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沈雁菡这个名字,究竟是什么时候走进我心里的?

开学第一天,偶然瞥见,走进班门的那道惊为天人的倩影。

文理分科后,在分班名单上,忽然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编排座位时,她坐在身旁,乌黑的瀑布舒展开来,发出阵阵幽香。

想起来了,原来是在那时,在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

……

“这雨也太大了,真倒霉。”

正在自习的我将注意力转向一旁的沈雁菡,她狼狈的模样令我有些惊讶。

校服外套几乎全被打湿,披肩的长发也纷纷成缕,贴在她因寒冷而略显惨白的脸蛋上,仿佛刻意为之的修饰。高高卷起的裤脚也没有幸免于难,唯一没有遭受雨水侵袭的,或许就只有她紧紧护在胸前的鞋袜,那是一对黑色低帮运动鞋,隐约还能够看到塞进鞋口的白色棉袜——这是沈雁菡最喜欢的搭配。洁白的小腿以及一双将我的目光全部吸引的玉足完全裸露在外,经过雨水的洗礼后仿佛变成了明净的玉石。

“我跟你说,一点征兆都没有,我都快走到教学楼了,哗地开始下雨,我赶紧把鞋袜脱掉跑过来,如果进水可就糟了。”与她安静贤淑的外貌极为不符的是几乎可以称之为“话痨”的表现,她一边向我吐槽这天气有多么离谱,一边将视若珍宝的鞋袜放在地上,抬起一只脚,开始用湿巾擦拭起来。

白皙的足底正对着我的目光,从那一刻我便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

沈雁菡的脚约有37码,脚型纤细,脚趾修长。脚底经过雨水的浸泡显出轻微的褶皱,但也丝毫不影响其足弓曲线的优美。宛如煮熟的鸡蛋一般白皙诱人的肌肤是她最明显的特质,而这一特质也毫无遗漏地体现在足部。

自幼便觉醒了特殊爱好的我在收集各类相关资源的过程中阅足无数,但它们都无法与眼前这只尤物相比。

我目不转睛地观看完沈雁菡擦拭双脚,重新穿上鞋袜的全过程,拼命抑制住想要将它们揽入怀中的冲动,表面强装平静的同时内心早已汹涌万分。

“顾凌!想什么呢!”

腰间被袭击所带来的微痛以及沈雁菡熟悉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因遭受惊吓而发出了本能的颤抖。

“啊…没什么…我在想题…”生怕沈雁菡发现刚才的行为,我连忙编出了一个拙劣的解释。

“哼,我才不信呢。”沈雁菡显然不买账,不过她或许以为我只是在发呆,因此也侥幸逃过一劫。

“不过…你好像很怕痒?”相较于之前的小插曲,沈雁菡显然对于我刚才腰部被戳的反应更有兴趣。

“才没有,我是被你吓到了。”我很清楚自己确实不怕痒,但话题的走向却令我跟感兴趣。

“我不信,咯吱咯吱!”沈雁菡纤细的手指忽然在我的腰肋处揉捏,但我不动如山的反应使她眼中的光泽顿时暗淡起来,仿佛失去了兴致。

“只有女生才会怕痒好吧,比如…你?”终于抛出了这个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我顿时感到些许紧张。

“你…你胡说…我才不怕!”沈雁菡的反应如同猫咪被踩到尾巴一般激烈,而这也毫无疑问地给出了问题的答案。

“诶呦,被我说中了吧?想不到你这样的母老虎,也怕挠痒痒?哈哈哈哈!”我不禁嘲笑起沈雁菡,而这也引来了她的怒火。

“顾凌!”

尽管胳膊与大腿上多了几道紫色的印痕,但我与沈雁菡的命运也更加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

高一刚开学,沈雁菡刚走上台进行自我介绍的时候,几乎吸引了包括我在内的全班男生的目光。有人赞叹她白皙的肌肤,有人惊讶于她亮黑色的长发,更多的人则沉醉于那精致动人的容颜。尽管这些出彩的优势也同样吸引了我的目光,但位于第一排最左侧的我却将注意力集中于她的双脚。

至今我还记得,那包裹在黑色运动鞋里的白袜。烈日炎炎的午后,九分裤与鞋口之间,是纤细白皙的脚腕与刚到脚踝的白色短袜。那抹洁白如同天降瑞雪,不染尘埃,在我青春懵懂的内心深处留下了当时并没有察觉到的烙印。而当时的我或许不会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会拥有将它们当作玩物的机会。

高一上学年我们并不熟识,只是能够叫的上名字地程度,沈雁菡与我真正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还是在高一下学年文理分科的时候。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名单上的三个大字,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班主任对于座位的安排,我永远也不会相信,那个宛若明月一般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生竟然能够与我产生如此紧密的交集。

本就有些社恐的我原以为会度过一个及其尴尬的学期,在忍受旁人艳羡目光的同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位理应是班花的人交流。

但事实却远远超出我的预料。这位看起来温柔恬静的美少女竟然是一个超级社牛,不仅在第一天坐同桌的时候就热情地主动跟我交谈,而且在今后的一年时间内将沉默寡言的我变成了她的欢喜冤家。

“顾凌,铅笔借我用用,什么?我就没有,就用你的。”

“顾凌,英语作业拿来,3…2…1…找打!”

