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宫的笑声

“辉夜姬,你可知罪?”
月宫之中,月人手举着令牌,如此宣判,“现在命你遗忘过去,回归月宫。为月宫效力,将功赎罪!”
“不,我没有错,是你们错了,人是不可能没有情感的,你们是在逃避。”辉夜姬跪坐在地上,向周围的无穷无尽的月人发出微小而又坚定的抵抗。
“大胆!让你去凡间浸染红尘,可不是为了让你反被迷惑的!”月人大喝但是脸上却波澜不惊,毫无生色。
“难道这样的月宫,就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辉夜姬抬头,正视面前看似“勃然大怒”的月人。
“如此执迷不悟,还屡次冒犯月宫,罪不可赦。”月人一举手臂。
“将犯人辉夜姬,押入迷途竹林。直至其迷途知返。”
一群人压住辉夜姬,将其五花大绑。
“啊……”辉夜姬疼的叫出了声,但马上嘴巴就被绑住了,只能发出微小的呜呜声,然后更是被剥夺了视觉,不透光的黑布遮蔽了她的双眼。
迷途竹林,只有罪不可赦的犯人才会来这里,它会放大并循环一个人最痛苦的回忆,直至其精神崩溃。
“头好晕……”当辉夜姬迷迷糊糊醒来时,她已经在竹林之中了。
辉夜姬当然知道迷途竹林,她曾经亲眼目睹了一个女子的崩溃。
我最害怕的记忆是什么?
她开始问自己,有一段回忆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不会吧……”
“咿呀!”辉夜姬感觉腰间一痒,好像有什么硬物戳了一下她的腰。
“不要,不要痒痒,求求了,不要……哈哈哈!”
辉夜姬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刚刚的一瞬间,辉夜姬感觉一对刷子在脚心上摩擦了一下。
“青……我恨你……哈哈哈~”辉夜姬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痒,尽管没有东西在挠她,但迷途竹林已经将痒感在她的脑中无限放大了,并且是无止境的进行下去。
之前在下面,青可是精心招待过辉夜姬的,拿着她做过不少实验。
什么用刷子刷脚心,刷个三天三夜;用毛笔在身上写字,写的满身是墨水还要洗掉继续写;用牛奶给她洗脚泡脚,让饿了几天的猫咪毫不留情的舔舐她的脚底……
更有甚者,把她关在水牢里,只有头部露出水面,拿一些以人的皮质和体液为食的鱼类放入水中,用辉夜姬来饲养它们。
这些痛苦的回忆,每天都在辉夜姬的脑子里重复,每天辉夜姬都在水深火热中晕死过去,随后又立即被痒醒,她已经陷入痒的深渊中无法脱逃。
也许上一秒钟还是刷子刷脚心,下一秒刷子就变成了沾满粘液的触手,在用触手上的吸盘吮吸白嫩嫩的脚底,然而,更多情况是两种或是多种一起在辉夜姬脑子里狂欢,还不仅仅在脚底,脖颈,腋下,肋骨,腰肌,盆骨,阴蒂,大腿……
辉夜姬已经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了,没日没夜的折磨让她幼小的心灵逐渐绝望。
“好痒~别挠脚心,腋,腋下也不行了啦,哈哈哈~谁来救救我~要出来了……不要……”蜷缩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都是笑出来的,青青的草地上有着黄色的,白色的不知道什么液体,挂在草上充当露珠。
“扑哧……滴答,滴答……”辉夜姬又一次失禁了,这是一天的第三次,还是一个小时内的第三次?还是说,是十分钟的?辉夜姬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她现在只是一个无情的放尿机器,笑的足够爽了,直接挂出一道喷泉,在地上留下一滩名画。
尽管没有吃任何的食物和水,但辉夜姬依然井喷,是因为这个竹林,会循环利用,将辉夜姬喷出来的东西变成有机物弥漫在空气里,通过呼吸来吸收里面的水分和营养物质。
啊,可怜的小辉夜姬,她现在脑子里会想什么呢?她后悔吗?她现在瘫在地上,嘴里嗲嗲的声音没有停下来过,像是刚刚出生的小猫,只会奶声奶气的喵喵的叫。
衣服破破烂烂,头发散落,没有一点昔日公主的模样,也对,现在已经没有小公主了,只有一个阶下囚,一台放尿的机器。
“哧……”刚刚在脑海里毛笔点乳头和触手全身挠痒再次让这台机器产能,这是她明天的饭食,的一小部分。
还要多的多呢……
银铃般的嗲笑声,响彻了整片竹林,甚至月宫那里都可以听见。
“这是什么痛苦的回忆?她已经笑了一周了。”月人首领蹙眉。
“回大人,这应该与下界一人有关。”一个月人上前答道。
“具体说说。”
“此人名为青,以捉女性进行瘙痒折磨为乐,据闻他曾经抓走辉夜姬,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折磨,这可能是辉夜姬大笑的原因。”
“挠痒?下界还有这样心理不正常的人吗?挠痒……把辉夜姬带过来。”
“大人……你这是……”
“无需多言。”
辉夜姬被绑着送来了,脸上三道水痕清晰可见,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
月人撕开她的衣服,抱着把她送到了月宫中央。
呈大字型,辉夜姬被悬于半空。辉夜姬已经从迷途竹林里出来有段时间了,因为时间不长,她已经有些缓和过来了。她迷茫的向四周看去,月人在一旁,架起了一个个架子。
辉夜姬的瞳孔一阵收缩。
上面有什么?种类不一的刷子羽毛,仿生的触手手套,一些类似于阴茎小玩意,一堆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叫不出来什么的东西。
“不要……”辉夜姬无助的低声喊道,害怕的低下了头。
月人们不予理会,依旧在摆弄着。
——明日,游行。
——地点,下界。
——宣读完毕。
“让你的好朋友们看看你的笑颜吧,公主。”轻轻抚摸辉夜姬的脸颊,月人呵呵一笑,把空旷的大厅留给了辉夜姬一个人。
“呜呜……”
辉夜姬呜咽出声,她并不后悔进入下界,她不想忘记在下界的一切,但是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明日还要在朋友面前,接受刑罚,辉夜姬一想到这,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落。
滴答,滴答,眼泪滴落在地板上,月宫中只有辉夜一人,一切都安静的可怕。
“醒醒。”
辉夜姬即将睡去的那一刻,一道声音轻轻的响起来,辉夜姬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看到了声音的主人,这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张脸。
“青…”
“嘘……辉夜姬,我的小公主,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不是现在,明天游行上,我会把你带走。”
青轻轻抚摸辉夜姬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辉夜姬莫名心中有点哽咽,想要大哭,她情愿自己不是月宫里的一个公主,哪怕只是一个凡人,也行。
抿着嘴唇,辉夜姬无言的眼泪洒落。
“青……”
“谢谢你,但是……我也恨你。”
青抱紧她,“会过去的,没事的。”
“嗯。”
“加油。”
青的身影渐渐隐去,消失在了空气中。
“青……”
辉夜姬似乎笑了一下,安然的闭上了眼眸。

旭日东升。
刺眼的阳光亮晃晃的,刺激的辉夜姬脱离梦乡。
“唔……”
樱桃小嘴翕动,眼睛因为阳光睁不太开来。
手脚动不了,只有头和手指脚趾可以小范围的移动。
是了,她依然还在这片地狱里没逃脱出来呢。
“啪”一声清脆,月人拍了一下辉夜姬的小屁股。
甚微的疼痛带着强烈的羞耻感,辉夜姬对月人投去气恼的眼神。
“押往,下界,启程。”
众人用法力,将辉夜姬和一众刑具漂浮,然后慢慢移出月宫。
这一天,天气甚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辉夜姬到底怎么办?”一个少女脸上满是忧愁之色,头上带的鱼尾形状的帽子滑落都不知道,一头大波浪散落。
“金鱼姬……”有人在后面轻轻为她戴上帽子,抱住了她。
“我没事……谢谢你,御馔津。”金鱼姬抚摸御馔津的手,“你身为神,也无能为力吗?”
“我为神使,御馔津是稻荷神,而月宫是一片独立的存在。”一旁身材极高的男人说道,“恐怕只能强攻。”
“荒大人……”金鱼姬无助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众妖怪一阵慌乱,一起安慰起了金鱼姬。
“你可是荒川之主”突然一道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
这句话颇有效果,金鱼姬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
“谁?”眨巴眨巴泪眼,用手快速擦拭着眼角的泪珠,但微红的脸还是出卖了她的软弱。
“晴,晴明大人!”有小妖怪站在门口,一下子就认出来这位闻名的阴阳师。
“荒川之主可不会就此放弃啊。”晴明一如既往的敲他手中的折扇。
“但是,现在看来……没有办法了。”金鱼姬低下头,手紧紧的攥着衣服边。
“还有办法,你在这,荒川之主在此,还有我们都在这!”
霎时间,落针可闻。
“没错,辉夜姬的事,我们也会来帮忙,放心吧。”神乐在金鱼姬身边靠上她的肩膀。
“谢,谢谢,大家。”金鱼姬把头埋在神乐怀里。
“月人,哼!”神之子,荒,在一边喃喃道,“晴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自然。”
晴明上前,坐在椅子上,一手阴阳术,打开 了一幅画卷。
上面写了画了很多东西,最醒目的有一行红色的字——辉夜姬拯救计划。
“具可靠消息,明天辉夜姬会被游行示威,那就是我们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晴明将画卷铺平,指了指边上的一串日期。
金鱼姬蹙了蹙眉,感觉到一丝不妥。
“可靠消息?是谁告诉你的?”美眸紧紧盯着晴明看,毕竟在营救这个事情上,不得马虎。
晴明无奈的叹一口气,同样盯着金鱼姬水蓝的眼睛看去,“那个人不让我透露,我只能保证他的安全可信。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吗?”
金鱼姬一阵沉默,小脚丫不安分的动着,她就是没有办法,她的脑中在闪过一个又一个人影。
“难道是他?”一道身影,金鱼姬深表怀疑,他……
“可恶……只能求于他了吗……”她有些恼恨,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就脸泛红霞。
“金鱼姬姐姐,怎么了,你的脸很红。”有小妖怪,站在她旁边,一脸不解。
金鱼姬立马捂脸,“没事没事。晴明,就这样来,我来配合你,需要怎么做?”
“唔?”小妖怪歪歪脑袋,一脸困惑。

