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乐园,与救赎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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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姆奈特
Pixiv 原文:小说 2132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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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垣、废墟,飘飞的烟尘以及仍在徐徐燃烧的余焰……大概谁也不曾想到,短短十几分钟前还一片庄严与肃穆的条约签订地,此刻便已在导弹的袭击下成为了被战火所侵染的地狱……
而与此同时,为了伊甸条约所出力颇多的老师,也只能在目睹愿望破灭之后,经受无处可逃的末路……
“抱歉了,老师,夫人说过,你是我们计划途中最大的阻碍,所以,我们不得不将你处理掉……”
望着身前为了保护自己而已力尽倒下的日奈,还有远处戴着口罩的少女——阿里乌斯特殊小队的队长纱织,以及她手上对准自己的枪口,老师的内心,也第一次被绝望、还有那些许的不甘,所充斥和填满。
“那么,就让你也感受一下,来自阿里乌斯的愤恨吧!永别了,老师……”
“砰!”随着纱织的声音落下,子弹出膛的响声也接踵而至。
“唔!这……这就是……中弹的滋味吗?好痛……痛到像是……失去知觉了一样……唔啊……视线也……完全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唔呃……但是……可是……好不甘心啊……”
即便用手捂住腹部那流淌着温热鲜血的伤口,即使受击的部位莫名其妙地避开了要害,那巨大的痛楚还是让老师——这基沃托斯唯一的普通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呃啊……肚子……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好……痛苦……甚至……能感受到……不断钻过弹洞的……那流动的空气……到此……为止了吗……”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时刻,老师耳中只剩下了呼啸而过的风声、许多学生的呼喊,以及隐隐约约的,远处救护车的声响……
(“所谓‘伊甸’,实际上是‘乐园’的意味,但将和平条约冠以这样的名号,不过是会长她的恶趣味吧……”)
(“老师,作为来自基沃托斯之外的大人,您认为‘乐园’是真实存在的吗?”)
(又来了啊,每次只要睡着,脑海里就会响起的,那孩子的声音……)
(不过抱歉……这一次,我确实没有资格再给予你肯定的答复了……毕竟,现在连我自己都……)
(对不起……到了最后,《伊甸条约》还是成为了彻底的笑话啊……可这并不是,那些孩子们的过错……而是,我们这些大人的过失……)
(可我,直到如今也依然坚信着,那样的“乐园”,是存在的啊……)
……
当老师再度睁开眼睛之时,映入他眼帘的是格黑娜的病房,还有守在一旁的,急救医学部的学生濑奈。
“唔……我……我还活着?”
“请不要乱动,老师。您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濑奈一脸平静地说道。
“唔啊……谢……谢谢你,濑奈……我……我还以为……”
“不用谢我,老师。您真正应该感谢的人,是风纪委员长大人。”濑奈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在那个时刻,是她替你挡下了致命的子弹。”
“呃啊……日奈她……现在在哪里?我……我得见她一面……”
“不必担心,老师。委员长的身体恢复得比您要快得多。在您昏迷的这七天时间里,委员长大人早已痊愈出院了。”
“这样嘛……呜哇!不对!七……七天?!”老师惊得从床上一下子弹了起来,原本虚弱的身体似乎也因为这话而被重新注入了活力。
“为什么要惊讶,老师?事实上,您的身体虚弱程度早就在基沃托斯出了名了。嗯,虽然那应该也没到中一发子弹就昏迷一整个星期的程度……”
“咳咳……就是说啊!为师的身体其实早就康复了!只是稍微多躺了几天赖了下床而已嘛……你看呐!为师现在的状态可是生龙活虎呢!”说着,戏精老师甚至还高举双臂握拳,摆出了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姿势。
没有理会老师的拙劣演技,濑奈只是慢条斯理地说着:“……比起这个,刚才有个阿里乌斯小队的成员要来见您,您应该记得的,就是那位在战场上一直戴着防毒面具的紫发少女。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的这里,但我刚刚已经把她赶走了,也确认了这周围没有她的同伙。大概是她面具下的那副容颜骗过了守卫,这才有了可乘之机。不过,请您放心,您的安全绝对可以得到保障。”她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自责,随后却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等一下,濑奈!那孩子……现在还能把她叫回来吗?”老师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藏的惊喜。
“可是老师,她是我们的敌人,我刚才是见她没有要诉诸武力的意图,也畏惧她背后潜藏的势力,才没有向她开火,您怎能……”
“如果她真的想要谋害我,现在就已经让小队的其它人,还有尤丝蒂娜圣徒会,将这里变成战场了……”老师坚定道,“也许是直觉吧,我相信,和她谈一谈的话,目前的情况也许就将有所转机。”
“老师坚持这样认为的话……那就如您所愿,但是我会时刻盯紧她的。”濑奈说完便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那孩子……似乎在阿里乌斯小队是个特别的存在?”
“她总是用面具隐藏起自己的真实面目,被小队的其它成员所簇拥着,一言不发……而她们的队长纱织,似乎也特别敬重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有一种直觉在告诉我,那孩子一直在迫切地寻找,属于她自己的‘救赎’……”
来不及做太多思考,雷厉风行的濑奈便将那位神秘的紫发少女带了进来。和往常不同的是,这回她取下了冷冰冰的防毒面具,将自己一度被掩藏的容貌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
“这……这是?天哪……”初次见到少女真容的老师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与战场上的装扮相似却又有所不同,少女身上黑漆漆的子弹袋与枪套均已不知所踪,而正因如此,她身上那件洁白的外套与裙摆才显得更为纯净。同样纯白的头套下,少女朱红色的眼瞳在淡紫色的刘海下若隐若现,从后颈盘出的两条麻花辫上则系着可爱的蝴蝶结,乖巧地躺在她的胸口,将衣服上略显可怕的阿里乌斯标识也完全遮住,似乎是有意而为之。
裙摆下方,少女全部的装扮便是脚上的黑色的高帮鞋,再搭配上宽松的白色长袜,仅在袜口处用蝴蝶结样式的丝带系住,而那双纤细洁白的大腿则是完全裸露出来。如若不是事先见过面部由防毒面具所荫蔽的她,老师大概会彻彻底底为女孩那天真烂漫的容颜所折服吧。
“老师,我已经仔仔细细地搜过她的身了,她身上没有武器,也没有携带其它任何可能有威胁的物品。此外,我也会全程在一旁充当您的护卫,您大可以放心。”濑奈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让你费心了,濑奈。”老师微笑着说道。随即,在与那位神秘少女眼神交汇之后,他却又一脸抱歉道:“不过濑奈,现在可以委屈你出去一下吗?我想,这孩子可能更希望能与我私聊……总之,麻烦你了。”
“老师,你是认真的吗?她之前可是……”濑奈脸上柳眉微挑,显然对老师的这一命令十分不满。
“濑奈……真的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很久的。”似乎是捕捉到了濑奈脸上的微表情,老师虽然充满歉意,但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而且,她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品了不是吗?我肯定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我明白了……老师。”望着老师脸上那坚定的眼神,濑奈终于还是妥协了,“不过,请您拿好这个。”说着,从来不把情感写在脸上的少女将自己的配枪塞到了老师手中,“如果出现异常情况的话,请您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随即,在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来自阿里乌斯的客人之后,濑奈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屋子,随后又“啪嗒”一声地重重带上了门。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哦,请问,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呢?”老师微笑道,顺手还将那把手枪轻轻放在了一边。
“老师……谢谢你,愿意这样、信任我……明明、之前……啊,抱歉……”这似乎是老师第一次听到少女开口说话,他只觉得,那声音在轻柔之中又带着些许的沉重,令人倍感心疼。
“我知道的,你这次选择丢下所有武装,甚至与队友分开只身前来,就已经是在向我表达诚意了,不是吗?所以作为大人,老师也要回报以同样的诚意与信任哦~”在学生面前颇为自来熟的老师竟伸手抚摸起了小姑娘的额头,而紫发少女却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温暖。
“那么,我可不可以先问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我、摘下了面具。她们、认不出我……所以、很方便四处打探……”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用头发把衣服上的标识也挡住,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啊~”老师不禁赞许道。
“老师,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亚津子。阿里乌斯的大家……都喜欢叫我、‘公主’。”如果忽略其中隐约透露出的哀伤,便能发觉少女的声音很是娇柔,与她的模样并无二致,只不过谈话间她一直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老师的目光。
“亚津子……公主?啊哈,这样的称呼很不错哦~公主殿下~”
“老师……请不要、那么叫我……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向老师、道歉的……很抱歉……”亚津子微微低下了头,宝石般澄澈的眼瞳里竟似乎也有了泪珠。
“啊嘞?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呀,小公主?”
