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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玄冥杰
Pixiv 原文:小说 20875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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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tickling / 挠脚心 / 原神 / 纳西妲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提瓦特历20XX年X月X日
雨林与沙漠、智慧与愚昧、狂妄与谦卑、自私与奉献……这种种的矛盾便构成了提瓦特这个以知识闻名的国度,须弥。
而我,旅行者,则肩负着命运的使命,随着历史的洪流,有幸站在这个智慧之国命运的转折点,和这里的人民一起推动了须弥的历史车轮的前进,齐心协力摆脱了以阿扎尔为首须弥教令院的压迫,解放了智慧之神和归还须弥人民做梦的权利,为须弥未来,翻开新的历史篇章………
“……你就直说你又又又又被无端卷入了这个国家和你毫不相干的破事当中,不就完事了,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真会给自己脸上贴原石啊。”
派蒙一脸鄙夷的飞在我身边,端着盘莲花酥说道。
“………派蒙,你个应急食品不拆我台是不是就不会飞了?要是嫌我不要脸,就把你手里的莲花酥还给我。”
我斜眼看着派蒙咬着牙道,派蒙一听我要夺她所爱,就赶紧把莲花酥护在身后不说话了。
果然,派蒙这家伙要想让她那叭叭叭讲个没完的小嘴安静下来,就得拿料理塞住她呢。
嘛啊……总之,在我和大家的努力下,我们成功颠覆了阿扎尔的造神计划,把想要成为神明的愚人众执行官——散兵和他那机甲薅一地,成功让这个国度的智慧之神——纳西妲重获自由,以及成功净化了世界树,虽然因为大意放跑了愚人众执行官之一的博士多托雷,让我多多少少有点不爽,不过结局总体上还是happy end,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过嘛,作为被拯救的一方,那位形似萝莉一般的神明,貌似不太想感谢我对须弥做出的贡献,用她的话来讲,就是………
“你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拯救,不如说,是对须弥的伤害。”
在须弥城所依傍的圣树顶端,须弥的神明,草之神布耶尔……也就是纳西妲,正抱着胳膊严肃的看着我,语气中夹杂着一些不满,不过因为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和天真可爱的外貌,使得纳西妲即使是生气了,也不过像是猫尾酒馆刚满月的小奶猫哈人一样,奶凶奶凶的,反而让人觉得很可爱。
“唉~不能这么说啊,纳西妲,虽然我不否认手段是激进了一点,但你看,至少须弥确实从阿扎尔和博士的手里解放出来了啊~虽然,在这过程中确实有那么亿点损失,但这是必要的牺牲不是吗~”
我满脸堆笑的解释道,试图让纳西妲理解,和散兵的正机之神打架,导致的半个教令院坍塌、须弥城被毁了近一半、以及把纳西妲的小窝净善宫创出个大窟窿,完全是将须弥从阿扎尔和愚人众的手里拯救出来的必要损失。
“哎呀……我承认没把控好力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呢,不过,我听说须弥有位妙论派的著名建筑师卡维,我想拜托他应该能……”
“那滥用凯瑞亚的科技和虚空终端,也是没办法的事吗?!”
我话音未落,纳西妲尖锐的质问道。
啧,真是麻烦的小家伙。
“……那你也不能让我一个娇小柔弱的少女,拿着一把剑,和散兵的新玩具对线吧?”
听完我的话,纳西妲顿时沉默不语。
作为整个拯救行动中最大的阻碍,散兵的正机之神,虽然其实力应该不如钟离、雷电影等魔神战争各大赛区的总冠军,但把我一个大比兜,拍成字面意义上的纸片人完全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毫无疑问,提着把对散兵来说牙签一样的剑给他修脚,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因此,我稍微拜托了一下熟人,让他帮忙把降魔诸山躺着的那台独眼巨宝,勉强修到能动的地步,而代价,就是回头我得去龙脊雪山配合他做实验……
“……但这也不是你用遗迹巨像,和散兵战斗毁坏须弥城的理由,明明我们可以用更温和的方法战胜散兵的,而且,你驱动遗迹巨像的,貌似是种更危险的力量……”
“纳西妲啊~”
我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和纳西妲保持齐平,微笑着戏谑道:“你应该清楚,我只是个路过的旅行者,并没有义务管须弥的事情,要不是阿扎尔居然用虚空终端,敢拿我脑袋的挖矿造正机之神,还破坏了花神诞祭扰了我的兴致,你认为我会帮你,让阿扎尔付出代价吗~”
“所以,你才在花神诞祭的轮回中,用各种姿势和方式踹飞阿扎尔……”
“嘛啊,你也看到了吧,怎么样,果然还是第157次轮回中用的那个骑士踢最帅吧~所以,纳西妲,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自然是要选择最稳妥的办法打败散兵啦,毕竟,挨揍的是我不是你~”
“……那虚空终端呢?你为什么要像博士一样,滥用虚空终端,让须弥的民众参与到这场会流血的行动当中?!”
“唉~我可没有滥用哦,我只不过,把教令院和愚人众亵渎神明,迫害民众的事实,投放到虚空终端当中,让民众知道真相,让他们自己,对须弥的未来做出选择,事实上,须弥的人民也确实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我,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稍微加了点佐料~”
那是我当初和纳西妲去教令院找那个阿扎尔的跟班时,看到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操控须弥民众为我搞欢迎仪式时想到的,老实说,我真没想到虚空终端这么强悍,居然能够影响佩戴者的潜意识,不过,这也意味着我可以反过来利用它不是吗?
于是~在教令院将新政令录入虚空终端的识藏日前,我和我们的大书记官艾尔海森潜入教令院,将原本打算录入虚空终端的部分罐装知识掉包了,至于那个罐装知识的内容嘛……
“须弥的民众们!好好看看吧!这就是阿扎尔领导下,与愚人众勾结的教令院!”
…
“看啊!他们剥夺了你们做梦的权利,让你们耻于做梦,榨取你们的智慧,为愚人众制造所谓的神明!”
…
“他们制造所谓的新神,却对我们有恩于须弥的神明不管不顾!我们的智慧之神,正在受到他们的奴役与虐待!”
…
“任何一个有良心的须弥人,应该容忍阿扎尔一干人等亵渎的行径吗?!大慈树王为须弥鞠躬尽瘁,为提瓦特留下珍贵的智慧。为了拯救须弥,她变弱了,变成了小吉祥草王,失去了所有的智慧,就应该落得如此下场吗?!”
…
“168次!教令院让须弥人经历了足足168次的花神诞祭!他们不顾须弥,不顾须弥民众的生命,玷污须弥的智慧,只为了满足他们的狂妄!在这可怕的轮回中,甚至有无辜的少女,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
“大慈树王让须弥这个智慧的国度,在圣树上壮大,须弥人为什么就不能再陪伴草神重新成长。”
…
“来吧!每一个有良知的须弥人!沙漠的子民已经拿起了武器对抗教令院!雨林的人民凭什么袖手旁观?!”
