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能照顾好自己的!您放心好啦……嗯嗯,姐姐晚安!”
把微微发烫的手机放在枕边,平躺在卧铺上的柳亦橙小同学双手呈投降状向两边一摊,轻轻叹了口气。这一通半个多小时的电话让她有些发晕,啰里啰嗦的田幼宜老师一遍遍地提醒着她路途中注意安全,让橙橙在感动之余对这份过度关心有点难以招架。
“姐姐现在像家长似的……”
她突然自言自语了一句,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那是由心底而来的小小甜蜜。
十三岁的柳亦橙迎来了她的初二暑假,今天在幼宜夫妇的欢送下,她踏上了去往家乡的列车。那个资源枯竭的小镇甚是偏远,只有靠着一天仅有一班的老式火车才能晃晃悠悠地抵达。
安静的晚车让归途的人儿思绪万千,舒舒服服地躺在软卧上的少女一脸恬静,眨巴着眼睛注视着过道侧的车窗。将要入夜了,一处处民房、树木与电杆化成拉长的奇形怪影在窗外不断掠过,正如此时在她脑海里放送的一幕幕回忆……
她想到自己寄宿的那个温馨小家,思念着才几个小时不见的老师姐姐,回忆着她们的晚餐、出游与日常课业。兜兜转转,最终又禁不住回到那次禁忌的房事,回到那个爱欲横流的春夜,回到被捆着手腕挠着脚心捏着奶头抚着小穴时的心境,就那样被姐姐弄到高潮的滋味让她永难忘怀。
“嘶——”
一想到此,卧铺上的小姑娘不禁深深吸了口气,全身狠狠地打了两颤,床尾的双脚蜷缩着绞在一起,身子也像麻花似的也扭成了一团。
在那美妙的一晚过后,直至今日幼宜也再没有对她有过性事上的“关怀”,这让橙橙一直欲求不满。在每次繁重学业的间隙,在每次偶感无聊的闲时,这个色色的女孩总是无比怀念那销魂蚀骨的感觉,接着便会像此时一样把身子弓成小虾,一副春情难耐的模样。
回想起自己被绑起来挠痒痒的滋味,那狼狈不堪的情形对如今的橙橙来说反而是一种享受。是的,自从那夜之后,她就已经喜欢上了被搔痒的感觉。那感觉如同一只无形的小手揪住她的心脉反复拉扯纠缠,让她的魂儿都要飘出体外……
遗憾的是,与姐姐的那番温存再未出现过,有些内向的橙橙也不敢表露什么,只能在回忆中试图获取那份淫乐,可徒劳的胡思乱想却根本不够解瘾。她只好妄念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有某人把自己捆成一团,折腾自己敏感的小脚丫,抓搔自己怕痒的脚心儿,任凭她怎么哭笑求饶也不停手,直至把她痒到失神。
这般想罢,女孩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小手悄悄地往自己的下身探了一把,纤细的手指隔着安全底裤触到了星点水渍,又轻搓了两下指尖,只觉得黏黏腻腻。女孩的小脸霎时羞红了,每次只是这样意淫着,自己股间的花穴立时便会隐隐垂涎……
对于自己身体出现的这种异状,橙橙起初是有些疑惑的。可随着偷偷在网上查阅了一些深度的两性知识资料,她才逐渐了解了自己的性癖好,那便是痒感在她的身体上可以转化为性意。这种性癖的详细体现在这个小丫头的双脚上,只需轻轻挠一会儿脚心窝,她的下体便会慢慢分泌爱露,这是她几次躲在被窝里悄悄“实验”得来的结果。
此番性趣被橙橙压藏于心底,旁人无从知晓。正如同她那双依然怕羞怕见人的光脚丫,平时一定要好好地穿上鞋袜不与外人看见。
她实在忍得太难受了。
夜幕下,列车穿行在平原驶过漫漫遥途。随着火车一站一站地停靠,主要交通枢纽的旅客们都已纷纷下车,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小镇散客。在那末端的车厢里,一位少女正盘腿儿坐在自己的卧铺上窸窣做动。在刚才一番佯装无意的下地探查后,明知此时的车厢已是空无一人,她却还像生怕吵醒什么似的,在床上的一举一动处处小心。
只见小姑娘脱掉小白袜放在床下的鞋窝里,整理好身上的睡裙,回身抖开床头的布草,接着安然躺在枕上,双腿屈膝轻轻踩着床面。一抬身一蹬腿儿,把展开的薄被整个侧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随后用手抓着被子由内向外一抖,用整张棉被覆上了自己的全身,被子的上沿正好遮在她的脖颈,而下摆恰巧盖住了脚踝。
然后她藏在被窝的双手揪着压在身下的被侧,双腿并拢亦是夹住布料,在床铺上如同捕食的鳄鱼一般开始向内缓慢转动身体,这样的动作使得覆在身上的整张棉被不断往她的身下压紧收回,直至她回正身体重新躺好,被子的外侧边刚好又压在身下,那张薄棉被已呈包裹状紧紧贴合了她娇小的身子,把她卷成了一根棍儿似的,只露出床头的小脑瓜与床尾的小脚丫。
此时的棉被紧裹使女孩体验到了强烈的束缚感,这让她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充实。明明常人被缚住身体或捆绑手脚时会感到压迫与无助,但对于橙橙来说这种负担反而带给了她奇异的心理刺激,其中奥妙只有她自己清楚。甚是奇怪,这孩子越是被绑得难受就越是觉得舒坦。
这一系列的蠢萌行为是柳亦橙小同学自行设计的棉被自缚。只需一张被子便可尽量拘束住自己的身体,遇到危急情况时还可迅速扭身使劲蹬开,这点儿小聪明让这丫头很是暗自得意。
完成简易自缚的小丫头像偷吃了糖果般一乐,难掩小脸上的兴奋。机灵的眼珠儿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惧怕的事情,缩了缩眉头撇了撇嘴,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一副胆怯而担忧的样子。
原来她正在脑海中假定一种情景,现在她是被坏人把全身都捆起来啦,光脚板儿被故意暴露出来,就是为了让她觉得丢丢!她的脚儿那么怕羞,就这样绑着被歹人看了光光,简直要没脸活下去了!那坏蛋还要逼问她的一些秘密,一定会狠狠挠她的脚心儿,这可要了她的命!她、她一定受不了会全部招供的!恐怕连自己的小脚丫是性敏感带这件事儿都会被抖出来……接着说不定会惹得歹徒色欲大起,把可爱的自己打包拐走,捉进魔窟里没日没夜地搔痒折磨……
“呜呜……救、救救橙橙……”
脑袋瓜里胡编乱造着恶俗剧情的女孩情难自制地羞吟出声,面上竟然真的出现一副忍痒之色,接着裹在棉被里的小身子又是一阵筛糠,摇晃得床铺吱嘎作响。
这一番自导自演的自娱自乐是橙橙常有的戏码,她竟然会用这样幼稚的行径来稍稍抚慰自己空虚的内心。但天马行空的想象终究只是虚幻,当下还需一些真实的触感,才能慰劳自己寂寞的身体。
小姑娘裹在被子里的双手开始了行动,随着一阵艰难的摸索,她寻找到了在“棉被自缚”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事物,那是一柄微型遥控器,正压在她穿着内裤的小屁股下。而在这遥控器接线伸入内裤里的另一端,有一颗小小的跳蛋正牢牢地嵌在少女光洁的穴口,由于女孩的双腿裹着薄被紧紧夹着,使这颗粉色的小东西无论一会儿怎样玩耍都不会脱落。
在近几个月来的时光里,这件小玩意儿在橙橙每次的自慰里已是缺失不可。
“嗡——”
“唔唔……”
近乎蚊鸣般的震动声音从少女的下体传来,是她开启了跳蛋的最低档位。她抿紧嘴唇轻轻仰脖儿,有些窒住似的用鼻音轻轻哼了两声,这便开始体验这一次的自缚自渎。跳蛋在穴口低速地研磨着粉嫩的唇瓣,一丝丝爽意麻过她的两条小腿直至脚底,也绵绵不断地顺着上身传入脑中。
“诶咿……”
女孩如同毛虫般地扭动了两下身体,向床尾轻蹭了几寸。随后,她把自己裹着被卷的双腿稍稍抬起,一双小脚并拢着脚跟架在了上下铺之间的栏杆上,向车厢的过道暴露着自己的脚底板儿。
“呼……”
柳亦橙小同学有些紧张,此时的举动对她来说是一种极其大胆的行为,假如这车厢内有另外一个人在,她都绝对不敢这样去做的。在如今的她看来,光脚板儿被人瞧见依然是致命般的失态。
橙橙不禁想起了几个月前性事不久之后的那次演出,为了遵守和幼宜姐姐的约定,她光着脚上了舞台,和同学们一起奉献了一出精彩的舞蹈。那次她虽然不是作为主演,但依然是羞得面红耳赤,跳得大汗淋漓。等到演出结束下台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赶忙穿好鞋袜,随即瘫在墙角喘息着缓了好久。
看来那次性爱并没有治好了这丫头怕被看光脚的毛病,反而让她有了更严重的心理负担。几个月来,自己的脚丫也是性器官这个想法已经深深地植入了她的潜意识。所以,如果被看了光脚,那就是看了私处;若是被挠了脚心,更无异于抚弄她的小穴!这样的想法便也是顺理成章了。