“唔嗯……老师,真的很抱歉……之前、纱织她,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是、请不要记恨她,好吗?因为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唔嗯?”
紫发的少女将双手垂于背后,又缓缓闭上了她那双漂亮的赤色眼瞳,随后便静静地,为眼前的大人讲述起了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纱织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也很值得依靠……她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救我的命……”
“阿里乌斯现在的实权者……被我们称为‘夫人’的大人……贝阿朵莉切……向我们下达了命令……如果不能让圣三一和格黑娜在基沃托斯世界上消失的话……我就将被她作为祭品进行仪式……因为我的身上、有阿里乌斯前任学生会长的血脉……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命运……”说到这里,亚津子半闭的瞳孔也不禁颤抖起来。
“什么?活祭?”听到这话,老师不由得大吃一惊,“什么样的大人才能对如此可爱……咳咳!才能对自己的学生做出这种事情来!不……这绝不是这个世界的大人该做的事!”
“不是那样的……夫人她,其实很照顾我们……一手将我们、抚养成了今天的模样。那么……用血脉、完成仪式、本来就是、我报答夫人的方式……也是我、为之存在的意义……而纱织,她一心想要把我,从那样的命运中,救出来……才会……”紫发少女抬起头来,望向老师的眼神是那般澄澈:“所以老师,不要责怪纱织,好吗?如果您,有所怨恨的话……就请、把矛头对准我吧……如果我、不能够做什么、足以补偿你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会主动去找夫人……用我自己、向您赎罪……”
“给我听好了,亚津子。”老师直起身来,宽大的手掌也坚定地搭上了小公主的肩膀,“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为了牺牲自己而存在的,无论是谁,她的生命都应当由她自己掌控!无论是谁,都没有权利将他人的性命据为己有。我不知道那个‘夫人’对你有何恩赐,但无论如何,那都不是可以伤害学生的理由。”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公主殿下。”老师认真道,“我不会记恨纱织,更不会记恨你,你无需做什么所谓的用于道歉亦或是赎罪的事项,也无需独自一人承担这一切,因为,处理这世界的痛苦,那是大人们的责任。”
“真正应该记恨的,只有你们的夫人。身为你们学校的‘大人’,她不但没有替你们去解决痛苦的根源,反而将那些应由自己承担的责任转嫁到了你们的身上,让你们背负那本不该承受的愤恨与罪责……”说到这里,老师竟愤愤地握紧了拳头,“因此,公主大人,我会做你的后盾,帮助你去颠覆夫人那本就荒谬的规则。所以,答应我好吗?不要把你自己的生命交由其它任何人处置,今后,你的人生,应由你自己掌控!”此时,老师的脸上目光如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不正经。
“谢谢、老师。真的、谢谢您……”亚津子望着老师的眼眸里终于出现了几分光亮,但不久却又暗淡了下去:“但是,请不要那样做……因为、反抗夫人,下场会……很严重……我不想、让老师、再因为我,而受伤……”
“没事的,小公主。”老师抚摸着亚津子的头发温柔道:“我所信赖的学生们会助我一臂之力的,有我的指挥和她们的帮助,不管那个夫人有多么神通广大,也终将败下阵来!”
“老师……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小公主摇了摇头,“本来、就是我……让老师受了伤……本来就、亏欠老师……我又怎能,再让老师、冒险……”
“我的公主殿下呀,我之前不是说了吗?那并不是你的错。再说,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人不能停留在过去,而是要向前看才对呀。现在,反抗夫人才是当务之急。”老师循循善诱道。
“老师,不可以……”亚津子仍是不为所动地摇了摇头,“我……这次前来,就是因为、亏欠老师、内心不安……如果老师、那样做的话……我会更加、不能心安。所以、拜托了,不要这样……”说完,小公主双手握住了老师那宽大的手掌,一双清澈的瞳孔也热切地凝视着老师。
“唉……公主殿下可真是固执……”老师无奈叹气道,“那么,小公主的意思就是,如果能做些什么来补偿为师的话,你就能够感到心安,也能答应我的提议了,对吧?”
“唔……”亚津子低头沉默着。
“那么好,知错就改的小公主,老师我最喜欢了哦~”见到少女默认,老师也漫不经心道:“那么,作为补偿,请小公主脱下鞋子,坐到我的病床上来吧!”
