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两名对手,体型差距极为悬殊。
一位身高两米的巨汉,肌肉隆起、青筋凸显,光头之上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延伸到右眼框,从眼神中漠视生命的凶光可以看出,大抵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
另一位选手,与其从战斗力的角度描述,倒不如从其醉人心魄的外貌上入手。红色修身旗袍彰显曼妙的身材曲线,从大腿根开始延展的白色丝袜下踩着一双与旗袍颜色相同的高跟鞋,盘起的头发上点缀着两朵艳红色的玫瑰,仿佛与整个人融为一体。
对一名从未观看过格斗比赛的观众来说,或许不会相信台上的那个玫瑰般的女人是参赛选手,更不会相信她即将轻而易举地取得胜利。
光头大汉站立不动,眼神中的凶光逐渐消散,随后宛如铁塔般倒下,硕大的身躯与擂台的地面发生激烈地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因为这次小组赛的胜者,毫无疑问地又是他们口中的“血色玫瑰”。
被称为“血色玫瑰”的女人轻蔑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壮汉,随后又抬头看向某个方向,而后潇洒地转身离开了擂台,如果仔细观察“血色玫瑰”的步伐,可以注意到她右脚鞋跟上殷红的血迹,与壮汉胸口的孔洞十分相称。
……
“老板,她又赢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开办公室大门,向他面前的“老板”汇报刚才的战况。
“他妈的,这婊子真能坏事,老老实实拿钱不好吗?非得跟我作对?”坐在办公桌上的矮胖男人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破口大骂。他是格斗家协会的会长赵海,经常通过营造舆论并且操纵比赛结果来牟取暴利。
“你要是能把她除掉,副会长的位置就是你的。”赵海磕了磕手上的雪茄灰,看着眼前为自己出生入死的何厉,为他提供了一个升迁的机会。
赵海了解何厉,其平静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不凡的野心,加以利用或许能够帮助自己解决“血色玫瑰”这个心头大患。
“是。”何厉双手抱拳,狭窄的眼睛流露出精光。
……
“血色玫瑰”是近几年格斗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刚出道时以其美艳的衣着和清冷的容颜倍受关注,人们纷纷好奇这样一个分明应该在演艺界备受宠爱的女子为何会来参加号称最残酷的无差别格斗大赛。而当他们亲眼见到“血色玫瑰”高跟鞋上滴落的鲜血时,没有人再敢轻视这个看似柔弱的美人。
“血色玫瑰”以全胜的战绩蝉联了三年格斗大赛的冠军,吸引了无数粉丝的追捧以及社会舆论的广泛关注。这也使得格斗大赛的幕后老板赵海发现了商机。
在一次比赛结束后,赵海通过“血色玫瑰”的经纪人获得了与之在后台见面机会,但准备了价值不菲的珠宝作为见面礼的赵海却得到了“血色玫瑰”的冷眼相待,那近乎万载冰山般的态度使得赵海只能无功而返。
此后赵海也通过各种渠道向“血色玫瑰”献殷勤。或许是因为他格斗协会会长的身份,“血色玫瑰”虽然态度冷淡却也维持的表面的平和。
直到时机成熟,至少赵海是这么认为的,他提出了假赛的请求,并开出了一个常人难以拒绝的丰厚条件。若是其他参赛选手,不论是赫赫有名的冠军还是籍籍无名的小辈,都已经欣然接受,但“血色玫瑰”却做了一件令赵海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
“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后果自负。”原本悦耳的声音此时却满溢着杀意,如同一台没有灵魂的机器。
若非头顶的清凉感传来,赵海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摸了摸头顶,原本用来掩盖地中海的假发已经不翼而飞,而眼前的“血色玫瑰”确实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发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时赵海才明白,若是“血色玫瑰”有意取自己性命,那么消失的便不再是假发,而是自己的头颅。
即便是阅历丰富、胆魄过人的赵海,在生死时刻也禁不住腿软,他几乎是搀扶着墙离开,不敢再说一句话。
但如果赵海是轻言放弃的性格,恐怕也不会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而如果“血色玫瑰”今天取下了赵海的首级,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就不会沦为他的玩物……
格斗大赛每场比赛结束后,参赛人员会到专属的区域沐浴更衣,而“血色玫瑰”的习惯则是在开赛前也进行沐浴,而这也就给了何厉开展计划的机会。
何厉将事先准备好的与“血色玫瑰”经常穿的红色高跟外形相同的替代品,这是他花大价钱定制的特殊刑具。这种高跟鞋的内嵌一层电流装置,能够在收到压力时释放具有强烈刺激性的电流,不至于产生灼伤,但却会令使用者感到麻痒难耐,进而落败。
替换好之后,何厉拿着那双原本的高跟鞋匆忙离开,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做出了令人大跌眼镜的行为。
他两手捧起其中一只高跟鞋,而后将鞋口对准自己的口鼻深埋了进去,贪婪地嗅着残留在鞋内的,独属于“血色玫瑰”的芬芳。
仿佛来自现实中玫瑰花的清香夹杂着皮革的味道以及淡淡的汗味,种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组成了名为“血色玫瑰”的体香。
何厉忘情地嗅着,下身早已挺立无比,她幻想着穿上这只鞋子的“血色玫瑰”在格斗场上大杀四方,将醉人的汗液通过白色的丝袜留在其中。
对“血色玫瑰”近乎畸形的爱慕,是何厉甘愿为赵海华排忧解难的主要原因。在“血色玫瑰”最初登场时何厉便无可救药地沦陷其中,其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实力以及生人勿近的冰冷态度也让何厉感到毫无希望。久而久之,这种的爱慕便发生了畸变,既然无法得到,那么他宁愿亲手埋葬这朵长满荆棘的玫瑰。
何厉将这双可以称之为珍宝的高跟鞋小心收好,然后便等待着下一次比赛,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到“血色玫瑰”窘迫失态,并最终结束不败神话时,脸上精彩的表情。
但事实却远远超出了何厉的想象,当他在台下观看“血色玫瑰”的比赛时,依旧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并且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
怎么可能?
何厉万分不解。他清楚地记得,在格斗会馆的女佣身上试验高跟鞋威力的时候,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她就已经痛哭求饶。但在最大功率的情况下“血色玫瑰”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替换高跟鞋的方案没有成功,但何厉也准备了后手,因此并未气馁,而是继续开展下一步计划……
“血色玫瑰”漫步在格斗会馆后门的小路上,这里人迹罕至,因为不论是选手还是观众都热衷于在比赛结束后到大厅畅聊,很少会刻意躲开聚光灯独自离开。
但红罗却对胜利之后的歌舞升平丝毫不感兴趣,她只渴望战斗、杀戮以及鲜血,而这也是她参加格斗大赛的唯一目的。仿佛只有站在擂台上,红罗才能够感受到,那颗早已被封在坚冰中的心脏开始跳动。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红罗的思绪。
“红罗?”电话那头是位中年妇女,语气颇为温和。
“芳姨,什么事?”除了电话里的芳姨,红罗已经很久没被叫过这个名字了。
“明天有个栏目邀请你去,芳姨这边实在推脱不开,就当帮芳姨一个忙好吗?”妇人的声音变得恳切,仿佛具有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魔力。
芳姨是红罗唯一的亲人,或者说唯一在世的亲人。红罗由芳姨抚养长大,并且将自己参加格斗大赛的全部事宜交给其打理,商务活动也属于其中一部分。以往的活动红罗都会直接拒绝,但这次她却不愿驳了芳姨的面子,毕竟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也可以借此机会联络一下感情,虽然对于红罗来说或许在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感情可以留恋。
………
这档名为《探寻究竟》的节目本期内容主要是关于笑刑的起源与发展,而当红罗来到演播厅时,除了演播台以及观众席,最显眼的便是位于大厅中央的一张形状怪异的躺椅。
躺椅的椅背向上延展,几乎与人同高,椅背的顶端还嵌有两只皮质手铐,最为与众不同的便是在躺椅的正前方末端横着一张长方形木板,木板上被掏出了两个平行且相距甚远的圆洞。
仅仅是在远处观看便有些许奇怪,而当红罗在主持人以及观众热情的呼喊声中不情愿地坐上去时,便觉得更加诡异。两手高举过头顶,手腕卡在皮拷当中,不留丝毫间隙。两腿呈“V”字形岔开,脚踝刚好卡在那长方形木板中间的圆孔当中,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主持人走到台前,脱下红罗的两只高跟鞋,露出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当中的玉足。红罗心中的违和感更加强烈,她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一场普通的电视节目。
“观众朋友们,发源于欧洲的笑刑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那么它究竟是否具有传说中的威力呢?为了验证它的效果,本期节目我们请来了传奇般的格斗之星—血色玫瑰 请大家掌声欢迎!”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红罗意识到自己是被当做“实验对象”,立刻在心中鄙夷这节目的低俗。对于这所谓的“笑刑”,红罗倒是略有了解,但她不认为这种幼稚的刑罚能够起到什么作用,至少对于几乎刀枪不入的自己来说毫无意义。对于此时的红罗来说,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毕竟她来次也只是为了给芳姨一个交代。
