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原神:大将五郎因轻敌不幸被俘,在幕府军的痒刑中欢声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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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焰尽长夜
Pixiv 原文:小说 2119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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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酝岛,反抗军营地。
  随着鸣神岛幕府军与海祇岛反抗军的冲突爆发,这里已然沦为了战场,漫天回响着士兵们的厮杀声与兵器相撞声,不绝于耳。
  不久后,局势便向着幕府军一方倾斜过去。由于反抗军人员成分驳杂,缺乏作战经验,且部分士兵失去了神之眼,因此在这种劣势下被幕府军打得节节败退。
  可就在幕府军士气大振,一路乘胜追击的时候,从附近隐秘的角落里突然冲出了几队反抗军士兵。
  “有伏兵!”
  幕府军前方的将领大喝,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停下脚步,随后便率领着部下与海祇军的伏兵战作一团。
  虽然有了伏兵的帮助,但海祇军方面也只能与幕府军战得平分秋色,一时难分胜负。
  “呲牙裂扇箭!”
  数枚裹挟着岩元素的箭矢从天而降,精准地击中了几名幕府军士兵,后者瞬间倒地不起。
  “是五郎大哥!”
  “五郎大哥来了!”
  随着一个棕黄色身影出现在战场上,反抗军人群中顿时响起了欢呼声。来者不必多说,自然是海祇军的大将,五郎。
  “抱歉,我来晚了。”五郎对战友们说道,随即冲入敌阵中心,搭弓射箭,轻而易举地收割着敌军的生命。
  有了大将助阵,海祇军终于渐渐扭转了原先不利的局面,隐隐有反击的势头。
  幕府军将领看到身边的部下越来越少,而冲向自己的反抗军越来越多,不禁心中一凛,用尽全力高呼:“众将听令,暂且撤退!”
  幕府军眼看敌军士气高昂,进攻凌厉起来,而后听见将领通知撤退,溃败之势便愈发明显。不多时,幕府军众人全部丢盔弃甲,匆忙向后方奔逃。
  五郎见状,提着弓继续追击敌军,一边奔跑,一边射箭。幕府军逃兵中不断有人倒地。
  海祇军中有人提醒:“五郎大哥,穷寇莫追!”
  可战斗兴致高涨导致忘我的五郎哪里听得进部下的劝告,远远地向身后挥了挥手,便不顾一切地冲向了敌军。
  海祇军众人平日里与五郎交往密切,十分敬重这位大将,见他兴奋追敌,也恐其遭遇不测,便立刻一起跟了上去。只是他们出发较晚,且五郎是轻装上阵,速度自然不如他,被远远地落在了身后。
  等到五郎追到八酝岛边缘的时候,幕府军中仅剩下了七八名士兵。由于距离较远,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离他们的船舰越靠越近。
  就在五郎止住脚步放弃追击的时候,他忽然看见敌方的几名逃兵也停了下来,顿时心生疑惑,不明白对方是什么路数,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敌人设伏。
  “砰!砰!砰!”
  还没来得及反应,五郎耳边便传来一阵阵爆炸的响声,他本能地趴到地上,以减少受伤的概率。过了几秒,他缓缓抬起头观察周围的情况,却发现地上并没有爆炸的痕迹,只是空气中出现了团团白色烟雾。
  “是烟雾弹吗?”五郎思考着,又觉得不对,“可是他们已经逃远了,根本没有必要释放烟雾弹。难道……”
  五郎心中已经有了糟糕的猜想,而事实也如同他思考的那样。
  “这是迷魂弹!”
  他瞬间屏住呼吸,但是为时已晚,在他刚刚起身的时候就无意识地呼吸了几口空气,自然也将迷烟一并吸了进去。
  “不……不好。”五郎感觉意识开始恍惚了起来,视野也逐渐变得模糊。他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看向了幕府军船舰的方向,却是见到那几个逃兵一起朝他走来的画面……
  ……
  从睡梦中苏醒,五郎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可就在他察觉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时,不禁陡然清醒。
  现在的他正趴在一张床上,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回忆起昏迷前最后看到的幕府军逃兵向他走来的画面,他料想到自己应该是被俘了。
  他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双手伸过头顶,手腕被一根绳子束缚在床头的栏杆上,双腿并拢伸直,脚腕则被一根绳子束缚在床尾的栏杆上。整个身体呈“一”字形被牢牢拘束在床上,动弹不得。
  虽然他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被脱下,但神之眼已经被剥夺了。此时的他算是真正的束手无策了。
  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没有放弃逃走的念头——他是海祇军大将,本来军队战力就弱于幕府军,要是自己被敌人俘虏,那反抗军胜利的机会便愈发渺茫了。
  静下心来,他能感觉到包括自己在内,周围的物体全部在轻微地摇晃着,这也正是表明他目前还在幕府军的船舰上。在没有被幕府军运回神无冢、押入大牢之前,他还有逃走的可能。
  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便从房间外传来,让五郎有些紧张起来。
  房间外的人推开门,看到五郎已经醒来,脸上顿时浮现出奸诈的笑容。他就是刚才那支幕府军逃兵的将领,德川。
  “你终于醒了。”德川缓缓走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五郎的兽耳。
  五郎顿时炸毛,咬牙切齿地喊道:“拿开你的脏手!”