“唔?”小公主似乎有点疑惑,但却还是听话地将两手搭在床沿,轻轻地坐了下来,一双悬空的小脚也互相蹬掉了彼此的鞋子,露出了一双可爱的白袜脚丫。
“嗯,就是这样。现在,请小公主把双脚伸给我吧~”老师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不怀好意。
“唔?老师、提问!为什么要,我的脚?”小公主的眼瞳里也又多了几分不解,可双脚还是老老实实地搭在了老师的大腿上。
见状,老师便迫不及待地把住了亚津子的双脚脚踝道:“哼哼~马上你就知道了哦~毕竟,现在是小公主在向老师我道歉哦。所以呀~我要小小地惩罚一下小公主的脚丫哦~”
当老师那双粗糙的大手开始在自己的足底抚摸,亚津子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奇妙的触感,她娇小的身躯不由得微微颤抖了几下,随后有些紧张地说道:“唔欸?惩罚唔呵……我的脚?嗯咿……不、不明白……”
“嗯哼哼~小公主是不是感觉脚底痒痒的呢?”老师一边爱抚着手里这双白袜小脚,一边得意道:“我来给小公主解释一下吧!通过这种搔挠脚底的方式,可以让人不由自主地发笑哦~像这样一直被迫发笑,也是会有点难受的哦,但是呀,这样只是感觉难受,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觉得呢,把这样的小惩罚作为公主酱给为师的补偿,再合适不过了哦~”
“唔…唔嘻嘻……那就按、老师咿唔说得好了嗯呵……”亚津子被抓住的双脚依旧不住颤抖着。
“唔姆……虽然但是,小公主的脚底……似乎尤其敏感呢?”见状,老师忍不住在亚津子的白袜脚心处轻抓了几下。
“唔呵呵!”伴随着一阵突兀的笑声,少女的双脚也下意识地一缩。然而,随后意识到失态的亚津子,却还是小脸微红地把脚丫伸了回来。
至于老师这边,则自然是对亚津子的反应尤为满意。他顺势隔着一层薄袜,将手指分别塞入了少女双脚的趾缝中,温柔地抠弄着,而双手多出来的大拇指,则是在凹陷的脚心里转着圈圈。
“欸唔呵呵……唔呵呵嘿嘿……这样的呵呵惩罚……好嗯呵呵奇怪……”
“哼哼~感觉很痒痒、很难受,对吧?毕竟嘛,就是要让你感到有些不好受,才能好好地补偿别人嘛~”一旦开始上手挠起女学生的脚心,老师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满脸都洋溢着鬼畜的笑容,手上的动作也逐渐不再温柔,而是五指迅速交替着,刮挠着小公主的白袜足心。
“唔嘻嘻呵呵嘿……欸呵呵呵呵呵哈哈……老师嘿嘿呵呵好痒呵呵呵……”即便自己那双娇嫩至极的脚丫不断在给自己发送需要撤离的信号,但是内心对老师真挚的歉意却让亚津子极力克制着双脚的挣扎动作——正如她一直以来对待夫人施加给她的命运那样,选择了隐忍与顺从。
幸好,细心的老师发现了小公主的这一动作,然而无论是为了珍惜难得的机会,亦或是为了给小公主一个令人信服的补偿方案,老师显然都不能就此作罢。于是,他轻轻提起了亚津子那洁白无瑕的袜尖,随后轻轻将它们拽下,如此一来,那对小巧玲珑的白玉便显露在了老师眼前。
明明在阿里乌斯的生活全然不是养尊处优的情况,甚至可以说是恰恰相反,但是小公主的这双小脚丫却是保养的尤为完美。肤凝如脂、趾润如珠本已足够诱人,更不用说白里透红的色泽以及细嫩光滑的触感。若是按照老师过去的习性,他大概会径直扑上去对这双纤足尽情地挠玩与享用,然而这一次,他没有。他只是轻柔地抚弄着眼前这对美玉,生怕自己稍不留神便会委屈了它们那背负着残酷命运的主人。
“小公主的双脚,很好看呢。嗯……该从哪里下手才好呢?”
“嗯唔呵呵……不、不用在意的嘻呵呵……老师唔嘻嘻……”亚津子的脚趾紧紧蜷缩着、颤抖着,即便老师压根还没有上手挠……
“嘛……光是轻摸反应都这么大了……这样让为师很难办哦……”老师微微皱了皱眉,旋即便试探着用四根手指轻轻刮蹭着亚津子那柔软的足心。
“唔嘿嘿嘿呵呵……老师呵呵呵痒痒嗯呵呵嘿嘿……突然呵呵呵呵好、难受嗯呵呵呵……”亚津子的双腿一抽一抽的,似乎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把脚丫收回去。而奇怪的是,她的十根小脚趾居然也跟着腿部颤动的节奏,来来回回如磕头虫似地晃动着。
“唔……这孩子……大概是太怕痒了……不知道脚丫做什么样的姿势才能缓解痒感……所以才动个不停吧……按说只要蜷紧脚趾就会好受些的……”老师见状不禁略加思索起来,“嘛……这得有多怕痒呀……我还是温柔点吧……”
于是乎,同情心泛滥的老师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长长的羽毛——他大概是随时随地都带着这玩意。将纤细洁白的绒毛抚平后,老师便将它轻轻覆盖上了亚津子的双足。羽毛上下扫动着,将少女的整双脚掌都纳入了其拂弄的范围,若细细看去,竟能从此景中窥见几分美感。也许,只有这般纯白、不染凡尘、宛若天使身上的羽毛,才有资格亲吻如此清冷、纯真的小公主的这双纤纤玉足吧。
“唔嘻嘻……嗯呵呵呵嘿……咿嘻嘻呵呵呵呵痒痒……呵呵呵呵麻麻的、难受嘻嘻呵呵呵……”亚津子的双脚脚趾仍是不住抖动着,奈何脚踝已经被老师死死握住,如今即便她想要缩回脚丫,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嗯哼哼~麻就对了哦~”老师笑道,随后看准亚津子脚趾分开的空当,直直地将那根羽毛插进了少女的趾缝中,来来回回地抽插着。
“唔呵呵呵嘿!嘻嘻嘻嘻这里也、呵呵呵好痒痒的嘻嘻呵……呜呵呵呵呵呵嘿嘿……”当趾缝也被羽毛肆意进攻之时,少女便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摆动脚趾,取而代之的是用脚趾夹紧羽毛,自以为这样便能让同样娇嫩的趾缝逃过一劫。
然而,事实总是残酷的。老师只是用他那特意留出来的指甲在亚津子的足底长长地刮了几下,那绷紧的足趾便如开花般张开,本已被少女俘获的羽毛轻而易举就被解救了出来,还耀武扬威地在她的足底又挑逗了几番,自然,此举更是收获了其新一轮的阵阵娇笑。
眼见小公主的脸上已经被红晕铺满,老师也决定给这一即兴而为的“补偿方案”划上句点。他一手倏忽伸出,紧紧揪住少女的两根大脚趾,以此保证其无法进行任何形式的躲闪;另一手则将羽毛翻转倒执,像是手持羽毛笔一般,用那硬硬的羽根沿着亚津子足底的纹路书写起来。
“呜欸呵呵呵!咿唔呵呵呵呵!老呵呵老师呵呵呵呵哈哈……痒呵呵、痒呀嘻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脚底、浑身唔呵呵呵呵难受呵呀呵呵呵……”
当然,这样的惩罚并不会持续太久。但即便如此,在老师放开亚津子的双脚之后,小公主的脚掌、还有脸颊,却都已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好啦~补偿结束了哦~辛苦你啦公主殿下!我现在很满意哦~”老师笑着抚摸着少女的长发道。这一次,他大概是实话实说。
“所以,现在能安心了吗?愿意赞同我的说法了吧?嗯哼哼~”
“啊嘞?怎么不说话呀……莫非是生我的气了?我为我之前的失礼道歉……公主殿下!”见到亚津子低着头默不作声,老师不禁有些心慌。
“……嗯唔……老师,没关系。道歉、不需要……我只是、在思考。”抬起头来的亚津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师、感谢!给了我……补偿的机会……真的、感谢!”少女的笑颜是那般灿烂美好,甚至让初次见到的老师都有些发愣。
