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宜&橙橙 #6小教师3:三个女孩子的挠痒欢爱夜

幼宜家的每周六一向是橙橙的电视日,她可以尽情享受难得的娱乐时间,按照老师的话讲这才叫劳逸结合。
今天下午也不例外,一身宽松睡衣的柳亦橙小同学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两只穿着花棉袜的小脚蹬在茶几的边缘,正舒舒服服地刷着手机。电视机里播放着她最喜欢的综艺,随着节目中那些搞笑咖的即兴接话,让竖起耳朵收听的小女孩不时地发出两声傻笑。
田幼宜抱着一筐洗干净的衣物从客厅路过,对着悠哉悠哉的橙橙无奈地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苦笑。她并不会责怪寄宿学生此刻那坐没坐相的憨态,因为她知道小女孩这是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反而让她倍感欣慰。
“叮咚——”
“橙橙,去开门!”
“嗯嗯,来啦!”
悦耳的门铃声从玄关传来,让身在阳台晾衣服的幼宜对屋里大声唤了一句。橙橙也应声弹起身子,在茶几上放下了刚刚拿在手中的冰可乐与辣薯片,一步一跳地往门口跑去。
她今天的心情很好。
“您好!请问找——哇呃?!”
在门厅踮起了脚尖儿瞧猫眼隔门询问的小女孩怪叫了一声,赶忙用小手堵住了猫眼,好像在阻挡什么鬼怪一般。她的两腿不停地打颤,身子止不住地往地上瘫软,看起来是吓坏了。
“怎么啦,橙橙?是谁呀?”
感到疑惑的幼宜从阳台匆匆赶到门口,她在围裙上抹了抹手上的水珠,没理会对她瞪着眼睛摇头又摆手的橙橙,不解地看了看猫眼,顿时脸上一片欣喜之色,赶紧拽开了家门——
“淑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门口正站着一位满面亲切笑意的女孩,她十九岁的年纪,波浪卷的长发披在肩上,一身春季限定的米色大衣,蹬着一双羊皮高筒软靴。一款宽大的轻奢水桶包挎在腰间,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简约时尚又洋溢着青春活力。
“哦——我亲爱又可爱的嫂子,我来看你啦!”
女孩进屋就给了幼宜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的语调热情又夸张,像是老式译制片里某国公主的味道。
“哎呀呀,来了就搞怪,还是那个老样子,没个女孩家的稳当样……”
幼宜的身高比刚进屋的女孩矮了大半头,她好不容易从热烈拥抱中挣脱出来,又喜又气地嗔怪女孩两句,随后拉着女孩的手转头向橙橙介绍——
“橙橙,这是林淑子姐姐,是你松竹哥哥的堂妹,你叫她……你怎么啦,橙橙?”
幼宜奇怪地打量着发呆的小女孩,这孩子从刚才就一直躲在她的身后,现在更是像泥塑一样靠着玄关的墙边一动不动,似乎对自己小姑妹的到访感到惊恐不安一般。
“呵呵,这就是我哥在电话里提过的寄宿小妹妹吗?好可爱呦……你好呀,橙橙同学,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林淑子适时的言语化解了此刻的尴尬,她俯下身亲和地捏了捏橙橙的脸蛋,宠爱地说道。
“您——好——”
橙橙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睡裤两侧,手心里已满是汗水,她用犹如人工智能语音版的腔调干瘪地答好。

“我哥又出差啦?”
“是呀,前几天他们单位又做新项目,不知道哪天能回来。”
“真是的,上了个这么忙的班,留你自己在家。“
“没关系的,我每天很规律的去学校上课,再说还有橙橙陪我……对啦,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年不是该在魔都上大三了吗?”
“嗐,从去年开始我的专业就很自由了,在学校没意思,机票又不贵,所以没事的时候我就回家这边玩玩……”
“那怎么可以,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呀……”
“……”
“……”
电视机里的欢乐综艺对橙橙来说已经只是嘈杂的背景音,她局促地坐在沙发的一角静静听着幼宜与淑子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寒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世间的事情有时就是如此之巧,自去年暑假过后半年来她时而密会的对象,竟然就是老师与丈夫聊天时而偶尔提到的姑妹。
橙橙和淑子半年前是在一款匿名交流软件上相识的,起初小女孩根本不敢相信对方。直到在一次遮挡自己镜头下单方面的视频连线,她才确定和自己聊色色事的是一位友善的大姐姐。在那之后便有了所谓的“约现”,在几乎每一个独处的周二下午,她都会偷偷前往淑子姐姐的家中发泄一下积攒的欲望。
她会被淑子姐姐严密的绑缚着,挠着痒痒,泄着春露。
橙橙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她不知道淑子姐姐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与幼宜老师的关系,也不知道她突然到访的目的。从姑嫂二人的对话听来,淑子在上大学以后只在春节时期与幼宜见过面,但她们却熟络得很,原来二人是自小便相识了,只是近年来往的少了些。
橙橙陷入了焦虑,生怕淑子会对幼宜诉说她隐秘的羞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可淑子进门后那句“初次见面”又是在清楚地示意她,两人在幼宜面前应作初识状,看来大姐姐今天不是来揭穿她的。
“橙橙?今晚淑子姐姐恐怕要在你的房间留宿,你晚上来和老师一起睡吧。”
“啊!那、那我去收拾一下!”
橙橙听闻此言飞快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匆匆冲入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用小手捂着胸口喘着大气,她总算能独自整理一下心绪了。
“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幼宜望着学生那冒冒失失的背影直发愣。
“呵呵,也许是小女孩怕羞呢……对啦嫂子,我哥现在还会不会和你玩‘那个’游戏啦?咯吱咯吱——”
趁着幼宜发呆的空档,相邻而坐的淑子使坏用双手抓向了她的两腰,手指隔着家居服轻轻揉了揉,就把这位小嫂子痒得浑身打了个颤。
“哇呀哈哈——死丫头!放手啦!”
幼宜赶忙忍住突如其来的笑意,她使劲按下淑子作怪的双手,气恼地瞪着她训斥了一句。
“我警告你,不许在橙橙面前和我胡闹,更不许在橙橙面前提起我和你哥小时候的事!尤其是你……偷看到的那些……”
她紧接着压低声音急迫地对姑妹说道。
“好滴!遵命,田老师!”
“哎哎?不要贴这么近啦!你这丫头真是的……”
大大咧咧应承下来后的淑子再次搂住了幼宜,她在嫂子的脖颈间用鼻子嗅来嗅去,贪婪地闻吸着幼宜身上的体香,惹得嫂子在沙发上不禁又是挣扎一阵,一脸无语。

这个周六真的不寻常。
淑子的来访打破了幼宜家一向安静淡然的气氛,一整天活力四射的她都腻腻乎乎地围在嫂子身边,与幼宜一起不亦乐乎地忙这忙那,所到之处无不席卷起一片春风,令橙橙觉得有点聒噪。在幼宜的张罗下,她们三人一起弄了小菜,包了水饺,做了糕点,用美味的晚餐来庆祝家中的相聚。
到了晚间,在橙橙与淑子先后沐浴过后,作为主人的幼宜才走进浴室使用残余的热水,她的澡洗得很慢,也听不到卫生间外的动静,这终于给了橙橙可以和淑子单独说话的机会。
橙橙的卧室还是那样干净整洁,上初中的小女生躲在门口,微微皱着眉头盯着坐在她床上的大学生姐姐,那大姐姐也报以满不在乎的对视,换上睡衣的她们已经这样僵持了两分钟了。
“明、明明自己有那么大的家,偏偏要来这里住……”
橙橙率先终止了沉默,她有一丝幽怨地对姐姐小声说道。
“呵呵……我一直在想你第一句话会对姐姐说什么呢。没想到是这样冷淡呀,怎么,你不喜欢我在这里?”
淑子玩味地看着窘迫的小妹妹,橙橙这一整天来的忐忑令她觉得很有趣。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知道我在幼宜老师家里……”
小女孩忍不住走进了房间,她声如蚊鸣般地发问。
“我想想哦,姐姐有一次偷看了橙橙的日记……”
大姐姐仰起脸,眼睛骨碌碌打着转,她故作神秘的一笑——
“应该是……橙橙在姐姐家里睡觉的时候吧,又或许……是被绑在床上蒙着眼睛挠小脚丫、摸小奶子的时候?”
淑子脸上的笑意随着话语越发狡黠阴险。
“啊!不、不要再说啦!”
橙橙这下真的急了,她急忙踏前两步,甚至想用小手去捂大姐姐的嘴巴。
“求求您,千万别告诉老师我们的事情,那样我恐怕会被赶出去的!”
她的声调陡然升高,双手合十比在胸前,小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那……就看你乖不乖啦?”
大姐姐轻轻探身,抬手轻轻抚摸着小妹妹的脸蛋,她的眼神里逐渐荡漾起一丝媚色……
“您、您要我怎样……”
橙橙惊疑不定地问道。
“把睡裙与拖鞋脱掉,光着屁股和脚丫跪到小床上去。”
淑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伸手又拍了拍妹妹的紧致的小翘臀。
“不、不行……在这里不行的……”
这样的指示让小妹妹急得就差下跪了,她怎么敢在老师家里这样做呀!
“好哦,那我就向幼宜老师坦白一下橙橙同学的小秘密喽?”