  “想要抓住你,还真是不容易呢。”德川收回手,在床前来回踱步,“不愧是反抗军的大将,一共让我损失了十几名部下。”
  五郎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德川,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不过幸好抓住了你,他们的牺牲也算有了意义。”德川走到床尾,脱下战靴,跪坐在五郎并拢的双腿上,“而我现在,则要惩罚你,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你想干什么?!”五郎大喊。他的上半身被固定住,无法扭头查看背后的情况,而德川如今的举动让他感到异常不安。
  德川没有理会五郎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解开了他为固定长靴绑在小腿上的绷带。
  随着绷带脱落,五郎感觉靴子一松,隐隐有脱离自己脚丫的趋势。他慌忙地蜷缩脚趾,试图抓住鞋底,似乎想阻止靴子被脱下。但犹如待宰羔羊的他怎会有拼得过幕府军将领的力气,尽管他拼命顽抗,最终德川还是抓着靴跟将其拽了下来。
  脱下靴子后,德川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光顾五郎的裸足,而是拿着那只靴子在手里把玩观赏。
  五郎的长靴是裸露脚趾和脚跟的款式,德川看向靴子的前掌部位,发现上面还残留着五个小巧的脚趾汗印,似乎还冒着朦胧的水雾,不禁为其添了一丝色气。
  “哎呀呀,我们的海祇军大将居然还是个小汗脚呢。”
  五郎闻言,俊脸不禁一红,心中顿时感觉尴尬无比。之所以害怕靴子被脱下,便是因为他的脚丫容易出汗,选择露趾长靴也是为了避免闷脚。这是他长久以来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别人发现了,并且还是敌人。
  就在五郎因羞耻而分心的时候,他的另一只靴子也被德川毫不费力地脱了下来。这次德川没有再把玩这只靴子,而是连同先前那只靴子一起放到了床尾旁边的柜子上。
  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分明就是在说这双长靴是他的战利品一般。
  当然,无法扭头的五郎看不到这一幕,不然他的脸颊一定会变得更加通红。
  靴子是被脱下来了,但是五郎内心的疑惑还是没有得到解答——那个幕府军将领脱他的靴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没想通问题,五郎就感觉一个柔软的带尖物体碰到了自己的脚底,随即一股温热的气息便将自己的脚丫覆盖,给他带来一阵酥麻的感受。
  那是德川俯下身子,将鼻尖贴在五郎的脚心窝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正太少年那双一直被包裹在长靴中的秀足,在经过在一路的奔跑后,无疑酝酿出了一股微微酸臭的味道。而这味道在德川眼中却犹如大补之物一般,让他感觉精神百倍,满足无比,不由得赞叹道:“真是美妙的味道。”
  察觉到真相的五郎顿时恼羞成怒,大喊道:“你这个变态!你干嘛要闻我的脚!”
  “当然是为了惩罚你这双酸臭的小脚丫了。”
  被拿捏住秘密的五郎无疑是被德川找到了弱点,他可以大骂德川无耻,但他没办法否认自己的汗脚有味道的事实。
  “那么,让我们开始正戏吧。”德川摩拳擦掌,盯着身下的一对尤物跃跃欲试。
  五郎的脚丫如同他本人一样白净,圆润的趾豆乖巧地排列着,让人忍不住想拿筷子夹起一颗细细品尝,光滑的脚掌白里透红,而足心微陷,起伏的足弓曲线诱惑至极,在窗口透进来的阳光中,依稀可以看见整张脚底蒸腾出的足汗雾气,便使得这对玉足像极了香嫩多汁的美味佳肴。
  接下来,便是享用珍馐的时候了。
  五根手指立刻抚上了五郎的脚底板,在上面缓缓摩挲起来。手指与脚底接触的一瞬间,德川就感觉身下的正太少年明显颤抖了一下,伴随着手指持续的抚摸,五郎身体颤抖的幅度和频率也在不断上升。
  德川的嘴角浮上一道坏笑:“该不会我们的海祇军大将不光是个小汗脚,而且还是个敏感怕痒的小汗脚吧?”