于是在此时暴露光脚的行为,给了橙橙非比寻常的奇异快感,她甚至觉得自己正在这个无人的车厢上演着一出裸舞。这般自认为下流的举动产生了极大的耻意,为她的自慰送上了锦上添花的效果。
“唔唔哦……呼呜呜……”
一波波又酸又麻的爽意从娇嫩的花穴传来,惹得搁在栏杆上的一双小脚丫也轻轻颤着,随着主人不时地呻吟弯了脚掌。青涩的小丫头吃不消这股淫劲儿,身子又被薄被紧紧卷着,只能用裸露的小脚来不断表达着此刻的舒服。一颗颗小巧的脚趾头紧紧蜷起,把本是粉嫩的脚掌上都挤出了一层层奶白色的肉褶儿。
忽地又扬起小脚掌,把趾头分地开开的,肆意地展览着光脚板儿,还左右欢快地摇摆几下,这是熬过了一次短小淫流后舒爽的解脱。白皙的脚心窝晃来晃去,似是在躲避挠痒的手指,又似欲拒还迎般求搔不得。只有浑圆的脚跟还好好地抵在铁管上,为此刻欢乐得意的足舞默默服务着。
“哎呀,对不起啦……人家可爱的小脚丫卡在栏杆上缩不回来啦……”
随着女孩儿突然冒出的一句娇言软语,那有些童趣的想象又再次出现了。她在想如果是那位胖胖的乘务员大婶巡车时看到此情此景,会对她说些什么?又会对她这双稚气的小脚儿做些什么?说不定大婶会贴心地提醒她小心着凉,或是爽朗地嗔骂她两句不知羞耻,故此她才有了更加刻意卖萌的隔空回答。
“嘻嘻嘻……咯咯咯……真的对不起呀哈哈哈……别挠人家的脚心儿呀……我脚心儿可怕痒痒了……放过我吧哈哈哈……”
小丫头又在对着空气一声声的假装欢笑。她觉得大婶儿一定不会放过这样调皮的她,可能要用威风的皮带真的在铁梯子上绑住她的脚丫。那样的话被紧紧卷在被子里的她就挣不脱啦,故意翘起的两颗大脚趾头会被大婶有力的大手攥着捉住,接着迎来不听大人话的惩罚,那一定是大婶用硬硬的车票角去刮她软软的脚心肉儿,痒得她眼泪直流嘻嘻哈哈,一副惨样求着人家饶了她吧……
“嗡嗡——”
“呜嗯嗯嗯嗯……姐姐……我、我没干什么……正要睡呢……”
藏在被窝里的小手一动,跳蛋的遥控器被拨至了中档,一股更强烈的刺激从下身传来,惹出了一声娇吟与几句急促的胡话,那是女孩正在幻想着更情色的戏码。她想象着今晚是和田幼宜一起夜宿同一车厢,趁着姐姐睡熟才开始了偷偷自慰,结果却因为抑制不住声音而吵醒了对方。老师面对此时奇怪的情形,可能好奇地询问她的情况,而她却因为快感连敷衍性的回答都变了腔调。
“不、不要过来呜呜……姐姐……我真的没事……我、我正在练习舞蹈基本功呢……哼呜呜……”
体贴的姐姐可能会过来摸摸她滚烫的额头,看看是否正在发烧,这一定会让处于羞事中的橙橙更加恐慌,但裹在被卷里的身体却一点儿也不敢乱动,生怕其中秘密被老师发现。可搭在栏杆上的双脚会被姐姐不明所以地放下来,这直击要害的触碰一定会让她紧张到极点,这简直是要丢死人了!被老师姐姐摸着光脚丫偏偏是在自己偷偷手淫的时候,她一定会急得快哭出来的!
跳蛋磨着小穴麻了她两条小腿儿,让她挪不动脚丫,干着急又会让她的小脚儿出了不少香汗,弄得姐姐满手湿乎乎,更是雪上加霜。面对这番窘境,她除了毫无底气地撒谎两句之外再没有任何办法。在接下来一片尴尬的沉默中,被卷里隐约传来的震动声可就藏不住了。惨了,老师哪里会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这下女孩才迎来最难堪的一幕。
“完、完啦!被、被发现了呜呜呜嗯嗯嗯……”
戏精上身的橙橙极为难堪地大叫一句,接着任由自己发出了一阵长长的淫鸣。脑海中编排的小黄文剧情已经来到了高潮的阶段,那就是被老师姐姐握着小脚丫瞧着自己小脸上的淫态,那崩坏一幕的出现可能会让她羞得昏死过去,又或许让她快活极了!她都快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自我导演下去了。
也许姐姐会坏笑着挠她的脚心窝儿,促使她忍不住挣扎之下抖开被卷,让她自慰的行径彻底一览无遗;也许姐姐会温柔地将她这个被卷娃娃拥入怀中,一直宠爱地注视着她,让心花怒放的她舒舒服服地体验着花穴仍然被震颤着的滋味;又或许姐姐会不喜欢此时失态的她,选择暂时离去而保护她的隐私,让她失落又自责的落泪……
“呜……呜嗯嗯……”
橙橙逐渐迷失在这些多重未来的性幻想下,如此严重的精神内耗让她的性戏陡增乏累。双脚不再扭动,身子也不再动弹。她渐渐闭目塞听,完全沉醉于花穴感知到的刺激中,再不理其他。只有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娇喘幽幽地从小口传出,诉说着此时的惬意。
故此,她并没有听到刚才不远处车厢门开合时传来的动静……
“姐姐,你在干嘛?”
一声好奇的询问带着小男孩特有的声线忽然响在自慰少女的耳边。
“哇呀???!!!”
软卧上的女孩被吓得怪叫一声,浑身猛地一哆嗦,立时瞪大了双眼。借着车厢底部昏暗的小夜灯,她看见是一男一女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孩子正站在自己面前。更确切的说,是正对着自己裸露的光脚板儿站在过道上。
不是幻想,也不是梦。
坏了。
受到巨大惊吓的橙橙急忙起身,慌乱中被窝里的小手应激地一抖,不慎把屁股下的遥控器直接拨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
跳蛋顿时剧烈地颤动起来!害得惊慌失措的小丫头急忙用手一拽连接线,但由于胳膊裹着被子行动不便,只把那可恶的小玩意儿向上拉动了寸许。这下糟了,这颗灵性的小东西嗡嗡震动着,被紧绷的小内裤压着恰巧卡在了穴口上方早已充血挺立的嫩芽儿上!一阵压倒性的爽感猛然从小豆豆处迸发而出,形成了一股湍急的淫意迅速地遍布了女孩儿的全身……
“诶嗯嗯嗯——!”
倒霉的橙橙在这股汹涌澎湃的快感冲击之下瞬间失去了抵抗,在两个小学生惊讶的注视下高亢地呻吟了一声,随即如同触电般僵直了身体,一脸无奈地向后再次跌回了软卧上。被子依然把她直挺挺的身子裹得紧紧的,极度的羞耻让少女脑海中一片空白,竟一时间忘了挣脱,只有搭在梯子上的双脚受不住淫流而绷直了脚尖,止不住颤抖着向前伸出,像是在够着什么……
“姐姐?姐姐?!你怎么啦?!”
两个孩子见状,以为这个孤身一人裹着被子的小姐姐发了什么急病,急忙喊叫着凑上前来。由于距离的原因,他们的注意力首先就落在了眼前那双已经蜷缩得快变了形的脚丫子上。看起来年纪稍大一点的小女孩伸出手来,捉住了橙橙的两只脚尖,开始用力揉搓她的脚趾头,期许用这样单纯的动作让有些抽搐的双脚恢复正常。而年龄稍小一点的小男孩则灵机一动,抬手就把爪子举到橙橙的光脚板儿前,开始一下下快速地挠她的脚心,希望用痒痒唤回这位姐姐的意识!
这无疑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哇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挠啊啊啊嗯嗯嗯……!”
橙橙真想用一块豆腐撞死自己,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总是经历这种阴错阳差的奇葩事件。但她此时已顾不得许多,因为下体与双脚同时被激烈刺激的感觉已经完全击溃了她的操守底线,被跳蛋高速震颤着的阴蒂与被指甲飞速刮挠着的脚底让她忘情地高声淫叫与狂笑,都分不清是哪个部位让她更受用。她只是双眼微微翻白着仰过头去,大张着小嘴巴毫无羞耻地享受着海量的快感与痒感。跳蛋钻在花蕊上把自己的身子从耳垂儿一直麻到了脚趾头,每一寸皮肤的毛孔都透着舒爽,小脚丫被陌生的弟弟妹妹捉住而搔出的痒流一股股直窜心尖儿,这样丢人的事情在此时反而那样快活。她再也忍耐不住了,挠着脚心和磨着豆豆这两件事一起做实在是太舒服了——
“哈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痛快淋漓的呐喊,柳亦橙小同学羞耻地到达了极点。
午夜的车厢内,两个小学生并排坐在一张卧铺上,他们的小脸上仍有一丝惧色。与他们对床而坐的初中生姐姐也是惊魂未定,她的发型与睡裙有些凌乱,双脚已经胡乱踩着袜子塞进了鞋子里,被卷也变成了棉垛抱着遮挡在身前。场面有些尴尬,看着孩子们还是有些发懵,年长的姐姐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呃……姐姐刚才是在做噩梦,是不是吓到你们啦?”
没人回答,两个小朋友只是纷纷缓缓地摇了摇头,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了。
“呃……你、你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呀?”
