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城骑士团 · ○

弥漫在天际的黑暗与一片昏晓的血色相接,交织融合后,妄想将死寂般的光线散向整个世界。

在这片炽热的大地上,一颗又一颗诚赤的人心点燃希望之瞳,盔甲映起残存的日暮红光,不顾一切地对铺天盖地袭来的黑暗之光进行反击。交接的锋芒过于耀眼,形成一条没有尽头的长线,世界的色调就这样被一分为二,黑白各自占据半边。奇怪的是,某处相接的长线中,向来水火不容的两个色调竟有一处融合了极微的一部分,呈现出了不和谐的浅灰色。

By 树月猫猫子

缕缕细沙般润滑细腻的金光穿过重重枝叶,闪烁着的斑驳星点洒向广袤无垠的草地,绿叶上晶莹的露水折射出整个五彩斑斓的森林:劲挺的松柏,青青的草色,奔踏的马蹄与清脆的鸟鸣,共同构起这片神境。林中青草的芳香处处可闻,混合着湿润泥土淡淡的腥味,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竞相钻出泥土尽吐芬芳,美不胜收。

这片世外桃源平日里罕有人至,不过今天倒有例外。即便林间的万物尽情展露盎然的生机,也无法避免被这位外来者夺去光辉:那是一位面容略显稚嫩的少年,年纪十六上下,气宇不凡,一头浅棕色秀发在灼灼红日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和森林主色调别无二致的碧绿色瞳孔,显得他好像本身即是这片森林的归属。

少年的步伐放得很缓,行进的路线无迹可寻,看起来与简单的闲逛没有什么区别。可仔细观察的话,异常专注的眼神和微微紧闭着的小嘴等面部细节表明出他一定是在刻意寻找着什么。

林中的搜寻结束了,少年轻呼一口气,表情很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今天看起来也一如既往的平静呢,那么,可以回去啦!”

完成任务的少年不再有负担,恢复了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所该有的灵动,轻快的身形裹挟着风的气息,俏皮地在草地上蹦跳行进,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曲,天真活泼、毫无戒备的样子不禁让人疑惑他居然也能展现出刚刚那副沉稳的模样吗?

晌午的骄阳吐出火热的气息,万物尽情享受金光的普照,唯独有一片区域似乎成了例外:一块隐匿在几棵杨树之后的草地,好像只能得到较少阳光的恩泽,整体略显黯淡,面积虽然不大,但在一花一草都闪得刺眼的神境内还是过于明显了。这处别具一格的风景自然引起了少年的注意,他好奇地走近,并俯下身来仔细观察。

“奇怪,为什么这里的草地像是被水泡过了一样呢?嗯……也不湿呀?”除了色泽,与正常的草并无区别,可为什么唯独这片草地如此黯淡呢?少年伸出小手,仔细感受着青草的触感,试图探究得出原因。

此时的少年正以标准的蹲姿,全神贯注地进行着调查,完全没有注意到离自己脚下不远的一块草皮开始微微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地而出。

“……什么东西?哇呀——!!”

少年终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他回过头去,险些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跌倒在地:一个液固相间的不规则体贴着草皮凝聚成型,拔地而起,它通体淡粉,晶莹剔透,拥有凝脂般透明的身体,外表光滑,细腻,像是一大块果冻。

少年默默咽下口水,这个果冻一样的玩意虽然连头都没有,但还是很明显能感受到来自它不友善的杀气,那股散发出来的寒气直奔少年而来,直叫他汗毛倒竖。怎么办?跑吗?现在?大脑奔向了一下空白后,很快回过神来,并向身体发出指令,可他只觉得四肢沉沉,短时间内好像只能在原处做到颤抖这唯一动作。

那块果冻并没有让少年纠结太久,它的整个身体直接飞撞过来,“砰”的一声闷响过后,少年向后急退数步,勉强稳住身子,避免了被撞倒这等狼狈事情的发生。冲击力虽强,但比想象中的要小很多,多亏了这东西空有体型却轻如棉絮,才没有产生过大的动能致使自己摔倒。

“啊…诶?干嘛,走开呀怪物,不要贴着我…!”果冻紧贴着少年的身体并滞在原处不动,几乎覆满了他的正面上身,站稳脚,缓过神来的少年第一反应便是伸手试图将它拽离身体。可是这块果冻胜似胶皮,尽管已经用了最大力气也完全无法如愿。果冻的触感很是奇妙,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丝丝凉意,插入了它半液态身体的手指更是好像体验着流动的水层,奇妙无比,不过现在很明显不是享受这些的时候。

“走开…走开呀!为什么要粘着我!”

少年自始至终的反应都没有任何异常,像是一个遭遇这样意外的人会做出的举动。但其实,他的余光从一开始便紧盯着不远的某一处,就像锁定了目标的猎鹰。那是一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杨树,安安静静地立在远处,虽然也在接受阳光的洗礼,但在让人眼花缭乱的丛林中绝对是毫不出彩的,不夸张地说,一百个人路过它的身边,若是能有其中一人稍微对之报以一瞥就非常不易了。

而且他也知道,贴着自己的东西是史莱姆魔物。

“诶?!怎么回事,等下,别…!!”

