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北后被斯卡文鼠人折磨脚丫的暮光姐妹——在纳垢的浓汤中步入恶堕

少女的耳畔又传来了那些古老的低语。
古老的音节晦涩难懂,却像是带着什么魔力似的。当她再度抬头望去,从那巨树层层遮掩的小道深处忽然洒落下斑驳的光影来。萤火虫忽明忽灭,少女清澈的瞳中倒映出越来越多的光亮,步子不自觉地迈开,向着那未知的地方步步远去。
声音……越来越欢快了。
她沐浴着那星星点点的光芒,它们照亮了少女的胴体,雪腻的肌肤在单薄稀少的叶衣掩映下显得更加无暇。
像是赐福、像是神迹,少女很确信自己真的在前往什么被祝福的地方,在那里,古老的自然之灵,一定会赋予她更多的意义……
“奈丝特拉翰?”
“奈丝特拉翰?!”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林间的小道上。斑驳的光影熄灭了,古老的声音沉寂了。从那连天的翠绿,如今却愈发深邃漆黑的森林深处,阵阵凄寒的风吹拂着,让那对惊慌失措的木精灵夫妇打了个寒战。
没人知道艾瑟洛伦大森林的深处到底有什么,那是木精灵和树妖都不敢靠近的地方。
他们的女儿奈丝特拉翰……失踪了。
痛苦万分的木精灵夫妇本以为这是无果的结局,但命运似乎总喜欢跟绝望的人开一些有趣的玩笑。当他们又一次失魂落魄地回到这伤心的路口,带着残存的希望祈求着他们的女儿能够回来时,奇迹真的发生了……
不再是一个女孩,而是……两个。
那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熟悉面容在各半边面具的遮挡下像是凑成了一个完整的奈丝特拉翰——是的,木精灵夫妇绝不会忘记他们女儿的模样。只是这会儿,少女金灿的发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位女孩或乌黑亮丽,或月白皎洁的长发,像是分割了森林的黑夜与白昼。
包裹严实的皮甲、翠色的斗篷、铁制的护腕……少女们穿着对于常年生活在艾瑟洛伦大森林里的木精灵来说不敢想象的装束。她们仿佛是天生的战士,从那未知的森林深处回到故里,却也不再拥有过去。
“你好,我是奈斯特拉。”
“阿洛翰。”
话音落下的时候,女孩们便已经走远了。
……
若干年后。
猎鹰的长鸣让奈丝特拉回过头去,轻轻伸出自己的手来。停靠的片刻,她便娴熟地取下了被绑在猎鹰右腿上的信件。
“这是最后一封了呢……”
阿洛翰稍稍凑了些过来,目光从奈丝特拉的脸颊转向那写着一排排文字的纸页。和姐姐一起读信件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她们根本不需要这么做。身为受艾瑟洛伦祝福的暮光姐妹,她们可以共享彼此的一切感知。
“不容乐观。混沌的力量正在肆虐森林外的一切种族……”
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让奈丝特拉的眼角微微抽动,尽管写下这封信件的是被她们远派去艾瑟洛伦大森林以外的地方探查的斥候,但哪怕只是远远观望那承载着混沌神力量的军团,都会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恐惧。恐虐的信徒将人类战士撕成碎片,大半个人类帝国都在混沌入侵之下沦为战火纷飞的炼狱……仅仅是透过文字,奈丝特拉都仿佛能看到那些异族的生灵在恶魔的爪牙下哀嚎。
“也就是说……”
比起奈丝特拉想到的事情,阿洛翰只是看了眼自己下身的皮靴子,紧蹙起眉头。
“是的,妹妹。”奈丝特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非常遗憾,现在就算想把那些物资富饶的异乡种族请到我们神圣的艾瑟洛伦里,都很困难了。”
靴子里的脚丫微微扭动,随后又像是置气那样别过身去。
“哼!反正那些家伙只会玷污艾瑟洛伦的自然之灵!他们不来,也不过是让森林少了一些卑贱的肥料罢了!”
“可说起来……这些异乡种族也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不错的东西。”
奈丝特拉指着不远处,她们坐着的地方是森林高凸起的小坡,而在平坦的林间,几位木精灵少女正倚靠在枝桠上小憩。她们身上的装束几乎都是用藤条和树叶编织成的简易衣物,除了私密处外几乎都难以遮挡,美丽的肌肤冰洁雪腻,却也在旁人眼中暴露无遗。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越来越多的木精灵女孩因为物资匮乏的原因,只能穿上这样难以遮体的衣物。自从亚空间的第四次混沌入侵发起后,混沌神的势力便在肆虐她们生活着的这个世界。原先与人类及其他种族本就不算稳定的交易往来,在如今战火遍野的当下也成了一纸空谈。
如果说是居所这样的事情,对于木精灵来说也许还算容易解决。毕竟自古以来她们便与森林共生,相互依存。吃食也不会太受影响,自然的赐予会让各种珍馐美味被捧上木精灵一族的餐桌,这些在外来国度被视作王公贵族的绝味,对于木精灵来说只不过是寻常的宴席。
但唯独在衣着这块,从蛮荒简陋的草裙叶衣,再到与其他种族那儿交易得来的皮布衣物,木精灵已经度过了相当一段时间穿着得体的日子。可这几个月来交易断绝,再加上森林潮湿温润的气候和平日里穿梭林间的损耗,可用的衣物早已所剩无几。奈丝特拉和阿洛翰是幸运的,作为此处木精灵的领导者,长期参与戍防守备的她们不至于也跟着穿树叶藤条,但想要更换一套相仿的皮甲、皮靴?想多了。
“怎么?很不舒服吗?”
妹妹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奈丝特拉的感知。她侧过身去,看着那位昔日面对侵犯奈瑟洛伦的外敌时心狠手辣的妹妹,一时间那蹙着眉头抿嘴咬牙的样子也显得有些可爱了起来。
当然,奈丝特拉的心思对于阿洛翰来说也是完全知晓的。
那微红的脸颊不禁侧了过去,只是没成想,这般无需言语的时光是那样短暂,竟连给她们彼此静待一会儿的时间也不剩下多少。
“敌袭!敌袭!”
“好多……天呐……那些肮脏的臭老鼠又来了!”
战鹰的嘶鸣回荡在森林里,不远处传来木精灵斥候的大喊,而这一喊,周围本是享受着惬意午后时光的木精灵少女们顿时都动了起来。这般毫无防护的穿着决不会是让她们犹豫不前的限制条件,毕竟她们曾几何时便是这样穿梭在林间,这是艾瑟洛伦对于她们的赐福。而与森林共生的木精灵向来都是这里的守护者,她们中的绝大多数从不曾离开过森林半步,而任何胆敢闯入,抑或侵害森林的外来者,都会被她们格杀,做成树的养料。
在这之中,斯卡文鼠人无疑是最大的祸患。这支自称为疫病氏族的异变鼠辈即便是脱离了低等智商的区间,对于自诩为森林守护者的木精灵一族来说,也是极其下贱的存在。而他们驻扎的位置就在艾瑟洛伦大森林附近不远处,为了资源,为了更大的生存空间,斯卡文鼠人早已不是第一次来犯了。
“走了!”
口哨的声音悠长,在这之后,仿佛是回应一般,从森林深处传来了一声洪亮的龙吟。翠色的森林龙塞辛哈尔展翼低空飞过,正如同过去并肩作战的每一刻那样,奈丝特拉和阿洛翰顺着小坡径直跃下,稳稳地落在那条森林龙的脊背上。确认两位主人都已经骑稳了后,森林龙便也不作停留,朝着更高处的远方腾飞起来。在森林的土地上,越来越多的木精灵在彼此的喊声里翻越林木,携带着自制的弓箭和其他武器前往那与斯卡文鼠人一族接壤的边境。而骑在森林龙背上的暮光姐妹的视线分明要来得更开阔一些,只是从外面望去,黑压压的斯卡文鼠人就像是一片灰黑油绿的海洋。
“天呐……怎么会这样……”
奈丝特拉的心头猛地一紧,这次鼠人入侵的规模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仿佛就像以前都是小偷小摸、小打小闹那样……
“该死!这群畜生东西,是倾巢而出了吗……”
阿洛翰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艾瑟洛伦里居住的所有木精灵加起来,恐怕都远远不及她现在目光所及的鼠人半数。没有衣甲,更没有足够精良的武器,虽然她并不想承认,但在这群用炼金机械工程学武装自己的肮脏的种族面前,如今物资匮乏的木精灵简直就像是……去送死一样。
“把这些下贱的精灵都抓起来!!!艾瑟洛伦属于我们!!!”
尖锐嘶哑的声音从大批鼠人的后方传出,而在与森林接壤的地方,即便是金属制成的盔甲也无法让鼠人一族脆弱的身躯免受多少伤害,被善于弓术的木精灵刺穿头颅的鼠人连哀嚎都不剩下,就已经成了大地的养料。不过在那声音的驱使下,散发着下水道的脏臭气息的军团反倒是更加兴奋了,灰白色的皮毛争先恐后地涌动着,倒映在一位位木精灵弓手的眼中,那瞳孔都不由得为这来势汹汹的一幕惊恐到颤抖起来。
“嘿哈哈哈!!来点美味的东西吧——!!!”
蓬头垢面的佝偻鼠人几近癫狂地甩动起自己的身子,压在那看起来脆弱的脊背上的沉重炮管随着引线被拉动而迸射出油绿色的浓浆球体。木精灵敏锐的反应虽然可以让少女们幸免于难,但随着那团腥臭的炮火击中一棵树木的枝干,那近乎腐蚀的滋滋声更是听得她们不寒而栗。然而更加严重的还在后面,这样的炮弹可远远不止有一发,待到最前线的木精灵们再度抬起头时,那黑压压一片的绿色液弹已经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接连不止地袭来,铺天盖地。
疫病、辐射……肮脏有毒的一切。比起空有凶残野蛮,却脆弱易碎的身躯,这些鼠人真正让木精灵一族倍感头疼的,是他们所携带着的、被他们称誉为宝贝一样的有害物质。无论是伴随着他们的入侵一同袭来的滚滚毒雾,抑或是污秽淫邪的咒语、带着疫病浓浆的毒液球,沾到非死即伤,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这些早就是木精灵们都熟知的恐怖故事了。
“走!快走!!”
“到后面组织战线!!”