橙橙的脸蛋有些微微发红,已经停止折腾的跳蛋夹在高潮后黏黏糊糊的股间让她很是难受,但她也不能取出来。心烦意乱之下只好换一个话题主动出击,试图与弟弟妹妹互动起来。
“乘务员大婶对我俩说要不睡觉就找个没人的车厢玩儿……”
终于有人回答问题了,是那个看起来年龄大点的小妹妹。
“哦哦,是这样呀……那你们——”
“姐姐,你做噩梦的样子好可怕,我以为你抽风了呢!”
又有人打断了橙橙的话,是那个看起来岁数小点的小弟弟。
“呃呃,我从小就是爱做噩——”
“姐姐你怎么光着脚丫儿搭在梯子上睡觉呀?”
“是呀,还把自己裹成了老北京鸡肉卷似的,看起来好难受哦!”
“真是太奇怪了,做噩梦会又打挺又哆嗦的吗?”
“是呀,还叫我不要挠了,分明已经醒了呢!”
橙橙的分辩再次被打断了,两个孩子突然一人一句连珠炮般向橙橙发问起来。
“…………”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孩子们那天真的语气让橙橙直冒冷汗,问出的问题也一时让她无言以对。
“我、我做噩梦的时候容易梦游!所以不用觉得奇怪!啊哈哈……”
小姐姐这样牵强的解释让两个孩子一脸狐疑,但看见她打哈哈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你们叫什么名字呀?在哪站下车呀?”
橙橙赶忙笑眯眯地再次转移了话题,那因为感到难堪而有些过度做作的笑脸让孩子们感觉在看电视机里幼儿节目的主持人。
“……”
“……”
一番畅聊之下,三人渐渐熟络起来。橙橙得知两个孩子是一对亲姐弟。姐姐十岁小名叫玲玲,弟弟九岁小名叫小稻。他们的家和学校都在省城,今晚是和奶奶一起回乡下的家过一阵暑假。巧合的是,他们的奶奶家就在橙橙家所在小镇的附近,所以他们要到明天早上和橙橙一站下车。
“你们的奶奶呢?你们这样跑远了不会着急吗?”橙橙这时才想起来这两个孩子身边没有大人。
“嗐,早就睡着了!再说就在隔壁车厢嘛,一找就找到我们啦!”小稻满不在乎地回答。
“哦,这样呀。那在这里也不要继续大声喧哗啦,我们一起作伴休息吧!”橙橙微笑着开始怂恿弟弟妹妹睡觉,心想着好早一点去卫生间把槽糕的下体那里收拾收拾。
“我们刚才也没有大吵大闹啦,只是想打开夜灯拍小视频呢,车厢的夜灯不够亮……”玲玲有些委屈地解释了一下,随即从书包里掏出一件玩偶式充电型夜灯,打开照亮了递给橙橙看。
“呃……那你们要拍什么样的视频呀?”橙橙随口接着玲玲的话往下问,顺手接过了那橡胶制的玩具夜灯。那灯的亮度虽然很柔和,但她还是有些微微汗颜,心想真是俩熊孩子,大半夜不睡觉开灯拍小视频,不被胖大婶赶走才怪了。
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
“我们……我们要拍挠痒痒的段子……”玲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嘿嘿,就像刚才我俩挠你脚心儿那样的。”小稻也有些腼腆地补充了一句。
“啥?!”
听到回答的橙橙不禁惊呼一声,吃惊地望着这对姐弟。手一抖,玩具灯差点掉到地上。
瞧见小姐姐这么大的反应,玲玲和小稻也是一时愣住了。
“拍拍拍什么?挠……痒痒?为什么要拍这种段子呢?”橙橙突然变得有些结巴。
“那个……因为前几天小稻和我玩挠脚心的时候拍了下来,然后发到了平台上去。结果那条视频突然火啦,就有好多人私信我们说让我们再拍一个……”玲玲一边解释着,一边拿出手机打开短视频软件递给了橙橙。
橙橙有些诧异地接过手机,点开一看,最新上传的视频里果然是这对姐弟的嬉戏片段。从拍摄角度来看他们是把手机放在一旁支撑着摄录,以便两个人同时出境。他们穿着睡衣坐在家里的床上,每人抓着对方的一只小脚丫,互相挠着脚心,痒得两人都咯咯乐个不停。
一段小视频看得橙橙面红耳赤,姐弟之间的游戏本是孩童的嬉闹,一般人见了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想法,最多也就觉得两个孩子很可爱而已。但搔痒游戏对橙橙来说却是和性事关联的情趣娱乐,已经无法再从常人的角度看待了。她明明知道玲玲和小稻只是在玩耍,却依然有目睹了房中春事般的猎奇感。
“你们……总玩挠、挠脚心嘛?”橙橙抬起头好奇地看向两个孩子,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总玩呀!”小稻欣然回答道。
“那、那你们不怕痒痒呀?”橙橙更加感到不解了。
“哈哈……怕呀,怕才好玩嘛!挠脚心又难受又舒服!”玲玲晃着床下的两条小腿儿笑嘻嘻地说道。
“……”
橙橙不说话了,她眼色复杂地望向这对姐弟,竟有一丝自惭形秽的感觉。没错,挠痒痒对孩子来说只是一个童趣游戏而已,是她把这件纯洁的事物加上了情色的标签。但她觉得自己依然有需要告诫弟弟妹妹的义务,因为她在那条视频的评论区里看见了一些类似“姐姐给我竹蕉”、“弟弟的小丁丁怕痒吗”这样不堪入目的评论。
“我想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再拍挠痒痒的视频了。”橙橙平静地说道。
“嗯?为啥呢?”这回轮到这对姐弟感到疑惑了。
“呃……你们想想,平时上学上街的时候是不是都要穿着鞋子呀?因为在公共场合露着光脚给别人的感觉是不太礼貌的呢。还有如果同学们看到你们的挠痒痒视频四处传播的话,你们是不是也会感觉不太舒服呢?”
善良的橙橙回避了那些孩子看不懂的恶意评论,不想让他们受到不好的影响。她试图用自己的理解来巧妙的引导孩子们,即使她说出的都是一些自觉无用的理由。
“好吧,就听姐姐的,那就不拍啦。这条也删掉好了。”
玲玲接过橙橙还给她的手机,边说着边删除了那条流量不菲的视频,小稻也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有表示反对。其实他们对橙橙的话语似懂非懂,只是因为小姐姐和善的语气与友好的态度才改变了想法。
“真是好孩子……”
少女赞赏地看着这对旅途中巧遇的弟弟妹妹。
“那我们今晚就玩‘捆绑逃脱’游戏好啦!”
玲玲把手机随意往铺上一扔,回身就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大捆麻绳。
“好耶!”
小稻拍手称快。
“……?”
橙橙呆呆地看着姐弟开始梳理那团变戏法般突然出现的绳索,彻底陷入了无语。
“这对活宝是老天特意安排来捉弄我的嘛……”
她有些苦闷地心想。
“你们这是又要干嘛呀?”
眼看两个孩子脱鞋上了床,小稻已经开始用一条麻绳一圈圈捆上玲玲的手腕,橙橙终于憋不住开口问道。
“玩儿逃脱游戏!”小稻简短地答道。
“就是把人绑住挠痒痒,如果被绑的人挣脱出来了,两个人就要交换位置;如果挣脱不出来,那可就要一直被咯吱了!”玲玲扭过头来详细地解释着规则。
“怎么又是挠痒痒……这两个小鬼就没有什么真正孩子该玩的游戏嘛……”橙橙不禁扶额轻叹。
“橙橙姐你也要来一起玩吗?”玲玲试探性地问道。
“啊?!我?!我、我就不啦,姐姐要去趟厕所……”
橙橙掀开腿上的被子放在铺上,拿出包里的毛巾,起身趿拉着运动鞋飞快地逃离了现场。狭小的列车卫生间内,女孩终于整理好了灾难般的下身。把那颗性爱玩具清洗过收好后,她站在水龙头前,手掌合拢接捧着清水一遍遍拍打在脸庞,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
上天确实在给橙橙搞一出恶作剧,这对萍水相逢的姐弟每个弄出的新花样都结结实实击中了少女的性癖,让她真是无可奈何。女孩用毛巾擦了擦脸,对着梳妆镜中的自己认真端详了一阵,似乎是要看清自己的灵魂一般。良久,她释然地一笑,才缓缓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铺位时,橙橙看到小稻已经完成了对玲玲的拘束。说是拘束,无非是小男孩用几条麻绳胡乱缠住了姐姐的关节部位。无论是手腕、膝盖还是脚踝,绳子都是绕了很多圈,但捆得并不紧。此时的他正兴奋地用小手揉捏姐姐的两腰,看来咯吱别人让他很是快乐。而玲玲则不停娇笑着躲闪身体,让小稻的攻击不是很顺利,同时她使劲扭动着手脚,正在争取快速地挣脱绳结呢。
“这不马上就要挣开啦……小稻不会绑人呢。”
橙橙回到自己的床上脱下鞋子盘腿坐好,饶有兴致地看着孩子们的游戏,瞧见玲玲马上就要大功告成,她忍不住笑话了小稻一句。
“咯咯……他的确不会捆人呢,但是他咯吱人可厉害啦!嗨哎——!”
玲玲忍着痒痒同样揶揄了弟弟一句,但她又不忘指出小稻的“优点”。随着她最后一次用力,小嘴轻轻一喝,手腕的绑绳就一下子被抻开了,这代表着弟弟这一轮的失败。
“哎呀,姐姐又这么快解开了!可恶……那该我被捆啦……”
小稻无奈地双手一摊,他对自己的捆绑技术很是失望。
“今天太晚啦,别玩了,咱们别吵到橙橙姐睡觉,下次吧!”