主持人召集了一位幸运观众,他们一同走到红罗面前然后蹲了下来,并且拿起悬挂在那个长方形木板前方的两柄木梳。
“在正式开始前,我想采访一下血色玫瑰,请问你对于体验笑刑有什么预期吗?”主持人将话筒朝向红罗问道。
“开始吧。”红罗并未给对方制造话题的机会。
“看来我们的血色玫瑰十分期待这场行刑呢,那么接下来就由我和我们的幸运观众一同开始吧。”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两柄木刷便开始在红罗的白丝足底上快速飞舞,硬质刷毛与丝袜产生激烈的摩擦,如同初夏的蝉鸣。
就连所谓的“幸运观众”,正卖力地对“血色玫瑰”施加痒刑的何厉本人都没想到,在长达五分钟的刷挠过程中,受刑者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闭上了双眼,仿佛睡着一般呼吸平稳。在上一步计划中,何厉还将失败原因归结为设备故障,于是他便准备亲自出手,近距离挖掘“血色玫瑰”的弱点,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两人同时夹击竟然无法产生任何效果。
“老三,怎么回事?”何厉有些慌张,他下意识地询问主持人,也就是他的手下,但这却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计划。
正在闭目养神地享受“足底按摩”的红罗猛然睁开了双眼,石榴色的瞳孔正对着那个“幸运观众”,嘴上挂起玩味的笑容。
“你怎么会认识他?”红罗的话仿佛引线一般点燃了何厉心中的炸弹,他立刻吹起口哨,台下的“观众”顿时冲上演播室,将身处刑椅的红罗围堵起来,他们摘掉口罩与帽子后各个显得凶神恶煞,这些都是“血色玫瑰”的手下败将,当然是活下来并且能够自由行动的一部分,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个复仇的机会。
如果几十名凶悍的格斗高手围攻手脚被束缚的“血色玫瑰”还无法取胜的话,那这世界上或许也就没有人能够击败她了。
站在远处眼睁睁看着那些曾经叱咤格斗界的煞星接连倒下,何厉万分庆幸自己留有后手。
“该你了~”红罗舔了舔殷红的嘴唇,朝着何厉所在的方向袭来。
在红罗踏步向前的一瞬,她脚下的地板便如同机关一般打开,在重力的作用下红罗很快掉入了脚下新形成的空间中。
“这也叫陷阱?”红罗看了看约在十米高度之上的何厉,不屑地说道,随后身体下蹲,准备一跃而起。
红罗原以为下一秒就能取下何厉的人头,但实际情况却令她有些意外,脚下忽然传来的力量使她险些跌倒。
“专为你定制。”何厉站在洞口的边缘,向下俯视着自己曾经的女神,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红罗的脚下铺满了特制强力胶,这种胶水的粘合程度与挤压力度成正比,因此当红罗奋力蹲下准备起身时,超强的粘合力直接束缚住了红罗的白丝足底。
“雕虫小技。”红罗对何厉的所谓“陷阱”嗤之以鼻,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强力胶还具有另外一个功能——散发出麻痹神经的气体,在红罗尝试挣脱的短短数十秒,麻醉气体就发挥了作用。
“有趣。”红罗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任由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直到失去意识……
若是此番景象流传开来,或许又会引起一阵舆论的狂风。
格斗大赛的风云人物“血色玫瑰”,正穿着她标志性的旗袍与白色丝袜,但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却不翼而飞。
尽管装束上的变化不大,但她却展现出一种十分诱惑的姿势。两手举过头顶,同时两腿并拢,整个人呈“一”字形躺在一张窄而长的方形软床上。约有十余条束缚带从手腕铺展到脚踝,紧紧地封锁住了所有挣扎移动的可能。她的额头上贴着两张圆形金属薄片,并且通过导线与一台奇怪的仪器相连。
在刚恢复意识的时候,红罗便尝试着挣脱,但每当想要起身时都会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拉回,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下竟铺满了强力胶水,越挣扎便越粘得越紧,直至无法动弹分毫。
“不用白费力气了,如果你能够挣脱,我的命就是你的。”何厉的声音传来,红罗辨认出了那正是当日的“幸运观众”,不出意外的的话也是这场针对自己的计划的幕后主使。
“倒是费心了,看来你们老板很希望我消失啊。”尽管身处如此险境,红罗依旧淡然自若地揭开了这场阴谋的面纱。
“如果你早日与我们合作,或许也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何厉绕着红罗旋转一周,那妖娆的身姿在束缚带的缠绕下显得更为诱人,他停在红罗头顶的位置,目光与那石榴色的双眸相接。
“哦?我落入什么下场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呢。”红罗的自信依旧不减,他并不认为这个赵海华的走狗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很快你就会明白的。”红罗的态度倒是在何厉的意料之内,他并未急躁,而是有条不紊地执行自己的计划。
何厉伸出双手,用手指在红罗裸露在外的腋窝处抓挠起来,白皙无暇的腋肉上没有丝毫腋毛的存在,如同光滑的玉璧。
“呵呵,还以为你有什么计划,把我绑在这里就是为了揩油?”见到何厉仅仅是用手触碰自己的腋下,并无任何感觉的红罗立刻冷笑起来。
何厉没有做出回应,而是继续加快手指移动的速度,按照常理来说红罗腋下的每一处痒肉都已经被他照顾到,可从其反应以及仪器所显示的数值上来看,他擅长的痒刑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何厉不相信他面对的是一个由石头雕琢而成的美人,他的手指从腋下开始向上移动,划过红罗的两只手臂,而后返回腋窝处。紧接着向锁骨以及脖颈处移动,最后在耳垂收尾。何厉对自己的手法十分自信,不论力度还是精准度都堪称大师级别,可这一套足以令寻常女子神魂颠倒的操作下来,得到的除了“血色玫瑰”的无视以外什么都没有。何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仪器上的数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红罗额头上两个金属薄片连接着何厉花大价钱从国外采购的仪器。它能够检测人在接受外部刺激时所产生的神经反应,换句话说,当何厉的手指划过红罗的某个部位的肌肤时,如果她有了痒感,不论多么轻微都逃不过这个仪器的识别,相应的数值会即刻显示在屏幕上对应的位置。
“怎么停手了?你的按摩手法还不错,要不以后比赛结束后帮我放松放松?”红罗笑着说道,仿佛何厉才是那个失去行动能力,任人宰割的一方。
何厉一言不发,走到红罗的身侧,开始隔着旗袍柔润顺滑的面料按压她的腰间,随后将目标转移到肋骨周围的软肉,但不论是揉捏还是刮挠,他都找不到任何一处能够在仪器上显示出数值的位置,即便最终快速地按捏其盆骨周围。要知道此处对于大多数女子来说几乎是必然起作用的部位,但红罗却还是完全免疫。
经验丰富的何厉甚至开始产生了自我怀疑,但毕竟还没有完全探索,于是他索性掠过了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腿,走到红罗的双脚处,脱下那对沾染过无数亡魂的红色高跟鞋,露出一双精致的白丝美足。
“哟,开始脚底按摩了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吧。”
红罗享受般闭上了双眼,而这对于何厉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他使出浑身解数对红罗的右脚发起了攻击。曾经用刷子失败的原因,何厉将其归结为未能重点突破,于是他毫无遗漏地用指甲扫过了红罗右脚的每一寸肌肤。从脚趾开始向下,经过脚掌、脚心,然后沿着足弓的曲线到达脚跟,最后还不忘仔细探寻脚背的敏感点。若是换做任何一个身体略微敏感的女子,恐怕此时也已经笑出声来,但红罗却依旧纹丝不动,惬意地享受着何厉的“服务”。
或非接下来的行动给了何厉一缕希望,恐怕他真的会否定自己的能力。
当何厉如法炮制地探寻红罗左脚的敏感点,依旧是从脚趾开始,本以为会再次遭到挫败的何厉却惊喜地发现,当他的指甲划过红罗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时,她的脚趾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或许连红罗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但却被精神高度集中的何厉捕捉到。他立刻望向仪器的显示屏,只见写有“左脚”字样的那一栏的数值由“0”变为了“1”,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明显的变化,只能代表红罗的左脚具备最低的敏感度,但也足以让何厉欣喜若狂。
何厉继续搜索左脚其他位置的痒肉,机器的数值从“1”开始不断降低,并最终停留在了“0.6”上,而这就代表红罗的左脚除去最开始的那个特殊部位以外,其敏感度都不足“1”,最终的平均值取到“0.6”,要知道对于敏感程度一般的人来说,敏感度“5”是一个分水岭,可以想象这“0.6”的数值或许连红罗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痒感的存在。但这对于何厉来说已经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完成了对左脚的探索后,何厉又发现红罗大腿根部的敏感度也不为“0”,虽然只有更低的“0.5”,但也足够实施他接下来的方案。
“嗯?结束了吗…我都快睡着了…”红罗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此刻的她或许还不知道,自己仅有的两处“弱点”已经掌握在了何厉的手中。
“你迟早会收起这份傲慢的。”这是何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红罗面前有了取胜的希望,因为他精心准备的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一环,成败与否在此一举,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如此傲慢冷漠的红罗痛哭求饶的样子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继续睡觉了。”红罗并没有把何厉郑重其事的话语当回事,既然对方不愿意放自己离开,那么索性就在这个地方休假几天。
