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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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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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北京时间9点30分。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入国家安全局下属疗养院的大门,顺着笔直的林荫道径直朝远处的主办公楼驶去。
主办公楼前,三名身着正装的疗养院干部正静静的等待着今日贵客们的到来,站在前面年龄偏大的两位中年人乃是疗养院的正副院长,而居于后方的年轻女子则是负责本次治疗任务主治医生。
“老彭啊,哎!你放心,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哎呀!不麻烦,都是老熟人了,下回去你家啊,你让嫂子烧俩好菜咱们几个好好聚聚,对了,你那瓶12年的茅台到时候……挂了?嘿!这老小子!!”
院长王源升愤愤地挂断了电话,随即耍起宝来,他对着身后程沁道:“程丫头!赶紧给门卫打电话!丫的!老头子我今天脸不要了,叮嘱好门卫啊!决不能放这老东西的人进来!”
王源升院长的自导自演让一旁的副院长周义阁和中医室主任程沁偷笑不已,周义阁自然清楚老搭档是在开玩笑,所以就把他晾在那没有接话茬。而程沁则注意到远处林荫道下正朝这里驶来的黑色越野车,她干咳一声,伸出手指了指,示意自己的领导,人已经进来了,您想拦也拦不住了。
王源升院长见状立马收起玩闹的心态,恢复了原先严肃庄重的气质,毕竟这次来的还有小辈,他这个长辈多少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的。这番操作让身后的周义阁和程沁一阵无语。
车子在三人不远处停下,从车上走下一男两女,三人同样身着正装,那两个女生一下车就吸引了疗养院三人的注意。两女长的清秀可人,全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蓬勃的朝气,不仅如此,她们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那优美的身体曲线配上英姿飒爽的气质让人印象十分深刻。总体来讲,两女在形象上完全不输程沁,只是毕竟还年轻,缺乏程沁身上那种年近三十才会有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张民革带着两女来到三人面前,先和王源升院长握手问好,两人寒暄了几句,张民革开始介绍起自己这边的人。
“这次真是麻烦两位老哥和程主任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我和老彭的弟子,任葳明和司马湘云,也是本次来接受康复训练的人。”
被点到名字的任葳明和司马湘云走上前来向三人敬礼问好,王源升作为代表还礼并感叹老友彭一道真是好运气,能捞到两名如此优秀的女弟子。
张民革随即又向两女介绍起面前疗养院三人的身份:“小任,小云,这两位分别是咱们疗养院的王源升院长和周义阁副院长,他们两位都是你们师父的老战友,而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你们此次康复训练的主负责人程沁少校,她可是咱们国安疗养院的金字招牌。”
三位美丽的女性相互握手致意,程沁看着面前被称为“国安双姝”的任葳明和司马湘云,心里也不由的赞叹,她先前看过两女的履历资料,了解到这两名女特工曾为国家做过何等贡献,对于如此优秀的两女,程沁是发自内心地钦佩她们。
“两位妹妹不用客气,咱们接下来要在一起生活很长时间,我虚长你们几岁,不介意的话叫我沁姐就好,宿舍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我先带你们过去吧。”程沁的声线十分柔美,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言谈举止间不自觉流露出的知性美和浓郁的书香气让任葳明和司马湘云对程沁的家世背景产生了好奇。
程沁和两女很快打成一片,她向三位中年男士打了声招呼就跟随任葳明和司马湘云上了装着行李的黑色越野车,司机在程沁的指引下朝女生宿舍驶去。
目送车辆远去,院长王源升拉着张民革上办公室喝茶谈天,三人聊了近半个小时,院长王源升突然放下茶杯,神情严肃的对张民革说道:“民革啊,老彭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程丫头的事情?”
张民革闻言摇头,端正坐姿准备洗耳恭听。
院长王源升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讲述:“程丫头先前在调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本来没打算接这次的任务,我猜她之所以会改变主意,很有可能跟那两个女娃娃有关系。”
张民革对此心生疑惑,他只知道程沁是彭一道通过老友联系上的,更何况任葳明和司马湘云今天才认识程沁,她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程沁上心?
