸体画衣服的骚点子的?)
读过类似报道:妹子给自己画了运动内衣,健身房里竟然没人识破。
看书、看视频、运动,甚至是玩游戏,我总关注什么东西,能和色色联系在一起。
说到这,我还总想做一个游戏,把自己接触过的各类tk元素都融合进去呢。
当然,希望对我的人生很重要的她和他也能在游戏里亮相——正好也是返场啦!就说一下我对游戏的构想吧,作为这个故事的最后一部分……
11 黛
我正在一列飞驰的电车里,看着周围人神迷:
和我一般高,穿着绿大衣和西裤的女孩正和身旁背包的男生说话。她小巧的眉毛结了霜,还有冻得通红的光脚掌。
宽衣博袖的中年男子默默盯着对面的双胞胎姐妹,她们像是互为备份的同一个古代美人;旁边还有服饰更加华丽的女子,对着面前的全息投影轻叫“王爷”。
热恋的俩高中女生向身边一对已工作的姐姐分享经验,高挑女性领着她的青涩小男友挤过来,南方男孩和东北姑娘也在站着听。
穿宇航服的领导和自己的下属嘀咕:“反抗军也该培养领航员……从魔族姑娘或者女神像下的队伍里选拔。”
浑身包得严实的男孩对女孩说:“人好多,别传染大家……那对星际旅行者说的按摩姐姐能处理吗?我不想沉睡一百年。”
银头发的奶奶面向虚空:“像倒带那样控制时间吗?我要有这个能力,早能见到她啦。不过还是担心陷入轮回,喜欢抓情侣折磨,或者去挠痒学院做工。”
金发少女将肩膀搭上旁边的社畜青年,听对面人推销预知、占卜、突破现实,扛着袋子的男性插嘴:“没我新开发的道具好使!还有义体……芯片?会中病毒的!”
我挤进下节车厢,这里人更多:
男教师砰砰拍着带进电车的床头柜,似乎那东西会掉出仿生人或鬼。女书法家递给他一张符:“我要上朝鸣冤,先写一半。不行就到仙圣大陆请人。”
兜帽里的黑影在打电话:“没法还?卖不了身就卖笑!拍《姐姐》!《典当》也……”没说完就被休闲服女孩反剪双手:“囚禁女大学生和未成年?还乔装大夫给人体检!”
酷似我室友的妹子对着直播镜头:“去古堡,那里的挠痒鬼很刺激哦!闺蜜在等我,是班长大学霸!”出租车司机听了舔舔嘴巴,藏起他手里的金属吸盘和戴圣诞帽的一团雪。
两个戴纹章的女军官商量:“老刑讯官画像下要能抓获刚训练那女的,就去搞几个魔物调理她。有姐妹在挖大审判时笑死的遗骸……”
生意人跟他对象打趣:「妳会痕我痒了哦。」跟他们一起的娇小职员,则饶有兴致地边翻看旁边女孩的生物笔记,边教育女孩男朋友要认真学习。
中学生闭眼说梦话:“魔鬼!教我时停!”被穿黑丝的女教师掐:“之前玩妈妈,这次绑架同学?把你送石楠花庄园。”
白发少女狂挠两颊:“我耳道!”一对尖耳从她脸上长出,向车厢中喷洒蓝色光点。
还有很多人敞开心扉探讨色欲,我仍然佯装不以为意。然而,头脑早已躁动不安,要将自己身体和他们交换,体会各种掌握和被迫的快感。
古今内外,千姿百态。未名的时代,同一个舞台。大家相伴飞速前进,远方不夜城铺面而来。
这一切由我的咒语维系,心中莫名产生了歉意:如果自己有广博的见闻,或许电车能挤进更多人。
再下节车厢却出奇安静,只有三对情侣。
最前面的男生梗脖子争辩:“是我考得高吧!这次不能课桌上挠你……”而女生只是羞赧看地面。真是我和大学霸同桌的反转。
后面两位并肩远眺,女孩侧过头,吻了男孩脸颊上霓虹灯的魅影:“哥哥,到我们的城市啦!我跟老爸老妈说了……”
目光落到最后一对,他俩的相拥好像熊抱兔子。两人扭过身来,疑惑我为什么盯着他们。我微笑道:“你们让我想起了谁。祝福!”
男生让开一步:“在找她吗?”
戴圆草帽,穿白T恤。我曾经的好友——她独自坐着!
我在旁边端详娴静的她:齐耳短发、柳叶眉,脸上新添了泪痕。
她也端详着我的胸部机甲,然后是耻部的,最后着眼到因流汗难忍,一掌把鞋底砍掉的战靴。
(这么美好的人怎么可能堕落到跟一头猪鬼混啊!)
是啊。我对她偏见太深了,以至于刚才讲得她形象特别不堪。
酝酿许久,我开口道歉:“不该总觉得你贱……”
她竟疑惑:“你是谁?”
愣了一会,眼角又沁出泪:“能帮我回家吗……这里人都好奇怪,让我去河边。”
(???)
我……其实想和她做一些怪怪的事,马上就讲。人设还是好友的话,总觉得放不开。
窗外长街的尽头是一片粼粼波光,橙色的水和深青的夜互相倒映构成远方。我握住她的手:“没事,跟我走。”
车厢门上的屏幕亮起,穿公主裙、花边袜的女孩播报:“拒绝网暴,守护美好!各位乘客,本列全面禁止:”
站台外涌来庞大人潮,忘我地大呼小叫,高举的横幅“挠她痒痒”画着大脚。
“……连续求导、做空等不文明行为。下一站是:”
她也看到丧尸一般在站台下拍打的人:“是冲着你来的……我能帮你。”小手在我指间急速地缩着。
播报员对站名都难以置信:“好-兴-奋?”