腹部传来了更进一步的凉意,少年的声音夹杂了惊慌,他感受到史莱姆下半段身体的一小部分沿着衣摆侵入了自己的身体,贴满小腹,又迅速占领了两侧纤腰。肌肤被直接接触使少年陷入更深的恐惧,他想不通怪物究竟想干嘛,不过史莱姆很快给出了答案。

“噗嘻嘻,哈哈哈哈?!诶,这,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体验到年幼男孩细腻的皮肤触感后,史莱姆变得有些急不可耐,迅速开展了行动,环绕腰间的半固态粘液微微发力,像是无数重叠交织的细小吸盘同时打开了开关,用力吸吮着肌体上细微的香汗。少年感觉接触腰部的史莱姆成为了荡漾的水波,一层一层将痒感有秩地传递到自己腰间的痒痒肉,使他全身酸软无力,不受控制的笑声从口中爆发。

“哈哈哈哈哈,别,别再进去了!呀哈哈哈哈哈,等下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可怕的事情还在升级,视线内占据衣物外侧的史莱姆一点一点向下褪去,少年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史莱姆在逐渐侵入自己的身体,那样的后果是……

果然,衣物内的史莱姆不再局限于两侧的腰肢,它向上延伸至肋骨,就连腹部也没有放过,铺满肚脐周围蓄势待发。

“不、等一下,别……”在敏感点完成了安扎寨营的史莱姆进行了短暂的休憩,不知是有意戏弄,还是单纯为了享受一会儿少年肌肤的触感。但这对男孩来说是纯粹的心理折磨,在这炎炎夏日竟有即将流下冷汗的感觉……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欸嘻嘻嘻呼嘿嘿哈哈哈——”腰、肋、腹部的痒感同时绽放,少年的笑声较之前更加猛烈。针对不同的部位,史莱姆的搔痒方式亦不相同,对付坚硬的肋骨,史莱姆化作根根硬刺,顶着肋部的间隔上下滑动;突起的侧腰持续被粘液幻化成的手时重时轻地捏揉、按压;对于最柔软的小腹则是采用了类似震动的方式。精通挠痒的史莱姆魔物轻松地让每个部位的痒感最大化,带给少年最大的痛苦。

一般来说,能在痒刑之中自由活动身体绝对算是比较人道的条件,不过此时的少年很不幸地成为例外,虽说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被束缚着,但面对史莱姆魔物根本无法尝到一点甜头,不管怎样蜷缩身体也抵不住它无孔不入的进攻,出于本能的挣扎又会徒劳地消耗体力,反倒让这点“优势”成了负担。

滑溜溜的史莱姆几乎要整个钻进衣内,就连最深处的腋窝也已无法躲避挠痒,两团粘液裹住腋下,用力地戳向正中央的腋肉。少年的全身不自然地颤抖,让这个可爱的男孩子痒得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明显是这魔物的意思,可少年不打算就此缴械,即便身形已摇坠得如秋风中的芦苇,他依旧努力控制着下盘的稳定不让自己倒下。

少年的倔强导致史莱姆开始了下一步行动,软乎乎的粘液顺着裤腰向下渗透,沿着大腿开拓新的痒点,长驱直入直抵大腿内侧。男孩子这个部位相比女生要更有弹性,更有韧度,照顾这里的痒痒肉最是适合用以柔克刚的方法,史莱姆调整力道,以最轻的触感在光滑柔嫩的大腿上来回搅弄。

“啊哈哈!嘻嘻嘻嘿嘿哈哈…不要!别碰大腿噗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部位太特殊了,被搔弄时力气会被抽得干干净净,导致他再没能力保证下盘的稳固,少年支撑不住,被痒得栽倒在地,终于如那魔物所愿,在草地上左右翻腾着打起滚来。

“唔哈哈哈哈,够了吧哈哈哈!!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啊啊!!!”

这幅可爱的模样让史莱姆很是兴奋,被挑起了施虐欲的它非但没有减轻挠痒力度,反而对少年的折磨变本加厉。滚来滚去的少年使得魔物玩心大起,聚集上身身体左侧敏感点的史莱姆,对腰肋腋腹同时猛攻,右侧史莱姆则是偃旗息鼓静待战机,这样草地上少年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左滚去;同理,左侧史莱姆休养生息的同时右侧的粘液群们吹响号角,他的身体只好又不受控制然地往右翻腾……少年知道自己被它捉弄,但无计可施,这种应激反应是身体的本能。

“哈哈哈哈哈痒,噫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吧!!呜哈哈哈哈哈哈咳呜!”

从脚踝传来的一丝凉意让少年精神一振,长久的痒感令他未注意到大腿处的史莱姆粘液已悄悄沿着小腿一路滑向了双脚。精神再次紧绷起来,他很清楚自己足底的敏感度,连这里也要受刑的话…

粘液果然开始脱拽脚上的鞋子。少年不想任其摆弄,鞋中双足奋力勾起脚趾,努力地抓住鞋子顶端,试图护住脚上的防线。但这种行为无异于螳臂当车,聚集在鞋口的粘液微微侧向发力,鞋子就应声落地了,一对赤裸的脚丫暴露在骄阳之下,夏至的微风穿过脚趾,拂过脚心窝,倒是不乏舒适与凉爽,不考虑其他,在这样的天气里光着脚还真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这对诱人的双脚让魔物也惊得顿了一顿,随后粘液争先恐后地占据脚底各处,正式开启了脚底的挠痒盛宴。

“唔哈哈哈,噫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还要挠脚呀哈哈哈哈哈呼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粘液抵在前脚掌,上下左右卖力地戳划,浮在脚趾根部,轻轻摩梭趾间娇嫩的软肉,同时还大口大口地舔舐着脚心,带去的痒既直穿心底,又酸酥难耐,让他体验彻入骨髓的痒。

更多的史莱姆攀凑上这双白皙如玉的裸足,仔细地品尚把玩,占据着脚底尽情玩弄,最后连脚背也不放过,两只脚被粉色的粘液包围,大量粘液聚集在柔滑的脚掌心,尽享这双嫩足上渗出的汗液。