…
“无论是刀剑还是书本,武器还是农具,拿起你们能拿到的所有反抗教令院的东西!现在!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就是与智慧为敌的!阿扎尔! ”
…
以上,为替换罐装知识的部分内容,再根据博士之前对潜意识投射的原理,充满对阿扎尔憎恶的须弥人,果然拿起了武器,把阿扎尔养的那些佣兵海扁一顿后,冲击了教令院,让愚人众在须弥保护教令院地下设施的部队被牵制住,顺便让阿扎尔淹没在了须弥民众的愤怒当中。
事后,连艾尔海森都不得不说,我很有煽动人心的能力,是不是在什么组织或党派干过这类工作。
“……为什么……明明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一切的,你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最不理智的方法呢?”
纳西妲睁着如生长碧翡般清澈的瞳孔,悲伤又困惑的看着我,作为一个智慧之神,她并不能理解如此不理智的行径真的是正确的吗?
嘛啊,诚如纳西妲所说,我们有很多种办法能让这一切更加平稳的结束,至少不会惊动普通的须弥民众或者最大限度减少须弥的损失,让一切看起来只是正常的政权更迭,不过………
“纳西妲,你不觉得那样太无趣了吗?果然历史的更迭,还是要轰轰烈烈,血流成河才有感觉嘛~”
“什么……”
纳西妲对我的回答感到很诧异,瞪着眼睛看着我露出狰狞的笑容,沉默片刻,纳西妲才张口道:“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真正的想拯救须弥,你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导演一场闹剧?!”
“也不能这么说,纳西妲,你看,在这个名为变革的舞台上,须弥的民众摆脱了阿扎尔的压迫,阿扎尔也付出了应得的代价,愚人众的阴谋被挫败,须弥得到了解放,一切都在朝着你希望的方向发展哦,而且纳西妲,你在其中不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吗?还是说,你打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指指点点?”
净善宫门外,传来一阵阵须弥民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在教令院门口倒吊的阿扎尔尸体前,庆祝着胜利。
“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可爱的纳西妲~你该不会忘记了吧?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就不是大慈树王陨落后,新生的小吉祥草王。而是,大慈树王失去智慧与力量后,退化而成的小吉祥草王。”
“这……我……”
纳西妲一时哑口无言,在拆了正机之神,和纳西妲进入世界树试图修复时,我们遇到了大慈树王留下的残余意识,而大慈树王告诉我们,要想修复世界树,就要把她,这个承载禁忌知识的载体,给抹除掉。
纳西妲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旦把大慈树王抹除,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都将彻底遗忘大慈树王,而她的一切,以及她所做的贡献,都将毫无保留的由纳西妲继承。
当一个人的一切彻底被遗忘时,那么他就将迎来真正的死亡,神明亦是如此。
这自然不是纳西妲想看到的,因为这样,她最敬爱的大慈树王将彻底的消失,甚至她自己也不记得了。这亦是大慈树王也不想看到的,因为这样,就剥夺了纳西妲作为年轻的神明成长的权利,她将不得不否定自己这五百年间存在的意义,背负不属于自己的功绩,引导智慧的国度。
……嘛啊,不觉得,这不正是让纳西妲欠一个人情的大好机会吗?
“哦~多么悲壮的景象啊~牺牲自我的一切,消除禁忌知识,亦是须弥千百年智慧的传承,要不是我留影机没带,我真想把这一切记录下来,相信那个酒蒙子看了,一定能写出一幅可歌可泣的诗篇~”
就在纳西妲上前,准备与大慈树王做出最后的诀别时,我突然开口打断这令人悲伤的一幕,语气里满是欢愉。
“旅行者?”
纳西妲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除了疑惑,还有三分的警惕——我之前的行动已经让这位草之神,开始怀疑我拯救须弥的动机不纯,要不是我是目前能够陪她进入世界树的唯一人选,估计她也不会让我站在这里见证大慈树王的陨落吧。
“……看你的样子,旅行者,莫非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站在纳西妲面前,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大慈树王的意识残留体看向我问道,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提防我,既然连纳西妲都看出来我的问题了,身为大慈树王的她自然也清楚。
“嘛啊,虽然很麻烦,还有很强的危险性,弄不好我可能就要在这里直接“世界拒绝了我”,但办法确实有~”
诚如刚才所说,办法确实有,但老实说,我也不确定行不行,毕竟,我不知道在冒险旅途中无数次翻车的保命办法在这里奏不奏效,不过,为了那个,还是值得一试的~
“那你说的办法是………”
“既然在这里一定要选出个牺牲者,为什么那个人就不能是我呢~”我愉悦的笑道。
“等一下!旅行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而且禁忌知识已经深深的扎根在大慈树王的存在里,靠你的牺牲根本不可能……”
“哦~小纳西妲,你是在关心我吗?谢谢你的好意,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没有在意纳西妲的话,绕开纳西妲来到大慈树王的面前,看着眼前和纳西妲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少女,我单膝下跪,让视线与大慈树王平齐。
“……旅行者,感谢你的好意,但无论你用什么方式,都是没用的,禁忌知识已经扎根在了我的灵魂和存在里,不把我抹除,是无法消除世界树里的禁忌知识的。”
“尊敬的大慈树王,你身为智慧的神明,应该知道,什么事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就像我丢了70抽大保底,也没抽出来护摩~”
“什么大保底,你明明是记错了,忘了那次是你的小保底!还有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啊?!”
派蒙在旁边很适时的拆我的台。
“应急食品闭嘴!咳咳……我们继续,我敬爱的大慈树王,就像海水经过蒸馏等工序可以分离出盐,我相信禁忌知识也可以从大慈树王这个个体中过滤出来,而我,将是那个过滤器,就是过程……可能不会那么好受~”
“如果能净化世界树里的禁忌知识,我愿意付出一切,但你究竟要怎么做呢?等一下……你那是什么表情?”
大慈树王作为智慧之神,自然和纳西妲一样对未知的知识充满好奇,虽然觉得根本不可能,但大慈树王仍然期待,眼前这个世界之外的异乡人,会用什么方法,把这一切引向更美好的那个结局,至少,能让纳西妲有个更好的结局,但当她看到我那愉悦的狞笑,直觉告诉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不妙的事情。
如果可能的话,大慈树王希望,纳西妲能够摆脱自己的影响,去追寻自己的智慧,而不是作为自己完全的替代品。
“既然您已经做好了觉悟,那么……失礼了,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受,还请忍耐一下~”
大慈树王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旅行者将自己净化,大慈树王能感觉到,旅行者的双手正在伸向自己,当她做好承受一切的时候,预想中的痛苦却并没有到来。
“怎么了旅行者,果然禁忌知识不是那么……啊?!”
正当大慈树王疑惑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腋窝传来,让这位前代草之神下意识的发出惊呼,她惊愕的瞪着清澈的眼睛看向我,不禁发出疑问:“旅行者,你这是?”
“哎呀,虽然只是残留的意识体,但居然还有知觉吗?看来接下来不会无聊了呢~”
此时我的手正放在大慈树王纤细的手臂下,葱指摩挲着大慈树王娇嫩的腋窝,酥软的痒感让大慈树王下意识的夹紧胳膊,躲避我的手指。
“等一下!旅行者你在干什么?!现在是让你发癫的时候吗?!”
