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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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伪善
Pixiv 原文:小说 2099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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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调教 / 纯爱 / 拘束 / 百合

江城,夜色入深,随着夕阳逐渐沉入海底,天穹挂上一层厚厚的帷幕,看不见满天星光,阴影笼罩了这片寂寥之地。天穹之下灯火通明,城市之中的人们醉生梦死,沉浸在属于自己的故事中。

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便是桌子上的电脑屏幕,一位披着毛茸茸斗篷的少女正坐在桌子前聚精会神地在对着电脑前的板子写写画画,嘴里时不时传出一声轻微的“啧”,好似在干什么很麻烦的事。

少女的名字叫洧鸢,职业嘛……姑且是一名画师,由于技术还算过得去,有不少人也乐意找她约稿画画,单主与画师之间就宛如自然界中互利共生的蜜蜂与花朵一样,一方付出资金收获想要的图,一方付出时间汗水得到资金。

东夏一句俗话叫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洧鸢也有句口头禅叫做:稿子多了什么怪东西都有!

“啪!”画画有的笔被洧鸢充满怨气地拍在桌子上,力度之大让整张电脑桌都震了一下,水杯里的饮料犹如轻快的鱼儿,旋转着跳跃出杯子落在电脑桌上,留下一摊水渍在述说着它曾来过。洧鸢没好气的瞄了一眼,十分熟练地抽出纸巾把水渍擦掉,动作之快好像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一样。

“哎呀!我真糊涂啊!”洧鸢捂着额头靠在电脑椅子上,十分后悔,“虽然说因为是老客户,没怎么看要求就接了这个稿。”

“但是再怎么说,让我去画什么拘束什么挠痒什么的也太为难我了吧!我上哪找参考啊!”是的,洧鸢小姐这次约稿的单主要求很奇怪。

【要求有挠痒元素,姿势不限】

收到约稿的要求的时候,洧鸢搜刮了自己脑海中有限的记忆,唯一对挠痒有印象的就只有年少时的朋友,总喜欢在说话的时候站在自己后面,双手老是不安分的在自己的腋下、肋骨和腰肢的揉揉捏捏,一不注意朋友的手指就已经开始挠自己腋下了。

时光的涌流模糊了那段时间的细节,洧鸢只记得每次遭到朋友“袭击”的时候总算不由自主的一震,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抵就是所谓的挠痒痒。

过去的记忆解决不了如今的难题。

“总不可能让我发信息过去问她是不是喜欢挠痒吧,再怎么说也太羞耻了吧!”洧鸢小姐幻想了去问好朋友的结果,“一定会被嘲讽说,怎么当初纯洁如洧鸢小姐要特地跑来问我是不是喜欢挠痒啊,该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一定会是这样的!”

【滴滴滴】
突如其来的闹钟铃声打断了洧鸢那自我抱怨的思绪。
“唔......已经两点多了吗,好!那么今天就先画到这里吧,做画师要懂得爱惜自己啊,这年头熬夜加班猝死的画师可是数不胜数啊。”洧鸢小姐从电脑桌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再说了没思路干坐着也没用啊,还是明天再问问单主要点素材参考吧。”

打开房间的灯,终于能窥见洧鸢房间的全貌,不同于印象中“宅女”的房间乱糟糟那般,洧鸢小姐的房间意外的整洁。天蓝色的墙纸包围了整个房间,让房间看起来像是在什么水族馆中一样;海蓝色的被子被方方正正的叠在床上,看起来很是美观;衣柜的门没有拉上,各式各样的中性衣装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架上,透过一丝灯光还能看见衣柜的最深处还有着几件独属于少女的美丽衣饰;边角的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有正经如画画技巧的,也有不正经如小说甚至是去参加漫展的时候掏的涩图集.......