我感觉手上非常轻,才发现她的身体消失了,现在握着的是一双足弓处挖空的凉鞋。
门开了。我熟练地把沉重、烧脚的马蹄铁脱在车厢里。
虽然脚心接触的是空气,趾头也因过长抢了出去,我还是感激她的绑带和软底……
(好嘛!把她穿到脚上,是够怪的。)
“好小!”我蹦着笑脚踩的她,而她只贴贴我足掌,始终不说话。每次大跳都能凌空,人群看到飞升的目标,一齐叫呱呱。大家都想把她脱下,必须保护她。
和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大块站牌,而所有人就在那后面喧闹,没有冲上来。
打领带的二次元校长在牌上数落:“你俩互相叫着啊……”见我来了,再不说话。
旁边低头的,是清瘦的大学霸!
(他也回来了!)
未被命定火劫吞噬的脸,只对我绽放的灿烂笑靥。
从后台闪出我俩,欢呼声响彻天涯。手臂们看他情面,不敢把我脚刮擦。我看到远处的标语:“膏拷噬湿”。
他举起话筒:“我宣誓!带领同学们搔她的痒处,带给她无处可逃的快乐。”
像是当众确认绯闻。几个女孩领头,人群同声尖叫。话筒被瘦长的手递过来,我一时语塞。
“说什么都行!”他又羞红了脸,“我是这游戏的设计师,也客串了最终boss。”
“你?好吧。”
那个学会咒语的奇妙夜晚……我推开门……感觉过去好几个世纪了呢。这一路走来,之前难以言说的情感却愈发强烈。
“我宣誓……这虽不完美,却恰到好处地吃痒的身体,不再压抑性癖。”
牌子上的校长带领大家叫好,随即客串发令员:“各-就-位……”
他瞬移到街那头,变成水边闪烁的小点。我熟练俯身。
“预备!”
趾头突出到冰凉的石板上,不过对饱受考验的跑者和足来说都不是大事。
戏谑的指令响起:“上脚!”
我跃入人海,品鉴丰富而细腻的触感。
“一对天足舞得似银枪,杀穿小怪的包围!”他的脸盯住我上下翻飞的足趾,在路边各大厦楼顶的荧幕上转移,“那么多人舔,你脚都没湿几下!”
“当然~我可是女武神!”我单手伏地,另一手止住双乳造成的机甲晃动,两腿做一字马,“把灯带关了?瞎眼的光污染!”
长发在腰上披散,应该束起来的:胳膊伸展,打散沿路阻拦的痒痒挠时,坏孩子们用发梢刺挺着的腋窝,差点破我的防……不管了。
上身和光腿沾了鸡毛,好痒,但体力还行。
“给你放歌听。”他启用了浮空广播。前奏是沉静的钢琴,他跟着歌声唱:
月溅星河
长路漫漫
周边湿雾散去,拂尘和棉棒排成的长枪阵总算有胆围上来。
“老兄!我脚冷得走不动,你家伙给我蹭蹭……”我把右腿伸给队伍最前的路人甲,谁知迎来的是得寸进尺的试管刷。毛刺转进脚趾缝的一刻,解痒不得的笑在脸上散播。
风烟残尽
独影阑珊
一记右勾拳,一圈扫堂腿。我将自己软嫩处发作的快乐,传递给贴身的小兵几百个。
挠我痒痒,上去见阎王吧!
无数人就这样升空又掉落,成为我脚溅起的尘,直到暗处伸来鸡毛掸,将这连招打断。
谁叫我身手不凡
“这游戏是只有小兵可以打嘛?”我想起一起上晚自习的时候揶揄他的话,“Where are your精英怪?Let them all拿命来!”
“上场吧,先是动物组!”他话音刚落,一群山羊挤出人缝,教裸露的脚心“舔”字怎么写;两只萌物攀上脊背,在我周身盘旋;猎豹鬣狗左右开工,侵袭方寸大乱的腋窝。
舌头湿旋风和绒毛干旋风肆虐交替,我遍历声带全部种类的笑音。
“别担心松鼠和貂,她们在你身上搏命而已!”但他的视线被人群遮挡,不知道说话时所有动物的嘴已拧成一股麻花,被满身口水沾羽毛的我打包抡出去。
一位姑娘赤脚站在奔驰的马上,平伸的双手托住叠罗汉的两大团女孩:左手的像是江湖游侠,穿袜子;右手的则像祭司女神,穿凉鞋。两边在呐喊较劲:“脚丫飞踢!”“盛夏之力!”
咴咴两声,马儿被我腿射出的气浪绊倒。这批大仙还未近我身,就变成渴求挠痒的小怪争夺的补给。
“喽啰就是没出息。”我冲向围成铁桶一般的事发地:
“脚脚脚脚脚脚,丫丫丫丫丫丫!飞踢!”
被踹得四散的小怪还像虱子那样揽着女孩,她们享受如此多双手的供痒,脸上挂着不知道是绝顶还是要死的表情。
谁让我爱恨两难
到后来 肝肠寸断
两个女人踏步接近,高的好像是上司,命令矮的脱下她黑靴。俩人抛媚眼向我示意后便离开,似乎给我留下一双可靠的保护。
然而另一位技师打扮的女孩光脚逃来,见到这靴,饥不择食地穿上。很快就踢蹬难止,大笑滔天,使我明白轻信的危害。
气宇轩昂的大哥对高个男孩说:“给小姑娘点颜色瞧瞧!用对付你假姐姐的办法。”我把一堆踩烂的痒痒挠劈头盖脸扔过去,两人被这阵仗吓住,躲进街边小楼里。
“你这游戏,精英怪还不如叫NPC呢!”我向屏幕上的他抱怨,“要把敌人数值调高,血虐玩家才有挑战性嘛。”
“大家本来在自己的故事里当主角,我把自己的钱花光了,才拉来客串的!”
