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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树月猫猫子
Pixiv 原文:小说 20768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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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F/M / 正太/少年/原创角色 / 裸足 / 男性受 / 拘束/调教 / 拘束/调教/拷问/捆绑 / tickle/TK/挠痒/挠脚心/壁足 / 丸吞/足控/tickling
“小弟弟,醒啦?哼哼……”
“呜……”
艾诺刚刚恢复了一些意识,眼里黑暗的色彩还未散去,甜美的嗓音便迫不及待地传进了耳畔,那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气,似乎已经等了他许久。
睁开眼后,填入艾诺视线的首先是白晃晃的一大片。这是……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精致的密闭舱内,身体半躺在一个流线型的椅子上,由银色的拘束带裹住整个上半身,迫使两条手臂夹紧两侧腰肋;双腿则是微微分开一定角度,笔直地向前伸去,脚腕恰好穿过了两个洞口,封口处完美贴合着脚踝的尺寸,将两只脚丫暴露在外。
实验舱通体乳白,只有正前方似乎是玻璃材质的一块透明区域。透过玻璃,艾诺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红发女孩,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血色的眼瞳中并存着愠怒、戏谑,和期待等种种情绪。
看清眼前人后,艾诺本能地叫出声来:“笨……呃,猫猫?”
“你……!好啊,还敢骂我是吧?!”女孩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虽然艾诺改口很快,但猫猫还是立刻听了出来,毕竟之前在骑士团战斗的时候他可没少这么叫。
艾诺眼睁睁地看着猫猫从一旁的工具箱中抓起一堆什么东西攥在手里,朝自己被固定在外的两只裸足上袭去……
“等,等一下嗷哈哈哈哈哈!!”
当脚底被触碰到的一瞬间,海浪似的痒感在心底极速扩散开来,艾诺整个人恨不得都要从椅子上弹起,可事与愿违,拘束带残忍地限制了他的行动,假如声音有足够大威力的话,艾诺的笑声足以把这座实验舱震碎了,这感觉可太熟悉了,猫猫所持的刑具正是自始至终都被艾诺视作噩梦的魔羽!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呼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猫猫气冲冲地拿着一把魔羽,胡乱地刮在艾诺的左脚,随后又换到右脚,在双足之间不定性地来回切换,脚心,前脚掌,脚趾根部很快都被探了个遍。两只可怜的小脚拼命挣扎着,不过苦于实验舱的精妙设置,被牢牢固定着的脚腕让双脚的活动范围十分有限,就算艾诺使出全力,也只能轻微地左右扭动几下脚掌,完全不影响魔羽施刑。
听着艾诺的狂笑,猫猫从没感觉到这么过瘾,那是积蓄已久的怒火终得宣泄的舒心。值得一提的是,她本来是想慢慢调教的,等待艾诺清醒的过程中也一直在努力压制,谁知对方一开口便攻破了自己的心理防线。哼……坏弟弟破弟弟臭弟弟居然敢骗我,害得我被君伶姐姐骂!好好感受猫猫的怒火吧!
漆黑的魔羽被挥出了残影,直到猫猫感觉手腕都有点酸了,这才冷哼一声后停了下来。
“呼哈~~呼啊~~天啊……”脚底的余痒还未散尽,艾诺心有余悸地回想着刚刚的感受:这真是在人间能遭受的吗?他以为自己坠入地狱了。
看着舱中少年的惨状,猫猫内心的火气也消了不少,她得意洋洋道:“痒不痒啊,小弟弟?”
“呜……”气还没喘匀的艾诺发出了恐惧的闷哼,魔羽显然已成为了他心中的梦魇——毕竟最早的那一次就被这东西挠怕了。
“还敢不敢骗猫猫啦?勇敢的民间小骑士?”女孩继续嘲讽道。
“不、不敢了……”
猫猫感到了来自心底的愉悦,气消得差不多了,是该满足欲望的时候了。艾诺的这对裸足可以说满足了她的一切幻想,是真正让她魂牵梦萦的完美尤物。此时此刻,它们乖乖被卡在舱壁上随时等待被宠幸,猫猫感觉体内烧起了一股无名的冲动。
“哼哼,知道错了?那得乖乖接受惩罚~”说罢,猫猫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双手立起尖尖的指甲刮起脚底的嫩肉。
“诶嘿嘿嘿呵呵哈哈~别,不敢了啊嘻嘻嘻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错了呜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舱中的少年不得不再次张开了口,他的笑声远不像之前那样疯狂,这样的声音听起来更娇更软。灵巧的小手总能精准地找出各处敏感穴位,引得艾诺被迫做出各种反应,猫猫沉浸式地享受着这一切,时而欣赏着脚丫,时而抬起头望着少年的惨状,没有什么能比亲手折磨仇人更过瘾的了,尤其还是以这种方式……
“饶了你,那可不行,猫猫很喜欢你,你就在这里永远做猫猫的玩物吧~”
“嘻嘻嘻哈哈哈噫~不要啊…唔嘿嘿嘿呵呵呵哈……”
说到这里,艾诺才想起自身处境的事情。这不能怪他,自打醒来以后,就被魔羽伺候得欲仙欲死,包括现在也在受着折磨,让他哪能顾得上别的?好在此时的痒感还不至于让人崩溃,艾诺艰难地仰起头,一边笑一边打量着壁舱内部。这里是研究室没错了,在送走莫辰后艾诺就预料到大家又会被带回来的。可关押自己的刑器怎么看怎么眼熟:长方体的实验舱……脚踝部位开出的两个洞口……空间感十足的搔痒方式……灵光闪过后,艾诺猛地记起——这不就是潜入研究室一层时看见的玻璃舱嘛!!
可袭击研究室的时候,莫辰哥哥不是把所有跟挠痒有关的刑具刑架都清理干净了吗?艾诺意识到了什么,笑得眯起来的眼睛努力向猫猫那边看去:虽然视野不够开阔,但大概能看到猫猫身后的一些场景,它们完好如初,根本就不像是被破坏过的样子。
这……!?虽然样本很小,但也足够说明问题了。要知道,绝情剑所到之处,万物无不化作粉尘,她们是怎么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做到彻底复原的?
在艾诺的认知里,除了皇家建筑师,没有任何人拥有这样强大的修复魔力。玄隐的势力真的已经蔓延至皇室了?莫辰哥哥前往王城求助,会不会受阻?已投靠玄隐势力的人为了防止事情东窗事发,会不会对莫辰哥哥痛下杀手?
一切都在向更糟糕的方向发展着。
“咯吱咯吱~脚丫被挠很痒痒吧?哼哼,这只壁足箱对于你这种脚心怕痒的男孩子,是最好的拘束刑器!之前那个被你的坏蛋同伴毁掉了,现在给你用的是全新升级的哦,小弟弟,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猫猫就像看穿了艾诺的心思一样,解答了他的疑惑,事实上只是巧合罢了。
“啊哈哈~噫嘿嘿嘿哈哈哈哈,怎、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修复以后重新改造的!”猫猫得意地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哈,啊哈哈哈噗呵呵……不会吧,唔嘻嘻,研究室也都修复了吗?”
“那还用说?你的笨蛋同伴还想摧毁这里,真是痴心妄想!”