“嗯!所以不必担心,小公主。我一定会,帮你打倒夫人的!”望着亚津子那动人的笑靥,老师心里清楚,那样的美好,应当由他来守护,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唔……嗯!”迟疑了片刻后,亚津子仿佛也下定了决心一般,主动上前一步,受取了老师的怀抱……
然而,老师大概无法想象,如此纯真烂漫的少女,竟第一次撒了谎,他大抵也没有察觉,微笑着转身离去的少女,在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落下的眼泪……
事实上,自从亚津子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她口中的夫人一行便于至圣之所密切地关注着她。
“夫人……公主殿下她……公然违抗了您的命令……”
“她摘下了面具,还在那个夏莱的老师那里说了一大串话……这本来,都应该是被禁止的……”
“呵呵~不必多言,我早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没想到我一手培养的小公主,竟然也是个这么有趣的孩子呢。你们,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遵命,夫人!我们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
另一边,重新戴上面具的小公主,却旁若无事地回到了特殊小队所在的营地。
“小公主,怎么不声不响出去这么久才回来?至少应该给同伴打个招呼吧。”
“(手语比划)”
“觉得一直这样太闷了,想出去透透气?……要我怎么和你说才好,全部的一切都是虚无,不要再做那样任性而又没有意义的事情了,好吗?”
“(比划:抱歉、纱织……)”
“嗯,以后千万别再这样了。你出去的时间里,没有开口说话吧?这可是夫人的戒律,务必牢记。”
“(比划:放心,我没有)”
“嗯,那就好。觉得难受的话,就早点休息吧,天也快黑了。”
……
到了深夜,在其它队员早已熟睡之时,亚津子却像是提前感知到了什么,她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便走出门去,像是在迎接自己的宿命。
果不其然,走出不远,夫人麾下的阿里乌斯学生便已冲着她前来。
“小公主?居然主动送上门来吗?不打算逃跑了吗?”
“嗯。逃跑是、徒劳的……”
“那么好,跟我们走吧。”
于是,少女不再多言,只是听话地跟随着阿里乌斯的学生们,朝着夫人的所在地踏出脚步……
(对不起、老师……我,欺骗了您……这些话,本来也应该、当时就告诉您的……)
(我……不能答应您的提议……不能让您、为了我、去挑战夫人的权威……那样只会、让您受伤……)
(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要摘下面具、只要开口说话,我就将被夫人抓走……迎接我那与生俱来的命运……)
(对不起……纱织……我,擅自就做了这样的主张……让你之前的努力都彻底白费了……可是我,实在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因为我而受伤了……)
(对不起……大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否正确……但是,就算逃避,又能逃到什么时候呢?我们的努力、注定是要失败的……如果,我的命运、可以拯救大家,那么……我想,这就是值得的……)
(抱歉……大家……永别了……)
(……)
“唔啊!”
“我……我怎么会做这样可怕的梦……这些……应该不是真的吧?对吧?”
就在亚津子被夫人手下的学生们抓走后不久,被噩梦缠绕的老师也猛然惊醒。恐惧、令脊背乃至骨髓都为之发寒的恐惧,还有充斥于内心的那份不安感驱使着他从病床上爬了下来,颤颤巍巍地穿好了衣服。
“可是……假如小公主她……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我、我,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不能这样……”
打开平板审视了一遍momotalk之后,一则匿名的神秘讯息还是印证了老师的猜想。
“阿里乌斯区域的求助讯号?果然还是出事了吗?该死!这种时候根本来不及调动任何人……”
“只能……我自己先去了吗……”
徘徊的心头的强烈危机感让老师没有时间犹豫,一贯对自己的直觉坚定不移的他,这次也不打算破例。
“格黑娜的大家……都在忙着应对圣三一……还有尤丝蒂娜圣徒会的兵力……根本无暇顾及这边……本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从阿拜多斯和千年搬来了救兵的……可恶!可恶啊!”
没有很多时间抱怨,只身一人前往阿里乌斯的老师,只得跟着神秘讯息的位置,不断寻找着请求自己援助的学生。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的路口处终于浮现了一个人影,然而她那熟悉的面孔却瞬间让老师血管结冰。
“啥……沙纱……纱织?!!怎……怎么是你!难道说……”顷刻间,老师魂飞魄散,被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双脚一通乱蹬想要转身逃跑,但那发软的双腿却怎么也直不起身子……
就在老师以为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即将交代在这里之时,事情却又一次出现了转机——纱织并没有选择对老师再度扣动扳机,相反地,她将自己的武器丢在地上,随后冷不丁地跪在了老师面前。
“……!?纱织你……”
“老师……亚津子她……被‘夫人’带走了……我在她的枕头下面……发现了留给我的字条……我还是……没能阻止她……”
“什么?亚津子她还是……?!”
“老师……您可能不愿意相信我……但是……请您一定要帮帮我们……”纱织的声音颤抖着,难以想象,之前在战场上冷血而又坚毅的她,竟也会显露出如此卑微的一面。
“亚津子她……那次外出……是去找您了对吧?如今,您是她、也是我们,唯一的依靠了……只有您,才有能力拯救她……不然的话……明天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就会被‘夫人’杀掉的……”
“果然嘛……噩梦完全应验了……”听到纱织的这番话,老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师……这个是……破坏光环所用的炸弹……拿着这个的话……我的性命,就交由您来处置了……我不求您能原谅我,但是……请您一定要……救救公主……”
“请站起来吧,纱织。”老师直起身道,“亚津子确实来找过我,也把她的处境对我倾诉过……因此,她,还有你们,现在也都是我应负责的学生。”
用力拆毁炸弹的引爆器后,老师随手便将其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随后又将纱织扶起道:“放心吧,纱织,我答应你,一定会帮助你们,把公主从夫人手里救出来的!”
