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
⚠️第一节-宴⚠️
“所以……感觉如何?”
暖色调的小阁楼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蛋奶味,烛光氤氲的华美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刀叉和诱人的食物,红酒炖肉,麦香面包,以及米饭布丁。
两名女孩对坐一桌,其中一名女孩身着银白色的礼裙,雪白的胸脯如美玉般纯洁无暇,一头如雪域高原融临的霜雪般柔美的银白长发自然地垂顺,餐桌下则是银色的高跟微微敲打着地面。
另一名对立而席的女孩则比较拘谨,一头可爱的黑色短发,短裙礼服,羞红着脸,低着头用刀叉摆弄着餐盘上的食物,却不敢送进嘴里,微微抖着嘴角发问。
“我不得不承认,你比起功夫更适合做菜,自从我完成那次中东的任务后就再也没尝过如此香甜的米饭布丁了……”
银发女孩微微张口,又将一小勺布丁送进了口中,细细地抿着,随后满足地顺进肚中。
“前……前辈……我……”
“叫师姐就好了……”
银发女孩放下了布丁,轻轻擦了擦嘴角,随后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短发女孩。
“当你邀请我时,我还在想西餐有什么好吃的,看来确实是我大意了。”
“嗯……师姐……我……”
短发女孩的脸愈加羞红了,放下了刀叉,微微地扯起了自己的衣角。
“不得不说……你这个小师妹还是蛮大胆的,你知道那些男孩子对我有多少想法,但第一个有胆子约我出来的却是你。”
“当然,大胆不一定是好事,也许是鲁莽,鲁莽会造就坏事,就像我那个调皮的亲妹妹一样,不过好在她有一位无论如何都爱她的姐姐。”
短发女孩听到“妹妹”一词,全身忽然一颤,头则更低了。
“现在又胆小了,不过相应的,不一定是坏事。”
银发女孩不再盯着短发女孩,目光开始打量着面前的酒杯中深红的酒液。
“师姐……给你讲三个故事,然后,我会倾听……”
“师姐……菜……”
“菜凉了不要紧,任何的美味都不可能一直温暖,终究会凉下去,重要的是那份做出好菜的心,那颗心试图去做自己想要做的菜,品尝自己亲手制造的美味,食物会凉下来,但是心和胃都是温暖的。”
“温暖的代价却是,这颗心必须像任何菜肴一样经历高温和烹煮,之后放在那里,等待着冷暖的审判,而如果你不小心……”
“叮!”
红酒杯不知何时落下了餐桌,晶亮的玻璃碎片混合着酒液洒落一地。
“她就会破碎。”
短发女孩的心脏狂跳不止,坐在座位上丝毫不敢动弹。
“所以,准备好第一个故事了吗?”
……
⚠️故事一-破碎⚠️
“快点!118,你们带着人去看下厨房的情况,其他人……”
刺耳的警笛声不断撕裂着原本宁静的深夜,天空则被熊熊燃烧的烈焰染成了血红色,此时的天空下,一整座本来宏伟的五星级酒店正在被烈焰吞没,大量的消防部队聚集在酒店周围,拼命压制着火焰,救援还没能够逃出来的平民。
而他们看不到的是,酒店高层,一男一女却正在酒店高层的熊熊烈火中相互对峙着!
“唔!”
银发的女孩被男人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女孩蓝银色的旗袍早就被火焰和打击扯得千疮百孔,丝毫看不出任何优雅的模样了。
“你看,我告诉过你,我能预知你的任何行动,任何行动!”
男人狂笑着,挥舞着双臂。
“雪鸮是吧,你的神功确实厉害,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逃出我的陷阱,不过到此为止了,今天就让你葬身在这一片火海之中!”
被男人称作雪鸮的少女艰难地爬起身,脚上的一只高跟已不见了踪影,于是雪鸮索性脱下了另一只,赤裸的玉足踏在滚烫的地板上。
“你……你看到了吗,是那样的未来吗?”
雪鸮不怒反笑,也不作起手式了,索性甩手立在原地。
“不,你没有,你能看到的未来在这酒店里就断片了,消失了,没了。”
男子脸上的笑容霎时凝固了,随后颓然地坐在地上。
“是吧,我的预知能力……到此为止了,不过至少把你这雪鸮也一并拿下了,为了神灵大人,呵呵呵……你逃不出去的,我已经预测到了你未来的所有动向,你只是站在那里,直到最后……”
“是的,我也没打算动……”
雪鸮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至少最后,大家都是坦诚相待的,问你个有趣的问题吧。”
“说。”
“如果,你早知道我会毁灭掉你们一直信奉的所谓邪神,并且,你遇到了还是婴儿的我,你会杀了我么。”
“老实说,下不去手。”
“如果是六岁的我呢?”