红罗之所以能够如此自信,除了本身高强的战斗技巧外,还离不开她所练就的名为“铁壁”的秘籍。这本秘籍是红罗再一次训练过后偶然所得,尽管修习条件十分苛刻,她也终究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将其练成。“铁壁”会使习得之人催生出一股遍布全身的真气,它能够隔绝所有冷兵器的伤害,并且可以最大化地缓解任何冲击,可以称得上是令人刀枪不入的神功。所以在红罗的视角当中,不论何厉怎么努力都无法伤到她分毫,自己只许悠哉地享受这假期时光,然后找机会将其击杀即可。但此时的红罗并不知道,她的绝技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何厉的眼中,并且对方已经制定了针对性的计划。一代传奇格斗家“血色玫瑰”的终结戏就此拉开帷幕。
何厉按动了刑床边缘的一枚红色按钮,随着一阵机械装置的响动,刑床略微上升,底部出现了四个轮子,他推着刑床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摆放整齐的医疗器械如同珍贵医院的手术室一般。何厉先是拿来一柄注射器,尝试着用针孔注射的方式将增加敏感度的药剂注入红罗的双脚,但他却发现不论怎么用力,不论使用多么尖锐的针头都无法刺入红罗的皮肤,这令何厉不由得产生了疑惑,他似乎找到了红罗战无不胜的秘密——一种高强的护体功法。
“我看你还是给自己治治病吧。”红罗看着何厉用针管不断地在自己身上寻找穿刺点,只觉得十分滑稽。
何厉已经形成了对于红罗的嘲讽的抗性,他将红罗推到一台与形似核磁共振仪的机器内部,并且开始操控。此时此刻,何厉的内心是有些忐忑的,这台机器究竟能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他并没有完全的信心,因为它正是自己计划的关键。在完成了最初的调式后,何厉按下了启动的按钮。
这台机器是由一个行事十分低调的组织“极乐会”无偿赠予,他们不知为何得知了格斗协会针对“血色玫瑰”的计划,因此主动联系了赵海华表明了诚意。从“极乐会”的信件上来看,他们同样也对“血色玫瑰”抱有敌意,因此希望在计划中出一份力。赵海华混迹江湖多年,也曾经听闻过这个以贩卖人口为主业的组织,尽管心有疑虑,但这送上门的大礼没有不收的道理,于是便将其交给了何厉。
“免费体检?我想应该不必了吧。”红罗躺在刑床上,看着头顶的仪器发出略微刺眼的紫色光芒,仿佛那紫光扫过自己身体后,有一种被窥探的诡异感。
何厉紧张地盯着操控台的屏幕,直到出现了一行大字,他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扫描成功,方案制定中,预计成功率:99%”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短暂地静默后,何厉发出了响彻整个房间的狂笑,他面目狰狞,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胜利的狂喜已经涌上了他的大脑,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
“疯了?”何厉的笑声引起了红罗的注意,她没想那个寡言少语的人竟突然精神失常。
笑声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何厉精疲力竭为止,他走到红罗面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今天先放过你,我们明天继续。”说罢何厉就走出了医疗室,临走前又对仪器进行了操作,使得两个外表充满科技感的长方形盒子缓缓出现,并包裹了红罗的左脚。最后还关闭了灯光,只留下房间里的红罗一个人,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包裹着红罗左脚的长方形盒子内部由最先进的纳米机器人填充。它们在完全附着在红罗的足部肌肤表面的同时也能够模拟不同的工具所产生的挠痒效果,红罗本人也感受到了自己左脚的遭遇,尽管并没有丝毫痒感,她还是从中得出了一些结论。
红罗其实很清楚何厉的计划,他想通过挠痒来攻破自己的心理防线,并且最终使得护体功法失效,以达到彻底击败自己的目的。但红罗之所以如此自信地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失败,除了护体功法本身十分强劲以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她根本不怕痒。在很小的时候,在她的父母还在世的时候,红罗就经常因为调皮捣蛋而惹怒父母,但由于他们的溺爱红罗并未遭受过任何皮肉之苦,唯一的惩罚方式便是挠痒,可对红罗却丝毫不起作用,她仿佛天生就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或者说对于痒感完全免疫。
红罗的思绪回到童年时期,进而原来越深远,直到进入了梦乡。
红罗梦见了自己的父母永远离自己而去,梦见了练武时遭受的巨大痛苦,梦见了第一次杀人后的兴奋与激动。她又梦见自己深陷于巨大的蛛网,一只黑色的蜘蛛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猩红的眼珠迸发着诡异的凶光。
当红罗醒来时,她依旧身处在那张铺满胶水的刑床上,本能地挣扎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是那间宽敞明亮的医疗室,唯一改变的就是左脚传来的清凉感,她的丝袜似乎已经不翼而飞。
“你的癖好还真别致,这么喜欢我的袜子吗?”红罗对走进房间的何厉玩味地说道,还不忘活动了下自己的脚趾,似乎是在发出勾引。
何厉一言不发,他的头发蓬乱,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血丝,但却呼吸急促,似乎处于一种颇为亢奋的状态。手拿一个笔记本,一边翻找一边转动眼珠,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搬来一个短凳坐到了红罗的脚边,仔细端详起那只裸露在外的左脚。
约有37码的脚型十分标致,脚趾修长,排列整齐,符合希腊脚的特征,二脚趾较长。足底肌肤白皙,足掌与足跟处略带一丝红润,美中不足的是在这红润之处带有厚茧,其他地方也略显粗糙。对于每日习武并且经常穿高跟鞋的红罗来说,左脚的状况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它原本是一只绝世尤物的事实。
“怎么样?我的脚好看吗?”红罗依旧不忘戏弄何厉,尽管没有得到回应,却也是她百无聊赖之下的一种取乐方式。
何厉拉来一根细小的水管,按动开关后将高速的水流对准了红罗的左脚开始清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尤其是对厚茧子分布的地方进行着重清洗。清洗完毕后,尽管厚茧依旧存在,但在医疗室灯光的照射下,整个足底显得愈发晶莹,如同一块未曾打磨过的宝玉,正开始散发着独属于它的美感。
“还要给我洗脚?难道你不应该更喜欢没有洗过的吗?哈哈哈哈。”对于何厉的这种爱好,红罗也是有所耳闻,在她眼中何厉不过是一个心理扭曲的恋足癖,自然要好好嘲讽一番。
何厉又从身旁的工具箱中取出一瓶药剂以及一柄细小的刷子,与普通牙刷大小一致,只不过其刷头部分是凹陷的圆形。他将药剂滴在刷子上,随后开始在红罗的足底刷动起来。沾满药剂的刷毛在与水的结合之下产生了如同洗衣液一般的白色泡沫。何厉一丝不苟地控制着刷子,从脚趾开始一根根“粉刷”,连脚趾缝也不放过,随后着重针对脚掌处的厚茧。神奇的是,每当刷子划过厚茧之后,都会使其消解脱落一部分,以至于长时间的刷动后脚掌处的厚茧完全消失不见,露出了如同煮熟的鸡蛋一般嫩滑的肌肤。
值得注意的是,当何厉手中的刷子触及红罗左脚的脚趾以及趾缝时,那台笼罩着红罗全身的仪器屏幕上忽然出现了异样的波动,而这就意味着此处乃是红罗相对而言最为敏感的地带,也是对整只脚进行改造的关键切入点。
据“极乐会”所言,这台仪器能够通过检测脑电波的形式对红罗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扫描,探知她身体的敏感度,并针对其身体的特殊性而制定专属的调教策略,先前的长方形盒子所模拟的挠痒场景正是为策略的制定提供数据,测试足部的不同为止对各类工具的反应强度。何厉的笔记本上正是他昨晚通宵记下的策略,加上自己的独特理解,此时他的胜算已经接近七成。
何厉以同样的方式认真地刷过红罗足底每一处粗糙的肌肤,包括脚跟处的厚茧,在长达半个小时的工作后,初步的清洗终于完成,他随即又用水管将表面残存的药液与脱落的死皮冲洗干净,这只浑然天成的尤物终于绽放出了原本的光泽。
“结束了?谢谢你的足部护理。”红罗舒展起修长的脚趾,一张一合之间风韵尽显。
“这只是开始。”沉默已久的何厉终于开口,仪器屏幕上的数值成为了他获胜的底气所在。
“拭目以待。”红罗语气中的自信丝毫未减,虽然她意识到了何厉已经将自己脚底的茧子全部去除,可她对于痒感的抗性并非来自于这些外部的阻隔。
何厉用毛巾将红罗左脚残留的水渍擦拭干净,连脚趾缝之间的死角也没有遗漏。随后又将一个类似指套的模具套在了红罗脚趾之上,脚趾根部也完全包裹,模具的末端拉出一根弹力绳,绳的一端缠绕上刑床底部自带的圆环,使得红罗的五根脚趾完全向后,整个足部的肌肤都紧绷起来,足弓的曲线更为明显。
“服务还挺周到。”红罗依旧不以为意。
何厉将一瓶润滑精油倒在自己的手心,紧接着反复揉搓直至双手都沾满精油,然后将手掌表面的精油全部涂抹在红罗的左脚之上,使得每一寸肌肤都被精油浸润。而这一步自然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做铺垫。
梳子、洗头刷、按摩梳、尖刺滚轮、电动牙刷、塑胶手套。十余种形态各异的刑具从何厉的工具箱中“飞出”,落入他的手中。在何厉的操控下,这些足以使得任何一位足部敏感的女子完全崩溃的刑具对红罗的左脚进行了全方位的处刑。
“你的花样倒是不少,可惜没什么作用。”红罗感觉到那些奇怪的工具划过自己左脚的肌肤,可除了基本的触感以外毫无反应,如同脚底踩着地面一般自然。对于天生不敏感体质的红罗来说,这些看似恐怖的刑具都很难发挥出原有的作用。
红罗并不知道的是,那个紧紧套在她左脚脚趾上的模具,能够通过脑电波的变化将足底其他部位的刺激与脚趾连接。换句话说,那些刑具在接触到红罗足底的每一寸肌肤时,这个模具都会对她的脚趾产生同样的刺激。久而久之,这样的感官连接方式就能够使红罗左脚其他位置的敏感度与最为敏感的脚趾相接近,进而完成对整个左脚的改造。
面对红罗的嘲讽,何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恼怒,而是全神贯注地“雕琢”红罗左脚的每一个潜在的痒点,对比着屏幕上所显示的敏感度及时调整策略,整个过程一丝不苟,仿佛真的在进行科学实验。