森林龙的咆哮声里夹杂着阿洛翰的高喊,而就在妹妹号令的同时,奈丝特拉手中的箭矢已然带着寒芒离弦。被注入法力的神圣之箭径直穿透了一列鼠人的身躯。他们因为疱疹或者其他疾病而浮肿的身躯一点点在净化的力量里消融,除了那身破铜烂铁制成的盔甲外什么也不剩下。在一旁仅仅是被波及到,都让一些鼠人的臂膀脱落,连带着被那神圣的气息一同溶解。然而这些瘟疫僧决计不会因为这样的挫折就停下脚步,在对于大腐化者的狂热信仰中,他们忘却痛苦,忘却身上溃烂的脓疮。对于他们来说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在这次倾巢而出的战争中,传播大腐化者的意志,将大瘟疫传遍这片艾瑟洛伦大森林。
“见鬼……根本清理不完……”
奈丝特拉额间的汗珠愈发细密,她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而一旁的阿洛翰更是卯足了劲儿一同射击。不过相较于奈丝特拉蓄力射出的神圣之箭,阿洛翰专门克制圣洁生灵的箭矢就要显得苍白无力许多,比起普通木精灵弓手来说,她的箭矢除开可以轻易射穿鼠人的铠甲和身躯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优势了。
让暮光姐妹感到有些绝望的是,平日里她们从未想过这支疫病氏族的鼠人能有这么多的数量。斯卡文鼠人的繁衍速度对于自诩高洁,只孕育少量后代的木精灵来说简直完全无法想象。正面的防守在人海战术面前显得那样弱不禁风,就连奈丝特拉的神圣之箭也丝毫没能阻止鼠人踏入她们的艾瑟洛伦大森林的脚步。被清理开的空缺不到数秒便会被更多的鼠人填上,空气中弥漫着发绿的瘴气,就连森林龙都因为这充斥着瘟疫与毒素的气息上升了些许。与此同时,在正面战场上的木精灵少女们就要显得难捱许多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
生锈的钝刀被抡到了避无可避的木精灵女孩身上,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堪堪划开血肉,还是因为她没有穿任何衣物,肌肤裸露的缘故。不过看似平平无奇的伤口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起来,疫病让鲜红的疱疹在少女的臂膀上蔓延开来,整条手臂顷刻之间发红发紫,随之而来的痛苦让那位木精灵少女当即瘫软在地,捂着伤口凄厉地惨叫起来。
“要活的!!要活的!!!”
瘟疫祭司的话语就是大腐化者的意志,这些浑身都笼罩在残破的厚重灰袍下的鼠人在整个氏族里正是等同于小头目那样的存在。而随着他们挥舞手杖,大片大片的瘴气便从那里面涌了出来,朝着森林里不断蔓延。在这样的冲锋阵势面前,弓箭显然已经是无用的玩具了。几个抱着寸土不让的念头而留下断后的木精灵也只是拖延了相当有限的时间,在瘴气涌入她们口鼻的瞬间,七窍流血面庞溃烂的痛苦就让她们彻底昏死了过去。虽然那尖瘦的嘴里喊出来的是留活口,但这些家伙的动作则是全然没有这样的打算。恰恰相反,他们就像是要宣告一场传播瘟疫的盛大复仇那样,一点一点让美妙的瘟疫瘴气席卷整片森林,将所有的木精灵都赶出这片土地。
任何留下的,都只会是冢中枯骨。
就在这场因为人数差距而开始的单方面屠杀进行的同时,在森林外域,森林龙背上的暮光姐妹依然在竭尽所能地射杀下方的鼠人。只可惜这就像是西西弗斯推着石头,鼠人的数量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唯有奈丝特拉挽弓的手指越来越颤抖,直至最后一根箭矢都被射出。
“那里!那家伙……那是从混沌而来的,不会有错!”
阿洛翰将自己的箭袋取了下来,递到奈丝特拉手中的同时,她又是伸出手去指着终于能望到尽头的鼠人军团。在一面肮脏白布的战旗下,身躯分明要来得大上一圈,畸变的幽绿色长角如同羚羊那般的鼠人正稳步前行。
“把这些下贱的精灵都抓起来!!!艾瑟洛伦属于我们!!!”
熟悉的吼叫声再度引发了鼠人的狂欢,就好像是胜利已经近在咫尺,只要踏入艾瑟洛伦大森林的土地他们就能轻易赢得这场战争。而捕捉到声音来源的暮光姐妹也是更加确信了先前的猜测。
“那家伙……那就是这群臭老鼠信仰的大腐化者?”
一边说着,奈丝特拉已然拉起了弓矢。那被称之为大腐化者的怪异鼠人显然没有移动得太快,而这也让奈丝特拉的射击变得简单许多。很快,箭矢离弦,白灿灿的银色光辉在空中划过锋利的线,直勾勾向着那家伙的头颅射去。
然后,那带着犄角的白骨头罩就这样碎裂开来。与其他瘟疫祭司大差不差的猩红鼠人脸上带着呲牙咧嘴的暴怒神情,血红的瞳孔里满是怨恨地看向上空的暮光姐妹。
“该死的精灵贱种——!!!”
很显然,这位瘟疫祭司的身份位高权重,而他正是代行大腐化者意志的存在。神圣的箭矢摧毁了大腐化者赐予的头罩,而这显然是亵渎了斯卡文鼠人的神明。一时间,后半的鼠人群纷纷调转过头来,投掷的浓浆毒球、瘟疫锈刀,甚至是刚从木精灵手里缴获的弓箭,各种各样的攻击都向着天空中的森林龙飞了过来,不过其中大多数都因为高度受限而难以触及,最终只能落入鼠人自己的阵中。回到地面上的不只有鼠人的武器,更是有着奈丝特拉射出的神圣之箭。虽然无法直接弄死那位瘟疫祭司,但只是在普通鼠人群里射击的话,还是可以造成不小的伤亡。
“不行……根本不够用!”
奈丝特拉抽空看了眼身后阿洛翰递过来的箭袋,那里面的箭矢也只剩下十来根不到的样子,想用这些弓箭杀出一条路来简直痴人说梦。不过就在这时,她们坐着的森林龙却是突然爆发出一声吃痛的哀嚎,随后身形不稳地摇摇欲坠起来。底下的瘟疫祭司也是缓缓收回那根绿光大盛的手杖,阴森的低笑里,被诅咒法术命中的龙躯也一点点开始溃烂起来。大腐化者的赐福让他的力量足以伤到巨龙,而没了飞行坐骑,光凭两个有法力且战技高强的木精灵臭丫头?一群鼠人蜂拥而上,就足以让她们成为待宰的羔羊了。
不……不止这样……
击碎大腐化者赐予的代行者象征?如此屈辱的事情,可不能让她们白死了……
“抓活的!!!”
咆哮声中,鼠人们的欢呼高如海潮。
“塞辛哈尔?!怎么了!!”
阿洛翰焦急地看着越来越有迫降趋势的森林龙伙伴,咬紧的牙关微微打颤。
“那个祭司……那家伙的法术……”
与万物共通的奈丝特拉感受着森林龙的痛苦,那种躯体被疫病侵蚀的剧痛让她也不住颤抖起来。然而更大的恐惧将将笼罩她的心头,塞辛哈尔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而这显然意味着……她们真的要坠落在这里,坠落在鼠人群的中央……
这任凭谁来了,都不会有多少挣扎的余地吧?
最后的嘶吼声里,这头陪伴了暮光姐妹不知多少次战斗的森林龙合上了满是血丝的眼睛。那腐烂的腹部已然裂开了血肉模糊的口子,他连稳住龙翼飞翔的能力都不剩下,就这样直勾勾地砸落下去。如此高空坠落的感觉,就算是骁勇善战的暮光姐妹也不由得尖叫起来。而在她们的正下方,鼠人群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狂躁,而是非常识趣地让开了一块空地,也没有要急着上去逮住谁的意思。
毕竟,这会儿的她们,已是在劫难逃了。
“呜呃!!”
那臃肿的身体甚至已经开始露出森森白骨,最后留着余温的脊背成了奈丝特拉意识清醒部分的寄托,而在一旁,已经忍着跌落的疼痛开始与鼠人扭打的阿洛翰正像是一头受伤了的猛兽那样龇牙咧嘴地吼着。只可惜鼠人根本没有单挑的念头,在越来越多的鼠人覆压之下,很快,只剩下银白的长发还能被看见的少女再难听到声息,只剩下在彼此之间心灵感应的微弱流光,可以告知面带惊恐的奈丝特拉她还活着的信息。
“真是麻烦的精灵贱种……时机未到,先睡一会儿吧,桀桀……”
一个清脆的响指夹杂着一阵难闻的腐臭味,本该是让人顿时清醒过来的恶心气味,但却让奈丝特拉的大脑一下子发蒙了起来。昏昏沉沉的眼睛最后看到的,是那位瘟疫祭司狞笑的脸庞,带着可怖的脓疮……
“把整个森林都围起来!一只精灵贱种都不要放过!!!”
“至高的大腐化者……希望这样微不足道的祭品……能让您满意……”
出人意料地,那位瘟疫祭司并没有看向已经被瘴气所笼罩起来的艾瑟洛伦大森林。在木精灵少女们的惨叫和自然之灵枯萎衰败的景象里,他缓缓回过头去,那是他们氏族先前居住着的地方,然而此刻,只剩下毁灭的火光,还有徘徊着的绿色臃肿身影。
没有种族能在这场混沌入侵中幸免。无论是直接,抑或间接遭到毁灭。
……
“呜嗯……”
昏昏沉沉,空气里还是那股子脏臭的气味,不过似乎依稀还能闻到森林的泥土香。褐黄色帐篷布将平日里醒来时望见的天穹遮住,一切反常的画面让悠悠转醒的奈丝特拉和阿洛翰本能地想要从冰冷的平台上起身,可那一瞬间,手脚腕都被绑带拘束住的感觉直接将她俩都牢牢地反弹了回去,动弹不得半分。更糟糕的是,这样的动静并没能掩藏在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里,那熟悉的布满疱疹的猩红鼠头出现在姐妹两人的眼中,阴森尖锐的笑声像是要将她们都置于炼狱。
“领导这群精灵贱种的丫头片子,终于醒了啊……”
“恶心的低等动物……放开!!!从这里滚出去!!!”
近距离看着那滋长出蚊蝇来的红疹血肉,再想到这样一支污浊的种族竟然全部踏入了她们守护着的艾瑟洛伦大森林里,阿洛翰根本忍不住破口大骂的念头。哪怕现在她也是全身都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一员,哪怕被一点点托起的视线里,已经看到了这巨大的帐篷里狰狞的一幕……
一尊巨大狰狞的雕像被竖立在帐篷的中央,那是斯卡文鼠人……不,应该说是她们先前见到的,瘟疫祭司脸上的面具所代表的那个存在的本尊。奈丝特拉知道,那必然是被斯卡文鼠人称为大腐化者的家伙,即便不谙熟这些恶心的老鼠的传统,从周围的鼠人近乎狂热的神情中也可以看出些什么。而在这尊雕像周围的整整一圈,除开她们姐妹俩外,还有11位同样被绑在十字金属平台上的木精灵少女,简直就像是一面时钟那样。她们身上那不遮体的树叶衣物被撕扯殆尽,白皙优美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一众鼠人的面前,让这些女孩都不禁羞红了脸。
“下……下流的东西!!!”
“放开!!快放开啊!!!”