“我会拉你进入教会。”
“而你现在却想杀了我……”
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能假设历史,你不能,更不能否定,命运。”
“我说这样的话,是因为我不会对孩子动手,这是我的本心,但是如果我看到了命运,神灵赋予我的力量,我看到的命运,我一定会走在命运之风的上风处。”
“你知道……我在……我的那一面,仍然是一名学生,六岁的我是孩子……现在的我仍然是……”
雪鸮突然有些哽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
“这不公平,这很不……”
“我知道……可是恳求是没用的,为了神灵大人,必须……”
“你……你的心,早就破碎了,不是么,你变得只会相信所谓的既定的命运,为此你不惜连累数百的无辜老百姓,也许其中有更多的孩子,你也要杀死我,最终杀死我这名孩子。”
“对……”
“天赋不是一切,命运更不是,我并没有要求这份能力,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妹妹。”
雪鸮说到。
“能力,只是外物,真正决定命运,克服试炼的,是你的本心,而你已经失去了……”
“无所谓……”
“不,有,你过分依赖你的能力,你注视着将来,你却忽略了现在,而最重要的,其实是现在。”
“你说什……啊啊啊?”
男人所在的地板突然整个塌陷下去,连带着他一同坠入了火海,不见了踪影……
……
一周后……
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自己躺在了病床上,银发的女孩正在熬着药。
“雪……鸮……”
男人试图伸手,却没有了力气。
“不,在这里,你可以叫我星阑,来,喝药。”
白星阑端着杯子,将一小勺中药缓缓递到了男人嘴边,男人却没有张嘴。
“是吗……你想先谈谈……”
“我……我还活着……”
“不然呢……”
白星阑笑了。
“你……你是怎么……”
“上次用狮吼功的效果很理想,但并不是我喜欢的过程,所以我一直在训练。”
“通过轻微地调整发力,现在的我就算在正常说话的同时,也能发动狮吼功,精确地控制,能够摧毁最细微的结构。”
“比如滚烫的地板。”
“是。”
“为什么又救了我。”
“你如果还能看到未来,你根本不需要问我……你看不到了,不是么。”
男人沉默了。
“我相信,只要不去窥视,命运绝对不是固定的,量子只有观测,才会坍塌……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一点……曾经有人问过我差不多的问题,如果我被人告知一个孩子未来会成为一个杀人魔,我会杀了那个孩子吗?”
男人微微地转头,看向了白星阑清丽的眉目,女孩明亮的眸子也在看着自己。
“我会,也正因如此,我还会杀了你,因为是你泄露天机,告诉了我那孩子的将来,这是我的本心……但现在看来,这份必要,已经不存在了。”
男子仍然沉默。
“恭喜你,你可以……重新找到你的心了,我也该走了,享受你的中药。”
白星阑起身,拎上包向病房门外走去。
“会苦吗?”
男人突然笑了。
“会。”
“很好。”
白星阑的身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男人端起茶杯,仔细地尝了一口,醒脑却浓厚的味道在口中弥散开来。
“呵……原来是咖啡啊……”
……
……
“所以……我会相信真诚的心,如果你不准备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不……我……星……”
“嘘……”
白星阑将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了自己的唇上。
“暂时……还是先叫师姐吧。”
“嗯……”
“请……听听第二个故事吧。”
……
……
⚠️故事二-界限⚠️
三十年前……
“求求您……妈妈……不要这样……求求……”
一名小女孩赤身裸体,被死死束缚在一张冰冷的实验台上,惨白的灯光晃得女孩根本看不清周围,似乎只是有几名身着白色实验服的人员像看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一般无神地看着自己。
”不不,我亲爱的女儿,你知道的,这个世界,呵呵,妈妈犯过错,生下你本身就是错,那道人类与不可名状种族之间的界限。”
疯癫的女声回荡在实验室内。
“所以……所以……已经无所谓了……呵呵,那道线已经逾越过去了,再怎么做也是……”
“妈妈……”
“来,乖女儿,该睡觉了,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哦……”
女孩感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覆盖在了自己的脸上,一股淡淡的香气灌入了口鼻,自己的头脑开始愈加昏沉。
“晚安,女儿。”
不知道为什么,女孩似乎看到了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同样的白色房间,同样的白大褂,但是那里还有母亲真诚的笑容,以及病房门口,自己看不清的父亲的背影……
“30号激素,测试乳房生长……”
……
30年后……
望着夜色中诡谲的废弃精神病院,白星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进了大门。
对方是不久前从学校逃走的保健室怪人,本来太阳战士蕾欧娜已经击倒了她,可是为了救助奄奄一息的亚丝娜,还是给了对方逃窜的机会……
连太阳战士都能放倒,自己有多大的把握呢?可是对方似乎确实知道自己妹妹的信息,这道大门,不进是不行了。
“光羽姐……当时你……害怕吗……”
白星阑对着微型通讯器发出了一段语音,静待着对方的回复。
“你知道……如果失败了,会怎样吗……”
“星阑,那时候我不可能不害怕,但我也不可能逃避……”
“跨越那道门槛时,我就想过出不来的可能了,但是我出来了,也成长了。”
清丽但温柔的声音在白星阑耳边响起。
“为什么……不能够……”
白星阑攥紧了双拳。
“祝你好运……”
……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用!”