长达30分钟的“行刑”结束后,何厉看着屏幕上的数值,疲惫的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接下来只需要进行最后一步,他的计划就能够完全成功,在格斗场上叱诧风云已久的“血色玫瑰”即将败在他的手中。
“这就结束了?”红罗对忽然停手的何厉发出了疑问,其实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何厉的手段确实层出不穷,若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但她自己却有着绝对的自信。
“很快。”何厉不慌不忙地控制操作台,束缚着红罗的刑椅开始以底座为轴进行旋转,直到她整个身体变为竖直的状态。而后,红罗双脚正下方的地板向两侧打开,露出一个装满了未知透明液体的玻璃缸,缸体缓缓上升,将红罗的双脚吞噬,使其全部淹没在缸内的液体当中。
“怎么?你还想给我洗脚?”红罗不解地问道,她还以为何厉有什么新花样,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足浴。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何厉按动了位于玻璃缸侧壁的按钮,随着一阵轻微的轰鸣声响起,水缸的内部涌现了许多气泡,而这也正是红罗所经历的最后一步改造。
“口气倒是不小,也不怕闪了舌头。”红罗对何厉的自信嗤笑不已,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正是这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一步,却成为了何厉取得胜利至关重要的砝码。
何厉依旧没有理会红罗的嘲讽,他胸有成竹的离开房间,静静地等待着计划的成功。
红罗并不知道脚下的水缸究竟有何作用,由于并无任何感觉,她便开始闭目养神,准备明天就伺机脱困。在这地方待了够久,红罗也对何厉的手段失去了兴趣,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今晚正是她所度过的最后一个安详宁静之夜。
在红罗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她双脚所浸泡的水缸中的液体正在悄无声息地发挥着作用。首先是由其中大量存在的特殊微生物,这种由“极乐会”精心培育的微生物专门用来使肌肤变得更加嫩滑,它们将红罗足部肌肤之上残存的死皮与茧子吞食殆尽,使得这双浑然天成的尤物展露出它们最初也是最完美的状态,毕竟不管何厉使用毛刷有多么仔细,总归是会出现一些未曾注意的死角。
第一步的浸泡完成后,水缸内的液体便被替换为纯净水,并随着一阵激烈的漩涡搅动,将红罗足部残留的药液清洗干净,以免影响下一步的浸泡。
第二步的浸泡则是由一种赤红色的药液来完成,其中蕴含着大量具有极强滋补功效的药材,但它们并不是用来为红罗调养身体,而是利用强烈的药性削弱红罗的护体功法,使其遍布周身的真气流通不畅,并最终被冲散,完全失去作用。
在第二步的浸泡完成后,自然是如同先前那般由清水洗净,而后更换为最后的药液。
最后一步的浸泡,仅仅是最基础的热水浴,它通过刺激红罗肌肤毛孔放大的形式加快血液循环的速度,使得护体真气紊乱的同时,整个血脉流动的方式完全转变为正常状态,这样即便红罗尝试着再度调动真气,也毫无办法。
这种药剂浸泡形式的改造根本不需要增加红罗双脚的敏感度,因为她能够抵御痒感的侵袭几乎完全是靠护体功法的作用,而至于本身敏感度较低这一问题,在先前的改造过程中已经完全解决。连红罗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脚正在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于在今后的日子里,成为了她身陷地狱的直接原因。
在不知不觉间,红罗进入了梦乡,药浴给她带来的唯一感觉或许就是那温热的舒适,而当她再次醒来时,就已经不再处于先前的姿势。整个人端坐在椅子上,双臂向上举起,两腿向外分开,均被禁锢在足枷当中,简直与她参加节目时完全一致,有趣的是。脚上被褪去的丝袜也已经重新回归,一切都仿佛回到了那天。令红罗感到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受到强力胶的限制,只是周身束缚的强度略有提高,不过以红罗的实力若是全力以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冲破。
就在红罗对自身的处境感到疑惑是,何厉迈着略显傲气的步伐走了进来,他双眼中的血丝更加明显,想来又是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但那憔悴的面容上却仿佛散发着难以克制的激动与兴奋,如同发掘出举世瞩目的珍宝。他走到红罗身旁,坐在足枷面前的椅子上,正对着那一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
“怎么?贼心不死?”红罗看出了何厉的意图,对方似乎还没有放弃计划,而她也对何厉的毅力产生了兴趣,或许这个面容枯槁的男人又准备了什么新花样。
“锲而不舍。”何厉自信地回应红罗的揶揄,二者目光相对,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能够凌驾于那石榴色的双眸。
“来吧,再给我按摩按摩。”红罗惬意地闭上双眼,一如昨日那般漫不经心。
嗯?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左脚脚底产生,并瞬间传遍全身,红罗猛然睁开双眼,疑惑不解地看着正在用食指在自己脚底上下划动,随之产生的还有一道又一道具有刺激性的电流。
怎么回事?
红罗的心中充满了疑虑,这种诡异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但却明白这正是何厉一直试图在自己身上寻找的“痒”。红罗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权且不论遍布周身的护体真气可以隔绝一切外来的物理刺激,她的身体敏感度也几乎为零。但那真切的痒感又不断地冲击着红罗的神经,一时间她的表情十分精彩。
“不知我的手法可还到位?”何厉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红罗,通过她刚才的反应已经可以看出,这次的改造已经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没什么长进。”红罗立刻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她当然不愿在何厉面前失态,强行忍耐住痒感的同时尝试着运转体内真气,重新开启功法。
“那看来我要加把劲了。”红罗故作镇定的模样并不能迷惑何厉,他开始逐渐增大挠痒的强度,从一根手指的划动变为两根手指上下交替的抓挠,而后增加到三指、四指,并最终五指齐出。
“你处心积虑,就是为了玩这种幼稚的把戏,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还能节省点精力。”骤然提升的痒感令红罗应付起来十分吃力,但毕竟长久的习武经历造就了她坚韧不拔的意志,因此还不至于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只是言语之间的淡定与从容被削减了几分。
“不好意思,有老板的命令,我可不能轻易放弃。”红罗所谓的“劝诫”在何厉看来纯粹是出于对挠痒的恐惧,因此他便更加胸有成竹地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为了尽快突破红罗的心理防线,何厉开始双手并用地“照顾”这只白丝嫩足。脚趾、脚掌、脚心、脚跟甚至脚背都成为了何厉进行“表演”的“舞台”,十根手指灵活地划过丝袜的表面,毫无遗漏地刺激到红罗左脚上每一处敏感点。
“你果然…是赵海华的走狗…看来我还不该留他一命…”在何厉双手同时进攻之下,红罗眉头微皱,话语已经也出现了间断,因为她需要调整呼吸来对抗这种程度的剧痒。红罗原以为自己会逐渐适应这种玩笑般的刑罚,可她明显低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
红罗之所以敏感度激增,除了护体神功被破以及双脚收到药液改造以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现在所穿的白色丝袜并非属于红罗自己,而是“极乐会”最新的科研成果。
这种名为“万缕”的丝袜由一根根纳米级细丝编织而成,其中的细丝可以脱离袜体,穿过皮肤表面直接与神经相连,从根本上改变了红罗足部的敏感程度。即使对于“极乐会”来说,像“万缕”这样造价极高的刑具也是十分稀有的存在,而之所以会用来对付红罗,自然是因为两者之间存在着难以化解的恩怨。
除了在格斗场上战无不胜的“血色玫瑰”以外,红罗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在月色降临之际,蒙面黑衣,赤脚穿着踩脚袜行侠仗义的“赤足女侠”。不论是因为格斗场上的搏斗无法使红罗完全满足,还是因为她确实立志于惩恶扬善,至少在“赤足女侠”出现的时候,整个城市中的罪犯都为之颤抖。在这些罪犯当中,“极乐会”更是她的重点打击对象,因此其人口贩卖与桃色产业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这个蒙面女子也成为了“极乐会”的眼中钉。经过长期的调查,“极乐会”终于锁定了她的真实身份,即格斗大会的明星“血色玫瑰”,于是便有了两方联合对付红罗的计划。
“你若是早点配合,也就不必遭罪了。”何厉停下了在红罗左脚上舞动的手指,将十个头部尖锐的金属指套分别戴在了每一根手指上,仿佛长出了鹰爪一般。
“遭罪?你也太看得起…啊…”红罗原本想趁着这短暂的休息间隙调整状态,不曾想一道更为强烈的刺激从足底传来,尖锐的金属携带着其独有的冰凉划过丝袜的表面,这种陌生的触感使得红罗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吟。
红罗的反应尽收眼底,何厉并没有拆穿她强装镇定的状态,而是继续有条不紊地用“鹰爪”刮挠着她左脚的脚底,这种特制的工具其实并不是作为主要刑具来使用,而是通过它冰凉以及尖锐的特性最大化地刺激红罗的足底神经,使其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进一步提升敏感度。光滑的金属表面与柔顺的白色丝袜相接触,在何厉精湛的手法下如同银色的游龙遍历红罗的整个左脚。
“太凉了…”红罗似乎是对自己刚才反常的举动做出解释,尽管何厉并没有作出询问,虽然这十个“鹰爪”所带来的刺激并没有强烈到使得她无法忍受的地步,但红罗的心中总有一些不安,似乎那一道道冰凉的触感直击内心,为其不知恐惧为何物的精神世界笼罩上一层从未出现过的阴霾。
阴沟里翻船?
