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呢妈妈?”
逼仄的房间中,小女孩坐起身来,右脸上的胎记被微弱的烛光照亮。
“粟儿,快躺下,不乖乖睡觉的话,妈妈不给你讲了哦。”
一名半老徐娘、体态瘦弱的妇人看着老实躺下的女儿,眼中充满关切。
她无比享受此刻母女二人的幸福时刻。
听说附近的青霄城,一位传说中大师的徒弟当上了大法师,魔力倾天,所向披靡,而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岁出头。如此了不起的人,一定会为这里带来幸福和安定吧!
她如此想着,清了清嗓,拿起手中的传说——她心下纳闷,自己的女儿刚至垂髫之年,为什么会对这么晦涩的书籍感兴趣,就连她自己,读起来都很费劲。
“斯羣勇猷之獵魔士,咸奉大聖盞之德澤。大聖盞得以淨化邪魔,使其成神聖之精華。乃生嬰獲其賜福,由是得有抗邪魔之力焉……”
……
夤夜。
清漪仰面躺在床上,紧紧攥住床单,而翳蕊趴在她纤瘦的小腿上,一手扳起她左脚脚趾,另一只手拇指抵住清漪脚背,余下四指指尖掂在清漪白嫩的脚底,缓缓横向反复刮挠。
“哼哼哼…嗯哈哈哈…唔…哈哈!啊——啊哈哈哈!”
清漪痒得浑身发抖,咯咯地笑起来,暂时安全的右脚无助地用脚尖在空中画着圈,时不时将脚底画了四笔的正字展示给翳蕊。
听着清漪欲罢不能的笑声从身后传来,翳蕊得意万分——几个月来,她白天统御魔物,夜晚统御清漪,已对挑逗霆霓圣女这件事了如指掌。
见自己手中的小脚丫挣扎得越来越厉害,翳蕊亲了一口清漪的脚心窝,随即转过身来,举起清漪两条纤臂,用一只手牢牢控制住,摁在床上,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清漪刚刚发育的乳房,将她紧紧压在身下,两朵绛唇缠绕吸吮。
一夜缠绵,清漪此刻筋疲力尽,香汗淋漓,而翳蕊桃花映面,意乱情迷,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翳蕊享受地抬起头,双目紫光朦胧,清漪趁此机会大口喘着粗气,在翳蕊下一波攻势来临前恢复体力。随着翳蕊眼中紫光黯淡下来,一条光滑纤细的紫黑色尾巴从翳蕊尾骨缓缓长出。
翳蕊抬起湿亮的屁股,二人粘腻的阴户分开,露出清漪湿答答的嫩穴。尾巴缓缓蠕动,探向清漪下体,挑逗般一下下划过清漪因兴奋充血而挺起的阴蒂头,而后慢慢钻进了娇嫩敏感的尿道。
“唔!”
清漪陡然睁大双眼,颤抖着对翳蕊摇头。
“姐姐!好胀,好难受!这里…这里不可以呀!”
尿道中的尾巴停下了动作。
翳蕊拨开清漪凌乱的刘海,看着这只属于自己的尤物: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绺杏发粘在湿润、羞红的脸颊,圆圆的大眼睛梨花带雨地看着自己,透着乞求之意。
“肌肉放松,跟着姐姐的节奏来,你会舒服的……”
翳蕊深情地吻了清漪的额头,尿道中的尾巴随之变细了几丝,而后开始缓缓钻动旋转。
看着清漪双目紧闭,香舌微吐,享受而胆怯地呻吟着,翳蕊缓缓探下头来,细长的舌头缠住清漪的乳头,探向她的腋窝,随着节奏轻轻骚挠……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
听着清漪此起彼伏的嘤咛,一只身材高大丰满的恶魔站在床边,两只破损的翅膀微微发抖。
她静静地看着,眼中欲火与嫉妒纠缠——尽管她现在只是一缕残魂。
听靥心中百感交集。她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爱上自己的召唤者——一个因为自己而变得淫荡暴戾的人类,第一个情真意切说爱她的人类。她本该在将力量交给翳蕊后魂飞魄散,回到魔界,可她的元神却怎么也不舍得离开眼前伏在清漪身上的白发少女。
“这样羸弱的小姑娘,哪里有趣了……”
听靥正心中烦言,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远方传来。
“糟了!”