“安静一点——”
瘟疫祭司的声音有些尖细,像是扯着嗓子在嘶喊那样。他那血红的瞳孔里不停打量着周围的木精灵少女,每一张或恐惧或羞恼的脸都烙印在他心里,不出一会儿,他便朝着一侧先前叫得最响的那位木精灵走去,而那刚好是正对着雕像的位置。
“该死的东西……你们可真是又脏又臭!赶紧从神圣的艾瑟洛伦里滚出去!!!”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已经被这些恶心的鼠辈盯上,那金发的少女反倒是怒气冲冲地冲着那瘟疫祭司大骂起来。她的手脚一刻也没有停下挣脱的尝试,只可惜那皮绑带根本不给这位木精灵少女展示自己守护家园的决心的机会,这般赤身裸体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即将被蹂躏的可怜丫头,而不是她心中自认为高于其他种族一等的英勇战士。
“在大腐化者面前……卑微的精灵贱种,难道没有一丝臣服的念头么?”
“呸!!!”
“冥顽不化……”
一只破旧的金属雾化器突然被一旁的鼠人强制按在了那位木精灵少女的脸上。那瘟疫僧的手上带着溃烂发臭的脓液,可少有地,雾化器里流出来的却是冰凉的香味。明明是能舒心的味道,但在强制被吸入这般气体的时候,木精灵少女也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这东西有问题,先前伙伴在这群恶心的老鼠制造的瘴气下七窍流血,如今这以香气作遮掩的东西,也绝不会是什么怜悯。
可无论她怎么尝试扭动脑袋,瘟疫僧那只纤细的烂手都以绝对的力气将她死死按在那里,连同脸上的雾化器。呜呜啊啊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却因为雾化器遮住口鼻的缘故显得有些沉闷。直到少女的屏息已经到了极限,这才翻着白眼面带痛苦地被迫吸入那舒缓的香气。因为大喘气而涨红的脸颊就像是含羞的蓓蕾,先前缺氧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有些发懵,而正是这样的发懵,让大脑做出了本能的选择。这种香香的空气和窒息比起来怎么都像是好东西,既然是好东西,那呼吸自然也就变得更加急促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哇呜❤️!!!……
“该死……这是在让她吸什么?!”
阿洛翰不安分地继续尝试解开绑带,面前木精灵少女全身颤抖着呜咽的样子,让她只感觉浑身发毛。尽管没有想象中血肉模糊的画面产生,但女孩白皙的娇躯却是渐渐笼罩上了一层潮红色。那本是因为缺氧而翻起白眼的金色眼瞳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渴求的神色,但理智还是很快让她自己都注意到了这奇怪的一幕。随着那雾化器的口子从木精灵少女的脸上被挪开,重新获得的新鲜空气里哪怕全是周围斯卡文鼠人的脏臭气味,但对于她来说也已经好过强制吸入那种怪异的雾气太多了。
呜嗯❤️……到底……到底给她嗯啊啊~❤️……吸了什么呜呜❤️……
言语开始变得混乱,不……那么说也太遮掩了。打从这些淫荡的呻吟从木精灵少女的口中蹦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羞耻得满脸通红。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子越来越烫,风吹草动都仿佛变得极其敏感,细密得像是触电一样的感觉始终徘徊在身为女孩的私密处,让她甚至想要仰过头去高声浪叫一番。
那红头的瘟疫祭司似乎并没有回答她的打算,而是用手杖重重敲击了一下地面。一旁当即涌上来四只衣着齐整的灰袍斯卡文鼠人,分别站在少女的腰间两侧和赤裸的双脚后方。这会儿,已经被大量吸入的雾化媚毒折腾得生不如死的少女正打着颤不住地喘息着,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解脱,但那种事情又怎是可以言说的,更何况还是在这些肮脏的臭老鼠面前……
直到,少女的胳肢窝、腰肢,还有一双汗津津的大脚丫,都被鼠人那粗糙纤瘦的指爪给轻轻搔动起来。
啊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干什么?!放开!不要挠了!
诸如这样的话语本该是少女最想大声嚷嚷出来的,但被媚毒极大增幅了敏感的身子上每一寸痒痒肉都在被鼠人亵渎着、搔痒着,到最后出口的就只剩下了杀猪般的尖叫和大笑。
唔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温热的脚掌带着几分湿漉漉的感觉,在森林里自由自在的木精灵少女鲜少有穿着鞋子的,因而一个个都是得天独厚的偏大脚丫。温暖潮湿的环境让她们多多少少都有些汗脚,先前的激烈战斗更是让少女的脚丫流出了更多的脚汗。略显酸臭的脚汗味在这双足弓秀美的脚丫上显得是那样失谐,明明是自诩为高贵完美的精灵种族,却有着一双汗津津的酸臭大脚丫,如果不是这会儿成了鼠人的阶下囚,只怕是永远都不会被刻意提及吧。
“大腐化者啊……请收下这微不足道的祭品……”
瘟疫祭司的目光缓缓抬升,在注视着那尊雕像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已是无比虔诚与恭敬。刺耳的癫狂笑声在他身后不断响起,在鼠人们细声窃语的讥笑里,已经笑得涕泪横流,摇头晃脑着拼命哀求的木精灵少女全身都在抽搐着。那媚毒让她全身都溢满着由瘙痒转化而来的快感,明明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可又是那样舒服。
那样……让她快要爽到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啊啊啊❤️!!!……
众目睽睽之下,同暮光姐妹一样被倾斜着竖起平台的木精灵女孩们几乎是同时羞红了脸。那一副“去了好爽啊”模样的扭曲笑脸让她们深深为那具不属于自己,但却是她们的同胞的淫荡身体感到蒙羞。私密处那粉嫩的双瓣一瞬如同喷泉般倾泄出大量淫靡的汁液来,不,那不只是高潮的蜜液。奈丝特拉不忍心地扭过头去,可就是在她最后凝望的一瞬间,她看到丝丝缕缕的白光顺着少女的蜜液一同泄露了出来,随后飞快地被那尊雕像给汲取殆尽。而吸收了这些白光的雕像,仿佛也是更为满足地亮起了那对猩红的眼睛,是的,那对眼睛正透过雕像,注视着这场为供奉祂而举行的献祭。
哈啊~❤️……挠❤️……快挠求求了她痒❤️……她痒唔噢哈哈哈哈❤️!!!……
鼠人们适时的停下仿佛成了堪堪经历完第一次高潮的木精灵少女的噩梦,那歇斯底里的哀嚎与渴求的模样倒映在阿洛翰的眼中,倒映在每一位女孩的眼中。如此央求着的样子让瘟疫祭司沉沉地低笑起来,而鼠人们也是恢复了搔痒的动作。在循环往复的疯狂大笑里,第二次高潮来得更早了些,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媚毒入骨的少女已经彻底成了贪恋性欲快感的精灵婊子,她怕痒的胳肢窝和大脚丫简直就是淫荡的痒便器,不……她的整个身体都是为了性爱而生的。那些本该让她洁癖到发毛的肮脏指爪一遍又一遍划过她的脚掌,划过她的腰肢,白光顺着泄洪一样流出的爱液和浪叫被雕像完完全全地吸收殆尽。而在这过程中,少女身上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只是越来越机械地笑着、笑着,直到最后脑袋一歪,失去光亮的瞳中再也没有半点生机可言,这场喧闹的献祭,仿佛才终于落下了序幕。
“为……为什么……”
奈丝特拉眼中的痛苦更盛几分,她几乎不敢相信,就在她的面前,一位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木精灵少女,就这样……这样在如此羞耻淫荡的连续欢愉里,失去了生命……
“那雕像……该死的贱种,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
比起奈丝特拉的痛苦,妹妹阿洛翰则是咬牙切齿地盯着那尊背对着她们的雕像。傻子都知道这群鼠人用了恶心下流的药,他们可最喜欢调配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仅仅只是药的话,她们的同胞绝对不会就这样……这么滑稽地死掉……
“下一个优质灵魂……是谁呢?”
毫无应答,周围的鼠人只是静静望着那尊雕像。阿洛翰这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极端宗教狂热支配下的处刑祭祀。而她们……无论是作为在这场守卫艾瑟洛伦的战争中落败的囚徒,还是这群恶心的老鼠眼中献给大腐化者的上等祭品,或许都逃不过被以最不情愿的模样羞辱,然后折磨致死的命运。
就像是那位双眼失神,活生生在快感和剧痒里被雕像抽走魂魄的木精灵少女一样。
空气仿佛是凝固了一般,那雕像竟真的缓缓转动起来,如同死神落判,最终停在了一旁已经颤抖到紧咬贝齿的木精灵女孩身上。她看起来要比先前那位破口大骂的少女更年轻一些。在此之前,斯卡文鼠人散播的瘴气将与她结伴的木精灵们都摧残致死,唯有她被戴上面罩后抓走。而这会儿,在看到了刚才那位木精灵少女的惨状后,她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幸运儿,而是即将颜面尽失地死去的……祭品。
“真是干净呢……”
女孩的脚丫被瘟疫祭司轻轻抬起,那颤抖的足趾蜷缩在一起,娇小的双足逸散出淡淡的足香,与先前少女酸臭的大脚丫截然不同。不过脚丫显然是这位木精灵女孩无比看重的私密部位,如此被端详,甚至不是挠痒,就已经让她急得面红耳赤了。
不……不要……求求了放开她……
“不……不!这不可以!大腐化者不会想要看到你这样的精灵贱种!!!”
瘟疫祭司将少女的脚丫猛地向下一摔,突如其来的叫嚷就像是发了疯那样。他毫无缘由地手舞足蹈起来,手杖开始蓄起一阵油绿色的光泽。
“你得是那卑微下贱的样子……就像这样!”