派蒙意识到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在一边跺jiojio怒骂道。
“净化啊~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我手指又不老实的在大慈树王的腋窝下拨弄了起来,阵阵痒感让大慈树王再次挣扎了起来,扭动身体躲避我拨弄她腋窝的手,一边娇笑着一边疑惑道:“嘻嘻嘻……嘿嘿嘿旅行者……嘿嘿嘿旅行者哈哈哈你在嘿嘿嘿做什么哈哈哈………快住手嘿嘿嘿……这就是哈哈哈你说的净化吗哈哈哈……”
而纳西妲,她那聪明的小脑瓜则被眼前这超出常识的一幕给干宕机了,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哎呀哎呀,什么嘛~即使是圣洁的大慈树王,被挠痒痒的时候,笑起来也像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嘛~”
大慈树王那空灵圣洁的嗓音,此时却在我的手底下发出阵阵娇笑,令我越发兴奋,我的手满满的从腋窝,移向她的腰间。
“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腰嘿嘿嘿……这是哈哈哈这是什么感觉哈哈哈……”
腰肢受痒的大慈树王身体一下子蜷缩成一团,夹紧我的手试图阻止我手指对神明的亵渎,但这样子也只会加大腰间的受痒面积,让手指刮挠到腰间更多的皮肤。
“唉呀?号称智慧之神的大慈树王,居然不知道痒这个感觉吗?”我一边揉捏眼前这个和纳西妲一模一样少女,棉絮般柔软的腰间,一边疑问道。
“嘿嘿嘿……只是知道哈哈哈……但没有哈哈哈感受过哈哈哈……原来痒哈哈哈……这
是嘿嘿嘿这么难受的感觉吗哈哈哈……”
大慈树王上气不接下气,笑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闸种!变态!偷税怪!快tmd停止你亵渎神明的行为!!!”
派蒙一边叫骂,在我身后拉着我的黑色飘带试图阻止我,但以她五分之一野猪的战斗力,根本拽不动我分毫~
“等一下!旅行者!不……不可以这样欺负人啊!”
可爱的小纳西妲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忙上前,和派蒙一起试图阻止我,尽管她清楚我的目的不纯,但她实在是想不通我咯吱大慈树王到底是为了什么。
“额……别……别扯我飘带……要窒息了……”
在派蒙和纳西妲的合力下,一人扯着一边的飘带,我才不得不松开亵渎之手,为了防止被这俩小家伙勒死而后退,大慈树王这才躺在地上得以喘息。
“旅行者!派蒙我现在很生气!你欺负谁不好,欺负人家须弥的神,要是人家生气,把咱俩的智慧给夺走了,变成丘丘人一样笨的家伙怎么办?!”
“虽然我不知道大慈树王有没有这个能力,但旅行者你确实太过分了。”
一向温和的纳西妲,此时就像是批评犯错的学生一样,抱着胳膊对我不满道。
“唉……所以说,我在净化大慈树王身上的禁忌知识啦,派蒙这个满脑子只有吃的应急食品也就算了,小纳西妲连你也看不出来吗?”
“喂!你说谁是应急食品啊!小心我咬你!”
“………旅行者,她确实是在净化我身上的禁忌知识………”
大慈树王从地上坐起身打断了派蒙的抱怨,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能感觉到,我身上的禁忌知识,居然消失了一部分……”
“什么?!居然真的……旅行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个好问题,纳西妲,但居然就连我,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旅行者,那些消失的禁忌知识,都转移到你身上了吧?”
“唉?!禁忌知识在旅行者身上?!”
派蒙惊讶的看向我,就在这时,她才发现,我原本的琥珀色瞳孔,不知为何此时却像鲜血一样红的发亮,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疯狂。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说的牺牲自己的方法吗,只要把禁忌知识全转移到你的身上,然后抹消自己的存在,就能实现保住我的存在,可是,这样值得吗?旅行者,我不过是一个已经逝去的神明,我的过去,我存在过的痕迹,都只不过是过往云烟,不值得你牺牲自己。”
“哈哈哈~我既然敢这么干,我自然也有我的方法保全我自己。而且,只要能让纳西妲高兴,不必背负着你的光环活下去,这也算是很有意义嘛~”
“旅行者你在说什么啊……”
纳西妲一惊,脸红道。
“哎呀~纳西妲是害羞了吗~能在赴死之前有幸看见纳西妲这副表情,也算不亏~”
“你这家伙,无可救药……”派蒙无奈道。
“……既然旅行者这么说了,那,我就选择相信你吧。”
大慈树王走到我的跟前,随后躺在了地上。
“拜托你了,旅行者。”
“感谢你的信任,那么,还请忍耐一下~”
我愉悦的俯下身来,将手伸向大慈树王,伸出食指,用指尖慢慢的从大慈树王的脖颈,经过腋窝,侧肋,腰间,腹部,划到稚嫩的大腿上,大慈树王闭紧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在指尖的触碰下,发出可爱的呻吟声。
“纳西妲别看!这不是500岁的孩子该看的!旅行者!要净化就快点的!整那么多前戏搞什么啊!”
派蒙用小手捂住纳西妲的眼睛,催促道。
“是~是~真是急躁呢,那我就直接开始了,抱歉啦,大慈树王~”
此时我也不在遮掩,食指停留在了大慈树王脚背洁白的皮肤上,随后我将罪恶的手伸向大慈树王那对幼芽般稚嫩的小脚。
“麻烦你了,旅行者……那个……可以的话,还请温和些………”
“放心吧,我会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从我脸上完全释放欲望的狞笑中可以看出来,接下来我们敬爱的大慈树王,恐怕要有的受了~
在世界树下,我再次弹奏起大梦的曲调,不过,这次我以大慈树王的脚底为琴,以大慈树王的笑声为乐,弹奏起一首别样动听的乐曲,字面意义上欢乐的声音,响彻整个世界树。
而我们敬爱的大慈树王大人,则为了消除自身的禁忌知识,正如同她之前指引须弥一样,尽职尽责的扮演好乐器的职责,纵使我没有特意抓住她的脚腕,自己的脚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游走,痒的自己笑的合不拢嘴,她也没有缩回正被我指尖骚挠的小脚,蜷缩脚趾尽可能的控制自己不把脚缩回去。
纳西妲见状,几次想上前阻止我,但大慈树王一边笑一边挥手示意纳西妲不要管她,为了清除禁忌知识,大慈树王就算笑死在这里也无所谓……虽然她貌似已经寄了。
“嘻嘻嘻嘿嘿嘿……旅行者嘿嘿嘿旅行者你还哈哈哈你还好吗……嘿嘿嘿……如果哈哈哈如果有什么不适嘿嘿嘿……请停下哈哈哈……”
啊~多么温柔的神明啊,纵使自己已经痒的要命,也在关心着我的安危,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听不到她的关心了,禁忌知识形成的红黑色能量流,从大慈树王的脚掌,顺着指尖流入我的身体,我的脑袋渐渐被疯狂所占据,蛊惑人心的呓语回荡在我耳边,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狰狞,手上的速度也开始加快,让大慈树王的笑声又高了几个分贝。
“呀哈哈哈哈旅哈哈哈………你哈哈哈哈还哈哈哈哈哈好嘿嘿嘿哈哈哈……快停哈哈哈……”
“额啊!!!”
