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快讯】拷问 快感责弄 倾轧 奴隶

“还不答应给魔女大人作牛马?”

面前的她只是不停地笑,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天堂掉下来的妹子都好奇怪,挠她们脚底,或者挠身上别的所谓“痒痒肉”,就笑个不停。

我试过让麾下小鬼对我使这手段,但一点感觉都没有,真奇怪她们到底在经历什么。

反正只要她在笑,一定是在受罪。

她笑得越大声,魔女大人那边听得越清楚,越晓得我在用心。等她实在受不得,要为大人作牛马的时候,大人一定会把她赏给我。让她生育,我麾下的小鬼就又多一些。

大人升天的时候,魔宫的线鬼一定会通知我,届时领众小鬼率先杀进宫里,拿到地狱印,就可以号令其余鬼将,我便也成了新魔女。

为了那一刻,必须兵强马壮。最近天上掉下来的人明明很多,但落到我疆界中的只此一位,看她还是个硬痒痒肉。不过这样的人抵抗得越烈,投降就越心诚,所以我和众小鬼更快快讯她,好让她早一点屈服。

升任刑讯主管鬼前,我就掌握了谛听技巧。现在能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惨笑——和眼前这位一块掉下来的女孩子,正分别在我同僚的领地上受着责弄。形势不等鬼,谁先让自己领地的人投降,谁就多一分兵力优势。

这个竞赛快结束了。在这此起彼伏的惨笑中,有一个声音格外高亢而甜腻——那来自魔女大人。说来奇怪,大人要升天,也必须受这挠痒之苦,不知道是谁给她运作。据宫里线鬼说,大人不久就能彻底催熟自己身子。等她怕痒到极致的时候,升天就成了。

现在不知道多少鬼在想着当下任魔女。我一路从小鬼干起,虽然通过招兵买马斗狠火并,手下鬼数众多,还发展了内应,可仍一点把握都没有。

把精力放在眼前的女孩子上罢。

只见她被固定在十字架上,披肩的黑发随着身边众鬼的操作不停荡来荡去,甩得她满背汗珠。我刻意吩咐过不要把她长发剃去,就是为了让她在吃痒的同时,被自己的发梢撩得越来越烦。不过目前用处不大,因为正给她用最烈的刑,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

她清秀的脸庞被放荡的笑扭曲得不成样子,薄而殷红的嘴唇和里面的皓齿根本挡不住腹中传出的隆音,深褐色的大眼睛被眼白挤到天上去了。可惜!如果她刚才正眼和我对视,不吐唾沫,用不着受这么大罪!

“多久了?”我问她身后的十字架。

“咱家鬼繁衍七八代了。”

“行!好好把着她。”

十字架再也没说话,立刻向后撅起来,让她白皙的肌肤没一点动弹余地。像十字架这样的鬼办事,我放一万个心。

我又跟在飘荡在她身上又抓又挖的鬼手吩咐:“别光照着软、嫩、白的地方来,她浑身都是一掐就出水!听笑声做动作,让她痒痒到求你们为止!”

最后,我将目光投向了地面。十字架让她的脚牢牢陷进地里。组成地面的无数双手包裹着她软糯、潮湿的小白脚,让她脚品味泡在纵横交错的痒痒里的感觉。

“我刚刚试过她的脚,脚心可真脆弱。各位!她说谁整得她难受投降,就做谁的奴隶!”

“哈哈哈啊哈哈不会——不会哒啊呃哈哈!”明明只剩下笑的女孩突然回话,“她们哈哈不累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您还真心善。”我对这早晚要投降的肉体没有一点怜悯,“知道大家为啥这么卖力嘛?”

我敲敲房间墙壁:“给她看看!”

组成墙壁的鬼立马打开了一个豁口。只见外面早就排好长队,后面的家伙等得无聊,自行堆成一座小山躺着。看到她在里面,大家立马精神起来,都期待她成为自己的奴隶。

“上个受刑人说这里跟公厕一样,不知道是你们天堂的什么地方。您要累赶紧投降罢!省了排队的家伙进来发泄!变成鬼之后就不痒了!”

“不要哇哈哈……哈哈呃哎哈哈痒死也不哇哈哈……”

“您的肉真是又嫩又忠贞啊!”我使出跟厉鬼偷学的技能,“康戳C!”