“晴明,我承认,你的脑子是我见过的阴阳师里最好的。”
御馔津在一旁,看着晴明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对他毫不吝啬的夸奖。
“谬赞了,稻荷神。”晴明颔首表示感谢,“明日还是要求于两位。”
“没问题,晴明,这事我们也要出力。”荒靠前,站在御馔津旁边,身高伟岸的他高了她一个头多点。
金鱼姬托着白玉般的下巴,四周有淡淡的水雾在蒸腾。
“行,晴明,就按你说的,明日救援。”
终于,金鱼姬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子,眼睛看着桌子上的图纸。
手臂一软,倒在桌子上。
离她最近的御馔津立马扶住,清晰感觉到身体在颤抖。
御馔津感受着金鱼姬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段时间太累了,金鱼姬在有了辉夜姬可以获救的想法后,紧绷的一根线突然松开,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
御馔津暗中加了些催眠的小法术,一边安抚她。
“好好休息一下吧……”
金鱼姬的呼吸变得逐渐匀称起来,身体逐渐放松,趴在了桌子上。
“盖上毛毯吧。”有人递过来一张毛毯,上面纹了一个可爱的小太阳。
“谢谢你,日和坊。”御馔津接过,一手暖洋洋,轻轻为金鱼姬盖上。
“真是大家的小太阳。”御馔津宠溺的摸摸日和坊的头,握住她的小手。
“解散吧,明天作战开始。”晴明也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熟睡的金鱼姬一眼。

金鱼姬早早的起来了,即使是在御馔津小法术的有效时间里,她依然在大家都熟睡的情况下起了床。
毕竟,辉夜姬还没救回来。
啪嗒,啪嗒。
小脚丫在略微湿润的沙地上留下一行可爱的脚印。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投下今日的第一缕阳光,将脚印里因为挤压潮沙泌出的水分反射的亮丽起来。
啪嗒,啪嗒。
金鱼姬脚丫轻移,在沙子里小跑着,感受沙子在脚底的触感,被打潮的沙子黏黏的,粘在脚上,好不自在。
摇晃着脚趾,蜷缩在一起互相摩擦着,试着把脚趾缝里的沙子挤出来。
正好,一道浪波随海风而动,冲上海岸,海水淹没到了脚踝处,脚上的沙子被冲了个干净。
在水中肆意的施展这脚掌,金鱼姬脸上竟有了些许享受。
“呼……哈……”
嘴里不知道发出了什么声音,不过看上去很是满足。海风徐徐,拂过面庞,吹起了脑后的大波浪。
身边一道身影忽闪忽现,短发,圆脸,娇小,稚嫩,矮了一个头。
“真是怀念啊,以前的自己。”金鱼姬伸手去摸那个身影的脑袋,却只能接触幻影,支离破碎。
“荒川……荒川之主……”那道身影仿佛还在眼前,“我一定会……将你带回来。”金鱼姬昂首,眼神毅然。
“你是来看荒川之主笑话的吗?”金鱼姬慢慢回头,身材高挑的男人,周围群星闪烁。
“荒川之主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的。”荒看向远方的朝阳,浑圆的太阳已经完整的露出来了,周围的人也多了起来。
“早上好……”御馔津居然是一股没睡醒的样子,说话有气无力的,斜坐在狐狸上,凸显的就是一个妩媚。
啪的一声清脆,一只手毫不客气的轻轻拍打那片浑圆的太阳。
“荒!”顿时从狐狸上跳起来,脸上红霞一片。

晴明等人也到了此地,面对天上若隐若现的月宫,准备开始了。
众人在下面议论纷纷,看着上面的大人们充满了敬意。

“来了!”有一个小妖怪手指天空,远处一个小黑点正在逐渐放大。
一群面无表情的月人,一个铁制的大囚车,还有一个笑的花枝乱颤的小女孩。
“辉夜姬!”金鱼姬大喊,想要往前冲去,却被御馔津紧紧抱住了。“冷静一下,金鱼姬!”
“不……”金鱼姬看着辉夜姬在上面受刑,还是最让她受不了的笑刑。
大字型摆置的辉夜姬,现在遭受的只是最轻的刑罚,有两个月人在一旁操纵着数十个毛笔在她的酮体上描绘,包括但不限于以下部位,双腋双胸双足,大腿腰窝脖颈。这些都是比较小的毛笔,最大的一只足有擀面杖粗细,对准的地方是辉夜姬下面的幽闭之地。
月人并没有剥夺辉夜姬的声音,但禁锢了她的一切行动,现在她能做的只有放声大笑。
在其前面有一口缸,里面装了不知名的黄色粘稠液体,毛笔轻轻一蘸,黄色汇聚笔尖,随后立即回归应在的岗位,孜孜不倦的辛勤劳作着。不一会功夫,辉夜姬身体有些部位变得黄灿灿的了。
而辉夜姬本人,小嘴就没有停下来过,动听的笑声叮当作响,只感觉毛笔在她心窝子里直挠,让她抵抗不能。
毛笔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不停的用它们的尖尖角点戳着那果冻一样的肌肤,一个接着一个,布满了她的全身,阴道上的毛笔,在周围一直绕着圈圈;脚心上的毛笔,一排接着一排,没有任何的间隙……
“罪人辉夜姬,罪不可赦,公开行刑,直至日落!”
为首的月人宣扬道,抬起手来,将辉夜姬的各个视角展示出来。脚心,胯下,腋窝,胸部,还有笑颜。
“希望辉夜姬能够浪子回头,改邪归正。现在游行。”
金鱼姬跪坐在地上,不忍直视上面饱受折磨的辉夜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所希望看到的不是这样的笑颜。
上面传来的是不间断的嗲嗲的笑声,辉夜姬已经被呵痒的发不出来其他的声音了,全身上下都是毛笔的接触范围,她又要变回那台只会发笑的机器了。
“哧……”一道黄色喷涌而出,与此同时,毛笔全部停了下来,一旁有一个月人,将这挥洒的香液收集到一个小瓶内。
“辉夜姬的尿液,我们会收集起来,可以进行赠送,来者必得。”
挥一挥手,这次换成了一只只小巧的牙刷,在辉夜姬的身体上摩擦。辉夜姬刚刚排出,甚至还没有流干净,新的一轮又开始了,刷子比毛笔要更加的直接,对准一片皮肤就是狠狠地刮蹭,而且这些牙刷不是这个世界的牙刷,而是一种被称为电动牙刷的奇妙物品,这些东西是从另外一个小妖怪嘴里拷问出来的,依照她的描述做出来了类似的东西。
嗡嗡嗡,牙刷上的毛刺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唔唔唔!”辉夜姬呻吟出声,这可不同于刚刚的痒感,毛笔带来的感觉还是柔和一些,这些牙刷就太粗暴了,还在强烈的振动,不断地挑逗这身上的肌肤,留下丝丝缕缕的痕迹,有两个牙刷,甚至待在了胸前那两颗小草莓上,不肯离去了,辉夜姬小嘴微张,除去笑声外还带着一些娇嗔,眼神也逐渐变得淫荡起来,似乎有两颗桃心在眼眶里打转。
“辉夜姬……要变成大人……了”辉夜姬无助的看向台下众人,脸上红潮四起,她不再抵抗,任凭全身瘙痒,再怎么做也无济于事了,不如享受这一过程吧。
小脑袋高高扬起,似乎是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鸣叫,身体微微前倾,肚子挺了出来,双腿大开,又是一道黄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滴答,滴答”月人们似乎是意犹未尽,在辉夜姬身上的牙刷增加了一倍,辉夜姬随即大笑出声,身体抽动着,双股忍不住的颤抖,似乎又有蜜液在喷涌,一个月人凑近,轻剥那片稚嫩的小生蚝,扑哧扑哧,果然湿漉漉的,月人点点手中的粘液,似乎十分满意。
抹在辉夜姬的大腿上,顺带捏了一把。
“辉夜姬……”金鱼姬无助的跪坐在地上,无声的抽泣,楚楚可怜的辉夜姬在天空中狂笑,她却无能为力。
“我宁愿在上面的是我自己。”金鱼姬在自己心里想着,殊不知这将成为现实。
眼下,已经到了中午,辉夜姬已经被招待的体无完肤,下面一罐罐的黄色液体,是辉夜姬的蜜液,现在月人正戴着特制的手套,上面沾满了触手一样的东西,十几只手一起在辉夜姬身上发起进攻,辉夜姬只能大笑,然后放尿,这是第几次了?看看前面的小罐子,十几瓶被装满了,后面还有数十个瓶子,等待着被填满。
泪痕常在,小公主眼中早已没了那代表希望的闪光,看似满眼笑意的她,却早已绝望,现在只能机械般的大笑,她无法思考,无力去抵抗,身上沾满了不知名的液体,一看就知道是用来增加敏感度的,月人曾把这种液体尽数倾倒在她身上,在那个时候辉夜姬那悲怆的笑声达到了顶峰,胯下同样是长流不止。
月人托住辉夜姬的下巴,略带兴奋的看着这张笑脸,只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显得格格不入。拿出一个水瓶,里面灌满了带有利尿剂的水,直接灌入辉夜姬嘴中,“现在可不能让你随随便便排泄了啊。”掏出一根细长的管子,末端是一个阀杆,插入辉夜姬的尿道之中,如果不开阀的话,辉夜姬就排不了尿了。
“!!!!!”憋尿的痛苦,让辉夜姬的精神再次受创,明明尿已经要出来了啊,出不去啊!
笑声依然不断,但越来越怆然,已经快分辨不出来是笑声了。
“啊……哈哈哈……不要”刚刚月人轻轻松了一下阀口,剧烈的水压顿时喷射出来,但又立即关上了,短暂的排尿,带给辉夜姬的也只是一瞬间的舒爽和精神上的解放。“该喝水了,小公主。”又是一瓶水,比刚才排出来的量要多三倍。
“哈哈哈……”
阴道止不住的颤抖着,全身上下也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一套又一套的道具接二连三的招待在辉夜姬的身上,她是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的,憋得她哭爹喊娘的,但小嘴完全没有呈现出圆形以外的其他形状,笑吧,笑到整个世界一片安静,再无其他。
“让你们来吧,每隔十分钟你们可以投一次骰子,投到几就放几秒钟的尿,你们谁先来?*月人看向下面的人,面无表情。
“我来。”
“是你,那个神使,稻荷神。”
“没错,不管你们抱有什么想法,你们的计划一定会落空的。”
“呵呵……是吗,来投骰子吧。”
是二。
水龙头往外面旋出一道小缝隙,淡黄的液体垂直而落,不偏不倚的落入下面的小瓶子里,一下子就叠起来一层液体。
两秒转瞬即逝,水龙头闭合,残留的几滴在缓缓低落,打起一片涟漪。
一片黑布,盖住辉夜姬的眼睛,视觉的屏蔽,其实并不能加深多少她的恐惧了,在她的视野里世界早已模糊不清了,但是这块黑布可不是为了遮蔽视觉用的。这块黑布盖住了眼睛,辉夜姬瞬间感觉到一股清凉,像是有流水划过,很舒服……也很提神。
原本已经微不可闻的笑喊声再次变的昂扬起来,脸色也逐发红润,小肚子起起伏伏,显然膀胱里已经撑满了。“不要!”金鱼姬冲到上面,“下一个骰子我来。”紧紧抓住御馔津的手,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
御馔津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再看向上边绽放笑颜的辉夜姬,哀叹一声,把手中的骰子给了金鱼姬。
颤颤巍巍的手,将骰子投下,落地声清晰可闻,在金鱼姬充满期待的眼神中,醒目的一个黑点指向上方。
一旁的月人似乎有人在轻笑,为首的月人更是如此说道“一个一,这简直就是中大奖了啊,一秒钟。”
一秒钟更加的短,辉夜姬甚至都没有什么感觉,就结束了,但这三秒钟的时间也差不多是半杯的尿了。
台下一片寂静无声,每个人都阴沉着一张脸,台上处刑的这位,和他们度过了一段有一段美好的时光,他们却无能为力。
“不!你们这群……恶魔!”金鱼姬想冲上去,而御馔津在后面抱住了她。“冷静一下!还没到……”
“但是辉夜姬她已经……”
“你是金鱼姬吧,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用你自己来换取辉夜姬。”
金鱼姬扭头,“是怎么换取?”现在她已经不管那些什么了,她只要自己的辉夜姬。
“不行!”无论是御馔津,还是台下的阴阳师和其他妖怪,都在劝阻,这绝对不行,无异于羊入虎口。
“呵呵,且随我回月宫一叙。”
“姐姐,谢谢你,但是接下来还是请让我去面对吧。”金鱼姬起身轻轻的拥了一下御馔津,随即踏上云端,淡蓝色的波浪随风飘扬。
御馔津张口,想是要挽留,但最终也只能歉然的点了点头。
晴明在下面皱了皱眉,事情有一些出乎了他的意料,同时他也在责怪那个男人,他十分怀疑他是故意的,明明在一开始就可以现身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却非要拖到黄昏时刻。
他能够理解金鱼姬的想法,也十分同情,他和御馔津一样,知道改变不了金鱼姬的想法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鱼姬被接引到那朦胧一片的月宫。
他严重怀疑,这次金鱼姬可能要凶多吉少了,月人口中的交换,怕不是那么简单……甚至可能是一场阴谋。
晴明总感觉有些奇怪,感觉有地方出了问题,但不知道在哪里。嗅了嗅,空气十分清新,抬头看看,金鱼姬消失在了空中,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手中的折扇突然停住了,突然大喊“御馔津!让金鱼姬回来!”
御馔津在空中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在一边的荒踏着星斗,将流星射穿了空中的辉夜姬的身体。
“荒大人!”御馔津捂嘴,十分惊讶和不解,“为什么……”
“别急,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辉夜姬。”
御馔津这才看去“辉夜姬”,她的身体如泡影般破碎,但很快又在空气的流动中恢复。
晴明站起身来,怒道:“你们……”
荒也是,直接飞到月人面前,怒目圆睁,“你们……都得死!”
“暴露了吗……你们反应可真是迟钝啊,还让我们不费吹灰之力抓到了这位金鱼姬,呵呵……她可是有大用,还真得谢谢你们了。”
“言灵——缚!”晴明在下面先发制人,想要当场制服这个月人。
“没用的。”写上缚的符咒,竟像穿过辉夜姬的流星一样,穿了过去。“你们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投影,想来的话,来月宫,就看你们敢不敢来了。”
“不过……你给我过来吧。”
为首的月人抬手,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月人,精准的将一个像是项圈的东西放置在那个女子的脖子上。
“御馔津!”荒大怒,这些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使得这位神子勃然大怒。
“给我拿下来!”荒用手抓住项圈,向外用力掰去。
“唔呜呜。”御馔津吃痛,握住了荒的手。
“何必呢,神子。这位稻荷神和我们有些渊源,而且这个项圈,它有传送功能,目的地就是月宫,你还是来月宫来找我们吧。”
“必定隆重欢迎。”
说完,御馔津的身影化作一道光芒,飞向天上的月宫。
渐渐消失的还有空中的一切,月人,辉夜姬,众多刑具。
“可恶!”荒立身于空中,如此骂到,“青,你给我出来!你都干了什么?就因为你那点该死的癖好就这样行事吗?”
一个男人,缓缓的现出身来。
“这次是我疏忽了,但是我可以担保,我绝没有和月人合作,我也要拯救我的公主。”
这人就是青,谈不上帅气,但有一种独特的感觉,让人觉得舒服。
“我感觉这次的作战计划可能泄露了,你们那边有没有少人?”
青低头看向人群,他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检查着是否有人失踪。
“大,大人……”有一个小妖看看周围,半举起了手,在下面小声说到,“有个人,不见了。”
眼前一闪,青隔空出现在他面前,那只小妖怪似乎有些胆怯,怕是触怒了这位青和空中的荒。
“没事,别害怕。”青手指轻轻一点他的额头,瞬间感觉舒心了很多,也不那么害怕了。
台下一些女子,看到这个,顿时咬牙切齿,满脸通红,回想起关于这个东西的不好的回忆。
“大人,失踪的是日和坊。”
“日和坊……”青摸摸下巴,之前和这位小太阳也是有一段不错的回忆呢。
晴明和荒脸上顿时阴沉了几分,日和坊的失踪估计就是被他们抓走的,昨天可是所有人在一起听这个作战计划的,日和坊肯定是经历了拷问和折磨,透露了他们的计划。
“这是我们的问题。”晴明低头,这次是他们的疏忽导致了这个结果,还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昨天的会议本来就应该几个人商讨,而且少了个人他们居然这么久没发现,太不谨慎了。
最后要不是空中没有尿骚味,并且刚刚排出的尿没有半分热气,被荒和晴明察觉,不知道还会骗走多少女孩子。
现在还只是下午,青看向天空中朦胧的月宫,轻叹一声。
“还可以,我还有后手。”
“这结果我也想到过,留了一手。”

