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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022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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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拘束 / 調教 / 足フェチ / 原神 / 芙宁娜 / 完全拘束 / フリーナ
“啊啊!啊……唔……怎……怎么回事……噩梦……是噩梦吗……”
芙宁娜醒来了。
当她苏醒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活动自己的身体。
——如果能动就说明那一切都是噩梦,但如果不能……
“唔……!”
手臂和双腿,都被紧紧地禁锢了起来。
唯有她的双手,以及那双白嫩如雪、如花似玉的纤纤玉脚,暂时没有受到任何拘束,姑且存在着一定的活动可能。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无法动弹的身体,加上光溜溜的、无处安放的、被限制了活动的玉足美脚,让芙宁娜立刻联想到过去那12小时里,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芙宁娜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不、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待我……我……我不能……不能再痒了……不能再被挠痒痒了……!不能再被挠痒痒了!!”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朝着面前那倒映着自己的模样的“镜子”哭喊道。
豆大的泪水在不断地流淌,如同皇冠般镶嵌着无数宝石的帽子,此刻依旧讽刺地矗立在水神的头顶上,像是在嘲讽此刻芙宁娜的处境。
——明明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却依然戴着那顶象征着“神明”地位的礼帽……
恐怕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比这更加讽刺的事情了吧。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此绝望、如此痛苦地想着。
但她不曾知道,眼前那面能够倒映出自己的形象的物件并非镜子,而是一面单向玻璃。
在单向玻璃的另一侧,让芙宁娜变得如此狼狈不堪的始作俑者,正坐在两张椅子上,商量着该怎么调教这位可爱的枫丹水神。
★
昨天,芙宁娜经历了如噩梦般的12小时。
先是在欧比克莱歌剧院上,因为穿上痒刑靴,导致足底被各种各样的道具瘙痒而当众欢笑、失态,最终昏厥过去。
其次又是因为民众们的担心而将芙宁娜送入了医院,却没想到刚逃虎口,又入狼窝,医护人员决定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也就是以“挠脚心”的手段,去强迫芙宁娜恢复正常,然而……
“主治医生”,却是那位强迫芙宁娜套上痒刑靴的家伙。
火二。
而之后,芙宁娜便被这个家伙采用各种各样的疯狂手段,残酷无情地折磨芙宁娜的脚丫,前脚掌也好、脚心窝也好、脚后跟也好,甚至就连脚趾缝,都被这个家伙狠狠地折磨了一顿。
脚丫敏感无比的芙宁娜,自然是难以抵挡这般疯狂的瘙痒,面对那不断入侵自己那白嫩秀丽的玉足美脚的绝望养性,怕痒的芙宁娜,只能是任由瘙痒在自己的足底上尽情肆虐的同时,不断地绽放着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狂笑。
最终,芙宁娜在这番疯狂的瘙痒下,毫不例外地陷入了昏厥之中。
但折磨并未结束,因为在芙宁娜昏厥的这段时间里,伪装成主治医生的火二便对外公布说,芙宁娜大人因为太过劳累,因此稍稍有点精神问题,为了消除芙宁娜的疲惫,本院决定将芙宁娜送往枫丹廷附近的一座庄园里好生疗养。
但实际上,就在这则公告发布出去之后,火二便立刻将芙宁娜塞入了行李箱,趁着夜色,一路来到了枫丹南方边境上的海露港。由于海露港位于枫丹南方的边境上,面向的客人和货物主要是来自须弥的奥摩斯港,因此无论是客流量还是吞吐量都远远不如东侧边境上的柔灯港,但这也给火二带来了一个好处,那便是人少,尤其是夜深的时候。
他拖着那装着昏迷的芙宁娜的行李箱,顺畅无助地走出了电梯,而后,他趁着四下无人之际,趁机绕道,步入了海露港左侧的瀑布之中。尽管水流湍急,但他还是咬着牙,提着行李箱,穿过瀑布,步入了石壁上的一处岩洞。岩洞外侧看起来相当普通,但内侧,却安装着一扇厚重的机械大门。
一连穿过三扇大门,火二终于来到了隐藏于悬崖内侧的一间密室。
在这里,翘着二郎腿的夜恋,已然是恭候多时了。
“水神到手了。”火二笑着打开了行李箱,藏匿在其中的,自然是穿着华贵的礼服,戴着镶嵌着宝石的帽子,但却赤裸着脚丫,雍容华贵、小巧可爱的玉足之女,枫丹水神芙宁娜。
只是,此刻的芙宁娜正相当安分地蜷缩于这张行李箱之中,原因很简单,为了防止这家伙半路苏醒,节外生枝,火二便用抹上了乙醚的抹布捂住了芙宁娜的口鼻,让芙宁娜陷入了昏厥之中。
现在,她相当老实,眼睛被眼罩蒙着,嘴巴被口球堵着,双臂被胶布多次缠绕,此刻正老老实实地被拘束在她的身后,而她的双腿也是如此,双腿被胶布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随即又折叠起来,再次经过了几轮束缚,让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动弹的能力——当然,这也多亏了迷药的作用,若非芙宁娜尚且苏醒,估计还有的闹腾。
“鞋袜呢?芙宁娜的鞋袜去哪了?”