精神病院深处的房间内,保健室怪人愤怒地扫开了桌面的药物,然而灼烧感还是让她痛苦地蹲了下去。
灼烧的来源是保健室怪人后背和小腿被蕾欧娜攻击到的地方,虽然看不见火光,但是滚烫的感觉根本没有药物可以消退,自己的这部分肌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形式溶解。
“是么……呵呵呵……太阳战士……果然有太阳的……呃啊啊啊……没有彻底把亚丝娜……实在是……咕……”
白星阑听着回荡在沉静夜色中的疯癫音色,面若凝霜。
“警报……三区发现不明生物入侵……警报。”
保健室怪人强忍着灼烧感,将电脑屏幕扒了过来,空档的三区病房内,一名身着大学制度的银发少女也在看着监控器。
“呵呵呵呵……又是送上门来的……呃啊啊啊……呵呵呵呵……”
“疼吗?”
星阑冰冷的声音从窃听器中传来。
“暴露自己的位置可不是什么……呃啊……好事……同学……”
“是啊,你觉得我会像太阳战士那样攻击你,接下来是什么,会飞的乙醚?”
“呵呵呵呵……”
“你知道吗?给我指一条去你那里的明路,也许我可以帮助你。”
“呵呵呵……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得不,灼烧感越来越强了,不是吗?”
白星阑微微地笑了,一刻不离地盯着监视器,仿佛要用那冷冽的目光目光穿透监视器另一侧的怪人。
“微型粒子正在摧毁你体内的细胞,就算是怪人也没法消除太阳的能量,所有的药物都不会有太大的用处,你明白的,但我可以帮助你驱逐这些辐射。”
“我们……存在利益共同,我需要信息,你需要治疗。”
“咕……”
一阵机器音响起,隐藏在废弃病房中的一道暗门缓缓打开了。
“谢谢。”
星阑不再理会监视器,身影消失在了暗道的入口。
“呵呵呵……威胁我……咕……太嫩了!”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已经过来了。”
“呵呵呵,接招!”
怪人按下了屏幕前的一个按钮,白星阑只见通道尽头的天花板和地面分别升起了两挺自动机枪塔。
一阵火光和轰然的枪声刹那在漆黑的通道内爆发,自动机枪朝着白星阑倾泻着弹药,星阑则一个闪身躲进了通道一侧的角落内。
不久,枪声停了下来,数枚弹壳叮呤咣啷地弹在地上,几缕烟雾从两挺机枪的枪口中冒出,随后消散在空气里。
不远处,几片校服的碎片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和其他的衣物碎片堆在一起。
“呵呵呵呵……咕……衣服被剥光的感觉如何啊……快出来,让老师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呵呵呵……”
“事实上,那身校服的制作并不好,穿着挺难受的。”
突然,两道银光从静谧的空气中划过,直直打在天花板的机枪上,原本坚固的机枪塔瞬间爆裂开来,另一挺机枪迅速开火,然而仅仅发射了几发后也突然没了声息。
怪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中的画面,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她只见到一阵蓝白的闪光从通道中瞬息穿过,命中那蓝白闪光的子弹却是诡异地偏离了弹道,弹射在四周的墙壁上,随后便是一阵火光乍现,天花板上的机枪塔已经变成了碎片。
火光过后,那代号雪鸮的少女身影乍现,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及蓝银色的高叉开胸旗袍在爆风的冲击下向少女的身后一侧卷动而起,一双冰肌秀腿恰好显露无遗,晶蓝的高跟优雅地套在女孩的玉足之上,几枚金色的饰品在雪鸮的胸口和裙衩处微微摆动着,恰如新岁冻湖,冰水相合,残雪金土,柳絮风起。
星阑柔美的双目从微眯的状态缓缓睁开,暗金微烁的目瞳镇定从容地看着面前的机枪塔台,她的一掌已经抵住了面前的枪口。
爆风平息,星阑银色的长发和襟摆缓缓飘落,清爽的蓝银裙摆重新遮盖住了星阑部分雪白的肌肤,白色的霜冻从星阑的掌心逐渐蔓延到了整支枪管,一阵冰晶霜雾从霜冻蔓延的地方飘散开来。
白星阑放松了左手,轻轻一点,被冰冻枪管的枪管出现了几缕裂纹,随后便化作了大片冰碎,散落在地。
“如果这是某种测试的话,我觉得应该合格了。”
星阑开口,冷冽的音色再次从窃听器里发出,回荡在怪人的密室之内。
“是……啊。”
保健室怪人凝视着屏幕里的女孩,目光逐一扫过雪鸮清秀的眉目,一片雪白的胸前及她修长的美腿。这一身冰雪旗袍的美少女,和刚才的正经学生装扮似乎完全判若两人。
“吱呀……”
通道尽头的大门悄然打开了,空气重新寂静地沉重下来,星阑面不改色,缓缓步入了大门。
一面高大的玻璃隔开了星阑和对面的怪人,星阑所在的隔室内,怪异的气味弥散在空中,两侧无风而起的诡异绷带正在缓缓舞动。
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了,星阑叹了口气。
“还是没办法克服那份欲望么?”
