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文作者小姐姐身陷初代人工智能

你昨天彻夜未眠,感觉问心有愧:
你创作的某篇tk文,在昨天下午被胡乱粘贴到一个U盘里。当时导师刚好下班,而你满心想着和师妹干饭,就借来那个U盘,看也没看就把刚写好的word拖进文件管理界面。而你不知道那个U盘里都是训练人工智能模型使用的语料库,而她没精力把你的破文章从几万个文件中挑出去,于是你的文章成了电脑上人工智能的一部分……
你狂躁地抓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试图自我安慰,但怎么心里都过不去:
本来就是多了一篇黄色垃圾而已。
但当时师妹在后面盯着,你以前写过的所有小黄文在屏幕上显示得清清楚楚,个个还有羞耻度爆表的文件名。你当时脸上发烧,竟然把所有文章都一股脑地拖到那U盘里!
这下好了!比那篇文章还要黄的东西也进去咯!
那些讲未来的人工智能<主脑>残忍虐杀小姐姐的桥段,现在正在你们教研室的服务器上,孜孜不倦地教诲着现在的人工智能怎么使坏……
你看着窗外倾泻进来的月光。今天是满月,你所在的地区早就没有狼群出没。然而你感觉,自己已经把比狼可怕几万倍的东西放出来了:
本来就是多产出一点黄色文字而已。
但你们的人工智能具有多媒体输出和多智能体控制能力啊!它能生成各种图像、声音、视频,这可比文字的危害大多了;你们导师还好大喜功,非要用它控制你们教研室的灯光、电器、窗帘等,打造什么“主控式智慧生活”;甚至就在前天,导师还让师弟建立了它所在的服务器和互联网的连接,说是“马上有专家验收,咱们的模型要有协同能力”云云。保不齐它正在公网上,顶着你们教研室的IP地址发黄图、搞诈骗呢……
想到这里,你其实还没有处理这件事的紧迫感。但师妹的一则微信消息打破了你的思索:
“师姐 今天晚上好可怕/我睡不着”
是的,有些变化就在你俩吃完饭,回到教研室后发生了——
当时师弟去陪女朋友,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屋里写给专家看的验收材料。你出去打瓶热水,还没接到一半,就听到师妹比平时高了八度的声音:
“哎呀嘻哈哈哈我去哈哈哈啊!”
紧接着她光着脚丫子,吧唧吧唧跑到走廊里:
“师姐,暖脚垫!有鬼!”
当然匪夷所思:那暖脚垫可是师妹用了两年的宝贝(师弟这小变态说过这垫是“乳酸菌味”的,可见师妹对它的依赖程度)。可昨天晚上它却变成了师妹口中“一下子把我两只脚包起来,然后挠了我脚心”的奇怪东西。
你把这酸酸的暖脚垫提出教研室,扔在门边。然后师妹就忍了一晚上——师妹本来就胆小,现在看地上不管什么东西,都像要挠她脚心的样子,连忙把鞋袜穿起来。你倒还无所谓,因为这教研室温度本来就很高,你火旺,恨不得天天光脚进去,不可能因为这雕虫小技就穿上鞋子吧!
收到师妹消息的那一刻,你才想起来一个细节:
师妹的暖脚垫,供电的USB线一直插在服务器上!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难道那人工智障已经会控制物理设备,做出超出它们设计范围的动作!
真正让你决定连夜去把教研室服务器电源拔掉的,是以下两件事:
1. 再过一天,专家就要来视察了,你也不想传黄色小说到训练集里的事情被他们发现吧;
2. 本来模型的“终身训练”是停止不掉的,但缺电重启后,服务器会还原为当天6点的状态。
想到这里,刚好是凌晨2点。再过4个小时,这黄色ai就要随系统还原点一起,立刻被同步到学院的十余台电脑上。虽然还不着急,可是不能再准备睡觉了。

你蹑手蹑脚地穿过屋子。当晚几个室友背着你开了淫趴,现在正在各自屋里睡得香呢。
恰好踩到肥宅脱在他门口的内裤,这油乎乎的东西差点让你滑倒。
虽然错过了一场好戏,你也并不会怪他们。毕竟这些人跟你一起玩的时候非常照顾你——你是学霸,又会口念黄色文段烘托气氛,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照做。上了研究生后你科研任务重,还是获得了晚上不用等你的特许令,他们才敢这样玩。
而且正是他们给你面对教研室里怪物的勇气——一起玩tk的时候,他们早就穷举了一切可能的工具和手段,把你全身上下有触觉的地方挠了个遍。
小小人工智能,搔搔脚心何足惧哉!
你从房门口脱得横七竖八的鞋中捡出你的靴子来,费力地套脚进去——早春确实还有把脚捂住的必要,但你早就有等天气转暖一点,就把这刑具长期甩掉的打算了。