“再给你出个主意:玩家GG很多次可以临时开挂,但敌人也加强——当然是对小白友好,我肯定不需要。”
“要不我们一起做游戏?通过体感设备连到玩家脚底,一定大卖!”
幻世当空
恩怨休怀
大片高墙横亘在前进路上,中间只有一线缺口。
高挑、纤细的女孩正在那里用四肢拽住墙上兜着的网袋,原来砌墙的不是砖,而是巨大网袋里的无数喽啰,它们迫切要挣开女孩的束缚,两头的蛮力使她被拉成了海星状。
无数双手伸向柔弱腰肢,但她的身体轮廓在无尽的冲刷中岿然不动,特别是钩住网线的一对小脚还能翘趾头,仿佛被爪牙划着的脚底不是自己的。
我为打开这扇门用尽所有技巧,但她始终对我致以温暖微笑。全裸身上写的“忍耐max”是她唯一的倔强,如果我是她恐怕早已撑不住场,更何况身后还出现一匹舔屁股的白狼,然而女孩只有充盈的小腹晃了晃。
网袋中的小男孩递给我一台牙钻,示意我往女孩肚脐上使。
这嗡嗡叫的东西竟然震慑效果拉满,看来肚脐确实是她死区:还没贴身,女孩就花容失色,手脚瘫软。高墙霎时崩散,她跪在别人头上痛快尿着。
白狼带我去见它主人,这位高中生装束的妹妹脸色憔悴:“我是退……退!退!”
我所见这么多受痒者中,她的崩溃最突然:双臂立刻夹紧腋窝,滚在地上开怀大笑。我才留意到两只黑袜比赛一般轮流蹭彼此的小白腿。
自己挠自己断然说不通。我伸手探进那黑袜,拉出一个半透明、沾满体液的红眼娃娃。
妹妹的宠物扑上来把这娃娃撕烂。她舒服地倒瘫:“我是退魔师,让这魔物寄了……”小腿还间断抽搐,表达钟爱的自虐手段被夺去的情感。
狼在地上滚一圈,化身尖耳少女,抱着眼中还有留恋的主人离开。
舍悟离迷
六尘不改
七个顶着葫芦的小男孩前来:“妖精!”
他们升空旋转,七色光混作一团,变成一座山,将我压在下面。
黑暗中,有手在抓我脚,想把我和踩着的她分开。但小孩不知道绑带怎么脱,伴随“咿咿呀呀”的发怒,山像长了根,无数手指往我下身钻。
“……妖精姐姐身体就能随便动?!”我将怨气化成一柄如意在地底撬着,无数碎屑脱落,乳臭味的断面显出。在那上面只消划一下,山便痒得跳起来飞走了:“搞什么鬼花样!”
“都打到这啦!”周边喽啰再不敢近身,我望望剩下小半段路,对他喊,“不爆点金币、道具嘛!”才想起他这穷鬼连大家工资都付不起。
他一捂脸:“只给你准备了战败CG……”
看到我渐硬的拳头,长有恶魔尖角的女人连忙挤过来,跪着呈上宝箱:“勇者大人,这个房间可以作为奖励!”
宝箱投射出全息影像,我更怒火中烧:
床替代了幽暗屋里的X形拷问架,但它是立着的,根本躺不下人;删除排队的小怪,但地板上还残留影子。都是战败结局改的。
且怒且悲且狂哉
是人是鬼是妖怪
不过是
心有魔债
接下来一段路灯不亮,喽啰也不敢上来,我借着天上星光摸索。
“别碰她!”
敏感的左脚探到什么。一个妖艳美女从空气中现形,她呲着尖虎牙,见偷不到我脚底的凉鞋,就跃到黑暗的大楼上去了。
!!
我闪身躲开一棵枯树。只见树干中,戴紫色项圈、熠熠闪光的女孩就像生长在凹槽里,正疑惑我怎么觉察到,她要用自己的胴体和粗糙枝条费心招待我一顿的。
善恶浮世真假界
尘缘散聚不分明
难断
前面有闪光灯在照,椅子绑缚的女士被一群人挑逗着,她似乎因女助理指甲刮光脚而笑。男助理把她脸对准摄影机,她笑得更来劲。
女士瞟我一眼,那让人听了欲血上涌的笑声立刻收住,让人明白她的脚如果不是拍视频,甚至不如石头怕痒。
场景变幻,所有人都被替换……
和我一模一样的女生端坐椅子上。身后俩男生拉起“金榜学霸说”的横幅,还要让自己远离摄影机镜头。
女生瞟我一眼,终于因忍不住怀抱的小狗而放肆大笑,让人明白她的腿如果不是拍视频,早痒得要砸东西了。
我上前把她的短靴鞋带解开。她将一双汗脚拔出来,蹬在两小时纹丝不动的该死摄影机上。
还是不安
还是氐惆
只剩一座商店横亘在我和他之间。
无数和我一模一样的女生光着身子,举着写有“性能”二字、勾出膨大六边形的小黑板,从牌坊似的店门里鱼贯而入。她们穿好厚重的鞋子,在商店橱窗里摆出各种姿势装成陶俑。
机械手给陶俑们贴上数字夸张而又互不相同的价签,也不知道标的是陶俑的身价,还是脚上套着的篮球鞋、舞蹈鞋等等的面值。
我抬腿将牌坊连同商店踢个稀巴烂。拘束呱嗒呱嗒纷纷落地,被解放的女生欢唱着,一齐飞上天。
踏碎灵霄
放肆桀骜
我飞身跳起。穿校服和灰色袜子的他在前面,还跟着广播唱:
世恶道险
终究难逃
这一脚……
叫你灰飞烟
修长的趾头戳到他的歌喉里,拦截了最后一字。
沾满口水的足颤抖着逃出来,我终于从头到脚都品味过他的舌:“好舔……”
(虽说是对游戏的想法,可怎么还像讲故事一样?而且还越来越抽象?)