  “我……我才不怕!”犹豫了一下,五郎还是壮着胆子说道。事情发展到这里,五郎心中也大概猜到了德川惩罚他的方式,应该就是挠脚心了。而他的体质确实敏感,若是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挠上一番,怕不是会笑到脱力。即便如此,海祇军大将的身份也不会允许他在敌人面前认怂,他也只能摆出一副毫无畏惧的架势,与敌人顽抗到底。
  “是吗,你究竟是否怕痒,就让我来试探试探吧。”德川不怀好意道,方才还在温柔抚摸的手指转瞬间改为了抓挠的动作。
  “唔!”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五郎惊慌失措,险些叫出声来,好在他及时抿住嘴唇,才阻止了笑声的决堤。
  “呵呵。”德川笑了笑,“阁下的脚底可比嘴巴要软上不少啊。”
  说罢,在脚心作祟的手指又增添了几分速度,似乎想要尽快揭穿五郎怕痒的真面目。不过十几秒,五郎的脸颊就憋得涨红,活像个香甜可口的红苹果,他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精神专注地应对着来自双脚的痒感。
  忽然间,痒感消失了。
  五郎感觉恼人的手指尽数离开了自己的脚底板,备受折磨的双脚终于获得了久违的舒适。
  难道是已经忍耐到他放弃挠自己的脚心了?五郎心想。
  想不通不如不想,他趁着宝贵的休息时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恢复体力。当然,他知道惩罚不会到此为止,所以并没有放下警惕。
  在他准备迎接下一波痒感来袭的时候,德川的手指却迟迟没有落到五郎的脚底上,这让他有些疑惑。正当他稍微松懈的时候,脚心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痒感。猝不及防之下,他再也无法咬紧牙关,积攒在他胸腔中的笑声如同被放生的金鱼,一股脑地全部涌了出来。
  “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卑鄙!哈哈哈哈……搞偷袭!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嘿嘿,藏不住了吧!我就知道,这么一双白嫩光滑的脚丫子怎么可能不怕痒!”德川得意地大笑,粗糙的手指摩擦在五郎的脚底上,从前脚掌到脚后跟来回往返,给帅气可爱的正太少年带去无穷无尽的痒感。
  听着对方夸赞自己的脚丫,五郎又羞又气,可心中的气还没聚集起来,就被源源不断的痒意完全击溃。他的愤怒根本无法表达出来,因为一张口便是悦耳的笑声,毫无争辩的余地。
  “啊啊哈哈哈……你这个混蛋……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跟我正面打一场……嗯哈哈哈哈……耍这种把戏……算什么英雄……”
  可怜的五郎手脚被缚,只能逞些口舌之利,但是说话也很艰难。
  德川没有转身去欣赏五郎可爱的笑颜,光是男孩那爽朗的欢笑声,就让他觉得受用无穷,内心一阵舒畅。
  在汗水的滋润下,五郎的脚底滑腻无比,仿佛被雨水浇灌过的土壤一般松软,让德川在接触之后便爱不释手。
  德川的手指变换着各种花样,或是四指作耙子状在前脚掌上犁地,或是食指在脚心窝里打着转儿,或是大拇指沿着足弓内侧快速刮搔……无论哪一种招式,都让五郎痒得浑身发颤,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不……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哼,方才那股子傲劲呢?”德川嘲讽道,“什么海祇军大将,到头来不过是个脚心怕痒怕得要死的嘴硬小子罢了。哦,不对,现在嘴也不硬了。哈哈哈哈!”
  如今,五郎再也无暇顾及与德川斗嘴还击,后者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已经让他无力招架了,只能任凭对方的嘲讽与调戏的话语一起钻进自己的耳朵。
  由于绳索仅仅拴住了五郎的脚腕,而没有固定他的脚趾,所以他依然可以左右活动双脚,以此妨碍德川的手指。
  可德川显然是挠痒的好手,只见他十指灵活地跟紧五郎的脚丫,当五郎用左脚去挡,他就趁机在左脚底板上抓挠几下,当五郎再用右脚去挡,他又快速在右脚底板上刮搔几下。无论五郎怎样行动,挺身而出的那只脚丫必然会承受一轮折磨,这让他顿时叫苦不迭。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阴险的家伙!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
  看到昔日在战场上让自己吃尽苦头的敌军大将而今被自己压在身下好一番玩弄,德川便感觉心头痛快无比,沦为逃兵的挫败感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便是征服敌人的成就感——连敌军大将都能俘虏,谁会想到他是个逃兵呢?