“啊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史莱姆玩耍得很是开心,但脚的主人不断地发起抗议,少年不停跺脚,或是将脚掌紧贴地面来回刮蹭,试图驱逐作祟的魔物,可本身就是半液态的史莱姆如附骨之疽般恨不得与双脚融为一体,哪是能轻易被弄掉的?无奈少年只能紧紧蜷缩起脚趾。即使这样,粘液依旧对生成了褶皱的脚底表达了不满,并开展了应对方案:一部分史莱姆粘液硬化,凝成条状,在脚趾间穿插而过,又在末端彼此相连,形成一个又一个套环,套住十只小巧的脚趾,向后轻拉,将其牢牢固定,再无蜷缩的可能。

“哇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呀…!!求你啦…呜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就连抓紧脚趾的权利都被剥夺,少年的痛苦更上一层。魔物的搔痒技术实在精湛,全身上下受刑的各个部位所反馈的感受竟没一处相同,此时脑中混乱的少年已无法仔细分辨了。

“咳呜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呜,哇呀哈哈哈哈哈——”

大脑无助地接收痒感,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唯有承受。泪水夺眶而出,混合嘴角留下的银丝滴落在草地上,对自己天生敏感的体质来说,这样惨烈的折磨的确太难以承受了。

那棵杨树照旧安静地待在远处,直到现在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爆炸般的痒感反复侵袭神志,在潜意识里保护机制的驱使下,少年的双手本能地摸向胸口……

不可以!

如果此时启用那个东西的话无异于放弃,一切都会前功尽弃。因长时间受到折磨而陷入半沉睡状态的大脑被这声洪钟般的决定震醒,一时间就连意识也恢复了好多。刚刚有些无光的双眼重新散发出了一丝坚毅的神采,双手也很快归复原位,少年用坚强的意志对抗身体的本能。

终于,不知是不是魔物玩腻了,少年身上各处粘液在腰间重聚,变回了魔物史莱姆初始的状态,又慢慢放开了少年的身体,挪动到一旁的草地上,静置了一会儿后便消融不见。

“呼啊……!!”

少年仰卧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余光锁定的那棵树木也正是在此时消失不见,没有任何迹象,没发出一点声音,就这样突兀地不见了踪影。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沮丧,但很快又平复下来。

“没关系的,早就知道这是大概率事件啦……”

“不过,下一次嘛……”

午间的阳光照耀整片森林,不偏颇也不冷落任何一处角落。但有一条幽暗密林,主动拒绝掉光的恩泽。

幽暗密林的一条小路上,一个女孩骑乘着一只巨大的野兔,在林间飞速穿梭。

“主人,那个男孩子明明没什么能力,不会剑术也不会魔法,您那么喜爱他,为什么不把他抓走呢?”

野兔的体型竟与成年的雄狮相当,飞驰起来更是快得像一道闪电。

“猫猫觉得还是要小心为上,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要是真的发生了意外,兔兔没准就再也见不到猫猫了~!”阴暗无光的林间,看不清女孩的面容。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好似林间的百灵。“还好能够通过魔物共享感触,人家还不算是没有收获~”

虽然在尽力隐瞒,但她的语调还是明显充斥着意犹未尽的失落感。

野兔俯下身子,向深处加速跑去,没一会就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森林角落的一片区域内散发着威震生灵的气息,所在范围内形成了遮蔽天日的透明保护区,蛇鼠虫蚊飞沙尘土皆无法靠近,粉蝶不敢高声振翅,走兽被迫蹑步通行,连晚间经过的风也不会大声呼啸。保护区中心的一位女孩仰卧在一只巨大的史莱姆上,嘴角上扬,双目微闭,看样子是在回忆什么极为美妙的事。

内心荡漾着波澜,女孩伸出手指轻轻戳着史莱姆,再用手掌缓缓抚着史莱姆洁净的表面,回想着少年水晶般光滑的皮肤质感,发出了由心而生的感慨:“白天玩到的那个男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细腻富有弹性的肌体,受痒挣扎时可爱的模样,就连流出的香汗都是如此甘甜……真是幸亏掌握着魔物共享触感的能力,若非如此的话,自己就算冒着危险也必须得试他一试。

“啊啊,再怎么说也挠过那么多男孩子了,这样的极品猫猫似乎还是第一次玩到啊!!”女孩眼中星光闪闪,翻过身来将脸埋在柔软的史莱姆中大口吸气,双手也胡乱地将史莱姆揉捏成各种形状。“好想再玩他一次啊啊啊,不过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呜呜~”

虽然想将那少年握在手里把玩至崩溃的欲望持续高涨,但理性提醒着猫猫这已经是不可能再发生的事情:那个孩子被这样折磨一番后怕是再也不敢踏入森林了,又因自己独特的身份,不可能前往人类城市主动寻找。如果真的能再度见到他,或许是个很糟糕的情况,因为……

“哈……小可爱………呼…呼……”将脸埋在史莱姆内的少女半晌没有动静,抓紧粘液的双手也放松了下来。等到匀称的呼吸声响起,那只通体幽蓝,被抓得有些变了形的史莱姆床渐渐恢复回原状,再悄悄将少女裹在怀中,守护着她的安眠。

有道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可猫猫得到的回应未免太快了点。

第二天,林间万物安常如故,光芒万丈的红日,郁郁青青的草海,以及风华正茂的少年。

少年的出现让猫猫惊得不轻,按理来讲,昨天那番可怕的折磨,没给他留下心里阴影此生再不敢踏进森林半步都算是不错了,这个家伙第二天就敢堂而皇之地再度出现在这里……

他绝对不是普通的人,一定是出于什么目的,说不定就是奔着自己来的…!以往被人类阵营围剿的场景渐渐浮现,猫猫冒出涔涔冷汗,迅速隐匿身形并用心灵感应通知林中所有魔物进入应急状态。

冷静下来后的猫猫,经过认真思索后确认了这少年的武力不会很强,因为他连一只低级史莱姆魔物都不敌,并且昨天被挠时自己就在不远处也未被他察觉;会是故意隐瞒能力吗?林中可以探测到能力的魔物已全部通过感应向自己汇报他并无能力,而且这一点在之前一天也已由实力较为强劲的魔兔证实过了。莫非他对一切并不知情,是受人委派来的吗?是要搜集什么信息?还是要完成什么任务?