“我已经过线了,越过去了,无法回头,我知道,你这副身躯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身躯,我不可能错过,哪怕这意味着我终将被太阳烧死,放弃吧,门已经锁死了,就连我也无法解锁,空气中已经全是我的特制乙醚了,你还有两分钟的时间,我不想用那些绷带。”
“变~态~”
白星阑又微微地笑了,怪人感觉到一股无名怒火。
“别逼我!”
“有么?”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怪人无奈地摇着头。
“确实……确实没有,我知道,你有能力震开这面玻璃,但是我是躲不开的,你明明可以在昏迷过去之前……杀了我……”
“杀了你……我就永远不会知道妹妹的消息了,而且,这道玻璃是一道线,我不会轻易越过去的,看来,你只有把我抱进来了……”
星阑瞥了一眼身侧的诡异绷带,摆出了起手式,那怪人说的对,自己马上就会昏迷过去,这些绷带连太阳战士都难以抵挡,自己唯一的选择是用狮吼功震碎整面玻璃,但是怪人也会被波及到……
真的是唯一的选择吗?
绷带逐渐向星阑靠拢、围住,随后开始试图缠绕住星阑的身体,但就在怪人以为星阑已经动不了的时候,她的目中却忽地闪过一道金光。
雪鸮,张开了双翅,犀利的鹰眼已经牢牢盯住了猎物。
“斗转……星移。”
星阑运起全身架势,如璀璨星辰般绚丽的光芒从女孩的全身激发而出,和全部漂浮的绷带卷在一处,随后二者在整个房间中开始狂乱地舞动,绷带向内的攻势屡屡被神功挪移开来,绷带和光芒的交错逐渐淹没了整个隔间,怪人遮挡着强烈的光芒,向后方退去,星阑的娇影已经消失在了两者交错之中。
“咕……这力量……究竟是……”
“轰!”