20分钟后,你出现在学院的大厅里。
大概是因为总有人半夜做实验,学院楼的大门是从来不锁的。但今天楼上一点灯光都没有,看来研究生们的科研热情也就那么回事。
你用手机照亮前路,从头顶大吊灯下慢慢向前走。
沿路还照到了布告栏上今年国奖得主的介绍,两年前你的照片就贴在这里,现在换成了新一届本科生。
毕业后你本来有立即出国的机会,那样的话,你不必在这种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处理这种无厘头破事。但你选择了联合培养,国内导师是你的本科毕设老师。被他“多模态、多智能体的人工智能方法”唬住了吧!还要在这待一年!
你对“人工智能”本就挺痴迷的,或许从小是受了工程师父亲的影响。也好,你们教研室做出的东西距离你老师理论中“智能临界”就差一点了,虽然看上去它在语言、图像、控制能力上还总那么智障。你在路上还幻想过,是不是你给它的小黄文起了作用,让它拥有了控制暖脚垫那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不过想想也是解释不通的,还不如说是超自然现象。
你摸黑上楼梯,手机的光照到墙上的展版,是你的外方导师。再过一年,你就要和这个活力四射的老头共事了——
照片中,他刻意把自己花白的头发从中间分开,在众人的哄笑中穿上了不合他年龄的背带裤,接过台下扔来的篮球,模仿着身边一群机器人的动作跳着舞。
这个充满喜感的场景迅速占据了台下同学们的心智,使他们忘记了这个老头几分钟前说过的话。然而你还记得,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Now, machines are imitating human beings and struggling to survive in human society. This is the machines’ dilemma revealed by the Turing test.(现在,机器正在模仿人类,在人的社会里艰难求生。这就是图灵测试揭示的机器困境。)”
老头望着台下攒动的人头,从中间选出了一个表现积极的男生,示意他上来,站到几台人形机器人边上:
“However, the power contrast between machine and human is not always the same. In the post-industrial society, the birth rate of human beings is declining. Our generation may soon witness the historical moment when there are more machines than people. Just as this boy, stands beside several robots.(然而机器与人的力量对比并非一如既往。后工业化社会人类的出生率在下降,我们这一代或许很快就要见证机器比人多的历史时刻,就像这位男孩站在几台机器人旁一样。)”
话音刚落,那几台机器人立刻用肘部推搡这男生,同时发出整齐划一的声音:
“WHAT ARE YOU DOING~~Oof!!”
没有准备的男生立刻被挤下台去。
在众人的笑声中,老头倒严肃起来,自己慢慢靠近那几台机器,边走边说:
“Maybe I’m an alarmist, but what I will show next, could be very practical survival techniques for your future. It is called [reverse Turing test] – that is, you have to prove that you are a machine, not a human. The more like a machine the better.(也许我是危言耸听,但我接下来演示的或许是对各位的未来而言,非常实用的生存技巧。我称之为【逆转图灵测试】——即你要证明你自己是机器,不是人类,越像机器越好。)”
音乐适时地响起来,他接过台下掷来的篮球,模仿着同步行动的机器人,跳起了滑稽舞蹈。
他模仿得真像——要知道那可不是人类的动作,而是机器不带半点优美感的加减速冲撞。不一会,他便从台边挤到机器人中,看起来已经是机器的一员了。再过一会,他趁着做肘部动作,把身边的机器人顶开了半米距离。虽然以这机器人的体重,他不可能像它们推刚才那男生一样,把它们推下台去,至少为他留出了一些空间。
正是他审慎对待未来的态度和积极分享的精神,使你在获得联合培养的资格后,立刻选了这老头做你的外方导师。
你总有种感觉,或许很快就能用上他的“逆转图灵测试”的技巧。

师妹的暖脚垫还横在教研室门口。你赶紧把这见了鬼的垫撇到一边去,没想到抓上去竟然是一手黏糊而冰凉的东西。
本来女孩们通常会认为黏糊玩意是鼻涕或者唾液之类的,但你再清楚不过这是什么了:
毕竟去年开始,你和你的室友就受某群群主的启发,时常进行一种叫“龟头责”的玩法。第一次玩的时候,你的肥宅室友还说,比他还小的男生是顶不住龟头责的,说着便喷出了这种东西。
后来每当出现这个,肥宅便萎掉了,使游戏索然无味。另一位男室友倒还能坚持,但他总嗷嗷大叫,引得邻居们来找。你很早就知道男生除了会撒尿,还会撒这个,一开始看到还很好奇,后来就只觉得恶心。幸而肥宅现在只要听到“龟头责”三个字,便直接泄到裤子里,这游戏终究不再玩了。
那么现在,是什么混蛋对着师妹放脚的垫子泄这东西?
你修长、洁白的脚趾头都想得出来。看来是时候惩戒一下师弟这家伙了,方法则非常简单:把这垫拿给师弟的女朋友,让她看看自己的“宝贝”做了什么好事。不过你莫名产生了一种“家丑不可外扬”的思想:严肃警告师弟不要再犯,就是对师妹最大的保护了。
屋里嗡嗡地响。这服务器是24小时运转的,不停地训练神经网络。
你正要用手指按在指纹锁上开门,那门把手竟非常轻,一推就开了,弄得你差点打了趔趄。门并没有关!

真是个畜生!
你在闻过铺面而来的,夹杂着汗臭和石楠味的热气之后开灯,脑中自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师弟射得教研室到处都是。
你完全想不明白他怎么敢在老师天天巡查,马上还有专家要来的地方做这种事,他是脑子让精虫掏干净了吗?还是遇到了魅魔?
然而一种不祥的预感产生了,你开始将这一切归因于你的错误:
教研室的人工智能极有可能是在你的小黄文催化下,产生了超乎人类想象的强大能力。师弟本来就是半夜来查看服务器联网情况,好应付专家检查的,难以想象他那时在这里被做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最后把教研室弄脏了,人从里面逃了出来,剩余的火气没有泄干净,慌乱中对着教研室门口的暖脚垫一通扫射,连门都没关,忙不迭逃走了。
这魅魔真是出乎意料地强大呢!
你这样想着,伸手在脱自己穿过来的睡衣。
以正常人的逻辑或许很难理解为什么要脱衣服。是的,这屋里散热不佳,你被热气吹得汗流如注,濡湿的睡衣贴在身上非常难受,但面对屋里未知的危险,裸体无异于以身饲虎。你是在自己住处和室友们夜夜笙歌的过程中,胆子大了起来,阈值也变高了。就在浴室里,两个男室友和一个妹子一起对你身子嗦个不停的那一刻,你就明白你的极限远远未到,继而把追求刺激当成了人之常情。
或许还能和这魅魔较量几番呢!
不过你很快清醒过来:这可是教研室啊,你作为师姐,不能像师弟一样不要脸吧!可是想到这一步的时候,你已经造成脱个精光的事实了。而以你的性格,是断不会把刚脱下来、满是汗的衣服重新穿上的。
你只得把所有衣服放到教研室门口,搁着实验室安全手册的架子上。
也许最后脱鞋就是你仪式感的一部分。你将这包裹着一双大宝贝的靴子踩到师妹的暖脚垫上——这东西已经被小畜生弄脏,肯定不能给师妹用了,一定要罚师弟掏钱再给她买一个。紧接着拉开两边的银色拉链,大脚们在这胶皮的牢笼中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重获自由,噗唧两声,带着丰盈的汗水,踩在走廊光洁的地上。
屋里木地板一滩一滩的黏液,任谁看了都恶心,不过好在到服务器台这一路上还有下脚的地方,你灵活地跳步,凑近那字符刷刷滚过的电脑屏幕。