如果这样简单的话,自己岂不是又能享受到…略微斟酌之后,她决定谨慎为上,再请魔物们协助共同探试他的底细,以免自投罗网丢掉性命。

经过了重重确认,女孩的心跳逐渐加剧,到后来剧烈得几乎连自己都能听到——并不是因为慌张,而是兴奋。少年连最简单基础的魔物陷阱都识别不出,完全是手无缚鸡的菜鸟,自己所担心的完全是多余。

那么,就让猫猫来好好招待招待你吧……

少年行走在路上,被不远处一棵直冲霄日的松树吸引了注意,他走近观察到这树光是树干就有磨盘般粗细,层层枝条向外伸展,好似一根根粗壮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感慨,异变就抢先一步发生:不知在树后潜藏了多久的紫色魔藤终于等来了猎物,饿虎扑食般地冲向少年,以迅雷之势优先捆住脚腕,发力将他整个身体拖倒。

伴随着一声惊呼,少年的身体倒在草地上,为了逃脱危险,他立马展开激烈的反抗——当然,激烈只是对他自己而言。魔藤的材质十分特殊,非要用魔力破除不可,普通人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对付这样一个年幼的男孩更是无需花费吹灰之力。在几根魔藤的合作下,很快完成了对身体的操纵,控制他直立起上身贴紧树干,双臂平举,手腕,手肘,膝盖,大腿,脚腕等主要关节都被魔藤馋了个结结实实。

最后一条魔藤在肚脐偏上一些的位置缠绕半圈,后端系在树上,就此完成了全部的束缚。树荫下的少年被紫色光芒映得发亮,虽是被捆着,但以这个形象并不失雅意。

“呼呼~小弟弟,来这里寻找什么呀?告诉姐姐好不好?”

正当少年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时,一阵悦耳至极的少女音飘入耳畔,短短几秒竟让他感到自己好像躺在边塞的草地上无忧无虑地望着悠远的天空,又好像在驶着小船闲情逸致地划过泛着青光的湖面。这真的是他此生听过最好听的声音,而且少年很确认这嗓音并未施过任何魔法,这等纯净的世间臻品绝对可以比拟天神的赞歌。

回过神来的少年循声望去,一位身姿娇小,面容姣好的女孩正朝自己走来,十五上下的年纪已掩盖不住她倾国的容颜,一头自然靓丽的酒红色长发与火红的眼瞳相得益彰,最突出的是她的一对尖耳,那是异于纯种人类的象征。

这女孩自己的年龄分明还不及对方,却开口便称其为“弟弟”,末了又不忘记自称姐姐,一句话恨不得把别人便宜占尽,属实有些滑稽。

“诶?你是谁?我什么也没找,就是单纯路过这里…”

“呼~?小弟弟在说谎吧,难不成你还连续两天路过这里的吗?”

少年吃惊地问道:“你怎么知……昨天也是你搞的鬼?!”

“什么叫搞鬼呀,你这么可爱,来到我的地盘还不许猫猫招待招待啦?”猫猫动用起歪理邪说,双手掐腰做出居高临下的动作,俯视着坐靠在树木下的少年。“少转移话题,你到猫猫的地盘干嘛来了?快快交代!”

“呃我昨天是路过,结果莫名奇妙被挠了一顿,今天想来好好调查调查是怎么回事…”

听完少年吞吞吐吐地陈述完后,猫猫“噗”的一声喷了出来,也没法再保持刚刚的动作了,直接笑得弯下了腰。这拙劣的谎言任谁都不会相信吧?

“那可真是勇敢呢,昨天被折腾成那样,今天就敢来嘛?”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望着少年一副“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样子,猫猫心中感慨这家伙的演技实在逼真,同时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倔强的男孩子,蛮符合自己的口味的,不肯承认的话,那就逼供出来好咯?

拷问对于她来讲是比较熟悉的,猫猫可是“招待”过不少误入森林的少年,玩得多了以后,有时会觉得纯粹的挠痒有些单调,便强迫他们与自己进行角色扮演的游戏,其中拷问是最为常见的主题之一了。不过假的毕竟是假的,终归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今天上天竟然又将这么可爱的少年送到了自己嘴边,还主动提供了真实的拷问玩法,要不是暂时还要假装愤怒,猫猫真要忍不住得意的放声大笑了。

“哼哼,不肯说实话是吧?这么不乖的小弟弟,就别怪姐姐心狠手辣了哦~”

“你,你干嘛,别过来啊!”望着冷笑着凑近的女孩,少年努力将身体靠后仰去,可结实的魔藤和粗壮的树干哪里允许他向后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猫猫的魔爪凑近自己的身体……

猫猫伸出一根食指,用指甲隔着衣衫在少年肩下锁骨处轻轻画圈。“唔嘻嘻嘻,干嘛!别咯吱我了,嘿嘿…”这里产生的痒感还不至于笑出声来,少年扬起嘴角,小声嬉笑着,抖动肩膀的同时将头偏向被挠痒的左侧,用头压住了猫猫的手背,阻止她的施虐。

如此可爱的行为让女孩心潮澎湃,她不慌不忙地伸出另一只闲置的手,按在少年右肩的锁骨上画起圈圈,少年自然赶忙将头偏向右侧,制止对方的行动,可重获自由的手指故技再施,似乎为了报复刚刚被压住,还提高了画圈速度……如此往复几次,少年感觉自己都快被弄晕了,无奈地求饶道:“呼嘿嘿嘿,别这样,给个痛快嘻嘻嘻嘻……”

“我没听错吧,小弟弟是在求我挠得狠一点吗?”猫猫俏皮地问道。正好自己也欣赏得差不多了,正戏就在此刻开始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胳膊上的魔藤再度发力,使双臂的姿势由平举转为了高举过头顶,此时少年的姿势呈标准的L型,上身的痒痒肉一览无余地展现给对面的女孩。

“不要了吧……”

“那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呢?”