“顾凌,帮我看着班主任,我睡会儿,别卖我啊。”

我幸运地和沈雁菡共同组成了闻名全班的吵架组合,在一次次拌嘴与单方面挨打的过程中,我见识到了这个表面温柔娴静的女生颇为真实的一面,也不知从何时起在心中产生了别样的隐秘情愫。

或许是命运的玩笑,沈雁菡的成绩与我刚好互补。出众的外表下隐藏着富有理性思维的头脑,她的理科成绩在班级里名列前茅。但与其他女生不同的是,沈雁菡的文科成绩,尤其是英语很差,这也使得她的总排名只能在中等左右。

沈雁菡的弱项正是我的强项,我的文科成绩较好,英语更是最擅长的学科,在基础扎实的前提下几乎能够拿到满分。但相应地理科成绩就一塌糊涂,这也使得我的总成绩每次都比沈雁菡低一些,因此也就成为了吵架过程中的致命缺陷,遭到了不少奚落。

如果我说成绩差也能够成为改变命运的途径,或许很多人都不会相信,但事实正是如此,在那次月考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诶呀,59分?差一点就及格了呢,顾凌同学,你可要加油呀~~”

每当月考成绩公布后,我便会遭受沈雁菡的习惯性嘲讽。若是换作以往,我并不理会拿着我卷子左看右看的她,但这次我的心中却忽然浮现了一个有些冒险的计划。

“你不会真以为,我就这个水平吧?”我不屑地看着沈雁菡,一改刚才的倾颓。

“哟,听你这个意思,还隐藏实力了?难道是为了不打击我嘛?好感动哦。”沈雁菡以为我在胡言乱语,于是并未收起阴阳怪气的姿态。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要不要打个赌?”我认真地说道,语气十分郑重。

“好啊,怎么赌?”沈雁菡对我的态度感到些许惊讶,但这并不妨碍她天生的自信。

“就赌下一次月考成绩,如果你还是比我高的话,这学期我任你使唤,绝无怨言。”如此诱人的条件,想来她不会拒绝。

“哈哈哈,你还真敢赌啊,就按你说的办。”凭空多出一个任凭使唤的奴仆,沈雁菡答应得十分爽快。

“诶,别着急,如果你输的话,可也要答应我的一个条件。”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几乎耗光了我所有的勇气。

“可以啊,什么条件?”沈雁菡不以为意。

“暂时保密,但不管什么条件,你都要答应,敢不敢?”距离成功只差一步,我的心脏已经开始加速跳动。

“你又不说什么条件,万一你图谋不轨怎么办?”沈雁菡半开玩笑地说道,实际上她应该是在权衡利弊。

“我哪敢啊,只是保留一个悬念而已,因为具体什么条件我也还没想好呢。”见沈雁菡心存疑虑,我也只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措辞。

“好,一言为定,就算你想图谋不轨,本姑娘也不怕你!”沈雁菡对着空气挥了挥小巧的拳头,得意地离开了,仿佛她已经取得了赌约的胜利。而对于我来说,能否实现期待已久的目标,还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说放眼整个高中生涯,除去高三冲刺的最后阶段外,为了赢得赌注而奋斗的这一个月应该是我最艰苦的时光。每日起早贪黑,挑灯夜战,生怕有任何松懈,毕竟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任谁也不会轻易放过,好在最终能够得偿所愿。

如果没有亲眼看到排名,就连我自己也不会相信,顾凌这个名字以60分的大优势领先于沈雁菡。

“说话。”这是我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你…你…你怎么做到的?”此时的沈雁菡仍然沉浸在震惊的情绪当中,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能够成功。

“愿赌?”我将胜利者的姿态彰显到极致。

“服输。”沈雁菡微微低头,用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细音回应,尽管透过浓密的长发,我也能够捕捉到其面颊的粉红。

“可别忘了我们赌注的内容,至于到底是什么条件嘛,我还要再想想。对了,你五一准备怎么过?”具体的计划如何实施,我心中还未有眉目,但至少已经拿下了机会,于是便问起沈雁菡五一长假的安排。

“啊,五一啊。哪还有心情过呢,刚才英语老师狠批了我一顿,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程度,切。”沈雁菡顺势转移话题,看来这个赌约对她来说并非易事。

“诶呦,怎么连英语都学不明白啊,难道及格很难吗?我可是能好好享受五一假期咯。”终于逮到机会的我当然要将以前遭受的屈辱返还。

“别闹了,你这么厉害,有本事把我的英语成绩提上去啊。”预想中的吵架并没有到来,沈雁菡略显颓丧地说道,似乎对这次成绩的失利有些在意。

“诶对了,要不这个假期你帮我补习英语吧?刚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步的。”沈雁菡眼神一亮,仿佛是想到了某个绝妙的办法。

“别吧姐姐,好不容易有个假期,还要被您霸占吗…”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

“我不管,谁让你考的好,就这么定了,五一在你家给我补习,再顶嘴就揍你,哼。”沈雁菡撅着小嘴离开座位,留下我一个人不知所措。

我家?就两个人?这不是绝好的机会?

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原本还在思考计划究竟该如何进行的我忽然得到了这样的天赐良机,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只剩做足充分的准备了。

由于没有任何实践经验,我必须仔细学习相关影视作品当中的手法,以免发挥不佳。并且还需要准备好结实的束缚工具,从沈雁菡平日里对我进行“殴打”的情况来看,她的力气并不小,与柔弱的外表完全不符。

在长达一周的准备后,终于迎来了朝思暮想的五一假期,这也是对我来说最为难忘的五一,或许不止是我。

在约定好补习的前一天晚上,与想象中的兴奋不同,我辗转难眠。沈雁菡对我来说,已经是具有特别意义的存在,如果明天的事情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似乎并没有应对措施。在这忐忑的一夜里,我几乎设想到了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尽管大多是坏结局,但过度的疲惫也使得我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刺耳的闹铃声将我唤醒,我立刻起身洗漱、整理胡须、挑选衣服,这或许是我最注重仪容仪表的一次,最后甚至还洗了个澡,只为迎接今天的到来。

如果我能够控制时光的流速,这一个小时的等待也不会如此漫长,所幸在时针即将完全转动的一刹那,期待已久的门铃声响起,我几乎冲刺般奔向了门口。

白色圆领T恤,搭配黑色牛仔短裤,腰间的皮带细小而精致,白皙的长腿踏着那双她最喜欢的黑色运动鞋,脚踝处的白色袜口散发出醉人的魔力。

“愣着干嘛?还不让我进去?”若不是沈雁菡提醒,我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入神,于是连忙请她进来。

“热死了热死了,你在家都不开空调的吗?”沈雁菡很自然地走进来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用手扇风,她的鬓角以及脖颈处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汗珠,可见天气十分炎热。