剧情流程嘛!我还是对敌人用什么手法和道具拿不准——实际经验太少了!所以设想的敌人乱七八糟的。
最后这段是压抑得太久了,想抒发一下。二十年一直当“别人家的孩子”,我连性癖都不敢跟朋友们说。
倒真想做一个不主打战败CG,敌人的攻击方式始终就是tk的动作游戏,最好是体感的,这样应该更有趣一些!
到时候主创人员就写他名字,免得玩家找到我这来,或者让我直播打实况!接着往下讲……
12 银
银河在一角垮塌,倾泻下的奶汁把我身体冲得干干净净。
小兵们无心看我,都在听他讲话:“这一路辛苦大家了,工资日出时会结清……下面请各位回去吧,我和她单独聊聊。”
所有人安然离开,看来他虽不宽裕,却能让大家信服。临走前葫芦小孩还开心地向我挥动手里的纸——本人的足底风光被拓下来,成为藏品了。
“那纸可比支票好使。”他望着最终空无一人的起雾街巷,耸耸肩。
我不胜怒,踢他:“他们都跟你学坏了!”
他拿脑门接住脚:“其实我才是听自己老师建议,来这跟大家学习的,理解tk癖好后设计了这游戏。”是在说他逐渐成为熟手的过程吗?进步太快了……
始终沉默不语、变成凉鞋的她被他脱下来:“她也不是这的人。”水面远处漂来各式鞋子,就像船队结伴而行一样。他将她的绑带缠在一起,放进水里。
是陪我们度过学生时代的她呀!我刚想阻止他,又觉得或许该由他安排——她并没有变回人形,而是逆流向上去接近鞋群。
就让他和她不认识好了,我们两人没给她带来多少快乐。
“有别的城邦接纳。”他和我目送着她加入游行队伍,直至在一群鞋子中再也认不出,“讨厌挠痒的鞋子,到自己的目的地,总会原形毕露的。”
她不喜欢挠痒?他的挠痒手法不是她教的吗?我只是个实践平台啊。
(为什么要把她和他的人设都改了?)
因为之后的情节是和他solo,再讲她喜欢tk的话,不又要3p了嘛……我都把她变成鞋了,她还不得把我这个主人公挠死!
他转过头来:“不过我觉得,她真正需要的是倾听。各城邦的流行文化,对和她一样的人只是感情寄托。哎,她为什么跑出来啊?”
问住我了。和家人吵架?厌学?作为好朋友的我怎么从没有关心?
“别担心她啦,不会爱人的傻瓜同桌~”他篡夺我对他的称呼,紧紧抱着我,“对了,天下有boss和游戏主角这样相拥的嘛?”
“想知道这样的boss实力如何~”我用腿夹住他腰,光脚蹬他手臂,想起刚才电车播报里的禁止行为,“让我来做空你吧。”
“唷!脚真冷。”他以夸我腿长的语气说着,将一双白色短羊毛袜套我脚上,“战斗前给主角打败自己的道具,快叫我善解人意的好boss~”
袜子和他穿的灰色的是同款,我看到脚心处有个弹簧图案——在和她分别后,我又获得了高跳能力。
“有创意!”我望着头顶的他。
“来呀!”他闭上眼,一团雾聚成了跳蛋的样子,把他顶上一点。但自觉不对,立马挥手把它删除了,他又落下几寸。
就这样,男生像下崽一样制造各种新奇物件,顺便让自己升天;女生的弹力袜子在这些东西上跳来跳去,对男生穷追不舍。
雾气聚成的玩意根本不会活动,踩到竟然还有强烈的感觉。
比如这鬃毛刷,它带来的痛痒让我联想到顶级间谍的故事:她仅仅因为脚底由这东西处理就招供了,被放回祖国后惨遭痒刑处死。
又如这水车,每一面都绑着毛笔,周而复始的酥痒在我易出汗的脚心上滑过。它真正苦暗的用法不是对着脚,和其变种——附着可软可硬搔痒物的带子一样,在历史上始终运作在人们胯下,收集无穷无尽的惨叫或求饶。
他生出的东西越来越变态,令我怀疑如果各自把色情想法倒干净,我还能否在脑力上胜过他。
他比我用脑过度:我听无聊讲评课,盯着他某根白发昏昏欲睡,他在我俩笔记上分别写下远超老师水平的要点。
我休息娱乐,他为自己家事发愁。
一起准备竞赛,他还给不知哪冒出来的同学解题。
人人都需要你不假,你怎么不会喊累呢?
你也是爱玩的孩子吧?和我父母一起看我高考成绩,和刚查过的你一样,前二十名分数被自动屏蔽。谁考得高你从不在意,但你笑得太过失礼,我知道你在瞄屏幕右下什么游戏。
不对,我成绩单被屏蔽的是分数,你的是不是写着“老色批”?
这心性要好好管教呢,就用你刚做的道具。在每一块肉、每一根骨头上,折腾你。
藤条捆住你手臂,枯手撕光你单衣,跳绳抽打你屁股,棘轮摩擦你腹肌。
你在我身上搔过的痒如数奉还,而我当时还手的抵消全部不算。我也可以按照你对我的赌气,“雇几个人一块整你,让你全身泡进名为痒痒的液体!”
