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恋抓住的“仆人”阿蕾奇诺,惨遭残酷绝望的“千足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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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086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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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拘束 / 足こちょ / 調教 / 足フェチ / 完全拘束 / 原神 / 召使

哒、哒、哒……
哒、哒、哒……
高跟鞋的后跟正在有节奏地戳击着地板,发出了一道道令人抓狂的噪音。
是啊,令人抓狂,因为这样的声音,至少已经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了,倘若有第二个人在这里,恐怕早就被这样的噪音给逼疯了。
但很遗憾,或者说很幸运,没有。
在这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牢房里,几乎没有什么摆设、装饰。
有的只是一张白色的椅子,一位套着拘束衣、戴着眼罩、含着口球的美丽女性,以及将这位美丽的女性拘束在这张椅子上的无数条黑色皮带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或者说,没有展示出其他的东西。
至少现在,整间牢房可以说是相当的简洁,相当的普通,相当的朴素——像坟墓一样。
哒、哒、哒……
哒、哒、哒……
真有意思,她在这间牢房里,至少已经被关了三天了。
三天前,她和她的两个孩子正在调查突然出现在枫丹郊区的一处遗迹,正当他们三人调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突然触碰到了什么机关,导致仪器突然启动,而他们三人,也陷入了昏厥,并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捆成这副模样,在这里待了三天了。
在这三天里,她一直坐在这张椅子上——补充一下,是“被迫”坐在这张椅子上——她的眼罩和口球,也从未被摘下过。
可以说,这三天里,她没有摄入任何事物,也没有摄入任何营养成分。
但她毫无感觉。
疲惫?饥饿?不好意思,没有。明明这段时间她没有吃任何东西,但她却实打实地,没有感受到任何饥饿。
好生奇妙。
这位被蒙住眼睛、嘟着嘴巴的女性如是想到。
哒、哒、哒……
哒、哒、哒……
鞋跟依旧在不断地戳击着地板,迸发着一道道恼人的音符。
但即便是如此单调的声音,对于此刻被紧紧拘束起来的“仆人”阿蕾奇诺而言,这也已经是相当有趣的“变化”了。
对于一个人类,或者说,对于一个生命而言,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毋庸置疑,是“不变”。是保持着一个动作、一个姿势,但意识却仍旧存在的,物理意义上的,绝对的“不变”。
几个小时,或许没什么问题;一天两天,虽然有点难受,但忍忍总能过去;然而时间一长,便足以让人发疯,让人精神崩溃。
好在,仆人身上的拘束并没有多么强劲,虽然她的上半身动弹不得,但她的腿脚倒能够进行些许微弱的动弹,也正因如此,就当是为了解闷吧,从三个多小时前,仆人便开始抖起了脚。
哒、哒、哒……
哒、哒、哒……
时间仍在一分一秒地流淌着,被牢牢地禁锢起来,拘束在椅子上的仆人,尽管可以通过那有限的活动来解闷,但无法动弹的身体,除了“哒哒”声以外再也没有其他动静的牢房,安静到令人发疯。
——好无聊……好烦躁……
仆人的心里如是想到——突然!仆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折叠在胸前的双手,亦开始胡乱的拉扯着!试图想要凭借蛮力,让自己从这番该死的束缚中挣脱出去!!
……
十多分钟过去,仆人终于死了心。
——见鬼……还是没用吗……
仆人的心里很是恼怒,同时她也感到相当耻辱。
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眼睛被眼罩蒙住,看不见任何东西;嘴巴被口球堵住,那颗较大的圆球死死地限制了仆人的嘴巴,让她除了发出一道道悦耳的呻吟声并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流下口水以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
真的很奇怪,如果说因为神之眼和邪眼被夺走,导致她无法使用元素力就算了,但她多少还拥有一点除了元素力以外的其他的力量,但这些力量,如今全都无法使用。此刻的她,只能凭借最基础的力量来进行反抗……也就是蛮力。
然而如此紧致的拘束,自然是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凭借单纯的蛮力而顺利挣脱出去。
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反抗和挣扎都没有用,只能白白浪费她的体力。
说实话,这样耻辱的现状,她还从未经历过。
这是头一次。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这样羞辱我……!
……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一定会……!
