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的崩溃重制版-女军人/艺视角-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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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影
Pixiv 原文:小说 2089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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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り / 二次創作 / 挠痒痒 / 百合 / 挠脚心 / 腋窝 / 脚心 / 逼供 / 间谍

(四)

小兰被几个士兵禁锢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慌张,看着自己的上司正在受刑,但好像已经想象到刑罚用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还没轮到她,绝望就已写在她的脸上,这位小姐,又能撑得住多久呢?
我继续揉搓艺的腋窝,同时看向趴在墙角的小兰:
“兰小姐,怎么样,你的上司好像站累了,你来替她站一会儿吧。”
小兰身体猛地一颤,眼里不可掩饰地射出一股恐惧,嘴里嚷着“不要,不要!”,但还是没有挣扎余地的被女兵们绑得严严实实,脱了外衣,一副铁套子也被戴在膝盖上,随后被拖到墙边,绑在刑架上。
艺被放下来时,气还没有喘匀,就冲着小兰嚷道:“小兰,你一定要坚持住!”然后就被拖了出去。
房间里又回到了令人恐惧的寂静。我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俘虏,缓缓向前走来,高跟鞋与地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小兰看到我走近,止不住地一阵慌张,身体贴紧了刑架。我的双手伸向了她的腋窝,手指碰到了她的腋下,开始往复揉搓。腋下的痒感促使小兰双眼紧闭,抿住嘴唇,表情微妙起来,并且让她本能地踮起脚尖,耸起肩膀,让痒痒肉尽可能地收起。
看到俘虏挺起身体,身后的下属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刑靴开始刺激她的脚心。顿时眼前的小兰身体泄了力,双脚踮不起来了。可是脚跟一落,肩膀也抬不起来了,腋窝中心里的痒痒肉就暴露了出来。我用与对待艺同样的方式,进攻她腋下最敏感的区域。被腋下搔痒刺激到的小兰又不得不把脚踮起来。在腋窝和脚心双向的刺激下,小兰憋得满头大汗,眼角也忍出了眼泪,身体与双脚忽上忽下,如同一只被束缚住只能上下摇动的美人鱼。我的手在她的腋下一搓一揉,只过了几分钟,小兰就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刑房里迸发出清脆甜润的笑声,仿佛河水中的浪花。果然,在“罚站”的刑罚面前仅仅坚持了一会儿,眼前这个俘虏的毅力远不如她的上司。
“哦?哪里痒啊,兰小姐?”
“脚心,哈哈哈哈,脚心窝啊,哈哈,还有胳肢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呦,原来X国的间谍也知道求饶啊?我还以为你们都不怕痒呢。”
小兰已经开始坚持不住大肆叫痒了,看来意志力即将崩溃了。我改变了手法,对她的袭击由揉搓变成了挠,在她的胳肢窝里一下一下扣挠着她的痒肉,打碎她残存的任何一点抵抗意志。
“不是,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
“痒你可以把我送你的靴子脱了呀~”我故意说风凉话。
“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脱不,哈哈哈,脱不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吗?来人,把兰小姐的靴子拿来。”命令下毕,两名士兵从门外提来小兰的军靴,放在她的脚旁。“兰小姐,只要你听话,我亲手给你换靴子。”
小兰看着军靴就在她的脚边,而现在脚上正套着令自己痛不欲生的刑靴,心里再也坚持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招,哈哈哈,我招,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兰受刑不过,老老实实地在大笑中断断续续地招认了自己的身份和要执行的任务。
我的手离开了小兰的腋窝,女兵停了遥控器,小兰这才停止发笑。几个士兵上前解开绑着手腕的绳子,放下刑架,然后又将小兰反绑,解开其他的限制,但刑靴还牢牢地套在她脚上。小兰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兰小姐,听话才对嘛,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求你,所以现在暂时还不能给你换鞋。”我对着小兰说道。
“什么事?”
“明天你必须听我的话做一件事,什么事我一会儿再跟你说。现在我要说的是,你知道如果你明天不听话,我们会怎么对你么?”