“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呀!!”

表面上板着脸的猫猫心里乐开了花,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嘛!自己其实是有办法让他立刻讲出实话的,但不先好好玩个过瘾怎么能行?

猫猫将双手按在了少年两侧的肋骨上,随即开始了揉抓捏挠。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太快了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嚯!”

灵巧敏捷的手指总能揪出潜藏在肋骨间隔中的敏感点,本来有心想尝试忍耐的少年很快被击穿了心理防线,开始攻击的一瞬间,曾有过的忍笑念头也荡然无存了。在娴熟精湛的搔痒技术下,少年清楚自己无法抵抗得住,只得在十指的肆虐下大笑,连想压制住汹涌笑声的愿望也是遥不可及。

隔着衣物也能体验到坚硬有力的肋骨的质感,就如同眼前少年青春的活力一般充满韧性。玩够了肋骨后,手指向下探往腰间,富有弹性的手感让猫猫很是受用,开始对着这里又抓又钻,还抬起头欣赏着少年的惨状,享受着悦耳动听的笑声。

“痒不痒啊?很舒服吧,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吧,停下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停下?不赶快说实话,你就一直这样笑着吧~”

就这样,手指在腰肋之间来来回回地游走了好几番,期间少年的笑声未曾停下过。

“呼哈,呼——”长时间的下蹲动作让女孩的腿部有些发酸,于是她站起身来活动手脚,趁此机会少年终于得到少许的休息时间,大口呼吸着新鲜的氧气。

“一直蹲着好累的说~”猫猫苦恼地嘀咕了一句,直接迈开腿,横跨过身体,看样子是要拿少年当座椅。

“喂,等……!”

话音还没落,女孩就不由分说地跨坐在了少年身上,二人呼出的气息交接,少年的面颊生起一丝浅浅的潮红,对方那天真无邪的面孔能使他很确信她就是为了方便挠痒才那样做的,可源源不断的羞耻感还是由心而生——他还从来没被女孩子就这样骑在身下过呢。

“啊、啊!别戳腋窝呀…啊、哈啊,不要——噗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哈!!”

女孩伸出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戳起腋下的痒痒肉,身下的少年就随着手指的节奏进行有规律的震颤,如果将十指贴紧腋窝卖力抓挠着腋肉,少年的挣扎又变为了无规则的抖动。 手中猎物被挠痒时的反应引起了猫猫很大的兴趣,身体用力挣起,因受魔藤的阻挡又无力地软下去,在笑声中颤抖身体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

“呜……诶?!干嘛,不,不要这样啊…!!”

猫猫开始对衣物的触感心生不满,她已不允许几处痒痒肉再被遮蔽,于是轻轻将少年的衣摆掀起,在胸部下端的位置停下,这样就露出了整个腹部和侧腰。娇嫩的身躯暴露在树荫下,雪一般白净的肌肤叫猫猫看呆了好一会儿。

不愧是极品小玩具,各方面都这么出色!

猫猫的视线再离不开那裸露的肌肤,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冒出热气。他羞耻得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猫猫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整只手掌缓缓摸向少年的肌肤。

接触到小腹的瞬间,嫩胜凝膏、滑如丝绸的触感令她满足得眯起眼睛。虽说昨天已通过魔物共享体验过这些了,但那与亲手感受终归是有很大差别。女孩不再客气,她下定决心要玩个过瘾,一只手用指肚在光滑的腹部漫无目的地大面积画圈;另一只手两指并拢,以肚脐为中心,小范围地前后左右刮擦。

“噗哈哈啊啊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腹部被搔痒的感受较为特殊,不及腰腋那样强烈,却好似有异物在心底钻爬,少年只觉刺痒难耐,噬骨铭心,仿佛有千百根羽毛同时在心头攒动,大笑是唯一宣泄痛苦的途径。

“哈哈哈哈哈啊,不!!哈哈哈哈哈嘻嘻,呜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无助的笑声与震颤的身体不断催化着少女的欲望,她玩心大起,左手贴紧小腹,轻轻蠕动按压,右手继续进攻腰和肋骨:一会儿四指并拢,以固定的时间间隔戳向肋骨,一会儿又用指甲快速抓挠腰窝,少年无法适应多变的挠痒,腹部要么有节奏地用力弹起,要么抖动不止,这些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动作一点不落地被左手细细享用。

“嘿嘿嘿,是不是很好玩呀?猫猫照顾得还算周到吧~”

“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这个方法玩够了,就变为双手同时侵袭腰肋。失去衣物的保护,少年遭受的痒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笑声的音量也随之提高不少,疯狂的挣扎被魔藤无情地抵挡,只能亮出痒痒肉乖乖任由少女折磨,看起来惨极了。

猫猫就这样折腾了他好久,直到挠得连自己都有些累了,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手。

一直坐在少年身上的猫猫甚至懒的站起身,她就地一滚,躺在树荫下开始休息。听着身旁少年浓烈的喘息声,禁不住转过头调侃:“哼,没想到弟弟的嘴巴还蛮硬的嘛!”