沈雁菡接下来的动作,如同在我的脑海中引爆了一枚炸弹。

她解开鞋带,将两只白袜脚抽出,小腿抬起,脚趾舒张,一双绝世尤物再次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禁回想起那个雨夜,第一次近距离观赏到它们的全貌,那种熟悉的悸动又涌上了心头。

“怎么?不乐意啊?我的脚都闷坏了,可得凉快凉快。”沈雁菡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大抵是因为我对于这个行为有意见。

“啊…没有没有…在这不用客气,当自己家就好。”我连忙回过神来。

“这还差不多。”沈雁菡得意地站起身来,脚踩着运动鞋,脚跟露在外面,走到冰箱处自顾自地拿出饮料喝。

在沙发上简单聊了一会儿后,我们便进入房间学习,毕竟对于沈雁菡来说这是她的主要目的。

奇怪的是,我们共同坐在书桌前,分明与在学校时的距离相同,但我却觉得心跳加速。我仿佛能够听到她细微的鼻息,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嗅到她虽然出汗但却依旧芬芳的体香。我感到有一种莫名的磁场吸引着我,禁不住向侧方偷瞄。

这似乎是一种名为“亲密距离”的效应,但眼下显然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强行压制住燥热的身体,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我们像在学校一样各自写着假期作业,偶尔交流题目,拌嘴打闹。期间我一直想找机会开口,可却总没有合适的理由。就在我一筹莫展之时,沈雁菡率先开口。

“好无聊啊,我们打会游戏吧?”说罢她便拿出了手机,邀请我一起玩游戏。

这或许是一个好机会。

“那可不行,游戏一开始就没完了,你还想不想提升成绩了?”我反驳道,将她的手机拿来放在抽屉里。

“那你说怎么办嘛,都学了这么久了,总要放松一下嘛。”沈雁菡心有不甘,但确实也无法反驳。

“既然你现在不想学习,要不就来完成我们的赌约吧?”我抓住机会引导话题。

“可以啊,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沈雁菡的表现并不想当初那般难为情,看来她应该也想明白我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太过自傲。赌约的内容嘛,就惩罚你成绩退步好了,也算是一种鞭策。”如此绝妙的解释我都禁不住为自己鼓掌。

“什么惩罚?不会是满清十大酷刑吧,我好怕哦。”沈雁菡此时还有心思与我开玩笑,不过待会儿或许她就会后悔了。

“你…是不是很怕痒?”

“是啊,诶,你不会要挠我痒痒吧?不行不行,我受不了的。”沈雁菡连忙拒绝,表现出明显的惧怕。

“愿赌服输啊,要不你给我当牛做马一个月也行,你自己考虑。”我抛出了一个她几乎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这…好吧好吧。那你轻一点,我真的很怕…”人总是倾向于折中,对沈雁菡来说,挠痒比起对我俯首称臣来说,还是更容易接受一点。

“那你躺到床上吧,双手抱头。”我以胜利者的姿态命令道。

“你…你别太过分…小心我揍你!”沈雁菡一听到我要她躺到床上,立马警惕起来。

“想什么呢,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啊?你坐在这里万一待会儿受不住摔倒了怎么办。”我的解释没有任何破绽,沈雁菡尽管还有些不情愿,但毕竟理亏,也只能脱掉鞋子躺在床上,按照我的吩咐双手抱头。

“30分钟啊,手不许放下来,不然就要重新计时,还要加罚五分钟,有异议吗?”我坐在床边,向沈雁菡申明了游戏规则。

“30分钟?太久了,我会痒死的!”沈雁菡大声反对着,看来她果然十分怕痒,只是以前碍于面子不愿承认。

“我这次可比你高了60分,按理说都得60分钟呢,给你打了五折你还想讨价还价?要不还是一个小时?”我半威胁半恐吓地说道,想来沈雁菡也很难拒绝。

“你…你太坏了…那就30分钟,不许多挠!”沈雁菡看我的眼神仿佛是遭遇野狼的小白兔。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就当体验了一次按摩服务吧。”在梦境中出现无数次的场景终于实现,兴奋到极点的我甚至将手伸向沈雁菡腰肢的速度都变得异常缓慢。

这场期待已久的盛宴开始于最简单的试探。食指与中指并拢,同时戳向沈雁菡腰间的痒肉,柔软的触感与身体的温热使我心跳加速,而她的反应更令我着迷。

在腰肢被触碰的一瞬间,沈雁菡仿佛遭遇了某种惊吓一般紧绷身体,眉头微皱,轻咬嘴唇。

“诶呦,果然很怕痒啊?”短暂的试探过后,我开始变换手法,用食指和拇指夹住她腰间的软肉揉捏起来。

“噗嗤…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沈雁菡难忍笑意却又嘴硬不愿承认的样子十分可爱。

“真的吗?又没有不让你笑,这样憋着多难受啊?”我十指齐出,在沈雁菡小腹处轻柔地刮挠起来,在接触到她身体的时候已经明显能感受到她在收腹躲避,但这种方法当然是无济于事。

“我没有…你胡说…啊!不要!”我向着沈雁菡的肋骨处瞬间发起偷袭,这也使得原本还想反驳我的她立刻叫出声来,本能地用手臂护住腰间。

“诶呦,手放下来了,重新开始计时,35分钟。”我得意地看着沈雁菡,此时的她在我眼中已经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母老虎”,而是任由我挠痒的柔弱女子。

“你偷袭我!耍赖!”沈雁菡对自己如此迅速地落败感到很不服气。

“我可没说不能偷袭,更何况你确实把手放下来了,所以还是乖乖认罚吧。”我的话令沈雁菡无法反驳,只能撅着嘴继续将手放到脑后。

“这次我一定不会放下来的!”天生的骄傲使沈雁菡有了与我一决胜负的想法,她刻意向前弓起身体,仿佛是在进行挑衅。

不过沈雁菡错误地认为她能够凭借毅力来抵御这孩童般的游戏,但事实却是,她身体的敏感度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而腰肢只是她多个敏感点当中最不足称道的一个。

沈雁菡所穿着的白色体恤袖口很短,在双手高举过头顶的情况下露出了一部分腋窝。令人惊奇的是,那羞涩地显露自身的腋肉上竟没有一丝杂物,进入眼中的只有纯粹的白色以及晶莹的汗液。