话音未落,我朝着桌子走去,没等小兰回话,我拿起遥控器调到了五档,按了一下。
霎时间,小兰像触电一样从地上跳起,然后重重摔了下来。显然,此时的刑靴不同以往,脚底传感器带来的刺激强于之前的十倍。
这时,小兰已控制不住自己,满地打滚,双脚用力往地上磕,但无济于事。脚心窝里魔鬼一般的剧烈痒感让她歇斯底里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小兰连张口求饶都成了奢望,只剩下疯狂又甜美的笑声在刑讯室里回荡。而我在一旁双臂交叉,得意地俯视这个已经投降的俘虏,尽情享受着这个美妙的时刻。
五分钟后,我关掉了邢靴,笑声戛然而止。小兰得到了求饶的机会,仿佛从地狱里逃出生天,没等我开口就苦苦央求着我。
“长官饶命,我,我告诉您一个秘密,饶了我啊……”
“嗯?什么秘密?”
小兰踌躇片刻,随后贴了过来:“其实,艺姐她……”
……
“好啊,那明天能不能换上自己的军靴就看你自己的表现喽~”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我满意地笑了,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满意过。

(五)

我从刑讯室里走了出来,朝着楼里另一侧的监房方向走去。
“长官,她人在里面。”负责看守的女兵向我汇报。
“嗯,继续守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隔着玻璃,我看到里面的艺双臂反剪、双腿被缚,背靠在墙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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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从刑架上放下来的我浑身酥软无力,站不稳。
“小兰,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顾不上太多,只冲着小兰吼。X国的利益不能断送在自己亲手编织的间谍网上。
两个女兵连抬带托地将我拉出刑房,一路带到单人监房内,喂了我几口粥,然后就用绳子将我的双臂反剪,双腿脚腕处紧紧捆住,随后关上了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窗外一片寂静清冷的残月挂在空中,微微照亮了昏暗的房间。我独自靠在有些冰冷的墙壁上,心里萦绕着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按照常理,自己在受训的时候都受过专门的熬刑训练,那些毒打不成气候,自己也未曾怕过。
可是今天,敌人竟然出人意料地用挠痒痒对付自己。记得小时候上学之时有次被同学挠脚心,痒得几乎晕厥过去。我怕人咯吱,却从没想到平时嬉闹的手段会成为严酷的刑罚。我不明白,在这种时候,为何如此小儿科的招数自己却难以招架。刚刚的“罚站”仅仅持续了一两个小时,自己就已经精疲力竭,而可怕的是,今天只是开始,接下来敌人还不知道有什么狠毒的招数,他们绝不会轻易饶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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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拿出遥控器,调到事先设定好的挡位,按了一下。房间里瞬间传来艺的笑声。因为监房的玻璃单向透光,艺看不到房间外的状况,觉得周围没有任何人,索性不顾面子,咯咯地笑出来。
按照设定好的程序,传感器一会儿发射电磁场,一会儿又停下几分钟,频率是随机的。结果就是艺时而左脚发痒,时而右脚发痒,时而两脚一起痒。
监房里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同时在墙边乱踢乱踹,用手拼命地去扒那双锁住自己脚的皮靴。显然,艺痒得难受,她控制不了自己。两只脚都不痒的时候,艺的脸上却露出更甚的恐惧,她不知道何时钻心的奇痒又会到来。这种无规律的、时断时续的刺激,能让艺痒痒一夜,但还是和原来一样怕痒。
“嗯,这丫头笑得真好看,也真好听……”隔着玻璃面对房间内肆意大笑的艺,我不禁越发看得真切。
不,不可以这样,我摇了摇头提醒自己,并且很快收起了无谓的想法。作为一名审讯员,自己需要保持充足的精力和状态,才能在与敌人的周旋中占得先机。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十指交叉坐在桌前,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还有两天,一定要撬开艺的嘴巴。
第二天,疲惫不堪的艺又被下属拖进了刑房。
我已站在刑房内等候多时,先是松了艺的绑绳让她坐在地上,然后开了刑靴,但只开到最低档,让艺能忍受的同时可以张开嘴说话。
“艺,看着那边的刑架,再感受感受自己的脚。今天想站多久啊?”
对付这种冷傲的女孩子,攻心为上,不能急于让她难受,而是要一点一点摧毁她的心理。
“混蛋,别做梦了!”艺说道。
“是吗,姑娘?”
我正想继续说下去,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门外警卫进来汇报。
“长官,刘师长找你有急事!请您赶快去!”
“这个耐不住性子的家伙!”
我烦躁地嘟囔了一句,快步走出屋子,来到办公室。
“上校,什么事?”
“你那边怎么样了?X国可已经给我们发外交通牒了。”
“不是说三天么,师长?”
“现在不行了,必须是今天,今天!明天早上再不交人,事情可就要闹大了!”
“可是,那也太紧了。”
“这是命令,明天早上,必须交人。听到没有?”