她即刻化作一缕似有若无的气息,从窗户飘出,附着在远处枝丫上栖息的一只猫头鹰身上。后者眼中紫光微微一闪,僵硬地扭动了几下脖子,仓促地扇动翅膀飞去。
未待听靥彻底适应猫头鹰的躯体,她便发觉翅膀愈发沉重,而不管自己如何用力,都在向身后慢慢滑行。
听靥大惊,即刻准备离开这副躯体,却被一只粗壮的手爪擒住。
一只魁梧的恶魔粗暴地将猫头鹰摔在地上,死死摁住,随即从手掌倾斜出一阵腐烂的紫气。
作为肉体的猫头鹰灰飞烟灭,而听靥的魂魄在这阵魔气中奇迹般受肉,化为实体,此刻双手无力地抓着对方掐着自己脖颈的手爪。眼前的恶魔蹲在她肚子上,两只硕大的脚爪压住她的身体。
“朽影…我还不能离开……”
听靥痛苦地从口中挤出一句话。
话音未落,两道凌厉的紫色能量从朽影双角射出,直直钻入听靥双耳。刚才还一丝两气的听靥,此刻却双目暴睁,发疯般地将自己的脑袋撞向地面,凄厉地嚎叫起来。
朽影漆黑的双目闪过一丝狠意,能量霎时如虹般震爆着听靥的灵台,听靥的惨叫即刻停止,带着定格住的扭曲表情休克。
朽影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裹着听靥身体的破旧黑布,仔细地欣赏听靥此刻毫无防备的裸体。
正欲侵犯之际,朽影丹田魔气不安地翻腾起来,浑身皮肤也烧灼不已。
“要到时间了吗?也罢,就把你带回去细细享用……”
朽影从胸甲中取出一道透着至高魔气的咒符,将其点燃,一道扭曲的裂缝凭空出现在他眼前。他抓起听靥,两只恶魔消失在一阵现实扭曲之中。
……
“妈妈!妈妈啊啊啊!”
方才若不是母亲将她推开,此刻染红遍地寒酥的便是她的血。
管粟跪地崩溃大哭,疯狂晃动着母亲的尸体,绝望地看着身前一只魔气腾腾、体型硕大的野猪。
她恨上天不公。
自己年幼丧父,如今村子因为逃离魔物而搬迁,妈妈却因为她执意要休息而和队伍走散,被魔物追上,命丧黄泉。
野猪鼻孔中喷出两道温热腐臭的气息,蹄子与地面摩擦,染了血的獠牙更显恐怖,一声嚎鸣之后,便向管粟冲来。
最后一刻,管粟俯下身去,紧紧抱住母亲,感受着母亲已经冰凉的身体。
想象中身体被贯穿所带来的剧痛迟迟没有到来。
管粟抬起头,只见一名黑袍飘飘、长发披肩的道士站在她身前,右手结丹阳印,左手覆于身后,一道道米黄色的奇术波纹以他指尖为中心舒展,再观那只被魔气腐化的野猪,如定格般停在原地,颤抖不止。
管粟震惊之际,一名孔武有力的兽人从道士身侧杀出,上身赤裸,露出浅绿色的皮肤与虬结的肌肉;手持的巨刃似有千斤重,雕刻着令她眼熟的符文。
那兽人战吼擎天,双手举起大刀,携拔山举鼎之力跳劈砍向那魔物——震耳欲聋,肉屑四散。
他用的是刀背。
“吵死了,十三。”
看着纷飞的尸块尽数被自己的屏障挡住,道士不满地抱怨,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管粟。
“看这丫头脸上的胎记…圣杯的感应果然没错。”
那道士一边说着,一边牵引着从野猪尸体中逸散的魔气,汇聚于掌心,凝缩成丸,而后燃烧。
“这丫头四月初一生,胄土雉十一度,合天府总领星,吉;刚强喜竞,暴烈冷酷,义侠心强,败强助弱。”
“这样一来,圣杯便有了齐全的二十八星宿之力…该让这些肮脏的东西滚出人间了……”
道士蹲下身子,凑上前去冷冷地看着管粟,丝毫不在意她的小手还紧紧握着母亲冰冷的指头。
“你说对吧…十七?”
管粟面如土色,颤抖着看向母亲的尸体,无意间注意到了一旁散落的行李。
染血的传说落在地上,被凛冽的风粗暴的翻动,打开一页——
磐符:佩斯符或於兵刻其文,以炁激之,暫得金剛不壞之軀。
看着书上的符文,管粟转过头,看向兽人刀上的图案。
一样。
……
听靥花了好长时间,才适应眼前刺眼的幽黄火舌。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此刻,她坐卧着被束缚在刑架上,双臂张开,双腿前伸。
听靥剧烈地咳嗽起来,侧过头吐出一滩腐臭的毒血——她已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高大性感的身体,布满各式刑具留下的伤口,各种魔物的留下的痕迹。
她的丹田早已被受刑时的能量震爆击碎,绞痛不止。
“醒了?”