玲玲朝着橙橙的方向努努嘴,对弟弟使了个眼色,示意游戏该结束了。
“哦,那好吧。”
小男孩好像还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听话同意了。随后他爬到床尾的梯子旁,抓住栏杆两下就翻到了上铺,那动作的灵敏程度像一只小猴子。
“呵呵……”
两个孩子的适可而止让橙橙不禁微笑出声,心想他们还是很乖的,但又觉得有那么一点小别扭。仔细思索一下,原来可能自己也想再多看一会儿姐弟的游戏呢,她不禁又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不知羞耻。
“真对不起啦玲玲,没让你们玩够……”
回过神来的橙橙对收拾绳索的玲玲柔声说道。
“没关系的姐姐,我们没有影响你就好啦,嘻嘻……”
玲玲回眸一笑,她盯着橙橙的眼睛乖巧地回应着。
“呃……”
橙橙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小妹妹收拾好了书包,又整理好了床铺。
“晚安,橙橙姐姐……遇到你真是太好了……”玲玲很有礼貌地对橙橙挥了挥手。
“嗯,我也是。晚安,玲玲……”橙橙也温柔地点了点头。
随着玲玲关掉了玩具灯,两人分别躺下了,车厢里渐渐平静,只剩下了车轮与铁轨的阵阵摩擦声。黑暗中的橙橙偷偷地朝着这对姐弟的方向瞧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异状,便准备入睡了。
她翻了个身,脑子还是有些乱。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玲玲刚才的眼神别有深意。
第二天一早,列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在小镇的车站外,几人本以为来到了分别的时刻,哪知由于两家相近的原因,正好可以顺路步行回去,这让两个小家伙和他们的小姐姐都很是开心。一路上玲玲和小稻不停地拉着橙橙奔跑,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映得长长的。
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孩子们的奶奶也与来接站的橙橙妈不断攀谈着,老人得知橙橙的成绩很优秀,便厚着脸皮向橙橙妈提出了让橙橙来家里给两个小学生假期补习的请求。橙橙妈当即唤来女儿把奶奶的意愿转告,本以为内向的姑娘可能会选择拒绝,可橙橙却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说无非是一起写暑假作业而已,弟弟妹妹有不会的地方问她就行,这样的回答让玲玲和小稻欢呼雀跃了好一阵。
就这样,橙橙成为了孩子们假期的“小家教”。每天早上起床吃过早饭以后,她就会到玲玲和小稻的家去,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学习、吃午饭、玩耍,到傍晚时才回家。两家虽然一家在镇里一家在乡下,但路程并不遥远,走路也就五分钟的远近,所以还是很方便的。
孩子们的奶奶很是满意,她庆幸遇到了橙橙这样一个懂事的好孩子;橙橙的妈妈也很放心,工作繁忙的她终于不用考虑女儿暑假午饭的问题;玲玲和小稻更是每天兴高采烈,他们非常喜欢和橙橙姐在一起的时间。只有橙橙看不出有什么心情变化,表面上她也很得意自己有了“小老师”这个头衔,这让她隐隐有一种和幼宜姐姐的关系更密切了的感觉。
而实际上,她选择和两个孩子每天在一起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晓。
又是一个上午,在一片片刚出苗而嫩绿的玉米田间,青春可爱的橙橙正走正在乡间的小路上。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搭配着格子图案的小裙子,这一身清凉的装扮让盛夏似乎也不再炎热。小姑娘的步伐轻快,一双干净的运动鞋偶尔踩得土块咯吱作响。
当橙橙走进玲玲家的小院时,就听到了屋内传来了一阵小男孩清脆的笑声,她立刻猜到今天孩子们的奶奶不在家。而当她透过平房的窗子向屋里一瞧时,便更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她看到窗边玲玲家里的炕上,正躺着被捆起来的小稻,他的姐姐正在用手指抓挠他的脚心窝儿呢。
很有趣,自从那晚在火车上橙橙规劝了小姐弟不要再拍挠痒视频以后,当家里有大人在时,两个小朋友是不会玩捆绑和挠痒游戏的,可能他们不想再被大人知道他们这样的玩耍,但对橙橙姐他们却还是从来毫不避讳。
“你们俩大早上起来就疯上啦!”
走进屋的橙橙嗔怪地说了姐弟一句,一脸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
“哈哈哈……橙橙姐早上好哈哈哈……”
真难为小稻了,即使在被姐姐挠痒痒的情况下,也不忘很有礼貌地向橙橙问好。他的双手被绳子绑着手腕捆在背后,双脚被缚着脚腕夹在玲玲的腋下,一双小小的光脚板儿正被姐姐用手指甲不断搔来搔去,痒得他在炕上来回翻滚着上身,却始终挣脱不得。
“呵呵……我看你现在不怎么好哦?”瞧见他那龇牙咧嘴的样子,橙橙也忍俊不禁。
“好痒呀哈哈哈……救救我呀橙橙姐嘻嘻嘻……”小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做出一副很悲惨的样子来博取橙橙的同情。
“那得看你姐姐咯,我可做不了主!玲玲,今天奶奶不在家呀?”橙橙笑眯眯着不予理会小稻,转而和玲玲说起了话。
“嗯嗯,橙橙姐!奶奶和一帮人下地里干活去了,说傍晚再回来,饭都留锅里了,中午让咱们热热就行!这小子早上就偷袭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咯叽咯叽……”玲玲抬头和橙橙认真地转达了奶奶的交待,又向她生气地解释了惩罚弟弟的原因,随后又开始专心地搔起了他的脚心。
“知道啦,那今天不学习好了,我们好好放松一下吧?”
橙橙上前两步坐到炕上,坏笑着也伸出手来轻轻地在小稻的脚心窝儿里划了两下。
“太好喽!”玲玲欢呼了一声,手中的挠痒也随着喜悦更卖力气了。
“好、好什么呀哈哈哈……痒死我啦哈哈哈……橙橙姐也欺负我哈哈哈……”
光脚丫遭难的小男孩笑得说话都费力气,但也要艰难地责怪两位姐姐两句。
“呵呵……你是一个男生哎,这么怕痒痒?长大以后肯定怕老婆!”
橙橙继续笑话着小弟弟,手指更加灵活地在男孩儿的脚底板儿上搔着道道。
“哇哈哈哈我不长大……哎、哎?不、不行啦哈哈哈!我、我要尿尿!”
小稻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看,急忙想坐起身体,却因为手腕绑在背后支不起身子来,只好大叫着说明自己的情况。
“又骗人,尿裤子吧你!”玲玲转头冲弟弟不屑地一笑,转而更快速地挠起了他的脚底板儿。
“真、真的啊哈哈哈……憋不住啦哈哈哈!”小稻绝望地高喊着。
“那你尿一个给我看看!”不信邪的玲玲用胳膊使劲地夹住小稻的脚踝,抽回挠痒痒的手回身一把揪住了弟弟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拽,一下子把小稻的夏天穿的大裤衩连带小内裤一起扒到了小腿处。
“哇啊!!”
“诶诶?!”
小稻与橙橙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这令橙橙未曾料想的一幕让她顿时不知所措,一时竟不由自主地往男孩儿的腿裆看去。小弟弟好像确实没撒谎,因为他那稚嫩的小鸡鸡此时都朝天直挺挺地竖起来了。随着内裤忽然的脱离,迎来解放的小牛牛儿还急颤颤地抖了两下!
“不嫌丢丢你就尿吧?”
玲玲冲弟弟挑了挑眉毛,把小稻的两腿向炕上使劲一按,一屁股就正面坐在了他绑着脚腕的小腿上。然后一只手向后够着去挠他的两只小脚丫,一只手就直接轻轻抓在了弟弟的小雀儿上!
橙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面,这对姐弟似乎完全没有男女有别的意识,在她面前上演的这一出大尺度儿戏好似家常便饭,毫不在意身边还有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姐姐。
“哇哈哈……那你可别怪我啦哈哈哈……”
小稻被痒得小脑瓜左右来回乱晃,尖笑着发出了最后通牒。姐姐的手指尖一遍遍轻轻搔着他的小鸡鸡与嫩卵蛋,脚心儿也不时地挨上两下,这两股痒劲儿汇聚在一起好像幼年时大人给他把尿所吹出的口哨声,让他实在憋不住了。他的小脸上渐渐竟露出了一丝享受的神情,接着长长地发出了一声满足地叹息——
“嗯嗯哼——!”
一股紧密的水柱从小男孩儿的尿口激烈地滋了出来,在半空中划了个清亮亮的弧儿,滴滴答答地浇在了炕板上。
“哎呀呀,你真尿呀!”
玲玲吃了一惊,赶紧停下了挠痒。随即她有些嫌恶地扫了一眼炕上那逐渐成滩的水花,急忙起身用一只手把着弟弟还在尿着的小鸡儿,另一只手去抬起他的小屁股,让被捆着手脚的小稻微微侧身,使他对着炕面继续滋着,不要再喷得哪里都是。
“天啊……”
橙橙一阵手忙脚乱,因为炕上的尿流都快淌到了她的腿上,她赶紧跪起来胡乱在大炕角落拿来一条大枕巾,对着小稻的裆间就接了上去。直到弟弟的小身子抖了两抖,小牛牛儿挤出了最后一小段水流,她才把枕巾按到防水的炕板上,把炕上的一泡尿迅速抹干。
“你、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呀!玲玲,你怎么能脱、脱他的裤子呢?!怎、怎么能看男孩子的光屁股呀!”