“老哥的意思是,她们身上很可能有程主任想知道的线索?”
“关于这一点,我和老周私下里也问过程丫头,但她说现在也只是猜测还不能确认,需要等此次治疗结束才会有结果。”
张民革点了点头,随即问起程沁究竟在调查什么事件,这个话题一出,瞬间让院长王源升和副院长周义阁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
女生宿舍内。
“湘云,葳明,这里就是你们的宿舍了,你们看看还需要什么,到时候直接跟我说就行。”
程沁带领司马湘云和任葳明来到她们的双人宿舍,室内物品一应俱全,装潢也很符合年轻人的审美,条件可以说是相当不错。
“谢谢沁姐,这里已经很好了,我们先在这儿整理一下,沁姐你都忙一上午了,快去休息吧。”任葳明和司马湘云对程沁的印象非常好,不光长相出众,性情也很温柔,处事还十分干练,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会让人喜欢。
程沁闻言点头,她瞅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到饭点了,她让二女收拾完行李就来自己房间,她带她们一起去食堂用餐。任葳明和司马湘云答应下来,继续整理自己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回到房间的程沁先喝了口水缓了一会儿,她来到桌案前取下一个挂在墙上的小相框,照片上除了身着休闲装的自己,还有一名穿着职业装、周身散发着禁欲气质的中年美妇和一名身穿毕业礼服长相清甜笑容灿烂的短发少女。程沁纤柔的手掌轻抚照片上少女的脸颊,她不禁抿了抿嘴唇,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舒缓了一下情绪,拿起电话开始拨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号码。
“顾主任您好,我是程沁,打扰您休假了,我想请您帮个忙……”
“陈教授您好,我是苏教授的学生程沁,我现在需要老师之前留在学校里的研究资料,您看能不能……”
……
“原来是这样。”张民革在听完王源升的讲述后恍然大悟,难怪程沁要接这次任务,如果她的猜想没有错,那她所调查的事情线索还真就在任葳明和司马湘云身上。
“结果如果真像程丫头猜想的那样,我想她会在这次治疗任务结束后亲自找老彭谈,虽然我们都能理解程丫头的心情,但是这件事很可能会牵扯上老彭的那两个徒弟,所以我们觉得有必要和你们交代清楚。”
周义阁补充完,张民革陷入了沉默,他没想到这次带两个丫头来休养治疗竟然会遇到这么离奇的事。
“哎~快到饭点了,咱们先去吃饭,”王源升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他走到张民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这些年轻人,她们会处理好的。”
张民革看着王源升那自信的眼神莫名的笑了起来,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起身同两位院长向食堂进发。的确,现在担心也没用,该来的躲不掉,既然如此,他和彭一道作为任葳明和司马湘云的师父,只需要做她们最坚实的护盾,保护好她们的安全即可。
……
不得不说,疗养中心的伙食标准确实是高,自助餐的模式,七菜两汤,主食多样,水果甜点也是应有尽有,还有两个专门设小灶的窗口,提供特色菜品。
美美的饱餐了一顿,张民革婉拒了两位院长的盛情邀请,他还得回去处理公事,临走前叮嘱任葳明和司马湘云一定要配合好程沁的工作,等结束了康复训练他再来接她们回去。
任葳明和司马湘云目送张民革离开后跟随程沁一起返回宿舍休息。
……
下午16:00。
程沁将做完体能训练任葳明和司马湘云叫到自己的房间里,为她们每人发了一份自己拟定的治疗方案。
仔细阅读过手里的方案后,任葳明和司马湘云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她们彼此对视了几秒又同时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程沁。
“怎么了?”程沁看着神情怪异的任葳明和司马湘云,问道。
“沁姐,这个治疗方案……我们……我们……”司马湘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方案上的一些治疗内容实在让她感到很为难。
面对程沁投来不解的目光,任葳明有些艰难的开口:“沁姐,前段时间我和湘云在日本接受过一些特殊的审讯,我想以我们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
“我知道。”程沁的回答出乎两女的意料,只见程沁将自己手中的方案放在茶几上,纤细的手指指着上面“降低身体敏感度训练方案”几个大字,正色道:“从接手你们的治疗任务开始,我就在研究你们的身体情况,你们的身体经过多种药物的作用,皮肤的敏感程度已经远超正常人,我听彭大校说,回国后你们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治疗,可效果并不理想,是不是?”