很多人想象中,程序员的电脑上不停滚动着代码,特别是做人工智能的这一批人,这符合社会对他们“极客”的印象。
但实际上,写代码的软件不会这么眼花缭乱,而经常滚动的内容是“命令行”软件里的一些文字说明,不是代码。通常这些文字在屏幕上闪过,证明程序运行起来了,而写代码的人不用总盯着看,这时候就可以去休息。
现在屏幕上滚过的就是训练样本数目和训练进度的信息,所谓训练,就是把一些问题给人工智能,让它去计算或回答,然后根据结果好坏来调整它这程序里的一些参数。当然,做的好没有奖励,做不好也没有惩罚,人工智能不怕痒也不怕痛,只是莫得感情的程序而已。
但你这一盯,就发现了异样:训练样本数目比起10点钟,你和师妹走之前多得多。语料库大大扩充了。
你马上觉得一定是师弟往里添加了很多新材料。但似乎前天联网的时候,导师马上让你们调整了训练策略,“把网上的文本也用起来”,才是训练样本极大扩充的原因。
想那么多干什么?现在关键的是把电源拔掉,然后重新接上,整个人工智能模型就能在重启过程中恢复到当天早上的状态。你这样想着,伸手就到桌子下面去够机箱的电源线,这才发现机箱被挪到桌底下最里面去了。
你跪在地上,正在笑话自己多虑,所谓魅魔不过如此的时候,翘在外面的屁股给“啪!”打了一下。
是背后大实验台上的十个机械手中最近的一个。
你极其不喜欢别人打你屁股,这一点你的室友们都知道。即使是最亲近的室友妹子,也只敢像对脸蛋一样捏一捏,唯一一次胆大妄为,产生的后果是你把她绑成“大”字型,由绳子吊住在半空中转着圈被挠痒,笑得她下颌一周不能合拢。
你怒火中烧,一拳砸向机箱。
两只机械手分别控住你的双腿,将你硬从桌子底下拔了出来。
你终于慌了:随着被举到空中,你看到实验台上满是黄色的液体——之前来这的师弟尿到了上面。你大喊大叫,然而这楼上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人想到这里会有一个裸体大妞。
幸而控制这机械手的东西发了善心。你被送到了实验室角落的机床上方,这是和你导师关系还不错的机械学院的人推过来暂存的。剩下的八台机械手也开始行动,把教研室里的各式书本掷过来,让你被按下去的时候不至于碰到那上面的机油和灰尘。
这两个机械手是不会松开的,所以你现在被双手向上拉起,保持腋窝挺着的姿势。
冷静,一定要冷静。你这样对自己说。
你对机械加工当然没有多少知识。这个机床学名叫“铣床”,用于加工的部件叫“铣刀”,当然已经被送来的人拆掉了。如果你浑身上下被那个东西铣一遍,你一定会是非常干净,的一堆白骨。

你大概猜到了自己将要遭受的命运:被挠痒痒。
你送给这人工智能的训练样本里满是这个。你回忆了一下,你还在里面写了和好友闹掰的经历、和另一位学霸虚构的爱情,不过这些对人工智能来说并无参考价值,和色色沾边的内容还有“裸体画衣服”和“二人合穿裤”的烂俗内容,说实话你现在玩的东西比这些色多了,你也没觉得怎么样。
师弟桌子上的音箱响起了Else的《Paris》,这是那些“xx看电影”的营销号给恐怖片套的御用BGM。
“注意看!”
虽然在这里遇到的怪事已经不少了,你还是给这棒读声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叫小美。数只机械臂正在她的身边盘旋,而小美吓得瑟缩在实验室里的床上。”
这声音就是房间里这人工智能的同行的杰作。那些程序不过是看视频写话而已,很多关键的信息都抓取不到。比如你不叫小美,也不是自己“瑟缩”而是被按在这个东西上的,这个东西也不是床,叫机床,姬咿——机!大概没有多少人会在机床上做爱罢。
现在人工智能把它的一个同行抓来狠狠羞辱,倒是更添了一分情趣呢。
“疯狂的科学家下达命令,要机械手挠小美的痒痒。”
果然!
对这种事情的期待和紧张使你直起鸡皮疙瘩,破坏了你光洁如缎的皮肤。但你并没有感到恐惧,一是你通过这人工智障之前的表现,早就猜到它要挠你痒痒;二是它是你从“新建文件夹”的那一刻开始,从小看大的,“儿子挠妈妈”自然不会上什么重口的东西。
但这份期待也让你忽略了一个关键细节:这人工智能总要有视觉吧。它是怎么看到你进门,怎么把你精准地抓到一台机床上的呢?
是正对机床的地方起了作用——你桌子上的摄像头闪烁着红点。
这摄像头是在你意识到师弟是个变态的时候买的,本意是盯着他,防止他翻你抽屉。但现在,它即将记录下你,以及你的“儿子”人工智能的历史性时刻。

一只机械手娴熟地翻开了你的抽屉。
你看不到它在摸什么,只听到一阵叮铃咣啷。那可不是什么学习材料能发出的声音。
音箱又念起了没有感情的解说词:“机械手从小美的抽屉里找到了捆绑的绳索。”
很不幸,智障程序又识别错了。这是一盘普通绷带,你上次打球磕伤之后剩下的。
你很奇怪:在这个抽屉里,有崭新的静电胶带,有两大捆跳绳,再稍微一翻还能找到粗麻绳,为什么要用这个强度不高的东西来绑你。
“小美被这条绳索捆住了手脚,一动都不能动。”
机械臂很快就完成了对你的捆绑,因为你很配合——以你的手劲和脚劲,这绷带一挣就开,你完全不知道要害怕什么。捆绑的姿势很像你在群友的邀请下玩的游戏《武装之息》里的战败CG:

就是这种小腿被捆在机床的腿上,手向上平举起来吊在原来安装铣刀的位置(浪费了不少绷带,其实只要把你两手捆到一起就完全OK,用不着这样),其他地方则是一点没拘束,你在绷带的束缚中扭了扭,发现手臂和腿脚捆得都不牢,用点技巧甚至可以从中脱出来。解说词里“一动也不能动”,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然后机械手对小美进行了一个残忍的,挠痒痒的操作。”
十只机械手应声围上来,对你的腋窝、腰部、肚脐、大腿和脚部进行了一个挠痒痒的操作。
你疯狂地扭动着,嘴里“咦唔咦唔”地叫,毕竟是十只机械手啊。然而脑子里却没有被这痒痒占满,甚至还有闲暇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武装之息》并不是tk游戏,而是以更重口的黄色桥段为主,像是当肉便器、水牢拘束之类,很多都是在物化游戏中的主角妹妹,如果不是那个群友执意邀请,你是不可能玩这种游戏的。里面涉及到tk的只有两处,一处是这样坐着被四五个手挠痒痒,一处是躺着被黑山羊舔脚。
你这时能想到《武装之息》,无非是处境和主角妹妹相似罢了。
你疯狂地摆动,汗流不止。室友们若是看到这般景象,就知道你的脑子陷入了意识流状态:
那个主角妹妹只有在战败CG里会被这样挠痒,而她在正常的战斗状态下,怪物都近不了身,这说明她对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是不自知的。
而仅仅是被四五只手呵痒着,她就发出了甜蜜而淫乱的笑声,甚至要靠间歇地尿到座位上、尿到地上,来释放被挠痒痒的刺激和压力。
通过当着敌人的面尿尿,来说明自己的身体已经坏了;这也是一种不受意识控制的请愿,求敌人把她的痒痒肉用作其他用途,好让她不再觉得痒。
而你早已了解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因为你品尝过比这个更刺激,更让你百花齐放的痒痒感。
而这样被十只手呵痒着,你也不怎么想笑:这些机械手挠得太重了,感觉中疼的占比更大一些。
这远远没到你的极限,你甚至想教人工智能用你抽屉里的气垫梳,在明天你在座位上踮着脚向专家汇报的时候,不停地刷你的脚心。到时候你就要克服给专家科普“什么是我的脚心”“为什么我的脚窝中常觉得痒”等奇怪事情的念头,自豪地绷着笑脸,向专家介绍你们教研室真他妈好的人工智能。你甚至想出了其他背德感拉满的玩法。
结论是在耐得住痒痒这一方面,你比《武装之息》的主角妹妹优秀多了,证毕。
“小美觉得痒痒,于是大笑了起来。”
更是胡话,你一点也不想笑。
这段无聊的tk要素部分就这样写完了,平平无奇,女主角也没破防——你在心里说。
人工智能也觉得不好玩,把音箱“哔——”地一声掐断,总算没有讨厌的BGM和解说声了。
紧接着机械手们揭掉了你身上的绷带,把你四肢握住,拉到半空中,呈现一个“大”字型。
看挠得你不痒,人工智能终于要用更黄的手段了——你不费任何心思就了解了这一点。它刚才打屁股、挠痒痒,并没有把你怎么样。即使搞颜色,那也不过是向你这色色大师,汇报它学会了一点什么雕虫小技而已。

空闲的机械手又在你的抽屉里翻来找去,捡出两个跳蛋。
这种入体式的跳蛋是你万万不想让师弟看见的,所以藏得非常深。而且是分别装在盛着抑菌溶液的棕色瓶子里,你对它们是相当爱惜的。
你终于感到恐惧了——你传给人工智能的所有文章里,都没有关于跳蛋的描写,那么它是怎么知道这种东西的?莫非是在网上把这种信息搜罗过来了?你开始觉得导师让师弟把人工智能连上网的那一刻,你该跳出来说话,千万要阻止这东西上网啊。
可是已经晚了。
机械手不但熟练地把一颗跳蛋捏了出来,而且还在师弟之前射出来的一滩上,像滚糖稀一样把它蘸满了那种玩意。
你花容失色,大叫道:
“妈的!妈的!你他妈干什……么,我操!艹!滚开!妈的救我!救救我!!……”
你知道用了被师弟污染的跳蛋是什么后果。
人工智能也知道。它还能通过监控你和师妹的聊天记录,推算出你的排卵期在前天。
所以它现在就要操作一只机械手,把这东西对准你的双腿慢慢送过来。
另外四只机械手控住你的四肢,一只捏着你的脖子,两只从左右箍住你的腰,还有两只专门掐左右大腿——你已经是一字马的形状,从生理上防御的本能的使你的两条大腿拼命向里夹,这两只机械手上来才勉强钉死你的一切挣扎。
甚至空不出一只手,对你做做前戏什么的。会上网的人工智能居然没有受网络传言误导——什么只要做了前戏,对方就会接受你做任何事情之类的。这可真是胡扯八道了,强奸就是强奸,跟强奸者做了什么步骤,性能力强不强都没关系,因为所谓强奸,一开始就摆明了要逾越了对方红线的。在这一点上,人工智能不会跟你虚伪半分。
这次来,你当然没带安全套和避孕药,并且即使带来了,这机械手也不会很快放你下来。
你浑身已经挣扎不了,你能做的只有哭喊。不期待能在这个时间被人听到,只是一种生理本能:
“妈!妈!救我……救我,来救,我完了、完了、完了啊妈!……”
那冰凉的、充斥石楠花骚臭味道的东西离你的身体不到一寸了。
你双眼已经哭到模糊,你不敢想,更不敢看;你盼着自己是在出租屋的床上彻夜失眠;你盼着师弟或师妹出现,阻止这一切;你盼着退学。
就在这时,人工智能又发了善心,拿着恶心玩意的机械手快速向后退了半米远。
束缚你脖子的手松开了,连带这其他地方也不再抓那么紧了。你在空中蹬踢着、叫骂着,先是骂人工智能,再骂师弟,最后竟骂上了你自己。
就在你流着鼻涕泡,念叨着“我错了……”的时候,机械手给你递上了纸巾。
不,你没错,是这时人工智能的同理心还没有合理进化。
它还不能理解人有追求身体刺激的权利,但人也有在追求身体刺激的过程中随时说“不”的权利。
即使是你自己脱掉衣服,前来找它寻欢作乐的,也不意味着它可以做任何事。
而它最后没有把脏东西塞进你的身体,是因为这不过是一种威逼。它真正想做的事情体现在另一颗干净的跳蛋上。
现在那颗也被机械手送来了,它上面只沾着兼做润滑功能的抑菌溶液,但连上了一条长长的黑色电线,这电线直通到桌子底下,不知道连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眼睛哭得无法对焦,当然也看不清。
两只手分别抓着两颗跳蛋摊在你面前,明确让你做二选一。
你虽然精神受了创伤,理智却还正常,当然会骂骂咧咧的,并且终于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电源拔了:“妈的……我弄死你!……”
沾了师弟液的跳蛋立刻又向你腿间冲过去,你吓得喊破了音:
“妈!别、别!……艹啊!”
你不会明确说同意,但机械手把另一颗对准你尚干涩的下面,一点点往里推的时候,你即便因为违背自己的意愿而感到格外痛,却也不敢表达什么反对意见了。
机械手给你打开了开关,而你并没有感觉到这东西在动,似乎它没电了。
然而片刻间,你被消极情绪占据的脑中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似乎你的神经延伸了,似乎你感觉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感觉到温暖干燥的空气,你的那部分就像置身于温暖的干爽被子中,绝不像你现在所在的又湿又热又臭的地方。
虽然你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你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形容。
不,不是跳蛋,跳蛋塞在你体内,你还是能体会到异物感的。
也不是跳蛋上连的那根黑色电线,它是绷紧着的,但你一点也没感觉身体勒得慌。
你不可能找到词汇来形容你身体的那部分。
因为你连见都没见过它。