“是!”我无奈地敬了个礼,走出办公室。
现在,压力忽然来到我的头上。虽然我坚信,艺一定会败在我手下,但那也有个时间问题呀。只有一天,艺这么倔强,今天再坚持一天肯定没问题的。我在走廊里徘徊了一会儿,心急如焚,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返回刑讯室。
我打开房门。可是……艺呢?房间内竟然空空如也,刑房里没有人!
我冲出门,冲警卫吼道:“人呢?艺呢?!”
“就在屋里啊,我一直看着的。”
“屋里哪有?!!!!!”
警卫急忙进屋,顿时傻眼了。
这时我和警卫才注意到,屋子里桌子被动了位置,并且顶部一个换气扇被揭掉了。
“你们这群废物!”我顾不得多骂,赶紧跑向了警戒室。
调取的监控画面中显示,艺踮着脚悄无声息地将桌子挪到通风口下面,踩着它卸掉了通风口的挡板,用力一蹬,钻了进去。在监狱南边围墙角落的一个镜头中,艺一个闪身,绕过电网翻了出去。
“还不快去追!!”我冲士兵吼道。
“是!”
话说这座秘密监狱为了保密需要,建在山谷密林之中,一旦俘虏逃出监狱越过四周空旷的草坪,钻入偌大的密林,再想抓就很困难了。显然,此时的艺已经跑进了密林深处。
“分成三队,你们去东南还有西南,剩下的跟我来!”我带着一队士兵向南方跑去。
怎么会这样呢?按理说艺的双脚正在被刑靴搔痒,虽说只有一档,但也足以让人双脚酥软,丧失正常的活动能力。更何况,艺是个怕痒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有力气如此敏捷地逃跑?
“哼!”我握着遥控器的手气得越发攥紧,脸上急得冒汗。艺掌握着如此关键的情报,却在自己的手底下逃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要是抓不到人,自己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处罚。我一边在密林里奔跑,一边焦急地盘算着办法。
此时,一个计谋浮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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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我忍着脚底的痕痒,集中精神,向密林深处跑去。其实刑靴带来的刺激让我很是难受,但作为王牌间谍,意志力不是一般的,自己不会轻易这么被打败。由于长时间紧张的奔跑,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逃生上,难受的感觉倒是轻了不少,脚底甚至感觉不到痒痒了。看来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很多平时的痛苦都顾不上了。
“嗯?不对,好像不是注意力的问题。”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脚底,好像确实不痒痒了。“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刑靴没电了?对呀,这靴子发射电磁波也需要电啊!昨天折腾了我那么久,恐怕电池耗尽了。要不就是,这靴子需要持续接受遥控器的信号才能工作?而现在自己已经跑出信号范围了?”
“太好了!一定可以逃出去。”不管是哪个原因,我的心头都闪过一道兴奋。没了脚痒的干扰,我跑得更快了。
“啊!!”
突然间,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许多倍的奇痒毫无先兆地从两只脚心窝扑向心头。由于全力奔跑,自己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被这一阵奇痒激得失声叫了出来,同时双脚痒得全无力气,身子重重摔倒在地上。还好自己毅力强,趴在地上没有笑出来,但此时此刻,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用一双奇痒难耐的脚支撑着站起来了。
“可恶!”这时我才明白过来,刚刚不痒了不是因为刑靴没电或者超出信号范围,而是狡猾的女军人关了遥控器,然后趁自己毫无准备的时机,突然开大了刑靴。
我痛恨那个女军人,但不得不佩服她的计谋。在自己放松警惕时突然袭击,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打击了刚刚升起的心气,同时让自己瞬间失去逃跑的能力。
还不能就这么认输,我忍着脚底一阵阵的奇痒将身体贴紧地面,紧咬双唇,一声不出。此时此刻,唯一的希望就是敌人没有听到我的叫声,然后自己忍到刑靴电力不足后再逃跑。
钻心的奇痒不断向我袭来,而我却只能像被绳索、嘴塞加身的犯人一样,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痛苦不堪,煎熬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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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时机成熟,我拿起调到三档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啊!!”
