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1:雾岛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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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lackPen
Pixiv 原文:小说 20729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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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中国语 / tickle / 挠痒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纯爱 / 足控 / 痒刑

Pixiv 作品内插图

随着家仆把新的烛火在厅室内点燃,庄主高声地宣布:这里正举办着一场永不结束的盛宴,陪伴来宾们的将是永无休止的狂欢。霎时间,鼎沸的人声把气氛送至极点,尽管窗外逐渐弥漫开来的雾气,早已是笼罩了整座古老的庄园。

水面的天鹅又度过了一个祥和的午后。在湖心岛上,从来都没有黄昏,只有夜晚。

庄园几经易主,如今重新由翼巴拉雅王族掌管。眼下这场宴会的举办者,正是现任翼巴拉雅国王的亲弟弟,亨伯特·弗拉基米尔。

他先是尽情地享受着称颂,沉浸在人群的欢呼之中。紧接着,便缓缓走向了远道而来的吟游诗人,俯首在她的耳边低语:“乖乖说出你们的目的,自投罗网的小刺客。”

三天后。

一座旱透的孤岛赤裸裸地矗在无水的深壑。趁着人们对突发的异变望而却步,两位经验丰富的探险者在确认安全后打算率先前去一探究竟。等到刚上岛时的迟疑和错愕消去,他们最终下定决心,迈进了那座陈旧的庄园。正当此时,一株焦枯的朽树折断。刺耳的轰鸣立刻让二人绷紧了神经,好似将有场战斗一触即发。剑拔弩张之后——

绝对的寂静。

“芙露朵,这里……发生了什么?”灰发少年率先开口,向身旁的女孩儿问道。

“我不清楚。”短暂的沉默。“栾,我想…我应该从头慢慢讲。”

二人并没有止步不前,在说话的同时屋门也被推开。

“可怜。”栾冷冷地注视着眼前骇人的场面。“也许被榨干前,他们还满脑子是寻欢。”

“三天前的上午,我作为吟游诗人来到这里。下船后,管家带我进了这个房间。当时房间里有三五个贵族老爷,围着把椅子。”她用手给栾指了一个空荡荡的位置,“椅子上绑着个奴隶姐姐。精灵,金发,一丝不挂,大胸,大脚,M字……”

“诶,何必说得如此详细。”栾虽在嘴上打断,但心底里还是觉得芙露朵像报菜名一样列出这些标签来肯定有她的理由——知道芙露朵不会因为自己多嘴而遗漏重要信息的栾在打岔这方面向来是有恃无恐。

“我手里拿着足以表明自己身份的竖琴,那些男人便把我叫了过去。靠近后我可以一览无余地看清奴隶姐姐的身子,很显然,她没有遭受过侵犯和摧残性质的虐待。从我进门时听到的笑声分析,那些贵族应该在挠她痒痒。”

“他们让你为他们的娱乐活动伴奏吗?”栾猜测。

“不愧是和他们一样变态的你。对,没错。就是这样。在我的演奏声里,那几个男人各司其职,痒得奴隶姐姐拼命挣扎,胸口动若脱兔,上下翻腾。”

“所以说,特别强调巨乳就是为了这段描述做铺垫?”栾不解。

“当然不是。我事先了解过,庄主亨伯特的审美理应推崇幼态才对,这与奴隶姐姐大相径庭。”

“倒是你的身型恰好符合。”栾对此心存芥蒂。

谈话间,二人探索完了整个庄园的地上部分,确认未能离开这里的人,无一生还。

“我本想借此接近亨伯特,但他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在宴会上识破了我的身份。”

“你告诉他你是为了解救自拉科尼亚逃亡于此沦落为奴的侍从之女而来。”

“他夸我实诚,我要他命。”

没费多大力气,栾轻松就找到了雾岛庄园隐藏着的暗门。

“你没成功。”

“是的。短时间内我制服不了他,他加上他所有的手下也抓不住我。”

“我…我从不担心你的逃跑本领。”

除了敏捷的身手,芙露朵还有着高超的撬锁技术,她很快就打开了通往地下的密道。

“他告诉我侍从之女死于一场狂欢,并放狠话说这也将成为我的结局。”

“但其实咱们主要的目的是……诶,芙露朵?”