等……唔噢噢噢噢噢❤️!!!……脚❤️……脚咿哦哦哦哦❤️!!!……
油绿的光泽就像是一层液体的膜那样包裹住了少女的双足,随后飞快地蒸发,被这双脚丫吸收殆尽。酥麻的感觉让她快要爽到昏厥过去,而从这一刻开始,与先前无异的搔痒,便在四位瘟疫僧的指爪下重新展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刺鼻的酸臭味涌入少女的鼻腔里,那种味道就像是有谁的脚丫好久没有洗过那样。可她甚至没有猜测气味来源的机会,怕痒的脚丫和肚子上的痒痒肉一起被玩弄,不算饱满的双乳被揉搓。对于活活高潮致死的恐惧还没能激发她求生的欲望,脸上就被强行按上了与之前相同的雾化器。
唔❤️!!……呜呜呜呜❤️!!!……
吸入一点,就会吸入越来越多。女孩已经隐隐翻起了白眼,而她绝不会是最后一位享受到脚丫升天的快感和媚毒蚀骨的木精灵。在这几乎像是时钟表盘一样的祭坛上,还有11位等待被处刑的木精灵少女。
有见到这毫无人性的折磨后不顾一切地冲这些曾被她们称为“肮脏的臭老鼠”哀求,恳请饶她一命的。不过这并不会改变结果,她们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被斯卡文鼠人抚摸个遍,任何太过纯净的地方都会被瘟疫祭司亲自施咒。无瑕的双足会被赋予浓郁的酸臭和更加敏感的媚肉,在鼠人们的搔痒下,哀嚎、惨叫,这往往是低声下气的哀求最后变成的模样。也许直到被雕像收走魂魄的最后一刻,她们还在奢望着自己能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被放过。
当然,也有继续卯足了劲儿唾骂的。不过这样的木精灵少女往往都会被直接灌入高浓度的媚毒,直到那有反抗意识的大脑彻底被淫荡的色欲填满,哭着喊着央求鼠人用他们肮脏的指爪挠她怕痒的脚丫和身子,让她能够一边笑着一边爽到高潮。这样的央求一直要持续到这些木精灵快被媚毒的饥渴折磨疯掉的前一秒才能得到解脱,无休止的搔痒从女孩们的大汗脚上开始,一直到她们打心底里情愿爽到去死的欲望都被满足,这场献祭才终于临近尾声。
一位、又一位……可怜的同胞在自己面前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最后活生生死去,这对于身为木精灵领袖的暮光姐妹来说也是心碎欲裂的事情。如果能够自由使用自己的双手,那么奈丝特拉一定会选择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再也不想听到那些撕心裂肺的狂笑声了。而对于阿洛翰来说,她的内心早已快要被复仇的怒火给填满。温柔的姐姐奈丝特拉会为此痛不欲生,但对于喜爱杀戮和战争的阿洛翰来说,杀人偿命,被灭族的血仇,只能在她挣脱开拘束后……由她亲手完成!
“最后的祭品了啊……桀桀……精灵贱种的头目,如今也算是孤家寡人了呢。”
虽然不知道这些鼠人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但无论是帐篷周围堆着的面目全非的木精灵尸体,还是这祭坛一样的圆环中已经被活活折磨死的同胞,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着奈丝特拉和阿洛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她们,可能真的是这里仅存的木精灵了。
艾瑟洛伦大森林里,最后的两位木精灵。
没有被卸去衣甲,也没有其他实质性的羞辱,有的只是普通的拘束。然而身上的衣物并不能给暮光姐妹带去多少心理慰藉,就在那尊红光大盛的雕像转向她们的同时,一旁的瘟疫僧也是连连靠近。几乎是同一时间,奈丝特拉和阿洛翰的皮靴都传来了松动的迹象,那两双纤瘦的手用力那么一拽,有些陈旧的皮靴就都乖乖落在了地上,两双赤裸着的脚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一瞬间都不约而同地彼此遮掩起来。
喂……等!……等等!!!……
该死的臭老鼠!!……要干什么!!!……
“桀桀……在用你那卑贱的嘴巴口出狂言的时候,先自己闻闻这里多出来的臭味吧!”
一句话,连同那两双冒着淡淡白雾的皮靴,暮光姐妹的脸色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羞恼至极的心境让她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挣脱不开束缚。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从皮靴里暴露出来的这两双脚丫——两双黏糊糊的、汗黄污黑的臭脚丫。
“噢~真是骚臭的气味,光是闻着就让人上头,桀桀……”
眼睁睁看着那红头的鼠人将脸埋进自己的皮靴里,因为物资匮乏而从未更换过的靴子早已积累了自己不知多少次剧烈活动后留下的脚汗和足垢。而正是这想也知道酸臭味无比浓郁的靴子,竟被一只该死的鼠人如此嗅闻,如此嘲讽,奈丝特拉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扭过头去的心思了,那滚烫的侧脸和咬紧颤抖的牙关将她此刻羞赧的样子毕露无疑。因为脏污而发黄的脚掌虽然没有死皮茧子,但看起来倒也宽大有力,那优美的足弓倒是将脚心窝保护得很好,即便一直光着脚丫穿皮靴活动,那脚心却依然白皙柔嫩得像是一位处女的唇瓣。此外,比起妹妹的脚丫,奈丝特拉的双脚要来的稍大一圈,在前脚掌和藏污纳垢的脚趾缝里,那种独特的、带着风韵的骚臭味混杂着木精灵少女的体香和脚汗发酵的酸臭更是最为浓重。作为姐姐,这双骚臭的大汗脚上香臭香臭的气味正如那位瘟疫祭司所说,是一种极易让人想入非非的味道。和这么一双温热汗湿的大臭脚发生些什么,不光是玷污精灵领袖的快感,一定更有着让他们无法忘却的美好。
混蛋!!……停下!!!快停下!!!……
也许是因为共感的缘故,奈丝特拉的羞耻同步到阿洛翰的心里,激化出来的便是气恼到无以复加的骂声。脾气暴躁一些的妹妹也许能给正在被当面羞辱脚味的奈丝特拉带去些许慰藉,但也只会给自己同时招来祸患。那瘟疫祭司很快便放下了奈丝特拉的臭皮靴,那靴子已经没有冒着热气的模样了。说到底,这幅不堪的样子主要还是因为物资匮乏无法更换靴子的缘故,再加上大半天的激烈战斗,靴子里的汗脚丫自然是不好受。
可阿洛翰的靴子就不一样了。就在瘟疫祭司从地面上捡起一只的时候,那散发着刺鼻的浓浓足臭味的汗汽似乎还没有消散的迹象,靴壁上甚至还沾着薄薄一层湿答答的脚汗。比起探进去嗅闻,哪怕看不清里面褐黑色的鞋垫,但被足跟踩出的脚印子早已让鞋垫深凹了一块下去。比起同样是优秀的战士的奈丝特拉,这位在战场上更加好战的妹妹,她的皮靴也似乎更能突显出她的这点。
“桀桀……”
那瘟疫祭司根本没有说些什么,可阿洛翰已经气得在嗓子里冒出呼呼的声音来了。姐姐的羞耻,还有更多的……自己的羞耻。那双比起奈丝特拉看起来更加肮脏的臭脚丫通红一片,黏糊糊的脚掌上不只有沾着皮靴里长年累月的恶臭足垢,也有更多因为羞耻和紧张分泌出的脚汗。身为妹妹,阿洛翰的脚丫并没有姐姐来得大,但那臭烘烘的脚掌分明要比奈丝特拉那柔软温润的感觉差上不少。因为好战而更加剧烈活动的双脚一直在皮靴里赤裸着,前脚掌上甚至有了像是变形一样的扁平印子,看起来并不算是非常饱满,脚掌上布满的褶皱纹路也让这双有些娇小的脚丫看起来没有那么顺滑。更要命的是,阿洛翰的脚臭味可比奈丝特拉来得浓郁许多,也根本没有那种风骚性色的感觉,就是单纯脚汗发酵的浓浓酸臭。在洗澡的时候,奈丝特拉偶尔也会调侃她的脚味太大了,而这并非是说笑,阿洛翰的汗脚可以说是艾瑟洛伦大森林的所有木精灵中最严重的之一,天生的臭汗脚再配上性格使然,这才促成了此刻空气中混杂着的脚臭味如此浓烈的画面。
杀了你们……该死的!!……该死的脏东西杀了你们!!!……
无能狂怒。坚实的绑带在少女拼命的挣扎下仅仅只是略微扩张,而后便很快反弹了回去,将阿洛翰更好地绑在那十字架一样的平台上。瘟疫祭司轻轻打了个响指,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瘟疫僧便走了上去。与先前折磨那几位木精灵少女时不同,阿洛翰的衣甲并没有被脱下,自然也就不存在玩弄腰肢和胳肢窝的可能。不过这也许并非什么好消息,毕竟准备折磨她的鼠人有四位,而她……只有两只脚丫。
“真是一双难堪的臭脚啊~精灵贱种……”
杀了你们!!!……放开啊啊!!……放开啊啊啊!!!……
那冰冷的瘦长手指一点点捏住白发木精灵少女黏糊糊的汗脚趾,在皮靴里捂闷得燥热不已的脚丫被如此触碰,一下子便让阿洛翰打了个哆嗦,连忙借着双脚还算能晃动的机会挣扎起来。可瘟疫僧的怪力显然不是脚踝被拘束住的阿洛翰可以比拟的,很快,那双臭脚丫被强行向后掰开,每一丝褶皱都只剩下了在足掌上的纹路,再也没有蜷缩起来时的模样,也同样没了保护脚心的能力。意识到自己的脚丫即将被折磨的阿洛翰也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些许颤音来,还没等她继续尝试挪动,两根手指就直勾勾的朝着她那汗臭柔软的脚心伸去。
唔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哈啊啊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杀了哈哈哈哈杀了你们啊啊啊!!!……
如果说先前的木精灵少女们都只是被瘟疫僧们随意玩弄着,还有蜷缩起双脚躲闪避免痒感的机会,那在对付阿洛翰的时候,这群瘟疫僧可就一点没有给她留余地。被掰开的臭脚丫就像是绽放的鲜花,最敏感的脚心彻底暴露在他们的面前,这大概是这位木精灵少女双脚最细嫩的部分了。只是戳上几下,阿洛翰的叫骂就已经变成了唔唔噢噢的大叫,可这样的大叫在略微触碰的时候就已经显得狼狈不堪,等到越来越多的手指都汇聚到这双汗湿的脚丫上,尖叫便成了撕心裂肺的狂笑。连话都已经说不利索的少女就像是要争最后那口气似地一遍遍重复着威胁的话语,只是每喊上一次,她的臭脚丫上就会多出一根手指,密密麻麻的十来根手指在她的脚心挠痒,在她的脚掌挠痒,在她的脚趾缝里挠痒。捏住的脚趾一点点被扩张开,更加黏湿汗臭的脚趾缝几乎成了阿洛翰第二怕痒的部位,而且远比脚心更可怕的是,脚趾缝可不仅仅只有两个。
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咿啊哦哦哦哈哈哈哈哈!!!……
停下……停下!!!……不要再挠了……
痛苦、羞耻、气恼,妹妹的情绪就像是海啸那样拍打在奈丝特拉的心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阿洛翰因为被折磨而变成这般失心疯的模样,仅仅只是……因为挠脚心。可那几个瘟疫僧真的只是在挠脚心吗?不,那种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在戏耍调弄阿洛翰的脚丫……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里已经带上了嘶哑的破音,少女的下巴就像是要脱臼了那样疼痛起来,大笑让她的大脑渐渐因为缺氧而发懵。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想要上翻,双脚完全脱离身体控制的屈辱和强迫感让她羞耻到生不如死,哪还能顾得了脸上因为痒意而扭曲的表情。比起笑声,她现在更像是在大喘气,而发生的这一切,甚至只是因为她的臭脚丫被搔痒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她很怕痒,不……她极度怕痒。这双臭臭的汗脚丫,根本就是阿洛翰全身最致命的弱点。也许鞭笞和揍击肉体之类的折磨都不会让她如此狼狈,可偏偏是这看似荒唐可笑的玩弄,却是让她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唔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比起把你们这两个精灵贱种直接献给大腐化者,在此之前,还是好好来算一算过去的总账更有意思……”