随着我一声痛苦的嚎叫,我猛的松开大慈树王的脚,捂着脑袋连连后退数步,随后跪在地上,大慈树王瘫倒在树下喘息着,派蒙和纳西妲想要上前查看我的情况,但被我挥手制止了。
“禁忌知识……消失了?”
大慈树王稍微缓过来后,便感受到那些折磨自己的禁忌知识居然真的奇迹般的消失了,但她随后便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起身喊道:“旅行者?!”
“额……呃……呵呵呵……哈哈哈!!!”
我痛苦的跪在地上捂着脑袋呻吟着,随后突然我抬起头来癫狂的笑着,我脸上疯狂狰狞的笑容把纳西妲和派蒙吓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冒着红色光芒的眼瞳仿佛要吞噬眼前的一切。
“不好……果然禁忌知识对旅行者来说太勉强了,必须得……”
“哈哈哈哈……好厉害,好厉害!这就¥$$¥$&&是禁忌知识吗?!我¥$$&+真的是¥&%$¥&^#爽翻天了!!!啊~脑子好痒,好舒服,仿佛要¥$$#长出什么来了!耶哈哈哈哈!!!”
此时的我像是磕药剂磕嗨了一样,嘴里喊着意义不明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话语中还夹杂些杂音,派蒙被我现在的样子吓得赶忙躲在纳西妲身后,而纳西妲注视着疯狂的我一阵后,稚嫩的小手开始凝聚草元素力,看来纳西妲已经给我判死刑了,准备随时把我净化掉。
然而,正当纳西妲上前准备抬手净化时,我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腐殖之剑,贯穿了自己的心脏,让所有人为止一惊,愣在了原地,好像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跪在树下,胸膛上插着腐殖之剑,狞笑着看着她们,仿佛一个邪教徒终于心满意足的完成了献祭,随后我便带着恐怖的笑容,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从世界树跌落虚无之中,消散其中。
当纳西妲和派蒙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教令院的门前,看着愤慨激昂的须弥群众扛着阿扎尔,准备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但此时的纳西妲,注意力却并没有在阿扎尔身上,站在原地无视了阿扎尔对自己和须弥民众的咒骂,回忆着刚才在世界树所看到的一切。
“世界树里……确实没有禁忌知识的气息了,我也还记得大慈树王,可是旅行者……等一下?!旅行者?!”
“大风纪官!”
纳西妲赶忙叫住了站在不远处的赛诺,此时他正看着将要伏法的阿扎尔。
“怎么了,草神大人?请放心,阿扎尔和他的同党,必将受到应有的审判!”
“赛诺,我不是问这个,我问你,你还记得旅行者吗?”
“旅行者?当然,她在这次反抗阿扎尔的行动中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虽然她的一些方式我并不是很认可,但终归我们还是解救了须弥,怎么了吗?”赛诺疑惑道。
“怎么会……按理说旅行者应该已经在大家道记忆里消失了,但为什么还记得,是因为她不属于提瓦特吗……”
“呀吼~小纳西妲你找我?”
“什么?!”
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声音,纳西妲赶忙转过头去,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靠在传送锚点边,嘴里叼着煎蛋的我。
之后,就便是开头的那一幕~
纳西妲睁着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小巧的嘴唇微张,想要反驳我的歪门邪道,但身为智慧之神的她,此时就算是把脑海里的知识回想个遍,把虚空终端给翻烂,也讲不出半个字。
虽然这个小家伙其知识水平,就算是教令院十个老学究叠一块也不够她打,但作为尚且年轻的神明,她对人的了解还是不够透彻。
“……旅行者,我真的……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明明你的行为和理性与智慧完全背道而驰,甚至说其疯狂不亚于博士……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疯狂的你,却让一切都向正确的方向发展呢,而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你应该和禁忌知识同归于尽了才对……”
“哼哼~前面的,我相信等纳西妲你能够真正了解人类之后,就会理解的,至于后者……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像是某个机制一样,不过既然能够保命,那就不要追究它好了~”
这个我倒是真的没有说谎,尽管听起来很离谱,但当我濒死的时候,只要往嘴里塞个煎蛋就能活过来,要是活过来后又被人补刀了,我就会在就近的七天神像下重新苏醒,而且所有异常状态居然全都消失了,方才和禁忌知识同归于尽的时候,我就是赌七天神像会不会奶我一口,并让我身上的禁忌知识消失。现在看来,我赌对了~
“虽然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超越生死,又让自己不被世界树删除……毕竟结果上看,尽管方法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认可,但你确实救了须弥和世界树,我作为智慧之神,自然承认你的功绩,因此,我可以尽我所能的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前提是,你不能再对须弥造成二次损害。”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从决定帮助纳西妲到现在,一切就是为了这一刻~
“哦~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没错,只要……你别再给妙论派或者生论派对须弥的重建工作添堵了…”
纳西妲好像感受到了我炙热的视线,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要不要答应我接下来的要求,我没有回话,而是将视线移动到纳西妲那对如同嫩芽般娇嫩的小脚丫。
“旅……旅行者,你看我的脚干什么……等一下,你该不会想……”
纳西妲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唉~是吗?但纳西妲你不是说只要别再对须弥动手,怎么样都没问题吗~”
我得寸进尺的朝纳西妲走去,将她逼到净善宫中央那个装置的底座边缘,身高的诧异,让我在纳西妲眼里看起来很具有压迫性。
“可是……旅行者,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作为拯救须弥的你,对神明做这种事…”
纳西妲躲闪着眼神,她想不到结束了500年的囚禁后,居然这么快就被拯救自己的人壁咚了,虽然她之前在虚空终端里读过的那些小说里也确实有很多这样的情节,但很明显她根本没有被壁咚的那些女主角害羞的心态,更多的是对旅行者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不安,想到之前世界树里,大慈树王在旅行者的魔爪下失态的样子,自己会不会……
“呼呼~纳西妲,我并不是一个在意风评的人哦,太在乎那种东西,可是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事情的~而且,为了这一刻,我可是忍了很久很久的……”
“很久……等一下!难道,这才是你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愉悦而导演的一场闹剧,而是……”
“哎呀,终于反应过来了吗,你这醒悟的有点慢啊,小吉祥草王大人~”
我脱下手套,伸出手抚摸着纳西妲圆润的脸,细细感受着纳西妲皮肤柔嫩的触感,轻声愉悦道:“从我那天在花神诞祭的轮回中看到你时,我就在想,明明身体娇小,仿佛一口就能吞下去的小家伙,却散发着纯洁与智慧并存的美,仿佛是那么圣洁而不可亵玩,这样小小的,让人忍不住去呵护的神明,倘若在我罪恶的手指下玩弄,会绽放出怎么样的笑容呢~”
纳西妲瞪圆了双眼看着我,因我和理性完全不搭边,甚至让人无法理解的可怕言论露出惊恐的神情,过了一会,纳西妲的思绪仿佛才重新衔接上,声音略微颤抖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协助艾尔海森他们拯救须弥的前提,以及一切行动的逻辑,都只是……为了对我做和你对大慈树王做的相同的事?”