我的注意力很快被沈雁菡的腋下吸引,两手在空中做出挠痒的手势,并逐步逼近她的腋窝。

温软滑腻的触感从指肚传来,仅仅是轻柔的抚摸便已经使我感受到女性身体的美妙,毫无间隔的肌肤接触对于正值青春期的我来说如同一枚荷尔蒙炸弹。

但对沈雁菡来说,这却并不是充满青春期暧昧气息的身体接触,而是一种针对她敏感身体的处刑。在我的手指接触到沈雁菡腋肉的一刹那,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她不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哼,并且随着我将抚摸变为轻揉,她的身体也开始左右扭动,但依然牢牢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可见沈雁菡并不想就此认输。

“诶呀…你…你慢点啊…嘻嘻…咦哈哈…”沈雁菡的轻笑声仿佛美妙的乐音,激起了我愈发浓郁的兴致。

我仅用两只大拇指抵住沈雁菡腋窝的中心部位,对在刚才的抚摸中发现的痒穴进行重点进攻,随着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沈雁菡也终于难以忍受这样残酷的折磨,用双臂夹住了我的手指。

“哟呵,刚才还豪言壮语的,这才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我将手指从沈雁菡软嫩的腋窝中抽出。

“真的太痒了,我有什么办法嘛,本能反应很难控制的。”沈雁菡的声音略带一些委屈,她也对自己敏感的身体无可奈何。

“我倒是有个办法,只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一下。”在这个恰当的时机,我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

“什么办法?”沈雁菡仿佛看到了转机,毕竟按照这个态势下去,这场惩罚恐怕很难结束。

“把你绑起来就好了。”我装作翻找的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团跳绳,实则是早就准备好的“作案工具”。

“不行!绝对不行!”沈雁菡十分抗拒,甚至都要起身下床。

“只是防止你乱动而已,不然照这样下去一整天也没法结束,你还想不想继续学习了?”对付沈雁菡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做出决定,在被挠一整天与被捆绑四十分钟之间,应该不难做出抉择。

“那你…不许乱动…”沈雁菡很快权衡了利弊,略显无奈地举起双手,任由我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的栏杆上,洁白的腋窝展露无遗。

“诶诶诶,你还要干嘛?”就在我手拿另一根跳绳朝着床位走去时,沈雁菡忽然叫出声来,将两只玉兔般的白袜脚缩回。

“绑你的脚啊,不然待会儿你控制不住踢我怎么办,我可受不了。”我再次为沈雁菡提供了无法反驳的理由,而她虽然有些抗拒,但也只能乖乖地伸出双脚。

在握住沈雁菡脚踝的瞬间,光滑冰凉的触感令我心头一颤,但此时还未轮到这双尤物,于是我还是强压住心中的欲火,用跳绳将沈雁菡的脚踝缠绕在一起,使其无法分开。

在第一次见到沈雁菡时,我或许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她会脱去鞋子,手脚被绑地躺在卧室的床上,目光不敢与我对接,脸颊微红地任我享用。

“你…看什么看…快点啊…别等我反悔…”一向妙语连珠的沈雁菡在这种略显诡异的气氛当中也有些不知所措,她唤醒了呆立在原地的我,试图缓解尴尬的局面。

“这么想被挠痒痒吗?那我就满足你咯。”若是在平时说出这句话,大抵免不了一顿暴揍,但在此时此刻,我却可以任意嘲弄她。

“你…你啊啊哈哈哈哈…干嘛…咦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刚准备反驳我,她的腰肢却已经接受到了我的攻击。

当沈雁菡一步步落入我的陷阱之后,她将接受的是比之前更加激烈的酷刑。

相较于先前的轻度揉捏,我直接采用了最高频率的按压,腰间的软肉不断下陷回弹,随之产生的是令沈雁菡无法忍受的痒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好…哈哈哈哈哈轻一点…啊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沈雁菡一边大笑,一边在有限的范围内左右躲闪,这给我的进攻造成了一些阻碍,我索性直接坐在她的大腿上,用准备已久的指甲在她的腹部刮挠。

“我这样已经很轻了啊,况且我又没说不会痒,明明是你自己太敏感了好吧。”我“合理”的解释沈雁菡当然不会买账,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被迫接受折磨。

“你耍赖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这样…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意识到我在玩文字游戏,恨不得将我痛扁一顿,但在跳绳的束缚以及我的挠痒攻势之下,她也只能不由自主地大笑。

我的手指在沈雁菡的腰肢、肋骨、腹部之间来回穿梭,丝毫不给她任何适应痒感的机会,不论是针对腰肢的揉捏还是针对肋骨的按压,以及针对腹部的刮挠都引起了沈雁菡身体的疯狂摆动,但我却总能如影随形地在她闪避的下一刻发起进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啊…”一向性格火辣的沈雁菡也会因为怕痒而屈服,这对我来说无异于是绝佳的美餐,因此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一直说痒,到底哪里痒呢?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不会停手的哟。”说罢我便将目标集中在她的腰部,用虎口钳住腰间的软肉用力按捏。

“啊哈哈哈哈哈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腰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明知我在调戏她,但为了摆脱这难以忍受的剧痒也只能承认。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我便忽然转而十指并用地骚挠她的腹部。

“我可没挠你的腰,为什么要说痒呢?看来还是不痒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对我的突然袭击,沈雁菡只得继续说出自己被挠的部位,但毫无意外地我又开始在她肋骨之间的软肉处揉捏起来。

“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在骗我,根本一点都不痒对吧,那我就放心了。”我对准沈雁菡的肋骨处火力全开,每一根手指都找向她肋骨间隙的软肉,两只手同时发动进攻,如同在演奏一首波澜壮阔的钢琴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流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会耍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揍死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再也忍受不了我的故意捉弄,于是一边狂笑一边破口大骂,但她满腔的怒火终究无处发泄,或许只能通过笑声来略微排解。