“我是一个画师诶!找点参考图有什么问题啊!”洧鸢小姐曾这样安慰自己,听起来是个好理由,但是她自己信与否估计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洧鸢捧起一抹冷水泼在脸上,将工作带来的疲倦全数驱散。回到客厅,洧鸢环顾四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大的客厅里各类家具摆放的整整齐齐,风格统一,仿佛是一台精密运作的机器一般。值得一提的是客厅边缘的落地镜,那面镜子通体黑色,漆黑的边框看上去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仿佛连光照上去都不会反射;在边框的衬托下,位于中间的镜面看起来又好似深渊,会将观看者的目光吞噬。

独特的镜子位于客厅边缘,若不是特意去寻找,基本不会怎么注意到这面独特的落地镜。据房东所说,那面镜子是上一个租客留下来的,在临走前那位租客将镜子赠与了房东,而房东也顺势将镜子安置在了这个客厅。

洧鸢站在镜子面前打量着自己,由于是在家的缘故,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套单薄的睡衣,印着小熊头像的睡衣显得洧鸢有些......童心未泯。175的身高,稍显修长而丰满的身姿让洧鸢看起来眼前一亮。洧鸢很少去装扮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穿着那万年不变的黑色一套,因此也没什么人真正认识到洧鸢的身材其实是那么的有料。

洧鸢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眼角旁逐渐显露的黑眼圈,无奈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最近晚上加班太多了“唉.....要是能有个模特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去费心费力去找素材了,找的时间又久,还不一定对得上要求,好麻烦啊!”

“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做画师就是这样的啊,吃的就是这碗饭”洧鸢小姐在抱怨过后熟练的给自己做心理辅导“更何况单子多了拿的也多,刚好最近看上了几套实体的漫画,呜.....加油啊我自己!”

忙着安慰自己的洧鸢小姐没有注意到,从刚刚站在镜子面前安慰自己开始,房间的灯光便不自主的暗淡下来,好像房间里有什么凶猛的猛兽把光线吞噬殆尽了一样。

【要是能有个模特就好了啊】
随着洧鸢这句话说出口,就好像触动了什么咒语一样,漆黑落地镜的镜面突然泛起一圈接一圈波纹,好似水中涟漪一样。一瞬间,这面漆黑的落地镜变了一个样子,不再像是镜子,倒是像某种......不可思议的东西。

“咦?我是熬夜加班太久出现幻觉了吗?”洧鸢目睹了镜子变化的全程,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拍了一下自己水嫩的脸庞喃喃道。可下一刻,又好像有什么引导着她不自觉的朝着镜面伸出了手指,准备去触碰那如水面的镜面。

当纤细的手指触碰到镜面的那一刻,洧鸢眼前一黑,一种好似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感涌上脑子,使她无法察觉到四周的变化。

一阵头晕目眩过后,洧鸢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不同于客厅的另一副景色。客厅的色彩仿佛被吞噬了一样,变为了明显的苍白色。 而苍白的空间里唯一具有色彩的是........

“真的假的?我这是....穿越了?在自己家里?骗人的吧!”洧鸢小姐难以置信地喃喃道,目光却不自主地往客厅中心瞄过去。

苍白与漆黑交织的空间里,一抹黑色的物质贯穿了客厅的地板和天花板,像是一颗老树的主干,一位女生被嵌入树中,那副身躯像是与黑色的树干融为了一体。

从正面看,女生全身上下只剩内衣;脸上盖着一个纯白色的面具,与乌黑的秀发形成对比,长发如同瀑布散落在后背上;双手高举,手腕关节同样被嵌入漆黑树干中,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双腋门户大开,雪白的腋窝看上去总会不自觉的让人戳上一戳;少女的腰肢看上去有特意保养和锻炼过,白嫩的腰肢又细又嫩,禁不住让人浮想联翩。

而漆黑树干的背面,露出少女一对雪白的玉足,那双脚漂亮精致,淡粉色的脚掌与脚跟之间是纯白的脚心,足弓画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舒展的脚趾好似水嫩的花瓣一样,如同高山上绽放的雪莲,又好似那一夜绽放的昙花,可遇而不可求。

纯白色的面具覆盖住少女整个脸庞,面具上没有任何装饰,就连基本的眼洞都没有,比起一般来说伪装自己的面具,这个看起来更像是一面限制少女视言的限制器。

洧鸢凑近了看,少女身姿略有起伏,洧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在少女那裸露的腰肢上轻轻刮了一下——微微挣扎的动静从指尖传过来,不由得让洧鸢眼皮直跳,这好像是个活人!洧鸢凑到少女耳边,听见了少女轻微的呼吸声。

“你好?”洧鸢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向少女询问一下现状“能听得见我说话吗,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少女沉默着,没有做出答复,不知道是听不到洧鸢的话语还是自身无法言语。

好奇的洧鸢围着黑色树干研究了许久,树干中的少女被限制的很死,基本不能大幅度扭动。纯白色面具仿佛长在少女的脸上一样,封锁了少女的感官。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洧鸢看着树干中轻微挣扎的少女,多年阅本和画师的职业病突然使她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似乎......可以用来做画画的素材......