任葳明和司马湘云点了点头,她们已经试过了很多方法,可都收效甚微,身体敏感度丝毫不减,轻微的刺激都会让她们瞬间失去战斗力,这就表示敌人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她们擒获,再通过那些看似儿戏的审讯方式刺激她们敏感的身体进而撬开她们的嘴巴,身体上的弱点已经成为她们未来执行任务的最大障碍。
“我知道你们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的方案,但是现在,你们的体里埋藏着一些祸根,只有将它们拔除,再配合一些治疗手段才能让身体恢复到从前的最佳状态。”程沁认真地说道。
“祸根?”司马湘云秀眉一挑,她提出疑问,任葳明也认真倾听着。
“嗯!”程沁点点头道:“你们在接受日军审讯时,应该有被使用过两种不同类型的药物,外用药也就是作用在皮肤表面的药,像药膏药液之类的,没错吧。”
任葳明和司马湘云再次点头表示肯定,程沁继续道:“一般的外用药在短时间内作用明显,但失效时间也快,对身体留下的影响也很短暂,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但内用药不同,直接在身体里作用,影响力比外用药更强更持久,我说的祸根就是指这个。”
程沁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任葳明和司马湘云在听完程沁的话后陷入了沉思。
任葳明闭起眼睛皱着眉头把在日本的经历回忆了一遍,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自语了一句:“难道是那时候?”
“任姐?”司马湘云看向任葳明,程沁也在听到任葳明的话后紧紧的盯着她,生怕错过什么。
任葳明看向司马湘云,问道:“湘云,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带着假文件回日本交换人质的事?”
司马湘云咬了咬嘴唇,她怎么会不记得,当时她们拿着假文件回日本交换方洁欣,结果中了冈村和华尔的算计,两人全部被俘,和方洁欣一起经历了那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痒刑,在受刑时丑态百出,要不是中间出了意外,她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记得,我怎么可能忘记!”司马湘云恨恨的说。
司马湘云的身体因心中涌上的悲愤而颤抖起来,任葳明见状立马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住司马湘云的情绪,随后继续说道:“我想,沁姐所指的祸根应该是在那之后,他们给我们行刑时注射的那些东西,只是当时我已经被痒得神志不清,有些记不得他们到底用过什么药了。”
任葳明回想起,当时自己被禁锢在刑具上,全身上下的敏感点被数不清的手指和道具刺激着,大脑宕机无法思考,身陷痒海的自己只能依靠疯狂的大笑和尖叫来发泄,剧烈的刺激让她对行刑开始到意外发生这期间的所有过程仅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象。
司马湘云眉头紧皱,她顺着任葳明的话仔细回想。过了片刻,她好似抓到了什么关键,猛然抬头看向程沁,道:“沁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程沁见任葳明和司马湘云陷入回忆时皆面露痛苦之色,就知晓两女当时一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本欲出声劝阻二人,不料司马湘云突然开口询问,意识到司马湘云可能想到了什么,于是程沁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什么问题?湘云你说就是。”
司马湘云问道:“沁姐,你有没有见过那种注入人体后药效持久不退,即便过了两三个月还依然有效的药品?”
任葳明疑惑的看向司马湘云,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随即她转头看向程沁。
程沁的反应让两女很疑惑,只见她在听完司马湘云的问题后竟然怔住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司马湘云。
“沁姐?”