脱离痒海的少年暂时只能大口吸气,顾不上回应猫猫的嘲笑。

“哈……呼……!”

他的气息刚刚喘匀了一些,女孩便站起身子再次向他走来。

“拜托…别再咯吱我了!我太怕痒了……”少年看样子是真的害怕了,还没被挠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声音也夹杂了不少哀求的意味,不过就算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别想打动猫猫分毫。

她抚摸着少年头上的呆毛,笑嘻嘻地说道:“怕痒就老实交代嘛~我们的小勇士来这里是干嘛来啦?”

“真的只是凑巧啊!请你相信我…”少年欲哭无泪。

“看来是决定嘴硬到底了呢,既然这样,你只好继续受苦啦?”

“不要了呀,我受不了这个…”

“啊,昨天那只史莱姆还挠了一个部位,猫猫还没宠幸过那里呢!”对少年的抗议充耳不闻,猫猫一边嘀咕,一边将目光洒向少年的双足。

“什…”少年面色一阵惨白,下意识地往回缩腿,可连膝盖和脚腕都被魔藤捆得结结实实的他又怎么可能做到?观察到对方的反应,猫猫再次嘻嘻一笑,迫不及待地走向少年脚边,不顾哀求脱下了他的鞋子,一对诱人的赤脚露了出来。

猫猫操纵魔藤,让它们缓缓抬高双腿,使少年呈斜靠着的V型,把这双秀气可爱的脚丫刚好提到与自己视线的同一水平。正午的阳光最为充足,透过树枝与松树叶间的缝隙,完美投射到这对小脚上,两只光脚一尘不染,胜过世间的一切艺术品,它们光彩夺目,璀璨耀眼,脚趾颗颗饱满似能榨出汁水,由大致小依次短下的排列顺序更显错落有致;脚掌前挺,足心微凹,共同划起一道完美的足弓;底部便是厚实多肉的脚跟支撑整只脚掌,给人以足够的安心感。少女忍不住地啧啧感叹,虽然她已经通过共视欣赏过了这对裸足,但怎么能比握在手里仔细观赏把玩得来的视觉冲击更强呢?

“而且这里,恰好是你相对最怕痒的部位吧?”

在森林中玩足无数的猫猫颇有经验,在这个年龄段附近的男孩子,好多都是脚底最为敏感,自己在昨天全身的试探中确定了这个少年也是如此。不等他的回复,少女便伸出两只手的食指,轻快地划过双脚脚掌。

“噗嘻嘻,别…”

仅仅是试探性地一划,两排脚趾便蜷缩在一起。 面对生成褶皱的脚底,调皮的少女即兴侧着指甲,顺着那些柔软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着。在具有丰富挠脚心经验的猫猫面前,少年只能任其拿捏,耐不住痒的两只脚丫很快又舒展开来,将一片明镜般的脚底展露给对方。

“哎呀,就这样舒展着小脚丫等着被猫猫挠?这么期待吗~”

“才没有!!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 猫猫根本不等话音落下,手指就在脚底极速飞舞了起来,很明显是有意不让他说出来,造成默许的效果来增加少年的羞耻感。

对付两只相同的光脚,手指采用了不同的挠法,一只手的五指聚集脚心的涌泉穴周围无规则地抓挠,另一只手则是将四指横在脚趾跟部左右快速横移,一左一右脚底的不同痒穴绽放出不同感受,痒得少年措手不及,加速着他的崩溃。

“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嘿嘿嘿我的脚——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暂时只有脚腕被捆,所以奋力扭动脚掌的话,还是可以做前后左右微小范围的抖动。但挣扎空间有限,根本躲不掉灵活的手指,不过少年当然不肯放弃尝试,双脚颤抖,脚趾抓紧又松开,猫猫悠然地抓挠着前脚掌,观赏着赏心悦目的景象。

“啊哈哈哈哈,慢点哈哈哈哈哈,左脚痒唔嘿嘿哈哈哈哈哈!!诶又换右脚了哈哈哈哈哈——!!”

不知猫猫是否刻意为之,有一段时间左脚最敏感的穴位被持续照顾,少年吃痒不过,右脚发力向前挺到极限并尽力靠向左脚,这样的话右脚的大半只脚掌全部正对向了少女,好像无声地表明了想为它受刑同伴承受苦难的决心,施刑者自然是要满足它“英勇就义”的愿望,两只手同时招呼在右脚上。这时候缓过神来的左脚又哪能不顾情义眼睁睁看着右脚替自己受刑?于是挺身而出,毅然将其蔽在自己身后……

这样的场景让向来喜欢异想天开的猫猫自动脑补出了一出完整的戏剧,两位不幸被捕的少年小勇者为了保护对方,争相请求受刑。主题标新立异,剧情跌宕起伏,人物饱满立体,结局引人深思……

“喂喂,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啊?接下来的钻脚趾酷刑到底由谁来承受?”

“唔哈哈哈哈?什么啊?噫哈哈哈哈!!”

受着痒的少年被入戏颇深的猫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一头雾水,事实上少年压根没想过那些,那些反应不过是出于本能罢了,他不明所以地投去疑惑的目光,但猫猫的面容恰好被脚背遮挡,这样只能观看自己洁净的脚丫被挠的样子,少年的羞耻感涌满心头,他赶忙又把视线挪开了。

一只手顺着脚底的纹路轻刮游走,另一只手的五只手指捏在一起,就像真的钻头那样,在脚趾上快速旋转,五个水灵灵的趾头一个也没被放过,挨个被钻头招待好几遍后,又在另一只脚故技重施。这古灵精怪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种玩法对付这双嫩脚。

“呼呼~最怕痒的部位被折磨成这样,也不肯招供吗?”