“有什么问题吗?人不就是这种生物嘛,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而付诸于行动。”
我一边说着,放在纳西妲脸上的手慢慢的移向小小的肩膀,最后滑到她的腋窝。
“道理我都清楚,可是我不明白,一般情况下,人不应该只有面对金钱和权力这种东西的时候,才会像是争抢食物的长鬓虎一样趋之诺鹜吗,可你所做的这一切,居然只是为了……噫?!”
腋窝传来的奇特感觉打断了纳西妲的话,令纳西妲发出很可爱的惊呼声,我停下挑逗纳西妲腋窝的食指,嘴靠近纳西妲的耳边哈着热气,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嘛,艾尔海森为了平静的书记官生活,选择把阿扎尔扬了,我就不能为了你的小脚丫,把整个须弥掀个底朝天吗?”
“可是,如果你只是为了……额,玩我的脚,根本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吧,甚至还搭上生命的危险……”
“确实如此,纳西妲,我完全可以凭借着自身的实力,趁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偷袭净善宫,毁掉囚禁你的牢笼,然后像是偷菜一样,一个顺手牵羊再反手火烧连营,把你夹在胳膊下面来个瞒天过海。我相信从你的角度看,这也是最快达成目的的方式,可是那样的话,就只是单纯的绑架不是吗?做事之前,总得先来点前戏才更有趣。你看,就比如现在,比起那种作为人质的惊恐,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现在这种不情愿,但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毕竟,这可是草之王你亲口许诺的回报~”
“话虽如此,可是……唉唉唉?!旅行者你做什么?!”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娇小的纳西妲轻轻抱起,如易碎的瓷器般温和的把她放在装置的底座上,这样,我才能更细致观察纳西妲的一对尤物。
“好啦~亲爱的小纳西妲,接下来该品尝胜利的果实了,还请你好好享受哦~”
“等一下旅行者,别,至少让我准备一…”
我并没有给纳西妲机会,双手温和的握住纳西妲的脚腕,将这对如玉般洁白的嫩脚贴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纳西妲如棉絮般柔软的脚掌,随后,纳西妲脚上散发的阵阵青草的芳香进入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纳西妲不愧为草之神,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散发着生命的气息,就连常人认为和污秽最近的脚也不例外,光是闻闻,就仿佛在芳草地上自由的漫步。贪婪的我,则用鼻尖贴着纳西妲的脚掌,不断的深呼吸,妄图把所有的芳香都吸进自己的肺里,将它们全部占为己有。纳西妲坐在台座上,稍显不安的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类用力闻自己的脚,纳西妲想说些什么,但500年学习的丰富知识,却无法让她对现在的情况做出任何评价,这实在是太超出常理了,因此,纳西妲只能静静的坐在台座上,看着自己的脚被我贪婪的享用着。
享用佳肴之前,要细细的嗅着它的味道,这样一会享用的时候,才更加的有滋味,香菱对我说过的道理,在此时也非常适用,尽管我们俩个说的不是一个东西,她要是知道我把她的理论用在这地方,也会毫不犹豫的让我见识一下师傅的枪法,但纳西妲的脚在我眼里,确实和美味佳肴是一样的。
品鉴了青草的气息好一阵后,我才恋恋不舍的将鼻子从纳西妲的脚底上挪开,轻抚着这对神明的至宝,纳西妲的脚很小巧,27码的脚丫可以很轻松的握在手里,感觉就算是嘴比较小的我,也可以轻松含住。同为神明,或许是因为外貌尚且年幼的缘故,不同于那个稻妻砍王,纳西妲的脚如婴儿般……不,应该说就是和婴儿一样柔软稚嫩,用手轻轻一捏,都好像捏不到脚骨,令我怀疑这世上真的存在这么软的脚吗?
“旅行者……你别乱摸啊……感觉有点奇怪…”
纳西妲双手缩在胸前,用稚嫩的声音,小声发出抗议,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令人动容,要是一般人,估计会倾尽一生为她献上一切,只为博其一笑,不过,我有更直接的方式让纳西妲展现笑容~
“呼呼~品鉴结束,纳西妲的脚可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
“呜……用垂涎欲滴形容我的脚,是不是有点奇怪?”
“那怎么了,璃月有个词语叫秀色可餐,而现在,我要开始享用了哦~忍着点,这可是很痒的~”
我将指尖抵在了纳西妲的脚跟上,纳西妲见状,意识到我要干什么后赶忙缩紧脚趾,试图减少脚掌的挨挠面积,我没有犹豫,食指指尖从脚跟顺着浅浅的脚底纹路,不紧不慢的划到脚尖。
“噗呵呵呵哈哈哈……别,别这样,感觉好嘿嘿嘿……好难受嘿嘿嘿……这呵呵呵……这就是痒吗呵呵呵………”
纳西妲一秒破功,发出阵阵轻柔的笑声,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她,对痒的抵抗力基本无限趋近于0,毕竟,和从鸣神岛砍到八酝岛的雷电影不一样,打这个小家伙出生的时候,就被大贤者给丢进了净善宫这个精致的牢笼里,500年间从未下过地,娇嫩的小脚丫没有任何磨损,对于痒感的抵抗,也自然是基本没有,感觉我手指稍稍加快点速度,纳西妲就得笑的崩溃,但进展太快,反而就不好玩了,毕竟,这可是我冒着暴毙的风险争取来到机会,不好好享受一下,感觉就和丢了五万原石一样亏,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说起来,我好像有段时间没去天守阁玩了,回头有机会去看看好了~