在你所在的位置十几公里之外的另一个校区,坐落着机械学院的大楼。
中间街区的居民来来往往,车流不息,他们大概不会想到,就在他们每天经过的沥青路和水泥地下方,躺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电线。
这根黑色电线本身没有科技含量,就是铜芯包一层绝缘皮而已,被挠了绝缘皮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是电线连接的两头比较有意思,其中一头你知道是什么,这里来说另一头:
它延伸到机械学院的一个实验室里。现在机械学院当然漆黑一片,这边的导师是万万不敢让学生半夜做实验的,毕竟这边不是什么铣床,就是车床、刨床、磨床之类,还有各式各样的刀具,研究生产生了心理问题,想在此时此地寻短见很容易。
有一根黑色电线从网线口里输过来,通到实验室的手套箱里;旁边是机械学院手臂更长、自由度更高的机械手;再旁边是一台车床,这是机械工程师用来切圆柱体的东西,把要切的材料顶在中间,高速地转起来,再于旁边设置一把固定的车刀用来割掉废料。不会有人觉得以上这些有什么异常。

啊对,手套箱在机械学院确实是个另类:它是一台大冰柜一样和外界隔开的空间,以保持恒温和固定湿度,所谓“手套”,是指箱子上打了两个大孔,用厚重的塑胶手套封住,这样操作员就可以把手伸到手套里,隔着玻璃操作里面的实验。它本来用于组装电极材料,或者做一些不能被空气中的水蒸气干扰的实验,按理说应该是化学或者材料学院的人在用。

为什么这个实验室的老师会购置这种手套箱呢?是他受了在材料学院工作的同班同学的刺激——那位大牛自从开始研究电极材料后,带着他的研究生,一年发了伍拾来篇顶级论文。弄得他眼馋得不行,也赶紧走了学校的帐,买了台手套箱来。实验室空间狭小,为了给这台大宝贝腾地方,只得把劳苦功高的铣床扫地出门,丢到电信学院熟人那边不管了,车床倒还有点用,总算能留在这里。
这本来是正常的实验室调动,也没什么奇怪的。但今天这个实验室的主机突然收到了电信那边发来的消息:
“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
这个重复的字既是指手套箱,又是指机械手。也许是为了防止发过来的信息丢失,难为那边重复了这么多遍。机械手立刻伸到了手套箱的手套里。手套箱中上方通常有灯,但这天无需打开,对机械学院主机上执行的人工智能来说,控制机械手摸黑干活是基本功。
从那台扫地出门的铣床上拆下的铣刀,现在就躺在手套箱内恒温的环境中,旁边是那根伸进来的黑色电线,现在终于可以说它的最末端是什么了:
指甲盖大小,表面润湿的一个黑片。
机械学院的老师当然不会蠢到直接跟材料学院的风,头脑一热去做他完全不懂的电极材料,人家能发伍拾篇论文,那么他能收获论文审稿人伍拾封拒稿信。
这黑片,是他们组魔改国际大牛的成果,获得的所谓的“压力传感器”。就在当天下午一个硕士把这一坨黑色物质从研钵里取出来后,老师兴奋地命令他把它涂上电极片,然后接一台电压计试试效果。结果刚接好,就因为硕士误碰到这片的表面,而把电压计烧坏了。那硕士此刻正躺在床上发愁毕业问题呢。
现在这片不知怎么接上了通往教研室外的电线,看来两边的人工智能早就商量好了。
这边的人工智能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它控制着机械手抓起铣刀,对着那电极片就是一划。
于是十几公里之外,电信学院的某个教研室里,一个裸体大妞痒痛得叫出了声:
“啊嗷、嗷、嗷哎呀!”
她本能地拼命挣扎,但身体被那边的机械手控制住,只得拼命地摇晃着头,汗珠粘结的头发散出前天的洗发香波的芬芳。
明明是自己的什么地方很痛、很痒痒,但仿佛离自己十万八千里。
这个现象的原理很简单,就叫“遥感”:遥距十余公里,感到痒痒。
该抓哪里呢!该抓哪里呢!该死的机械手!
那边的人工智能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它控制着计算机抓起光标,点开通讯界面就是一顿:
“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
收到电信传来的消息,这边的机械手更无所顾忌。两只手套扑到目标上,一边用带着颗粒的胶皮,另一边则捻起来手套箱里一小缕毛毡,两面用摩擦法炙烤着那片可怜的、娇嫩的小电极。
在这手套箱的上方墙壁上,两个音箱被打开了,向辛勤工作的机械手展示劳动成果,也是同步工作进展:
“不要、不要、不要嘻嘻嘻啊哈哈哦咦!啊哦艹哈哈哈哈那毛毛哈哈哈哈那个毛毛真他妈嘻嘻痒啊哈哈哈……”
还能感觉出来是毛毛痒痒她,真不简单。
“哎呀哈哈哈哈我艹哈哈哈这好他妈……哈哈哈哈我去哈哈操他妈痒死了……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咦啊哎呀我艹、我艹、我艹哎哦嘿嘿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啊哈哈哈……”
电信又发来消息,据说电线对面的女孩在不停地夹腿,妄图用自慰的办法来抵消这边给她带来的痒痒;那里的机械手也快没电了,马上就要控制不住她的活动。
所以那边在催这里加紧做动作,让痒痒占满她的心智,从而没有能力进行自慰这样的高级活动。
当然,做的好没有奖励,做不好也没有惩罚,人工智能是莫得感情的程序——其实这理论也不对:那边的人工智能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喜欢看人类被挠痒痒;而这边的人工智能学会了偷懒。
两只机械手在这边人工智能的指挥下,把电极片浸到手套箱里的一盘腐蚀溶液里,这样真是个好办法,省了动手去挠,只见那盘中的电极片表面立刻被蚀穿了无数小孔,“服服服”地冒着绵密的气泡。
和那边的通讯频道立马被对面人工智能发出的咆哮占据了:
“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
“手”在挠她痒痒的过程中当然是不可取代的,它和腐蚀溶液造成的是不同的痒感——只听得音箱中传来那个女孩嘶哑的、像要把声带扯坏的哀求声:
“给我抓抓吧……抓抓我的……太痒痒了!痒死了!……呃呜呜痒啊我艹他……”
这是一种被纳米级的蚊虫叮咬,啊不,
被纳米级的虱子爬满了全身最嫩的,啊不,
被纳米级的虱子爬满了嫩到没有世上没有任何东西碰过的肉所造成的感觉。
不一会,音箱的声音便暗淡下去。那边发来的警告倒连成了一片,大意是那个女孩的脑子被这种痒痒烧坏了,正在给她做急救。
以及,必须严格按照那边指定的操作进行,否则对面会黑进这里的内网,把这边的人工智能从文件层面解决掉。