她的躯体复制了很多份,同声大笑。我挥挥手,只见一具又一具身子飞出去,被屋外围成的无数个小圈分别享用。

女孩的笑声立刻炸裂开,夹杂意义不明的叫喊:“啊哈哈小梅、小梅!队长我呃哈哈!”

“就您自己来我们这啦。喊什么都没用……全世界都在挠您的痒!投降罢!”

然而我通过千里眼看到屋外队伍尽头,有个使者打扮的小鬼不再挠她被复制的躯体了。

“停!退下。把她放下来。”我命令大家出去,连十字架也恢复了小女鬼的样子,一齐退下去。女孩失去牵引,立刻趴倒在鬼手消失后真正的熔岩地面上。

“为什么……”晶莹的泪水淌在地上,立刻蒸发成了白烟。女孩在地上烫得来回翻身子。

“早投降做鬼就早不怕痒。”我把自己的裸足伸过去,踩到她的手,根本感觉不出她对我脚干什么,“我就什么也不怕。您这天堂来的人,真娇嫩!”

“哪有天堂?……人也欺负人。”她的手指在我脚底乱摸着,“怎么不笑?”

“不受罪我笑什么呢?”我感觉她真是有趣。

然而我似乎有点感觉——她的食指划过脚心的时候,我恍惚一阵,脑中浮现一种长着触角、一群群在地上爬的东西。

我在哪里?我怎么有人的样子?我为什么光脚踩地上这些东西?好难受!

……

“贱货!”我感觉她影响了我的精神,赶紧把脚抽走。

“刚才笑了对吧?妹妹。”女孩晶莹的眼睛瞪着我,“你是人!”

“你才是人!死了才到的这吧?”

“是。参加革命,被捕……”她流泪,“敌人把大家头砍掉了……最后我只看见小梅,砍了她十来下才咽气……他们又用刀把我身上肉一点点剜掉……我晕过去就来了。这里有刀吗?”

我只有一把刀,是之前受刑的某位脚下踩一块黑曜石,忍着痒在地上磨出来的。天堂的人不知为什么,都认为捅自己一刀就能离开这个地方。还得用事实教育她们:想得美。

我一挥手,那把黑刀立刻飞进来摔到她面前。她拿起刀就向我刺过来。

“有种!”我欣赏着她看到我毫发无伤时的丧气神情,“还认为我是人吗?”

她不应声,拿起刀对着自己刺了十来下,也毫发无伤。

“还认为自己是人吗?投降罢。”我冷冷地对她说,“早晚要做鬼!这里能做人的,只有魔女大人。她一定会上天堂的——去你们那好好玩。”

女孩终于嚎啕起来。我知道该采取下一步措施了。

我爬到她趴着的背上去,舔舐着她白皙肌肤上大颗的汗水,手从她的腋窝里放下去贴到胸上。

她一边哭一边颤抖着夹紧身体:“呃啊……等会……等等行嘛?”

“等会可要给小鬼了,才不舍得把你送出去呢。”我狠狠地抓着她的大奶子,特别挑逗那两颗柔嫩的尖尖,“多么完好美妙的身子!还可以品味到我的按摩功夫。”