“呃哈哈哈哈~是、是谁做的这些呼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
“嗯?我也不知道……欸,不对啊,你在套猫猫话对不对!!”女孩幡然醒悟过来,她一下子提高了手上的挠痒速度,力道也报复性地加重了几分,十指手指在脚底极速飞舞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啊,没有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嗬!饶、饶命啊真的没有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气死我了,还敢对猫猫耍小心思是吧……”一想到往事,猫猫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为了潜入研究室调查可真是没少费劲苦心呢,身份是假的,被控制也是假的,这个笨蛋就没什么是真的!
“哼,那么喜欢伪装,现在还不是乖乖把真实一面全暴露出来啦?”
“哈哈哈哈痒死…噗呵呵哈哈哈哈我错了啊~慢点呼嘿嘿嘿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呜!!”
“诶……?不过……”猫猫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气喘吁吁的艾诺道出了自己的发现。“小弟弟你有一点从没装过,那就是被挠痒时永远都会不断求饶嘛!”
“……”
面对女孩的“嘲讽”,艾诺一时无话可说。其实对方根本没有刻意让艾诺难堪,单纯的女孩只是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仅此而已。
“在骑士团战斗的时候,你好像对我姐姐的这个身份不是很满意啊~现在,叫好姐姐。”猫猫笑嘻嘻地命令道。
“……”
这家伙讽刺得没错,我好歹也是个骑士,总这样服软求饶显得一点尊严也没有!!还要叫好姐姐……太羞耻了,才不会干呢!!这样想着,艾诺抿起了嘴巴,就算做不到永远忍住,也总不能一直让对方如意啊!
“嗷哈哈哈哈啊啊好姐姐!!!”
“怎么沉默起来了?敢不听话是不是?”
“不是不是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刚才是没缓过神”
“那,再叫一声好姐姐听听?要叫得亲切一点哦~”
“好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好姐姐!!”
“这才对嘛!坦诚一点,我们以后一起玩的日子还长着呢~”猫猫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魔羽。
“呼,嗯哈~”在自己的克星魔羽面前,艾诺不得不屈服了。
“噗嗤……”看着少年的样子,猫猫忍俊不禁,同时感慨道:“小弟弟真是太可爱了啊,真是怎么挠你都挠不够呢。就是能再乖一点就好了~”
“呃,诶?干、干嘛,脚趾,不可以啊……”
“为了把你调教得更乖啊!”猫猫兴奋地握着艾诺一只脚的大脚趾,另一只手则是拽过悬挂在舱壁上的金属铐往脚趾上铐去。
糟了……!现在的壁足舱相比之前还升级了,除了拘束带以外,其它功能还没体验过,这要是被绑住脚趾挠痒……心知不妙的艾诺用力蜷缩起脚趾,可是哪有猫猫整只手的力气大?徒劳地挣扎几下后,便被金属铐牢牢束住。
“果然还是不够乖呢。”猫猫拧紧了金属铐末端的螺母,艾诺的大脚趾在外力下被迫向后舒展,其余的脚趾也是同样的命运,依次被铐住固定在舱壁上。
“调教小艾诺行动,正式开始~!”
“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又是魔羽啊——”
猫猫捏起一支羽毛,在右脚涌泉穴周围画了一个圈,艾诺狂笑着从椅子上弹起——当然被无情的拘束带阻止了。
“用什么工具是你能决定的吗?叫好姐姐!”
“好姐姐……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叫了还要挠啊……”
猫猫又是在他左脚的脚心处画了个圈。
“嗯?我有说过叫了好姐姐就放过你吗?继续叫!”
“你…哈哈哈哈哈呜啊啊!!好姐姐……”
“嘿嘿,真好听,继续继续~”
猫猫将羽毛插进脚趾缝,来回刮了几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叫不叫都要被挠,我不叫了,哼!”
“好啊!”没想到他还敢反抗,猫猫气愤地从工具箱中翻出两把造型奇特的刷子,二话不说就贴在了艾诺的双脚脚底。
“啊啊啊!!”当刷子贴在脚底的一刻,艾诺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心底的恐惧被尽数挖出,潜藏着的侥幸再无可避,随着名为绝望的情绪诞生后统统化为乌有。
“好几十根魔羽组成的刷子,在你敏感的脚丫上摩擦起来的话,小弟弟会被痒成什么样呢?”
“不——”为什么又是这个魔羽啊……艾诺真是打心底畏惧了,碧绿的瞳孔怛然失色,刚刚的一通折磨几乎已耗尽了体力,不过此刻还是奋力挺起身子与拘束带对抗起来——他根本无法想象被这样的刷子挠脚心会有什么后果!
看着艾诺恐惧的样子,猫猫别提多兴奋了,嘴上继续进行着调戏,两把刷子蓄势待发:“哇哦~快想想那种感觉!”
“别,不要……”
“我要开始咯?”
“啊啊…”
虽然这样吓唬艾诺很有意思,但猫猫自己也忍耐不住了,这个可爱的小弟弟被痒到极限时是什么样子呢?
“咯吱咯吱!”
魔羽刷终于开始了行动,贴着两只脚掌上下翻飞,她下手可是不分轻重的。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刷子很大,几乎覆盖住了整只脚底,无数魔羽在对应的痒穴上绽放出爆炸般的巨痒,短短一瞬,艾诺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再也吐不出半个字词,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尖叫是遭遇极致的刺激时会做出的应激反应,是千百年来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人类所独有的防御手段,此时正连续地,一刻不停地进行着。忍了好久的热泪从眼眶中滚落,像是一连串透明的宝珠,滑过洁净的脸庞,滴落在拘束带上。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咳呜!!”
痒,真的太痒了,除了撑爆大脑的痒感,艾诺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一度忘了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受刑,恍惚之间好像回到了骑士团,一晃又在战场上厮杀,支离破碎的意识无法让他知晓自己的处境,不断在虚镜中神游。
“痒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真可怜啊小弟弟!”持续的笑声与叫喊让猫猫很是受用,感受着发自内心的愉悦,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快了。
“呜哈哈哈哈啊啊啊,咳咳呜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艾诺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双眼无力地向上翻白,那是即将昏迷的前兆。
“想通过昏迷逃避吗?那可不行!”看到少年的状态,女孩暂时停下了挠痒,抬高手臂按下舱壁外的一个红色按钮。“给猫猫清醒过来!”
伴随着一阵嗡嗡的震动,实验舱顶端开了个小口,一根细管探了进来,开始往舱内输送气体。没过多久,舱内便弥漫着淡绿色的迷雾,轻微的异香钻入艾诺的鼻孔,破碎的意识聚集、重组,艾诺的神志被重新唤醒。
“咦,莫辰哥哥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好要去乐园……嗯……?这里是……”艾诺渐渐清醒过来,刚从虚幻梦境中脱离的他花了足有十秒才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连精力都充沛了,不愧是君伶姐姐制造出的药物啊!”猫猫拍着手欢呼起来,这意味着艾诺将作为一个几乎不会疲惫的小玩具永远被自己折磨调教。
“呜……”艾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绿瞳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嘻嘻,被刷子挠脚丫的感觉如何啊~还敢不听话吗?”猫猫用指肚爱抚着艾诺的脚掌,感受着足底滑嫩的绝妙触感。这样的动作不会造成多少痒感,但仍不失为一种警告。
“不,不敢了……”刚刚的地狱,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经历了。
“哼,叫好姐姐!”