那条大枕巾吸满了小稻的尿水,也洇湿了橙橙一手,终于缓过神来的她有点生气,冲着这对姐弟就嚷了起来。
“嘿嘿……对不起……橙橙姐……”
小稻就像啥都没发生一样做了个鬼脸。
“您别生气橙橙姐……可、可是我们从小一直就是这样的呀!和弟弟有什么怕羞的呀……我们现在还在一块洗澡呢!”
玲玲赶忙道了歉,随即委屈巴巴地解释了一通,那一脸无辜的样子仿佛是他们的小姐姐在大惊小怪。
“真是服了你们了……赶紧给他提上裤子解开绳子吧,我现在去洗这条枕巾……”
玲玲的一番话让橙橙噎住了似的,她瞅着这对活宝姐弟愣了片刻,最终闭上眼睛一脸无奈地开口说道。
橙橙在院子里用塑料盆打来了井水,然后坐在小凳子用肥皂清洗着枕巾,心里百味杂陈。屋子里的小稻没觉得丢人,反倒她的心儿到现在还砰砰跳个不停,虽说看见小男孩的私处不会让她少块肉,但也有一点不大舒坦。
“再大的我都见过,哼!”
她解恨般地念叨了一句,不禁想起几个月前偷窥到了幼宜夫妇房事的一幕,小脸上唰地红了一片。她其实明白,她并不是在生那对天然呆姐弟的气,而是在对自己发火。因为当她看到玲玲扒下小稻的裤子继续搔痒痒的时候,本是想出声制止的,但最终却没有。
她想看完全程,想看完那该死的挠痒痒游戏的全程。
橙橙极其用力地搓洗着手中的枕巾,告诫自己不要再想着小姐弟互相挠痒痒的场面了。但她越是不想去回忆,那往事就越真切。从那晚在火车上弟弟揉弄姐姐的腰肋,到今天姐姐搔抓弟弟的脚底与私处,像电影般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放映着,怎么也忘不掉。
“我真的是……不要脸的家伙……”少女使劲儿拍打出一片水花,小声骂了自己一句,眼圈都微微红了。
可是又怎样呢,她就是喜欢挠痒痒又怎样呢?这个癖好也没有伤害到其他人呀,反而是老天在不断捉弄她呢。
女孩在矮凳上闭起眼睛仰起头深深地呼吸,聆听着远处的蝉鸣,她想就这样静静坐一会儿。但阳光晒得她有些难受,只好又低下头去,塑料盆里水面上的涟漪渐渐消失,映出了她清晰的脸。
“我没做错什么呀……”
她对着自己的倒影呆呆地自语,随后双手再次开始了洗涤。
洗净拧干了的枕巾晾在了院里的竹竿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橙橙捡起了空盆与小凳,准备回屋去了。当她走到房门外时,忽然听到了从屋内传来一句小女孩兴奋的低语,声音虽然不大,但很真切——
“你到底想不想挠橙橙姐……说话呀!”
“当然想啦!那天咱们在火车上的时候,我不是挠过她的脚心儿嘛!你难道忘了她当时没睡醒就笑得可厉害了,她的脚丫肯定超级怕痒痒!”
哦,这是小男孩在激动地回答。
“那一会儿橙橙姐进来的时候咱俩先得把她捆起来!你先去……”
小女孩的声音慢慢减弱,显然是在对小男孩耳语,而她的声音越是减小语气却越是高昂,似乎两人在密谋着令他们极度感兴趣的计划……
门外的少女身形一动不动,拎着生活器具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这一天真的要来了呢。
“在火车那晚你拒绝了他们游戏的请求以后,为什么你又要给玲玲和小稻当“小老师”呢?你在期待什么?你在等待什么?”
“我明白啦,柳亦橙,你就是一个受气包,你就喜欢被迫的样子,不是吗?”
“不需要你再幻想啦,不需要用棉被裹自己啦,不需要你再给自己拍电视剧啦!那两个孩子正要对付你呢,肯定会想办法把你绑起来挠痒痒的!这次还要拒绝吗?现在还有逃跑的机会呦?”
橙橙的眼角在微微抽搐,她与自己诉说着变幻莫测的心事,左右为难。
最终,她选择故意在门口轻咳两声,然后走进了屋内。
“这样真的好吗?”
“哎呀不管了,糊里糊涂的算了……”
女孩最后两句斗争的心声诞生在双脚已经迈入玄关之时。
“洗完啦!咱们出去玩吗?”
橙橙进屋便抻了个懒腰,开口聊天的语调也甚是轻快。她的眼神偷偷瞄向刚才还在说悄悄话的姐弟,看见他们那有事按捺不住的样子,心里觉得特别有趣。
“橙橙姐,刚才真对不起……”
在玲玲不断的眼色示意下,小稻一边慢吞吞地说道一边朝橙橙走来……
“捉住啦!”
一步一步慢慢接近少女的小男孩突然暴起,大喊一声就抱住了他的小姐姐。同时那在一旁佯装无事的小女孩也猛然窜过来,小手一抻亮出了藏在背后的麻绳,比划着就要往猎物身上套去。
真是吓人一跳。
“你们要干嘛?!”
橙橙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开口问道,她的身体被姐弟簇拥着推到炕边,两个小家伙使出全力要将她按倒在炕面上,以便他们接下来的捆绑。
“橙橙姐,陪我们玩逃脱游戏吧,求你啦!”搂住她腰部的小稻喊道。
“就玩一会儿嘛就玩一会儿嘛……”玲玲絮絮叨叨地劝降着,手中的麻绳在她身上缠了个乱七八糟。
“你、你俩等等,我没说不同意呀!这是干嘛呀!”思前想后的橙橙连忙叫了起来,两个小笨蛋这样着急的捆绑肯定不会结实的,说不定还会勒得她很痛。
“咦?真的嘛?”
小稻的胳膊松了劲儿,疑惑地抬起头。玲玲攥着麻绳的小手也僵在了半空。
“真的呀,我可以让你们绑住挠痒痒……但你们要发誓,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姐姐就再也不会理你们了!”
橙橙冲弟弟妹妹眨了眨眼睛,但语气是那么认真严肃。
“我发誓我要是告诉任何人我就是只小狗!”小稻立时举手表态。
“我、我发誓连爸爸妈妈都不会告诉的,说谎就烂嘴巴!”玲玲更是把双手都向天花板举了起来。
“呵呵……那你们俩开始吧?我可先说明,我的缩骨功可厉害了,你们不一定能绑住我呢!”
橙橙被孩子们认真发誓的样子逗乐了,得到了这样的承诺,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来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觉得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的柳亦橙脱下运动鞋,穿着小白袜头部向里躺在了炕上,静静地看着玲玲和小稻对自己任意施为。
她的双手被孩子们拉向头顶,手腕按叠在一起,用一条麻绳在交叉的手腕上横缠五圈竖绕五圈,紧紧地打了死结。玲玲又拿来另一条绳索叠成双股,牵引着橙橙手腕之间绑紧的绳结,向头顶上方拉去,最后牢牢系在墙侧铁质的窗框上。
“过来帮忙!”玲玲冲着弟弟叫了一声。
接着便是缚住她的双脚,那双因为胆怯而不太老实的白袜小脚被弟弟牢牢捉着脚跟,妹妹则用麻绳一道道捆紧了她的两只脚腕。玲玲生怕绑得不严实,如法炮制地也在橙橙脚踝之间用绳索竖绕了多道,使她双脚之间的禁锢严丝合缝。
最终两个小家伙开始合力绑住橙橙的双腿,他们把姐姐的裙摆轻轻往上掀了几寸,然后用绳子不断紧紧缠绕在她的膝盖上。不一会儿橙橙的膝盖上方下方便密密麻麻布满了绳圈,把她的双腿紧挨着强行并拢在了一起,再也分开不得。
“还真有点紧呢……”
橙橙仰起头看了看自己手腕的绳结,又吃力地抬头望向自己受到严密束缚的双腿,没想到玲玲的捆绑功夫这样到家,不由得惊讶地自语了一句。
“嘿嘿,我姐姐咯吱人不是那么特别痒痒,但是她可会绑人了!”小稻得意地夸奖着玲玲。
他们继续托起橙橙捆紧的脚腕,拖着她的身体向炕边拽去,这使她的身体呈笔直状拉伸开展,直至手腕的绳结与窗框所连接的绳索完全绷紧,被绑在一起的双手都甚至微微离开了炕面,孩子们才放下她的双脚。
“哎呦……”
受缚的少女不禁轻呼了一声,两条手臂被拉直让她觉得有一点痛。玲玲没有理会她,而是再次用一条折成双股的长麻绳穿过姐姐小腿之间的缝隙,拉住双脚间的绳结,向炕沿下用力牵出绳头,结实地拴在了小稻刚刚推过来的沙发腿上。
“好啦!这下请姐姐展示一下缩骨功吧?”
玲玲拍了拍炕沿边上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丫,对橙橙挑衅地说道。
橙橙想试着弯一下手臂,屈起一下膝盖,但这样简单的动作目前已经彻底做不到了,她的手腕和脚腕被绷紧的绳索连在焊接的窗框与厚重的沙发上,使她的身体呈一字型拉直着,上下都挪动不了分毫,最多也就只能左右极小限度地转转身体。
柔韧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橙橙的手腕与腿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受到这样严密的束缚。被勒住关节而动弹不得让少女觉得仿佛受到了神秘的保护,这强烈的压迫感甚至有一丝美妙。可笑的是刚才她还对小家伙们撒谎自己会一些挣脱的技法,生怕他们绑不紧自己,现在看来她的小心思完全是多余的。
“这下还缩个大头鬼啦,一点儿都动不了呢……”
橙橙幽怨地回答道,眼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小激动。
“你知道规则的哦?姐姐,如果你挣脱不了的话,我们可要一直咯吱你呢!”