哐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牢房的大门被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一位看上去不过16岁左右的少女,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哎呀哎呀~真不好意思,这几天在对付其他的小家伙,所以让你等了这么久,呵呵呵~”
女孩看着眼前那位身材丰满的白发女性,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坏笑,她甚至还恶趣味般地伸出双手,揉了揉人家的奈子。
“唔唔唔!!!”
仆人猛然挣扎了起来,那被紧紧拘束的双臂,也在这一刻不安地抽动了些许。
如此激烈的反应,自然是让女孩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哎呀呀~好激烈的反应呢~!”
少女并未对仆人的反抗感到愤怒,相反,她的脸上露出了相当兴奋的神情。
她笑呵呵地伸出手来,摘下了仆人的眼罩,露出了那双有着×型瞳孔的猩红眼眸。
此刻,那双瞳孔正发散着恼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孩,倘若仆人的口中没有口球,那此刻的仆人,怕不是会对眼前的女孩破口大骂——
“吼吼~”
“唔……哈……”
就在这时,少女坏笑着解开了仆人含在嘴里的口球,伴随着拘束仆人嘴巴的器具被解开,仆人也由衷地松了口气。
长时间地张嘴,让大量的唾液溢出了她的嘴巴,并顺着脸颊,而逐渐地落在了她的胸前;同时,难以言喻的酸胀,也在这一刻占据了仆人的嘴巴,她不得不将张开了许久的嘴巴闭上,试图缓解下这令人不安的酸痛。
许久过后,换过来的仆人这才恼怒地质问道:“你到底……到底是想要对我做什么?把我拘束在这里,究竟有何企图?”
“哎呀呀~那还真不好意思,毕竟把你抓起来,只是为了满足一下我那小小的恶趣味罢了~”
“小小的恶趣味?”
仆人有些惊愕地皱起了眉头,她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自己那被拘束衣给包裹起来的玉体,又看了看少女手上握着的眼罩,以及那颗仍然在滴落口水的口球,仆人不由得怒从心起。
“你管这叫‘小小的恶趣味’?”
仆人皱着眉头质问道。
而少女则是面带微笑地点点头,遂回答道:“有问题吗?毕竟啊,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话音刚落,拘束着阿蕾奇诺的身体的椅子,竟发生了些许变化。拘束着上半身的椅背逐渐往后靠去,而拘束着双腿的腿部靠垫,则调到了一个何时的位子上后,开始往前九十度抬起!突如其来的异变,让仆人大吃一惊,她下意识地想要做出反抗,但她似乎忘了,此刻的自己依然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想要反抗这样的拘束,堪称难如登天!
无法反抗的仆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拘束了自己三天的椅子,在眼前那个女孩那充满了戏谑的目光下,变成了一张躺椅。拘束在这张躺椅上的阿蕾奇诺,也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顺从着躺椅的移动,而变成躺在了这张躺椅上的模样。
“……你会为你如今的羞辱而付出代价的……一定……!”
“呵呵呵~那我衷心希望你存在‘能让我付出代价’的这一天~”
少女冷笑着看着眼前的阿蕾奇诺,随即乐呵呵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记着我的名字,我叫夜恋!”
“好……夜恋是吧,我一定……一定会让你为你今日的恶行而付出代价!”
无法反抗机械的运作,亦无法反抗躺椅所带来的变化,躺在了这张躺椅上的仆人,只能无比愤怒地盯着眼前的女孩,并撂下一句狠话。
随后,便什么也没做,只是老老实实地躺在这张躺椅上,等待救援。
没错,既然此刻的自己没法从这番处境下挣脱出去,那不如不反抗,反抗只会消耗自己的体力,但倘若自己不反抗,那么至少可以节省体力,到时候倘若自己有机会能够挣脱束缚,那么多少还有反击的机会。
阿蕾奇诺如是想到。
而夜恋见阿蕾奇诺索性放弃了挣扎,不由得稍稍有些惊讶:“吼呀,居然这么果断地放弃反抗……不愧是位列愚人众十一执行官第四席的仆人呢~脑袋就是好使~”
“嗯……?”仆人有些惊讶:“你认识我?”