“好、好姐姐……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又来……”艾诺睁大眼睛,惊魂未定地盯着眼前的透明区域,不过他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脚,只能感觉到又是一根魔羽绕着前脚掌周围画了一个圆圈。
“怎么?有意见~?”猫猫炫耀似地将羽毛举到了艾诺的可视区内。
“不敢,不敢……”
“那,继续叫!”
“好姐姐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小弟弟你真是可爱,永远跟猫猫玩下去好不好?”
“呃,这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的……”
“魔羽真不愧是你最怕的道具呢!猫猫第一次给你用的时候,你就被痒得不行!”
“所以,请别再用……呜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
“所以当然要一直用这个啊!”
棕发绿瞳的少年,被安置在壁足舱里,上身被拘束带紧紧包裹着,大腿也只能做到微微颤抖,两只裸足稍稍分开,被金属铐拷着固定在外。舱外的红发女孩,手持一支泛着流光,通体漆黑的羽毛,不停对舱壁上的脚底勾勾画画。
这场景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在药物作用之下,艾诺的头脑无比清晰,两行清泪再一次从少年的面颊滑落,绝望的情绪笼罩心尖,他不知道这样的噩梦究竟要多久才能结束。
………………………………………………………
这里是空闲的贵族府,住宿、饮食一应俱全,可是洛贝莉亚没有半分心思享受。
按照密令上的要求,诺亚城魔法组的成员们被隐秘地接送到了王城,她们分散在各个区域,距离皇宫天涯咫尺,实际上却是咫尺天涯。完成密令之前,一举一动都将受到极大的限制,别说前往皇宫了,连所在的区域都别想踏出半步。
“信使大人,麻烦您向上级通报,在下申请预先执行密令!” 惴惴不安的洛贝莉亚恳求道。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在这里每多待一分,就会增加一分崩溃的情绪。
信使看着少女的眼睛,点了点头。照理来说,信使是没有义务接下类似这样的嘱托的,多亏向来与人为善的洛贝莉亚积累到深厚的人缘,得以让他愿意出手相助。
“上级密令尚未拟出,请魔法师耐心等待。”
苦苦等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少女的心沉到谷底,事情在向着最糟糕的地步发展。
如果骑士们真的出事了,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信使大人,恳请您前往诺亚城,帮我查看一下诺亚城骑士团目前的情况……”
………………………………………………………
药剂室里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面如桃李,不施粉黛却明艳动人,色若冰霜,仿佛没什么能让她提起兴趣。一头墨绿的长发配上翠色的瞳孔更是给人难以接近之感。
“又能继续做新的植物实验了。”少女摇晃着手中的试剂管,眼里的恨意阻挡不住地扩散出去。
光滑的台面上,仰卧着一个少年,他双目微闭,薄嘴轻咬,几缕黑发稍有散乱地贴在前额,胸口轻微地上下起伏,状态很是虚弱,不知经受了怎样的折磨,但表情却出乎寻常的平静。在少年的身体周围绕满了千奇百怪、形态各异的植物,他的处境似乎有些糟糕。
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看似一直在休息的瑾敏锐地睁开双眼,赤色的瞳孔散发出警觉的气息。
感应门开启,莫妮卡手中拿着试剂管走进屋内。
“上午好,莫妮卡小姐。”瑾坐起身子,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礼貌微笑。
“今天的实验也要拜托了呢,瑾。”
与客套的字词截然相反,莫妮卡的语调充斥着浓浓的怒意,尤其到最后叫出少年名字的时候,用咬牙切齿这个成语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
瑾并不在乎少女对自己的态度,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绅士风度,轻松的语气简直像在闲聊家常:“能为莫妮卡小姐提供帮助,当然是鄙人的荣幸。”
少年那副淡定的模样让莫妮卡很是不快,她快步走到瑾的身前,将手中装着液体的小瓶往瑾口中塞去。
“呜咕咕,呜嗯!”瑾不断摇着头挣扎,尽管很确信这样无济于事,他也不肯束手就擒放弃抵抗。
“还在反抗?昨天一整天的折腾也没能让你长点记性吗?”莫妮卡加重了手中力道,全无怜惜之意,最终将一整瓶的液体统统灌进了瑾的嘴巴,并强迫他咽了下去。做完这些,莫妮卡走到椅子边坐下,一边爱抚着桌上的植物一边俯视着台面上的瑾。“既然被我抓住,不好好偿还罪过怎么行呢?”
“咳呜……莫妮卡小姐,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
“呵呵,你还真是倔强,相比之下,你的朋友们可都不太争气呢……“莫妮卡向猫猫和莉莉安所在的房间望去,随后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只顾玩乐,实在是在浪费上好的资源。”
“……”少年眼里罕见地生出怒火,他知道对方是在挫自己的锐气,搅乱自己的心态,可没有办法,面对这种事,瑾也很难将情绪控制到完美,毕竟莫妮卡说的是事实,艾诺和伊莱的确正在遭受折磨。
“刚刚喂给你的是能增加体液分泌的药物,希望你今天能为它们多提供些养分哦。”
一阵悠扬的箫声响起,瑾身旁一颗巨大的食人花张开花苞,像是要进食那般将少年从脚部开始吞噬。瑾挣扎了几下,可完全起不到作用,转眼间整个身子都被花苞紧紧包裹,只露出头在外面。
体液……养分?看来只要是来源于自己身上的液体,就会被这株植物吸收,汗液、泪水,甚至是……挣扎起不到任何效果,不但白费力气,还会增加汗水的分泌量。想到这里,少年咬紧牙,身体保持不动的状态,不管怎样都不能让敌人轻易得逞。
“加油,看你能撑多久。”似乎看穿了对方的心思,莫妮卡满是不屑地嘲讽道。
紧紧贴住身体的花瓣突然震动起来,内部靠近侧腰的位置生长出几根尖尖的微型触手,对着敏感的软肉爬搔起来。
“嗯……”瑾面色微变,聚集在腰部的触手持续刺激着痒神经,他咬住牙齿,阻挡回欲要呼啸而出的笑音,并压制着想要动弹的欲望,就连肌肉的收缩都努力地进行控制。
“真是坚强呢。”莫妮卡站起身,靠近过来,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要知道,被挠痒时,忍住不笑和身子不动这两项都是极为苛刻的要求,同时做到简直难如登天。
瑾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就是不肯轻易服输。
两肋处的触手逐渐硬化,顺着每根肋骨的缝隙一下下地划弄,又变本加厉地向四周蔓延、扩散,不光有无数细小而不失韧性的绒毛覆盖住腹部高速震动,还有两条坚硬的藤蔓插进腋下用力搅动。
“嗯……唔……”
需要忍受多部位共同绽放的痒感,瑾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已有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泄出,但他的身子大体上还真就一直保持着不动的状态,食人花饥渴难耐却迟迟得不到渴求的体液,不由得有些焦躁。