淑子耸了耸肩,起身就要离开。
“哇!不、不要……好吧……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左右为难的橙橙赶紧拦住姐姐的去路,她一咬牙一闭眼,哆嗦着小手就解开了睡裙腰间的扣子……

前所未有的紧缚感笼罩着橙橙。
在她一丝不挂跪上小床后,淑子就拿来提包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那里装满了长长的棉绳与几样新奇的性玩具。被胁迫的小妹妹不敢有任何反对,任凭大姐姐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操持着绳索将她捆绑。
她的一双小手在背后交叉着被捆住了手腕,一条长绳折成双股提拉着手腕处的绳结,分别从背后越过双肩在她的领口位置再次交叉。随着被绑牢的双手在背后不断提高,让小女孩不得不夹紧体侧的双臂,绳索再左右缠绕几道臂膀从腋下向背后收回,牢牢收紧捆系在背后笔直的主股绳上。
如此反复几遍,以橙橙胸口上方的交叉结为锚点,小女孩的手臂已经和上身被绳索固定成了一个整体。所有的绳结与捆牢的双手一起压迫在橙橙的背后,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脯,艰难地哼出声来。
“唔……太紧了……”
“别乱动哦……”
橙橙的抱怨并没有被淑子理会,她慢慢倒在小床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姐姐又开始捆绑她的腿脚。无论接下来会怎样,她已经毫无办法了,只能祷告着幼宜老师的淋浴再多一会儿,不要看到她此时的窘样。
小女孩的两条小腿分别被折叠起来,两条棉绳自各膝盖下方一圈圈缠满到接近脚腕的位置,使她的腿脚彻底失去了自由。紧接着又被大姐姐强迫地分开双腿,由膝弯的空隙牵引了两条双股绳拉紧到背后的主绳系紧,让她自然地抬起光裸的小屁股,这才完成了全部的拘束。
“这、这个样子被老师看到真的会死啦……呜……”
橙橙小脸通红地躺在床上,眼角已经急出了泪花儿,一道道粉红色的棉绳把她束缚成了极为下流的模样。双手在身后绑着,两腿分开地摆着,正面大面积地暴露着赤裸的身体。那都是小女孩最私密的部位,而她却不得不挺着娇嫩的幼乳、裸着光洁的小穴,还要举着两只稚气的小脚丫,一切都如展示般地被大姐姐色眯眯地打量着。
“橙橙宝宝真是太可爱啦,来,张嘴——”
“别、别用那个唔唔唔——”
在家穿了一天的花棉袜卷成团堵住了橙橙的小口,又用布带压实勒住在后脑打了死结。毛巾擦干了她湿润的眼角,两块叠成方形的绷带粘着医用胶布贴住了她吓得闭紧的双眼,再被戴上了一幅紧致的黑色眼罩。
“接下来你会喜欢的,姐姐在家给你的小脚丫特意调了护脚霜哦,是加了山药汁的乳液呢,你要好好感谢姐姐哦,嘻嘻……”
听到如此恐怖的玩法让橙橙使劲摇晃着小脑瓜拒绝着,但马上被淑子轻松地按住了额头。之后,两个小巧的入耳耳塞一边一个堵进了小女孩的耳道,也用绷带胶布在外耳粘牢。这下橙橙又变得口不能言目不可视耳不许听,两只可爱的小脚丫对着半空紧张得微微直颤,别提有多可怜了。
五感去了其三的小姑娘只能用鼻孔喘着粗气,无助地等待着大姐姐下一步的玩弄。她的世界已经是一片黑暗,感觉自己就像被拐卖了的女娃娃,心里突然觉得莫名酸楚。她害怕幼宜老师看到此时的情况,也害怕淑子姐姐刚才提到的护脚霜,那听来一定又是折磨她的东西。
但她的下体却微微湿润了。
从体内感觉到潮露的橙橙暗骂着自己的不要脸,气恼着自己喜爱受虐的体质,越是觉得羞耻却越是快慰,真是个坏孩子!就这样胡思乱想之时,她的脚儿突然传来了滑溜溜地感觉,那是淑子姐姐戴着一次性塑料手套的双手沾满药汁握住了她的脚丫。
所谓的护脚霜涂抹得很是缓慢,淑子没有放过橙橙双脚上的任何一处,脚背、脚跟、脚掌脚心甚至趾缝,整双幼嫩的小脚丫都被抹了一层晶莹的油亮。而后又撕开一副美白脚膜严严实实地套在小足上,让那药汁保持着湿润裹满脚儿慢慢生效。
小女孩起初只觉得双脚一片清凉,只是有点湿漉漉黏腻腻的,但不到两分钟就察觉到了那护脚霜的威力。那是一阵阵燥热下的剧烈瘙痒,好像有数万只蚂蚁在噬咬她的嫩足,痒得她不住弯曲了脚掌活动着脚趾,但那附肌之痒却毫无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唔唔唔唔……”
橙橙被塞住的小嘴巴发出一声声悲鸣,她只能不住地扇动着小脚丫,乞求淑子放过自己,哪怕狠狠抓挠她最怕痒的脚心窝都比这钝刀子磨肉来得痛快。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的双脚再次被大姐姐套上了袜状的布料,顿时让她觉得脚丫更加闷热,药汁那股瘙痒感也变得活跃。
那是两只脚底有猫爪图案的厚棉袜。
接下来,一柄用来扮装游戏的猫耳发卡戴在了小女孩的头顶,一个尺寸正好的猫尾不锈钢肛塞旋转着插入了小姑娘微微收缩的屁眼。最后是一颗粉色的迷你蓝牙遥控跳蛋,它被三道医用胶布牢牢粘在了萝莉稚穴的上方,抵在了小丫头最敏感的小豆子上……
“爱发情的小母猫就要被姐姐这样护理呢……”
终于完成了对橙橙的包装,淑子的脸上满是痴醉的神情,她取出手机,打开了无线跳蛋最低一档的开关。
“唔唔唔……唔唔唔……”
被装扮成色情小猫的萝莉不住地哀鸣着,下一刻就被大姐姐托着屁股与后背抱了起来,离开了自己的小床。橙橙惊恐无比,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但熟悉老师家中的她隐约还有一点点方向感,她知道淑子已经抱着自己走出了房间,行进的方向正是幼宜老师的卧室!
“呜?唔唔唔——”
小女孩开始焦躁地挣扎起来,但捆着手脚的她却毫无抵抗的能力。随着一分钟后身体的再次着陆,她惊慌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凭着仅剩的嗅觉来判断,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幼宜老师的床边衣柜,那里总是散发着淡淡的樟脑香气。
“刚才有点不乖哦,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
淑子念叨着小妹妹听不见的话语,坏笑着轻轻旋转了一下橙橙下身的猫尾肛塞,作为刚才路上挣扎的报复。随后又用指尖温柔地摩挲着萝莉胸前的两颗小樱桃,直到把她们抚得涨硬,才退出衣柜关好柜门,只留了一道缝隙使小女孩不至于窒息。
橙橙的后背深深陷入衣柜中松软的棉被里,这个姿势倒是不会使她的手臂受到压迫,让她在紧缚中能舒服一点。
跳蛋低频震荡着她的阴蒂,药汁持续闷痒着她的双脚,身体又像绑螃蟹般缚起来,连屁眼都被堵住了。一波波快感从脚丫与小穴缓缓传来,又不至于让她达到高潮,简直快把她折磨疯掉了,但她只能在无声的黑暗中继续忍耐下去。
她从逐渐稀薄的空气中判断出自己被放在了衣柜里,猜测淑子姐姐已经离开了此处,但她不知道幼宜老师有没有回房间,所以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也不敢翻转身体,生怕碰触到柜门被发现。
这颗心一直揪揪着放不下来,使橙橙倍受煎熬,挺立的小奶头似乎都随着主人的情绪保持着凸起。裹着药汁的两只小脚丫套着足膜与厚棉袜慢慢蠕动着,怎么也不能解痒。塞着尾巴的嫩菊紧张地一张一缩,却无论如何也拉不出那支肛塞。
在近似永恒的寂静中,只有小豆豆处一颤一颤的跳蛋还在提醒小姑娘时间的流逝。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流出,淌下来染湿了毛茸茸的猫尾,溢满春露的美缝得不到任何的抚慰,只能在黑暗中羞答答地幽闭着……
“来人吧……无论是谁……救救我吧……呜呜……扒掉这双可恶的袜子……狠狠挠我的脚丫……要痒死掉了……呜呜……屁股那里也好痒呀……好想被姐姐摸摸……”
橙橙只能在脑海中泣诉着,因瘙痒与快感迫出的泪珠全部被绷带吸干,使得眼皮更加难受,口中的棉袜也被唾液湿润,压着舌尖愈发黏滑。被放置游戏的小女孩苦闷地轻轻摇着小脑瓜,晃着两只可爱的猫耳……
她逐渐变得不再清醒。

当围着浴巾的幼宜回到卧室时,她看到林淑子正坐在自己与丈夫的床上,手里正捧着一本笔记看得津津有味,似乎已是待她多时了。
“哎?你怎么在这里?橙橙呢?”
幼宜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道,好奇地打量着不动声色的姑妹。
“呵呵……在这里呢。”
淑子起身把紧挨着床的衣柜门缓缓拉开,将紧缚堵口的橙橙展示给嫂子观摩。
“你、你干了什么?!”