“没什么可招的呜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我说的一直是实话噗哈哈哈哈哈!!”

“嘿嘿,猫猫不信~”

“哈哈哈哈怎样证明都好,别呼哈哈哈哈别挠了——!!”

对付可爱的男孩子真是怎样折腾都玩不够呢,听了这话,她很快又想出了新的点子。

“呼啊……哈啊……”绷紧的身体终于松软下来,少年长长地吐了几口气,享受着能畅快呼吸的幸福。可刚刚过去几秒,趾缝传来的异感再次让他绷直了身子,同时夹紧了脚趾。

“不是吧……我还没休息好,脚趾缝不可以…”

猫猫偏过头冲着他莞尔一笑:“放心啦,这个现在不是用来挠你的,听话,把脚趾张来~”

少年将信将疑地照做了。他看清了那是一支通体纯黑的羽毛,绒毛在趾缝间微微收张,酥酥麻麻的很不舒服,但他不敢违抗对方的命令。

“弟弟不是说想证明自己吗?姐姐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哦~”女孩边说边将第二根羽毛插进下一个趾缝。

听见这话的他精神一震:“我要怎么做?”

“简单,你的每个趾缝都要被插满羽毛,然后猫猫开始挠你的脚心,直到结束也没有任何一根羽毛从脚趾间滑落,姐姐就相信你,怎么样!很好玩吧?”

“呃……”

这玩法……能不能坚持下来跟身份好像没有一点关系啊,但这女孩的思维向来天马行空,没法揣摩她的思想。不能弄掉羽毛嘛……是个有些严峻的考验,羽毛的位置还蛮刁钻的,这要求被挠痒时双脚必须保持几乎不动的姿势,乖乖挺立起脚掌去给对方折磨,甚至脚趾都不可以蜷缩……

“好吧!”即便条件刻薄,也不能放弃机会。

“那现在就开始吧!”少年开口应下挑战的同时,八个趾缝刚好被羽毛插满。猫猫满意地笑笑,望着这双平滑如镜的光脚脚底,伸出双手直奔脚心而去。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慢一点啊哈哈哈哈哈!!”

脚心一开始便受到十指的疯狂款待,这一次猫猫无需再与这两只脚丫进行博弈,可以毫无顾虑地以最适合搔痒的速度和力道施刑。少年受到的痒感比之前更强,可他现在连抓紧脚趾、扭动脚腕的权利都没有了,只能绷直脚心,任由一波一波的痒感从足底开始,流经整副身躯最终传递至大脑。

听着海浪般汹涌的大笑,猫猫感慨眼前这个少年的意志超乎预料,在这等恐怖的痒感下还真的能保证着趾间夹着的羽毛没有掉落,她的手指不再只顾着脚心附近的嫩肉,而是扩大至整只脚底,足弓、前脚掌、脚两侧、脚趾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样算我…唔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就是对方根本没有规定过坚持多久算是自己赢,他开口询问,可每次提到关键字眼,猫猫的手指就会极速在他双脚最敏感的部位狠狠抓挠,让他除了笑以外什么字也说不出来。

这当然是猫猫搞的鬼,她压根就没给少年留下获胜的这条路,想赢?我还没用出杀手锏呢,女孩露出坏坏的笑容。

“哇呀哈哈哈哈哈?!!!”

伴随一声失控的惊叫,少年保持好久不动的双脚像突然过电似的猛地一甩,几支黑羽脱离脚趾,悬空而起,随着一阵轻风左右摇晃,最后在草地里隐匿了身影。

“为…为什么……”

“哈哈,小弟弟你输了哦!”笑意盈盈的猫猫来到少年的脸庞,看着他失神的表情,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爱抚少年的面颊,还调皮地朝他吐吐舌头。

猫猫的话让少年回过神来:“羽毛怎么还可以动呀!!这是耍赖!!”

“呼呼,那羽毛是猫猫的宠物无私奉献的哦!怎么,姐姐是有规定过不可以用工具,还是规定过不可以挠脚趾缝的呀?”

在刚刚少年将注意力拼命集中在脚底时,八个趾缝间突然传来的爆炸般痒感直接将意识拖出本体,抛至九霄云外。这部分平日隐藏在趾间的嫩肉,仅是被魔羽拉锯了一个来回,竟让少年感受到了不输给脚心的痒,待他回过神来时,便已败局落定。

“不……我不能接受……”少年的表情充满不甘,闭上眼无助地摇着头。

“乖啦乖啦,愿赌服输啦~”猫猫忍不住又摸了他几下头,然后才重返少年的脚边。“猫猫信不了你说的话,只好继续逼供咯?”

“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快要不行了……”

“哎嘿嘿,受不了也不行,擅闯猫猫的地盘就要准备好接受这样的下场~”

十根手指再次贴紧脚底,准确找到最敏感的神经,搔、刮、钻、刺无所不至,恨不得要将毕生掌握的挠脚技术施加在这双裸足上。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呼哈哈哈哈哈,别挠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脚丫实在耐不过痒,左右扭动几下后,将脚趾向前弯曲至极致,说什么也不肯再松开。少女对这双不听话的光脚感到了些许不爽,摸了摸缩紧的脚趾说道:“既然输了…得给弟弟加些惩罚才是吧?这样才更合理对不对!”