“哦,在夹层里。”
“那便好——啊对了,距离药效过去,大概还有多长时间?”
“估计还有两个小时,这迷药的作用挺烈的。”
火二笑道,而夜恋也点点头,看着仍然老老实实的蜷缩于行李箱里的芙宁娜,夜恋的脸上,逐渐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看来,我们有的玩了~”
“可不是嘛~!”
二人坏笑道,于是,芙宁娜的情况,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二人将芙宁娜从行李箱里抬出来,取下了芙宁娜的眼罩和口球,并扯下了绑着芙宁娜的手臂和双腿的胶布,短暂地还了芙宁娜一个自由身。
只是,随着二人拎着芙宁娜的手脚,将她带到了密室内的一间,类似“审讯室”一般的构造的房屋里,芙宁娜的“自由身”,也随之离她而去。
在那间审讯室的面向外面的墙壁上,立着一面单向玻璃,被拘束在内侧的芙宁娜只能通过这面单向玻璃看到自己,而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但位于外侧的二人却能看到芙宁娜这滑稽的模样。
此外,审讯室的内侧还立着一间特殊的仪器,外形如同一面衣柜,但上面并无柜子,只有四个可以穿过的圆孔贯穿于其中,两个圆孔在上,还有两个则位于下方。而在那两个位置偏下的圆孔处的下侧,“柜子”竟有一段延伸,延伸处的表面,还铺着厚实的垫子,宛如添置了一面小凳子一般。
此外,“柜子”上还不着大量的拘束带,只要将目标束缚于其中,便可大幅拘束目标的活动,尤其是当目标只是芙宁娜这样一位几乎没有多少反抗力量的水神,拘束带的作用便大幅提升。
“这是……”
“我将其命名为‘拷问台’。”夜恋笑道:“别看这玩意儿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实则内藏乾坤——芙宁娜的脚,可算是有福了~”
“呵呵~”
二人笑着打趣到,随即,她们拎着芙宁娜,将其放置在了这张拷问台延伸出来的垫子上,只是垫子十分窄小,就算是让芙宁娜站在上面,也得让她踮着脚才行。
于是,夜恋启动了机器,一时间,四只圆孔相继展开,二人合力,先是将芙宁娜的双腿伸向了拷问台下方的圆孔处,有趣的是,圆孔内侧的空间还各存在着两条皮带,此刻,趁着夜恋还在支撑着芙宁娜的身体,火二便立刻腾出手来,将那两条隐藏于圆孔内的皮带缠住芙宁娜的小腿。
而此刻,芙宁娜的双足已然是完全穿过了圆孔,至于她的小腿,则完全被囚禁于拷问台之中。
伴随着双足完全穿过圆孔,夜恋便摁下按钮,使得下方的圆环合并,同时内侧的软垫也开始充气、膨胀,使之得以完全包裹住芙宁娜的双腿,对芙宁娜的小腿,展开更进一步的拘束。
这个时候,腾出来的垫子便派上用场了,窄小的垫子自然不能让芙宁娜站立,但却能让她跪在上面——没错,这垫子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垫着芙宁娜的膝盖。
小腿拘束好了,那接下来便是芙宁娜的上半身了。
此刻,二人一边撑着芙宁娜的身体,一边将那拷问台上的皮带,挨个挨个地束缚住了芙宁娜的身体。随着皮带相继纠缠、拘束着芙宁娜,芙宁娜的身躯,也和身后的拷问台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而此刻的她,尚且还在昏厥之中。