眼罩自然不会少,口球在你渐入佳境后取下,我会继续拷问你:“像河蚌吐沙,供出你所有的色色想法。”
你会先说一些小清新,而我持续在你腋下胳肢,终究要吐出污秽的泥:“中出”“厚乳女学霸”。那时就用我的身体含住你,直到浓稠的欲望流尽,你承认自己的乏力。
不!还要继续弄,直到坏掉的神情让脸部麻痹,澄清的回忆也不剩一滴。
马上就靠近你!真想在你通红的耳边私语:“空以身膏(gào)荒原矣!她怎能喂饱,又何时满意?”
我到了你脚边。是否看到你足底的橙色弹簧标记?我可要用自己手指当笔!让我划一下嘛……
他嗤笑一声,所有构建的物件归于无形,只有我俩拥抱着坠落。一股暖流在我体中呼啸而过,脚底更觉燥热,我把袜子脱下来攥着。
似乎不论靠得多么近,他都没胆直接搞颜色?我伸手欲解开自己的胸部机甲。
他大呼:“别!”一股莫名蛮力掰走我的手。他用同样发热的身体垫住我,柔软的平原上有处挺拔的硬山脊。
“你阳痿吗?……我是誓师前天下午两点零五的生日,你两点零二!成年了有什么好怕……”
在无边际的拳击台上挣扎,总差那么一点就能吃到他。
(为什么是拳击台?)
本来准备说“无边的床”,恰好想起来有个小视频里,男女在拳击台上既决胜负,又定上下的情节。
“别拦我!……你在我的世界里,听话!”
我几次试图脱掉自己或他的衣服,可常被反杀,终于失去了耐心,朝他脸捶打:“你怎么敢的啊!我都赢到你了……不帮我我找别人!找一万个人同时做爱!”
该死的傻瓜,你自己也很想吧!裤子快顶穿了!我已经厌倦挠痒,直接点的肉体刺激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铃——
他变出一杆音叉,在我耳边鸣响。我被振得无力,Y字形瘫在他滚烫的身上:“想使用你怎么了……”
他搂着啜泣的我:“我知道我是你的咒语创造的呀。而且你想要的,费多少功夫都要搞到手……”他完全理解自己是我的所有物,又羞涩起来。
“你现在心中所想,这个世界完全都可以实现。”这声音更加沉静、令人心安,“但我害怕,你品尝过程度爆表的刺激,有趣的小打小闹都索然无味了。”
“更何况,有很多秘密花园没造访……”他嘴上多了一抹坏笑,手上多了一柄蓬松的孔雀毛,“体测时看过你做平板支撑~别……别打我!”
铃——
又一声敲击后是“滋滋滋”,伴随脸颊的痒,我绷紧的身体正被下方他的孔雀毛炙烤。用音叉带动羽毛振动,采耳店常用的小把戏罢了。
振动通过我的脖子时,他仰卧起坐,在我相当于男生喉结的位置浅浅亲一口。
孔雀毛在胸部反复画着∞字,对双乳秋毫无犯,但腋下却经受着故意停滞的恶意。
我耐不住,嘴唇俯上去衔住他:“往下……”
以肚皮为秀场,孔雀毛的花样滑冰开演,我在他脸上吐气更加粘腻:“肚脐……禁止。”他很乖地转大圈远离那凹陷,两边腰窝颤抖着发出怨言。
终于到了。命中注定的大腿根。
一阵酥麻使我立刻跪在他两腿之间。这讨厌的大毛蛾子反复操弄,我再没力气支撑,扑通一声撞上他。
他下面更凸,也有点顶不住:“大腿根没人动过?”
“除了你……没告诉别人……”
“跟大神学过互换身体的技能。让我了解下女生的感受好不好?”
铃——
“怎么……能忍……”
他在我的身体里叫苦,正要取下那毛,被我阻止。两只同样颤抖、出汗但是交换了主人的手合在一起。
“废话。如果咱俩故事写成几万字小说……我被挠痒的情节不得一万……你被挠才几个字?”
我感觉身上压着两大团东西透不过气,不过下面倒很亢奋,即使隐痛也在挺着。他就用这玩意思考吗?怪不得智商总差一截。
“什么牲口……这样写我家老大?”他强撑起来乳摇两下,“不过没用‘有料’这词就太……别打!”
虽然身体酥痒,他明显比我兴致高,企图用手乱摸自己,被我一一制止;由他控制的大腿风骚地开合,竟敢主动挑战那孔雀毛。
过了很久,他整个人压到我身上,色迷迷长吁一声:“我-好-啦!……诶,帮你好的……”
我抽出下面运作的毛毛,拿起音叉敲他——我自己的脑袋。
铃——
换回身体的他摸我嗡嗡响的头:“小软蛋……搔腿都吃不消!”
“不如您啊……被player挠一下就萎掉的boss!”
“boss还有二阶段呐!想体验嘛~”他看我点头,又不知疲倦地活动起来,“来点牲口写不了的出场方式!”
他缩成一个球,唯余那讨嫌的肉棒顶着裤子凸出来。这尖尖一点地,整个人像踩跳跳杆那样弹上天。
(一时竟不知道谁是牲口。)
不管了,讲最后一段吧,我累了。好费脑子,真想约现实tk了!什么都不用想,只用笑……
他的脸以夜空为背景,铺展成灿烂繁星,丝毫不逊色地上的光影:“二阶段露一张脸,快伸……舔!”想强行单押,又嫌自己不矜持的他,把后面骚话,换成唔噜噜的表达。
看他为让我爽,仿佛在准备冠世之战,色色的想法便攻受互换:“我说!不管谁赢……”
“总该享用我身体了吧!”
没想到这话造成了灾难:头顶的脸荧荧飞溅,汗如雨下整片天。潮红的星云吐气:“卧槽……对不起……”
然后是悠长的叹息,他的眼中爆发出新天体。银河呻吟着扭曲。
被这景象照得脸红白交映,我恐惧:“不折腾你了!”