幼宜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板上,眼看心爱的学生遭到如此对待,让她又惊又怒就要冲上前来,却被淑子抬手坚定的制止住了。
“嫂子,你知道……我上大学为什么要选择难就业的心理学吗?”
“那个一会儿再说!你先把橙橙放开!不许再胡闹下去!”
愤怒的幼宜完全不听无关的话语,她想一把将姑妹推开去解救橙橙,却没想到自己的力气完全不是淑子的对手,被抱住肩膀僵持在了原地。
“当初家里都不同意,但我是因为你和我那笨蛋老哥,才选择了心理学。在去年,我也终于系统性的学习了变态心理学。”
“?!”
幼宜呆住了,她不再用力去挣脱阻拦,而是转头疑惑地看向了一脸淡然的淑子。
“橙橙听不到的,她的耳朵被我堵住了,让我们谈谈吧。”
得趁嫂子发愣的空档,姑妹重新关上了柜门,不让那被绑住的小色猫对老师继续产生视觉刺激。她慢慢坐在床上,重新拿起那本笔记,对呆立在身旁的幼宜轻松地说道:
“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看到了几次你和哥哥的‘小秘密’,你们总喜欢玩挠痒痒的游戏,有时还会做大人的事,对吧?”
“那、那些事都怪你哥在家忘掉关严窗帘啦……谁知道你会从窗缝偷看的!还有你、你提这个干嘛……”
往日的难堪回忆再次袭来,幼宜的脸马上涨得通红,她急忙想制止淑子继续说下去。
“我其实……和我哥是一样的人,喜欢挠别人的痒痒。”
“什么?”
幼宜的脸色从尴尬变为了诧异,她不解地望着一脸平和的淑子。而小姑妹似乎不在意她的惊讶,只是淡淡地继续说下去:
“还记得那段时间我总喜欢借着写作业的名义到你们家这边来吗?偶尔我就会偷袭咯吱你几下。呵呵,你那么怕痒也不生气,只是骂我胡闹,还是我那蠢老哥看到了才训斥了我。”
“也许是天生的吧,我们兄妹都有这个特殊的癖好。”
“被他骂了一顿过后,岁数小脸皮薄的我再不敢挠你的痒痒了,也没有了可倾诉的对象,我的情绪真的闷了很久……”
“高考后我不顾家里的反对,硬是选择了心理学,我想弄明白自己,想弄明白喜欢挠痒痒的我究竟是什么心态。”
“各种枯燥乏味的背书与理论,甚至还要去琢磨实验设计,我并没有在大学搞清楚什么。反而,我在同是喜好挠痒痒的网络论坛里找到了答案。”
“你知道吗?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提到过,人类的快感区指的是某处在特定的刺激下能够使人获得一定快感的皮肤和黏膜,这种刺激必须具有某种规律性,很可能与挠痒痒类似。这种性欲的表现,是从幼儿时期就开始的。”
“而我们生活在性压抑的社会。”
淑子的脸色渐渐黯淡,没等目瞪口呆的幼宜发言,她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正常步入青春期的孩子们都具有原始的性冲动,而部分性变态人群以及过往经历不同寻常的人群,他们的欲望就会无限的被压抑。比如,你的学生,喜欢被挠痒痒的柳亦橙。”
“我是在网络论坛遇到的她,幸运的她生活在了网络发达的年代,可以匿名向陌生人告知她的烦恼。更万幸的是,她遇到了我,你的姑妹。而你们的关系,我也是在后来才发现的,这是纯粹的巧合。”
“橙橙是单亲家庭,她的妈妈忙于工作,她从小便有爱的缺失。遇到了你,是她的幸运,但你不是真正的了解她。”
“伴随受痒癖的她在这个年纪产生的是强烈的性欲,我满足了她。每周二,在你开会的时候,她都会到我家里来。”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感受到她的变化,在满足她之后,她反而变得更快乐,对生活也是更积极了,不是吗?”
“还有你的学生小维,我对个子矮小性格孤僻的他做了一项实验,我挠了他的痒痒,甚至给了他强烈的高潮,让他明白自己不需要为外表而自卑,他是个很棒的小男子汉。怎么样,他最近在学校里是不是更友爱,和同学也改善了关系呢?虽然他现在也会每周固定来到我的家里,但总有一天,他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不再需要我的。”
“等等!”
幼宜的一声喝止打断了淑子的言论,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姑妹,手指抬到半空颤抖地指向她——
“小维竟然也和你……你、你是因为自己的性癖好就对这个年纪的孩子做这样的事!你在犯法你知道吗!你的心理学理论和什么实验都是你为所欲为的幌子!淑子,你做了天大的错事!”
“首先我要强调的是,目前我们的行为都是互相自愿的。其次我想说的是,第一次满足了橙橙欲望的人,是谁呢?”
面对幼宜的指责,似乎早有准备的淑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正面的回应。
“什、什么?!我、我……”
“这是橙橙的日记,你看一下吧。”
淑子将手中一直拿着的笔记塞进了幼宜的怀中。
“我说过,我们生活在性压抑的社会。在学校,你们把‘早恋’这个罪名强加到上初中恋爱的孩子们身上。而对他们的性教育,不过是最基础的生理介绍与一本科普书籍。而对于特殊男孩女孩的需求,你们从来不知晓,也从来不会去了解。”
听着姑妹不屑一顾的反唇相讥,惊慌失措的幼宜打开了橙橙的日记本。她一页页的翻阅,越是往下看越是心乱如麻。
那上面记载了小女孩第一次和老师姐姐共度初夜的甜蜜,也描述了暑假时光与小朋友们的荒唐,后来便是在淑子姐姐家中的点滴春色。字里行间满是小姑娘的爱欲放荡,更多的是在每次痒爱结束后对未来生活与学业的热忱与希望。
“你……要做什么。”
读罢日记的幼宜陷入了沉思,笔墨中的那些少女性幻想与惊忧春事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再联想到自己早年的性事……良久,她才抬起头来,向姑妹投以复杂的目光。
“解放天性,你来和我一起共同满足一下这个不痒不舒坦的小丫头。”
淑子对着嫂子调皮地眨了眨眼,脱掉拖鞋赤脚上了床,再次打开柜门,把放置已久的紧缚萝莉连带身下的松软棉被一同抱起,堆在了大床的中央。
橙橙保持着沉默,她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小心地用鼻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不安地扭扭头,头顶的猫耳随之摇摆,又难耐地晃了晃脚腕,两只足底变成了猫垫的小脚丫苦闷地一抖一抖。
小女孩下身的爱液早已淌成了一条小溪,顺着股沟而下把仿真猫尾上的绒毛湿得黏黏糊糊,而那颗小巧的跳蛋依然在一塌糊涂的小豆豆上辛勤工作着,低速又持续的震动让小姑娘一直保持着发情的状态。
双脚的药汁仍在滋润着肌肤,橙橙还在苦苦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瘙痒,那份近似脚底抹蜜后的蚁噬感与像无数次静电释放的酥麻把可怜的小足折磨得欲仙欲死,而足膜与厚棉袜的紧捂又使这些剧痒在闷热中不断发酵,形成了更加难以收拾的局面。
臂腿与身体被绑成一团的小姑娘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咬着口中的棉袜乞求着大姐姐早点放过她。
她的祈祷获得了降福,在躺到大床上没多久,那双猫爪图案的厚棉袜终于被扒掉了,随之而来的是足膜也摘了下来。一股润肤乳液与美白足膜共同形成的浓郁芬芳香气瞬间充满了小女孩双脚的周围空间,把淑子与幼宜二人熏得连连捂鼻扇风。
橙橙是自然看不见两人的动作的,她的全身忽然一软,像是卸下了什么重物。两只被捂得红扑扑的小脚丫尽情地舒展一番,一颗颗稚幼喜人的小巧脚趾根根分开,像盛开的鲜花一般绽放在姐姐与老师面前,说不出的憨态可爱。
足膜与乳液的残留让脚儿在灯光下晶晶莹莹,又被山药汁蜇得异常红嫩,这份光泽让淑子的目光都变得直勾勾的。还是幼宜心疼学生,拿来了淑子提包中的芦荟胶大量挤在橙橙的脚丫上涂抹,又用被头发沾湿的毛巾擦干,才彻底缓解了橙橙嫩足上的毒痒。
小女孩对谁在忙活她的脚丫一无所知,只觉得双足冰凉沁爽,太过惬意。

头部一阵窸窣的响动,橙橙脑后的布带被解掉,贴耳的胶布也被撕开,随着耳塞与湿哒哒的棉袜全部取出,小姑娘重新获得了听觉,唇舌也可自由活动。小穴上方的皮肤也传来轻微的刺痛,那颗不断震动的跳蛋与胶带一同离开了她的阴蒂。
她被托起背部,小脑瓜枕在了盘腿而坐的淑子怀中,戴着猫耳的头顶顶在大姐姐的小腹。小女孩以为一切都已结束,突然感到一阵怅然若失,这次的调教似乎是故意磨她的性子,连高潮都没有过一次,十分无趣。
而下一刻,淑子的双手便抚上了橙橙的幼乳,指尖轻轻捏捏奶头儿,指肚磨磨乳尖儿,又把两颗小樱桃折腾得乖乖挺立。与此同时,她那两只解了药效的小脚也被幼宜握在手中,柔柔地用拇指按摩着脚掌,传来一阵阵温暖的绵痒。
“哈……呜?!”