她脸蛋红红的,闭着眼睛,死命咬着嘴唇不出一点声。

溜腋窝、抓奶子、抚摸腰、掏肚脐、揉大腿。我熟稔的功夫,伴着她的沉默,一项一项在她逐渐酥软的身上操作着。

直到我听出她腹中传来斟茶一般的液流声,再伸手去探她两腿间的花蕊,原来早就被绵密的湿泡泡包裹了。

“呜呃……不想!”女孩坚定意志,做出把我甩掉的动作。

“你自己说的啊。”我立刻脱离了和她的接触,闪得远远的,看她在滚烫的硬石上呻吟翻滚,小脚拼命的弓直翘动。然而我在她耐受得起的时间范围内,都绝不会再光顾她。

作门的鬼给我打开豁口,我看到那个信使小鬼一直在外面等我。

“魔女大人找您……”小鬼苍白的脸拼命低下去,像看见屋里呻吟的女孩会死一样。

“行。”我发动传送,瞬移到了魔宫。

“大鬼!您来了?”在宫门外见到了我的线鬼,她一脸惶恐,对我微微摇着头。

“余让她来的……”整座魔宫发出隆隆声音。

线鬼一惊,向我伸出的手突然往回缩,变成了请进的姿势。我俩穿过头顶“友爱”的石匾,在岩浆花园里步行着,向黑曜石大殿走去。

花园里的那些鬼将,见到我立刻把头撇过去,或者躲到喷薄的岩浆柱后面了——承蒙大人恩宠,我晋升得太快,已经招致同僚的嫌忌。无所谓,我只效忠大人。

花园尽头一百多小鬼排成方阵跪着,咿咿呀呀不知在讲什么。我过去一瞅,方阵最前面还有一本书——这是我审讯一个天上掉下来的女人时,从她死命不放的怀里抢出来的。据她供述,她给什么“丈夫”守“节”,临死家里人烧的这书给她。大人这里不缺进贡,为什么拿书当宝贝?

“给余好好记这伦理纲常!”空中的雷在说话,劈到一个卡壳的小鬼身上。

好险啊!大人再多使点功夫,这小鬼就化成渣了。

“人魔鬼妖四界秩序森然!余乃是人,天命余统御尔等腌臜死鬼!今余归天,尔等修得果报,得以同享天人之福!何以怠惰了学人伦……”

线鬼拼命地拉住我的手。这时殿门洞开,一股香甜气息扑鼻而来。

只见大殿里跪着无数鬼将。尽头的熔岩宝座改成了池子,魔女大人的修长玉体浸在金色液里。

“余最爱的部将迟到了?”

我听到大殿发出的责备,立刻拔腿要进去跪。

“假的!”线鬼大喊,一把抱住我。

她话音刚落,一股强电流贯穿殿内,向我俩袭来。

殿中的鬼慌忙起身,然而立刻被电流烤成焦炭……

“大鬼!……谢提拔……呜呃……”花园里的鬼都没了踪影,只剩线鬼变出的护罩还庇护着我俩,“杀了她!杀了呜啊啊!走!……”

我看到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背挡着电流,已被烧糊烂。她走不了了。

摸爬滚打这么久,我第一次流泪……

传送!

召集小鬼,杀魔女!

然而当我回到自己的地盘时,发现四周一片狼藉。

地平线上一股黑风在乱窜,我定睛一看,我家小鬼都卷到这黑风当中!只见十字架的躯体、无数瘫痪的鬼手、作屋子的小鬼在里面飘着,一动不动。

魔女竟然把我的鬼都杀了!我怒不可遏,暴跳起来。没有这些小鬼,我的法力全丧失了,可只用拳头,也要砸死这天杀魔女!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妹妹,别冲动!”

女孩死命拉着我,不让我到那黑风下。

“你懂什么?别拽我!”

女孩的大奶头和耻部红得发亮,用过刑还这么有劲,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妹妹……听我说……我也经过……”

我不听,乓乓地锤她的大奶子。她摸着我的头。

“为什么?……我的鬼啊!……”我抬头撕咬女孩坚毅的脸,“小鬼们最忠心了……我的鬼也是她的鬼……说杀就杀啊?!”

女孩任我发泄:“妹妹,你兵强马壮。她要升天,怕你趁机带兵抢她鸟位,所以干这事!”

我愣住了——这贱人没做魔女,我还忠心伺候她的时候,她就反反复复让我干这种脏活。早应该想到的!

女孩指指远处一座刮着狂风、呜呜叫的黑山:“是不是那贱人?!你快使出刚才的本事!咱们要不一块上去弄死她!”

“可是!”我在她怀里哭,“统御的鬼都死了,我就一点能力都没了……废物!”

我看见她在笑。

原来笑也能表达出爱意。还有这种笑。

她笑着对我说:

“我不懂鬼道道,能不能做你的鬼呢?来统御我吧……”

“能行吗?……把脚给我吧。”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干,“念‘我甘心作您的牛马’!”

她学顽皮鬼吐吐舌头,立刻将一双小白脚递到我手上。

“我、我甘心作您的牛马啊哈哈哈……好啦吧哇哈哈!”她消受不得我的指甲在她嫩脚窝里的刮擦,刚念完,一双小脚就勾起脚趾,立马缩回去了。

然而她缩回去时,我分明看到她的脚趾上挂了几道金色的细线。紧接着这细线越越来越粗,竟变成两束锁住她十个小脚趾头的金色镣铐,另一头则在我的手腕上飘荡着。

“我应该做你的牛马!你真有天分……”我试探性的尊称她,“姐姐?”