红罗猛地屏息凝神,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暂时压制住了那伴随着冰凉的痒感,随后全力运转体内真气,试图再次构建护体功法的防御,这是她最后的放手一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幸运的是,红罗成功地进入了护体功法的第一阶段,尽管只能形成最基本的防御,远远比不上之前刀枪不入的程度,但好在可以借此来抵御痒感,不至于落入下风。
“玩够了吗?”红罗的气势回升,她眼神中的自傲与轻蔑再度浮现,此时的她已经可以凭借较为轻松的忍耐与初级的护体功法应付来自足底的痒感。
何厉注意到了红罗态度的骤然转变,他通过观察仪器发现红罗的足部敏感度并未发生改变,但既然能够做出如此轻松的表情,想必是冲破了先前残留药力的阻隔,重新运起了护体功法。
经过简单的分析后,何厉也随机应变地制定了下一步的策略,只需要对红罗的罩门,也就是最敏感的脚趾进行猛攻,其护体功法也就无法维持。
“只不过是侥幸运转了护体功法而已,未免太过自信了。”何厉单刀直入地提出了自己的推断,同时也通过红罗的反应得到了证实。
“呵呵,你倒是有些见识,但即便你知道了又能如何?我这功法刀枪不入,无人可破。”红罗依旧表现出自信的样子,但她却对何厉得知自己功法一事感到奇怪。按理说除了师傅以及芳姨以外,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件事,而师傅已经仙逝,难道…
红罗立刻打消了那转瞬即逝的念头,芳姨对她来说早已经胜似骨肉至亲,她宁愿相信是何厉通过别的途径得知,也不愿怀疑至亲之人会背叛自己。尽管有些以外,但她却不觉得何厉先前有什么方法能够破掉自己的功法,他先前能够成功定是趁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使用了别的手段,如今全力运转功法的她不可能再落入下风。
在红罗重拾自信之时,何厉并没有因为她态度的转变而感到慌张,他随即切换为另一种工具,一柄通体白色的电动牙刷,不同寻常的是,这电动牙刷的刷头已经被替换为外表与狼牙棒无异的柱形橡胶体。随着按键被按下,一阵轰鸣声带动刷头产生高频震动,当它抵达红罗的指缝时,其千辛万苦构建出的防御顷刻间出现了裂痕。
快速振动的“狼牙棒”率先触碰到红罗的大脚趾,骤然提升的痒感令她措手不及,左脚猛然摇摆,本能地躲避外界的威胁,但这也毫无疑问地暴露了她无法应对这种挠痒方式的事实。
何厉捕捉到了红罗神色的变化,他揪起红罗脚尖部分的丝袜,由于其弹力极佳,因此可以将这部分丝袜拉伸至位于足枷上方的铁环当中,经过简单的缠绕打结后,红罗的五根脚趾便完全被禁锢在了丝袜当中,再也无法像刚才那般摆动。
“没用的,就算你换了工具也改变不了什么。”红罗依旧表现强势,但刚刚那猛然传来的麻痒确实令她难以招架,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运转了护体功法后依旧无法忍耐痒感,此时的红罗只能竭尽全力地继续维持体内真气,尽量不露出破绽。
“狼牙棒”在红罗的五根脚趾之间来回穿梭,时而伸入指缝之间许久不曾离去,那如同万蚁噬心的麻痒不断地从脚趾传来,红罗明显地感受到体内真气的难以为继,危机感不断爬上心头,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祈祷不被破功。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当何厉又拿出一根型号相同的电动牙刷时,在两根牙刷同时对准红罗脚趾的情况下,她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
“把牙刷改成这个摸样…你还…会不会再用?”红罗凌厉的话语已经再次变得生涩,两根牙刷的攻势令她体内真气尽数涣散,红罗明白这次失败就意味着她或许再也没有机会重新运转功法,而即便能够运转却也败给了脚趾这个从未发现过的罩门。
完成了“破功”这一环节后,何厉也开始进入最后的阶段,他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柄气垫梳。它并非是普通的刑具,而是红罗平日用来梳理头发的那一柄,与她旗袍相近的酒红色搭配上位于梳柄的玫瑰图案,使人一眼便能看出它与“血色玫瑰”的密切关系。
“要帮我梳头?”红罗认出了自己的梳子,自然很清楚这柄气垫梳并不是用来梳头的,她也猜到了其真实用途。但至少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从容的本色,红罗无论如何也不愿在这个赵海华的走狗面前示弱。
当气垫梳的梳齿接触到红罗左脚脚底的一刹那,她那强撑已久的平静面色终于泛起了明显的涟漪。在脚趾罩门被破的情况下,红罗再次陷入了整个左脚都无法抵御痒感的绝境,因此即便不对最为敏感的脚趾进行刺激也足以使其无法抵御。
“嗯…嗯啊啊…你…做什么…啊啊…这是我梳头用的…你…啊啊嗯…”红罗眉头蹙起,全身紧绷,言语之间断断续续地夹杂着不由自主的轻吟,先前的淡定与从容再也无法保持,此时的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危机。
何厉所采用的方式简单而有效,仅仅是用气垫梳一上一下地重复刷挠她的足底,细密的梳齿与丝袜摩擦产生的声音在他看来无疑是最为美妙的乐音。
挠痒的强度骤然提升,这与先前的手指与“鹰爪”所带来的痒感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红罗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能会在某种事情上尝到失败的滋味。她尝试着想要挣脱束缚,过人的力量使得整个刑架都产生了晃动,但此时已经为时过晚。如果最开始的时候红罗就全力突破,或许还能够成功,但此时由于痒感的侵袭她已经无法集中力量。
何厉手握气垫梳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并且在脚掌与脚趾根部的连接处停留时间更长,他明白红罗最大的弱点是在脚趾,但此时并不急于发动总攻,而是惬意地享受胜利的果实。
“啊啊啊…都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嗯嗯嗯…怎么还是…执迷不悟…嗯嗯啊啊啊…”尽管红罗竭尽全力地想要遏制住这略显羞耻的呻吟,但它们还是从她紧绷的牙缝中窜出,使其义正言辞的劝诫变得十分滑稽。
气垫梳尖锐而细密的梳齿带给红罗的刺激就如同有成百上千只蚂蚁游走与足部肌肤,并且无时无刻不在用它们锋利的牙齿留下痕迹。虽然达不到疼痛的程度,但由此产生的刺痒之感却直击灵魂,对于敏感度已经得到大幅度提升,并且从未忍受过如此猛烈的痒刑拷问的红罗来说,她已经处在了失守的边缘。
此时正在拼尽全力抵御痒感,不愿在何厉面前失态的红罗或许还不知道,自进入格斗界以来未尝一败的她,即将在这些儿戏般的工具面前,尝到溃败的感觉。
由于无需再控制红罗的脚趾,何厉可以分出一只手再度拾起那最为有效的电动牙刷。他手持两种“洗漱用具”,好似为红罗进行“足底按摩”的技师,只不过这按摩并不能使其感到放松,反而是地狱般的酷刑。当气垫梳与电动牙刷同时刺激到红罗的足底时,她积攒已久的笑意终于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说“血色玫瑰”在赛场上充满杀意的面容如同万载冰山,那么当这座冰山融化之时,暴露出来的就是独属于红罗的风韵。绽放出花颜的红唇以及悦耳的笑声,在这世间仅有何厉成为了第一个享用的幸运儿。
何厉左手的电动牙刷在红罗的指缝间轰鸣,右手则用气垫梳无死角地扫过红罗足底的每一处痒肉,红罗的笑声刺激着他的神经,本就布满血丝的双眼变得更加猩红,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涌上了何厉的心头,能够亲手击败这个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最兴奋的时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找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海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所有人…都别想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一个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光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何厉面前失态对红罗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但她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对这种处境没有任何办法,从未尝过失败的红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但她却只能把包含着愤怒与耻辱的情绪通过笑声宣泄,尽管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登徒子碎尸万段。
“事到如今还能嘴硬,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何厉见红罗的心理防线已经被自己突破,便停下了手中的工具,最艰难的第一步完成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机器。毕竟何厉的精力与体力有限,面对像红罗这样难以驯服的烈马,或许还是依靠外界的帮助更为合适。而他自己则可以惬意地坐在一旁,欣赏这个曾经心目中的女神逐渐崩溃的美妙过程。
一只黑色短靴在机械臂的作用下牢牢地套在了红罗的左脚上。它并非普通的衣物,而是内有乾坤的刑靴,何厉一开始为红罗准备的高跟鞋正与它采用了相同的技术,它们均由“极乐会”打造,这只短靴便是搭载更多元件的最新产品。它能够通过内置的纳米机器人模拟出多种不同的挠痒工具所产生的效果,并且由于它们紧紧贴合着红罗的脚部肌肤,这些风格各异的痒感可以从任何一个位置产生。也就是说,当红罗的左脚被刑靴“吞噬”之后,她便会遭受毫无死角的挠痒。