橙橙张开小嘴轻喘一声,马上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头。
四、四只手?!
她的脑海中好似打了一道闪电,这才明白过味来。刚刚自己只是被抱出柜子,直接就放在了床上,那不就是幼宜老师的床吗,而苦于脚丫瘙痒和小穴酥麻的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啦!
小女孩紧张地抬起头来,吃力地用被眼罩与绷带蒙住的眼睛向下身处张望,但她什么也看不见,急得她心里连骂自己笨蛋。
“我是一个喜欢被紧紧绑起来挠痒痒的女孩子,尤其是我的小脚丫,越是痒痒越是舒服,真丢脸……”
日记本扉页上的羞言羞语出现在幼宜的口中,她每句话的尾音微微发颤,似乎对橙橙的肺腑色话正在强忍笑意。
“哇呀!老、老师?!呜呜呜对不起啦……哼哇啊啊啊……我、我不想这样!呜呜……淑子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呀!呜呜……”
感到寻死一般羞耻的橙橙马上哭喊了起来,她明白自己的日记已经被淑子拿给幼宜观摩,而老师此时情感丰富地朗读出来让她有一种在教室大庭广众之下被揭穿秘密的巨大耻辱感,又畏惧于敬爱的老师发现一切会勃然大怒,两种情绪瞬间急得小女孩大哭不止。
“你还有脸哭……给我憋回去!”
“啪啪”的连声脆响,是幼宜合拢日记本打了几下橙橙裸露的屁股蛋儿,把白白嫩嫩的臀肉顿时扇红一片,这简单的动作着实有效,马上就止住了学生的抽泣。
“这不是你的淑子姐姐拉我下水一起照顾你的心思嘛,来,好好笑一笑吧?”
幼宜对橙橙有些不快地叙述明白此时的情况,然后就把日记本往旁边一扔,双手抓向了学生的光脚板儿——
“哇哈哈哈哈哈哈——!老师别呀哈哈哈……”
“咦,你不是最盼望被你喜欢的‘老师姐姐’挠小脚丫嘛?日记里明明写着呀,姐姐看到都吃了好久的醋呢!怎么这会儿还拒绝上啦?真是古怪的小丫头,给我看招看招!”
淑子不满地对身下转啼为乐的橙橙大吐苦水,语气愈发不善,随即双手向前平移,离开了两颗小奶子直直够向了小女孩的肋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哈……”
数不清次数的挠脚心与数肋骨同时降临在橙橙身上。
她又一次陷入了有趣的“挠痒悖论”,明明是受痒癖却偏偏抵不过剧烈的痒感,在双人的搔痒中爆发出一阵阵尖笑。小手连带胳膊绑在身下的她像翻了壳的乌龟般转不了身,一根根纤细的肋骨只能被大姐姐的手指轮番蹂躏。而两只绑举着的小足更是遭了大难,无论怎么笨拙地摆脱也逃不过幼宜如影随形的双手,被一次次准确地搔着脚心窝儿……
“你们饶了我吧哈哈哈……把、把我的嘴堵上扔进柜子里吧哈哈哈……求、求求你们啦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我喘不过来气啦哈哈哈……难受死啦哈哈哈……”
橙橙使劲在淑子的怀里摇晃着脑袋,连笑带喘求饶不止。被挠痒痒迫出的眼泪都隔着蒙眼的绷带湿了眼罩,诉说着主人是有多么难熬。与之一同崩溃的是小女孩泥泞的下身,受到剧痒之下竟然一汪汪地渗着更多的蜜液,从小花穴内缓缓流出……
“这孩子还真的是这样啊……(怎么和我一样?)”
视觉直观感受到橙橙下体变化的幼宜木然地开口轻叹,手中的挠脚心却一刻也不停下来。
“现在相信了吧,这小丫头一挨咯吱就乖乖淌水,偏偏还怕痒的很呢!”
淑子一脸无奈地对幼宜揶揄着身下的小女孩,手指在橙橙两根肋骨间的软肉上按揉得更加勤快。
“不、不要这样呀哈哈哈……别看我啊哈哈哈……好丢脸呀哈哈哈……痒死啦痒死啦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
自己也察觉到私处正在汩汩冒汁的橙橙又羞又急,但这本能的反应就是自己完全不可控的。她的注意力只能还放在脚底与腰腹的磨难,老师正拉直着她的脚趾,在每根脚趾下的趾肚嫩肉上用指甲轻轻刮搔。而大姐姐正俯身用嘴巴在她的小肚皮上一次次啄吻,并用闭合的双唇急速吹出气流打在腹部肌肤上,使唇瓣与口风激烈地震荡在肚脐周围。更恐怖的是,大姐姐的双手竟然还能一下下揉捏着她的软腰……
“遇到淑子算是你幸运,她不会害你。放假的时候还敢和老家的小孩子胡来,再不管教是不是要被坏人拐跑啦!你妈妈得多着急知不知道呀!”
本是追求性刺激的挠痒痒又变成了惩罚性质的教训,幼宜的职业心性一时上了头。挠够了脚趾肚的手指猛地下抓,狠狠搔在橙橙的嫩脚掌上,而扳住脚趾头的手也向后掰去,不让学生可以弯曲脚掌产生一丝一毫的皱褶,完全展露的脚掌痒痒肉被指甲快速地划着道道!
“我啊哈哈哈哈哈哈……错呀哈哈哈哈哈哈……不敢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咯咯咯哈哈哈……对不哇哈哈哈哈哈哈……”
在两腰肚皮和脚掌受到全面围攻之下,可怜的橙橙已经喊不出求饶认错的话语。想说的话全说不出来,笑声变成了类似小母鸡般的咯咯怪叫,咧开的嘴角甩着滴滴香唾,在令人发狂般的挠痒痒中彻底崩溃了。
她的小屁股一松,自从被缚至今为止一直憋着的尿意惨烈的决堤了,一股急湍湍的清流从下身滋了出来,把塞菊的猫尾与老师的被子打湿了……
“啊嗯嗯对不起……呜呜呜……”
挠痒的烈度随着橙橙的失禁也瞬间锐减,幼宜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马上又在淑子的眼色示意下重新开始了动作。
“痒得尿尿啦呜呜……老师对不起呜呜……”
“乖,没有人会怪你啦……姐姐知道你是受不了挠脚丫和吹肚皮嘛……”
“不要紧不要紧,过后老师会洗的……”
“呜呜……哎呦呦……嘿嘿嘿呵呵呵……你、你们怎么还挠我呀嘻嘻嘻……”
获得原谅与安慰的小女孩一阵心安,刚刚开始的抽噎又转变成“吃吃”的阵阵干笑,原来是老师隔几秒就突然抓搔几下她的脚心儿,而大姐姐也直起身子,在她的两颗奶头尖儿用指甲轻柔地刮蹭……
她的眼罩被拽掉,胶布绷带被揭开,一阵刺目的急光晕眩过后,她睁开泪汪汪的双眼,看到了两张清晰的脸。这一年来她最熟悉的两个女人正对她善意地微笑着,而她们的眼神中又藏不住一丝逗弄与取笑。
“该让橙橙宝宝舒服了哦……姐姐和你最喜欢的老师一起来帮你哦……”
淑子的一句温言软语唤醒了发呆中的橙橙,小女孩羞怯地看着二人,失禁过后的下体重新觉悟起来。
“啊……呜呦……咯咯咯……”
老师重新开始轻轻搔痒她的小脚丫,每一下都是用几根手指的指甲刮过整只光脚底,顺从地划过她的脚掌与脚心。小姑娘也不再躲避,反而是张开脚趾扬起脚板儿娇羞地欢迎着……
大姐姐轻抚起她的两只小樱桃,那变得饱满而粉嘟嘟的奶头儿被手指灵活地拨弄揉捏,又温柔地刮挠在她整个小奶子上。一波波酸酸痒痒酥酥麻麻的快感向下渗进了她的心窝,使小丫头渐渐挺起胸脯欢喜地接纳着……
“今天被痒透了吗?橙橙宝宝?”
“嗯……嗯!”
“哎呀,不嫌害臊的丫头!”
对姐姐立时的回应遭到了老师的批评,小女孩已经不在乎了。她觉得自己仿佛已处于天堂之中,怕痒的小脚丫和敏感的小奶子被老师和姐姐如此温和的侍弄着,她已接近了绝顶的边缘……
就差一点啦。
如遂她的心愿般,幼宜与淑子对视片刻,同时解放出一只手来摸向了橙橙的稚穴上方。她们心有灵犀的配合着,大姐姐用指尖掀开了那层薄皮儿,老师使指肚在嫩穴口蘸了一层爱汁,随后用力点按在勃起发硬的小豆子上——
“叽咿——!”
伴着小姑娘一声高亢的淫鸣,她们摸向萝莉小豆豆的手指同时开始了强烈的蠕动,而本职在幼乳与稚足的挠痒也未曾停止……
“乖橙橙,痒痒嘛?去吧?去吧……”
“以后不许找别人再玩这个哦,否则老师把你赶出家门了!”