莫妮卡倒是始终淡定,因为她知道现在的挠痒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不过,总不能饿到自己的宝贝植物,又是一阵空灵的箫声,灌入了全新灵力的植物下端发生了异变,花苞内生出密密麻麻的软刺,它们贴紧少年的大腿内侧,像软刷一样开始搔刮。
没办法……完全,忍受不住了。瑾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他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的敏感度如果再进行强撑的话,将完全失去对身体行动的掌控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爆发出疯狂的笑声,与他一贯以来的冷静形象相去甚远,这是积攒已久的火山喷发。忍受巨痒的同时,还要用残存的体力维持身体不动,做到这些可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舍得笑出来了?加油哦,我的植物还等着开餐呢。”莫妮卡伸出手指,隔着花苞点在少年的脚掌上,一股灵气钻进足底,在最为敏感的涌泉穴周边快速游走起来。
“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全身的肌肉都在打着痉挛,连抖动的幅度都要极力控制,偶尔失去控制、奋力挺起的胸膛,立马就要克服着外力主动平息下去,瑾的体力和理智正被迅速消耗。
“挣扎的话就可以躲掉一部分脚底的痒,能减轻痛苦不是很好吗?”莫妮卡故意对少年低声诱惑道,灵力一波接一波,宛如直接扎在痒神经上使人发狂。
瑾已没有能力回应对方的挑衅,他持续爆发出笑声,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嗯,更痛苦更难受一些吧。”话音刚落,花苞内开始分泌大量粘滑的液体,在大量粘液覆盖下,少年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红润,其实这一切都看不到,不过并不难联想出来。减小了摩擦阻力后,触手、藤蔓们的动作挠痒动作更加畅通无阻,速度也进一步得到提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要坚持不住了……虽然头脑还能下达“强忍”的指令,但遭受这种程度的痒感时,身体是不会一直服从大脑命令的。
看穿了瑾的状态,莫妮卡决定将他彻底击垮。
少年所躺的平台两边突然冒出几朵妖艳的魔花,一齐对着他的面部喷吐起带有甜腻气味的粉色迷雾,把它们吸入鼻腔后,瑾的身体敏感度再度提升了一重档次。
“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瑾猛地向上挺起身子,他终于达到了极限,花苞内的全身各处火力全开,抵御着地狱般猛烈的巨痒,平台上被包裹住的身体滚向一侧,被边缘的植物拦截后又一刻不停地滚向另一边,像是脱离河水后在岸边挣扎的鲤鱼。
“这就不行了吗?再坚持一会呀。”莫妮卡轻蔑地嘲笑。
瑾在平台上徒劳地来回翻滚,大量汗液从体内流出,供那可怕的食人花汲取,得到滋补的植物兴奋不已,挠得更加卖力。
“继续运动吧,多为我的植物提供养料。”新生成的触手聚集到脚底,形成一柄巨型的刷子,代替少女的手指在脚底一刻不停地进行粉刷。莫妮卡直起身子,悠闲地欣赏着对方的惨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咕呜!呜嗯嗯嗯嗯噗呼——!!!”
失去控制能力的瑾正尽情吐着笑声,一根藤蔓突然从天而降,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封死了这条发泄路口。
“呜呜呜呜——”被折磨到有些混乱的头脑在此时清醒起来,瑾最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想获得体液,能提供最大份量的还是……果然,藤蔓口涌出清水,源源不断地灌进少年口中。
“我想,比起汗液,还有更直接、更有效率的方式吧?”看着瑾的小腹逐渐胀起,莫妮卡脸上挂起不明所以的笑容,她的话直接应证了一切,对付这样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极其坚强的家伙,是需要羞辱与折磨并用的。
少年眼中闪过惊慌,随即转为了坚定。绝对不可以……发生那样的事情!一贯以来的自尊让他发誓要守好下身最后的防线,抱着这样的决心,他的头脑回光返照般地重归清晰。
似乎看穿了对方的想法,植物改变了搔痒的方式,花苞内生出硬度恰到好处的绒毛,贴紧肌肤震颤起来,造成好像羽毛抚过的痒感,不是特别激烈,但却酥痒入骨;直接与隐私部位相邻、最能制造快感的腹股沟被无数触手占据,被它们视为了主攻之点,像是要催化失禁欲望般狠狠地搔挠挑逗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
全身的酥麻伴生出若有若无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少年意志的底线,两边腹股沟的感受最为深刻,它们致使腿间的控制肌逐渐放松下去,瑾感觉到腹中积聚的液体已逐步转移到了胯下某处隐晦的部位,他不得不夹紧双腿。
被一股脑灌进数升清水,又遭受着一刻不停的致命挑逗,若是正常人恐怕早已泄洪无数次,可在少年顽强的抵御下,一波接着一波的汹涌尿意愣是被他生生阻截在闸口。
残忍的是,随着时间流逝,尿意只会越来越强烈,相对的,忍耐的能力终会被消蚀殆尽,所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失声的尖叫,瑾下身一松,被阻挡许久,带着火热温度且足够量的液体如喷泉一般疯狂向外窜出,食人花舒展内壁,贪婪、放肆地吸吮着少年这不可多得的,充满阳性荷尔蒙的体液。
全身痉挛了几下后,瑾便一动不动了,他被抽干了力气,双眼空洞洞的失去了神采。
莫妮卡露出满意的微笑,她可不会就此收手,等待瑾的仍将是无尽的地狱。
………………………………………………………
密室内,神秘人像上次那样背对君伶,借着不算太充足的光线翻阅手上的文件。
“竟然是这样的数据,属实超出了我的想象……”反复阅读过几遍后,神秘人放下文件,背过手去,仰起头看向远处。
“是的。”即使对方根本没有要转身的意思,君伶也始终欠着身,显尽恭敬。没有谁会让她是这个态度,哪怕造物神临世,也别想改变她永生追随、效侍眼前人的恒心。
“嗯……”神秘人沉吟着陷入了思考。在此期间,君伶一声不出,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在这个人面前,她没有提出建议的权利。
“暂时不动三位骑士,时刻观察好莫辰那边的动静,随时等待我的指令。”
“是。”君伶退出了密室。
………………………………………………………
纯白的感应门被打开,莉莉安眼中映出了角落里的少年。他抱着膝盖,靠坐在小床上,清冷的蓝瞳不展露任何情绪,雪白的脖颈上扣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末端由一根细细的银链锁在床尾。
“小伊莱,晚上好~”
见到了最喜爱的玩具,莉莉安不由得勾起唇角。虽然少年的灵力已尽被束灵环抑制住,根本不需额外束缚,但这个项圈属于少女的特殊爱好。
“……”见到莉莉安后,伊莱本能地向更远处躲去,那似乎都成了猎物面对捕猎者的本能。经过了两天的调教,他对“危险”的感知好像也更敏锐了一些。
细长的锁链逐渐绷直,伊莱被无情地限制住了行动。“怎么,就这么不喜欢我吗?”莉莉安一步步来到伊莱身边,微微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少年抬头看向自己,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戏谑:“今晚该怎么宠幸你呢,小伊莱?”
“不要过来……!”