洧鸢拨弄着少女乌黑如同夜空般的秀发,用那秀发轻轻扫过少女的略微发红的耳朵,略过纤细的脖子。少女脖子受痒,不由得耸起双肩保护自己的脖子,耸起的肩膀夹住了长发,消停了洧鸢对少女脖子发起的攻势。

洧鸢似乎没打算停下来,双手又经过少女纤细的脖子,来到少女的上半身,搁着一层薄薄的内衣,轻轻的画着圈,一圈接着一圈。这样的刺激似乎很有效,少女饱满的胸脯快速起伏,左右扭动的柳腰已然出卖了少女,面具中传来的呼吸声越发沉重。洧鸢将目标又转换到少女的香肩和锁骨,温柔又十分到位的抚摸不断蚕食着少女的理智。

少女在这番刺激下不由得想要双手护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在黑色树干的拘束下,她的双手甚至不能抽出来哪怕一分。耗尽力气后只能无奈且无力垂下头。

下一秒,少女又在刺激中不自觉的抬起了头。洧鸢的手指向下移动,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战场,十指划过腋下与侧乳的交界,刺激的痒感让少女再次挣扎起来。洧鸢的手指轻轻捏住少女的一小块肉开始震动,时轻时快的频率精准的传到少女的腋窝和侧乳,在少女那颇为光滑的皮肤中,这两个部位也是较为敏感的,这一刺激,给少女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痒感。

少女的侧乳和腋下在不断地刺激中微微挣扎,而在她面前作为罪魁祸首的洧鸢,看着颤抖的少女,逐步解锁着某种奇怪的癖好。

洧鸢停下了挠痒,这让少女喘了口气,然而洧鸢的双手马上来到了少女胸部的下方,手指顺着美丽的弧线向上,将少女的胸部挑起,又分出一只手指,轻轻的在那美丽的凸起上按下,上下挑动,画圆,触电般的感觉让少女被拘束在树干中的身躯猛地一震,双手使劲儿往外拔,又被树干拉了回去,乳尖上的酥麻让少女不禁挺起了腰,思绪越发混乱,少女被面具覆盖的脸庞下,仿佛传来一句句细微娇喘声。

“这就是被挠会有的反应吗,哦.....原来是这样表现的,必可活用于这次单子中。”少女的身影深深刻入了洧鸢的脑中,无用的挣扎、沉重的呼吸、若有若无的娇喘、红嫩的身体.....少女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让洧鸢小姐越发兴奋。

洧鸢小姐的双手突然下滑到少女的腰间,十指点在少女纤细的腰边,手掌却贴着少女的小腹,双手揉揉捏捏,上下划动。腰部传来的刺激比少女想象中的还要刺激,时而扭动,时而挺起的嫩白腰肢,上下晃动的胸部,还有随着少女挣扎而随之飘动的乌黑长发组成了一曲优美的诱惑之舞。

少女从未如此这般恨过自己光滑完美的皮肤,这样高强度的刺激每度过一分钟都是对少女巨大的考验,身体紧绷时,腰腹上那些浅浅的马甲线即刻显露出来,很开也成为了洧鸢攻击的目标。没过一会儿,洧鸢冷不丁的停了下来,少女才得以喘息,随着厚重的呼吸不断起伏的两峰,发热的身体沾满了汗水,连内衣也变得更加贴身,完美的突出了少女完美的身材,散乱下来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无力的垂在面具两侧,平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那么接下来......”洧鸢手指点在少女肚子上缓缓滑动,给少女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感,手指随着洧鸢位置的转变,从少女被漆黑树干拘束的正面转到背面。
那根手指经过漫长的旅行,终于来到了此刻的目的地,此刻正在少女那玉足娇嫩的肌肤上盘旋。手指轻浮脚心,留下直击少女灵魂的痕痒。