“没事,现在才过了五分钟,等结束了随便你揍,只要你还有力气的话。”我停下了快速舞动的手指,而沈雁菡也几乎失去了骂我的力气,趁这宝贵的休息时间大口地呼吸,但我当然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通过先前的试探,我注意到沈雁菡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当属她的腋窝,因此想要使她彻底服软还需要从这里开始。

“你…你还要干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我的大拇指接触到沈雁菡腋窝的一瞬间她便再次大笑不止,相较于之前的试探,我以更大的力道来对她的腋肉进行按压。

“哪里不行啊?为什么不行啊?”我的两根大拇指暂时停下了动作,抵住沈雁菡的腋窝问道。

“腋窝…腋窝不行…我真的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哈哈哈哈哈哈不让人…说话…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并没有给沈雁菡把话说完的机会,而是抵住她的腋窝中心然后开始旋转着按压。

“你真的什么?真的喜欢挠痒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哦。”为了避免沈雁菡习惯痒感,我开始换作手指的抓挠,十根手指对她滑腻的腋肉发起进攻,产生了另一种同样令她无法忍耐的剧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喜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先暂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的笑声略有减弱,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沙哑,我明白如果再继续下去她或许会体力不支,而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便将手拿开,给沈雁菡调整状态的机会。

“暂停可以,不算时间啊。”看着眼神迷离,面颊微红,呼呼喘气的沈雁菡,我才意识到刚才的挠痒对她来说究竟是多么恐怖的折磨,很难想象平时那个“母老虎”一般的存在竟然也会败给这种孩童的把戏。

“对付你这种母老虎,就需要加大力度,谁让你平时那么凶的。”我以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嘲讽道,但出乎意料的是沈雁菡并没有反驳,只是将头别过去轻哼一声,看来经历了先前的折磨她已经无力与我争辩。

看着气势明显减弱的沈雁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我去客厅接来一杯水递给她,想来刚才的大笑对沈雁菡的嗓子造成了不少伤害。

“谁要喝你的水,坏蛋。”沈雁菡依旧没有将头转过来,撅着嘴赌气似的说道。

对于这种情况,我当然知道如何应对,只需忽然戳击她的腰间,沈雁菡就立刻大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几乎弹起。

“你干嘛!说好的休息!”沈雁菡仿佛又恢复了精力,大声地朝我吼着。

“你不喝的话,待会儿嗓子哑了可别怪我。”我将水递给沈雁菡,不管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还是真的口渴,她都乖乖喝了下去。

五分钟后,我提出了继续的要求,沈雁菡意外地并未抵抗,乖乖地躺下。但就在我转身拿手机准备重新计时的时候,背部忽然传来一阵冲击。

“踹死你!大坏蛋!”沈雁菡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踹了我一脚,但在两只脚踝被捆住的情况下,所造成的伤害有限,至少对我几乎没什么用。但她的这一举动却使我有了对那双白袜尤物动手的理由。

“你这双脚好真不老实,都把我踹疼了,看来需要好好管教一下。”我趁沈雁菡想要缩回双脚的间隙抓住了她的脚踝,熟悉的触感传来,这次我已经不用再压抑欲火。

“你你你…不许碰我的脚!”沈雁菡忽然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鲜艳的樱桃。她奋力地想要把脚抽回,但在我双手同时握住脚腕之后也变得无济于事。

我将沈雁菡的脚抬起,凑近之后仔细地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洁白的棉袜一尘不染,如同冬日的初雪。

高挺的足掌,深陷的足弓,修长的足指,虽然处于袜子的包裹中,优美的足型依旧展露无遗。

尽管是夏天,这双尤物也经过了汗液的洗礼,但却没有任何异味,只散发着独属于沈雁菡的体香,令我如痴如醉。

“好臭,你多久没洗脚了?”我连忙捂着鼻子,将沈雁菡的脚放下,虽然所言不实,但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隐藏真实的想法。

“你胡说!我每天都洗脚!”沈雁菡的脸更加红润,作为女生来说当然无法忍受这种污蔑。

“我刚换的袜子…就是出了点汗…你要挠快挠…别贫嘴!”沈雁菡越解释越着急,最后干脆把眼睛闭上不再理我。

沈雁菡的反应更像是害羞,或许她从来没有被挠过脚心,只是被男生触碰脚这件事有些难以接受,而我此时也在担心,如果她的脚真的不怕痒该怎么办?

虽然那个雨夜我见到了沈雁菡白嫩无暇的裸足,但这也不一定意味着它们就会敏感,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先尝试才能得到结论。

我试探性地伸出食指,逐渐靠近沈雁菡右脚的脚心,明明很短的移动距离此刻却变得遥不可及,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直到真正触碰之时才得以缓解。

“诶呀!”沈雁菡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两腿猛地向后回缩,左脚仿佛保护一般挡在右脚前面,同时前屈脚趾,生怕继续遭受袭击。在这双泛起褶皱的白袜脚后,沈雁菡那由于害羞而紧闭的双眼也瞬间睁开,整个人如同进入了“战斗模式”。

她的脚果然怕痒!

见到沈雁菡如此激烈的反应对我来说就好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兴奋,先前的担忧与焦虑顿时烟消云散,而由此带来的高昂情绪使我立刻乘胜追击,尽管沈雁菡竭力想要将两脚收回,奈何已经被我的上半身死死压住。没有丝毫循序渐进的过程,我直接双手并用,十根手指在沈雁菡的两只白袜脚上快速舞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停…快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尽管我的进攻毫无章法可言,但对于足部极为敏感的沈雁菡来说也算是十分恐怖的酷刑,身下传来激烈的挣扎力道,沈雁菡笑声的音量也远远胜过之前。

“哟,刚刚还让我快点挠,现在又让停下了,你变脸也太快了吧?”我一边逗弄着沈雁菡,一边继续刮挠着她的足底。

“欸呀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酷刑,她也对自己脚底的敏感度十分意外。

“没关系,现在你知道了,就好好体验一把足底按摩吧。”沈雁菡的答案我十分清楚,我当然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两手并拢,十根手指同时开动,如同收割机一般从沈雁菡的脚趾开始向下移动,掠过脚掌、脚心、脚跟,然后循环往复,扫过沈雁菡足底的每一处敏感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你再不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死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所未有的强烈痒感向沈雁菡发起了冲击,在我毫无遗漏的攻势下她根本无法招架,不论是笑声还是挣扎的激烈程度都明显提升了一个级别。但她的态度还依旧很强硬,可以想象当这场惩罚结束后我会承受怎样的怒火,不过这也给了我一个更进一步的机会。