金鱼姬在空中漂浮着,明明跟随在那位月人的后面,她微垂着头,脑子里在胡思乱想,有害怕,有担心,也有那么一点的后悔。以至于没有丝毫的警惕。
咔哒一声,曾经套在御馔津脖子上的项圈也套住了金鱼姬。
金鱼姬还没有反应过来,项圈内一阵猛烈的电击感让她站不起身来,软倒在半空中。
“你们……”金鱼姬还没有来得及发出质疑,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人,赤身裸体,披头散发,但还是看得出来她就是颇为照顾金鱼姬的御馔津。
“姐姐,你怎么……”
“金鱼……啊啊啊!”御馔津的项圈上面电光缭绕,疼的她大叫。
“主人没让你们说话的时候,闭上你们的嘴。”
“你……啊啊!”金鱼姬还没开口,也是被电击的说不出话来。
“我说的是,你们。”
月人开始撕去金鱼姬的衣服,虽然她也没什么布料。
“发育的还没御馔津大呢,虽然比辉夜姬是大了不少,倒是和日和坊差不多。”
两女顿时赤红如霞,像两个早上刚刚从书上摘下的苹果。
金鱼姬更是惊讶,她可不知道日和坊被抓了,聪明的她立刻想到了很多。
月人可不管这些,掏出两根链子,挂在项圈上,把这两个俘虏签回月宫。

月宫。
黑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背后,两位。
一位脑后挂着一轮明月,一位背后挂着一个太阳。
两人被牢牢的禁锢在画满符咒的墙壁上,衣物尽去。墙壁微微发光,有细小的光芒汇入上方的类似于容器的盒子内。
“大人,真的有效,这笑声真的可以作为能量供应月宫,而且比之前的方法更加有效。”
“很好,马上我回去安排新的电池,不过辉夜姬要我一会要带走,我要做个实验来判断一下我的猜想。”
“好的。”
今天一天,虽然在下面展示的是投影,但辉夜姬还是实打实的度过了充实的一天,在月宫中她依然是受重刑,不过还好有一个人陪她。
换句话说是有辉夜姬在陪那个人。
日和坊昨天晚上在睡梦中,被掳走,而且一被抓到月宫,就是被弄醒,月人在一番交涉之后没有结果,就开始上大刑。
从半夜三更,到辉夜姬处刑完毕,日和坊就没有歇下来过,即便是日和坊的嘴已经被撬开来,月人得知了所有的计划后,依旧被小施惩罚。
直到辉夜姬的处刑结束,她才得以休息。
从辉夜姬看来,昨天青走后不久,在月宫的某处传来了凄厉的笑声,虽然声音不大,但这是距离遥远导致的,辉夜姬能感受到分贝的高昂,这种声音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以至于天空蒙蒙亮,笑声才慢慢停息,但还是有笑声,隐隐约约的,让辉夜姬身上冒出来一层小疙瘩,她有些害怕。
直到辉夜姬被处刑,她一开始还在奇怪为什么没有下去,不是说要去游行吗。
她看到了神色诡异,满身奇怪液体,衣服破破烂烂的日和坊。
全身被刷子覆盖,没有一处裸露的肌肤,快速的转动着。
双目无神,头发散乱,嘴巴张开呈笑状,脸部肌肉似乎有些僵硬,保持着笑的模样,嘴里发出的是细小的哈哈笑声。
辉夜姬有些发毛,同时她也知道了昨晚笑声的主人。
月人告诉了辉夜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和马上要发生的事。
辉夜姬十分可怜日和坊,那些骇人听闻的处刑项目,有些甚至是她也没遭受过,甚至没有听过。
当听闻日和坊被密封在铁笼子里,只有头部露在外面,笼子里面是数不清的虫子在残食日和坊的身体时,她不禁眼泪落下。
月人在一旁,告诉她不要着急,因为她马上也要被招待了。
至于日和坊,小小惩罚一下,不过分吧,各种道具招待招待,挠个一天,不过分吧,能提高身体敏感度的液体,不过分吧。
这脖颈,这腋下,这腰窝,这盆骨,这大腿,还有这玲珑俏足。
日和坊也曾经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啊,现在变得如此消沉,绝望,一个晚上而已,月人可谓是心狠手辣。
但说实话的,辉夜姬有些疑惑,按照她的记忆,月人应该是不会单顶着一个挠痒不放的,这次居然是乐此不疲,越来越感兴趣。
辉夜姬还没搞明白心中的疑惑,就开始上刑了,实时投影到下面。
二女的笑声萦绕在房子内,悦耳动听,婉转如仙乐,闻者如痴醉。
这绝对,是一段欢乐的时光,或许吧。
是吧。