机械臂的动作极快,在何厉停手的十秒内便完成了它的工作,这也就使得红罗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那悦耳的笑声还未减弱便又再度升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强度猛然提升的痒感瞬间对红罗的精神世界发起了冲击,这种成倍增加的刺激使得她根本无力咒骂赵海华以及何厉,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被那响彻整个房间的笑声取代,而此时的何厉甚至赵海华本人,都已经通过投屏系统观赏着“血色玫瑰”所上演的美妙演出…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身处实验室的红罗无法判断白天与黑夜,只能够从机器轰鸣声的停止以及实验室灯光的熄灭来判断,此时或许已经是深夜。现实中的三个小时对于红罗来说仿佛比一生还要漫长,最初的时候她只能在那根本无法抵抗的痒感侵蚀下疯狂地大笑,不论红罗怎么尝试着重新运转真气都会被笑意打断。而随着整个过程高强度地进行,她的精神也逐渐变得恍惚,长久的痛苦过后便是麻木,唯一能做的就是依照生理本能地发笑以及挣扎,直到她远超常人的体能消耗殆尽。而在一切结束之后,她浑身的肌肉都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酸痛无比,喉咙也完全干哑,不停地传来灼痛感。
这是红罗第一次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但意志坚韧如磐石的她却还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她强忍着疲惫与睡意,调整呼吸的同时恢复身体状态,准备进行最后一搏。
如果没有监控摄像头,何厉怎么也不会想到,红罗在经历了如此惨烈的折磨后还留有余力挣脱束缚。身为赵海华心腹的他自然也见过不少世面,可在那些凶悍的格斗名将面前,但从战斗能力上讲,红罗作为女性已经遥遥领先。如果她肯与赵海华合作,或许用不了多久便会成为格斗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传奇,可惜没有如果。
何厉通过监控观察着红罗的一举一动,他并没有叫来警卫人员,因为寻常的打手即便要对付这种状态下的“血色玫瑰”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何厉庆幸的是自己留有了后手,当他看到红罗在几番寻找后穿回了自己的高跟鞋时,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
要尽快离开这里。红罗的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在她对何厉的手段毫无应对之法的时候,尽量避战才是上策。但很显然,逃出这个诡异的设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她在黑暗中接连偷袭了几个巡逻人员后,忽然发现自己处在了一个十字路口,而随着灯光的亮起,四堵黑色的“人墙”将她包围。
“想拦住我,就凭你们?”红罗轻蔑地环顾四周,这些看似身强体壮的保镖在她手下不过是一合之将。此时的红罗又变成了那个好战的“血色玫瑰”,想到自己这几天的遭遇正是拜他们的上级所赐,这些人自然成为了她发泄怒火的最佳目标。
几乎每个人都谨小慎微地不敢上前,作为格斗协会的打手,他们很清楚“血色玫瑰”的战斗力。但终究还是有一位盲目自信的新人,仗着自己的身形在一众打手里也算拔尖,便不顾旁人的劝阻走上前去。
“他们都说你很能打,我也不仗势欺人,我们一对…”此人话还未说完,便已经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红罗那穿着标志性高跟鞋的左脚踏在他的脸上,仿佛在泄愤一般用力按压。
此举并未完全消解红罗的怒火,但她却因脚下那人的呼气而感到脚趾发痒,红罗闽南瑞地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于是便决定速战速决,而与此同时周围的大手也包围了上来。
虽然这些人不出意料地溃败于红罗的高跟鞋之下,但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没有战意,而且出奇地抗打,相较于猛烈的进攻更倾向于竭尽所能地与她纠缠。
在一阵猛烈的踢击过后,当红罗的左脚踏在地面上时,她猛地感觉到一股黏黏的触感从脚底传来,红罗心中一紧,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她还未探知的计谋。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她立刻决定朝着一个方向突围,但却已经为时已晚,经过这短短几分钟的战斗,何厉的后手已经具备了启动的条件。
十根机械触手从红罗的鞋底伸出,它们的头部是圆形的薄片,这些薄片在触手的带动下朝着红罗的脚趾移动,并在即将抵达之时向内弯折,而后分别包裹住她的每一根脚趾,这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而当红罗意识到脚趾处传来的异样时,她正在向前快速冲刺。
忽如其来的刺激冲击到红罗的十根脚趾,使得她飞速移动的身姿受到片刻的阻碍,并由于平衡被破坏而重重地摔倒在地,尽管胳膊上泛起了些许淤青,但这短暂的疼痛与脚趾传来的异样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红罗在最为敏感的左脚脚趾被同时刺激的情况下瞬间便陷入了狂笑之中,她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左脚猛地向外踢踏,试图将高跟鞋甩开,但它却仿佛有粘性一般分毫未动,无情地给红罗带来痛苦。
这双早已被改造的高跟鞋便是何厉的后手,内置机械触手的同时鞋底还附有粘胶,这种粘胶在正常走路时效果甚微,很难被察觉,但如果遇到像高强度战斗这样的剧烈运动时便会快速粘合,而这也是先前的那批人出现的目的。而此时的他们虽然战损惨重,但却欣赏到了或许是此生所见到的最精彩的风景。
在场的每一位都对那个战无不胜的“血色玫瑰”十分熟悉,甚至暗地里是粉丝协会的成员,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手捂着左脚,满地打滚,毫无形象地放声大笑的女子,与格斗界的传奇“血色玫瑰”是同一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不快…帮我脱掉鞋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想活了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罗一边狂笑着,一边还不忘对这些手下败将发号施令,她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对任何人来说都毫无威胁可言,只是一个滑稽的“演员”。
周围的安保人员并没有对红罗的命令做出回应,若是放在一开始他们或许还会有所忌惮,但如今对方的样子分明已经毫无抵抗之力。在一些胆大之人的带领下,他们开始逐渐向中间考虑,而后颤颤巍巍地朝着这朵曾经遥不可及的“血色玫瑰”伸出了他们粗糙的双手。
在这个影响着红罗命运的十字路口,更为激烈的狂笑与怒骂再度响起。
……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接下来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最后一件展品的到来!”
伴随着主持人热情洋溢的话语,台下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件压轴的展品正是不久前失踪的格斗巨星“血色玫瑰”,应该没有任何人愿意错过那个曾经叱诧风云的女魔头陷入崩溃的精彩瞬间。
这里是“极乐会”所举行的一年一度的“极乐盛宴”,它开设在位于一所夜总会地下的大型秘密设施当中,环形的场馆围绕着正中央的舞台,台下座无虚席,硕大的显示屏无死角地播放着每一件“展品”的任何身体细节,引得每一位观众口干舌燥。
而这些所谓的展品则是由“极乐会”精心挑选出的十位女奴,准确地来说是未来的“女奴”,因为她们大多数只进行了身体敏感度的初步探查,还未接受系统的调教,属于尚未开苞的极品。
这些未来的“女奴”分别来自不同的年龄、职业、国籍,但都无一例外地拥有绝色之姿以及天生敏感的躯体。因此“极乐盛宴”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场盛大的拍卖会。
先前的十轮拍卖已经结束,而获得这些“女奴”的自然是“极乐会”的核心会员。身处在最佳观赏席位的他们,在财力与权力上自然远远高于台下那些倾其所有才勉强换来一张入场券的普通观众,但即便没有参与竞拍的资格,能够亲眼观赏到这美妙绝伦的视觉盛宴,也算不枉此行。
虽然拍卖环节已经结束,却还没有任何一人离场,台下的氛围甚至更加热烈,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最后的压轴大戏才是今晚的“极乐盛宴”中最精彩的演出。而随着场下雷鸣般的掌声逐渐落下,舞台的正中央也升起了一枚偌大的透明胶囊。
胶囊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头部与尾部的半圆呈封闭态,从外部看不到其中的景象,而中间的部分则完全透明,从外形可以看出是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双峰挺拔、腰肢纤细,曼妙的曲线与白皙的肌肤令人心驰神往。与先前的十件拍品不同的是,性感的躯体上有着明显的雕琢痕迹,腹部隐隐若现的腹肌以及突出的马甲线仿佛蕴含着非同寻常的力量。
“我相信不少观众都对最后一件展品满怀期待,而大家或许也已经对她的身份有所了解,但为了照顾到第一次参加极乐盛宴的观众以及海外来宾,让我来隆重介绍一下本次的非卖品,格斗界的传奇——血色玫瑰!”