栾察觉到了源自身旁少女的微微战栗,他握紧了芙露朵的手,结束了他俩一贯如此的『回顾任务式对话』。“安心。我不会再和你分开行动了。这次我们情报有误。”

“栾,说实话,我有点害怕。”芙露朵把头靠向了栾,毫不掩饰自己柔弱的一面,“这个地方,给我一种诡异的感觉。”

“偌大的湖泊凭空消失,一屋子徒有皮和骨头的干尸,杳无音讯的庄园主人……这一切都太蹊跷了。”栾抬起脑袋环顾四周,陷入沉思。

“走吧,我们进地下室。那里没准会有答案。”平复心情的芙露朵此时并无惧色,她在前面引路,身后的栾随时准备着为即将踏入未知的伙伴提供支援。

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地牢,或者说……地狱。

“呵…”栾攥紧了拳头,“我永远无法否认,某种意义上,我和这类人一样。”

“切勿仅凭审美的趋同就把自己和人渣归为同类。对于自己内心向往的美好,亵渎和守护绝不可一概而论。至于本能的冲动……“芙露朵顿了顿,“起码你从未兽性大发地在别人身上宣泄过你的欲望,包括我。即便我有所察觉并做好了妥协的准备……”

“…嗯嗯?”

“我在为你的罪孽开脱。快谢谢我。”

“啊。谢谢你。”

芙露朵快步向前,二人立即分开探查并分享各自的发现。

“这里的刑具简直比帝国监狱还要齐全。”

“墙角有四只干透了的山羊,羊皮底下有盐渍。”

“从这张刑床上镣铐固定的位置和尺码来看……”

“羊皮…那里还有…羊皮纸。栾,我找到了一个本子。”

“这是亨伯特的笔记吗?翻开看一下吧。”

“有支黑色羽毛笔紧粘住了封面,就好像印在上边一样……”

『追忆…重演。』

地下室还是那个地下室,但这一幕本应发生在五天前。

“亨伯特,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说话的是一位金发女郎。

“喂!别tm来干扰我做研究。”面对不请自来的客人,亨伯特显得非常不耐烦。

“哼,研究?”金发女轻蔑地看向他,“研究怎么玩死这个发育不良的小娃娃吗?”

“她成年了。”闪过一丝遗憾的眼眸很快就重拾意味深长,“不过呀,还是长成了我喜欢的样子。”似乎是因为聊到了自己的‘玩具’,亨伯特的心情开始变得愉悦起来。

“我还以为我才是第二个出现在这地下室里的成年人。”金发女郎摇了摇头。

“不要把我想象成孤家寡人,毕竟我可不会亲自处理那些残肢和污秽。”

“所以刚进来时我看到的那十多具恶心的东西,你手下是都没来得及清理吗?”

“时至今日,我的心腹们当然要以筹办那件事为重。你也赶紧去做自己该做的吧,别再打扰我了。”亨伯特的脸上重新写满了不满。

“我来是为了提醒你,要提防『云乡』的人。有只聒噪的小乌鸦似乎要找上门来了。”

“这群讨厌的家伙。”

“『鸦翎』,伪装成吟游诗人的刺客,一个非常符合你胃口的小妹妹。身高159,脚码35.5,胸围69,腰围60,臀围82,黑发,古铜色的眸子。”

“投我所好?很好,很好啊。如此卑劣地派了一个黄毛丫头来诱惑我,我会让他们知道轻视我的代价。”

“她很危险。关于她的战斗方式和相关资料我明天会整理一份给你。尽管『云乡』并不知道你的底细,但还请万分小心,别丢了性命。”

“哈哈哈!放心!我隐忍许久,避人耳目,潜心钻研,终于参透了这座‘雾岛’的‘误导’……”话说一半,亨伯特才发觉金发女已经离开了这里,“哼。接下来,是咱俩独处的时间。”亨伯特对着刑床上昏迷的裸体说道。

“唔啊……”被固定成x状的女孩子惨遭凉水浇醒,“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我做什么都能做!”

“我需要你死在这里。”仅有恐惧和绝望回应着声嘶力竭的乞求。

“不!不要,救命,谁来救救我……”

“比起之前的实验品,你还算幸运。”亨伯特冷笑一声,“我已经听腻了哀嚎。”

他解开绳索,几只山羊朝着淋过盐水的女孩扑了上去。

『……终于破解了最后的谜题!/这次我彻底领悟到了狂欢的含义』——亨伯特笔记

“芙露朵,刚才……”

“我也看见了。和亨伯特对话的金发女人,就是我那天在椅子上看见的‘奴隶’。”芙露朵感觉自己回忆里那个女人的笑脸逐渐清晰,变得恢诡且乖戾。“栾,你有没有听说过那句‘富有诗意的流言’?”