足足八个多小时过去,这一段欢乐时光才慢慢停歇,当然这只是对于辉夜姬,日和坊的话,已经将近十五个小时了。
即使身上没有了那些恐怖东西,长时间的处刑也让她们身上残留了一股如毡的痒意。
日和坊缓和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慢慢恢复神智,虽然还是有些不自然,但好歹可以和辉夜姬对话了。
“嘻嘻小太阳~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
“小月亮,哈哈~这不是你的错嘻嘻~是那群月人哈哈~”
两个女孩仍旧是笑脸,已经是机械化的笑脸了,缺乏变化,但一眼看上去还是如花般茂盛。
只是,那四行泪水实在有些突兀。
又是过了一个多小时,体力在慢慢回复,她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在寻找着逃脱的方法。
结果是,当然跑不了。
笑话,哪能让她们这么好跑掉,先不说禁锢她们的金属,就是没有禁锢住她们,这间房子是完全密封的,没有一条缝,只有一个作为通风的通风口,在距离他们五米高的房顶上,房门只能从外面打开,需要钥匙,藏在月人首领上。
她们连最开始的手枷脚枷都挣脱不开,更不用说这个像乌龟壳一样的刑房了。
辉夜姬手都发青了,脸因为过度用力涨得通红,最后只能无力的垂在半空中,手枷足枷内有一层软软的橡胶,确保她们在挣扎时不会伤到身体。
日和坊还没有什么力气折腾,她还在大口的喘着气。
“呜呜”很细微的叫声,虽然是在喘息声中很轻,但还是听到了,通风口里里冒出一个小脑袋。
“因幡!”伴随着辉夜姬的呼喊,一只小兔子冒出来,长着一对小翅膀,缓缓飞下来,亲呢的蹭蹭辉夜姬的脸颊,嘴里不时呜呜出声,听上去十分担忧辉夜姬。
辉夜姬低声安慰,想要摸摸它,但是手动不了了,因幡伸出小舌头,舔舔辉夜姬。
“因幡你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
因幡飞起来,对着空中叫了两声。
一个男子出现,但只有淡淡的虚影,不能看出,他是青,悄然无声的溜了进来。
“还好留了一手,当初你们两被抓走的时候,我找机会把因幡掉包了,这也有一部分是月人注意力圈子你身上的缘故。”
“青!”辉夜姬喊到,同时心里一颗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
青绝对有办法可以救我的。
日和坊看到青,全身不自禁的颤抖,想起来不好的回忆。
“带上这个。”青让因幡从通风口掏出两个项圈,和套在金鱼姬上的一样。
“多亏了因幡的眼线,让我找到了这个套圈的所在地,这个东西的传送功能是直达月宫里和套圈配套的箱子里,我已经找到了对应的箱子并且把箱子带出去了。”
“月人们居心叵测啊,我在那边找到了数十个这样的东西,已经被销毁了。”
日和坊在后面哼了一声,她可不相信这么“好”的东西青会舍得销毁。
青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小太阳,你先来吧。”青可不管她的反抗,直接套了上去,按下旁边一个按键。
日和坊化成一道流光,穿过了厚厚的墙壁,手枷脚枷形如虚设,月人被自己引以为豪的道具给坑了。
日和坊只感觉眼前一亮,她就出来了,朝着一个方向飞去,隐隐约约的她感觉不像是晴明等人的庭院,反而像是……青的府邸。
原本释怀的心有一次紧绷了起来,他果然还是把这个东西拿来给自己用了。
“哼!”日和坊轻哼一声,不过她觉得现在青还不敢造次,穿过墙壁,全身被锁在一个箱子里。
姿势极其难受,双手平举,插在孔洞里,脖子上还是那个项圈,只是项圈的一段连在了箱子的下面,背部因为箱底的构造略有弓起,双股打开約30度,大腿小腿平放,小腿向后转,是双足位于腰部两侧,这姿势让日和坊大叫,疼痛难忍。
青计算着差不多了,日和坊现在应该就在箱子里面,掏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调档。
箱子里面闪着红色的绿色的光,日和坊看到有一个时间在箱子里出现,正在慢慢流逝。
有什么硬硬软软的东西贴在了腋下,腰,股间,大腿,脚底。
“不会吧……”
嗡嗡嗡……
声音不大,箱子在剧烈的运作着,隔音效果很好。

“这小妮子……”
“辉夜姬,你也来吧。”青掏出另外一个。
辉夜姬扭动着身体,软软的靠着墙上,“唔,来吧。”
“这时候就不要诱惑我了。”在辉夜姬耳边轻语,温柔的把项圈套在了脖子上。
辉夜姬顿时羞红了脸,她也化成了光,到了青的府邸,箱子里面姿势依然羞耻,但是箱子没有像日和坊那样运作。
“青,真是好人呢。”
另一边,日和坊则把青笑骂了一遍又一遍。
箱子里面虽然进行着听起来很恐怖的刑罚,但是强度并不是太高,这是青有意调节的。
“她们两个先放在那边,我还有两个人要救,月人居然没有把她们传送走,那么估计是留着身边了,要伺机而动了,因幡,你是要跟着我还是去陪小公主?”
因幡呜呜两声,顺服的趴在地上,将雪白的肚皮露出来。
青笑笑,用手抚摸肚子上的绒毛,“既然如此,你先出来,还要救走金鱼姬和御馔津。”

此时,这两女才解开项圈,被丢在黑漆漆的小房间里,她们使不出任何妖力,月人可不会让她们有能力尝试逃脱出去。
金鱼姬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臂膀里,看上去很害怕。御馔津轻轻靠在她旁边,握住金鱼姬的小手,但她的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
“辉夜姬和日和坊不见了?”来报告的人颤颤巍巍,十分惶恐。为首的那位,脸上明显有怒色,因为在之前他就发现箱子和项圈都不见了,理所当然的就把干这两件事情的人联系到了一起。
“是谁?!”他怒声说道,自己研究了那么长时间的东西居然徒做嫁衣,他很生气。
“既然那个人救走了辉夜姬和日和坊,这两个女人他肯定也想要救走。”
有人在一旁说道,出谋划策。
“要把那两个看好了,可以作为诱饵。”
……
起身。
“御馔津带往月宫正厅,金鱼姬我自己来。”