“死啦……我要死啦……哇呀!啊啊啊——”
橙橙的眼前一片模糊,最后一个清醒的画面是老师和姐姐傲娇与体贴的目光。她突然缩起受痒的小脚丫,双眼一闭,胡乱喊着放浪的淫语,小脸上一片感激之色。接下来便开始一阵一阵的痉挛,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小身子发狂般地颤着!
她迎来了十四年来最猛烈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姐姐扶起她的上身,解开她的小手,老师端来水杯喂给她补充体液,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只是闭着眼睛“咕咚”、“咕咚”地大口灌着凉白开,清凉,甘甜。

“呼……这下可以了吧。”
幼宜解开了橙橙的腿脚,把瘫软如泥的学生完全松绑后抱在了怀里,她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对收拾绳索与玩具的姑妹小声说道。
“呵呵……还没完呢。”
淑子“啵”的一声拉出了小女孩雏菊内的猫尾,处于强烈高潮余韵的橙橙也只是哼了一声作罢。她又开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满是情欲的眼神竟直接看向了自己的嫂子。
“你、你还要对橙橙做什么?”
“不是橙橙啦,而是你,我可爱的嫂子,嘻嘻……”
“我?!”
幼宜惊讶地合不上嘴巴,收拾好绳索的姑妹正对着她的身子似是在进行测量,这令她颈后开始冒起了冷汗。
“是呀,我哥总也不回家,你是不是……很寂寞呢?”
“别胡说!”
幼宜激动地直起身子,在她怀中的橙橙应声滚到了床上。小姑娘顺势裹着被子打了几个滚,缩到靠墙的床边,全身只露出一张红透的小脸,兴奋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在我的印象里,嫂子不是那样的人。”
“什、什么样的人?”
两人的距离随着淑子的探身陡然贴近,幼宜吓得赶紧抓住对方持有粉绳的双手,防备着女孩未知的动作。
“听橙橙说,在学校里你是严肃古板的班主任,说真的我很吃惊你在单位会是这个样子。在我心里嫂子永远是那么温柔可爱善良单纯……是禁欲影响了你呐,所以我也想对你进行‘治疗’。”
“那根本不是一回事!你不要为你的胡闹找借口!呀——!”
不等幼宜急切的反对说完,淑子就挣脱了擒拿向前一伸手,利索地解下了嫂子围在腋下的浴巾。幼宜一声尖叫,赶忙缩回手来捂住自己的胸前,趁此机会姑妹猛地向她扑来,抓住她的手臂就要向身后拧去——
“不要反抗……就当是完成对我的‘夙愿’,好吗?”
“什么夙愿?你在说什么呀?!”
幼宜口中大声责问着淑子,双手紧紧护在胸脯不放,两人的较劲也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当年在性冲动期的我对你做的事情,最后因为我那蠢老哥的训斥而不了了之。我只是想好好挠一次你的痒痒呀……我压抑了太久了。”
“这……”
这荒唐的肺腑之言让幼宜陷入了迟疑,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学生橙橙与小维在与淑子接触后都发生了正面的变化,那恐怖的印证感像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里。而姑妹抛出的名为“夙愿”的“羞愧炸弹”完全就是一种道德绑架,却偏偏对向来心软的她起到了效果……
她无助地向一旁扭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的学生橙橙正目光闪烁地注视着她,那青涩的眼神中满是鼓励与期待。
“唉……”
三人中最年长的她轻轻叹气,双手一松,便被淑子捉到了身后。

幼宜以和橙橙一样的方式被缚住了。
这也是淑子最喜爱的调教姿势,双手与手臂捆到背后,腿脚折叠高高绑起,把双乳、私处与脚底奉献般展露出来。眼看平日含蓄内敛的小嫂子被拘束成便于性爱的模样,她不禁为自己的杰作在心底暗叹。
“不、不要看我……橙橙!坏孩子!你给我转过身去!”
幼宜羞耻地大叫起来,她难受地扭了扭动弹不得的身子,不能容忍学生看到自己此时的淫荡状貌。
而向来听话的橙橙却违抗了她的命令,竟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小脸儿继续偷瞧,那兴奋好奇的眼神让她的老师更加心烦意乱。
“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要强撑老师的面子呦……”
淑子从提包里捏出两根细长的羽毛,对负担的嫂子微笑着摇了摇头,就把羽毛刺向了对方的嫩乳。
“你、你给我记住!哎哎……别、别弄我……哈啊……”
幼宜的胸前一颤,口中的斥责变成了舒爽的嘶鸣。她埋怨地看着眼前捉弄她的姑妹,开始后悔就这样上了贼船。那纤细如针的羽毛尖儿正刺挑在她的乳头上,极其细腻的酥痒感渐渐麻遍了上身,也钻进了她的心眼儿……
她咬紧牙关硬挺着连绵不绝的刺激,这份酸楚磨得她心神大乱,也顾不得橙橙的窥视了。在她二十四岁的年纪竟被两个孩子这样戏弄着,不由得让她很是恼怒,但更多的只是对她们的顽劣感到无奈。
“呵呵……嫂子你的身材真像大了一号的橙橙呢,不愧是师生哦?”
“多、多嘴!呀唔——哎呦呵呵呵……嘿嘿嘿……讨厌哈哈哈……”
淑子的感慨轻言在幼宜听起来有些刺耳,听着有意的她以为姑妹是在笑话自己萝莉型的体格,便气愤地顶撞一句。可这却遭来了女孩的报复,羽毛松开滑落在她的胸前,对方的双手又抓向了她光裸的脚板儿。
“别、别挠脚心咯咯咯……好痒呵呵呵……”
“这才到哪里呀?我只是轻轻挠挠你就受不住了?看来你的脚心还像当年一样怕痒呦……”
“坏、坏丫头嘿嘿嘿……就会欺负人哈哈哈……”
“嘻嘻……就是要欺负你嘛,我要把以前失去的今晚都找补回来,要痒你个痛快哦……”
幼宜只能小幅度扭动着脚丫,却躲不掉淑子的双手,捉弄橙橙的一幕反倒出现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她哭笑不得。令她更加尴尬的是姑妹那得意洋洋的眼神,和用言语取笑她受痒时的难受样,弄得她狼狈不堪,却只能呼哧呼哧地笑着。
淑子一定要盯着她的表情来挠痒痒,好讨厌!
被羽毛尖挑逗过后的奶头涨成了饱满的熟果,与粉红色的乳晕一起微微颤着,双手压在身下扭曲地绞在一起,光裸的臀部也在难耐地轻轻摇晃。两只脚丫被毫不留情地抓着痒痒,让幼宜的全身都在配合地失陷,在紧缚之下媚态百出,再也没有了为人师表的威严。
“嘿嘿……你想不到总有一天又被我咯吱脚丫吧?你被挠脚心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呀,嫂子……”
“不、不要再笑话我了呵呵呵……你捉弄我还那么多话哈哈哈……”
就在姑嫂之间的嬉戏中,淑子不免陷入了神往,昔日的回忆渐渐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当年和橙橙一般年纪时她也和幼宜这般游戏过,只是没有今日的绳索捆绑,可那时候的幼宜姐姐并不会对她生气,也如此时咯咯笑着扭着脚丫逃避她的挠痒。
多年过去,幼宜的裸足一如十七八岁时的模样,纤小细嫩光滑柔亮,往日每次被淑子看到都禁不住要多瞧两眼,这小姑妹实在太喜爱嫂子那孩童相的脚丫了,以至于当年兄嫂婚礼时没有挤进接亲闺房的她差点在家门外大闹一场。
梦幻般的今日令淑子欢喜非常,真没想到她三言两语就能使得幼宜就范,这个机会她是绝对要好好享用的。
她取来提包中两块橡胶制的分趾模具,将凸起的部分完全嵌入了嫂子的脚趾缝中。这在家用来拘束橙橙脚趾的道具用在幼宜脚上竟也合适,不得不说师生二人的足码真是太相近了。
眼看幼宜这下再也无法弯起脚板儿抵抗侵犯,淑子窃笑着再次将手抓向了嫂子的脚底,指甲一次次轻快地在毫无褶皱的脚掌与脚心肆虐,一下下划出了竟能唰唰作响的痒道儿——
“哇哈哈哈——!我的天呀哈哈哈……淑……哈哈哈……坏蛋……哈哈哈……”
“嘻嘻……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先前故意没有封堵幼宜的眼口,就是为了此时的一幕。淑子着迷地看着嫂子激烈地摇头大笑,施虐感满满地溢在心间。
一丝保护都没有的光脚丫被小姑妹狠狠地搔抓,又凶又急的痒意冲昏了幼宜的意识,她毫无理智地闭着眼睛笑骂着,气都开始喘不匀了。
而她的下身竟也开始微微湿润起来……
这没有逃过淑子敏锐的注视。

“哎?这是什么呀?嫂子?”
调皮的小姑妹悄悄探手到嫂子的下身,指尖在唇瓣轻轻一挑,立时抹了层鲜黏……
“诶?!你太过分了!死丫头!你信不信——呀哈哈哈哈哈哈……”
未等幼宜的怒斥说完,就被淑子重新抓痒上了脚底,那激烈的言辞马上又转为愁苦的笑声。
“真是的,被绑成这样挠脚心还这么嚣张,明明也就大我几岁,总摆什么长辈的架子嘛……格叽格叽……”
“哎呀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痒死了呵呵呵……”
“那我问你呀,刚才那是什么呀,嫂子?”