“差不多~”
夜恋笑道,随即,她伸出手来,让那几根纤细而白嫩的玉指戳在了阿蕾奇诺的大腿上,一时间,阿蕾奇诺猛然呻吟了一下,那双纤细的美腿,也随之颤抖了些许——不错,阿蕾奇诺的白色礼服和黑色长裤早已在她昏厥的时候,便被女孩一五一十地扒了下来,除去那间包裹了阿蕾奇诺的上半身的拘束衣,阿蕾奇诺的身上便只有那件简短而性感的内衣裤。
“嚯呀~”
夜恋笑了笑,显然,她对于阿蕾奇诺的反应感到相当满意。于是,纤细的手指便在阿蕾奇诺的双腿上继续游走起来,从大腿慢慢的挪到了阿蕾奇诺的膝盖,在从膝盖划过阿蕾奇诺的小腿,最后夜恋的手指搭在了阿蕾奇诺的高跟鞋的鞋背上。
很有意思,礼服都脱光了,但那双精致而高贵的高跟鞋却并未随着礼服的扒开而褪下,它们仍然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阿蕾奇诺的脚掌上,好似在守护着阿蕾奇诺最后的颜面和尊严。
但当然,如果夜恋愿意,这双精美的高跟鞋完全无法守护阿蕾奇诺的双足哪怕一秒,但如今,这双高跟鞋却切切实实地守护了阿蕾奇诺的脚丫长达三天时间,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夜恋她,是故意将这双高跟鞋留到现在的。
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阿蕾奇诺感受到……
自己的尊严,被眼前这位看似相当年幼的少女——
“吼吼~”
“喂!你这家伙!!”
——毫不留情地亲手剥离。
随着夜恋的双手愉快地掠过,庇护着阿蕾奇诺那双白嫩玉足的高跟,也随之被夜恋毫不留情地夺走。
此刻,一双黑色的高跟正放置在夜恋的手掌中,被她稍稍把玩了一会儿后,便丢在了一旁;而夜恋的目光,也随之转向了阿蕾奇诺那已然失去了最后的庇护,并以一种完美的姿态,展露在夜恋眼前的,那一双白嫩秀美的纤纤玉脚。
“哇啊~真是一双美丽的脚丫呀~”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对异样的眼神,也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阿蕾奇诺的脚丫。如此异况,就算是位列第四席的“仆人”,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颤栗。白嫩的脚丫有些不安地搓动起来,像是对夜恋的视线感到害羞,又像是在试图逃离来自夜恋的拘束、逃离来自夜恋的目光一般。
然而,阿蕾奇诺的挣扎和反抗,却越能激发起夜恋那想要蹂躏眼前这双嫩脚的欲望。在阿蕾奇诺那有些不安,同时有有些惶恐的目光下,夜恋最终还是举起了双手,此刻,十根手指诡异地扭动了起来,像是在不断地抓挠着什么一般……
突然!夜恋的双手狠狠地贴在了阿蕾奇诺的双足上!不断扭动着的十根手指,也在这一刻戳在了阿蕾奇诺那光滑的嫩脚上,并开始胡乱地抓挠起来!伴随着十根手指那肆无忌惮的扭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痒,竟随之而渗入了阿蕾奇诺的裸脚之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阿蕾奇诺更是连忍耐的余力都未曾有过!当瘙痒降临于这双秀美的玉脚的那一刻,痛苦的狂笑,便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阿蕾奇诺的口中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等、等下哈哈哈!嘻嘻嘻你嘻嘻嘻!!你、你竟然哈哈哈竟、竟然在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摸我的脚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美妙的欢笑从阿蕾奇诺的口中相继迸发,甜美的笑容,也让搔挠着阿蕾奇诺的脚丫的女孩,大为满足!
“呵呵呵~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邀请’你换上拘束衣并坐在这张椅子上并非我的目的,而是我的手段~!我真正的目的,是让你被彻底束缚在这张椅子上后,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去搔挠你的脚心!挠脚心!明白吗!哈哈哈!!”
在夜恋那兴奋到近乎癫狂的声音中,十根手指逐渐开始以更加疯狂的频率去搔挠阿蕾奇诺的丽脚!与此同时,夜恋的双手也逐渐弓起,使得自己的手掌宛如猛禽的利爪一般,去狠狠地料理着阿蕾奇诺的玉脚!