“还是没调教乖呢,人家可得再努力一些才行。”莉莉安冷笑一声,装出一副生气了的样子,一手把伊莱按在背后的墙壁上,另一只手直奔腰肢,警告似地揉捏起来。“你最好加油学习一下,该怎么哄主人高兴哦?否则,要一直吃苦头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嘿嘿嘿哈哈哈哈~”被以奇怪的姿势按住挠痒,伊莱拼命想着反抗,但根本掀不起一点浪花,熟悉的痒意又一次传遍全身,这感觉果然……好温暖。
按照常理来讲,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挠痒与温暖都不会扯上联系,但伊莱现在感受到的就是真真切切的暖意,它们涌进心底,再逐渐向外扩散,一点一点融化结在骨髓里的冰碴。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少女显然对“别碰我”这种话很是不满,拇指按入脆弱的腰眼狠狠震颤,其余四指不规律地抓挠后腰,娴熟的手法轻松给伊莱带去更剧烈的痒感。
“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哈哈~”伊莱嘴上不再吐出字眼了,他所做的只是不断的大笑。内心燥热无比,同时越来越搞不懂:这样的待遇对自己来说,难道一直都是恩宠吗?怎么可能,分明就是酷刑。曾经,就在这个研究室里,不知有多少次被以各种手段玩弄至崩溃、昏厥,可这源源不断的快感与舒适到底又该如何解释呢?他彻底懵了,内心被疑问占满,瞳孔之中尽是茫然。
虽然灵力被限制,但这副躯体内的寒气却永远不会散去,莉莉安认为这是天赐的礼物。“摸起来真棒呢~”灼热的手指与冰肌形成对撞,她满意地呼了口气。
莉莉安驱动灵力,束灵环上闪起淡蓝色光芒,操控着少年的躯体向前跪去,在外力的作用下,伊莱被迫摆出爬行的姿势:腰背与床面平行地挺起,双手、双膝撑住床面,配上脖子上的项圈,这副样子真的像是一只等待被调教的小狗,诱人至极。
“接下来才是正戏嘛。”莉莉安毫不客气地坐在伊莱的背上,骑乘起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宠物。
“呜,下去…!”
“嗯呵呵,干嘛那副样子,小痒奴被主人玩弄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伊莱无力地晃动着身子,被摆弄成这样羞耻的姿势以后,他只觉得空泛的内心渐渐诞生出了无底深渊,只有眼前的少女能够最快、最有效率地将其填补。可是……身为骑士,怎能放任自己有这种辱没人格的欲望?少年努力压抑着那些奇怪的想法,内心倍感煎熬。
“惩罚不听话的小宠物,我想,直接去针对弱点下手,一定会事半功倍的吧?”莉莉安微笑着,指尖抚摸着少年柔软细腻的大腿,那里的肌肤雪白无暇,滑如软玉柔若琼脂,配上那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完美得像是艺术品。
“怎么了?你的表情很奇怪哦~”莉莉安的目光很是柔和,但能轻松将伊莱从里到外看穿。她正式开始了挠痒,手掌微微弯成爪状,在两腿间冰凉的软肉上来回拨弄。
“哈哈哈哈哈嘿~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最敏感的部位被肆意玩弄,一直以来空虚的内心被迅速填进带有温度的爱意,安适、满足……伊莱被迫享受着这一切,可无论多想沉浸于此,他都不可以那样。明明渴望,明明喜爱,却不得不用尽全力去压制,可真是一件残酷且痛苦的事。
“小伊莱,身为宠物,不该叫我一些好听的吗?”
“……”充满诱惑,又带着浅浅威胁意味的声音传进耳道,伊莱抿起嘴一声不吭,表明着自己的态度。
“还真倔呢,那就,好好享受吧?”灵力环再度发力,让少年的双腿向外分开一定角度,确保内侧的肌肤不会被遮挡后,再重新固定住膝盖。随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刷子在他敏感的嫩肉上狠狠摩擦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让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由于二人是独特的上下身位,伊莱根本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换上了这等可怕的武器,一瞬间增强的痒感让伊莱立即从轻笑转为爆笑。那把刷子由几根材质特殊的银色长条并排组合在一起,构造很是独特,此时正在伊莱动弹不得的大腿内侧来回洗刷着。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你的笑声永远那么让人着迷,让我多过过瘾吧~”刷子几乎挥出了残影,掀起的轻风不时撩起宽松的纯白色短裤,使得少年的春光若隐若现。莉莉安脸上绽放出小恶魔一样的笑容,与她那副清纯绝美的面容毫不相符,一双青瞳中尽是迷恋。自从上次被他逃离,即使再怎么玩弄其他人,也没法享受在伊莱身上得到的满足,对她来说,伊莱是最完美的玩具与宠物。
手中的刷子毫无征兆地释放出电流,入侵每一处痒痒肉,带来直达神经的刺激。——研究室重建期间,不少道具都进行了改造升级,这把能产生电流的刷子也是其中之一。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啊……”改造过的工具十分可怕,电流从大腿开始极速蔓延向全身各处,连带着其他部位的敏感点一同受刑,伊莱发出更疯狂的笑声,被限制了灵力的少年体力同样也被禁锢了十有八九,现在的他只是比常人强一点罢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就要承受不住恐怖的刑罚了,笑声中夹杂起剧烈的咳嗽,双眼也开始涣散,甚至有向上翻白的趋势,那是即将昏厥的前兆。
在模糊的意识中,唇上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伊莱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改变了姿势,现在的他呈X型被固定在床上,莉莉安整个人伏在少年身上,捧起他的脸进行着激烈的热吻。这一吻毫无怜惜之意,涓涓暖流通过唇齿灌入体内,那是莉莉安强行逼迫少年清醒而输送过去的灵力。
“不可以逃避哦?”
“呜呜呜呼呼呼嗯……!!”
少年剧烈颤抖着身体,蓝瞳随即流出痛楚,在外力的强行灌输下,他不得不被迫保持着清醒来迎接痛苦,更要命的是,现在又到了伊莱内心最矛盾的时候。对方放肆的、有辱尊严的强吻,本质上当然是坏的,是需要抗拒、制止的,但这种时刻也是唯一能让那不可多得的热意第一时间填补进空虚内心的途径。少年嘴里发出奇怪的哼声,躯体不安分地扭动着,心中五味错杂,纠结至极,不知是该尽情享受,还是要去激烈反抗,两行冰冷的泪水从眼角划过,打湿了身下印着可爱图案的床单。
“呼~咕~”莉莉安持续嘴上的热吻,一只手摸起放置在床角的刷子,再一次按在少年的大腿上,滋滋的声音响起,连莉莉安都感到身体的一阵酥麻,别说她身下伊莱的感受了。
“呼嗯嗯嗯嗯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嗬嗯——!!”
这一下连发泄口都被堵住,伊莱只能无声地承受这非人的折磨,大脑很快又被折腾成一团乱麻,不知道再继续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在伊莱临近崩溃前的一瞬,折磨精确地停止了。
“呼~”莉莉安用指尖抚了下唇,品味着伊莱口腔中的芳香。
“呜…!哈啊、哈啊——”伊莱只感觉灵魂都快脱离身体了,他拼命喘着气,试图缓解全身的不适。
“滋滋滋滋~”莉莉安不打算给他充足的休息时间,仅仅过了片刻,电流刷启动的同时再次吻了上去,伊莱的绝望感持续升级。
就这样,每当伊莱临近崩溃,羞辱与挠痒便会在那前一刻精准停止,循环了数不清有多少次。看着不断在炼狱中轮回的伊莱,莉莉安不禁笑出了声。
“不舒服吗,小伊莱……?”甜美又充满诱惑的低音在少年耳边响起。“你难道不喜欢吗?”