哐当。
一道光闪了进来,让处于黑暗中的女子有些晃眼。两个月人走进,将两人分开,带上了不透光的黑色眼罩,并且带往不同的地方。
当御馔津停下的时候,她感觉到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她的肌肤之上,十分温暖,空气十分清新。
“这……是在室外吗?难道……”她想到了之前辉夜姬的公开处刑,她也要被这样吗?
黑布被扯下来,阳光晃的御馔津睁不开眼,她平躺在地上,双手双脚被最大程度的张开,呈大字型,她所处的地方好像是个浴缸,并不算浴缸,浴缸没有那么浅,更像是个……培养皿,坚硬的手箍和脚箍让她动弹不得,而且胯下有点异常,好像有什么东西连在了她的尿道上。她环顾这四周,空旷无比,有一些月人在周围围观,还有一些罐子被拉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御馔津想平静的质问,但声音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的颤抖了,而且俏脸通红,因为全身赤裸,被人一览无余。
月人在一旁不闻所动,将粘稠的液体倒入这个皿内,很快叠上厚厚一层,在御馔津锁骨的地方停下来了。
御馔津感觉行动不便,这些液体给她的感觉像是浸没在了油里,粘稠,不适。
她发出一声声闷哼,语气妩媚。
“高天原的神明,也落到这种地步了。”月人在一旁嗤笑。
“你们……混蛋!无耻!卑鄙小人!”御馔津羞怒,对着月人那张死鱼脸骂道。
“你现在骂吧,马上你就会作为电池,给我们供电的。”
“电池是什么?”御馔津不解,看着月人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你马上就知道了。”月人靠近皿的周围,用手舀起粘液往未浸没在液体里面的前脚掌和脚趾抹去。
“什,什么东西?!变态,别摸我的脚!不要,别,脚底不行,哈哈哈,这什么鬼,好痒,别划,哈哈哈~”
用手指的指甲尖,轻轻在薄薄一层粘液下的柔嫩脚底板频繁的划蹭着。
这液体的作用是加大敏感度,而且越处于动的状态效果就越明显,月人示意,另有一人掏出引流的小管子,将丝丝缕缕的液体流到御馔津的脚趾上,御馔津甚至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她的视野被固定在了天空。
“不要,哈哈哈~脚,脚心,什么东西,越来越痒了,嘻嘻~脚心,别划了痒死了,哈哈哈~”身体只能有限的扭动,也许只有脚趾能动了吧,御馔津的脚掌起起伏伏,脚趾翕动,像五根白白嫩嫩的蚕宝宝。
手指不紧不慢,长长的在脚底划下一道不会消失的白痕,因为在上一道痕迹消失前,邪恶手指又划在了同一个地方。
“高天原的神明,不过如此。”想到这,月人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御馔津的脚趾顿时紧缩,大笑出声的同时,脚底的纹路紧凑在了一起。
紧缩起来的脚掌并不好划弄,御馔津也是发现了这点,即使在吃吃的笑,也尽力把脚掌锁在一起。
月人紧缩眉头,他看向一个方向,有一人在往这边赶来,微微一笑。
是行刑者。
月人慢慢停下来动作,并且使了个眼色。
划蹭感消失,御馔津还没来得及消停一会,十个蚕宝宝就被狠狠地拉住了。
“不要!啊啊啊…好疼,已经张不开了,不要拉了,你们这群魔鬼!哈哈,别,脚心,痒死了~”
五根绳索套在了蚕宝宝的脖子上,收紧并往上拉到极致,之后是往两边拉到极致,整个脚像是朵茂盛开发的花,五根绳子在上方分别钻入一个小管子里,管子连着的是放在一边的罐子,正在汲取着那液体。
至于御馔津大笑的原因,很简单了,行刑者拿出两个小巧玲珑的机器,是一个滚轮样的东西,上面是硬硬的毛刺,密密麻麻的,看的人发慌,好在毛刺尖端并不是尖锐的,被打磨过,呈现一种椭圆形,但是这也给御馔津带来了极大的乐趣。
滚轮开始转动,从前脚掌慢慢移动到后脚掌,也就是浸没在了粘液里面,带动着粘液飞溅,保证粘液在每一根刺都有过接触,然后上升,停在脚心处,每一个刺都不亚于之前的手指,开始疯狂的转动。
御馔津顿时像是触电似的,开始不住的抖动,脚心完全展开,最嫩的一片肉被轮番糟蹋,御馔津哪里受得了这种,好像有无数的手指在那片区域不停的刮,可是这手指的数量是不是太多了?
液体慢慢在转动中流下来,或者飞溅出去,等到液体所剩无几时,滚轮再次下移,将全部毛刺浸入液体,接下来又是毫不留情的再一次折磨。
噗呲噗呲,液体四射,整个脚掌被刷的红彤彤的,好不可爱,这已经是第十次滚轮招待脚底板了,每次都会持续三分钟的时间,但对于御馔津来说却是更长久的感受。
差不多就是挠了半个小时。
“哈哈哈~痒死了,别挠了,脚心不可以,呀~好痒,别挠脚心了啊,别划了啊哈哈,痒啊,脚心痒啊~不要不要不要!噗嗤哈哈哈~”
好像是听到了御馔津的求饶,滚轮慢慢停下,在阳光的照耀下,滚轮上的液体反射出了点点光芒,在尖刺尖端和脚底板上拉出了一条自带光亮的射线。
脚掌绷紧的肌肉缓缓舒展,虽然脚趾被牢牢绑住,但还是能看出来,整张脚底像是在呼吸一样,慢慢张开再微微缩紧,浑圆饱满的脚趾头上上下下的颤动着。
“呼……哈……别继续了,受不了……”
“小美人,这就受不了了?别急,还有好戏看呢。”月人在一旁颔首,十分满意。
一个手势打下去,行刑者顿时意会,在皿上摆弄着,八根细长的金属棍,直立在皿上且最高处与脚趾在同一水平线上,每两根相对应的棍子上端互相连接,上面同样是密密麻麻的尖刺,尖刺对着每一条脚趾缝,另一边的脚上同样如此。
御馔津虽然看不见,但脚趾缝里的刺痒感还是感觉得到的,开始奋力挣扎,小脸憋的通红,也只能软趴趴的躺着。
新的一轮折磨再次开始,首先开始运转的不是滚轮,而是绑住脚趾的绳子上面的十个管子,粘稠的液体顺着纤维流了下来,将整个脚包裹住,随后脚趾缝里的尖刺开始前后拉锯起来。
哈哈哈!
脚趾一阵颤动,然后看见绳子再次用力,将脚掌打开,八条毛毛虫一样的尖刺,布满了整个脚趾缝,蠕动着身躯。
这可痒坏了御馔津,她现在整只小足完全动不了,享受着痒的地狱无法自拔,她的眼神开始迷离,两眼慢慢上翻。
脖子上突然一痛,一股液体被注射了御馔津的身体里,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液体的用处,意识开始回归,脚底的感觉愈发清晰明了。
如此拉锯,八条毛毛虫前后的速度均不相同,有快速的暴力拉扯,也有慢吞吞的要把每一根毛刺都完美体现的,这种随机感,是为了不想让御馔津受到相似的痒感而麻木,有了抗性,其实御馔津早就感受不到脚的存在了,这种程度的痒早就超出了正常人的承受范围,可怜这一双小脚,更可怜的是这双脚的主人,一张小嘴就没合拢过。
谁来救救我……
这是御馔津想的最后一句话。
爆笑,绝望。
又是半个小时,脚趾缝的毛毛虫像是累了,瘫在脚趾缝上,即便是停下了挠痒,御馔津依然不能缓和,干笑着,眼神迷离恍惚的看着明晃晃的天空。
一根针在御馔津的视野中出现,针尖反射着亮眼的光,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一闪一闪的,好像在炫耀。
御馔津瞳孔一阵猛烈的收缩,有恐惧,有绝望,有胆怯,甚至……有几分渴求。
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但那根针可不会考虑到她的动作。
哧,一股液体注射进她的体内。
视野不再模糊,感官又回来了。
“魔鬼……”
还没等她说完,脚趾缝再次开始拉锯,脚心处的滚轮也贴了上去,速度倒是和一开始差不多,但因为上面管子的液体不断流动,可以一直放在脚心处,效率很高。液体在脚趾缝里迸溅出来,但丝毫没有减少液体的量,十根管子,像是在喂养永远吃不饱的蚕宝宝,不断提供营养。
两只小脚现在完全是在遭受着最为苦难的折磨,在这培养皿下面,有一个收集槽,似乎在汲取什么液体质的能量。
伴随着御馔津的挣扎和大笑,收集槽闪烁着光芒,而且里面的液体越来越多,且越来越趋于固体化。
“大人,这能量感觉不如辉夜姬和日和坊提供的多。”
月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大笑的御馔津一眼,“看来只有更高强度的挠痒吗,你们做好记录,记好要对照实验,每次实验不能少于三十分钟。”
“是。”
一张表格,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项目,第一列首端写的是“足”,下面第一行就是刚刚御馔津受到的滚轮刷脚,后面写的是第一次刷脚获得的能量值。
然后就是脚趾缝,也是记录下了对应的数据,现在在进行的,是脚心和趾缝的双重折磨,之后的列表里,还有两倍速刷子,四倍速刷子,分别依然脚心,趾缝,脚心和趾缝。光是一双小脚,都要经历将近五个小时的折磨,更不用说延伸到全身了,大腿,胯部,腰肋,胸部,胳肢窝,脖子,这些地方会比一双脚来的好受吗,终究要接受实验。
“哈哈哈~”笑声银铃,在宽阔的广场上引起阵阵回声。
滚轮嘎吱嘎吱,不断舔舐着沾了酱料的玉足,引发玉足的主人的绝望笑声,还乐此不疲,这简直就是最好的玩具,一摸就笑。半空中,第三根针已经待命,等待的就是御馔津即将晕厥的那一刻,给她来一下,保证让她笑口常开,精神饱满。
御馔津的胯部收缩,澄黄的液体顺着输尿管,流到了一个水龙头那里。
没错,正是把辉夜姬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憋尿刑罚。
“尿尿~哈哈哈哈不要~”
膀胱早已临近饱和,只有当液体压强达到一个临界值时水龙头才会放出一道小隙,让膀胱得以缓息。
御馔津憋的双股战战,两只脚给她的尿意过于庞大,还被限制了排尿,然而这只是实验的一部分。
漫长的半个小时过去,脚心的滚轮和趾缝的毛刺停下,粘稠液体从毛刺隙间流在皿内。
“接下来,直接先进行最后一项实验。”
月人手指着最后一行,全身毛刷覆盖四倍速外加敏感成长剂。
道具立刻开始准备了起来,一个个滚轮陆续就位等待就命,两个和脚心上的差不多大小的滚轮,放置在腋窝两侧,视野往下移,两颗毛茸茸的球已经包裹住了两颗小草莓,至于下面就有些恐怖了,一排排不留间隙的长条形滚轮,一一对准了每一根肋骨和肋骨间的缝隙,腰间并没有滚轮,但有三只机械手,两只捏着腰眼,还有一只揉着肚子,胯部有很多不知名的小玩意,有一个里面是毛刷的小圈,圈在御馔津的阴蒂上,有一根形似阳具的东西,上面闪着诡异的光,插进了那个里面,一根导尿管连在外面……等等等等,这些只是最主要的部位,还有一些不是痒点的地方都被招待到了,手心被迫张开,两个刷子贴在上面,大腿上有一群小手在移动着。
同时,一个吊瓶挂在半空,里面流淌着的是会让人清醒的药剂,在一滴一滴的注射进御馔津的身体,以免御馔津出现昏厥,保证实验的准确信。
一切都准备就绪,等待的只是一个发号施令,御馔津体会到了身体的不适,全身都好像被不明的物体所包裹,目光只有一个吊瓶,里面的液体缓慢的滴落。她当然知道身上的东西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让她发痒,让她大笑,来获取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能量。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与其挣扎和大骂,不如好好稳住心态,坦然面对。
可惜,她要面对的终究还是过于恐怖。
透明的皿盖,盖在了御馔津上面,一个管子连着御馔津的嘴,直通嗓子眼,引的她一阵干咳,充沛的空气顺着管道流入她的口中,控制了她的呼吸,是为了不让她过于缺氧而晕倒,吊瓶里的液体只能弥补精神,而不能弥补生理上的需求。同时有一个小管子通进皿内,少量红色的液体流入,瞬间就像流入热水的红墨水一样,萦绕开来,皿内的粘稠液体一下子开始沸腾起来,看起来像活的一样,那红色的液体是一种有自我意识的液体,它会聚集在人体的肌肤上,而且会于其他无意识的液体结合,形成更恐怖的粘液块,类似于史莱姆,但比史莱姆来的更加智能。现在他们就包裹住了御馔津的肌肤,形成一个粘液层。
聚集在人体肌肤上不是没有理由的,它们很喜欢人体皮肤上的角质,所以被它们贴的越久,身体就会更加的敏感……
现在只需要等待,等御馔津的敏感度上升几个台阶。御馔津的肤色开始变得有些粉红,有一种朦胧的美感,这看上去已经是完美的融入了。
全身上下十几个滚刷,开始运作。还没等御馔津反应过来,一股痒感像是洪水一样涌入她的大脑,心中的防线立刻决堤,之前所做的心理准备仿佛就是个笑话,全身上下无处不痒,更可怕的是,御馔津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处肌肤的痒感,想要大笑,口里的管子堵住了她的嘴,将她大笑和呼吸的权利都剥夺了,刷子紧紧的贴合在身上,伴随着旋转,粘稠的液体四射,同时,阴蒂部位的刷子慢慢的旋转,将御馔津时不时感应到高潮的感觉,蓝色的类阳具在不停的深入浅出,同时有细细的导尿管,将澄黄色的液体导出,封存。
呜呜呜!
御馔津再也没有像神明那样的威严和端庄,像是个只会大笑的机器。身陷无尽的痒之地狱,任何人都会疯掉的吧……而且还带着一遍遍的性高潮,毛刷在阴蒂上不停旋转,偏偏又在御馔津要去的时候停下,等待御馔津被药物强行缓和后再次实施暴力催情。
她已经是一块可怜兮兮的烂布了,还是那种被无休止折磨的烂布,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她在这场名为痒的地狱里放弃了一切抵抗,已经是一只只会发情的小动物了。
惨绝人寰的笑声在这片广阔的空间回荡,比昨天的小太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首的那个月人看着电池慢慢充能,这个效率可比汲取愿力快多了。
他瞬间就想到了,在下面似乎看到不少姿色稍好的女性,要是能找到什么把柄的话……或者直接抓走?
妖怪和神明是比人类能承受的更多,所以更值得去抓……
“继续实验。”他留下这么一个命令后,救离开了,还有一个少女等着他呢。
“是!”
又一轮的折磨开始,可怜的小御馔津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实验材料。
实验仍在继续……
绝望的实验。