有趣的是,拘束带上有两处绑成菱形的拘束带,正好勒住了芙宁娜的胸部,但是在如此拘束带的刻意拉扯下,芙宁娜的胸口却也没有丝毫的起伏,仍旧一马平川。
最后,便是芙宁娜的双臂,随着芙宁娜的双臂被高高举起,越过拷问台靠顶部的圆孔。伴随着那双白嫩的、戴着黑白双色手套的小手穿过通道的另一端,手臂,便被二人相继用通道内内置的皮带拘束缠绕起来。紧接着,上方的圆环也逐渐合拢,伴随着内侧开始膨胀起来,芙宁娜的双臂也随之被束缚于其中,无法动弹。
此刻的芙宁娜已经被拘束完毕。
她跪靠在拷问台上。
双臂高举,越过头顶,纤细的小臂穿过顶上的圆环,被牢牢拘束于其中。
双腿并拢,白嫩而纤细的小腿同样越过下方的圆环,被囚禁于拷问台里。
秀美的美足和玉手,则穿过拷问台的拘束和圆孔,从拷问台的另一侧出现。
身体更是被大量的皮带紧紧束缚,大臂和大腿亦是如此,就连芙宁娜的脑壳,都被一条皮带缠住,从而更进一步地限制了芙宁娜的挣扎活动。
无须担心因为芙宁娜的脚丫在拷问台的后侧,而坐在拷问台面前的二人看不到芙宁娜的玉足情况,不用担心的,因为就在芙宁娜打得脚丫后侧,有一只摄像机,摄像机会录下芙宁娜的脚丫情况,并将其实时传输到芙宁娜身旁的一只大屏幕里。
很好办的。
总之现在,一切准备就绪。
现在,就等那个女孩苏醒了。
★
两小时过去,芙宁娜醒来了。
当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时候,果不其然,她怕得直接哭了起来,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被这样囚禁起来的芙宁娜,开始了不安分的挣扎,她不断地摇晃着身体,不断地尝试将自己的双臂和双腿从拷问台的禁锢之中挣脱出去,然而,拘束带的内侧和芙宁娜的手臂、双腿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更不用说其中还有皮带紧紧地束缚住了芙宁娜的手臂和小腿……如此拘束,芙宁娜甚至没法施力,想要从中挣脱,可谓是难如登天!
“到底……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呜呜……我……我为什么会……会遇到这种事情……”
豆大的泪珠不断地顺着芙宁娜的脸颊滑落,此刻,感受着自己那光溜溜的脚丫,芙宁娜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遭遇些什么了。
无外乎又是那12小时里,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的重演。
芙宁娜如是想到,而就好像是为了证明芙宁娜的心中所想一般,一旁的大门突然打开,意识到芙宁娜已然苏醒的夜恋和火二,笑呵呵地步入其中,她们看着这位端庄优雅、但又顽皮而天真浪漫的小姑娘,此刻竟露出这般失态的模样,两人一时间竟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你……你们……”
芙宁娜认得其中的少年,毕竟就是她,在医院里将自己捆绑起来,还拼了命地挠自己的脚!
另一位女孩她没见过,但想来,这家伙既然会站在芙宁娜的身旁,那这家伙多半就是那个少年的同伙!