主持人话音落下,舞台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投射出了“血色玫瑰”的经典形象:红色旗袍搭配着白色丝袜,脚上的高跟鞋不知收割了多少亡魂,睥睨天下的眼神来自于未尝一败的傲气,如此妖艳而又致命的尤物如今却成为了“极乐盛宴”的展品,不由得令人感慨万千。
“三年前,一个代号为血色玫瑰的女格斗家横空出世,以碾压般的实力蝉联了三届格斗大赛的冠军,并且身经百场未尝一败。与之奇迹般强大实力相媲美的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绝世容颜,不知俘获了多少来自名门望族的青年才俊。可她本人却宛如带刺的玫瑰一般不出席任何商业活动,甚至连赛前赛后的采访都一概拒绝,血色玫瑰所在意的唯一事情就只有参加比赛,然后取得胜利。”
听到主持人抑扬顿挫的介绍后,即便是此前对“血色玫瑰”非常熟悉的观众也不免心潮澎湃,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此美艳绝伦而又危险至极的女子即将散去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杀气,在数万人面前展现出最具风情的一面。
“极乐会为了这次展出,花费了巨大的心血,仅仅是捕获她便损耗了超过半数的战斗力,还请各位多多支持,以便后续为大家带来更好的展品。”主持人例行地向在场的观众寻求打赏,这也是每次“极乐盛宴”的压轴展览所盈利的方式。
“闲话少叙,下面就由我来向各位介绍这位格传奇格斗新星的基本信息。”舞台正上方的大屏幕分为两部分,在“血色玫瑰”的照片右侧展示了各项关于她本人的细节。
“想必各位都不知道血色玫瑰的真名吧?我们也是接连拷问了三天三夜才得到了‘红罗’这两个字,尽管在户籍信息上查不到这个名字,但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真名。既然得知了真名,接下来就请允许我改用‘红罗’来称呼。”主持人的话语引起台下一片哗然,人们不仅对“血色玫瑰”的真名感到惊讶,而且还为那三天三夜的拷问展开了畅想。
“如果红罗所述不差,如今应该是21岁,而今天正好是她的21岁生日,能够有台下的各位观众共同为之庆生,想必红罗也会很开心吧。”
“关于身高体重乃至三围这些身体数据,相信熟悉格斗大赛的观众也都有所了解。而我这里要着重强调的是,那双从未裸露在外的,被我们极乐会的鉴足师称之为百年难遇的极品尤物。”当主持人的重音停留在“极品”二字时,大屏幕上从各个角度呈现出此时此刻红罗那双被埋藏在胶囊内部的裸足。
艳红色的蔻丹与其标志性的红色旗袍颜色别无二致,点缀在修长的脚趾末端,将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深陷的足弓、挺拔的足掌、圆润的足跟,三者相得益彰,共同构成了足底优美的曲线。38码的大脚上不见任何角质与疤痕,丝毫没有习武所产生的痕迹。
台下的观众目不转睛地盯着硕大的屏幕,这双举世罕见的尤物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堪称极品,他们更无法相信,眼前的这双美足竟然能够与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联系在一起。
“我当初看到她们的时候,内心的兴奋恐怕不亚于各位,而事实上,红罗还有一个极为罕见的特点,她是天生的不敏感体质,即便是再强烈的刺激施加于其身,也不会引起任何反应。”主持人的话顿时引起台下激烈的讨论声,这些阅女无数的淫棍当然不会相信这世界上竟有石头做的女人。
“各位请看。”胶囊中间透明部分的玻璃缓缓打开,没有了玻璃的阻隔,那仅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娇嫩之躯显得愈发秀色可餐。胶囊内部的红罗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尽管她的头部完全被胶囊阻隔,无法得知外界的一切气息,但还是有种冷风吹过肌肤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左右扭动,妖艳十足。
主持人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在红罗的腋窝处轻微地抓挠,由于她的双手都高举卡在头顶,完全暴露在外的腋肉自然成为了主持人的首选目标。
然而台下观众所期望的笑声并没有出现,相反红罗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刺激,不论主持人怎么变换手法和力道都难以取得成效,而明眼人不难看出其技术十分了得。
主持人不停地转换目标,十根灵活的手指在红罗的肌肤上四处游走,竭尽所能地照顾到了一切可能存在的敏感点。但不论是腰部、肋骨、骨盆、双腿,都没有得到任何效果。台下的观众同样也紧紧盯着红罗的娇躯,期待着某一个痒点被触碰。
“各位若是还不相信,我便继续了。”主持人将目标转移到红罗胸前傲然的双峰,如果说其他部位不甚敏感倒还有可能,但作为女子最为隐私的部位之一,如果再无效果恐怕就真地验证了主持人先前的话语。
出人意料的是,结果并没有改变,哪怕主持人的手指已经伸进了红罗的文胸,对乳房和乳头都进行了毫无保留的挑逗,也未曾引起红罗身体的哪怕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颤动。
观众席不免传出了阵阵叹息,但多数人还是抱有最后的希望,毕竟还有两个关键部位没有进行试验。可当主持人的手指在红罗的大腿内侧不断爬搔,进而深入亵裤开始搅动后,所谓最后的希望已经几乎消失殆尽。
“各位不必失望,既然她能作为最后的展品登场,就必然不会是木头一块。”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硕大的胶囊在背部的支撑轴作用下开始旋转,直到整个胶囊与舞台平行,这个举动自然也引起了不少雀跃声,因为没有人不想看到那双绝世尤物被把玩的美妙景色。
胶囊尾部的黑色部分被取下,占有无数亡魂的玉足也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主持人脱下白手套,用苍白又细长的食指在红罗的足底划出了一道优雅的曲线。此时台下不少人已经屏息凝神,期待着来自“血色玫瑰”的笑声。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上万人的唏嘘声颇为刺耳,主持人也意识到吊胃口这个环节已经结束。
“各位观众,请相信极乐会的实力,即便是像红罗这样堪称极品的存在,我们也能够找到她的弱点。”主持人来到红罗的左脚旁边,随后整个胶囊也重新旋转为竖直状态,只不过略有升高,使得红罗的足底与主持人的肩膀齐平。与此同时,将红罗的感官封闭的上半部分胶囊也徐徐打开。
映入红罗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场馆,密密麻麻的人头,以及大屏幕上自己的双足。萦绕在红罗耳畔的是,经过麦克风增幅的说词,以及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而她还未来得及分析出自己的处境,思绪便已经被来自左脚脚底的剧痒所打断,紧接着便上演了由疑惑不解到眉开眼笑的表情变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啊…”美妙的乐音在场馆中回荡,瞬间引起台下前所未有的欢呼与掌声,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为“血色玫瑰”所绽放出的笑颜感到兴奋异常。而他们能看到这一美妙景色的原因却只是主持人用几根手指在红罗的左脚脚底轻微地划动。
“各位,这美妙的躯体最大也是唯一的弱点就在左脚,即便是最简单的刺激也能够让她欲仙欲死,如此罕见的体质在整个‘极乐会’的历史上都从未出现过,或许称之为几十年来的最佳展品都不为过。”主持人的语气略有些波动,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他在面对像红罗这样人间罕有的展品时也不免心跳加速,同时在其足底舞动的手指更加用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持人的话让红罗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作为“展品”供台下的一众淫徒观赏,并且任由那个男人折磨自己的足底,这对于一向以冷血面目示人的红罗来说无疑于是毁灭性的精神打击。她拼命地想要克制住无尽的笑意,但却根本没办法阻止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地发笑,仪态尽失。
“我们的红罗小姐即便是身处如此境地,依然口齿伶俐呢,当初被擒获时也是这般气势逼人,但当她最大的弱点被揭开时,就没有心思口出狂言了。”主持人从自己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一柄电动牙刷,随着轰鸣声的响起,那高频振动的刷毛抵在了红罗的足心正中央,与其敏感的肌肤进行了零距离的接触。
“啊哈哈哈哈哈哈…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嗯嗯啊啊啊啊…你这禽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与先前手指刮挠的试探不同,如此专业的工具对于红罗敏感的神经来说无异于是毁灭性的打击,但她还依旧气势不减,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然而,红罗的弱点虽然只有一只脚,可主持人却不仅仅只有一只手,在左手操控着电动牙刷从红罗的足心处开始逐渐向外呈环形扩散的同时,主持人的右手上已经握着一柄细齿木梳,木梳的长度刚好与红罗足掌的宽度相适应,因此当那些细小的梳齿在她足掌处左右划动时,由此带来的痒感异常强烈。
“唔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它拿开啊…嗯啊啊哈哈哈哈哈…”面对两种工具的同时进攻,红罗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气势,虽然还未到求饶的程度,但语气明显已经失去了攻击性,来自足心和足掌的剧痒使红罗难以招架,只恨自己这唯一的弱点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各位看到了吧,我还未怎么施展手段,她就已经难以抵挡,事实上她最大的弱点并非在脚底,而是这里。”主持人将手中的电动牙刷伸入红罗左脚的其中一个脚趾缝,当最敏感细嫩的部位遇到了高频振动的刷头时,所产生的激烈碰撞足以使得红罗陷入癫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啊!!!唔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仿佛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触动,红罗的笑声立刻变得更加激烈,作为她左脚最大的死穴,亦可以称之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带,不管是多么微弱的刺激都能够带来极致的痒感,更不用说是来自马力全开的电动牙刷。