“叫我小鬼!”她脸上洋溢着刚才那种甜蜜的笑,“早说这么简单!你刚才动我身子的时候讲,说不定我、我就从了呢!”

我俩抱着发动了传送,跃到黑山上去。

无数小鬼跪着列成一层层逐渐垒高的阵,像通向天顶的台阶。周围的鬼则围了不知道多少圈。

我们俩根本挤不过去,原来鬼群前方有一圈幡,形成法阵,把小鬼们和四周隔开了。

幡上各个都画着魔女的脚、屁股、奶子和脸,现在一看那张扭曲的、昭示着她发达之前,其实是蛇精这种低贱种族的脸,我就觉得恶心。周围的鬼大概是有同感,我恢复的谛听能力立刻发觉空气弥漫着嘀嘀咕咕、咒骂这贱人的声音。

女孩却热情洋溢地笑,向着四周打招呼:“同志,同志!好着呢!……有准备!”

我仔细看她挥手的方向,才发现群体中夹杂不知多少她这样的笑脸。

人的笑脸。

不一会,魔女从小鬼阵旁出现了,跪在她后面爬的是魔百官,给我传话的信使鬼爬在最后。

“蛇精!”我大喊着揭她老底,“鬼们,我家被她屠了!有仇报仇!宰了妖女!”

“妖女!”

鬼群四处爆发这样的呐喊,大家纷纷涌上去,然而被法阵弹回来了。

“余乃是人!尔等贱族在此饶舌?”魔女把手一翻,拿出一块黑石头——地狱印。天上电闪雷鸣,大家突然都不敢说话了。

我突然明白,魔女早就换了不知凡几,这石头才是大家眼中的生杀予夺。难怪我奉这贱人命令处斩敌手的时候,对方只是看到印投来的影子就降伏了。

魔女没有停留,径直向小鬼们组成的梯子踩去。那瘦长而苍白的大脚深深地蹂躏足下的小鬼。她也被小鬼操弄的手逗着,发出一波又一波刺耳的浪笑:“桀桀桀咦嘻哈哈大人!哈哈大人听到了吗!咦呀哈哈哈我已、已怕痒成人喔哈哈带我去吧、去啦哈哈哈……”

“放嘚屁!”一个高亢的声音喊,“大家都是人!就这妖怪不是!”

然而大家不敢应声,不少还投去白眼——对我们鬼来说,人要么在天堂享福,要么在这里的刑架上哈哈受罪呢。

魔女举着印边笑,边对天上喊:“哈哈呃啊大人快、快将这友爱部,哎哈哈哈随其部众,化、化为粪土!哈哈哈……”

“听见了吗!姐妹们!”我身边的女孩也挥起手,“贱畜生要把咱都杀了呢!她犯罪自己不认,想让咱一块受着!”

她说完就拉着我往前冲,大家都听明白了,但只给我俩让开一条路——因为还是没有胜算,天上的雷越打越厉害。

不过似乎到此为止了,没见什么责罚降下来。魔女还在声嘶力竭地笑:“呃呀哈哈哈大人,余、余怕痒的紧呢呃哈哈哈……去、让余去哈哈啊!”

她直接跪在小鬼手上,脚丫不停乱蹬,逼迫小鬼挠她。难得!自从她当上魔女没见这般跪过!

又有个声音喊:“妖怪!畜生!你家大人不得人心,早死在人间了罢!”

话音刚落,只见小鬼阵中一道黑影闪过,直打到魔女手上,她哇哇直叫。地狱印也坠下来,落到小鬼群里看不到了。

在一瞬间,大家立刻一拥而上,攥着拳头,推着我俩前进。我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印脱开了魔女的手,法阵也消失了。

在群情激愤的叫嚷中,女孩将我背起来。她的金色镣铐随小脚吧嗒吧嗒而哗哗响,边跑边高声喊:“小梅,小梅!打得好!”原来是去找信使鬼,“妹妹,这是小梅!”

她口中的小梅正跪在地上,瑟缩身子抽泣:“谢谢队长给的刀……谢谢……我是叛……”

“什么丧气话!”女孩一下把小梅拔了起来,“你传消息给同志们,还打了这畜生,立大功啦!……刚才刀掉到哪去了,你看见没?”

小梅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女孩把我放下,拍拍小梅的肩,刚抬脚要走,就被镣铐扯住了。

“该死!”她骂道,但转过头来,对我笑眯眯——心里藏着坏水的笑。我竟然又解读出笑的一种含义,“妹妹大人!过两天给您作牛马可以嘛?”