“你这丫头明知故问哈哈哈……”
虽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但幼宜的服软已经让淑子大为快活,她不再逼迫嫂子准确地说出答案,只是像刚才一样有规律地搔痒,让指甲在脚心窝儿欢快地跳动着……
小姑妹惊喜万分,嫂子的脚底竟是她的性敏感带,这让她挠痒的双手都兴奋地发抖,脸上早已是一片迷恋之色。
“没想到你竟然和橙橙一样呢……挠挠脚丫就会发情?真不愧是师、生、呢……”
“你不要再说啦哈哈哈……我和你没完哈哈哈……哇橙橙你在做什么?!坏孩子呀哈哈哈……我饶不了你哈哈哈……”
人生最重大的秘密在挠痒中被无情的揭穿,幼宜简直要羞愤地撞墙死掉算了,而淑子还偏偏用言语点破出来,这急得她一股心火直往喉咙上窜,破口而出的责骂混杂着挠脚心痒出的大笑,气得她赶紧扭过脸去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丑态,却发现了更为惊人的一幕——
她的学生不知什么时候已弓起了身子,眼色迷离地看着这一切,一双小脚丫并排探出了被子,藏在被窝里的小手一下下蠕动着。从被子隆起的轮廓中不难看出,她是在按揉自己的胸前与下身,而一瞧那双脚趾头勾勾挖挖着的小脚丫便能知晓,她正把自己摸得很舒服呢……
像亲妹妹一样照顾在家中的学生正对紧缚受痒的老师自慰着。
“喂喂,你怎么还有时间管学生?真是的,在家里又当长辈又当老师的,这样不好哦?真是脚丫软嘴巴硬……该好好挠挠!”
“哈哈哈真是要死啦哈哈哈……”
脚丫被挠得一抖一抖的幼宜陷入了无能狂怒中,她像一个小孩子般嘎嘎乐着,板不起脸色来也骂不出话来,这滑稽的模样气得她一丝丝头疼。没办法,从小到大只要脚丫被捉住就相当于丢了长命锁,她的脚心就是这样怕痒啦。
“你也不要自己舒服啦?你老师姐姐的脚丫和你一样也是连着小穴的哦,过来帮帮忙!”
淑子转头对只顾自己快活的橙橙眨了眨眼。
“我早就知道啦,只是没有写在日记里呢……”
被窝里的小女孩停止了自慰,光着屁股慢吞吞地钻了出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柳亦橙你敢?!哈哈哈哈哈哈……”
幼宜的一声愤喝吓了两人一跳,橙橙更是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滚回到了被窝里,只露出一颗小脑瓜胆怯地看着老师。而淑子只是撇撇嘴,重重地挠了几下嫂子的脚心,就把她的一脸怒色轻巧地化解了……
“你老师姐姐就是容易生气啦,看看,还是要一直挠她的脚心儿她才会开心,因为她脚丫上的痒痒肉儿才是最诚实的!”
“那、那我也来试试……”
“哈哈哈绝对不可以呀橙橙……哎呀咯咯咯咯咯咯……”
为时已晚,再次钻出被窝的小女孩壮起胆子爬到大姐姐身边,在床单上擦了擦小手,接着就抓上了老师的脚板儿……
而得到空闲的淑子撕开了一张酒精消毒湿巾,开始仔细地擦着自己的双手。
“不行呀哈哈哈……林淑子!哈哈哈不可以那样做呀哈哈哈……”
被自己的学生挠脚心是一种超级羞耻的体验,幼宜的心态已濒临瓦解。橙橙那小巧的手爪子既灵巧又轻快,在她的脚心窝儿里挠出了更新奇的痒感,这种痒痒一下子让她想到了幼时和林松竹的嬉戏,都是那样没轻没重,都是那样没完没了。
再看淑子那用酒精细致清理手部的动作,不难猜出她的下一步是要做什么。幼宜已经开始恐慌起来,一次次提到嗓子眼的心儿又被挠脚心刺激地反复跌落下去,被绳索缚得牢牢的她没有丝毫阻止两个女孩的办法,只能在惊吓中咯咯尖笑着……
“放松啦嫂子,我这就让你舒舒服服哦……”
小姑妹跪在了嫂子的旁边,一只手摸上了她的乳头,一只手贴上了她的私处。
“哈啊……咯咯……嗯嗯……”
多年的岁月使幼宜的花穴不再如幼时般稚嫩,爱人的使用也让她没有了新娘的紧致,但色素的沉淀以及平日的保养反而使她达到了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两片饱满的唇瓣呈现出妩媚的玫红色,微微开裂的谷口中漾着美妙的银丝,在这美景上方还有一颗色泽鲜艳的蚌珠,她早已因为脚丫的受痒而顶开遮肉急不可耐地裸露出来……
这风情万种正被她的小姑妹净手轻抚,也被她的萝莉学生目不转睛。
“别怕、别怕……嫂子……我不是外人……乖哦……会很痛快的……”
“老师您不要怪我们啦……这样真的很解压的……”
“呜……哼哼……哦……啊哈哈……”
幼宜已经分不清自己发出的是笑声还是喘息,淑子那熟练的手法给她带来了大量的快感。那纤细的指尖轻轻划了两片肉瓣,由下而上刮抹着穴口的嫩肉,又来到充血挺立的小豆子上仔细地研磨,让她被如此色情的淫弄迷晕了头脑,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一次次暗爽着,直到两根手指深深没入了她的小穴,都没有立刻觉察出来……
她被自己的姑妹与学生充满爱意地侵犯了。
明白过味道的幼宜立刻流出了委屈的泪水,但咧开的嘴角却是在颤颤地笑着。橙橙此时似乎把“让老师变得舒服”当作了最重要的人生大事,她观察着幼宜的神情,努力用轻灵的手指在老师的脚丫上寻找着最敏感的痒筋,这的确起到了非凡的效果,她那又小又尖的指甲最终准确地刮挠在了幼宜脚心与脚掌之间的一块痒肉,那里能挖出老师最灿烂的笑意……
幼宜再也没有了平日在学校的威严,也没有了成家之后那份古板,在爱责痒刑面前彻底堕落在淫乐之中。她的奶子被轮流拨弄着挺立的乳头,涨涨麻麻酸得她牙齿打颤,她的脚丫被找准了痒肉搔着脚心,急急钻钻痒得她心儿乱跳。最关键的是那因丈夫长时间出差而压抑多时的小穴,正被手指沾满爱液湿漉漉黏腻腻地抠挖着敏感的穴道,发出“噗噗叽叽”地一声声的淫靡作响,听得她头皮发麻,舒服得她开口大喘……
俗话说“女人最了解女人”,没想到这个道理是以这样的方式为幼宜展现。她那喜爱受虐的学生太懂怎样去挠痒她的脚丫了,她那满脑子情色的小姑妹也太了解如何去取悦她的小穴了。幼宜完全享用不了这样殷勤的服侍,这排山倒海的痒感与快感大大超越了与松竹哥的做爱,而这禁忌的一幕又为这些性刺激火上浇油,让幼宜自觉掉入了道德破灭的地狱。
毕竟她不是在和丈夫做爱,是被淑子和橙橙胡闹呀,她时刻这样提醒着自己。虽然都是女孩子,可这也说不通啊。
但这该死的罪孽淫戏实在是太舒服了!
“哈啊啊……我、我要不行啦啊啊……别、别再闹了呜呜……”
她最后的倔强是一声淫乱的拒绝。
下一刻,胸前的淑子俯身吻上了她的乳头,而脚边的橙橙立时效仿,轻轻舔起了她的脚底。
私处内部的指爱猛然加快,进进出出形成了抽插的节奏,顺利地一下下刮过肉璧上的层层褶皱,规律性地滑触着每一寸敏感之处。
“哈啊……嗯嗯……呜呜……哈啊……”
幼宜也随着淑子手交有节奏地开始一声声淫叫,再也没有了任何矜持。而为这精妙的手淫锦上添花的是橙橙的舔舐,她竟预判着老师的婉啼一次次用小香舌恰到好处地吸吮着幼宜的脚趾……
“是这里,对嘛?我可爱的嫂子,请乖乖高潮吧?”
小姑妹含着乳果口齿不清地说道。她的指肚探寻到了穴径深处一块硬硬的位置,一声柔声预告之下,就在那花穴里最酸痒之处快速抠挖起来!与此同时也用另一只手抵上了肿胀的阴蒂,双指夹住激烈地摩挲着!
“我的天啊——!松竹哥……对不起——!我来了嗯嗯——!丢人啦哈啊啊——!”
幼宜把头向后一沉,猛挺胸脯,花穴骤然缩紧,裹吸着小姑妹的手指,两只脚丫急颤颤地在学生面前乱摇,全身开始了剧烈地颤抖。随着高亢喊出不着边际的色话,她舒舒坦坦地去了个干干净净。
“好棒哦,嫂子好棒哦……哎?为什么喊我那笨蛋老哥的名字……”
“老师……我、我也来帮您……”
淑子热烈地一遍遍啄着幼宜发颤的奶头儿,口中不断赞叹着这次精彩的绝顶。橙橙更是辛苦,她急忙捉住幼宜乱扭的脚丫儿,一口就舔吮上了最怕痒的脚心,细细地用唇舌温柔地亲吻着……
她们一起将幼宜的高潮推上了更高的峰顶。
“呼……呼……哈……给、我、松、绑。”
直到一切结束,清醒过来的娇小少妇喘匀了气,才一字一顿地向她们发出了命令,那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气恼。

“哇!哇!哇!老师我不敢了呜呜呜……饶了我饶了我……哎呦!哎呦哎呦!我错啦呜呜……”
“不听话!乱来!打洗你——!”