……
与此同时,至圣所内,夫人手下的仪式却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夫人,如您所愿,我们把公主殿下带来了。”
“夫人,仪式所需要的材料,我们也都替您准备好了,等到天亮的时候,仪式就将按时开始。”
“嗯,做得不错。”那位被称作“夫人”的高挑女性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她通体被红与白两种色调所包裹,外表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似乎不是属于这一世界之内的存在。
“去,把小公主先丢到牢房里面,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就好。记住,把守好门口,不要让任何人前来打扰,听明白了吗?”“夫人”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高傲与不耐烦。
“遵命!夫人!”
很快,小公主便被夫人死死绑在了牢房内的刑架上,只不过这个刑架的结构似乎有些奇怪,它将亚津子的双手平放拉开,双腿也是叉开着,整个人呈现一副坐卧着的大字形。
“这个姿势感觉舒服吗?我亲爱的小公主?”说着,夫人走了过去,用她那长得出奇的指爪在亚津子光洁的小脸上搔弄着。
“唔……夫人……这里就是、仪式的地点吗……”亚津子有些紧张地环顾着四周,然而此地与她往常所见的祭祀场所显然有很大差池。
“当然不是了,毕竟仪式,要等日出时分才开始呢。”夫人笑道,“比起这个,小公主,为什么要把你抓来,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唔……对不起、夫人……我……摘下了面具、和别人说了话……打破了、您给我设下的规矩……”亚津子低着头,不敢看夫人那可怕的面容。
“嗯,知道就好。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就让我好好地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小公主吧。”贝阿朵莉切一边说着,一边将亚津子的鞋子脱了下来。
“唔?夫人……您这是要……”
“哼,小公主也许还不知道吧。为了让你身上流淌的,阿里乌斯的正统血脉,转移到我的身上,使我成为最为强大而高尚的存在,接下来的仪式务必要确保一件事,就是让你的,完整的生命力,通过某种媒介向我流转。为此,仪式既要献祭你,又不能直接伤害你。”说到这里,贝阿朵莉切通红的嘴部肉丝微微咧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牙齿,似是在发笑。
“你也许还尚有疑问,如此高尚而圣洁,以至于听上去不可能做到的事项,究竟应该如何完成。事实上,尤丝蒂娜圣徒会在几个世纪前就有了世代沿袭的传统方案。那么现在,就让我将此举作为对小公主违反规定的刑罚吧,反正不久之后,你也注定要在这样的痛苦中死去,呵呵呵~”阴暗而又宁静的地牢内,贝阿朵莉切的笑声听上去是那般瘆人。
“噗唔呵呵!夫、夫人?”随着那女人的指尖在亚津子的白袜足底狠狠划过,少女的身体也猛地一颤,还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娇笑。
“唔呃……所以夫人,惩罚、还有祭祀的内容,是……唔呵呵呵!”本来已经闭上双眼准备接受残忍酷刑的少女怎么也没想到,夫人并没有对她那白皙娇弱的肌肤处以严刑拷打,而是将这种在老师那里体验到的奇妙痒感,作为了惩罚的开端。
贝阿朵莉切也不再作声,只是一下一下地用自己那长长的指甲从亚津子的足跟一路划到足趾,她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力道也恰到好处,似乎是在享受这一试探和挑逗的过程。
“唔唔呵呵呵夫人……呵呵呵怎么又是……这样的惩罚嘻嘻嘻呵呵呵……”
“哼,你做过的事,我之前可都看见眼里。那个夏莱的老师,他也对你做过类似的事情对不对?”贝阿朵莉切的表情不知是发笑还是愤怒,她一边优雅地用双手搔弄着亚津子的足心一边道:“他或许会对你手下留情,但我可不会。让你在欢笑中死去,将与生俱来的血脉据此传递给我,呵呵呵~好好地享受这样的过程吧。”
“唔呵呵呵呵痒呵呵嘿……夫人呵呵呵嘻嘻嘻对不起呵呵嘿……我不该嘻嘻呵呵呵呵违抗您呵呵呵啊……”尽管贝阿朵莉切此时还并未施加过于狠毒的手法,但足底极为敏感的小公主却还是感到了颇为剧烈的痒意,她浑身发颤,却又不敢在夫人的面前过多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苦笑着……
“哦?小公主现在知道错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要摘下面具呢?”贝阿朵莉切突然停下了挠痒,“真的知道错了的话,就请小公主告诉我,夏莱的老师、还有你的那三位同伴,他们现在在哪里呢?你走之前,又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呢?”说着,那女人向前一步,用诡异的双手抚摸着亚津子微红的脸庞。
见状,亚津子抬起头来,凝视着贝阿朵莉切脸上数不清的眼瞳道:“唔……夫人……抱歉……全部、都是我犯下的过错……与他们、没有关系……无论您怎么处置我……我都自愿接受……但是、请不要、伤害她们……”
“快点告诉我吧~小公主,那样的话,我或许可以取消对你的惩罚,让你安逸地度过仪式开始前的这段时间。违抗我的话,你也知道下场是什么吧?”贝阿朵莉切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
“对不起、夫人……请不要这样……如果您、对她们也有不满……就请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吧……”
“我是……被夫人抚养长大的……将我的生命、我的血脉,当作祭品……本该只是、我一个人来承受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我不会说的……无论您、怎么处置我……”亚津子坚定地说着,即便夫人脸上的表情已经愈发难看。
“哼,和夏莱的那家伙一样,固执的东西。”贝阿朵莉切这下似乎也被彻底激怒,“啪”的一声,一记耳光跟着女人那崩坏的左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亚津子的脸上。
“呃唔……”
“疼吗?我的小公主?竟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无理的蠢话,看来我必须得让你长长记性!”说着,贝阿朵莉切又回到了亚津子的脚边,用一只手狠狠捏住了亚津子的右脚大脚趾,另一只手的五指便在那只平整的白袜脚底上下划拉起来。
“唔呵呵呵呵夫人呵呵呵……呵哈哈哈请哈哈哈哈放过她们吧诶呵呵呵呵呵呵……”于是乎,小公主那只穿着可怜的白袜脚丫此时便动弹不得,只得颤抖着吃下了全部的痒感。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杵逆我!我可是已经用了最轻的刑罚,让你感受着笑意而不是痛苦,你难道不该为此而感激吗?”贝阿朵莉切气急败坏地怒道,同样的方式,她又死死揪住了亚津子刚刚还在挣扎乱晃的另一只小脚丫,将更为凶悍的挠法狠狠施展在了这只可怜的脚底。