啊…又有点扯远了,回到正题,我并没有打算给纳西妲太多的喘息机会,食指一下下的从脚尖到脚跟往返来回刮挠,虽然很轻,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纳西妲就已经娇笑连连,笑的花枝乱颤的,虽然我不敢说是阅脚无数,但姑且也算是品鉴了不少少女的玉足,甚至还冒着被琴团长风压剑旋飞的危险玩过可莉的小嫩脚,但这么怕痒的,我确实第一次见。
这就是完全没被尘埃玷污过的至宝吗?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呵呵呵嘿嘿嘿……旅………旅行者嘻嘻嘻……慢点呵呵呵……这样嘿嘿嘿有点受不了嘿嘿嘿………”
即使在我手指的逗弄下,纳西妲被脚底传来的痒感弄得很不舒服,但作为智慧之神的她,仍然试图保持自己的姿态,端坐在台座上,小手捂住自己的嘴,痴痴的笑着,让自己不至于被脚底的不适感弄得太失态。
和一般孩童不一样,纳西妲无论是知识还是为人处世的教养,都是她通过梦境自学而成,为了赶上那位大慈树王的脚步,即使是被人囚禁,她也只是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并努力反思改正自己的缺点。
但也正是因为她过于的妄自菲薄,导致大贤者的囚禁能够得逞。我能通过道德绑架,顺理成章的随意玩弄她的脚,亦是如此~
不过,我相信她一定没有在梦境里练过耐受力,就比如现在,我只是稍微加快了一下指尖划动脚掌的频率,纳西妲身体的晃动幅度就开始增大,压抑笑声的手掌,也如同即将崩溃的大坝,只要痒感的浪潮再猛烈些,纳西妲那动听的声音就会如奔腾的洪水一样,再也抑制不住。
这样可不行啊,纳西妲,纯真善良的你,要是再遇到比我还初生的家伙该怎么办呢?既然我是你的拯救者,那么,我就来给你上你走出牢笼的第一课,让你知道人间的险恶吧~
于是,我就将食指伸进纳西妲白色的脚踩袜里,将保护纳西妲脚底的布料勾下来,露出纳西妲白莲花般洁白的脚心。
“等一下…旅行者你又要干嘛……”
虽然只挠了不一会,但纳西妲已经被这比禁忌知识还令人发疯的痒感弄得精疲力尽,她不知道这种对旅行者的奖赏还要持续多久,但作为草之神,以往学习过的知识告诉她,一位优秀的神明既然做出来承诺,那就必须将这个承诺坚持到底,大慈树王可以为了提瓦特硬抗几百年的禁忌知识,自己更应该努力才行。
“真是漂亮的小脚丫啊,纳西妲~虽然还没有长开,但我相信,等你长大后,这对幼芽也会像你那样,成长成绝世的尤物~”
“旅行者,请不要开玩笑了……呀啊?!别嘿嘿嘿……别突然哈哈哈……”
纳西妲还没反应过来,我便用修剪锐利的指甲,在纳西妲脚心上轻轻勾勒着图案,毫无防备的纳西妲在脚底突如其来的痒感下,笑声从传授智慧的口中源源不断的漏了出来,响彻了整个净善宫,纳西妲试图再次用自己的小手堵住决堤的嘴,但这次却无论如何也合不上嘴,捂不住动听的笑声,只能任由我欣赏纳西妲如普通的孩童般欢笑的模样。
“哈哈哈嘿嘿嘿……旅行者嘿嘿嘿快哈哈哈快停下嘿嘿嘿……哪里哈哈哈……那里好像嘿嘿嘿……更痒嘿嘿嘿……哈哈哈……我嘿嘿嘿……我不行了哈哈哈……能不能换个……奖励嘿嘿嘿哈哈哈……”
纳西妲的意志在脚底痒感的冲击下有些动摇了,她没想到这500年间从未沾染灰尘的脚,居然如此敏感,她现在很想立即回收被我肆意玩弄的脚,但这样,就好像违背了向我许下的奖赏,所以在忍受痒感的同时,经过短暂的思考,纳西妲还是决定采取折中方案,无论怎么样都行,就是别再挠痒痒了…
“唉?怎么了?受不了了吗?可是,这是你许诺的奖赏不是吗?这样变卦不太好吧,要是传出去的话,以后纳西妲还怎么服众啊~”
“呜……但是我………”
嘛啊,但事实上,如果真的传出去,那挨揍的肯定是我,但在纳西妲的认知中,认为说到做到是作为神明必须具备的品德,所以她思考的问题是这件事还要不要继续下去,而不是我的要求合不合理~
看着眼前犯难的纳西妲,我手不老实的用拇指摩挲纳西妲的脚心,逗的纳西妲又发出一连串笑声构成的音符,在我欣赏纳西妲笑容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之前关押纳西妲装置的开关。
我记得……艾尔海森好像和我说过,这玩意的原理……
我看了看装置的开关,又看了看疑惑的纳西妲,随后,又一个邪恶的想法从我的脑袋瓜里萌生出来。
“哎呀~看起来我们的草神大人,貌似很困扰呢~”
我伸出食指勾挠了几下纳西妲的脚心,逗的纳西妲又是一阵笑,随后我接着说道:“那么,不妨我们就换个玩法吧~”
“你……你又要干什么……”
纳西妲疲惫的喘息着,她已经被脚底的阵阵痒感弄得像个受到燃烧反应的蕈兽一样无精打采,尖耳耸拉了下来,现在比起挠痒痒,纳西妲感觉还不如去和禁忌知识同归于尽的好。
“我们玩个游戏吧~要是小纳西妲能赢的话,我就不挠了~”
“唉,玩游戏?”纳西妲疑惑道,她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愿意停手,但直觉告诉她,旅行者所谓的游戏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嘛啊~放轻松,相信我,这个游戏胜率绝对你占优~不过就是得考验纳西妲你的定力~”
“那个……你所说的到底是……”
“很简单,而且,绝对符合你智慧之神的身份,就是我出一道题,而纳西妲你来回答~
怎么样?对你来说听起来轻而易举吧?”
“唉?只是……这样?”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我愉悦的笑道。
纳西妲惊讶的看着我,她没想到旅行者的游戏居然如此简单,知识问答什么的,毫无疑问,就算是旅行者问那些把无数学者学生折磨疯的奥数题,对纳西妲来说也不过是提纳里说出甜甜花的品种,赛诺讲足矣冻死人的冷笑话一样简单,同时,一股暖流从纳西妲心中流过,她认为,旅行者之所以提出知识问答,是为了给她这个智慧之神一个台阶下,这样自己不必违背神明的诺言,就可以免除脚底挠痒之苦,而且还能留下一段旅行者向小吉祥草王寻道的佳话,这让纳西妲觉得旅行者也不是那么屑……
“嘛啊~不过前提是,我会把题目写在你的脚上,而小纳西妲则猜出正确答案~这样我就放过你~”
“……………”
纳西妲看我的眼神越发异样,内心仿佛被薰猪创了一样,给纳西妲这个500岁的孩子幼小的内心带来极大的震撼,同时,默默的在心里重新降低对我的评价,我相信要不是素质问题,纳西妲能蹦出一堆须弥问候家人用语。
“怎么?不接受吗?那我就继续……”
“唉唉唉!等等!那个………你真的说话算话吗?”