想到这里,芙宁娜的声音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看着眼前女孩那温柔的笑容,芙宁娜并未感到一丝一毫的安心,相反,心里的恐惧正在成倍递增,如鲠在喉,让她颤栗不已。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随即便试探性地说道:“你……你们绑架我……是……是为了挠……挠我的脚心吗……我……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会做的……只要……只要你们别……别挠我脚……别挠我的脚心……”
芙宁娜痛苦地哀求道,昨天那痛苦的12小时,算是让她明白挠脚心的可怕之处了。明明不会给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伤痕,也不会给自己的皮肤带来任何的痛苦,但就是这样单纯的挠痒痒,却能把芙宁娜给折磨得哀嚎不已、惨笑连连、叫苦连天。
芙宁娜咽了口唾沫,说实话,她现在真的很希望她们能接受自己的提议,毕竟出于某些原因,她并没有特别强大的战斗力,落入这般处境下,芙宁娜俨然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倘若不能让这两人见好就收,那芙宁娜将除了迎接瘙痒以外,别无选择!
她试探性地看向了那两位少年少女,希望他们能接受自己的提议,虽然有些窝囊,但总比被挠脚心要来得——
“恐怕您可能要失望了,水神芙宁娜大人。”
夜恋面带微笑地说道,而芙宁娜听见夜恋这么说,心顿时被提到了嗓子眼。
“哎?”
“我们之所以会选择绑架您,其目的,就是为了挠您的脚心~”
夜恋的话语显得尤为恭敬——这是她有意为之,毕竟倘若芙宁娜仍然是自由自在的水神大人,那这么说自然没问题,但如今的芙宁娜已然是沦为了痒奴,沦为了阶下囚,那么此刻的夜恋这么说,自然是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芙宁娜不是傻子,她自然能听得出夜恋话语里的嘲弄,但即便如此,她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是委屈地低下脑袋,低声抽泣……
啊,差点忘了,由于芙宁娜脑袋上的皮带紧紧地勒着她的天灵盖,让她的脑袋完全低不下去——甚至连转头都做不到呢!
意识到这一点,芙宁娜竟不由得开始颤抖起来。看着眼前那堆满了笑容的女孩,芙宁娜只觉得,这家伙搞不好会比之前那一直挠自己的脚心的火二还要可怕!
“那……那个……你……你总会缺些什么的吧……哈哈……我……我可是、我可是枫丹的水神呢!你……你想要什么,我……我都可以满足你的哦……!只、只要你放过我……放过我的脚……!”
“啊哈哈,那还是算了吧~”夜恋毕恭毕敬地说道:“毕竟,水神大人的纤纤玉脚,小女子可以说是倾慕已久了,如今有机会可以享用水神大人的玉足美脚,自然是一大幸事,岂可丢了西瓜拣芝麻呢?”
话音刚落,夜恋便迫不及待地走到了芙宁娜的身后,一旁的火二见状,二话不说地跟了上去。
“不!不要!!”
光溜溜的脚丫就被拘束在拷问台的后侧,而这两个家伙就要往芙宁娜的身后走去,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出来!
“求求你们!不要挠我的脚!不要挠!不要挠!不要挠!!”
芙宁娜声嘶力竭地哀求着,而夜恋和火二却并未回应芙宁娜的哀嚎,反而是面带笑意地说道:“哎呀呀,真是一双嫩白的玉足呢~”
“光溜溜的,相当敏感呢。”
“稍稍挠几下,一定会笑得花枝乱颤吧~”
“可不是,当时只是简单地挠了挠,人家就被痒得几欲发狂了呢!”
“哈哈哈~真有意思~!”
在两人的戏谑下,两瓶少女脚心杀手被不约而同地拧开了,随着装满了少女脚心杀手的瓶子倒扣在芙宁娜的双足上,大量的、冰凉的凝液,也随之被倾倒在芙宁娜的脚掌上。
“咿咿咿……!!”
随着冰凉的液体触碰在芙宁娜的玉脚上,一阵令人不安的冰寒,随之抚过芙宁娜的脚掌,宛如幽灵的手掌,冷不丁地掠过芙宁娜的嫩足,让芙宁娜感到一阵恶寒。
“咕呼呼呼……!”