须臾后,一注流星从天际出现,射到我头顶炸裂,这银光格外耀眼。
“对不起……”空中只剩颤抖的气声,“真笨。看到心爱女孩裸着跳舞,还有躺下让人画……都没忍住……”
“你!”我才知道,这一路他从未离开,“下来!抱你休息会吧。”
“机能榨尽啦。就这么跟同桌说话吧……”星辰的脸终于舒展,“要是我睡了,你可就醒啦。想多陪你嘛。”
我马上明白了这话的含义:他低垂的眼皮透出另一个世界——
记忆中早已远去的出租屋,从那里我开始奇妙的旅途。
“放心啦~一直是你的。”夜空学会他的脸红,“你下次念咒语来到这个世界,会见到满血的我。”坚定的语气已经表明,有100种方法与他重逢。
“也是……”空中间歇地闪烁异世界的灯光,我知道话不宜说长,“网友如狼似虎,线下找不到可信的人。要不停召唤你啦。”
“这些人一定很活跃呢。”星河两角微微上翘,“按驯化我的办法……”
“傻瓜!我是女生……”我想起读者群里刷屏的消息,“要看我色色罢了!”
“他们真不让人放心……要不帮你把关?”他就像算错数一样,做出“不好意思”的可爱表情,“只是一成不变的我,会不会让你腻烦?……就说,还是要去现实汲取灵感?”
是啊。如果我的能力没有上限,恐怕见到他那一刻,我就马上能享受淋漓的调教,何至于要逐步培养他?还能让全世界都挠我,用任何文字都不可描述的手段。
“帮你挠痒也好爽……”他打呵欠,冷风伴随尾音自天顶倾泻,“老师跟我说过的话,现在逐渐理解了……”
“我的欲望能充分合理满足,必以世上每个人、每种欲望的合理满足为前提。”
“尤其是你——”他在天上狠狠嘬我一口。
“亲爱的竞争对手!”
我望着逐渐隐没在现实光芒中的脸:“虽然舍不得……晚安,大学霸。”突然领悟,他对我的期许,“我也会这样做!”
像无数飞吻飘落,满天繁星向我坍缩:
“嗖——”
星辰加速形成光锥,通向万物起点。
(可以啦可以啦,该回到现实中了。讲得还不错!)
13 粉
真的回来了。眼中卧室的吊灯逐渐清晰。
这咒语好厉害!回想刚才每一幕那该死的画面感,我不由感叹大神指导有方。
但我是怎么自己躺到床上的?而且为什么真能感觉到痒?
“姐姐醒了!”一只巧手搭上我的额头,室友妹子圆润的脸探过来,“你好像喝多了,在门口说胡话……差点架不动……”
汗酸味从头顶氤氲开来,看到我皱眉,她吐吐舌,把手抽回去:“没洗。”
我脑中构建出可能的真相:“刚才是你t了我的脚么?”
刻意用圈里的词汇试探,她果然没有疑惑:“我不敢了!没法接受的话……”
我不由脸上充血:“很棒的……你好会。”
“太太?”
“啊,没什么好掩饰的了。”我发觉她好像要吮摸过脚的手指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你不许说出去,特别是挠过我脚这件事!”
妹子得意地在床上蜷成猫状,把自己光洁的小腿当尾巴晃荡,掏出手机,以粉色头像的身份给我发三个😋。
“当然!太太……还叫姐姐行嘛?”
她伸出一只手作势又要挠,我只得同意。
“骗我说晚上不回来住,让我误以为屋里没人。给我发了催眠咒——你不是ASMR主播嘛!还说只能在独处的时候用,最后你在这里守株待兔。计划不错啊!”
“哪有!”她着急,“我去给奶奶过生日是上周的事!催眠咒是看太太一直不愿约现,正好想让人试试效果……没想到姐姐果然是太太,还自己送上门……别打~”
“确实效果拔群。”我才想起上周的确有天她没回来,这咒语竟然连记忆都能篡改。
“话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太太?给你看的文章都没有tk或色情要素啊?”
“猜的。太太文章那个调我太熟了~”她以give me five的姿势把小脚和我的脚合起来,“但只到假装成潜意识,听姐姐亲口说才坐实……不怕痒!略略略~”
我的手法太拙劣。她摊开手脚任由我进犯,竟然没笑一声。
一对星星眼凑近我,耳语道:“姐姐想象力赛高!把和学渣妹、学霸哥三人的故事写出来吧——群里大家好久没看文了!哎,你对他俩的离开已经释然了么……”
我苦笑:“我们之间关系没这么亲近啦。跟故事里不同,他俩互相不认识。”
面对眼前错愕的妹子——这应被称为同好的人,我透露实情:
她是我小学到初中的好友,但我们注定渐行渐远。在我第十次对她说出“你男友……”之后,两人的关系就画上句点。
他是我在高中的唯一竞争者。从惺惺相惜到唇齿相依的童话,是全校弥漫的谣言。获知这书呆子死讯时,我心有戚戚,却仅此而已。
妹子听得眼神黯淡:“实际上她和他都没和你玩过tk吧。只是以很重要的两个人作为主要角色,讲了一组tk故事?”
是这样的。我以自己的定论结束这个话题:“我只喜欢色色啊。应该讲甜蜜的友谊和恋情的,却塞进这么多羞耻东西……特别是只有我自己那段。”
我俩沉默良久。妹子突然回归日常疯批状态:
“啊啊啊啊!我喜欢色色❤……什么友情爱情,我有太太了呀!jio我也搞到手啦,好白好软好怕痒!……所以写和我的百合文好不好?妈的好幸福!”
这个傻闺女,狼子野心暴露无遗!