听靥缓缓侧过头,怨毒地看向踱步而来的朽影。
“我还以为,你会睡得更久呢。毕竟,懒惰可是你最擅长的事情。”
朽影抓起听靥浸满鲜血的头发,两只恶魔的脸近乎相贴,喷出的鼻息令听靥恶心、恐惧。
“你知道你花了多久才找到自己的召唤者吗?想想与你一起进入人间的同胞,为什么他们可以轻易做到?为什么他们可以将灾祸与污秽辐射出去,吸引召唤者前去,你就做不到?”
朽影愈加愤怒,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将她的头磕在坚硬的石壁。
“祂…把我…放在腐败森林……”
听靥耳鸣目眩,她的精神早已被能量反复烧灼,而方才的一击,让她只觉得头颅近乎要裂开来。
“看来,你还有力气顶嘴呢……”
说着,朽影看向听靥右乳一处被毒蜂刺过肿起的伤口,狠狠掐捏,脓血与留在皮肤中的刺一齐冒出。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靥因疼痛而身体扭动,不顾形象地惨叫起来。
朽影一个接一个地将听靥身体中的毒刺挤出,满意地看着听靥抽搐、哀嚎。刑架因听靥的挣扎而吱吱呀呀,如对她此刻处境的嘲弄。
“哈啊…哈啊……我已经被判流放…你还特地把我带到你的刑房做什么……”
听靥声音沙哑,无力地看向自己小腹淫纹图案的烫疤……
……
记不得第几轮群殴之后,她被粗暴地扔在地上,被数个魁梧的恶魔摁住。
看着眼前戴着白面具的行刑官手持手柄,将烙铁伸进火中,听靥双眼瞬时被恐惧填满。她用力挣扎,企图摆脱身上恶魔的控制。
她认得这烙铁:这是在祂的尿中浸泡过的烙铁,而烙铁的形状正是一道淫纹——耻辱的印记,代表着最下等的恶魔,失去一切魔力,可以被任何恶魔指挥。
“不…不要!大人,我罪不至此,罪不至此!我…我保证今后尽心尽力,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见行刑官手持烧红的烙铁走来,两只恶魔牢牢掰开听靥双腿,将她的下体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我…我不要变成下等恶魔,我不要!”
听靥浑身战栗,声音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祂的意思。”
行刑官冷冷说了一句,而后将滚烫的烙铁灼在听靥小腹。
“不!!!”
听靥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不只是因为来自小腹,几近令她昏厥的痛苦,更是因为,从此刻开始,她失去了一切往日的尊贵。
在恶魔的控制下,她因疼痛而如癫痫一般抽搐,翻起白眼的双眸渐渐失去光芒,最终昏迷过去。
“翳蕊…翳蕊…好想…再见你一面……”
……
来自乳头的疼痛将听靥从回忆拉回。
“你的私欲让你在找到召唤者后仍留在人间,而魔界中因无主而狂乱的魔物盲目地攻击牢笼,放走了一大批灵魂……你做不到的,我来替你做。根据祂的旨意,你的领域,归我了。”
朽影掐着她的乳头向听靥双脚走去,将她的乳房缓缓抻长,见听靥快因胸部的疼痛而昏厥时,他玩味地弹开乳头,漆黑的指甲落在听靥因受伤更显性感的大腿,缓缓划到她的脚背。
“现在,我不过是想和你交流管理的经验——啊…真是性感的身体啊…明明是高阶恶魔,皮囊却比魅魔还要淫艳……”
听靥绝望地闭上眼,靠在身后的石壁上。
朽影在听靥双脚前蹲下,兴致勃勃地打量着。
十根修长脚趾被铁环牢牢束缚,向后掰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沾满尘土、鲜血、汗液的脚底。
朽影将鼻子伸进听靥的脚趾缝中,享受起这双性感大脚的味道——听靥曾用来凌辱翳蕊的气味,变成了令她自己羞耻的工具。
听靥的脚汗的酸臭混杂着她体内淫荡的体香,和血腥味一起钻入朽影的鼻腔。
朽影霎时间兴奋起来,手爪扶着刑架,用力地舔舐着听靥的脚底。光滑有力的舌头时而全部伸出,贴在脚底,时而探进破损的趾甲底,感受着里面酸咸的污垢,时而钻入听靥的脚趾缝,品尝浓郁的脚汗。
尽管听靥气息奄奄,可来自敏感脚底的刺激像一条湿腻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刺激着她脆弱的感官。此刻全身的伤口似乎都不再疼痛,听靥能感受到的,只有脚底的痒感,和伤口被舌头划过时的刺痛。她全身肌肉收缩起来,低下头,努力忍住笑,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双颊竟开始发烫——她似乎从诞生,就没体验过羞涩的感觉。