突然,随着两只手分别贴在了芙宁娜的双足处,并开始温柔地摩擦起来,一阵阵不安的刺激,也随着那双手对这双嫩足的不断抚摸,而从中扩散开来。那冰凉而黏稠的液体,更是在二人那温柔的动作下,逐渐布满了芙宁娜的整张脚掌。一双秀气的玉足,转眼间就变得黏稠不已,哪怕此刻的芙宁娜的脚丫并未受到任何瘙痒,光是感受着足底处的黏液,感受着那变得黏糊糊的脚掌,芙宁娜便不免有些心生颤栗。
与此同时,在少女脚心杀手的滋润下,芙宁娜的脚丫也在不知不觉见逐渐变得光滑起来,暗藏在脚底之中的足茧开始逐渐消退,脚丫的敏感度,亦在不知不觉间迅速上升。很快,秀美的脚丫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被拘束起来的芙宁娜,也猛然察觉到,自己的脚丫竟逐渐变得燥热,如此反应,令她尤为不安。
——该不会……该不会接下来就要挠脚心了吧……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芙宁娜痛苦地哀求着,然而,夜恋和火二,却并未予以芙宁娜回应,反而是冷笑着伸出手来,将其抵在了芙宁娜那双黏糊糊的、白嫩嫩的小脚上,开始温柔地游走着。
“唔……唔嗯……唔唔哼哼……哼哼哼……不……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痒……脚……脚好痒……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一边握着芙宁娜的脚丫,一边让自己的手指不断地划过芙宁娜那双秀气的嫩脚。
此刻,在芙宁娜的左脚处,夜恋正用自己那留着尖指甲的手指温柔地划过芙宁娜的脚掌。从脚后跟开始,一路划过芙宁娜的前脚掌,最后掠过芙宁娜的脚心窝,一下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挠痒,让芙宁娜的脚丫顿时被那一阵阵若即若离的、相当温和的瘙痒所占据。
而在芙宁娜的右脚处,火二则将手指抵在了芙宁娜的脚心之中。粗糙的手指在芙宁娜的脚心窝里不停地转悠着,每一次的划动,都能让芙宁娜的脚丫发颤,每一寸的游走,都能让芙宁娜的裸足挣扎,甚至连足底的肌肤都隐约有蜷缩之势。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痒……脚……脚底……脚掌哈哈……脚掌痒……好、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左脚正在被夜恋不断地抓挠着整张脚底板,而右脚则在被火二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她那敏感怕痒的脚心窝,两只脚丫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迎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瘙痒,无法同时适应这两种该死的瘙痒的芙宁娜,自然是别无选择,面对这一阵阵直击足底的刺激,怕痒的水神大人,只能是张开嘴巴,任由一道道欢声笑语,从自己的口中不断地迸发出来。
“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不哈哈……不、不要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呵呵呵痒、脚哈哈哈……脚、脚好痒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迷人的瘙痒不断地萦绕着芙宁娜的纤纤玉脚,那双白嫩小巧的脚丫,此刻正在二人的手中艰难地扭动着、挣扎着,若是这双脚丫没有受到任何束缚,怕是在瘙痒降临的那一刻,这双迷人的丽足,恐怕就已经如同脱离了大海的鱼儿一般,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扭动起来、颤抖起来了吧。
当然,此刻自然是不可能这般放肆的,毕竟现在,芙宁娜的脚丫已经被那两人牢牢地攥在手中,纵使芙宁娜费劲了吃奶的力气,她的脚丫也完全无法从二人的手中抽出,只能老老实实地受困于他们的手中,任由他们不断地扭动手指,让那一阵阵出离的奇痒十分放肆地萦绕于自己的白嫩玉脚。
敏感的芙宁娜,哪能忍受得了这般奇痒?当那一道道该死的刺激、若即若离的奇痒不断地萦绕着芙宁娜的秀美玉足的那一刻,芙宁娜真的很想要纵声大笑,但苦于那萦绕着足底的瘙痒远远没有达到那种地步,让她完全无法“尽兴”,以至于芙宁娜的笑声,都充满了疲惫、充满了无力感。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够、够了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能……不能再哈哈哈再继续了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小巧的脚丫在不断地挣扎着,迷人的玉趾亦在不停地扭动着,像是在挣扎,像是在尝试逃跑,宛如在湖水里游动,却突然被顽童抓起来的鱼儿一般,疯狂而紧张地扭动着、挣扎着。
此刻的芙宁娜,脸上满是无助而痛苦的笑意,泪水和口水在不停地流动着、流淌着;被拘束起来的脑袋,让她只能老老实实地看着前方,看着前方的单面镜,看着单面镜里倒映出来的,自己那滑稽可笑的模样……!