“还敢威胁我?看来是惩罚力度还不够啊。”我继续以胜利者的语气嘲讽,但沈雁菡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还嘴,而是气喘吁吁地怒视着我,樱桃般红彤的脸蛋煞是可爱。但她只顾用眼神向我投射怒火,却没有注意到我手上的动作。

“诶诶诶!你干嘛!”当我触碰到沈雁菡右脚的袜口时,她忽然像受到惊吓一般大叫出来,两只脚还有往回缩的趋势。

“当然是脱掉袜子继续挠啊,不然怎么加大惩罚力度。”我用一种理所应当的态度解释道,但这并不能使沈雁菡信服,反而引起了她更加激烈的反应。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脱我的袜子!”沈雁菡用力地想要抽回双脚,但却被我的身体死死压住,即便如此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抗拒。

“你说不行就不行?这个惩罚时间内可都得听我的。”我展现出了霸王硬上弓的态势,直接揪起她的袜口,准备将其脱掉。

“不行不行!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沈雁菡的话音提高,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同时两只脚用更大的力气拼命向后缩。按照我对她脾气的了解,即便真的生气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我断定她只是因为害羞不想被我脱掉袜子,于是便干净利落地将她右脚的袜子撤下,露出了一只绝世尤物。

白皙的肌肤、修长的脚趾、温婉的脚型,由于一直捂在白袜当中而泛起的些许汗渍,都令我如痴如醉。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玉足,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它的那个雨夜,似曾相识的兴奋感瞬间将我吞噬。

“诶呀!你快放开我的脚!”沈雁菡的脚趾由于害羞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使得脚底产生了更加诱人的褶皱,但这当然无法阻挡我的步伐。我用一只手将她的脚趾向后扳去,尽管沈雁菡用力抵抗但却还是被我完全按住了脚趾。另一只手则从脚趾开始向下扣挠,路过脚掌与脚心,并沿着足弓的曲线不断向下,到达脚跟后原路返回。由于脚趾向后而紧绷的足底肌肤手感极佳,整个过程如同在抚摸经过精心打磨的美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的笑声比起之前再度提升了一个档次,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后她仿佛又恢复了体力,这对于我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坏事。

“诶哟,刚才不还要生气吗?现在还笑得这么开心,原来你是在骗我啊。骗人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作为胜利者的嘲讽令人乐此不疲,我集中攻击沈雁菡最为敏感的脚心以及脚趾部分,在两处致命痒穴之间来回跳跃,即使是最简单的手指刮挠也使她狂笑不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光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虽然沈雁菡憋了一肚子火,可却也无法反驳,与其说是无法反驳,倒不如说是害怕我加大挠痒的强度,只能半哀求地让我快些停手。

“光脚不行?那到底是穿着袜子痒还是光脚痒呢?”接着沈雁菡的哀求,我又为她设下了一个陷阱问题,不论她怎么回答,都无法逃出我的“魔掌”。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光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光脚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啊…”沈雁菡本能地回答,但她却不知道这样并不能助她脱离苦海。

“光脚更痒?那刚好,我把你左脚的袜子也脱掉,这样就可以加大惩罚力度了。”说着我就要伸手去揪起她左脚的袜口,同时另一只控制着沈雁菡脚趾的手也并未闲着,而是用手指继续扣挠她的脚趾。感受到这一动作的沈雁菡也立刻改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穿袜子更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放把袜子…穿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只能违心地说出了穿袜子更痒的感受,仅仅是一只裸足被挠便已经使她接近崩溃,倘若两只脚都暴露在外该有多么恐怖,她根本不敢去想。

“欸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干嘛…我说了…哈哈哈哈哈哈穿袜子更痒啊…怎么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脱了啊…”沈雁菡焦急地质问我,语气里还参杂着恐惧。

“既然你说穿袜子更痒,那我就帮你脱掉呗,这也算怜香惜玉了吧?”我坏笑着说道,随即就要向两只裸足发起猛攻。

“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意识到自己被耍的沈雁菡立刻怒骂我的无耻,但来自足底的剧痒使她这原本气势十足的骂声变得软弱无力。

“诶哟,还有力气骂我呢?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用手掌根部按住沈雁菡的脚趾,使她娇嫩的足底完全暴露,无法通过蜷缩起褶皱来抵御痒感,然后十指齐出,在她最为敏感的足心处快速抓挠起来,这一手法瞬间突破的了她的心理防线,顽抗的沈雁菡也终于开始服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闹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残酷的折磨,尽管心中万分委屈也只得低下头向我认错,可即便如此我也并不会罢手,因为这场顶级的感官盛宴还并未使我完全满足。

“错哪了?你不说清楚我可是不会停手的啊。”我向沈雁菡发出了质问,同时为了给她回答的机会还特意放慢了速度,手指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足底轻划。

我的提问令沈雁菡十分意外,在这短暂的间隔她并没有想到答案,而这一迟疑也使得我有了继续下去的理由。

“看来你还是不想认错啊,态度一点都不端正,这样的话我只能重罚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柄细齿梳,原本是用来打理头发的梳子如今却成为了绝佳的刑具。

“你干什么…干嘛用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刚对我手中的梳子发出了疑问,她的右脚脚底就被这柄梳子从上到下划动起来,细密的梳齿与敏感的肌肤相接触,碰撞出一个个璀璨的火花。

“看来效果不错,正合我意。”我将梳子横过来,在沈雁菡的脚趾根部左右划动,同时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掌按住她的脚趾,使得脚趾根部的嫩肉完全暴露在外,如此恐怖的折磨使得沈雁菡的笑声再度提升,几乎要将屋顶掀翻,若非房屋隔音较好恐怕邻居早以扰民为由叩响了我家的房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疯狂的笑声令我兴奋不已,她放低姿态的求饶更是满足了我的征服欲。