月人首领赶到一个暗红色的房间,墙壁不是砖石,而是一根根滑溜溜的触手,房间的中间,有一个蓝色波浪状头发的少女,M字开腿,被触手悬挂在空中,正是楚楚可怜的金鱼姬,她似乎睡着了,呼吸匀称,一点也没发觉他的到来。
轻轻的摸摸金鱼姬的小脑袋,睡颜很好看,戳一下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一不小心吵醒了她,眼睫毛轻颤,淡蓝色的眼眸像极了大海,似乎有海浪在里面涌动。
“唔……”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
金鱼姬睁大眼睛,这个把辉夜姬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居然就这她面前,还用手摸自己的头。她下意识的想躲开,但却发现自己悬在空中,只能很有限的移动自己的身体。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金鱼姬又气又羞,脸蛋涨得通红。
“没什么,小金鱼,就只是拿你做个小实验。”他继续抚摸着金鱼姬的头,“而且,对于你变成这个样子,我有些好奇。”
“什么实验!?别摸我的头!那个……家伙说,会长不高的……”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金鱼姬脑海里浮现。
“噗哈哈!”
有一根细小的触手,在金鱼姬的脚上划过。
脚趾立刻蜷缩在一起,但顿时有八个触手抓住了脚趾,并且强制分开后挺。
“你别挠……哈哈”
金鱼姬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两只脚像是盛开的花,向触手展示着足的美好,触手也是没有辜负这一片圣地,现在的触手形如针刺,在脚心上滑动着,写下一条条白痕。
“好好享受吧,这跟御馔津可不一样,这里的触手可不会停,而且你也不会力竭而晕,更不会疲劳,这里有特殊的结界加持,换句话说,这个房子就是特意为了触手的挠痒而造出来的。
随后,就只有金鱼姬一个人被留在了这个触手房,金鱼姬感觉身边好像有好多东西,似乎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环顾着周围,有一些触手正滴落着半透明的粘液,像是一条条小蛇,乱舞着灵活的身躯。
“不要!”
一下子冒出一堆,围绕着在脚心周围,针刺的触手滑动着,几十条无不例外的对准了金鱼姬的足心。金鱼姬吞了一口口水,不安的看着触手。那群触手好像在等待什么,突然猛的一戳。
“!!”
金鱼姬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扭动着身体,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
拼命的想要收紧脚趾,却被触手死死抓住,不肯让出半步。
触手自然不会是简单的一戳,他们开始在金鱼姬的脚上排好队伍,开始轮流划过那美丽的足弓,还有几根触手则在脚趾肚和趾缝做文章,在上面打着圈圈。
这可苦了这双脚的主人,M字开腿的金鱼姬,眼睁睁看着那些触手在玩弄自己的脚底,脚心传来的痒痒让她娇笑连连,身体更是在奋力挣扎,试图躲开这难受的痒感。
这时,抓住手臂的粗大触手把手臂再拉高了一点,随后两团触手出现在了腋窝两边。
“哈哈……不要”
那两团触手,就像是还早一样,看起来是一团,其实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突触,每一个突触都可以自我吮吸和啃咬,当然造成不了痛觉,痒感还是很棒的。
当这两团海葵贴合在腋下那两片肉壁时,金鱼姬如触电般,肩膀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感觉有很多小嘴在吮舐,整个腋窝都变得奇怪了起来,麻痒感让金鱼姬不知道是感觉痛苦还是舒服了。
“唔唔……嘻嘻……”虽然看起来腋下很恐怖,但是论实际的痒感,还是脚心来的更直接,针刺状的触手在脚底轮番轰炸,戳挑刮蹭,样样俱全。
金鱼姬笑的花枝乱颤,脸上赤红如霞,漂亮的大蓝眸子闪闪发光,一头波浪长发更是在空中肆意飘洒,好不快乐,触手虽然是软的,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那如附体肤的痒,这脚底和腋下的触手似乎是长在她肉里一样,逃不掉躲不开,也正是金鱼姬把心思放在了这两个地方,并没有发现身边还有一些触手准备加入了。
一根粗大的触手,上面是一颗颗小疙瘩,颗粒饱满,从背后穿过双腿幽处,贴合在那片鲍鱼上,开始上下慢慢的摩擦起来。
“噫嘻嘻……别弄哪里~”金鱼姬不安的扭动着小腹,可这又无疑增加了胯下和触手的摩擦,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挑都下流出来了,与此同时,又是两片薄薄的触手片,近乎透明,贴在了胸前那两颗花苞上,透过透明的的一层可以看见有小小的触手在草莓上不停的挑逗,拉着小草莓左转右转的,很是调皮。
“不要……嘻嘻……”金鱼姬眼神开始迷惘起来,原本跃动的海洋也在她眼中慢慢沉寂,甚至有一抹粉红色浮现。从未接触过这些的小金鱼,又怎么能忍受的了呢?小小的胸脯毫无意识的抽动,小腰更是突然猛的一挺,这可能是我们的小金鱼第一次高潮吧~如此生涩,可爱的小腹还在不住地颤抖,半透明夹杂的乳白色液体从胯下的触手边缘挤压出来,顺着触手表面的纹路慢慢流淌。
“嘿嘿……好舒服……嘻嘻~”
金鱼姬歪着小脑袋,沓拉在一边傻笑,手臂和腿完全放松,任由触手摆弄着痒痒肉,只是肚子和小脚在做着条件反射,时不时扭动一下。从地上伸出一大块的触手,把头轻轻拖起,看上去是为了让金鱼姬舒服一些,但也把头固定在了凹槽里。
一根手状的触手,伸出来轻轻抚摸金鱼姬的额头,金鱼姬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一脸幸福的样子。
“嘻嘻~痒痒~好舒服~”更多的触手又钻了出来,已经不只是在腋下和脚心做文章了,全身上下,都有触手在光顾,一个大肉团紧紧包裹住金鱼姬的身体,里面的触手在孜孜不倦的舔舐金鱼姬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这与前面挠脚心,吸腋窝一比,简直就是地狱和天堂。
但这也许是金鱼姬所渴望的。
在肉团外面的头苦苦傻笑,娇嗔伴着笑声,像是银铃一般悦耳,金鱼姬面色潮红,痒痒肉带来的痒感以及性方面带来的快感相互交错融合在一起,直冲金鱼姬的大脑,那只手也是隔着天蓝色的秀发,抚摸金鱼姬的脑袋,好像在说小金鱼,辛苦了~一边在溺爱的抚摸,一边在对金鱼姬敏感的身体进行“溺爱”的“奖励”。
当触手伸出形如毛刷状的突触,把他们放在金鱼姬足心上时,金鱼姬笑声再次爆发,无意义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助,这也激起了触手的折磨欲。触手把脚踝牢牢的抓住,特殊的触手用突触在脚底上快速的刷动着,速度快到已经出现了残影,比之前快了一大截,似乎是对金鱼姬刚才的挣扎表达不满,同时也没有放弃别的地方,腋下有两团花蕊一样的触手,每一根“花蕊”都有自己的行动轨迹,在腋下舔舐着,金鱼姬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十分吃痒,小金鱼无助的仰头,大大的眼睛满是笑意,晶莹的口水自嘴角滴落,惹人怜爱,也让人想要去好好的欺负一番。
“性方面相比于挠痒……虽然也能充电,但是不及挠痒那么强烈,同时也不及挠痒那么持久,是否要全程挠痒?首领?”负责数据收集的月人对比着数值,提议道。
“不急,让触手持续对那里进行刺激,我要……证实一件事情。”
触手的肉团里,一个类阳具的触手慢慢对准了胯下,触摸到那片肉瓣,慢慢挤了进去,金鱼姬腰部一阵微颤,略显稚嫩的下体对于异物的侵犯很是敏感,更不用说这个触手开始缓慢地做活塞运动了,一下,两下……金鱼姬嘴里除了笑声,也夹杂了一些咿咿呜呜的的娇喘,两个长满毛刺的触手,绕着那两个小荷包蛋,在乳头上包成两个圈,略微用力卷着,软硬适中的毛刺一次次的刺激着两颗鲜嫩的小草莓。金鱼姬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咿咿呜呜的喊着不成文的话语。胯下的触手伸出,沾了粘稠的白色液体,触手变化着形态,由原本的阳具变成了两条长条状,绕着胯下转着圈圈,最后停在那颗小豆豆上,两根长条夹住,一前一后的搓着,可怜的的金鱼姬,诱人的小屁股剧烈的抽动着,金鱼姬小腹一挺,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射了,来自性的刺激让金鱼姬好像是接触到了什么,浑身闪着鲜艳的红光。
金鱼姬身体开始了变化,原本的长发变成了短发,身体也是由原来的少女变成了萝莉,触手们似乎也是对她失去了兴趣,噗的一声,被触手肉团给吐了出来。小金鱼双眼上翻,一脸被玩坏的样子。
“成功变回来了……”首领微眯着眼睛,“接下来要看看怎么变回去。”他按下一个按钮,一个机器用渔网把奄奄一息,满身粘液的金鱼姬给网走,带往下一个地方。
“接下来……要拿出这个了。”首领双手背在后面,慢慢踱步,“神秘的力量,导致这些妖怪形态的改变,记载在古书中的转化方法竟然是对的,接下来要做的是……呈工字形,挠痒一天一夜,将收集的尿液在肚子上画一个sp。这什么奇怪的东西,真的可以吗?”
“既然第一次转化已经完成了,那这第二次的转化,必须得试试。”
“毕竟……想看看辉夜姬转化形态后,再次被折磨的笑颜呢。”
当金鱼姬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她试着舒展一下四肢,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的禁锢在空中,连脚趾都动弹不得,而且腿部被拉开成一条线,疼的金鱼姬痛苦不堪,仔细感受一下,下体好像还有个管子连接着,很是怪异。
“唔……”金鱼姬的眉头皱了起来,胯部和大腿连接处传来痛苦的撕裂感,
“叮!”淡橘色的光芒在头顶绽放,面前也打开了一道门,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象。
月人们忙忙碌碌,在这个拘束器周围操作着。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好疼……”金鱼姬圆滚滚的脸鼓了起来,很有孩子气。
一眼看上去,金鱼姬是被拘束在一个像是盒子一样的东西里,双手的前臂和两条大腿被禁锢在盒子壁上,导尿管连接着膀胱,盒子下方显示着膀胱内尿液的储存量,直到接近规定的阈值才可以进行排尿。墙壁上露出了几个小门,里面缓缓钻出几个圆形的滚刷,不紧不慢的贴在金鱼姬的腋下,腰间,大腿,下体两侧。
至于看不见的脚底,特意有两处特写,机器做的细长梳子,在脚底快速上下划拉着。同时有与御馔津同款的乳胶液持续滴落在金鱼姬的怕痒处。
“不要!”金鱼姬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悲鸣后,陷入了痒的地狱之中,在狂笑中,身前那扇门慢慢的闭合上,橘色的光芒忽闪忽灭。
“哈哈~憋不住了,嘻嘻嘻好痒~辉夜救我哈哈哈哈~”金鱼姬试着呼救,但
回应金鱼姬的只有头上那顶小橘灯。
灯光一闪一闪,金鱼姬在极限的边缘也是一跳一跳的。
本来就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萝莉,哪里受得了这般折磨,金鱼姬感觉浑身难受,但莫名有些快感,一个劲的笑,再也合不拢嘴。
“好痒吖~”