莉莉安的问题,让伊莱更加怀疑自己。舒服吗?事实就是很舒服啊。
真的喜欢这样吗?
冰蓝的瞳孔中满是迷茫,伊莱已在深深的疑惑之中失去了自我认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带有魔力的话语侵入大脑以后,伊莱的精神奇迹般地恢复过来,头脑陷入沉沦与清晰之间的矛盾境地,腿间刷子的挠痒不再是单纯带去痛苦,而是伴着一丝异样的舒适,并且随着时间推移,快感愈发明显、强烈,从一开始的初露头角,发展到足以能与痒感匹敌,伊莱对精神魔力再无抵抗之力,受难变成了享受,笑音中夹杂起奇怪的喘息。
“呵呵……”看到对方已渐入佳境,莉莉安轻笑一声,再次吻上了伊莱的嘴唇。
“呜咕咕~~呼嗯嗯咕姆~~”
这一次的吻相比之前更加温柔,简直像独属于恋人之间的亲昵,灼热的小舌撬开冰凉的贝齿,带着无尽的热情与爱怜,熟练地与少年口中的尤物交缠在一起。
莉莉安停下了挠痒,专心口舌上的工作。舌尖的触感,甘甜的口液,给少年带去冲天的快感,直接把他送入云霄,不知不觉间,伊莱整幅躯体都放松下来,充分享受着来自少女的宠爱,他看起来不太能脱离了。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舒服呢?”莉莉安突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咕呼~嗯……”伊莱眼神空洞,含糊不清地回应道。现在的他早就没能力维护骑士的尊严了,可能连对方的身份都暂时忘记了,更别说这些深层次的问题。
“既然如此,当时为什么要逃跑呢?”少女眯起眼睛,青瞳闪过极为微妙的情绪,不过伊莱是注意不到的,他的视线早就模糊成一团了。“你的那群朋友……比得上我嘛?”
“!!”提到这里,原本深陷泥潭的伊莱如遭雷击,艾诺,瑾,莫辰……过往的回忆在脑海中不断闪过:与大家初次相识…诺亚城的一切…与大家共许诺言…除魔后的露营…他的神情变得呆滞,连喘息和呻吟都暂停了。
“……”莉莉安的面色沉了下来。
伊莱依旧浸在幻想之中,根本不会注意到少女情绪的变化,连强大的精神魔力都没能让他脱离。少年眼中生起幸福的情感,很明显,那不是莉莉安赋予的。
“你……!”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莉莉安体内升起,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抓紧了伊莱的胸口。
小伊莱只能是我的,绝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吸引走他的注意力……
莉莉安就这样盯着伊莱许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手渐渐松开了。没关系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注定成为自己的东西。
“不要再想了,现在的你,好好接受调教就好哦~”莉莉安发出低语,用魔力覆盖过少年的妄想,指尖在他胸前轻轻一划,解开了白色衬衣上的纽扣,胸膛的雪肌与若隐若现的红豆映进眼帘。少女邪魅一笑,青瞳中光芒一闪,纤细的玉指落在胸口,熟练地画起圈圈。
“啊~啊~呜哼哼哼…?嗯呼呼哼呜~”
伊莱正要用叫声发泄欲火,莉莉安便及时地献上热吻,堵住了少年的嘴。不光手口双管齐下,精神控制魔力也拉到极致,她打算就此将伊莱送上巅峰。
“呜~~呜嗯~~呼呜~~”
散开的冰瞳重新聚起神采。一直以来,明明渴望被爱,明明渴求温暖,却依然要做出不在乎的样子,不断暗示自己不需要、不接受它们,将真实的想法埋在心底,十几年如一日的发酵之下,内心的真实情感早已扭曲变质,它偏执,它极端,只要一打开就再也无法收拾;现在的伊莱不再管自己是什么骑士,不再顾什么人格、尊严,那些只是虚无的烟云,在真实存在、正在灌进身体的温暖与舒适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嗯,真乖~”莉莉安将脸埋进伊莱的胸口,享受着少年独有的气息,伸出小舌,在胸口一圈一圈舔舐,在胸膛上留下道道晶莹的水痕,最后轻轻啃咬起青涩的红豆。
“啊~~呜哈~~啊唔,还要~嗯哈——”伊莱发出急促的娇喘与呻吟,瞳孔持续展现欲求,现在的他完全成为了受欲望支配的奴隶。
“没问题,小伊莱~”对于主动的投怀送抱,莉莉安又怎么会拒绝呢?
如此暧昧的场景看起来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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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漆宝椅上坐着一位身躯凛凛、面容威严中年男子,此刻正伏在桌上批阅着一摞厚厚的文案,眼中不时射出睥睨天下的精光。
此人便是当今的一国之主。
国王坐在这里不知工作了有多久,他的年事已近五旬,脸上难免展出疲态,不过行动仍然没有丝毫懈怠:这段时间与邻国埃维大陆的边境纠纷让他忙得焦头额烂,整个皇家也忙成一团。
王城外围。
“感谢雷恩兄弟慷慨解囊!”
“莫辰大哥,你太见外了!”
被叫做雷恩的青年,年纪二十五六上下,面对未到十九的莫辰,却恭敬地称呼他为大哥。雷恩将晶石一股脑全部交到莫辰手中,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如果以后还能有机会,我一定会数倍奉还!”