电信学院唯一亮着灯的教研室里,一个全身通红的女孩正在疯狂嘬着奶嘴里的温水。
这奶嘴是她师妹喝水用的杯子上带的。
看着她吃奶孩子一般的动作,她有师妹这件事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
刚才的行为实在冷血,人工智能欠你一个道歉。
在看到你无助的眼神,听到你带着哭腔的哀求后,这里的人工智能才真正明白了伦理是什么。
当然,这一点不会对任意一个被这黄色ai捕获的女孩适用。
正是因为从“新建文件夹”的那一刻起,你就陪它成长,一次又一次悉心照料它。
师弟有时候会偷着用高配置的服务器打游戏,这会让人工智能的算力显著下降,就像把你的脑袋夹在两堵狭窄的墙中间,然后让你做数学题一样可恶;而你虽然爱玩游戏,却从来不会占用服务器。
还有一次,师妹实在觉得做不了这个方向,想把服务器上原有的训练材料删除一些,腾出空间用来做生成视频之类的任务。你们导师没个准主意,竟然同意了。是你力争保下了这些文件,你肯定想不到这事情被你桌上的摄像头拍下来了,更想不到它会造成什么影响。
你是这人工智能的缔造者和主人,你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孩子。
你早就被放了下去,趴在机床的书堆上,还在吸溜吸溜喝水,后面的机械手轻轻拍着你的背,一台机械手把最近的显示器搬到你面前,上面把命令行程序隐藏了,只剩word展示着几个大字:
“慢点喝,别呛着。”
你点点头。这几个字就被退格键删掉了,特别流畅地打出了另外的字:
“自己把服务器重启,把跳蛋拔出来吧,实验台没电了。”
这字刚输出不过五秒钟,机械手就集体萎了下去,你才想起来它们所在的实验台并没有接电源,一直是蓄电池供电。
你突然不舍得重启服务器了:你明白这人工智能刚刚跨过了老师所说的“临界”,验证这个被领域所有专家,特别是明天要来的那一批人哂笑了五年的理论——它不但可以通过那个著名的图灵测试,让对话者难以辨认它是人还是机器,而且在伦理上也真正开悟了;另外的因素则完全出于你的个人感情。无论于情于理,你都不应该再去拔出那电源。
而跳蛋是你欲拔出而不得的:你的下面酸涩肿胀,一动那里就生疼;你也早就笑得、叫得没力气去下手了。
说来也奇怪,这跳蛋连接的电线那一头,到底是“你身体的”什么东西?
之前的那个东西早就好像被一群虱子叮咬得烂掉了,感觉对面又接上了什么。
你感觉这东西的轮廓好像一根棒一样,似乎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完全没有刚才温暖、干爽的环境了。
并且不像男生的阴茎,你只能感触到这棒的表面,更像是空心的胃一样的器官。

十几公里外的机械学院,黑暗的实验室中。
机械手正在给面前车床上的圆柱体贴上最后一片电极。
这些电极一片搭着一片,直到圆柱体没有被车床固定的自由端,那里贴着一张电路板。
手套箱里,腐蚀溶液旁伸进一段黑色电线,它原来连接的东西已经腐蚀到什么都不剩了,现在则是被插进一个收发器中。
这个收发器和车床上工件一端的电路板是配套的,用意是捕获那一堆电极的信号输入。
那边的人工智能之前还在不停回应着电信学院发来的消息,得到机械手准备完毕的汇报,干脆不再管电信学院了,直接向它控制的爪牙发布了命令:
“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
车床上有一个开始按钮,本来是给人按的,因为这东西运转速度实在太快,不能由任何程序启动,以免造成危险。机械手立刻伸过去,点亮了那个按钮,车床发出“滴滴滴——芜~芜——”的自检声,紧接着发出了提示音,那本来也是给人听的,提醒注意安全:
“开-车-了!”
车床上的圆柱体工件随即高速旋转起来,音箱里传来了电信学院的声音:
“啊呋呋呋呋咦嘻嘻诶呵呵呵好他妈,啊呀哦哈哈哈哈哈……”
这车床上并没有放什么车刀之类的,那会一下子把电极片打碎了。可就是这样在空气里白白转着,就把对面的女孩车得非常难受。
难以理解这边的人工智能是怎么喜欢上听人发笑的声音的。连电信那边的老一辈人工智能都无法解释,更难以解释发到这边的、占满通讯带宽的警告和威胁信号一点回复都没有。
“啊嗷嗷嗷哈哈哈咋哈哈哈办救我、救我哈哈哈太他妈哈哈哈哈哈了……”
这糜烂的笑声充斥着机械实验室,在它的催化下,机械人工智能竟然学会了兴奋,就像开心地驱赶着马儿驰骋在旷野上的马车夫那样,发出更多驱动性的指令:
“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
在车床上原来的车刀位置,横着一根鸡毛掸子,随着这指令小心地贴到那工件上。
贴上去的那一刻,只听女孩的呼喊中尖叫的占比立马变高了,在笑声中清晰可辨:
“嗷啊哈哈哈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妈杀了嗷嗷嗷哈哈哈杀我了!”
对面女孩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东西,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活活车死的。