不……不要……等哈哈哈哈哈哈!!!……
更多的瘟疫僧从瘟疫祭司的身后涌了上来,不过在料理奈丝特拉的骚臭大脚丫时,这些瘟疫僧就没有选择像对付阿洛翰那样一切强制到底。指尖拨弄,而那同样敏感怕痒的大汗脚便会连连摇晃闪躲,像是在摇头晃脑地求饶似的。鼠人似乎对于暮光姐妹中的这位羞耻感大于复仇和反抗意识的姐姐并没有特别大的折磨念头,而更像是对待一位有着骚蹄子的荡妇那样肆意揉搓玩弄着少女的大脚丫。虽然与妹妹这双臭脚丫的恶劣气味比起来好上不少,但在敏感怕痒这块,奈丝特拉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脚丫更大总是意味着可以承受更多搔痒的方法在上面,汗黄酸臭的脚掌已经完全被鼠人的手指所遮掩住,取而代之的,是奈丝特拉爆发出的与妹妹不差多少的疯狂大笑。她的脸颊完全扭曲,乌黑的长发已经在拼命摇头缓解脚丫痒痒的过程中披散开来,简直真的像是一位久遭蹂躏的荡妇那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唔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哈哈哈哈哈❤️!!!……
比起堪堪开始被挠痒的奈丝特拉,阿洛翰已经快要痒到疯了。被牢牢捏住固定的双脚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最大程度的瘙痒。超负荷的痒意让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着抽搐不停,这已然不是忍耐或者笑出来就能缓解的了。一切的一切,都在瘟疫僧别出心裁地用自己的尾巴尖开始划动她的臭脚心的瞬间抵达了崩溃的极点,少女的皮裤上顿时晕染开一大滩发黄的水渍,原本已经沙哑的笑声也成了无目的的大叫。等到那热气腾腾的骚臭味蔓延开来的时候,白发的木精灵少女早已歪着头昏死过去,除了微弱的呼吸外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木精灵女王艾瑞尔的意志代行者,传奇的暮光姐妹之一的妹妹阿洛翰,居然就这样在挠脚心的折磨里当着仇敌的面笑到失禁,甚至最后陷入昏迷。这本该是怎么听都觉得荒唐的事情,可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阿洛翰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妹妹虚弱的精神几乎无法与奈丝特拉继续产生联系,无论她怎么努力呼唤,身旁的阿洛翰都不像是会醒来的样子。可她自顾不暇,同样的挠痒方法也被用在了她的脚心窝上,鼠人尖锐的尾巴不紧不慢地转着圈,就像是要钻开这软糯的汗脚心一样,而得到的反馈也自然是被“开采”的奈丝特拉崩溃大笑的惨状。这场折磨就目前来看似乎远远不会结束,最后的结局,大概……也不会比阿洛翰好上多少吧。
“大腐化者并不喜欢你们黏连着彼此的魂魄……”
仿佛是为了印证瘟疫祭司的耳语,那尊雕像缓缓挪开了视线。不过多久,随着雕像上红光大作的双目黯淡下去,这场毫无人性的献祭仪式方才落下帷幕。
然而……
“不过这可是好消息……伟大的疫病氏族有太多需要实验的东西了,在精灵贱种的臭脚丫子上做些开发,一定是不错的体验,桀桀……”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
帐篷顶上的光亮,这也许是暮光姐妹最后可以看到的光亮。在这之后等着她们的是无边际的炼狱,在斯卡文鼠人彻底入驻艾瑟洛伦后的每一天里,她们只会被当作连牲畜都不如的实验器材来使用。
物尽其用,在疯狂的疫病氏族工程师手里,此被称之为高效。
……
第一天。
是不是第一天,连暮光姐妹自己也不知道。冰冷的水泼在她们身上,早已被扒去衣甲赤裸着的两位少女顿时浑身一哆嗦,顶着湿润的液体奋力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自己已经被挪到什么室内环境中的裸体。时至今日,看到自己被这样扒得一干二净,虽然还是会有些羞耻,尤其还是当着灭族的仇敌面前,但也不至于让她们再惊叫起来了。
不过……现在的处境,似乎要更严苛一些。
“真是的!你们这群下等的精灵贱种,伟大的机械造物在你们这穷乡僻壤真是一点都没有施展的空间……”
“把那螺丝装回去!!注射器呢?!”
抬头?不,这次,暮光姐妹谁都做不到这点。温热的机械环将她们的脖子都死死拘束在了金属平台上,而略微仰起的人体工学设计最多只能为她们提供看着天花板的视野空间——这设计的初衷或许只是防止她们平躺着出现呼吸不畅的问题。不过盯着天花板看的过程中也让她们知道了一件事,现在她们所处的地方还是在这片艾瑟洛伦大森林里,确切一点说,是在她们木精灵自己建造的大殿里。
而现在,这里是斯卡文鼠人的研究中心……不,对木精灵折磨开发中心。
“喔!这俩精灵贱种好像醒了呢……”
戴着护目镜的灰袍鼠人缓缓走上前,他的手里还攥着一张羊皮卷轴,对照着逐一从那张咬牙切齿的脸颊看下来,一张一合的嘴里念念有词。
“洗干净你这爱尿尿的贱丫头可真是不容易,全身又脏又臭……你们这群精灵贱种难道从来不洗澡的么?”
啊啊啊!!!……滚!!!……该死的东西放开她!!!……
被这么揶揄着自己因为忍不住挠脚心的折磨而失禁的事情,阿洛翰的情绪一下子便被羞恼所支配到濒临失控。但正如同刚才所说的,在这里,不同于祭祀的时候只拘束住手脚腕的关节,无论是腹部、上臂,还是脖颈,大大小小的金属环已经将暮光姐妹的全身都拘禁得严严实实。就算是想挣扎,看起来也不过是在那里一动不动罢了。
“今天有不少好东西,别那么急……桀桀……”
看遍少女不算饱满的胸脯,还有那粉嫩的私密处,最终,那鼠人工程师还是走回到了平台的末端。被足枷固定住的一双发黄通红的汗脚丫在光照下微微泛着光,清洗后的脚丫气味也变得不那么浓重,虽然因为紧张而分泌脚汗的缘故还是有些酸臭。此外,与妹妹的脚丫不同,一旁的奈丝特拉这双大汗脚可就没什么不好闻的气味了,轻微的汗味配上有些骚骚的体香,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充满情趣的味道。
“先来些什么呢……是这个,还是另一个……”
四根注射器里带着两两色泽各异的药液,阿洛翰的表情顿时一变,她下意识地想要去缩回双脚,但足枷让她无法挪动半步。有力的足趾被一根根挂上分趾扣的两侧,随后又是掰开挺直的动作,自己的双脚再度被这么打开,那噩梦一样的画面顿时浮现在阿洛翰的脑海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呜嗯……哈哈哈!!!……
“连摸一下都痒得不行,精灵贱种真是没用呢。”
鼠人工程师从那一堆注射器里最终遴选出了两支装着玫红色药液的小注射器,而在一旁,凑过来帮忙的鼠人也是连忙按住阿洛翰双脚的左右两侧,不让她有挪动的余地。注射器的针头越来越靠近,那家伙显然不想快速结束这次注射,而是故意将这凌迟一样的画面拉长了许久。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少女就连呼吸都打起颤来,话语也终于从辱骂变成了有些慌张的模样。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不要咿啊啊啊!!!……
妹妹的尖叫让奈丝特拉痛苦地皱起眉头,她看不到阿洛翰现在的状态,毕竟无论是抬头还是扭头她都做不到。而在那头的足枷正侧,注射器已经完完全全扎入了少女的脚心里,相比于疼痛,对于未知作用的恐惧才是让阿洛翰快要发疯的关键。她们怎么会不知道对方是斯卡文鼠人中的疫病氏族,拿她们的身体做实验开发,那可不就是把各种有毒药剂往她们的身体里注射……
“深呼吸……嘿嘿……深呼吸……”
阿洛翰当然不会照着鼠人工程师的窃语来做,不过随着冰凉的药液全部注入她的脚丫里,缓缓退出的针头又是让她快要翻起白眼来,从牙缝里抽气的声音显得那样狼狈。疼痛其实并不明显,虽然脚心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但更多的则是随着那药液开始冒出来的异样感。酥麻的,像是要让她的脚丫被什么绵软的东西包裹住来回揉搓的轻微麻痒让阿洛翰不由自主地开始大喘气来。
是的,尽管表现出来的样子已经与鼠人工程师说的深呼吸无异,但她宁可以这样的说法告诉自己,她没有屈服……一点也没有……
哈啊啊~❤️……呜嗯❤️……嗯❤️嗯啊啊啊~❤️!!!……
阿洛翰?!……怎么了?……怎么了?!……
妹妹发出如此娇软的呻吟,对于奈丝特拉来说几乎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而那声音也不是止步于维稳的样子,慢慢的,就像是浪潮那样,从一开始呼吸都有些颤抖,到后来已经是无比急促,像是在无目的地渴求些什么。相关的猜想让奈丝特拉一下子便想到了先前祭祀时的古怪雾化器,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你们……给她打了……
“雾化吸入确实很棒……但直接注射的话,果然还是效果更快更集中一些呢~”
鼠人工程师轻轻抚摸着那双蒸腾着汗汽的臭脚丫,此刻,红润的足掌上已经滴滴答答地冒出了相当夸张的脚汗量,滚烫的脚掌仿佛是刚从蒸笼里出来似的。而在那头,少女的瞳孔已经快要失去神采,意识濒临涣散的样子连同从咬牙的嘴角流出的晶莹,简直就像是在历经什么千刀万剐的折磨。
折磨么?
好……好舒服❤️!!!……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了不可以❤️……
要舒服死了❤️……好爽呜啊啊啊❤️!!!……舒服死了啊啊啊❤️!!!……
当然,这样的心声,阿洛翰是死也不会说出口的。在媚药的作用下,她的双脚已经变得比私密处还要敏感许多,抚摸、点触……哪怕是有气流吹过,都会有类似于物体刮蹭着她的唇瓣那般的快感产生,顺着脚底一直传递到大脑。显然,这个触发的条件过于简单了,以至于这种过载的快感已经完全填满了她的大脑,只待一个满溢喷发而出的契机……
“怎么连话都说不出了?看起来……需要一点精心照顾呢。”
呜嗯啊啊啊❤️!!!……不要碰嗯啊啊啊❤️!!!……咿呀呀呀呀❤️!!!……
湿透的汗脚掌透着浓浓的酸臭味,在鼠人的拨弄下,那已经被脚汗泡软了的足肉一点点被撩开,柔软的脚心就这样又成了众矢之的。不要!不可以!尽管阿洛翰并不想这样,但那哀求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在鼠人突如其来的抓挠开始的瞬间,快感冲破桎梏的感觉就让她的大脑一蒙,双眼上翻的同时,下身的蜜液也是终于倾泄出来。欢愉的淫叫?不,阿洛翰现在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她只想赶紧释放这种舒服到要爽死了的念头,这种淫荡的、羞耻的、毫无尊严的念头……
“怎么只会跟个婊子一样浪叫了啊~桀桀……”
哈啊❤️……该死唔噢噢噢噢❤️!!!……脚不可以呜哇噢噢噢出来了呀❤️!!!……
液体喷溅的啪哒声听起来是那样淫靡不堪,奈丝特拉又怎会不知道妹妹正在经历着什么极尽羞辱的玩弄。要让她这位脾气有些暴躁好战的妹妹发出这样羞耻的淫叫,在仇敌面前被调教得连连高潮,简直要比杀了阿洛翰还难受。
咿呀呀呀呀呀❤️!!!……杀了她唔噢噢噢❤️!!!……去了噢噢噢❤️!!!……
“这么喜欢听着自己的妹妹叫吗?”