她并不喜欢这样。古树中,她对翳蕊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证明,她比腾媚更加疯狂。而此刻,自己的双脚被这般玩弄,却让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她心中升起。
少焉,朽影抬起头,打量着听靥的双脚——这对美物上的污垢,已被他尽数舔舐干净,此刻因为听靥的激动,而变得温暖红润,失禁般分泌着新鲜的脚汗。
“哈哈哈哈…看起来,你很享受嘛……”
朽影突然发难,十根手指飞速骚挠着听靥足底。随着身体一阵剧烈抖动,听靥绝望地大笑起来,左右甩着头发,被固定住的双腿反复挣扎,企图以此减轻脚底的痒感。
“嗯…你的脚趾很灵活嘛。”
看着听靥被束缚住的十根玉趾在铁环中不停扭动、蜷缩,朽影凑上前去,轻轻啃起右脚丰满的大脚趾。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随着朽影的牙齿反复摩擦,听靥只觉得阵阵电流从脚趾冲刷全身,随着朽影的节奏而一下下抽搐着身体。
朽影闭着眼,仔细感受:在脚趾上留下一排排浅浅的痕迹的牙齿,被尖锐的趾甲不停划过的牙膛,不时接触到拇趾侧边的薄茧的舌头,和新鲜的、浓郁的脚汗……
待他回过神来,却发现口中的脚趾、手下的双足没了反应。抬眼一看,本就体力不支的听靥已经昏死过去,垂下的凌乱长发搭在残破的角上,遮住无神的脸。
……
若不是亲眼所见,十三断然不会相信教会地下竟有这么大的空间。
卷轴与印章呈阵势摆放,阵法中央的圣杯石像上,一道苔绿色的传送门缓缓裂开,仿佛大型哺乳动物睁开眼皮。
一阵湿腻的声音过后,一名少女无力地从裂缝中落下,一丝不挂、沾满黏液,右脸的胎记冒着诡异的光。
十三转过身去,对赤身裸体、发育成熟的十七毫无兴趣,转而看向围着他们的幼女们,此刻她们尽数穿着白衣,光脚踩在新鲜的牛羊内脏上。
十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三,快别让她们唱了,闹死人了!”
身着黑袍的道士不屑的横了一眼这个不知道送神的蠢货,继续引导手中一道道白色丝线——这是一个个幼女的思维。
听着身周的歌声渐渐消失,身后的传送门也缓缓关闭,十七终于忍不住,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哎呀……”
三无奈地捂住脸——自己心里刚想着“这丫头越长越有姿色了”,就被她把前不久写好的卷轴弄脏。
“十七,什么感觉?”
看着四周的小女孩们蹦蹦跳跳地跑来为她擦拭、穿衣,十三慵懒地问道。
“一样的疼…一样的难受……”
十七捂着下体,面色苍白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三粗犷地大笑起来。
“习惯就好了,丫头!想当年,我第一次受赐之后,可是想把那话儿割了的心都有!”
十七摇晃着起身,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感受着丹田中翻腾的元气,沉默地踱步而去。
“干嘛?”
三问。
“直接去找魔猿窝,把它们切碎。”
十七手扶在一块石砖上,头顶机关倏地打开,露出繁星点点,还未等三反应,便纵身跳了出去。
“哼!”
三抬手,一张卷轴迅速飞来,在空中自行收好,落入掌中。
“不长记性…这次再打着打着突破了,我可不去救你……”
……
听靥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见朽影拿着一只紫色的厚底分趾拖鞋,狠狠拍向她另一侧脸。
“啪!”
感受着双颊烧灼着肿起,听靥看向朽影手中的人字拖,鞋面五根脚趾和脚掌留下的汗渍清晰可见。
“熟悉吗?这可是你离开魔界后,我特地去你的寝房找到的!”
说着,朽影走上前去,紧紧将拖鞋扣在听靥脸上。
“闻吧!闻吧!你自己的气味!我可是每一次闻着它自慰时,都用奇术把它回溯成你刚脱下来的状态!”
“放手…放手!”
听靥左右甩着头,想要甩开这只汗津津的拖鞋,鞋面吸收的汗液被挤压出来,蹭满她的脸,尖锐的酸臭味令她精神亢奋。
少顷,见听靥已没力气挣扎,索性呼吸起自己的脚臭味,朽影将这只拖鞋从她脸上拿开,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然后走向听靥双脚。
“选吧,你的这双骚蹄子,想让我挠还是打?”
从自己的脚臭中解脱,听靥一阵干呕,沉默不语,愤怒地盯着朽影。
朽影把拖鞋高高举起,随后狠狠拍在听靥前脚掌。
“啊啊啊啊啊——”
听靥一声痛叫,被脚底火辣辣的痛刺激得剧烈抖动。
不待听靥适应,朽影连续用力击打着听靥的脚底。听靥随着击打而惨叫、扭动,十根手指张开、收缩。刑房被清脆的击打声和声嘶力竭的惨叫填满。
朽影将拖鞋举到身侧,手臂上晦暗的能量在血管中流淌。
“糟了!他用魔气强化力量了,这一下一定会很疼!”