程沁在这一声呼唤下惊醒,她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于是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摇头回应道:“我从未见过有如此持久力的药,湘云你是想说……”
任葳明和司马湘云对程沁刚刚的反应感到奇怪,出于特工敏锐的直觉,她们猜测程沁必然是知道一些有关药的事情,但她们想不明白,作为她们的主治医生,程沁为什么要瞒着她们?
二女没有多问,只是将这个疑惑装进了心里。
“是这样,当时我虽然也痒得近乎崩溃,但我的身体比任姐的还要敏感,对体感的变化感受更清晰,”说到这,司马湘云的娇颜不自觉的浮上一抹红晕,但她很快就压下心中的羞意,继续解释:“在受刑的最后一段时间里,我明显感觉到身体所承受的痒感和之前的大不相同,短时间内就提升了好几个层次,那种体感急剧上升的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回国接受过治疗后我……我想检验一下成效,这才发现身体情况没有丝毫改善,所以我才想问沁姐有没有那种作用时间很长且药效不减的药。”
任葳明经司马湘云的提醒也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是在意外发生前的那段时间里,身体的敏感度才开始急剧上升的,似乎是在注入了那吊瓶里最后一种不知名的液体后……
“这种特性的药我确实没有见过,理论上来说这种药是不存在的……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们恢复如初,咱们先去吃晚饭吧,回来再一起商讨一下我制定的训练方案,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程沁揭过了关于药的话题,将重点放在接下来的康复训练上,任葳明和司马湘云识趣的没有再多问什么,三女先去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返回了程沁的房间,继续讨论接下来要实行的训练方案。直到很晚,任葳明和司马湘云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晚上21:40。
“湘云,你觉得沁姐人怎么样?”任葳明从浴室里走出,她穿着一件青灰色的浴袍,系紧腰间的腰带后抽了条干净的毛巾盖在自己头上,坐到自己的床榻上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询问正在床上安静看书的司马湘云。
司马湘云本就生的美丽动人,静心阅读时的恬静模样更让人心动。
此时的她身着一袭白色睡衣,柔顺的长发聚拢在她的脖颈右侧,身体呈L型坐在被窝里,背靠头枕,双腿交叉叠放伸得笔直,一双诱人的白嫩玉足调皮的跑出了被子,红润的脚掌好似上品暖玉,让人忍不住想去把玩一番。
听到任葳明问自己问题,司马湘云放下手中的书,她看向任葳明,反问道:“任姐你觉得呢?”
任葳明拿下毛巾,叠好放在床头,她没有回答,只是坐到了司马湘云身边。
“在看什么书?”
“疗养院图书馆借的,马基雅维利的《阴谋论》。”司马湘云将书名展示给任葳明看,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啊~”任葳明看到书名也笑了起来,司马湘云的意思她明白了。
“沁姐对我们很不错,我能感觉出她是真心的,而且师父来之前也说我们可以完全信任她,我想有些事她不说,应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吧,咱们也不能勉强,逼着人家交代清楚。”
“嗯,”任葳明点点头,认可了司马湘云的说法,两人又讨论了不少其他的话题,当聊到下午讨论的治疗方案时,任葳明有些担忧的看向司马湘云,关心道:“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让沁姐针对你的身体情况再做一些调整,我担心你……”
司马湘云摇了摇头,她很清楚如果按那个治疗方案来自己会经历什么,但为了能回到工作岗位继续给国家效力,再多的苦她也愿意咽下去。
任葳明感受到司马湘云的忧愁和不安,心中隐隐作痛,她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失误害了司马湘云,如果自己能顺利完成前往日本销毁文件的任务,司马湘云也就不用冒着风险只身去日本营救自己,不会遭受日军那恐怖的刑罚,更不会让身体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想到这,任葳明不自禁的握住了司马湘云柔软的掌心。