此时在青的住所的地下室内,辉夜姬也和金鱼姬是一样的姿势,区别只有辉夜姬还穿着可爱的内衣。
“请动手吧,为了金鱼姬,我要变成更强大的自己。”辉夜姬眼神坚毅,看着面前的青。
“好吧,辉夜姬,我希望你能成功,那个古书上写的,不一定是对的,但是我可以帮助你。”
虚空中,几十只手伸出,每一根手指上都带着刺刺的凸起,一股脑的覆盖在辉夜姬的痒痒肉上,在吹弹可破的酮体上揉捏着,正对着胯下的下面,有一个漏斗收集辉夜姬的尿液。
“哈哈哈~好痒~”辉夜姬瞬间破功,笑的花枝乱颤,肩膀一抽一抽的,虽然笑的甚是甜美,但让在一旁的日和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浑身发痒,又想起来不久前在月宫里遭遇的快乐回忆。
“小太阳你就好好陪陪小公主吧,辉夜姬可是付出了自己的身体呢。”青指着另外一个架子,呈X型水平放置,尽管小太阳一直在摇头,但还是被迫“自愿”的躺在那里。
“你混蛋……”日和坊别着脑袋,双眼紧闭,来自虚空的手慢慢伸了出来,在日和坊的身体上开始游荡。
日和坊的表现好辉夜姬同出一辙,短暂的抗拒后便张嘴大笑,好像是认命了一样,日和坊也没挣扎,只有去接受这痒感。
青听着房间里悦耳动听的声音,也是一阵陶醉,又有什么会比这声音更让人痴迷呢,更何况这是日月合鸣,这一刻,很想永远的保存。
青看看辉夜,轻轻摸了下辉夜的小脑袋,在辉夜姬小肚子上轻轻捏了一下,小肚子挺了一下,很是可爱。
再看看日和坊,摸摸下巴,把脑袋挺起来,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再捏捏两颊,很是满意的拍了一下小屁股,日和坊顿时赤红如霞,啐了一口,看似愤怒,实则充满笑意的瞪着眼前的青。
“那明天见吧,给辉夜姬的新生庆贺。”青慢慢走出去,把门给关上了。

“青,你究竟想了什么方法?月宫那群人,你觉得光凭一个辉夜姬就能成功打败他们吗?”
青的府邸,一个高大的男子默默坐在青面前,桌上的热茶还冒着热气,洒着淡淡的茶香。
“荒,到时候需要你出手的,光靠辉夜姬还不够的,而且月宫里说实话,真正的主人只会是一个人,那就是辉夜姬。”
“辉夜姬她……我不太了解那个过去,这些历史就算在高天原里也是极为机密的东西,我看不到,可以详细聊聊吗?”
“这要聊很久啊……不过时间还有,让我们慢慢等待另一个形态的辉夜姬吧。”
“这个东西,我们也想听听。”门打开,走进来的是晴明四人,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桌子旁边的空位上,有侍女上来,给新来的几人添上了热茶。
“月宫那个时候……是属于辉夜姬的族人的,他们很快乐,也很尽职,他们收到来自地下的愿望,实现他们的愿望,得到愿力,以此来维护月宫的正常运转,那个时候辉夜姬生在月宫,被族人们百般呵护,是真正的小公主,活跃开朗。
然而美好的生活被入侵者打破了,他们自称月人,称要取代无用的辉夜姬的族人,占领月宫,淳朴的族人自然奋战,但是敌不过蓄谋已久的月人。族人们最后也只剩下辉夜姬,辉夜姬当时悲痛欲绝,看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个族人倒下,死去,带着泪水逃跑的时候被月人追上,绑在了十字架上,浑身赤裸。”
青顿了一下,又继续讲到:“月人们发现了辉夜姬对于愿力有极高的亲和力,不打算杀她了,但是辉夜姬对他们实在是怀恨在心,又想让辉夜姬被他们所用,又不想去伤害她。他们在翻阅月宫留下的古籍时,发现辉夜姬这种体质的人天生与愿力极其有亲和力,但是也大大增加了身体的敏感度,过强或者过长的刺激甚至会导致失忆,并且会一直保持萝莉的体态。
月人们立马实施行动,他们把辉夜姬绑在架子上,让感兴趣的月人们挠她的痒痒肉,一开始人很多,但后来人们对这个天天当玩具玩的辉夜姬渐渐失去了兴趣,随后就开发出永不停歇的挠痒刑具,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对辉夜姬进行挠痒痒,辉夜姬几度濒临奔溃,但是月人们用愿力源源不断的滋润她的躯体和精神,以至于每时每刻辉夜姬都在以最精神的头脑和最敏感的身体感受着痒,辉夜姬的笑声一直在月宫里荡漾。
月人们早已习以为常,在他们工作相差几米的地方,就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小萝莉被无情的挠痒。终于,在五年三个月零四天,辉夜姬晕死了过去,当她再次醒来时忘却了先前的一切,真正的失忆了。而那个时候的月人,并没有对辉夜姬受痒刑有记录,只记录了辉夜姬失忆,以至于现在的月人在换了几代后,不知道辉夜姬最大的弱点了。”
“好可怜的辉夜姬,月人太可恶了!鸠占鹊巢不说,还把辉夜姬折磨的……好可怜。”神乐双手握在胸前,眼睛有些湿润,紧紧靠在晴明身边,让旁边的源博雅看直瞪眼。
“原来是这样…那我需要做什么呢?青?”荒摸着下巴,仔细思索。
“辉夜姬凭借的是愿力,只要有足够多的愿力,就可以从根本上将月宫击溃,荒只需要处理一些突发情况,例如月人的小手脚。”
“那我们呢?”晴明依旧摆弄着他那把小扇子,询问青。
“你们需要找到更多的妖怪,或者人类,来提供愿力,以你们的威望,应该可以做到吧。”
“我们?我们只是一介普普通通平凡的阴阳师罢了。”
“普通?你吗?”说罢,青起身,“还有一个时辰,辉夜姬就可以成功了,让我们静候佳音。”
漆黑的地下室内,辉夜姬笑的眼泪都流干了,意识也是模糊不清,只有在愿力滋润的前提下,才会保持意识的清醒,可爱的小肚子一阵抖动,一股澄黄的液体从幽处淌出,顺着漏斗汇入下方的小池子里,池子里早已是足够多的尿液。
另一边的小太阳,作为辉夜姬的陪痒,所受的折磨一点也不弱于辉夜姬。日和坊早已是无力挣扎,任由身上那些手随意玩弄自己身体,浑身奇怪的液体混杂在一起,把架子都弄得湿漉漉的。
门开,青拿着一只毛笔走了进来,他把一挥手,辉夜姬身上正在挠痒的手瞬间消失不见,轻轻为她拭去那条泪痕。
“辛苦你了,小公主。”
把辉夜姬抱下来,平放在了柔软的毛毡上,挑起毛笔,将笔尖浸入那黄色的液体之中,随后在辉夜姬的肚子上写下了SP这两字。
与此同时,天上的月宫,月人首领也拿着毛笔,在他面前,是尿淋淋的SP二字,写在这小金鱼泛白的肚皮上。
“进化吧!”
两个小萝莉,身上泛起了腾腾的雾气,看起来很梦幻,氤氲的雾气越来越浓,直至完全覆盖两女。
“古籍没有骗我,接下来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青面前的,是一个略带灰尘的球状物体。
月人面前的,是一个个被大卸八块的人物模型。