看着拖鞋如一道紫色的霹雳撞向自己的脚底,听靥恐惧地缩起脖子,将头偏向一侧,紧紧闭上眼睛,不忍看自己的惨状。
预料的巨大痛苦迟迟不至,刑房静静的,只能听见朽影身后鬼火燃烧的噼啪、听靥呼吸的急促。
拖鞋与脚底只有一寸的距离。
朽影嘲弄地看着听靥,揶揄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了,曾经的十二魔之一,也会害怕成这般模样吗?”
朽影将肌肉中的能量推进拖鞋之中,将紫光盈盈的拖鞋贴在听靥的足底。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足底每一寸接触到能量的肌肤,都似被千针而刺,铁水而淋。朽影移动着拖鞋,缓缓擦过听靥红肿的脚底,不时塞进她娇嫩的趾缝、摩擦她的脚跟。
看着曾经神通广大、威风凛凛的女恶魔,在自己的折磨下发狂般的嘶吼,挣扎,朽影知道——她现在已彻底变成了任人随意发泄的工具。
尽管他已移开了拖鞋,听靥还是失控地惨叫、挣扎了好一会儿,手腕已与束缚的铁环摩擦得血肉模糊。
听靥疲惫地低下头,小声啜泣。
朽影从一旁的墙壁上取下两只刷子,刷子上布满魔界植物的软刺。
他拿起刷子,玩味地在听靥眼前晃了晃。
“现在,要选吗?”
听靥心如死灰,无力地点了点头——脚底的疼痛令她万箭穿心,她已承受不住。
朽影迫不及待地走到听靥脚边,狠狠刷起她的脚心。
方才的击打,让听靥的脚底充血出汗,此刻更加敏感;而特殊材质的刷毛时硬时软,划过红肿的脚底令她又痛又痒,无法习惯。
听靥涕泪纵横的脸立刻开心了起来,她反复用头撞着身后的墙壁,十根手指将自己的掌心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刷子摩擦脚底的哗哗声越来越大,足底不停分泌的脚汗被刷的飞溅,听靥的笑声越来越痛苦。
“你的前脚掌很怕痒啊…是前脚掌还是脚趾呢?”
朽影改变攻势,猛刷听靥右脚脚掌、左脚脚趾。
“告诉我,哪里更痒?哪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靥的大脑已无暇处理朽影的话,被来自脚底的痒感疯狂强暴。
朽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听靥。
“哪里?”
“哈哈哈…呼…哈啊…哈啊…咳咳…哈啊……”
听靥两眼发黑,疯狂呼吸着刑房中充满她脚臭味的空气。
见听靥不言,朽影用更大的力气再次刷了起来,刷毛在朽影的奇术作用下时不时放电,刺激着听靥脚底脆弱的神经。
半晌,朽影再次停下。
“哪里?”
听靥脑中混乱不堪,嗓眼也笑得有了血腥味。
“呼…呼…脚…脚掌……”
听靥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个词。
“呵呵…脚掌吗……”
两只刷子对准听靥的脚掌。
片刻,朽影突然跳起,骑在听靥大腿,刷起听靥敏感的腋窝。
听靥已做好了脚掌受苦的准备,却没想到朽影竟突然变了卦。她毫无准备地惨笑起来,浑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简直比疼痛还难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朽影从听靥身上站起来,打量着听靥:眼神绝望浑浊,带着抽噎的声音大口地抽吸空气,几撮头发粘在嘴里,口水流了一身。
朽影一手拿起拖鞋,另一只手握着刷子。
他举起拖鞋看向听靥。
听靥不停呻吟,嘴角仍淌着涎水,颤抖着点了下头。
朽影看向刷痕纵横的脚底,肌肉中充满魔气,猛地拍打上去,硬生生擦掉了脚底的一块皮肤,为这双受尽折磨的玉足又添了新的伤口。
听靥已没力气喊叫,身体挣扎一番,发出痴呆般的“吁!吁!”声。
另一只脚又遭一击,这次直接将听靥大脚趾的趾肚打得爆开。
听靥抖似筛糠,突然开始痉挛,呕吐出来,呕吐物从嘴角淌出,落在伤痕累累的乳房上。
“哈哈哈…享受吧!享受吧!原来,这就是‘听汝之嚎,赏汝之靥’!”
……
不知多久过去,朽影终于玩腻了听靥的脚,拍了拍手,束缚听靥的刑架随之解锁,听靥立刻向侧边倒去,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朽影抓着听靥的头发,将她拖到身前,踢了她一脚。
“喂,该让我享受一下你的肉体了!”