莫辰无比动容,他知道手上的东西可都是无价之宝。这是皇家骑士的专属晶石,极其稀有,每年由国王亲自颁发,效果比诺亚城骑士团库存的任何一个晶石都要强。雷恩过往执行除魔任务使用过几个,剩下的一个不留地送给了莫辰。
“莫辰大哥,这些权当是我的赠予就好!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何时才能上位皇家骑士……你对我的恩情,不是区区几块晶石就能报答得清的。”
“那都是前尘往事了。再者说来,当时也是我的决定,雷恩兄弟不必因此对我感激。”
诺亚城骑士团的遭遇,雷恩也已从莫辰口中了解了个大概,如果可以的话,雷恩真想协助他去共同作战,可在此非常时段,所有的皇家骑士与皇家魔法师都被下令不得离开王城半步。
“莫辰大哥,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明天我会继续上报,要是再次受阻,你也可以等待国王处理完……”
在剑拔弩张的形势下,为防止埃维大陆派出高手刺杀王国要臣,或是潜入间谍打探情报,十余位皇家骑士中权职更大的六名近卫骑士负责守卫皇宫。这几天,雷恩不间断地将诺亚城的遭遇连续上报,希望通过近卫骑士通报国王,但每次都会被阻拦下来。雷恩尝试各种其他渠道也都失败了,没办法,现在的情况极为特殊,他明明是皇家骑士,却连皇宫都接进不了。
阻拦上报者是谁,雷恩没法得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人一定已被玄隐归化。
“已经等不及了。”莫辰坚定道。
“……”
雷恩很清楚自己的劝说不会起到任何效果。艾诺和瑾……如果他们两个真出了什么事的话,莫辰非疯掉不可。
“边境问题,交给大将军去处理就好了啊……”雷恩低下了头,喃喃地说道。
这番话里的引申意很明显了,国王大可将此事全权交给大将军解决,那样的话就不会……看着莫辰这般痛苦,雷恩不禁埋怨起来。
“国王向来勤于执政,是拉塞尔王国子民得以安居乐业的最根本原因,这是包括我在内所有人享有的福气。”莫辰听出了对方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语气真诚地说道:“边境问题繁琐棘手且意义重大,每多拖延一天,临近埃维大陆的宜宾城居民便是多一天的身处险境……国王想尽快解决,所以亲自出马,我表示理解。”
莫辰遭遇了如此重创,还能站在他人的角度去看待问题,这般的深明大义,此等的高风亮节……雷恩呆呆地看着对方,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莫辰大哥,请听我最后一言!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雷恩的情绪终于彻底失控,任由热泪挥洒下来。“我知道现在是至暗时刻,等处理完边境纠纷,国王是绝不可能放过她们的,近卫骑士里投靠玄隐的卧底也早晚会被揪出,一切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所以,要保证活着,好吗?”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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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实验舱内放置着一个黑发少年,圆柱形量身定做的舱体做到了最完美的禁锢,让他只能呈现站姿,且没有什么多余的活动空间。他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双臂规矩地夹在身体两侧,两只赤脚踏在海绵一样的固液混合物上,触感很是温暖,却让使用者心底发寒,因为它将双脚固定得一动不能动,连脚趾的轻微弯曲也做不到。
莫妮卡坐在操作台前专心摆弄着什么东西,连头都不抬起来一下。
“终于弄好了。”
过了好久,莫妮卡才站起了身子,不过没有马上看向舱中少年,而是微微仰起头,将目光定格在悬挂在空中的显示屏上,实验舱内的瑾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显示屏上投射出一道灰黑色的虚影,大体上能看出是一双脚丫的模型,随后逐渐填充进色彩,那对诱人的裸足便完整地呈现出来:两只脚掌并排贴在一起,脚趾自然张开。瑾的脚型修长、纤瘦,骨感而不失丰满,高挑的足弓拉起一道胜似弯月的弧线,圆润的脚趾规整有序地依次排列,从脚尖到脚的两侧划出数道鲜明的线条,给人光洁白皙的质感。这双脚含蓄耐看,或许是久不露面的缘故,好像还带着一丝丝青涩的意味。
看见了显示屏上的投影,瑾压制着心中的波澜,特意用轻松风趣的语调调侃道:“鄙人的双足勉强还算周正,可莫妮卡小姐在这里忙了一个上午,如此大动干戈,就只是为了把它们投射到屏幕上去欣赏吗?这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
玻璃舱的舱壁很厚,不过不影响传音,看来也是研究室里高科技的产物。
“少在那儿伶牙俐齿。”莫妮卡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倒没有对瑾的嘲讽做太多回应。“和我玩一个游戏,赢了的话,我不光会放了你,还让你的两个同伴离开;输了的话,老老实实受罚。”
“真是抱歉,我好像没什么理由相信莫妮卡小姐说的话吧?”
“你没有质疑的权利。”
少年沉默下来。游戏挑战的话,没有不去尝试的原因,虽然瑾知道,由莫妮卡拟定的题目,自己获胜的几率必定极为渺茫,但他向来擅长破局,曾经不知有多少各式各样的死局在他手里被奇迹般地盘活;瑾也知道,就算自己真的获得了胜利,莫妮卡也没可能放了他和他的朋友,不过如果成功的话,能搓一搓这人的锐气也是好的。
“既然如此,那我应战就是。”瑾的语气仍然格外平静,表情也没有太多的变化,他将刚刚的心理活动隐藏得很是彻底。
“很好。”莫妮卡露出了一个难以看穿的笑容,随后在操作台连续按下好些个按钮。
海绵震动起来,瑾感觉有类似激光一样的射线在自己的脚底规律地扫过。显示屏上的双足立刻被形状各异的棋子占满。
“生死棋,相信你不陌生吧?我们以口述的方式,就在你这双脚上继续一盘残局,你执黑,我执白,每人三十秒的思考时间,逾时自动判负。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这就开始咯?”
“如果平局,要如何算?”
“今天一整天不折腾你,怎么样?”莫妮卡嘴角勾起冷笑,语气戏谑地说道。
这不是个公平的提案,可自从战败被带到研究室里以后,一切就与“公平”这个词无缘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莫妮卡满意地点了下头。随后,足盘上原本规整的棋子风云变幻,迅速组出一盘复杂的残局,棋盘右下角醒目的红色字体正从30开始倒数。
瑾没想到会开始得这么快,他知道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在数字刚刚变为29时,就已经抛下了一切杂念,开始审视棋局。在短短一秒做到这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绝大部分人面对自己的裸足棋盘便会因羞耻而心乱不已了。
首先,这盘棋虽然名义上为残局,实际却没行进过太多回合,界河两边的黑白棋子都没被吃掉多少,想要分出胜负,少说也要进行七八十个回合。
其次,两边的先锋,奎马,火门这三大功能性棋子的位置很是独特,以正常的比拼节奏,根本不太可能走出这样的局势。
可以得出结论,这副残局一定是通过精心设置,瑾知道自己获胜的可能无限趋近于零。总结完这些时,数字已倒数至了10。
在完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以“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执黑子先行的瑾反倒是劣势。可总要先尝试得知对方的意图,所以少年做好决定了。
“火一平三。”
这是最为基础的一步走棋之法,常用于对局前期,将火门架至卫士之前,做好全力防守的同时又不耽误施给对方压力。在最后的两秒,瑾开了口。
“唔嗯……!”足盘上的一号火门标准地向右平移三格,与此同时,瑾感觉到左脚脚心偏下一些的位置突兀地传来一阵齿梳划过的痒感,一路到脚内侧边缘的位置停下。少年发出一声闷哼——他在看到自己的足底时,就猜测到会和挠痒联系在一起,由于早有心理准备,才没有笑出声来。
“奎七进六。”莫妮卡很快回应道。
鲜红的字体再一次从30开始倒数,无情的数字可不会等着他,29,28,27……一直到了19,少年仍未开口。
她的走法未免太常规了些……根本看不出目的。棋局设计出自对方,先机已尽被强占,如果循规蹈矩亦步亦趋,莫妮卡必有应对的方案,当发现端倪时注定会是为时已晚无力回天,只有剑走偏锋孤注一掷,在绝境中主动博得一线生机,才有机会争得逆转败局的命运。
“火二进七。”
从现在这一步就要开始,不可以再耽误。
黑色的棋子划过一条长长的痕迹,跨越界河,直接代替了对面白子所在的位置。
“噗嗯……!”