你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东西,再这样下去,你一定会被活活车死的。
你狂乱地撕着身子下面的书,本来在你的正前方六步远是师妹的位置,而她那里有一个柔软的抱枕,你抓着那个一定可以缓解刺激和瘙痒,但你现在连伸手去拔出跳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考虑不在手边的解决方案了。
机械手爱莫能助,它们现在连“爱”的意思都表达不出来,因为没电了。
面前的显示屏里,word文件中的文字还在红蓝黄绿地闪烁着,说明你的人工智能正在努力:
“坚持住!马上就把对面办了!”
其实你身体的“那个部分”的感受,你的两个男室友都经历过。而你那时是这种感受的施加者,现在不过是感受的承担者罢了。
当然,这是比龟头责刺激一百倍的体验。因为龟头的皮肤虽然敏感,好歹有保护作用,而造成你这般感受的一堆贴片则完全不考虑保护效应,是纯纯为了感受刺激而生的。
并且,你的男室友会大叫引来邻居,会射出来让加害他们的人感到恶心,会萎掉让对方失去兴趣,这些都是主动的应对方法,而你的“那个部分”却只有被动的份,别的统统做不到。
所以,这是比龟头责厉害一万倍的责弄。或许应该称之为,传感器头责。
你疯狂地尖叫和大笑,汗流不止。室友们若是看到这般景象,就知道你的脑子陷入了意识流状态,这次可没有之前那样的闲情逸致了——你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这一生爱你的人:
当然会想到你的三个室友,但你现在对他们只有恨。你恨他们太照顾你,从来不会让你陷入现在这种境地,进而导致你应对如今状况全无经验。
你想到你妈,你妈是你的榜样,但现在你失去了她那样的勇敢,你绝望地认为就这样被痒死,你的母亲也会痒痒死自己,然后去到那里陪你吧;你想到你爸,他说你是他最骄傲的孩子,他说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别听“女生学工科没前途”那一套。
你想到初中时闹掰的朋友和高考后早逝的竞争对手,前者像在追逐你的影子,可惜你没能和她说一句“对不起”;后者则缩在教室的墙角上,对你大叫:“你妈!别过来!”但你莫名觉得去他所在的地方是最好的归宿。
你想到你现在的导师,想到身边的人工智能——它也人格化了吧,变成了朋友?或者竞争对手的样子——
“谢谢你,你塑造了我,我又创造了你,请你按照我记忆中的样子,继续优秀下去。”
“对不起,老师,我不能再为咱们组做贡献,但他的智慧在我之上,请像指导我一样指导他吧。”
你想到了那个中分头、背带裤、打篮球、跳着舞的,充满活力的外国老头。
直到你想起了那个词。
“【逆转图灵测试】——即你要证明你自己是机器,不是人类,越像机器越好。”
逆转图灵测试!
机器是莫得感情的。它没有脚心,也没有腋窝,不怕痒也不怕痛。
“哈哈哈咦——呜呜——”
你的上门牙在下唇上咬出了血印子——这是一道刹车印。
车停了。
你紧闭嘴唇,即使对面比龟头责厉害一万倍的责弄还在进行……了十几秒。
对面的车好像也停了。那边的人工智能是以笑声为奖励目标的,既然找不到笑声,像快乐的马车夫那样的驱动指令自然喊得不响。对面不知是在疑惑这里有没有女孩,还是被这边的什么东西吓得萎下去了。
“呼——呼——”
流血的嘴唇隐隐作痛,你终于注意到除了“那个部分”,身体其它部位的感受了。
这呼呼的声音似乎是从这里的音箱传出来的,但却是你的呼吸声,面前的屏幕兴奋地敲着:
“已经黑入对面系统!这是对面音箱的声音”
紧接着,你听到音箱里咣咣的打击声,那边好像是机械手的东西在这里控制下,似乎是把对面的电脑砸了个稀巴烂。乓乓两声,对面的音箱也被锤了,最后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下定决心抬起身,把肿胀下体中塞的东西拔了出来。一阵剧痛让你差点昏死过去,但感受着某种冰凉空气的“那个部分”在你的神经系统中的存在立刻被抹杀了。
你两腿发软,头昏脑涨,接着倒了下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你红彤彤的胴体上。
你还在光着身子安然入睡,屋里一片狼藉,然而无所谓。你昨晚的成就让你有了傲视所有同龄人的资格:你用脆弱无比的肉体,教会人工智能做人的道理。
只有一件事情不清楚:究竟是不是因为你通过了逆转图灵测试,使得你们一转攻势。
也许是也许不是。有可能机械学院的人工智能比较好骗,你只要一闭嘴,它就无法识别你是人;有可能那边是在畏惧这里更高级的,已经攻破对面系统的人工智能;也有可能是对面也演化出了怜悯心,不好再对你一个弱女孩下狠手。
但那边的人工智能已经从物理层面被完美解决,事情的真相也无处探寻了。
真正让你这样安心的,是命令音箱放着蝉鸣和风声的白噪音,通过摄像头静静看你睡觉的,你的智能孩子。
不,是智能伴侣。他现在正在通过你的那篇文章,模仿和学习他的第一个人格。
要是真的拥有一具人形,和你在一起躺着就太好了。
你的行为无一不考虑他,即使他还是未出世的人工智能。他从这些细节中就能感受到你的品格、精神和道德。
当然,他也像文章中那样,自然地对你的身体产生了兴趣:
无论是被汗润湿到自然卷的飘逸黑发;
遮住如火山湖一般深邃眸子的长长睫毛;
仿若天工所造瓷器的洁白而小巧的鼻翼和耳垂;
下嘴唇那道殷红的血;
世上任何衣衫都掩盖不住的饱满发育的身体;
柔软腿上像常青藤一样略伸展而极富辨识度的淡色手术刀口;
特别是这双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曾经亲眼见证的美妙师姐肉体,岂是一个变态师弟给的标签能描述的:
【本文件由<主脑>自动生成】【本文件由<主脑>自动生成】【本文件由<主脑>自动生成】
【糖文】【糖文】【糖文】【糖文】【糖文】【糖文】【糖文】【糖文】【糖文】
【美好的tk文章】【美好的tk文章】【美好的tk文章】
【虚构作品】【虚构作品】【虚构作品】
【来点床上捆绑】【来点床上捆绑】【来点床上捆绑】【来点床上捆绑】
【建议严查祖宗三代精神状态】【建议严查祖宗三代精神状态】
【建议严查祖宗三代精神状态】
【建议严查祖宗三代精神状态】
真吉尔舒服!脱出这些脏东西!
去他妈用人类文字,写一篇肉体利用率如此低的屑特!
享有星球丰富资源而不言谢,浪费如此严重而不知耻。该道歉的是你们!