“唔嘻嘻嘻呵呵呵哈……是我呵呵哈哈对不起夫人哈哈呵呵……让我嘻嘻呵呵呵呵替她们受刑吧唔呵呵呵……请夫人呵呵呵呵放过他们呵呵哈哈哈……”来不及为右脚的解脱而庆幸,左脚就被施加了更为恐怖的痒感,从未有过的刺激深深地折磨着娇弱的少女,令她从喉咙中不断挤出声声娇笑。
“呵呵呵,小公主倒是挺能忍受啊?他们对你有何恩赐?值得你这样为他们付出?他们知道你在我的至圣所里替他们承受了这么多吗?真是可笑!”贝阿朵莉切怒道,“哼,既然小公主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不同于之前试探性的刮挠挑逗,这回的夫人双手五指都狠狠抵在了少女的足心处,以飞快的速度狂挠起来,而亚津子,自然也是发出着一轮接一轮的惨笑。
“唔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请嘻嘻嘻呵呵呵呵放过哈哈啊哈哈哈她们嘻嘻呵呵呵呵……”在刑架的拘束下,一双小足无论如何晃动躲闪,也逃不掉那如藤条一样粗糙而修长的手指。很快,少女的体力便在夫人强势的挠痒下流失大半,微弱的说话声也渐渐被笑声所掩埋……
几分钟后,见亚津子逐渐喘不上气,贝阿朵莉切也冷笑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随后转身走向了牢房的另一侧。
“唔呼嚇……夫人……仪式呼唔……要开始了吗……唔啊……”亚津子艰难地呼吸着,闭上双眼准备迎接自己的解脱,可她的耳朵里却传来了车轮在地上滚动的“嘎吱”声响。
“唔?”少女紧张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车台上各式各样的奇怪工具。
“夫人……惩罚、还要继续吗……”小公主的声音明显有些发抖。
“呵呵~以为自己这么快就能解脱吗?你有点太天真了,我亲爱的小公主。在你供出他们的下落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知道吗?你真应该庆幸和感恩,这个车台上,原来放的可是钳子、钢锯之类的可怕刑具!可不像现在,都是圣徒会仪式传统中的一些软绵绵的道具罢了。”贝阿朵莉切嗔怒道,“不过也罢,接下来我们的游戏会更有趣的,我也想看看你会是什么反应,呵呵呵~”
粗暴地扯下亚津子右脚上洁白的白色长袜后,贝阿朵莉切抓起台子上一根黄黑色泽的羽毛便招呼在了这只粉嫩嫩的脚丫上,初次接触这种工具的夫人显然不知道其适配的方法,只是毫无耐心地用那无数的绒毛没轻没重地在少女的足底拨弄。
自然,亚津子比先前小了好几分的反应并不能让夫人满意。不过,留给她用来试错的机会,倒是几乎没有穷尽。没过多久,夫人便找到了用羽毛挠脚底的最佳方案——用其侧边或是上下扫荡整只脚底,或是在趾根与趾缝内来回抽动;无论哪种,都能让小公主的脚趾颤抖得最为剧烈。
“唔唔呵呵呵……嘻嘻嘿嘿……脚心嘻嘻嘻还有、脚趾呵呵……好酥麻、好难受嘻嘻嘻呵呵呵……”脚上传来的触感是这般熟悉,这不由得使少女想起了不久之前,被老师用同样的方式“惩罚”的时光。明明那样的痒感并无实质性的差别,但小公主却始终觉得,相比过去,此时的她少了些什么。
(究竟、缺了些什么呢?是……老师对待我的温柔?是……被别人理解的欣慰?还是……有所依靠的温馨?亦或者是……了无缺憾的释然?)
(唔嗯……原来、是这样啊……那些美好,如今都、不属于我了……有的只剩下……)
“唔呵呵呵呵……痒嘻嘻嘻嘿嘿呵呵呵……”明明仍在娇声欢笑,少女的脸上却落下了泪珠。
“哦?不是明明笑得很开心吗?怎么哭了呢?小公主?”见状,贝阿朵莉切竟变本加厉,将闲着的右手也加入了进来,肆意地划挠着亚津子的白袜足底。
裸足上羽毛带来的酥痒,以及隔着白袜传来的指甲的搔痒,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同时刺激着亚津子的大脑,它们一度令少女的笑声决堤。
“唔呵呵呵呵呵嘿嘿……夫人呵呵呵呵嘿嘿嘿抱歉呀呵呵呵呵……我呵呵呵不该哭的嘻嘻嘿嘿呵呵呵哈……”即便亚津子对夫人仍有惧怕,一心想要克制住自己不乱动的她,在从未体验过的巨痒之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只白袜小脚不受控制地慌乱扭动,赤裸的小足也不由自主地蜷紧了足趾,在显露出曲线优美的褶皱之时也夹住了夫人手中的羽毛。
“哼,看来你挺喜欢这个道具的嘛,那就让它一直留在你的脚上吧。反正,圣徒会她们为我准备的仪式道具,可是多到用不完呢。呵呵呵~”
并未给亚津子丝毫可供喘息的时间,丢下羽毛的贝阿朵莉切随手抓起台子上的一把软毛刷,用力按在小公主的裸足脚底刷洗起来。刚刚结束一轮挠痒,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的小公主,转眼之间又要接受新一轮的痒刑折磨,且其强度比先前只高不低,这样的转折令清冷的她瞬间便发出了更加失态的笑声。
“嗯呵呵……呼嚇……呼噗呵呵呵呵哈哈哈!这是……哈哈啊!咳呵呵呵!唔诶呵呵呵呵好、难受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呵呵!”
自然,比起羽毛,毛刷带来的痒感只会是十倍甚至百倍,而亚津子此时的反应也是尤为剧烈。少女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原本整齐漂亮的长发也被弄得乱糟糟的,被刷子照顾的脚丫拼命乱晃,束缚着它的刑架却是纹丝不动。于是,无论是蜷缩起褶皱的足掌,还是张开脚趾显露出光滑的脚底,这只可爱的脚丫都难以逃脱被毛刷清洗得干干净净的命运。
“呵咳呼呼哈哈哈哈!欸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好呵呵嘿嘿嘿痒……呀呵呵呵呵呜嘿嘿哈哈!”也许是天性所致,即便已经被剧烈的痒感折磨得痛不欲生,亚津子的笑声却还是那般低沉。如果是不明白的外人,甚至可能会对小公主足底的敏感度产生怀疑。
“呵呵呵~怎么样小公主,是不是很难受呀?”贝阿朵莉切笑道,“现在该告诉我了吧,你的同伴们在哪里?放心,我会温柔地招待他们的。”
“呜呀哈哈哈哈哈!唔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咳呼哈哈哈哈呵……夫人呵呵呵呵哈哈哈!请哈哈哈哈惩罚我呵呵呵呵就好欸呵呵呵呵嘿嘿……”这一回,不老实的大脚趾也被夫人死死抓住,小公主再也没有挣扎的机会,只能任由夫人手里的毛刷狠狠刷挠着自己完全裸露出来的所有弱点。
“呵,你在这么多年的成长里,就只学会了冥顽不化和死不悔改吗?那好!”夫人怒不可遏地说着,在眼神的余光里,她察觉到少女那只未被约束的白袜小脚,此时也正不住地抖动着,似乎要替那只被抓住的脚丫发泄其对不公待遇的不满。
“哦?小公主的这只脚,也想要被惩罚吗?既然如此,我就发发慈悲,满足你的愿望吧。”
“唔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薄薄的白袜并不能阻挡太多的痒意,当无情的毛刷开始在这只一度被冷落的脚底肆虐,小公主倒是笑声与挣扎也并未减弱多少。
“感觉如何?是这只脚痒?还是这只更难受呢?”贝阿朵莉切冷笑着,手里的刷子也轮换着地刷挠着亚津子的左右脚,丝毫不关心少女所遭受的莫大痛苦。
而亚津子此时的体力几乎也已告罄,此刻的她既不反抗也不求饶,只是顺从地颤抖着、娇笑着,仿佛已然接受了将被挠痒至死的宿命。曾经被老师轻摸脚底都能忍不住发出娇笑声的小公主,如今却为了保护她的同伴,在无数倍的痒感折磨下也能这般隐忍。这番情景,如果让老师亲眼所见的话,不知又将作何感悟呢?