一时间,十根留着尖指甲的手指在阿蕾奇诺那白皙诱人且拥有着完美弧度的纤纤玉脚上肆意挠过,那十根锐利的指甲,在那十根疯狂扭动的手指的带动下肆无忌惮地掠过阿蕾奇诺的玉脚,挑逗着这双嫩足上的每一次敏感的肌肤,刺激着这双嫩脚上每一寸怕痒的嫩肉,以一种堪称娴熟的手段,去不断地刺激着阿蕾奇诺的玉足,以诱发阿蕾奇诺的笑意!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可哈哈可、可恶!哈哈哈!可恶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别哈哈!别老嘻嘻嘻老师挠嘿嘿嘿挠我、挠我的脚丫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在夜恋那十分娴熟且精巧的挑逗下,阿蕾奇诺的防线正在不断地被摧残。抵抗瘙痒的精神防线也好,抑制欢笑的心理防线也罢,在少女那仿佛天生的绝妙的挠痒手段下,一道又一道诱人的、美妙的欢声笑语,竟毫无阻拦地,从阿蕾奇诺的口中相继迸发,相继绽放。
此时此刻,平时向来不苟言笑的“仆人”的脸上,已经挂满了美妙的笑容,尽管她的笑颜看上去有些勉强,有些痛苦,但这都无关紧要,因为此刻,阿蕾奇诺的脸上,的确是挂着前所未有的璀璨笑颜。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竟然哈哈哈!!竟、竟哈哈竟然会嘻嘻嘻嘻!!会被哈哈被这样、这样滑稽的手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给嘻嘻嘻给弄得这般失态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奇嘻嘻嘻!!奇耻大辱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即便瘙痒如此疯狂,如此残酷,此刻的阿蕾奇诺,还是在竭尽所能地进行着反抗,毕竟阿蕾奇诺的脚丫,暂时没有得到太过疯狂的拘束,脚趾没有被固定,导致一双脚丫尚且可以进行有限但多少还算有点效果的扭动和挣扎。
此刻,那双白皙的丽脚,正在不断地扭动着、摇摆着,如白玉般的玉足,时而飞快地扑腾着,将那双不断地搔挠这双白嫩的玉脚的双手给踢开,时而又不断摇摆着,不断地用一只脚去遮挡、遮蔽另一只脚的脚掌,好让自己的脚丫能够规避着该死的瘙痒,好让自己的裸脚能够逃避这可恶的痒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受不了、真的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如何都没有离开这双脚丫的双手,仍旧在胡乱的扭动着;被刻意留长的尖指甲们,亦在随着少女的挑逗,而不断地掠过阿蕾奇诺那好看的嫩足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永不停歇的瘙挠,将那一道道该死的、残酷的、可怕的、无法忍受的奇痒,不断地植入阿蕾奇诺的脚掌之中!越发无法忍受这般瘙痒的阿蕾奇诺,自然是笑得越发疯狂、越发痛苦、越发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够哈哈够、够了哈哈哈!真的哈哈真的够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可嘻嘻嘻可、可恶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哈哈给我停下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断摇晃的脑袋,让那银白的发丝凌乱地搭在阿蕾奇诺的脸上,因为瘙痒的刺激而不得不流淌出来的泪水,则随着阿蕾奇诺的阵阵欢笑而不断地从她的脸颊上划过,在她那精致的面容上,流下了一道道无助而痛苦的泪痕。
至于那双嫩白的裸脚,则仍旧在疯狂地颤抖着、摇摆着、挣扎着!但即便如此,双足被限制了活动什么的,依旧是不争的事实,纵使阿蕾奇诺能把自己的脚丫甩得再激烈、再疯狂,她的脚丫也不过是被局限在了这么一出狭小的空间之中——被限制了活动的双足,自然是无法进行大规模的反抗和挣扎,如同摆弄脚丫一般的闪躲和反抗,再夜恋的眼前,也不过是一场能够进一步地激发和刺激夜恋那想要折磨这双玉脚的欲望的挑逗罢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嘻嘻嘻我、我要哈哈!我要死了哈哈!我嘻嘻嘻我真的哈哈哈真的、真的要哈哈哈要死掉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溪流般流淌的泪水,逐渐演变成如瀑布般从阿蕾奇诺的眼角夺眶而出!此时此刻,仍然带着笑意的阿蕾奇诺,脸上却早已布满了泪水和口水,那整齐的银黑相间的发丝,也已经变得凌乱不堪,整个人的形象,已然是在这番磨难和挑逗下,变得无比痛苦、无比滑稽。
“哎呀呀~没想到位列第四席的‘仆人’大人,竟然会这么怕痒~!呵呵呵~这样可爱的弱点,你的孩子知道吗?”