见朽影勃起的粗大阴茎在眼前一跳一跳,听靥如行尸走肉般僵硬地分开双腿,阴户无力地张开,任朽影宰割。
“哎…这怎么行……”
朽影双手攥拳,一阵奇术波纹辐射出去,听靥小腹淫纹形状的烫疤立刻亮起光来。
“发情。”
听靥死鱼般的双眼立刻有了爱意,脸上也有了血色。烙印不停将力量输送到听靥的四肢百骸,她七荤八素地从地上爬起,乖巧地跪坐在朽影身前。
听靥仔细地轻舔朽影粗大的龟头,不时用舌尖挑逗系带、伸进马眼。半晌,听靥张口含住龟头,在口中用舌头反复摩挲,一只手握住朽影的阴茎,前后抚摸,另一只手用指甲骚挠着朽影的睾丸,轻扯他的阴毛。
朽影被听靥伺候得发出舒爽的呻吟。他一把抓住听靥的两根角,摁住听靥的头,用力将阴茎全部插进听靥口中,伸进喉咙与食道。
尽管喉咙被撑的干呕不止,听靥还是发出了陶醉的娇喘,她随着朽影的节奏,主动迎合。
憋了一夜的朽影,不久便射在听靥口中。听靥饥渴地吞咽,却还是因为射精量太大而让部分精液从鼻孔喷出。
朽影松开听靥的角,看着听靥将脸上腥臭的精液用手抹干净,送进口中。
他一把推倒听靥,看着听靥此刻湿的不成样子的屄穴,不停张缩的阴户。
“快!快!朽影大人,快插进来吧!下面…下面好痒,好难受!”
听靥欲火焚身,双手主动掰开两瓣阴唇。
朽影上前,双手悍戾地揉捏听靥一对不停摇晃的乳房,狠狠在听靥阴道中抽插。
听靥水性杨花地大声骚叫起来,双腿盘住朽影的腰,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角,尾巴从身下探出,插进自己的屁眼。
两只恶魔交欢无度,颠鸾倒凤。
……
朽影畅快地吐着舒适的气,扶着刑架站起身来,翅膀在身后抖擞。
满溢的精液从听靥下体缓缓流出,她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双手仍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还要…还要…朽影大人…继续侵犯我淫荡的骚穴吧…啊…下面又开始痒了……”
朽影摆了摆手,听靥下体的烙印光芒熄灭,而她眼里的光,也从淫荡变成凶狠。
“杀了你…杀了你…”
听靥萎靡地躺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划过脸侧流到尖尖的耳朵上。
“啊…你被判流放人间,再把你留在这里,祂就要察觉到了。”
朽影转过身,迎上听靥目光中射来的两把利刃。
“滚吧。”
他打了个响指。
淅淅倏倏的声音在燃烧的火幕后响起,霎时间,千百只小鬼从幽黄的鬼火后冲来,扑在听靥身上,啃噬她的肉。
听靥猛地起身,用手驱赶着一只只小鬼,向朽影冲来,咧嘴露出獠牙,对准朽影的脖颈。
未待她近身,身上的百来只小鬼一齐扇动小小的翅膀,将听靥带的飘浮起来。
“杀了你!朽影——我要杀了你!!!”
听靥四肢在空中胡乱抓挠,目眦尽裂地死死盯住朽影。若是以前的她,消灭眼前的小鬼们易如反掌,可她现在魔气尽失,又刚刚被剧烈侵犯,已经折腾光了烙印给她的力量,能站起身已是极限。
小鬼们渐渐脱力,抓不住这只高大的恶魔。
听靥重重摔在地上,一边干咳,一边向朽影爬去。
密密麻麻的小鬼不断从火幕后涌出,毫不在意身上的毛发被烧焦,迫不及待地享用高阶恶魔的肉。
听靥身上的小鬼越来越多,她挣扎着爬向朽影,随着身上小鬼的啃咬,在地面留下一条血迹。
听靥的手离朽影越来越近,而朽影立定不动,冷冷看着她。
她抬起一根颤颤巍巍的手指,上面的三只小鬼已经将它啃得露出惨白的骨头。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听靥用尽全身力气,将尖锐的指甲插进朽影脚腕。
最后一只小鬼,落在听靥左眼,一口咬下里面的杀气。
随着听靥的生命渐渐消逝,她下体的淫纹光芒大盛。一阵闪光过后,听靥在魔界消失,只留下地面的汗液、血迹和空气中氤氲的脚臭味。
朽影低头拔出插在脚腕的指甲。
“不错的东西,磨成粉用来锻造吧……”
刑房中的火光熄灭。
……
“真了不起啊…听说那美人儿抓了只活的恶魔回来。”
十三咀嚼着口中的羊肉。
“小二!再来二斤!”