幼宜被解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将橙橙翻身按倒在自己大腿上,用手掌对准她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儿便是一顿胖揍,啪啪作响打得小丫头连连哭叫。
“不至于这样吧,都什么年代了还体罚,这样我可看不下去了……”
淑子有些吓到了,她知道嫂子与小女孩的关系过于亲近,不好伸手去阻挡,只能在一旁大声劝说。
“你?!”
幼宜抬手指着一脸无辜的小姑妹,气得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得到机会的橙橙赶紧用小手伸到背后不停揉着发红的屁股。
“嫂子,你别生气啦……”
淑子有些尴尬,她从来没见过幼宜生这么大的气,只好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去,似乎对地上橙橙尿脏的被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实际上是在躲避幼宜那愤怒的目光。
“要我不生气,好啊!你现在躺在这里,让我俩也挠一顿你的痒痒!”
幼宜气呼呼地说道,手又指向了自己的大床,白皙的胸脯一起一伏。
“啊?我、我就算了,我又不怕痒,嘿嘿……喂喂你干嘛?!”
“你不怕痒?我不信这个邪!”
“别闹别闹咯咯咯……”
姑嫂二人的争执倒是缓解了紧张的气氛,今夜的幼宜家再次上演了新的闹剧。随着幼宜猛然地起身抓向淑子的两腰,光着屁股飞快爬开的橙橙躲在床角开始静静吃瓜。
那发起飙来的嫂子占了上风,两手抓住小姑妹的软肋就是一阵揉捏,心虚的淑子不敢还击,只好连连后退着躲避,可卧室就那么大怎能躲得开?她自称不怕痒的谎言也被瞬间揭穿。
“橙橙,过来帮我,把她绑在床上!”
“好、好的!”
“喂喂!你俩要干嘛?!”
小女孩突然来了精神,她动若脱兔般地光着小脚丫跳下床来,立刻就扑上前帮着老师去制服大姐姐,完全没有刚才挠痒老师之前那阵的迟疑。
“犯规!不可以两个欺负一个!哼哼,就凭你们也别想抓住我!”
三人几乎是扭抱在一起,而淑子仍然占着上风,她连连挥手阻止住了幼宜与橙橙的进攻,把自己的敏感之处保护得很是完美。
“你这丫头再抵抗,我就端午节聚会的时候和全家说你来找我帮你介绍男朋友!到时候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你家门给你推荐男人,烦死你!”
“什么什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要是敢那样做我就呀哈哈哈哈哈哈——!”
幼宜急中生智的劝降吓得淑子全身一颤,想到全家都信任嫂子的姑姑阿姨们围绕在自己身边劝她找男朋友,令她不寒而栗!而就在她一愣神的空档,橙橙的一双小手准确地伸入到了她的腋下,手指头咕噜咕噜地在胳肢窝里又抓又扒。
淑子溃败了。
在橙橙的偷袭得手后,她便痒成一团坐在了地上笑岔了气,夹紧的双臂怎么也逃不开萝莉的小手。幼宜也抓住机会蹲下身来,隔着睡衣再次捏揉她的软腰,痒得她更是满地打滚,直至丧失了最后一丝力气。
随后她便被师生二人拖上床去,按倒躺平。双手捆在一起举过头顶牢牢系在了床头的栏杆,双脚分开一边一只也绑在了床尾的铁栏上。她的个头完美地满足了这种大字型的拘束方式。
手脚失去自由的淑子开始真正的害怕了,别看她作为施痒者的经历精彩万分,她的身体也是极其敏感的。可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未被别人挠过痒痒,即使是他那喜好此道的堂哥林松竹,也因为兄妹避嫌的原因没有对她出手过。
这么多年来,她在热爱挠痒别人之余也曾试过抓搔自己的一些部位,但在大脑本能地提高防备下让所有的动作都是无功而返。直到今天,当橙橙的双手咯吱着她的腋窝,她才在大笑中感到了深深的畏惧。
形势完全逆转了过来。一个报复心切的嫂子,一个兴致盎然的小妹妹,她们望向淑子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道简单的数学题,这个怕痒的女孩马上就会被她们胜利地解决掉。
“喂!我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我们可是亲戚哎,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看着嫂子一颗一颗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并准备把睡衣扒过她的头顶,淑子知道这位可能是要挠痒她光裸的腋下,便连忙出声阻止起来。
“你说得真好,半个小时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听到小姑妹那狗屁不通自私自利的道理,幼宜立刻张嘴怼了回去。随后双手一向上一拽,就把对方的睡衣套过脖子拉到了头顶。
擅长挠脚心的小可爱橙橙也来到床尾盘腿坐下,一双小手蓄势待发。
“呃……”
“哇……”
师生二人却同时呆住了。她们的眼神都向淑子暴露的胸部看去,都发出了一声微微吃惊的赞叹。只见两颗蜜桃般的丰满美乳随着睡衣的剥离竟轻轻奶颤了两下,才缓缓恢复到了漂亮的挺拔形态。
身材比例几近完美的淑子让幼宜与橙橙有点微微嫉妒了。一个是天生娇小的少妇,一个是还没长大的萝莉,她们都开始偷偷打量起这位大学生的全身,自知比不上以及未来也可能比不上的她们眼神中共同带有了些许醋意。
“真是个大美女呢,咪咪这么大,不找个好男人可惜了……”
裸体被玩弄过一番的幼宜此时也不再封建了,她目光挑逗地盯着小姑妹那也开始羞红的脸庞,伸手便在女孩那对漂亮奶子上抓了又抓,揉了又揉。
“脚丫儿越大痒痒肉儿越多,哼……”
橙橙则是对着淑子那双修长的三十八码美足语气发酸地说道。
“哎哎?你们不要这样啦……怎么都学得像我似的不知廉耻了……”
“我看你现在被绑在这里倒是收敛很多了,可后悔也晚了呢!你这个喜欢折磨别人的死丫头……该轮到你受苦了!格叽格叽……你喜欢这样是不是呀?”
“淑子姐姐,对不起了哦?嘿嘿嘿……我挠挠挠……”
“哇啊哈哈——!啊哈哈哈……等、等一下哈哈哈……让我们谈谈吧哈哈哈……”
十九岁的林淑子终于有了被捆起来抓痒痒的一天,这一晚的攻受转换真是令人目不暇接。往日乐于欺负小孩子的坏姐姐总算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被自己的嫂子以及“小痒奴一号”倒戈一击,咯吱得她连连娇笑,求饶不止。
“你所说的‘夙愿’,现在是不是一种‘救赎’啦?你从小时候直到今天都盼着挠我的痒痒,只是知道挠痒痒的快乐!也许当年我就应该还击呢,像现在一样,让你也品尝挠痒痒的难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不对,大学生?”
幼宜有模有样地学着小姑妹的名词重点叙述技巧,伴随着一次次抓挠在她的腋窝与乳房周围,用不断的快速搔痒让她感同身受,也把那些淑子为挠痒痒做出的心理学解释全部用言语丢了回去。
“您的脚丫也这么怕痒呢,被绑起来了就不要跑哦,怎么躲橙橙都会准、确地咯吱在您的脚心儿上呢!现在大姐姐也尝到了平时捉弄我的感觉了吧?虽然我是自愿的,但淑子姐姐您现在也好像‘痒奴’哦,而且是‘大美女痒奴’呢!咦呃……听起来好变态……”
橙橙用指甲不断在淑子的脚底上刮搔,正如她的话所说,那双扭来扭去的性感美脚被固定着脚腕,是如何也逃不掉她的手掌心的,只能乖乖被她的小手追上抓着脚板儿,痒得大姐姐骨感的双腿都在哆嗦个不停。
“这里有些误会呀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哪怕停一会儿都行呀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挠痒痒好痛苦呀哈哈哈……”
腋下和脚底这两处平日不接触外物的部位,几乎是每个女孩子都怕痒的位置,淑子更是如此。偏偏是这两处现在正被师生二人调教甚欢,两双手就像要达到什么目的般专心地搔着痒痒,任凭她怎么求饶也不停止。
淑子绝望了,她的小聪明和牙尖嘴利在绳索与手指面前毫无用处,怕痒的她终于明白了这难熬到要命的滋味。

幼宜对淑子的惩戒愈加严厉。
她甚至取来了与松竹哥做爱时偶尔会用到的亲肤润滑油,倒满双手均匀抹在小姑妹的上半身,再用手指顺滑地把油液推揉到女孩每一寸敏感处。淑子本就丰满的胸部抹了一层油亮,更添了晶莹光润,在嫂子抓痒她的腋窝时一次次色情地乳摇,健美的小腹也跟着起伏抖动,显得格外可人。
橙橙也在大姐姐的双脚下着功夫,她扳起淑子每一根葱葱玉趾,在趾根处捆绑上细小的绳索,拉伸到床尾的横铁杆系住,再掏出电动牙刷开动马力摩擦着脚趾跟下的脚掌嫩肉。这些大姐姐带来的工具在她手中使用得极为熟练,让淑子自己也体验了小女孩的受过之苦。
“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
淑子连一个字眼都难以说出,只顾甩头无尽地狂笑,一串串眼泪横着从她的眼角飙出,喉咙都觉得颤得发痛。
“说,你除了橙橙和小维还祸害过哪些孩子,招供!”