“唔呵呵呵呵……嗯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呵……嗯唔啊哈哈哈呵呵呵……嗯咳咳呵呵呵……”
一段时间过后,亚津子的笑声愈发微弱,甚至还夹杂着频繁的咳嗽声,似乎已经到达了体力的极限。渐渐地,她的眼前开始模糊,就连能够传入耳畔的声音,也愈发微弱……
“呵呵呵~这就已经快不行了吗?我可是还有不少刑具没有用上呢。”
“嗯,到最后也没能撬开你的嘴,确实是有点遗憾。不过,已经快到日出的时刻了,仪式,是时候开始了。”
“进来吧,你们几个,仪式已经筹备好了对不对?”
“是的,夫人!”
“很好,把小公主绑到圣所中心的十字架上去吧。”
“遵命!”
……
(唔……眼睛、看不见了……可怕的、痒感……也没有了……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声音……)
(呃唔……终于能、解脱了吗……)
(大家……应该都安全了吧……太好了……)
(……这样……其实、不算坏……对吧?嗯……)
(……)
当意识终于从沉睡中苏醒,亚津子这才发觉,自己已然被捆在了那座为她的宿命而创造的十字架上,脚上仅剩的袜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脱去了,足底传来的丝丝凉意令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她下意识抬起头,不去看自己那双饱经磨难的脚丫,透过圣所的天窗,一抹细微的光亮此时则照进了少女朱红的眼眸,似是无形的神明在对她降下宣判。
“你醒得正是时候,我可爱的小公主。”一旁的贝阿朵莉切冷笑道,“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仪式,现在开始!一起来见证吧!这伟大的时刻!”
“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小公主。”夫人脸上露出了可怖的笑容,“你正是为此而生的,不是吗?能够用你的血脉,成为我——贝阿朵莉切,化作世界之外伟物的助力,这是你莫大的荣幸啊!呵呵呵呵呵~”
伴随着夫人的号令,亚津子背后的架子也似乎被注入了活力,它的表面竟凭空生出了数不清的红色藤蔓,它们在小公主的身体上缠绕包裹,即便娇弱的少女因为巨大的压迫感而吃痛呻吟,它们也还是一刻不停地在亚津子的身上越缠越紧。
奇怪的是,当红藤到达亚津子光洁的两腋之旁,还有她那因长久的搔痒而泛红的双脚之下时,它们却有灵性似地停下了脚步。
与此同时,两名阿里乌斯的学生走了上来,她们的手里都拿着一根沾满了红色颜料的画笔。在得到夫人的眼神许可后,她们便上前一步来到了亚津子的身旁,一人踮起脚尖,在少女那白嫩的腋窝里涂涂画画,另一人则蹲下身子,在那双娇嫩的足底描绘起来。
“呜呜呵呵呵……仪式嘻嘻呵呵呵、为什么也有……呵呵呵呵嘿嘿嘿……”
“小公主忘记了吗?这个仪式本就如此,要让你的血脉、你的生命,完完整整地,通过你的笑声,流入我的体内,呵呵呵~”
许久的昏迷并未使小公主的体力过多恢复。仍虚弱至极的她,现在又将被同一种苦痛所折磨,如此光景,怎能不让人濒临崩溃。
“嘻嘻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嘿嘿嘿……脚呵呵呵、腋窝呵呵嘿……都嘻嘻呵呵呵呵好难受呵呵哈哈……”
当两位阿里乌斯学生心满意足地离去,小公主的几处敏感点上也已被画上了通红的带刺骷髅图案,那正是阿里乌斯学院的标志。与此同时,贝阿朵莉切也走上前去,将她的双手十指分别探入亚津子的腋下,用力地在其中钻挠着,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呜呵呵呵呵哈……这里也呵呵呵嘿嘿嘿夫人嘻嘻嘻哈哈哈!”
“不要挣扎、不要反抗,我亲爱的小公主,很快就会结束的~”
深红的藤蔓像是听到了贝阿朵莉切的呼唤,它们也开始在小公主的身体上恣意妄为。粗糙而细长的红藤很快便将少女的双足一道一道地包裹住,上上下下地刮蹭着。而那用红色颜料画上的标识,此时竟成为了它们的食粮,诱导着它们在脚底舔食、戳刺、刷洗、划挠……
而少女同样娇嫩敏感的腋下自然也没能幸免。伴随着诡异的红光,贝阿朵莉切的手指竟与它们所触碰到的藤蔓们合为了一体。红光之中,藤条们在她的手掌上汇聚,使她的指爪变得更为庞大,仿佛是妖兽的利爪。随即,那般尖利的兽爪便再度于少女温热的肉窝内钻挠……
“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唔嘿嘿哈哈哈哈!!唔欸咳咳哈哈哈哈!”