“到底错哪了呢?我怎么觉得你没错呢?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啊。”嘴上调戏着沈雁菡,我手中的梳子并未停止,从脚趾根部开始向下移动,移动的同时还在左右划着,仿佛在演奏二胡一般,而沈雁菡的笑声正是最绝妙的乐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尽管沈雁菡心中万般不情愿向我认错,在这剧烈的痒感加持下终于还是招架不住。

“还有呢?我怎么觉得不太够啊?”听到沈雁菡服软,我感到无比畅快,可这才刚刚开始,我将梳子从她的脚趾根部转移到脚掌,这样做尽管是选择了敏感度较低的部位,可却能够有效避免习惯痒感的问题,使得沈雁菡一致处于受到高强度刺激的状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嘲笑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比我考得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尽管最敏感的脚趾暂时逃过一劫,但脚掌所传来的痒感沈雁菡依旧无法忍受,只能继续向我认错。

“好像还有点诚意,但我又觉得差点什么。”我继续转换挠痒的部位,重点进攻她白嫩的脚心,在梳齿的划动下,柔软的脚底肌肤出现了一道道细长的划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道错了啊…我以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也不发脾气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都听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久的激烈折磨使得沈雁菡已经可以抛弃一切,她苦苦哀求着我的饶恕,同时也发出了无比惨烈的狂笑。

“继续说啊,或许我马上就停手了?”我如法炮制地开始用梳子进攻沈雁菡那被“冷落”的左脚,它的敏感度也由于一段时间没有接受挠痒而得到了提升,因此便有了更加激烈的大笑与求饶。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说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向我认错,可左脚传来的更加恐怖的痒感却对她造成了巨大的打击,此时的她已经处于了崩溃的边缘。

“态度不错,额外的惩罚就先到这里吧。”我见沈雁菡已经彻底投降,便停下了那正在她左脚脚底处舞动的梳子,但这并不代表着终章的来临,只是这部分额外的惩罚结束了而已,为了占据绝对的先机,我的用词十分谨慎。

此时的沈雁菡如蒙大赦,她瘫倒在床上力竭地喘着粗气,紊乱的呼吸节奏仿佛随时都要停止,披散的黑发盖住了面部,不过也能够想象得到那该是多么疲惫与绝望的表情。看着沈雁菡的惨状,我内心涌动的欲火忽然有些消退,一股莫名的情绪催使着我立刻解开绳子,将她拥入怀中。

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现在看来,如果当时在那个时候就停手,或许结局会有所改变吗?也许不会。

当我看向手机上的倒计时,那不足五分钟的时间令我感到格外不舍,毕竟与这双尤物相处的时间已经十分短暂。欲望战胜了理智,想到还有最后一个工具没有动用的我决定继续下去,丝毫没有考虑沈雁菡的承受能力。

“结束了吗…怎么还…没解开…”沈雁菡的声音已经细弱蚊蝇,在我的内心陷入挣扎时她再次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经历了先前的恐怖折磨,她或许已经认为这就是最后的惩罚,但事实却更加残酷。

“刚才是额外的惩罚,按照我们的赌约还有5分钟的时间,放心,马上就结束了。”我从抽屉里翻找出一双特质的手套,它的内侧由橡胶构成,其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细小的橡胶颗粒。这是圈内一位资深玩家向我推荐的终极杀器,至少据他的经验,从来没有人能够撑过五分钟,应当谨慎使用。想到那位前辈的嘱咐,并未让欲火上脑的我担心沈雁菡的处境,反而更为兴奋。

“顾凌…你要干什么…求你不要再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换一种惩罚方式行不行…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再继续…”作为圈外人的沈雁菡或许并不知道那双手套代表着什么,但其上密密麻麻的塑胶颗粒使她本能地感到恐惧。而为了避免自己遭遇接下来的酷刑,她将态度放到最低,尽可能地服软,尽管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分别带上两只手套后,我再度用身体压住了沈雁菡的双腿,而后将布满塑胶颗粒的手掌伸向了她那饱受摧残的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沈雁菡声嘶力竭的哀嚎与狂笑响彻整个房间,近乎筋疲力尽的她顿时爆发出十分强大的力量,身体疯狂地起伏,试图逃离我的压制,但除了多消耗一些我的体力以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如果说沈雁菡先前的大笑只是出于本能的生理反应,那么她如今的哀嚎则能反映出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尽管那一个个塑胶颗粒并没有在我的身体上来回摩擦,但我也能够想象到她正在遭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凌…我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尽管沈雁菡已经竭力乞求我的饶恕,但她的笑声却也只能成为我的食粮,她越是难以忍受,我就越是兴奋,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如果在这个房间中有第三个人存在,那么他一定会惊讶于我近乎癫狂的神态。

逐渐陷入疯魔状态的我无情地朝着沈雁菡最大的弱点猛攻,当高速运动的塑胶颗粒划过她脚趾部分的嫩肉时,凄惨的求饶顿时被更加激烈的笑声所掩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立刻爆发出了此生从未有过的狂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仿佛在为这歇斯底里的笑声助力,尽管她疯狂地挣扎躲避,却都无法逃脱那无与伦比的痒刑折磨。

在我的眼中,沈雁菡已经不再是那个与我朝夕相处的同桌,而是一台专门为我演奏的“钢琴”,她没有喜怒哀乐,唯一的职责就是在我的手掌接触到其已经被折磨得通红的足底时,发出动听的“乐音”。

刺耳的闹铃也被沈雁菡绝望的笑声掩盖,又或者说是我刻意忽略了它的打扰。让我意识到时间流逝的,便只有逐渐替代了笑声的抽泣,仿佛离群的大雁绝望的悲鸣。那悲鸣如万载寒冰一般顷刻间熄灭了我心中的欲火,使得我能够冷静地看待沈雁菡此刻的处境。