几回合的交错,光芒和绷带终于一同在隔间中爆发开来,怪人面前的玻璃出现了无数的裂纹,随后整面强化玻璃便如同初春朝阳下的冰面一样,整个自然的碎裂一地。
光芒散去,星阑的身体已经倒在了地上,眉目禁闭,连带着周围的绷带也没了活力,死气沉沉地飘落下来。
怪人颤抖着走向昏迷的星阑,附身静静地看着那绝美沉睡的容颜,随后将星阑抱起,轻轻放在了实验床上。
怪人将星阑的裙摆拂在一旁,暴露出了星阑的整个下体,晶蓝高跟衬托的整双雪白美腿如美玉般透彻纯洁,星阑白色的内裤中间,隐约粉色的凸起如雪中寒梅一般诱人无比。
怪人的手悬在昏迷星阑的冰肌玉骨上,她很想抚摸这份柔软的美妙,缺迟迟不敢下手,似乎害怕自己污染了这片雪域。
太美了,这是自己看过的最无暇纯洁的少女肌肤,一股凉爽舒适的能量和清新的如梅花般的体香味似乎不断从少女的身体中散发出来,使得自己的伤口的灼烧感减轻了不少。
最终,怪人还是轻轻握住了星阑一只细嫩的脚踝,并用另一只手缓缓脱下了星阑小脚上的晶蓝高跟。
将高跟放在一旁,怪人无比小心地捧着自己从高跟中剥出的星阑莲藕般白嫩的玉足,那冰笋玉指和柔嫩足掌透出了些许可爱的粉红,整只裸足都因少女体液闪烁着莹莹的微光,完美的足型搭配着吹弹可破的冰肌,微微散发着奇异的香气,怪人恨不得直接将星阑的玉足整个含在嘴中吮吸。
但是她恍惚了些许,还是将星阑的小脚放下了,顺着女孩的脚踝一路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腿部肌肤,直到大腿内侧,犹豫地勾勒着星阑美腿之间那温润嫩唇的边缘。
“还是,放到最后吧……”
怪人收回了手,继续抚摸着星阑的身体,隔着旗袍柔软的布料摸索着星阑的肚脐、腹肌,顺着女孩的马甲线一路摸索到了星阑的胸前。开胸旗袍的敞口之间,已然露出了星阑雪般润美饱满娇乳的大片肌肤,金色镶边的红晶首饰静静地摆放在星阑的乳间沟壑之上。
“原来如此……这能量……真气和太阳能量的完美结合……怪不得……”
怪人摩挲着星阑的胸前首饰,随后将手指轻轻地塞入女孩娇乳之间的深邃沟壑之中,轻轻触碰到沟壑底部的嫩肤,感受着星阑润乳中间温暖柔肉带有些许力度的包夹,随后俯下身轻轻地亲吻着星阑胸前的雪般美好,一路吻过乳沟,直到星阑的小嘴。
怪人用舌头轻轻撬开星阑的嘴唇,舔舐着光滑洁白的整齐门齿,随后用手轻轻按压住星阑的脸颊,使得星阑的唇齿微张,怪人便顺势将自己细长的舌头顺进星阑的口腔之中,搅弄星阑柔软的小舌,汲取着少女的口液,几分钟后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星阑的小嘴,带出一串晶莹的口液。
也正在这时,星阑的眉目忽然舒展了,缓缓睁开了双眼。
“不疼……了吧。”
怪人有些恍惚,看向了星阑。
“不……不……”
“你……不害怕吗?”
“我说过……我会治疗你,我不会撒谎。”
“你还在想什么?!你的肉体,你的整个身躯,已经是我的了!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好好的刺激你的身体!你最终连挠被脚心都会高潮!你不怕?!”
“可是你没有。”
“我……”
怪人语塞。
“我知道你以前被做过什么,正因如此,我才了解你不会像对光羽姐那样对我,你的父母越过了某条界限,而现在你在为此收到报应……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无法抑制的支配感……”
“你怎么会……”
“正因如此,因为你做过的事,因为你的越界,你对光羽姐做过的事,对不起……”
“求饶是没用的……”
“不,这句抱歉,是因为我不得不结束你的命运了。”
保健室怪人的双目突然睁得浑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几个血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殷殷鲜血正在不断渗出。
“咯……咕……咕……”
怪人挣扎着站起了身,随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她似乎看见星阑的右手——小指伸出指着自己。
“睡吧,我们大概都需要睡一会儿……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星阑感觉头部一阵晕沉,这六脉神剑,即便是右手小指的少冲剑,对于现在的自己还是太过耗费精力了。
那怪人,确实也不动了。
“光羽姐……救命……”
发出最后一道通讯后,星阑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
几天后……
星阑从自家的床上醒来,自己身上的战服和高跟似乎都被褪下,换成了一席白色睡裙,而星名光羽正在自己的房间内,端着一茶杯冒着热气的饮料。
“这是我最近学的醒脑果汁,喝了会很好。”
光羽将果汁放在了床头柜上,一缕苹果的清香味逸散进了星阑的鼻腔之中。
“光羽姐……她的实验记录……”
“拿到了,等你好了再看吧……”
“嗯……”
“说实话,有点嫉妒你呢,她居然没对你做什么……”
“赌了一下……罢了……她的妈妈……那张照片,你看到了……”
“嗯……可惜当时的我并没有,要不我就去染发了。”
星名光羽看向手中的照片,那是一名白发的年轻女子,浅笑吟吟……
……
……
“所以,有些事情,一旦过了线,就再也无法回头了,即便这样,你还是要对师姐说出心意嘛?”
白星阑讲完了第二个故事,认真地看着短发女孩。
“是,我明白了,我会……”
短发姑娘终于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美丽师姐的眸子。
“我明白……但是,还请听完第三个故事吧,我会告诉你,这具身体,我不想你……不值得浪费自己的青春在我这具徒有其表的身体上……”
“下一个故事的名字是,雪鸮之殇……”
……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