当疯狂的藤蔓开始在她的双脚上为非作歹,当可怕的手爪同时也对她的腋下大举进攻,那份可怕的痒感与痛苦感顿时被推向了最高峰。此时的小公主,已无法再发出一个完整的词语,喉咙里只剩下了不断被压榨而出的大笑。
于是,庄严肃穆的地下圣所内,只有少女的惨笑声在不断地回荡,打破着那往日习以为常的宁静。而似乎正如贝阿朵莉切所言,亚津子那不绝于耳的娇笑,此刻化作了绝好的媒介,将小公主的生命血脉源源不断地灌注到了她的体内,使得那闪烁的红光,还有数不清的藤蔓,都内化为了她的躯体,得益于此,贝阿朵莉切的体型也渐渐变得庞大……
很快,少女腋下和脚底的图案便被藤蔓与手爪吃干抹净,或者应该说,绘画的奇特颜料与那束鲜红的光芒彻底融为了一体。而缠绕在小公主足底的藤蔓,也彻底化作了夫人身躯的一部分,它们融合交汇成为了两束满是凸起的巨藤,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刷挠着亚津子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咳呀呵呵呵呵嘿!呼噗啊哈哈哈哈呵呵!呜哈哈哈!嗯唔呵呵呵呵……唔啊咳呵呵呵……”
“唔咳咳呵呵……嗯咳咳咳啊哈哈哈哈……嗯唔哈咳咳……”
没过多久,本就虚弱的亚津子便被折磨得近乎脱力,又一波次的大笑榨干了她仅剩的气力,此时此刻,即便是用最为强烈的方式猛攻小公主的敏感点,也不过只能从少女那干涸的咽喉内挖出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吧。
然而残忍的贝阿朵莉切并不打算停手,只因那份转移到她身上的血脉尚不足够。只有让小公主彻底窒息于她那凶残的搔痒之下,只有让仪式的活祭内容真正完成,亚津子的使命才算完成,她才能成为真正高尚的存在。那女人的内心,大概是这样认为的吧。
就在此时,圣所的大门却被某种巨大的冲击而轰开,一同而来的,还有纱织、美咲、日和一行,以及老师那久违的正派发言:
“给我停手!贝阿朵莉切!你的野心到此为止了!”望着被折磨着的亚津子,老师的声音混杂着愤怒与痛心。
“哦?竟然能找到这里,老师,你的能耐果然没让我失望。”听到这般骚动,通体红色的女人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转过身来,只见那本就形态怪异的身躯,此刻更是已膨胀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怪物。
“可惜,你来晚了一步。仪式,已经基本完成了哦。呵呵呵~”贝阿朵莉切的笑容很难不让人哆嗦。
“那么,为什么一定要反抗我呢?夏莱的老师?你也看到了吧?现在的我,已经化身成为了更高位的存在,只有这样,我才能拥有足够庞大的力量,并能够拯救一切。这不正是你也一直所追求的吗?”
“呵呵呵~所以,志同道合的我们,为什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为什么不能一起抵达高位,进而拯救这个世界呢?”
“不……你所做的,根本就是荒谬的!亚津子…公主…你把那孩子……!”老师无畏地对着那高大的红色怪物怒目而视。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是因为,要达到崇高之位,做出一些适当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够理解的吧?如果是拥有着能审判所有学生,亦或是拯救所有学生的力量的你……想必能理解这份牺牲的价值吧?”贝阿朵莉切又露出了她那阴沉的笑容。
“那可不对哦~”
“什么?!”
老师抬起头来,直视着那怪物充满不解的眼睛,笑道:“因为我,并不是那样高贵的存在哦。”
说着,老师微微侧过身,对着眼神坚毅的纱织道:“我不是审判者,没有审判他人的权利。”
随后,老师扭过头去,望着满脸惊恐的日和道:“我不是救济者,无法消除学生们承受的苦痛。”
紧接着,老师向前几步,走到目光闪躲的美咲身旁道:“我不是绝对者,无法让这个世界上的罪恶根绝。”
“我并非那样的存在。”说着,老师的目光又回到了贝阿朵莉切的身上。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你的能力,还有存在价值,又是什么!”望着轻蔑地顶撞自己的老师,贝阿朵莉切咬牙切齿道。
面对已经变成怪物的夫人的愤怒,老师的脸上竟毫无惧色,他只是笑了笑,随后答道:“我是为了学生们而存在的老师哦!”
“我能做的,只有陪伴在被人忘却、饱受痛苦的学生身边而已。”
“你……”听完这话,贝阿朵莉切的脸上竟也有了些许动容。
“哼,那么……就向我证明这一点吧!来吧,与成为崇高的我,决一死战吧!”
“正有此意,我等这一刻,也已经很久了!”说着,老师径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玩意。
“什么?那是……唔啊啊!”
伴随着炫目的白光,圣所内残存的圣徒会顷刻间灰飞烟灭,就连左右护卫的阿里乌斯学生也瞬间丧失了行动能力,尽数昏倒在了地上。
“呜啊啊!这就是‘大人的卡片’吗?不光消灭了我的手下,就连体内涌动的力量,也变得难以控制了……呵呵~果然名不虚传呢……”
“放弃吧,贝阿朵莉切!你的大军都还在圣所外面,与我所叫来的援军鏖战呢!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了!”
“呵呵,就算这样又如何?现在的我,可是如此崇高的存在,即使是‘大人的卡片’,也无法将我击垮!”
话音刚落,贝阿朵莉切便挥舞着利爪向着老师一行劈来,然而,早已在老师眼神的暗示下做好准备的美咲,却以一发精准的火箭弹击碎了她的妄想。
“什么?!我的身体居然……”望着自己被击碎的利爪,贝阿朵莉切满脸的难以置信,“咕唔啊……难道说……是因为仪式还没有彻底完成?……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们,今天必须留在这里,替我陪葬!”夫人高举双手,将体内的全部能量汇聚于头顶,形成了一团逐渐膨胀的深红色能量团。
“纱织、日和,趁现在!对那玩意一齐发动射击!”
“砰!”
伴随着几乎同时响彻的两声枪响,在二人的合力下,那团能量球被提前引爆。强大的气浪虽令老师一行抬不起头,甚至几近将他们掀翻在地,但却因为处理及时而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不过,被爆炸直击的夫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成……成功了吗?”日和的声音依旧颤抖着。
“嗯……看上去是的……”美咲处变不惊。
“等等……小公主她,还被绑在架子上面!”话音未落,纱织便猛地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地給亚津子松了绑。
“唔……纱织?我、还活着吗?”
“唔?为什么……要突然这样,把我抱得这么紧呢?”
“亚津子……你还活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望着紧紧相拥的二人,老师终于欣慰地笑了,他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所坚定不移的信念,在此时此刻,终于得到了证明。
(日奈、濑奈,还有格黑娜和圣三一的大家……你们看到了吗?)
(时至今日,我终于可以问心无愧地说出这番话了……)
(所谓“乐园”,只要愿意选择相信,那么它,就是真正存在的啊……)
……
“老师,真的谢谢您!依照约定,我的这条命,现在就交由您来处置。无论您如何决定,我都一定没有怨言……”
“不……不是这样、纱织。老师……您知道的、其实一切是、因我而起……”
“亚津子、纱织,没必要这样。虽然你们,的确或多或少都曾犯下过罪行,这一点没有错。但是纱织,一直以来都为了保护小队成员而努力着,亚津子也……就在刚刚,做了类似的事情……”似乎是联想到了公主不久前的遭遇,老师的眼里竟泛起了泪光。
“日和、美咲,你们也是!正因如此我很确信,在疯狂的环境下经受畸形教育的你们,如今已然拥有了,获得‘救赎’的权利……”
“所以,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束缚和制约你们了;从今天起,你们将不必背负任何人的愤恨与怨仇;从今天起,带着你们各自的追求,活得更加从容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