冷不丁地,那鼠人工程师攥着两支注射器走了过来,鼠头带着龇牙咧嘴的笑,奈丝特拉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阿洛翰依然笙歌连连,被固定住的臭脚丫暴汗不止,浓浓的酸臭味顺着鼠人的指尖一上一下弥散出来。比性器还要敏感的脚丫无论鼠人在上面做什么刺激,都会让阿洛翰又一次兴奋地浪叫着,爱液从蜜穴里决堤而出。高潮带来的疲倦感实在是太轻微了,以至于那快感的浪潮始终推着少女抵达越来越舒服的天堂,口水泪水弄花了那张翻着白眼吐舌的脸,在无法抵挡的原始本能欲望面前,本是硬气的少女就像是被海啸轻易倾覆的小舟,虽然她自己还是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子早已彻彻底底地在快感里屈辱地沦陷了。
“如果不是知道你这精灵贱种的箭矢夺走了多少孩子的生命,还真当你是个听话的弱丫头。”
“不过没事……你这骚臭的大汗脚会遭到报应的,桀桀……”
沉默中,打着颤的汗脚心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被注射的命运。刺痛并不明显,疼痛感对于常居战场的暮光姐妹来说都不是可怕的事情,看着自己姣好的身体一点点被开发成极尽羞辱下贱的样子,才是。
哈……哈啊❤️……不要❤️……不要呜嗯❤️……
“真是一份漫长的清单……”
鼠人工程师将羊皮卷摊开,密密麻麻的实验项目一行行地列在上面,而这仅仅是暂定七天的量。他的目光瞟着一旁的奈丝特拉,媚药已然开始生效。燥热潮红的脸上满是抗拒,却又不得不感受着自己的双脚越来越湿。脚汗划过脚掌的瞬间,那爽到升天的快感都足以让少女仰着头尖叫起来,可她还是竭尽所能地强忍着,呜呜嗯嗯的闷哼在一旁鬼哭狼嚎一样的夸张模样反衬下,倒显得有几分内敛的意味。
只是时间并不会容许她继续忍耐下去。在因为集中精神忍住下身的异样而失焦的眼睛看不清周围画面的时候,三两只鼠人手里攥着像是液体软管一样的东西,正一步步朝奈丝特拉走来。
唔噢噢噢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咿呀呀呀❤️——!!!……
“今天就先从这里开始开发吧,桀桀……”
……
此起彼伏的呜咽声不停徘徊在房间里。这已经是第几天了?暮光姐妹谁都不知道。没日没夜的维持呼吸和给食的管道早已被插在了她们的口鼻上,而代价是她们彻底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想法。不过本来就已尖叫到沙哑的喉咙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声音需要发出了,从语言能力被剥夺,呼吸和进食都被斯卡文鼠人工程师的机械设备所控制的那一刻起,她们便真正沦为了实验的器皿。在她们这两具只能被用来实验各种恶意满满的药物的淫荡胴体上,就只有越来越频繁的刺激可言。
“加大给药量。”
呜呜呜呜❤️!!!……呜……呜嗷啊呜呜呜呜❤️——!!!……
从那连接着奈丝特拉双乳的透明罩型设备里,沿着两侧的针孔被注射进了一剂浅色的药液。似乎是已经在这药物的作用下吃够了苦头,奈丝特拉的呜咽分明变得急促了不少。药液蒸发得很快,那通红浮肿的乳头也是随之快速勃起胀大。机械传动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所有被安置在少女骚臭的大汗脚上的绒毛转轮都被打开,无论多少次,满是汗渍的脚趾缝都会在转轮的高速刷动下爆发出爽到升天的悲鸣。
今天,奈丝特拉的大汗脚也被注射过媚药了。
甘甜的乳汁从胀大的美乳里喷溅而出,被牢牢拘束着的、只能发出类似抽搐的颤抖的下身更是水泄不止。木精灵少女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着,已经笑得有些痴癫的脸上忽而哀求,忽而又流露出那种饥渴得到满足的模样。这是她今天计划项目的开始,作为实验品,同时也作为木精灵风味乳的廉价生产机不断被媚药浸泡,而后再被榨乳的设备吮吸走所有因为高潮和瘙痒喷溅出的乳汁。
一切的一切,源头都是那双已经被媚药开发得无比敏感,已经几乎成了足便器的骚臭大汗脚。在奈丝特拉的这双脚丫上,除了安设挠痒设备外,鼠人工程师也是毫不吝啬地将各种羞耻的药物都上了一遍。在致幻药的影响下,奈丝特拉甚至无法抗拒自己骚臭的脚汗味,每每闻到,都会产生让她想要高潮的快感。呼吸成了一场永无宁日的慢性折磨,毕竟鼠人工程师每天都会给她注射一次致幻药。似乎是为了让奈丝特拉更好地享受自己的大汗脚,被鼠人用药物改造的足部汗腺也有了更为夸张的出汗量。被足枷固定在凹槽里的大汗脚脚心安置着微小的钻头,脚趾缝里塞满了绒毛转轮,每一次启动,十处最为敏感的痒痒肉一起被搔痒,毁灭性的快感和剧痒一下便能摧毁奈丝特拉勉强提起来的意志,一次又一次,直到所有的反抗念头都荡然无存,只剩下乖乖跟着高潮,然后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脚汗、爱液和乳汁的绝望之路。
而哪怕是无用的脚汗,也会被收集起来,随后和那些淫臭的爱液混在一起,被蒸发成可吸入的雾气回到呼吸管道里,继续提供催情的效果。维生装置被鼠人工程师始终掌控着,而从一开始刚来到这里被开发,再到如今生不如死的模样,在鼠人工程师的项目计划卷轴上,仅仅只是勾画到了第四天。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旁的呼吸装置被定时打开,杀猪般的狂笑和咒骂声又一次传了出来。四天不间断的折磨里,无数次失禁、无数次高潮、无数次昏死过去又被冰水泼醒,白发的木精灵少女已经快成了只会笑骂的疯子,甚至这些都不是来源于她的意识在清晰的状态下做出判断,而仅仅是在本能地倔强着,就像是记住自己的名字叫阿洛翰那样。
“继续开发这臭脚贱种的脚心。”
唔噢噢噢噢噢❤️!!!……哈啊❤️……咿呀啊啊啊啊❤️!!!……
微小的金属片呈左右开弓的姿势,一点一点拨弄开少女那湿糯的,散发着刺鼻恶臭味的脚心。不知被注射了多少增敏药物的脚心窝被如此打开,仅仅只是往那上面吹一两阵风都是可以让阿洛翰直接爽到高潮的。对于她的羞辱远远不止于此,原先比姐姐奈丝特拉要小上一些的脚丫在鼠人工程师精心设计的仪器里被用特殊疫病制成的药液捂闷浸泡,当那像是厚靴子一样的仪器被重新打开的时候,一双肥大宽厚、软嫩无力的淫荡大臭脚终于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硕大的臭脚丫早已失了过去的美感,就连足弓也显得没那么明显,被黏糊糊的脚汗浸得酥软的脚掌满是褶皱,很显然,这绝对不是先前那双娇小有力的脚丫,而仅仅是一双下贱的、母猪便器一样的肥大臭脚。
唔噢噢❤️!!!……去死啊啊呜哇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阿洛翰的身子猛地一挺,已经湿烂的唇瓣里再度溅出几朵粘稠的浪花来。不同于奈丝特拉,她的大臭脚并没有被戴上脚趾扣或者其他的拘束,最多只是脚踝被套在足枷里不让抽走,而这无疑是给了她更多的挣扎空间。不过这么做显然不是为了让阿洛翰有空间逃避,对于鼠人工程师们来说,以此来欣赏这位倔强的木精灵少女为了面子而拼命挣扎,但最后还是只能在他们研究的设备下乖乖被打开脚心窝、被电击脚趾缝,在所有对这双大臭脚的折磨开发里哀嚎、呻吟,毫无尊严地乖乖高潮。羞耻让阿洛翰恨不得杀了自己,又想要将这些该死的鼠人都绞杀殆尽,但光是想的功夫,她就已经唔唔噢噢地泄了两次爱液。在连续的高潮下越来越瘫软无力的身子,再加上被药物改造开发后恶臭扑鼻、绵软无力的大臭脚,事实上阿洛翰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只不过是她自己还不愿意承认罢了。
“再注射两针,把她这双臭脚丫子的汗腺都污染掉。”
咿呀啊啊啊啊❤️!!!……脚心呜哇啊啊啊杀了你们啊啊啊❤️!!!……
微弱的刺痛带来的却是如同被闪电劈中的庞大快感,阿洛翰的视线就像是断了线那样突然一黑,只剩下眼白的瞳中甚至被刺激得流出了眼泪。当高潮的酥麻快感已经成为每时每刻都熟悉的状态,反复的抽离与高强度刺激又会成为重置的契机。注射器里翠色的药液一点点注入进这双已经被开发到极点的敏感大臭脚里,疫病的毒素可以始终刺激着少女双脚的汗腺,促使它们一刻不停地疯狂分泌脚汗。被污染的汗腺分泌出的脚汗只会散发出较之先前更加刺鼻的浓臭味,不过对于本就是臭汗脚的阿洛翰来说,这样的羞辱她已经慢慢习惯了。倒不如说,现在让她羞恼万分的,其实是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看着那头面带嘲讽的鼠人工程师用机械设备一点点撩拨开她的脚心窝和每一寸痒痒肉,将那些恶心下流的淫药涂抹上去,慢慢侵蚀着她的双脚。这双废物一样的大臭脚早就没了行走的能力,对于阿洛翰来说,哪怕她真的能挣脱开身上的束缚,拖着这么一双肥大酸臭的脚丫,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况且……奈丝特拉……她也还在这里……
尽管鼠人工程师总是费尽心思地折磨着阿洛翰,无论是让她更加绝望,还是更加无力反抗,看着自己所有的挣扎化为泡影,但事实上,一旁仅仅是被当作榨汁机的奈丝特拉反倒是受到了更加全面的摧残。傲人的胸脯被媚药不断催乳胀大,一双大汗脚被强行固定搔痒提供快感。暮光姐妹之间的精神共感成了她们最后维系着对彼此联系的纽带,她们可以听到彼此痛苦不堪的哀嚎,但也正是这样的声音,让她们可以确信彼此都尚有一息留存,也就因此都努力地求生下去。
呜呜呜❤️!!!……呜❤️——!!!……
呼吸装置重新被固定在了阿洛翰的脸上,连接着蒸气装置的输气管始终将她自己的脚汗蒸腾出的熏人恶臭往她的鼻腔里送。尽管明知道那是自己的脚臭味,但阿洛翰还是被熏得连连翻起白眼。咸涩的脚汗混杂着自己高潮的蜜液一同被输送进有些干裂的唇齿间,她无力拒绝,因为这就是给她的饮用水源。在被自己的大臭脚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同时,她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连续不断的高潮实在太久,久到每一秒都如同世纪般漫长。
她们木精灵是艾瑟洛伦大森林的孩子。似乎也正因如此,她们总是守望在这生长的地方,从不与其他种族有任何过度的亲和,更不会让其他种族大规模来到艾瑟洛伦做哪怕是有利的事情。
但这一刻,也许是因为在艾瑟洛伦大森林的木精灵都已经被斯卡文鼠人赶尽杀绝的缘故。身为木精灵的领袖,暮光姐妹竟有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无论是哪个种族……不,哪个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请救救她们……
让她们……可以将这灭族的深仇大恨……以牙还牙……
让她们……活着离开这里……
脚汗的酸臭味回荡在暮光姐妹的呼吸装置里,脚丫被开发的快感、被搔痒的快感一同涌上的瞬间,奈丝特拉和阿洛翰都是浑身一颤,两眼止不住上翻起来。呜咽声被吞没在装置里,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淫穴再度泛滥成灾。
去……去了~❤️……
……
“醒醒……”
那声音似是梦呓。
“醒醒!”