  当然,挠得愈发起劲的德川并没有忘记,敌军大将最后能被他们俘虏也是因为有着众多部下的牺牲,而他挠五郎的最初目的也是为了惩罚这个害自己弟兄们回不来的罪魁祸首。
  多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而这导致的结果就是,他想要使用更加厉害的招数去惩罚这个罪人,去惩罚这双怕痒的汗脚。
  只见他一手抓住了五郎左脚的大拇趾向一边掰去,暴露出藏在脚趾间的嫩肉,另一只手便伸出手指,用指甲在脚趾缝里快速刮搔起来。
  五郎像是被抓住了命门一般,爆发出远胜之前的疯狂笑声,原本失去力气的身体仿佛恢复了活力,再次开始扑腾。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这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德川的手指不免有些疲累了,可他不愿放弃蹂躏敌军大将的好机会,于是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起身走向旁边的柜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只鞋刷和一瓶精油,重新坐回到五郎的小腿上。
  现在的五郎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他离开后拿了什么东西,在德川停下挠痒的时候,便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连呼吸也是紊乱的。
  很快,五郎便觉得有一股清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脚底板上,随即有一双大手把那摊液体均匀涂抹开来,直至液体将自己的脚丫全部包裹。他动了动脚趾,发觉脚趾缝里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他刚想开口询问那东西是什么,下一刻,一阵密集的痒感忽然从自己的脚底生起。
  他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呆愣了一秒钟后,铺天盖地地涌进来一个字:痒!
  而他很快就做出了反应: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哼哼哼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德川先将润滑的精油涂遍了他的双脚,然后拿起鞋刷摁在脚底板上狠狠地刷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刷毛争先恐后地亲吻着五郎的脚底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连脚趾缝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在这种高强度的挠痒攻势下,五郎彻底放下了原先的矜持与忍耐,发自肺腑地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鞋刷的刷毛非常坚韧,经过脚底嫩肉后立刻从弯曲的状态恢复绷直,再次投入到下一次的接触中。而精油无疑是加快了刷毛刷过脚肉的速度,使得这一过程可以在相同的时间内发生更多次。
  “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五郎哪还有半点大将的风范,先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子。
  德川听着五郎爽朗悦耳的惨笑声,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操纵着鞋刷左右来回挥动,同时横跨两张脚底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白色划痕。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五郎肆意大笑着,他不知道这样的惩罚还要持续多久。
  ……
  站在门外执勤的两名幕府军士兵听着从船舱中不断传出的笑声,心中皆是充满了愉悦与同情。愉悦是因为敌军大将被己方俘虏,往日威风凛凛的五郎在挠脚心惩罚之下,笑得连连求饶;同情则是因为他们也明白挠脚心惩罚的厉害之处,作为德川的部下,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德川将年轻士兵关入刑讯室里挠脚心的情景,最后从刑讯室中出来的年轻士兵无一例外地浑身酥软,凄惨无比。
  正当两人摇头感慨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突然闯入了他们的视野。
  “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同伴的指向看去,那名幕府军士兵望见远方海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渐渐地,黑点越来越大,最后可以看清那是一艘巨大的船舰!
  “那是……死兆星号!是“南十字”船队!”幕府军士兵大惊失色。
  “敌袭!敌袭!”
  随着一声声呼喊,幕府军的船舰上顿时脚步声大作,乱成一团。
  房间里,正挠得起劲的德川听到船舱外一阵骚乱,心中顿生疑惑——他们即将抵达神无冢的幕府军营地,而反抗军不可能这么快就追上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德川立刻放下鞋刷,穿上战靴,准备出门查看情况。就在这时,船舱大门突然被刀光劈开了。
  随着大门掉落在地,德川看见门口赫然站着一个年轻潇洒的浪人武士,而他很快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是……枫原万叶……”
  德川还有很多话想问,但是枫原万叶手起刀落,于是这位幕府军将领登时就没了呼吸。
  转身看到床上的熟人面孔后,枫原万叶才微微笑了笑。
  “我来了,五郎。”

  作者的话:
  [1]文中出现的幕府军将领“德川”是我杜撰出来的角色,在《原神》游戏中并无此人。
  [2]“德川”名字的由来。九条裟罗有两位手下,分别是木下和前田。某位视频博主提到这两位手下可能是《原神》埋下的梗,据他猜测,木下即为木下藤吉郎,也就是后来的丰臣秀吉;丰臣秀吉的手下有五大老,其中一人即为前田利家。五大老中还有一位名叫德川家康,文中的“德川”便是来源于此。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