幼宜示意橙橙停下手来,她的双手抵在淑子柔软的腰侧,用这样的威胁来进行逼问。
“哈……哈……再、再就是几个同龄的女孩子……哈……哈……没有别人啦……”
“撒谎!橙橙,动手!”
“嗯嗯!”
“真的没有啦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幼宜哪里知道淑子这两年的私事,她只是在用挠痒榨取着小姑妹的真话。她抬手便在女孩的两腰波浪式地轻揉,指节一下下重重硌痒在弹性十足的腰眼儿上。而橙橙也挥舞起两柄塑料毛刷,在大姐姐毫无保护的光脚板儿上清洁般地刷洗,那密密麻麻的毛刺窸窸窣窣着大面积无死角地刮蹭了女孩的裸足底。
“就没有和坏男生约过吗?”
身为嫂子的田幼宜强势地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没有呀哈哈哈哈哈哈……”
小姑妹一声接一声的惨笑着,她讲的其实都是实情,但在抱有怀疑的幼宜面前仍不管用。
“我不信,我要自己看看!”
幼宜皱着眉头,一把就拽下了淑子的睡裤。
宽松柔韧的真丝裤腰滑过张开的大腿直拉到膝弯才停下,大学女生的隐私毫无遮掩地在师生二人面前暴露出来。在两条嫩白的玉腿与紧致的翘臀之上,稀疏的杂草之下,青春少女的花穴幽幽微绽,两片鲜唇仍是粉莹莹的色泽,清丽美艳不可方物。
“好像说的是实话呢……那这一点可以饶过你啦!哼……”
已为人妇的幼宜一眼便知淑子还是个黄花闺女,她有些害羞地盯了一会儿小姑妹那娇嫩的小穴,想想半小时前受到的屈辱,一转眼珠儿,回身便撕开一张消毒湿巾,同样在淑子眼前仔细地擦起手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幼宜姐……”
仍被橙橙刷痒着脚心的淑子已经昏了头,不知不觉竟然喊出了自己对嫂子未出嫁时的称呼。她的意识仿佛也回到了数年之前,似乎幼宜刚才反击的话语对她产生了影响,她真的开始以为此刻是幼宜姐姐对童年的她要进行“救赎”。
性爱的救赎。
“你不是最喜欢对别的女孩这样做嘛?你自己也试试!”
幼宜边嘟囔着边把消毒过的双手抚上了淑子的小穴,胡乱地揪着两片花瓣揉动了几下——
“哈啊——!啊啊啊——!”
“哇呃……”
“咦咦?”
一对师生同时小声惊呼出来,她们的双手都吓地停下了动作。只见淑子突然紧拉捆绑手脚的绳索,头部高高抬起,满面难堪之色,全身过电般地向上窜了几下。
她高潮了。
“你、你这就……?”
幼宜一脸不可置信,若不是抵在女孩穴口的手指突然被溅出的蜜液浇了些许,她还以为鬼精的小姑妹是装作来了的样子。
“我、我那里一被碰就来得很快的……哎呦……”
淑子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眯着眼睛喃喃自语,这下属于她的最终秘密也被嫂子和小妹妹所知晓了。
长时间的心理压抑使女孩一直欲火难解,多年的自慰习惯又使她的私处过于脆弱,再加上本身就是容易高潮的体质,造成了今晚她只是被生人轻轻揉搓了几下,便乖乖地泄了出来。
虽然她不像橙橙偏好受痒发情,也没有幼宜足底上的媚肉,但她未经人事的处女禁地却是极易迷失的,在平日连紧身的内裤都不敢穿,这份敏感也是世间稀奇。
淑子的面颊直至锁骨一片潮红,她春情泛滥地凝望着身边的幼宜,眼神中竟有一丝丝窃喜,似乎是对刚刚的馈赠感到十分满足。把小嫂子看得一阵恶寒,裸露的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我看你这丫头还是皮子紧!”
幼宜受不了小姑妹那色眯眯的眼神,她心里一沉,赌气般伸出手来就搔向了淑子伸展的腋窝。那机灵的橙橙也不用得令就开始了行动,小手一抓就挠起了大姐姐的脚心窝儿。
“哇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挠痒痒啦哈哈哈哈哈哈……”
淑子再次陷入了摇头晃脑的大笑中,她那满脸愠色的嫂子飞快地扒搔着她的腋窝痒肉,誓要把她的淫相用挠痒痒生生褪去。床尾那借机使坏的小妹妹也不甘示弱,用小巧的手指甲一遍遍伺候她那怕痒的脚心儿,抓出一阵阵抽筋剥骨般的剧痒。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在两人这一通解恨般的痒刑之下,这位平日作威作福的色情少女得到了成倍的报应。她只能哭笑连连哀哀告饶,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直至哑了喉咙目光失焦,师生二人才默契地停下手来。
而后,她亲爱的嫂子竟是再一次爱抚她的小穴,可爱的小妹妹也开始舔弄她的足趾,指尖撩撩拨拨,香舌缠缠绵绵,慢慢把她一次次送上悠远的巅峰……
接着便重新狠狠挠她全身所有的痒痒肉儿!
被拘束的淑子就在这周而复始的淫痒之间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哎呀,不要都挤进来呀!”
“嘻嘻嘻……人家想和老师一起洗澡嘛……”
“都是女人有什么害羞的,刚才折磨我可不是这幅嘴脸!”
“两个笨丫头,我的意思是热水会不够用啦!”
已经是深夜了,幼宜家窄小的浴室中仍是吵吵闹闹,三个体态各异的女孩子挤在一起冲淋着热水澡,其中也包括了一小时前悠悠转醒的淑子。
“你刚才好像很喜欢挠我的脚丫嘛……橙橙宝宝?”
“哇哈哈咯咯咯……不要咯吱我嘛姐姐!还击还击!格叽格叽——”
“你们给我收敛一点——!!!”
年少的两个女孩互相嬉闹着,在裹满浴液的身体上互相呵痒嬉戏,闹得本就狭窄的浴室更加拥挤。直到年长的小妇人用湿毛巾对她们的脑袋一人打了一下,她们才吐了吐舌头消停下来。
沐浴完毕的三人先后又回到了幼宜的卧室,温暖的小屋内已经收拾好了污渍的布草与淫戏的玩具,等待她们的是松香的被褥与柔软的大床。
经不住淑子和橙橙恳求,一脸无奈的幼宜只好同意她们和自己同床共枕。
关灯躺下,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床上,一片银白。第一次和老师与大姐姐一起过夜的橙橙小脸上满是兴奋,她的头顶又戴上了可爱的猫耳,眼睛都在闪闪发亮,是怎样也睡不着,于是便轻轻捅了捅淑子的侧腰,要她哄一哄自己,谁料大姐姐转过身来便搔痒她的腋窝。
孩子气的姐妹俩又开始了胡闹,在温馨的深夜卧室发出阵阵快乐的嬉笑。最终把睡在里面的幼宜惹得坐了起来,扒光了小丫头的睡裙打了几下屁股,又掏出绳索便开始缠绕起她的小手,淑子立时会意,牢牢按住小女孩软软的身子不许她乱动。
她们把猫耳萝莉又捆了脚腕,用身体夹在中间,把小手拉过头顶拴在床栏,随后便开始了尽情的轻薄。
淑子把遮盖三人的棉被向下拉拽一点,露出了橙橙的幼乳故意使她羞羞。那在月光下的两颗小奶头受不了这份暴露,慢慢涨成了两只饱满的小樱桃,接着便被老师和大姐姐两人探身轻轻吸吮裹吻,淫靡的口舌声与小丫头的淫鸣在卧室内一次次幽幽回荡……
床尾的被子也被幼宜踢开,三双大小不一的光脚丫露了出来。左右两双赤足捕捉住中间那双被绑在一起的小脚丫不许逃脱,随即齐用脚趾轻轻勾挑着小女孩最怕痒的脚心,痒得小姑娘全身一阵阵颤抖……
不知是谁藏在被窝内的手掌抚上了小女孩光洁的稚穴,沾满她痒出来的股股爱液,在她的小豆子上一遍遍轻揉,只把她的魂儿揉到体外,在天空自由的翱翔……
橙橙终于累了,她就这样戴着猫耳绑着手脚,挤在老师与姐姐体香之间,用小脚丫踩着她们的裸足,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又是一个春日美好的周二下午。
穿着校服的橙橙完成了她的值日,背着书包从教学楼走出来,和风拂面,她的心情很好。
走出校门,她诧异的发现,幼宜老师和淑子姐姐一起在门外等她。
“您不开会吗?”
她仰起头看向自己的老师,疑惑地眨了眨眼。
“嘻嘻……你的老师今天没有会哦。”
青春活力的大姐姐捏了捏她的小脸,语气神妙地说道。
“走吧,一起回家。”
温柔和善的老师牵起了她的小手。
“嗯!”
橙橙开心的笑了,她的心情很好,很好。

全文完
2023.1.17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