玲玲和小稻不怀好意地俯视着橙橙,不断活动着小小的手爪子,小脸上都是阴谋得逞的得意坏笑。
殊不知他们早已被那个此时受缚的人算计了呢。
“你、你们来吧!我可不怕痒的哦……”
被捆成麻杆般的少女抬了抬下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她的眼神又有一丝故意装出的惊恐,清晰地向姐弟俩表明着“我在假装不怕痒的哦”……
“撒谎可是要收到惩罚的呢,姐姐!”
“哎哎嘻嘻嘻呵呵呵……”
玲玲猛地扑上前来,两只小手一下子伸到了橙橙的腋下,隔着T恤的布料就按揉在了姐姐的胳肢窝里。小女孩兴奋地叫着,用灵活小巧的手指头轮番勾勒在姐姐两腋的软肉中。这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橙橙的双眼顿时弯成了月牙状,咧开小嘴呼哧带喘地就笑出声来。
“还说不怕痒呢,连我姐的两下子都受不了呢,嘿嘿,再看我的!”
“哎呦咯咯咯呵呵哈哈哈……”
小稻撇了撇嘴,嘲讽了橙橙一句,也慢慢凑上前来。他盯着橙橙姐的笑脸呆了半晌,小姐姐那忍不住痒痒而崩溃的样子让他觉得很过瘾,更勾起了他捉弄的欲望。小男孩做着鬼脸宣告一声,随后双手把住了橙橙姐的两腰,用手指头开始一下下点按着柔软的腰间,痒得橙橙马上绷紧了肚皮轻轻摇晃着身体,笑得更加灿烂了。
“橙橙姐好像比咱俩怕痒多了呢……”
“是呀,我都和你说了那天我在火车上就发现啦!”
“那你去挠她的脚心!”
“嘿嘿,别着急,一点点来嘛……”
“哇呀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坏蛋哈哈哈……”
姐弟俩的两双小手在橙橙的身体上不断变换着位置,这摸摸那里按按,对小姐姐的全身做了一次痒点扫描。这一次次的试探让少女笑了个天昏地暗,腋窝、两肋、肚子、软腰直至大腿小腿,没有一处逃脱了小家伙们的搜索,她被痒得都快要骂人了,而两个小鬼却还在像唠家常一样讨论着关于怎样对她进行折磨,这更是让她气得七窍生烟。
被激烈地挠痒痒,这正是橙橙想要的,却又是她惧怕的。因为当真实的搔痒来临时,她敏感的躯体没有能力满足她的勇敢尝试,大脑也被迫发出命令用不停的笑声宣告投降。不被挠时还想着那份苦涩的滋味,一被挠了就怕得想立刻停止,这个小丫头就是这样古怪。
“橙橙姐应该还是脚丫最怕痒了,我去试试!”
“嗯嗯,那我挠她的胳肢窝!”
“别、别挠我脚呀哈哈哈哈哈——!”
小稻在炕上跪着一步一步爬向自己脚边的行为,在橙橙来看简直就是死亡倒计时。她慌乱地想把双脚挣脱出来,可在麻绳的拘束下全都是无用的抵抗,那双不停发抖的白袜小脚在男孩儿眼里简直是在诱惑着他赶快去挠挠。橙橙害怕地开口阻止他,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玲玲重新掏抓上了两腋,一股激灵灵的痒意把她的喝止全部变成了笑声。
“哎呀哈哈哈……怎么隔着袜子也这么痒痒呀哈哈哈……”
“我都告诉过你啦姐姐,小稻他咯吱人可厉害呢!”
“嘿嘿,过奖了老姐,咯叽咯叽……”
“我的天呀哈哈哈……先停、停一下好不好呀哈哈哈……”
“不行哦,现在是对橙橙姐说谎的惩罚呢!我挠挠挠……”
“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体验被别人隔袜搔痒的原因,橙橙觉得弟弟的手指每一次划过自己脚板儿时带来的痒感都是那样的特殊,那一下下指甲透过白棉袜刮在脚底肌肤上的感觉是一次次顺利又悠远的钝触,这种新奇的痒流让橙橙极为难忍。
同时玲玲的手指在她两肋上的弾拨更是难受,小女孩那上下大幅度移动的手指按触着肋骨与其间的软肉,又酸又涨起到了软硬兼施的效果,橙橙被这蚀骨拿筋一般的滋味折磨得痛不欲生。她请求孩子们暂停一下,却被妹妹无情的拒绝,只好大笑着第一次张口求饶。
“好啦,接下来看看姐姐的光脚丫儿怕痒不!”
“啊!不要……”
随着小稻快活地宣布一声,玲玲的注意力也转向了橙橙的双脚,看到弟弟一手一只利索地扒下了姐姐的小白袜。
即使在几天前的夜里已经被他们看光过脚底了,但此时突然的脱袜就像内衣被撕碎一样,再次让视脚如命的橙橙羞耻不已。她极难为情地轻声阻止,但根本无法停止事态的发展,只能在弟弟妹妹面前把光裸的小脚丫完全暴露了出来。
“橙橙姐怎么把脚丫又缩起来啦……在火车上也是哎……”
“笨蛋弟弟,橙橙姐姐的脚丫怕羞呗!你那么直盯盯地,非要看人家女孩子的脚心儿!像个小变态一样……”
姐弟俩的对话让橙橙觉得脸都红到了耳根,这显得她压着脚背蜷缩脚掌的动作就像小丑一般愚蠢。但她仍然不敢张开脚趾,也不好意思说话。就像玲玲所说的一样,她那怕痒又怕羞的脚心窝儿真的就那样耻于见人。
“不行不行,我要挠橙橙姐的光脚心儿!”
“好吧好吧,那咱们把姐姐的脚趾头也捆起来……”
“……?!”
橙橙猛地使劲抬起头来,张了半天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玲玲爬到她的脚边,她知道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妹妹用稍细一点的尼龙绳绑住了她的两颗大脚趾,随后把被捆紧的脚趾头向后扳去,使她的光脚板儿被迫扬起,绳头的另一端系在了她脚腕上的绳结上,让她再也不能向内弯起脚掌了。
少女光滑白嫩的脚心窝终于在两个小朋友面前打招呼了,那含羞带怯的样子一时让姐弟俩愣了片刻。
“姐姐,橙橙姐的脚丫儿好像有点小哎……”
“是嘛?那我伸脚比一比看看……”
“你看,橙橙姐比姐姐你大四岁,但她的脚就比你大一点点儿!”
“确实哎,她的脚确实好小哦……而且脚趾头好嫩呀,脚掌也这么软!比我的脚好看多了……”
“橙橙姐姐,你穿多大码的鞋子呀?”
“你、们、两、个!还挠不挠啦——!”
柳亦橙吃力地抬着小脑瓜,咬牙切齿地冲着炕沿那对小活宝大叫出声。她被姐弟俩这一番品脚大戏臊得都快要发疯了。
惹得她裙摆下的股缝儿间都已经开始渐渐湿润了……
“哎呀呀,橙橙姐怎么还急着被咯吱了呢……”
“嗯……就这样直接挠没什么意思哎,我们玩痒痒点读笔好啦!”
“行呀,好久没玩过了呢!”
“呃……你、你们又弄什么新花样……”
两个小鬼头竟然不去理会姐姐被绑好的脚丫,而是商量着什么新游戏爬到了她的面前,这让橙橙有些害怕地小声发问,不知两个小家伙要搞什么鬼。
“很简单啦,橙橙姐,你听清楚规则。”小稻轻松地说道。
“我来说吧?就是我们会指着姐姐你身上的一个部位,会用俏皮话儿问你问题,你也要用俏皮话儿回答!然后我们会说段儿歌,接下来会挠那个部位的痒痒,你只要忍住笑把我们说的儿歌重复一遍就行啦,这就是痒痒点读笔!”玲玲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幼宜姐的亲传弟子吧……”橙橙一时间竟哑口无言,觉得这节目好像似曾相识,不禁在心里默默发牢骚。
“诶……我说清楚了吗姐姐?”望着呆若木鸡的橙橙,玲玲搔了搔后脑勺,又讪讪地问了一句。
“我听懂了……”橙橙无奈地说道。
“那我们就开始吧!”小稻开心地直拍手。
“喂!你、你们唔——你们干嘛?!”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坐在姐姐的身体两边,然后揪住了她的T恤,将衣物向上掀起,穿过头顶不容拒绝地脱到了胳膊处,这引起了橙橙的大声抗议。但还好吊带背心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她也只好作罢。
“咦?瞧一瞧,这是谁的胳肢窝呀?”
玲玲和小稻一齐伸出食指指向了橙橙已经裸露的腋下,接着一同用幼儿读物般的天真语气向橙橙发问。
“呃、呃……这、这……呀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我、我这就说呀哈哈哈……”
见橙橙支吾了半天,姐弟俩同时用手在姐姐的腋窝开始了搔痒,这让橙橙立刻又是道歉又是妥协。
“咦?瞧一瞧,这是谁的胳肢窝呀?”姐弟俩重新再问了一遍,连那甜到发腻的语气都没有变化。
“这、这是我的胳肢窝!”橙橙没好气地回应道。
“不对、不对!姐姐,你需要说:‘是橙橙宝宝怕痒痒的胳肢窝’,这才叫俏皮话儿!”小稻赶紧摆手纠正橙橙姐的错误。
“不是吧……那、那么肉麻……”橙橙不禁咧了咧嘴。
“姐姐不乖哦……”玲玲阴着小脸,活动着手指头再次向姐姐的腋窝抓去。
“哎呀嘻嘻嘻我会好好说的哈哈哈……”非要挨几下痒痒才听话的橙橙连忙表示诚意。
“咦?瞧一瞧,这是谁的胳肢窝呀?”