我无奈点头。她轻松地一掌斩断我俩之间的联系,小白脚又哒哒地跑起来。

鬼群中一阵刺耳声音越来越响,吵得我心烦:“呜哈哈哈余身子浸了蜜……尔这腌臜怎生动得哇哈哈哈呃啊!”

原来是大家争相传阅魔女的身子。可怜这贱人怕痒大成,最后竟落入万千鬼手的海洋里。只见苍白的肌肤各处随着众指甲的扣挖挑弄,一纤一毫地来回震颤着,消耗着曾经丰沛的妖力。

“磨她下面。”之前对魔女恨不能整天摇尾乞怜、求赏赐的魔官也指导起来,“贱货最耐不得。”

无数双手伸向贱人的耻部,一时间两腿之间拥塞不堪。还没等手指碰上,淫水就像熊熊烈焰一般冒出来,喷得满世界都是。可这样怎挡得住?

魔女大叫:“啊呃!余、余只去给大人看!……呜多给点,多给余点,去、去了!”

“够啦!呵她的痒罢。”一声令下,魔女求之若渴的性即被撤去,这贱人又狂笑起来。

“停一会!让她看看,要不要这个呀。”女孩在盛况中现身,举着地狱印,“黑黑的,真漂亮!”

一时间许多鬼的目光就像魔女一样透亮了,立刻把报仇丢到一边,举手欲抢过它来。

魔女竟然学会了阴鸷的笑:“还得是大英雄!尔等腌臜鬼,怎生碰得!神器更易,归于有……”

“放你妈的屁!”女孩把地狱印摔个粉碎。

众鬼来不及惋惜,立马争先恐后跪着捡碎片。才发现这印摔碎了,和满地黑石头没什么两样。

魔女也惊愕了一会,不过迅速挂上了笑脸,忸怩着柔软的身子,向女孩招徕:“若不嫌弃,妾、妾身可供英雄欢……”

我在一边看着魔女摇曳着自己身上的料,都恨不能好生和这贱人肉体厮磨一通。

“好啊!”女孩爽朗地笑。

她走上前,掏出黑曜石刀,把魔女的头剁了下来!

女孩手中揪着魔女没有半点血色的头颅晃来晃去,带领着大家向前走。曾经是人的她们脚掌踩在地面上,被坚硬的黑曜石刺得时不时踮起来,十趾分开,在地上一戳一戳的。但即使就这样在地上走得很痛,也挡不住大家的喜悦之情。

队伍后方,小梅发出了娇软的笑声。原来她两脚都没着地,正让人头朝下抱着往前走,两只小脚在怀抱里蹬来勾去,被大家的手逗得好不快活:

“诶嘿嘿……嘻嘻蚂蚁、呃好像蚂蚁在咬脚啊诶哈哈哈呃呜哈哈哈……”

“什么是蚂蚁?”我问身边大踏步的女孩。突然想起了之前她碰我的脚时,脑中浮现的长着触角、一群群在地上爬的东西。

……

“痒!”我感到腰间一阵难受,忙躲到一边去了。

“还在想蚂蚁是什么嘛,妹妹?”女孩侧过脸来坏笑,一只手在我腰旁比划着,做爬搔的动作,“你在这里好久了,人间的东西,忘了就忘了吧。这里没了魔女,比人间可好太多。”

“喂——”她朝队伍后方喊了一声,大家就明白了,把笑得脸蛋通红的小梅放下来,“别玩了!去见别的姐妹要严肃一点。多不像话!”

我们走到半山腰,看到无数妖精打着旗聚拢过来。以前她们最低等,早被我们鬼族赶到世界边缘去了。

这时女孩手中,苍白的魔女头突然喷出了血,飞溅着,将迎面飘来的旌旗染成深红。

“他说过……红旗是革命者……”小梅像想起谁似的,低下头吸着鼻子嘟嘟囔囔。

“开心一点啦!”有人将小梅抱在怀里,“同志不怕死,就怕白死!能让敌人流血,用它们的血染红咱的旗子,这是本事!……之后我们一起去找他好不好……”

“姐妹们!”走在前面的女孩顿了顿,对着大家喊,“骑在我们头上的,什么劳什子魔女——”

她举起魔女头颅,向空中狠狠地抛去,所有人都看到了。

“它到地狱里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