见我将魔爪再次伸向她敏感脆弱的脚丫,纳西妲赶忙阻止道,并睁着清澈的眼睛向我寻求确认。
“当然咯~我旅行者向来说话算话,你可以去冒险家协会问问,我可是信用评级最高的冒险家哦~”
我大言不惭的用回答道,得亏纳西妲很有原则,一般情况下对人不用E,不然她知道了我杀过委托人鸽子,拆过委托人货物之类的光荣事迹,应该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吧。
“呜………好吧,那旅行者,你……一定要信守承诺哦……”
纳西妲在纠结了好一阵后,最终答应了我的提议,老实说,看她的眼神,我估计她已经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接奖赏之名欺负她,并考虑要不要叫赛诺。
“放心吧~放心吧~我连派蒙都没骗过,怎么可能骗你这位草神大人呢~那么,纳西妲,请吧~”
我单膝跪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纳西妲将自己的小脚丫放上来,纳西妲也会意,不安的犹豫着,把自己的一对小巧的至宝慢慢的伸到我的膝盖上,中途纳西妲缩了下脚,害怕我突然偷袭她敏感的神经,但最后还是不情愿的把脚放在了我的腿上。
“感谢配合~那么小吉祥草王大人,请准备好,要开始了哦~”
我把手放在纳西妲的脚腕上,限制其行动空间,纳西妲吓得如同受惊的猫猫一样,差点跳起来,看着她紧张的神情,我脸上兴奋的笑容又收不住了,看样子,接下来会是一段不错的游戏时间~
我伸出一根食指,在纳西妲紧张的注视下,伸向了她的脚掌,我以指甲为笔,以纳西妲的脚掌为纸,开始在上面认真的勾勾画画,我指甲的每一次活动,都毫不留情的刺激着纳西妲敏感的脚底,一波波痒感从脚底传来,冲击着纳西妲的感观,并转化为甜美动人的笑声,满足我的耳朵~
“嘿嘿嘿……哈哈哈……旅行者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不行的哈哈哈……好了哈哈哈好了没有嘿嘿嘿……我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哈……”
痒感的刺激让纳西妲的双脚如同受惊的彩暝鸟一样拼命挣扎,好在纳西妲稚嫩的双脚十分小巧,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控制住,我抬头看向纳西妲坏笑道:“纳西妲,你别乱动啊,要是画错了还得重画~”
“别!别那样!请不要那样做!我,我知道了,我尽力控制自己……”
说罢,纳西妲便努力的张开脚掌,等待着我手指在上面舞蹈。
“唉~真乖~那么我要继续了哦~请好好想想,小纳西妲,这题对你来说很简单的~”
我继续在纳西妲可怜的脚掌上肆意妄为,一会横着画一道,一会竖着画一道,一会画个小勾,一会又轻轻斜着画了个弧,弄得纳西妲娇笑声不断,眼角流下清澈的泪水。
但为了能够赢得游戏,纳西妲开始试着压制住痒感,用心感受着旅行者在自己脚底上所出的题目,但每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上时,尖锐的指尖划过脚掌皮肤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令人抓狂的痒感就会冲击着纳西妲的脑袋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用大笑来发泄。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这是哈哈哈哈这画的是直线……不对嘿嘿嘿……难道是x轴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根本无法哈哈哈思考哈哈哈哈……”
尽管小脑袋已经被可怕的痒感给填满,但纳西妲仍然在努力的思考我在她脚底上出了什么题目,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违背诺言的情况下,摆脱这种可怕的感觉。
虽然之前只在虚空终端上看过,但直到亲身体验,纳西妲才知道,原来只需一根手指,就可以让人濒临崩溃。
“哈哈哈……纳西妲嘿嘿嘿……冷静下来嘿嘿嘿……静下心来思考哈哈哈……不能嘿嘿嘿……不能被挠痒痒哈哈哈……打败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可是要嘿嘿嘿……带领大家的嘿嘿嘿……智慧哈哈哈之神嘿嘿嘿……怎么可以哈哈哈……被挠痒痒打败哈哈哈……”
纳西妲为了更好的感受我手指的行动轨迹,主动张开了脚掌,但这样也让折磨自己的痒感被无限放大,纳西妲的脚掌微微颤抖,控制自己的脚不缩回去,而这也展现了纳西妲要成为优秀神明的决心。
很显然,纳西妲现在已经忘了自己最初为什么要答应我玩她的脚,此时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
“哈哈哈……嘿嘿嘿……这是嘿嘿嘿这是x轴嘿嘿嘿……这是y嘿嘿哈哈哈……y轴嘿嘿嘿……没错哈哈哈……这一定是……嘿嘿嘿……直角坐标系哈哈哈……”
尽管痒感不断的蚕食纳西妲的思考与意志,但她还是努力的分辨出我在她脚底画了什么,虽然因为太痒了好像忽略了某些细节,但大差不差的肯定是这个。
纳西妲相信,这次自己一定胜券在握了。
“好~画完啦~纳西妲,猜猜看,我在你脚底上画的是什么~”
我微笑着,看着剧烈喘息着的纳西妲,等待着她给出答案,纳西妲不停的喘息着,缓解刚才因为长时间大笑带来的窒息感,以及脚底若隐若现的痒感,过了好一阵,纳西妲才重新调整呼吸,缓缓的讲出自己的答案。
“是……是直角坐标系吧……”
纳西妲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同时观察我脸上的表情,但奇怪的是,我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欣喜或者是不甘,而是一直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纳西妲,这种读不出信息的脸,让纳西妲反而十分的不安。
“那个……我应该没答错吧?刚才因为太痒了可能计算不精确,但你画的坐标应该是……”
“恭喜你,纳西妲,你……答错了哦~”
“唉?!为什么啊?!你……你画的不是直角坐标系吗?!”
纳西妲一惊,慌忙的问道,瞪大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她不明白,明明旅行者画的x轴和y轴,为什么是错误的。
“呼呼~纳西妲,我画的不是直角坐标系哦,而是供求关系曲线~那么明显的弧线没感觉到吗?这可不行啊纳西妲,看来你的知识学的不是很透彻啊~”
“怎么会,如果是这样的话,旅行者画弧线的时候我应该就……等一下,难道说?!”
正如纳西妲所想,我趁她一边忍受痒感,一边思考问题的时候,轻轻在那个坐标轴的第一象限画了一个弧,这样无法适应痒感的纳西妲很难注意到,而且那个坐标系我并没有标注任何字母名称,这样,就算纳西妲答另外一个答案,我也能说另一个答案才是对的。
没错,这就是我的陷阱,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这个小白菜~
“那么~纳西妲同学,接下来,答错的学生,就要接受特别惩罚哦~”
说罢,我驱动雷元素力在指尖上,纳西妲看着我指尖紫色的电流,拼命想把被我握在手里的脚拽回来,惊恐的喊到:“不要!旅行者你想干什么?!不要在我脚上打激化反应啊!那样会死的!”
“嘛啊,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这个雷元素力不是用在你脚上的哦~”
“不在我脚上?那你打算……”
纳西妲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个紫色的勾玉从纳西妲耳边飞过,打在了她身后的一个开关上,随后,囚禁了纳西妲五百年的绿色透明屏障重新开启,把纳西妲关在了里面。
“旅行者?!你这是做什么……唉?我的脚怎么……”
正当纳西妲想要质问我为什么打开屏障,有什么东西却卡住了她的脚,让她站不起身,纳西妲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脚居然被屏障隔离到外面,卡住了自己的脚腕,让一对调皮的小兔子在我面前,毫无退路。
“啊……真如书记官所说,这个屏障靠着元素力驱动,要是有东西在屏障的范围内,那那东西就会卡在屏障表面,动弹不得~刚才看到那个开关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趁纳西妲脚漏在台座外面的时候,开启屏障,这不就是一个完美的足枷吗~”
我一幅奸计得逞的嘴脸站起身来,抚摸着纳西妲的脚丫笑道。
“旅行者!你这是做什么?!这已经不在奖赏的范畴里了吧?!难道说……你真正的目的是须弥?!”