只听密林里一声惨叫传来。由于树木阻挡致使发生散射,远处传来的声音已变得非常混乱,难以分辨方向。不过,虽然被密密麻麻的树吸收了一部分,可声音还是足以让我和部队听到。
“分开找,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跟我来。”我吩咐道,随后带着几个人迅速前进。
在茂密的树林里搜寻了几分钟,忽然一个转头,一名女兵发现了一百米外紧贴树跟趴在草丛的艺。
“是她,长官,她在那里。”女兵立即指着那边的艺说。所有人的目光移向了那个方向。
令下属没想到的是,我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且高声说道:“这边没有,我们去那边看看。”随后领着队伍走向另一边。没走几十米,我命令部队停下待命。
“长官,为什么不把她抓回来?”一个士兵不解地问道。
我冷笑道:“你懂什么?这可是天赐良机,要让这孩子自己耗尽自己的耐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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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军人在附近出现又离开,我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要等到刑靴电力耗尽,自己就可以……可是我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身上大汗淋漓,双脚一阵奇痒接着一阵奇痒,就好像脚心窝里爬满了小虫,而这些小虫又从脚板爬到心尖咬噬。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很快就会过去,很快就会过去。可是真的好痒啊!这种奇痒怎么可以忍得住啊,脚心每痒一下,我的心就抽一下。我真的恨自己为什么长了这样一双怕痒的脚。但现实就是这样,自己可怜的嫩脚被锁在靴子里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
就这样坚持了大约半个小时。实在是太痒了!我真的痒得不行,快坚持不住了啊!
痒啊…………痒啊…………痒啊!
终于,我再也挺不住了,哈的一声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都顾不得了,也再没有了坚持的勇气,我开始满地打滚、踹腿。
这时,女军人缓缓走到跟前,说道:“艺,认输了就好。来人,把这位认输的艺小姐给带回去!”两个士兵拖起一边大笑一边挣扎的我,走向了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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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追捕终于告捷,我和队伍立刻返回监狱。几个士兵拖着艺进入刑房——这次不是她先前被罚站的刑房,而是另一间放有刑床的屋子。我则独自向着单人监房的方向走去。此时,房间里小兰正双手被缚坐在墙边。我推开门,走廊的光一下子冲进来,刺得小兰眯起了眼睛。
“出来吧。”
“长官,完成之后我就可以走了吧?……”小兰睁了睁眼,抬头看向我,脸上似乎仍透露着一丝恐惧。
“当然,别忘了昨天咱们说好的。”我弯下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凑到耳前,“你只有一次机会,要珍惜呀。”
我从容地走出房间,负责看守的女兵押着小兰紧随在我身后。到了刑房外,小兰被扣下,我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房间的正中央有张一人宽的刑床,艺的上身靠在墙上,双臂被向上吊起绑在墙上的一个铁环里,两肘也被绳子扎在一起捆起来,双腿并排前伸,绳索穿过刑床中间的孔捆住膝盖和脚腕。这样艺的四肢就丧失了任何活动的权力。
由于不想给艺喘息之机,刑靴从艺被捕时一直开启。艺刚刚长时间地奔跑,又被刑靴搔痒,现在已是满头大汗,惊慌失措。我冲着被L型绑在刑床上痴痴发笑的艺缓缓走近。
“怎么样,服不服?现在愿意告诉我服务器的密码是多少了吗?”
“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
“哼,就知道你这丫头嘴硬!”我拿起遥控器,调到六档,愤怒地按了一下。
霎时间,艺如遭雷击。如果说现在艺脚心窝里的感觉才叫“奇痒”的话,之前艺所承受的感觉只能叫做“脚被摸了摸”。艺是个怕痒的女孩,但估计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脚心居然还可以痒到这个程度,只见艺疯狂地摇头,嘴角张得比之前更大了,全身上下都在抖动,要不是被绑得严实,她非蹦起来不可。
我满意地看着这个俘虏,眼前的艺只能发疯似的笑。如今艺的意志已经消磨殆尽,需要的只是用最强烈的折磨让她失去最后一点尊严。
“艺小姐,现在痒不痒?”
“痒,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从开始受刑到现在,艺几时喊过一个痒字?现在止不住喊痒痒,看来这丫头是真的挺不住了。
“哪痒痒啊?”
“脚,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窝,哈哈哈哈哈。”
“呦,脚心窝痒痒啊?我还以为你们脚心上长得都是铁板,不怕痒呢。你脚心上长什么呀?”
“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长,哈哈哈哈,长痒痒肉啊,哈哈哈。”
“痒痒肉被挠舒不舒服啊?”
“难,哈哈哈哈,难受,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我受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呦,艺小姐原来也会求饶,服务器的密码是多少?”