声音变得有些清晰了起来。
脑海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点点浮现出来。她们不止一次这般交谈,在每个漆黑的夜晚,在那些设备都陷入沉寂,但却依然时不时地对着她们的脚丫来上几下,防止她们能在疲倦中安然睡去的时候。
“外面……好像不对劲……”
奈丝特拉的声音里充斥着几分犹豫,她对于外界的感知能力已经在鼠人的折磨下变得钝化起来。不过即便是隔着呼吸装置,她依然可以嗅闻到,哪怕是在这室内的开发中心里,也多了一丝怪诞的瘴气……
好臭……那股味道根本不是从呼吸装置里传来的她们自己的脚臭味,更像是什么东西腐烂溃败,像是那些斯卡文鼠人身上的霉菌……不,远远超过。
“动不了……呜嗯❤️……”
即便是以心灵感知的方式在交流,可脚掌上的金属片一对着她的脚心刷动,磅礴的快感还是能让阿洛翰止不住发出如此羞耻的呜咽。她可以察觉到,虽然自己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子早已成了这群鼠人工程师想要看到的状态,一副只知道用大臭脚做淫色事情的媚体,敏感到毫无战斗能力。
是的,这些鼠人……根本就是在把她们做成性奴一样的东西……
“听……哈啊❤️……听一下外面呜呜呜❤️!!!”
乳头又一次被注入媚药,奈丝特拉痛苦而酥软的呻吟顿时隔着呼吸装置传了出来。这是她今晚第四次泌乳了,胀大的乳房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头下贱的奶牛。
尽管姐姐的呻吟是那样绵长,但在她的要求之下,阿洛翰还是努力地辨认起外面的声音来。没日没夜的折磨让她的感知能力大不如前,不过外面发生的事情似乎也并没有遮掩的意思,多如海潮的嘈杂声音有些微弱,虽然离她们看起来还有一段距离,但此刻完全没有鼠人还停留在这里,或许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别管这些了快走!!”
“该死的,那群恶魔怎么又跟来了……”
唐突跌跌撞撞着步入房间的鼠人工程师们哀嚎着,那剧烈的喘息像是刚经历过一场精疲力尽的大战。不过在看清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暮光姐妹的身影后,他们忽然愣住了,随后便径直朝着后门的方向狂奔离去。
“呜嗯❤️……见鬼……这什么情况?!”
忍受着脚心上传来的剧痒,阿洛翰顿时被这一幕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来了,是的!有什么东西。阿洛翰一下子想通了,不过随之而来的是焦急到极点的恐惧。她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可一如最初醒来时那样,绑带丝毫没有被挣脱的意思。
“走!!快走!!!”
“杀……杀不掉……杀不掉啊!!!”
外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屠杀斯卡文鼠人。是的,从这惨绝人寰的尖叫来看,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声音越来越近,可以料想到的是,那些东西正在一步一步靠近她们所在的被改造成开发中心的房屋。而最坏的情况终于是出现了——没有人会帮她们解开身上的拘束和调教设备。在这场斯卡文鼠人自己都仓皇逃窜、应接不暇的突袭里,他们自己逃跑都来不及,哪还有空带上她们两个“精灵贱种”呢?
门外,那阵腐烂的恶臭越来越浓重。相比之下,暮光姐妹那两双被斯卡文鼠人开发过的臭脚丫甚至显得有些香气扑鼻,呼吸装置也成了隔绝这股味道的最后防线。那些未知的存在喧闹嘈杂,说着她们听不懂的话,又像是单纯将一些音节组合起来欢快地叫出声来。直到门被撞开的瞬间,外头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仿佛一场舞台剧开幕前的时分。
黄绿色的臃肿小东西,身上带着发黄的脓疮,狰狞的犄角随着脑袋摇晃,那脑袋上撕裂开一条弯口子,露出里面粘稠的尖牙来。如此病入膏肓的可怕模样,似是恶魔,而让暮光姐妹更加惊恐的是,这远远不止一只。很快,一只、两只……直到整个房间都被填满,直到那腐臭的气息完全填满整个房间里的空气。
“就是这些东西……把鼠人赶到这里来,然后又赶走么……”
奈丝特拉似乎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斯卡文鼠人倾巢而出入侵艾瑟洛伦,包括在这之后活活玩死木精灵少女用来献祭给他们供奉的大腐化者,想要祈求所谓的安稳。一切的源头……或许就是现在她们身旁的,这些东西……
来自亚空间的混沌恶魔,纳垢灵。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舔……他们在舔哈哈哈哈别舔哈哈哈❤️!!!”
正当奈丝特拉的思绪还在考虑如何脱身的时候,一如前几日里那般,阿洛翰近乎崩坏的笑声又一次传入了她的脑海。她看不到那边发生了什么,可对于阿洛翰来说,那些纳垢灵粗糙的舌头正在一个劲儿地舔舐着她肥大酸臭的脚掌,像是把她的大臭脚当成了什么美味的玩物。十来条舌头就这样横扫着她这双一周都没有洗过的臭脚丫,无论是脚趾缝里的汗垢还是红黄酸臭的脚掌,全都在这群小恶魔的玩弄里沦为了制造剧痒的炼狱。
哇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啊啊啊❤️!!!……
笑声里带上了近乎惨嚎的尖叫,比起一开始钻心的痒,此刻刺痒配上粗糙的钝痛感更是让阿洛翰难以忍受。就和之前一样,她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双脚正在被做些什么,不过之前在鼠人工程师半嘲讽半记述的话语里,她已经隐隐猜到了自己的脚丫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这些纳垢灵显然不是与她言语共通的存在,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没有人可以看到。
呜啊啊啊❤️!!!……哈啊……哈啊咿呀呀啊啊啊啊❤️!!!……
大地都仿佛在颤抖,腐臭的蚊蝇像是黑色的斗篷笼罩在庞大阴影的周围,还没等到暮光姐妹看见那到底是什么,欢快的吼叫声就已经让她们打了个寒颤。等到那浑身布满脓疮的臃肿生物出现在她们眼前,以一种绝对俯视的姿态看向她们的时候,暮光姐妹的心跳都仿佛停了半截。那东西的肚子上裂开了巨大的尖牙口子,似是血盆大口的裂缝里流着黄绿色的脓液,源源不绝的纳垢灵顺着他的身子向外走出来,简直就像是袋鼠的育儿袋……
大不净者。
有所耳闻和亲眼所见还是差别甚远,关于混沌恶魔的传说里,那些狰狞可怖的存在逐一浮现。那被他们称作是“慈父”的存在,与他们样貌相仿的混沌神——纳垢,作为祂的虔诚信徒与教义传播者,同时也是混沌入侵中的一支,这些纳垢灵和作为领袖的大不净者,都是祂意志的衍化。
而纳垢所奉行的,相较于其他混沌神来说,则是最平等,也同样是最令生者恐惧的东西,瘟疫。
那只巨大的手缓缓落了下来,连同围绕在一旁的虫蝇。脸色刷白的少女们只能看着那命定的事情一点点发生,也许就像是碾死一只渺小的蝼蚁一样,在这般体格和可怖的模样面前,她们这些生活在物质世界的木精灵……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
和脓浆一样黄绿色的浑浊天空,周围笼罩着充满蚊蝇的黑色云雾。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恶臭味,一点一点涌入暮光姐妹的鼻腔,像是要勾起昏迷前最后支离破碎的画面。
她记得……好像那只恶心的大手笼罩下来,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奈丝特拉的心里犯着嘀咕。
“走……走唔噢噢❤️……走不了了……”
阿洛翰的声音有些虚弱,想要挪动那双看起来硕大的臭脚丫对她来说比登天还难,几乎每一寸足肉都被鼠人工程师注射的药物破坏成了软糯酸臭的淫肉,失去行走能力的同时,任何触碰带来的巨大快感也让她随时都会经历一场场高潮。
“等等……这里是哪里?”
突然像是想起些什么,奈丝特拉匆忙地看向四周。然而入眼尽是黄绿色的,黄绿色的浓稠液体构成了湖泊、黄绿色的枯草和灰败的花朵、黄绿色的甚至在蠕动的草坪,整个世界仿佛都和天空连成了一体。在如此充满不寒而栗的阴森气息的地方,她们两个赤身裸体的木精灵少女就像是……唯一活着的东西一样。
这是……荒废的花园?
突然,周围像是有什么细碎的声音响起。战士的本能让阿洛翰飞快地看去,一丛拔地而起的藤蔓飞快地在地面上拍打出一阵浑浊的、溢满孢子的空气。还没等那藤蔓做出些什么后续的动作,奈丝特拉已经飞扑着冲向了阿洛翰身旁,尽管她的双脚也好不到哪里去,况且踩在着蠕动着的恶魔草原上,酥麻蚀骨的痒意几乎快要让她直接痒到失禁。但出于对恶魔生物的直觉,她分明地知晓这丛藤蔓的不对劲,要是留在这里,只怕是要出大事……
“去哪里?”