她试过转过脑袋,但没有,绑着天灵盖的皮带,让她的脑袋只能老老实实地固定起来,想要转头可谓是难如登天;她也试过闭上双眼,但很讽刺,当她的双目闭上的那一刻,残酷的瘙痒便不只是萦绕于芙宁娜的嫩脚,仿佛还萦绕着芙宁娜的大脑……她甚至感觉,好像当自己闭上双眼的那一刻,自己那双被那两人紧紧地攥在手中、任由他们肆无忌惮地瘙痒蹂躏的脚丫,就浮现在自己眼前?
当她睁开双压的那一刹那,看见的,自然是自己那被层层拘束起来的滑稽模样,以及自己那面带着痛苦笑意的可笑面容。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哈哈……嘻嘻嘻不、别哈哈……嘻嘻嘻请哈哈……请住手……嘻嘻嘻嘻请哈哈哈请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不断地流下,泪水亦在不停地涌出,此刻的芙宁娜,可以说是滑稽到了极致,可笑到了极点。
而此刻,身后的二人又相互对视了两眼,于是,瘙痒方式便发生了些许变化。
火二暂且退去,他站在了芙宁娜的身旁,用一把小剪刀,稍稍剪开了遮蔽芙宁娜腋窝部分的布料,随着两只圆孔出现在了那华丽礼服之上,芙宁娜的腋下,顿时暴露无遗。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不可以哈哈哈……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芙宁娜自然是知道对方剪开自己腋下布料,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搔挠自己的腋窝嘛!
但芙宁娜怎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呢?脚丫已经被完全交给了夜恋了,现在虽然她的脚丫可以疯狂地挣扎着、不停地摆动着、绝望地扭动着,宛如两只活泼的小白兔。
但火二却压根不理会芙宁娜的哀嚎,只见他伸出那戴上了十根铁指甲的双手,芙宁娜便倏地瞪大了双眼,然而还不等芙宁娜做出回应,那两只戴满了铁指甲的手,便毫不留情地伸向了芙宁娜的腋窝,伴随着十根手指开始灵活地在芙宁娜的腋下尽情地扭动起来,无法忍受腋下只奇痒的芙宁娜,自然是只能一边流淌着更多的泪水,诉说着自己的无助、委屈和痛苦,一边大张着嘴巴,绽放着绝望的笑声。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哈哈哈!!痒!痒!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冰凉的铁指甲冷不丁地戳在了芙宁娜那白嫩的腋下,一时间,一阵疯狂的奇痒猛然渗入了芙宁娜的腋窝,即便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但当这股瘙痒降临于自己的腋下的那一刻,芙宁娜整个人还是为之一愣,脑子也仿佛在这一刻宕了机,硬是要说的话,便是此刻的芙宁娜,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这只可悲而又可惨的躯壳。
此刻的她,被如此疯狂的瘙痒所侵蚀,完全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木偶,只能被动地受痒,不过很有意思,明明脑袋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力量了,但此刻的她,却还能凭借着自身的本能,而随着瘙痒的降临,下意识地迸发着一道道凄惨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腋窝!腋窝不行!腋窝不行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芙宁娜只以为自己只有脚丫怕痒,对于自己的腋窝,她可能从来都没有一个确切的认识——但恐怕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面对瘙痒,芙宁娜的腋下显得是无比的脆弱而又无比地无助,甚至连在瘙痒的眼前支撑哪怕只有一秒的机会也不曾有过!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芙宁娜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在自己的身前,白嫩而光滑的腋窝,正被火二用那十根尖指甲胡乱的戳挠着,那熟练而悠闲的动作,仿佛此刻的他不是在搔挠芙宁娜的怕痒美腋,而是在弹奏着一曲美妙的钢琴曲,顺带一提,芙宁娜的腋窝,便是那架“钢琴”,而那从芙宁娜的口中所迸发的惨笑,则自然成为了火二所演奏的“钢琴曲”。
至于芙宁娜的身后,此刻,那双美丽而敏感的脚丫,自然是成了芙宁娜浑身上下最为完美、最为怕痒的挠痒玩具!此时此刻,芙宁娜身后的女人——夜恋,正在无情地抓挠着芙宁娜的脚掌嫩肉。白嫩光滑的玉脚,因为夜恋正在同时把玩着芙宁娜的双足,因而失去了些许拘束,从而得到了更多的挣扎空间。此时此刻,这双美丽而怕痒的脚丫,正在时而蜷缩,时而舒张,时而摇摆,时而相互藏匿……芙宁娜绞尽脑汁所能想出来的,一切的挣扎方式,一切的挣扎手段,此刻都被运用在了芙宁娜自己脚掌的挣扎上!其所为之事,正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脚丫得到片刻的休憩,得到片刻的安宁!