对了,以她的体力,不能把我搬到床上来吧……
“别疯了!只是你一个人搞的鬼吗?”我想起肌霸小哥出差和肥宅回老家也是上周的事情。
“啊……被姐姐发现了嘛。两位!”
卧室门打开一条缝,另两个室友的头探进来。
他们一人拿两片羽毛。饶是这么简单的东西,经我想象产生各种手法和工具的痒感。
在梦中我不也把一只招财猫脑补成他了吗?大脑真是性器官之首啊。
坏了!梦里和他solo,我亲口说出大腿根最怕痒了。
还有差点脱掉胸罩的情节。难怪正要伸手解开的时候,感觉真有什么东西阻拦我!
我这是委身于同好窝点里啊!
“老妹儿?”肌霸小哥试探着叫我,“……所以是她拿我小号把你勾搭来了?”
“粉色头像是你的小号?”
“我的。出差的时候给她用,她就老去各种群里钓鱼。”小哥数落着主播妹子,“她跟我说过太太的文章,妹想到咱几个都住一个屋!哎呀,真幸会啊!”
“我仨绝不跟外人说!”肥宅拉动窗帘藏起所有人的脸,“姐姐想不想,怎么玩,大家都尊重……不过为什么要把我仨编进故事!还把我整成个变态……😍”肥宅果真会做这种表情。
“什么事瞒得过姐姐啊?人家可是大-学-霸!”妹子做出为正主辩护的态度,“人家做梦都教你什么能色色,什么不能。哪像你啊,抱着本黄漫就开冲!”
“身上又痒了么?”肥宅欲抓她手臂,她赶紧躲开。看来这家伙tk确实有一套。
“说来我还把俩同学编进去了……” 我确实早就想写双马尾和单马尾的反差萌,“调教师、猪头、克教授倒没有现实原型,都是在表达我自己的观念。”
调教师质疑对情色的羞耻是否合理,猪头那段是对色欲和爱情关系的思考,克教授则反映对戒色的认识。我自己想过这一切。
除了面前这三位,我还没跟任何人表达过呢。
我一直压抑内心,后来竟连自己也快要摒弃这些想法了……直到今天。三个室友的眼睛闪烁各异的光彩,但无一例外地向我表明了,他们已经是我的信徒。
或许她和他也喜欢色色呢?啊,真是遗憾……
“老妹儿。”小哥和他们胡闹过一阵后,最先注意到我在沉思,“和你竞争考第一那小子是没了,你那朋友是不是还在啊?”
初中同学确实还有她联系方式,我现在真想再看看她。
“找她去!咱们都想想办法,得让老妹儿见她一面!还有那小子——咱们一块做你讲的那游戏,补上和他的恋爱故事还不简单嘛!”
对了,小哥是程序员,肥宅是原画师啊。
主播妹子两手做猫抓动作,给我指出第二方案:把我深度催眠,让我和他在梦里续上一段缘。
附带条件:我必须担任她明晚的直播策划……
我赤足立在高层的楼道里,静静看着下方的猎物——娇小的女孩不知道新密码,正在门口看着手表,急得跳脚。
时候到了。我上前用缎子蒙住她的眼:“Hello,特工姑娘!”
听到熟悉的嗓音,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咬住她的耳朵,提示之后的剧情:“这么粉嫩的小姐姐自己来啊?别太快招供哦!”
说着便一手反剪她的两条胳膊,一手输密码开门,用大脚趾掐了掐她软糯的小腿,示意她进去。
“老大!”肥硕的下属早在里面等候着,他一把钳住小姐姐的双手。
“到屋里细细料理她。”我下达命令。
小姐姐进入状态了:“你们……不就是脱我鞋,挠我痒痒……我自己的脚会走!”她脸蛋涨得通红,努力遣词造句表达不屈。
徒增情趣!还不是被押进挂着“刑讯处”牌子的门么!
屋里另一名下属向糖果样式的摄像头秀了下肌肉,一掌拍向衣柜上挂的柴犬抱枕,只听柜里上百物件相互碰撞,叮当声不绝于耳。
他打开柜子,拣出肉色丝袜和气垫梳,又从床上抱起一只长毛猫。
脱掉眼罩的小姐姐直咽口水:面前的电脑屏上,直播间弹幕像瀑布一般刷新着,她就要在万人围观下沦陷了。
“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她挣开下属的手,褪下自己的汗衫,“但即使我痒炸啦,笑着来回高潮……”
咬牙切齿地吐出“高潮”两字,盈盈堪握的玉足刚好从绑带凉鞋里抽出来,“也不会招供,哪怕一块、一丝、一丁点痒痒肉!”
咚!她将左脚蹬进桌上盛猫薄荷牛奶的碗,朝屏幕里的看客挑动罐头里的红豆那样滋润着的脚趾:“尽管把我搔个遍吧!”
当我们放出这首歌,直播间的气氛顿时炸裂。
有小鬼把原作者的姓“山口”恶搞成“工口”,不知廉耻地刷着屏。
它曾作为各种视频的BGM,被无数大手子迫害过。今天是小姐姐受难的好日子,再迫害一次也无妨。
趁着长长的前奏,我把小姐姐真空的双腿套进我内裤里。以这裤的宽松程度,四瓣屁股挤挤还是能装得下。
肌肉下属不紧不慢,在歌声响起前一秒完成了他的捆绑艺术——
肉色丝袜出乎小姐姐意料,被用作固定她手腕脚腕的材料,那撑起她身体、展露她软肉的刑架,是由挠痒不够销魂蚀骨的我代劳。
我用远胜过她的力量,强逼她叉腿站在床上。
次と その次と
下一点 向那下一点
胖下属用指肚蘸水,按在小姐姐膝盖上。
昨天我们密谋方案,他可吹嘘了一大通:“巨佬秘传:指腹合温水摩挲,大有舌舐之感!”