随着猫猫下出的一道指令,一只淡粉色的小史莱姆爬上少年的脚背,顶端分化成型,恰好对应双脚各个脚趾的形状,并附着了上去。脚趾背上的史莱姆微微发力,少年的脚趾就像绽放的花朵一样舒展,分开。

虽然已经玩了这么久,但少女的兴致从未削减。望着这双被彻底禁锢的脚,猫猫咽了咽口水,继续她的搔痒惩罚。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啊啊嗷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呜——”

双脚承受着炼狱级搔痒,想动的欲望即使再强,也只能在原处做着细微的左右痉挛,此等状况的裸足让猫猫的欲望持续高涨,她不打算给少年再留下任何休息时间,尽管他已不时地传来激烈的咳嗽,猫猫也不为所动,连稍微减速的意思也没有。

少年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脚底的每一处痒痒肉都受到了极为盛情的招待。渐渐地,疯狂的笑声逐渐减弱,咳嗽愈发频繁,连挣扎的力度也小了不少,眼瞳渐渐失去了光泽,而猫猫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刻,一双红瞳突然散发出妖异的光芒,直直地盯向少年。四目交接过后,少年本就混沌的头脑彻底模糊,吐出几个残存的音节后,整个人便像个木偶一般垂下了头,再也不动了。

“呼~嗯,看来是成功了……安安姐借给我的能力真是厉害呀!”仔细看了看少年的模样后,猫猫松了一口气,眼中的红光渐渐散去。“可惜只有这一次……算啦,赶紧做正事!”

猫猫凑近到少年的耳边,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艾诺。”少年张开嘴,不带任何感情地回答了问题。

“嗯,艾诺,真是个好听的名字。”猫猫呢喃道。“你的身份是什么?”

“艾兰玛尔城民间骑士团成员。”

“!!!”猫猫的脸猛地远离少年,慌忙站起身来,不受控制地退后了好几步,她的喘息逐渐浓重。

骑士团的人吗……

坐落于大陆东部的拉塞尔王国向来与魔物势不两立,从首位开国圣主,至今夕第三任国王,王国制度愈加完善,除魔力度更是只增不减。王国历来广泛接纳各种剑法巫术,于是便诞生了各种亲卫组织,共同抵御魔物的纷扰,携手庇护万千子民。

这其中,当属骑士团的历史最为渊远,起始于数位擅使剑术的忠贞骁勇之士,追随圣主南征北战,开辟国土,战功赫赫,册封高职。王国建设初有雏形之时,勇士们继续协助参与建国社稷,拓展疆土,扩建人口,铲除奸邪,排除外敌,护送重臣,为王国立下汗马功劳。

为了不让登峰造极的剑术失传,更为了守护这方来之不易的净土,圣主将勇士们规入皇家近卫队,世代捍卫皇室尊严,“皇家骑士团”由此诞生。

国家愈发强盛,威震大陆,邻国异敌大多不敢再与之争锋,纠纷渐少;得益于国家内法家制度完善,动荡局势也逐一平复,拉塞尔王国终于跻身于超级国度的行列。漫长的时光渐渐流逝,在全人类面临危机存亡之时,几个大国被迫开展了联手讨伐米尔异界,抵御魔龙等行动,自此以后,各国之间再不复绝对的敌对态度,一众国主开始意识到了合作的必要性,他们对建设国家未来的预想有了新一层面的理解。

拉塞尔王国即是践行这种思想与做法的先驱国家之一。这样的国家丧乱战争颇少,从上至下皆是同仇敌忾地对付恶魔以及它们衍生出来的魔物。皇家骑士团等组织的主要职责也顺理成章地从“征战”转为“除魔”。

战争带来的伤亡与财产的损失不可估量。与之相比的除魔更像是拉长了时间线、损失更小一些的战争,因为魔物千变万化,善变善动,精通伪装,还不缺乏实力强劲、诡计多端之流,实在难以根除。除魔任务量大且繁杂,除魔的义务任重而道远,单就骑士团来说,现在不再仅是皇家队伍,又以附属地区为参照,创立了精英骑士团,进阶骑士团,入门骑士团,分布各地由各城城主管制,确保扫荡的范围足够广,搜查魔物,保障居民安全。

想要成为骑士,拥有异于常人的天赋能力是必不可缺的。若是能被册封成为皇家骑士团的一员,就代表着能力或剑术在整个拉塞尔国已站至顶端,能担起保家卫国的重担,自然是光宗耀祖。皇家之下最强的骑士团队便属精英骑士团了,精英骑士团比之皇家骑士仅一档之差,同样是国家的中坚力量,如果能为之效力当然也是万人敬仰。再往下便是进阶骑士团和入门骑士团, 甚至不乏民间自发组织的小团体——一些少年的天资不足以入选正规骑士军团,但秉着想要为国效力的满腔抱负,通过后天努力修习,拥有了保卫一方的能力,纠集同样“失志”之人共同崭露于世,一些规模较大的民间骑士团整体实力甚至直逼进阶骑士团。

眼前这个稚嫩的家伙……居然是骑士?

冷静下来的猫猫再次凑到少年耳边,忍着心跳加快的不适感一口气问道:“为什么要来这里?你的任务是什么?”

“组织内部有消息称森林中的某一处能感应到明显的时空屏障,但没有方法进入、破坏、或是还原,我受上级指示前来调查。”

听完这话,猫猫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是奔着研究室来的呀……这件事已经超出了猫猫能处理的范畴了,必须交由君伶姐姐处理。”

猫猫驱散了束缚艾诺身体的魔藤,把他抱在了怀里:“得赶快把他送到研究室里去。”

艾诺安详地睡在猫猫怀里,任由她抱着自己在林间飞奔。耳边的风声持续呼啸,不知过了多久才停。

“呼,终于到了。”

猫猫站在原地,凭空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周围鸟语花香的景象骤然消失,就像跨越了次元,一片全新的场景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