如同宣告着演奏结束一般,十根手指突然狠狠地抵在了阿蕾奇诺的脚后跟处,伴随着十根手指用力一划,锐利的指甲也倏地掠过仆人的脚掌,划过仆人的脚后跟、脚心窝以及前脚掌,让突如其来的巨痒,伴随着夜恋那残忍的挑逗而无情地渗入阿蕾奇诺的玉足之中,让阿蕾奇诺整个人,都随之而疯狂、颤抖!那张精致的面容,更实在瘙痒降临的那一刻,而露出了痛苦的阿黑颜!!
“噢噢噢噢!!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双目上翻,泪水直流,舌头长伸,口水直涌……好一副失魂落魄的悲惨模样。
“唔唔唔……我……我的……脚……呵……呵呵脚……脚底……脚底好……哈哈……好痒……好难受……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很难想象,此刻被痒得凄惨不已、痛苦不堪,脸上更是残留着悲惨的笑意,丝毫没有仪态和矜持可言的丽人,竟然是位列愚人众十一执行官的第四席。
也很难想象,这位实力强劲的女性,竟然会因为“挠脚心”这种看起来十分幼稚、听起来十分可笑的拷问手段,给折磨得这般痛苦不堪……
倘若这件事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恐怕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清一色的“不可能”吧……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眼下,这位拥有着一双敏感无比的纤纤玉脚的阿蕾奇诺,此刻正垂头丧气地坐在躺椅上,她耷拉着脑袋,稍长的刘海无力地垂下,遮蔽住了阿蕾奇诺那充满了疲惫神色的面容;被拘束衣包裹着的玉体,也早已在方才那激烈的挣扎、瘙痒和狂笑下,变得汗津津的,如此疯狂的活动,更是导致她整个人更是几近虚脱,以至于她的身体都开始不安地颤抖起来。
至于阿蕾奇诺那双白嫩秀美的玉脚,也早已变得殷红无比。来自十根尖指甲的肆意挥舞,早已将阿蕾奇诺那白嫩的脚掌给挠得通红,一道道残酷的痕迹无情地贴在阿蕾奇诺的嫩脚上,为她的脚丫增添了些许亮色。
“哈……哈……哈……哈……”
而此刻,沉浸在难得的休憩,陶醉于难得的安定之中的阿蕾奇诺,并未理会夜恋的问题,当然,她不是没有听到,或者说她没有把夜恋的问题抛在脑后,似乎是因为瘙痒实在是太过强烈的缘故,亦或者是夜恋的挠脚心之刑让阿蕾奇诺的心里,对夜恋产生了些许恐惧的缘故,此刻的阿蕾奇诺,虽然没有回答、没有“理会”,但阿蕾奇诺的心里,却不可避免地对这个问题展开了思考。
——孩子……他们……他们不会知道的吧……
——我……我从来……从来没有展示过……我……我那怕痒的弱点……
——而且他们……他们也从未……从……从未挠过我的痒……
——按理来讲……他们应该不知道才对……
想到这里,阿蕾奇诺的心里竟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没等她宽心多久,阿蕾奇诺突然想到了某件事……
“等等……你……你该不会是想要……”
阿蕾奇诺挣扎着抬起头来,对“社死”的恐惧,让她的眼里燃起了些许怒火。
“哎呦~被发现了哈~我还以为你要过一阵子才会意识到我的目的呢——哎呀,你也别那么慌张啦~不过是将你那被挠痒痒给痒得歇斯底里的样子,暴露给你的孩子们看而已,又不是要杀了你~”
夜恋笑着说道,而阿蕾奇诺一听,顿时勃然大怒:“夜恋……夜恋!!夜恋你这个混蛋!!天底下……天底下为什么会有你这么个恶毒的混账啊!!”
“哎呀呀,别生气嘛~”
看着眼前那勃然大怒的阿蕾奇诺,夜恋所做的,也不过是嘿嘿一笑,随即便一把抓住阿蕾奇诺的脚趾,同时用力往后掰去,紧接着她顺手操起一把硬毛刷,伴随着宽大的刷子狠狠地贴在了阿蕾奇诺的脚掌上,阿蕾奇诺倏地一惊,她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为时已晚,伴随着宽大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在阿蕾奇诺的脚掌上摩擦起来,一阵阵难以忍耐、难以接受的巨痒,便犹如惊涛骇浪般劈头盖脑地砸向了阿蕾奇诺!
不多时,一道道凄厉的狂笑,白嫩再次从阿蕾奇诺的口中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