此时的沈雁菡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仿佛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受到了万钧重压。她面色通红,但并不是象征的健康的红润,而是长久的呼吸困难所产生的生理反应。头发早已凌乱不堪,在扭动与挣扎的过程中四散飞舞,由于泪水与汗水的粘连,将她清秀的面庞遮住大半,细长的睫毛并拢在一起,双眼似张非张,只能看到眼角还在向外流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胸口轻微的起伏应和着无力的抽泣声,此番场景任谁看到恐怕都会心生怜惜,即便是使她遭受折磨的罪魁祸首。

意识到闯下滔天大祸的我呆滞地坐在床上,此时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上前道歉,安抚沈雁菡的情绪,但却不知为何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仿佛嘴巴被胶水封住。

我的心中顿时百感交集,既有对先前不知收敛的悔恨,也有对沈雁菡可能就此与我绝交的担忧,还有一种模糊不清但却异常强烈情感,令我感到既迷茫又恐惧。

沉默良久。沈雁菡逐渐恢复了体力,但也只是能勉强做出将手脚从跳绳里抽出的尝试,此时我才忽然回过神来,立刻将束缚着沈雁菡四肢的跳绳解开,当我看到她手腕与脚腕上紫红色的勒痕,以及久经折磨而布满红色印痕的足底时,心中的愧疚尤甚。

在解开绳子的过程中,我竭力避免与沈雁菡的视线接触,而事实上她披散的头发也有效地阻止了这件事的发生。

双手终于得以解放,沈雁菡费力地转了转手腕试图缓解酸痛,而后勉强用手肘支撑起身,她整理了面前的碎发,露出饱含委屈的幽怨眼神。尽管面颊上的赤红已经褪去,但眼角的泪痕还是记录着她曾经遭受的痛苦。

面对着沈雁菡的眼神,我只能尽可能地通过对视表达心中万分的愧疚,而当我看到她抬起右手准备挥过来时,坦然地闭上了双眼。

意向中脸上火辣的痛感并未出现,反而是胸口处并不明显的痛感令我睁开双眼。沈雁菡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击打在我的胸口,紧接着再度抬起手锤了过来,与此同时晶莹的泪珠再次夺眶而出,比起之前的抽泣来的更为猛烈。

“为…什么…要这样…”沈雁菡的哭泣中夹杂着这直击灵魂的质问,她双眼泛红,满是委屈与不解。

“你明知道…我已经…不行了…为什么…还要…”此时的沈雁菡已经哭成了泪人,身体不停地颤抖,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愧疚,将她拥入怀中。

印象中的沈雁菡从未展现过如此柔弱的一面,可以看出先前的折磨给她带来了多大的痛苦,同时也给我带来了无尽的懊悔。

“对不起…”万千情愫化为这略显无力的三个字,我也只能一边为她擦去泪水,一边轻抚她的后背。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我最怕的就是这个…你还要欺负我…”沈雁菡将头埋进的我胸膛,湿热的触感令我心跳加速,同时也意识到她对我产生了误会。

一个艰难的抉择摆在了我面前。如果不向沈雁菡解释我的真实想法,恐怕她会一直觉得我是因为讨厌她才这样做。可一旦将深埋已久秘密和盘托出,恐怕也会遭到她的厌弃与鄙视。

“你说话啊!哑巴了吗?”沈雁菡猛地抬起头看向我,带着哭腔大声吼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语气中的愤怒却无法掩盖委屈。

沈雁菡的喊声如同铁锤般敲定了我心中纠结不已的选择。我不再回避她的目光,而是坚定地与之对视,将我藏在心中的话全部倾吐而出。

我从小就有一种特殊的爱好,当看到同龄女生的凉鞋时,目光会不由自主地投向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当看到班内的女生之间挠痒玩闹时,悦耳的声音与清纯的笑颜使我心潮澎湃。

在学会使用互联网后,我渐渐明白了,自己属于一种不被常人接受的群体。当我发现自己与众不同时,便将这个秘密深埋在心底,生怕某一天公之于众时,会被打上“变态”的标签。

本以为它会永远封存,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更不用说去实现那虚无缥缈的幻想。

可没想到偏偏遇到了你。

那个雨夜,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至今闭上眼睛能够清晰地回忆起,你脱下湿漉漉的鞋袜,露出被雨水浸泡过的脚底的瞬间。

从那以后,它们便成为了令我夜不能寐的珍宝,而一种模糊的情愫也借此机会油然而生,我明白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或许早就如此,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虽然依旧略显虚弱,但沈雁菡的语气却出奇的平静,再无半点因抽泣而产生的颤音,她从我的怀中起身,郑重地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每句话都是。”我惭愧地不敢面对的她的目光,侧过头去,或许此时此刻在她的心中我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变态”,而我们的友谊也彻底宣告终结。

温热的触感从脸颊处传来,随之化为一股烈火瞬间燃遍全身。我猛地转过头来,左手捂着脸颊,错愕地看着面色通红的沈雁菡,仿佛一颗熟透的苹果。

“我长这么大…都没有人碰过我的脚…你还…你还…”沈雁菡低着头说道,似是羞于面对我的目光。

“在古代…女生的脚…只有丈夫才能看…所以…你要对我负责…”沈雁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甚至细若蚊蝇,但却一字不落地传入我耳中。

我看到了一片灿烂的向日葵,在温暖的阳光照射下,如同黄金的海洋。我在这片黄金海中尽情畅游,享受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以及那带给人无限希望的暖阳。

短暂的失神后,我接受了这个无比惊喜的现实,随后立刻将沈雁菡紧紧拥入怀中,仿佛她随时都会离开。

“我会负责的。”如此直白的情话令沈雁菡忍俊不禁,但她还是回应了我的热情,双臂紧紧贴住我的背部。此时此刻,我们两人已经彼此交融。

“下次要轻一点哦。”沈雁菡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而后一片春意盎然的光芒便在卧室中绽放。

……

经历了一个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假期后,我们仍然以欢喜冤家的身份重回校园。争吵与打闹不断,而我依然是单方面受虐的一方。不过每当我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来回勾着的时候,沈雁菡总会一脸娇羞地变成小鸟依人的姿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