然而,芙宁娜的挣扎对于夜恋而言,也不过是挠痒过程中的一个有趣的游戏罢了。对于芙宁娜的挣扎,夜恋并没有做出多少反应,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没错,仅仅只是有趣而已。
看着芙宁娜的脚丫不断挣扎的样子,夜恋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像是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单纯的挣扎,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敏感的足底。
“真怕痒呢……神明的脚丫都这么敏感吗?看来什么时候,雷电影啊,纳西妲啊,这两位美丽、可爱的神明,可能得稍稍关照一下了~”
话音刚落,夜恋左手一抖,竟如同变魔术般,空无一物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只羽毛笔。羽毛笔没有蘸取任何墨汁,即便如此,此刻的夜恋依旧用笔尖的那一段戳在了芙宁娜的脚掌上,伴随着笔尖开始在芙宁娜的脚掌上笔走龙蛇起来,一阵出离的刺痒,顿时在芙宁娜的脚掌上绽放,让芙宁娜整个人赫然一愣,像是她的大脑、她的自我、她的意识都在无法接受这般瘙痒一般。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意识还是不得不直面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的左脚,赫然是迎来了更加疯狂的瘙痒。
一时间,疯狂的狂笑从女孩的口中迸发,歇斯底里的笑声,也随之从少女的口中绽放,她大张着嘴巴,任由一阵阵歇斯底里的狂笑不断地从自己的口中涌出,她瞪大了双眼,任由一滴滴泪水从自己的脸颊滑落。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不啊哈哈不、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够、够了!快停下!快住手哈哈!啊啊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而是笔尖在芙宁娜的脚掌上笔走龙蛇,时而又是羽毛在芙宁娜的脚掌上尽情漫步、优哉游哉地温柔瘙痒着。
时而激烈异常,时而又温柔得仿佛春风拂过。
这种时强时弱,变化莫测的瘙痒,往往是芙宁娜所难以抗衡的。
她没有反抗,事实上,她根本连反抗的余力都未曾有过,白嫩的脚丫固然可爱,但脚丫到底只是脚丫,其灵活性绝对远远不如双手,面对着那只抵着自己的脚丫,并不断地搔挠着、瘙痒者的羽毛,纵使芙宁娜想要“造反”,想要用自己的脚趾去夹住夜恋手中的羽毛,但可惜,灵活的羽毛只会在芙宁娜的脚心窝里肆虐,纵使夜恋心血来潮地用羽毛的部位去挠芙宁娜的嫩足,芙宁娜也难以找到机会去夹住这根该死的羽毛。
即使有机会,夜恋也会立刻察觉到芙宁娜的反抗,于是她会腾出手来,恶狠狠地挠了挠那只不听话的左脚,伴随着左脚猛然受痒,以及一阵阵疯狂的瘙痒倏地渗入芙宁娜的足心之中,架着羽毛的丽足便赫然松弛开来,羽毛也随之从芙宁娜的脚趾间逃脱,转而继续投身于“折磨芙宁娜的嫩足”这项伟大的事业当中。
只是,在被芙宁娜找机会一连夹了几次羽毛后,夜恋也算是有点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