“是橙橙宝宝怕痒痒的胳肢窝!”
当听到橙橙姐姐也用那轻快飞扬的幼儿语调回答他们时,姐弟俩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调皮地笑了出来。
“胳肢窝,最怕痒,轻轻搔一搔,橙橙宝宝乐开花!”
“胳肢窝哦呵呵呵……哈哈哈……你、你们先停下让我说完哈哈哈……这样我说不出来呀哈哈哈……”
就在橙橙放下身段用幼稚的口吻说出那句有些害臊的童谣时,玲玲和小稻已经飞快地伸出双手抓上了她的身体两侧。两边的腋窝同时受到了两只小手的侵袭,细细腻腻的痒感让橙橙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根本说不下去了,她连忙在喘息中解释着自己的无能为力。但姐弟俩却仍然不停止搔痒,还在一次次地用手指甲刮搔在她光滑的腋窝中间,一片片鸡皮疙瘩从那抓痒处不远开始耸起,顺着手臂都要一直起伏到橙橙的耳根,她被这连绵不绝的剧痒刺激得连呼吸都不再顺利,只能瞪大双眼不断摇晃着脑袋瓜,祈求弟弟妹妹可怜自己暂时停下!
“这本来就是那么容易的啦……”小稻有些同情地说道,手上的搔痒却一点儿没轻。
“姐姐是第一次玩这个,笑着说出来也算数吧,要加油哦,咯叽咯叽……”玲玲也贴心地同时为橙橙带来痒感与鼓励。
“哈哈哈胳肢窝……最怕痒啦哈哈哈……轻轻搔一搔咯咯咯……橙橙宝宝乐开花啦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完了呀哈哈哈……”
“好棒哦橙橙姐!”
严厉的小姐弟这才停下了挠痒,他们一起鼓掌夸奖着橙橙。
“咦?看一看,这是谁的小肚皮呀?”
可接下来他们都不给人休息的时间,而是把橙橙的裙子向下拽了拽,露出她苗条的腰腹,然后再次用小手指向了姐姐的肚子继续游戏。
“呼……是、是橙橙宝宝怕痒痒的小肚皮!”
橙橙不敢怠慢,急忙嗲着嗓音回答。
“小肚皮,最怕痒,轻轻吹一吹,橙橙宝宝多听话!”
“小、小……小肚皮噗噗噗嘻嘻嘻……哎呦咯咯咯……我的妈呀哈哈哈……太难了呀哈哈哈……哇哈哈哈……”
可怜的柳亦橙再次失败了,她本以为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会很容易,但事实让她不得不屈服于自己的怕痒。玲玲和小稻俯下身用手抓握着她怕碰的两腰,竟然同时在她的肚脐旁不断用嘴巴吹气,散乱的气流激荡在她软嫩的小腹,麻得她直想往天上窜,但一晃身子敏感的腰眼儿又会被弟弟妹妹用手指头连连捅着,这下可是前狼后虎陷入了困局,她笑得腰腹的肌肉一阵阵发酸,根本提不上气来完整地说一段句子。那可恶的小稻见她抱怨,竟在吹气之间偶尔去亲吻姐姐的肚子几下,这小鸟啄食般的痒痒把橙橙激得连连尖叫,眼泪都淌出来了!
“轻一点儿吧,姐姐受不了这个……”玲玲抬头冲弟弟小声说道。
“嗯嗯,好吧,那我不弄了。”小稻起身舔了舔嘴唇,停止了作怪。
“小肚皮嘻嘻嘻……最怕痒呀哈哈哈……轻轻吹一吹啊哈哈哈……橙橙宝宝多听话呀哈哈哈——!”
在姐弟俩放水之下,橙橙咯咯大笑着完成了第二关。
“咦?摸一摸,这是谁的小脚丫呀?”
两个小家伙先让完成任务的姐姐喘了一会儿,接着没有再用手指指点,而是爬到炕边,用手掌轻轻地抚过橙橙的光脚板儿。
“啊……这、这……”
令他们奇怪的是,姐姐明明已经休息够了,却咬着嘴唇不肯回答,连眼神都不敢与他们对视上。
“咦?摸一摸,这是谁的小脚丫呀?”
玲玲和小稻只好不动声色地又重复了一遍,但抚摸着橙橙脚板儿的小手却逐渐弯曲了手指,改用指肚滑触着橙橙软软的脚掌,这赤裸裸的威胁意味着姐姐再不配合就别怪他们了。
“是、是橙橙宝宝的……橙橙宝宝的……妹妹,这、这关能不能跳过去呀……”橙橙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反而有些羞耻地小心询问着玲玲。
“不行哦……一定要玩儿……”玲玲撇了撇嘴,冲弟弟挤了挤眉毛。
“别!!!哇哈哈哈哈哈哈……”
橙橙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尖叫,就陷入了永无止境般地狂笑中。终极的挠痒终于到来,两个孩子灵动的手指在她光光的脚底板儿上划出了一条条又细又长的道道,产生了一次次深深的痒流。少女所一直期待着的挠脚底是如此令她失态,此时她连基本的求饶都喊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巴发出阵阵抑扬顿挫的笑声,而这动听的笑声在她自己听来却充满了自作自受的意味。
她不是故意不想配合孩子们,而是她真的对“小脚丫”这三个字说不出口。这并不是没来由的羞耻,而是可以这样去理解:把双脚视为性器的橙橙,是不可能用这样可爱的称呼去和别人大声形容自己的双脚的,就相当于她不可能当着弟弟妹妹的面说出“小穴”之类的字眼。
而“小脚丫”这个词汇在日常生活中又随处可见,这导致了橙橙经常在电视上网络上甚至旁人的言语中被无心冒犯,每听到一次“小脚丫”她都会和自己闹一阵别扭,那就等同于听到了什么不堪入耳的性器名称一样。刚刚玲玲和小稻那一遍遍魔性的提问,对她来说更是直击心灵般的念咒,令她尴尬无比。
此时的她已经被逼迫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凑巧是最要命的光脚丫被两个孩子无终止的搔痒着,这个正在折磨着她的部位恰好就是她难以启齿的部位,让她万分煎熬。她的思维已经完全乱掉了,铺天盖地的痒感从脚底传来使她难受极了,但就是从这搔痒地狱中偏偏她又能体会到一丝奇异的舒爽……
“你在用你的小脚丫获取着淫乐呢,柳亦橙,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觉悟的少女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孩子们也停止了手中的责难,正在给她又一次的机会。
“我、我说哈哈哈……是橙橙宝宝怕痒痒的小脚丫!哎咿嘻嘻嘻……咯咯咯……是橙橙宝宝最怕挠痒痒的小脚丫丫!橙橙宝宝的脚心儿只要一被搔痒痒就全完啦哈哈哈……”
彻底堕落在痒性快感的少女用稚嫩到夸张的语气,在比自己小的孩子面前放浪地胡言乱语着,她的下身已经是泥泞一片……
“咦呃……橙橙姐好像多说了两句?”傻头傻脑的小稻有些不明所以地问着玲玲。
“小脚丫,最怕痒,轻轻挠一挠,橙橙宝宝笑哈哈!”
玲玲没有理会弟弟,而是带领着他欢快地诵出儿歌,她眼含深意地看着橙橙,似乎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随后,他们的小手再次抓向了姐姐的脚底板儿。
“小脚丫哈哈哈……最怕痒哈哈哈……轻轻挠一咿咿咿哈哈哈……”
橙橙背到一半的儿歌拉长着不断上升的尾音,最后变成了连串的高声尖笑。小稻正用双手着重地刮挠着她的脚心,有力的手指只在她脚底上那块儿最敏感的凹陷里勾挑着,这是她全身最怕痒的位置,是她最脆弱的命门,是她最致命的死穴。挠脚心已经让她忘却一切,全然没有了姐姐的形象,而是像一个小疯子一样在弟弟面前丑态百出着。
玲玲更是火上浇油般地用一只手抓着橙橙几颗未遭捆绑的小脚趾头,把她们挨个用力掰着分开,再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尖去搔姐姐脚趾跟与趾缝儿。那里的嫩肉十多年来就连袜子都未曾接触过,怎能受得了指甲快速地抠搔,一次次钻心般的刺痒让她的笑声不停夹带着尖叫。
“我的天呀哈哈哈……我输啦哈哈哈……”
橙橙被痒得实在不行了,她破罐破摔般地大喊一声,接着不管不顾地狂笑不止,再不肯多说一个字了。被紧紧拴捆的手脚让她绝望地承受着极限的挠痒,但她的投降并不是选择放弃这个游戏,而是用酷刑般的搔痒为自己榨取着一丝丝快感。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小内裤都洇透了,但孩子们肯定不会碰触她的私处,无法让她达到高潮。所以她只能用性器化的小脚丫去索取更多的痒痒,挠脚心也好,抠趾缝也好,只要能让她接近极乐就已经心满意足。这样的方式产生的副作用只是需要她本能地又哭又笑,但这般虐待自己确实能让她体验到濒临巅峰的爽意。
“别挠啦,姐姐,橙橙姐真的不行啦……她的脚丫实在太怕痒痒了。”
事与愿违,这场由少女精心策划的性戏的主导方却不是她自己,小稻率先停止了挠她的脚心,也把玲玲的小手从小姐姐的脚趾头上拽了下来,让想要继续受难的橙橙一阵怅然若失。
“笨蛋,你不玩就算了,你怎么知道姐姐也不想玩了?”