别的地方也就算了,但少女的脚心好像实在太过怕痒,洧鸢的每一下都好像直接挠在少女的心尖上,她用力的晃动脑袋,仿佛这样就能让痒感削弱几分。

“呜.......”
洧鸢好像听见了少女的呻吟,声音很轻,如同冬日融化的雪,意外的耳熟。但是回过神来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少女的呻吟好像只是一道错觉,留下来的仍然只有那环绕着树干的呼吸声。

洧鸢捧起少女的一只脚,少女的脚丫不安的晃动,想要挣脱洧鸢的双手,但是一只脚又如何能比得上两只手呢。洧鸢想起来前不久找素材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一篇关于如何准确找到痒点文章,而现在,文章的内容慢慢的浮现于脑海之中。

“首先....我记得是...要先用手指把玉足从上到下的扫一遍,根据反应来确定最敏感的部位.......”
洧鸢一边扫着,也一边观察着少女的反应。

“然后的话.....用指肚去慢慢抚摸脚跟,让对方认为还不算很痒,可以忍一忍。”
“再然后,再一点点的划向脚心,用逐步增强的痒感来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

“最后......从指肚切换到指甲,突然袭击!”
洧鸢颇为坚硬的指甲快速刮在少女脚掌的嫩肉上,力度的把控相当到位,没划一下,收到痒感刺激的脚掌都会随之剧烈抖动,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模样。

“脚心这块当然也不能放过,用指甲滑动来刺激这块最娇嫩的部位是最有效的。”
剧烈的痒感冲击着少女的大脑,甚至让她无法思考,她很想放声大笑,但是在面具的限制下只能变为了无声的哀鸣。

“将脚趾轻轻掰开,慢慢的刺激两趾之间的脚趾缝,这样一来两次都能感受到痒感,但却只能在限制下任由夹在中间的手指轻挠,怎么也躲不开,相信这是最难以忍受的了。”

少女被嵌在树干中颤抖着,但没有能多开洧鸢挠痒痒的手段,只能忍受那越发敏感的身体被洧鸢揉捏,双足也不停嗒啪嗒啪的闹腾着。

“这样子没法好好挠痒啊”洧鸢说,“乱动的脚老是打断我挠痒的节奏啊,要是能有个东西拘束住脚趾不能乱动就好了”

话音刚落,少女脚边的树干部分突然如同沸腾的沥青般咕咕冒泡,一轮轮涟漪泛起,随后转变为黑色破浪。最终,无数树干的黑色触手如同雨后新芽般生长而起,将少女修长白哲的脚趾轻轻缠住。少女无措的感受着脚趾传来的拘束感,她试探性地活动脚趾,看似嫩芽般的的触手,在遇到抵抗力的时候却变得如同石料一般坚硬,光凭借少女微弱的力量连一丝移动都做不到。

意识到不妙的少女想要扭头呼喊,却在纯白面具化为了听不见的呻吟,洧鸢的双手轻轻握住少女的脚后跟,少女的脚后跟并不是那么的温热,反而有些冰凉的感觉,如同一块上好的宝玉一般。感受着有些颤动的双脚,洧鸢靠近少女洁白的脚底,认真观察上面的纹路,好像在搜寻着什么画画的素材,在观察的同时也不忘狠狠地吹几口气在上面,弄得少女裸露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洧鸢的双手开始移到弯起的足弓,她没有直接开挠,而是用两指手指点在足弓处,一下,两下,似蜻蜓点水般轻快,但这十分有效,证据就是少女那一顿一顿的,想要笑出来却又没法放声大笑,忽然,洧鸢游走在足弓的手指点到了脚心,少女娇躯猛地一颤。

指尖从足掌顺着足缘滑向足根,接着拐个弯溜进了平滑的足弓,随着手指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少女的呼吸节奏逐渐混乱起来,那锥心的刺激正一点一滴的蚕食她的大脑,移动的指尖从足供像上回到足掌,接着便开始左右划动在来到大拇指下方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始搔刮在足掌及大拇趾间起伏的肌肉轮廓上,凹陷的位置在脚趾被拘束着的状况下完全舒展,因此可以让指尖顺利的深入当中轻轻搔动肌肤的光滑,洧鸢的手指没有持续前进,先是在一个段落原地来回移动,接着冷不防回勾让少女的呼吸节奏被打断。