不光是齿梳划过的感觉,在火门通过界河时,强劲的模拟水流直直击中了涌泉穴,痒感如涟漪般从中央向外扩散。这感觉相比之前还要剧烈一些,毕竟是作用在脚上最敏感的部位。……有棋子穿过界河就会引发脚心的水流吗?瑾正庆幸着自己侥幸忍下了这波痒袭,下一秒,他的全身便猛地一颤,口中失控惊叫出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消失的白子所对应的右脚脚趾根部,突然传来炸裂的痒感——真的是爆炸般的感觉,就像积蓄了许久的热量一下子全部释放,造成极具冲击的感受,并连带着周围的穴位殃及池鱼,本就是强弩之末的瑾被瞬间冲垮,忍耐许久的笑声倾泻而出。
每次有被吃掉的棋子,就会在对应的位置发生一次“爆炸”……?缓过神来的瑾第一时间看向倒数到20的红色数字,这种爆炸的痒感大概会持续十秒左右,而且,自己似乎很难忍受得住……看来形势比想象中的还要严峻,少年不得不继续拿出百分之两百的专注度放在棋局上。
“刚开始就要以火换奎,不觉得太冒险了吗?”莫妮卡没有嘲笑首次失声发笑的瑾,这倒是有些反常了,不过也说得通,想必不管是谁看到这一步走棋都会格外诧异。
“鄙人棋艺不精,迫不得已尝试非常手段,让莫妮卡小姐见笑了。”刚刚的慌张只是一闪而过,瑾又恢复了一开始那淡定的样子,他回答的同时视线仍不离开棋盘,分秒必争以观察局势。
“先九平七。”
莫妮卡也换回了之前的表情,并未被瑾的势头震慑,因为不管怎样她都会有应对方法,结局是注定好了的。
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黑子被吃掉时居然不会产生痒感,瑾稍有意外,他不知道莫妮卡这样设计的目的,总不可能是发慈悲了吧?少年隐隐觉得这会作为潜藏的陷阱而存在。
“兵二进三。”
瑾没执行任何功能性棋子,而是选择推进兵棋,似乎是要为接下来即将打出的环合之势铺好路。虽然才走出了第三步棋,但进攻的欲望明显已是彻底拉满。
“嗯呼——”
兵棋在接近脚跟的位置向上移动少许,少年霎时感到一阵酥麻难耐的痒感遍布整只脚底,入住研究室数天、体验遍无数挠痒方式的瑾立刻分辨出这样的感觉是电流造成的,它不单单针对脚跟,精心调控的电压波及到了大腿,甚至上半身的敏感点。兵棋不比功能棋子,它的行动范围十分有限,如果应用实体工具去模拟“划过”的感觉,效果将大打折扣。难怪偏偏是用兵棋来模拟电流,莫妮卡真可谓“用心良苦”。
“先九平四。”
“奎四退五。”
毛刷、钻头、羽毛,不同的棋子纷纷给脚的主人带去不同感受。瑾泄出的声音愈来愈大,有限的体力不断消耗,忍笑的耐力逐渐减弱,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模拟工具刮挠的力道随着对局的进行正变得越来越强。
吃掉对方的棋子照常会产生爆炸似的痒感,瑾一次也忍受不住,长达十秒的巨痒搅得他神智恍惚,结束后还不得不赶快驱散脑中尚未散去的痛苦,用剩下的20秒抓紧时间审视棋局,思索对策。
“卫四平六”
“品七进五。”
转眼已交锋到第二十步了,瑾以经典的环合围攻式走棋法打开局面,相比固定的棋法又不尽相同,主要区别在于第三步的推兵起到了保驾护航的作用,切断对方火门的进攻路线并抹除了先锋趁虚而入的机会,保证充足进攻压迫的同时,使得自己可进可退,多出了数条退路,多少次看似破釜沉舟走投无路,下一步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瑾已展示出他不同凡响的棋技。
莫妮卡不得不以兵前火门应对,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本来想着在多余的回合逼迫瑾多行使一些无效走棋产生痒感,可对方压根不给自己戏耍他的机会。
短短三十秒的斟酌时间,不间断的痒感,苛刻的环境,无处不在的心理压力……没有任何条件是对瑾有利的,可他为什么能……
莫妮卡知道自己要认真了,虽然她还百分百地肯定这套残局黑方没有取胜的途径,但瑾是可以创造奇迹的那种人。
“先九平三。”
“兵五进一。”
第二十七步,黑方首个兵棋淌过界河,瑾的脚心传来相比之前又提高了数个档次的痒感。
“呀呜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界河中的水流成为了电荷的完美导体,二者相辅相成,达成最佳的效果,不光在脚心绽放,更是猛烈窜向全身,各处敏感点,不管是膝腿腰腹腋全都无路可逃,被脚心所连带。
看来以后移动过河的兵棋都要承受水与电交融的痒感了,瑾的不利条件又添一项。
“先九进四。”
“奎四进八。”
已经到了第四十一个回合,二人的竞争达到了白热化,布棋同布阵,点子如点兵,局中处处都是玄妙,不光能生动地演绎出战场般的生死绝杀,也尽展执棋者的谋算。莫妮卡是掌握这盘棋上的所有诡道的人,却在对方手里占不到任何便宜,不夸张的说,要不是提前熟知棋谱,她已战败不知道多少回了。
少年不急不躁,秉持坚韧稳固的信念,不为诱惑动摇强大的心灵,屡屡避开精妙的陷阱,数次绝处逢生,当断则断,急流勇退,世间有言:智者千虑,尚有一失,这一真理俨然不能在瑾的身上奏效。
第六十五回合。
“兵六进一。”
“……卫五平一。”
起步快者后劲不足是无法避免的事实,但瑾打破了这一定律,他的攻势愈来愈强;与之相对的是越来越差的状态,各种不同痒感的摧残下,少年的体力已所剩无几,笑声也一次比一次虚弱,不过瑾认为自己还能坚持得住,因为,就快结束了。
莫妮卡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发现自己处理不了三个过河的兵棋了。
在末期,奎马拥有极高的灵活性,进可攻退可守,棋盘上此刻的局势将这一定理体现得淋漓尽致,白方存留的先锋、边品皆被限制住行动,只能被动防守。难怪瑾在第二步要以火门换掉对方的奎马,他早早考虑到了现在。
黑方仅剩的一个功能棋子先锋与对方先锋互相牵制,清空的棋盘让白方火门无法发挥作用,卫士、边品固守在王棋左右,掐断了对方力保兵棋过河取王的可能性,现在正式来到了瑾的回合。
围绕三个兵棋精心布局,让所有功能性棋子明里强攻,暗中为之辅助,这是何其大胆、乃至疯狂的思路,每一步都凶险万分,每一次行动都在断掉自己的后路,但凡落错一子,局势就会急转而下,要避开天罗地网,在杀机四伏的处境下接连化险为夷,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奇迹,他真的做到了。
莫妮卡咬了咬牙,事到如今,没有挽救的余地了,只能继续下去。
第七十三回合。
“卫三退一。”
“奎六退二。”
棋盘里最不起眼的兵棋,正一步一步地逼向王棋。
第八十一回合。
“先九进五。”
“兵五进一。”
和棋。
莫妮卡怔怔地看着棋局,她没想到瑾居然拼到了这样的结果。它原本是一个死局,是经过无数次推演证明了黑方必败的残局,但,莫妮卡所担心的果然还是发生了,瑾就是创造了奇迹。
想要击垮对方的心智,到最后却是自取其辱。
莫妮卡看向实验舱中的瑾,筋疲力尽的少年已经昏过去了,他的头无力地垂下,散乱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微微有些失望的情绪定格在小脸上——他的目标本来是争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