“不……不知道……”
奈丝特拉的声音有一丝颤抖,顺着姐姐的视线看去,阿洛翰仿佛也明白了些什么,脸色苍白。在她们的周围,越来越多的藤蔓破土而出,就像是要将她们团团围住。
“那里!那边……那边……”
还没等阿洛翰欣喜地喊出完整的话语,声音就已经渐渐淡了下去。奈丝特拉也看到了那个地方,在她们所处位置的不远处,一座看起来残破古老、摇摇欲坠的大楼正矗立着。不过那建筑的外壁上……似乎也被藤蔓缠绕着。如果那些都是可以随时移动下来的活物的话……
“必须走!”
随着周围的藤蔓开始行动,奈丝特拉也不再犹豫。哪怕那里是更糟糕的地方,她们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就在她汗湿的大脚丫离开原地的一瞬间,从那沾满脚汗的土壤里,又一根藤蔓破土而出,和其他所有的藤蔓一起拍打着周围充满污秽的土壤,将越来越多的浑浊瘴气释放到空气之中。
……
手轻轻触碰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门上,推开门对于奈丝特拉来说,已经是无比吃力的事情。肩上的阿洛翰虽然很想让姐姐放下自己,但她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心知肚明,而且奈丝特拉也一定不会抛弃她离开。好在那门的周围完全没有藤蔓的痕迹,大抵算是安全。
“好黑……”
推开的同时,门后一片漆黑的世界也出现在了已经虚弱不堪的木精灵少女们面前。茫然,或者说对未知的恐惧,空气里弥漫着的污浊气息已经快要让她们窒息,昏昏沉沉间听见身后藤蔓的声音,便连忙向里走了几步。
而这一走,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绿色的……摸起来略微有些凸起,却冰凉得可怕,手感简直就像是在抚摸着一张质量不算好的皮革。
“什么……东西……”
一滴温热的黏液滴落在奈丝特拉的脚边,丝丝缕缕的腐臭白烟让她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去。黑暗中,那对荧绿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向祂望来的木精灵少女,祂通体充斥着腐败溃烂的模样,恶臭让恶魔虫蝇组成了黑压压的云,为祂编织出一身沾染疫病的黑色衣袍。在那破败死亡的皮肤组织上,裂口和疱疹流着器官腐烂的脓液,而这,正是刚才滴落下来的黏稠液体。
在混沌的亚空间,四神之一的纳垢,与忠实信徒一同居住在祂的领地里,被称之为纳垢花园的地方。那里的空气充斥着腐烂的恶臭,恶魔植物丛生,每一种精心调配的瘟疫,都将从这花园里生根发芽,给物质世界带去平等的“赐福”。
面前这尊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尽管其模样仿佛已经在大不净者,甚至是最为渺小的纳垢灵身上看见过,但也没有比这古老的传说更能证明祂的身份的了。
……
“不……不要……”
……
身子……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缓缓提起。直到升高至与面前的纳垢平视,暮光姐妹才被定格在了这一高度。她们并不能得到释放,毕竟这种平等对视的状态,也是面前的纳垢所赋予的。
无法抗拒,这是来自混沌神祇的力量。
也许是恐惧,也许是被开发改造的再度发作,无论是阿洛翰还是奈丝特拉,只感觉自己的双脚变得越来越湿,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脚汗滴滴答答流落的感觉。
不光是双脚,她们全身都快要湿透了。
低沉的笑声,从那几乎无法被称之为嘴的裂口中传出。那并不是在嘲讽或是如何,仿佛真是一位慈爱的父亲,正注视着被祂视作珍宝的事物。余音尚未落尽,从悬浮着的暮光姐妹正下方,一口庞大的黑色汤锅突然出现。正如同她们在这里见过的所有液体那样,里面黄绿色的黏稠液体冒着咕噜咕噜的泡,温热却不发烫的感觉将溃烂的瘴气都顺着少女们的足底烘烤上去,让她们不由得浑身发毛起来。
“要做什么……等……等等!”
可没有人会回应她们的恐惧。轻飘飘的,她们在缓缓下降着,直到,那两双脚丫被浓浆一样的汤水彻底吞没。
咿啊啊啊啊啊啊❤️!!!……
痛?钝痛、刺痛,针针穿指的痛。
痒?酥痒、麻痒,钻心刻骨的痒。
无论是奈丝特拉还是阿洛翰,此刻都是声嘶力竭地惨叫着。就像是每一个被恶魔蚕食的生灵那样,在温热的疫病浓汤里一点点被侵蚀腐化的双脚将那痛痒交加的刺激摧枯拉朽一般贯穿她们的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高潮,溅出乳汁、蜜液横流,而随着那些淫液都沿少女们赤裸的胴体落入纳垢的浓汤里,那腐朽的神明似乎也为之有了几分异样的反应。巨大的朽木汤勺搅动起精心烹煮的疫病浓汤来,在少女们哀嚎颤抖的每分每秒里,混沌神的意志犹如洪钟般在她们的脑海里回荡起来。
“拥抱没有痛苦的平等世界吧。”
呜嗯啊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
仿佛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悬浮着的少女们相拥着彼此颤抖到无以复加的身体。浪叫、脸上因为过量的快感而涕泪横流,物质世界的木精灵在混沌神祇纳垢面前弱小如蝼蚁。
脚……脚丫要坏了❤️……要坏掉了❤️……
明明是腐朽的恶臭,明明是致命的疫病,但似乎纳垢的意志并不在于此。除了一点一点腐化这两位少女的双足外,透过那浓汤的表面,在汤勺的搅动下,一幕幕画面正接踵浮现……
……
人类帝国,某城镇。
“天呐……那是什么……”
一支驻防军的阵中,素袍的老者呆呆地望着从远处的瘴气中撕裂开的空间缝隙。本该是一拥而上,让所有驻守的士兵都胆寒不已的纳垢军团突然停了下来,不过很快,这些士兵就都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从那裂缝里,两双硕大的,肥厚褶皱的脚丫,就这样荒诞地伸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脚汗从通红软嫩的脚掌上流淌下来,像是甘霖,却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浓郁酸臭,风骚淫荡的气味仿佛是沾满了少女的蜜液。下方的纳垢军团欢呼雀跃着,而在这样的鼓舞声中,这两双脚丫终于是朝着人类军的方向缓缓挪去。
“这这……这什么东西啊啊!!!”
两腿发软的士兵几欲奔逃,可当他看到身旁其他的人时,那一张张或是痴迷,或是垂涎欲滴的脸让他顿时呆住了。不过很快,当越来越刺鼻的脚臭味灌输进他的鼻腔里,他便也明白了这一状况的原因。
他不可避免地爱上了这两双骚臭的大肥脚,尽管它们并不好看,尽管它们酸臭不堪暴汗不止,但总有什么奇怪的念头,在让他们想要凑上去……凑上去……
“唔……唔❤️!!”
那第一位士兵走了上去,像是受封的勇士。他几乎没有一刻犹豫,就已经将嘴唇贴在了这温热湿润的脚掌上。吮吸、舔舐,这泛黄的臭脚汗就像是什么琼浆玉液,让他忘乎所以地嗅闻饱餐起来。一点一点,他的皮肤溃烂,长出与那头的纳垢灵相仿的黄白脓疮。他的衣甲腐朽,脚汗落在他的身上,发出一丝丝的白烟。可对于身上发生的一切,那士兵都像是毫无知觉似的。他爱上了这双骚臭的大脚,他愿意为了这双大臭脚做任何事情,效忠于这臭脚丫子……永生永世……
而同样的一幕,正连续发生在每个驻防军士兵的身上。或是挠舔、或是等候被滴落的脚汗浇灌,更有甚者直接用这柔软肥大的臭脚丫子开始泄欲,不过无论如何,结果都是注定的。没有一个沾染到这两双大臭脚的人类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他们的灵魂已经被浓浓的酸臭味给熏蒸了出来,回荡在这疫病搅拌而成的浓汤里,在这慈父一般的混沌神祇纳垢的怀抱里。而空荡荡的躯壳,便是成了纳垢军团的一部分,成为祂的狂热信徒,与军团一同荼毒这过去他们守护的土地。
……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脚丫子哈哈哈哈❤️!!!……
咿呀呀呀❤️!!!……脚唔噢噢噢噢❤️!!!……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抚摸,以及每一次在这两双骚臭的大脚丫上射精。人类士兵的狂热对于奈丝特拉和阿洛翰来说同样也是疯狂的折磨,快感溢满的两姐妹几乎是在悬空的同时进行着相互抚慰的举动。揉搓彼此的双乳、用手指抽插对方的蜜穴兴奋到连连淫叫,但无论如何,她们都无法从根本解决这场无休止的折磨的来源——即从那锅里收回自己的双脚。
丝丝缕缕的魂魄从那浓汤里飞溅出来,却又是很快被纳垢收束到了掌心里,粗重低沉的笑声,那些魂魄被附着上纳垢的力量,在一声声哀嚎嘶喊中被重新扔回汤里。泛黄的色泽顺着少女们的臭脚丫径直涌了上来,这是赐福,这是纳垢给予她们的奖励。血肉在这般力量中被重塑成不朽的躯体,象征着恶魔的弯曲犄角从那漆黑雪白的长发里长出。可翻着白眼的暮光姐妹根本没有顾及自己正在被污染成恶魔的时间,事实上,在这一刻,她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继续被自己那双浸泡着的大臭脚刺激到高潮。毕竟在赋予她们永生的时候,她们的脚丫也进一步被改造。勾人魂魄、传播着致命疫病的大臭脚,更加肥大、更加骚臭、更加多汗而气味刺鼻,在纳垢的花园里,她们终将成为这里的一部分,成为这混沌亚空间里隶属于纳垢的最宠爱善战的恶魔少女。
“唔噢噢噢噢❤️!!!”
“臭脚……好臭……好爽哦哦哦❤️!!!”
“哦哦哦哦操死你着骚臭脚丫子……操死你❤️!!!”
无数的城镇、无数的文明、无数的位面。每当纳垢军团的铁蹄到来,被称之为臭脚恶魔双子的少女便会透过纳垢的疫病浓汤,用时空缝隙到达物质世界,用她们奇臭无比的淫骚大臭脚夺走所有妄图抵抗的人的魂魄。不计其数的人在她们的臭脚丫子下或臣服、或跪舔,沦为行尸走肉,沦为平等的纳垢信徒。
而在纳垢的花园里,也永远回荡起了少女们淫荡的浪叫和狂笑。永生对于她们来说是诅咒还是赐福,彻底沦陷在自己的臭脚快感里的奈丝特拉和阿洛翰已经分不清了。她们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某个物质世界里的一员,是艾瑟洛伦大森林中的木精灵一族的领袖。现在,她们只是纳垢圈养着的臭脚恶魔双子,接受纳垢的赐福,满怀渴求地看着自己的脚丫被各种痛苦的疫病折磨,变得越来越恶臭,变得越来越丑陋下贱,而她们却会因此欢欣不已。
毕竟,在这里一直高潮欢笑下去,就已经是她们唯一的愿望了。
唔噢噢噢噢❤️!!!……臭脚丫子又要去了咿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