“原来双足挣扎是这幅模样的啊,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洧鸢些兴奋地用手指在脚掌外侧画圈,并缓缓向脚心滑去,手指来到脚心,专门修剪的指甲在白嫩的脚心处无情地扣挠,在细腻的手感中将它们每个敏感处都温柔的照顾到,直至脚底的肌肉忽的紧绷又无力地松开,洧鸢仿佛能想象到那绝望的笑声。

【啪嗒】
似是有掉落物的声音,洧鸢很确定这次不是幻听,她松开少女的双脚,缓步移动到黑色树干的正前方,少女无力的垂下头,沉重的呼吸声诉说着她的疲惫,不知道为何,刚刚洧鸢尝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无法脱下来的面具,现在竟然已经掉落在地板上。

洧鸢低下身子捡起面具,仔细观察起面具的背面。与纯白色的外表相反,面具的里层是一片漆黑,仿佛深渊中寻不到一丝光明,那是一种绝望的颜色,或许是幻觉吧,洧鸢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知名存在透过面具看着她一样,让她感觉到一股不适感......

艰难的把目光从面具上移开,洧鸢看向漆黑树干中的少女,少女无力地低着头,下垂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庞,好似那守护着沉睡公主的骑士,不容许任何人有所冒犯。

轻轻拨开发丝,洧鸢的心情有些许复杂,那沉迷于玩弄的心终于冷静了下来,反思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对一位陌生的【模特】施以如此的行为,不管怎么说都是很不礼貌的事,如果可以的话,就力所能及的帮一下这位被嵌在漆黑树干中的少女吧,比如......想办法将她从树干的拘束中解脱出来。

捧起少女的下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曾无数次,在起床后,睡觉前,无意中看到过的,在镜子中所看过的那张脸——洧鸢自己的脸。

没等洧鸢细想,手中的面具突然发生了异变,面具里层的漆黑突然好像有了生命一样,以面具为中心,一层层漆黑蔓延从面具中蔓延出来,又好像黑色的巨浪淹没了空间里的一切。放眼望去,四周如同深空般寂静,一切生命将不复存在。洧鸢站在黑暗的中心,一段遗失的记忆突然浮现在脑海之中。

【要是有个能参考的模特就好了】
镜中涌现的黑幕覆盖了整个空间,在洧鸢的对面,流动的黑暗仿佛被赋予了实质,逐渐汇聚成一个人型,祂身着斗篷,黑色的斗篷与黑暗连成,宛如那无尽的黑暗只是祂斗篷的一角,那人型的脸上覆盖着纯白色面具,与漆黑的斗篷形成了极具反差的一幕。洧鸢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黑色人型,她看到黑色人型的斗篷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缝,那些裂缝略有起伏,形状意外的有些熟悉,画画人的职业病让洧鸢不自觉的搜索起脑海中的记忆,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找到了类似的形状,那是.......

【未张开的眼睛】
下一秒,洧鸢脑中灵感爆炸,剧烈的头疼甚至让她出现了幻觉,在幻觉中,她似乎看到了客厅的那面镜子,镜子里的洧鸢注视着她,明明镜子面前的洧鸢没有动作,但是镜中洧鸢,那个【洧鸢】却伸出手指点在洧鸢的额头上,冰凉肌肤传来的质感让洧鸢心中警铃大作!

【那好像......不是幻觉!】
就在手指与额头接触的那一刻,洧鸢的意识被很神奇的分为了两份,一份意识与现在并无不同,不安夹带着惊恐;而另一份意识脑海中却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
【参考,挠痒的动作】

洧鸢还没来得及细想,四周再生变故,涌动的实质黑暗仿佛找到了目标,以洧鸢为中心汇聚起来,它们缠住洧鸢的四肢,将她拉到半空中,双手举过头顶,被迫漏出敏感的腋下,双腿被掰成跪姿,雪白的玉足位于身后视角盲区,未知的恐惧环绕在洧鸢心头。
“不要.......放开我!嘶......动不了.....”