“你一翻开印有羽毛的羊皮纸古籍,诗歌里的故事便将在你身边重现。”

“这不是流言,也没有诗意。这段文字唯一和诗沾边儿的地方,就是最后几句话无意间分行且押韵了。”芙露朵把《亨伯特笔记》递给了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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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页之前的全部都被撕毁,这页之后的全部皆为空白】
(……)人一走,实验终于可以开始了。我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次把上一页恶心的语句给扯烂。
可爱的小野兽们扑向了鲜美的食物,将舌头伸向每一寸淋过盐水的肌肤。那具白白嫩嫩的肉体发出了刺耳的笑声,盖过了烦人的哀求。
我看着粗糙的舌头在细腻的凝脂上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把口水在餐具上抹匀。看到这群贪婪的家伙很快就露出欲求不满的样子,我仁慈地拿出黏糊状的盐膏,平均分成五份涂在了餐具的腋窝、脚底以及肚脐。
我的宝贝们很快就选好了各自的位置,占据脚底的两只扬起了头,其余的三只则是把前脚搭在了刑床上边,以便能更舒服地享用美食。
腋窝是非常适合放食物的地方,我不想让如饥似渴的老饕吃得那么痛快,于是接下来便把盐膏涂在了餐具微微隆起的胸脯特别是那两颗活力十足的小弹球上。不得不说,那拼命伸着脖子拿舌头撩拨玩球的场景非常滑稽。
肚脐所在的地方老是抽搐,感觉非常容易影响食客的食欲,这可难办。糊住肚脐眼的盐膏有的深陷其内,还得靠舌尖精细地挖掘才行,反复地抠弄又导致了融化的盐水任凭痉挛颠簸着流向腰肋,令食客难以顾及。解决的办法是把盐膏移到肚脐下面两腿间的夹缝,我真是天才。
脚底的用餐情况令我安心,我只需要按时添加食材即可,在脚趾头上投喂是最科学的做法,因为这样舌头会在重力地协助下完整地品尝一遍足心所处的平面。我每每看过去,那两只令人垂涎欲滴的脚丫都会兴冲冲地向我打招呼,摇得不亦乐乎——奈何我的脚镣限制了她们晃动的幅度。
餐具的自始至终都很快乐,眼泪也是幸福的泪水。不错,不错,没有咒骂,也没有震耳欲聋地哭闹。
我不由自主地欣赏起来。真美。成熟的人称其为稚嫩,而我才懂什么才叫真正的成熟。人们向往着被蹂躏的幸福,向往着神明的恩赐,然后可悲地接受了误导。
后来,我把那具软趴趴的肉体从刑床上拽到了地板,把盐膏刷在了刚才紧贴床板的两瓣圆肉及其间的谷缝。
偶有可供自助吸吮的细流自谷缝下的洞穴里涌出,早已口干舌燥的食客们争先恐后。
餐具的声音总体来说正逐渐微弱,但时不时就会回光返照一阵子,力竭之后便是呜咽,不变的是笑容依旧僵在脸上,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在这里的每个生物都洋溢着喜悦。快结束了,或者说,快成功了——我坚信这次真的真的接近了真理!
写这句话时,她还在挣扎着呼吸。真是顽强的生命力。
对,就是这样,继续!继续!继续!
终于!终于破解了最后的谜题!【字体变大潦草】
这次我彻底领悟到了狂欢的含义【没加标点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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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不是研究记录,只是承载着欲望的文字罢了。哪有人会把重要情报写在这种日记似的随笔里。”栾放下了手中的那叠羊皮纸。

“我在向亨伯特说出我的目的是解救侍从之女后,他回答的原话是‘我喜欢实诚的孩子,但可惜的是你要找的人已经在我举办的狂欢盛宴里含笑九泉,她鲜美的尸骸满足了我的贪婪,你的结局也会是如此。’”

“你就是那时起的杀心,但失手了。”

“我本以为他主动和我搭话是想和我谈判。现在想想,若不是我在察觉到对方早已对我的攻击手段有所防备之后立即脱身,我差点就被封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失去灵巧带来的优势,我毫无胜算。”

“我们确实低估了亨伯特,但他也低估了你。”

“很惊险,栾,很惊险。若非那晚的雾霭,我可能没办法活着离开。”

“…对不起。”

“这不怪你。照原本的计划,我应该是平安地等待你第二天到来后再一起行动。我们没人知晓对方早已做好充足的准备,我们也是才察觉到我们可能阴差阳错地卷入了一场天大的阴谋……”

“本来我们的目标只有亨伯特的血样,顺便尽可能地救助侍从之女以获取拉科尼亚王室的情报。”栾意识到,这次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可恶,问题出在哪里……从地下室里重现的对话来看,他们并没有道破我们的真实意图。另外还有一个疑点,既然提到了『云乡』,不该忽视掉一直与我搭档的你才对。”

“现在除了这个羊皮本子以外,我们没有别的线索了。无论是消失的亨伯特还是那个调查过你的金发女,身上都有着重重谜团。”

“那个女人,等等…我突然想到,既然她能精准地报出我的身材数据,试想一下,能在什么地方得知这些呢?”芙露朵似梦初觉,找到了这处一直被忽略的关键。

“身高,三围,脚码,但没有体重,”栾回忆着金发女所说的话,“持有这些数据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

“我订做衣服的裁缝店。”芙露朵立刻领会,“事不宜迟,我们走。”