纳西妲拍打着屏障质问道。
“别把我和阿扎尔混为一谈,纳西妲,我的目标始终不变,就是为了这对尤物而来,以及……你那可爱又痛苦的笑容~”
“我的……笑容……等一下?!不要!求你不要再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纳西妲意识到我要干什么,惊恐的拍打着屏障,拼命晃着脚,而我则坐在纳西妲脚边,握住了纳西妲小巧精致的玉足,准备正式享用我的正餐。
“纳西妲同学~刚才不是说了嘛,答错的同学,要接受惩罚哦~”
不再掩饰自己欲望的我,狞笑着将罪恶的手指伸向纳西妲的脚掌,五指齐上,轮番在纳西妲不大的脚底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而在恐惧加持下,对挠痒毫无抵抗力的纳西妲,终于爆发出了最大,同时也是最绝望的笑声。
“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嘿嘿嘿……我哈哈哈我知道错了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嘿嘿嘿……再给哈哈哈再给一次机会哈哈哈哈求你了嘿嘿嘿………受不了哈哈哈太激烈了啊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我什么都答应你嘿嘿嘿……不要哈哈哈不要再挠痒痒了嘿嘿嘿……我嘿嘿嘿……我把我的知识哈哈哈……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嘿嘿嘿……还有哈哈哈还有哈哈哈枣椰哈哈哈哈……枣椰蜜糖都给你哈哈哈……求你不要嘿嘿嘿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
纳西妲哀嚎一般的大笑着,在屏障里面拼命的挣扎,想把受到剧烈痒感折磨的脚抽回来,但冰冷的屏障并没有感情,依旧无情的拘束着少女的双脚,纳西妲拼命拍打着屏障,大笑着乞求我停下罪恶的手,但结实的屏障完美的隔开了我和纳西妲之间的距离,使得纳西妲只能绝望的看着我的手在她脆弱敏感的小嫩脚上肆意妄为,而自己却除了承受可怕的痒感,什么也做不了,纳西妲在屏障里扭动身体,时而起身拍打屏障,时而躺下脱力的笑着,稚嫩的脸蛋被痛苦的笑容所扭曲,原本柔顺的绿色挑染的白发此时也变得凌乱,泪水和汗水混合到一块,全然没有小吉祥草王,一个神明应有的姿态,现在的纳西妲,比起神明,倒是更接近于因为挠痒而崩溃的人类小姑娘。
“怎么样~纳西妲~要不要换个更刺激一点的?姐姐我这里有很多更好玩的玩具啊~有毛刷、羽毛、振动器,还有……”
“不要啊!不要再来了啊!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求你别再挠我痒了……”
此时的纳西妲已经彻底被挠痒痒给吓怕了,现在只要别挠她脚心,就算是把净善宫送出去她都愿意。
“哦~真的?那叫一声姐姐听听?”
我得寸进尺的提出了相当无理的要求,而纳西妲为了脚底不在受挠痒之苦,赶忙用稚嫩的声音叫道:“姐姐!求你了!别再挠我痒了……”
“真乖~小纳西妲,作为奖励,那我就换个轻点的………”
“那跟我玩玩怎么样?”
“好呀~那这个给你………唉?”
我下意识的回应了从我背后传来的声音,随后我便意识到不妙,慢慢转头向后看去,抬头便看到站在我身后,手持赤沙之杖,居高临下看着我的赛诺,此时,赛诺已经戴上了开了大才会戴的紫色狗头,以及那对利爪。
“………寄。”
“束手就擒吧!徒劳的挣扎!你无处可逃!裁决已至!该定罪了!偿还罪业!判决,如期降临!称量你的罪孽!以此身,肃正万象!!!”
我只记得,眼前一阵闪电过后,我便失去了意识,据妮露所说,那天净善宫,被紫色的雷电照的格外明亮………
…………………………………………………
我试着动了动已经被脱去长靴和袜子的脚,在确认没有任何挣脱屏障的可能性后,我无奈的看向站在屏障外面的纳西妲。
“……那个,纳西妲啊,听我说,作为拯救须弥的参与者,我只是怕你以后被坏人欺骗了,所以想让你提前了解一下人间的险恶,真没有别的恶意……”
我满脸堆笑着为之前的初生行为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旅行者还真是良苦用心呢~”
纳西妲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温柔与和善,但不知为何,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草神大人,科颜氏精露已经准备好了,这可是纯天然的护肤品,对皮肤很好的哦。”
提纳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瓶子走到纳西妲身边说道。
“嗯,辛苦你了提纳里先生,麻烦你把它用在旅行者的脚上吧~”
“好的,草神大人。”
“喂……提纳里,我应该和你没仇吧,你至于……”
“这是草神大人的命令,我也没办法,而且这个护肤品确实不错,生论派正准备把它商业化,旅行者你就当免费体验吧。”
提纳里一边说着,一边把护肤品涂抹在我的脚底上,手掌摩擦时轻微的痒感让我轻笑了几声。
“噗嘿嘿嘿提纳里你嘿嘿嘿……赛诺你站在旁边又干什么?”
我看向站在我身边一脸严肃的赛诺,赛诺一脸严肃的说道:“当然是要用双倍的笑来惩罚你对草神大人的不敬。”
“双倍的笑?”
“自然是在你接受草神大人惩罚的同时,用冷笑话让你笑的更厉害。”
“哈啊?!不是,赛诺你认真的吗?!”
“哼,就算你是拯救须弥的英雄,也无法逃脱制裁,做好觉悟吧!”
“不是这个问题!这……”
“旅行者~”
纳西妲温柔又可怕的话语传入我的耳中,让我吓得一激灵,赶忙看向纳西妲,在看到纳西妲手里的物品后,我的瞳孔顿时紧缩。
“旅行者,我们的问答游戏还没结束不是吗?放心吧,我问的都是哥德巴赫猜想这些简单的问题,相信旅行者你一定答对的不是吗?”
纳西妲晃了晃手里的毛刷,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噫?!那个……纳西妲,你最仁慈了,应该……不会下手太狠吧……”我缩紧脚趾,惊恐的询问道。
“这个啊……老实说,本来是这样,但多谢你刚才让我学会一件事,那就是……”
说着,纳西妲就将刷子放在我被护肤品涂抹光滑的脚底上。
“有些孩子,必须狠狠的教育才行呢。”
纳西妲握紧了毛刷,从脚跟到脚趾,甚至脚背,每一寸皮肤都受到了毛刷的悉心照料,无数根细毛扫过我的脚底,在加上护肤品的加持,令我脚底的痒感达到极点。
“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纳西妲哈哈哈小吉祥……草王大人哈哈嘿嘿嘿哈对不起嘿嘿嘿……饶了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净善宫响彻着我快乐的悲鸣,至此,纳西妲完成了她的蜕变,不是名为小吉祥草王的“大慈树王”,而是纳西妲所开拓的,真正的属于自己的道路。
“那么旅行者,只要你能解答为什么煎蛋能救命,我就暂时放过你哦~”
“哈哈哈都说了我嘿嘿嘿怎么可能知道啊哈哈哈…别!别拿那个!饶了我吧草神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嗒万驿戒严,不让通行怎么办?”
“别!赛诺别讲……噫嘿嘿嘿……憋挠我哈哈哈……脚趾缝嘿嘿嘿…脚趾缝不行啊哈哈哈……”
“要挠脚心,因为痒刑(行)。”
“嘿嘿嘿不要啊哈哈哈…又痒又冷嘿嘿嘿…受不了了哈哈哈……”
“不好笑吗?这个笑话的笑点在于……”
“别解释啊!”
今夜,净善宫的笑声,伴随着每一个须弥人,进入安然的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