察觉到任葳明的举动,司马湘云抬起头,看到了任葳明美丽的眼眸中的自责,冰雪聪明的司马湘云已经猜到任葳明在想什么,心头不由一暖,她把书放到一旁,挪动了一下身体,轻轻将任葳明搂入怀中,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对不起……湘云……呜呜……对不起……”
耳边传来任葳明低声的抽泣和道歉,司马湘云鼻头一酸,眼眸也不禁湿润起来,她们不仅是好姐妹更是共过生死的好战友,有些话是不需要明说的。司马湘云轻拍任葳明的后背,示意她安心。
任葳明虚环住司马湘云纤细的腰肢,怕痒到她没敢使大劲。下颚搭在司马湘云的肩头,今晚她想软弱一次,狠狠地发泄一下回国后积累在心中的压力。
司马湘云陪伴着她,待任葳明情绪逐渐稳定后,她动起脑筋想做点什么放松一下气氛,突然,她想到了一个点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
“好了任姐,别哭了,咱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嘛,你瞧你脸都哭花了,我最喜欢看任姐你笑了,来,给师妹笑一个~”司马湘云说罢,趁任葳明还没缓过劲儿的空挡,将双手抵在了任葳明腋下的软肉上,隔着浴袍,用拇指发力揉捏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湘云!哈哈哈!你干嘛啊?!”任葳明尖叫一声,瞬间破涕为笑,腋下的奇痒搞得她浑身无力,让司马湘云轻易的放倒在床上,上半身被压住无法挣脱。
“任姐,刚刚你关心我让我很感动,现在,换我来关心任姐你啊~开心点嘛~来,多笑笑。”司马湘云坏笑着坐在任葳明的小腹上,一边说着话,一边舞动自己纤细的手指在任葳明的腋下和两肋间来回搔弄,她把握好玩闹的分寸,让任葳明受痒的同时不至于太难受。
“哈哈哈哈哈!噗嗤!啊哈哈哈哈!别…别闹了,啊哈嘻嘻嘻!湘云你!你恩将仇报!我好心关心你,你啊哈!你等着!你看我,哈哈哈哈!快停!!别按我肋骨啊!那儿好痒!!哈哈!”
任葳明被痒的疯狂挣扎,她试图阻止司马湘云作怪的双手,但司马湘云攻势多变让她防不胜防,只能不停蹬着两条纤瘦的长腿试图翻身起来。
玩闹了一会儿,眼见任葳明笑得有些气喘,司马湘云适时的收了手,正欲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毛巾给任葳明擦汗。孰料任葳明在这时突然发难,以极快的速度扑倒司马湘云,并拢她的双腿让她翻身朝下躺在床上,自己则顺势倒在床头的靠背上用双腿钳制住司马湘云的下肢,右手拢住司马湘云的脚踝,左手在两只脚底滑嫩的皮肤上肆意而为。
司马湘云只觉一股庞大的电流直冲大脑,身体不受控制的拼命扭动起来,挣扎的力道之大让任葳明都有些震惊!
“噗哈哈哈哈哈!停下!!!任姐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哇哈哈脚底!脚底不能碰!!我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错了!!饶命啊嘻嘻嘻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司马湘云笑得花枝乱颤,她反弓起腰身然后把脑袋重重的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双手揪着床单不停的搓弄拍打。
“真知道错了?”任葳明瞧着司马湘云被挠痒时的疯劲儿,眸中含笑,很快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
司马湘云拼命地点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那几下险些要了她的命。
“那先说好,我放开你行,但你不能再闹了啊。”
“好,好,呼呼,一言,咳,一言为定。”
司马湘云应了下来,任葳明慢慢解除了对她的钳制,司马湘云直接趴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任葳明凑近观察司马湘云的情况,发现司马湘云已经睡眼朦胧,明显是真的累了。
任葳明扶着司马湘云躺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床单,盖好软绵绵的被子,最后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好,熄灭了室内的灯光。
“晚安,任姐。”
“好梦,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