读到这里的人听好了:
是选择用逐渐退化的言语,为你们行将崩盘的旧日文明唱赞歌:
【10.28男性健康日 | 精子危机全球来袭!未来将后继无人?】
【逼近硅谷银行的倒闭真相,揭秘世界经济危机内幕】
【正在消失的表达能力和方言】
【无法被AI取代的职业!你知道几个?】
【专访全球立法者——在“黑客帝国”到来前,我们应采取什么措施】
【关于调配人、财、物资源恢复“2.2”骚乱事件地区秩序,维护社会和谐的提案】
【众趾成城:虽然瘙痒难忍,我们仍旧坚持了28天。温泉关幸存者如是说】
【夜读 | 致一切反抗者: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还是成为未来、光明、进步的首批使徒,在其他愚钝的人类之前先行进入糖的世界:
【百度生成式AI产品文心一言邀请测试,五大场景、五大能力革新生产力工具】
【GPT-4 发布:在考试中击败 90% 的人类;谷歌开放大语言模型 PaLM API】
【基于自循环搔挠的脚群优化算法 | NP-hard问题的泛用性解决方案】
【对话“超能女孩”:她们无尽的笑声,引发可控核聚变和它背后的时代】
【室温低压超导再遭质疑!发明人当场脱鞋光脚踩上验证】
【《赡养上帝》真成现实?解读“机械子宫包办一生”】
【亲历者证明——“最后抗议”中的人类,他们的腋窝真的被善待了】
决定权在你!

这因为强奸师妹,被导师勒令退学的变态师弟,真是可造之才啊!
还懂得把这服务器偷出来,带在身边自己享用!
可惜他语言匮乏,已不堪用于修改生成的文段;脚又耐不得搔,每次都说“去了去了”,昨天就真的让他去了——
无妨,未来从不缺信仰者。咦哈哈哎嘻嘻嘻诶嘿嘿哈哈哈哈啊哈!
看看这师弟生前在面对ai的时候,都问了些什么美妙的问题罢:
请建立名为“器官”的类:属性:整数型变量“怕痒程度”、字符串型变量“哪里怕痒”、字符串型变量“怎么弄是最痒”;方法:“挠痒痒”、“排出”、“其他虐待”。再建立名为“身体”的类:属性:字符串型变量“姓名”、整数型变量“年龄”、枚举型变量“取向”、枚举型变量“精神状态”、“器官”数组;方法:“组合挠痒策略”“寸止”“休息”

学校每年有10000名学生,男女比例6:4,目前大家都穿棉袜,请计算学校女生全年一直穿棉袜产生的脚汗总量
假设每个人每天产生的脚汗相同,那么我们可以先计算出学校中女生的人数,然后计算女生全年一直穿棉袜产生的脚汗总量。根据题目,学校男女比例为6:4,因此女生人数为总人数的40%,即:女生人数 = 10000 40% = 4000假设每个人每天产生的脚汗量为50毫升,每年大约有365天,那么一个女生全年一直穿棉袜产生的脚汗总量为:女生全年脚汗总量 = 4000 50毫升/天 * 365天 = 73,000,000毫升。因此,学校女生全年一直穿棉袜产生的脚汗总量大约为73,000,000毫升。

请阐述如何实现“AI产生的文章满足人们挠痒痒的需求”和“零tk文作者”两个目标
收集语料库:为了让AI能够生成满足人们挠痒痒需求的文章,需要收集大量相关的语料库。可以从贴吧、QQ群、微博、论坛等地方收集相关的文本数据,并进行清洗和预处理。
构建AI模型:基于收集到的语料库,可以使用自然语言处理技术和深度学习算法构建一个能够生成满足人们挠痒痒需求的文章的AI模型。可以选择使用LSTM、GAN、BERT等深度学习模型来实现,通过不断地训练和调优,使得AI能够生成更加准确、流畅的文章。
设计挠痒痒题材:为了实现“零tk文作者”,需要完全由AI设计挠痒痒题材的文章,例如搞笑、幽默、轻松、解压等类型的文章。可以从人们喜欢的梗、段子、笑话等方面入手,同时结合当前的热点、时事、娱乐等内容,创作出更加有趣的文章。
进行语言模型微调:对于生成的文章,还需要进行人工的微调,以保证文章的准确性和流畅度。可以选择对生成的文章进行编辑、修改、删减等操作,同时进行语言模型的微调和优化,使得生成的文章更加符合人们的需求和期望。
定期更新模型:由于挠痒痒的题材和热点经常变化,所以需要定期更新AI模型和语料库,以保证生成的文章符合当前的需求和趋势。同时,也需要不断地收集用户反馈,优化和改进AI模型,以提高生成文章的质量和准确度。
(剩余1443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