结果呢?小姐姐不为所动,甚至有些想笑……啊,她这样的特工一定被疯狂教导过,不能对敌人笑。
急什么!进度没到百分之一呢。
その次と線を引き続けた
向那下一点勾勒出一条线
随着那指往上划,小姐姐些许难顶,呼吸不匀,贴在我脸上的头发甩起来了。
宝贝儿!姐姐喂你吃痒痒。
我顶着小姐姐执拗后退的腿,将它又送到要命的手指面前。
奉命行事,休得怪我。我是哪里难受挺哪里的智能刑架。
次の目的地を、目的地を描くんだ
下一点 描绘出来吧
见攻击不奏效,肌肉下属放出猫咪,那长毛在小姐姐饱蘸猫薄荷汁儿的左脚趾上徘徊。
看来这是她软肋——终于听到对狼狈为奸的三个敌人、一个敌猫的骂声:
“Fuck!”
胖下属趁此机会,将指肚划过她盆骨,腰周的作孽给她的叫嚷添了新素材:
“还不是还不是……你这多毛体质!……不会笑,训练有素!我我我有备而来!”
她吐完这话就赶紧咬嘴唇,看来就要上场的那东西对她是血脉压制。
宝島
描绘出那“宝岛”
小姐姐咦一声叫出来。
不过她立刻把之后的笑转化为更剧烈的摆动。真顽强啊这姑娘。
我和她都看见,气垫梳正在被她视若心肝的右脚底下刷着。
如果是我,恐怕立刻晕厥罢。
好在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刑架,我的脚以她的脚为肉盾,我的趾头掰着她的趾头。她感受气垫梳的讨伐,我感受她的挣扎。
このまま君を連れて行くと
就这样 与你一同
直播间弹幕出现这句的空耳:“恐龙妈妈提笔忘字”
肥宅可不会忘。他正面向小姐姐肚皮,复刻他画作的情景:
男孩流着口水,在他姐姐肚上研习“biáng biáng面”的biáng字怎么写。
肚脐可真碍事,辶那一捺恰好从这过,不过看在小姐姐开始污污叫,反应愈发夸张的份上,就原谅这个眼儿吧。
丁寧、丁寧、丁寧に描くと
小心翼翼地描绘出
揺れたり震えたりした線で
描绘出弯曲或颤抖的线条
肥宅的肉棒从乳贴旁边绕过去,直播间弥漫着失望。
对敌特也要尊重,不能老想着动她的花蕾和果实!
还有,弹幕为什么老刷“用肉棒”?人的手指不能是肉棒?对优秀画师来说,这棒还能作画笔呢。
丁寧、丁寧、丁寧に描くと決めていたよ
小姐姐不安、不安、不安地摇。
次も その次も
下一笔 再下一笔也是
脚底也催命得紧,一道再一道痒叠加,接近小姐姐极限了。
肥宅的手抵近了她脖子,那是较敏感的部分,她呼吸都急促起来。
然而在喉周兜了几圈都未能击垮她,手只好悻悻离开。
その次もまだ目的地じゃない
到那之后 也仍未抵达我的终点
夢の景色を、景色を探すんだ
继续找寻梦中的景色吧
手指像在说“这儿绝对怕痒”,悬在空中朝向小姐姐的腋窝。
她战栗的胳膊拼命要做唯一的防守姿态。
滑铁卢注定就是这了。我挺起胳膊,迫使她门户大开。
宝島
梦中的那“宝岛”
然而手迅捷地冲向她耳朵,小指在两边孔里打着漂亮的闪电战。
在这种我和小姐姐都没料想的地方偷袭!
结果应该可以料想的吧……
このまま君を連れて行くと
就这样与你一同
丁寧、丁寧、丁寧に歌うと
尽心尽力地唱出这首歌
小姐姐终于被玩坏了。银铃般的笑声补齐了因果:
挠,痒痒,笑。
更爱不释手的挠,更热烈的痒痒,更彻头彻尾的笑。
高音的尖叫、低音的粗喘。声部还蛮丰富。
揺れたり震えたりしたって
即便歌声走调声音颤抖
丁寧、丁寧、丁寧に歌うと決めてたけど
也一定要用心唱出这首歌
小姐姐触电一般舞着,间杂的话也从叫骂转为求饶。
今天演示的是破ee大防的标准流程,希望有人在此基础上加以创新。
このまま君を連れて行くよ
就从这里开始 与你一同
丁寧、丁寧、丁寧に描くよ
小心翼翼地描绘
揺れたり震えたりしたって
即使描绘出弯曲颤抖的线条
丁寧、丁寧、丁寧に歌うよ
也要用心唱出这首歌
前无古人的大笑还在持续。
后倒有来者:我相信未来喜欢tk的人会越来越多——这屋里已有四个,直播间人数还在蹭蹭上涨。
百万种手法,千亿种奇痒,无数同好的向往。我们所做的,不过开了个头而已。
それでも君を連れて行くよ
即便如此我也会与你一同
揺れたり震えたりした線で
描绘出那些扭扭曲曲的线条
描くよ 君の歌を
演绎出这首属于你的歌
先前娇嫩的身体拷问脆弱的灵魂,最后堕落的灵魂供出可口的身体。
梦幻的摇滚乐为这极刑画上句号,出卖了三十处痒肉的嘴吐着泡泡。
只说哪里怕痒还不够,毕竟刚才都基本暴露,在继续挠痒的威逼下也要讲,怎么弄是最痒。
左边身子交代一遍,右边还得重新供述。弹幕上众人兴奋地记笔录……
唯余那涕泗横流、唾骂投敌行为的小屁股,还在抵抗二人合穿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