与不知名状的流动黑暗相比,洧鸢一个少女的力量终究是太过微弱,她的挣扎在黑暗的拘束下仿佛一个笑话,她的四肢甚至不能动弹哪怕一下。

四周的黑暗汇聚在洧鸢身边,它们堆积着、层叠着,形似平地而起的百年古树的树干,洧鸢则是被嵌在树干中动弹不得。一抹漆黑攀上了洧鸢那单薄的睡衣,并迅速扩大、同化为一样的漆黑物质,最终给洧鸢留下的只有那勉强能护住隐私的黑色内衣。

“呜........”
洧鸢感受着四肢传来的拘束感无法动弹,尽数暴露的敏感部位让洧鸢的不安成倍加剧,但是心上的不安并不能转变为实质的力量,被嵌在漆黑树干的洧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色人型有所动作,人型伸手将自己的面具取了下来,面具之下被一层幽邃覆盖,根本看不出来黑色人型的正体到底是什么。

黑色人型将面具翻转过来,让洧鸢得以看清面具的里层亦是如同墨水般的漆黑,下一秒,祂便要将面具扣在洧鸢的脸上。面具隔绝了周围一切动静,安静的好像是寂静深夜的房间,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听见任何声音。

“呀!”
洧鸢感觉到一只手捏起了自己的长发,不轻不重的来回扫着自己的耳朵。
“好......好痒,不要动我”
“噫!腋下,腋下也不行。”
“唔唔.....嗯!不行!不要碰我!”
侧乳和腋下的袭击并未结束,在洧鸢的感觉中,【镜中洧鸢】的灵活的手指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乳尖,让她时而紧绷身体时而浑身泄气用不上半点力气来抵抗这股刺激。洧鸢挣扎着扭动身体,全然不顾在黑色树干的拘束下自己能否动弹,嘴里发出强烈的呜呜声试图警告对方不要碰自己,即使对方也是【自己】

“呜呜呜!呜嗯!”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啊!我不画这个稿子了还不行吗!”
十指点在洧鸢纤细的腰间,在强烈的刺激中,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洧鸢的脑袋高高仰起,刺激感转变为快感让洧鸢小姐彻底败下阵来,浑身瘫软任由身体在树干的拘束下微微痉挛着,或许有些许液体沾湿了黑色内衣。

洧鸢在刺激过后大脑几乎处于一片空白,虽然胸部和腰肢的刺激已经停止,但是洧鸢一时间心里却更加的慌乱,她隐约感觉到一丝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后,那没有一丝防备的双足上。

“不要哈哈哈.....快停下!求你了!快停下来啊啊啊!”
“哈哈哈哈不行!脚底不行啊!”、
脚底被加入挠痒的行列让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瞬间被冲垮,受痒却无法动弹分毫,脑袋里像是有成群结队的蚂蚁在啃噬,脚心的痒感就像一股股痛彻的电流贯穿了洧鸢的全身。

“别......别这样!嗯~”
“呜哇哈哈哈哈哈!停下来,不要!嗯.....要.....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阳光透过窗帘均匀的洒在了床上,唤醒了被窝中熟睡的洧鸢,颇有童风的小熊睡衣依旧贴着自己的身体,没有被同化成什么黑色的内衣,好似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洧鸢轻轻划了一下自己的脚心,感受着那一丝丝微弱的刺激感,不由得回想起梦中的细节,她好像梦到了她自己既是施害者,也是受害者。

“好真实的感觉啊....总感觉不像一场....梦。”
话没说完,洧鸢的眼角瞄到一丝光源,那是她用来赶稿的电脑,电脑一夜没关,而屏幕上昨夜只起了草稿的稿图现如今却已经完工,每个细节部分都画的栩栩如生,好像作画者真的近距离观察过一样。洧鸢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张稿子,画中女主的脸仿佛就跟她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那样。

没多久,洧鸢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下床,没有发出一丝动静,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出到客厅。看见了令她怀疑人生的一幕。

客厅中,梦中....不,也许那并不是梦,身披黑色长袍的人型坐在客厅沙发上,由祂身下蔓延出来的黑影覆盖了近乎整个客厅。

察觉到洧鸢的到来,黑色人型转过头,祂的头上依旧带着那纯白色面具,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纯白色的面具中,一抹漆黑勾勒出一个眼睛,虽然只是图案,洧鸢却实打实感觉自己被注视着。

“我命休矣!”
就在洧鸢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黑色人型身下的影子蔓延到墙壁上,缓缓组成了几个大字。
【早上好,洧鸢小姐】
【你可以称呼我....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