玲玲不快地训斥着弟弟,但她的眼神却朝着橙橙偷偷瞄去。
“她都说她输——”
“你这个一被挠小脚丫就尿炕的小坏蛋……呼……这就打算放过我啦?”
小稻被突然的一句话呛得张口结舌,他吃惊地向绑在炕上的人儿看去,只见他的橙橙姐正气喘吁吁地冲他眨眼睛呢。
“你、你!你可别反悔,我这次可不会饶了你啦!”被姐姐说得满脸通红的小男孩气呼呼地就要伸手往橙橙的脚底招呼上去。
“别急,小稻。”玲玲却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接着在橙橙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她对小稻小声耳语了两句。
“我、我可以这么做嘛?”小稻有些惊喜地看着姐姐。
“没关系,橙橙姐肯定不会生气啦……”玲玲不由分说地拍了拍弟弟的头,同时也微笑着向橙橙看来。
她狡黠的眼神让橙橙心里一沉。
在玲玲的安排下,小稻坐在了炕边的沙发上,正对着橙橙的光脚板儿。他抬起双手抓住了橙橙的两只脚尖。而玲玲则用一条长长的毛巾蒙住了他的双眼,仔细确认了小稻已经看不到任何事物之后,她用手抓起橙橙脚边的小白袜,翻身上炕跪爬到了橙橙身边,小脸上满是神秘的笑意。
“你、你这看弟弟光屁股都不害臊的小丫头,你要干、干嘛?”橙橙开始有些胆怯地看着这个小妹妹,强撑着惧意贬损了她一句。
“小稻,开始吧!”玲玲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理睬橙橙,而是突然向弟弟发出了指令。
“哦……”炕边的小稻应了一声,随后抓着橙橙的脚趾慢慢低头,把脸逐渐往小姐姐的脚底凑去。
“干、干嘛唔——!”
小稻伸出舌头舔在了橙橙的脚心窝儿里。
在橙橙慌乱地张口阻止的同时,玲玲抓住时机一把将揉成一团的小白袜塞进了她的口中,堵住了她所有的反对。妹妹的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坏笑,她对着惊疑不定的姐姐慢慢俯身,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姐姐,不知道咱俩是谁不害臊呢,嘻嘻……”
“我其实知道你那晚在火车上是在干什么哦……”
“刚才痒得都忍不住了吧,姐姐……呵呵,我都偷偷看见了,你的内裤都湿了……”
橙橙不敢再听下去了,她吃力地扭过头来,满脸惊恐地注视着这个才十岁的妹妹,顿时心头一紧。她终于明白了那晚在火车上玲玲与自己对视时眼神的意味,也开始不断地回想起这个小妮子几天来曾经所说的话语。
——“怕呀,怕才好玩嘛!挠脚心又难受又舒服!”
——“晚安,橙橙姐姐……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笨蛋,你不玩就算了,你怎么知道姐姐也不想玩了?”
被紧缚堵口的女孩震惊地看向身边的小萝莉,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她不敢相信这个十岁的孩子会看穿她的一切。
“姐姐还差一点儿,对嘛?嘻嘻,让我来帮你吧……”
玲玲继续对橙橙耳语了一句,小手摸向了她的吊带背心,轻轻推了上去,把姐姐青涩的小乳鸽完全露了出来。
“呜呜呜?!”
橙橙被堵着的小嘴里发出了一阵闷声惊呼,她害怕地看着玲玲,用力地摇头拒绝着。
“别怕、别怕……姐姐,小稻看不到你的,也听不到我说话的,放心吧……”
小萝莉在姐姐的耳边继续细声宽慰着,同时她的一双小手已经抚上了少女的嫩乳。
“咦?抓一抓,这是谁的小奶子呀?”
“嘻嘻……是橙橙姐姐的小奶子!”
“小奶子,最怕痒,轻轻揉一揉,橙橙宝宝不行啦!”
孩童的过家家彻底变样为情欲的游戏,被堵住嘴巴的橙橙已经无力参与,只能被迫聆听着玲玲在她耳旁不断呢喃的情色童谣,那带着萝莉童音的每一个字眼都使她娇羞不已。她想逃离这令她接近昏厥的巨大耻感中,但手脚的绑绳又在提醒她只能乖乖忍耐。
“呜……”
橙橙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认命般的呻吟,已经被玲玲看光所有底牌的她不再抵抗,而是选择完全放纵自己体验着小姐弟给她身体带来的爱弄。
她的乳尖被妹妹的小手肆意按揉着,粉嫩的小奶头儿几下便被灵巧的手指搓得挺立了起来,似乎焦急地需要着更多的抚慰。但那双小手并不打算让她得逞,而是轻轻地用指甲搔在她的奶粒儿周围,直至把她酥痒得欲仙欲死,才又用力地弾拨上去给她一个痛快。
她的小脚丫也被弟弟舔得好痒,小男孩的舌尖反复地勾在她的脚心窝里,粗糙的磨痒爽得她两腿止不住发颤。她那怕生的脚丫上已经满是湿润的口水,这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最下流的侵犯,而这样的亵渎对她来说又是那么欢愉,因为被舔舐脚底的滋味很是奇妙,在每一下难忍的不适感过后又会有一丝莫名的舒爽,令她欲罢不能。
“呜、呜、呜……”
橙橙已经迷失在痒感与快感交织的温柔乡中,她开始随着小姐弟俩的抚触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淫鸣。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分泌着的爱液溢出穴口缓缓流下,都已经淌到了她的屁眼啦……
真的好痒啊,真的好难受啊,但真的好舒服啊……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
“我来帮你啦,姐姐……妹妹会好好伺候你的哦……”
玲玲天使般的嗓音恰巧在耳畔响起,橙橙无助地向她看去,哀求的眼神中已满是少女春情。妹妹的一只小手从她的乳头移开,从柔嫩的小腹轻轻划过,掀起了她的裙摆,最后轻轻拉下了她的小内裤。
稚嫩的小手抚上了少女光洁的花穴,温柔地分开了上方的唇瓣,找到了早已动情勃起的小豆子。小萝莉对姐姐爱怜地一笑,指肚摩挲着推开那片鸡舌儿,在那饥渴的花蕊上用力一按——
“是这里吧……”
贴心可人的玲玲露齿一笑。
“呜!”
欲火难耐的橙橙满眼感激。
“那您就好好享受吧?嘻嘻……你这个小脚丫一被挠乖乖发情的色姐姐……舒舒服服地去吧?哈唔……”
在玲玲最后一次对着橙橙的耳边戏谑过后,她转头热情地叼含住了姐姐的一颗奶头儿,急促地吸裹起来!同时激烈地用小巧的手指摩擦着姐姐的阴蒂!而小稻不知为什么突然叼住了她的两颗大脚趾,在她最怕痒的脚心儿上疯狂地刮挠起来!
“唔唔呜呜——!”
虽然幸福的呐喊全部被堵在了口中,但橙橙终于获得了她梦寐以求的高潮。正如玲玲说的那般,她在小脚丫被捆着挠痒痒的情况下用淫欲洗涤了灵魂。
阳光明媚的午后,小稻在自家的院子里郁闷地踢着一颗小石子,他的心情很是糟糕。就在刚才他舔累了橙橙姐的脚掌,转而挠她的脚心窝之后,不知为什么橙橙姐就发出了一声他形容不上来的惨叫。
他不敢解开玲玲吩咐他绝对不可以摘下的毛巾眼罩,他只记得橙橙姐的脚丫绷得很紧,而那叫声很怪很高,叫得他浑身发麻。然后再了过一会儿他就被已经松绑的橙橙姐赶了出来。
在拉上了窗帘的奶奶家里,在那凉爽的炕头,一个十多岁的少女正在用绳索捆绑着她的小妹妹。她的手劲儿使得很大,不管小萝莉的哀哀告饶,硬是把她缚了个驷马攒蹄才罢休。
随后她取来一柄扫床用的大毛刷,在妹妹眼前故意轻轻晃晃,那密密麻麻的刷毛吓得小女孩闭上了眼睛,光着的小脚丫也蜷缩了起来。
“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你为什么懂这么多……呃……那种事……咱们就没完,我可要痒死你的!”
橙橙挥舞着大毛刷,对绑成一团的玲玲严厉地吓唬道。
“呜……我、我又没害你嘛!姐、姐姐……求你不要用那个刷我的脚丫……我、我以后再找机会和您说好吗……我很怕痒的!”
玲玲焦急地摆动着捆绑在一起的手脚,不停地求饶着。
“不说可就别怪我啦!”
“哇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呀哈哈哈……色魔姐姐欺负妹妹啦哈哈哈……”
“你还敢这样叫我?!给我看招!刷刷刷……”
“哇哈哈哈我不敢啦哈哈哈……”
大院里的小稻听到屋内的惨笑,无奈地耸了耸肩,反正不让他进去,他也不想去理会。太阳晒得他有些热,他转身跑出了院门,要去食杂店买一瓶冰镇的饮料。
这个快乐的暑假,对他来说刚刚开始。
完
2022.9.2 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