红罗的笑声成为了点燃在场观众欲火的最佳材料,当看到这个曾经在格斗界叱诧风云的女魔头不顾形象地疯狂大笑时,没有人不感到心潮澎湃,直欲亲自上前体会一把这难得的征服快感。
“借此机会,我们向决定向各位展示最新的研究成果,针对脚趾的特殊刑具——断肠。”主持人将一个黑色的分趾器塞入红罗脚趾缝的根部,使她的每根脚趾都被迫向外张开,而后又从包里拿出五个形似指套的物件。
“一套‘断肠’共有十个组成,它们可以分别套在形状各不相同的脚趾之上,内置的动力系统能够使它在释放出刺激神经的电流的同时,以特定的频率上下移动,指套内壁的橡胶颗粒在随之移动的同时能够精准地刺激到整个脚趾上的穴位。根据我们的数据,仅有百分之11的测试者能够撑住两根脚趾被使用,从未有人能够在三根脚趾都被套上‘断肠’的情况下坚持超过五秒。”主持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第一个指套套在了红罗左脚的大拇指上,并随之开始运行。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开…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虽然没有了电动牙刷的折磨,也没有了梳子的刺激,仅仅是一根脚趾受到攻击便超过了红罗忍耐的极限,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色玫瑰”,而是一个被人拿捏住死穴苦苦求饶的弱女子。
“一个‘断肠’的通过率也就只有百分之四十,看来红罗小姐的意志力也不过如此呢。”主持人又将第二个“断肠”套在了红罗的第二根脚趾上,这种刑具的造价不菲,如此双管齐下的待遇除了红罗以外也就只有为数不多的极品女奴有机会享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拿开啊!!!”此时的红罗已经接近崩溃,但最令她绝望的是自己还有三根脚趾未经受磨难,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脚趾竟然如此敏感,也不敢想象接下来的痒感又会有多么难以忍受。
“我们在进行敏感度测试的时候,还发现红罗小姐的另外一个特质,那就是当她的所有脚趾被同时刺激时,会产生痒感之外的其他感觉,至于具体是什么想必大家也心中有数,那么就请看这场表演最为精彩的部分吧。”主持人将剩下的三个“断肠”全部套在红罗的脚趾上,而猛然提升的刺激对于红罗来说无异于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五个代表着“极乐会”最新科技的刑具对红罗最敏感的部位发动了全力进攻,这个结果将有在场的数万名观众共同见证。
“啊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咦噢噢噢噢哦哦哦!!!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来自左脚五根脚趾的极致刺激瞬间冲垮了红罗的意志,痒感与快感不断交织的奇妙电流贯穿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此时的红罗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经过了何厉以及“极乐会”的共同改造之后,已经成为了千载难逢的淫具。
“诸位看到这里,是否也想参与进来?不用着急,鼎鼎大名的血色玫瑰此时还赤裸着足底恭候幸运观众的到来,接下来就进入到我们的现场互动环节。”主持人抬手指向大屏幕,之间一个个代表着座位号的数字开始显现,随后在舞台的正前方就排起了一队长龙,这些人年龄不同,体态各异,其中甚至还有女人,但都无一例外地携带着或大或小的背包,怀着激动的内心准备将自己所有的手段施加在“血色玫瑰”敏感之际的左脚上,而此时的红罗或许还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噩梦才刚刚揭开帷幕。
那一天,在数万人的共同见证下,曾经象征着格斗界不败神话,令无数选手闻风丧胆的“血色玫瑰”,用夸张的神态以及屈辱的叫声,达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那次的“极乐盛宴”,在参与人数、打赏金额、持续时间上都创造了历史新高,足以成为载入“极乐会”史册的一段传奇佳话。
……
格斗协会,董事长办公室。
“事情办得不错,下个月选举大会的事已经安排好了。”赵海华坐在沙发椅上,一手拿着雪茄,另一只手竟在把玩着一只涂有天蓝色指甲油的美足。这是赵海华的习惯,每当需要庆祝某件事时,他都会挑选一位秘书作为自己的玩物。
“感谢会长栽培。”何厉对着面前的赵海华深深鞠了一躬,眼神却在位于赵海华身旁的那个偌大的木箱上停留了许久。木箱上的孔洞正是赵海华手中玩物的来源,而从木箱内部发出的敲击声证明了这其中关着一个活人。
“极乐会那边也很肯定你的贡献,决定让你参与他们后续的工作,这可是个好机会,所有的拍品都要经过你手,我倒是有些羡慕了。”赵海华用他泛黄的指甲在那只玉足的足底处用力地扣挠,木箱中随即又传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属下永远效忠于会长,绝无二心。”何厉单膝跪地,低头向赵海华行礼,但他的注意力早已在那个木箱上。
“无妨,你在极乐会内部,我们以后做事也方便。”赵海华熄灭了雪茄,将肥大的舌头伸向了那白皙的足底,随后又一口含住五根脚趾,引起这只脚的主人激烈的躲避。
“属下遵命。”何厉对于赵海华的习惯也有所耳闻,从那天蓝色的美甲来看,木箱里的人似乎是前几天刚来应聘的女大学生。
赵海华一边品尝着美足,一边朝何厉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何厉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办公室,他回望的最后一眼,看到了赵海华已经在解腰间的皮带,而木箱中的笑声也变得愈发凄惨。
站在门外的何厉听不到屋内的动静,但他也很清楚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身为未来副会长以及“极乐会”干事的何厉可谓已经走向了成功,今后的他会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的财富以及权力,还有各式各样的极品女子等待着自己。但何厉总觉得这期盼已久的结果并没有给自己带来意想中的快乐,反而有种怅然若失的无力感。电梯的提示音打断了何厉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董事长办公室内,那名命运悲惨的女秘书已经在赵海华的折磨下力竭昏迷,而这却只是他今日的开胃小菜,只见赵海华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准确来说并未完全抽出,整个暑假便从中间向外徐徐展开,露出背后隐藏着的密室。
正对着密室的入口赫然展现出一道墙壁,墙壁中央有一个圆形孔洞,孔洞向外伸出一只白皙诱人的裸足,与先前木箱的设计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这是赵海华独特的爱好,他喜欢将自己的玩物置于另外一个空间,唯独露出最敏感的部位任自己把玩。而这道墙壁的背后,正是彻底沦为赵海华私人玩物的“血色玫瑰”。
这间密室并非只有他们二人,还有身穿香艳内衣的两位女子,她们的脖子上戴着某种奇怪的项圈,看起来心甘情愿地跪在红罗的左脚两侧。二女手中各持一瓶颜色不同的溶液,并用手中的刷子蘸着交替在红罗的左脚上“粉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这就是她们每天的工作——为赵海华的玩物保养足部,自从她们的父亲欠下巨额赌债之后。
“若是你早点与我合作,也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赵海华来到墙壁的另一侧,看着虽然仅有左脚脚踝被限制,但仍然无法挣脱墙壁的红罗。此时的她一丝不挂,并没有尝试着击碎墙壁,似乎是已经放弃挣扎,全无曾经以一敌百的气势。虽然身陷囹圄,但红罗的妆容却十分精致,显然也是刚才两位女子的功劳,她的美目虽然不再锐利,但依旧用包含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赵海华。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红罗这些天在格斗协会的经历不可谓不凄惨,“极乐会”所送来的千奇百怪的产品都被赵海华用在了自己身上,而当她找机会逃脱时却发现自己的左脚脚底早就被安置了某种肉眼不可见的装置,只要她离开赵海华周围10米,便会被强力的电流折磨得痛不欲生。尽管此时的红罗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害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碎尸万端,但她却无能为力。
“是吗,我看它们可不这么认为。”赵海华从口袋里掏出五个指套,正是昔日拍卖会时用来攻破红罗心理防线的“断肠”。有所区别的是,这些指套连接着一只黑色短丝,是赵海华向“极乐会”特意定制的产品,以满足自己的嗜好。指套以外的丝袜部分也具备了同样的科技,当接收到外界的物理刺激时会相应地释放出强度适宜的电流,并配合地进行高频振动,这也就意味着仅仅是最简单的触碰都会对红罗敏感的足底产生强烈的刺激。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用这个…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唔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罗在看到赵海华手中物件的一瞬间便满脸惊恐,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丝袜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红罗疯狂地捶打着坚不可摧的刑具,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海华走到墙壁的另一侧。当红罗再次被这恐怖的刑具所支配时,她立刻爆发出了几乎穿透密室墙壁的惨烈笑声,而此时的赵海华正得意地用手机拍下这番美景,准备将其分享到协会的内部群聊当中。
“血色玫瑰”绝望而凄惨的哭喊与狂笑,再次在这间囚笼中回响。
…..
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血色玫瑰”作为格斗界的传奇,因为伤病原因由经纪人宣布隐退,不再出席任何场合。但对于包括合理在内的格斗协会内部成员来说,曾经的那个“血色玫瑰”已经成为了他们董事长赵海华的私人玩物。那颗艳红无比的新星,终究陨落在这格斗家的坟墓之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