三鄙夷的看着这只吃相粗犷的兽人。
“大惊小怪。”
“呔!这一次,可是人型恶魔!瞧你一天啥都明白的样儿,连这都没听说?”
“当!”
三激动地将手中的茶盅放在桌上,看着十三鲁莽地将送上来的羊肉塞进口中。
“此话当真?人型…那可是高阶恶魔!此番下来,圣杯的力量又能强大不少!”
“那还有假!”
十三豪爽地撕下最后一块羊肉,站起身来。
“结账去!老子酒足饭饱,攒了一身劲儿,今天好好处理处理那劳什子巨蟒的尸体——也不知道从哪个鸟地方冒出来的,要是它还活着,真想和它分出个高下!”
“大聖盞得以淨化邪惡之魔,使其成神聖之精華。乃生嬰獲其賜福,由是得有抗邪魔之力焉……”
“粟儿,不乖乖睡觉的话,妈妈不给你讲了哦。”
“粟儿,快闪开——”
暗室中,十七坐在木椅上,猛地睁开眼,被噩梦惊出一身冷汗。
十七已至花信之年,曼妙的线条被般若巨鲸皮制成的紧身衣清晰勾勒,双凤眼目光凛凛,右脸上的胎记为她天造而妆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能在这里打盹……”
她看向一旁,一只一丝不挂、体无完肤的恶魔昏睡在地上,被缚魔绳牢牢绑住。
说来奇怪,十七收到圣杯的指示,全副武装地前去附近的树林,抓捕突然出现的高阶恶魔。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却发现她遍体鳞伤地昏死。若不是尚有脉搏,十七差点以为是一具尸体。
“魔物…该死的魔物……”
未从方才不好的回忆中恢复过来,十七狠狠地踢了她一脚,高跟长筒靴的鞋跟扎进丰满的屁股,猝然将她惊醒。
“不…不要!不要再折磨我的脚!”
听靥意识模糊,浑身酸痛,每一个关节都仿佛被打断。她挣扎着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双臂被牢牢绑住,只能虫豸般扭动。
“脚?”
十七怒从心头起,站起身来,看着趴在地上的恶魔,狠恶地用鞋跟踩在恶魔脚底的伤口。
“啊啊啊啊啊啊!”
听靥一声惨叫,如幼虫一般在地上发抖。回眼看去,一个身材高挑的人类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人间么……”
虽不是没来过人间,可上一次,她身怀所向披靡的法力;如今,她只剩恶魔的外表,体力甚至不如人类成年男子。
想到这里,听靥心字成灰,只得任由身后的人类折磨自己。
看着脚下的恶魔痛得死去活来,一种大仇得报得快感从心中升起——对付魔物,就要让它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喂喂喂!”
一只眉目秀气,身着白袍的精灵推门而入。
“醒了就快带过来,祂已经苏醒,再不过去……”
说到一半,他看向地面哀嚎不止的听靥。
“哟…这恶魔长得倒是美艳,不如今晚套着缚魔绳给我侍寝吧,明天再送给圣杯!”
说着,他不怀好意地眼神从听靥游走到十七身上。
“我知道,妹妹对我爱慕已久,不妨今晚一同前去,妾为琵琶,我弄宫商!”
“请你自重…二十二!”
十七攥紧拳头,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想一拳打在这只举止浮夸、言语轻佻的精灵脸上。
她松开踩住听靥的脚,抓住她的脚腕,拖着气喘吁吁的听靥走出房间,向更深的地下走去。
“搞什么啊…就这么一会儿,脚上全是汗,我这手套该扔了……”
十七嫌弃地看向听靥。
“脚汗?”
二十二回头,看着十七的背影,若有所思。
……
“看你面色苍白,是不是每晚不甘枕簟凉,唤五姑娘作陪啊?哎呦呦,元阳亏空了都!来来来,拿着这个,您老人家独守空房,这也算是有个伴儿了!”
二十二站在三的房间外,将一个雕刻着奇术符文的盒子递给他。
“哎哎哎,要不这样,看在你我这么长时间交情的份上,明天我给你带来几个女精灵,你挑一个,要是都喜欢,全留下也没问题!我跟你讲啊,我家乡的精灵,各个都……”
接到盒子的瞬间,三便狠狠的关上房门,不想多看这只精灵一秒。
货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法器与封在瓶中的丹药。三走进仓库,将盒子放在一旁的长桌上。手指划过,符文发出一阵浅绿色的光,盒子自发打开——
盒子被不停蠕动的触手填满,而正中央,一双恶魔的性感大脚微微颤抖,呈现在他眼前:脚底嫩白中透露着肌肤的浅紫色,纹路的深浅合衬,十趾修长,趾肉丰满,黑色尖锐的趾甲让这双脚更显美艳。
“无聊。”
三单手在空中画符,片时,一道阵法便开始运转,细小的电流不停刺激着这双大脚。
恶魔的双足即刻扭动不止,脚趾蜷缩又张开,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阵法的折磨。
三无奈地扣上盒子,转身离开。
“啥玩意啊,这臭脚丫子都这么大味儿了还不够,还得让它出汗?”