“忘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贼丫头,到这份上还不招?“来人,带上来!”门外的女兵将小兰带了进来。
我解了小兰手腕上的绑绳,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小兰靴筒上和脚踝上的两把锁,把两只刑靴从小兰脚上退了下来。
“兰小姐,我答应过你,你不想穿这双靴子,我帮你脱了。不过呢,不好意思,你想穿的靴子我暂时还不能让你穿。来人呐!”两个士兵立刻上前,开始捆绑小兰的腿脚,脚腕处还专门捆了几圈,生怕她双脚有活动的余地。
“小兰,哈哈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挺住,哈哈哈哈哈。”艺一边笑一边冲着小兰说。可小兰没有理会她,甚至低着头,不敢看她的上司。
看来是时候启用杀手锏了。“小兰,该干什么呀?”
此时为什么叫小兰?原来之前和艺长期搭档,知己知彼,有一次执行任务,小兰无意间发现了艺的弱点所在,以至于后来和上司玩闹时艺不得不直喊求饶。而昨天小兰熬刑不过,为了求得饶恕,出卖了艺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实,艺姐她腰上,肋骨下一点点有两个特别怕痒的痒点……”
此时此刻,艺怎么会想到,下属出卖了自己,自己隐蔽的弱点就要成为敌人的目标。
小兰不敢不遵命,光着脚蹦到艺的身旁,膝盖倚在床边,一只手伸向艺的痒点,按了几下。艺本就痒不可支,突然肋下奇痒袭来,腰本能地一下子往反方向拧去,如同触了高压电,然后“啊”的一声尖叫,便是更加疯狂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碰不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兰并不忍心真的挠艺,只是朝艺的痒点按了几下。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呦,兰小姐,对你上司蛮温柔的嘛。”
我使了个眼色,两名士兵走到小兰身后,其中一个迅速用双臂架起小兰,从床边抱到我的跟前,另一个向后搬起小兰的两只脚掌,把她的脚心毫无保留地展开。我毫不留情地把食指伸向脚心中央最嫩的肉上,顺着脚底的纹路一下一下轻轻刮起来。
小兰怎么受得了这种挠法?她迅速蜷缩成一团,徒劳地扭动着身躯。
“怎么样,兰小姐,舒服吗?你的脚心好嫩啊,想让我抠多长时间啊?”
“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饶了我。”
“那你该怎么做啊?”
“我,哈哈哈哈,我挠她,哈哈哈。”
“告诉你,老实点,现在抠你脚心是让你舒服的,一会儿再不听话就用刷子刷!”说完,我放开了小兰的脚。
小兰止住笑,看了眼面前的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一想到刷子刷在自己的嫩脚心上,根本没有胆子怠慢。她说了声“对不住了”,就再次靠近刑床,把手伸向艺。这一次,她跪在床上,双手掀起艺的衬衫,手指在艺最怕痒的部位往复地挠,并不停变换方向。
艺的肋下果然敏感,她的腰肢前后左右疯狂地扭动,连带着铁环、绳索以及整个刑床震动,小兰手指带来的痒竟比脚心处的奇痒还胜几分。更让艺不能忍受的是,带给她痛苦的居然是叛变的部下。
“哈哈哈哈哈哈,小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艺已经被痒得满脑子空白,只有一个痒字,什么国家,什么尊严,什么秘密,统统不复存在。
“密码是什么?快说!”
“19,哈哈哈哈哈哈哈哈,06,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37,哈哈哈哈,5,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呦,艺小姐,这可是国家机密,不能招吧?”我故意试探。
“哈哈哈,能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被挠,哈哈,被挠痒痒就得招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住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见艺这个样子,确信她已经彻底崩溃了,于是停止了所有刑罚。
虚弱的艺被抬下刑床,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而是趴在了我的脚旁。这时的艺,已经被驯服了,再没有一点傲气,完全是一个失败者拜倒在胜利者的脚下。
我将艺扶起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汗,并吩咐道:“来人,给艺小姐换鞋。”
艺脱去了那双魔鬼般的黑皮靴,换上了自己的靴子。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她已经供出了国家的机密。
“好了,等一下你就可以回家了。老实说,我挺佩服你的,我真不希望你回去之后再受什么惩罚。所以……
来人,给兰小姐穿靴子!”
两个士兵走来,抓起小兰的赤脚,塞进了黑色的刑靴之中,然后紧紧地锁了上。
“等等,不要啊!为什么?!!”小兰惊恐地叫着。
“叛徒就别说话了。”我唾弃道。
我看向艺,掏出遥控器和小兰刑靴的钥匙,交给了她,随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