皎月当空,月光洋洋洒洒,落在了庭院中央,照亮了杯中的茶波。青轻轻放下杯子,眼神往空中的因幡看去,抚摸着它的小脑袋,那只带着翅膀的小兔子舒服的叫了两声,随后便看向那个敞开的房门,它的主人辉夜姬还没有出现。
“辉夜姬她……要成功了,安心吧。”青安慰道,“月宫之人,必将付出代价。”一张手,把茶水洒在地上,在月光的倒映下闪闪发亮。
“青……”成熟的女声响起,一位亭亭的女子,背后舒展着羽毛翅膀,看起来很是柔顺,白色长发顺势而下,身体修长,身上丝条如瀑,勾勒出她的成熟,也带了几分仙气,腋窝之处全无遮掩,裙摆之下,玉足悄然露出,足弓修长,皎洁如镜。
“辉夜姬……哦,应该叫你因幡辉夜姬,你成功了,你……好美。”青带有几分欣喜,也有几分陶醉,痴痴地看着空中的丽人。
“青……我已经想起来了,我曾经在月宫下遭受的一切…你可以帮帮我吗?”因幡辉夜姬慢慢飘下,正脸看着青。
“如你所言,公主。”
“呜呜~”一只兔子飞进辉夜姬的怀里。
“因幡,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她一把抱住那只粘人的小兔子,揉揉它的小脑袋。“接下来也要你来帮忙哦~”
“呜!”
青背后突然一凉,想起来那段由月之羽姬带来的恐惧。
“开始了。”辉夜姬突然抬头,看向那若隐若现的月宫,,“我感觉到他们来了。”
“辉夜,这次绝对不会有问题了。”青站在她身边,鼓励道。
一个符咒飞来,青双指捏住,这是晴明的阴阳术,可以传递信息,青仔细看过后,告诉辉夜姬已经安置妥当,随时可以开战。
“请诸位与我同战。”辉夜姬飞向空中,在其身后拖着洋洋洒洒的仙雾,在之后,是黑压压的人群,跟随这天上的脚步,这是众生,不仅有妖,也有人,他们一听是以前那个辉夜姬,都来了,尤其是听到辉夜姬的遭遇,不由得都潸然泪下,纷纷表示愿意前行,尽自己微薄之力。
“辉夜姬,你是我们月宫的人,如果现在回头,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月人首领走在最前面,宣告着对辉夜姬的命令,在他身边是一群群的月人,身后有一个巨大的东西,被黑色的布盖住了看不太清。
“既往不咎…难道又要被你们带回去挠痒吗?你们都错了,月宫不应该是那样的!”
“实现他人之愿望,摒弃自身之精神,真难道不是月宫的职责吗?辉夜姬你该当何罪?!”
“那是你的月宫,不是我的月宫!你们这群占了我的家园的坏蛋!”辉夜姬看上去有些激动,眼眶里饱含着泪水。
“辉夜姬!看来又必须对你实施失忆了,放心,失忆之后,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背后的月人们一同喊道,似乎要在气势上压过辉夜姬这边。
“抓走!”随着月人首领一声令下,背后的月人开始拉箭,辉夜姬的那条小兔子挺身而出,化成了巨大的月之羽姬,双手一撑,通过辉夜姬和愿力沟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罩。
“你们还是那样……那只有驱赶你们了,月人。”辉夜姬在空中舒展身子,翅膀完全展开,犹如仙女下凡。
“辉夜姬,别这样,马上就会结束了。”青揉揉辉夜的肩膀,递给了辉夜姬一个东西。
“青……这是…”辉夜姬看着这个圆形的小东西,有些通透,在观察的时候直接穿进了辉夜姬的胸膛。
“这是你祖先遗族流传下来的月之茧。”
“什么?是祖先的…”辉夜姬惊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有了升华,这份突然的力量让辉夜姬更加强大了,这是如此的契合,在她面前的月之羽姬也是能力暴增,一巴掌将飞来的箭全部打断,更是怒吼一声,将在前沿的月人给拍落。
“加油,辉夜姬,这个得你来做,我们能做到的只有帮你解决月人的小动作。”青揉揉她的小脑袋,随后飞到了更高空。
“哼……摸人家头…”辉夜姬有些气恼,但是也是笑了出来。“月人,你们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月之羽姬听到这句话,也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进月人的阵营之中,将那些月人打的七零八落。
“即使被击杀,也会面无表情吗?”辉夜姬摇摇头,“你们错了,情绪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不能避免的,月宫是我的。”
“辉夜姬,你还是痴迷不悟,事情的确有超出预料,但是我们也有底牌。”月人首领神色不变,他自怀里掏出了一个模型,是一只脚的模样。
“辉夜姬,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月人首领做了个虚挠的手势。
辉夜姬瞳孔一阵收缩,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手指触摸到足底的一顺间,辉夜姬感觉一阵触电,差点让她软倒。“噗!你们!……”
“怎么样,辉夜姬,我这个底牌,甚至任何时候翻出来你都无法抵抗。”
“让你失望了,这个愿力的作用可不止提升力量。”辉夜姬操纵这愿力,在脚底附上了一层,减弱了传导过来的痒感,虽然这个愿力会增加辉夜姬的敏感度,但是只限于融入身体里的愿力,在外附着的愿力并不会。
“是吗?那就让你看看吧。”
存活的月人们,把弓箭放下,然后每个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只脚,左边全为左足,右边全为右足,最后自月人背后,那个巨大黑布被扯下,那是一个从脖子到大腿根的雕模,双手上举,腋窝暴露无遗。
“你们……”辉夜姬看着前方,左右皆是握着脚踝,拿着各种道具的人,正前方那个巨大的雕像,有数不清的机器在慢慢靠近那个躯体。
“哈哈哈哈!”辉夜姬顿时瘫倒在空中,一瞬间的爆发,这两双嫩足感觉到同时有刷子,触手,舌头,电动牙刷,手指等等在刺激着足底,而且忘记了给腋窝腰部盆骨等地方加上愿力的阻挡,所受的痒感是脚底的几倍。辉夜姬的身体在颤抖,她还在试着抵抗这个让她疯狂的痒痒。
“根据御馔津的研究显示,这样应会更加让你难以抗拒。”
月人们打开了一个罐子,里面是乳胶液,把脚模放进去浸一浸,浸完后拿出来继续挠痒,同时也往腋窝,腰,肚子一些敏感点涂抹,辉夜姬感觉自己要疯了,这真的是太痒了,她有一股被几千个人一起挠痒的感觉,还是亲眼看着被挠痒。
颤颤巍巍的,辉夜姬站了起来,双手扶着膝盖,很是艰难,月人们同时把脚心往配套的一根刺上一划,辉夜姬大笑一声,没站稳又倒下。
“嘻嘻,哈哈哈~”辉夜姬脚趾不停摇晃着,几颗蚕宝宝摇头晃脑,显得那么无助,辉夜姬胯下一片温热,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了。
“看来是我赢了,辉夜姬,加大力挠痒强度!”
月人开始变本加厉,各种奇怪的道具层出不穷,这高强度的挠痒让辉夜姬再起不能,脸上满是笑,她似乎又被痒打败了。
“乖乖的,做月宫的奴隶吧。这个月之羽姬,就不用留了。”
辉夜姬无法专心的控制愿力了,月之羽姬的能力也是大打折扣。
“又要失败了吗……”辉夜姬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又一次次被挠痒在地,她看见月人首领带着一个架子,那是以前囚禁辉夜姬,并且挠痒持续几年,最终导致辉夜姬失忆的刑具。
这次更加恐怖了,不止是原本的刑具,在架子周围摆放了一圈圈脚模,每一个脚模上都是窸窸窣窣运转的刷子,辉夜姬无助的惨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眼看就要被他们抓走了。
“星罚!”威严的声音响起,一颗颗流星准确无误攻击在那些脚模上,将其损坏,这些脚模只能传递痒感,痛觉无法传输。
“荒!”月人首领死死盯着空中的男人,在他身边是只挂着一袭白布的御馔津,早已睡去,裸露的躯体上似乎还有粘液附着。
“在荒大人没来的时候,御馔津大人已经被我们玩弄的体无完肤了哦,实验结果很好。”
荒青筋暴起,他就在不久前还暴力扯开御馔津身上的各种道具,那导尿管一拽,小腹肉眼可见的下去,尿液如井喷射开。
“月宫之人,必死无疑。”在荒身后,一颗颗流星蓄势待发,这次对准的不是脚模,而且一个个月人。
“这次你们还有什么底牌呢?”青也出现,他负责把金鱼姬救出来,金鱼姬同样是一脸颓废,但是看上去比御馔津还要痛苦点,要修整更长的时间。
“如你们所见,我已经没有底牌了。但是,你们的辉夜姬,不是你们最喜欢的吗?”月人首领伸手,用力捏碎了一块小石头。
“那是传送用的石头,他想干什么?”青惊讶,他死死的盯向月人首领,生怕他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
那些完好的脚模,还有一些不曾露面的上半身,全身模型像是天女散花一样,落在了大地和海洋中,每一个模型上都带着一个挠痒用的道具,消失在广袤的土地上。
“我会让辉夜姬一直享受挠痒之乐的,你们还请放心,只有现在就此退后,既往不咎。”月人首领面无表情,双手背于身后,手上拿着一个遥控器,随着遥控器的指标慢慢上升,在空中的辉夜姬笑声逐渐增大。
“你这混蛋!”青也是怒火中烧,这个畜生真是丧尽天良,无所不用其极。现在的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出选择了。
“青!”
带着笑的一声呼唤,辉夜姬扭头看着他,满脸全是笑泪,“杀了他。”
说罢,随着遥控器到达顶峰,辉夜姬蜷缩着身子,不停地颤抖,她已经被痒的说不出话了。
青想要抱抱他的公主,想了想还是默默离开了,他走到月人首领面前。
“你终究是不管她了。”月人首领在青面前把遥控器捏碎,“月宫不复存在了,至于辉夜姬,真可怜啊,这次的挠痒强度,足以让她在一年半之内失忆,而且我告诉你一句,sp化后再次回到一开始的形态,会有强烈的虚弱感,她可能经受不住这番挠痒,估计七八个月就会失忆了。当然,要是七八个月后你依然没找到所有的模型,那只能继续挠痒了。可惜了,青,你终究守护不了你的小公主,你……”
青手起刀落,不带半分迟疑,将他对头颅砍下,用力的踩了几脚。
“你真TM是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荒!杀无赦!”青看向荒,两人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杀!”

“大人,这一个脚模找到了。”有一个小妖怪,将一个脚模献给青。
“好,有赏。”青接过脚模,给了那个妖怪一点珍稀的宝物,随后便把那个脚模给扔进了火堆。
小妖怪欢天喜地的离开了,青缓缓站起身,打开了房间的门,里面辉夜姬被放置在一个盒子里,她在晴明和青的作用下陷入了深层次的沉睡,但只是表面上的沉睡,在其意识深处,依然在被高强度的挠痒。
距离月宫之战过去了三个月了,在众人的努力下已经销毁了87个脚模,还有15个上半身,至于那个性功能的模型,居然是被金鱼姬发现的,可能是因为她经受过,所以更容易发现吧。
打开盒子,辉夜姬浑身赤裸,身体洁白如玉,青慢慢抚摸辉夜姬的身体,捏捏大腿,摸摸腋窝,最后更是rua了一下小肚子。
“该吃饭了,辉夜姬。”青不再挑逗辉夜姬,开始给她喂饭,当然辉夜姬这种情况,只能吃一些流食了,保持营养,给她喂饭成了青的日常,当然青也是乐在其中。
在尿道和肛门处有两个管子,方便辉夜姬排泄,当然不会有憋尿这种东西了。
“最近真是越来越快了,我都能感觉到辉夜姬好多了,脚模看起来已经快找完了。”

又是过了两个月,辉夜醒了。
醒来的第一个字是哈。
此时挠痒强度不是很大了,辉夜姬只感觉脚底上有三个痒感,一个是刷子,还有一个指甲,还有一个触手,至于腋下和腰部,腋下感觉应该有触手和毛刷,腰部有一双手在捏。
但是此时的辉夜姬并没有sp化,无法使用愿力来防御,所以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把辉夜姬变成因幡辉夜姬。
“呼~”因幡辉夜姬把愿力附着在自己的腋窝脚底等痒痒肉上,可算是好受些了。
“青……”她看向那个男子。
“不用谢我了,小公主。”
“不是,你趁我沉睡的时候偷偷挠我,我很生气!哼!”
“这……”
尴尬的挠挠头,辉夜姬一看噗嗤一声笑出声,“还是要谢谢你的,青~”
飞扑进青的怀里,青也是顺势搂住辉夜姬的腰。
“小调皮鬼~”宠溺的揉揉辉夜姬的小脑袋,“你该去掌管月宫了。”
“嗯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