十三鄙夷地看着盒子里的这双脚,试着上前,用粗糙的手指在脚底划了一下。这双大脚立刻如遭雷击,开始挣扎。
“嚯,还挺敏感!这拿来解解闷儿倒也不错!”
说着,十三又挠了几下,来了兴趣。
“哎呀呀,黄色加多了,变成洋红了!再加点紫梗吧……”
二十二手执狼毫,看着听靥的脚底每一寸都被自己涂上颜料。
“嗯…这下差不多了……”
毛笔蘸着胭脂色,在脚底写下一个“井”字。
但很快,颜料便被脚底不停分泌的汗液稀释,逐渐变淡,最终成股流淌到周围触手上的口器中。
二十二吸了吸鼻子,感受着盒子中飘散而出的脚臭。
“真是神奇呢…这恶魔的脚,稍稍刺激便会流汗。唉!为什么不干脆把她整个身体复制给我,我一定会比现在更——有动力的!”
十七戴着手套,一手扳住听靥十根脚趾,另一只手用针轮全神贯注地刷着前脚掌被标记的敏感处。
她挠得比任何人都仔细。
回忆渐渐展开。
“扔下去,然后呢?”
十七与二十二站在教会地下最深处,四周插着的火把照亮脚下,方圆一里的深渊突兀地存在着。
深渊之内,难以名状的血肉与触手无休止地扭曲蠕动,时而冒出根植于筋肉之上的可怖瞳眸,而后在血肉的翕张中重归黑暗。深邃晦暗的眼眸犹如虚空,散发着无尽寒意,喷射着至暗的奥秘,噬咬着无边的狂乱。
“这种事情…一没和你说过吗……你应该听过传说吧,‘大圣盏得以净化邪魔,使其成神圣之精华’。实际上,只不过是这位古神吞噬恶魔的能量,将他们的体液转化为自己的能量,再通过媾和分给我们这些猎魔人,让我们有能量猎杀更多恶魔带给祂,如此往复……”
说着,二十二瞟了一眼在地上被牢牢绑住,不停乞求、挣扎的听靥。
“圣杯的真面目,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震撼啊……”
二十二舔了舔嘴唇,右手伸进袍袖中,缓缓握住一把折扇形状的的暗器——如果十七此时选择叛道,自己一定要将她就地斩杀,以防她将信息传播出去。
“不要!不要!我…我是高阶恶魔!我可以给你们魔界的情报!让我帮你们去杀我的同类也可以!求求你们,不要把我献给这东西!”
听靥绝望地对两位猎魔人苦苦哀告,不甘与恐惧交织的泪水从双眼流出——她始终预料不到,有一天会对自己视为蝼蚁的人类如此低三下四、会为了逃避折磨而选择放弃一切底线。
十七面色惨白——没想到,所谓“受赐”时,祂注入自己身体的,竟是如此肮脏的东西!
但不久,十七眼中的恶心便变为坚决。
“妈妈,只要能为您报仇,除尽世间一切邪魔,管粟此生无憾!”
看着十七的靴底缓缓对准了自己的脸,听靥惊怖的双眼睁大到极限。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把我扔下去!!!”
蹬腿。
听靥尖叫着落入圣杯。
现在,为了攫取更多汗液,圣杯将听靥的脚复制了二十八份,分给虔诚的二十八名猎魔士。
看着眼前这双脚不停抽搐,挣扎,分泌的脚汗越来越多,双脚周围血肉愈显欢愉,十七期待着下一次受赐——
她要变得更强。
……
深渊内,大小各异的生殖器无止尽地侵犯着听靥,从鼻孔、耳道、脚趾缝到阴道与肛门……
密密麻麻的口器吸吮、刺激着听靥全身各处,汲取着听靥分泌的体液——腋下、足底、屄穴等部位自然被特殊关照。
被复制的二十八双脚,传来的痒感汇聚于本体,清晰地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轰炸着她的灵台。
听靥小腹的魔界烙印,已被圣杯侵蚀,苔绿色与紫黑色的光交相辉映,两方势力的最高能量在听靥体内缠斗抗衡,在她的大脑中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过载,令听靥彻底崩溃,失去理智,变成不停喷射体液的机器。
“痒…痒…痒…好痒啊……”
在无尽的痒之地狱中,听靥全身痉挛,剧烈高潮,双脚流汗似溪流,下体潮吹如泄洪。
吃饱的触手满意地蠕动,将她裹挟到另一处饥渴难耐的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